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他是我老公
赵海早被殷傲天像饿虎扑食般扑向夏晓婵的行为,在心中鄙视了无数遍了,可殷傲天的心思,此刻,完全放在了夏晓婵娇美的身体上,赵海的鄙视,压根就传达不到殷傲天的心里。
“嗯,嗯,咳,呃,那个,天哥,咱们已经到了临风庄园的门口了,守卫的说,必须要有结婚请柬,才能放咱们的车子进去!”前边车上的司机,听了赵海的话,走上前来,向赵海汇报了人家需要请柬才放行的消息之后,又退了下去,赵海无奈,只得用手敲了敲后座,大声说道。
“唔,殷傲天,快放开我啊,已经到了!”这次,总算惊醒了吻得如胶似漆的两人。夏晓婵羞得俏脸通红,一把推开了仍腻在她身上的殷傲天。
“呃,咳,天哥,夏小姐,守门的人说,需要那个请柬,才可以进去……”赵海偷偷地从后视镜里斜眼看去,两人分开后,夏小姐浑身凌乱,面泛桃花,眸含春水,娇羞无限,呼呼大喘。
而他们伟大的总裁殷傲天,在被推开之后,指出了气息有一些凌乱以外,在一秒内迅速即恢复了他平素里镇定自若的样子,俊美如玉的脸上,星眸闪亮,衣着整齐,已是一片平静,似乎刚才的激情缭乱,已成过往云烟。
呜,老大就是老大,这么快就恢复了平静,老大的这份淡定的功力,不是他们可以比的,简直就是他一流的水准啊!
赵海又不由得在内心中发出惊叹声。
其实,赵海不知道,此时,虽然殷傲天的脸上看上去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其实,他的心里,此际,翻江倒海,懊悔的要命,他也不明白,素来视女人如衣服,定力超强,镇定自若,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自己,为何在遇到夏晓婵时,却屡屡会情绪失控。
特别是在情欲方面,她对他,似乎充满了诱惑,他在离开她的时候,会异常的想念她的美好,而当他在触碰她的身体之后,他更会情不自禁深深沦陷下去,并为此痴迷,这可不是个好现象,他殷傲天,想来引以为傲的就是他拥有超强的自制力,他高傲冷酷,决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弱点,任何人,包括惠子,都绝不能左右他的意志力,更别说这个夏晓婵了,殷傲天在心中暗暗警醒。
‘记住,殷傲天,你心中最爱的女人,只有惠子,她只不过是你用钱买来的一个玩物而已,你不可以,对一个万物动情!’
而在夏晓婵递出请柬之后,守卫的门卫打开栅栏,放殷傲天的豪华轿车进入到高桥竣的这栋依山傍海,名为临风庄园的豪华别墅外的草坪地上停稳车后,因为外边飘着细雨,坐在前排的赵海先下了车,然后,撑起一把巨大的雨伞,来到车门处接出了殷傲天和夏晓婵俩人。
“夏小姐,你请进!”而这时,从别墅和大楼内,也有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来到了车前迎接夏晓婵,可当这位身穿黑色西装,迎宾侍者打扮摸样的日本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殷傲天几眼后,却忽的向殷傲天鞠躬说:“呃,这位先生,不好意思了,咱们家主的这张请柬上,就只请了夏小姐一人,并未邀请先生您,对不起,先生,您请回吧!”
殷傲天闻言,俊俏的脸,倏地阴沉下来,深邃黑亮的眸中,犀利的眼光一扫,那位说这话的迎宾侍者,立时被他眸中的这股冰寒的肃杀之气,给吓得浑身一颤,身子哆嗦起来。
而这时,性子急躁的夏晓婵,在听到这个日本小青年敢档殷傲天的道,不让他进去的话时,心里立时冒出一股火,她素来生性向来最是爱护家人,凡是被她当做了自家人看待的人,要是被外人欺负了,她立马就会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的小老虎般的冲出去保护家人。
此刻,殷傲天已成为了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虽然俩人相处的时间还不太长,可是,在她的心目中,早已经爱上了他,并把他当做了自己的亲人,特别是,他这还是专程陪她前来参加师兄的婚宴的,她又哪能让他受了委屈?
