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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发现某晴的真面目

《《穿越不是电视剧》》

曾缺鱼坐在房间里吃下第五个包子的时候,回忆起最爱吃包子的田晴,望着圆圆的包子狠狠咬了下去。杨康和穆念慈,确实符合田晴和她,主角正好是郭大脚和黄玉堇,形象很是接近啊!

某鱼昨晚深深地思考了一夜,即使她的唯一心动的对象是田晴她也不可以和他在一起。反派BOSS的手下啊,她可不想演千年怨妇。她望这手里的的包子,心又开始怦怦跳,不过很快就给某鱼武力镇压了,小晴是反派,还敢跳?!

好在现阶段只是心跳,没有出现什么严重的现象,要把孽情掐死在襁褓里啊!绝对不动情……电视剧里演得好,一般越是选择逃避呢,感情就越深厚,那句话怎么说的?距离产生美,那没距离就产生厌恶和丑咯?

正好她最近要配合田晴,那就多看他,看腻他!先产生视觉反感,接着就能出现生理反感,最后上升为心理反感。

吃饭时间。

田晴从一开始坐下来就觉得不太舒服,他吃到一半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对着对面直勾勾看着他的曾缺鱼说,“鱼啊……我脸上有东西吗?”

某鱼回过神,赶紧点点头,“有啊……有好多……”

田晴一惊赶紧伸手去抹脸,“有什么?在哪里?”

某鱼呆呆地看着某晴妖孽的脸,“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在脸上……”

某晴,“……”

不对啊不对……这个小晴的脸怎么越看越妖孽,不但心跳没正常似乎跳得更加剧烈了,某鱼按着胸口,再这么跳下去估计就要休克了!

某鱼望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华丽的窘了,为什么她看自己的脸多看一眼都觉得受不了,小晴的脸却越看越妖孽……她把自己往床上一丢。

没关系……某鱼坚强地起了身,望着床顶,再接再厉!

~~~~~~~~水波纹~~~~~~~~~~

某女无意中看见某个自己心动的男人在做不法交易,某女指着某男说,“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掩面跑走……伤心欲绝……感情流逝……

~~~~~~~~水波纹~~~~~~~~~~

小晴虽然是三王爷的人,可是就她看来还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也没有什么人品问题,所以她——曾缺鱼要挖出小晴的人品阴暗面,找到他不可告人的一面,对他毫不留恋!

发现某人真面目方法一……先旁敲侧击!

某鱼拉着花葬泪说,“喂……你原来就认识田晴吧,他在三王爷手下一定做过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杀人如麻,奸淫掳掠?”

花葬泪想了想,“还好吧……原来他也是为三王爷办事情,也没做什么。不过他也是因为被三王爷下了毒才会这样的,那时候他自己吃青筋紫络散也是无奈啊……”

某鱼泪眼婆娑,“……好可怜的孩子……”

发现某人真面目方法二……偷窥!

一般偷窥会发现很多东西,比如他有什么不好的习惯啊,喜欢抠脚丫啊,没事看春宫图啊,有钱塞进鞋子里啊,内裤三个月不洗啊……

偷窥地点……床下面!

某鱼窝在某晴的床下面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靠这小子的业余生活是不是丰富了一点,这么久也不回来?要知道在一个拥挤的地方待久了……是要打瞌睡的。

某鱼也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多久,等她被尿憋醒的时候,才发现田晴还是没有回来,看来暂时是没有希望了,某鱼要去茅房的欲望十分强烈,探出头来要爬出去,突然就听见门开的声音,真是会挑时间!某鱼暗骂道,赶紧缩回自己的脑袋,就见田晴黑色的靴子停在桌子边上,靠!他还有闲情喝水!赶紧上来睡觉吧,她要上茅房!

等某鱼在床下默念了一百遍“憋憋对肾有好处”之后,田晴抬脚走了过来,似乎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黑靴子停在了床边,床板微微一震,似乎是田晴坐到了床上。某鱼已经憋得受不了了,只求这个大爷快睡觉快睡着,好让她能钻出来。

可是田晴就坐在这床上,就见两靴子竖在那里也不见动,这小子你好歹赶紧脱鞋上床啊,玩什么深沉啊,临睡前还思考人生?

田晴的脸上挂起一丝笑容,小老鼠吗……有意思。

他坐在床边上慢慢躺了下去,仰望着床顶,今天是个有趣的日子。

某鱼伸出自己万恶的手,一把把抓地板,我忍……我再忍……我继续忍……百忍可成钢……忍、忍、忍无可忍啦!!!!!

