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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

《《重生豪门贵女》》

《重生豪门贵女》全集

作者:安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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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01去死

“妈,妈,妈,不要,不要赶我走……”安然踉踉跄跄的被人推赶着,眼泪已经流了满面,哀求着身后指示着一切的贵妇,她的妈妈。

女佣停了一下,朝着身后的贵妇看了一眼,她们毕竟是母女,就算再不喜欢这个孩子,也不会真赶她走吧。

“还愣着干嘛,赶紧带她走。”徐慧玲已经十分不耐烦了,好像她现在要赶走的不是她的女儿,而是一个十分厌恶的人。

“是,夫人,小姐,走吧,别让我为难。”女佣只是心中叹了一口气,有时候豪门里面,亲情就是这么冷漠。

“不要,妈,我不要走,我不要……”安然拼命的摇着头,试图拉扯徐慧玲的衣角,却被徐慧玲狠狠推开。

“快点赶她走,我一点也不想再看到她!”徐慧玲对于刚才安然的触碰,更加厌恶了,这个女人,就像是她人生的一个败笔,一个污点,多看一眼她都觉得心烦。

女佣见夫人已经动了气,用了用力使劲推着那个不肯走的人,“走!快走!”

安然一路被推赶着,眼泪就没停过,眼中全是惊慌,她知道爸爸妈妈一直不喜欢她,可是,今天他们要赶她走,赶出安家。

大厅,一个中年男人坐在皮质沙发上,身旁坐着一个和安然年纪相仿的女孩子,对于那哀恸的哭求声,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两人有说有笑的看着电视上播放的节目。

安然看了一眼沙发那边,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立马挣脱女佣,跑到沙发前,“爸,爸,求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看着电视的两个人,都是一副被打扰的不悦。

“怎么还没走。”安骏平皱着眉,十分不爽看着身旁多出来的人说到。

徐慧玲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自己老公和另一个女儿,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一个是商界的佼佼者,一个是音乐界的才女,都是说出去,别人都一脸羡慕的人,而她,安然,一个多出来的女儿,让她总是蒙羞,当初生下来,怎么就没掐死她。

“快走吧,你做出那样的事,还能在安家待下去吗?”徐慧玲一说起那件事,就气不打一处来,更加不想多看这个女儿一眼。

“我没有,妈,我真的没有……”安然拼命的摇头,泪水从眼中不停的流出。

“好了,好了,我不想再听了,快点走吧。”安骏平语气里全是不耐烦,从小,这个女儿就让他颜面尽失,现在更是让他这张老脸都丢光了。

“爸,我不要走,我不要……”安然跪着地上,拉着安骏平的衣袖,哀求着,声音都有些沙哑了,她不知道她说了多少遍不要,她只想留下来,留住这份本就微薄的亲情。

安骏平看着前面的电视,完全无视手边哭求的人。

“爸……,爸……”安然一直叫着,想要唤起哪怕一点点的亲情。

女佣在一旁看着,也有些不忍,那声音叫的她都心疼了。

“还傻站在那干什么,是想和她一起走么!”安骏平被叫的心都烦了,朝着女佣喝斥到。

女佣颤了一下,立马上前,去拖跪在地上的人,这些有钱人家的事,还轮不到她来管,“小姐,走吧。”

“爸,妈,求求你们,不要赶我走,我是你们的女儿。”安然还是不死心,依旧大喊着。

“哼,你不是我们的女儿,从今以后你再不是我们安家的人,就算死了也和我们安家再无任何关系。”安爸坐在沙发上冷冷说着,仿佛那个跪在地上求他的人只是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人。

“妹妹,求你跟爸妈说不要赶我走……”安然向自己的妹妹求着,爸妈最听妹妹的话,只要妹妹开口,一定会同意的。

从来都是一副柔弱静美的妹妹,却凑着她耳朵,说出来的话比父亲的更冷,“安然,你怎么不去死!”

安然呆呆的看向自己的妹妹,她一点也不相信,那恶毒的话是那个善良的妹妹说的,可是她抬头看向自己的妹妹时,那满满的恨和厌恶,都表明一切都是真的。

“你不是我姐姐,姐姐会爬自己妹夫的床么!”安谨俯视着地上跪着的人,就想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厌恶。

“好了,小谨,你身体不好,不好太激动了,以后她也不是你姐姐了。”安骏平安抚着自己的女儿,就像对待一件宝贝一样,小心翼翼。

“是啊,宝贝儿,别生气了,妈妈保证以后她不会在出现在你的面前了,乖,别生气了。”徐慧玲也赶紧安慰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一副慈母的样子,刚才那冷漠的人仿佛是另一个人。

安然静静看着这样熟悉的一幕,再也不说话,再不求着不要赶她走,从来没有一次,她那么强烈的觉得自己是这么多余。

女佣见安然没有再挣扎,立即拖走地上的人,她可不想再惹老爷夫人生气。

瓢泼大雨,安然一个人站在门外,一双眼睛直直看着门里面,一直以来,她就像是一个外人一样生活在这里。

呵呵……

安然这时笑了笑,那笑了满是自嘲,转身,背离那座别墅,就像她现在离安家越来越远一样,雨水打在身上,却毫无感觉,只是在黑夜里漫无目的的走着。

她和安谨是双胞胎,安谨一出生,就身体不好,都说是她抢走了妹妹的营养,才会这样,所以从小,妹妹得到的关注和关爱,就比她多,而她,因为是姐姐,什么都要让着妹妹,从娃娃,房间,妈妈,爸爸,喜欢的一切……

等她们长大了,备受瞩目的妹妹,越来越优秀,成绩好,人长的漂亮,乖巧,渐渐的,家里的关注都停留在妹妹一个人身上,而她,从出生,就生活在妹妹光环的阴影之下,再也没有人记得还有她这么一个姐姐,在那个家,她就像是一个多出来的人……

可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她真的会被赶出那个家,那个她待了二十多年的家,那个没有给她带来过任何温暖的家。

“为什么!”安然仰天大喊。

“老天!我不服!为什么你让我出生,却给我这样的命运!我不服!”安然歇斯底里大喊着,为什么同是爸妈的孩子,她注定是那个被抛弃的!她没有爬妹夫的床,那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睡在那,为什么都不相信她……

雨水和泪水一起流进嘴里,酸涩不堪。

不远处,两道亮光照耀着这漆黑的路,一辆车歪歪扭扭的开车,却极快。

安然转过头,却没有避开,只是失魂的站在原地,车子离得越来越近,她却笑了,就这样吧,她从来就不知道她活着这些年到底是为了什么,或许她真的就像妈妈说的那样,不该存在,老天,我恨你,恨你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更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么自卑懦弱……

车子急刹车的声音,划破这个沉寂的雨夜,一个身影划出一个抛物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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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02重生

滴,滴,滴……

输液滴落在输管里,躺在病床上的安然慢慢恢复意识,她还没死吗?老天竟然连死都不让她成功吗?安然自嘲的笑了笑。

睁开眼,四周白茫茫一片,刺鼻的消毒药水味道充斥着鼻间,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你醒了啊?”耳边传来一个好听的男声。

这样的声音一天听就知道是在上学的初高中生,怪不得那车开的歪歪扭扭,她当时还以为是醉驾,却原来是一个学生半夜偷偷开车出来,不知道昨晚她那种自杀式的车祸,会不会给这个小男生带来心理阴影,安然转头,朝着那个倒霉的学生看去……

可是当安然看到那张脸时,整个人都吓呆了,怎么,怎么会,怎么会是他!

“余朗!”安然惊呼出声,她怎么也想不到见到的人会是她的初中同学,余朗!

被点名的人,也是一愣,以他在学校的名声,她会认识他也是正常的,可是他有这么让人惊恐,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吗?

怎么会,她和余朗虽然十年没见过了,但是,现在的他,样子明明就如当初认识他的时候一样。

“你怎么会在这?”安然极力压下心底的惊慌问到。

余朗不知道为什么他救的女孩会有这样的反应,一副就好像见到是鬼样子,他有这么恐怖么?

“你忘了你掉到学校的湖里了么,我救了你,送你到医院的。”虽然不解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反应,但是他还是好心的解释着。

学校?湖里?余朗?这三个词串在一起,却让安然整个人都怔住了,僵硬的牵起一个笑,小心翼翼的问到,“余朗,你今年多大?”

余朗又是一愣,心中暗暗想到,这个女孩的心思真奇怪,自己都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了。

“我和你同一个年级,我在一班的,今年十五了。”余朗大方将自己的个人信息说出,不过,她既然知道自己的名字,相信也应该知道这些事情吧,那她这么明知故问都是为了什么?

现在的安然却没有想那么多,更没注意到余朗脸上奇怪的表情,她只听到那句,今年十五了,她只比余朗小一岁,他十五的话,那她岂不就……十四岁?

“你叫安然吧,我已经打了电话给你家让你爸妈来了,我想他们大概晚些会过来,你要不先休息一下。”余朗停了下来,这个人还真奇怪,刚才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现在又一副不理人的样子,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哪个见了他不是巴结,他没有必要一副热脸贴人冷屁股的样子,索性,余朗也安静的坐在一边,不再说话。

安然自然不知道愤愤不平的余朗在想些什么,她只知道,她现在一睁眼醒过来,却变成十四岁了,而她十四岁的时候,也确实掉到了湖里,被余朗救了,进了医院,难道,眼睛一闭一睁,人生竟然能够重来?!

就在安然还在震惊的时候,门口一个声音打断了安然的思绪。

“安然,你怎么住院了?”徐慧玲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显见的担忧。

安然抬头望去,来人正是她的妈妈,那个没有任何犹豫赶她出安家的妈妈,一想起前世那一幕,她的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怎么了?安然告诉妈妈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徐慧玲没有想到这个一向乖巧的女儿,一见到她会这样,那样子就像被主人遗弃的小动物,她看了不由的心疼,赶紧上前,抱在怀里好好安抚。

多久,多久没有被妈妈这样抱进怀里,也多久没有听到妈妈这样的关心了?“妈……”

随着这个字,安然的情绪整个宣泄开来,紧紧抱着徐慧玲,哭的声嘶力竭。

徐慧玲听着那哭声,也是一阵一阵的心酸,她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会哭的这么伤心,从这个女儿出生开始,她放在她身上的心思就少,现在想想,有些对不住这个孩子,同样是自己的女儿,她和骏平偏爱小女儿太多了。

“乖,不哭不哭,有什么事告诉妈妈,你这样,妈妈也该哭了。”说到这,徐慧玲声音也有些哽噎,她说的都是真的,谁也抵不住这样的哭,特别还是自己亲生女儿。

享受这难道的母爱,安然心里又惶恐又欣喜,这样的感觉一点也不真实。

“咳,咳,咳。”被完全无视的余朗在一片咳了咳,提醒着这个房间还有第三个人。

徐慧玲转过头,现在才发现原来还有其他人在,赶紧擦了擦眼角,恢复了情绪,松开怀里的人,站了起来,带着微微笑意问到,“你是安然的同学吧,谢谢你送安然到医院。”

此时的徐慧玲,完全一副贵妇摸样,余朗早已见怪不怪,也带着笑回到,“阿姨好,我是余朗,和安同学一个学校,就算是其他同学看到了也会这样的,阿姨不用客气。”

对于面前的男孩,徐慧玲十分满意,无论是说话还是举止都十分有礼貌,一看就知道家教非常的严格,“既然你们是同学,那下次就来阿姨家吃顿饭,就当是阿姨谢谢你帮了我们家安然。”

“阿姨客气了。”余朗没有答应也没拒绝,模棱两可说到。

徐慧玲也只是笑笑,在人精里混迹了这么久,又怎么听不出来话里的意思,“你陪安然说会话,我去办下出院手续。”说完,对着坐在床上的安然笑了笑,走了出去。

安然还在抽泣,却已经止住了眼泪,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张纸巾,抬头望去,原来是余朗递了过来的。

“擦擦吧。”看着那双红肿的眼,余朗心里有些别扭,皱了皱眉。

安然讷讷接了过来,就这样看着身旁的人,余朗,这个在学校有着阳光王子称号的男生,家境好,长相好,成绩好,人缘好,所有老师和同学都喜欢的人,却在她的人生当中留下了一片阴影,如今再次看到他,她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你……”余朗被那样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然,好像心中那小小的阴暗全暴露在外。

还没等余朗说些什么,就听见高跟鞋‘蹬,蹬,蹬’的声音,随即徐慧玲一脸慌张出现在门口,“安然,你爸爸刚刚打了电话过来,说小谨病发了,我现在就回去,出院手续我已经办好了,你等会自己回家啊。”

还未等安然说什么,门口早就不见了人影,呵呵……,又是这样,在她和妹妹之间,从来选择的都是妹妹。

安然一副习惯了的笑了笑,手中的纸巾握成一团后,丢进了垃圾篓了,没有起床准备回家,反而躺了下来。

余朗看着这一切,心中有些忿然,就算病发,安然也是在住院啊,难道就连接她一起回去的时间都没有吗!这样偏心的是不是太明显了一点!安谨是女儿,难道安然就是抱养来的吗!余朗心里在为安然打抱不平,而安然却一副早就习惯的样子,难道以前都是这样么?想到这,余朗心里就了一些不忍,对于以后要做的那件事而不忍。

“你不回家吗?”余朗赶紧甩去心中那种情绪,对着床上躺着的人问到。

“谢谢你。”安然没有回答余朗的问题,而是说着无关紧要的话,说完之后,安然闭上了眼睛,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余朗有些恼怒,自己一片好心的问她,她却好心当成驴肝肺,冷哼一声,转身自己离开,他要是再留下去,也是自讨没趣。

当余朗离开时,床上闭着眼睛的人,睁开了眼,那双红肿的眼睛当中,带着让人看不透的情绪,回想起前世的一切,嘴角牵起自嘲的笑,前世的她,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当中,懦弱自卑,甚至连自己的最亲的家人也抛弃自己,现在老天竟然让她重生了,那么,这一次,她一定要活出不一样的人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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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03多余

夜已经全黑,重新走上这条熟悉的路,心中各种滋味交杂,安然站在大门外,只觉得这座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陌生的让她感到可怕。

“小姐?”门口守门的保安看到有一个小小的身影一直站在门口,以为是哪里来的小乞丐来讨饭了,这里可是有名的富商去,能住在这里的,都是数一数二的富豪,等他走进一看,原来是安家大小姐。

没等她回答,大门已经打开,当初被赶出来的时候,她绝对想不到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踏进这个地方。

保安看着前行的身影,抓了抓脑袋,今天的小姐怎么有些不一样。

“小姐。”

“小姐。”

“小姐。”

从踏入大门的那一刻起,佣人们就对着来人唤到。

安然早已经习惯,这些都是每天例行的一项而已,“爸爸妈妈呢?”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对着离自己最近的女佣说到。

“二小姐病发,老爷和夫人在二小姐的房里。”女佣如实回答到,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老爷和夫人有多宠二小姐,这里没一个人不知道的。

这个答案她问出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安然没有再问什么,而是直接上楼,朝着安谨的房间走去,安谨,她的双胞胎妹妹,抢走了她的一切,还让她去死的妹妹,不知道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让她去死的。

房门没有关上,安然站在门外就能看到房内的一切,爸爸坐在床边,一张脸上全是担忧和心疼,妈妈拉着安谨的手,时不时摸摸安谨的脑袋,问着什么,三个人亲密的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温馨的不得了,就像是一副最美的画,再容不下其他。

从前的她会羡慕,甚至会嫉妒,可是这样的心情积压久了,也就麻木了。

忽然,被围绕的小公主向门外一瞥,随即又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转过头,和身边的人说笑起来,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

她敢肯定安谨一定看到了她,如果换做是以前的她,一定会伤心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可是,她重生了,她说过要活出不一样的人生,所以她绝不能在像以前那样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遇见事情就懦弱的逃避。

一想到这,安然的手紧紧的握住,垂丧的头也高高抬起,耷下的嘴角微微扬起,向前踏出。

“爸,妈。”安然走到床边,对着床上坐着的两个人喊到。

被叫到的两人下意识的回头,就见身旁站着自己的另一个女儿,安然。

“安然!你回来了?”最先开口的是徐慧玲,当她看到大女儿的时候,才想起安然住院的事情。

“嗯,刚回来。”安然自如回答着,先前的落寞全然不见。

刚回来?她回来都有些时间了,难道是和那个小男生约会去了?她走之前还说过小谨病发,她这个做姐姐的怎么心里不记着妹妹,实在太不懂事了。

“怎么才回来?是那个男生送你回来的?”徐慧玲的话多少带着质问和反感。

虽然早就麻木,但是,她的心还是会痛,“余朗早就回去了,我本来也想回来的,可是我下床的时候头有点晕,就躺了一会,让妈妈担心了。”

安然说的时候,脸都没有红,要知道,她从没有对别人说过谎,第一次说的时候,竟然能脸不红心不跳,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这方便特别有天赋。

徐慧玲听了这些,耳根都红了,本来是她抛下住院的大女儿回来看小女儿,却还怪人家,她这个做妈的都不好意思了。

“那你现在头还晕吗?要不要我叫邵医生过来?”徐慧玲关切的问到,心里却十分的尴尬。

“我没关系,不是说妹妹病发了吗?怎么样了?”安然没有直面回答那个问题,将话题转向躺坐在床上的人,邵医生是她们家的家庭医生,不过说是安谨的个人医生更贴切一点。

安谨没有想到安然会走进来,还问她怎么样了,一时间她突然不知道该知道回答这个简单的问题。

“邵医生来过了,说小谨有点着凉,没什么,好好休息就可以了。”徐慧玲也没发现安谨的不对劲,帮她回答到。

有点着凉,安然听到这原因简直想笑,她掉进湖里,昏迷不醒,比不上安谨一个小感冒。

“爸,妈,我先去休息了。”安然心中泛着苦涩,她知道爸妈偏心,却不知道她的命也这么轻。

徐慧玲想说什么,却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任由安然离开。

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的安骏平却皱起眉,他突然发现他一直忽略了的女儿,太陌生了,陌生到像是个陌生人,只是寄居在他家一样。

“小谨,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要是不去上课就让你妈妈和老师说一声。”安骏平语带宠溺对着床上最心疼的女儿说着。

安谨乖巧的点了点,没有多说什么,她敏感的感觉到,爸妈现在的心思并不在她这。

安骏平和徐慧玲关了灯,退出房门,顺手带上房门,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安然有点不一样?”安骏平毕竟是在商场打拼了多年的人,什么样的人他一眼就能有个大概,可是今天的安然,他觉得很陌生。

徐慧玲听老公这么一说,想起下午去医院时,安然抱着自己大哭的样子,也觉得安然有点不对劲,“骏平,你说是不是我们把所有的心思全放在小谨身上,那孩子受委屈了?”

“她跟你抱怨了?”安骏平一听到这话,就觉得是安然在自己妈妈面前抱怨了一想到这种背后打小报告的行为,安骏平打心眼里厌弃。

徐慧玲又怎么不知道和自己生活十多年人的喜恶,在大家族里生存的人,最怕的最厌恶的就是被自己最亲的人背后捅刀子,安家这么大的家族,又怎么可能会没有会少,所以安骏平也很反感。

“没有,那孩子什么都没说,只是我这样想的,今天下午我去医院的时候,那孩子看见我什么都没说,直接哭了,哭的很伤心的样子,连我都吓了一大跳,问她怎么会回事又不说,只是哭,心都哭疼了,她们都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心疼呢。”说着说着,徐慧玲不由想起安然哭的撕心裂肺的样子,眼睛一酸,忍不住流泪。

安骏平没有想到徐慧玲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好了好了,我也知道为人父母不容易,可是小谨一出生就先天营养不良,心脏不好,我们也费了很多心力,哪能同时兼顾两个孩子,安然我们确实给的关心少,可是她有一副好身体,又是做姐姐的,怎么能计较这些,我们以后多关心关心她就好了。”

“恩,恩,是该多关心关心她,你不知道,我一听到小谨出事,就急着回家,扔下她一个人在医院,还让她一个人回来,现在想想都觉得对不起那孩子。”徐慧玲想起那小小的身躯,说着没关系的时候,更觉得要多关心这个忽视太久的孩子了。

安骏平听这么说也觉得对那个忽略的女儿有点亏欠,他总记着自己有一个体弱的小女儿,忘记了自己还有另外一个女儿,除了她叫什么之外,其他的都一无所知,看来他确实多放点心思在大女儿身上了。

而回到房就倒在床上的安然,没有想到今天的一切会让自己的爸妈下了一个决定,前世,爸妈从开始的忽略到后来的无视,她在安家根本就没有存在感,所以在赶出家门的时候一点也不会迟疑,到底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的呢?眼睛一眨一眨,她觉得前世和重生,都让她疲惫不堪,只想好好让自己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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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04往事

“余朗,我,我,我……”女孩看着对面的男孩,结结巴巴的不知道怎么说出那句话,脸颊泛着红晕,一眼就能看出,女孩显见的心思。

男孩似是知道女孩接下来要说的话,并没有打断,只是笑着,无声的鼓励女孩说下去。

女孩看见那熟悉的笑容,鼓足了勇气要将心底藏了许久的话说出来,双手将精心准备的礼物递出,紧紧抓住玻璃瓶的手,能够看出此时的她是多么的紧张和忐忑。

“我喜欢你!”四个字说的清晰洪亮,女孩低着头,等待男孩的回答,脸上的红晕染边了整个脸颊。

男孩听到那四个字,脸上一如既往洋溢着耀眼的笑容,只是那双眼中却没有了往日的温柔,而是得意和厌烦,“我不喜欢你!”

这个答案犹如冷水一样,将女孩淋的身心发凉,虽然她知道男孩在学校是耀眼的存在,就算是对他表白也不一定会被接受,可是真被拒绝了还是有点难过。

没等女孩露出难过的表情,就见一伙人从四面拥了上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嘲笑的表情,在看一个可笑的笑话。

“真不要脸,别人的男朋友你也要抢。”人群中一个女孩昂首走出,径直走到男孩身边挽起男孩的手臂,亲密无间。

女孩看着面前一对男女,男俊女美,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般配,现在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努力挤出一个笑,却更像是哭。

“学校里谁不知道余朗是米菲的男朋友,你还向余朗表白,是不是想做第三者?”人群中一个女生一副厌弃的看着女孩,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这个样子,还做第三者,呸!她哪点比的上米菲,丑女也想勾引王子,真是恶心。”人群当中另一个女生跟着附和着,还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斜视着呆站着的人。

两个人配合似的说话惹的人群嬉笑声更大,而鄙夷嘲讽的话却越来越多,越来越不堪入耳。

这一幕是她措手不及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表白会让她变成众矢之的,女孩赶紧摇头,慌忙解释着,“没有,我没有抢别人男朋友,我不知道余朗有女朋友了,我不知道。”

说完,朝着这里她唯一熟悉的人求助,可是目光投去的那一刹那,她看到的不是熟悉的阳光笑容,而是嫌弃和不屑。

手中玻璃瓶滑落,随了一地,花了她无数的心思准备的许愿星散了一地,就如她此时的心……

“我没有!”床上的人大叫一声,睁开了眼,额间的冷汗,就能看出刚才惊醒的梦让她多恐慌。

安然坐在床上喘着气,她以为有些事早就放下了,忘记了,而现在重新见到余朗,那些压在心里的记忆全部涌出,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逃避的一切,不过老天既然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她绝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

想通后的安然没有了刚才的惶恐不安,身心慢慢放松下来,身上惊起的冷汗让她有些不舒服,还是洗个澡,迎接她重生的第一个早晨。

洗过澡后的安然,一身神清气爽,脸上洋溢着笑,发自内心的笑,前世的她总是自怨自艾,错过太多,现在她有机会重新接触一切。

“爸,妈。”安然走下楼,爸妈一向很早起来,爸爸因为公司例行早会,所以会很早起,而妈妈从来都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爸爸多早起,她也多早起。

安骏平拿着自己手中的报纸,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走近的人,他这个大女儿从来没有主动和他亲近过,见到他都是离的远远的,怎么今天还主动和她打招呼?

“安然,你怎么这么早起来了?”徐慧玲看见来人也是一惊,不过她惊讶不是安然的主动,而是担心她的身体。

“再晚点起来就该迟到了。”安然将两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她只是和自己的爸妈打个招呼,都能让他们这么惊讶,她这个女儿当得可真不称职。

“可是你才刚出院,不是还头晕么,要不要我顺便也给你请个假,正好小谨今天也去不了学校。”徐慧玲还记着昨晚下的决心,要多关心关心大女儿,小谨病发也去不了学校,正好顺便也帮安然请个假,让小谨在家有个伴。

“离中考还有几个月了,有些题目还没弄不清楚,想好好复习。”安然又怎么可能听不出那话里的意思,前世的懦弱自卑,让她的心思变得敏感,所有的事,都会在心里转几个弯,她不想再活在安谨的光环之下,她是安然,这一世只为自己而活!

徐惠玲没有想到安然会直接拒绝,印象中安然对于她的话从来都是乖乖答应的,“小谨正好也在家,有什么不懂可以问问小谨。”

安然只是笑笑,“妹妹现在需要休息。”要是安谨因为她再出什么事,病情加重,她不用等十几年之后被赶出家门了。

徐惠玲默然赞同,小谨现在确实不能累到,“那等下让孙伯送你去学校吧。”

孙伯是安家的管家,负责调剂安家里的各项事情,是大家族里派给安骏平的,在安家是有些地位的。

这次安然没有拒绝,点了点头,然后坐下吃早餐。

安骏平手里拿着报纸翻看着,刚才的谈话他都听见了,是他忽略这个女儿太久了吗?为什么他觉得安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我正好要去公司,等下我送你去学校。”

话一出,安然的动作一滞,却又很快释然,对于她来说,谁送都一样。

可是徐惠玲却不这么认为,安骏平从不把公司的事和家里的事混在一起,从来没有正好一起这个说法,而今天骏平竟然要送安然去学校,要知道骏平就算再疼小谨也没有接送过一次。

等安然吃完早饭,安骏平手里的报纸也正好合上报纸,两人默契的什么都没说,一起离开。

徐惠玲皱着眉看向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是因为昨晚他们说要多关心安然的缘故所以今天才送安然去学校吗?不知道为什么,徐惠玲觉得这个答案十分牵强,却是现在唯一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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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05向前

出了安家,安然和安骏平坐在车里,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气氛诡异的要命,偏偏两个当事人的样子都是一副一点也没察觉到,开车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瞟了一眼不言语的父女,不由打了个冷颤,世上的人见多了,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父女,老子严肃的吓人,女儿却什么都没感到一样,脸上好像还带着……笑?

安然又怎么没感觉到司机窥测的目光,因为自卑,所以她对外界的敏感度比其他人多好几倍,一个小动作都能让她全副武装,看来这个司机好奇心太重。

“咳。”安骏平皱着眉,警醒着司机不合适的行为,他还没有被人当做动物园里的猴子被参观的喜好。

司机脖子一缩,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专心开车,就算这对父女再奇怪也是别人的事,他还要养老婆孩子。

有了这个小插曲,车内的气氛稍稍有些缓和,这还是第一次和爸爸这么近,换做以前,她一定会受宠若惊兴奋半天吧,只是现在,她已经没有这样的心了,那样的小心翼翼太累,安然释怀一笑,将视线投向窗外。

相对于安然的安然自处,安骏平反而有些不自然,紧皱的眉又拢了一些,和自己的女儿竟然会让他感到不自在,说出去还不会笑掉大牙,“听你妈妈说,你昨天哭的很伤心?是怪我们对你关心的太少吗?”

明明是两父女说话,却更像是上下属的问话,安然收回视线,脸上的淡笑未变,“我做了一个梦,梦见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了,还把我赶了出去,醒了之后,就看见妈妈,才知道是自己做的梦。”

安骏平听后一愣,他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是安慰说这根本不可能,这些只是一个梦,可是这些年的不闻不问说这样的话有可信度吗?这些话让他怎么开口。

瞬间,气氛没有缓和,反而加重了沉重。

安然不以为然,又将视线转向窗外,似乎窗外有什么迷人风景迷住了她的眼。

开车的司机觉得自己心脏病都要出来了,赶紧用力踩下油门,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诡异的一幕。

没过多久就到了学校门口,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

安然自始自终都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自在的样子,打开车门,对着安坐在车里的安骏平打了个招呼,关上车门,只是这次她没有目送车子离开,而是转身向前,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此时安骏平才转过头,看向车窗外的人,他在商场打拼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却从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像这样,什么话都不说,就让他感觉到不自在的,是忽略太久,心底那点愧疚感在作怪么?

愧疚感?可能么?想到这,安骏平的眉头皱的更紧,声音低沉,“开车。”

安然走在校园,不时四处张望,自从毕业后,她就再也没来过,因为这里留给她的并不是美好的回忆。

踏上熟悉的路,很快就来到她的班级,四班,看着那熟悉的班级牌,她有一种一切都是梦的感觉,她有些恍然,究竟前世发生那些的是梦,还是她现在置身梦中,一时间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不过都已经不重要了。

“安然?你怎么在门口发呆啊,快进去吧,马上就要上课了,不然让蔡老头抓到了有你好看的了。”一个短发女生不解的看着门口站着不动的人催促到。

蔡老头,是她们班对班主任的暗地里的称呼,班里没有一个人说起他不是咬牙切齿的,现在听起来还真亲切啊。

短发女生看见站在门口的人,不动反而在笑,有些不理解,她不觉得那句话里有什么好笑的啊,不过今天的安然有些不一样,还没等短发女生细想,打铃的声音就了响起来。

短发女生听到打铃声就跟听到催命声一样,冷颤了一下,赶紧推着站着不动的安然往里走,开玩笑,蔡老头的手段一般人都抗不住的,她们这种小身板还是不要不自量力去挑战的好。

安然被推搡着往前,心想着杨蓉儿一点也没变,还是这么急急躁躁的。

随着铃声的响起,班里的人陆续到齐,不少人都是踩着铃声进教室的,他们都是知道蔡老头的厉害,恨不得长出四只脚,在铃声结束之前赶到教室。

果然,在铃声结束的那一刻,老头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瞬间出现,其诡异程度被公认为校园十大秘闻之一。

蔡老头,是她们班的班主任,蔡洪,教学三十多年,今年也五十多了,任课数学,严肃程度和能力成正比,这也是班上的同学对蔡老头既爱又恨的原因。

蔡老头站着教室门口满意的看着坐的满满的学生,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蔡老头离开的背影,全班的几乎同时的松了口气。

杨蓉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险,再晚一点就会死在蔡老头的手上,回想起刚才惊险一幕的时候,杨蓉儿才转头朝着自己的同桌安然看去,却看见她脸上依旧还是笑,“你到底在笑什么?”

看着身旁一脸茫然的人,安然笑了笑,“没什么,蓉儿刚才那样子真可爱。”

没有问到原因的杨蓉儿听到这个回答,脸唰的一下全红了,就像一个熟透了的桃子,“人家问你,你还笑我。”

安然看着杨蓉儿害羞的样子,脸上的笑扩散开来,杨蓉儿是快毕业的时候才和她同桌的,可是前世她所有心思全放在了余朗身上,根本就没和杨蓉儿有过多的接触,今天再次接触到这个率真可爱的同桌时,多了几分好感。

杨蓉儿看见安然脸上更甚的笑时,觉得安然比第一校花的安谨还要漂亮,“安然,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安然不置可否,“怎么不一样?”

“你以前看起来有点自闭。”杨蓉儿说着以往对安然的印象,当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赶紧摇头挥手,“你别生气,我没有其他意思。”

有点自闭,她从不主动和人说话,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所以她没有亲人的关爱,也没有朋友的关心,只是一个人。

“那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吗?”安然扬起一个笑容,对着身旁独自懊恼的人说到。

杨蓉儿怎么也没有想到安然会说这个,她以为她会生气然后不理她,“我愿意!”

说完后杨蓉儿赶紧挽起安然的手,生怕她反悔,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安然会主动和她说话,还说要和她做朋友,可是她真心喜欢安然,喜欢她脸上的笑容,就像是冬天里的太阳,让人感觉暖洋洋的,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安然看了眼手臂多出的手,眉眼弯弯,为什么从前的她不知道向前踏出一步就能有不一样的景象,不过现在知道也不算太晚,因为她有了人生当中第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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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06仗势

杨蓉儿本来就是一个非常爽朗的人,两人交心之后,感情迅速升温,就像是相处很久的老朋友一样。

融洽的关系,和谐的氛围,看在某人眼里却是那么刺眼,黄蕊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眼睛直冒火,“吵什么吵,自己考不上不要吵到别人。”

黄蕊一直很讨厌安然,长的没她漂亮,成绩没她好,还对谁爱搭不理,这样的人却是豪门的千金大小姐,在黄蕊心里,自己比安然好一千倍一万倍,却没有她那样的身份,老天真是不公平。

抱怨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一圈的人都能听见,包括正在说笑的安然和杨蓉儿,杨蓉儿听了当场就黑了脸,“黄蕊你说谁呢!什么叫自己考不上!”

