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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分割线

《《重生之若水》》

“你还帮他说话,他就是狐狸精!就是就是!!”沈三一张俊俏的白净脸蛋气得通红,对田甜大吼道。

田甜已经无奈到一定地步了,她尽量温柔地跟沈三解释:“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出钱,他出力,再没其他的了。现在他因为我遭了无妄之灾,我当然得帮他。”

她这么一温柔,沈三立马就气不起来了,偏过头去不满的嘟囔:“那、那既然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躲我?”

……这个问题太深奥了!田甜想了半天,实在不好意思说出“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事,不就睡了你一次吗?这么斤斤计较做什么?”这么无耻的话来,虽然她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

沈三看她眼神躲闪,神色迟疑,顿时就自行脑补了许多不好的内容,悲愤地问她:“你、你可是嫌我被男人上过?”

“……(⊙o⊙)啊!”田甜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这沈三虽然生的白净俊秀又显得清瘦,但以她犀利的眼光看来,扒光了那身材肯定是相当棒的呀!看那小细腰,那小翘臀,那修长的腿……而且他就像一只爱炸毛的小狮子,这性格也绝不是……受呀!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用在这里真的合适吗?】

见田甜久久不答,神色古怪,沈三被深深的伤到了。他伤心欲绝地想:原来是这个原因,他……呜呜……

“那,你介意我上过别的男人吗?”看他原本红润的脸瞬间灰白,田甜急忙假装淡定的发问。

“我不介意!”刚才还垂头丧气的某人瞬间如打了鸡血般,回答得极快,不过,很快,他又红着脸小小声地补充了一句:“但是,从今往后,你只能上我一个人~”

“……好吧。”

田甜绝望地接受了这个受性十足又傲娇又爱炸毛的男人。

从此,两人在女王和傲娇受的路上越走越远……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字数不多,我就一起放到这里来了~

我似乎想跟大家说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了……

希望我明天更新的时候能想起来o(╯□╰)o

55、最新更新

田甜性子素来朗阔,即便是遇上这样让人纠结的事情,也只是稍稍忧郁了一会儿,马上又恢复了往常的女王风范。

若水见她如此,也知道她并不把这些闲事放心上,于是便放心的八卦起来:“说起来,我还没有见过沈三呢,不过他的大名倒是如雷贯耳。有一回在大院里碰见过他大哥沈念川,穿着一身军装,帅死了,超级有范儿!想来他应该也不差吧?”

想起那位军装帅哥若水就兴奋得双颊发红,长得好的男人她见得多了,但是多是貌美如花型,像表哥郑昊初,她家魏央都是这一型的;再有就是温润如玉型,如魏易。像沈家大哥那样冷峻高大的纯爷们还真是很少见,尤其是——制服诱惑有木有!!!

田甜回想了一下沈念川的其人:“噢,沈三他大哥确实极品,好像在南京军区是吧?我也记不大清了。至于沈三,”田甜有些纠结地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想越记不清他的长相……”

“……”若水望天,这种情况她该说什么?

田甜好像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是何许人也?脸皮厚到睡了沈三也面不改色,很快她便把这事儿抛到脑后,兴致勃勃地对若水道:“你暑假得回L市吧?下回一块儿出来就得好长一阵子了,今天咱们好好聚聚。楚馆有个大师傅做的好福建菜,那佛跳墙和太极明虾……”提起美食来,她的眼都绿了,恨不得现在就奔到楚馆去,点上一大桌菜。

“呃……”若水小心翼翼地打断她的滔滔不绝,“那可是沈三的地盘,你不是在躲他吗?怎么还敢往那儿去?”

田甜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儿,他出国了,得好几天才能回来呢。”

既然她说的这样笃定,若水也去不问她哪里得来的消息。虽然从前在“王朝”受过一次惊吓,本来若水该对这种地方避之唯恐不及的,但耐不住田甜热情相邀,而且楚馆是沈三的地儿,据说管理是十分严格的,有田甜这个熟客在,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事,若水便欣然应允。

才进楚馆大门,若水就怔在了原地。

一个大厅,却恍如被割裂般分成了两个世界。左边是古色古香,右边是璀璨奢华,极矛盾的设计,却又显得万分和谐,仿佛这里自来便该是如此。

左右两边各站一队年轻男孩女孩,左边的女孩儿身着改良旗袍,秀丽雅致;右边则是一水儿的法国宫廷女仆装,既庄重又诱惑。男侍应生则都穿着统一的黑白制服,个个俊俏白净。

田甜携了她的手往左边走,马上就有两个男孩儿出列,他们是认得田甜的,上来就笑容满面地问好,引两人向里头走去。

田甜边走边笑着提起楚馆的大厅:“我第一次来也看傻了眼,不知是谁设计的,这样大胆。”

若水点头,确实是极大胆的设计。其中一个男侍应生笑着给两人解惑:“是莫先生设计的。田女士认识我们三少,应该也知道莫先生吧?”

