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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为了三十六个孩子的生命

《《天才医生》》

“勿庸置疑,这是华夏国最严重的医疗事故之一!”

身穿灰色职业套装的女主持人对着电视机前无数的观众说道。画面的背景是燕京中医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金色牌匾。

“新生儿监护室里三十六个婴幼儿集体报病危,三十六条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脆弱生命危在旦夕。”

“病情是今天早晨发现的。三十六个婴幼儿同时出现发热、呕吐现象,按照病例本上的记录,三十六个新生儿全部都是不同程度的肺部感染。医院方面表示,感染原因还在进一步查询中,据种新型病毒的入侵。”

女主持人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忧虑,抬起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医院大楼,说道:“医院已经成立了包括多名医学专家组成的紧急救援小组。希望,他们能够妙手回春,挽救这三十六个娇嫩却饱经磨难的小生命。”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让我们一起为这三十六个可爱的孩子祈祷!”

啪!

中医大学附属医院的院长林清源关闭了电视机,对在座的众人说道:

“我们面临的严重情况大家也都知道了。如果这一切成为现实的话,那么,这将是医学史上的耻辱,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医疗事故丑闻。医院的信誉不复存在,在燕京颇负盛名的中医大学附属医院将彻底失去患者的信任。”

“在座的各位都是这个领域的专家。有附属医院的,也有从其它医院抽调过来的高才。临危受命,身上肩负着政府和人民的期望。我也不说那么多废话,大家都讲讲吧,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够救回这三十六个孩子的生命。”

“细菌培养结果没有出来之前,我们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对诊下药嘛。都对不了诊,怎么用药?”戴眼镜的中年医生语气不善地说道。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被抽调来做这鬼差事。

要是成功了还好,名利双收,被报社大肆报道不说,回去了还有可能受到医院的表彰。

要是失败了,自己的前途可就要玩完了。

三十六个孩子啊想想自己将要承担这起医疗事故的责任,就觉得脊背生寒。

“观其脉像,看起来像是肺部感染。可是所有抗病毒的药都用过了。仍然没有任何好转,这就值得商榷了。”一个老中医出声说道。

两人说完后,会议室里便是一阵沉默。

这一中一西两方面的观点,正是在座众人的心里想法。

再说,即便心里有建议,他们也不敢讲出来啊。

要是救回这些孩子还好,嘉奖表彰自然不会少。

可要是治疗无效没能救回这些孩子,自己不就成了罪愧祸首了吗?

谁愿意背这个黑锅?

“其它人有什么要说的?”林清源的视线一一掠过在场医生,催问着问道。

没有人回答,所有和他视线接触的人都不自觉的避开。

心里微微叹息。

看来,自己的执业生涯要就此结束了。

“我有些想法。”有人突然出声打破了会议室死一般的宁静。

听到有人愿意提出建议,在场二十多个医生的视线全都聚集到了说话的人身上。

他坐在会议室最边沿的角落里,如果不是因为突然发声,几乎被所有人忽略掉。

就算偶尔有人将视线转移到他脸上,也会以为他是那个老中医的弟子或者司机秘书之类的人物。

头发乌黑柔顺,遮住了半边眼睛。脸颊清秀、眼神明亮有神,模样看也来也算是个小帅哥。

但是他的肤色却苍白如纸,像是刚刚大病初愈一般。

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年纪轻轻的,却穿着一身和他形象极不搭配的黑色长袍。

一幅文皱皱的老学究打扮,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燕京这座国际化大都市的年轻人。

他微笑着打量在场的专家教授们,纤细修长看起来像是女人地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微微扬起,脸上的骄傲内敛含蓄,像是下来检阅士兵的军官。

让现场一些人心里不舒服的是,在他的眼里,自己好像成了等待检阅的士兵。

想起这个年轻人的家世背景,林清源的脸色一喜,心里又升起了一丝丝希望。

怎么把他给忘记了?

看着年轻人问道:“秦洛,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年轻人说道。

“那你说说吧。不要怕。有什么说什么,咱们现在是集思广益嘛。”林清源还硬是在脸上挤出了一丝僵硬的微笑。

他怕年轻人怯场。什么都不敢说。

秦洛根本就不知道害怕是什么玩意儿,朗声说道:“我觉得,这是霍乱。”

轰!!!

全场哗然!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场合太严肃了,怕是有不少人会笑出声来。

“年轻人,不懂的话就不要乱说。怎么可能是霍乱?那些新生儿一直住在NICU。从来没有出去过。懂得什么叫做NICU吗?新生儿监护室,是和外面空气完全隔离的。”

“毛都没长齐的家伙,你知道霍乱代表着什么吗?如果我们把这个消息公布出去,怕是会引起社会的恐慌。”

“算了。让他出去吧。咱们接着讨论。”

“他是怎么进入专家组的?”有人质疑的问道。

“他是我一好友的孙子。我那位朋友在中医方面颇有建树。”林清源解释着说道。

原本想邀请秦洛的爷爷出山解围,没想到那个老家伙竟然声称自己病了,身体不适。说自己的孙子正好要去燕京办事儿,有什么事由他代劳。

原本林清源也没准备邀请这个年轻人进入专家组,可是今天下午他主动找上门来,一幅热心切切的模样。

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他也不能把人给赶出去啊。

“这个时候了。还在里面托人情搞关系。”副院长马有才喃喃说道。声音虽小,但是会议室里的人都能听见。

这么年轻的小家伙,即便有着良好的身世背景,又能学到些什么东西?

而且看他一幅病怏怏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没办法信任啊。

林清源的脸色更加阴沉,扫了他一眼后,说道:“大家都先安静一下吧。看看秦洛要说些什么。或许,他真的有什么好建议。”

秦洛的脸色阴沉起来。任谁被人这么指责也觉得难堪。

“你们又怎么知道不是霍乱?”

“好吧。我们就当你的假设成立。那么,霍乱是如何传染的?其它人为什么没有问题?那些护士也进入过监控室。她们怎么没有出现异常状况?”

“如何感染的我不清楚。”秦洛说道。

“但是,三十六个婴儿肺部感染严重,呼吸音粗、气管内分泌物增多。重度发热,同时交差着尿路感染,体内器官面临衰竭危险。这和华夏国很多年前就已经绝迹的一种霍乱杆菌十分类似。”

“秦洛,你确定?”林清源急切地问道。

“确定。”秦洛认真的点头。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是霍乱杆菌的变异种类。两年前在马来西亚发生过小规模的传染。”

“有没有救治方法?”

“有。针灸。辅以中药调理。当然。要尽快。如果婴儿器官衰竭,那就没有办法了。”

“太乱来了。”副院长气愤的说道:“院长。你不能拿几十个孩子的生命开玩笑。他一个毛头小子懂得些什么?”

“你有更好的办法?”林清源冷冷的看着副院长问道。这家伙仗着自己有强硬的后台,平时就和自己争个不停。

到了这个要命关头,仍然不忘记阶级斗争。只要自己坚持的,他就持反对态度。

“没有。可是我们也不能轻易尝试。给那些新生儿服用中药,如果病情加剧怎么办?你应该清楚,那些孩子的身体不能再胡乱折腾了。”副院长据理力争。

在他的眼里,让秦洛去治病就是‘胡乱折腾’。

林清源看着秦洛,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他。可是看到秦洛清亮坚毅的眼神,又让人产生强烈的信服感。

难道说,他真的有所倚仗?

“让他试试吧。”林清源终于下定了决心。当然,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试试?说的轻巧。如果出了事,责任算谁的?”

“由我承担。”林清源和秦洛同时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一种荣辱与共的默契感在逐渐滋生。

“好吧。你是院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不过,出了什么事儿的话,你可是要负全责。”副院长一脸阴沉的说道,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既然有傻瓜愿意承担责任,那就尽管试好了。

他才不会管那些孩子的死活,他只要保住自己的位置就好了。

“放心吧。如果出了什么事,我辞职就是了。”林清源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一脸鄙夷地说道。

如果这些孩子遭遇不测,做为院长,他也确实是要承担责任的。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大家伙儿也可以做个见证。”马有才眯着眼睛阴沉的笑。那张长满暗疮印的橘皮脸让人看着想上去狠狠地跺几脚。

“拜托你了。”林清源走到秦洛身边,重重地拍拍他的肩膀。

“院长,放心吧。”秦洛郑重说道。

秦洛站起来看着面前两鬓斑白的老人,心里轻轻叹息。

在这个信仰流失的年代,有些事儿是需要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的。

虽然自己可以置之事外,但

“为了那三十六个无辜的孩子,我就做一次傻瓜吧。”秦洛对自己说道。

第二章、烧山火!

小儿科主任林唐国忠眉头紧皱,嘴里不停着各种应急命令。

“林梅,去劝慰孩子父母,好好做他们的工作。让他们稍安勿燥这儿吵闹也与事无补。影响了治疗,责任算谁的?”

“李明,细菌培养结果出来了没有?出来了赶紧送来。”

“黄绍然,吩咐救援组根据情况给感染婴儿注射&-内酰胺抗生素加大剂量。”

看到林清源院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过来,唐国忠赶紧迎了过去。擦掉额头上急出来的汗珠,一脸凝重地说道:“院长。情况不容乐观。如果我们再拿不出治疗方案的话,这些孩子恐怕”

“我知道了。有可能是小儿霍乱。”林清源说道。用人不疑,既然他已经选择让秦洛治疗,就应该相信他做出的结论。

“什么?霍乱?”唐国忠的瞳孔猛地涨大。“怎么可能是霍乱?”

“院长说是霍乱。那自然就是霍乱了。唐主任,别耽搁时间了。院长请来了中医界鼎鼎有名的专家,一定会药到病除,妙手回春的。”副院长马有才在旁边催促着说道,不无幸灾乐祸地意味。

林清源没有理会马有才这种小人,转过身重重地拍了拍秦洛的肩膀,说道:“秦洛。靠你了。”

“放心吧。院长。不过,我需要一个帮手。”秦洛信心满满地说道。

他看地出来,面前这老头儿对自己不是很有信心。如果自己再不自信一些的话,恐怕他当场就要反悔了。

时间急迫,容不得半点儿耽搁啊。

“需要什么帮手?专家组的成员需要哪位,尽可以提出来,想必大家都不会拒绝的。”林清源说道。

秦洛扫了四周一眼,随意地指了一个漂亮的小护士,说道:“就她了。”

“她?”林清源稍微诧异。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你跟秦医生一起进去。他需要什么,你就尽量配合吧。”林清源对那个护士说道。

需要什么都要配合,那自己秦洛掐断了自己的无良想法。暗地里骂自己贱格。

“是。院长。”女护士吓的脸色煞白,她自然知道霍乱的传染性有多么恐怖。可是碍于院长的权威,也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之心。

“没关系的。”秦洛对着小护士笑笑。拉着她的手,毅然推开了新生儿监护室的密封玻璃门。

不少人是抱着看笑话的心理跟过来的,他们这些专家都难以解决的棘手病案,不相信一个土里土气的愣头小子可以治疗成功。

见到秦洛进入病房,他们便站在玻璃墙门欣赏他在里面的表现。

秦洛从怀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银色盒子,对护士说道:“我们就从床开始吧。帮我取一些消毒酒精。”

护士答应了一声,便利索的递来秦洛所需要的东西。

秦洛一边用酒精棉给银针消毒,一边吩咐着说道:“脱掉婴儿身上的衣服。我要用针了。”

小护士很是配合,快速完成了秦洛的交代。

“很好。”秦洛说着,便用手里的银针快速的刺向婴儿胸口的天突、关元、鹫尾等几处**位。

深深浅浅,或刺或挑。一连刺了一十八针,快速出针,又快速拔针。中间没有间隙,跟魔术表演似的。让旁边给他打下手的小护士看的眼花潦乱。

“好了。盖好被子。然后脱掉002床婴儿的衣服。要快。我们的时间不多。”

“这就好了?”小护士瞪大着眼睛问道。

“好了。下一个。”

“好。好的。”

“烧山火?天啊。他用的竟然是烧山火?”玻璃墙外面,专家组里的一个老中医先是面露凝重表情,然后一脸惊奇地尖叫出声。

“老汪,什么烧山火?”马有才不悦地问道。看那个小子扎针的手法,好像还真是有一手。

“烧山火。太乙神针的绝技啊。”老中医显然没有察觉副院长的表情,满脸兴奋地解释着。

“太乙神针?雍正年间一代医王张卿山的太乙针?资料上记载,不是早失传了吗?”林清源博闻广记,倒是知道一些太乙神针的典故。

“既然多年就失传了,你怎么就知道他用的是太乙神针?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懂得这么高深的针法?”马有才质疑地说道。

“不会有错的。他用的就是太乙神针。我从一本古谱上看到太乙神针的介绍。用长一寸六分利针,三提三泄,然后以‘凤翔式’收针,可滋补身体,驱除身体的瘴气湿气。”老中医冥顽不灵,竟然出声反驳副院长的话。

“不过,据说太乙神针需要用内力运针。难道这小伙子会气功?”

“嘿嘿。看他那病秧秧的样子,也不可能会气功。说不定只是形似而已。有了结果再说吧。”马有才冷笑连连。

重症室里的秦洛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人因为自己所使出来的针法而引发一场争论,他聚集全部心神,不停的出针、收针。

原本苍白的脸色现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滴,然后汇集成小溪顺着脸颊滑落,看起来很是疲惫。

“秦医生。我帮你擦擦汗吧。”小护士拿着一条干净的白毛巾,红着脸说道。

“好的。谢谢。”秦洛点头。却没停止手上的银针消毒动作。

小护士拿着毛巾走过去,细心的帮秦洛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少女多情。看着眼前这个清秀迷人的小帅哥,看着他神乎其技的针术,不由得有些心动。

这个时候,她早就忘记了霍乱的传染性。

“最后两个了。”秦洛气喘吁吁地说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连续针治了三十四个孩子。

扎针是一件极其耗费精力和体力的活计。认**要准、速度要快、用针要巧,最重要的是根据所扎**位的不同,力道也是各不相同。

而且,那个老中医说的不错。使用太乙神针是需要以气运针的。秦洛虽然以《道家十二段锦》打基,又学过《引体术》,可是身体里蕴藏的气力还是不够支撑他连续施展三十几次太乙神针。

“秦医生。休息休息吧。”小护士再次劝慰道。满脸的关心。

“不能再等了。”秦洛摇头。“哪一个父母都不愿意失去自己的孩子。”

“可”

“脱掉035床的衣服。”

“好的。”护士只得答应着。

秦洛用左手抓着右手,这样避免他的右手因为脱力而打摆子。

然后,再次捏针向那因病毒折磨而拼命挣扎啼哭的婴儿身上扎去。

秦洛是被小护士搀扶着走出来的,针治完最后两个孩子后,他的体力已经完全透支了。

刚刚走出新生儿监护室,一群人就簇拥了过来。

“秦洛,怎么样?”林清源抓着秦洛的手,急切地问道。

“你是问我还是问那些婴儿?”秦洛笑着问道。

“都有吧。那些孩子怎么样了?”林清源说道。

“他们没事儿了。”秦洛说道。“甘草四分、当归二分、石盐三分、浆水一升半。文火煎熬。半个小时后,喂他们喝下。”

“那就好。那就好啊。”林清源连连说道。

马有才原本想说几句反驳的话,但是心思陡转,一脸笑意地走到秦洛面前,很用力的拍拍秦洛的肩膀,笑着说道:“英雄出少年啊。看不出来。还真是看不出来。你挽救了三十六个孩子、挽救了三十六个家庭,也挽留了我们医院的声誉。”

“我代表中医大学附属医院向你表示感谢。刚才是我说话重了点儿,我也是心忧这些孩子的安全嘛。还请小友不要介怀。我为我刚才所说的话向你道歉。”

马有才知道,这件事儿一直受到媒体的跟踪报道,到时候自然要把救人的主要人物秦洛给推出去。

现在和他搞好关系,让他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夸上自己几句,总比关系搞僵持要好上许多吧?

“道歉?你怎么不说罚酒三杯?”秦洛一脸鄙夷。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怎么说话呢?”马有才气地吐血。这混蛋竟然不接自己递出去的橄榄枝。

“什么态度?”秦洛笑着问道:“你是我的领导?”

“”

“我有求于你?”

“”

“两样都没有的话,我为什么要和你这种人客气?”秦洛指了指马有才身上穿着的白大褂,说道:“做为一个医生,如果不能救死扶伤的话,就把这身衣服脱了吧。别污染了。”

他早就看这个副院长不爽了。如果刚才不是为了抓紧时间救人,他早就和对方吵起来了。

这种医疗体系内的人渣,除了升官发财外,其它的东西在他们眼里都是无足轻重的。包括最宝贵的生命。

也就是有这种人的存在,才会让患者对医生这个原本很伟大的职业产生诸多误解。

没有医德的医生,是不值得同行尊敬的。

“你你”马有才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手指着秦洛,却气地说不出话来。

林清源没想到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秦洛会这么霸道,一点儿亏也不愿意吃。不过,能够给马有才一点儿脸色,也是他所乐意看到的。

等到马有才憋不住快要爆发的时候,林清源笑着说道:“秦洛。你累了。好好休息休息吧。后面的事儿交给我们好了。”

“好。”秦洛答应着。他真的是累极了。眼睛一黑,就要栽倒下去。

啊!

林清源赶紧张开双臂,就要把秦洛抱在怀里。

男人好可怕!

与是,让人诧异的一幕出现了。

身体正往前倾倒的秦洛突然间停顿住了,并且不可思议地做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垂直逆转。

然后在一个女孩儿的惊呼声中,一头栽进了站在他身后的美艳小护士怀里。

软软的。酥*酥的。暧暧的。像是母亲的怀抱。

第三章、御姐!

秦洛睁开眼睛时,屋子里一片黑暗。

“醒了?如果累的话,再休息一会儿吧。”林清源笑着说道。他就坐在秦洛旁边。

“我休息好了。那些孩子怎么样了?”秦洛担忧的问道。虽然他对自己的医术有足够的信心,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放心吧。全部都康复了。无一例医疗事故发生。”林清源笑呵呵地说道,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来。“秦老有个好孙子啊。青出于蓝胜于蓝。”

“要是让他知道你这么夸我,一定会气地吹胡子瞪眼睛。”秦洛笑着说道。“他可不认为我的医术有多么高明。”

“那是他爱孙心切。你爷爷的性子倔,口是心非,我还能不了解?对了。他真的身体不适?”

“至少他是这么说的。”秦洛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是哪儿?”

“这是我办公室里面的休息间。有时候中午不回去,我也会在这边休息一会儿。”林清源走过去,一把拉开了厚厚的上面绣有甲骨文图案的窗帘。

外面阳光明媚,光线像是水银一般铺泄进来。照在秦洛饱睡后的身体上,让人懒洋洋的,浑身舒坦。

“我睡了多久?”秦洛诧异的问道。他记得,自己是下午参加的专家会议,怎么现在又变成上午了?

“睡一夜了。今天是十六号。”林清源笑呵呵地说道。他对这个年轻人是越看越顺眼了。“看来真是把你给累坏了。秦洛,虽然有你爷爷这份交情,但我还是要对你说声感谢。你不仅救了那些孩子,还救了我们医院,救了我林清源的一世清名啊。如果那些孩子真的出了什么不测,那我就”

“院长,你太客气了。”

“不是客气。我说的是实话。”林清源认真的摆手,说道:“怎么?还叫我院长?叫声爷爷总是不会委屈你的吧?我和你爷爷可是多年好友啊。不然,这一次他怎么会肯把你这宝贝孙子给派来帮我?”

“林爷爷。”秦洛只得硬着头皮喊道。

“哈哈。知道你们年轻人不在意这些称呼。我也不勉强你。你觉得什么顺口就叫什么吧。”林清源倒也是个开明的老头子。“秦洛啊有件事儿我还得坦白告诉你,希望你不要生气。”

“什么事儿?”

“是这样的。昨天那些孩子被你治好了后,我们院方就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毕竟,不仅仅我们在关心这件事儿,媒体和公众也在关心。可是当时你昏迷不醒,我就只能让其它的专家组成员参加了发布会。”

看到秦洛的脸色并没有什么改变,好像并不介意出席这种出风头的事儿,林清源才接着说道:“人是你救的,原本应该把功劳都推在你身上。可是你知道专家组是由政府部门领导的。只能向媒体公集体的功劳。这点儿,还请你能理解。”

可能是觉得医院这么做实在有些过份,林清源一脸尴尬地说道:“我也在媒体上点了你的名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还可以安排一些记者给你做个专”

“爷爷,你说的这些我都能理解。没关系。既然已经推到专家组的头上,再给我安排专访也不合适。到时候我接受采访的时候怎么说?说是我自己治的,那不是打专家组的脸吗?说是集体的功劳这种话我说不出来。”

林清源愣了愣,说道:“你这年轻人啊,犀利的让人害怕。”

“林爷爷。我只是能够把自己想说的说出来而已。而太多的人因为受到种种约束,却做不到这一点儿。”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没有?要不,在我们医院做医生吧?以你的医术,安全可以开设专家门诊。其它还有什么条件,我也会尽量想办法满足。”林清源觉得在这件事上愧疚了秦洛,所以努力的想补偿他一些东西。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谢谢林爷爷了。就算要做医生。我也不会在附属医院的。”

“为什么?”

“我刚刚才和副院长闹矛盾,这个时候跑进来不是自投罗网吗?”秦洛笑着说道。

“没关系的。虽然我快要退休了,但我还是有些学生的,马有才不会敢对你怎么样的。”林清源连忙保证。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人生短暂,何必让大家都过的不愉快?”

“好吧。我也不勉强你。你这次来燕京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吗?”

“嗯。我来退婚。”

“退婚?”林清源老爷子瞪大了眼睛。“我只听说过男人求婚的,哪里有主动跑来退婚的?”

秦洛笑笑没有接话,表示他不愿意深谈这个话题。

“哈哈。好了。你没事就好了。我还有个会要参加。这样吧。你在燕京没有落脚的地方吧?就不要去住酒店了。不方便。我让小陈把你送到我家。我家的房间多,闲着也是闲着你如果认我这个爷爷的话,就不要和我客气了。我还有很多话要和你聊呢。”

盛情难却,秦洛也实在不是一个懂得拒绝的人。只得答应了林清源的请求。

小陈是林清源的秘书,一个戴着眼镜相貌忠厚的年轻人。林清源会选择这样的人做秘书,秦洛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

“我叫陈雷。你叫我小陈就好了。”小陈一边开车,一边这么介绍着自己。

秦洛发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耳朵竟然红了。

幸好自己不是个美女,不然的话怕是他握方向盘的手都会抖个不停吧。

“秦洛。秦皇汉武的秦。洛水的洛。”秦洛并不讨厌这个年轻人。所以也自我介绍着说道。

“嗯。你的名字比我的名字好听。”陈雷说道。

“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秦洛苦笑。两个大老爷们,说什么名字好听不好听啊?这陈雷大哥尽说些‘雷人雷语’,都让他无从接口。

车子拐进小区,然后在一块绵鲤池边停了下来。

陈雷指着池子旁边的一幢两层小洋楼,说道:“那幢房子就是院长的。你自己过去吧。我就不过去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陈雷像是做了什么违心事似的。脸色通红,眼神躲闪。

秦洛起了疑心,笑着问道:“你为什么不过去?”