周围的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两人都是班上数一数二的美女,黄蕊长相娇美,杨蓉儿俏丽,两个美女吵架还是第一次见,可是更让他们觉得好奇的就是,她们两个人吵架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安然。

“是谁大家心里都清楚。”黄蕊将视线落在一直坐着的安然,眼里全是厌恶。

黄蕊的动作大家都看在眼里,还不知道她说的是谁,那就是傻子。

“道歉!我要你给安然道歉!”杨蓉儿不傻,当场就怒了,她早就看不惯黄蕊了,仗着自己成绩好长的不好看一点就看不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两人都是一副不肯妥协的样子,让看着的人都在心里暗叫不好,要是两人打起来该怎么办?瞬间班上的气氛紧张起来。

这一幕安然全看在眼里,她敢肯定,只要这两个小妮子打起来,班上一定会乱套,暗恋这两个人的人一抓一大把,谁会舍得自己心上人被人欺负,而且他们都是在青春期,正是容易冲动的时候,她没想到的是,刚交的朋友肯为了她出头,看来自己运气不错,交到了一个值得交的朋友。

“蓉儿。”安然叫到瞪着眼的人,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生气的表情,而且还带着淡淡的笑。

杨蓉儿回头,看到那张笑脸之后,真是又急又气,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安然怎么还笑。

接收到蓉儿嗔怪的眼神,安然失笑,这有什么好生气的,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妮子,不过蓉儿是她朋友,既然朋友生气了,她也不好放着不管。

安然站起身,慢慢走到黄蕊前,印象中,她和黄蕊的接触并不多,可是黄蕊却针对她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这次她不会再选择退缩和逃避了!

黄蕊看见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气压在压迫着自己,突然间,她感觉有些不好的事会发生。

“你不要过来!”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准确的,黄蕊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安然会让她有一种害怕的感觉,明明她在笑啊,等等,她……在笑?

安然却没有停下,握着黄蕊试图推开她的手腕,手肘一弯,凑近一脸惶恐的人,微微弯起的嘴角一张一合,“黄氏好像是安家旗下的一家小公司吧。”

声音很小,刚好黄蕊一个人听到,说完,安然松开黄蕊手腕,退后几步,保持着两人的距离又正好站在杨蓉儿身边。

黄蕊瞳孔放大,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人,嘴唇颤颤发抖,她想大声反驳,却张不开嘴,发不出声。

“我想黄蕊同学一定是快要中考,压力太大才会这样,对吗?”安然微笑着为黄蕊开脱着。

这句话明显让杨蓉儿不满,黄蕊都那样说了,安然怎么还帮她说话,鼻子冷哼一声,撇过头去,很显然她生气了,生安然的气。

安然看着身旁孩子气的人,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随即目光落在没有说话的黄蕊身上。

黄蕊直觉得全身被什么给定住一样,想起刚才安然在她耳边说的话,他爸爸的公司规模不算大,可是也是一个年年纳税上百万的企业,但是安然却说黄氏是安家旗下的小公司,安家她是知道的,餐饮,娱乐,商品,等等都有产业,相比之下,黄氏算什么,这也是为什么她一定讨厌安然的原因,因为命!

“嗯。”她赌不起,黄氏是爸爸一生的心血,也是她们家的一切,黄蕊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安然说的,压力大。

所有人都一副原来是这样的表情,也难怪,这几天大家都上火,家里父母在后面催,学校离老师又在那讲,周围的同学也是一副拼命的样子,谁都压力大,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杨蓉儿听到黄蕊的回答,又是一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黄蕊态度一下变了,可是她还是气,为什么安然要这样让着黄蕊,怕她什么,大不了打一架,谁怕谁!

在大家以为这件就这样结束的时候,安然又接着说了一句话。

“那么,你是不是该为了你刚才的行为向我们道歉?”安然的声音里没有过多起伏,仿佛事情就该是这样。

每个人都点了点头,确实,安然和杨蓉儿又没错。

杨蓉儿听到这句话转过头,一双圆圆的眼睛,对着安然眨啊眨的,脸上满是笑意。

又不生气了,脾气还真是来的快去的快,安然知道蓉儿刚才生气不是因为她不但不领她的情,还帮着黄蕊说话,而是因为委屈自己,真是一个不错的朋友。

黄蕊握紧了手,咬着嘴唇,她能说不吗,“对不起。”说的极不甘愿。

“我想以后黄蕊同学都不会这样了,对不对。”安然笑着对着黄蕊说着,也是暗暗告诉她,以后不要再招惹她。

黄蕊的嘴唇都快咬破了,却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埋着头,重新看她的书,只是课本上的水渍没有人发现。

事情到这,就全部结束,本来还以为有什么热闹,谁知道安然三言两语就这样完了,不过今天安然好漂亮,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有些小男生已经开始装作不经意偷看安然。

“蓉儿,不生我气了吧。”安然微笑着对身旁正得意的人说到。

杨蓉儿重重的点了点头,又勾起安然的手,“你告诉我对黄蕊说什么了,我就不生了。”

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现在的杨蓉儿,这可不怪她,谁让安然在黄蕊耳边说了什么,黄蕊就乖的跟个小绵羊一样,哪里还有刚开始嗷嗷叫的气势,她实在好奇的不得了。

安然就像刚才凑到黄蕊身边一样,在蓉儿耳边说着将那句话一模一样的说给她听。

杨蓉儿听完,愣了一下,呆呆的看了眼身旁笑着的安然,她发现她真的一点也不了解安然,今天见到安然起,她就一直在笑,就算是黄蕊挑衅的时候,也是一样。

“怎么了?”安然问着发愣的人,是因为觉得她很可怕,所以害怕了吧?

本来发愣的人,灿烂一笑,鬼灵精怪的凑近安然说到,“这就是传说中的仗势欺人吧。”

随即看了一眼身后低头的黄蕊,捂嘴一笑。

仗势欺人,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安然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这个笑,是由心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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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07余朗

除了黄蕊挑衅这件小插曲,其他都比较顺利,安然收拾着课本,前世里,因为余朗的那件事,她完全将自己封闭起来,不复习,不,导致中考失利,现在重新拾起这些知识,没有想象中那么吃力,只要一遍,她已经能够全部掌握,还记得曾经有个老师说过,最好的学习方法就是将这些内容了解清楚,然后全部忘掉,再重新学一遍,效果异常惊人,现在她十分赞同那个老师的理论。(请记住我)

“安然,你家里会来接你吗?要不我们一起回去吧。”杨蓉儿眨巴着眼睛,她和安然有说不完话一样,真恨不得两人能住在一起说个通宵。

如果安谨来了学校,家里一定会有人来接,但是今天安谨没来,大概不会了吧,正当安然开口同意时,就听见门口有人叫她的名字。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门口的看去,因为这个人没有人不认识他的,一班的余朗!

他来干什么?安然看见站在门口的人,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白色T恤,白皙的脸上正洋溢着笑容,也难怪会被叫做阳光王子。

杨蓉儿用手肘拱了一下安然,大有老实交代的意思。

“安然,这里!”余朗又叫了一声,还挥了挥手。

前世里是她主动去找余朗,才会有后面发生的事,所以她早就打算不去招惹他,现在怎么他倒来找自己了。

“还不快去,小心班上的女同学一口把你吃了。”杨蓉儿笑眯眯的推了推不动的人,学校里没有一个女生是不知道余朗的,他可是学校校草级的人物,多看两眼心情也觉得舒畅。

果然,安然觉得身上就像是有针扎一样,就连黄蕊也恨恨的看着她,红颜祸水,其实男人也一样,虽然现在的余朗只能算男生。

安然站起身,朝着余朗走去,嘴边挂着淡笑,“有事吗?”

余朗一直都知道这个女孩是特殊的,因为只有她会对自己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我看你今天来学校了,怎么不请假在家休息,安谨不是也请假了么,你不正好一起请假啊。”

安然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为什么安谨请假,她就也要请假,“还有其他事吗?”

余朗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虽然面前的人脸上没有生气的样子,还带着淡淡的微笑,可是他能感觉到她生气了,“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说错了什么。”

有些人就是这么理所当然,和你说话,你就该感恩戴德,“我同学正在等我,昨天的事谢谢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会尽力的。”

说完,安然转身不再和余朗多做纠缠,前世那一幕她没有忘,一切就那么巧合,她表白的时候正好一大堆人在周围看着,被拒接之后,大家都默契的出来嘲笑她,如果余朗早就有女朋友,而她去找余朗的时候,对他的态度,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而他为什么不直接和他说清楚还暗示她在他的生日那天表白,这一切,都是他们计划好了的,只是她不知道原因,为什么他们要捉弄她,她并没有和他们当中的人有任何过节,就算在整个学校也没有和谁有过节。

余朗恨恨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背影,不为别的,单就他救过她,也不该用这样的态度对他,难道家里有点钱就能目中无人!还是她其实知道了那件事?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鬼,余朗立马转头就走,也没有再计较安然对他的态度。

杨蓉儿看着走回来的人,神色暧昧的在安然身上扫视着,其中意味不明而喻,“喂,老实交代,你和余朗什么关系?”

安然真正有些好笑,“昨天我不小心掉进学校的湖里,正好他救了我,送我进的医院。”至于他为什么来找她,还真是有趣了,是她这个鱼儿不上道,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往下继续了,所以主动出击?

“啊,你有没有事,怎么不请假,快点快点,收拾东西赶紧回去,你怎么好好的就掉进湖里了呢,走路这么不小心。”杨蓉儿一听到安然掉进湖里,立马在安然身上翻来翻去,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是不是不正常,确定一切都正常后立马收拾桌上的东西。

还是这么急急躁躁,不过安然反而觉得很窝心,蓉儿是真担心她才会这么紧张,不过蓉儿那句话提醒了她,怎么好好的就掉进湖里了,是啊,她也一直奇怪,她怎么就无缘无故掉进湖里,而余朗正好在那救了她,学校那湖是开放式的,周围一直没什么人,所以每个人走在湖边都会很小心,前世,她陷在余朗那灿烂的笑容里,只会感谢那次落水遇见他,又怎么会想到这些。

“安然,安然,……”杨蓉儿在发呆人面前晃了晃手,心里更加担心了,再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拖着安然的手往教室外面走。

安然被用力一扯,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一个踉跄被蓉儿一路拖着走了,“蓉儿,我没事,真的没事。”她刚才只是想事想出神了而已。

“我长了眼睛,反正也下课了,你还是早点回家休息,真到有事了,看你怎么办。”杨蓉儿一副不容通融的样子,抓着手的力道没减反增。

这下安然是哭笑不得,看来她是被蓉儿给独裁了,不过这种被全心关心的感觉真好,安然脸上浮着笑意,也不再多说什么,任由蓉儿拽着。

快步走到校门口,杨蓉儿轻声熟路接朝着一个地方走去,安然朝着前面看去,就见一个男人等在车门口,当看见他们的时候,脸上随即扬起了笑,然后打开车门。

“李大哥。”杨蓉儿十分有礼wωw奇Qìsuu書com网貌叫了一声开车门的男人。

“杨小姐。”车门旁的男人朝着来人叫到。

“都说叫我蓉儿就好,这是我的同学,安然。”杨蓉儿指了指旁边的人,介绍着。

安然礼貌的笑笑,李大哥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李大哥憨笑摸了摸头,“院长让我先来接杨小姐回家。”

杨蓉儿闻言,撅起小嘴,一脸不满,“又不准时回家吃饭,爸爸这个月已经好几次没有准时回家吃饭了。”

李大哥没有说话,依旧是一脸憨笑,他知道小姐虽然嘴里抱怨着,可是不会怪院长的。

“我本来还打算让爸爸给你看一下的,谁知道他今天又不来。”杨蓉儿有些歉意的和一旁的安然说到。

安然只是一笑,“谢谢你,蓉儿。”

杨蓉儿看着眼前绽放的笑容,就像是有一阵暖风吹向她,全身有一种说不出顺畅,“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安然瞥了眼四周,没有发现熟悉的车辆和人,自嘲一笑,原来当真没有人还记得她,不再多想,随着蓉儿坐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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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08试探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司机李大哥就算没有参与也嘴角弯起,很快就已经到了安家。

“就到了啊,我还有好多事没说呢。”杨蓉儿看了看窗外,有些失落,拉着安然的手依旧舍不得松开。

安然无奈笑笑,“好了蓉儿,我们明天就能见到了,不对,天天都能见,到时候就怕你不想说。”

这么一说,杨蓉儿才欢快的笑了起来,“才不会,那你好好休息吧,要是不舒服就请假一天也没关系,笔记我会详细记好的。”

“嗯,知道了,蓉儿大人,那我走了。”安然打开车门,朝着司机李大哥点了点头示意。

李大哥会意,开动车子,缓缓前行。

两人一个在车外一个在车内挥手再见,直到再也看不到对方的身影。

安然转身,朝着别墅内走去,一进门,她就发现今天好像特别冷清,而且不常出现在大厅的孙伯正站在那和佣人说些什么。

“孙伯。”安然等孙伯说完之后,走上前,礼貌的叫着,孙伯虽然说是安家的管家,确实大家族那边的家臣,在这个家的地位,仅次爸爸,有时候一家之主的爸爸也要顾忌孙伯。

“小姐。”孙伯恭敬的回到,心里却暗暗惊讶,这个大小姐,从来就不主动和人接触,有时候就算你主动找她,也未必能说上几句话。

“爸爸妈妈今天都不在家吗?”安然问出了自己心底所想的话,因为安谨在家的时候,家里从不会这么安静。

“是,老爷在公司还没回来,夫人去和其他太太参加联谊了。”孙伯只是平静将这些事情说出来,没有过多的情绪。

“谢谢孙伯。”安然微笑答谢,印象中的孙伯对任何都是一副这样的态度,他不会因为爸爸是一家之主而谄媚,也不会因为她在这个不被重视而冷处理,在这个家唯一公平对待人和事的,只有孙伯了。

“小姐没有其他事,那我去忙了。”孙伯带着惊奇走开,却没有多做探究,那不是他的本分。

安然上楼,看见安谨的门开着,一个人安静的坐在床上看着书,这一幕无论谁看了都会心生好感,多出几分心疼,所以她总是将最好的让给安谨,包括父母所有的爱。

“不是正在生病吗?怎么还。”安然不知不觉就走了进去,语气中带着关心。

安谨抬头看见来人,微微一愣,随即一脸病容的小脸上扬起一个笑容,“安然,你回来了啊,我今天没有去上课,所以想看,马上就要中考了嘛。”

熟悉的笑容,让人心疼的坚强,安谨,到底狠情冷毒和善良柔弱,哪个才是真的你?

“你成绩那么好,就算不看这一天的书也一定能考上最好的高中,还是好好休息,不然爸爸妈妈会担心的。”安谨在全年级的成绩第二,这样傲人的成绩,还需要紧张吗?

“安然不是昨天进了医院吗,怎么今天就去上课了?真好,不像我……”安谨说到最好,有些失落有些羡慕,还有一丝察觉不到的……厌恶?

安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些安慰的话,安谨身体不好是因为她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抢走了安谨的养分,才会让安谨一出生就身体薄弱,还有先天的心脏病。

“我没关系,其实我更喜欢这样安静的坐着,安然不用觉得愧疚,我没怪你。”安谨看着面前低着头的人,立马笑开了,表示自己无所谓。

就是因为这样,安然总觉得是自己欠了安谨的,安谨越是表现的不在意无所谓,她就越自责,就算安谨抢了父母所有的爱,她也觉得是应该的,因为她欠了的。

“妹妹,你认识余朗吗?”安然心里酸酸胀胀的,就算前世安谨让她去死,她现在依旧觉得亏欠了她这个妹妹,那次应该是安谨气疯了才会那样的吧,毕竟她那么爱她的未婚夫。

“是那个救了安然的人吗?我认识的哟,一班余朗,就在我们班隔壁,经常见到,所以就认识了。”安谨笑着说到,语气中还带着调皮,脸上还透出一些红光,说明现在说话的主人心情很好。

安然依旧低着头,看不清此时她脸上的表情到底是什么,却迟迟没有说出下句话,安谨以为她害羞了,不好意思再问下去,好心的开口继续说到。

“余朗啊,是一班班长,成绩在全年级第三,对每个人都很好,老师和同学都很喜欢他,而且啊,他是我们学校的校草。”安谨像推销一样,将余朗的所有优点全部说出。

“是吗?妹妹好像和余朗很熟,今天余朗都到班上找我,问起妹妹的情况。”安然低着头闷声说道。

安谨一愣,死死盯着低着头的人,想从她身上看出些什么,可是安然却低着头,什么都看不到。

这个时刻的沉默代表着什么,安然不敢细想,她只觉得全身发凉,“老师发了很多卷子,我先回房去做了。”

她到底在害怕些什么,到底在逃避些什么!

安谨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看着那转身离开的背影,她觉得今天的安然有些不对劲,不对,是从昨天起有点不对劲,难道是因为余朗?想到这,安谨心中的不安很快就一扫而空。

“为什么你一直叫我的名字,不叫我姐姐?”走到门口的人突然传出这么一句话,安谨才松懈的心,又提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呵呵……,因为我想和安然更亲近些,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安谨压下心中翻起各种汹涌,小心翼翼回答着,仿佛被人发现了心中不可见人的秘密,握着书的手微微颤抖。

门口的人没有答话,只是低着头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我以后也喊你的名字,安谨。”

不知道为什么,当安然喊出她的名字时,她觉得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再也说不出任何话,眼睁睁看着安然离开她的视线,不该是这样的,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主动权应该全在她的手中才对,对,所有事情都应该她来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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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09算计

安然忘了怎么回的房间,不会的,安谨那么善良,那么柔弱,她就像是高贵白洁的百合,余朗那件事一定不会和安谨有关,双手紧握,指甲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身体显见的颤抖,心中寒意没有减少反而更甚。

好冷,为什么会这么冷,安然两眼茫然,只想让自己暖和一点,走到浴室,打开热水,温热的水打在身上,却没有给她带来任何温度,雾气氤氲,笼罩着整个浴室,一层薄雾覆着安然的眼,热水不停冲刷着脸,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蓉儿,余朗是不是已经有了女朋友?”坐在车上,安然终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前世或许是她没有其他朋友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和事,才会被人设计。

“他有女朋友吗?我好像没听说过,不过听说他和米菲走得很近,要是有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杨蓉儿分析着自己东拼西凑来的八卦。

米菲?难道余朗那时候真的和米菲在一起?“米菲是谁?”安然继续问道。

“米菲啊,她是三班班长,就在一班隔壁,人长的漂亮,成绩又是年纪前十,还是我们学校的三大校花之一,你妹妹安谨不是也在三班吗?她是三班副班长,和米菲一样也是三大校花,关系应该不错,你可以问问她。”

就算听到这些,她还在想或许安谨只是和米菲熟一点,和余朗只是普通来往,她们是亲姐妹,是双胞胎,绝对不会和这件事有关,可是,当她问起安谨,和余朗是不是很熟的时候,她沉默了,因为她有顾虑,因为她知道那件事!

真是讽刺,从有记忆起,安谨从来没有叫过她一句姐姐,却让她二十几年一直生活在她的阴影之下,还想着把所有最好的东西给她,就算爸爸妈妈偏爱她的时候,她也没有抱怨过一句,原来,她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现在回想从前的一切,安谨总是提醒着她,出生时她是健康人,而安谨却有先天病,她欠亏了她的,后来,父母偶尔的关心,也被她‘适时’抢走,无论是什么东西,她总是要得到最好的,直到父母眼里真的就只有她一个女儿,而她,在这个家里,算什么?她现在只想笑,她就是个傻子,一个被人玩弄的团团转得还感恩戴德的傻子!

没有人在乎她,父母的冷漠无视,妹妹的步步算计,她到底还有什么……

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安然抱着双臂,头靠着墙壁,蹲在浴盆里笑着,像一只被揭开皮肉的小兽,等待着死亡或者真正的重生!

“妈,今天的联谊会还顺利吗?”安谨坐在饭桌前,看着一脸得意的徐慧玲,心中就差不多有了个大概。

“顺利,她们都夸妈妈优雅贵气,衣服的颜色裁剪都很适合我,特别是这些首饰,不招摇又能让人眼前一亮,安谨的眼光就是好,真是妈妈的好女儿。”徐慧玲笑眯眯的说着联谊会上那些豪门太太对着她说的话,虽然是交际时大家说的客套话,可是从她们嫉妒又羡慕的眼神当中,她能分辨的出来,她无疑是全场最耀眼的,这些搭配可都是出自她的宝贝女儿,果然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一点也没错。

安谨也跟着笑了,就应该是这样,所有的事就该掌握在她手里。

“夫人,菜已经上齐了,要我上去叫小姐下来吗?”女佣端上最后一道菜,问到。

徐慧玲才猛然想起安然今天去了学校,可是司机送她去了联谊会,而她也忘了吩咐孙伯另外安排人去接安然,她还说要多关心这个忽略太久的女儿,可是她根本就忘的彻底。

正当徐慧玲满心愧疚的时候,就听见一个清悦的声音响起。

“妈,安谨。”安然走下楼梯,嘴角勾起,脸上的笑似有似无,让人感觉十分亲近却又带着一层无形的疏离。

被叫到的两人看着一步步走近的人,心里不由都惊叹,那样的气质就算她们看过无数的豪门千金也忍不住赞叹。

桌下一双白皙的手紧握着,可以看出那双手的主人情绪起伏是多大。

“安然,对不起,妈妈今天参加联谊会所以没有派司机去接你。”徐慧玲看着自己的大女儿,心里不由升起亏欠感,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安谨不可置信的看向道歉的人,在这个家不是早就将无视安然当作了习惯吗?有人会为习惯而愧疚道歉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她多年来的努力出现了变故,安谨紧紧盯住走近的人,她绝不允许有这样的变故。

“应该怪我才是,我没提醒妈妈,应该是我向安然道歉,对不起安然。”安谨歉意的向走来的人道歉,异常白皙的小脸上满是自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看了不由心疼。

这招以退为进用过多少次,安然没有立即接话,只是径自走到徐慧玲身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妈,我们是一家人,母女间哪还需要说对不起。”

是啊,她们是一家人,却是这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徐慧玲一愣,她们是一家人啊,这也是她十月怀胎的女儿,“小然,是妈妈不好,下次妈妈一定不会忘了的。”

安然点点头,下次会不会忘,她不知道,她也没想过一句话能够让忽略自己多年的爸妈关心自己,她只是单纯的想看看她的好妹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突如其来的转头,让安谨措手不及,脸上忿恨的表情还没来得及褪去,却见安然扬起了一个笑意。

“安谨也不要太自责,你也不能事事都想到。”安然似是没有看到刚才安谨脸上的表情,善解人意的安慰着。

她没看到?不可能,她应该看到了,但是她为什么没有一点意外的表情,还笑着和她说话,她疑惑了,安然,你到底有没有看到!

“都是妈妈的好女儿,妈妈真高兴能有两个为妈妈着想的好女儿,好了,坐下来吃饭吧,爸爸今天有个饭局不会回来了。”徐慧玲欣慰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真是越来越满意,虽然安然不比安谨优秀,可是总是自己生下的孩子。

两人应声点了点头,在徐慧玲左右两边坐下,安谨坐好后,正好对上安然对着她意味不明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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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10双生

还没等安谨读懂那笑里的意思,安然已经低头吃饭了,是她眼花了吗?为什么她觉得今天安然说的那些话都另有含义?

安然似是没有感觉到那道探究的目光,安然的夹菜吃饭,看不出有任何异常,和平常的她并没有什么两样,安谨,以前是我太傻,太相信骨肉亲情,所以你才会肆无忌惮的随意践踏吗?

“妈,听安然说救他的人是余朗,是吗?”安谨眨着眼睛,朝着徐慧玲问到,这两天的变故对她来说,并不是好现象,爸妈开始对安然注意起来,一个只能活在她阴影下的人,凭什么和她争!

“对啊,挺有礼貌的一个男生。”徐慧玲经这么一提醒,就想起了在医院的时候见到的那个男生,应该也是哪个企业董事的孩子,说话举止都进退有度。

“他是余叔叔的儿子,和我们同一个年级。”安谨贴心的介绍着,余光朝着对面的人撇去,脸上并没有其他表情,只是低着头吃饭。

徐慧玲在脑海中搜索着姓余的人,“是荣辉国际的余董?”

安谨笑着点了点头,余朗虽然长得不错,成绩也好,可是唯一让她注意到余朗的还是他的家世,荣辉国际董事长的公子,而荣辉国际和安家一向有生意上的往来。

安然嘴角牵起一抹嘲讽,看来她真把安谨想的太简单了,别人家的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看来这次安谨是打算参与其中了,是因为爸妈表露出的关心让安谨慌了么。

“原来是余董的儿子啊,本来还打算叫他来家里吃顿饭,可是那孩子好像不愿意啊。”徐慧玲有些可惜说到,能将两个公司的利益关系加固一下,这确实是一个好机会,想着想着就朝着自己左手边的二女儿看去。

安谨对上那目光,听那话里的语气,就知道接下来的事,已经没有多大悬念了,“安然今天还向我问起了余朗,让安然请余朗来家里吃顿饭,我想余朗一定不会拒绝的。”

要是在以前,她或许会感谢安谨给她创造和余朗见面的机会,但,那是在她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现在她知道了一切,安谨,你让我怎么感谢你这个好妹妹?

“好啊,安然明天你去请余朗来家里吃饭,好好谢谢他。”徐慧玲听了安谨的话才笑开,她就知道小谨什么事都能迎刃而解,晚上和骏平说一声,他也会乐见其成。

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没有问过她的意愿,不管她想还是不想,反正她只是一个利益拉拢的借口,从前的她不知道反抗,只会隐忍,重生后的她绝不再任人践踏!

“一班在楼上,我们班在楼下,下课再去找余朗的话,怕他会先走,安谨不是在一班隔壁吗,你和余朗也认识,你和余朗说一下好么?”安然放下筷子,声音当中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叙述着一件事实。

学校初三的教师格局是单数在二楼,双数在一楼,所以三班在一班隔壁。

安然的话说的都对,无论是地利还是人和,由安谨去说最合适。

“嗯,就按安然说的,小谨去找余朗,我明天吩咐张婶多做些好菜。”徐慧玲显然说的不是商量,而是决定,脑海中已经开始想着明天要做些什么菜才不会失礼。

既然别人已经决定参与进来了,她怎么好让人失望,安然对着对面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的人笑了笑,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着。

安谨看着那笑,觉得无比刺眼,从昨天起她就一直在笑,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三个人各自吃着饭,没有再说话。

吃完饭后,徐慧玲早早回房,明天她有好多事要准备,比如穿什么样的衣服,戴什么样的首饰,不会让人觉得炫耀又能让人眼前一亮。

安谨走在后面,看着前面人的身影,清澈纯净的眼里满是不加掩饰厌恶和轻视。

“安谨。”走在前面的安然突然停了下来。

“什么?”安谨惊呼一声,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不过还好安然背对着她,没有看到她的失态。

“我以为是你有话想对我说。”安然此时才转过身,站在楼梯上对着下阶的人说到。

“安然怎么会这么问,我没有开口啊。”安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为什么从安然回来之后,变的让人看不透,完全不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我们是双胞胎,我们有心灵感应的。”安然看着那熟悉的面孔,却让她感觉异常的陌生。

安谨听了却笑了,或许她自己都没发现,那笑里面带着蔑视,“不是所有的双胞胎都有心灵感应的,你看,我们两个人出生虽然就差一分钟,可是我们的长相性格都不一样,要是我们不说,谁会认为我们是双胞胎。”

是啊,就算不是双胞胎的姐妹,长相或者性格总会有一点相似,而她和安谨没有一个地方相似的,特别是长,安谨完全继承了爸妈的优点,就像一个精灵公主,大大的眼睛,小而朱的嘴唇,白皙嫩滑的皮肤,柔顺的长发,而她,无论哪点都比安谨少了一个档次,只不过皮肤比别人白一点,长相最多算是清秀,有时候她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出生时医生弄错了,得到了安谨的答案之后,安然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却听见安谨的声音再次响起。

“安然。”身后的人似乎在顾虑什么停了停之后再次继续说到,“你变了。”

变了,她能不变么,在经历过前世的那些事情,还能不变么,安然没有回头背对着身后的人反问到,“那安谨觉得这样的改变好么?”

安谨没有想到她会反问自己,微微愣了下后才说到,“变的开朗了,无论怎样,只要安然开心就好。”

安然听了这句话,笑了,“不会让你失望的。”说完,不回头的向前走,没有人看到,那张灿烂如花的笑脸上面,眼泪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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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乃们偶尔冒个泡好咩,那么安静的留言区,让我以为木有人看文,给某安力量吧~biu~biu~bi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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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11排名

第二天,安谨也没有再请假休息,毕竟她还要去请余朗到家里吃饭,安谨这么做无非就是给她和余朗制造机会,但是妈妈既然已经知道余朗的家世,今天的这顿饭一定不会那么简单了。()

“安然,你考了多少分?”杨蓉儿看着身旁拿着年级排名表发呆的人,以为是没考好,正在失落。

听到蓉儿说话,安然才从思绪里回过神,“和以前一样,不过蓉儿好像又进了一名,第四名了,说不定下次第一名就是你了。”

杨蓉儿看着安然脸上的笑,也跟着笑了起来,她能感觉到安然是真心鼓励她的,“前三名都不太可能,第一名就更不可能了。”

安然看了看分数,第二名,第三名,依旧是安谨和余朗,前三名的分数就像是断层一样,和第四的杨蓉儿分数差的很开,还不是几分十几分的差距,而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差距也有好几十分,真是一个诡异的现象。

“唉,真不知道这个王凡的脑袋是什么结构造成的,第一名从来没换过人,还让不让人活了。”杨蓉儿看着那高得惊人的分数感叹着,只要有王凡在的一天,这第一就不会换人。

安然被这么一说,多看了两眼这个名字,他的人和他的名字一样,没有什么让人惊奇的地方,对于这个霸占了三年年级第一的人,除了一副厚大的黑框眼镜,好像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映像了。

“蓉儿去问问他不就是,或许他有什么高效学习方法,你长的这么漂亮,他肯定会告诉你的。”安然打趣着身边情绪低落的人,这么高的分,除非天才,真要有个学习方法,那真是教育界的一项瑰宝。

本来安然只是说笑,谁知道杨蓉儿笑得无比灿烂,无比认真说到,“对,下课就去他们班门口堵他!”

额……,安然黑线,她好像只是开玩笑的吧,蓉儿该不会当真了吧,“蓉儿,你已经第四名了,再努力一点第三第二都是你的,你不用去问了吧。”

安然劝着身旁眼睛放光的人,心中大叫不好,她难得开一个玩笑,别给她造成心里阴影了好么。

杨蓉儿像是没有听到安然的劝话,战斗力已经爆表,心里已经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演练一遍又一遍。

这下,安然总算是被杨蓉儿造成了一定的心里阴影,不能随便开玩笑,特别是不能和蓉儿随便开玩笑。

一天的课,在两人看来,一个觉得奇快,一个觉得太慢,打铃声一响起,蓉儿的那双眼闪闪发光,就像是看到了一件稀奇的宝贝,桌上的东西瞬间被收拾个赶紧,在她还在惊讶的时候,连她桌上的也被收拾个干净,只是可惜,蔡老头还在讲台上喋喋不休。

安然松了一口气,以蔡老头这个状态一时半会也不会结束,不然蓉儿铁定会去二班门口堵人,可是,那口气还没完全舒展开,就听到蔡老头说下课,以至于安然瞪着一双眼看着站在讲台上的人。

蔡老头接收到那道灼热的目光,扫视全班,就看见安然正用一双渴求知识的目光看着他,虽然安然在班上成绩不是很理想,但是能有这么积极向上的态度,还怕成绩赶不上来吗,笨鸟先飞,勤能补拙,蔡老头瞬间就想起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既然学生想学习,他就不能让学生失望,正准备重新翻开训练题再往下讲,就听见一个急忙的声音和两个绝尘而去的背影……

“老师再见!”杨蓉儿绝对拿出了自己百米跑最好的成绩,拉着安然就往外奔,蔡老头拖堂是有名的,再拖下去王凡肯定就回家了。

安然现在的心情是欲哭无泪,可是能怎么办,连蔡老头都阻止不蓉儿了,看来蓉儿今天是找王凡找定了。

“安然?!”一个夹杂着疑惑和惊奇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来找安然的安谨,身旁站着的是今天要请去她们家的余朗。

安然一直被动的小跑着,十分无奈的朝着叫着她的人喊到,“安谨,你们先回去,我有点事,晚点回家,啊~”

说到后面,完全是颤音,安谨看着两个越来越远的身影,不禁皱起了眉,安然什么时候和其他人走得那么近了,还有她还有什么重要事?