若水还有些疑惑,似乎并不曾听说过这个人,却忽然感觉到田甜握着自己的手一紧。她关心地看了田甜一眼,见她神色复杂,对自己摇了摇头,大约是一会儿再说的意思。

在雅间内坐定,田甜轻车熟路地点了菜,又问清若水的口味,之后便将侍立在侧的侍应生都遣了出去,这才说道:“他们说的莫先生叫莫雨,前阵子沈三就是为了他和家里大闹一场。”

饶是若水心里已经翻滚过无数种猜测了,也没想到会是这一种。她张口结舌,好半响才憋出一句:“那……他现在呢?”

“沈三念旧情,把他送出国去了,具体去哪里我倒是不知道。”田甜耸耸肩,毫不在意。

田甜和若水刚刚才经过的大堂此时风一般地刮进了一个人,大堂经理一看清那人,赶忙迎了出来,点头哈腰道:“三少,田小姐在‘一池烟柳’,您看……”

刚刚还急匆匆地沈三现在倒是不慌不忙起来,边往里头走边问:“刚刚是谁伺候的?”

大堂经理赔笑道:“是青叶和风华。”

楚馆的工作人员,不管是干什么的,都有个“艺名”。这里的艺名也不像其他娱乐场所一样,尽起些俗名只顾好叫和香艳,而是按照服务区和服务性质的不同而起名。

青叶和风华就是刚刚给若水、田甜引路的那两个年轻男侍应生。

沈三步子不停,随口吩咐道:“‘一池烟柳’旁边可是‘月影风荷’?我就坐那里,把那两个伺候的人叫过来。”

经理抹了把汗,连连应是,赶忙将吩咐传了下去。

在“月影风荷”内坐下,桌上满是玲珑精致的小点,袅袅茶香扑鼻而来,穿着旗袍的女侍应生个个凹凸有致,可沈三却无心理会,在心中暗暗计算着时间,想着要什么时候出现在她面前才好。

“三少。”两个男孩在沈三面前站定,怯怯地开口问好。他们这位爷从前可是喜欢男人的,他俩心下害怕,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是你们给隔壁那两位女士领路的?”沈三把玩着手中玲珑剔透的玉制香球,漫不经心地问道。

“是。”

“那……她们可有说什么话没有?”

青叶想了想,谨慎地回答:“田小姐有称赞咱们的大厅设计,还问了设计师是谁。”

沈三手一顿,抬眼看向清秀的男孩儿:“你怎么回答?”

青叶被沈三的眼神吓得抖了抖,原本清朗的嗓音有些不稳:“我、我说,是莫先生设计的。”

“啪”的一声脆响,沈三手中的玉球竟被他生生握碎了。他恍惚了好一阵,看到眼前两个男孩儿吓得脸色都变了,他挥挥手:“你们下去吧。”

青叶和风华如蒙大赦,给三少鞠了个躬,小心翼翼地退下了。

沈三轻轻捂住心口,闭上眼睛——明明两人只隔着一道墙,可他却在这一瞬间,看到了隔断他们的千山万水。

备受田甜推崇的楚馆大师傅果然名不虚传,若水一贯注重养生,再好吃都只吃八分饱,没想到却在今天破了戒,大快朵颐不提。

将残羹冷炙都撤了下去,环上饭后甜点和清茶,田甜边给若水揉着胃,边数落她:“……吃得小肚子都出来了,还能不难受?要是让你家魏央知道我把你带这儿来,还撑得这样,可不得埋怨死我!真是……”

若水心虚不已,只能哼哼唧唧地靠在她身上,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博取同情。果然,田甜一瞧见她这可怜兮兮的样子,马上就心软了,心疼地端了山楂汁给她消食。