因此,夏晓婵蓦地松开了挽住殷傲天的手臂,抢上一步,率先来到那摸样长得清雅秀气的迎宾侍从的面前,对着他就扬声训道:“哎,你这个小日本,你到底长没长眼睛?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位英俊潇洒的大叔,他不是什么外人,他是我老公,他是好心陪我前来参加婚礼的,哎,你凭什么不让他进去啊?啊?啊?你凭什么啊?”
⊙_⊙!
什么?‘大叔’?
殷傲天傻眼了,他是两个月前才刚满的二十五岁,他怎么就沦落成大叔级别了?
他有这么老吗?
“哎,哎,宝贝…”殷傲天也上前一步,一把拉过夏晓婵的手臂,正想向她表明一下自己的级别问题时,夏晓婵却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继续盯着那个小日本的青年大声训道:“哎,你这傻不拉几的小日本,你到底听不听的懂中国话啊?我都不已经跟你说过了,他是我老公,不是什么外人,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我们进去?”
“呃,对不起啊,夏小姐,我们佐佐田管家今天可以交代过的,今儿这宴席,只是高桥家族的家宴,只宴请了请柬上所列举的家人,这位先生他没被邀请,小人,呃,实在不能放他进去!”日本青年一愣,被夏晓婵骂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瞪大了眼,一副窘样,却还是耐心的向夏晓婵解释道。
“嗨,你这小日本!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他不是外人,他是我老公,‘老公’,就是他是我丈夫,小日本,你听明白了没有?”夏晓婵被这小日本敢档他亲亲老公的道,不让他进去的事,给惹的有点炸毛了,他本来看在师兄高桥俊的面子上,并不想给他的手下人难堪的,可这小日本似乎有点太不识好歹了,夏晓婵都跟他解释了老半天了,他还傻愣愣地看着她,硬是坚持原则,不肯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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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教训小青年
“小,小姐,对,对不起,请柬上只有您一个人的名字!”日本小青年语无伦次的向夏晓婵道歉道。
这下子,真的是激怒了脾气暴躁的夏晓婵了,夏晓婵从包包里掏出才刚刚领到的结婚证,在那小日本青年面前一晃,又高声骂道:“哎,臭小子,你睁大狗眼,看清楚点,他不是外人,他是我老公,是我老公,你不让他进去,那就是对我不敬,知道了吧!”
那个人不青年被夏晓婵吼得一愣一愣的,睁着一双委屈的大眼睛,不明白这个长的娇俏甜美,穿着打扮又是如此高贵的淑雅漂亮女孩,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凶?
“小,小姐,您,可能误会…”小日本青年还想继续解释解释。
可谁知,夏晓婵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小嘴一张一合,噼里啪啦,爆豆子般的爆出一大串话来:“哎,小日本,你们日本人,你们不是一直崇尚我们大中华名族是礼仪之邦吗,怎么,你们懂不懂什么叫做礼仪之邦啊,你们懂不懂什么叫做待客之道啊?”
小日本青年更是被夏晓婵凶悍的模样,给吓得一愣一愣的,只会傻呆呆的看着她那张漂亮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又吐出一大串训他话:“呃,看你小子呆头呆脑的呆头鹅的样子,你肯定不会懂得了,那好,让我来教你,臭小子,你记住了,在我们中国,上门即是客,你要邀请别人来参加婚宴,那你就得邀请被邀请者的全家,就算是没被邀请的人,或者是不认识你的人前来婚宴,送上祝福,祝贺你的婚宴,那也是你的荣幸,你不得拒人于千里之外,哼,小日本,这回该懂了吧?”
呜,小日本青年被她教训的悲催了。
一群乌鸦飞过,日本青年一头黑线,内牛满面!
这个小姑娘,长相甜美标致,穿的有这么淑女,可她骂起人来时,柳眉倒竖,那漂亮的小嘴,吐出的话,一串一串的,尖酸刻薄,声音响亮,声势惊人,宛如河东狮吼!