“你姐姐和你一点都不像。”余朗做出了最全面的评价,安谨就像是城堡里的公主,完美的找不到一个缺点,而她姐姐安然……

“我们在学校门口等等她吧。”安谨看着安然消失的方向,心里有无数个疑问,难道安然还没喜欢上余朗?不然她怎么一眼都没看他。

余朗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安然毕竟是安家的小姐,她们先回去总是不像样子,这样想着余朗对安然类似放鸽子的态度十分不爽,明明知道今天安家请了他和他家人吃饭,还说有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这次可是真的冤枉了安然,她也不想这样的。

“喂,前面的,别走!”杨蓉儿看到熟悉的身影,大声叫到。

安然跟在身后直想捂脸,蓉儿这样子不像是去问学校方法的,倒像是去讨债的。

前面的人没有停下,就像好像没听到一样一直往前走,脚步不快不慢。

该不会是聋子吧,安然有了这个猜测之后,对于这个年级第一名更是由衷的佩服。

“喂!叫你呢!”蓉儿一把拉住正在走的人,扶着腰喘着粗气。

安然对这个人的记忆本来就不深刻,这么多年过去了,更是模糊的随便代入一个人都能是他的地步,现在重新看到他,还是那一副普通到一眼就忘的样子。

王凡推了推鼻子上架着的黑框眼镜,十分茫然的问到,“同学,你在叫我吗?”

杨蓉儿早就上气不接下气,还好自己赶上了,“对,我有事找你,你是不是有什么秘诀,怎么总考第一。”

听了这话,安然有些哭笑不得,她无心的一句话让竟然蓉儿当真了,而且还问的这么直接,要是他真有什么秘诀,他要是会说,恐怕整个学校都传开了,哪还等到她来问。

“没有。”王凡很干脆的回答,厚重的眼镜下,看不到他现在是怎样的表情。

“怎么可能没有!你一定有的!不然你怎么总考第一!”杨蓉儿有些急了,说出的话有些不可理喻

安然不知道为什么蓉儿会这么在意王凡的学习方法,她的成绩在学校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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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湮陨之泪送的花花~香吻送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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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12保证

“蓉儿……”安然没有责怪,只是轻轻叫了一声名字,带着不加掩饰的关心,蓉儿虽然是急躁不拘小节的人,但并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杨蓉儿听到安然叫自己,有些失控的情绪跟着平静下来,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说得过分了,“安然,我不是故意的,马上就要中考了,我看你拿到排名表的时候好像不高兴,就想问问王凡有没有什么好方法。”

听了蓉儿的解释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她的亲妹妹对她漠不关心就算了,还时时刻刻算计她,可是这个才刚接触的朋友,却能为她做到这一步,这就已经够了。

“傻瓜,我没有不高兴,不就是没考好吗,没什么的,以前我不都是这样的成绩,你有见我不高兴过吗?而且考试又不能说明什么。”确实,她的成绩一直是中等,别说前十,一百名内也没有她的名字,从前她还会努力考出个好成绩让爸妈关注她一下,可是她发现,无论是多好的成绩也是一样,后来她也就无所谓了。

相对于安然的不在意,杨蓉儿的情绪还是有些低迷,“安然,我想和你在一起,不单是现在,以后也是,我才交到你这个朋友,我不想这么快就分开。”

听到这,安然总算知道蓉儿的不安到底是为了什么,以蓉儿的成绩无论哪所高中都没有问题,甚至于最好的云上高中也是,云上高中在全国都是有名的学校,师资和升学率都是全国顶级的,能进去就意味着踏出入了大学的校门,而她现在的成绩,别说顶级的云上高中就算是重点高中都没她的份。

“蓉儿,我保证,我们一定在一起的,不论是高中还是大学。”安然扬起一个笑意,对于这个传说的顶级高中,她也想去看看,到底是多顶级。

其他人说这话,多少有点自吹自大,可不知道为什么,杨蓉儿完全相信安然能做得到,“嗯!”

看到蓉儿不再纠结学习秘诀的事情,安然才算是放下心。

“这位同学,对不起,我朋友刚才太激动了。”安然安抚完杨蓉儿的情绪之后,才转而对着身旁一直沉默的人说到。

王凡只是轻微的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厚重的黑框眼睛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十分沉闷。

如果不是那出众的成绩,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他,老气的衣服,杂乱的发型,说他三十岁都会有人相信,不过,这个人的脾气可一点也小,安然仔细打量了一遍面前的人,在心里评价着。

“同学,你会唇语吗?”安然微笑问着面前的人,虽然那副黑框眼睛遮住了他大部分的脸,可是从他迟疑的时间上来看,应该是他意料之外的问题。

一阵轻风刮起,传来一句毫无起伏的回答,“不会。”

一旁的杨蓉儿不解的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总觉得这两个人有一种说不清的默契,不然她为什么觉得他们两人的谈话她完全插不进去。

“看来第一名也不是什么都会,走了,蓉儿。”安然好心情的牵起杨蓉儿的手,这个王凡或许不像他表面那么沉闷嘛。

“安然,你笑什么?”杨蓉儿看着拉着她的人脸上的笑意,更加不解了,和王凡说了一句话就这么值得高兴吗?

“蓉儿,开始的时候你不是叫他停下来吗?那时候前面就他一个人却没有停下来,等你拉住他,他才和你说话的。”安然慢慢为杨蓉儿一一分析,蓉儿这么机灵的人,一说就透。

“哦……,我知道了,你是故意问他会不会唇语,其实是说他是聋子!”杨蓉皱着眉才舒展开来,刚才她是急疯了才会没有看出那个王凡是故意的,哼哼,如果是她,才不会拐着弯骂。

安然笑着点了点头,不过王凡的反应也出乎她的意料,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无地自容,还是一副没有波澜的样子,是读书读傻了,还是表里不一?人的表象太容易迷惑人,现在的她,不会因为一些表面的东西而下定义。

大步向前的两个人没有看见身后被她们叫住的人,依旧站在原地没有离去,阳光照在他那双厚重的眼镜上,更是看不清眼镜后面究竟是怎么样表情,只是微微勾起的嘴角可以窥测一些。

等安然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一辆显眼的宾利车停在那,这辆车再熟悉不过,看来安谨没有先回去,不得不说有些事情,安谨考虑的还是很周详,也难怪所有人说起她的时候,都是一副满意的笑容。

“蓉儿,今天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安谨在等我。”安然指了指门口的车,歉意的说到。

杨蓉儿随着安然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实有一辆车停在那,悻悻说到,“好吧,那明天见,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嗯,明天见。”和蓉儿打说完之后,朝着那辆车得方向走去,每走一步悠扬的心情慢慢变得沉重,那段她人生当中阴郁的开始,这一次,绝不能再次发生!

杨蓉儿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背景,突然有些心酸,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安然,心里会很难过,总觉得这样的她一点也不快乐。

“小姐。”司机看见走近的人立马下车开门。

打开车门的那一霎那,安然就看见后座的两个人正有说有笑,微微一笑,“不用了,我坐副驾就好了。”

说完,安然就径直打开副驾的门,上车坐下,司机愣了一下之后,关上了门回到自己的位子,毕竟是豪门的小孩,后座三个人坐的话确实有点挤,在司机的心里已经不是位子空间挤,而是三个人关系。

本来还说笑的两人,此刻都是一副阴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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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13谈话

一路上,车内的气氛十分压抑,所有的人都默契的选择了沉默,在这种沉默中,难得后座的两人没有谁再说一句话,没过多久就到了安家。

安然打开门下车,就看见一个黑影挡在自己前面。

“我有话要和你说。”没等安然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余朗就拉着她往一旁走去。

安谨也有些惊讶,他们都已经到家了,长辈都在里面等着,有什么话刚才不在车上说,现在又要一边说,他们之间已经发展的这么快了吗?为什么没有听米菲提起过?

“这里平时没什么人会来,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喂,余朗,你抓的我手疼……”安然叫住一直往前走的人,余朗给人印象一直是一个有礼貌绝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的人,前世里,她和余朗相处的那段时间,更是温柔得像一个绅士,现在这样的余朗,她绝对是第一见到!

听到身后人的抱怨,余朗才松开拉着的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拉着安然来这,从他救了她起,她就没有给过自己一个好脸色,更别说好好说话,上车前更是毫不犹豫的做到副驾位,他是这么不招她待见吗?

“你没事吧。”余朗有些内疚问到。

安然看着自己有些红的手腕,微微皱了皱眉,却没表现的很明显,“你有什么要和我说?你爸爸妈妈应该已经到了。”

又是这样!他根本什么都没做,她就开始和自己拉开距离,“我到底说错什么,做错了什么,你不要这样阴阳怪气的。”

对于面前人的控诉,安然有些茫然,她有阴阳怪气了吗?这一世,她和余朗见面不过三次,说的话加起来还不到十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笑!”余朗有些恼怒,因为安然脸上的笑,就像是一道屏罩,彻底将他隔离在外面。

安然微扬的嘴角有些僵硬,脸上的笑意不再,“余朗,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些,那好,如果我有什么让你误会了的,我向你道歉,以后我会注意的。”

每个人都有他的底线,她也有!余朗处心积虑的接近她,现在还这样控诉她,她没有那么好脾气得站在原地让人指着骂。

正当安然转身的时候,余朗急忙拉住要走的人,“安然,对不起,我刚刚情绪有点失控,我不是故意的。”

“我想你该冷静一下,不早了,别让叔叔阿姨等太久了。”说完,安然甩开余朗的手,大步向前。

余朗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使劲一甩,低咒一声,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叫安然过来是想和她说清楚的,他只是不想安然那么疏远他,为什么到最后偏偏变成了这个样子。

等安然走了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安谨一个人坐在那,似是在等她们。

“余朗呢?”安谨看着独自走出来的人,有些疑惑的问到。

还没等安然回答,就见余朗紧随其后,不过脸上的表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阴郁,他们吵架了?安谨几乎下意识的否决,余朗她是知道的,不会和任何人发生矛盾的人,还是安然说了什么话,让好脾气的余朗都能黑的一张脸。

“你们怎么了?”安谨对着已经走到身边的人问到,安然半天也未必能憋的出一句话的人,最近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说出的话,有时她也觉得惊讶。

“没什么。”安然平淡回到,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多大的起伏,这些天积压得情绪压得她快透不过起来,虽然她知道余朗接近她的动机不纯,安谨在里面扮演的角色不明,可是这一世,所有的事情都还没发生,她已经尽力去避免,可是即使她想退一步,却没有人愿意放过她!

显然,这个答案让安谨很不满意,不过看安然的样子就算再问也是不会说的,更能肯定刚才得谈话并不愉快,安谨不着痕迹的放慢了些脚步,正好和走来的余朗并肩。

“余朗,是安然说什么让你生气了吗?”安谨压低声音对着身旁阴沉着脸的人问到,在她的意识当中,肯定是安然的错。

听到这,余朗的眉头又紧了,“没什么。”

匆匆撂下一句话,加大步伐想要离前面的人更近一点,虽然他知道这样做根本就毫无意义,可是他就像想和她近一点。

安谨看着前面两个人,不悦的皱眉,余朗到底是怎么了,一遇到安然就变得不像他了,难道他喜欢上安然了!安谨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不可能的,余朗怎么会喜欢安然,安然那么普通。

等三人先后到达客厅,一阵阵说笑声混杂着传出,不用看也知道相谈甚欢。

“爸妈,叔叔阿姨。”安谨大方走到正在说话的四人当中,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突然插入谈话的状态都是十分自然,完全不会让人觉得反感。

余朗也礼貌的打着招呼,先前的阴霾早已经一扫而光。

看着两人完美的表现,安然心中不由感叹,虽然才十几岁,但是这种礼仪从小就要培养,就连她,参加各种豪门聚会,也能做到落落大方。

“爸妈,叔叔阿姨好。”安然只是带着淡笑站在原地,没有表露出过多的熟稔和热情,安谨既然知道余朗的爸爸是谁,应该是互相认识的,毕竟爸爸有时候参加宴会偶尔会带上安谨。

“这就是安然吧。”余妈笑着对徐慧玲问到,安谨她们是认识的,这个应该就是余朗救的安然了。

徐慧玲也笑着点了点头,“那次多亏有余朗,听到安然出事,我吓了一大跳,还好没事,余朗真是一个好孩子。”

任何母亲听到自己的孩子被夸奖都会比夸自己还要高兴,余妈眉眼弯成一个弧度,看得出那话很受用,“其他人遇见了也会这么做的。”

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两家人的见面其实只是一场生意场上的交际,而谢谢余朗救她只不过是一个幌子,安然只是静静的听着,她算不算是对家里还是有那么丁点的作用。

余朗的目光不时朝着身旁安静的人瞥去,就连在家里她也是这样淡淡的表情,是她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那他是不是错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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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14家宴

安然微微低头,对于余朗探究的目光她敏感察觉到,难道她就那么重要,以至于他肯下这么多的功夫和心思在她的身上就为了羞辱她?

“好了,聊了这么久了,孩子们也放学回家,大家也应该饿了,先吃饭吧,吃完后再聊也一样。”徐慧玲贴心的说到,脸上精致的淡妆,还有身上居家又不会显得太随意的套装,俨然一个豪门贵妇的典范。

其他人都笑着点头,孩子们在学校一天了,现在肯定是饿了的。

徐慧玲见所有人都同意,叫来了张婶开饭,菜早就准备好了的,随时就可以上桌吃饭了。

“余董,余夫人我们入席吧。”安骏平摆出一个请的手势,心中对于自己的妻子十分满意,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场合,举止说话都是一等一,名门出的淑女就是不一样。

“安董,请。”余董余夫人笑着点点头,将余朗叫到身边,随着安骏平一起入席。

安骏平坐在主位,余董一家人做在右手边的位子,徐慧玲和安谨做在左手边的位子,安然习惯性的坐在安谨下方,反正在家吃饭的时候一向安谨都坐在她上方。

安家的人都习以为常,余董一家人看到这样的情况没多说什么,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更疼爱哪个女儿是别人父母的事,他们只是外人,余朗看在眼里,心里有一种闷闷的感觉,即使是这样,安然的脸上也没丝毫的不满,不由想起那天在医院时,是他唯一一次见到情绪波动的安然。

对于对面投过来的视线安然已经极力的想要忽视,可是余朗的视线不但没有撤去,还越来越灼热,就好像她是一个外星生物,想要把她解剖研究。

“余董,余夫人,这些都是家常小菜,要是不合口味,我让张婶重做。”徐慧玲客气着招呼着今天请来的客人,她早就打听好了两个人是哪的人,特意吩咐张婶做的特色菜。

余董父母看着这一桌的菜,笑着点点头,他们怎么看不出来安家的诚意,别人请吃饭谁管你爱不爱吃,直接上鲍参翅肚,什么最贵上什么,难得这么用的。

“安夫人真是用心了,我和余辉好久没有吃到家乡的特色菜了。”平时余辉总是有饭局,有应酬,这些都因为生意上的事,她知道,余朗一天都学校,回家也只是匆匆吃餐晚饭,像这样他们三个人在一起吃家乡菜的时间更是少。

余夫人看着这些菜心里升起一丝感触,对于安家的好感大大提升,余董也衷心颇有好感,商场上,人人无情,看来安董这样的豪门还是很有人情味。

“叔叔阿姨,这些菜可是妈妈亲自吩咐张婶做的,你们快尝尝。”安谨适时的将里面的缘由说出,灿然一笑。

安骏平和徐慧玲都朝着安谨看去,眼中带着笑意和赞赏,有些事他们不好开口,而自己女儿说出来就不一样。

安然看着听着,不插一句话,和以前一样做着这个家里的隐形人,无论什么时候,安谨总会为自己找到最适合的机会吸引所有人的关注,她就像是一个耀眼的公主,让其他人都看着她,她知道这次的家宴是爸爸想拉拢余朗的爸爸,所以安谨看似无意的话那番话,好让余朗的爸爸对安家增添好感,这么小安谨就懂得以什么最好的方式怎么帮助爸爸妈妈做一些他们不能亲自出面的事,看来以前真的只有她一个人太天真。

就在这种融洽的氛围当中,大家有说有笑边吃边聊,说到有趣的时候,更是一起笑起来,而让大家开怀大笑主角正是安谨。

“余朗长得那么帅,成绩又好,每次考试都考得那么好,我们学校所有的人都很喜欢他。”安谨话题一转,引到余朗身上,虽然这次吃饭,是为了给安然和余朗制造机会,更是为了安然这些天已经让爸爸妈妈分了过多心思在她身上。

“你们不是月考了吗?成绩应该已经出来了吧,余朗常常跟我说安谨的功课很好,连他也考不过你呢。”余夫人越看这个女孩越喜欢,家世好,长相好,成绩好,最主要的是性格好,招人喜欢。

“才不是,余朗成绩前几次就考得比我好,老师还经常在我们夸他呢。”安谨立马夸起了余朗,她和余朗的成绩差不多,排名他们两个经常互换。

余夫人笑眯眯的受下,她儿子确实有这么优秀,“那安然考得怎么样?”

安然夹菜的手一滞,放弃了正打算夹起的菜,不紧不慢的放下筷子,脸上的神色一点也没改变,只是嘴角的弧度微微向上勾起,“一般。”

简短的回答,却让安骏平和徐慧玲悠扬的表情瞬间就僵硬了几分,要说今天所有的事都十分完美,那么唯一的污点就是现在!他们的另一个女儿安然!

“一听就知道是谦虚了,是前十里的第几名啊?”余夫人以为安然刚才那回答是自谦,毕竟安谨的成绩那么好,作为姐姐,也应该不会差到哪去。

安谨嘴角微斜,爸妈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只要安然说出她三百多的成绩排名,她想爸妈的脸色一定会更加不好,而所有事情都会恢复到从前那样子,爸妈只关心她这个好女儿,而安然,只需要待在角落里就好。

爸妈一向都是重面子的人,不然今天的家宴也不会花心思安排到这个地步,连人家喜欢吃什么样的菜都了解,她敢肯定只要她说出成绩排名,就会被极力打入冷宫,而这一切,都是她的好妹妹安谨精心安排的,她开始以为是为了给她和余朗多制造点相处的机会,原来,连父母少得可怜的关心都要一并抢走,亲情,有时候竟然会这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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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15弃考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视都停留在安然身上,而安然脸上一点尴尬的神情也没有,似乎那个问题对于她来说不痛不痒,她知道,既然一切都是事实,逃避是没有任何用的,正当安然准备开口如实说出她的成绩时,就听见对面传来一阵突兀的响声。

“对不起,不小心碰倒了水杯。”余朗赶紧扶起桌前倒下溢出水的水杯,用手旁的毛巾擦拭着,面前的水渍。

“怎么这么不小心。”余夫人也帮着余朗擦拭着,嘴里还在责怪着,余朗一向懂分寸,怎么今天会在别人面前这么失礼,他从没有这样过的啊。

其他人不傻,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巧合,所以没有人因为余朗的这个小差错而感到不满,余董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儿子这么做只是不想让安然为难,毕竟还在安家做客,如果让安家的人感到不舒服,那么今天聚会先前的气氛再好再融洽也都是枉然。

“安董,我最近标得一瓶62年的拉斐,下次有机会去我家一起尝尝。”余董很巧妙的转移了话题,开始和安骏平闲聊着。

“余夫人,需不需要我叫张婶过来收拾一下?”徐慧玲好心的朝着正在忙乱的人问到,对于刚才在讨论的话题,选择性的遗忘。

尴尬的气氛在所有人的默契下又转为融洽,安谨看着余朗桌前的狼狈,微微皱眉,如果不是他,等下就是安然出丑,余朗怎么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而且从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来看余朗对安然的态度很不一般。

安然重新拿起自己的筷子,去夹刚才打算夹的菜,一点也没有因为刚才那事有任何影响,唯一让她有点觉得出乎意料的就是余朗既然会帮她解围,虽然她并不需要。

晚饭就在这种透着诡异的融洽气氛中结束了。

“安董,我们叨扰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今天多谢你们的款待,改日安董赏脸,由我做东一起吃饭。”余董知道再留下来给彼此之间增加任何的好感,到这也就差不多了。

“一定一定,余董慢走。”安骏平客气回到。

随后,余朗一家离开,坐在车上时,余夫人的脸上没有了笑意,“哼,原来是一个没用的丫头,害得我真以为是谦虚客套,本来还想让余朗和她多接触接触,对了余朗,我看那个安谨就很好,性格好长的好,又是豪门千金,你多跟来往,那个什么安然的就算了。”

余夫人想起那个让自己尴尬的人,不由露出一丝厌恶,同样是豪门里的千金,两个人差距怎么那么大。

“妈……”余朗有些不满那些针对安然的话,成绩好又不代表什么。

余董对于两母子的谈话只是冷哼一声,“你们今天是嫌不够丢人的吗!一个自以为是问些不该问的,一个自作主张乱好心,你们以为安家是什么地方。”

“他们就算是再有钱,我们也不比他们差,难道还怕他们。”余夫人不以为然,安家她也见到了,确实又大又漂亮,可是她们家绝对不比安家小,装修更是奢华。

“不比他们差?安家就算跺个脚整个商界都要震三震,他们的枝节大到随便一下就能让任何一家企业倾家荡产。”余董对于自己眼界小的老婆感到丢人,今天的家宴说得好听是请,他敢说不吗?还不得巴巴的贴上去小心伺候。

余夫人听了这话睁大眼睛,慢慢消化这些句话,更加觉得刚才嘱咐自己儿子的事是对的,“余朗以后多叫安谨来家里玩啊。”

余董有些不可救药的看了一眼打着如意算盘的人,安家不是他们这种人能高攀上的,如果安骏平真的有一天执掌了整个安氏,余朗真的娶了安家的女儿,这样的联姻也是一件好事,这样一想,余董也没有在说什么,任由发展。

余朗却一直低着头蹙眉,爸爸的话还在脑海里不停的重复着,安家真的那么厉害?

安家,送走了余朗一家,安骏平脸上不再是刚才的和颜悦色,吃饭时候的情景一直都堵在他的心口,怎么也顺不下。

“安然,以后的考试你都不用参加了。”安骏平有些不耐的对着刚才让他丢脸的女儿说道,这样的情况他不想再经历一遍。

“那中考呢?”听了这句话,安然没有生气,反而十分平静的问到。

“不用了,我会为你安排到云上高中的。”说完就径直回房。

徐慧玲只是冷冷瞥了一眼安静站在那的人,不久前想要好好关心这个冷落多年女儿的心情早就抛到脑后,只想着今天是她多让自己满心安排的一切变成白做,她怎么就生了一个这么不争气的女儿,也跟着安骏平回房。

安谨走到安然身旁,关心问到,“你还好吗?”

安然看着一脸担心的人,扬起一抹笑意,“爸爸对我真好,这下就不用考试了。”

安谨没有想到安然会是这样的反应,她不应该是非常失落,然后很伤心?

“安谨不为我感到开心吗?我就要去云上读书了,全国最好的高中。”安然不但没有任何不好的情绪,反而一脸欣喜,以她现在的成绩能去云上确实是一件很让人值得高兴的事,不是吗?

“嗯,安然觉得开心就好。”安谨第一次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安然越过挡在自己面前的人,朝着自己房间走去,前世,她因为余朗那件事,没有选择去有余朗所在的云上高中,而是去了一个其他重点高中,虽然也是重点,但是和云上根本没法比,也因为这件事,和爸妈闹的更不愉快,也更让他们疏远了自己,现在,虽然她重生了,可是短短几个月,要考进云上那样顶级的学校,根本就不可能,今天,爸妈让这个决定提前,那她答应蓉儿的事,也算是做到了,从某个角度来说,她还真要谢谢安谨,因为,在以后发生的一件事,不至于让她会变成其他人攻击嘲笑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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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16八卦

第二天,当安然一踏进教室的时候,立马就被杨蓉儿一把逮住拉到座位上,神秘兮兮的凑到耳边,“安然,你老实告诉我,余朗是不是和安谨在交往?”

安然听到这个,略为好奇的问到,“你听谁说的?”

“我今天一来学校就传遍了,有人说看到余朗和安谨放学后走在一起。(请记住我)”杨蓉儿一副我要八卦的样子,好像不是听别人说,而是自己看到的一样。

“一起放学又不能说明什么。”两人互相认识的人一起下课根本不能代表什么。

谁知道杨蓉儿得意一笑,“一起下课确实不能说明什么,可是两人坐上同一辆车!余朗平时家里本来就有人来接,而且她们两个人回家的方向又是相反,你说这能不能说明什么。”

安然悻悻点头赞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附和道,“嗯,说的很有道理。”

“有道理吧。”杨蓉儿听到安然的附和得意的以至于忘了刚才是谁问了一个决定性的问题。

没有想到八卦的力量这么强大,连她不禁都要相信了,摇了摇头,拿出上课的课本,准备上课。

突然前排的两个女生转过头,满脸好奇的问着,“安然,你妹妹是不是和余朗在交往?”

这句话很快就引来了无数人的侧耳围观,毕竟绯闻的男女主角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一举一动都更让人瞩目,就连刚才得意忘形的杨蓉儿也恍然想起什么凑了过来。

安然环视了一遍周围渴求真相的目光,如果蔡老头看到了一定会老怀安慰,只是这样的情况由不得她说任何一个确切的答案,不管她说是和不是,不出今天,全校都会传出,安然说什么什么之类的传闻,八卦的力量她是见过的,没有最瞎,只有更瞎,为了不将自己扯上这件事,恐怕要让这些人失望了。

“咦?你们怎么这么说?”安然一脸疑惑的反问到,用同样求知的眼神看向对自己发问的人。

前面女生看着那眼神一个激灵,燃起十二分热情,详细的为安然解说着各路听来的八卦,内容要比杨蓉儿说的更加详细逼真,一些小细节都被她说的有声有色,俨然就是一个小型的爱情剧场。

就在说的人眉飞色舞,听得人入神入迷的时候,上课铃声响了起来,而蔡老头就在铃声响起的时候如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了讲台,所有人也不顾八卦听没听完一哄而散,那速度比之蔡老头也不相上下。

安然有些好笑的翻开书,在走上浑浊的社会前,学校无疑是最能拥有简单快乐的地方。

“笑的这么奸诈,安然真是狡猾。”杨蓉儿突然凑了过来,嘴巴瘪着抱怨到,她怎么看不出来安然是故意的,只是连她也被绕了进去。

安然看着一旁怨气满满的人,知道蓉儿是为了刚才的事有意见了,“我也是今天来学校才听你说的这件事,他们两个有没有交往我真不知道。”

安然为了增加可信度,立马露出一副我是无辜的表情。

杨蓉儿打量着身旁的人,心里评判话里的可信度,“好吧,相信你了,不过,你昨天不是和安谨一起回家的么,那么余朗是不是也在车里,你们是不是一起回去的?”

安然这次没有躲避谈话,虽然蓉儿有点八卦,不过有些事她知道不能说出去,“是啊,昨天我家请余朗家人一起吃饭。”

杨蓉儿嘴巴立马变成了‘O’型,劲爆!实在太劲爆了!“是不是两人要准备订婚了?”

杨蓉儿先入为主,潜意识里早就认为余朗和安谨已经是一对了。

不得不称赞蓉儿的想象力,“只是为了谢谢余朗救了我,至于其他我就真的只能说不清楚了。”先不说前世,余朗和米菲两人的关系,单说安谨是绝对不会喜欢余朗,余朗家里再有钱,比起安家,根本就高攀不上,安谨又怎么可能看上余朗呢,所以这件事绝对不可会发生,就算真发生了,安谨也不会跟她说的。

听了这个回答后,杨蓉儿撇了撇嘴,本来还以为有更劲爆的内容,原来只些无关痛痒的事情,连带对刚才听来的八卦也没了兴趣,不过,这也是安然给她的独家消息,就说明安然对她的待遇是特殊的!

“安然,杨蓉儿!你们在说什么!”蔡老头严厉的斥问到,都快中考了,上课时间还有心思开小差交头接耳。

杨蓉儿立马低着头,不敢看讲台上的蔡老头,她最怕的人就是蔡老头了!

黄蕊幸灾乐祸笑着,被蔡老头抓到的下场,惨不忍睹,这下看安然怎么得意!

“老师,我有一个题目上次不是很清楚,想问问蓉儿,可是她也不是很清楚。”安然煞有其事的说着,脸上还带着疑惑的表情。

“什么题目?”蔡老头当老师这么多年,以为这就能唬住他?

“就是昨天讲的几何题目,那条辅助线……”安然面不改色淡定对答如流,将题目复述一了一遍,说出了自己疑惑的地方,还有自己的看法。

蔡老头听着那清悦的声音,思绪很快就被安然带到那题目当中,“嗯,你的想法很好,这道题目确实可以按照你说的方式……”

杨蓉儿一脸崇拜的看向身旁侃侃而谈的人,连她都要以为她们刚才说的不是八卦而是在讨论一道又难又有争议的题目。

安然察觉到杨蓉儿的注视,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看来她在瞎扯这方面确实有很高的天赋。

黄蕊怨毒的看向安然,她也看到了两人的互动,可是老师却没有看到,也没有因为她们两个上课说话做出处罚,反而在讲台深度解剖题目。

安然侧目,顺着身上那到目光而去,那淡淡的眼眸之中,带着从没有人见过的冷漠!

黄蕊一激,又是这种感觉!那种全身都不被自己控制了的感觉!

一瞥过后,安然全然的听着蔡老头的讲课,蔡老头果然是专业的,当有学生质疑他的解答,他没有任何气愤的表情,反而一步步求证,细心解说,也怪不得,学生对他是又爱又恨,即使在社会上有再大的荣誉和成就,也还是有人会经常拜访这个严厉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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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17湖边

一节课下来,蔡老头说的是口沫横飞,全班人没有一个敢在蔡老头课上做小动作,全都坐得笔直的听着课。

“安然,你来我办公室一下。”蔡老头留下一句话,就拿起教案走人了。

全班的同学都以默哀的眼神朝着被蔡老头点名提审的人看去,被蔡老头钦点,完全就是人生惨剧啊!

“安然,对不起,要不是我拉着你问东问西,也不会被蔡老头盯上。”杨蓉儿带着歉意说到,如果不是自己缠着安然说八卦,也不会被蔡老头请去办公室喝茶。

“好了,没事的,难道蔡老头要把我吃了啊。”安然开着玩笑拍了拍自责的人,就跟上蔡老头的脚步出了教室,她不认为蔡老头叫自己去办公室是为了教训她,说不定真的只是喝喝茶聊天呢。

教师办公室,因为是课间,所有的老师都在改作业改卷子,备课,还有斥责教训人的,安然瞄了一眼整个办公室在角落里看到正在喝水的蔡老头。

“蔡老师。”安然绕过其他老师的课桌,在蔡老头放下杯子的时候,语带尊敬的叫着,蔡老头在所有老师当中,是最低调的,也是最严厉的。

蔡老头将杯子放好,深深的看了一眼身旁教了三年的学生,果然是豪门出来的人,礼仪就是比其他人要严谨,他喝水的时候就看到安然走了过来,却在他喝完水的时候才开口。

“安然,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把你叫到办公室来吗?”蔡老头一脸严厉对着站在身边的人说到。

“对不起,老师,我不该在上课的打断老师讲课的思路,不管有什么问题我应该课后再问。”这也是所有老师为什么讨厌学生在课堂做小动作的原因,老师们在上课前都会备好课,一节课该讲什么,怎么讲,重点在哪,特别注意的又是什么,只要一分心,所有的准备都付之东流,教课的成果也大打折扣。

蔡老头很满意安然的认错态度,他教过无数个学生,一眼就能知道说的话是敷衍还是真心悔过的,“下次不要再犯就好,今天讲的题目听懂了吗?”

和她想的一点都没错,蔡老头始终都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老师讲的很详细。”

“嗯,懂了就好,以后有不懂就直接来问我,一知半解才最危险。”蔡老头此时的表情更加严厉,那种不懂装懂最要不得。

“是,蔡老师。”安然应下,她知道这是蔡老头真心告诫。

“没什么了,你回去吧。”蔡老头看了看墙上的钟,也快上课了,而且安然比他想象中更聪慧,一点就通,根本就不需要他多说什么,要是肯好好学,绝不比三班的安谨差。

“嗯,那我回教室了。”安然笑了笑,转身离开,一回头就看到余朗正盯着她看。

其实余朗在安然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了她,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进了办公室,他想要知道安然为什么进来,一般进办公室没什么好事,所以他‘正好’找的是蔡老头旁边的老师。

安然只是稍稍愣了一下,然后就走出了办公室,余朗是班长,经常出入办公室很平常,碰到了也不奇怪,正当安然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她。

“安然,等等……”余朗小跑追了上来。

安然回头,静静的等着。

只是很不巧,余朗刚跑到安然面前,上课铃声就响了起来。

“放学后在湖边等我。”说完,又小跑着离开,完全没有等安然的回到,就再看不到人影。

安然站在原地,对于余朗的的行为有些莫名其妙,就算她极力回避,好像还是和余朗牵扯不清,不再多想,又朝着教室走去,一进教室,安然就觉得自己身上被无数双眼睛锁定!