这么一折腾,待到两人离开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华灯初上,正是一天之中楚馆最热闹的时候。

田甜身边还带着若水这小羊羔,不欲多生枝节,便让侍应生领着两人从侧门出去。欲掩人耳目的人不少,毕竟楚馆不算正经地方,但来者却非富即贵,所以侧门处倒也有不少人进进出出的,不过每个都形色匆匆,不做多一步停留。

原本已经平安无事的到了侧门,两位男侍应生正要弯腰恭送二人,若水却突然停下脚步,直直看向一个角落。

“怎么了?”田甜诧异地问道。

若水却不答,指着不远处侧立着只露出半张脸的男子问侍应生:“那是谁?”

那人极像她记忆中的一个人,但却衣着破旧,和记忆里的光鲜亮丽截然相反,也和这奢华富丽的楚馆格格不入,是以才有这一问。

青叶认真看了看若水手指的方向,神情莫名:“啊?那里没有人啊。”

(⊙o⊙)!若水忽然被吓出一身鸡皮疙瘩,再看去,那男人还是好好地站在那儿,她赶紧拉住田甜的手臂,问道:“甜甜你也没看见吗?”

田甜认真看了看,慎重道:“有人,一个男人。”

若水这才安下心来,转向那个俊秀白净的男侍应生,神色不渝。

青叶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他容貌俊俏,来楚馆的女客多爱和他说笑,时不时揩一揩油,他也乐在其中,这次他原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竟惹得这位娇客十分不悦。

他诚惶诚恐地道歉,战战兢兢地回答若水刚才的话:“那是菲菲小姐的哥哥,菲菲小姐是我们这里的红[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牌。”

菲菲小姐?田甜眯了眯眼:“谢家那个……谢菲菲?”

青叶摇头,这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若水眼中划过一道奇异的光:谢菲菲,谢长空,来头很大的红三代!她怎么就没想到呢?原来谢长空是谢菲菲的哥哥……哈,他俩还真是兄妹!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肯定把谢长空忘了吧?

小剧场

一阵过后,田甜慵懒地靠在床上,看着正在自己胸前忙碌的沈三,忽然想起一事:“诶,你的真名是什么呀?从小就听大家叫你沈三,外头不是三少就是沈三少,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诶!”

恨不得将自己的头埋进那片温软中的沈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僵了半天,缓缓抬头:“我们在一起两个月了,你竟然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呃……呵呵,这个……”田甜讪笑。

“你……哼?(?^?)?”沈三公子傲娇的一扭头,从田甜身上翻了下去,背对着她生闷气。

田甜?了一会儿,难得主动地凑上去,柔声哄道:“宝贝儿,你别生气了,是我不是。你告诉我,连着小名儿一道,将来我肯定不会忘了。”

沈三委屈万分:“你把喻唯那个狐狸精的名字就记得那么清楚,可是我……兴致来了就宝贝儿小乖的叫着,一下床就沈三沈三的叫我……你……呜呜……”

“哎哟,怎么还哭了呢?”田甜手忙脚乱,又哄又骗,连着许了他好些平常绝不肯答应他的事,沈三这才收了眼泪,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兔子眼瞧她。

“你不能反悔。”他红着脸说道。

田甜低声笑:“不反悔不反悔,你要是想,现在来也行。”话音刚落,就见沈三的眼中满是期待,只能好笑的去拿道具,实践承诺。

不一会儿,床上就又是一番旖旎景象。沈三精壮有力的身子却雌伏在田甜身下,结实的翘臀高高翘起,眼中水雾迷蒙,口里呻吟不断,显是舒服的紧了。

“嗯……啊……不要,不要那里……好人,求你……啊哈……就是那里……重一点……嗯啊……”

玉势与身体的撞击声混着男人难耐的呻吟,屋内春色正好。

所以,沈三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呀?!!!!!!!