就是被人说成是偷窥狂他也要出来了,不被羞死就要被憋死了……

羞死么……应该就是脸朝下埋在土里死……

憋死么……实在是无法想象……

田晴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慢慢脱下自己的鞋子,睡上了床。

哦哦哦??上去了……才要伸手的某鱼两眼放光,终于思考完人生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忍住啊!

估摸着某鱼已经觉得自己的膀胱要爆炸的时候,上面的小晴发出了微微的鼾声,某鱼慢慢伸出罪恶的手,接着是罪恶的头,最后是罪恶的PP,罪恶的腿,终于罪恶的全身都出来了。恐怖的回忆啊……某鱼踉跄了一下才站了起来,好大的地心引力。

某鱼才迈出一步,就听见后面让她差点摔倒的声音,“准备要走了?”

某鱼站在那里窘掉了……她机械式地转过脖子看着床上嬉笑着的小腹黑,咽了下口水说,“能让我先去茅房吗?”

发现某人真面目方法三……偷听。

“皇子啊,把您的令牌借我一下啦。”某鱼缠着大脚说。

“你要这个做什么?”大脚虽然对鱼没什么怀疑,但是当时文公公给他送令牌的时候就叮嘱了,除非是有事还得是信任的人才能给。

鱼,是信任的人,但是她有什么事呢?

“我……”某鱼一时语塞,刚听说田晴下午要出宫,自然是要跟踪他咯!但是话不能这么直接的说,“我就想看看,啊……对了!那天我遇见端茶的小柔,她……说郡主信任她,把令牌给她了。她就问我和皇子您关系这么好,为什么皇子您还不把代表信任的令牌给我呢?我就给她看看,也好争回面子。”

“这样啊……”大脚想也没有想就把令牌拿下来给了曾缺鱼,还不忘叮嘱,“那你可要好好说说,我们的关系可不一般啊。”大脚说着饱含深意地看了某鱼一眼,期待她能体会些什么。

曾缺鱼扯了令牌就跑,关系当然不一般?你可是我的牛郎啊!

田晴出宫在街道上走着,办完事他在街头徘徊了一阵,脚步停在一家酒楼前,他向上不经意地一瞥就瞧见了坐在二楼临窗户位置的中年人。

他绕了一圈从后门走了进去,走上了二楼,对早就等着他的人说,“你又找我什么事?”

某鱼一直不急不慢地跟着田晴,好在她聪明,小晴都没有发现。她快速溜进了隔壁出了宫就买了一担白菜挑在肩上顶个草帽,沿街叫卖,还略有收益,她跟在田晴后面进了酒楼,要下了隔壁房间,悄悄把耳朵贴到两房间中间的隔板上。

中年人问道,“安全吗?”

“没事……”田晴说,“我上来是看过了,两边房间都没有人。”

中年人慢慢说,“你还记得当年背叛你爹的花少将吗?”

说到这个田晴脸色一变,刷地惨白一片,“我怎么会不知道……”

“我前些日子听到消息说当年他的孩子被丢到荒野没有死。”中年人说。

“哦……”田晴虽然脸上挂着笑,可是笑容很吓人,“真是命大啊……”

中年人继续说,“马上就是五国竞技赛了,各国的人都会来忻月国,当然也包括落星国的人,你切不可露出马脚来。”

“我知道。”田晴不动声色地说,“不过他们也不会知道我是尹源的孩子就是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三王爷手下的人。”

“那是最好……”中年人说,“五国竞技赛是一个机会,你师傅可能会有行动帮你扳倒三王爷。”

“师傅又给你写信了?”田晴问道。

“是的,你师傅也一直等着这一天。”中年人说,“而你也等着这一天。”

等到那边一片安静,人去茶凉,某鱼靠在门板上COS雕像……原来……这个腹黑的等级如此之高,不但是装小受的三王爷手下,连三王爷手下这个职业也是装的……本质是尹源的孩子?尹将军?那个掐死自己孩子的人?掐死的孩子?啊————诈尸了!!!

第五十章 皇上……死了?

散云在房里收拾着东西,两猪头在一边摆弄着包袱,兰玄月道,“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要走?”