“安然,安然!”杨蓉儿挥了挥手示意,要知道这短短的课间十分钟,她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们都怎么了?”安然瞥了一圈整个教室的人,朝着挥手的人走去,每一个的视线都像是一个X光一样,都快穿透了。

“安然,你有没有事,蔡老头有没有体罚你?”杨蓉儿边说边上下齐手,查看有没有被虐待的地方。

“好了,蓉儿,我没事,蔡老师只是找我说了会话,让我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他。”安然将蔡老头说的重述给一脸紧张的人,蓉儿一定担心坏了,不然她都回来了,蓉儿还是一副心惊胆颤的样子,她敢肯定,要是现在和蓉儿开个玩笑,她一定会当场哭出来。

“真的?蔡老头真的这样说?”杨蓉儿瞪大双眼,写满了不信,那可是蔡老头,只要落在蔡老头手上,都没有好下场的。

“还是蓉儿想我有什么。”安然看着不可置信的蓉儿有些好笑,蔡老头确实严厉,但是却是真心为了自己学生着想。

“没,没,没,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而已。”杨蓉儿立马摇头摆手,没事最好,真要有什么,她还不得自责死。

“那就好好上课吧。”安然巧然一笑,回到自己的位子,不由想起了上课钱余朗那番话,湖边,是那个她‘不小心’掉进去的那个湖边吗?只是他有什么要和自己说的,又或者她们之间有什么说的?

老师讲课的声音传来,安然没有再分心想这些,而是全身心投入到学习当中,现在是中考的冲刺阶段,讲的不是基础知识,而是一些变来变去的题型,完全是题海战术,这样的做法,总会有些题型和中考的题目相撞,这段时间确实能够提高基础稳扎的同学,不过她好像不用参加全力以赴的中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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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18补习

全天的题海战,所有人都不幸战死在课堂上,每个人都四肢无力,瞳孔散光的趴在课桌上。

“安然,今天要不要一起回去?”杨蓉儿蔫蔫的爬在桌上,有气无力的邀约着,今天的课程下来,半条命都搭进去了,脑袋都昏了。

“不了,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安然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她打算去赴余朗的约。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拜。”杨蓉儿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脑海中全是老师讲的各种题型,也没有好奇安然有什么事,背上书包,拖着沉重的脑袋,疲惫的走出了教室。

和蓉儿告别之后,安然来到和余朗约定的湖边,这里四周都没有什么人,湖边的柳树下是自己最常待的地方,有时候一坐就到天黑,这个湖一眼就能望尽,而余朗已经在湖边了

“安然,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余朗很早就等在湖边,看到有人影就立马走了过去,他是真的不敢肯定安然会不会来,毕竟前几次见面,都是不欢而散的结束。

“我这不是来了吗?”安然对于余朗的话不置可否,她确实有不来的想法。

余朗听了安然的话扬起灿烂的笑,只要她来了就好,“昨天的事,对不起。”

昨天的事?是昨天他的质问,还是他妈妈的追问,还是他故意的失态?一句简单的对不起,敷衍了这么多的事,真是一个模棱两可的道歉,“没关系,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安然也跟着一笑。

余朗的心因为那抹笑而悠扬,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笑能够这么感染人,连他也忍不住笑着,“你笑起来很好看。”

安然一愣,从来没有人说过她好看,就算前世里也从没有人这样说过,还记得昨天他还很气愤的让自己别笑来着,真是多变的人,“你还有其他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我还有很多卷子要做。”

“我今天看到你去了办公室,正好听到你和你们班主任说的话,我想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帮你补习吧。”余朗将自己准备好几十遍的话说了出来,安然能来已经在他意料之外,补习的话,以安谨的成绩也绝对可以,如果不是知道那件事的话,他是不会这样说的。

补习吗?以前她和余朗在一起的时候,也曾教过她一些题目,只是那时候的她全部心思都在余朗身上,那些解答又怎么听得进去,她还记得余朗那种不耐烦的样子,所以她再也没有问过余朗任何题目。

“好啊,正好我有些没有弄明白。”安然没有拒绝,她的基础不够稳,老师讲的这些题目她都是一知半解,也是蔡老头说最危险的情况,她没有理由拒绝。

“嗯!”余朗干脆应着,今天对于他来说再美好不过,对于他的要求,从来都是冷处理的安然竟然一个都没有拒绝,他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两人坐在湖边的凉亭,一个问一个答,总是不尴不尬的气氛现在看起来也算得上融洽,安然将自己疑惑的地方逐一说出,课堂上是绝对不能问的,不能因为她一个人打扰到老师和同学的进度,下课之后她本来想问问蓉儿,可是看蓉儿样子她也不忍心再折磨,所以当余朗说要帮她补习的时候,她是一点也没有犹豫,直接一股脑全部说出来,也不管她问的问题是最起码该知道的还是深奥难懂的。

余朗有些讶异,因为安然问出的问题跨度都很大,像一些基础性的突然又转到一些十分复杂的,不过不得不说安然和安谨是姐妹,只要他说了一遍,后面遇到同样类型的,很快就能自己反应过来,她只是基础不够结实,所以有些问题才会疑惑不解。

两人显然都已经投入到这种一问一答的互动当中,很快,天已经暗了下来,卷子上的字看起来也有些模糊吃力。

“原来是这样……”安然看着自己用红笔特意标出来的地方,感慨道。

“还有什么地方不懂的吗?”余朗偏头问到,就看见一张白皙的侧脸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那入神的表情,还有那种特有的气质,都深深的吸引着他……

安然将所有的资料都翻看了一下,做出记号的地方全已经问过,确认后才转头过回到,“没有了。”

那突如其来的回头,让此刻的余朗显得有些尴尬,他刚才究竟在干什么!竟然想要亲她!余朗的心躁动着,砰砰跳个不停,连忙低头掩饰着什么,“哦,天不早,回去吧。”

安然皱了皱眉,她不是傻子,刚才余朗想干什么她知道,自从前世表白被嘲笑戏弄过后,对于男人的触碰,她都十分抵触,就算是始作俑者的余朗也是一样。

“嗯。”安然不着痕迹的拉开了距离,将石桌上的东西收起来。

对于安然的排斥,正在窘迫的余朗没有发现,只是低着声音有点低沉问到,“明天,还来这吗?”

收拾好的安然停了一下,随即干脆回到,“来。”

小心翼翼等待答案的余朗听到这个回答,立马笑开了,也没有再顾虑刚才那窘迫的事,“我送你回家。”

“不用。”没有犹豫,安然立马拒绝,她又不是不认识路,也不是走不回去,还用不着别人送。

余朗没有想到会被直接拒绝,他前几个要求都很顺利的答应下来了呀,“为什么?”

“不顺路,明天见。”说完,安然背起书包就独自一个人离开。

留在凉亭的余朗还有些呆呆的没有反应过来,他真是越来越不懂安然这个人,看起来简单到一眼就能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可是相处下来,你会发现,完全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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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19错信

回到家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了,记忆中,她这么晚回家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是却没有人会担心她在外面出事,无论回来的多晚,都是不闻不问。

“妈。”安然对大厅里打扮光鲜艳丽的人叫到,很显然,她一定有一个晚会要参加,而且晚会的规模不小,不然也不会带那副卡地亚的限量版钻石项链。

“哦,安然啊,我有一个晚会要参加,你和小谨好好待在家,我先走了。”徐慧玲一边整理自己的装扮,一边说着,眼睛一直瞄着墙上的时间,随着时针的走动,脸上有些急切,没有察觉到自己女儿晚归。

安然只是静静的站着和那名美丽高贵的妇人擦肩而过,她的存在未免太低了点吧,自始自终都没有看过她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安然再没有因为忽视而感到痛苦不堪的感觉,像现在她还能和自己开玩笑,痛的久了,伤口果然是会麻木的。

吩咐过张婶将晚饭送到她房里后,正打算回自己房里,就见安谨从楼上走下来。

“安然,你才回来吗?”安谨的语气当中却没有任何惊讶,似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安然只是点了点头,家里对于她的晚归已经是放任式的,如果不是特殊情况,安谨是不会等她一起回家。

安谨看了看时间,将近八点了,她们是五点半放学,这样看来,两人应该相处的不错。

“安谨。”安然叫住正要走了的人,微微低头,似是在思索着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话。

“怎么了?”安谨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的安然接下来要说的话。

“老师讲的那些题目我都不太懂,我想多问问同学,以后可能会经常待在学校,晚上也会比较晚回来,爸爸妈妈问起来,安谨帮我说下好吗?”安然诺诺的说着,透着期盼和小小的羞涩。

前世里,她也是这样和安谨说的,那时候的她的内心因为期望着她和余朗两人有更多的独处时间,而开口让安谨帮她做掩护,因为她知道,爸妈对于安谨的话从来的都是言听计从。

“好哇。”安谨笑着爽快答应,根本就没有多问什么,那样子似乎早就知道些什么,笑里带着戏谑还有嘲笑。

答案一如从前,语气都没有变过,而以前的她竟然从没有怀疑过为什么安谨会答应的这么爽快,以至于连那么晚是谁和她在一起也没有过问,真是她的“好”妹妹啊!

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后,安然转身回房,心中满是自嘲和冷意,她真心疼爱这个唯一的双生妹妹,什么事都没有瞒过她,所有事情都是第一个告诉她,无论是喜悦还是悲伤,她一直认为妹妹是这个家中唯一的温暖,善解人意又那么纯良,却原来,她前世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和她错信亲情的结果!

安谨看着上楼的人,眼中的厌恶和嘲讽不再掩饰,这些天因为安然怪异行为所带来的不安总是全部消除,一个只能活在她阴影下的人,凭什么和她争和她斗!

接下来的几天当中,安然放学后总会带着标记好的题目去湖边,而余朗也一直耐心详细的讲解,两人相处当中,除了题目再没有其他内容的谈话,随便的闲聊也是敷衍而过,每天两人直到看不清字的时候才各回各家,家里有安谨掩护,多晚回去也没有关系。

安然整理着今天老师讲完的课业题,一天的课下来,基本上都能听懂,但是还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她很彻底的贯彻着蔡老头给她的谏言,一知半解才最危险,所以在疑惑的地方,她都做好了标记,等下去问问余朗,不得不说,余朗是讲的很详细,一个问题所涉及的其他知识点也会一起讲一遍,可惜她前世里没有这样的待遇。

“安然,你今天又不跟我一起回去吗?”杨蓉儿整理完自己的东西有气无力的问着这几天放学后不见踪影的人,自从月考成绩出来后,老师们的题海战一番接一番,她应付老师发的卷子和复习题都已经心力交瘁了,以至于对安然的关心也少了一点。

“不了,我还有事,晚点回去。”安然检查自己做的标记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毕竟时间有限,不能将时间浪费在找问题上。

杨蓉儿也注意到那些卷子和复习题上,用红笔标记的地方,还有一些小字注解,应该是安然没有弄明白的地方吧,“这些题目是不是不明白?需不需要我帮忙?”

因为忽视好友而感到愧疚的杨蓉儿自动请缨到,最近老师讲的题目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难,连她也有些吃力,看安然标注出来的内容,能理解到那个地步已经很厉害了。

安然听到蓉儿的话才转过头去,微笑说道,“蓉儿,没有关系,我知道你因为这些天的复习已经很累了,放心吧,这些题目,我会处理好的。”

随即又翻出前几天老师讲解过的题目给杨蓉儿看,密密麻麻的小字和注解,都充分说明了安然口中的处理好,是贯彻的多么彻底。

杨蓉儿惊讶的睁大眼睛,那些标有问号的地方下面都写满了小字注解,条理清晰步骤明白,“好厉害啊,原来有高人相助,那我就放心了。”

看着这么努力的安然,她们两人再次同学的美好日子就在眼前了。

“那蓉儿就安心的复习,不用担心我了,早点回家吧,今天老师不是又发了新的卷子和复习题嘛。”安然收起复习题,让担心自己的人放下心来。

“好吧,那我就回去了啊。”杨蓉儿笑着应到,对于那高人是谁,她也没有去问,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知道安然不想说的话,一定不会说出来,问了也会转话题转到自己头晕,不过却从来没有骗过她,所以她也不去为难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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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20邀请

安然和往常一样来到湖边的凉亭,却发现今天凉亭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往常余朗总是比她先到,每次她来的时候都能看到余朗坐在凉亭那等她了,至于今天余朗为什么还没到,安然没有细想,径自拿出老师新发下来的习题安静的做起来。

很快,安然便全身心投入到题海当中。

“对不起,我来晚了。”余朗气息微喘,可见他是连忙赶过来的。

安然听到耳边的道歉声,陷入题海的思绪才转向站在身边的人,“没什么,我也没来多久,我先把这道题目做完,然后再开始,可以吗?”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却让人没有办法拒绝,余朗默然点头同意,在安然身旁的位子坐下,静静的看着那张认真思考的侧脸,原本并不惊艳的样貌,却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总能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触碰。

正在和题目奋战的人没有察觉,某个雄性物种正怀着不明的心思悄然接近。

“你看这道题目用这样的方法可以吗?”安然写下最后一个步骤,重新审视了自己做的题目的解答问到。

那白皙的肌肤越来越清晰,特有的淡淡清香还残留在鼻间,更让他心神恍惚,却听到这样的问话,余朗有些狼狈退回,将视线落在石桌上的题目。

条理清楚,步骤简洁,短短几天的时间,安然进步的这么快,这道题就连他或许也不能解答的这么干净利落。

“已经很好了,我想再找不到比这更好的解答了。”余朗笑着调侃着,只不过笑的有些无奈,真不知道是他这个老师当的好,还是安然是个天才,再要补习下去,只怕他也回答不上来了。

安然不是没有听出来那话里面的调侃,收起自己做好的习题,重新拿出另外一份圈圈点点的复习资料,这些题型都是复合型,考的不只一个知识点,所以,只要做一道题,牵连的知识点非常广泛,开始的时候,她不懂的地方有很多,可是余朗补习过后,也能跟得上老师的进度,但还有一些不确定的地方。

当安然翻开那本密密麻麻红字的复习题时,余朗就伸头去看新圈出来的题目,这次红笔圈出来的范围又小了,比起第一次圈得惨不忍睹的样子,根本就天差地别。

“看来我是不能再帮你补习,我想这些题目已经设计到了高中以上甚至是大学课业了。”余朗抱歉的说到,老师发下的题目又广又杂,超过了他们初中的范围也不稀奇。

安然看了一眼余朗,又随即看了看题目,已经超出了初中知识的范围了吗?怪不得老师只是一句不会考就将这道题目带过了。

余朗看到低着头看着题目的人,以为是被打击了而在失落,“安然,你已经很厉害了,就连超出我们知识范围的题目都会做。”

安然听到那类似安慰的话,知道是余朗误会了,不过她没有解释的打算,既然余朗也帮不了,看来以后真要去请教蔡老头了。

“时间不早了,你应该还有事吧,我也做的差不多了,要不我们今天就到这?”安然合上习题本,这些天余朗一下课就来帮她复习,他自己的事应该都还没做。

一听到走,余朗心一下就慌了,平常都是天黑到看不清字才走,现在太阳才刚下山而已,“要不我教你英语吧。”

“不用了。”安然没有迟疑拒绝到,手上也已经开始收拾起来。

余朗微微皱眉,他没有想到安然会拒绝的这么干脆,是因为太差了所以不好意思问他吗?这些天安然问的都是一些理科类题目,从来没有看到她看过文科类,在余朗心中,虽然安然的问题越来越少,做题也清晰明了,可是成绩差这个标签一直贴在安然身上。

“我会很有耐心的,就算从头教也没有关系。”余朗说的诚恳,没有人会怀疑他的诚意,只是有些好心,也要看别人需不需要。

安然只是扬起一个笑,“真的不用,这些天耽误了你的复习很抱歉,以后我会去老师的。”

又是这样的笑,总有一种被人拒之千里的感觉,“我没关系,帮你补习的时候就当复习了也一样。”他知道安然刚才那句话无疑是在说以后都不用再补习的意思,他一想到以后两人见不到面,他心里就有些酸涩。

有时候委婉的拒绝总是让人抱有不该有的希望,“余朗,我真的很谢谢你这些天帮我复习,只是你也说了,那些题目你也不会,我们老师说过,一知半解才最危险,我想我还是请教老师比较好。”

能找到的理由他都说了,如果再说下去,恐怕这些天相处下来的而所有好转的关系也都是白费一场,“好吧,如果,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就来找我。”

余朗不得不放弃,因为他遇到了一个比他固执的人。

见余朗没有再说下去,安然也准备走了,今天或许能早点回去。

“等一下。”余朗见安然要走,也知道以后见面的机会很少,要是现在不说,以后说不定就没机会再说。

安然迈出的脚步停了下来,回过身看向叫住自己的人。

“安然,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你能不能参加我的生日聚会?”余朗像是下了很大勇气说的,眼神有些闪躲。

安然没有立即回答,反而一直看着目光避开的人,终于要到那个时候了吗?

等了很就都没有听到回答,不管是同意还是拒绝,始终都没有回音,余朗本来就有些心虚,这么一来就更加忐忑不安,他总有一种好像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早已经瘫在面前人眼下的错觉。

“我还叫了其他人,都是我们学校的同学,你要是觉得不适应,也可以叫上你的朋友,我只是想在考前大家一起放松一下。”余朗赶紧找其他的话题,说服着一直不吭声的人。

“好,我会去。”安然清悦的声音响起,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温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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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21留下

安然一如既往一个人独自回家,不过今天比以前回的要早,如果家里开饭晚一点的话,说不定,能一起吃。

当安然回到家刚进别墅外的大门就听见一个人在扯着嗓子喊叫。

“安董!安董!你听我说,这项技术一定会成为以后食品行业的核心,一定会的!”一个面目沧桑中年男人正朝着别墅大门的方向吼叫到。

“叫什么叫,让你叫!”保安一拳朝着叫喊着的人揍过去,多少含了一些私愤在里面。

中年男人闷哼,躬身护住自己的腹部,没有在大声嚷嚷,脸上的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

“怎么回事?”安然走过去,对着打人的保安质问到,这个区域都是一些豪门富人住的地方,在这当职的人都经过严苛的训练,不会有仗势欺人,乱打乱码的情况出现。

保安听到质问立马就恭敬的对着来人解释,“小姐,这个人骗我说和安董预约好了,其实只是一个推销的骗子,安董拒绝了他,赶他走,他还在这大吵大闹的,没报警就不错了。”

一向到安董斥了他几句,他就心里憋屈,一肚子无名火,看他穿的这么寒颤,他就该知道不可能安董会和他约好,可是能进到这的都是一些有没的富人,他又不敢得罪,哪知道是一个推销的,要是安董不满他,他的饭碗可就不保了!越想保安就觉得这个推销骗子太他妈可恶了!

“我不是骗子!那个技术是真的,以后真的会成为核心的!”就算被揍的站不起身,中年男人还是开口反驳。

安然打量了一下躬着身的中年男人,说一身朴素还是好的,简直能用落魄来形容他,头发也将近花白,脸上的皱纹已经凸显,“既然你认为技术是真的,为什么不自己去实施,以你的自信的态度,我想会成功。”

虽然中年男人现在一身狼狈的样子,可是从他眉眼之间的正气能够看出来是一个正直的人,并不像是在说谎。

中年男人听到那鼓励的话却低下了头,空有一番抱负,却少了一道东风,让他施展,“我没有钱,还很缺钱。”

“切!就是一个骗子,还缺钱,我还缺钱呢!去去去,你缺钱自己赚去,安董已经让你赶紧消失,以后别再来了。”保安讽刺了一番,招了招驱赶着。

中年男人被人挖苦到这个地步,仅有的自尊也不会允许自己像个乞丐,即使他很需要钱!

“对不起,小姐,我以后不会再轻易放人进来了。”保安见中年男人走了,又恭敬的对着面前十几岁小孩保证着,即使年纪再也小,也是他衣食父母。

“以后多注意就好。”安然笑了笑,并没有多大的抱怨或者不满,这些事有人会负责,不需要她关心。

保安连连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安家是这个区最有钱的,工资福利也是最好的,当然在这当职也就更小心了,而安家的两位千金,都不是那种刁蛮的富家千金,二小姐长的像个洋娃娃,给看了都觉得漂亮,而小姐,长相并不出众,却给人一种更容易亲近的感觉。

结束了这个小插曲,安然就朝着家里走去,一进门就看见,一家人都穿戴的异常整齐,耀眼的让人无法忽视。

“骏平,我看要让孙伯和那些人说说,随便什么人都敢往家里领,要是什么不法分子怎么办。”徐慧玲整理着安骏平的领带,一脸不快,想起那个咋咋呼呼的人,本来的好心情就全没了。

“嗯,是要说说。”这里是什么地方,他的家,他不想回到家,比在商场还出现让他烦心的事。

“爸妈,我想孙伯会处理好的,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了。”安谨在一旁说到,身上穿着一见粉色蕾丝公主裙,和她的甜美正好相配。

这么耀眼的一幕,真让人不由惊叹,果然是一家人。

“爸妈,安谨,你们要出去么?”安然若无其事的走近那最耀眼的地方,清淡的语气,根本就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三个人同时都朝着说话的人看去,都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突然出现的人竟然这么巧的在他们要走的时候出现。

“安然,你今天这么早回来?”安谨对着提早回来的人问到,平常不到天黑,她是不会回来的,今天早了不只那么一点。

“嗯,他正好有事。”安然不痛不痒解释到。

安谨默然,这几天余朗似乎确实很忙,能坚持到今天已经很不错,不过,为什么会在今天早回来,她和爸妈正要一起去参加宴会。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安然重新开口的打算,安谨也不打算说什么,而安骏平夫妻,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骏平看了一眼徐慧玲,意思是让她摆平。

徐慧玲脸上辣的,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是这一次,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女儿开口了,“安然啊,你爸爸有一个朋友今晚要开舞会,让我们一家人去,你平时回来晚,我们以为你今晚也会很晚回来,所以……”

所以?所以就撇开她,安然在心里补充后面没有说出口的话,这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又什么不好说出口的。

“安然和我们一起去吧。”安谨侧头和徐慧玲说到。

“时间马上就到,来不及了。”徐慧玲看了看钟,要是迟到就不太好了。

“要不,我就不去,留下来陪安然好了。”安谨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安然,微微咬了咬唇,那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疼惜。

不得不说,安谨将自己的优势发挥的极致,只要她一露出这样的表情,没有人能够抗拒,包括曾经的她……

“不行,已经决定了的事,不能失信于人。”安骏平否决了这个提议,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的事,就按以前的做法就好,只是为什么,他会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安谨就去吧,又不是第一次留在家,我没关系。”安然扬起一个笑,不在意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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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22二更

空荡荡的家,只有时钟的摇摆声,安然坐在沙发上撑着头,手里拿着一叠褶皱的A4纸,这是她刚从大厅的垃圾篓里捡到的,这份企划案应该就是那个中年男人的,安然一张一张看过去,眼睛却越来越亮,这东西,怎么会,竟然会出现在这?

虽然她前世里她不关心不在乎的事情有很多,可是对最起码的社会走势她还是清楚的,而这沓从垃圾捡起来的废纸里写着东西,绝对是将来食品业里不可或缺的东西,怪不得那个中年男人敢下狂言,这个一定是将来的核心。

“小姐,晚饭做好。”孙伯对着沙发上安静坐着的人说到,今天安家的人都去参加宴会,唯独留下了她一个人,从前,这个安静让人忽视的人总会独自一个人躲在房里不声不响,而今天,却没有一点失落,是想通看开了吗?

“嗯。”安然收起手上资料,放进自己的书包里,从沙发上起来,随着孙伯去餐桌。

饭桌上的菜并不比其他时候少,几乎都是她喜欢吃的菜,像这样一个人安静的吃饭,也不错,最起码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也不用顾虑别人。

孙伯拉开椅子,等着人坐下。

“孙伯。”安然没有立即坐下,反而对着面前一直都恭恭敬敬丝毫不差的人叫到。

“是,小姐。”孙伯有些讶异,不知道这个不爱说话的人,要和他说什么。

安然思沉了一下,才悠悠开口,“我想知道今天来家里推销的中年男人的资料,孙伯你会帮我的吧。”

孙伯没有想到这个一向沉默不语的人,竟然会说这个,真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是,小姐吩咐,我一定会做。”

孙伯的回答,和自己所料不差,向孙伯提出的每一个要求他都会应下,无一例外,连同这一次,“爸爸平时很忙,妈妈要照顾安谨也没有时间,而安谨又要准备中考,我不想他们为这种小事分心。”

这下,孙伯不得不正视这个总被人忽略无视的人了,在安家这种复杂豪门里做了这么多年,他怎么会听出来话里的意思,对于调查中年男人的事,不想任何人知道,是他低估了这个看似平凡普通的女孩了吗?

“我相信孙伯一定会尽快做好的,对吗?”说完,安然对着有些呆愣的人笑笑,她知道安家的势力有多大,就算是还没进本家,查一个人的时间,只要有心,一定不会太久。

“是,小姐。”孙伯常年不变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所有的事,都比不上今天和这个豪门被抛弃的千金小姐说的话来的震惊,一个人韬光养晦能做到这个地步,将来必有一番作为,只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对于安然以前的表现,孙伯以为是安然故意做出来的,他不知道,那确是真实的安然,只不过现在的安然,是一个十几年后的灵魂。

安然不担心孙伯会转身和别人说,因为她知道孙伯绝对不会!这些年的相处下来,她对于孙伯和安家的关系也有所了解,虽然孙伯一直都在安家,在本家,自然有一个更加厉害的主事担任管家,在爸爸离开本家的时候,是本家分给爸爸的,爸爸有顾忌不会重用他,所以孙伯的身份前后不着,尴尬到现在。

得到了孙伯的保证之后,安然好心情的坐下吃饭。

此时独自留在家里的人,正坐在以往安骏平坐的主位上,而身后站着神色隐晦的孙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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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滴二更~算周末小剧场吧~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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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23礼物

车向前走,安谨时不时用余光朝着身旁安静坐着的人,昨晚她和爸妈一起去参加宴会,只留下安然一个人在家,每次发生这样的事,安然总会情绪低落好几天,而今天的安然除了和以前一样安静,并没有看到有什么失落情绪。

“安然。”安谨还是没有压住心里的疑问,想要问清楚,这个她越来越看不懂的人。

正看窗外景色的人听到有人叫她才转过头,等着接下来的话。

“昨天的事,你没有生气吧,对不起,我应该再和爸妈说一下,留下来陪你的。”安谨露出一副懊悔的表情,好像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感到愧疚,两个蕴满雾气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瞬的看着身旁的人。

安然看着面前眼睛快滴出水的人,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现在的心情,她就是被这样柔弱的安谨骗得团团转,从没有怪过她,反而还安慰她,“我没生气,昨天的事又不是一次发生了。”

这个回答明显不能让安谨满意,她不应该是安慰她的吗,为什么这次没有,“你真的没有生气?”

“还是安谨希望我生气?”对于安谨再三的追问,安然倒是有些明白,其实安谨真正想听的,就是她生气难过,她的不幸就是安谨庆幸的。

被人赤(禁)裸(词)裸揭开内心的想法,安谨有些窘迫,不过看安然的样子并不像知道了什么,只是在开玩笑,安谨识相的选择了闭嘴。

安然看着不再说话的人,原本在眼眶打转的泪水,不但没有掉下来,反而不见了踪影,情绪转变快的让人咂舌,“安谨,余朗说过几天就是他的生日了,你会不会去?”

原本低着头的人,听到安然说的话,两眼亮的吓人,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吗?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安然的问题,她不知道这个问题就是只是问她去不去,还是询问她的意见,如果安然不去,那余朗的生日还有什么意义。

“会去啊,毕竟大家都认识,他还救过你,不知道安然送什么?”只要到时候说自己不舒服不去就好了,她是不会主动参与到其中的,即使她讨厌安然,也不会让她抓到把柄,让人说三道四。

真的会去吗?安然没有揭穿她,“那安谨觉得该送什么好?我从来没用送过人东西。”

确实,她没有朋友,唯一的妹妹也不需要她送东西。

安谨听到安然的询问,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送许愿星怎么样,现在的女生都流行送这个,三百六十五个,代表着三百六十五天,很有心意,我想余朗一定会喜欢。”

许愿星,她前世送的就是许愿星,整整三百六十五颗许愿星,每一个都是她亲手折的,她几夜没睡就为赶在余朗生日那天送给他,她差点忘了这个主意就是她妹妹安谨想的呢。

“可是我不会,而且那么多,来不及吧。”安然对于这个提议有些为难的说到。

“我可以教你,我还可以帮你一起折。”安谨立马开口,热情的程度就像怕身旁的人会反悔一样。

安然狐疑的看着热情高涨的人,看着她的自尊被践踏,就这么值得高兴的吗?

“怎,怎么了?”安谨被这样的安然看的有些心虚,她不该感谢她的吗?为什么要这样看着她?

“没事,那你送什么?”安然并不是真的关心安谨送什么,因为前世,余朗过生日,安谨并没有去,这次,也绝不会去。

安谨听到这个问题莫名的松了一口气,“我自己会准备的。”

话毕,车也停了下来,学校到了。

安然和安谨两人下了车,朝着各自的教室走去,安然走在学院大道,再走一段路就要到自己的教室,突然,一只手,把她拉到一旁偏僻的地方,正当安然反抗想要大叫的时候,就听见拉她的人开口说话。

“是我。”身后的人见自己拉着的人有大喊的倾向立马开口解释。

熟悉的声音,安然不再抵抗,就算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余朗。”

知道安然清楚了他是谁,余朗放开了手,走到安然面前,不好意思说到,“对不起,我只是看到你太急了才这样,吓着你了吧。”

看向走到自己面前的人,安然眉头皱了皱,对于余朗这个行为很不满,“什么事?”

余朗知道刚才的行为惹安然生气了,他这不是心急么,好不容易能看见她,他想也没想就拉她过来了,“我昨天不是跟你说过我生日的事么,我想,我想……”

安然只是静静的听着,却有些不耐烦,她真想立马就开口说自己不去了,“要是你没想好,我就先回教室了,等你想好再跟我说吧。”

“等等,这些天,你应该也知道我的心意,我想生日那天听到你的回答。”余朗见安然真的要走,立马把自己想了好几遍的话说了出来。

安然眉头皱的更紧,他的心意,什么心意,前世的说辞,今天再次听到,她都想大笑了,就因为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她竟然傻乎乎去表白!

“好,我会。”安然不怒发笑,一切都按照着前世发生的在进行,她会给他们一个很好的回答。

“嗯。”余朗重重的点了点头,在他心里,已经知道了那天安然的回答一样。

安然看着余朗离去的背影,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嘴角微微弯起的弧度,似是在笑,却让人有些寒意。

“听了这么久,还没听够么吗?”空荡荡的四周,除了安然再看不到其他的人。

除了风吹树叶发出的响声,再也没有其他声响,也没有人走出来,可是,安然却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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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mjp771103、李影送的花花,感谢嘟嘟乖乖的钻钻~感动,大么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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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24挑衅

()上课铃声响起,安然依旧没有动,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和她比耐心,她有的是时间,中考什么的,她不需要。刚才她和余朗的谈话,她不想被别人听了而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僵持半天,树丛中才传出唦唦的声音,一个人影从树林当中走了出来。

安然转身,当看到来人时愣了愣,没有想到的会是一个熟人,“呵,我以为王凡同学只会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原来还喜欢凑热闹。”

王凡听到那话里的挖苦并没有恼怒,那厚重的黑框眼镜后面没有人能看出究竟是怎么的表情,“每天上学我都要经过这里。”

意思很明显,不是他故意偷听,而是她们没选好谈话的地方。

安然听到王凡类似解释的解释,原本气势汹汹的气焰有些偃旗息鼓,确实是余朗突然拉她过来这边,不能怪别人‘偷’听,虽然心中已经没有了刚才被偷听后的愤然,但是现在僵持的场面,她一点也不想服软。

“王凡同学的失聪时好时坏,想听的就听得到,不想听的就听不到,难怪会考年级第一。”安然意有所指说到。

王凡知道她说的是上次叫他,他没应的事,这人还真记仇,一直记到现在还不忘挖苦他,“我有选择性失聪,可是我眼没瞎,你们站在那聊天,我不好打扰就退到一边了。”

选择性失聪!真正是一个听了就会笑的笑话!这王凡还真会顺杆爬,瞎说的本事简直和他的成绩有的一比!而他的脸皮比这两个的总和还要厚!

顿时安然心里就冒出一股无名火,这人偷听她们说话,现在反而说的自己像是受害者一样,“既然你眼没瞎,怎么就退到那树丛中去,而不是绕道走呢?”

“太远。”王凡没有迟疑,说出的两个字是最好的解释。

余朗拉她到这,本来就没什么人会走,还会有比这更远的路吗!从校门到这本来就绕路了的,她真想大声送回他两个字,扯淡!