56、最新更新

作者有话要说:似乎,好像,JJ又抽了?——

说曹操,曹操到。

若水才想明白谢长空和谢菲菲的关系,谢菲菲就出现了。

许久不见谢菲菲了,上一回见她还是年前和梁晨在一起的时候。即便落入风尘,她倒还是那副清纯可人的模样,一身chanel黑白经典款连衣裙,依旧是一派名媛风范,只有面上偶尔露出些许憔悴能看出一丝生活的不顺。想来皮肉生意也挺耗损身子的,比之从前,她确实不那么清新娇嫩了。

估计她是在百忙之中抽空出来的,步履匆匆,高跟鞋“哒哒”地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如她的神色一般急切匆忙。

侧门里是个小花园,九曲回廊,树影婆娑,若水和田甜几个人站的位置也不甚显眼,所以谢菲菲并没有注意到她们,而是径直走到等候已久的谢长空面前,和他说起了话。

隔得不远,若水隐约听到是谢长空来找谢菲菲要钱,谢菲菲又气又急,她要赶着去“上班”,自然没有时间和谢长空纠缠,可她又不愿给这个无所事事只知道靠她的亲哥哥钱,一时两人僵持不下。

听了几句,若水只觉得索然无味,原本还有些想要落井下石的心思此刻也不见了。看他们为了生存狼狈到如此地步,若水也不再有兴趣多关注他们了。

虽然上一世谢长空的追逐戏耍给她造成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困扰,但最终也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过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偶然间遇到他,若水早就忘记曾经还有这么个人出现过了。至于谢菲菲,曾经的天之娇娇女如今却成了最低贱的应召女,若水纵是对她有再大的怨气此时也不见了。

想着魏央还在家里等着,若水便招呼田甜走了。两个侍应生见这两尊大佛终于要走了,终是松了口气,将两人送到门口,田甜开来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田甜,等等!”一道陌生的男声从身后传来,若水的脚步顿了顿,却被田甜拉起手加快了速度往外走。

眼看就要上车了,若水和田甜之间却硬生生□一个人。见走不脱了,田甜松开若水的手,淡淡笑道:“沈三公子,好久不见了。”

“是‘好久’不见了~”沈三在好久上加重了语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田甜看,恨不得将她吃掉,这样她就不会再躲着他了。

田甜看他这如狼似虎的眼神,心知今天是跑不掉了,将车钥匙递给若水,低声嘱咐:“你开我的车回家,我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的。”

若水却没有接过车钥匙,她忧心地看了沈三一眼,压低声音:“他看起来好像很生气,你……”

田甜安抚地拍拍她的肩,笑道:“没事的,他不敢拿我怎么样。只是躲了这么多天了,再躲下去也不是办法,正好今天碰到了,干脆就说清楚。你快点回去吧,再不回去你家魏央又要打电话来催了。”

若水看了胸有成竹的田甜一眼,想到回去得迟了,魏央少不得问一问自己在哪里,说不定还要过来接,那时……思量再三,若水还是接了车钥匙,很没义气地回家了。

熬过了艰苦万分的考试周,终于迎来了大一下学期的暑假。

这次有好几个月没见赫连爸爸和如慧妈妈了,若水十分想念他们,是以虽然在恋爱中,但她依然一放假就打算回家。

“小舅舅,你有看见我那件粉红色的内衣吗?”若水埋头找了一会儿,抬头看向正靠着卧室门生闷气的魏央。

“……没有。”魏央眼神有些躲闪,声音因心虚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若水不太相信:“真的没有看见吗?就是前面有蝴蝶结的那一件。”

这两天魏央总是在若水收拾东西的时候捣乱,时不时地偷偷把一些小东西藏起来,让若水找不到,所以此时魏央的回答没有什么可信度。

被她这么一形容,魏央瞬间就想起了某天晚上,在沙发上,某人被脱得身上只剩那件粉色小可爱的模样,差点喷出鼻血来。他掩饰性地捂了捂鼻子,冷着张脸,死鸭子嘴硬:“我没有看见。”

看他这别别扭扭的样子,若水哪里还不知道,她放下手中的衣服,走到他身前,环抱住他精瘦的腰,一言不发。

她是魏央命中最大的克星,不管魏央在外多沉稳多严肃,在若水面前只能化作一江春水,柔软到没有底线。

就像此时,若水只是轻轻抱着他,一句话也不曾说,他就立刻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是好了。

“小舅舅,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回家。我也舍不得你。可是我也很想爸爸妈妈,而且他们还不知道我们俩的事,我没有理由不回家的。”若水好声好气地说道。

只要她肯说话,魏央就不怕了,继续拿娇:“迟一点回家也可以的呀!你就是不够爱我,这才一放假就要走。”言罢又语声又低了下来,软软地央求她:“迟一点走好不好?就跟他们说你要实习,在我公司实习……我们才在一起多久?你一回家,肯定要等到假期结束才回来,我怎么办?”