散云抬起头,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说。如今忻月国的那个年老力衰的皇上无疑是他的大师兄,是二十年前就已经混了进来吗?因为自己手里没有实权所以一直没有动静吗?如果不是自己自从重生以后就易了容,那日的相见怕是无比的尴尬了。虽然他得承认大师兄易容术相当的厉害,可是一个人的脸可以变化,可是脉象却不会变,他独特的脉象将他伪装地天衣无缝的面孔暴露在散云面前。

他为什么要混来做这个皇帝?擒贼先擒王是吗?可是这个皇帝却是一个摆设,无一实权,所以他等了二十年,如今皇子也回来,想扳倒三王爷然后手握兵权将忻月国送给落星国吗?完成他一向忠诚的使命……

可是这一切与他何干?他不过是一个消失的人,没人会知道他的过去,一切从新开始。

他望了一眼兰玄月,他还背负着使命,如果告诉他会如何。还是要战争吗?二十年的血腥场面他不会忘记,那来自心灵的恐惧让他觉得发寒。

散云强笑了一下对兰玄月说,“没什么,我是见两兄弟也没有什么好转,而眼下五国竞技赛又要开始了,那时候来的人又多我怕出什么情况。”

兰玄月点点头,“你的担心有点道理,出去也好。”

正说着话,这边两猪头跑过来说,“叔叔啊,我们去和奶奶说一声好吗?”

散云笑道,“好的。”他停了一下对兰玄月道,“不如我们都去吧。打一声招呼也算是全了礼节。”

兰玄月应道,一行四人向皇子的宫殿走去。

虽然某鱼经过以上的各种方法都不能扼杀自己的超越意识的心跳,尤其是当田晴和离自己这么近说话的时候。

“咳……”某鱼轻咳了一下扭开头不去看田晴,这种眼神望着自己自己不去扑倒调戏简直就是犯罪!可是某鱼还是抑制了自己的想法,怎么说她这个温柔女配还是很矜持的,就算是不真矜持,qi書網-奇书当这么多人也是要矜持一下的。

“那我们就决定这样了……”花葬泪问道大脚。

“也只能这样了。”大脚耷拉着脑袋说,“临时抱佛脚,不知道行不行……”

玉堇道,“皇子这些天也学了不少诗词歌赋,真要是比起来也不会太尴尬吧。”她说着侧过脸问田晴,“田侍卫你准备的怎么样?”

“我?”田晴回神说,“没准备什么……到时候就硬着头皮上咯。反正我和花葬泪要帮皇子就是了。”

“对了……”玉堇道,“小鱼,我听皇子说你们一日在宫女房里的柜子门里发现一张写着奇怪文字的纸条?”

“问这个做什么?”曾缺鱼警惕地说,自己连女主都让给她做了,竟然连自己拣到的一张纸也要,会不会太过分了!?

“还能有什么。”大脚说,“说不定玉堇能发现什么,人家那么聪明,总比你天天藏着掖着猜不出来的好。”

某鱼当即脸色一沉,好你个大脚,不过就是学了点学问就这么帮着人家说话,也不想想自己当初把他从一个捡剩饭的乞丐调教成名满京城的头牌男公关。不过转想这样妒忌的想法自己怎么能冒出来呢,这不是罪恶女二号的经典心理么?她可是温柔善良的女配啊,“嘿嘿……”某鱼挤出笑容拿出纸递给玉堇。

玉堇接过来盯着上面的字说,“确实很古怪,究竟是什么意思?”

“没准是那个宫女没事乱画的画吧。”大脚说道。

“我觉得有点道理。”花葬泪说,“这么久都没有发现意思,而且现在又什么值得藏的秘密呢,八成就是一张乱画的东西,我们别多想了。”

正说着突然两猪头破门而进,人未来声先至,“奶奶……”

某鱼立刻由心跳加快,变成了心休克,怎么又来了?!她还在抱怨的时候就见跟在两猪头后面的散云和兰玄月,果然是“近猪者吃”,跟着两猪头待久了,难得散云也会来这里找他们。

众人不过是习惯性的点头问候,只有玉堇杵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花葬泪见了赶紧解释说,“这就是我之前和郡主说起的聂太师请来的神医,以及……”他瞥了一眼兰玄月说,“他的徒弟……”

玉堇起身优雅地一欠身子,“久仰神医大名了。”

大脚虽然对皇上没有什么亲切的感觉,但还是问了一句,“父皇的身体怎么样了?”

“没什么,就和御医的症断一样。”散云轻描淡写的说,与其说现在皇上的病是多年积病,倒不如说是大师兄为了掩饰而给自己下的毒,却不慎与他体内原本被种下的蛊相排斥,导致他有毒难解的现状,虽然不至于危及生命可是也就成了如今的病恹恹。

“哦……”大脚也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

花葬泪问道,“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兰玄月淡淡地说,“散云说要走。”

“走?”某鱼一听激动得一下子冲过来说,“真的?什么时候?”她指着两猪头,“那这两个也要带走吧!”她终于看见曙光了,以后没人再叫她奶奶这个称呼了!

“恩。”散云点点头,末了调侃地说,“难道你舍不得?”