知道再说下去,也只是给自己添堵,这个王凡说话总能气死人,反正她也没有想过要将他怎么样,那些谈话听就让人听了,传不传出去也无所谓,只是她必须知道是谁听了。

不再搭理某个四眼厚脸皮物种,径自朝着一块草丛走去坐下,一节课的时间恐怕就要浪费在这了,中途进教室的话,一定会惹来一堆眼球,还是等下课再进教室好了,只是蔡老头那,可能要找个好点的理由搪塞过去了,这一切都是因为突然拉她过来的余朗,还有这个浪费她时间的四眼厚脸皮物种!

厚重的黑框眼镜挡去了王凡脸上大部分,唯一露在外的嘴唇却微微扬起,不细看,没有人发现的了,此时他的表情,似是在笑。

传说中的考试神话,没有了安然堵截,却依旧没有离开立即回到续写他神话的课堂,而是在安然坐的地方几步之外,书包随手一扔,也跟着坐下。

安然瞥了一眼身旁坐着的人,忍不住想要讥讽数落,“年级第一就是不一样,逃课都会。”

“人聪明,没办法。”王凡对于某女的挖苦不怒不恼,清淡的语气就像是在说着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安然一口白牙差点咬碎,她太低估某物种的脸皮厚度,一记眼刀将身旁的人凌虐千万遍。

而已经死了好几万遍的人,似乎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身上那凌厉的眼刀,微微抬头享受着难得悠闲的日光。

安然没有再开口挑衅,王凡自然也不会主动挑事,两人现在的气氛,也算是和平相处,轻风微微吹动,鬓角垂下的长发也随之拂动,让安然忍不住闭眼享受这难得娴静。

自她重生起,从来没有一刻想现在这样全身心感到轻松过,不用看到美满到没有她插足的家,不用为了爸妈的无视而不停提醒自己早就习惯,不用为了安谨将她的信任完全践踏而感到痛心,这一刻,她只想感受片刻上天带给她又一次的新生。

静静坐在一旁的人,厚重的黑框眼镜下看到不到任何表情,只是镜片上倒影着一个闭目的身影,一个清秀安静的女生,散发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气质,就像刚才卷起的一阵微风,淡淡的,却让人感到无比的舒服。

下课铃声就在这种稍显暧昧的气氛下响起,安然听到铃声后立即睁开眼,拿起放在身旁的书包就起身,离开前也不管那厚厚镜片下的人是不是看的见,狠狠瞪了一下。

被瞪的人愣了一下,等那身影渐渐消失才传出一阵清亮的笑声。

拐了两下,就走到自己的教室前,上课的老师也已经走了,安然没有了顾虑往里走,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她,偶尔请假的情况也是的。

“安然!你怎么了,为什么第一节课没来,是生病了吗?”杨蓉儿忐忑了一节课,身旁空空的位置,她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

安然刚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就被蓉儿缠上,“没事,被一只赖皮狗拦到了路。”一说到这,刚消下去的无名火又冒上来了,要不是他,她会连第一节都没上,还要想怎么应付蔡老头么,该死的四眼厚脸皮物种!

赖皮狗?安然怎么遇到的?安然来学校应该是有人送的啊,那就是学校这条路需要走,学校里有狗吗?她怎么从来看到过,“安然,学校里有狗吗?”

“有!一个厚脸皮的赖皮狗!”安然想起每说一句话就能气死人的人,就恨得咬牙切齿。

杨蓉儿有些怕怕的往后退了退,“到底是谁惹你了,让你生这么大的气?”

“我有生气吗?”安然听到杨蓉儿的问话,才恍然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波动,她从来都是唯唯诺诺,就连和人大声说话都不会,而今重生,她的情绪一直压抑着,一直控制的很好,怎么一遇到王凡,就没有控制住。

“有,而且还不小,不过,这样的你,我更喜欢了一点。”杨蓉儿看着气鼓鼓的安然,觉得现在的安然更加真实,她们相处以来,安然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再没其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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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25相遇

()因为早上第一节课没来安然被再次请去办公室谈话,不过因为安然的信誉一直很好,随便说了一个理由就通过了,杨蓉儿早就见识了安然的遇‘难’呈祥,所以对于蔡老头请喝茶的事,也不担心。

“蓉儿,今天我们一起回去吧。”安然早一步收拾完东西,对着身旁面露惊讶的人说到。

这些天每次邀安然一起回家,她都有事,今天她都不打算再问直接再见来着,“好啊,你这几天都神神秘秘的,哼哼,等下我可要严刑逼供的。”

看着眼前一脸狠相的人,安然扑哧一笑,“走吧,蓉儿大人。”

两人嬉笑并行,走在学校的大道上,只不过一路上几乎都是杨蓉儿手舞足蹈边比划边说,而安然更多的是安静的听着,被蓉儿的搞怪给逗乐。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偏偏看到那熟悉的宾利旁边站着两个人,正是安谨还有余朗的女朋友米菲!

人生的巧合总是让人惊奇,两人都是学校里最让人瞩目的存在,就算单独一个人站在那,也会惹得不少人透去目光,何况还是学校的两大校花,安谨穿着粉色半膝连衣裙,黑色长发微卷,一个粉色蝴蝶结扎着公主头,脸上带着微笑,而和她站在一起的米菲也穿着一个淡粉色衣服,非常贴身,刚刚发育的身材,已显得凹凸有致,头发全部扎起,多了一份小女人的媚态。

两人能称得上校花是有资本的,只是站在一起时,明眼人就能看得出,两人的差距有多大,米菲比起安谨,少了一种从骨子透出的贵气,气质上差了一大截,安谨像一个优雅的公主,而米菲则像是一个随身女仆,所以有人认为学校的校花只有安谨,没有之一。

“安谨真的好漂亮,本来米菲也是校花,可是和安谨站在一起,就变得很普通了。”杨蓉儿眼尖,一出校门就看到众人视线的焦点,大饱眼福之后,也不由感慨了一下。

安然看着前方,也赞同蓉儿说的话,高门里的千金,不缺的就是高人一等的贵气,何况还是安家。

杨蓉儿感慨完了之后,就想起安然和安谨是姐妹,安谨长的这么漂亮,按遗传学来说,安然应该不相上下才对,可是安然的长相真的只能算是清秀,不过她身上那种气质,比起安谨绝对不差!

“安然,你要和你妹妹一起回家吗?”杨蓉儿心里已经将安然排在了安谨前面,长的好看有什么用,又不去选世界小姐,而且,安然笑起来,比安谨更好看。

“不了,我过去和安谨说一下。”安然踏步向前,朝着最瞩目的地方走去。

安谨和米菲两人,似乎没有察觉到四周频频投来的目光,若无其事交谈着,当看到有两个人越走越近时,正对着来人的米菲,稍稍愣了一下,正当她要提醒对面和她说着话的人,就听见一个清悦的声音。

“安谨。”安然走到两人面前,对着自己的妹妹叫到,完全没有朝一旁站着的人看一眼。

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转头,那张熟悉的脸就这样映入眼中,“安然。”

这大概是她们在学校里第一面对面说话,以前两个人都默契的选择了回避,除了一起来学校,几乎很少一起回家,安谨从不等她,而她也从不要求。

“你下课了?今天挺早的,一起回去吗?要不要顺便送送你的朋友。”安谨看了一眼安然身边的人,她认识,是上一次她和余朗去找安然时,拉着安然跑的人。

这句话,让安谨身旁站着的人有些眼红,这是限量版豪华宾利,虽然外面看起来和一般商务车没有什么两样,她坐过一次,安谨送她回家,里面豪华的令她咋舌,看都看呆了,里面什么都有,吃的喝的用的,而她也只坐过一次!现在安谨还要送那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没有人知道米菲的想法,安然只是笑了笑拒绝,“这是我的朋友兼同桌,杨蓉儿,我今天约了她一起回家。”

一旁站着的杨蓉儿因为安然的介绍微微扬了扬头,露出白白的牙齿对着安谨笑着,只不过那笑还没展开就有些僵在脸上,不知道是不是她读书读多了眼花,好像安然的妹妹不喜欢她,似乎还有点厌恶?

“哦,这样啊,那我们就家里见吧。”安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目光在杨蓉儿身上多停留了一下。

“那好,我先走了。”安然和安谨打过招呼之后,便拉着杨蓉儿转身离开,眼角余光朝后冷然一撇,米菲……

米菲瞪大眼看着离去的两个背影,等人影越来越远,怒火噌得冒了起来,她们没看她一眼就这样走了!“安谨,你为什么不和我介绍介绍她们?”

安谨对米菲类似质问的话微微皱眉,“她是我姐姐,我帮你们瞒着那件事,已经对不起她了,你想事后她恨我吗?”

听起来颇为护短的话,却让被训斥的米菲暗自撇了撇嘴,她虽然没有安谨那么聪明,可她也知道安谨虽然口口声声说安然是她姐姐,可全天下最憎恨安然的就是她这个妹妹了吧,不然,她明明知道那件事,为什么不阻止还放任呢。

“嗯嗯,安谨就是太善良,那样的姐姐是我都会觉得丢脸的,余朗生日马上就到了,到时候没有人会想认识她的。”米菲恶毒的看了一眼前方的两个人,无视她,她会让她正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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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26

正巧杨蓉儿家里今天并没有派车来接,两人都不是一定要派车来接的骄纵千金小姐,所以又是一路嬉笑说笑,这些天彼此时间交错没有好好交谈,积压的情绪就像沉积的火山,一瞬爆发。

“安然,我觉得你妹妹好像不喜欢我。”杨蓉儿低着头,情绪有些低落,安谨在学校是个名人,样貌好,家世好,学习好,典型的三好学生,主要是对每个人都很好,每一个和安谨接触过的人都会称赞她,可是她没和安谨说一句话就被讨厌了。

安然知道杨蓉儿并不是一个能藏住心事的人,从和安谨打完招呼后,情绪就不如开始那么高涨,却原来是因为安谨。

“你做了什么惹她不高兴的事了吗?”安然没有立即否决蓉儿的猜想,反而煞有其事的问到。

“没,没有,我以前都不认识她。”杨蓉儿赶紧的摇手,真要是惹了安谨一定会成全校的攻击对象的,给她一百个胆也不敢。

“那你的脑袋里在胡思乱想什么。”安然笑着打趣着一脸紧张的人,心里却在清楚不过,这并不是蓉儿的乱想,她一直没有朋友,就算曾经有,也渐渐的疏远她了,安谨会反感杨蓉儿,大概也是因为她。

杨蓉儿听到这,才稍稍安心,既然安然都这样说了,那就不会有错了,而且今天确实是第一次和安谨有交集,低落的情绪瞬间满状态复活。

“如果安谨真的是生了蓉儿气,蓉儿只要远离我就好。”安然又是刚才说笑的语气,嘴角的笑依旧挂在那,一副玩笑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杨蓉儿只觉心跳都停在了那,眼前的安然就和那天向前的背影一样,让她眼睛酸胀。

“和你开玩笑的。”安然憋住的笑没有忍住,笑出了声,无论将来怎么样,蓉儿真心的关怀她会记住,她人生的第一个朋友,她只想告诉她,就算有一天真的远离她,她也不会怪她的。

听到那嗤笑,杨蓉儿知道自己被耍了,立马展开攻势,报复取笑她的人,虽然这是安然开的玩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睛的酸胀是好了可是心却隐隐泛疼。

两人嬉戏追打,一路上也是欢声笑语不断,在途经一条灰暗巷道的时候,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低低的闷哼。

杨蓉儿雷达接收器的耳朵很快就收到了这不算小的声音频率,立即噤声去探寻声源地,很快就凑到了那巷道边,躲在墙壁,偷偷朝里面窥去。

安然皱了皱眉,她和杨蓉儿都是女孩,又不会拳脚,要是遇见了什么事,跑起来说不定还会被人给逮回去,她一点也不赞同这个做法,可是还没阻止蓉儿的举动,蓉儿已经惊讶的瞪眼了。

灰暗的巷道了,几个人影晃动,角落里还有一团黑影一动不动。

“死丫头,就这么点钱,买根烟都不够。”一个尖细女声略显恶狠的声音从巷道传出。

“大姐,我看是这死丫头故意的,不把你的话当一回事。”另一个粗声的女声随着附和。

“靠!看不起姐,给我打!”尖细的女声再次响起,那股狠劲也增了一分。

不想看,安然也知道这条巷道里发生了什么,如果她热血一点或许毫不犹豫跳出来制止这个欺凌的场景,可是她没有那么多的善心,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好可怜,安然,帮帮她好不好。”杨蓉儿可是看得心惊胆颤,那个缩着一团的女孩真的好可怜,要是那些拳头打在自己身上,她一定会叫的比杀猪还响。

安然有些无奈,她今天真不该拒绝安谨一起回家的要求,“蓉儿,你觉得我们两个出去是打走她们,还是被她们狠狠的揍呢?”

杨蓉儿听了安然的话,很快就知道答案,肯定是被狠狠的揍,可是,那个女孩真的很可怜,杨蓉儿看了一眼巷道里,随即又朝着安然再次说道,“安然,你就帮帮她好吗?”

老天,蓉儿这是把她当做超人了,随便一句就去拯救受苦受难的人,可是看着蓉儿满是期望的眼时,安然是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好吧。”最终,她还是拗不过一直无声恳求她的蓉儿,无论前世还重生,她都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得到安然同意,杨蓉儿就知道那被打的女孩一定不会有事了,因为安然总能将事情完美解决。

“哎呀,蓉儿,你的脚怎么了。”巷道外一个响亮清悦的声音响起。

“好痛,应该是扭到了。”另一声音随即也跟着响起,

“不要紧,张老师马上就过来了,我们在这休息一下等张老师过来好了。”清悦女声再说到‘张老师’时wωw奇Qìsuu書com网,咬的特别重,声音也更响亮。

巷道里,拳脚忙乎着的人在外面说话声音响起的时候就停了,听到说话内容的时候,都露出一些害怕的表情。

“大姐,那人说老师会来,我们要不要先走?”粗声女生看了一眼巷道外,脚就想走了。

被叫做大姐的女生皱了皱眉,“这次就放过你了,下次你再拿这点钱糊弄我们,要你好看!”

狠狠踢了一脚角落蜷缩一团的人,朝着巷子另一头走了。

杨蓉儿一直趴在墙壁看里面景象,刚刚安然让她配合的话一说玩,那些小太妹就吓的跑开了,等那些小太妹一走,就想往里冲,去看那个被打的女孩。

“等一下。”安然下意识的制止。

“等什么?”杨蓉儿有些茫然,那些人都走了,为什么要等?

安然苦笑,她总不能说,防止那些小太妹再回来吧,虽然是混道的,毕竟还小,不会有那么多花花心思,这样一笑,便放开冲出的蓉儿,任由她进去。

杨蓉儿有些莫名其妙,正打算往里走,就见一个和她们身高差不多的人走了出来。

晚霞照耀在出来人的脸上,有些狼狈,头发散乱,两颊都是五指红肿印痕,一看就知道下手的力道不轻,错杂的五指痕表明不止一两下。

杨蓉儿看到这样一幅样子,差点叫出来,刚想问她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之类的话,那知道那个狼狈的女孩就像没看见她们一样,拐弯就走,别说一句谢谢,一个正眼都没有。

“诶!这什么人啊,好心救她,她不谢谢也就算了,还无视我们!”杨蓉儿直爽,指着走远的人,就大声忿忿不平喊到。

说喊一点也不为过,就算已经走出好几十米的人,也应该能听的到,这蓉儿可一点也不吃亏,被人无视,就要膈应回去,“好了,人你也帮了,就回家吧,雷锋同志。”

“哼,就算当雷锋做好事不留名好了,不跟她那样的人计较,我们走吧,不过安然,你真是太聪明了,一两句话,就吓那些嚣张的小太妹屁滚尿流。”杨蓉儿的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很快就把刚才那事给带过去了,然后就开始说安然的英雄事迹。

还好她们遇到的只是一些青春叛逆的学生,虽然品德恶劣,但对于老师还是敬怕的,说明只要方法得当,还是有救的希望,真是遇到了什么组织性质的团伙,别说张老师来,就算张校长来了就没救。

不过,她们救的那个女孩,还挺让人感兴趣的,虐打的最大乐趣就在于听被打人的求饶和哭泣,可是那个女孩自始自终都没有发生一个声音,而她脸上的表情既没有惶恐也没有怨恨,被欺负的人没有惶恐能理解,没有怨恨,这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她出来后没有道谢的原因应该是不想和她们有交集吧,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安然忍不住朝着身后相反方向的人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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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27代劳

()两人分道扬镳,各自回家,等安然回到家中的时候,意料之中,安谨正做在沙发上等着她。

“安然你回来了,今晚爸妈有宴会,我特意留下来陪你。”安谨看到来人,立即起身去迎,脸上绽放的笑意里面带着施舍。

同样的施舍,现在的她不需要,安然‘哦’了一声,再没多说什么,略过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径直向前。

安谨的笑僵在脸上,她专门为了这个可有可无的人留了下来,她竟然不感激她,只有一个‘哦’敷衍她?是最近对她太好,所以真以为她是安家大小姐,可以不将她放在眼里?

“安然!”急忙叫住正要上楼的人,总是柔和平缓的声音带着尖细,有些刺耳。

声音一起,安然的脚步停了下来,她知道是自己无所谓的态度让安谨不高兴了。

安谨似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失控,走到站着不动的人面前,脸上依旧是和煦的笑,“安然,那个杨蓉儿是你新交的朋友啊,我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

安然淡淡看着面前带笑的人,“安谨,你对我的朋友很感兴趣吗?”

没有得到应有的回答,反而反问她一句,什么时候安然开始不在她的掌控中了,“我只是担心,你这么单纯,谁都相信,我怕你被人欺负,我就你这么一个姐姐。”

她就太单蠢,太相信她,才会被这么一个妹妹玩弄,“安谨真是我好妹妹,有你这么个妹妹,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

安谨不明所以,只以为安然是在恭维她,能投生在安家这样的豪门里,全身上下没一处可取的地方,还比她早出生一分钟,真是她上辈子修来的!

“明天我去问问其他同学,杨蓉儿的性格怎么样,我可不能让安然被欺负去。”安谨一副护短的样子,好像真的怕安然被欺负了。

“不用了,蓉儿的性格很温顺,年级第四,她不会欺负我的。”安然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如果安谨真要去问杨蓉儿的情况,不外乎出现两种结果,要么蓉儿远离她,不再理她,要么死倔,所有人远离的就是蓉儿了,无论两种里面的哪种情况,她不想看到。

对于自己提议被拒,安谨皱了皱眉,那个杨蓉儿到底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安然很早开始就不和任何人交往,如果不是她主动,就是那个什么杨蓉儿主动了,能让安然这么袒护她,要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会不会很痛苦呢?想到这,安谨嘴边溢出一个得意的笑。

“随你了,对了,我今天正好有空,你不是要送余朗礼物,那三百六十五个许愿星吗?我教你。”安谨话题一转,说到早上两人商量的礼物上。

呵呵,怎么安谨的样子比她这个要送礼物的人还要上心,要不是安谨提醒,她都要忘了,“可是,我没有任何准备啊,要不明天吧。”

安谨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拉着安然往她的房间走去,公主梦幻的房间里,一个桌上堆着一座小山,正是折许愿星的材料,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安然看了一眼,随即就将视线落在自己前面的背影,是不是太热心了,她都要怀疑送东西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前面的人。

“看,我回来的时候路过精品店,特意帮你买的。”安谨指了指桌上各种颜色的小山。

熟悉的事物摆在面前,往事一幕幕重新回到脑海中,那几个夜晚,她坐在桌前,一个人通宵编折,满怀希望,只希望那人看到自己用心去编织的礼物会璀璨一笑,当她双手捧上的时候,换来的不过是一个摒弃的嘲笑。

安谨看到身旁的人看着桌上的东西发笑,以为是高兴的缘故,“好了,余朗的生日也没多久了,我们开始吧。”

说完,安谨就扯着安然坐下,拿起桌上的东西,一人一个,开始教起。

“不对,应该是这样……”

“不是,是往这……”

“错了,错了,你看我……”

久久,房里只有安谨不停的纠错声,一次比一次大声,一次比一次不耐烦。

“我看还是算了,我笨手笨脚的到现在都学不会,一个小时了一个都没弄好,三百六十五个,就算我连夜弄也弄不好,还是选过另一个吧。”安然自暴自弃的说到,手中的编折的材料,早就被蹂躏的不知道是什么了。

安谨深吸了一口气,到嘴边的‘笨蛋’咽了下去,看来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这么简单的东西,硬是弄了一个小时还没学会,她可是一遍就会了,真是蠢的要死,“哎呀,安然,你第一次做嘛,不会是当然的啊,我再教教你,你仔细看一遍。”

随即,安谨一步一步慢动作的将步骤分解,安然全身心投入的看的仔细,一个几分钟就能搞定的东西,硬生生弄了半小时。

“看清楚了吗?”安谨掌心一个小小饱满的许愿星,凑到安然面前。

安然盯着那小小的东西,点了点头,前世里好像也是安谨叫她编折的,在余朗过生日前,安谨‘偶然’在她面前摆弄着,她一时好奇问了,又想起余朗的生日还不知道送什么,立马就选择了这别有心思的礼物,让安谨教她。

“你试一遍吧。”安谨见安然点头,嘘了一口长气,她以后再也不要教这个蠢人了,太累!

安然重新拿过材料,还是按照自己‘记忆’的步骤编折,折一下想三下,折三下错两次,好好的材料最后又变的惨不忍睹。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

“哎呀,又错了。”

“反了反了,应该是那样……”

又是一阵喝止和指错,安谨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大,隐隐有发怒的倾向。

“算了,我放弃了,我随便买一个东西吧,我想余朗不会介意的。”安然手指一捏,畸形的许愿星在手指用力间变成一团废纸。

她介意!安谨在心里大叫着,脸上却不动声色,她太高估了安然的智商,她以为安然只是学习上不行,没想到,根本就是一个蠢人,什么都不会,“这样吧,我帮你折,然后你再送给他。”

“这样不好吧。”安然有些不赞成小声反对着,可是怎么听也不像是真心反对。

“有什么不好,毕竟余朗救了你,你的礼物应该花点心思,只要你不说,不就没事。”安谨已经非常不耐烦了,一口气闷在胸口发泄不得,她真对着这个怎么教都不会的蠢人骂一通,但是不能!

“那好吧。”安然‘勉为其难’的同意了,站起身离开,回去自己的房间。

手上的纸团揉了又揉,嘴角带着丝丝冷笑,轻轻一抛,落入垃圾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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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29偏心

接连好几天,家里的欢声笑语少了很多,最活分的积极份子,总是在自己的房间不出来,只有在吃饭上学的时候才能见到她,安然总有意无意看到安谨埋头苦干,一副繁忙景象,安然也很好心的不去打扰,只是远远一撇,然后去干自己的事。

离余朗的生日越来越近,安谨在房间的时间也越来越久,有时候早上匆匆一撇,一整天余下来的时候都未必看得到她,这样反常的行为,自然引起了将安公主碰在掌心如珠如宝的安爸安妈的注意。

可是一向恨不得做些什么让安家夫妻注目的安公主却一改常态,反而推开了主动的关心,只说自己的课业忙,更谢绝以后的热心探视,关上门再次埋头苦干。

“最近的课业有这么紧张吗?我有一次很晚回来,都看见安谨的房里还开着灯。”安骏平看向楼上的某个紧闭的房门,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也劝过了她,她身体不好,不能这么劳累,不然又要发病的。”徐慧玲同样一副担心的随着安骏平的眼神看。

安然低头吃饭,就像没有听到过一样,安谨嘱咐过她,不要和爸妈说,她是不会去撞枪口的,就算说了,挨骂的还是她。

“安然,你怎么不多关心关心你妹妹,她身体不好,你这个做姐姐的该劝劝她注意休息。”徐慧玲将目光收回在掠过埋头吃饭的人时候,带着不满的说到。

安骏平听得自己老婆这么说,也将目光转向这些天相对常见的大女儿,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总觉得这个大女儿有些不对,可是一看,和往常一样不爱说话,又说不出是哪不对,“我看安谨更像是姐姐,操心这个关心那个,要是真是就好了。”

一个劲扒饭的安然动作和频率没有变过,一碗米饭就这样不掺菜的吃完了,安然只觉得不掺菜的白米饭实在是一点味道都没有,怪不得吃饭总是要配合着酸甜苦辣的各种滋味的菜式。

相对于一脸平静的安然来说,徐慧玲却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安谨无论什么方面都非常优秀,在整个安家当中,安谨都是亮眼的,唯一可惜的是身体不好,都是怀胎的时候营养不均,要是安谨真是姐姐的话,那先天的心脏病是不是就不在她身上了。

安爸安妈心底同时感慨一下,为什么最好的一切不是最疼爱的二女儿,双生双生,还不如只要一个。

“我吃完了,先上楼了。”安然搁下筷子,放下完,擦了擦嘴,一切如常说完之后就离开饭桌,渐渐沉重的气氛,一点也没感觉到一样。

两人秉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也没有再嘱咐些什么,任由一个多余的身影从眼前走过。

对于这种赤(禁词)裸的偏心,她还会感到心痛吗?安然脸上洋溢着一个极淡的笑,没有人看得出那笑后面是自嘲还是无谓,上楼的方向一改,又转回饭桌。

安爸安妈怎么也没想走了的人又转了回来,想着刚才那句话是不是让这个一向安静闷瓶爆发,准备和他们大吵大闹,指责他们极度偏心。

“我去让张婶去做点安谨喜欢吃的,给她拿过去。”安然弯眉过唇,绽开一抹柔和笑意,丝丝暖意泄出。

没有想象中的吵闹指责,反而是一番贴心暖言,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已经做好横眉冷对的安家爸妈,顿时觉得脸上有些热。

“安然真是个好姐姐,呵呵……”徐慧玲干笑了两声,掩饰自己心底那点不能见过的小人之心。

安爸闷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拿起桌上一杯水,润了润被什么堵住的喉咙,端坐的姿势怎么看都有些不舒服。

牵了牵嘴角,没有对‘好姐姐’三个字做任何回应,知道两人不会再说什么,安然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和餐厅有些距离,不过也不需要走多少路,一进厨房,就看到两三个人正在一边低低的交谈什么。

本来在交谈的人,一看到走进来的人,都停止了说话,恭敬站在原地,“小姐。”

“孙伯。”安然看到站在他们最前面的人,淡淡叫到。

“是,小姐。”孙伯表面毫无波澜,心里对这个一向沉闷的小姐找来厨房的原因,已经陈列了不止一条的原因,其中占的最大的原因就是,前些天交代他的那件事。

“安谨晚上只是匆匆的吃了一点,晚上要是晚了一定会饿的,你让张婶准备点安谨喜欢吃的小点心,我送过去。”安然将自己来着的缘由说了出来。

“是,小姐,我会安排张婶去做。”孙伯以为是安然故意找了一个理由来找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抬头一看的时候,原本站在他面前的人已经,离开了?那她来这的真就只是为了吩咐张婶做些吃的?是他想多了,还是他有什么没到的?

在这原地冥思苦想的孙伯,自从那晚之后一直认为安家这位闷闷的小姐,一直在蛰伏,绝不是表面看的这么软弱。

出了厨房的安然,知道自己不用多说什么,孙伯这些天似无意似有意的不出现在她的面前,毕竟是一个豪门里摸爬多年的金牌管家,又怎么会因为她的三言两语巴巴的按照她说的话去做,就算作为一家之主的爸爸,也未必几句话请的动他。

于是安然就坐在自己的房里等!

带回家的书本作业,做了大半,房门才传来敲门声。

“小姐,点心做好了。”

是孙伯的声音,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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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sunnylady送的花啊思密达~别的不说,周末等着小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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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29心思

安然放下手中正在做的习题,打开房门,就看见孙伯正端着一些安谨最喜欢吃的小点心站在门口,态度恭敬,端的姿态既不孤高也不低媚。

“点心已经做好了吗?”安然心里暗暗赞叹着孙伯多年来的处事态度,即使被安家本家分派下来,身姿没有一点拿乔,对谁都是尊敬有佳,做事仅仅有条,面面俱到,实在是一个难得的金牌管家。

“是,我给小姐送过来了。”孙伯手中端着的点心微微凑前,附应自己的话。

安然看了一眼端着的小点心,奶香溢溢,丝丝甜味已经在鼻间打转,这是她专门让张婶做的曲奇饼干,安谨最喜欢吃的小点心,“麻烦张婶做好,麻烦孙伯送来了。”

“小姐是亲自给二小姐,还是我端过去。”孙伯也不扭捏当下了这两句麻烦,就算是下人指使起来也需要尊敬。

“还是我端过去吧,有时候有些事,如果不主动去做去问,就会不了了之,说不定收到的人还会一不小心给忘了,亲自去的好,提醒一下,别忘了事情,别忘了有人在关心。”安然伸手去接孙伯端着的一盘刚烤好的奶味曲奇,笑脸盈盈说着这碟送去安谨的饼干。

如果说在厨房的时候他还不确定安然找他的目的,那么现在他已经可以肯定,这些天她不提也不主动找他,刚才的出现和现在的话都是提醒他,有些事情是不能‘不小心’忘了的。

“二小姐一定会了解小姐的心意。”孙伯也是话中有话,这闷小姐比他想的要聪明,话不说透,却让你全身通透。

“还是要谢谢孙伯上心才对,我现在就给安谨送过去,我想安谨一定饿了。”安然笑意未变,手上已经接过了那碟闻起来就甜腻的饼干,话已经说到这,孙伯这精明玲珑的人,应该全懂,她要的东西,相信马上能在桌上见到。

孙伯站在门边,让出位置,让站在门里的人通过,心里想着自己抽屉里的东西该拿出来了。

安然从房里走出,打算拿着去慰问这几天勤劳苦做的热心人,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回头走近身后侧身让位姿势的人低声说了什么,然后依旧是那一副淡笑走开。

站在原地的孙伯,常年不曾更改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直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是为了掩饰自己脸上泄出的表情,还是震惊的忘了要干什么,他的耳边只有那一句低声轻语,“孙伯认主了吗?”

没有人比他清楚这句话的含义,安家是一个家族,他是被派到安骏平这个分支里做管家,可也是从本家里分派出来,他们都是经过严格的训练选拔出来了的,一生只认一个主,这是他们进去时,这句话已经融入了骨血,而他们被分派到的地方,都是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安家真正的掌权人,这么秘辛的事情,就算是几率非常大成为安家下一任家主的安骏平也不知道,不然安骏平也不会从搬出本家,他任管家起,一直让他负责家里各项琐事,干晾着他,为什么这个毫不起眼的小女孩会知道?

安然说了自己该说的话,也知道听的人也应该听懂了,端着特制慰问品朝着门缝透着灯光的敲了敲。

门内立即有了回应,“谁啊?”

“安谨,是我。”安然端着饼干的手向外移动了几寸,那甜丝丝的味道太腻了。

脚步声噌噌传来,门应声打开,一个人影已经出现在眼前,安然看着面前的人,黑眼圈突显,眼皮水肿,脸上暗淡苍白,一看就是熬夜操劳过度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安谨看了眼站在门口的人,好奇的问到,这些天她都没怎么看到安然,更别说主动出现了。

“哦,我看你晚上没吃多少,我就让张婶做了点你喜欢吃的曲奇。”安然推出手中特意带来的慰问品,掌心有些温热,是那饼干的温度。

安谨看到自己喜欢吃的饼干,立马接过,苍白劳累的脸上露出笑颜,“奶味曲奇,我正好有点饿。”

安谨喜欢甜食,特别是这个奶味曲奇,里面的奶味不用吃就能闻到有多重。

“你别太晚了,爸妈都很担心你的身体,课业什么的,要是太负重,我去和爸妈说,让你也别参加中考。”安然颇为贴心说到,一个不考能弄进去,两个也没有多大问题,只要说,爸妈那一定会同意。

安谨冷嗤,以她的成绩考进云上,最起码也是前十,和靠关系进去的怎么能一样,“我是编那些许愿星才这么晚的。”

这些天她一回家就开始边那些许愿星,余朗生日马上就到了,她不想耽误,可是这个东西又要细心又要耐心,经常弄得她很晚睡,有几次爸妈来找她,吓得她连忙把那些东西藏起来,这些东西被看到了,余朗生日那天的事情一曝光,很容易联想到她这,这一切都怪这个蠢人,脑子笨的要死,手笨的要死。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安谨别弄了,我看还是随便买一个吧,爸妈一向心疼你,你要是累坏了,爸妈该着急了。”安然听后一脸惊讶,赶紧再次反对那费神费力的事情,宝贝公主要是累坏了,那可不得了。

看着一脸惶恐不安的人,安谨心里得意和鄙夷同时涌出,得意的是那句爸妈一向心疼她,鄙夷的是这副惶惶不安的样子,“没事的,许愿星马上就要弄好了,后天就是余朗的生日了,我不想让你失望。”

哎,到底是不想让谁失望,安然想起前世里自从发生表白事件后的她,将自己蜷缩的更厉害,几乎要与世隔绝,自闭的还看过精神科的医生,那种灰暗的记忆,今生还是留给别人吧。

“安谨,你真是我的好妹妹,你的心意我懂了。”安然微微低头,似被感动,叹了一口长气。

神情自得的施惠者欣然接受了夸赞,拿起一块奶味曲奇放进嘴里,丝丝甜味从味蕾荡开,甜入心中,她的心意,这个人怎么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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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0二更

在安谨夜以继日的操劳中,一罐晶莹透明的心型玻璃瓶摆在了她的面前,五颜六色的许愿星一颗颗挤在里面晃花了安然的眼,前世的今天,她也是满怀欣喜的看着眼前五彩玻璃瓶晃花了眼,迷了心。

“好漂亮。”安然大方赞叹,就和当初散落一地的那些许愿星一样漂亮。

“明天就是余朗的生日了,我昨晚一夜没睡,特地弄好的,整整三百六十五颗,一颗不少,一颗不多,你点点。”安谨的眼眶里布满着血丝,黑眼圈也越来越明显,病态微微显现出来。

这罐代表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的许愿星,无论是她还是安谨,都累了几夜才完成,都是饱含了她们的心血,虽然所期望的不一样,恐怕结局要一样了,白白浪费这些心血,至于是不是三百六十五颗,还重要吗?