若水被他这样求,心早就软了,迟疑道:“那……我回家住一个月,下个月回来?”

“半个月,不要一个月!”魏央搂着她,一双水润的桃花眼闪呀闪,试图用美人计哄她答应。

若水皱眉:“不行,我很久没见爸爸妈妈了,得多陪陪他们。就一个月。”直接拍板定下。

“……一个月就一个月。”总比两个月都不能见面好,而且,哼哼,等会儿在床上,枕边风吹一吹,看她还不答应~

抱着这种小心思,没过一会儿若水又被扑倒了,只是这回,魏央却坏得很,只在边缘处若有似无的磨蹭着,吊着她,让她心痒难耐。

又是一次险些登上巅峰,若水睁开眼,泪眼迷蒙,又气又恼。魏央见状,俯下|身子,床笫间特有的磁性嗓音勾人得要命:“宝宝,答应我好不好?半个月就回来,答应我就给你,嗯?”

若水从来就不是能受胁迫的人,即便是在这种香艳的时候,她咬着下唇,脸色酡红,眼波间媚意流转好似要滴出水来一般,却就是不松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只瞧着身上这个坏男人。

魏央差点没被她勾得破了功,强自忍耐着,他狠了狠心,避开她的眼,哑着声音道:“宝贝儿,好不好?答应我……”

“小舅舅~”若水娇娇地唤了一声,拉下他的头来,主动将唇凑了上去,小小香舌窜进他的嘴里,难得的主动。

魏央很快便坚持不住了,反守为攻,缠着那犯上作乱的小舌头,狠狠地惩戒她。若水嘤咛一声,软嫩的小手摸上他的喉结,一路向下,在他胸前两点上使坏地捏了几下,魏央忍不住溢出几声闷哼,性感至极。

在他的腹肌上摸了一阵,小手却没有继续往下,而是轻轻握起他的大掌,带到那雪峰上,动了两下。魏央支起身子,不舍的离开那粉润甜蜜的樱唇,看向自己大掌所及之处。

若水娇喘微微,绯红着双颊看他:“小舅舅~人家要……”

魏央浑身一颤,终于忍不住,大掌罩住一方软玉,轻拢慢捻,又舔上另一只樱桃,让濡湿后的樱桃显得更加红嫩。

完全陷入情|欲中的小姑娘也不复平时的害羞,挺了挺胸,将那捧软嫩尽数喂进男人口中,早就湿透了的花丛难耐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他大腿上磨蹭,水声潺潺。

“唔……嗯……啊哈……好棒啊……啊!”最后一声呻吟响起时,若水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身体绷出了一个极美妙的弧度。魏央的头还埋在她胸前,手也只在尾椎处打转,一直不肯往更加私密的地方走,却不曾想,这小姑娘竟是敏感到了这个地步,才这一点挑逗就到了极乐之境……

魏央还怔愣着,含着软嫩温香的□没放,腿上一片湿润,全是她流出的汁液。稍稍恢复了些许的若水斜睨他一眼,自他口中抽出自己嫩红的□,一把将他推开,进浴室里去了。

被抛下的男人的瞟了眼自己高高耸起的身下,傻眼了,赶忙爬起来追进浴室。

“宝贝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57、最新更新

第二日早上起来时,若水胸前的嫩尖尖都肿了,穿内衣时即便碰到的是极绵软舒适的料子,可她还是敏感的小小抽了口气。

怨念地等了罪魁祸首一眼,魏央摸摸鼻子,讨好的对她一笑,神清气爽地做早餐去了。若水订的是明日的飞机,原本魏央还打算今日一整天都黏着她的,如今看来,这计划可能得变换一番了。

吃过早饭,若水的脸色便好看了许多,将昨晚及今日清早的事都抛到了脑后。前几天她已经去过魏家大宅和郑家赫连明秀处告别过了,今天便闲了下来,魏央拿准时机,哄着若水和她一道去买菜,说是要今晚给她做一顿大餐。

今日魏央难得的没有穿一身正装,简简单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显得年轻了不少,和穿着白色T恤、格子短裙的若水站在一起,说不出的相配。