“我我”

“怎么了?”

“我不敢去。”

“为什么不敢?”

“院长院长有个孙女。林小姐可能在家”

“孙女?”秦洛摸着鼻子想了想,问道:“她长的很难看?”

“不不是的。林小姐很漂亮。”

“那为什么你不敢去?”秦洛更加好奇了。

“她她不喜欢我。我真的不敢去。”陈雷都快急哭了。

“好吧。我自己去。谢谢你送我过来。”秦洛笑着说道。他也不好意思为难这个老实人。

“嗯嗯。谢谢。谢谢。这是院长给你的钥匙。你自己去吧。”陈雷说道。

秦洛和陈雷挥手告别,刚刚推门下车,陈雷就开着车一溜烟似的跑了。

秦洛看地目瞪口呆。难道林家的女人是老虎?

犹豫了一番,秦洛还是握着钥匙向林家的小别墅走去。

他答应过林清源,总不能因为一个女人的威名就逃之夭夭。

透过敞开的铁门空隙看进去,第一眼,秦洛就被院子里面的景色所吸引。

或者说,是被里面的一个绝色女人所吸引。

女人提着花洒正在浇花,那专注的模样像是在侍弄着自己最珍爱的宝贝。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棉布休闲服,身高足有一米七,因为弯腰的缘故,那胸前的饱满便跟着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摇欲坠,就像随时都要掉下来的深水炸弹一般。

乌黑长发披散在肩上,遮住半边的容颜。可是那若隐若现的另外半张脸,却足以让人迷醉。

胸部丰满、身材高挑、体格妖娆,简直是人间尤物。

更重要的是,看起来她的年龄在二十七八岁左右。无论是长相还是身体都没有一点儿青涩感。正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御姐?我爱御姐!”秦洛在心里呻吟一声,轻轻的敲响了林家的铁门。

在御姐面前,秦洛要保持好男人风度。

虽然敲击的声音不大,那正在浇花的女人还是明显被惊到了,转过脸瞪了秦洛一眼。

仅仅一眼,就让秦洛心里燃烧的火苗熄灭了一半。

冷!

实在是太冷了!

都不知道这女人经历过什么事情,那投过来的眼神就像是薄冷的刀子般,让人觉得身上凉嗖嗖的。

秦洛终于明白,为何‘雷人兄’连门都不敢进就落慌而逃了。

现在,秦洛都想逃。

女人放下手里的花洒,向秦洛走来,越是靠近,那炽烈的美感越是诱人。

越是靠近,那透骨的寒意也越是强烈。

“你是谁?”女人冷冰冰地说道。语话里听不出任何人类的感情。

“我是秦洛。”秦洛很努力的,牵动着嘴角,挤出自认为是这辈子最迷人的微笑。

“不认识。”

哐!

女人一把拉上了铁门。喀嚓一声,上锁了。

秦洛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被拒之门外了。

这他妈算什么事儿?

我都没介绍,你当然不认识啊。

第四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或许是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或许是秦洛内心深处的御姐情结发挥了作用,又或者骨子里的骄傲受到了打击,还有可能反正秦洛觉得今天一定要进入这道门。

于是,在冰山女一脸惊讶的表情下,秦洛掏出钥匙自个儿打开了铁门。

“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冰山女冷冰冰地问道。

“你爷爷给的。”秦洛笑着说道。

“他为什么给你钥匙?你是谁?”

“我说过,我叫秦洛。至于他为什么要给我钥匙,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秦洛说着,就往里屋走去。

“站住。再敢进来,我就要报警了。”女人喝斥道。

“随你。不过在报警前,最好先给你爷爷打个电话。”秦洛无所谓的耸耸肩膀,穿着一件黑色长袍的他还真有些风流倜傥的味道。

“你等着。”冰山女凶狠地瞪了秦洛一眼,然后快步向大厅跑去。

显然,她要打电话给爷爷询问情况。

按照华夏老年人的经验来讲,胸大**圆的女人一定可以生男娃。

秦洛看着冰山御姐扭着厚实性感的臀部进屋,心想,还真是做老婆的人选。

秦洛走进大厅的时候,冰山女正握着手机和林清源通电话。

好像得到的结果并不是很满意,脸上的寒霜更加的深厚。盯着秦洛的眸子都能够把人割掉一层皮。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秦洛笑着说道。“我的房间在哪儿?”

“自己找。”

“我要是不小心走错房间,看到一些不应该看的东西呢?”秦洛笑眯眯地问。

“那我就把你的眼睛挖了。”冰山女气愤地说道。“二楼。最左边的房间。”

“谢谢。这样的话,我就不会找错房间了。”

冰山女狠狠地剜了秦洛一眼,就向外面走去。

秦洛看着冰山女的背影,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女人,有病!

在二楼找到自己的房间后,秦洛便急切的脱了衣服钻进了卫生间。

正在往身上擦沐浴露时,才想起了一件麻烦事儿:他没有换洗的衣服。

身上的黑袍肯定不能穿了。因为昨天救人时出了太多的汗,衣服都被熏湿了,上面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可是,他这次出门没有带行李,连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总不能围着条毛巾就出去吧?

开玩笑,他不是个随便的人!

匆匆忙忙地冲掉身上的泡沫,秦洛便跑出去翻箱倒柜,寻找可以遮体的东西。

幸运的是,秦洛在衣柜里发现了一套浴袍。

不幸的是,浴袍是女款的。

粉红色的宽大浴袍,丝绸面料,上面还有细碎的花纹。秦洛穿上去之后,还会露点。

秦洛明白了,那个冰山女不安好心,把他送进了女宾房。他因为身上黏稠,急着要洗澡,都没有仔细的检查。

这可怎么办?

这件浴袍是肯定不能穿的。不然,这件事儿流传出去,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不穿的话,难道要光着身子走出去?

秦洛跑到窗台,想让冰山女帮忙找件衣服过来裹体。没想到她已经不在院子里了。

没办法,秦洛只能扯了条浴巾遮住身体的重要部位。悄悄的打开一个门缝,见到走廊里没有人后,撒腿就向外面跑去。

他要找到林清源的房间,去借件衣服先用着。

秦洛光着**跑到一半的时候,后面响起开门的声音。

一回头,就看到冰山女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你想干什么?”冰山女冷冰冰的问道。

“我没干什么。”秦洛苦着脸说道。

“那你现在是干什么?”

“我找衣服。”

冰山女撇了撇嘴,冷冷的讥诮道:“没想到,你还有裸*奔的癖好。”

秦洛怒了,心想,我落到这般境地,还不是你暗地里搞的鬼。

他佯装要解掉跨间毛巾的样子,一脸坏笑地说道:“嘿嘿。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便宜你了。”

按道理讲,女人在遇到男人耍流氓的时候都会面红耳赤,一边捂着脸透过手指缝隙偷看几眼,一边娇嗔着说道‘讨厌,你讨厌啦’,然后落慌而逃。

可是,这女人的反应却出乎秦洛的意料之外。

她就那么双手环胸一脸冷傲的站着,漂亮的大眼睛冷漠的看着秦洛,一幅很是期待的样子。

“怎么?不敢脱?”冰山女冷笑着说道。

“你你流氓。”秦洛像是一个遭遇凌*辱的小媳妇一般,很委屈地骂道。

然后两手抓着毛巾两端,遮住前面的重要部位,又光着屁屁跑回自己的房间。

一头扑倒在床上,秦洛抱着枕头埋头痛哭

太欺负人了!

哭久了,就累了。

累了,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洛睡地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门口有敲门的声音。

秦洛大怒,骂道:“这个女人,还真当我不敢脱吗?我是男人,难道还会吃亏了不成?”

越想越气,秦洛光着身子从床上跳了起来。

这一次,他连毛巾都没有遮。直接就冲过去拉开了房间门。

“你真当我不敢脱林爷爷?”

林清源站在门口,看着赤身裸*体的秦洛,眼睛瞪地老大,嘴巴张开又合上。思考了半天,竟然忘记了自己过来的目地。

“秦洛,你这”

啪!

秦洛一把关上了房门,急冲冲地跑去找毛巾。

当秦洛再次站在林清源面前的时候,腰上又多了一条白毛巾。一脸尴尬地笑着,说道:“林爷爷,抱歉。我刚才在洗澡。”

“洗澡?”

“是啊。洗完澡后,发现没有换穿的衣服。”秦洛解释着说道。总不能让林老爷子也把自己当成露-阴-癖。

“哦。这倒是我疏忽了。”林清源说道。“你等等。浣溪给我买了套运动装,我还没穿过呢。我给你拿过来。你先将就穿着。”

“浣溪?”

“我孙女啊。你们没见过?”

“哦。见过。”秦洛点头。

“好了。我去给你取衣服。换过衣服后,就下楼吃饭。”林清源笑着说道。

秦洛的身材和林清源差不多高大,所以,穿他的衣服也不会觉得不合适。

只是,第一次穿这种NIKE的运动装,秦洛觉得有点儿不太适应。

来到一楼,林清源和冰山女已经等在餐厅了。还有一个小保姆正在忙着送上饭菜。秦洛刚才来的时候没有见到她,可能出去买菜去了。

“秦洛,过来坐。咱们爷俩喝口白的?”林清源一边摆杯子,一边对着秦洛笑道。

“林爷爷,我不能喝酒。”秦洛苦笑着摇头。

“不能喝酒?到我们北方来,怎么可以不喝酒?我们北方的男人可都是用碗喝的。今天我也不逼你,咱们一人三小杯。年纪大了,我也不敢多喝。”林清源不乐意地说道。

北方的男人大多善饮,而且酒量不差。如果来了客人,更是频频劝饮。

“林爷爷,我真不能喝酒。滴酒不能沾。”秦洛苦着脸说道。

“怎么?”

“我的身体不太好。”秦洛脸色黯然的说道。

“那个病还没治好?”林清源脸色凝重地问道。

“嗯。”秦洛点头。

“你爷爷的医术那么高明,也不能治好你?”林清源看着秦洛苍白的肤色,问道。现在他才明白,为何秦洛的身体看起来如此虚弱了。

“这个病,是要靠机缘的”

“唉。算了。我也不喝了。咱们爷孙俩就喝几杯饮料吧。李嫂,给我们开瓶雪碧吧。”林清源说道。

坐在椅子上的林浣溪虽然脸上面无表情,却在暗中偷听两人的对话。听到秦洛带病在身,心里反而对他有点儿同情。

林清源拉着秦洛坐下,问道:“你说要来燕京退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是啊。”秦洛点头说道。“我这身体又何必害了别人?再说,都什么年代了,还来指腹为婚这一套,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我和那女孩儿根本都没见过面,自然也不会有感情基础的。”

“唉。说的也是。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喜欢被人勉强。不过,秦洛啊,我可是很看重你的。你这么优秀的年轻人,又有这么高明的医术,不愁找不到媳妇。”

“林爷爷,你过奖了。”秦洛谦虚地说道。

“没有过奖。”林清源指着坐在他对面的林浣溪,问道:“你觉得我孙女怎么样?”

“啊?不错。”秦洛敷衍地答道。他总不能说人家的孙女是个‘性冷淡’吧?虽然事实就是如此。

“你觉得不错?”

“是不错。林姐姐很漂亮啊。”秦洛硬着头皮回答道。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好。如果你同意,我就愿意把孙女嫁给你。”林清源一脸郑重地说道。好像他孙女是滞销品,他急着要把她给推销出去一般。

“”秦洛一脸错愕。他没想到林清源竟然会主动提起这事儿。

他刚才还夸人家的孙女不错,现在拒绝的话,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第五章、恐男症!

“林爷爷,这个这种事儿还是要看缘分吧?我觉得林姐这么优秀,又这么漂亮,一定会有很多喜欢她的男人。而且,她也不见得会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呵呵”秦洛一脸僵硬的笑,脸上的肌肉都快要抽筋了。

第一次给人发好人卡,这种感觉还真不好受。

啪!

正低头吃饭的林浣溪没想到战火会引到自己身上,把手上的筷子拍到桌子上,说道:“爷爷,你说些什么呢?谁愿意嫁给他了?”

林浣溪细润如脂的脸上布满了红润,风流蕴藉的眸子盛满了怒意。生气的御姐更是美艳不可方物。

“浣溪,你也不小了,是时候要考虑这个问题了。”林清源语重心长地劝说着。

“你们吃吧。我饱了。”林浣溪放下筷子,站起身向楼上走去。

看着林浣溪的背影在楼梯口消失,秦洛和林清源相视苦笑。

“唉。秦洛,我真不是开玩笑。如果你们有意的话,我是真要撮合。可是浣溪她”林清源重重地叹息,不知道是在担心孙女的婚事,还是惋惜孙女拒绝了自己的好意。

“林爷爷,你也不要担心。儿孙自有儿孙福。现在只有男人愁娶,哪有女人愁嫁啊?”秦洛笑着安慰着说道。

“不愁?秦洛,我能不愁吗?浣溪都二十七了。再过三年就要迈三十的坎。用报纸上那个很流行的词语叫什么?对。剩女。像她这么大的女孩子,有几个还没结婚的?”

“可是直到现在,她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我给她介绍我们院的医生,她不同意。她在学校里也有很多人追求,可是她一个都不答应。学校的学生还给她取了个难听的外号。叫什么‘冰山教师’。这不是乱弹琴嘛?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她的婚事了。”

秦洛一脸苦笑。难怪这老头儿第一天见面,就开始向自己推销他的孙女。感情是怕自己的孙女做‘剩女’。

秦洛考虑了一番,还是坦白说道:“林爷爷,我怀疑林姐有病。”

“有病?”林清源的眉头挑了挑。

“嗯。心理疾病。”秦洛偷偷朝楼梯口瞄了一眼,他怕那个冰山女人去而复返。

“难道她喜欢女人?”林清源小声问道。

“这应该不是吧。我是说,她得的是一种心理疾病。这种疾病会导致患者厌恶男人。甚至不愿意和男人有任何方面的接触。在医学上,它有一个学名,叫做恐男症。”秦洛解释着说道。

秦洛从林浣溪看到他时的厌恶眼神中就有此猜测,自己一白白嫩嫩的大好萝卜,即便见到时不花痴尖叫,但是也不应该用那种态度来对待自己啊。

听到林清源的倾诉后,秦洛更加确定这种事实。

可是,秦洛和林浣溪是初次接触,对她的过往并不了解。所以,她到底是不是这种病症,秦洛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恐男症,英文解释叫做:andrbia。指的是对男性或男性气质的恐惧。

几乎每个患者都有自己的一段经历背景,但总的说来都与早年特别是青春期时期的性意识萌动有关系。

或许是处于青春期时见到了一些令人恶心的男性、或者是从影片中看到男性暴力粗俗的一面。还有可能是经过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和恋爱。

具体是什么原因,要和患者经过接触后才能清楚。

“恐男症?那你能治好浣溪吗?”林清源握着秦洛的手,担心地问道。

“我试试吧。”秦洛说道。

“秦洛,那拜托你了。你帮帮浣溪吧。”林清源恳切地说道。

吃过饭后,秦洛让保姆特意下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然后他亲自端着那碗面站在了林浣溪的房间门口,轻轻叩响了房门。

林浣溪拉开房间门,见到站在门口的是秦洛,冷冰冰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知道你晚上没有吃东西。我给你送碗面过来。”秦洛笑着说道。把碗里热气腾腾的鸡蛋面递了过去。

“不吃。”说着,林浣溪就要关门。

啪!

秦洛猛然出手按在门板上,阻止了林浣溪关门的动作。

“说实话,以你对我的恶劣态度,你不吃,我会很开心。因为这样可以让我有种报复的快感。”秦洛冷笑着说道。

“可是,看在林爷爷的份上,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必须要过来帮你一次。”

“帮我?你凭什么帮我?我有什么需要你帮的?”林浣溪冷冰冰的问道。双手情不自禁的将对襟的睡衣给向中间拉拢。

她刚刚洗过澡,头发还**的搭在肩上。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丝绸睡衣。虽然那暗红的花纹将嫩滑如细雪的大半肌肤给遮掩住了,可是那细长如天鹅的脖颈,性感的锁骨以及肉*弹十足的酥胸,还是让人想入非非。

正人君子秦洛在大义凛然的说出来拯救这只迷途小羔羊的那话时,眼睛还很不老实的偷偷瞄了一眼、两眼好几眼。

当然,这样的情景落在林浣溪的眼里,更是让他对秦洛厌恶了几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有病。”秦洛说道。

“你才有病。”

“你真有病。”

“你才真有病。出去。我要关门了。”林浣溪火大了。这男人脑子进水了吗?

大半夜的端着碗面跑到别人的房间,却告诉别人有病。他有病还差不多。

“我是说,你有心理疾病。”秦洛郁闷地解释道。

“你才心里有病。你全身都有病。走开。我要关门。”林浣溪伸手要推开秦洛,却被秦洛一把抓住了嫩藕般的皓腕。

秦洛懒得和这女人客气了,拉着她的手臂就进了房间。然后反腿一脚,就把房间门给关上了。

“你想干什么?”林浣溪有些惊慌地问道。这个男人好像发怒了。

哐!

秦洛把面碗丢在林浣溪的梳妆台上,厉声说道:“我来给你治病。做为一个医学老师,难道你没发现自己的心理疾病吗?二十七岁了,还没有谈过恋爱,难道你觉得这是正常的吗?”

“我只是没有找过自己喜欢的人而已。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管?”

“你不是没有找到喜欢的人。而是从骨子里讨厌男人。难道你还没有发现吗?”

“你”

“你还要否认?你觉得你现在是正常的吗?不要忘记了。我也是医生。而且,我刚刚帮助林爷爷处理过一桩严重的医疗事故。我的医术比一些所谓的专家还要强上一点儿。”秦洛说道。

他这样做并不是为了在美女面前自卖自夸,而是他要建立患者对自己的信心。

如果患者对一个医生没有信心的话,她们宁愿独自面对病魔或者说让它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讲出来。

讲出来你又治不好,我何必自爆其丑?

华夏人的思维还不够开放,在他们看来,生病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所以,华夏人定期体验的人数居于世界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之末位。

因为他们怕检查出来自己有病。他们怕丢人。

当然,更多人是因为承担不起那沉重的医疗费用。

林浣溪呆呆的看着秦洛,不知道如何办才好。

她知道自己的问题,她知道自己心理有一道无法抹灭的痕。可是,难道她就要这么**裸的在这个陌生人面前剖露自己?和这样一个小自己好几岁的男人坦诚相对?

“做为你的主治医生,我需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秦洛柔声说道。态度不再是刚才那般的咄咄逼人。

“我”林浣溪想说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秦洛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好不容易才以强硬的手段打破这个女人的防备。等到她再次恢复过来,想要让她开口的话,那就更加的困难了。

“他是谁?”秦洛试探性地问道。

这已经涉及到心理学知识了。平时秦洛就对这一块儿很感兴趣,什么《爱上双人舞》、《变态心理学与心理治疗》、《神经心理测评》等等之类的书都有涉猎。现在用来,也并不觉得生疏。

“管绪。”情不自禁的,林浣溪就掉进了秦洛设下的语言陷阱。

“能讲讲他的故事吗?”秦洛问道。

林浣溪这才发现自己已经露出了破绽,警惕地看着秦洛,尖声问道:“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

“需要一个理由。需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开始厌恶男人的理由。难道你想一直这么持续下去?让家人这么的担心下去?还有,这种症状会越来越严重。现在你讨厌的只是陌生男人,以后,或许连你爷爷也不能接近你了。”

“那个时候,你要怎么办?一个人生活?和自己的所有亲人朋友都断绝关系?”秦洛恐吓着说道。

在秦洛的攻势下,林浣溪心里的防备终于决堤,蹲抱着身体痛哭出声。

她压抑的实在是太久太久了。

第六章、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

第六章、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

淡月笼纱,娉娉婷婷。有风拂过脸颊,掠起林浣溪的长发。披着秦洛帮她取来的外套,和秦洛面对面坐在阳台的藤椅上。

她没有注视着坐在对面的秦洛,视线一直放在空中那一轮有些朦胧的昏黄月色上。

林浣溪是极美的。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可是她那双有些招人的桃花眼以及要妖娆迷人的体态,又让人觉得她芳菲妩媚,风情万种。

艳丽而不俗气,丰腴而不臃肿。更重要的她比自己还大上五岁。

这样的女人,是秦洛心中最完美的御姐形象。

可是,她却患了那该死的恐男症。

做为一个医生,秦洛觉得自己有责任把这个女人救出火坑,使她能够重新投入男人的怀抱。

“大学毕业后,我被学校推荐进入哈佛医学院学习药物学和免疫学。”林浣溪突然间开口说话,打破了两人之间长久的沉默。

“嗯。证明你一定是非常优秀的。”秦洛笑着附和。长着这样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又有着与此相匹配的智慧。这样的女人无论走到哪儿,都会是人群注视的焦点。

这年头,二十七八岁没有结婚的女人大有人在。‘剩女’已经成了一种时尚趋势。

可是,为什么偏偏林浣溪一直受人瞩目,被人关注?还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

她要是长地跟凤姐似的,还会有人整天跟在**后面关心她有没有结婚?有没有交男朋友?

哪个男人在凤姐八十岁的时候把她娶了,上*床的时候发现她是处*女你不用惊喜,因为那是必然。更不用怀疑,那处*女膜绝对是原装货,而非八十块钱买来的橡胶塑料膜。

“刚刚去的那段时间,日子很安静。也很充实。那边的学风很浓,没有人逼迫你学习,可是你需要自己不断的努力。人像是突然间走进了一个宝库一般,每一刻都能发现惊喜。”

然后,又是大段时间的沉默。

林浣溪的脸忧伤而迷惑,像是灵魂已经进入了另外一个位面。回到了遥远的,或美好或痛苦的回忆。

秦洛觉得,这个时候的林浣溪才是真实的。那个对人冷眼相待,和人说话时喜欢皱着眉头的林浣溪只是表象。

因为疾病,而被迫戴上了一张无法摘取的面具。

“他也很优秀吧?”秦洛小声问道。这个时候,他是要主动引导话题的。

“他也是华夏燕京人,人在外地,原本就对乡亲的感情格外看重。而且,他很优秀。比我早一年进哈医,却已经拿到了免疫学的博士学位。他还是同乡会的会长,在留学生中极有影响力。”

秦洛点了点头,也只有这样优秀的男人才能够配得上林浣溪。

“对人彬彬有礼,从来都不会逾越。我们交往,他从来都没有过多的要求。甚至,一直以为,我们连手都没有牵过。也正是这样,我觉得他是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儿?”秦洛问道。

“可我太天真了。”林浣溪无力的摇头。“无意间,我看到他开车载着学校一个美国女孩儿离开。那个女人艳名远播,是学校有名的交际花。然后,我就坐车跟在他们的后面。他们还没有进屋,就在车里拥抱在一起”

秦洛了解的点头。“所以,从此你就开始厌恶男人?”