“安谨,值得吗?”手里捧着冰凉的玻璃瓶,有些沉甸,前世今生,步步精心的算计,以亲情信任为代价,这样真的值得吗?本应该是世上最亲密的姐妹,还没出生就连接在一起的血脉,就这样毫无不舍,没有愧疚吗?心中阴霾累积这么久,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似怨似叹的问话,让精神不济的安谨感官一瞬全部回来,充血的双眼直直盯着面前站着人,可是问话的人只是看着自己手中五彩绚烂的玻璃瓶,脸上神情并没有奇怪的地方,是她多想了吧,安然只是在问为了那罐许愿星她熬夜值不值的……吧?

“你是我姐姐,这个原因就值得。”安谨展露出一个微弱的笑,这一句似是费尽了全身仅有的力气,这句压在她心底十几年话,本来以为没有机会说出口的话,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说了出来,她怕眼前的人知道这句的意义又想她知道,只能双眼钉死在垂目的人身上。

原来她的存在,就是别人番番费尽心机的原因,一口长长的气缓缓叹出,忽然,她懂了什么,那不肯松开的东西,也瞬间逝去,“安谨。”

被叫到的人,全身一震,那声轻轻的叹息她也听到了,随着那叹息出来的似乎还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起消散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她有些害怕。

“什么?”安谨急急回到,也不知道是她自己想的太多,总觉得自从安然掉湖里醒来之后,有些不对劲,偶尔几句话让她感到莫名心慌,好像自己心底那些不可见人的秘密已经暴露在别人面前。

“你准备了什么礼物给余朗?”安然抬起了头,只带着好奇的表情,那种怨恨叹息的情绪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看了看安然脸上的神奇,确认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安谨提着的心得到这样的一句话时才落下,“到时候就知道了,生日礼物说出来就没惊喜了嘛。”

说完,安谨觉得这些天连夜赶工实在是太累了,不然为什么和安然说话会一惊一乍,自己吓自己,今晚以后她就可以好好睡了,笑着睡。

“嗯,那安谨早点睡,明天余朗会过来接我们一起去她安排的地方,这些天你也累到了,你的心思我都懂的。”安然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瓶,里面的许愿星也跟着晃动。

“好,我去休息了,好期待明天。”安谨笑开了,明天,就是明天了,安然,我期待了这么久,真的好想亲眼看看明天你是怎样的狼狈落魄。

安然默然,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抱着怀里的玻璃瓶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明天,就要到了吗?那个魇住了几年的噩梦,就要重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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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周末,惊喜的小二更,哟后~快,夸夸老衲的勤劳~康木昂~北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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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1不去

()早上起来知道的第一件事,就是安谨不舒服!

安然准时起床下楼,看见沙发那只坐着一个人,今天休息,许愿星已经弄好了,按理说,安谨一般都会陪在爸妈身边,爸爸去公司了,家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安谨更应该陪在她身边才对。

脚步声响起的一瞬间,徐慧玲就抬头去看了,看到下楼人是谁的时候,眼神里掩不住失望。

“妈。”安然好像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和平常一样叫到。

徐慧玲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虽然她偏心,但也不想做的太明显,传出去毕竟还是惹人口舌,豪门里最不缺的就是闲话,“安然啊,今天不用去上课吧,我们好久没一起出去了,等下我们一起去商场买衣服吧。”

“今天可能不行,余朗今天过生日,邀了我和安谨一起庆生,我们也答应了的。”安然有些为难说到,妈妈和安谨经常出去参加任何活动,好久没一起的只是她而已。

“那算了,以后再找时间,明天也可以。”答应了人家的事,怎么能反悔,再说以后有的是机会一起出去,她们这种身份的人不能出尔反尔,徐慧玲也没生气,说说作罢。

安然也没多说什么,看了看墙上的钟,想着余朗约好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可是看是没看到安谨下来,“妈,安谨还没起床吗?”

这么一问,徐慧玲也有些奇怪,安谨就算是休息的时间也不会赖床晚起,怎么今天还没起来呢?“我也不知道,我一直没看到她。”

“不如去看看吧。”安然提出建议,神色有些担心。

听到这样的语气看到这样的神情,徐慧玲心里咯噔一下立即点头同意,小谨一向身体不好,这么晚起肯定有原因。

两人心事重重的走到安谨的门前,敲了几声。

“小谨,是妈妈,你起来了吗?”徐慧玲凑在门边,语气中满是担心。

门内却始终是一片安静,没有人回答。

徐慧玲这下慌了,该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吧,“小谨,小谨,……”

敲门声越来越急,叫门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正当徐慧玲要叫孙伯拿房门钥匙的时候,就听见‘咔哒’一声,门开了。

“妈。”安谨赤脚站在门内,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

看到面前的人好好站在自己面前,徐慧玲松了一口气,可是又立马皱起眉头来,“你怎么赤脚站着,会着凉的,快,躺在床上,别冷着。”

徐慧玲连连催促,拉着一身睡衣赤脚的人往被子里去拉。

很快安谨又重新回到被窝了。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就不要做这样让妈妈担心的事。”徐慧玲捏了捏漏风的被角,生怕一个冷风灌起去,冷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安然看着这么细心的举动和念念叨叨的话,心中不知道涌出什么样的情绪,终是略微笑了笑而已。

“我听见妈叫的急,我以为是有什么事,才赶紧去开门,不想让妈等久了,还是让妈担心了。”安谨躺在床上,有些愧疚看着责怪自己的人。

“孙伯那有备用钥匙,下次可别这样,反而让我更担心了。”徐慧玲怎么真忍心责怪自己关怀备至的宝贝,自己一句重话都舍不不说。

安谨温顺的点了点,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

门口一直站着的人,早就被忽略,或者只要有安谨的地方,她总是不被需要的。

徐慧玲因为一心担心安谨会着凉,整颗心都放在了安谨身上,安谨也就乖乖的听着撒着娇,不多说,也不主动提还有一个某某人在那。

而被无视掉的某人也就在门口安静的站着,不说话,也不动,淡淡看着门内发生的一切。

一个佣人‘噔噔噔’上楼,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站着的人,一副早就习惯的收回目光,对着门内说到,“夫人,小姐的同学说来接两位小姐。”

佣人的话,才打破了这个温暖和寒冷并存的诡异现象。

徐慧玲一听就想起安然和她说的,她们今天要出去的事,那个人应该是余朗吧,可是小谨这样子,她不放心啊。

“叫他进来吧。”安谨对着门口的人吩咐到。

佣人得到答复转身就走了。

徐慧玲有些不赞同,“小谨,我看你今天还是别出去了吧,你脸这么白,还是在家多休息休息。”

只说脸白已经很好了,黑眼圈都快乌青了,眼皮肿起,嘴唇都有些白,早上还敲了那么久的门才开的,这是她生的她知道,一定这些天累着了,身体吃不消了。

“可是早就答应了人家,而且他又救过安然,不去不好吧。”安谨说着起身,作势掀开整好的被子。

徐慧玲见状,立马压下,“什么好不好的,答应去,是给他们面子,不去就不去,她救的又不是你,你瞎操心什么。”

安谨很快又被按回自己的床,再次盖好,只是脸上还是一副这样不好的表情。

“安然,你怎么站在门口。”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让房内外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安然转过头,对着来人说到,“你来了啊,余朗。”

又是这样的表情,明明是带着笑,可是却拉开了一道无形的距离,余朗早就忘了刚才说的话,只是在想安然的笑,“嗯。”

徐慧玲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人,换上了一个和煦的笑,“余朗来了啊。”

先前说的给他们面子的话,似乎不是面前笑着的豪门贵妇说的。

安然早已经见怪不怪,复杂的豪门里,谁不这样,人前笑脸迎人,人后谁知道是什么。

“阿姨好,我是来接安然安谨的。”余朗语带尊敬说到,亦是一副笑脸相对,安夫人总是一副温柔的样子,这是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连自己的妈妈都常常学安夫人的穿衣和举止。

“哎,可是小谨有些不舒服,可能去不了。”徐慧玲笑脸一收,一副担心的慈母表情。

余朗朝着床上躺着的人看去,确实脸色不太好,今天,怎么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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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zdmei12、954637819、yun373251564送的花,灰常感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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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2赌约

()“对不起,余朗,我头有点晕,一直到刚才妈妈来叫我的时候才醒的,可能去不了。”安谨满含歉意说到,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虽然她早就已经想好了今天不去,理由也毫无破绽,就说她不舒服,爸妈疼她,一定不会让她出去待在家好好休息,但是,这几天她连夜做那些许愿星,精力透支,真的太累了,一点也不想动。

余朗抿嘴,知道自己要是再说什么已经是强人所难,“那安谨就好好在家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徐慧玲听到自动选择离开的话,暗自点了点头,还算懂进退。

“阿姨知道余朗今天的生日,可是小谨的身体一向不太好,这样吧,阿姨下次好好准备送一份礼物给你。”徐慧玲不无遗憾说到,人情还是要做,虽然只是一个晚辈。

“不用了,我本来也是想大家一起聚聚的,阿姨太客气了。”他也确实没有想收什么礼物,他想要什么家里都会为他准备最好的,即使是安家这样大的豪门,他也不需要巴结要什么贵重礼物。

徐慧玲没再继续说什么,大家都只客气客气而已,荣辉国际虽然是合作公司,但也是依附安家生存的,要捏死他们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妈,虽然我不能去,可是安然没事,就让安然去吧。”安谨这时像是想到什么最好的办法,才说起被忽略很久的人。

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才落到存在感太低的人身上,而瞬间变成瞩目点的安然,依旧是安静站在那情绪没有多大起伏,目光一直盯着角落一处,不发表任何意见。

“安然啊,她确实没有不能去的事。”徐慧玲低低念着,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想安然一个人去,要是做出了什么惹人笑话的事,丢人不只她自己一个,她们家里的人都会跟着丢脸,所以无论什么活动宴会,都不会带上安然。

“妈,我还是留下来陪安谨吧。”安然终于开口说道,她怎么听不出来,妈妈不想让她一个人去。

徐慧玲还在想用什么样的借口来拒绝,用小谨生病的话,但是开口让安然去的恰恰是小谨,所以这个理由行不通,现在安然自己开口留下,还就不用她多花心思想那么多了。

“家里有妈妈陪着,没有关系的,余朗救过你,我知道你一直都想好好谢谢他,今天又是他的生日,不去的话,我知道你一定过意不去的。”安谨一副为别人着想的说到,今天要是安然不去,那她辛苦了那么多天不都是白费了。

对于安谨那一番体贴的言论非常不赞成,小谨就是心太善了,总是什么事都为别人着想,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她再反对什么,不就在拆自己女儿的台。

“安然啊,你就去吧,这里有我,我会好好照顾小谨的。”徐慧玲最后还是妥协了,只能期望安然不出乱子。

去和不去,好像都没问过她,她的意见根本就不重要,安然眉梢微挑,脸上神情依旧是淡淡的。

余朗下意识看向身旁站着的人,他是家里的独子,爸妈什么事不依着他,他从来不知道有姐妹兄弟家里的相处模式是这样的,一个呵护备至生怕有什么意外,一个忽视冷淡完全不当一回事。

“妈,我还是想留下来陪安谨。”安然闷闷说到,视线落下地面,看不出情绪。

这话放在刚才她肯定是乐意的,但是放现在,这不是明显让她和小谨都下不了台吗,“我都说了,这里有我照顾小谨,你就放心的去吧。”

关键时候总是掉链子,真不知道这个孩子像谁,徐慧玲的声音语气不像刚才那样轻柔温煦,带着一些强硬,因为这里还站着一个外人,也不好表露出来。

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说,也不会改变什么,她的想法总是不重要,她要做的就是顺从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是,我知道了,那我去了。”

安然说完,转头对着身旁一直盯着她看的人说到,“走吧。”

余朗的心阵阵刺痛,难怪她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这样冷漠的家,她一定很伤心吧,他接下来要做的事,还要继续吗?

安然不知道某个人开始动摇,也不知道被同情了一把,只是朝前走着,这一幕和前世何其相似,安谨说自己不舒服不能去,而她担心安谨即使自己心里叫嚣着想去也说不去,但是一向善解人意的安谨就算不舒服也帮着她,替她说情让她去,那时候的她,被感动的无以复加,现在重新体验一遍,只觉得心透着凉意。

“安然,你没事吧?”余朗担忧的问着一言不发的人,为了这个单薄的人而心疼,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出自豪门的千金小姐竟然过着这样的生活,也因为他接近安然的原因而感到负疚,如果那不是一个赌约,是一场邂逅,是不是就能毫无顾虑的疼爱她?

“我应该有什么事吗?”安然唇角带笑,一点也不像有事的人,余朗的话真是好笑,就刚才那一幕就让他受不了吗?

这样的笑,他不再觉得恼怒,而是一阵阵的心疼,“安然……”

低低轻喃,夹杂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情感,安然微微皱眉,余朗他……动情了?

“时间不早了,还是快点吧,你不说还有人吗,别让人家等太久了。”安然转移话题,前世的余朗对她应该绝对没有动心,不然也不会和那些人一起奚落她,怎么现在不一样了。

余朗悻悻应下,对于刚才安然的反应心里有些失落,他们两人单独相处了那么多时间,应该有些感情,他自认对安然温柔有加,安然多多少少对他会有些不一样吧,而且她也答应了他,今天会给他一个答复,一想到这,余朗心里只觉得忐忑不安,既想快点知道那个答案,又怕听到让他失望的回答,安然,你可知道,在这样一个毫无意义的赌约,我丢了我的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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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3两全

两人坐上车,离开了安家,安然手里抱着一个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包裹的很好,别人也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余朗当然知道这是安然送给他的礼物,嘴角不由浮起一个笑意。

“我家已经在四季园订了位子,那里空气比较清新,很适合放松心情,大家都为了中考精神都拉紧了。”余朗怕安然觉得尴尬,最后又加上了一句。

“是吗。”安然淡淡的回了一句,对于余朗说的地方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四季园这个地方她听过,一个四季分明的地方,建在郊外,那里空气比起这城市里当然要好,而且那所有的一切都贴近大自然,吃的都是自己种的养的,用的都是纯天然的,所以费用也是高昂的,富人们都喜欢到那去打发时间,她前世还去过一次,和余朗。

余朗听出了安然的兴致缺缺,以为是在家里不快导致的,他有信心,只要到了四季园一定会让安然失落的情绪重新恢复,这样想着余朗更期待接下来的事。

一路上两人各怀心思没再说话,兜兜转转来到豪门富人休闲的最佳来地,四季园。

安然下车看到这座大理石刻出的隶书,恍然间和记忆深处某个情节相辉映。

“怎么样,是不是很特别?”余朗走到仰望石雕的人身边,这个地方就想她一样,在这喧嚣的城市中独有的一片清新,那么特别。

“嗯,是很特别。”安然真心赞叹,这个地方虽然带给她不好的记忆,可是走到这,却身心都得到一种轻松,大自然果然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

听到这赞美的话,余朗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他还担心安然会不喜欢,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所有的情绪都会被那个人所牵动,为她愁,为她忧,为她喜。

“我们进去吧。”余朗受到鼓舞,迫不及待想让安然看看里面的景色。

安然点了点头,跟着余朗往里走,前世里,她一心想着怎么开口表白,反而把这些美景都忽略了,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来过这个地方,现在故地重游,心境已经不一样,能看到的事物也不再一样。

一路上两道的树木粗壮茂密,清脆鸟鸣不绝于耳,阵阵花香围绕鼻间,安然才知道为什么四季园是富人们推崇的休闲胜地,不管是谁走进这里,都会情不自禁的喜欢。

“两位订位了吗?”一个唐装穿着的人走了过来十分客气的问到。

“一个月前订的,荣辉国际。”余朗自报身份,四季园接待的都是身价过亿的人,有时候有钱也未必能订得到位子,能来这吃饭的都是有身份的人。

唐装侍应拿出对讲机,说着询问来的资料,静等了几分钟之后,带着客气的笑,再次开口,“余先生,这边请,我们已经为您这边好了。”

两人跟着唐装侍应朝着里走,越到里面越是惊奇,一条涓涓溪流随着她们的脚步前些,溪水清澈见底,几条小鱼静止不动,安然睁着眼,看着那几条黑色锦鲤说不出的欢喜,这个地方竟然就在繁华喧嚣的城市出现,让她倍感意外。

余朗见安然露出欣喜的表情,也跟着笑了起来,心想着以后要是安然不开心了就带她来着。

拐过几个弯,唐装侍应停了下来,“余先生,这就是为您专门预留的,如果有什么吩咐可以直接按房里的按钮,到时候我们会派人来为您服务的。”

四季园的包间位,都是单独一处空间,就像一个小庭院,私人空间保持的非常好,就算是裸(禁词)奔也不会有人看见,每个人都很在意私人空间,毕竟休闲的时候谁希望担心些被别人看到或者泄露自己的秘密。

“谢谢,有需要我会按的。”余朗非常满意这点,他想和安然多点独处的时间,他们两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太少太少。

“那我下下去了。”说完,唐装男人就离开了。

安然眼球环看着四周,心里不禁对于这四季园背后的拥有者或者说设计者有些好奇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设计出这么特别的地方,虽然去国外那些旅游胜地不错,但是谁会舍近求远?而且国外的保密措施未必有这里好。

“喜欢吗?”余朗心情也十分愉悦,因为他看到了最美的笑,那是安然真心的笑。

“嗯,很漂亮。”安然大方称赞,这里确实是一个好地方,一点也不亚于原生态。

“你喜欢就好。”余朗柔声在安然身边说道,四季园的空气异常清新,即使不用靠的很久,也能闻到安然身上那种独有的淡淡清香,不像香水,而是体香,余朗的心又是一荡,就如以前给安然补习,有意无意的靠近,那般的情不自禁。

安然感觉到身边人的靠近,不着痕迹的拉开了距离,虽然这一次余朗用了真心,可是一份变异的感情,她不敢要,变质了的东西始终都是坏的。

对于安然的举动,余朗也察觉到了,他早就想好了,只要安然向他表白,他会立即答应,赌约只是让安然喜欢他就够了,又没说自己不能动心,这样就不用为难也不用输了赌约。

“安然。”余朗被心底那个想法充斥了所有想法,只想着从此以后他就能将她好好揽入怀里疼惜。

一声满是爱恋的轻呼,抱着东西的手紧了紧,安然一瞬间似乎又回到了那年站在这个地方,紧张的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安然。”见自己叫着的人只是低着头,余朗双手揽上安然的手臂,迫使某个人准备逃避的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记忆一点慢慢清晰涌出,是谁,一副轻蔑的在说,‘我不喜欢你。’又是谁,在嘲笑的说,‘不要脸,抢别人的男朋友。’

耳边的回响着各种嘲讽的声音,脑海中无处不在像刀割一眼的眼神,原来有些事不是她忘了,还是不堪的太清晰,只要轻轻勾起,就像是一夕洪水,将她整个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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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4不能

“安然。”察觉到低着头的人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余朗连连喊到,手中的力气不由加大,唤回关键时刻还在走神的人。

手臂传来的阵痛,才让陷入回忆的安然恍然回神,在看到眼前那张熟悉的脸,一时没反应不过来这一切是梦还是现实,只是喃喃叫到,“余朗……”

听到那糯糯的声音,完全不似以往的她,平常的她是淡淡的,就算是笑也带着疏远,而现在他才感觉到两人的距离不是那么的远,那么他对安然来说是不是不一样。

安然的思绪还在过去和现在来回,一切都那么熟悉,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脸,同样的声音,还有曾经让她动心的那璀璨的笑。

“安然,不是说好今天会给我一个答案的吗?”在那双迷蒙的眼眸下,余朗只觉的自己焦躁的心开始猛烈的跳动,他恨不得立刻就将她抱进怀里。

答案,安然看向自己怀中抱着的东西,为了这个答案,她夜以继日的准备礼物,她所得到的答案又是什么!一番嘲讽和轻蔑。

迷蒙尽褪,清亮的眼似是无意掠过余朗身后那片半人高的草丛,没有风动,却依旧发出细微的嘈杂声。

“你觉得真心是什么?”安然对上余朗略显激动的眸,如果这次余朗不是动了心,那么等待她的,是不是很前世一样,毫不留情的奚落冷待。

余朗等待的答案突然变成了一个概念问题,可是这样一个没有确切答案的问题,去让余朗狂跳的心瞬间停滞,“安然,我对你是真心的,这些天你看不出来么,为了和你多相处一会,我主动帮你补习,为了和你多亲近一些,就算你对我的态度那么冷淡,我也从没有放弃过,安然,你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里有鬼,他整个人都慌了,他甚至都怀疑安然其实知道。

这样就算是真心了吗?她是不是还要对他这份真心感恩戴德?余朗,你一点没有变,在你灿烂的笑容下,阴暗的让人害怕。

“你喜欢我什么?”她的样子没变,也没做出什么轰动让人震惊的事,怎么就让他今生不一般对待了?

那般直白的话,余朗的脸有些微烫,“喜,喜欢,你的特别。”

向来说话流利的人,说到喜欢两个字的时候也结巴了。

这还真是一个抽象的词,代入哪个形容词都行,安然没有接话,余光扫了一眼发出窸窸窣窣的草丛。

这段沉寂,就像是半个世纪那么长,余朗时不时瞄了眼不说话的人,几次想开口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然低着头,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怀里的东西,不知道在想什么。

余朗看到那怀里的东西,知道这是送给他的礼物,两眼一亮,指着那包的严实的东西问到,“这是送给我的吗?”

听到问起自己怀里的东西,安然点点头,将准备了好几天的东西拿了出来,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照在安然手中的东西时,一道七彩的光线映出。

几声细不可闻的抽气声瞬间响起,安然似乎没有听到,看着这透明的玻璃瓶,问着身旁带着笑的人,“好看吗?”

余朗立即点了点头,“好看。”

“我也觉得很好看,这里面是三百六十五颗许愿星,一颗代表一天,这一罐许愿星的期望,是希望你一年的三百六十天都能开心,喜欢吗?”安然晃了晃玻璃瓶,将这满满一罐许愿星递出。

一种难以抑制的欣喜油然而生,这样的话算是隐性表白吗?安然果然是喜欢他的,“我很喜欢。”

余朗伸手接过,那心型的玻璃瓶就像是接过来的心,全身激荡。

在余朗接过去的那一刻,草丛的声响也大了起来,安然忽而笑了,“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罐许愿星,是安谨花了好几个晚上才折好的,为了这罐许愿星,你也看到了,她都病倒了,脸色那么苍白,本来今天她也能一起出来的。”

说到这时,安然脸上一片担忧,而余朗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捧着那一罐许愿星扔又不是,拿着又不是,而那草丛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余朗,你还记得你上次去我家吗?那是安谨向爸妈提出来的,你帮我补习,也是安谨为我掩护的,你说生日快到了,礼物是安谨想的,这里的三百六十五个许愿星都是安谨一颗一颗折的,虽然安谨再三的嘱咐让我不要说,可是我一想到安谨为了这罐许愿星,一脸苍白躺在床上,我怎么能不说,我不能,我做不到……”安然说到最后声音带着颤抖,眼眶是一圈泪水,承诺和良知的折磨表现的恰到好处。

这些他不知的隐情更让余朗觉得手中的东西异常烫手,安然话里的意思是安谨喜欢他?!这,这,这怎么可能!被这突如其来的认知惊讶的脑子不能运转。

“余朗,对不起,我想我们不能……”声音哽咽,安然没有再往下说,后面的话自行想象。

他就这样被拒绝了吗?如果是刚才,余朗立马会质问为什么,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脑海里面全是安谨喜欢他那几个字,只是呆呆站在那,三魂六魄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安然转过身,快步朝着房子里奔去去,那背影怎么看都像是在逃避什么。

不远处,一块厚厚的镜片倒影着一张两行清泪的脸,丝毫痛苦纠结都没有,只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嘴角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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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5值了

原本计划好的生日聚会,不知不觉就向着未知的方向发展。

安然一个人跑到包间之后,过了很久,余朗才徐徐过来,一起过来的还有他邀请的朋友,那些‘第一次’才见到的朋友,但是每一张面孔都让她异常熟悉,原以为只见过一次,不会有多大印象,到今天才发现,那些丑陋的面目,都是她午夜梦回甩不掉的噩梦。

“安然,介绍一下,这些是我的朋友。”余朗介绍身后出现的一群人,说话的语气怎么听都有些底气不足。

安然脸上的泪痕已经擦去,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随着余朗进来的人,都是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看出个洞,花园那一幕他们都看在眼里,当然也听到了那些足以让他们震惊到说不话来的爆炸性新闻。

两人经过那么一出之后,各自都有意回避着对方,现在的情况是男生围绕着余朗,而女生都围拢在安然身边,都想探听到更多的八卦。

“安然是吧,你是不是和安谨认识啊,你们都姓安。”一个女生凑到安然身边,试探问到。

“是啊,是啊,说不定你们还真是亲戚呢。”另一个女孩也凑了上来,笑眯眯附和着。

这两人给她的印象太深了,论尖酸刻薄比谁都厉害,前世里她们嘲讽她最多,踩着她和米菲唱和俱佳,她和安谨是姐妹,又不是什么秘密,这样拐弯抹角的问,不是掩饰是什么,躲在草丛的就是这些想看热闹的‘朋友’吧,拜托先把身上的草弄干净再来和她套话吧!

安然没说话,只是沉默的低着头,眉眼间都是悲色和担心,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两个套话的女生见到当事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看来是余朗喜欢姐姐,妹妹喜欢这余朗,姐姐秉着姐妹情深,为了妹妹拒绝余朗,还试图撮合两人,完全是一出黄金八点档啊!

这两个女生是学校有名的八婆,一张嘴就能把整个学校给宣传遍,比学校的广播还厉害,米菲特定叫她们一起过来就是想让她们把今天的事传遍全校,可是事情的发展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不应该是安然和余朗表白,然后余朗拒绝,怎么变成了复杂的三角恋?

“安然,我们见过,在学校门口,我和安谨在聊天,你和另一个女孩过来和安谨说话。”米菲心里也很好奇,也想多知道点内幕消息,她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使舵。

听到有熟人,安然才抬起头来,当看到说认识的人时,一脸茫然。

两个女生怎么不知道这表情代表着什么意思,人家根本就不认识,自己一头热套近乎!

米菲的脸算是在这丢光了,都怪那天安谨不为她们介绍,才会印象不深,弄的自己现在这么尴尬,既然安谨不介绍,那她就自己介绍,“我是米菲,是安谨的同班同学,我和安谨是好朋友。”

安谨刻意和米菲保持距离,是不想将来有人对她有所质疑,安谨的名声一直保持的很好,不会允许她完美的人生有任何一个污点,现在米菲自己撞上来,一张白纸上会染上什么,和她无关。

“安谨的好朋友。”安然看着米菲凑近的脸,重复着刚才米菲说的话。

得到了回应,米菲得意的看向身边紧粘着安然的两个人,“对啊,为什么今天安谨没来,她昨天还说会来的。”

一句话出,勾起大家所有的八卦因子,就连不远处凑成团的男生也不由竖起耳朵听。

“她不舒服,就,没出来。”安然说话的时候顿了一下,脸上担忧的表情多了一分,才抬起的头又低了下来。

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是依旧不妨碍她们再听一遍。

“怎么不舒服了,昨天不还是好好的。”米菲故作惊讶,急忙问到,这几天安谨的脸色是不太好,该不会安然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安谨对余朗……

安然被问的无言以对,下意识朝着余朗的方向看去,只是不知道看的是他手中捧着的东西,还是他的人。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都在心里感叹一声,原来是这样。

这样微妙的气氛,安然似是再也待不住了,‘噌’的一下站起,然后走到余朗面前,“对不起,我还是担心安谨,我还是想回去。”

再一次提到安谨,原本毫无波澜的心境,竟然掀起波动,“我送你回去。”

安然摇了摇头,“今天是你的生日,你还是陪你的朋友,礼物我已经送到了,我走了。”说完朝着包间内胡乱点了一下头然后离开。

徒留一房间得不到满足的八卦之心。

“这场赌约,到底是怎么赢了还是输了。”围在余朗身边的一个男生抓头问着。

“她好像没有表白啊。”另一个人接着说到。

“不过有第一校花喜欢,这场赌约输了也值。”最后一个人总结到,安谨可是他们学校的女神,白玉无瑕,能和她说上一句话就已经很不错了,得到女神的青睐,什么代价不值。

“什么赌约,什么赌约。”八卦女一听到有八卦立马扑了过来,凭着她多年敏锐触觉,这里面一定有个大八卦!

“快说,快说。”另一个八卦女两眼发光,她怎么能错过。

被问到的几个人相视一笑,都朝着米菲看去,这个赌约嘛……

“没什么!”余朗打断了这群呱燥的人,看着手里捧着玻璃瓶,皱起了眉,安谨,一个从踏进校门就知道存在的人,她漂亮,聪慧,善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人,竟然会喜欢他,还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他能不动心吗?谁会拒绝以一个高贵公主的青睐,只是安然……

只要有思想的雄性都知道怎么选,可是,这个选择题却比任何时候都难选。

八卦女们知道问不出什么,勾手商量明天的风云话题怎么开头,赌约男们朝米菲走过去讨论着赌约谁输谁赢,某人纠结某人的去,反正今天他们所有人都赚了,不仅听到了爆炸性新闻,还能在这四季园吃一顿,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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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6意思

坐在出租车上独自回家的安然,偏头看向窗外的景色,脸上的神情极淡,放在膝上微微颤抖的手才是她此时内心暗涌的情绪,前世她恨不得剜去的一天,今生就这样过了吗?那些嘲讽和冷视不会在她午夜梦回再出现了吗?

她以前实在太高看余朗了,即使对她动了心,却在听到安谨对他心思不一般的时候,犹豫不决了,要是他没有犹豫的话,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或许她还会有点愧疚,现在她是一点也没有。

“小姐,您要去哪?”车已经开出四季园,司机才开口问到后座的人。

“君苑,安家。”安然淡淡说出四个字,只这四个字,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是哪的。

司机没再开口,本分的做着自己的职能——开车。

安然微微偏头,眼神掠过倒后镜上的人影,沉稳精锐,这样的人用来做司机?什么时候遍地都是最缺的人才?

不怪安然会多将一分注意给以个开车的司机,无论是谁听到君苑安家都会露出惊讶和羡慕的表情,可是这个司机的表情死沉沉的,不说羡慕连惊讶都没有,一副面瘫。

“师傅,你开这车多久了。”安然靠着车座,随口问到。

司机很显然没有想到这样的富人会和他主动说话,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抓紧了几分,足见紧张和为难,“没多久。”

“今天天气不错。”安然望着车窗的晴朗无云的天空,不痛不痒的说到。

司机看着前方的路,闷了半天,没说出个之所以然,一狠心,才憋出一个,“嗯。”

少爷啊,你还是让我去灭了哪个帮派吧,这样比死都辛苦啊,某位司机大哥在安然的搭话中崩溃。

安然心里对这个新上道的司机有所了然,干出租车这一行的,都能吹带侃,嘴上功夫比驾驶技术还好,这个临时司机,显然不合格,一两句话就快把他逼疯,如果他不是从四季园出来的,她很可能选择要不要跳车逃跑,这个临时司机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的人。

一路上安然再没开口,临时司机当然不会自找麻烦,君苑,安家大门已经在眼前了。

保安一看有车来,立马过来开门,“小姐。”

安然看了一眼临时司机,笑着说道,“很谢谢你送我回来,我想你也不会向我收车费吧,这送你算是你送我回来的谢礼,临时司机师傅。”

她不介意有人在背后搞花花肠子,但是她不希望别人把她当傻子逗弄!