两人皆是外貌出众之辈,浓情蜜意、十指相扣地走在小区通向外头的林荫道上,吸引了不知多少目光。

赫连城和魏如慧走进小区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饶是魏如慧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还是被自己亲弟弟和继女相亲相爱的这一幕震傻在原地,更不用提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赫连城了。

魏央正在边走边低头和若水说话,满目温柔笑意,手中紧握着那只小手,仿佛握着全世界。

说着说着,却见若水停住了脚步。

“若若,怎么……”一句话没能说完,因为他也看到了迎面而来的赫连城和魏如慧,大手下意识紧握住若水,心中不安起来。

赫连城在看到他们俩的时候就停住了脚步,此刻正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们,若水迟疑了一下,喏诺地喊道:“爸、妈……”

夫妇俩都没有搭腔,魏央见状,眼中黯了黯,也开口叫人:“姐姐,姐夫。”

魏如慧上上下下看了许久,最终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她颤了颤嘴唇:“叔安,你……若若是大姑娘了,你身为舅舅,还是要避嫌,不好太过亲近……”

若水微微一颤,挣扎着想要把手抽出来,她不是胆小想撇清关系,只是这种时候,实在没必要再多刺激他们一点了。

毕竟男女力量差异悬殊,魏央只是略微施了几分力,便拿捏住了若水白嫩的小手,让她毫无退路。

这一番动作魏如慧都看在眼里,她脸都白了,惊惧的眼神投向身边的丈夫,却见他直直的盯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忽然猛烈抖动了一□子,顿时就向前栽倒!

魏央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就扶住了赫连城,若水瞬间脸色惨白,扑了上去:“爸爸!”

当赫连明秀得知消息,从自己的办公室赶来时,医生已经从急诊室出来了,告诉众人赫连城已无大碍,但还需要住院观察两天,会晕厥是因为血脂和血压太高,今天一时受到太大的刺激这才导致晕厥,并对赫连明秀和魏如慧嘱咐了许多今后需注意的事项。

若水脸色灰白,被魏央揽着,从父亲被推进去开始她就一直在瑟瑟发抖,得到父亲安好的消息,她的脸色总算是恢复了些许红润。

“小舅舅,你先回去吧。”若水想了很久,终于是对魏央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魏央立刻变了脸色,眸中风云变幻,乌沉沉地盯着她,又气又急,恨得说不出话来。

见他如此,若水马上反应过来他是误会了她的意思,忙解释道:“我不是要撇下你,只是今天爸爸这样……我们的事,还是改天再说吧。”

即便若水的解释合情合理,可魏央还是凉了心,他静静地看着若水,看了很久,终于艰难地出声:“好。”

可是他还是没走成,魏如慧在和医生交流后,转身便将他叫走了,估计是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若水悄悄抹去了眼角沁出的一滴泪,却被眼尖的赫连明秀发现,将她搂进怀中。

“好孩子,别怕。你爸爸没事,有姑姑在,你和魏央也会没事的。”赫连明秀轻轻拍着她,柔声安慰,仿佛在她怀中的依然还是当年那个刚刚失去母亲,柔弱羞怯的小姑娘。

一直以来悬在心上的不安和愧疚终于有了出口,若水低低呜咽了一声,还是忍不住,在姑姑怀中低声哭了起来。

“……都是……我的错……”

干净明亮的高级病房中,赫连城半靠在病床上看报纸,若水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削苹果,好不容易把苹果皮都削进了垃圾桶,原本胖胖的一只苹果就只剩下三分之二了,还十分的不美观。

“爸爸,吃苹果。”若水讨好的将手中的苹果递给赫连城。

赫连爸爸“哼”了一声,看似有些嫌弃地接过这个卖相不佳的苹果,其实却高兴得不行,只是面上还死撑着。

“我订了后天的机票,晚上你妈会陪你一起回去收拾行李,后天跟我一起去哥本哈根。”赫连城边咬着女儿上供的“贿赂”,一边淡淡地宣布自己的决定。

若水正在擦水果刀的手一抖,锋利的刀口便在手指上割开了一个细口,一滴鲜红的血珠沁出,在白嫩的手指上格外刺眼。可此时的她却顾不上这个小小的伤口,呆了半响,才低声道:“爸爸的公司走得开吗?”