“是的。我觉得他们好脏。所有的男人都好脏。那些外表看起来鲜亮正派的也是一样。”

“那你觉得我呢?”秦洛的身体向后仰了仰,方便她能更容易打量自己俊俏的脸颊。

“你还好吧。讨厌可是又觉得不是太讨厌”林浣溪看着秦洛,说出自己的感觉。

刚刚见面时,他觉得面前这个穿着件脏兮兮地黑色长袍的男人太讨厌了。而且,他又是那么的无礼,没有得到自己的允许,就自个儿闯进来,简直比自己所有遇到的男人都要可恶一万倍。

可是,听爷爷说他刚刚帮了一个大忙、解决了那桩引起全国轰动的婴幼儿感染事件,挽救了医院的声誉又能够在自己哭泣的时候,默默的送纸巾,刚刚觉得寒冷的时候,就送来衣服御寒

他不像是个坏人呢。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秦洛说道:“你还年轻,总是要结婚生子的。而且,你的这种症状还会有继续恶化的现象。你现在看到男人,是不是就觉得肝火旺盛,内心有受到压迫的感觉,非常的生气,极力的想要爆发?”

“嗯。”林浣溪点了点头。

“确切的讲,你这是爱情恐惧症。然后进一步发展,就对所有的男人都变的厌恶恐惧。你的潜意识里会觉得,每一个接近你的男人都是有所企图。而你又不再相信爱情所以,就造成现在这种情况。”秦洛解释着说道。这已经延伸到心理学的角度。

没办法,恐男症原本就是一种心病。心病还是需要心药来医治的。

“那我”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就有办法帮你治好。”秦洛自信满满地说道。他看地出来,林浣溪也不愿意再这么深陷下去了。

只是当局者迷,她以前一直没有办法面对而已。也没有找到准确的突破口。

只要患者愿意配合,秦洛就有八成的把握能够把她治好。

“谢谢。”林浣溪轻声说道。

“嗯。这已经是一个好的开始。”秦洛一语双关的说道。她能不再讨厌自己,而且愿意向一个男人道谢,就证明她在康复

当然,还需要其它的办法来辅助治疗。

“那我现在要怎么办?”林浣溪问道。

“你的这个病持续时间太久了,因为经常发怒,所以肝气郁结的非常严重。首先,我要帮你疏通肝经。”秦洛说道。“如果能够时刻保持愉悦的心情,这种症状就会自然减轻。肝经不通,以后还会旧病复发。”

“怎么疏通?”林浣溪问道。

“针灸。”秦洛说话的时候,再一次从口袋里取出那个银色的铁盒子。

“针灸?”

“是的。针大敦、行间、足五里三**。”秦洛说道。

“是现在吗?”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秦洛无所谓的耸耸肩。

“那好吧。麻烦你了。”林浣溪说道。任谁在知道自己的疾病有办法医治的时候,都忍不住想快些解脱。

即便被称为‘冰山女神’的林浣溪也不例上,眼里能流露出渴望的神情。

秦洛扫了眼四周,说道:“我们还是回房间里吧。外面风大,针灸后不能吹风。”

“好的。”林浣溪听话的站起来,跟着秦洛走进了自己的闺房。

“坐在床上。”秦洛说道。

林浣溪看了秦洛一眼,还是依言坐在了自己的大床上。用手扯了扯身上睡衣的下摆。因为她这么一坐下来,就将衣服向上提,露出大截雪白雪白的大腿。

“有没有消毒酒精?”秦洛问道。视线无意间扫到林浣溪的大腿,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

“在柜子的急救箱里。”林浣溪说道。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她被秦洛灼灼的眼神看的很不自在。

秦洛找到急救药箱,用酒精把银针消了毒后,然后持针蹲在林浣溪的小腿边。然后伸手去触摸她的纤细如金莲般的小脚。

“啊。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林浣溪愤怒的叫道,想把自己的脚从秦洛的手里抽回去。

她真是太生气了。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如此鲁莽。

“你是中医院的老师,不会不知道大敦、行间两**的位置吧?”秦洛笑着问道。

林浣溪自然是知道的。大敦**在足趾末节外侧,距趾甲角寸,行间在足背,当第二、二趾间,趾蹼缘的后方赤白肉际处。

也就是说,自己从末被男人触摸过的双脚要任由他捏在手里把玩?

“我是医生。医生是没有性别的。”秦洛又一次抛出这句骗死人不偿命的鬼话。

林浣溪看着秦洛那双严肃、真挚的眼睛,犹豫了一番后,没有再挣扎。任由自己的小脚被他那双漂亮的近乎是女人的手给握在手心。

脚是女人的第二张脸,真正有品位的男人,品味女人是自下而上、从脚到头的。

所谓极品美足,应该要满足以下几个条件:轮廓要分明、外型要修长、线条要流畅、色泽要柔嫩、脚趾要有序、味道要清馨。

能够满足其中三条以上者,便是万中挑一。如果能够全部满足,那就是有恋足癖男人的顶级玩物。

林浣溪的脚,便属于极品美足的类型。

“是不是可以开始了?”林浣溪看到秦洛捧着自己的脚一脸欣喜的看着,却没有动手针灸的意思。

心里得到了一种奇异的满足。但是,女人的矜持还是让她微微的抽*动了一下,提醒秦洛可以开始了。

“嗯。我刚才在寻找**位。”秦洛敷衍着说道。

好在林浣溪还算给他面子,没有当众揭穿秦洛的谎言。

当秦洛收拾起心情,成为一个医生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是认真、专业、干净利落。精准认**、快速出针,豪不拖泥带水。动作美的让人心眩。

她不是第一次的看到别人扎针,但是还从来没有见过比他用针更加好看的。

林浣溪想,这样的男人,如果愿意的话,应该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的。

秦洛松开林浣溪的玉足,说道:“把睡衣往上拉一拉吧。我们针足五里。”

足五里,在大腿内侧,当气冲直下3寸,大腿根部,耻骨结节的下方,长收肌的外缘。

也就是说,要把大腿岔开给他看?

林浣溪一脸为难,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第七章、《道家十二段锦》!

看到林浣溪面若桃花,眼含秋水,一脸尴尬为难地看着自己,却端坐在哪儿不动的时候,秦洛这才明白她心里在担忧些什么。

“这个**位很重要。如果盲针的话,有可能碰到股动和静脉。我也不是很有把握。”秦洛解释着说道。

“你会盲针?”林浣溪一脸错愕。

她是中医院的老师,虽然教的是人体免疫学,可是对中医的一些基本知识还是略知一二的。

所谓盲针,自然是指蒙着眼睛去扎针。对扎针技巧、力度、**位的掌握可以说是炉火纯青。

在中医界,懂得盲针技巧者不足十人。而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年纪轻轻足以做她弟弟的小男人,竟然就掌握了这门技巧?

“在我们家,如果不能盲针,是没办法出师的。”秦洛笑着解释道。心里不无为自己家族自豪的想法。

林浣溪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着秦洛,心想,人家是真正的中医大师。如果自己再这么腥腥作态,不是对别人医德的侮辱吗?

再说,他的眼神坦诚,也不像是那种以占女人便宜为荣的猥琐男。让他帮忙针灸一下又如何?

林浣溪也实在是受够了她自己的性格。明明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却没办法改变。

因为她的性格使然,在学校里她几乎没有任何朋友。

男人,她不愿意靠近。

女人,又不愿意和她接近。

她像是一只独自飞翔的孤鸟,有时候也会觉得落莫无依。

“能不能等等。我换件衣服。”林浣溪红着脸说道。

“换衣服?”秦洛打量着林浣溪身上穿的丝绸睡衣,说道:“不用换了吧。这身衣服挺合适的。我们做起事来也方便。”

“还是换一身衣服吧。”林浣溪的脸都快能拧出水了。

她怎么也不好意思告诉秦洛,刚才洗澡的时候,听到外面有敲门声,都没有来得及穿底*裤,就披着睡衣出来了。

睡衣虽然轻薄如纱,可是长度还是足够的。外人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可是如果让他针灸大腿根部,那就要露陷了。

秦洛也不知道林浣溪为何如此坚持,见她再次提出来要换衣服,就点头说道:“换衣服也行。不过我建议,你最好还是穿裙子。这样方便我用针。如果穿长裤的话,可能不太方便。”

“好的。”林浣溪答应着。偷偷从柜子里取了干净的内衣内裤,跑到沐浴间换更换。

等到林浣溪再次从沐浴间里走出来,秦洛看到她身上还穿着刚才的紫色睡衣。

如果说有所改变的话,就是胸口加了一件内衣,将那刚才没有约束的丰满给束缚住了。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惊心动魄,其它的没有什么变化。

“你不是说要换衣服吗?”秦洛问道。

“换过了。我们还是开始吧。”林浣溪不知道如何回答秦洛的问题。只好板着脸扮作‘厌男症’发作时的表情。

不得不说,这是很好的伪装方式。

“好的。”秦洛说着,然后抽出毫针消毒,伸手提起了林浣溪的睡衣下摆。

说实话,每个人心灵深处都会有强烈的破坏**。

无论是剥玉米、还是剥女人的衣服,都能够从中得到一种另类的快感。这也是为什么夫妻之间吵架喜欢砸东西或者有些人生气喜欢撕纸的原因。

男人生来好象就爱看女人穿裙子,不是看裙子本身,而是看腿。这不是变态不变态的问题,这是一个事实的问题。匀称而不显肉感的大腿,是萎靡男人的一针强心剂。

无论是国产影片、还是好莱坞大片,在导演想要插进**剧情时,只需要让女人躺在床上或者沙发上、轻咬嘴唇,对着男人抬一抬大腿,那男人就立即双眼放光,迫不及待地从大腿向其他部位进发。

知道《色诫》里面的梁朝伟为何会对汤唯大玩吗?因为那一天汤唯穿的是旗袍,露出了半截性感修长的美腿。

如果汤唯那天穿的是牛仔裤,估计阿伟哥就没这兴致了。脱半天还扯不下来,把人的耐性都磨光了。

好吧,我承认,之所以写这么多女人大腿的原因秦洛同学有反应了。我得为他的这种不良行为找个借口。

善他个哉的,这种事儿实在是出乎秦洛的意料之外。

在他掀睡衣下摆的时候,他是本着治病救人的慈悲心怀。

可是,当他把衣服提起来,看到林浣溪那丰歆性感的长腿后,他的心思就乱了。

心跳的厉害,必然导致捏针的手会发抖。

手发抖,必然会导致扎错位置。或者力道失误。

林浣溪为了不让自己难堪,就闭上了眼眸,身体微微后仰地躺在枕头上面。

也正是因为她这个动作实在是太撂人了,是秦洛这个小处男所不能承受之美所以,秦洛才会出现心神失守的现象。

她等待了一会儿,发现秦洛仍然没有动手扎针的意思,不由得睁开眼睛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秦洛连忙摇头。“我们开始吧。”

秦洛施展开《道家十二段锦》中的守心决,静思息虑,神不外驰,平息自己心头的杂念以及心跳的速度。

出针、微旋、收针,一气呵成。

“好了。”秦洛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看来,在医道一途,自己还有很多坎需要跨过。

譬如情*欲一关,就不是自己能够坦然面对的

也许,因为自己还是处男的原因吧。

秦洛想道,书籍上记载,处男才易动情的。如果自己能够阅美无数,见多了女人的胸部和大腿,是不是就不会遇到今天这种无法自持的事情了?

林浣溪把睡衣拉下去遮住大腿,红着脸说道:“谢谢。”

虽然她已经被林清源称为‘剩女’,可是还真没有遇到过这么暧昧难堪的事情。甚至,她都没有和男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了。

秦洛的手指尖无意间触摸到她的肌肤,让她的身体都跟着颤抖。

“不客气。”秦洛说道。“以后,每天晚上针灸一次。连续针灸一个星期。”

林浣溪刚刚恢复正常的脸色又唰地一下子嫣红如血,问道:“连续针灸一个星期?”

“是啊。肝经不通,郁气不除,你的病就难以痊愈。”秦洛说道。

怒伤肝。肝气郁结,则火气旺盛。

如果林浣溪仍然容易动怒的话,想要她像正常人一样和男人相处,仍然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秦洛每天清晨都有晨练的习惯,当他穿着运动装跑下楼时,林清源老爷子已经在院子里打太极。

“秦洛,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看到秦洛出来,林老爷子惊讶的问道。

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能够在早晨六七点的时候起床?

“出来锻炼锻炼。都习惯了。”秦洛笑着说道。也在林清源的旁边摆起了《道家十二段锦》左右鸣天鼓,二十四度闻的姿势。

《道家十二段锦》是道家养生绝学,是机缘巧合之下,一个游方道士送给秦洛的。同时附赠的还有体发黄破旧的《引体术》。

当时秦洛还以为这是路边摊上卖的那种十块钱一本的盗版货,可是当极其懂得养生之术的秦洛的爷爷秦铮拿去研究了一番后,便开始每天逼迫秦洛修习这两本书里面的内容。

秦洛知道,如果不是因为《道家十二段锦》筑基,以《引体术》健体,以秦洛天生阳脉的体质,怕是早就死于阳火旺盛的焚烧之下了。

那个老道人算是秦洛的救命恩师了,可惜,多年以后,秦洛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

“唉。像你这样的年轻人,还真是越来越少了。咱们老祖宗的宝贝啊,都被他们给丢干净喽。”林清源双手不断的划着圆圈,感叹着说道。“早睡早起,每天打两圈太极。不比那什么健身俱乐部跆拳道的好?”

“可能,他们更加喜欢那种刺激一些的生活方式吧。”秦洛笑着说道。

他倒是不会对别人的生活方式多加指责,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勉强不得。

自己觉得好的,别人不见得会觉得好。或者是修习道家心法的缘故,秦洛为人为事最是讲究顺其自然。

“咦。秦洛,你这是在做什么?”林清源见到秦洛两手掌掩在两耳处,食指叠于中指之上随即用力滑下,弹在后脑上,状如击鼓,忍不住出声问道。

这种训练方式,简直是闻所末闻。

“林爷爷。这是我自己的锻炼方式。”秦洛笑着说道。

“叫什么名字?好用吗?”林清源好奇地问道。

“叫做《道家十二段锦》。我觉得还行。”秦洛谦虚地说道。其实《道家十二段锦》有健身益寿,抗老防衰之功效。

“和太极拳相比呢?”

“各有千秋吧。”秦洛回答道。两者都是道家心法,甚至还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那咱们比比?”林清源来了兴致,激动地说道。

秦洛摇头,说道:“还是不要了。”

想起秦洛的身体,林清源比试的心情也淡了下来。心想,自己侵淫太极数十年,还是不要让小辈难堪了。

“不比就不比吧。我也有点儿累了。”林清源为了给秦洛找台阶下,说道:“我正好今天休息。我这老头子陪你出去逛逛吧。正好可以帮你买两身衣服。”

“还是我去吧。你哪里懂得买什么衣服?”林浣溪站在二楼的楼台说道。她已经站在楼上阳台很久了,一直在安静的看着两人锻炼。

“好的。你去也好。女人嘛,对衣服”

突然,林清源仰起脖子看着林浣溪,一脸诧异地问道:“你去?”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这个宝贝孙女什么时候愿意陪着一个男人逛街了?

第八章、老牛吃嫩草!

早餐桌上,林清源一会儿看看秦洛,一会儿又看看林浣溪,然后就掩着嘴二两二两的嘿嘿傻笑。

甚至,他还唱起了丢弃多年的京剧。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忧闷舞婆娑。赢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刹那,宽心饮酒宝帐坐,且听军情报如何”

秦洛知道这老头大清早的发什么骚,也懒得搭理。现在刚刚进入病情诊治阶段,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佣人一大早买回来的燕京特色糕点还不错,秦洛只顾得埋头苦吃。

倒是林浣溪忍不住了,撇了林清源一眼,说道:“爷爷,你到底要不要吃饭?都跑调跑成这样,还让不让人吃饭?”

仍然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语气,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和没有接受秦洛治疗前一模一样的态度。

可是林清源一点儿也不以为意。笑呵呵地说道:“哈哈,就吃。这不是在吃吗?孙女啊,秦洛初来燕京,又是咱们的贵客。你今天就带他好好的去外面转转。”

“对了,中午你们就别回来吃饭了。秦洛肯定没吃过全聚德的烤鸭吧?你就带他去尝尝这个。青云阁小吃城的小肠陈、爆肚冯也不错,你们晚上如果不回来,也可以去试试那个叫什么三里屯的酒吧街挺出名的吧?你们不去热闹热闹?”

这老头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孙女和秦洛在外面多呆一会儿。最好今天晚上就不要回来,直接去酒店开房,把男女之间能办的事儿都办了,然后明天他就发喜帖通报亲友。

“我吃饱了。我们走吧。”林浣溪放下筷子对秦洛说道,她实在是受不了自己爷爷那种急切的想把自己嫁出去的样子。

“我还没吃饱呢。”秦洛抬起头说道,他正满嘴流油的对付一碗炒肝。

“出去也能吃。走吧。”林浣溪说道。她已经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看到林浣溪上楼了,林清源笑呵呵地拍拍秦洛的肩膀,说道:“小子,有两手嘛。我年轻时可不如你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秦洛抽出纸巾抹了抹嘴,说道。他也开始受不了这老头了。

“嘿嘿。还不好意思呢?大男人还脸皮薄?放心,我会全力支持你的。”林清源说道。

以前,他介绍多么优秀的男人给林浣溪,她都没有正眼看过别人。别说是逛街,就是请她出去吃顿饭都不愿意。

可是今天她却主动提出来,要陪秦洛去买衣服。这是多么明显的改变啊?

所以,他认定了林浣溪和秦洛有某种暧昧的关系,至少,自己的孙女对秦洛不反感。

只要不反感,就有成功的希望。

只要自己把这小子多留在燕京一段日子,让他们日久生情。年轻人的控制能力又弱,漏*点到来的时候,爹娘也顾不上了。等到他们生米做成熟饭,自己就去找秦老爷子去提亲不是,是让秦老头到自己家来提亲。

啊呵呵

林清源还陶醉在自己的自我YY中,连秦洛离开桌子向门口走去都没有发现。

秦洛刚刚走到小区门口,后面就响起汽车的喇叭声。

林浣溪开着辆香槟色的宝马7系缓缓而来,美如天仙般的秀丽脸庞,柳眉杏目、瑶鼻樱唇,白里透红的双颊,长长的秀发贴在颈部、肩部,细长的双臂,圆润的肩膀,往下是令人发狂的饱满酥胸再往下,秦洛就看不真切了

香槟色,原本就是香槟酒的颜色。它具有奢侈,诱惑,和浪漫的色彩。林浣溪是熟透了的女人,她那因**而成熟,因成熟而妩媚的气质和这辆车的颜色极其的协调。

只是,她的眼神依然冰冷

“上车。”宝马在秦洛的身边停了下来,林浣溪冷漠地说道。

秦洛很乖巧的拉开车门,坐在了林浣溪旁边的副驾驶室位置上。

他这才发现,林浣溪下身是一条浅白色短裙。脚上穿着一双棉布拖鞋,那亮银色镶有细钻的绑腿高跟鞋摆放在一边。可能是为了方便开车的缘故吧。

等到秦洛关上了车门,林浣溪再一次启动了车子。

除了那句‘上车’之外,两人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交流。

直到来到了市中心,两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车里的空气几乎都要凝固了。

林浣溪性子本来就冷,没有说话是正常的。而秦洛也实在找不到什么可以沟通的话题。

“你都是这样打量别人的吗?”林浣溪突然间说道。她实在是受不了秦洛的眼神了。

很平和的看着你,不灼热、也不淫*秽。可是却非常的持久。他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车子开了二十分钟,他就中间没有任何休息的看了二十分钟。

“也不是。”秦洛羞涩的摇头。任谁被人这么当面揭穿,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偶尔吧。”

“要买什么衣服?”林浣溪问道。

“嗯。长袍吧。我来时穿的那种。”秦洛说道。

“长袍?”林浣溪的眉头挑了挑。她还真不知道在哪儿能够买到这种衣服。她更想不明白,为何一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非要穿那种老气横秋的衣服。

“是啊。我们家的家规。”秦洛笑着说道。

“家规?是什么?”林浣溪知道秦洛故意不一次性的说wωw奇Qìsuu書com网出来,就是想引自己发问。她想忍,可是没忍住。

“学中医。穿长袍。还有就”秦洛看着林浣溪,说道:“娶华夏媳妇。”

“古怪的规矩。”林浣溪面无表情地说道。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在他说起‘娶华夏媳妇’的时候,她心里竟然有种甜滋滋的感觉。

虽不强烈,但是确实存在着。润物细无声一般。

“可能是因为我不喜欢外国女人吧。”林浣溪这样安慰着自己。

林浣溪也不确定在哪儿能够买到秦洛所说的汉服,就把车停在燕京比较有名的新世界商场门口。她准备带着秦洛一家店一家店的去找。

虽然今天不是什么节日,甚至连同末都不是,可是大厦门口仍然是人潮涌动、车水马龙。

穿着时尚性感的女人三三两两的擦肩而过,让人怀疑是不是全燕京的美女都聚集到了这儿。

偶尔也有男人,但是男女比例很明显是不协调的。这种情况不得不让人对男同胞产生同情。因为他们这个时候应该正在写字楼工作,为自己家女人‘血拼’赚取资本。

“跟着我。小心丢了。”林浣溪说道。

“我也正在担心这个问题呢。要不,你挽着我的手吧?”秦洛笑着说道。

林浣溪瞥了秦洛一眼,径直在前面带路。

“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秦洛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对林浣溪不懂得自己的幽默而遗憾。

和美女逛街,倒也不会觉得累。可是这新世界商场实在是太大了,秦洛都走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如果不是前面有林浣溪带路,并且时不时的停下来等他,他还真是要迷失在这人流中了。

不得不说,秦洛同学的方向感实在不怎么样。

“前面。”林浣溪指着前面的一间装修古色古香的布衣店,说道。

“锦绣世家?”秦洛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进去看看吧。”

在家里的时候,他的衣服都是有裁缝特别定做。现在也没那么多讲究了,随便找一家都行。

看到有客人登门,身穿旗袍的漂亮服务员迎了上来。

“两位,请随便看看。”女孩子笑着说道,另外有人送上来香茶。

“帮我选一件合身的长袍。”秦洛看到林浣溪没有接人家话的意思,只得自己出声应付。

“好的。请问您需要什么颜色和款式?如果是先生穿的话,我向您推荐我们的最新款锦绣长安。颜色稍微靓眼一些,而且款式很时尚。适合您这样的年轻人穿。”

“我看看。”秦洛点了点头。

那是一条银灰色的长袍,乍很不起眼,看的时候久了,就觉得很有股内敛的华贵。柔软的面料,腰部做了些处理,显得极其修身。精良的做工、细致的裁剪手法,看起来非常上档次。

秦洛试穿出来,让几个美女店员都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小姐,你男朋友真的很适合穿长袍呢。很有股风流倜傥的俊秀之气。”负责招待林浣溪的女服务同一脸羡慕的赞美道。

“他不是我男朋友。”林浣溪撇了女服务员一眼,说道。

“啊。对不起。他是你弟弟吗?你弟弟长地真帅气呢。你们家的遗传基因真好。”

“他不是我弟弟。”林浣溪说道。

“”服务员一脸尴尬,不知道怎么和这个美女客人沟通才好。正好有新的客人上门,她赶紧道了声歉开溜。

“先生,这件衣服非常适合您。”美女店员帮秦洛扣上布扣后,一脸赞赏的说道。她还真是很少见到有年轻人能够把长袍穿出这样的韵味。

“我也觉得。”秦洛点了点头,说道。他对这件衣服很满意。“多少钱?”