“我会舍不得?!”某鱼得意地笑,“也许吧……在闹饥荒的时候我也许会想起这两个猪头……”

两猪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而是好奇地上前拿起了被玉堇放在桌子上的纸,“啊……弟弟,你看这个字。”大猪头殷勤地呼唤着他的猪头二弟。二猪头也凑了过来,“这不是我们教容月姐姐画的字吗?”

这话一出口,大家都是一惊,某鱼赶紧上前问,“什么?难道你们能看得懂?”

散云虽然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不过还是凑了过来问道,“你们知道什么?”

大猪头指着上面的符号说,“我好象有点记得……好久好久,奶奶带我和弟弟来这里的时候,容月姐姐照顾我们,我们教她画我和弟弟自己画的字……”

“恩……”二猪头点头说,“后来容月姐姐不见了,奶奶又给我们吃好难吃的东西……”

“那你知道上面是什么意思?”田晴问两兄弟说,没想到认识这个字的竟然是两个猪头。

大猪头伸出手指一一指着上面的字,“啊……好象有点不记得……这是……李……然后是孩子……”他似乎在很痛苦地回忆着,二猪头指着中间一行上的某几个符号说,“这是皇上……然后是……死了?”

“你说什么?”散云脸色一变喝道,与其说是吃惊不如说是想掩饰什么。

“叔叔……”两猪头被一吓回过头望向散云,“我们说错话了?”

兰玄月不明白其中的玄机,语气有点责备地对散云说,“你干吗这么凶,吓到他们了!”

散云尴尬地闭上了嘴巴,脸色惨白。

“”某鱼脱口而出重复两猪头的话。

“鱼啊!”田晴也厉色喝住她,“这话怎么能乱说!小心被人听见。”

某鱼回过神来,赶紧捂上了嘴巴,人家皇帝虽然又老又病可惜还是与进气和出气的,万一自己的话真被人说了出去,估计自己就要出气多进气少了!

散云接过话说,“这两兄弟一直都没有什么好转,眼下说话也不可信,况且皇上健在,怎么能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呢。一定是看错了,他们懂什么啊。”

“那也是啊……”玉堇笑着打破僵局,“不过好在这里都是自己人。”

“恩……”大脚点点头。

散云赶紧扯开话题,“我就是来和你们辞行的,总是待在皇宫里也不方便,两兄弟随时都有可能惹出事情来。”

“那你们要去哪里呢?”大脚关切地问,怎么说大家也算是相识一场,“两兄弟要怎么安排呢?”

“不如去我的店里咯。”某鱼接过话说。

“你的店?”田晴吃惊地说,“那不是在东林镇吗?”

“说你们后知后觉还不相信。”某鱼得意地说,“我们之前是为了躲麻烦才去那个偏远的地方,没几个有钱的。如今我们可是有皇子撑腰,大脚才进宫的时候我就写信送去给了王八,十天前我们的店就又搬了回来了!”

“啊……这么快!我好想他们啊。”大脚激动地说,这些乞丐可是从下小就和他一起患难要饭的兄弟啊。

“我那天出宫还去看他们的呢。”某鱼得意地说,顺便交代一些事情,收一下钱款。

田晴眉梢轻挑问道,“你什么时候出的宫?”

某鱼一愣,赶紧含糊地说,“就是几天前我出去的。”

大脚叫了起来,“啊,不就是前天你问我要令牌的时候,原来是要出宫啊。”

“前天?”田晴虽然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紧张了一下,那不是自己出宫见人的那天吗。

曾缺鱼赶紧换了话题对散云说,“你们就去我店里住吧,我看大脚和田晴的房子都空着,正好你们可以去住。”

散云还在犹豫,不过兰玄月抢了先说,“不错啊,又还是在京城里,过几日五国竞技赛还能凑上点热闹不是。”

散云见他已经应了下来,权衡一下还是点了下头,好歹也算是熟悉的人,而且……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某鱼——完全没有任何危险可言!于是点了下头,“那也好。”

花葬泪道,“这样也能知道你们的定所,万一有什么事情也能方便的找到你们。正是不错的想法。”

见事情已经敲定了,也问好的情况和店名,散云转身就要走,某鱼笑咪咪地叫住了他,“散云大叔……”

“还有什么事?”散云折回身子问。

某鱼笑而不答,转身从大脚的书桌上拿过一张纸和一支笔,“嘿嘿……既然要住我的店,那我们就签个租房协议啊,看在你要长住也算是长包房了,外加我们又是熟人,给您打了八五折好了,起租一个月,先交租金吧……然后签个协议啊。”

大脚不自然地抽了一下嘴角,“难怪她这么热情,原来是……”

田晴倒是不吃惊,“我早就猜到了……”

某鱼乐呵呵地说,“反正房间也是空的,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