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阿黄的秘密
“你见田晴身体变好了?”罗洪急切地问。
大脚点点头,“我早先见他还是一副虚弱的样子,与我说几句话都会呕出血来,如今脸色确实好转了。”
“还不是那御刀门的易老头!”罗洪握拳锤桌子,他虽然对为太子办了许多事,可是终究也比不过这易老头以及御刀门在落星国的地位。之前眼见易老头的女儿要嫁给太子,日后做了国丈自己更是被压得永无天日,却不想上天眷顾,这易小姐竟然跑了。本以为太子会降罪于他,却不想这易老头不但什么事没有,连找人来救治田晴这样的荒唐事竟然和有太子撑腰。
“他若是康复了。”大脚虽然脑海中响了田晴的话“你以为我这副烂身子,短短几日就能治好那十几年来的毒?”,但还是继续说,“这皇宫可拦不住他……”
“太子真是听信了那易老头的话,一时糊涂了。”罗洪道,“我听得那大夫原是御刀门的徒弟,却不知为何背叛了师门,如今又回来以药方换人……”
“散云?”大脚一惊,但是自己那日去看,那医生虽然年纪与散云相仿,却完全是另一张脸啊。
“我也不清楚。”罗洪说,“我之前也去见了田晴,他的口气含糊不清,我觉得他表面上与我客气,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只是碍于身体尚未康复,才愿意继续和我打哈哈,若是他的本事恢复了,太子计划恐怕就要泡汤了。”
大脚沉思了一会,“那就……让他永远也好不了。”
“大事件啊!大事件!!”某鱼屁滚尿流地跑他们住的地方,散云正在帮田晴扎针,狠狠瞪了她一眼,吓得跑得气直喘的某鱼立刻捂起了嘴巴,连气也不出了。
散云施完针,拖着某鱼走到长廊里,“你叫唤什么啊!”
某鱼憋气憋得面如猪肝,终于得以喘气,“就是……呵……那个……呵……阿黄……呵……”
“你能一口气说完吗?”散云不客气地说。
某鱼赶紧大口吸气,然后缓缓吐气,平稳了一下呼吸才说,“阿黄的屁股上有字!”
“字?”散云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我……”某鱼犹豫了一下,“我琢磨着宰不了阿黄那就稍微割点它屁股上的毛给田晴做个毛袄,那知道我才轻轻割下一片,就看见它屁股上原来被人刺了字。”
“写了什么?”散云追问,某鱼道,“我就割了一点,上面似乎是有字……”
散云朝屋里看了一眼,田晴还在静静地休息,便拉着某鱼道,“我们走吧。”
到了围场,天色渐黑,阿黄吃饱了饭还没睡觉,在草地上慢悠悠地迈着步子,“它没睡,不知道肯不肯给我们看。”
散云却直直地走了过去,阿黄认得他,温顺地靠了过来,散云手中一把细白的粉末落在它头上,不出一会,阿黄便鼾然睡去,某鱼看得目瞪口呆,赶紧狗腿地说,“散云大叔,这是什么好药啊,给我一点吧。”
散云倒不理她,只是去看她所说的屁股上的字,阿黄的后臀过真被她割去了一片毛,露出暗白色的皮肤,上面确实隐约可见几个暗青色的字,字迹有点模糊,散云道,“这像是它小时候被人刺上去的,现在它已经是成年老虎,这些字也有点模糊了。”
“赶紧割开来看吧。”某鱼催促道。
“不可!”散云道,“阿黄是李夫人养的,在老虎皮上刺字那定是怕被人知晓的秘密,但是又必须留存于世,若是贸然剃了毛,岂不等于是将秘密公开了?”
“那岂不是看不了了?”某鱼撇嘴道。
“在这里是绝对不能剃的。”散云说,“如此看来,阿黄一定得送回忻月国才可以,绝对不能留在这里。”
“现在人回去都难,更何况是老虎?”某鱼摇摇头,“而且它还不认识家,还得找专人护送,现在猕猴桃正打着这只老虎的算盘,到不如把它宰了割了皮带回去。”她说着说着又绕回到宰阿黄的念头上,说着试探地看着散云,等他的意见。
“……”散云扫了她一眼,虽然鄙夷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话有道理,他自己肯定是出不了这里,田晴的病也不知道能不能好,曾缺鱼若是一个人估计也是逃不了,这阿黄……
“宰了吧,宰了吧。”某鱼在一边怂恿道,散云拿不定主意,起身说,“我们先回去吧,这事我再想想。”
翌日,散云按规矩去御刀门送去第七张药方,一个门徒对他说,“老爷不在府上,给你安排了送药方的人。”
“谁?”散云问。
“我。”一个声音响起,兰玄月从屋外走了进来,一挥手,下人了便退了下去,他盯着散云的脸看了一会才说,“好久没见这张脸,倒快忘了你真实的模样了。”
“相貌这种东西只是表面的,改不改都一样。”散云心中大概也猜到这药方是要交给他的,如今御刀门里的人他都不怎么认识,而认识他的,恐怕也只有兰玄月了。
“花葬泪说你不在忻月国,我想你一定是回来了,而且会来找师傅。”兰玄月说,“我还听说你拿药方和师傅换田晴一命?”
散云点头,“师傅人呢?如今离落星国动手不是只剩下几日了吗?”
“他昨日就去忻月国找易小姐了。”兰玄月回道,“我也是今日回来才听到的消息。”他拉开房门四下看看,又关上门道,“你我不是外人了,你真能救得了田晴吗?”
“很难。”散云老实说,“就现在的情形,就算救活了他,也许到了那一天,我与他还是难逃一劫……”
“你是说……”兰玄月伸手比画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那大脚呢?”
“不清楚,但是就你我对御刀门的了解,对太子的了解……”散云说,“我想结果也是不用猜的……”
兰玄月沉默了,想起很多年前,花葬泪哭喊的声音,“他们……说要把我丢去喂狼……”,他心里一揪,突然说,“我大概明白……你为什么要离开了。”
“罢了。”散云起身,把一张纸留在桌上,“这是药方,我走了。”
“师傅暂时是不会回来了。”兰玄月道,“你将药方送来给我就好……”他说着顿了一下,“最后一天,你就别回宫了,师傅这个时候走,你也明白他老人家的意思……”
散云一笑,“难得他对我这个叛徒还有怜悯之心……”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了推荐…于是爬来更新…话说写了2万…我又卡了…又想把那个大纲搬出来了…请鄙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