“先生,我们店正好在搞生活。打过折后十二万华夏币。”

“打了几折?”

“八八折。”

“不能打三八折吗?”

“这”

“我就知道不行。算了,给我包起来。”秦洛说道。

“好的。先生,您是付现金,还是刷卡?”

“刷卡。”林浣溪说道。从自己的包包里取出张信用卡递过去。

“不用。我自己有钱。”秦洛说道。他出来的时候,家里的老头子也给了他一张卡。他还没用上呢。

“算是医疗费。”林浣溪面无表情地说道。

看到对方坚持,秦洛就不再坚持。

两人提了衣服刚刚出门,一个身穿格子衬衣的中年人搂着个漂亮女人迎面走来。看到林浣溪后,中年男人一脸惊讶地问道:“林老师,你也来逛街?”

“是。”林浣溪冷冰冰地说道。回答这个男人的问题时满脸的厌恶。

秦洛轻轻叹息,看来她的病情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治疗啊。

“哈哈。还真是少见。以为林老师从来都不逛街呢。”中年人的视线转移到了秦洛的身上,问道:“这位是?”

“朋友。”林浣溪很不耐烦的回答道。

“朋友?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吧?”看到自己的男人看着林浣溪时的眼神灼热,格子衬衣旁边的女人一脸坏笑地问道。

女人长相清秀,一眼看过去,属于那种小家碧玉的类型。可是说话时嘴角轻挑,给人极其骄傲和冷厉的感觉。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林浣溪扫了女人一眼,就要带着秦洛离开。

“林老师在学校里生人勿近,不和任何人来往。我还真当是仙女下凡不动凡心呢。原来是老牛吃嫩草,跑去泡自己的学生了。”女人在背后尖酸刻薄地说道。

第九章、尿崩!

陈晓雪和林浣溪是同事,同在一间办公室工作。因为两人的容貌气质出众,便被学生戏称为‘两朵金花’。后来,连一些老师也这么称呼她们。并且经常拿这个来和两人开玩笑。

虽然同是美女,但是她们的处事风格却各走极端。陈晓雪待人热情、和谁都能打成一片。而林浣溪则是冷漠寡淡,几乎很少和办公室的人讲话。

按道理讲,陈晓雪更应该在办公室受欢迎一些才是。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

虽然每个人和陈晓雪走的很近,可是每个人都对她小心提防。因为大家都觉得她的热情好像过了头,给人心机太深的感觉。

林浣溪平时不太说话,可是她更不会在背后诽谤别人什么,反而能够给人带来安全感。

于是,冷冰冰的林浣溪反而比陈晓雪更加的受人欢迎。虽然不少男同事在她面前碰了钉子,可是,只要她偶尔回答一句话,就能够让他们炫耀上大半天。

这种情况让陈晓雪异常的气愤,也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道无法解开的结。

陈晓雪的第二个心结就是她旁边的衬衣男。

男人名叫王浩,是一家医疗设备公司的老总。凭借着家里有卫生厅的关系,靠贩卖医疗设备很是赚了一大笔钱。

王浩在和燕京大学附属医院合作的时候,认识了如冰山女神一般耀眼的林浣溪。从此,便展开了狂热的追求。

送花,被丢了出去。

送饰品,被原封送回。

送车人家第二天就开回来一辆香槟宝马。而自己送的甲克虫丢在行政楼门口,她都没有正眼看过一回。

半年之后,王浩彻底死心。倒是这一来二去之间,和林浣溪的同事陈晓雪勾搭上了。

好在那辆甲壳虫也没有浪费,又转赠给了陈晓雪。

女人的攀比心最是强烈,比长相美丑、比服饰品牌、比胸部大小、比钻戒克拉、比男人、比男人的身份和钱财

这么一比较,陈晓雪简直觉得自己生不如死。

自己悉心讨好,却得不到同事的欢迎。自己的男人是被人家拒绝之后,退而求其次才找到自己的。自己开的车每次看到那辆甲壳虫,陈晓雪都有种把它砸烂的冲动。

当时这辆米黄色的甲壳车停在行政楼下面,引起了不少老师的围观。所有人都知道,这辆车子是送给林浣溪的。

现在,她根本就没脸开着甲克虫去学校上班。

综上种种,所以,她实在没有喜欢林浣溪的理由。每次见到她,都带有一股莫名的敌意。

以前也想着要发泄一番,可是每次她冷嘲热讽,林浣溪都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让她全力出击的一拳像是打在棉花上,空落落的感觉。

今天再次遇上,她终于忍不住再次发招。

林浣溪回过头看着陈晓雪,说话如刀子般的凌厉:“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就是说说而已,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既然都有脸做出勾引学生的事情,干吗还要装做一幅圣女样?”陈晓雪讥笑着说道。

林浣溪竟然回应她了,让她心里很是高兴。身体都兴奋的颤抖,准备着要和对方大干一场。

“你除了造谣生事,还会做些什么?”林浣溪看着陈晓雪,眼神里带着些怜悯。

她不愿意说,并不代表着她不明白。

她舍不得放弃现有的东西,却又纠结在这些东西里面不可自拔。她知道这个男人是被自己拒绝的,别人会以为她是自己的替代品。可是,她又放弃不了这个男人给她带来的物质享受

这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造谣生事?这是造谣生事吗?”陈晓雪指着秦洛,冷笑着说道:“你们俩卿卿我我搂搂抱抱,都被我们撞见了。你还想抵赖?”

卿卿我我?

搂搂抱抱?

秦洛一脸惊讶。他倒是想和林浣溪搂搂抱抱,甚至躺在地上任她胡作非为一番。

可是,也要人家配合才行啊。

秦洛不明白这一男一女的身份,也不知道他们和林浣溪之间是什么关系。所以也就抱着事不关心,高高挂起的原则。准备冷眼旁观林浣溪是如何处理这种事情的。

这也便于以后更加有针对性的治疗林浣溪的‘恐男症’。

可是,这个女人把战火引燃到自己身上。就让他很不爽了。

“我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搂搂抱抱了?”秦洛笑着问道。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怎么?你还要抵赖?你是哪个系的?”陈晓雪盯着秦洛说道。

秦洛长相俊秀、那张脸看起来很是年轻。身上穿着套白色的NIKE运动装,和学校的学生没什么两样。所以,她认定秦洛就是学校的学生。

她知道林浣溪没有弟弟,更不会轻易和男人一起出来逛街。除了情侣关系,还有其它的可能?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你有病。”秦洛一脸认真的说道。

莫需有的事情她都看到了,不是眼睛有病是什么?

“你才有病呢?你才有病。你怎么骂人呢?有没有素质?”陈晓雪恶人先告状,尖声嚷嚷着喊道。

她这么一吆喝,那些逛街的人流就在此停留。以他们四人为中心,瞬间就围拢成了一个圆圈。

观众越多,陈晓雪越是有表演**。

她义愤填膺,一脸正义地指着秦洛和林浣溪,骂道:“现在的老师真是不要脸。和自己的学生勾搭在一起老牛吃嫩草。什么素质啊?”

老师?学生?师生恋?

听到这些热门关键词,围观者都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每个人的八卦之心都熊熊燃烧,两眼放光的看着林浣溪和秦洛,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有杀气!

秦洛转过头,看到林浣溪脸色煞白,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秦洛靠近一些,在她耳边说道:“别生气了。这事儿我来处理吧。”

看到两人旁若无人的窃窃私语,陈晓白像是找到了两人通奸的证据似的,对大家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吧?可以证明我没有说谎吧?”

秦洛无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陈晓雪面前,小声的在她耳朵边说着什么。

“你说什么?别靠近我。有话大声说。”陈晓雪的身体向后退了退。她根本就没听到秦洛说些什么话。

秦洛像是很不耐烦的样子,大声喊道:“我姐,你尿裤子了。”

“放屁。”陈晓雪虽不相信,但是出于身体的本能,还是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裤子部位。

听到秦洛的话,其它人也都将视线转移到了陈晓雪的裤子上。

让人惊骇的一幕出现了

陈晓雪穿的那条白色的休闲长裤像是被水淋了一般,突然间湿了一大块。而且,那潮湿的面积还在快速蔓延

好像,陈晓雪真的当众遗尿了一般。

“天啊。人龙还在尿呢”

“哈哈。丢死人了。当街撒尿”

“精彩啊。精彩水,快拍下来。快拍下来”

啊!

陈晓雪尖叫出声,用包包捂着裤子就朝洗手间部位跑去。后面是人群的欢呼声和起哄声。

“是不是你做的?”王浩狠狠地瞪着秦洛,质问着说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秦洛一脸无辜地说道。

“以后再找你算帐。”王浩抛了句狠话,快步向商场外面走去。女朋友也不找了,他实在丢不起这人。

林浣溪一双美目向秦洛看过来,她知道,肯定是秦洛搞的鬼。

又不是植物人,怎么可能做出当街尿崩这种糗人的事情?

“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膀胱经。”秦洛耸耸肩膀,说道。

在陈晓雪的嘴中,秦洛是个很没素质的人。没素质的人,自然要干些没素质的事儿了。

所以,他在靠近陈晓雪的时候,伸手按了按她腰部的三焦俞。

三焦俞,在腰部,当第一腰椎棘突下,旁开1.5寸。有通利三焦,疏调水道的作用。

秦洛对人体**位了解甚深,在独特手法的催发下,想让她当场尿崩并不是件困难的事情。

“下流。”林浣溪很是鄙夷地说道。

“呃”秦洛很气愤,恨不得要把这女人按在地上叉叉OO一百遍才能罢休。

这女人不但不领情,竟然还说自己下流。难道这所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你?

要不是自己出手,还不知道这个婆妇要纠缠到什么时候呢。

“谢谢。”林浣溪突然间说道。而且,脸上还带有一丝笑意。

“不用谢。”秦洛没好气的说道。

秦洛若有所思的看着林浣溪的脸,他觉得她好像什么地方变了什么地方变了呢?

天。她竟然笑了。她竟然会笑。

很坦然的微笑。舒适、自然,如百花瞬间绽放,美艳不可方物。

“你笑了。”秦洛指着林浣溪的脸,傻傻地说道。

“我知道。”林浣溪很快又板起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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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退婚(上)!

“今天就去?”

“今天就去。”

“真的要去吗?”

“嗯。”

“要是失败了怎么办?”

秦洛一愣,停止了正站在镜子前梳头发的动作,转过脸来看着林清源说道:“林爷爷,我是去退婚,又不是去提亲。你担心这个干什么?”

林清源一脸尴尬的笑,心想,你这傻小子哎,都是我末来孙女婿的内定人选了。我能不担心吗?

当然,这种话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

“呵呵,我是怕你退亲不成,受到打击。”

“没事的。我能扛得住。再说,这次是我去退婚,能受到什么打击?大不了态度强硬一些嘛。”秦洛安慰着说道。

“对。秦洛,你的态度一定要强硬。”林清源猛地拍着秦洛的肩膀,一脸郑重地说道:“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儿。如果没有感情而结合在一起,那可是误人误已。”

说话的人忘记了,是谁第一天见面,就要把自己的孙女给介绍给别人的。

“林爷爷,我会的。我去把话都给他们说清楚了。结婚又不是买卖东西。总不能强买强卖吧?再说,我和那女孩儿根本就没见过面。我去退亲,他们肯定也欢迎之至。”秦洛笑着说道。

“对。对。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林清源连连点头。对秦洛真是越看越喜欢。

突然,林清源的眉头皱了皱。

“秦洛,和你商量件事儿好吧?”

“林爷爷,有什么事儿,你尽管开口。不要客气。”秦洛一边对着镜子整理长袍,一边说道。

“你能不能把身上这件长袍给换下来?”林清源脸上小心翼翼的爬上一层红润。

“为什么?”秦洛有些无法理解了。

“我觉得太艳了。招眼。”林清源说道。

“”秦洛目瞪口呆的看着林清源。不知道怎么接话才好。

昨天他们回来的时候,林清源听说这件衣服是林浣溪给自己买的,一个劲儿的夸这件衣服好看、上档次。还说自己穿上风度翩翩,人中龙凤

怎么一晚上的时间,在他眼里就成了‘艳’、‘招眼’呢?

“换了吧。老人家都喜欢稳重一点儿的年轻人。你之前穿的那件黑色长袍就不错。”林清源继续蛊惑着说道。“就算去退婚,也要给人家留下一个好印象嘛。”

林清源想,这小子长的这么俊俏,要是去了被那家姑娘看中了。自己家浣溪怎么办?

让他穿那老里老气的黑色长袍过去,估计这种可能性就能够降低不少。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好吧。换下来就是。”秦洛说道。他实在没办法怃逆一个老人苦口婆心的规劝。

把身上的这件衣服给脱了下,从柜子里取出之前的那条黑色长袍换上。

林清源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很是夸奖了几句,这才‘放心’的离开。

看着手心里皱成一团的纸条,秦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虽然纸条上面沾满了汗渍,但是一排钢笔字还是清晰可见:燕京仙女山仙女路18号。

秦洛再去对了对大门口的门牌号,没错,就是这里。

可是,眼前的一切又告诉他不应该是真的。

这是建立在国家级地质公园仙女山山坡的一幢独门别墅,以整个仙女山为后花园,城堡一样的欧式别墅掩映在青山绿水之间,神秘而充满贵族气质。

旁边还有几幢同样的别墅,以秦洛这种对金钱没有什么概念的人都可以看出来,这些别墅每一幢都精美绝伦、造价不菲。

据出租车司机说,这些别墅都是华夏最最有钱地大富豪的,他们的身份没有人知道。这儿有具有西欧牧园风情的“草场公园”和“东方第一牧场”。夏天这里是避暑胜地,冬天则可以来看雪、滑雪、吃野味……

“难道,自己要退亲的对象就是这家?老头子当年到底救的是什么人?”

在华夏国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今天,能够找到一个媳妇已经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儿。

而自己运气极好,自己尚末出生,便已经有了内定的老婆人选。看这架势,好像还是个身家殷实的小富婆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毕竟,这年头有多少男人渴望有个富婆包养啊?

“哎,你在干什么?”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男人对着秦洛吆喝着,一脸警惕地问道。他已经朝这边观察很长时间了。

啧啧,自己的末婚妻还真是有钱。你看这保镖的穿着都不凡。不是那几十块钱一身的山寨版警服,而是价值好几百块钱的黑色西装。

“大哥。我来找人。”秦洛很有礼貌的说道。

“找人?”黑衣保镖显然不相信秦洛的话。眼神狐疑的在他身上扫来扫去,问道:“找谁?”

“请问,这家的主人是姓闻人吗?”秦洛指着面前的豪宅问道。

保镖嗤笑出声,鄙夷地说道:“你不是说来找人吗?怎么连主人姓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他姓什么。可我不确定他就住在这边儿。”秦洛解释着说道。

保安的脸色阴沉下来,说道:“不管你是谁,我劝你立即离开。这儿不是你这种人来的地方。”

“你什么意思?什么不是我这种人来的地方?”秦洛冷着脸说道。

“怎么?非要我说明白?哥们不是道上混的朋友?在外面小打小闹下还行。这块地儿可不会任由你们来往。这边二十四小时都有安保和监控。我劝你们还是打消这种念头吧。”保镖语带讥诮的说道,感情他把秦洛当做跑来踩盘的‘梁上君子’了。

“我确实是来找人的。”

“好了。走吧。我们以前逮住的,也都说自己是来找人的。结果送到公安局一查。嘿嘿,都留有案底。”

“算了。我不想和你解释了。”秦洛没好气的说道。跑过去就按响了18幢豪宅门口的门铃。

“哎。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按。”保镖吓的连忙阻止。

“你有病。”秦洛说道。“如果我是来踩点的,还会光明正大的跑来按人家的门铃?”

心想,但愿自己没有找错地方。不然的话,怕是要被人家用拖把给打出去了。

“给我住手。”保镖捉住秦洛的衣袖,阻止他进一步动作。

秦洛皱起了眉头,说道:“放手,别弄皱了我的衣服。”

看到这边发生冲突,保安亭里的其它两个守卫也向这边跑来。还有一个甚至从腰上解下了电棍。

想动武么?

秦洛怕伤到自己,为了自卫,一个引体向下,就把抓自己衣服的保安给反擒拿住了。

身体向后一拧,双脚错开,一脚踹在他的**上。那个保安就踉跄的向前跑去,扑进了那个拿电棍的同伴怀里。

《引体术》是健体之术,也是博斗之术。这属于道家的‘借力打力’手法,倒是和《太极拳》有几份相似。

“住手。”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厉喝道。

喊话的是一个老头子,五六十岁的年纪。梳着大背头,跟《上海滩》中的文强哥发家后一样的发型。身上也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这让秦洛对他产生了些好感。

这年头,不是每个人都敢像他们这般风骚的。

看来这老头子挺有威势,他这一声喊话,几个保镖都不敢再动。唯唯诺诺地站在他面前,连声辩解的话都没有。

“发生了什么事儿?”老头子上下打量了秦洛一眼,转过脸问那几个保镖。

“水伯。他鬼鬼祟祟的在门口张望。我怕他是小偷,就过来阻拦。没想到他动手打人。”那个被秦洛一脚踢开的保镖小声解释着说道。

“你有什么事吗?”水伯看着秦洛问道。那双眼睛让秦洛感觉到危险。

这是个练家子。秦洛谨慎的想道。

“我来找人。”秦洛说道。

“找谁?”

“闻人霆。”秦洛说道。家里的老头子说让自己来找的人就是这个名字。

“闻人”水伯再一次打量了秦洛一眼,问道:“你是谁?找老爷做什么?”

“啊。闻人霆就住在这儿?”秦洛笑着问道。他总算没有找错地方。

“是住在这儿。但是你应该叫闻人老爷?年轻人,要懂得礼数。”水伯无语的说道。这个世界上,敢这么直呼老爷名字的,还真是少之又少。

而这个年轻人却这么大大咧咧的直呼其名,让他有种很荒诞的感觉。

“哈哈。我姓秦。叫秦洛。是秦铮的孙子。能不能帮我通传一声?”秦洛笑着说道。

“秦?你是秦神医的孙子?”水伯的表情一愣,然后满脸惊喜的问道。

“秦神医?秦铮确实是我爷爷。””秦洛笑着说道。心想,这老头整天不拘言笑的,在外面的名声还很显赫嘛。

“快随我进来。”水伯热情的拉着秦洛的手。

又回过头对那几个忐忑不安的保镖说道:“以后要注意些。客人来拜访,一定要向我通报。”

“是。”几个保镖齐声答应着。

“老爷都念叨你好几回了。你总算来了。秦洛啊,你是来向小姐提亲的吧?”水伯拽着秦洛朝里面走,一脸激动的说道。

第十一章、退婚(下)!

“提亲?”

秦洛愣了愣,然后一脸尴尬的笑。看来这个老头是知道婚约地事情的,不然,怎么会一口就认定自己是来提亲的呢?

当然,想必他对他们家的那位小姐也很有信心吧。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是来退亲的,怕是就不会对自己这么亲热了。而且,很有可能会发生很危险的事情。

这个老头的身手,可是深不可测啊。

这样的笑容看在水伯眼里,就成了羞涩。他拍了拍秦洛的手背,给他打气道:“男子汉大丈夫,害羞什么?放心,老爷会支持你的。他都念叨好几回了,说你也应该来了啊。”

“嗯。我会的。”秦洛敷衍的应付着。

这种事儿,还是偷偷地去和闻人霆老爷子密谈吧。不然的话,传出去对人家女孩儿的声誉不好。

在水伯的带领下,两人沿石阶而上,首先路过的是海神泳池。这是一个椭圆形游泳池,设计完全模仿古希腊、罗马建筑。它的池底以绿色的大理石铺就,泳池正面为海神的神殿,两侧坚立着十几根乳白色的罗马柱。

廊柱间镶嵌有四幅栩栩如生的浮雕,池畔另有一组精美绝伦的白色大理石雕像群。看这雕刻手法和用料,不用猜都知道出自名家手笔。

此刻恰当正午,蓝天白云之下,整个泳池碧波轻漾、光影交映,闪动着一种让人目眩的富丽。

整个别墅的一切都管理得非常严格有序,每一处树墙都修剪得十分得体,每一条小径都打扫得异常洁净。那些路过的佣人谦恭有礼,连他们的微笑都是那样的恰当好处。

正如这套别墅的外观一般,炫耀而不张扬。富丽而不俗气。

有一瞬间,秦洛的内心甚至动摇了。

难道,当真要放弃拥有这等家世的女孩子?当真要放弃这唾手可得的富贵荣华?

做出这样的决定,还真是让人痛苦啊。

“秦洛,你在客厅坐一会儿。老爷在后园,我去通报一声。”水伯带着秦洛来到一个宽敞明亮也同样富丽堂皇的大厅后,说道。

“好的。”秦洛点头答应了。

“随便坐。我去去就回。”水伯拉着秦洛坐下,这才满脸喜气的向后园走去。

很快的,佣人就送上来了茶水和糕点,那糕点颜色诱人,秦洛却没有一丁点儿食俗。只能捧起那汤色碧绿的茶水,食不对味的小口抿着。

提亲?

还是退婚?

要不,自己就从了吧?这房子,以后就是自己的了。还不用做房奴。

可是,那个女人长的太难看怎么办?满脸麻子怎么办?胸部跟飞机场一样怎么办?

正当秦洛胡思乱想,脑海里百辗千结的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在耳朵边响起,说道:“你是谁?”

秦洛抬起头,就看到一个男人站在自己的身后。

美男子。

秦洛第一次想到会有‘美’这个字来形容男人。

香肤柔泽,素质参红。团辅圆颐,菡萏芙蓉。尔形既淑,尔服亦鲜。

这个男人极具古典美,五官棱角每一处都极好,漂亮的不可思议。他就那么俏生生的站在哪儿,竟然让秦洛片刻间失神。

“你是谁?”男人挑了挑眉毛,问道。他对秦洛这样盯着他的脸看很是不满。

“秦洛。”秦洛说道。心想,人比人,还真是该死啊。

自己一向自诩为风度翩翩美少年,秦家第一帅哥——现在和人家一比较,自己简直就是豆腐渣。

“秦洛?”美少年想了想,说道:“不认识。有什么事吗?”