赫连城一直不敢看女儿,就怕看见女儿伤心哀求的眼神,自己肯定会心软,此时却听她这样问,并没有很激烈的反对,他悄悄松了口气:“陪你出去走一圈的时间还是有的。”

若水轻轻吮掉手指上的血珠,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反应来面对这件事。她不敢坚持自己内心的想法,怕再次把赫连爸爸气病,可她又舍不得魏央,不能也不愿离开。

这是一个死结,毫无转圜之地的死结。

在这个局面下,最尴尬的莫过于魏如慧了。

她和魏央一番长谈,大致弄清了两人之间的情况,以及魏家其他人和赫连明秀的态度。但纵然魏家无人反对魏央和若水在一起,可只要赫连城不同意,她就不能发表态度。

若是她同意,赫连城难免不会对她产生心结,但若是她不同意,若水和她这么多年下来的母女之情便岌岌可危,甚至魏央和魏家二老都会在心里怪责她。

怎么走,都是错。

到了傍晚时分,魏如慧从魏家大宅出来,到赫连城住的病房时,若水正陪着赫连城看电视。

赫连城依旧是没什么好神气,不咸不淡的,若水跟他说话,他也只绷着脸敷衍两句。

魏如慧心下微叹,叮嘱了赫连几句便牵起若水的手离开了。期间赫连城的态度一直淡淡的,若水看到后心下愈发愧疚,险些没红了眼圈。

幸好魏如慧并不在意,牵着若水出了病房后还安慰她:“别理你爸,他就是爱钻牛角尖。一大把年纪了,闹起脾气来还跟小孩子似的……”

若水环住她一边手臂,靠在她肩上,委屈地喊了一声:“妈~”

“哎,若若不怕,你爸他这是正在气头上。这几年他愈发胖了,血脂血压也高起来,你就先顺着他,出去玩儿一阵子,过段时间等他气消了,有什么事都好商量。”魏如慧柔声安慰她,给她宽心。

“嗯。”若水揉了揉发酸的鼻子,乖乖的应了。

58

首都国际机场,若水频频回望,眼中的期盼几乎化为实质,让一旁的赫连爸爸看得十分不爽。

他愤愤地瞪了若水一眼,嘟囔道:“真是女大不中留……没良心的丫头……”

“爸……”若水眼圈红红,话语间满是哀求:“你就让我……给他打个电话……”

“给他打电话?你要说什么?”赫连爸爸十分不悦。

昨天早上他就收走了若水的手机,若水的住处没有安电话,而一路上魏如慧都在,晚上也是魏如慧和她一起睡。这两天魏央都没有出现过,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让他不要担心,就被父亲押到了机场。

从小到大,赫连城何曾对她这样疾言厉色过?被爸爸这样一责问,若水的双眼顿时蓄满了泪:“我……”

看着宝贝女儿泫然欲泣的模样,赫连城心中当真是又气又心疼,可是都这个时候了,他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就放任她错下去,狠了狠心道:“走了!”

若水咬住下唇,像小时候一样拉住爸爸的袖子,哀哀痛哭:“爸爸,我爱他,我不想走……”

她真的很没用,白活了两辈子,遇到自己的事时,却连一个解决的办法都想不出来,只能掉眼泪。想到这里,她哭得更伤心了。

赫连城这辈子就这一个命根子,眼珠子一样宝贝着长大,从来连大声一句都舍不得。这回乍然发现自己千娇万宠养出来的小女儿,竟然被男人染指了,还是他的小舅子,他闺女叫小舅舅的那个男人!他被气得狠了,一连好几天都没给女儿好脸色,偏偏女儿又是一副对魏央一往情深的模样,更是让他气得肝疼!

好容易强撑着摆了几天臭脸,此时看到女儿哭得梨花带雨,抽抽噎噎地告诉他“不想走”,心都揪得疼了!

“你还小,天下好男人何其多?他比你大了那么多,又有辈分在,实在不适合你。”赫连城语重心长,第一次正面谈起这个问题。

“……而且,如果你们真的结婚了,将来,让你妈妈怎么办?一个是她弟弟,一个是她女儿……你妈这些年都拿你当亲生的疼爱,你也为她想一想。”抛出分量最足的一个炸弹。

若水僵在原地,再无声息。她其实是想过这个问题的,可那天魏如慧表现得完全不在意,甚至是支持他们的,就好像当初对待魏易和谢茵茵一样。

她甚至窃喜过,只要妈妈同意,那她和魏央之间的阻碍就小了很多!