这位叫中田次郎的日本小青年,他自小便是由高桥俊的管家佐佐田寿一作为高桥家的侍者接受的教育,他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怎么服侍高贵、举止优雅,彬彬有礼的绅士和淑女,他接触的,也都是些彬彬有礼的绅士和淑女,他才来到中国不久,对中国的许多情况都不太熟悉,他何曾见过像夏晓婵这么外表高雅,而内在却是彪悍刁蛮的淑女类型。
小日本青年呆若木鸡!夏晓婵又继续用她那爆豆子般的清脆明快的声音继续训他:“切,跟你们这些未开化的蛮夷之族讲这些大道理,真是对牛弹琴,你们根本就不会懂得什么叫待客之道嘛!哎,小日本,你,马上进去跟你们的那个家主说说,他今天怠慢了本姑娘的老公,本姑娘很生气,他若不是亲自出来迎接我们的话,那本姑奶奶也不稀罕参加你们的婚礼,我们可就要走了!”
夏晓婵说完,又用她手中的红本本使劲的敲了一下那小日本青年的头,颐指气使的命令道。
“Hi,对不起,夏小姐,对不起,请您稍等一会,我去通报一下我们的家主!”中田次郎在听到夏晓婵提出让他们的家主高桥弘亲自前来迎接,不然,她就拒绝参加婚宴的话,又被夏晓婵这么高声的指责了一通之后,中田次郎清秀的脸上,阵青阵白,头顶上冒出一滴滴冷汗,向夏晓婵连连鞠躬道歉着退下了。
殷傲天一直好整以暇的站在一边,笑吟吟的看着夏晓婵在训那个傻不拉几,不识好歹的小日本时,她俏丽的小脸上,又露出那种生机勃勃,生动活泼的表情,感觉异常有趣,此时,见她训完,小日本诚惶诚恐的退下之后,殷傲天上前一步,搂住她的小蛮腰,宠溺的笑道:“宝贝,你可真棒!我以你为荣!”
“嘿嘿,老公,谁要敢欺负你,我就让他好看!”夏晓婵出了一口恶气后,心情舒畅,乖巧的缩在殷傲天的怀里,笑得眉眼弯弯。
“呵呵,宝贝,你可真乖!”殷傲天微俯下头,又在她粉嫩的小脸上,‘啪’的偷了一个香吻。
“那当然了,老公,只要你能对我好,那我以后也会全心全意的对你,为你奉上我的一切!”夏晓婵被殷傲天亲了一下之后,心中异常甜蜜,也踮起脚尖,在殷傲天的脸上,轻轻的印下一吻,低下头,有些娇羞的向他表白道。
殷傲天看她微低着头,娇俏的脸上,露出那么纯净清澈、娇艳无伪的笑容,心底升起一股暖流,眸中有一丝恍惚,看着小丫头这种爱护他的表现,很明显,她已经在不经意间维护着他,这说明,在她的心目中,已经把自己当做她的亲人了。
可这是好事吗?这是好事吗?
这个单纯的小丫头,她知不知道?
她对他付出的越多,最终,她受到的伤害,可能也会越大!
真不知道自己答应了祖母和她结婚的这件事,究竟是对,还是错?
殷傲天在心中叹息!
从那个日本小青年进去禀报之后,班上都不出来,而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夏晓婵缩在殷傲天的怀里,两人共打一把伞,外边风雨虽大,可她心里感觉很温暖,很温馨。
可是,当豆大的雨点打在雨伞上,在落在地上,溅起的水花大师了她穿着水晶凉鞋的脚上时,她还是感觉到一丝丝的凉意,夏晓婵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喷嚏。
“宝贝,冷吗?”殷傲天低头看了看夏晓婵被雨水淋湿的小脚丫,心中升起一股怜惜,贴在她的耳边温柔地说道。
“对不起啊,殷傲天!让你陪我受委屈了!”夏晓婵抬头看殷傲天撑着伞,俊朗帅气的脸上,没有出现一丝的不耐烦,心中不由得对他的感觉有些愧疚,想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啥时受过这种冷遇?
他不但在这里受了门卫的气,还陪着自己在这凄风冷雨中受罪,想到这里,夏晓婵心中对殷傲天更多了一份愧疚,对高桥俊愈发的不满起来。
她素来脾气急躁,等了这么久,心中不禁有些烦躁起来。
唉,这个师兄,他到底在捣什么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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