“你是谁?”秦洛问道。虽然这家伙衣装不俗,可是被他这么赤裸裸的质问,也激发了秦洛骨子里的傲气。他们秦家以医传家,千百年来,王候将相、军阀巨贾,又怕得过谁来?

“闻人照。”男人一脸傲气的说道。

“不认识。有什么事吗?”秦洛用刚才他的话反驳道。

“你——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美少年的修养不及秦洛远矣,满脸气愤地问道。

“不认识。自然就不知道。”秦洛说道。其实秦洛已经从他的名字中听出些端倪。

姓闻人,又能够在闻人家出入自如还敢这么张狂的,除了闻人老爷子的孙子,还能有谁?

唉。这婚还是退了吧。这家产不是自己的,这房子也不是自己的——还有个带把的来和自己抢呢。

“无论你来求什么。我都可以保证,你都会一无所获。”闻人照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落过面子,一脸阴沉的说道。

“放肆。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高声喝道。

老人和水伯差不多大的年纪,但是精气神还要更好一些。脸色红润、鹤发童颜。身上穿着套白色上面绣有太极图案的绸缎唐装,不用人搀扶,脚步就走得极快。给人雷厉风行的感觉。

“爷爷。”闻人照看到老人,立即敛起了身上的傲气,毕恭毕敬的喊道。

“哼。不懂礼数。”闻人霆瞪了孙子一眼,训斥道。

“闻人老爷子好。我是秦洛。秦铮的孙子。”秦洛站起来向闻人霆问好。

“嗯。我和你爷爷是多年好友。你叫我一声爷爷好了。闻人老爷子,你不觉得别扭?”老人对秦洛倒很是和蔼,一脸笑意地说道。眼睛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着,像是在看末过门的孙女婿一样。

“这眼神,怎么那么熟悉?”秦洛在心里暗自想道。

“好的。”秦洛答应着。

“你爷爷的身体还好吧?”闻人霆指了指沙发,示意大家坐下来说话。

“还好。”秦洛恭敬的回答道。心里却在琢磨着,如何把自己的目地给讲出来。

“嗯。是啊。我这问的不是废话吗?秦老哥深懂养生之道,连我现在每天打的这套《小太极》都是他教的。他的身体怎么可能不好?”闻人霆老爷子呵呵大笑着说道。

其它人也跟着笑,秦洛因为心里装着事儿,笑的很勉强。

闻人霆看着秦洛,一脸缅怀地说道:“秦洛,我们闻人家欠着你们秦家的恩啊。当年,正是我闻人家和白家在商业上纠缠最危急的时候。我却在那个时候突然间病倒。如果不是你爷爷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恐怕闻人家早就被白家吞并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当时正好闻人照的父亲闻人机和你父亲秦枫两人都是新婚,两家的媳妇还都没有身孕。我就对你爷爷说,闻人家若有女,必为秦氏之妻。若有子,必任其差遣。”

听到闻人霆当初许下的誓言,闻人照的俏脸吓地煞白。

若有子,必任其差遣?

“前些日子我还在计算着,这约期时间也要到了。秦家也应该来人了吧。难道要让我们女方先过去提亲?我们就算不在乎面子,可是这还是和咱们华夏国的礼数相冲嘛。”

“今天,你总算是来了。可惜,牧月不在,不然的话,你们可以先见见。”

牧月?闻人牧月?

秦洛想,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末婚妻?

名字听起来倒是不错,可是,秦洛知道,越是有毒的东西,表面上看起来越是完美。譬如罗玉凤,名字也不错,可是那张脸却惨不忍睹。

情不自禁的,秦洛的脑海里浮现出凤姐的那张末进化完全的脸——

“爷爷,都什么年代了?还要来那老土的指腹为婚这一套?姐姐是什么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闻人照终于忍不住了,出声辩解着说道。

他可不愿意让自己家的人和这个穷酸小子扯上什么关系,第一眼看到,他就对秦洛很是不爽。

“闭嘴。”闻人霆喝骂道。“你懂得些什么?闻人家以诚信经商,什么时候说过反悔的话?这个家什么时候又轮到你出来说话了?给我出去。”

“爷爷,你不能把姐姐往火坑里推啊。你看看他,哪一点儿配得上姐姐?在姐姐的追求者中随便挑一个,也比他强上百倍千倍吧?”闻人照很气愤的嚷嚷道,连闻人霆老爷子的威严也不惧怕了。看来他们姐弟的关系还非常的不错。

呃——自己竟然成了火坑?

“我自有分寸。水伯,把他给我带下去。”闻人霆老爷子拍着桌子说道。

“是。老爷。”小伯答应着,走过去拉着闻人照离开。

“爷爷,你不能为了自己报恩就葬送了姐姐的幸福。他根本就配不上姐姐——”

被拖出去老远,闻人照还在不满的吆喝着。

“被我宠坏了。秦洛不要在意。”闻人霆老爷子歉意地说道。

“没关系。看来他们姐弟的关系很不错。”秦洛说道。爷爷,我来——是有其它事的。”

“嗯。我自然知道你是有其它事的。”闻人霆笑着说道,用眼神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这个——可能和你们想的有点儿出入。”秦洛硬着头皮说道。

“出入?怎么?有什么问题?”闻人霆的眉毛动了动,好像想到什么东西。

“我不是来提亲的。”

“嗯?”闻人霆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我是来退婚的。”秦洛很艰难地说道。像是用光了他全身的力气。

第十二章、给我倒茶!

气势这个词在字典上的解释是:人或事物表现出来的力量和威势。

以前,秦洛对气势这个词语很模糊,没有具体的概念。可是,当闻人霆老爷子突然间转换了一幅面孔后,他的脑海里第一瞬间就浮现出了这两个字硕大的身影。

因势成气,因气养势。

闻人霆,这个华夏国不被媒体和公众所知的商业巨孽怒了。

他最宠爱的孙女,被誉为‘闻人家族希望’的闻人牧月,竟然被一个狂妄小子给退婚。

“你有了喜欢的人?”闻人霆压制住心中的怒气,问道。两家原本是有婚约的,即便对方想要另外选择妻子,也应该提前向闻人家族通报一声才对。而不应该拖那么久。

“没有。”秦洛摇头。他觉得自己的脖子很僵硬,甚至做出这种点头的动作都非常困难。

幸好体内的《道家十二段锦》功法及时运作,帮他减轻了不少的压力。不然,他会被这老头子表现出来的霸气给惊倒。

“你觉得牧月配不上你?”闻人霆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没有。虽然我还没有和闻人小姐见面,但是——看到闻人照的相貌,可以想象闻人小姐肯定是国色天香。”秦洛本来是对闻人照那奶油小子没什么好感的,可是现在为了应付闻人霆的质问,他只得忍着恶心把这小子再给赞美一番。

“那——给我理由。”闻人霆没有再问下去,让秦洛主动坦白。

“爷爷,你应该知道,我从来都没有和闻人小姐见过面。这样的话,我们两人就不会有任何感情基础。这样的结合,会对我们的爱情观产生很强烈的冲突。”

“不仅仅是我,我相信闻人小姐也一样。我们都有追求自己真正爱情的权利。这种报恩式的还债,不是我乐意接受的爱情。也不是闻人小姐应该为之牺牲的理由。”

“人生许多机会,许多幸福的机会。都是稍纵即逝的,你很可能轻易的就放掉了到手的幸福,以后你再后悔就来不及了。我不想在我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时,却因为有着一纸婚约的牵制而放手。那不是我的风格。”

“你的风格是什么?”闻人霆脸上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下来,微笑着问道。看来,秦洛的这番解释他还挺能接受的。

“无拘无束。爱我所爱。”秦洛掷地有声的回答道。

如果这个时候是站在演讲台上,下面有无数十八至三十八岁的漂亮女孩儿或女人做观众,他的表演肯定更有劲头。

“呵呵,好一个爱我所爱。行,秦洛,你们秦家人不仅仅有一手好医术,还长了一张巧嘴。我这老头子被你说动了。可是,你当真不再考虑考虑?如果你现在收回那句话的话,我还是会帮你制造机会的。我闻人霆和人做了一辈子的生意,还从来没有放弃承诺过。”闻人老爷子笑呵呵的看着秦洛,一脸蛊惑地问道。

“爷爷,我已经做了选择。”秦洛笑着说道。

“你也看到了,我们闻人家的家底不算太差。牧月是我最疼爱的孙女,而且在经商方面也颇有些才干。以后的闻人家族,我可能会交到她的手上。”

闻人家族是华夏国四大古老家族之一,无论是在政治还是在经济上都有着极其恐怖的影响力。旗下所涉及的产业触角延伸到餐饮、百货、珠宝、汽车、能源、航空材料等各个领域,势力范围横跨长三角区域五省十六市、富可敌国。

倘若这笔财富被一个女人掌握,那么,谁能够摘取这朵金花,就等于用于了一个商业王国。

“这——那是闻人小姐的造化。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经商方面我倒是愚昧的很,但是好在还有一身医术。不能大富大贵,养活一家老小还是没有问题的。”秦洛嘴硬地说道。

心里哀求道,闻人老爷子、闻人爷爷、闻人大爷,你老就别再诱惑我了行不?

你再勾引我,我——我就改变主意了。

“牧月虽然不说是什么国色天香,但是在燕京还是有几份美名的。就我知道的一些,追求她的公子哥怕是能够从我们家门口排到燕京玄武门。你当真要退掉这个媳妇?”

“——我觉得,爱情和容貌没有关系。只是一瞬间的动心。我找的老婆不一定会是很漂亮的。”秦洛苦着脸说道。

他都快哭了。有这么诱人犯错的么?

难道你不知道我秦洛什么都能拒绝,就是拒绝不了诱惑。

闻人霆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看明白了。看来你是铁了心要退掉这门亲事了。”

“爷爷,我希望这并不影响你和我爷爷的友谊。而且,这也是为闻人小姐好。”秦洛解释着说道。

“是啊。牧月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知道,她对这件事儿也是持拒绝态度的。如果你当真要提亲,我也是要做一做她地工作的。既然你是来退亲的,那我也省了一桩心事儿。”闻人霆点头说道。“不过,你以后要是喜欢上牧月怎么办?”

“哈哈。喜欢上了的话,我就再去把她追回来。”秦洛笑着说道。“不过,闻人小姐这么优秀,我喜欢她,她也不一定会喜欢我啊。她一定能够找到更适合她的人。”

“但愿吧。既然你们都没有那份心思,我也不能勉强。强拧的瓜不甜嘛。你这次来燕京住在哪儿?”

“住在爷爷的一位朋友家里。”秦洛如实回答道。

“嗯。你爷爷医术高明,受其恩惠者不知凡几。我也实在是没必要担心你的住处。这样吧。中午留下来吃饭。以后你就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出来。只要我们闻人家有的,你都可以拿去用。”

“谢谢爷爷。”秦洛笑着说道。

第一次登门拜访,总不能坐坐就闪人。所以,秦洛答应下来留在闻人家吃午饭。

开饭时间还没到,闻人霆老爷子回房间换衣服,秦洛就坐在客厅里面喝茶。

不一会儿,那个被爷爷赶走的闻人照再次跑了过来。

他白净漂亮的脸蛋因为愤怒而红润,眼睛里都快能喷出火来。看到秦洛还在优哉游哉的喝茶,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一把抢过秦洛的杯子,骂道:“你当你是谁?你凭什么跑来退婚?我姐姐哪点儿配不上你了?你是什么东西啊——就算是退婚,也应该我姐姐找你退婚啊。”

闻人照真是气疯了。刚才他跑到爷爷的房间里面去吵闹。责怪爷爷不应该把姐姐的终身大事交给秦洛这种人手里。

没想到爷爷憋了半天,说人家不是来提亲的。是来退婚的。人家根本就不同意这门亲事。

这更加刺激了闻人照的神经。他的姐姐是天仙一般的人物,平时只有拒绝其它男人追求的份儿。怎么可能被一个丑八怪给拒绝了?

在花样美男闻人照的眼里,秦洛的长相实在算不得帅气。

这不,他知道秦洛还没走。就气势汹汹的跑来兴帅问罪。

秦洛真是欲哭无泪。

刚才他认为自己是来提亲的时候,他暴跳如雷。说自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根本配不上他的姐姐。

现在知道自己是来退亲的,更加的义愤填膺。说自己不是个东西,既然配不上他姐姐,还敢来退婚。

难道在有钱人的心里,只有他们才是高高在上的吗?别人连对自己的命运做出选择的机会也没有?

现在,秦洛心里反而对自己能够过来退婚感到庆幸了。如果他的姐姐也是这样的想法,那么这个女人不要也罢。

“我渴了。给我倒杯茶。”秦洛指着茶杯,对闻人照说道。

“你——”闻人照瞪大了眼睛。这家伙还真是把自己当盘菜了。在闻人家族,有谁敢这么吩咐他闻人大少爷?

“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我渴了。去给我倒杯茶。第一泡倒掉,我只喝第二泡。”秦洛再次说道。眼睛里带着执拗的倔强。

“你疯了?我凭什么给你倒水?你当你是谁?”闻人照冷笑出声。

“我没疯。”秦洛说道。“难道你忘记你爷爷刚才说的话了吗?若有女,必为我秦氏之妻。若有子,必任其差遣。难道你们闻人家的人说话都不算话?连这小小要求都办不到?”

秦洛对这富家子实在没什么好感,所以决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小样,和我斗,你的道行差远了。

“你——”闻人照指着秦洛的手直哆嗦,却没办法反驳。刚才爷爷说那句话的时候,他也正好在场。听得清清楚楚,想抵赖都不成。

“怎么?我的话你没听到吗?倒茶。”秦洛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说道。“如果我把这件事儿宣扬出去,对你们闻人家的声誉很有些影响吧?你是闻人家族的男人,连这点儿担当都没有?”

“喝死你。”闻人照气的抓狂,却又对面前这个无赖无可奈何。一把抓过他的杯子,要跑到茶水间去给他倒茶。

“记住。我只喝第二泡的茶。”秦洛在后面喊道。“你把茶水送来之后,我会倒一半给你喝。要是你想往里面吐口水的话,我也没有什么意见。”

闻人照的身体一僵,没想到他竟然一下子就戳穿了自己心里的阴毒想法。

“混蛋,就让你嚣张吧。敢来我家退婚,看我姐姐怎么收拾你。”闻人照狠狠地想道,握着茶杯的手青筋凸起,陶瓷茶杯在他手里嘎吱嘎吱作响。

第十三章、六十五分的男人!

燕京。私家豪宅。

空气中飘满了精油和香薰的气味,悦耳的流水声与轻缓的音乐,窗外是最清新的自然美景,温柔指尖的魔力带领你进入一个久违了的天堂。

潺潺流水中,美若精灵的少女在休憩。

红色的木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黑色制服戴着黑柜眼镜的职业女性走了进来。

“小姐,时间到了。还有三十分钟,集团经理级高层会议就要开始了。您还有二十分钟的准备时间。”黑袜、美腿、胸部饱满,女人的样貌又和《非诚勿扰》里面那个范伟的秘书有几份相似,走在人群中绝对能抹杀所有男人的眼球。

身体舒展的泡在温泉里的女人没有动,却用其清新悦耳的声音问道:“马悦,我让你送来的资料呢?”

“小姐,我已经准备好了。”女人说着,打开手里的文件夹,取出厚厚的一叠资料递过去。

池子里伸出一支如羊脂暧玉般的手臂,接过去细细的翻阅。

要是秦洛看到这份资料的话,非要惊讶的把舌头给吞掉不可。

第一页就是秦洛的照片,那个时候的秦洛还很年轻,模样看起来稍显稚嫩。虽然笑起来阳光灿烂,可是脸色苍白如纸,脸颊消瘦的厉害,看起来像是个瘾君子似的。

秦洛:男。

年龄:十二。

身高:一米三五。

体重:三十五公斤。

特长:中医。书法。绘画。

学历:无学校读书史。

语种:华夏语。

品德:中等。

不良嗜好:贪睡。

身体状态:身患隐疾。身体极差。

后面还有十几个大项,无数个小项。每一项都被人写满密密麻麻的介绍和标注。

然后就是每隔一年的调查报告,一直到秦洛十八岁时,调查报告才结束。

不过在最后一页的综合评分上,用红色钢笔写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得分:六十五分。

在审议栏上写着这样的评语:无优势特长、无健康身体。相貌一般、品质中等。建议放弃。

“为什么跟踪到十八岁时建议放弃?”女人出声问道。

“是的。这是我们智脑一组经过综合评估给出的结论”马悦出声答道。

“小姐成年后,身边的追求者不知凡几。无论是世绵集团老板李中印的公子,绿城地产董事长许国锋的公子,还有计将军家的公子等等都是综合得分超过九十分的一时俊杰。低于九十分以下的,有二十七人。低于八十分以下的,有三十四人。低于七十分的,更是如过江之鲫。我们觉得,没有必要在一个勉强及格的男人身上耗费太多的时间。”

“勉强及格?”池子里的女人轻笑了起来。“可是,我却被这个勉强及格的男人给拒之门外呢。”

“小姐——”马悦一脸惊讶的说道。她实在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一个钟头前闻人照打来电话,说一个姓秦的男人上门来退婚。我想,应该就是他了吧。我的末婚夫——在我们末曾见面的时候,就过来把我给否决了。”女人的声音优雅平静,像是在述说一件与已无关的事情。

可是,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连面前站的这个她视为心腹的智脑一组的组长马悦都不清楚。

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够匹配得上小姐的智慧呢?

“小姐,这证明他有自知之明。他原本就配不上你。”马悦说道。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女人将手里的资料丢到池子边沿,然后从温泉里起身。

马悦走过去递上一件白色的丝绸长袍,女人接过去披盖在自己身上。

虽然这白丝遮住了那温暖芬芳的女性身体,却遮掩不住女人那绝代的风华。

丰神冶丽,貌若天仙。灿如春华,皎如秋月。长发披肩,身高腿长。腰肢纤细、胸部饱满。曲线玲珑,倾国倾城。

特别是那一双漂亮的眼睛,明亮深情,看人的时候仿佛在对你说话一般。

她的气质无法复制,她的优雅只有上帝才能够创造。

即便同为女人的马悦,在见到这样完美的身体时,也会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同为美女的马悦,在这么漂亮的女人面前,也失去了做女人的自信和做美女时的一点儿小骄傲。

女人光着白嫩粉红的小脚走出来,马悦赶紧取了条毛巾来给她擦拭湿淋淋的头发。

“可是。我不甘心。”女人看着镜子中自己淡雅脱俗的容貌,咬着薄唇说道。

“小姐,你——”马悦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看着小姐问道。

“马悦,你也是女人。你应该懂得,每一个被男人排斥在外的女人,都是不会甘心的。即便她多么的高傲和假装不在意,可她的内心深处还是会留下遗憾。”

“小姐的意思是?”马悦出声问道。

“重新对他进行调查评估。并且,由智脑一组拿出接近方案。”女人果断坚决的说道。

马悦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被无数公子哥视若不可攀越的女神闻人牧月竟然要主动接近一个男人,这样的话说出去,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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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拍拍闻人照的肩膀,笑着说道:“不错。我对你今天的招待很满意。”

今天,他可是把这富家公子哥给整的够呛。

他一连让他泡了六杯茶,送了三趟水果和糕点。吃饭的时候,为了表示自己对小孩子的关爱,他热心地帮这小子夹了三个鸡腿,两只大闸蟹,以及各种肉食无数。

他知道这些有钱人吃不下这些肉食,可是老人家都是比较节俭的,最见不惯浪费食物的恶劣习惯,所以,闻人照都撑得翻白眼了,也得勉强自己把盘子里的食物吃完。

最后,闻人照见到他都躲得远远的。怕这位‘爷’又有什么事儿要麻烦自己。

秦洛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酒足饮饱后,又提出让闻人照开车送自己回家。

闻人霆老爷子还以为秦洛和闻人照比较投缘,一见如故,于是,又让水伯把躲到自己房间的闻人照给拖出来送客。

闻人照甩开秦洛的手,说道:“哼。别碰我。看我姐姐怎么收拾你。”

“你姐姐?闻人牧月?我又没惹她,她为什么收拾我?”秦洛笑着问道。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闻人照很鄙夷的看着秦洛,说道:“这么大年纪了,不会还是个初哥吧?你懂不懂女人啊?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行为已经伤害了一个女人的尊严吗?”

女人?尊严?

直到闻人照驾着他的红色法拉利跑得没影了,秦洛还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

自己怎么就伤害一个女人的尊严了?

“我要是去提亲,伤的就是她的身体了。”秦洛摇头说道。

走到林清源的别墅门口,见到一个老头子在铁门外徘徊,却一直没有按响门铃。

秦洛觉得这老头儿有些面熟,好像是为了救治那三十六个孩子所成立的专家组成员。但是叫什么名字,秦洛就不清楚了。

“有什么事吗?”秦洛站在他身后,笑着问道。

“啊!”老头儿正在想着自己的心思,后面突然有人和他说话,吓了他一跳。

转过头见到秦洛,脸上的愤怒立即转变成了惊喜。一把抓着秦洛的手,激动的说道:“秦洛,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可算找到你了。”

“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咱们不是很熟。”秦洛受不了他的热情,用力的想把手给抽出来。

“秦洛,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专家组的老汪啊?

“老汪?我知道你是专家组的成员。可是你在这儿干什么?找林院长?”秦洛问道。

“不是。我不找林院长。我是来找你的。”老汪笑呵呵地说道。

“找我?有什么事吗?”秦洛疑惑的问道。

“我问你,你上次针治那三十六个孩子的时候,是不是用得是太乙神针的烧山火?”老汪一脸紧张的看着秦洛,生怕他说出否认的话。

“是啊。你知道这门针法?”秦洛很是吃惊。

太乙神针失传百年,烧山火更是没有几人能够使用。如果不是自己学了《道家十二段锦》,怕是也用不了这以内力行针的高深针法。

“啊。真的是?真的是烧山火?”老汪再一次激动起来,拉着秦洛的手又蹦又叫。

看到小区的保安探头探脑的向这边张望,秦洛苦着脸说道:“汪老,咱们有话进去说吧。你老不要这么激动。对身体不好。”

“呵呵。不激动不行啊。有生之年,能够见到有人使出太乙神针烧山火绝技。天可怜见啊。”老汪并没有因为秦洛的话而平静下来,高兴的像个孩子似的说道。

林清源今天在家休息,听到外面有说话声音,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见到秦洛和老汪一起进来,奇怪的问道:“你们俩怎么走到一起了?老汪?欢迎欢迎啊。今天怎么有时间到屋里来坐?”

“林院长。我是来找秦洛的。”老汪笑着说道。

“秦洛?找他有事儿?”

“是啊。我是来拜师的。”老汪看着秦洛,认真的说道。

“拜师?”林清源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不少。连秦洛也一脸诧异的看着面前这个年龄足够做他爷爷的老头。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老头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第十四章、不懂谦虚!

“老汪,你别开玩笑了好吧?你是咱们医院的主任医师,也是咱们燕京中医方面的权威,怎么想着要跑来向一个年轻人拜师啊?”林清源也很不能理解地问道。

“林院长,达者为师,秦洛表现出现的医术,做我的老师是绰绰有余啊。”老汪不以为意地说道。“再说,他这手太乙神针,全天下又有几个人能够使出来?