临时司机看着手心的水果味软糖,哭笑不得,又是一个‘嗯’字,能让少年感兴趣的人,果然都不是正常人,临时司机苦着脸开车离开。

安然站在大门,看着扬尘而去的出租车不由笑了,这样不善言辞的人,很明显是实干派,那双眼带着肃杀,就算不直视也知道这样的人不好惹,可是却做了一趟她的司机,真有意思。

收起嘴角的笑,沉重和悲色重新回到脸上,安然踏进安家大门,一路上的人,都不禁陷入安然散发出的悲伤,更加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

坐在沙发上的安谨看见走进来的人,疑惑的眼底划过一丝讥笑,“安然,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你不是去参加余朗的生日聚会了吗?”

安然抬头眼眶红红,轻咬下唇,“我担心你才早回来的,安谨,你身体还好吗?”

那略带哭音的声音,让安谨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却不能表露出来,“我又睡了一会,吃了早饭,好多了,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的眼睛红红的?”

“没,没事,我没事。”安然像是被揭开了伤口,摇头摆手,整个人惊慌失措。

安谨看着那小丑似的人,心里冷笑着,表面却关切有加,“安然,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跟我说说。”

说出来,让你好好笑笑吗?安然低着头,闭口不语,前世里她被余朗他们嘲笑之后,哭着回家,也是见到这么关心她的安谨,柔声细语问着她发生了什么,那时候她不懂安谨听了那些事之后,隐忍不发的背后是什么,是憋着难受的暗笑吧!

“我把那罐许愿星送给了余朗,然后,然后……”安然说到这停了下来,后面的话为难的再也说不出口。

安谨睁着一双眼,着急的等待接下来能让她大笑的话。

“安然,你怎么回来了。”徐慧玲从厨房走到大厅,就看到本应该在外面的人出现在家。

两姐妹的对话就此打住,安谨再怎么不甘也不会当着妈妈的面问,这件事弄不好,还会惹到她身上。

“我送完了礼物,担心安谨就回来了。”安然低着头细声说着今天说了好几遍的话。

“嗯,知道关心妹妹就好。”徐慧玲听到这理由比较欣慰,救命之恩再重要也比不过小谨的身体来的重要。

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也算是妈妈对她的称赞,“妈,安谨已经没事了,那我先上楼了,有什么需要叫我。”

徐慧玲看了一眼脸色有所好转的人点了点头,“嗯,去吧。”

安谨看着那背影,没有听到她想听到的话,真是不甘,不过很快,她就听到各种版本的,她不急!

——第一次出现的分割线——

四季园,临时司机将车钥匙还给出租车的主人,然后轻车熟路的在四季园左拐右走,要是有人看到临时司机来到的地方一定会惊讶,四季园里的景色已经很迷人了,想不到还有这样一处人间仙境,完全是大自然最美的恩赐。

“少爷。”临时司机走到沐浴阳光下的少年身后,恭敬叫到。

“回来了?怎么样?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趣了吗?”少年摆弄着面前的五彩小鸟,毫不掩饰的戏谑说到。

一想到那一路上的沉闷,临时司机就苦着个脸,掏出一个小巧包装可爱的东西,“这是她给我的糖,说算是我送她回家的路费,她一定知道我不是司机。”

少年才回过头,看着厚掌上躺着的小东西,勾唇笑起来,“真有意思。”

没有人知道,安然和少年之间对待某临时司机的第一评价,竟然诡异般的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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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37大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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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像往常一样来到学校,一下车就吸引了所有人灼热的目光,各自交头接耳低声说着些什么,依稀传来的几个字眼,安然,余朗,表白,三角恋……

原本愉悦的人,感觉到这些异样目光,也忍不住皱眉,那些关键的字眼她听到了,一切都按照她计划当中进行着,可是为什么她觉得效果有些不一样呢,这些人的视线为什么更多停留在她的身上,而不是丑闻的主角,安然呢?

安谨心里泛着嘀咕,心想着快点去班上找米菲问清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而非议的主角安然仿佛没有听见一样,面色如常大方的走在校园道路上,这一幕多么熟悉,前世的今天,也就是她向余朗表白被拒遭人嘲讽的第二天,全校都知道她‘勾引’别人的男朋友,高压的谴责下,她再也受不了,精神崩溃再也没来过学校。

现在,往事重来,心反而平静了,不知道这三角故事里的另外一个女主角知道了一切,会是什么样。

“安谨,他们好像都看着我们?”安然扫了一圈,然后低着头,小声询问着身旁的人。

一向受人瞩目惯了的安谨,心里鄙视着不能上台面的人,这种场面就把她吓到了,难怪爸妈不会带她去任何活动宴会,身为安家千金,这样的表现真够丢人的,“没有,你想多了。”

“哦,这样吗?”安然没有反驳,略微低着头,不去看四周那些赤(禁)裸的目光。

打发完身边的人,安谨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事情没有往她期望的方向发展,这些人看安然的目光没有厌恶和鄙夷,是什么地方出了错?

两人分开,各自朝着自己的教室走去,独自一个人的安然,明显感觉到身上的那些探究目光少了一些,不过一些女生毫不掩饰的敌意,她想忽略都难,余朗的爱慕者这么多,但只是被表白了就这么多仇视,也难怪前世会被那么多人厌恶,大概是觉得她亵渎了她们的王子,和安谨在一起时的怯懦不再,视线直视前方,有时候有些戏是要做的,现在主要观众不在了,就不需要了。

一个人的气质,竟然能在一瞬间改变,先前走在一起的两姐妹,一眼过去,天地差别,现在,谁还能说天高,地低?

那些嫉妒安然被余朗表白的女生,不由忘了敌视,这人真是平凡普通的安然?为什么她们突然不确定起来?

一踏进教室,原本嘈杂的教室突然哑然无声,比蔡老头出现还要诡异的安静。

传的这么快?看这情景,班上的人都该知道了吧,想不到她有一天也能享受到蔡老头的待遇,安然若然无事走到自己的位子,身旁的位子空着,蓉儿还没来,不然最先缠着问她的应该就是蓉儿了,但是现在的情况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清楚。

随着安然一举一动,全班人的目光也跟着转动,没有人发出一个声响,教室里保持着安涌下的平静。

坐在前排的女生回过头,两人用眼神交流着让对方开口去问,今早一来就听到的八卦,实在太劲爆了,完全可以入选为校园十大秘闻之一。

就在前排两个女生眼睛抽筋的时候,班上突然响起清悦的声音。

“你们有事吗?”不是她没事找事,实在是这两人的意图太明显了,有一直盯着别人什么都不说一个劲朝对方眨眼的吗?

全班齐齐抽气,都状似无意的朝着生源地靠近了几分,哎呀,听当事人亲口说八卦,赶紧赶紧不能错过,第一手新鲜出炉的八卦,全班人殷勤朝着引起安然主动搭话的两个前排女生,示意他们问出他们心底那些问题。

前排女生接收到众人的期待,然后深吸一口气,赴身大义,“安然,今天早上我们听说,余朗向你表白了?”

安然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没有开口,静等接下来的问题。

正当前排女生接着开口想问些什么的时候,一个慌慌忙忙的身影嗖的一下从教室门口到安然身旁的空位上。

“还好还好,没有迟到,没有看到蔡老头。”杨蓉儿一屁股坐下,喘着大气,一点打扰别人的负疚感都没有,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安然看着总是急急忙忙的蓉儿,既然怕被蔡老头逮到,干脆早点来就好了嘛,“还看不到,离上课还有些时间。”

听到这句话,杨蓉儿完全摊在桌上了,她百米竞赛的速度都用了上来,不过为什么周围的人都盯着她看,她又没迟到。

不明原因的杨蓉儿环看了一圈周围眼神怪怪的人,最后停留在身旁带着笑的人,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安然一个正常人。

前排女生咬牙啊,全班人切齿啊,所有人期望的一幕,都被杨蓉儿给捏粉碎了。

“他们怎么了?”杨蓉终于察觉到不对,悄悄问到身边的好友,这些人的样子,明显是恨不得吃了她啊,她真没做什么事吧,她才刚来啊。

安然轻笑,蓉儿的出现只不过是打碎了别人的八卦心,蓉儿刚来学校,那些流言她还没听到,不然就不会问她怎么了,而是问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杨蓉儿怎么也不肯相信,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安然!”门口突然一声高喝,打破了班上沉寂的暗涌,纷纷将目光投向门口的人,然后班上就像炸开了锅一样,都在交头接耳,这不是八卦里面的另外一个女主角,安谨!

安然看向门口站着的人,从来都是带着优雅笑的脸上,此刻阴气沉沉,她既然来班上找她,应该也是听到了那些传言。

所有人的目光在两姐妹身上来回穿梭,各种流传的版本开始爆出,主角始终围绕着三人不变,一个说的比一个传奇,杨蓉儿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明显感到来者不善,可是,安然和安谨是姐妹,安谨在所有人的口碑都是极好的,安然又很好相处,她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压抑的气氛,所有负面情绪都是从身旁一向和善温柔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安然侧头看向窗外,安谨出现在教室门口,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把她拉出教室叫车回家,从出教室门那一刻到现在,安谨一句话都没说,可以看出来她在极力压制那濒临爆发的情绪。

安然想的没错,安谨一直大口大口呼吸,生怕一个没忍住,胸口积压的怒气直接爆发出来,她要忍,这里不比在家,那么多眼睛看着,难保有一双眼睛下面长了一张多余的嘴。

学校流传的那些话,一句句在安谨脑海里来来回回,什么叫余朗喜欢安然,借着生日的幌子向安然表白,什么叫安然因为生病的妹妹喜欢余朗,为了妹妹的一片痴心断然拒绝,狗屁!都是狗屁!她什么时候对余朗一片痴心了?就凭余朗?一个小企业家的儿子?她多看她一眼都算是给他莫大的面子!

安谨紧握着的手,关节处发白,足以看的出她到底花了多大精力来压制她满腔怒意。

车一到安家大门,安谨什么话都不说,拉着安然就朝着家里走去,一路拉扯,安谨沉着脸,所有人都不敢靠近,都在暗暗惊讶,怎么总是一副柔美带笑的人今天这么可怕。

安然的手腕处被抓的发疼,她也猜到安谨一定会有这么大的反映,对于豪门来说,没有什么比名声更让人注重的,现在全校都传遍了安谨喜欢余朗这件事,无论真假,算是安谨人生当中一笔污迹,会一直被豪门里其他贵妇千金一直捏住话柄。

安谨拉着安然来到她的房中,一个重力,将房门带上,手一甩,拉着的人被拉力往前带,安然踉跄几步才算站稳。

“安然,你说!你昨天在余朗聚会上说了什么!”安谨怒目吼到,她是一刻再也忍不了了,今天一过,她都能想象到那些豪门千金嗤笑她的样子!她对年来维系的一切就这么给毁了!都是这个白痴弄的!

这是安然第一次见到安谨发怒的样子,就算是情绪最激动的时候也是冷冷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怎么不去死。

“我没有说什么。”安然低着头,避开此时安谨怨恨的目光,今天过后,这事会随安谨一生,无论过多久,都不会抹灭。

“没说什么!没说什么全校会传遍我喜欢余朗?安然,你当我傻吗!你不说,是要我来替你说吗!”安谨听到那句没说什么,简直就怒不可遏,没说什么会传成那样?她为了余朗连命都不要?

安然低头不语,没有为自己辩解。

对于这种不合作的态度,安谨怒气全发,“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吧!那次请余朗一家人吃饭,你是特意让我去找余朗的吧!那天起,我和余朗的流言就已经传遍了学校,昨天你趁我没去余朗的聚会,胡乱说了什么!让别人认为我喜欢余朗,加上本来就有流言,所以大家更深信不疑,安然,你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就算在暴怒的情况下,还能想到这些,安谨的聪明也不是徒有虚表的。

“安谨,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安然听到安谨的控诉,像受到了惊吓,连连否认,眼眶泛着泪水,无比委屈。

“没有?没有为什么学校传成了那样!昨天的聚会你一个人去的!你会不知道!”安谨现在一点可怜别人的心情都没有,她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学校坐下没多久,你就拉我回家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安然一直摇头,学校究竟传成什么样,她是真不知道,不过看安谨暴怒的样子,应该好不到哪去,不然前世她只是像余朗表白,到最后就被传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

“好,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就告诉你,现在学校的人都说余朗借着生日向你表白,可是你姐妹情深,说自己的妹妹,喜欢他喜欢连命都不要,你要把他让给自己的妹妹,真是一个标榜的好姐姐!现在你还跟我说你什么都没说吗!”安谨一向低柔的声音变得尖细刺耳,她一到教室就问了米菲昨天发生的事,谁知道又听到这些,她听了之后简直想立即掀桌,余朗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值得她连命都不要!

毫无退路的逼问,安然脸色一白,颤颤巍巍开口,“那天,我看你为了许愿星劳累过度,在送给余朗的时候,我只是不想自私的将你送给他的礼物说是自己弄的,我才将许愿星是你做的说出来,这些日子,你对余朗的好,我都和他说了,我希望他能知道。”

这些话和米菲说的没有出入,逼到现在才肯说实话,安谨脸上换上一副怨毒,“说了这么多,还不够吗?你是嫌你不够蠢,所以说这么多让人误会的话!还是安然,你是恨我得到了爸妈所有的关注,所以才费劲心机来报复我!”

“我没有!我没有报复你,那天只有我和余朗在,我也只和余朗说了,没有别人!”确实那天没有别人,在她眼里!

安然这句话反驳的话,才让安谨暴怒的情绪整个冰冷下来,她生气逼问的原因,所有的前提,都是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米菲曾经和她说过,那天她们都会躲在一边,只要安然一表白,她就会和她叫上的那群人一起出来奚落她,现在学校流言漫天的也是因为那些人偷听,如果没有那些人,又怎么会有现在的景象,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该怪谁!

“小谨,你们再吵什么?”就在这时,徐慧玲的声音已经在门口响起。

门没有反锁,只要轻轻一扭推开,这房里发生的事情一看就明白,安然一脸委屈带泪,还有学校的那些流言,这所有的一切,都不能毁了她辛苦经营到现在的一切。

突然,原本盛怒的人,手捂胸口,死死咬住下唇,跌在地上,喊了一声,“啊,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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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尧8889送的花~╭(╯3╰)╮。

今天平安夜又是星期六,就大更了,字数上也算是二更了,各位亲,平安也快乐啊~吃好,喝好啊~O(∩_∩)O~

正文038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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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前后发生不到一分钟,从安谨坠地,徐慧玲推门而入,安然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发生心中已经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样的感想。

“小谨,小谨,你怎么了。”徐慧玲一进来就看到躺在地上低吟的安谨,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痛的还是其他。

“妈,妈,小谨的心口好痛好痛。”安谨被徐慧玲抱在怀里,手紧紧拽住胸口,眼眶蕴满泪水,下唇已经咬破出血,额上的冷汗冒出,紧拢的眉毛表明着隐忍的痛。

徐慧玲一看见这副摸样的安谨就慌了神,每次小谨一发病,都像是鬼门关的常客,谁知道哪次真的就有去无回,“怎么了,好好怎么就病发了,来人啊,快叫邵医生过来,快去!”

偌大的嗓门,即使不特地出门去喊,外面的人也听的到,几乎喊叫的声音一停,外面就有人应了一声,然后响起急急忙忙的脚步声。

“好了,小谨,不怕,妈妈在这,邵医生马上就来。”徐慧玲想起从前小谨病发的样子,每次她都担心的要死,这些年她一直尽心照顾着这个孩子,小谨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病发过了,怎么就突然又病发了。

“我不怕,我有妈妈我不怕的,不要怪安然,她不是故意的。”安谨握紧徐慧玲的衣袖,痛苦的表情上表露着清晰可见的哀求。

徐慧玲一听这话,利刃一样的眼神就朝着一旁安静站着的人看去,那无声的责怪和怒意,已经不需要再开口,就能感觉得到。

安然不语,默默承受着凌迟在身上的目光,安谨说的不要怪她,其实就是落实是她的错,她还能说什么,说不是她做的?妈妈会信她吗?她敢肯定只要她一开口为自己辩解,得到的只是更多失望和怨念。

安谨捂着心口,微微侧头看向一旁站着的人,算她识相,只要她开口说一句话,她就有办法让她再也说不出!

“小谨,我抱你到床上去。”徐慧玲收回目光,怒气十足的眼瞬间只剩无限的担忧和爱怜。

安谨点了点头,虚弱的身体似乎再也支撑不住一样,整个靠在将自己抱在怀里的妈妈,而后,一个挑衅的目光直射旁边站着的人!

以安然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安谨挑衅的目光,以往总是柔柔弱弱的人换上这样的面目,说真的,她一时之间,难以适应。

徐慧玲小心翼翼抱起安谨,因为她本是女人小气不大加上安谨已经这么大了,一起身的时候,就踉跄一下,眼看就要往下掉。

这时,一双手托起,才致使两个即将跌倒的人才险险稳住。

一向家教好的徐慧玲下意识的想说谢谢,可是抬头对上那张脸时,怒火蹭蹭往上升,“走开!不要碰小谨,你害她害的还不够么!”

那般厌恶的语气,就像在说一个罪人而不是女儿,安然悻悻收回手,低着头,不辩白。

徐慧玲一点也没有为自己的刻薄而感到有任何的负疚,咬着牙抱着安谨到床上,然后慌忙去找药,嘴里还不忘大喊着,“人呢,都死哪去了,二小姐都病倒了,还不快端杯温水过来!”

一喊完,就已经有人急急忙忙赶了过来,手里端着温水,还没等徐慧玲找到药,就递了过去,佣人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孙伯让她送温水上来,不然又要挨骂了。

等徐慧玲找到了药,扶起躺在床上一脸纠结的人,将药用温水送进去,“邵医生马上就来,小谨你看着妈妈,千万别睡。”

吃过药后的安谨,脸上痛楚的表情一点也没有变,冷汗连连,不说一句话,连呼吸声也变得微弱。

看到这样子的安谨,徐慧玲慌乱的心更是提到嗓子眼,对着端水过来的人急忙吩咐到,“叫老爷回家,就说小谨病发很严重,让他快回来!快去!”

她已经不能再思考什么了,只要想到小谨离她而去,她就觉得天塌了一半,这可是她全心疼爱了十多年的女儿,怎么能眼睁睁看她出事。

安然没动,远远站着,明明离得那么近,几步的距离却让她觉得比天边都要远,安谨挑衅的眼神她怎么会忘,妈妈厌恶的目光她怎么能忘,可是要她就这样凭白无故的担下这个罪名,怎么可以!

“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安然带着哭音,对着床边坐着的人认错。

突兀的道歉,徐慧玲才终将放在床上人的目光投向床尾站着的人,闷堵的情绪才找宣泄口,立即提音高亢,“对不起?她是你妹妹,你怎么就那么狠的心!”

可是,谁也不知道,安谨的不要怪,安然的对不起,徐慧玲的狠心,说的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不知道的,安谨急急忙忙拉着我回家,我没有想到是安谨病发,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多放点心思在安谨身上的。”安然声音里全是悔恨,虽然是认错,却也是另一种为自己辩解的方式,妈妈现在正是气头上,如果说不是她把安谨弄成这样,一定会引起妈妈的反感,只有先安抚下怒气,后面说的话才不会让人接受不了。

果然,徐慧玲听了没有出现多大的愤慨,反而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就是因为这个?小谨好像也没有说是安然导致她病发的,可是她确实听到了她们似乎在争吵什么,无数个疑问让徐慧玲难以理解了,很自然的,她将视线重新落在让她有一系列疑问人的身上,可是,床上的人只是闭着眼咬着唇,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让她怎么开口问,又问什么?

床上的人暗自咬牙,唇上的血又沁出一点,她知道只要自己一病发,妈妈一定会慌乱,说出那模棱两可的话,这种情况下,是不会细问的,而事实也证明了她所想的都没有差别,可是,她把安然想错了,以前的她只会躲在一旁,现在什么时候起,开始完全不受控制了,余朗的表白,学校的流言,刚才的辩解,这一切都只是她无心作为,还是她精心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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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谢zanzanzzan55送的花花,感谢陌瞳音送的钻,十分感谢之,厚爱厚爱~╭(╯3╰)╮

正文039耳光

房中三人没有谁再开口,安谨双眼迷蒙,神情恍惚,安然低头抽泣,看不清表情,徐慧玲一双眼只是盯着床上被病痛折磨的人,想要看出什么,又或者只是单纯看着床上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厅里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听声音不止一个人,等脚步声临近,安家的家庭医生邵医生提着医药箱就进了房间,身后随着来的,是一家之主的安骏平,还有孙伯和几个等着吩咐的佣人。

“小谨又病发了?”安骏平一进门就看到躺着床上脸色苍白,一头冷汗,嘴角带着殷红的人,不着痕迹的皱了皱。

徐慧玲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站起身,迎向进来的几个人,“骏平,对不起,我知道你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但是小谨病发很严重,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提到今天开的会议,安骏平就忍不住头痛,正是讨论到最激烈的时候,秘书就进来跟他说家里出了这么一档事,弄得他心神不宁只觉得心烦,会议是开不下去了,只好散会回家。

“好了好了,邵医生来了,先让邵医生看看再说。”安骏平按捺下心中的不耐烦,匆匆安抚向她求助的人。

邵医生一向负责安家的医疗,说白了也就是负责安家体弱的二小姐,他接手起这些年一直费尽心思调理着安家二小姐的身体,病发的次数已经很少了,最多只有一些并发病,但是也就像是普通正常人的感冒,谁不会有发烧咳嗽的样子,所以说安家二小姐现在就是比正常人虚弱了一点,其实没多大的区别,可是,怎么说病发就病发。

“邵医生,麻烦你给小谨看看,我已经给她吃了药。”徐慧玲对着负责安谨的邵医术说到,邵医生是心脏科最好的医生,他的诊所只要负责安家就够他所有的开销。

金主开了口,他哪还敢耽误,立马走向床上例行检查床上躺着的病人,先天性心脏病,这是个折磨人的病,穷人是得不起,好在这个安家二小姐生在安家这样的豪门里,不然直接超度了。

“怎么回事,怎么好好就病发了。”安骏平皱着眉随口说着,安谨的病不是一直控制的很好吗。

徐慧玲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的就看了一眼一直站在原地没动的安然,原先的责怪和怨念已经换成了若有所思。

安然自然感受到身上的视线,弱弱的迎了上去,发现看着她的人,态度改变,刚才她的那些话,妈妈就算不全信,也有了怀疑,她不用再多做解释,只要学校的事传到开了,仔细就知道怎么回事,如果多说什么,只会弄巧成拙,变成是她蓄谋的,安谨做这一步也险,只要自己强硬一点,解释,又或者自己懦弱一点,沉默,这些错和罪名,都会落实在她的身上。

看到安然诺诺的样子,徐慧玲不知道心中那荒唐的想法为什么又滋长了一点,目光似乎有自己的意识朝着床上病人看去。

安骏平对于徐慧玲在两个女儿身上打转的目光也没多在意,只是看着邵医生在摆弄那些熟悉的器具。

邵医生越坚持越疑惑,奇了怪,看安家二小姐的样子应该是病发,可是他怎么就没检查出来异常?是他今天不在状态上?还是其他病状?

这次的检查硬是比以往任何一次花费的时间都要久,医药箱里的东西都翻出来,最后确定自己确实没诊错,才对身后等待结果的人说到,“安先生,安太太,二小姐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没大碍?不可能啊,邵医生,你再看看。”徐慧玲不放心的说到,刚才小谨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没有大碍。

邵医生非常专业的摇了摇头,“确实没大碍了,可能是刚才心肌梗塞,吃了药舒缓了,不过还是让人照看着,我先开点药调理一下,这几天以清淡为主,不要吃刺激的东西,也不要过于劳累。”

听到这个毫无内容的结果,安骏平皱起了眉头,想着他那个会议很有可能影响他下个季度的财政状况。

“谢谢邵医生,麻烦走一趟了。”徐慧玲才稍稍放了心,既然邵医生说了没事,应该没事了吧,不过,这病来的快好的也够快……

孙伯会意,亲自送邵医生出去,离开之前,看了眼安静站着的人,神色不明。

邵医生一离开房间,徐慧玲就走到床边,手抚上安谨的脸,语气极为轻柔,“小谨,没事了,邵医生说没事了。”

本来已经神情恍惚的人,此刻像回光返照,又魂魄归体,“对不起,妈妈,让你担心了,对不起,爸,都是我不争气,今天的会议对爸爸一定很重要,我,我,我……”

一句话说到后面已经变成了泣音,安骏平烦躁的心也不由柔软了,为了这个多病体弱的女儿,安骏平也走到床边,握住了那双纤细的小手,“小谨,你是爸爸的女儿,会议再重要,也没有你的身体重要。”

多么温情的一幕,一旁看着的安然,都忍不住要流泪了,不论谁看到这样的一幕,都恨不得成为他的女儿,可是,她也是爸爸的女儿,为什么没有人记得过?

“告诉爸爸,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的,怎么好好,就病发了。”安骏平望着那苍白的小脸,更是端足了慈父的样子。

原本风波熄灭后的平静,此时又乍起一个闷雷。

“我已经没事,妈妈也原谅安然了,爸爸也别怪安然。”安谨虚弱说到,这件事,怎么能轻易揭开过去!

一句话,房中视线交错,安然猛然看向明显不可能放过她的安谨,安谨微微错开身上的另一道目光,徐慧玲震惊的盯着苍白病容的人,而安骏平满是怒意走到安然面前。

‘啪’

安静的房内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安然侧着头,目光涣散,嘴角若有似无的弧度。

“你知道错了吗!”安骏平俯视着自己掌框的人,心烦气闷的情绪找到了宣泄,都是她惹的事,不然怎么会有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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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谢嘟嘟乖乖送的钻,感谢赫瑞送的钻和花,感谢感谢,献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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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40没错

“我没错!”

比起那突兀的耳光,这声反驳更让人讶异。

安骏平是一家之主,没有谁会反驳他,就算是最得宠的安谨,也从来都是顺从听话,而今天,一向懦弱沉默的安然竟然敢反抗!不可思议,完全不可思议!

安然迎上身前怒目相对的人,掷地有声铿锵有力的说着平生第一次不顾后果为自己辩白的三个字,眼眶的泪生生逼回,软弱褪去,眼中倔强寒意并存。

“你再说一遍!”平生第一次被人顶嘴,公司,家里,谁敢对他的话质疑,安骏平怒火乍起,这个女儿翻天了!竟敢反驳他,做错了事还说自己没错!

安骏平是怎么也不会承认,在对上那双清亮的眼时,他竟然有一瞬间被那眼里的寒意怔住。

“我,没,错!”安然又将刚才的话重说了一遍,凭什么因为安谨没头没尾的话就认定了她有错,就算是罪犯还要证据和审判,她连这些都略过直接被判有罪,同样是女儿,凭什么她就活该被忽视!

“你!”安骏平扬起手,就要朝着那倔强的脸上再来一巴掌。

安然也不躲,就站在那,等着巴掌落下,打一下是打,打两下也是打,反正她在家是多余,打死她好了!

“骏平,骏平。”徐慧玲快步赶来,制止这一场发生在眼前的暴力。

高高扬起的手,始终没落下。

徐慧玲心里戚戚的想着,这个从来都是温顺的像只小兔子的女儿,怎么今天变得这么强硬。消消气,小谨这不是没事了吗,孩子正是叛逆的时候,就算做错了什么,说两句就好了,教育下就好,别动这么大肝火。”

这番话也算是为安然说情,只是却让人更加心寒而已。

安然现在想笑,她先前为自己辩解过,就算不全信,也信了一半,不然妈妈也不会来为她说情,如果妈妈真以为是她的错,一定会冷眼旁观,可是现在,她宁愿妈妈冷眼旁观也不愿她说着寒心的情,因为妈妈猜到都是安谨说的鬼话还袒护她!

“好了,安然,你就认个错,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爸妈不会怪你的。”徐慧玲柔声对着突然巨变的女儿说到,她心里不单是想早点平息安骏平的怒意,也想早点平息这件事。

认错无疑是揭过这件事做好的办法,如果是从前,不想惹爸妈不高兴,她一定咬牙认了,可是重生后的她偏偏多了一副反骨,认错?她没错!为什么要认!

“我没错,为什么要认错!”安然嘴里的话依旧没变,拒不认错,迎上的目光毫不示弱。

徐慧玲也没想到这个沉默寡言的女儿怎么会这么倔,刚才她不是还哭着说自己错了,没照顾好小谨,怎么现在态度变得这么大,这么强硬了。

“哼哼,你看你还维护她,到现在错了还不认,还会和爸妈顶嘴了,我安骏平怎么有你这样的女儿!”安骏平见安然还是说自己没错,更是怒不可遏,她没错,难道是他错了!荒谬!他怎么会错!

房里的气氛已经紧张到不能再紧张,安谨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说不出身心顺畅,殷红的嘴角微微弯起,安然,跟我斗,你凭什么!

徐慧玲知道现在自己再开口,也不能改变什么了,索性闭嘴了。

那声冷笑听在安然耳里,再讽刺不过,现在知道她是他们的女儿了吗?“你说我错了,那我到底错在哪?!”

不再是一味的忍让,这一次,她绝不退!

安骏平哑然,他只是听了安谨一句话而已,没来及听全部,错在哪?他怎么说的出是哪,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是不会让人挑战他的权威!即使她真的没错!“安谨躺病发躺在床上,你说你错在哪!”

“呵,她病发难道是我让她病发的?凭什么就是我的错!为什么就不可能是她装病!”安然一句也不肯退,态度比起刚才更加强硬,话里直指某个在床上正笑的诡异的人!

两次逼问,都问的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回答,下意识转头看向床上的人,而当事受害人此时正闭眼‘昏迷’,再看另一个知情人,却视线和他相错,安骏平皱紧眉,这种局势很被动,“你身为姐姐,妹妹病了,都是你没照顾好!还说不是你的错吗?”

这也是一个理由吗?安然冷冷笑了两声。

知道这是自己强找的理由,可是他是一家之主,他说谁错,谁就错!“反了天了你,给我跪到客厅去!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再起来!”

安骏平一吼,做了最后的决断,然后浮躁的走出了房间,今天见了鬼,在公司不顺,回到家里还受气!

吼完之后,安骏平也不在家待,直接出了大门叫了司机走了。

徐慧玲瞪了眼站着的安然,平时的时候一副憋不出半个字的人,现在又咄咄逼人,真不知道这个女儿像谁!

瞪完之后,徐慧玲也离开了房间,她也懒得管了,反正人家不稀罕。

此时,房间又剩下了安谨和安然两个人,原本躺在床上沉睡的某个人,现在正一脸得意看着房间里唯一站着的人,脸上哪还有刚才就快痛死的病容?

安然只是冷冷看着,安谨似是而非的一句话,让她彻底清楚了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在父母心中的地位,完全就是一个笑话!

错开安谨挑衅的目光,出了房间,她看懂了安谨嘴唇动时,那几个没有发出音的字,‘凭什么跟我斗’。

手紧握成拳,她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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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1318265048、陌瞳音送的钻,感谢zyszkh123、青舞飞阳送的花,十分感谢之~

咬手帕ING……,上诉,俺要上诉,俺不是后妈,真滴不素,这个地方算是一个过渡,对于安然以后的性格和要发展的事业是一个很重要的过渡,安然虽然重生鸟,怨念素有个,可是还不够,弱弱的上诉完,再弱弱的威胁,小心俺明天就真当次后妈,虐虐安然,心疼shi你们,哇卡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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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41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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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跪在大厅,整个厅内除了她没有其他人在,就算是这样,眼中没有露出一丝示弱。

今天的事,在她意料之中也在她意料之外,学校的流言对于安谨来说,她精心维持的好名声,已经有了不可磨灭的污点,她会怒,会怨,会反击,都在她预料之内,父母的态度和偏颇,她也有想到,只是跪在这里,实在是意料之外,只要自己服下软,认了错,就不会这样,爸爸出门之后,没有回来,妈妈待在自己的房间,没有出来,看来,这次她是彻底被讨厌了,想要提高自己在爸妈心中的好感度是没指望了,说不定提前扫地出门更现实一点。

跪着的腿已经麻了,她竟然还有心思自嘲。

安静的夜,突然响起脚步声,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昏暗的灯光打在走近的人,最后才落在那张精致的脸上。

本应该躺在床上的病弱人士,晚上就能下地随便走动,要是爸妈看到了,一定会欣喜若狂,只是她现在下来干什么?

两人目光各自朝向前,没有交错,安谨并没有看她,而是绕过了她,径自朝前走,没过多久就传来了水声。

安谨再次出现在安然的视线范围,手中多了杯水,依旧像刚才那样,没有看她,从头到尾就像没看见有人跪在那一样。

只是倒水这么简单?需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就只为了一杯水?安谨既然装病发,就不会出现这样明显的纰漏,是有恃无恐,还是另有打算?