现在想来,这样的想法多自私,和当初被她在心里打上不懂事标签的魏易又有什么区别?魏如慧对她视若己出,遇到这种几近乱伦的事,另一方还是她的亲弟弟,她虽不曾责怪过若水,但心下尴尬可想而知。

在这样的情况下,魏如慧却依然没有表示反对……若水如何还能继续坚持下去?

最后一次看向入口处,若水擦掉脸上的泪,安静地跟着父亲离开。

看到站在白色栅栏外那个清俊挺拔的身影时,若水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直直地看着魏央,魏央也深深地凝视着她。

才三天不见,他似乎就憔悴了许多。若水怔怔地出神。

都三天没见面了,宝贝儿怎么还是满脸红润?不是应该“如隔九秋”,“为伊消得人憔悴”什么的?

魏央细细打量着自家小丫头,见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头上戴着一顶别致的草帽,像是要出门的样子,此时见了他也只是站在原地,完全没有臆想中的一见面就扑进他怀中泪落如雨哭诉思念之情……等等的缠绵景况。

好吧,其实比起因思念他而憔悴的若水,他还是更加希望看到此时健康又阳光的小姑娘,虽然这模样让他有些小小的失落。

“你……怎么会来?”若水终于开口了,却是隔着一道矮矮的白色篱笆和他说话。

魏央却没心思关注这些小细节,深情凝视过了,他得把人抱在怀里,实实在在地感受她才能安心。

被他紧紧拥进怀中,碍事的帽子被揭起丢在栅栏上,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和发心。

“宝贝儿,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好不容易竖起的一点点抗拒瞬间溃不成军,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手像是有了自主意识,在她还没有察觉的时候,就已将他抱紧。

不过短短几日离别,便已是思念成城。

魏央终于将她纳入怀中,一直悬着的心也落回了实处,满足的吸了一口她发顶的清香,想起这几天的遭遇,忍不住在小姑娘面前诉委屈:“宝贝儿,回去你得好好教训一下郑昊初!他太过分了!如果不是他,我们俩也不用分开这么多天……”

若水靠在他肩头,听他如从前一般絮絮叨叨着,心口被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充盈着,饱胀到想要落泪。

“咳咳。”一声很是刻意的咳嗽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粉红泡泡,赫连城从屋子里头走出来。

若水从魏央怀里钻出来,怯怯地喊了一声:“爸爸。”

魏央:“……”

他很纠结,他到底是叫姐夫呢,还是不叫?其实他最想叫的是岳父,可是就算他和若水结婚了,这称呼可能都叫不出来,他们家关系太复杂了……

赫连城看了女儿一眼,淡淡道:“不是和Albert约好了三点见吗?现在已经两点五十五分了。”

若水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要去赴约的,拿起栅栏上的草帽,视线扫过正和爸爸视线交锋的魏央,她犹疑不定。

赫连城也不看她,只催促道:“你快去吧,我还能吃了他不成?”

得了父亲的保证,若水轻轻握了握魏央的手,旋身离开。

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风尘仆仆地赶来,却立刻就被抛下的某人心下顿时敲响了警钟,面上却不肯示弱的和赫连城对视。

好半响,赫连城才收回眼神,波澜不惊地出声:“进来坐吧。”

“……所以,你们到底说了什么呀?”若水被某人按着坐在大腿上,好奇地仰着小脸,第397次问出这个问题。

“小孩子不要多问,这是大人的事情。”魏央板起脸,十分正经的样子,可是手却悄悄从裙摆探入,做着十分不正经的事。

“哼~”若水扭了扭身子,不肯轻易让他得逞,“已经九点半了,你该回去了。我爸说了,结婚之前你都不能在这儿呆到九点半之后。”

魏央严肃的表情顿时摆不住了,讨好地笑道:“宝贝儿,再多待半个小时好不好?我们俩都不告诉他,他就不知道了。”

若水悲悯地看了他一眼:“十点十五分,妈妈会打你公寓里的座机抽查的。”

“……”某人犹自垂死挣扎,“那就告诉他我出差去了?还是在应酬……”话语声越来越弱,最终消失在若水疑似幸灾乐祸的眼神下。

“哼,既然要走,那就得亲够本了再走。”魏央恨恨地捏住精巧的小下巴,印上那张粉润润的小口。

“你……唔……”

至于九点半,它已经羞得躲到好基友十点半身后去了……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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