“汪老,这师徒之礼就免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们有机会就多切磋切磋好了。”秦洛婉转的拒绝着。

收一个老人家为徒弟,会不会折寿哦?

“秦洛,不瞒你说。我这次是为了你的太乙神针来的。”汪老坦率的说道。

“你想学这太乙神针?”秦洛笑着问道。

汪老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这太乙神针是世间绝学,我这一个外人厚着脸皮跑来要学这门绝活,可能会让人笑话。可是,我是真不忍心这门绝技失传后人啊。”

汪老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页乏黄的古本递过来,说道:“我们汪家也是中医传家,先祖汪厚宅也是一代名医。这是我们家传的《太乙神针》,可惜的是,只有前半部份,后半部份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残破不全了。这么些年,我一直努力的想要把它修缮完整,可惜这针技实在是博大精深,让我一直不能如愿啊。”

“上次你针治那些孩子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的手法和这古书上记载的很是相似。我还特意向林院长问过你的消息,知道冒昧打扰很是不便,可是——我实在是着急啊。要是你离开燕京,我这一生夙愿怕是也无法完成了。”

秦洛翻看着手里的书籍,发现里面记载的果然是太乙神针的行针之术。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年代久远,还是因为主人没能好好地保存,这价值连城的珍本后半部份残破不齐,缺页少页非常严重。

秦洛学习过太乙神针,所以清楚,不完整的太乙神针,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太乙神针。因为太乙神针要以气运针,气的行走路线也是非常重要的。

针不离气,气不离针。这才是太乙神针的真谛。

如果缺页少页,那就会促使针和气分离。得不到应有的治疗效果不说,还有可能会误伤患者。

秦洛把手里的古书还给汪老,说道:“汪老,你言重了。说实话,如果有人能用的话,我不会吝啬把这门手艺给传给别人的。可是,普通人是没办法使用这针技的。”

“难道这书上的说法是真的?太乙神针要以气运针?”汪老一脸惊讶的问道。

“确实如此。”秦洛点头说道。

“这——唉——”汪老重重叹息。“我这么大的岁数,又怎么可能跑去学气功啊?这针法,看来我是学不成了。秦洛啊,你可一定要好好地守着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这太乙神针要是失传了,那可是让人痛心疾首啊。”

“汪爷爷,我明白的。我这一身所学,无半点儿不可与人传。只要是品行端正的,对中医有兴趣的人,我都可以传授给他们。”秦洛保证似地说道。

这也是他们秦家的家教门风。秦氏弟子行医天下,以仁怀救人、以厚德之心待人。遇品德端正者,皆可授其医道。

汪老看着秦洛,赞赏的说道:“年轻人有魄力啊。说实话,我们这些老头子的心胸是远远不如你阔达的。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话是: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大家都一个个的藏着掖着,所以咱们的中医就要灭绝了。”

“是啊。西医能够在世界推广,就是因为所有的东西都是公开的。大家都能够去学。学好学坏全凭自己的本事。有人学坏了,但是也有人学好了。学的人多了,用得人也就多了。所以,西医也就发展起来了。”林清源也深有感触地说道。

“爷爷也时常对我讲,中医是国粹。只是因为种种缘由,现在处境唯艰。甚至前些年,还有政策出来要取谛中医。可是,这种状况实在太过广泛,非一人之力可以逆转啊。”秦洛感叹着说道。

他想起爷爷秦铮每次谈起中医落迫,西医盛行。甚至有西方媒体将中医称之为‘巫术’时那愤懑无奈的表情。

尽管有着几千年历史的中医是华夏的国术,但是在华夏,被中医救治、滋补了一代又一代的华夏人对它却并不十分了解,并且越来越陌生。

很多人甚至忘记了,在非碘肆虐期间,依靠中医治疗的SARS患者无一例死亡。这不但是中医的悲哀,也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悲哀。

“为什么人力不可逆转?秦洛,你就可以逆转啊。”汪老语出惊人的说道。

“我?”秦洛苦笑着摇头。“汪老,你别开玩笑了。我是心有余,力不足。”

“为什么力不足?你有一身好医术,怎么会力不足?”

“一身好医术只能治病救人。又如何将中医发扬光大?”

“那你觉得,如何将中医发扬光大?”汪老大像是吃了弹药似的,咄咄逼人地说道。

“这——全民学中医,全民用中医吧。”秦洛回答道。

“那怎么样才能让全民学中医,全民用中医呢?”

“开设中医学校,开办中医院——不过,据我所知,中医专业现在的招生状况不是很好。并不是有很多人愿意学中医吧。”秦洛苦笑着说道。

“何止不好?简直是很差。学生少,愿意到学校做老师的人才更少。首都医科大学的校长是我一个多年老友,前两天他还向我抱怨,想找一个有真材实学的人才来教中医,简直是难如登天。那些应聘者大多无才无德,实在是让人失望啊。”林清源接过话茬说道。

“林院长,这儿不是有一个好人选吗?”汪老指了指秦洛,一脸笑意地说道。

“秦洛?对啊。秦洛。我推荐你去做中医老师吧?你一定可以的。”林清源一脸激动地说道。他今天还一直在琢磨着,如何把秦洛给留在燕京呢。这下子总算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这个——我再考虑考虑吧。”秦洛说道。按照他的打算,他是准备退婚完结后就回去的。

“秦洛,做为一名中医的受益者,难道你就不能为咱们的中医做点儿什么吗?”

“是啊。秦洛,把你会的传给你的学生。让他们遍地开花。咱们的中医才会有救啊。”汪老也鼓动着说道。

“我再和我爷爷商量商量吧。”被这两个老头儿左右夹击,秦洛有点儿意动了。

好像自己不答应下来,就天理不容似的。

“不用商量了。你爷爷一定会赞成你现在的选择的。秦洛,之前我想请你去医院坐诊。但是现在我觉得,这根本就是在浪费你的才华。你去传道授业吧。这是功在千秋,造化万民的好事儿。走,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我哪朋友。老汪,你也过去看看。”

林清源越说越是激动,拉着秦洛的手就往外走。根本就不给秦洛拒绝的余地。

“太急了吧?”秦洛说道。

“不急。”林清源说道。要是让你小子跑了,那时候说什么都晚了。我到哪儿找这么好的孙女婿去?

――――――

这年头流行有钱人住郊区,没钱的住市区。

林清源的那位朋友就住在燕京郊区,独立时尚的二层小洋楼,高大的院墙、两条站起来有一人多高的猎犬虎视眈眈的盯着来访者。

院子里种着各种花草,还有一垒青菜和蒜苗。几只肥胖的鸭子撅着屁股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一幅世外佻园般的悠闲自在模样。

看到此情此景,秦洛立即想到了自己的家。温暖、舒适、同样的轻松写意。

“老林,你怎么有空过来了?”看到有客人过来,一个肤色白净,碘着大肚子的老人亲热地迎了上来。

“哈哈。老厉,你上次不是向我抱怨,说想找一个好的中医老师很难嘛。我这不是给你送人才来了。”林清源和厉永刚握手,笑呵呵地说道。

“人才?这位?”厉永刚看着汪老问道。

“不是。是他。”林清源指着秦洛说道。

厉永刚的眉头不经意间跳动了一下,看着秦洛说道:“看不出来。太年轻了些吧?”

言外之意,就是这么年轻的家伙能懂些什么?

“老厉。你在干什么啊?我给佳佳灌了一碗醋了,鱼刺还是下不去。孩子一直哭―――你还是送她去医院吧。”一个老妇人跑出来说道。

“怎么了?”林清源疑惑的问道。

“唉。中午吃鱼,佳佳卡了根鱼刺在喉咙里。忙活了大半天,又是喂米饭团又是灌醋的,都没用。看来,还是要送到医院了。”厉永刚苦笑着说道。

“这种小问题,就不用去医院了。”秦洛说道。

“你有办法?”厉永刚看着秦洛问道。

“给我一个干净的碗。”秦洛说道。

“拿一个碗过来。”厉永刚对老婆喊道。

“哎。”女人答应了一声,就快步跑进屋。很快的,就取了一个干净的碗过来。

秦洛走过去,一把抓住一只肥鸭。然后提起鸭腿,使鸭头朝下。从鸭嘴里流出涎液,一滴滴的落进碗里。

五六滴后,秦洛把鸭子放开。将装有涎液的碗递给老妇人,说道:“喂她喝下,鱼刺自化干净。到了医院还得用钳子拔刺,那样小孩子更受不了。”

“这个―――有用?”老妇人看着那透明的黏液,有些怀疑地问道。

“有用。”秦洛肯定地说道。

“试试吧。”厉永刚说道。

老妇人这才不再犹豫,端着碗快步走了进去。

“走吧。咱们进屋坐。”厉永刚邀请着说道。

一行人进屋,厉永刚用来泡茶的水还没有烧开。老妇人就一脸激动的跑过来,对厉永刚说道:“老厉,还真是神了。刚刚喂佳佳喝下那东西,鱼刺很快就化了。”

厉永刚看着秦洛,笑着说道:“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年轻人很有点儿才学嘛。”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这个时候秦洛应该说些自己只是会点儿皮毛,还要前辈多多指点之类的话。

可是,他却一幅受之无愧的表情,说道:“如果没有点儿才学,我也不会想着去学校里误人子弟。”

不是不懂得谦虚,而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医术有着充分的信心。

第十五章、怨家路窄!

听到秦洛这么狂妄自信的话,众人先是一愣,然后三个老头一起拍掌大笑起来。

“好。秦洛,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咱们学中医的,就应该有这种舍我其谁的霸气。文无第一,医无第二。如果一个医生自己都对自己的医术没了信心,还怎么样让患者对你有信心?”汪老大力的拍着秦洛的肩膀笑着说道。

“你小子啊,在厉校长面前也不知道谦虚一些。”林清源责怪着说道。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脸上的笑意真是掩也掩不住。

他秦洛长辈的立场上来讲这句话的。他之所以能够对秦洛说出这句话,是因为他觉得和其它人相比,他和秦洛的关系更加的亲近一些。

都是自己内定的孙女婿人选,还不够亲近?

“哈哈。为什么要谦虚?如果当真有真才实学,谦虚就是虚伪。如果没有真才实学,那就是狂妄自大了。”厉永刚看着秦洛说道。

至少,秦洛给他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

传道授业,并非儿戏。

不是说秦洛用一种土方法治好了厉永刚孙女鱼刺梗喉这种事儿就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中医教师,这还无远不够。厉永刚如果是一个守原则的校长,必然是要对秦洛进行一番考核的。

于是,林清源便把秦洛解除燕京大学附属医院困境的事情给讲了出来。汪老在旁边添油加醋的把秦洛所使用的太乙神针给神化了一番。在他的嘴里,那太乙神针简直是医死人肉白骨上天入地无所不治的神奇化身。

“什么?药王秦铮是你爷爷?”当林清源谈起秦洛家世的时候,厉永刚一脸敬慕的问道。

“是的。”秦洛苦笑。之前还以为能够凭借一身所学走出自己的路,现在才发现,无论走到哪儿,都要受到爷爷名头的影响。

“虽然我是学西医的,但是,我也受过秦老的恩惠啊。他著的那本《汤药集》是我的枕边书,从中获益非浅。”厉永刚感叹地说道。

“秦老是一代中医泰斗,受恩惠的又岂是你一人?我们这些学中医的,大多都算得上是秦老的半个徒弟。那本《汤药集》我们几乎人手一册。当做范本在琢磨。”同为中医出身的汪老也感叹着说道。

厉永刚点了点头,看着秦洛说道:“虽然你不是什么著名医学院毕业,但是秦老的名头,比世界上任何一家医学院的证书都要值钱。我想,以秦老之人品,既然愿意放你出来行医,必然是对你有着充分信心的。”

“刚才老林和老范也都证实了这点儿。我对你也是非常满意的。只”厉永刚看着秦洛那稍显年轻地有些过头的俏脸,问道:“冒昧下,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秦洛诚实地回答道。

“年轻有为啊。”厉永刚再次感叹。“这个年纪和学校里的学生差不多。有些学生的年龄怕是还要长过你一些。如果他们对你不信任怎么办?”

“我是去教他们东西的。不是去和他们比谁大谁小的。”秦洛耸耸肩膀,无所谓地说道。

“好。希望你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如果有学生闹事儿的话,你尽可以向我反映。如果可以的话,你明天就能来学校上班了。”厉永刚说道。

“没问题。”秦洛点头说道。

没有太多找到工作的喜悦,反而身上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感。

当老师不是像YY小说里面写的那样去学校泡妞打架混日子,而是要真正的让学生学到些什么东西。并且,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中能够学以至用。

因为一些大学老师的碌碌无为,教学时都是照本宣读。导致很多学生面临着‘毕业就是失业’的窘境。

在人才市场上,应届毕业生是最让用人单位排斥的了。一看你的简历上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立即就把你给PASS掉了。

“我是最好的中医老师,我也要教出最出的学生出来。”秦洛暗地在心里立下目标。

有了前面的经验,第二次针灸治疗就比较顺利。

林浣溪很配合的穿着宽松的睡衣,秦洛也轻车熟路的针了她的大敦、行间、足五里三处**位。

这次的气氛没有第一次那么尴尬,可是当秦洛抚摸上林浣溪那柔软纤细的小脚和看到她提起睡衣裸露出来的大腿根部时,还是忍不住的一阵心思荡漾。

看来,解决掉处男这种人生大事儿,也应该提上日程了。

连闻人照那个小屁孩儿都敢岐视自己是初哥,这让秦洛有一种羞耻感。

“听爷爷说,你要去医科大学教中医?”一直闭着眼睛的林浣溪突然出声问道。

“是啊。今天才决定的。”秦洛笑着说道。

“那以后我们是同事了。”林浣溪说道。

“同事?你也是医科大学的老师?”

“你现在才知道吗?”

秦洛点了点头,然后指着林浣溪几乎露出底*裤的大腿根部,说道:“你能把睡衣拉下来吗?我不是个随便的男人。可是你这样我就忍不住想随便的做次男人。”

“啊!针完了?”林淙溪惊呼出声,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跌的把睡衣下摆给拖下来。

她刚才一直沉寂在自己的思维里面,想起今天吃饭时爷爷说秦洛要去医科大教书的事儿,就忍不住问出事。

却没注意到秦洛已经针灸完她的三处**位,甚至已经跪把银针都消毒完毕装进了针盒。

林浣溪脸上的红润一直蔓延到脖颈,她从床上跳了下来,说道:“很晚了。就不留你喝茶了。明天我陪你去学校报到。”

“好的。”秦洛看着林浣溪的表情,拿着银盒若有所思地走了出去。

按道理讲,她的病情不可能这么快就缓轻这么多的。

秦洛也暗地里观察过,她在和其它的男人,譬如昨天那个格子衬衣男,以及今天在林家吃饭的汪老她和他们接触的时候,仍然是一幅冷冰冰的厌恶表情。

那么,她为什么会对自己格外的亲近一些?难道是因为自己是她的主治医生?

秦洛想到了一种不好的可能。

书籍上记载,以针灸法治愈恐男(女)症,有可能会引起病人情感的反噬。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是因情所伤,造成这种情感自闭症的。那么,他们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感情一旦得到突破口释放出来,那么,施针者将是首选对象。

难道,自己治好了她的病,就让她爱上自己?

“不行。”秦洛坚定的摇头。

他确实很喜欢御姐,喜欢漂亮美艳的御姐,喜欢穿银色套装黑色蕾丝的御姐、喜欢穿护士装、空姐装、警服、女王装、环卫工人装、扮成兔女朗的御姐或者说,什么都不穿地把自己按在地板上、厨房里、沙发上、海边的沙滩上、楼顶的天台上、喧嚣酒吧地厕所里面叉叉OO的御姐。

他也曾经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娶一个御姐为妻。他们面朝大海,日到春暧花开。

可是,他不需要这么来的。对骨子里极其骄傲的秦洛来说,这等于是**得来的女人。

如果换作其它的一个人来给她治病,可能也会被她爱上。

自己想要女人,还需要**吗?

显然是不需要的。那现在的情况应该要怎么处理?

停止治疗?或者说改成效果比较缓慢的药物治疗?

满怀心事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秦洛抱着不知道谁遗落在这房间里的一只粉红色史诺比,辗转难眠。

吃过早餐后,秦洛坐上林浣溪的宝马车向首都一个医科大学赶去。

今天,将是他第一次的教学经历。

“昨晚睡得不好?”林浣溪一边开车,一边问道。秦洛的黑眼圈是非常明显的。

“嗯。”秦洛无精打采地回答道。

“怎么了?”

“我回去之后睡不着,就开始背《三字经》,结果背到‘莹八岁,能咏诗。泌七岁,能赋棋’的时候,忘记后面一句是什么了结果我就想了一晚上。”

林浣溪的嘴角抽了抽,总算是强迫着自己没有笑出声。

首都医科学院是燕京市重点高等院校。学校由校本部和附属医院组成。校本部设有基础医学院、生物医学工程学院、公共卫生与家庭医学学院、中医药学院等。

林浣溪是生物医学工程学院的老师,主教人体免疫学。而秦洛要去的就是中医药学院。两人同校为师,但是办公的地点却不在一起。

“我先把车子放在楼下,然后送你去中医药学院报道。”林浣溪说道。

“好的。”秦洛答应着。

林浣溪的车子刚刚在生物医学工程学院的办公楼下述下,一辆米黄色的甲壳车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陈晓雪从车子里跳了出来,指着林浣溪和秦洛说道:“现在你们没有话讲了吧?奸情被人抓了个正着吧?林浣溪,你还敢说他不是学校的学生?继续狡辩啊。看你们这次还怎么狡辩。”

第十六章、你以为你是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啊?

古龙小说里的白玉京说:江湖中最难惹得有三种人——乞丐,和尚,女人。

现代社会中,乞丐和尚我们都很难有机会去招惹,甚至看不到真正意义的和尚与乞丐。当然,大街上纠缠路人的讨钱者也不少,但是他们还算不上洪七公手下的弟子。至于和尚,已然是手捧国家俸禄的高级白领了。

前两者逐一排除,唯剩下难惹的就是女人了。

很不幸的,秦洛就招惹了这么一个女人。

如果手雷五毛钱一个的话,陈晓雪肯定会买上一打丢过来。

她实在是恨透了面前这对狗男女,想起昨天自己在商场里当着众人的面尿裤子的事儿,她的牙齿就咬的咯嘣咯嘣作响。那简直是人生最大的羞辱。

更让人气愤的是,王浩的电话直到现在还打不通。他肯定认为自己的行为让他很没有面子,怕是两人要彻底的告吹。

那可是自己的金主啊。就这么完了。

这一天一夜她都没有好好地睡觉,不是因为感情失败受到了打击,而是一直在琢磨着如何让林浣溪这个贱女人身败名裂。

没想到机会就这么摆在了眼前,这对奸夫淫妇竟然敢这么堂而皇之的走进了大学校园。

这一次,看你们还怎么脱身。我非把你们的丑事宣扬的世人皆知不可。

“怎么?都不说话了?为人师表,却去泡自己的学生。这总不是件值得提倡的事情吧?不知道院主任知道这件事后,会怎么想?其它的同事和学生知道这件事了,会说些什么?”陈晓雪以胜利者的姿态,一脸得意地说道。

她已经拿定了主意,这件事无论如何都要向院主任汇报。而且,她手里还掌握着他们的罪证,他们想狡辩都不成。

林浣溪蛾眉轻挑,正要出声反驳,却被秦洛一把握住了冰凉的小手。

被人这么当众牵手,绝对是林浣溪人生中的第一次。一时惊慌失措之下,竟然连要说的话都给忘记了。

这也给了秦洛下套的机会,他装作一幅很是愤怒的模样盯着陈晓雪,说道:“我和林老师的事,用得着你管?我们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为什么你处处和我们作对?”

“我处处和你作对?问问你亲爱的林老师吧。是她在处处和我作对才对。”陈晓雪用那染着银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头指着秦洛的脸,说道:“你没得罪我?昨天在新世界不是你”

陈晓雪一下子噎住了,让她自己承认昨天在商场里尿崩的事,比当众煽她两耳光还难受。

她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突然间就有了那么强烈的尿意?

她没有坏肚子,在咖啡馆里也才刚刚解决过

除了把责任推到这个古里古怪的混蛋身上外,她实在找不到其它任何的借口。毕竟,当时是他刻意接近自己的。

“在新世界怎么了?”秦洛一脸茫然的问道。那模样那表情,谁看到了都想上去煽二十块钱的巴掌。

“你你无耻。”陈晓雪气的浑身直哆嗦。要不是脸上的粉用得是名牌货,怕都要唰唰的往下落。跟头皮屑似的。

“我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儿?怎么就无耻了?没你这么扣帽子的吧?”秦洛仍然装着一脸无辜的模样说道。

“好。很好。真是太好了。你就装我怎么收拾你们。”陈晓雪气的冷笑连连,决定不再和他们耍这无意义的嘴皮子。准备回到办公室,把她掌握的证据给院主任和同事

看到陈晓雪气急败坏的离开,秦洛在后面喊道:“你说的是新世界尿崩的事情吗?放心吧,我们不会把这事儿传出去的。”

陈晓雪一个踉跄,差点一脚踏空从楼梯上滚下来。

“该死的混蛋。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陈晓雪咬牙切齿地诅咒着。眼眶湿润,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我们走吧。”林浣溪说道。

秦洛看着林浣溪的脸,笑着说道:“你同情她?”

“她也只是个可怜的女人。”林浣溪间接的承认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要因为她是女人就轻易施舍怜悯,这种女人的破坏力堪比一群男人。不信你等着等到你回去的时候,你和学生热恋的事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知道了。如果他们误解你的话,你最好带他们来我上课的地方。”秦洛耸耸肩膀说道。

既然说什么男女平等,那么,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是平等的。所享受的权力、应尽的义务。爱,或者仇恨。

如果你承受不起失败的后果,那就最好不要进入游戏。

林浣溪点了点头,像是被秦洛的话说动。只是急急地在前面走着,带他穿棱在燕京医科大学阳光弥漫的校园里。

无数的学生对着他们的背影指指点点,夹杂着小声的议论。有的还会传进他们的耳朵里面。

“天啊。那不是咱们的‘冰山老师’吗?我没有看错吧?”

“是啊。冰山什么时候融化了?我还一直以为林老师是石女呢?”

“那男人是谁?很嚣张的样子竟然穿着一身长袍”

秦洛差点没忍住回头把那个家伙给饱揍一顿,谁他妈说穿长袍就嚣张了?

我这是内涵。内涵。懂不懂?