果然,安谨在走到安然身边的时候,一阵凉意从头灌下。

“哎呀,这里怎么有人。”安谨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跪在地上的安然听到。

如果不是看到她另一面,她真要相信她说的了。

一把抓住头顶上的手,“为什么?”

手被握住,安谨好看的眉毛皱起,以往柔声细语不再,声音中只有厌恶,“什么为什么。”

安然深呼了一口气,没有接话,她知道安谨懂她问的是什么,为什么她们明明是亲姐妹却要仇恨她,为什么两人明明是世上最亲密的人却要陷害她,为什么!

见跪着的人没就再说话,安谨却开口了,“安然,我真看错你了,原本你一直在装,怎么,想爸妈宠爱你?别做梦了!我能压你到现在,就能压你一辈子!”

此时的安谨不再是那个柔弱善良的安谨,面目狰狞可怕,这是安然第一见到这个样子的安谨,厌恶和怨恨全部赤(禁)裸(止)裸显现在脸上。

“哼,不要以为学校流言那件事你就赢了,好好跪在这里等着认错吧,总有一天我会将你赶出这个家。”安谨挣开钳住自己的手,带着轻蔑笑离开。

赶出这个家?她是不是该恭喜安谨,她确实做到了,她确实被赶出了这个家,而且也赶出去的原因就是因为安谨!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原来都是安谨苦心策划的一切!

“我没错,不是我的错……呵呵……”安然笑了起来,前世里那件事一直是压在她心中的结,现在结解开了,确是一个抹不去的疤!

“你错了。”

本来就只有安然一个人,那句话也只是对自己说的,可是,她没想到有人会接她的话?是谁?安然寻着声看去,就见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一个人。

“你们都说我有错,我到底哪错了!”每个人都说她错了,她就是没错!

黑暗角落中,慢慢走出一个人,“身在豪门之中,还妄想亲情,你错了,错信骨肉亲情,你错了,毫无强大依靠,还挑衅掌握自己命运的人,你更是错了。”

连续三个错,让安然强硬的心开始崩裂,她……错了?

“孙……伯……”安然双唇打颤,叫着走出来的人。

孙伯默然,从二小姐拉着小姐进门开始,他就知道事情远不会那么简单,小姐一直蛰伏,以前那些事她都能忍,怎么偏偏今天就忍不了了,不过,今天的事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让她看清楚她一直逃避的事。

“小姐,你还说你没有错吗?”孙伯继而问到,看了太多豪门的争斗,今天这一幕,还会陌生吗?只是,他竟然动了恻隐之心,对这个安家大小姐。

“我……”安然张着嘴,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她,要说什么?

孙伯一叹,有些事,总要自己想才能想明白,如果想不明白,死,是迟早的事。

安然只觉得全身发冷,寒意遍身,她错了吗?眼睑落下,前世一幕幕重新回到脑海中,妈妈的冷淡,爸爸的不耐,妹妹的绝情,无论自己怎么求,她们还是要赶她走,赶她出安家,雨夜里,她问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她,重生后,今天呢?什么事都没有改变,什么都没有改变……

闭着眼的人,眼角划下一行清泪,却开始笑了起来,“我错了吗?呵呵……,我错了吗?我……错了吗?”

孙伯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不断自问的人,这个过程无疑是痛苦的,长久的希翼原来只是空想,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只是之后又会变成什么?

忽然,跪着人的身体摇摇欲坠,孙伯大步向前上去扶,耳边只听到一句轻轻低喃,“我错了……”

------题外话------

看到了留言,情节我早就设定好了的,文的节奏我也在尽量控制,我知道大家都恨不得劈了我,把女主写成这样,解释我也解释过了,这是这个情节最后一章,本来是明天更的,可是留言越来越多,当然质疑的偏多,我情绪比较容易被影响,会因为留言改变文的某些情节,然后后面就变得重新设定,这个就当二更了,最后,感谢一直说某安后妈,还肯继续追文的亲们,属于安然的故事现在才开始,实在忍受不了作者这个二货的,请出门右拐,这个文,依旧会按照某二货设定的大纲,某二货回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把握节奏,总之,感谢大家,真心感谢。

正文042问话

“肝气郁结,又着凉了,发过汗,睡一觉就没事了。邵医生收起器具,对着身旁等候消息的人说到,这安家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天的时间,两位千金小姐都病倒了。

徐慧玲听到这个消息才送了一口气,半夜的时候,一个佣人来敲门说小姐昏倒了,当时她听了就赶紧下楼去看,果然见安然昏倒在地上,右边的脸红肿,全身发烫,就算昏着也死皱着眉。

“谢谢你了,邵医生,又让你跑一趟。”徐慧玲放心后,对着已经收拾好东西的人说到,安然脸上的巴掌印这么明显,谁都能看得出来怎么回事,而且邵医生昨天也在,其中原由还用多说吗?

邵医生眼观鼻,鼻观心,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他只是一个医生,别说豪门里的事他说不了话,就算普通人家里的事他也插不上嘴,“安太太,我开点药,到时候让人送过来,一两天就好了,就是心情要自己调节了。”

“恩,麻烦了邵医生,我送你吧。”徐慧玲和颜一笑,对于医生的建议心领神会,领着连跑了几趟的人出了房门。

送走了邵医生,徐慧玲雍容和煦的脸上变成了从未有过的沉重,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门打开,床上躺着的人看到来人,微微惊讶之后,随即扬起一个讨喜的笑,甜甜叫到,“妈。”

徐慧玲看着对自己笑的人,并没有回应,脸色依旧不善,对于这个女儿,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冷待过她,哪个时候不是和颜悦色,只不过,这次不一样,这次的事,不是一个笑就能过去的。

安谨也看出了不对,从妈妈进门起,脸色就不对,心里大概猜到妈妈是为了什么事来找她。

两人都没主动说话,徐慧玲就站在床边阴沉沉看着床上沉默不语的人,她实在不能将自己想的事和这副乖顺的样子对上。

“安谨,昨天的事,你不想和妈妈解释一下吗?”徐慧玲终是问了出来,两个孩子都是她生的,昨天事情都发展到那个地步了,安然还不承认自己错,那就真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然,昨天的事,还是让妈妈有了怀疑,只是不知道妈妈到底怀疑到什么地步,“妈,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爸爸会发那么大的火。”

“就只是这样?”安谨的解释,显然不能让徐慧玲满意,而且这也不是她要问的关键,“安谨,你说让我不要怪安然,为什么不要怪她,是她弄的你病发的?还是做了什么让你‘病发’的?”

徐慧玲的话让安谨心惊,她小心翼翼过来的这些年,所努力做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妈,那天我和安然在房里讨论事情,起了争执,我一激动就病发了,正好你在门外问,我怕你误会安然,所以我才那样说的。”

事情就有这么巧?平时处事都很得当的人,偏偏就在这件事上一错再错,“安谨,你跟妈妈说实话,你说你们起了争执,到底是什么事让你们争执的。”

那声连名带姓的‘安谨’让安谨心中大叫不好,昨天的事太过冒进,只要细想就会发现漏洞,都是安然,平时软弱的样子让她心防松懈,才会害的她现在对于妈妈的问话无言以对。

“我,我昨天一早去学校就听到了一些流言,一时慌了神才拉着安然回家问她到底怎么回事,我想着那些流言就和安然起了争执,妈,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安谨说到最后情绪有些激动,上前拉住站在床边人的手,眼神满是柔弱。

徐慧玲皱眉,什么样的流言让小谨情绪这么大,“都传什么了。”

安谨显得有些为难,那些流言家里早晚要知道,不如就借这个机会说出来,然后就……

“现在学校里都传余朗向安然表白,可是安然她,她说我也喜欢余朗,就拒绝了余朗,可是我怎么可能喜欢余朗,所以我想立即和安然解释,就发生了后面的事。”安谨想着那些传的满天飞的留言就恨的牙牙痒。

余朗她是见过的,虽然长的挺顺眼,人也够礼貌,可是配她们安家是完全不够资格的,他喜欢安然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小谨的话,确实可能性不大。

“是安然和别人说的这些?”徐慧玲满含深意的问道。

安谨心里恨不得马上说是,可是她已经成了妈妈的怀疑对象,要是再抓住什么把柄,她就真完了,“安然说不是,她说她只是和余朗一个人说了。”

徐慧玲眼中掠过一个亮光,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悠悠开口,“小谨,你知道爸爸和妈妈一向疼你,因为你从小身体就弱,我们放在你身上的关注更多,也更偏爱你,就算平时忽略了安然,可是,安然也是爸妈的女儿,是你的姐姐,我和你爸爸都不希望看到家里有不和谐的一面,昨天爸爸那么生气就是因为家里出现了不和睦的一面,这一次我就不计较了,但是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安谨此时的脸色真正苍白,“是,我知道了,这次是我没有考虑周全,下次不会了。”

“恩,你好好休息吧,学校的事,我会和你爸爸说,你别担心了。”徐慧玲也点到为止,不再追问下去,其实像她们这种大家族,有点什么小动作,也已经不算什么了,可是太明显的拙劣手段,不仅让别人看了笑话,还惹了自己一身麻烦就不太好了,也难怪小谨会因为学校那些流言激动了,这种流言,对于豪门千金来说,无疑是最要不得的硬伤,无论将来再怎么优秀,一提到这个,也会大打折扣。

安谨只是勉强笑了笑,这次的事已经惹了妈妈不满,不过还好,妈妈没有放弃她,爸爸那妈妈也会替她瞒着,学校的事也会解决,可是,她精心维系的一切现在因为安然而有了裂痕和污点,她怎么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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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们破费了,其实我只是想平复一下你们暴躁的情绪,想不到最后我被安抚了,真是一群温柔的人,感谢大家的关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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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43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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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醒来,全身都酸痛,眼皮特别沉重,睁了半天眼,才恍然回神,她好像应该跪在大厅,承认了错才能起来,怎么现在在自己的房里,她记得她昏倒前最后看到的一个人是孙伯,那这一定是孙伯做的了。

喉咙干的快冒烟,肚子也唱着空城计,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昏昏了多久。

强撑着起床,旁边的床头柜上摆着药片和一杯凉水,安然直接忽略药,拿起水就喝个见底,满满一杯水远不能缓解她喉咙的干渴,还要。

有了这个念头,安然迈着步子走出了房间,走下了楼梯。

大厅中,餐桌上,一家三口气氛融洽用餐,安然清冷的眼眸中,再泛不起一丝波澜,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喝水。

脚步虚浮游荡飘过坐餐桌,就听到餐桌那边响起了一个讶异的女声。

“安然,你醒了?”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看向昏睡了一天一夜现在又突然出现的人,脸颊依旧是不正常的红晕,只不过那双眼,好像更清亮了。

“水。”安然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没有得到滋润的嘴唇动了两下,只说出了一个字。

餐桌上的人齐齐皱眉,难道是烧糊涂了?

找到水源,连倒了几杯,全身叫嚣的干涸才渐渐消去,得到满足后,意识慢慢回笼,这才幽幽原路返回,走过餐桌边,走到大厅,昨天跪的地方。

安然作势就要下跪,餐桌上刚才开口叫名字的人立马赶了过去。

“这是干什么,你还生着病呢。”徐慧玲赶紧阻止要跪下的人,那天的事,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确实不是安然的错,而且还是受害的,再下跪,她不是变成了不变是非的父母了。

安然转头看向餐桌上看着报纸的人,她还没忘记这个家是谁做主,让她罚跪的人到底是谁。

徐慧玲怎么没看出来安然的想法,既然她选择了帮小谨瞒过去,这件事无论如何也要到底为止。

“好了,你睡了一天一夜,一定饿了,先吃点饭吧。”徐慧玲这番话算是代表了安骏平的意思,如果安骏平没消气,她也不会来说的。

安然默然,安静的跟在后面。

“张婶,麻烦加副碗筷。”徐慧玲提高了声音,对着厨房的人吩咐着。

随即,张婶拿着一副碗筷送上,摆好,然后又悻悻走开。

刚才喝了好几杯水,也只是半个水饱,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肚子的空城计唱了一遍又一遍,她也没有扭捏,直接拿起筷子就吃起来。

“这些菜还合胃口吗?要不要让张婶重新做些你喜欢吃的?”徐慧玲在看到那肿起的小脸,还有饿极吃饭的样子,瞬间变成了慈母,对于那天的事,她已经选择了瞒过去,那对于安然注定了不会公平。

正忙于填肚的人,咽下嘴里的食物,才缓缓开口,“不用了,已经可以了。”

说完,安然搁下筷子,擦了擦嘴,安静的坐着。

一时间,四个人没有谁主动开口,安骏平一双眼一直盯着报纸,那天的事,事后徐慧玲和他说了,说起来安然也没有错,可是他的态度也摆在了那,难道让他和自己女儿说他错了,这怎么可能,何况她那样顶撞她,也是错了。

安谨的目光在其他三个人身上来回,想着怎么开口让爸妈下一个台阶,妈妈已经对她有意见了,这时候开口究竟该还是不该?

“我想休学。”终于,还是安然选择了第一个开口说话。

休学?现在?中考前?

虽然他们也有让安然休学的想法,可是当事人说出来又是另一件事了。

“马上要中考了,这个时候休学不好吧。”徐慧玲略不赞同的说到,学校的流言已经无人不知了,而安然和安谨同时作为流言的主角,只要一起出现就会一直被人提起,对于她们这样身份的人来说不停的流言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不是不用参加中考吗?我也想在家休息,或者学点别的。”学校已经没有去的必要了,而且,家里也早晚会为了安谨让劝她休学,还不如自己开口。

“这……,好吧,你想学什么,跟妈妈说,妈妈为你请最好的老师。”徐慧玲终是答应,她和安骏平商量了,学校的流言压是压不住了,两个人只有一个能继续去学校,现在安然自己开口说不去,那就这样决定了。

“我想想。”学什么也只是她随口说说,并没有真的想过。

随即,又陷入一阵沉默,只不过这次,安骏平手中的报纸翻完了,放下后,说了去公司,就离开了,安谨也跟着去学校,徐慧玲说有个小聚会,也离开了,就这样,家里就剩下了安然一个人。

难得这样一个人待在家里,安然坐在花园的小亭子里,脸上的红晕也慢慢褪去。

“小姐,该吃药了。”这时,侧后方出现一个人端着水,拿着药,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放下吧,孙伯。”安然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淡淡说着。

孙伯也没多话,将手中的水和药放在坐着的人前面,瞥了一眼桌上放着的东西,眼中光亮一闪而逝,随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看到一眼,退回到刚才站的位置。

无论什么时候,孙伯做事都是这么严谨,一手撑着头,一手拿起桌上放着的一叠纸,对着身后的人幽幽说着,“孙伯,你看看这个。”

孙伯不多话,上前接过那一叠安然从垃圾篓里捡起的纸,不是粗略敷衍的一目十行,而是细细的看,这份企划书,十分详细,无论是细节还是以后的发展都做的很有规划,只是这其中的可行度,还要推敲推敲。

“怎么样?”给够了将这份捡的企划书,安然才开口问身后人的意见。

“很详细,很用心。”孙伯简要概括了一下,至于其他,不再他考虑范围。

对于这种毫无负责的评价,安然不置可否,这份企划书在现在这个时候看起来冒的风险比暴风雨还要出海的风险还大,不过,她却多活了十多年,能不能行,没人比她更清楚。

“帮我安排一下吧,我想见他。”安然下了结论。

孙伯复杂的看了眼那份企划书,终是应了下来。

“对了,这两份东西,孙伯处理了吧。”安然又拿起桌上放着的两个档案件,递给身后的人。

孙伯接过,那两份东西他知道是什么,一个是写这企划书的人的资料,一个是小姐学校里的同学,和二小姐同班同学,米菲,都是他前些时候搜集好给小姐的。

“好了,没事了,我想再坐坐。”该吩咐的事已经吩咐了,她现在想一个人待一会。

“是,小姐。”说完,孙伯转身离开,那小小身影,就静静坐在那,看起来孤单又悲凉,那天的事,她该想通了吧,不然,为什么耳边会传来一声淡淡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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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44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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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天发生的事,全家人都十分默契的不再提起,相处的模式也变得十分微妙,原本话不多的人,一场病下来更加沉默。

学校的休学手续已经办好,不过她没有插手过,反正这些事也不需要她上心,她要做的,就是找个其他兴趣来打发时间。

“小姐,到了。”车停下,孙伯打开门,对着安静坐在里面的人说到。

看着窗外不知道想什么的人,才悠悠转过头,下了车,四周恶劣的环境,在她眼里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就是这里么?”安然淡淡开口,眼前的一切和脑海中的资料融合,一点也不难认出。

“是,小姐要找的人就在那个平租房里。”孙伯指了指最矮小的房子,想着要不要将那个人叫出来去别的地方,这里实在不是一个豪门千金待的地方。

安然直接朝着孙伯指的地方走去,没有一丝犹豫,孙伯也只好放弃心中的想法,跟在后面,既然小姐不介意,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走到房门前,孙伯上前敲了敲门,“请问,有人在吗?”

房内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过了一小会儿,门才嘎吱打开,一个身影探出,看到门口的两个人疑惑开口,“你们是?”

“你好宋先生,前几天我跟你联系过。”孙伯对着门内的人解释到。

“哦哦,你好你好,我给忙忘了,不好意思,你们里面请。”门内的人被这么一提醒,恍然记起是有这么一回事,那天确实有人打他电话联系过,说有人要见他,可是等了几天就再也没有消息,要不是手机上的来电记录,他还真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门大开,单是站在外面就能一眼望尽里面的一切,孙伯不着痕迹的皱眉,微微侧目看了一眼面前的人,这样的环境要进去吗?

就在孙伯想着要不要将先前就有的想法提出来的时候,安然已经踏步走进了那个十几平米的小房,屋内的一切都杂乱摆放,唯独一张书桌整整齐齐。

房子的主人有些不好意思了,难得别人找上门,他这有站的地方就不错了,坐的地方就更不要谈,让人家进来不是为难别人为难自己么。

“要不我们出去谈?”房子的主人咬咬牙开口,握紧了左边的口袋。

孙伯下意识的复议,这个地方的环境实在是太恶劣了,还有一股异味,就算是谈话也不能坚持多久。

谁知道有人开口谢绝了,“不用了,宋先营,宋先生。”

安然淡淡开口,一点也没有因为房间里的一切有所影响,她来又不是视察,能说话就可以了。

被点名的人,也就是这房子的主人,宋先营有些讶异面前这个比他矮一个头的小女生,这么小的年纪,散发的气质,一点也不像她这个年纪,从她身上的穿着来看,是一个富裕家里的孩子。

“她是?”宋先营不解的问到一旁的孙伯,该不会要找他的人就是这个小姑娘吧。

“我们小姐,安然,也就是她要找你。”孙伯的神情里没有多大的起伏,这种环境他反正是无所谓的。

听到自己心中所想的得到证实,宋先营有些哭笑不得,好不容易有人找上他,却只是一个小女生,看来他又是空报希望了,不过这个小女生看起来有些眼熟。

“安小姐,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他实在想不到这么小的小女生找他会有什么事,等等,小女生,看她的样子大概十几岁的样子,和他家儿子好像差不多大,难道……,是他儿子做了什么坏事,别人找上门!

这个想法一旦形成,宋先营在心中已经百转千回了,这小女生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家里肯定不简单,真要是得罪了,他们家该怎么办啊!

“对不起,是不是我儿子做错什么事?他年纪小,不懂事,我这个做爸爸先代他道歉,等他回来我也一定带着他亲自上门道歉。”宋先营又急急开口道歉,总之端着态度,主动承认错误,一定不会有错。

上一个问题还没来得及开口说的安然,在听到这番真挚的道歉时,笑了笑,“宋先生的儿子有没有做错事我不知道,我这次来是专门找宋先生你的。”

啊?找他?宋先营有些反应不过来了,“找我什么事?”

她知道以她这个年纪确实没有什么说服力,“宋先生,你最近是不是在找人融资,投资你开公司?”

这些时间他一直东奔西走就是为了这件事,竟然连十几岁的小女生也知道了?

“是,我是在找人投资。”宋先营很干脆的承认了,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一提到投资的事,宋先营那种沧桑的脸上又恢复了些神采,果然男人提到事业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我看过了宋先生的企划书,以你的条件还有状况,一开口就想找人投资上千万,就算你企划书写的天花乱坠,也只是废话,和空手套白狼有什么分别,到时候你卷款携逃,千万现金也变成废纸。”安然一开口,就直入主题,客套话已经全省,她大概能看出宋先营的为人,并不是那种舌灿莲花的人。

一听到有人质疑他的人品,宋先营情绪就来了,“我不是骗子!这些企划书都是我的心血,以这个技术,将来绝对会成核心,现在的风险投资以后就会成为主流科技!”

宋先营说的激动,这些话他说过好几万遍,可是无论是阀门氏族还是大型企业家,都当他是放屁,现在他跟个小孩解释什么。

做事先小人后君子,宋先营的一番话下来,让安然看清楚了他的态度,他对他的企划书十分的有把握,就算到了这个地步还是不肯放弃,商业中,一个企业从起步到发展再到稳定,其中的阻碍和困难,远不可能一件,如果中途放弃或对自己的信念有所动摇,就算勉强撑下去,也不过就是一个混混度日的费钱公司,不过宋先营的态度这么坚决,看来后面的事,确实能够谈谈了。

“宋先生,我想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一谈,有关这份——企划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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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45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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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先生,我想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一谈,有关这份——企划书。”安然拿出当初被仍进垃圾篓的一叠废纸。

宋先营有些诧异,那份企划书就跟路边派发的宣传单一样,被人随意乱扔篓里面,想不到现在还有一分完整的在别人手上。

“这个怎么在你手上。”宋先营看着这份企划书疑惑问到,他给那些董事长和企业老总的东西怎么辗转到了她的手上。

安然看了那叠纸张,笑了笑,“哦,这个啊,是我从垃圾篓里面捡到的。”

没有隐瞒说出了真实来处,要合作的两个人是不能存有任何隐瞒。

宋先营一副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脸上的笑颇为无奈和自嘲,“不知道安小姐想和我说什么。”随着时间一天一天流逝,他越来越感觉到有心无力,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就能缔造一个这个行业的新时代,可是,谁又会给他机会。

“这份企划书我看过了,市场前景和规划都预测的不错,不过,可行性和实施起来所会遇到的问题,我却一点也没看到,我是不是可以说宋先生其实没有诚意?”安然作势快速翻了翻排满字的白纸,这种东西,交给写手能给你写的更好,不过那都是只能看看的。

宋先营现在才正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穿的素淡,没什么起眼的,可是和她的气质却是极配,清秀的脸上连表情都是淡淡的,可是那双眼清亮的让人移不开眼,他有没有听错,这个十几岁的孩子在和他谈论企划书上的内容?

“你多大了?”几乎下意识问出口,他实在不能将眼前的人说出的话和她的年纪对上号。

安然挑了挑眉,如实相告,“十四,怎么,宋先生有问题?如果有问题请一并提出。”

十四,比他儿子还小一岁,他以为他儿子已经够像个老头了,想不到这个女孩也是这么老成的样子,难道现在的小孩都早熟?

“宋先生?”久等回话未果,安然提醒某人不要再陷入自己的思绪当中,别忘了房子里还站着其他的人。

“啊?哦,不好意思,走了下神,安小姐,不是我有成见,只是你的年纪……,我想我还是直接和你的父母商量比较好。”宋先营觉得和一个十四岁小孩子谈这些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可笑。

对于这拒绝的话,安然反而无所谓的笑了,“宋先生,年纪小就不能做你的合作人吗?那好,我想我们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说完,那叠从垃圾篓捡起的企划书,随手放在杂乱不堪的屋子某一个角落。

见突然来找他的小女生要走,想也没想就开口留人,“等下!”

闻言,安然就停下了迈开的脚步,等待着叫住她的人接下来要说什么。

宋先营叫完就哑口了,他叫住人家干吗?难道真要和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说那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那双清亮的眼时,他竟然有一种站在面前的人是成年人的错觉。

知道叫住她的人还在纠结,不过会迟疑也是正常的,她这个年纪换做任何一个人也会觉得好笑,和一个孩子谈他的商业梦想,这不是拿自己开玩笑么,不过她不是开玩笑的!

当初她看到这份企划书时,就知道往后的事情都是按照前世里发展着,那里面的内容也是将来不可或缺的东西,早晚都会成为主流,她当时也只是好奇了一下而已,最多想到的也只是以一个最好的方式推荐给爸爸,可是还没等她着手这件事,就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她想安家已经那么有钱了,也该不会在乎这些了,那么,就由她自己接手好了,一个钱滚钱的好事放在眼前,没理由放任。

“宋先生,我想这个东西几乎每个企业大亨有势财阀都有,你也该知道唯一找到你的,也只有我,现在你的处境就是除了我,没有人会真正会为一个一贫如洗的你融资的,而且你必须清楚的是,想和你合作,投资给你开公司的,是我,安然,不是我父母,不是其他,不是任何一个人。”安然再次强调了一下的来意,和她的姿态,虽然这份东西看起来非常诱人。

如果宋先营稍有资本或许能打动一两个人来投资,可是,他住的地方,所处的环境,背负的欠债,都让人望而却步,虽然几千万对于财阀们来说确实不是一个大数目,可是万一投资失败呢?那就要担着被人嘲笑的结果,都是顶尖的人物,试问谁又会希望自己为了这几千万的风险的投资而被人嘲笑呢?

答应就是现在宋先营的处境,如果他没有大批量的撒网式到处推销他的企划书,专攻一个,或许不会有现在的窘境,因为这些成功人士都是一个圈里的,一些风吹草动,过不了多久大家都会知道消息的。

安然的话已经这么多了,接下来要想通的就是他了,看他敢不敢赌,敢不敢放手一搏!

宋先营皱着眉思考着,他从来没有一天,像现在这个时候,各种情绪涌在心头,试想着各种会发生的可能性,他现在的情况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可是,那样真的可以吗?和一个十四岁的人合作开公司?

“好!我答应了!”说完,宋先营都觉得自己疯了,可是他想赌,他想搏,那些人他已经上门去过几次,好些时候都是被赶出来的,这次的机会,他知道一旦错过就真的没了。

这声利落的回答,让安然满意的笑了,这个结局她早就猜到了,因为宋先营的情形实在不太乐观,她也算靠重生捡了大便宜而已。

“那么,宋先生,我想我们既然有合作的意愿,那么是不是该给我看看,你真正的企划书呢?”安然扬起一个笑意,对着一脸破釜沉舟的人说到。

宋先营真的是惊讶了,她怎么会知道?他还有一份企划书?她真的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吗?这一刻,他不敢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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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感谢之~今天是2011年最后一天,我们明年见了~各位~

PS:今天貌似不会二更,虽然星期六但还在坚持岗位上,大家表等鸟~

正文046诚邀+V通知

()宋先营走到这房子里唯一最干净整洁的桌子那翻找了一下,拿出一沓更厚的纸,这都是自己的心血,他商业梦想的蓝图,他曾无数遍想象过是什么样的场景,是怎么激昂的和人畅谈他构思的一切,可是现实相差太大了点吧。

递出那份更为详细的企划书,嘴角带着一丝苦笑,他真是疯了。

安然一接过就仔细翻看里面的内容,她果然没有猜错,先前宋先营上门自荐的企划书都是抛砖引玉的大红砖,这才是精心雕磨的好玉,这份加厚版的企划书条理清晰,将上一份里面的漏洞全部都一一填补上,甚至今后发展所会遇到的一些困境都条列出来,这个人果然有一手。

“为了表达我的诚意,孙伯,把准备好的合约书给宋先生看看。”安然收起手上翻看的动作,她能感受到,宋先营花了多大心血来写这份企划书。

孙伯应下,然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约书交给宋先营,心里不禁疑惑小姐怎么知道还有另外一份企划书?

宋先营看向手中的一式两份的合约书,白纸黑字是他商业梦想的开端,他真的等到了这一天,他只是没有想到会是因为眼前这个小女孩。

“宋先生看过后觉得没问题,我们就签约。”安然笑着说到。

宋先营点了点头,立即低头聚精会神的看着合约书上所列举的条款,逐字一一看去,合约这东西,一字之差,利益相差可不止一点点。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宋先营额头溢出一层薄汗,这份合约书十分严谨,利益双方都公平合理,撰写的很成熟,共同承担的风险和代价都是平等的,不过,他还要再看看,看看。

“宋先生,我们不急,这份合约书你留着先看,几天后我们再找时间正式签约,到时候你有所谋需要特别要求的事项,我们再找律师改过,这毕竟是我们没有问过你就准备了的。”安然看出宋先营有些犹豫,不是因为不满合约的内容而是对于签约这件事的谨慎。

宋先营松了口气,仓促下签约总会有没有想到的地方,就算他现在急需这个机遇,可是不代表他就要贱卖他的事业,多给他时间考虑总是好的,不得不说,这个十四的孩子考虑事情比起一些大人还要周全和细腻。

“谢谢,安小姐。”宋先营真心感谢这个一眼看去就好感倍升的孩子,没有因为他的落魄而有任何轻wωw奇Qìsuu書com网视或者不需要的同情,倒是他因为年纪这个问题对她轻视了。

“宋先生太见外了,以后我们很有可能是合作关系,如果宋先生不介意的话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安然吧,我也叫你宋叔,可以吗?”安然侧头柔柔一笑,让人看了说不出舒畅和喜欢。

宋先营真的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孩子,柔和坚韧,既不会让人感到尖锐又不会让人感到太过柔弱,“好吧,安然。”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柔软的东西注入彼此心田。

安然离开了宋家,那一个十几平米的房子,住着两个相依为命的父子,宋先营原本有一份不错的工作,以他敏锐的商业嗅觉发现了他企划书里那个将来左右食品行业的核心技术,他毅然的辞掉了当时的高薪职位,准备大展拳脚,可是这时候,他的妻子却被检查出了重病,为了他的妻子,他将自己所有的财产包括用来发展事业的资金全部都用来医治重病的妻子,就算治愈的希望很渺茫,只有百分之十。

所以他现在才会落魄成这样,背负着巨额欠债,挤在一个杂乱异味的小平房,四处奔走,受尽了冷眼嘲弄,可是依旧没有放弃,即使他的妻子只留下他们父子俩。

“孙伯,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安然托着脑袋,朝着一直用目光扫视她的人问到。

孙伯闻言立刻收回自己不受控制的目光,小姐比他想象中还要聪慧,也是,豪门中出来的人又怎么可能有简单的人,她只不过妄想了不该想的东西,才会这样。

“没什么。”孙伯正了正身,神情恢复到往日的疏离和恭敬的样子。

安然没有追问,孙伯一向是这样,不去参与任何事情,明明他身处的位置并不是这样,“孙伯,我好像曾经问过,你没有认主吧。”

语气极淡,那样子只像是在闲聊而已,却让孙伯整个人都怔住,心里想着各种回答或者转移话题,可是迟迟无果。

安然也不急,就只是淡淡看着车窗外,偶尔才瞥瞥开车的人,她这次出来就只和孙伯一个人,所以现在说话,也不用顾忌什么,孙伯虽然对人都非常疏远,长年不变的表情好像完全不容易接近,可是这几次接触下来,孙伯对她来说,已经不一样了,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一句,你错了。

车内陷入沉默,孙伯还在想着该如何回答那个突然的问题,潜意识告诉他,对于小姐说真相就好,可是,连他都快忘了的事,让他怎么开口。

就当孙伯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了的时候,后座托着脑袋看向车窗外的人又开口了。

“孙伯是和爸爸一起从本家出来的吧,应该有十多年了吧,那么优秀的孙伯却只是做着一个管理杂事的管家,可惜。”安然那声可惜,似乎还带着叹气,这些年孙伯一直安守自己的本分,将安家一切都打理的非常好,真的非常好……

孙伯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拢紧,他怎么会不知道那声可惜到底代表着什么,他从小就在安家接受了各种训练,无论什么样艰巨的学习任务他都完美的完成,到最后呢,只是做着一个管家,一年,两年,三年,……十年,他早就忘记了其他,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的管家。

“虽然我这么说有点突然,如果孙伯还对自己价值的有那么点热情,我希望孙伯能来帮我,还一无所有,未来未知的我,坎坷的前方,我希望您能在身后托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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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文文明天入V,太让俺措手不及了,我还在想着元旦节后的事,我还木来得及存稿什么的,不过我也存不住稿,俺先啰嗦一下。

某安是一个苦逼的上班族,早上六点半起来,晚上五点半下班,这是不加班的正常情况下,所以V后字数某安不能保证什么,只能尽最大努力多更点,希望亲们表嫌弃俺。

鞠躬~感谢大家~

感谢泪银蝶蕊、jane123我、紫藤萝瀑布送的花感谢陌瞳音的钻~感谢wakcy123送的钻和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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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睡觉前,她是个女人,醒来后,“她”成了一个男人!

一摸胸,飞机场,有木有!小裤裤里,有点小鼓,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