算了。一群小屁孩儿,说了你们也不懂。

穿过好几条石板路,三个锦锂池以及一个篮球场,林浣溪才带秦洛走进一幢豪华的办公大楼。

大楼门口挂着金色的牌子,上面写着:中医药学院办公楼。

两人直上三楼,林浣溪指着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说道:“那儿就是中医药学院郭主任的办公室。厉校长已经给他打过招呼,你先去向他报到吧。他会让人安排你的工作。”

“行。我自己去报到就行了。你回去工记住我说的话,如果他们为难你,就带他们到我工作的地方来。”秦洛再次提醒着说道。

他知道,剧情一定会按照自己所预想的上演。

好人做好事的方法千奇百怪,但坏人做坏事也无非就是那么几种方式而已。

“明白。”林浣溪看了秦洛一眼,转过身原路返回。

看着她银色职业套装包裹的丰满臀部一摇一摆的扭动,秦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因为有厉校长的力荐,郭主任对秦洛还是比较客气的。中医药学院有三门课程缺少教师。《中医基础理论》、《华夏医学史》以及《中医诊断学》,郭主任让秦洛自己选教一门。

秦洛选择了《中医诊断学》,因为这门功课更容易让学生理论和实践相结合。

至于《中医基础理论》和《华夏医学史》也不是不重要。但正是因为重要,秦洛才觉得,应该由更具备才华和资历的老师来承担。

拒绝了郭主任要亲自送班的好意,秦洛自己抱着刚领取的课本来到二教三零六教室。里面稀稀落落地坐着几十个学生。这些人三两成群,都在嘻笑着说些什么。

秦洛这个新老师走马上任,根本就没有响起任何反响。

当然,这个时候怕是也没有人相信他是一个老师吧。

因为还没有到上课时间,秦洛就走到第一排的一个空位坐下来。

坐在他旁边的是个戴着棒球帽的女孩子,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肩膀上,脸颊清秀可人,眼珠又黑又亮,眼睛大大的弯弯的,睫毛修长。脸蛋漂亮极了。像是一个瓷器娃娃似的。

肤色白净,身段窈窕。坐在哪儿竟然感觉比秦洛还要高上一些。

当然,秦洛觉得这主要是因为她戴着帽子的缘故。

女孩子穿着红色的帽衫,身体微微后仰,耳朵上赛着耳机,正一脸陶醉的听着音乐。

见到自己的身边竟然有人坐,而且是一个陌生的男生,忍不住就把耳机取下,问道:“你是谁啊?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我是新来的。”秦洛笑着说道。

看到男生的笑,女孩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圆圆大大的眼睛便弯地跟一轮月牙似的,笑着说道:“你好。我叫王九九。你可以叫我小九或者阿九。”

“王九九?怎么这么奇怪的名字?”秦洛问道。

“切。老土了吧?用数学取名是时尚。你不懂。再说,我这名字有特殊含意。我妈生我的时候,正好是九月九日九时九分。所以,我爸就给我取了这么一个名字。”王九九翻白眼说道,对秦洛说她的名字奇怪表示不满。

“对了。你叫什么?”

“秦洛。”秦洛简单的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就低头翻开课他还没有备过课呢。都不知道呆会儿上台要讲什么。

看到这个有勇气坐到自己面前的男生突然间不讲话了,王九九觉得有点儿好奇。

“听说要来一个新老师教咱们班的《诊断学》,这事儿你知道吗?”女孩子没话找话地说道。

“听说了。”秦洛点头说道。

“这么快就听说了?我还以为就我消息最灵通呢。”女孩子一脸遗憾地说道。好像她的消息不是独一无二的,让她很没面子似的。

“我也是刚刚知道的。”秦洛说道。他确实是刚刚才知道要来教这个班的《中医诊断学》。

“嗯。你一个新转来的都消息这么灵通。真是太厉害了。”女孩子夸奖着说道。“也不知道这老师行不行。不行的话,没准儿又被我们给轰出去。”

“轰出去?”秦洛一脸惊讶地问道。

“是啊。没有几把刷子,还敢跑来误人子弟。当然要把他们赶走了。我们都赶走两个老师呢”王九九没有发现秦洛怪异的脸色,语带自豪地说道。

“他们教学质量很差?”秦洛问道。知已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啊。他可不能重蹈覆辙。

“何止差?简直是不堪入目。也不知道从哪个山沟沟里面出来的江湖郎中,我们问地问题都答不上来。一个同学急性阑尾炎硬被他诊治成吃坏肚子,差点把人家的小命都给赔进去了。”

“这样的人也能做老师?”秦洛瞪大了眼睛。

“有关系呗。”王九九不屑地撇撇嘴。女孩子做这个动作,竟然极其的潇洒可爱。

“新老师肯定不会出现这种问题。”秦洛肯定的说道。

“难说。”女孩子摇头。

接着又一脸憧憬地说道:“不过,我倒是希望能够有一个德才兼备的,最好还年轻帅气的老师来教我们这门功课。”

“你会美梦成真的。”秦洛说道。

“你以为你是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啊?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女孩子掩嘴娇笑。

秦洛正要回答,上课铃声适时的响了起来。

“你会美梦成真的。”秦洛再次对女孩子说道。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他提着课本走上讲道:“我叫秦洛。秦朝的秦,洛水的洛。”

秦洛转身,用粉笔在黑板上笔若游龙的写上自己的名字。小时候爷爷就逼他练习书法,所以,他对自己的字还是很有信心的。

“我是你们的老师。以后,《中医诊断学》这门课将由我来教。现在,我们上课吧。”

全场哑雀无声,大家都没有从眼前震撼的一幕中清醒过来。

“OYGOD!他竟然是老师?让我死了吧。让我死了吧。”台下,一个女孩子掩脸哭泣。

第十七章、我的医术没有那么廉价!

林浣溪回到办公室,就感觉所有的人看着她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笑容玩味、戏谑,一幅‘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的表情。

“秦洛说的没错。她果然不值得同情。”林浣溪在心里轻轻叹息。

陈晓雪从位置上走过来,一脸冷笑地走过来,说道:“你的事情主任已经知道了,他让你来了之后去他办公室一趟。”

说完,就转身离开。而她去的方向也正是院系主任办公室的方向。

看来,她还要当众再给林浣溪上点儿眼药水。免得让她给狡辩逃脱了。

她可不会轻视自己的这个对手。别看这个女人一幅冷冰冰的模样,可是很会蛊惑人心的呢。

林浣溪面无表情的站起来,跟在她身后向主任办公室走去。

后面议论纷纷,均是有关林浣溪老牛吃嫩草和一学生热恋的话题。

“什么学生都这么大胆,连老师都泡。太不像话了。”

“唉,现在的学生啊——咱们当年上学的哪会儿,哪会想到这一茬?”

“应该不会吧?陈晓雪那女人最会生事儿。我怕林老师是被她陷害了——”

“嗯。有可能。平时林老师连咱们都不理会,怎么可能去理会一个学生?”——

生物医学工程学院的院主任姓熊,是一位留美‘海龟’。五分才华、四分背景,再加上一分运气,短短几年就坐上来一院之主的位置。也着实有几分手段。

熊主任年方四十,算是中年得志型。脸色白净、身材微胖。穿着裁减合身的黑色西装,打着暗色的领带,戴着价值不菲的金框眼镜,看起来很有股斯文儒雅的风范。

熊主任站在鱼缸边,正专心的伺弄着他高价买来的那条龙纹短鲷,漫不经心地问道:“陈老师,你说林老师和学生有染,有什么证据吗?这种话可是不能乱说的,传出去可是会败坏别人的名声。”

“主任,没有证据的话,我哪敢乱说啊?这可是我亲眼看到的。”陈晓雪一脸妩媚的说道,说话的声音也柔和了不少。哪有刚才和秦洛林浣溪他们说话时那尖酸刻薄的模样?

“嗯。有什么证据?”熊主任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鱼料,用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手,转过身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

“我拍到他们在一起的照片。”陈晓雪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个键后,把手机递给熊主任看。

果然,上面是林浣溪和一个年轻人靠在一起的画面。那是她趁着两人不注意的时候,在车子上用手机偷拍的。

林浣溪皱了皱眉头,没想到她是如此的处心积率。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熊主任把手机递给陈晓雪,说道。

“主任,这怎么不能说明什么了?你想想,林老师什么时候和男人在一起过?她什么时候给别的男人好脸色过?”陈晓雪说地顺口,完全忘记了面前这个主任也在林浣溪的面前吃过‘闭门羹’,一脸尴尬的解释着说道:“除了主任,她和办公室哪个男人多说过一句话?”

熊主任在心里冷笑,你不解释一句还好点儿。还真是一个愚蠢的女人啊。

“不只有这次。我昨天和王浩在新世纪逛商场时也碰到他们。你没看到,两人手牵着手那个亲密劲儿——”陈晓雪啧啧称赞着说道。

熊主任就有些头痛了。他是一院之主任,可以不把面前这个女人当回事儿。甚至,可以直接把她给赶出去。

可是,她的男朋友王浩——他却不能不给几分面子啊。那个人在燕京很有些背景。

“林老师,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熊主任这才把视线放在坐在沙发角落里一声不吭的林浣溪身上,出声问道。

“他是我的朋友。”林浣溪声音冰冷地说道。

“什么样的朋友?”

“好朋友。难道交朋友也要向主任报告吗?”林浣溪终于忍不住反驳。

“主任,听到了吧?”陈晓雪在旁边冷笑连连。

“当然,每个人都有交朋友的自由。这个自然是无需向我报告的。只是,——他是什么身份?我们学校的学生?”熊主任的声音带了些怒气。

这个女人从来都不给他面子。要不是因为她也有些关系,自己早就把她给从自己的地盘踢出去了。

“他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林浣溪说道。

她终于明白为何秦洛再三叮嘱,如果他们为难你的话,就带他们来自己工作的地方转一圈的原因。

原来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这个狡猾的家伙。

“老师?”熊主任皱着眉头看向陈晓雪。

老师和老师恋爱,那是常理之中的事情。他们不仅没有权力干涉,反而要大力支持。双职工家属,甚至在分房、提升等各种福利面前都有优势。

“主任。这怎么可能?你刚才也看到那个男人了吧?咱们学校哪有那么年轻的老师?再说,如果真是这个学校的老师,我怎么可能不认识?”陈晓雪讥诮着反驳。“主任,你可不能被她给蒙蔽了。”

“林老师,你能证实他的身份吗?”熊主任出声问道。他也不太相信那么年轻的小男人会是医科大学的教师。

他是三十岁的时候才有机会进入这所名牌大学任教的,那个年龄已经让他很有成就感了。照片中的男人很明显就是一乳臭末干的学生嘛。

“我可以带你们去教室。”林浣溪说道。

看到林浣溪一脸笃定的表情,陈晓雪突然有种情况不妙的感觉。

那个混蛋,不会真的是老师吧?

*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嘿,哥们,我说你不是玩真的吧?”台下,一个穿NIKE装的学生对着秦洛喊道。

“我没有和你们开玩笑。”秦洛用手指头敲击讲台桌面,一脸认真地说道。

“有没有搞错?把你教师证拿出来我们看看。哪有这么年轻的老师?我说,你赶紧下来,别拿我们开涮。不然我饶不了你。”一个理着光头,脸上长满痘痘的大块头凶巴巴地说道。

“抱歉。工作证暂时还没有做好。如果你们想看的话,下节课我可以带过来。”秦洛看着那大块头说道。心想,这家伙怎么跟个流氓似的?这样的人也能学好中医?

“那你来干什么?滚出去吧。”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学生嚣张的大笑着。他更加的肆无忌惮,竟然在课堂上搂着身边的女孩子,两人一幅朗情蜜*意地模样,恨不得在这教室里就把对方给脱光。

秦洛认识这件西装外套的牌子,阿玛尼,学生中能穿得起这种牌子的,家里非富即贵。

“我来教课。”秦洛说道:“还有,你们不懂得尊重老师吗?我不管你们在下面是什么关系。但是在我的课堂上,请不要搂搂抱抱的。如果你们很着急的话,可以先去解决了再回来。我不会记你们旷课。”

“你他妈的当自己是谁?你凭什么管我?”西装男怒了,指着秦洛骂道。

“我是秦洛。你们的老师。当然。现在我觉得你不配做我的学生。”秦洛站在讲台上冷静应对,根本就不把这些学生放在眼里。

“好了。都别吵了。”王九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秦洛这才发现,这个女生果然是出奇的高。那双长腿简直是男人眼球的大杀器。

“吵什么吵?有什么好吵的?是不是老师,我们考考他不就知道了?”

王九九显然是在班级里极有威信,她站起来对人群就是一通训斥,竟然没有人敢反驳。

“怎么考?”秦洛对着王九九笑笑,出声问道。

“老师,十人九病,还有一个是亚健康。要不这样吧,你看看我们的身体有没有问题?这也算是咱们《诊断学》的理论和实践相结合嘛。”王九九笑着说道。

“其它人有意见吗?”秦洛扫视全班,出声问道。

“没意见。”几个人稀稀落落地回答道。

“如果大家都没意见的话,那就从王九九同学开始了。”秦洛跳下讲台,看了看王九九的脸色,说道:“失眠心悸,这几天应该没有睡好吧?”

“啊。是啊。太准了。太准了。”王九九激动地说道。她刚刚从家里搬到学校住宿,可是又比较认床,这几天一直都没有睡好觉。每天晚上都失眠,熬到天快亮了才睡着。

秦洛走到后排一位女生面前,看了看她的脸,说道:“面带色斑、身体乏力。淤血过多。注意疏通。”

“老师,那有什么方子可以疏通吗?”女生一脸惊喜地问道。

秦洛接过她手里的笔,在她面前摊开的笔记薄上快速的写下一幅药方。

“一日三次,一个星期可以治愈。”秦洛说道。

“谢谢老师。”女孩子欣喜异常,捧着那日记薄上的药方细心研究,如获至宝。

“面色苍白、经脉紊乱。内热严重。痔疮出血症状——”

“宜热宜冷、腹痛如绞。行经不通。和前面那位女生的方子一样。”

“瞳孔泛黄,上唇乌黑。这是肝病的症状。”

“你,不用看了。肥胖症。”——

秦洛游走在学生之间,每走到一个学生面前,都能够快速的指出其身体的疾病。甚至一些学生本人都没有发现的隐疾,都被他给寻找出来。

不仅仅如此,他还根据每个人的疾病,提供治疗的药方。

惊讶。赞叹。狂喜。

这些情绪出现在每一个学生的脸上,他们一脸惊喜的看着秦洛,眼神跟着他的身体而移动。

秦洛每点出一位学生的疾病,都能在人群中引起一阵轰动。

秦洛给出治疗的方法后,他们又议论纷纷,讨论这个药方的妙处。整个教室跟菜市场一样,闹哄哄的。

直到秦洛走到最后一排,帮一位脸上长痤疮的男生解决了内分泌紊乱的问题后,全班近五十名学生几乎都被他看了个遍。

当然,除了他刻意忽略的西装男和他抱在怀里的女朋友。秦洛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过他们,轮到他们时,直接就从他们面前走过去了。

还有什么事情比无视更让人觉得羞辱?

“你还没给我诊断呢?怎么?为难了?”西装男一脸狂妄地叫道。

他的态度引起了全班学生的反感,毕竟,秦洛已经凭借自己高明的医术征服了大家。看到这家伙用这种态度和老师讲话,自然让他们很是不爽。

“你确定,真的想让我看?”秦洛眯着眼睛笑道。

“当然。”西装男说道。他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充分信心的。

秦洛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还算有点儿小英俊的脸,说道:“腰膝酸软,五心烦热。眩晕耳鸣,形体消瘦。”

指出他的一些表症现象后,秦洛得出了结论。“你,肾阴虚。”

哗!

大家哄堂大笑,这还是第一个被秦洛不留情面的指出肾虚的学生。

“你放屁。你——”西装男指着秦洛破口大骂。

“怎么?你敢说我诊断的不对?”秦洛冷笑着问道。对于那些敢骂老师‘他妈的’学生,秦洛才没准备给他们好脸色看。

“你——”

西装男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身边的女友看着秦洛时一脸惊讶的眼神已经暴露出了真相。

秦洛不再理会他,大步走上讲台。脸色严厉的扫视着台下,大声说道:“我不管你们从哪儿来,家里有什么背景。来到我的课堂,就必须要听我的。”

“认为我年纪轻者不配做你们老师的,可以出去。”

“认为我无才无能者,也可以出去。”

“不遵守课堂纪律的,也给我出去。”

“在教室里搂搂抱抱的,给我滚出去。”

“不认真学习的、认为中医无用的、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我同样不欢迎。”——

“我是来做老师的,是来教你们中医的。我不欠你们什么东西。相反,是你们在欠我。”

“如果你们认为是你们交的哪点儿学费养活了我,我就应该任由你们为所欲为,我应该对我们保持尊重——很抱歉,我不缺哪点儿钱。”

“我可以很坦白的告诉大家,只要是对我不满意的,可以不用来上我的课。放心,我不会记你们旷课。学期结束的时候,我还会给你们六十分的及格分。”

“我的医术是耗费十几年的时间,辛辛苦苦一点点儿学来的。我只传授给那些喜爱中医,并且能够对我以及医道先贤们保持尊重的学生。”

秦洛居高临下的站在讲台上,指着台下的学生,掷地有声地说道:

“我不会像其它的老师那样劝你们学,求你们学。因为,我的医术没有那么廉价。”

哗啦啦!

台下掌声如雷。男生们眼神狂热,恨不能大喊几声来发泄内心的激动。

而女生们,她们一边鼓掌,一边擦拭湿润的眼眶。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们突然间很想哭。

第十八章、泡他!泡他!泡他!

站在教室外面几个别有目的地观众恰好有幸听到秦洛那席话,也是觉得体内热血沸腾,嗓子眼儿发干,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似的。

熊主任用手指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对陈晓雪说道:“这就是你说的学生?”

“主任,这个我没有调查清楚。我没想到他真的是老师。对不起。”陈晓雪脸色死鱼一般的难堪,看着林浣溪的眼神更加的恶毒。

她把自己落入这般尴尬境地的责任全部都推到了林浣溪身上,和自己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有些人,他们从来都不会反思自己的过错。

“乱弹琴。”熊主任一脸怒气地说道。“陈老师,你的职责是好好工作。以后就少传播些这些无聊的花边绯闻了。这会影响同事之间的感情,也会影响你自己的名誉。”

“是。主任。很抱歉。”陈晓雪连连点头。

“抱歉的话不要对我说。对林老师说吧。好了,回去上班吧。”熊主任说着,就转过身向生物医学工程学院所在的方向走去。

“哼。”陈晓雪凶狠地瞪了教室里站在讲台上的秦洛一眼,又不屑地看了林浣溪一眼,咯咯咯地踩着高跟鞋远去。

由始至终,林浣溪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她只是专注的、认真的看着教室里那个身穿长袍的男人,那件衣服是自己付钱买的,穿在他身上是如此的潇洒挺拔。

这年年纪轻轻的小男人,他的心是如此的坚硬和宽大。

他训斥学生的那席话犹如惊雷般的在耳朵里盘旋,回响着。那句掷地有声的‘我的医术没有那么廉价’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般,一刀就刺中了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泱泱华夏,国之瑰宝。沉沦百年,危在旦夕。

幸好。幸好我们有了秦洛。

有此君在,谁敢说中医无崛起之日?

有此君在,谁又敢说中医无风靡之时?

有此君在,医魂医道不灭。

有此君在,中医还大有可为。

这一瞬间,林浣溪觉得自己的心弦在轻轻颤动。如微风吹拂河柳,如白鲢跃出水面,如梵音素琴

这种感觉温暖而清晰,使她心中大片大片的阴罹被撕裂出口子,那最深处的潮湿得到灌溉,拨得云开见月明。

这种感觉,很美!

秦洛早就发现了教室外面的林浣溪等人,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当中。熟读心理学的他对陈晓雪这种女人的心思实在是太过了解了,也自然能够猜测到她所要做的事情。

对着站在窗外的林浣溪笑笑,秦洛对全场的学生说道:“现在,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也是唯一的一次机会。不愿意上我的中医课的,现在就可以走出去。我说到做到,期末考试的时候即便你一道题不答,我也会给足你六十分。”

所有人都安静的坐着,没有人站起来。

西装男的视线在班里扫了一圈,喊道:“有没有出去玩的?必胜客。我请客。”

要是以前他这么喊,应者云集。毕竟,必胜客对大学生阶程来说还是很奢侈的。不是每个人都有钱去那种场合消费。

可是这一次让他失望了。没有人应答,大家都冷冷地看着他。

西装男这才发现,自己在班里被孤立了。

他脸色阴沉地笑着,伸手去拉自己的女朋友,却对秦洛说道:“咱们这才刚刚开始呢。你等着。”

秦洛都懒得和他说话,走过去拉开了教室的门。

“我不走。我还要上课呢。你自己去吧。”西装男的女朋友不悦的甩开他的手,说道。

“婊子。你也等着。”当众被自己的女人拒绝,西装男更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一脸怨毒地说道。

“你有完没完?要走就赶紧走。啰嗦个什么劲儿?”那个之前要看秦洛工作证的大块头一脸怒意地骂道。

秦洛指出他脸上的青春痘是内分泌失调原因,并且给他开了调解方子之后,这大块头就开始对秦洛死心塌地了。

每个人都有一颗爱美的心,只是大多数没有长出一张美丽的脸。

西装男对着大块头用手指点了点,愤然离开。

等到西装男走出去后,秦洛脸上含着笑意,再次问道:“还有要走的吗?如果不走的话,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学生了。”

“老师,我们不走。打死我都不走。”

“就是。我们又不是脑子进水。上了大学,谁不想多学点儿东西。”

“老师,你长得这么帅,我们才不愿意走呢。看着也养眼啊。”

“”

秦洛苦笑地看着那些因为自己帅气而留下来的女生,说道:“如果留下来的话,那就好好学习吧。如果在期待考试得不到九十五分的,我会再次劝你离开。”

“哇。老师,不会这么严格吧?”

“老师,我这辈子都没考过这么高的分啊。”

“老师,放爱一条生路吧。我们是因为爱你才留下来的。”

秦洛看着这些充满青春朝气的脸微笑,他们又何曾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

三岁开始背《汤头歌》、五岁读《伤寒论》、十岁草》,十二岁之后开始记药方你知道华夏国有多少种药材吗?你又知道这些药材可以组成多少种药方吗?

可是,在爷爷秦铮的严格要求下,秦洛却不敢稍有疏忽。只要背错一种药草或者方剂,都会被爷爷罚倒立当然,脚上还要各放一碗水。

这些孩子,比自己幸福得多啊。

“你们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力,因为我是你们的老师。”秦洛板着脸说道。

突然觉得,这句话有点儿耳熟。

当年,自己也曾经对爷爷的严格感到不满。那个老头子也是这么板着脸对自己说‘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权力,因为我是你爷爷’。

之前那么痛恨的一句话,现在竟然觉得无比的亲切。

秦洛用手指敲击讲台,制止了下面的嗡嗡响声,说道:“把你们的课本收起来,因为这书中讲的我都会。我会的,他们却没写出来。从今天开始,我来教你们真正的中医。”

哗哗啦!

学生们都把桌子上的《中医诊断学》给丢到了一边,一脸期待地等待着秦洛讲课。

跟着这样的老师,真他妈带劲儿。

下课铃声响了之后,秦洛的身影刚刚消失,教室里的学生便轰地一下子爆发了。

他们压抑了太久的喜悦,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人诉说,分享。

“天啊。秦老师太帅了,太有男人味了,太个性了喜欢死了。”一个女生抓着同伴的手臂尖叫道。她们这个年纪的女生,还处于对爱情抱有美好幻想的阶段。

“你别花痴了好不好?会让人鄙视的。不过,秦老师确实挺诱人的。还穿着一身长袍,跟鲁迅似的太潇洒了”

“嘿,猛哥,你说马恒那家伙会不会对秦老师下黑手?咱们可得防着点儿。我的未来前途可都系在秦老师身上了。”有男生跑到大块头面前说道。

“他敢。老子废了他不可。”李猛握着拳头说道。

看着班里女生一张张春*情荡漾的脸,王九九很是不屑的走了出去。

站在教学楼侧面的荷池边,王九九坐在池子边发了一会儿呆后,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红色手机。

拨了个号,等到电话接通后,王九九对着话筒喊道:“张仪伊,我恋爱了。一见钟情。”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气急败坏的声音,骂道:“你这败家孩子,哪有女儿直接喊自己妈妈名字的?你再敢叫,信不信我扣光你这个月的零用钱?”

“扣光就扣光。大不了我找老爹要。以前不都是你让我叫张仪伊的吗?”王九九不屑的撇嘴说道。

王九九的母亲年幼生产,生了女儿王九九后,还跟个小姑娘似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已婚产子的模样。

等到王九九稍大一些,她带女儿出去和那群好友玩的时候,都提前叮嘱女儿要喊她‘阿姨’或者‘姐姐’。她也谎称这是她一个远房姐姐的女儿。

王九九气不过,就直呼其名。后来,大家都知道王九九是张仪伊的女儿后,王九九仍然固执地直接喊母亲的名字。张仪伊抗议了无数次,母女俩为这件事儿没有少干架。

“行了。这件事儿先记着,等你回来老娘再收拾你。你刚才说什么?恋爱?天,女儿,你要恋爱了?谁家的孩子这么不幸被你看上了?”

“张仪伊,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啊?我好不容易找到恋爱的感觉,有你这么打击人的不?不说了,我要挂电话了。”王九九气愤地说道

“哎呀,女儿,乖女儿,宝贝女儿,妈妈错了。我是说着玩的。我女儿这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遗传了我一半的优良基因中那个男人那是他五百年修来的造化。说吧,那孩子是谁?你老妈我一定会大力支持的。老妈送你两个字:泡他!”

“他是我老师。”王九九小声说道。

“泡他。”张仪伊豪情万丈地说道。“等等。老师?”

王九九听出来了,她妈说话的声音有点儿抖。

“嗯。新来的老师。”

“啊哈哈,我女儿的眼光果然与众不同。喜欢的男人都这么有品味。”张仪伊在电话那边嘎嘎地笑,王九九赶紧把话筒拿远一些。

“有五十岁不?”张仪伊笑罢,忐忑地问道。

“张仪伊,我可是给你说真的,你不要开玩笑了行不行?不然的话,我和你断绝母女关系。”王九九气地跺脚,她实在拿她这极品老妈没辙。

老爸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这辈子娶了这么个妖孽。

“你这死孩子,我也是认真的。要是年纪超过五十岁那就免谈。到时候他进咱们家门,你爸是叫他女婿呢,还是要叫他大哥?”

王九九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道:“妈,你真是我亲妈啊。我实在是太佩服你了。想象力还真是够丰富的。他年轻着呢,不到三十。”

“不到三十的老师?女儿啊,当妈的就送你两个字:泡他!泡他!泡他!你搞不定老妈亲自出马。”

“”王九九真是欲哭无泪。

你出马,那到时候男朋友算是你的还是算我的啊?

:昨天欠大家伙儿一章,老柳一定想办法补上。看到书评区有朋友提议说要时间固定,老柳歪着患有严重颈椎病的脖子想了想,觉得这事儿还真是不靠谱。建议是好的,可是老柳做不到啊。

老柳没有存稿,一般是写多少发多少。如果灵感来了还好,可以顺利的在规定时间发布章节。可是灵感不来,老柳就会一次次的失信。那样大家不是更加郁闷?不过老柳可以保证的是,每天都会有六七千字的吧。等到身体好些,就开始三更。这样行了吧?

第二卷:医术无双!

第十九章、绯闻!

如果你对一件事充满兴趣,那么,你就会觉得时间非常的短暂。

秦洛的两节课不知不觉间就结束了,当他提着书本要离开的时候,大家才发现他们的秦老师要走了。

“啊,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我以为还要一节课呢。”

“是啊。下次的《中医诊断学》什么时候上?”

“好像是星期三吧。要到后天呢。”

“呜呜呜,明天看不到秦老师了。我会想他的。”——

王九九迟疑了一下,赶紧把课本塞进了自己的帆布包包里,快步的追了上去,喊道:“秦老师。”

秦洛回头,见到是自己来到班级认识的第一个学生,就笑着说道:“我说过,你一定会心想事成的。没有骗你吧?”

“秦老师,你太厚脸皮了吧?我可不觉得你是帅哥。”王九九吃吃地笑。脸上又露出两个深邃迷人的酒窝。

“不会吧?”秦洛很遗憾地说道。“我是帅哥啊。要不,你再仔细看看?”

“不是。”王九九摇头。“不过,你是型男。你看,现在的男生穿长袍,多酷啊。除了咱们校长偶尔穿穿,男生中就你一个敢这么穿了。”

“我是男人。不是男生。”秦洛笑着摇头。

“你就是男生。也不比我们大多少嘛。”王九九固执地说道。“对了,秦老师,有件事我我得提醒你。”

“什么?”秦洛看着她清秀迷人的眸子,问道。没想到学中医的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秦洛新来乍到,自然不知道王九九在整个医学院都是鼎鼎有名。

据说新生报道来的第一天,有一个学生会的部长借机搭讪,在帮她拖行李的时候,想趁机揩她的油。被她当场一个过肩摔丢进了锦鲤池。

当时在场的人全部石化定格,他们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清秀可爱的女孩儿会这么彪悍恐怖。更想不到文文弱弱的她哪儿来这么大的力气。

因为这件事儿,她在学校里名声大震。又因为她身高腿长,长相气质有几分前几年爆火的那部韩剧《我的野蛮女友》里面的女主角全智贤的味道,大家就给她取了个名号叫‘野蛮女友’。

平时在教室里都没人敢和她坐在一起,秦洛这个初来者不知死活的自己湊过去。引起了她的好奇。

也正是因为她‘恶’名昭著,所以刚才在教室里,所有人都质疑秦洛的身份时,她一顿呵斥,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站起来反驳。

“马恒的家庭背景不简单。你今天让他下不了台,他肯定会报复你的。”王九九担忧地说道。

“马恒?”

“是啊那个被你赶出去的学生啊。”王九九提醒道。

“哦。原来他叫马恒啊。”秦洛点了点头。“我可没有赶他出去,是他自己不愿意上我地课的。学校调查时你们可要替我做证啊。”

“咯咯,秦老师,我是好心提醒你呢。你要小心他的报复。他和校外的一些人来往频繁。”

“校外的人?我也是从校外进来的。”秦洛说道。心想,这小子要是就这么算了还好,要是不知好歹地想要报复,那可就别怪自己手下无情了。

“哼。反正我告诉你了。你自己保重吧。”王九九说道。想了想,眸子狡黠地问道:“秦老师,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我妈得了一种怪病,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我打电话向你请教好吗?”

“怪病?什么样的病?”秦洛奇怪的问道。

“就是——她每次来那个的时候,肚子都会很痛。而且,喜欢胡乱发脾气。一点儿小事儿都能大发雷霆。”王九九灵机一动地说道。一时间,她在哪儿想那么奇怪的病症啊?

老妈,为了你女儿的终身幸福,你老人家就牺牲一次吧。

“这哪是什么怪病啊?这属于行经堵塞。忌生、冷、辛辣食物、多喝红糖水——这都是最基本的知识,你是学医的,应该明白啊?”秦洛疑惑地问道。

“啊。那个——我妈得的病和其它人不一样。反正就是很奇怪啦——我也不好意思和你说的那么明白。你明白的,女人的病嘛。咯咯,你把手机号码给我,有什么事儿我好打电话向你请教。”王九九敷衍着说道。

先把这小子的电话号码骗到手再说,以后如何‘泡他’再另外想办法吧。

“我没有电话。”秦洛摇头说道。

“没有电话?秦老师,你不是从神农架出来的吧?这年头,哪有人不用手机啊?不会是你不愿意告诉我吧?放心,我不会传出去的。”

秦洛苦笑着摇头。“我真的没有手机。”

秦洛没有撒谎,他确实没有手机。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因为他体质的原因,爷爷不许他接触那种带有辐射的电器。

而且,就算他有手机的话,也没有人给他打电话啊。

所以,秦洛活了这么多岁数,还真没有一部属于自己的手机。

“这样哦。那行。暂且相信你。”王九九点头说道。“如果我妈有什么问题,我还是要向你请教哦。”

“放心吧。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秦洛认真地说道。

“那就这样吧。拜拜。”王九九将耳麦塞进耳朵里,一边走,一边向后挥手和叶秋告别。

这个女生,身上有一股通常会出现在男人身上的潇洒干脆气质。

这种气质出现在女人身上,也格外的迷人。

********************************

因为林浣溪中午还有两节课,秦洛一个人也懒得回去。便决定去办公室坐坐。

秦洛只是一名讲师,自然没有独立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桌是他的前任留下来的,在靠近窗户的一个角落里。只要她的脸右倾四十五度,就能够看到外面的一片香樟树林和一条铺满碎石子的幽深小径。

这个大办公室共有十几个老师共用,都是中医学院的授课老师和办公室工作人员。

秦洛提着书本走进去的时候,办公室里只有几个上午有课的老师在。那些没课的老师根本就不会来学校,与其浪费这时间,还不找家小医院坐诊。

更何况首都医科大学也有自己的附属医院,老师们不愁没有赚外快的地方。

“小秦啊,第一天上课还顺利吧?”一个五十多岁的男老师出声问道。

在之前郭主任的介绍下,秦洛知道他姓朱,是主讲《内经选读》的老师。因为教龄较大,所以在办公室较有威信。除了办公室主任,就他说话比较有份量了。

“嗯。还好。”秦洛说道。他从朱老师的脸上看到讥诮的表情。

“现在的孩子啊,性子都比较冲。如果说话难听点儿,你也不要介意。在你之前的两任教《中医诊断学》的老师都因为受不了这个气,跑了——你不要和学生一般见识哈。”表面上是在劝慰秦洛,但是骨子里却是认定秦洛教学水平不行,会被那些学生攻击。

“不会的。我觉得他们挺听话的。”秦洛笑着说道。提着课本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坐下。

“呵呵,年轻人有干劲儿是好的。”朱老师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然后转过脸对一个戴着眼镜的胖老师问道:“小郑,你刚才说什么?哪个老师和学生谈恋爱?”

“哟,朱老师,你对这个也感兴趣?嘿嘿,你肯定猜不到是谁。”胖子一脸猥琐地笑着。这些站在讲台上为人师表的老师,在台下也和普通的男人一样。

聊天打屁谈女人。没什么特别之处。

“学校那么多老师,我哪能猜得出来?”朱老师皱着眉头说道。

“嘿嘿,那最有名气的呢?”

“厉倾城?还是林浣溪?”朱老师问道。这是医科大最出名的两个美女老师了,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冷艳如冰,被学生们戏称为‘冰火二重天’。

“嘿嘿,要是厉倾城的话,大家能有这么激烈的反应?不是每天都有传她换男朋友吗?”胖子嬉笑着说道。

“难道是林浣溪?”朱老师的语气很是吃惊。就是因为这两个女人太出名了,所以大家都熟悉她们的性格。

一个有留学背景,据说对那方面非常的开放。一周换一个男朋友,完全把男人当男宠。

而林浣溪却和她相反,是生人勿近。任何男人和她说话超过三句以上,她的眉头就会皱起来,一脸厌恶的表情。那个时候,即便脸皮再厚的家伙,也忍不住落慌而逃。

原本秦洛对他们的谈话并不怎么上心,当从他们嘴里听到林浣溪的名字后,就忍不住仔细偷听了。好像这件事和林浣溪有关系呢。

“是啊。我也是从生物医学工程学院的一个朋友哪儿听到的。现在,整个生物工程学院都传得沸沸扬扬呢。据说林浣溪的学生粉丝还高价悬赏,要把那个敢泡走他们大众情人的家伙给人肉搜寻出来狠狠揍一顿。”

“太过份了。这些老师都是怎么想的?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偏偏跑去找个学生?”

“嘿嘿,这有什么?朱老师最近没有上网吧?一个初中的数学老师和他们班的课代表在教室里激吻呢。那个老师可还是有妇之夫呢。”

“真是品德败坏啊。为人师表的,怎么可以和自己的学生——那个呢?林浣溪也是不知廉耻。我觉得啊,在全校教师会议上,学校领导应该狠抓老师的素质教育。上梁都不正,下梁肯定是歪的。”朱老师一脸痛心疾首的批评着说道。

听到朱老师的话,秦洛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

他骂那个有妇之夫的初中数学老师,秦洛一点儿意见也没有。反而会举双手双脚欢迎。末成年的小妹妹都不放过,简直是禽兽中的战斗兽。

可是,他怎么可以骂林浣溪不知廉耻呢?林浣溪是末婚女青年,自己是末婚男青年,两人干柴烈火一下也是正常的嘛。

再说,这是陈晓雪那个长舌妇故意败坏林浣溪的名声而把消息传出去的。和林浣溪有什么关系?

秦洛抬起头,笑眯眯地说道:“这有什么?恋爱原本就和年龄国界性格人数无关嘛。”

第二十章、KONKA和NOKIA!

众人没想到秦洛会出声反驳,一个个都脸带诧异的看着他。

任何一个部门的新进员工,哪个不是谨言谨行小心翼翼的?像秦洛这种第一天来就和老职员对着干的还是头一回见到。

有心地善良明白朱老师火爆脾气的老师就偷偷地给秦洛打眼神,示意他少说两句。呆会儿惹得朱老师不高兴,少不得要在主任面前给你做几双小鞋穿。

新人,何必要争这个出风头的机会呢?

果然,朱老师的脸色阴沉了起来,转过头看着秦洛,冷笑着问道:“你刚才说什么?爱情和什么无关?”

“我说,爱情和年龄、国界、性别、人数无关。”秦洛一字一顿地说道。“真正懂得爱情的人,会明白这句话的含意。”

什么话最伤人?真话。

秦洛这句话毒啊,更是**裸地戳中了朱老师的心脏。

他们那个年代的人,哪里懂得什么爱情?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婚前就囫囵吞枣的瞄过一眼,如果稍微害羞些,都没看清以后要成为自己老婆的女人是圆脸还是方脸。

直到新婚之夜掀开头盖上的红纱,准备叉叉OO的时候,才看真切自己老婆的模样。

朱老师的老婆不算漂亮,特别是在他的收入水涨船高的情况下,在他眼里更是大大的不好看。

平时都是尽量呆在学校,即便每月一次的亲密接触,也只是为了解决**草草了事。老婆,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伴侣。或者说,是一个全职的保姆。

严格意义上来讲,朱老师确实称不上懂得爱情。

可是,也正是这样,他才对秦洛的话更加愤怒。

啪!

朱老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哗’地一下子从他的藤椅上坐了起来,指着秦洛骂道:“你说谁不懂得爱情了?我怎么就不懂得爱情了?我吃得盐比你吃得米还多,你懂得什么?”

秦洛皱了皱眉头,他最是讨厌一些人倚老卖老用这种话来说教了。

你真想骂人,也选择点儿有新意的词啊。

“如果你真吃那么多盐的话,早就得心血管疾病了。”秦洛的脸微微向后仰着,让窗外的风吹拂他有些温热的脸面。

因为天生阳脉的缘故,他不能过于动怒,因为那样会导致他体内的热量骤增。如果情况严重的话,会烧伤五脏六腑。

“你——你这小子。实在是太无礼了。你是怎么进来教书的?有没有素质啊?”

秦洛冷笑着说道:“从始至终,都是你在张口骂人。我骂过你一句吗?谁没有素质,一目了然。”

“你——你这种小人。我不和你多说,我要去找主任。我要问问他,这种毛都没长齐全的小屁孩儿是怎么进医科大学教书的。”朱老师见到秦洛不像其它的老师那样,自己拍桌子瞪眼睛,他们就乖乖的服从了。有的还会说几句软话向自己道歉,就知道这小子是个刺头。

真要吵下去的话,也不会占到什么便宜。就准备去用自己的‘老资格’去和主任谈谈。

“你看,骂别人是小人的话,又要跑去向上级打报告了。”秦洛突然觉得,和这人争端真的是没有意思。可能是自己觉得他骂林浣溪的话太难听了,所以自己才忍不住想替她急辨几句吧。

“你凭什么把自己摆在道德的至高点?你当你是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说完这句话,秦洛愣了愣。

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啊?顺口就溜出来了。

朱老师的脸色更加难堪,阴狠的扫了秦洛一眼,快步向院主任办公室走去。

“你完了。”那个胖子扶了扶眼镜,对秦洛说道。“咱们院主任的老婆是他表姐。唉,初来乍到的,何必和他争这种事儿?在你之前,已经走过两个教《中医诊断学》的老师了。”

“被他赶走的?”秦洛问道。

“不是。是被学生轰走的。”胖子说道。

“只要学生不轰我,我就不会走。”秦洛笑着说道。

胖子看着秦洛摇头,说道:“你啊,还是太年轻了些。有些事儿,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看你年纪,应该是刚刚走出校门吧?这件事就当是拿钱买教训了。以后注意点儿。”

“但愿如此吧。”秦洛笑着说道。

这个社会,只有当你有求于别人的时候,你才会对那个人低声下气忍气吞声。

秦洛,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个问题。

就像他敢直言顶撞中医院的院长马有才一样,他没有想过要留在中医院上班,所以他说话就没必要留情面。

马有才恨秦洛恨得要死,他又能怎么样?因为秦洛不在他管得那一亩三分地上生活,他是鞭长莫及。

马有才?马恒?怎么都是姓马的?

秦洛想了想自己的生肖,难道自己和他们八字不和?

朱老师去了很久也没有回来,秦洛知道他肯定会碰钉子。

自己是厉校长亲自送来的人,就算是院主任也要给几分薄面的。

既然他没能找到后援,自然也就没办法再来自己面前装腔作势,干脆提前开溜得了。

秦洛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能够不和自己讨厌的人见面,其实是人生一大乐事。

没有仇人的人,是不会懂得这种幸福的。

不信,你找一办公室同事煽他两耳光试试。

办公室其它的老师见到朱老师一直没有回来,也开始议论起来。看着秦洛的眼神就多了几分热切。

******************************

放学后,秦洛走到生物医学工程学院的办公楼下面地停车场的时候,林浣溪已经等在车里了。

这时候正是学生放学的高峰期,在熙攘的人群中,秦洛明显的感觉到有无数的眼神在他身上停留。而且相当的不善。更夸张的是,还有人拿着手机在对着自己猛拍。

看来,‘林浣溪师生恋门’在生物医学工程学院传播的范围非常广泛。

秦洛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苦笑着说道:“咱们赶紧离开吧。再不走,我怕你的那些仰慕者要把我拖出去游街。”

“无聊。”

林浣溪发动车子,这辆香槟色的宝马便缓缓驶出了学校。

“你平时都不在学校吃饭?”秦洛问道。他听郭主任说过,学校里有老职工食堂。有些老师中午会直接在食堂吃饭的。

“在。”林浣溪说道。

“那今天怎么不在了?因为咱们的绯闻?你直接和他们解释清楚不就行了?”秦洛笑着问道。

“不想那么麻烦。也没有那个必要。”林浣溪说道。

“真冷酷。”秦洛撇撇嘴,说道。

秦洛原本以为林浣溪会开车载自己回去,没想到她却把车开到了王府井步行街。

“在这儿吃饭?”秦洛扫了眼四周,问道。

“买手机。”林浣溪说道。

买手机?嗯。自己也应该买一个了。不然的话,联系还真不方便。

林浣溪带秦洛进了一家手机连锁专卖,走到一间柜台前,对营业员小姐说道:“把那款机拿来我看看。”

“好的。请稍等。”营业员满脸热情的答应着。

林浣溪接过手机,转手就递给秦洛,说道:“看看喜不喜欢。”

“喜欢。”秦洛点头。他还真是挺喜欢这款看起来笨重,却很有质感的手机。“给我买?”

“我自己有手机。”林浣溪说道。

“——这次我自己付钱吧。”秦洛不好意思地说道。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人家买的,再让人家买手机,多不好意思啊。

林浣溪没有吭声,示意秦洛开机看看。

秦洛拿着手机研究了一番,然后伸手去按那个红色带有一个电话图案的按钮。

按了一下,没有反应。

再按,仍然没有反应。

使劲儿的按,还是没有反应——

秦洛抬头问营业员,说道:“里面装电池了吗?”

营业员的脸憋得通红,强忍着笑意,说道:“先生,开机键在手机顶端。那个黑色的按钮就是。”

“呃——”秦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以前用得手机,都是按这个键开机的。”

“你那是KONKA,这个是NOKIA。”林浣溪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们不是孪生兄弟?感觉差不多嘛。”秦洛心虚地辩解道。

调戏完毕后,秦洛准备过去埋单时,林浣溪已经把自己的信用卡递了过去。

“我有钱。”秦洛说道。要把自己的卡递过去。

“我知道。”

看到林浣溪利落的在票据上签字,秦洛苦笑着说道:“我有种做小三的感觉。”

两人出了手机店,便沿着步行街向前走,前面拐个弯就是美食一条街。

在一家商场的门口,一群衣着时尚另类的年轻人正在搞街舞表演。花哨的动作引得围观的小姑娘们尖叫不已,拿着手机相机不断的按动着快门。

马恒看到从他们旁边穿过去的秦洛和林浣溪,激动的拍手道:“哥几个,都停停。都停停。我刚才给你们说的事儿都记得吧?看来咱们得提前动手了。”

第二十一章、街舞?僵尸舞?

马恒是个街舞狂热份子,从初中时便开始跷课,整天跑去跟着街上的前辈学习。几年下来,还真是小有所成。在学校组织的各种典礼活动时,他的街舞都是保留节目。

高中时更是属于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凭借这身花哨的活计很是攻克了几个女同学的身体。

街舞技术好,并不代表学习成绩好。他是数门功课亮起了红灯,理应和首都医科大学这种名校无缘的。

可是,耐克告诉我们:一切皆有可能。

在华夏国,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会是难题。马恒恰好有个很不错的家世,这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他这天子骄子一般的人物,最受不了别人的指责谩骂。所以,当秦洛在班里让他下不了台的时候,他当即就想到了报复的方法。

他不缺钱,身边恰好又有几个跳街舞的狐朋狗友。所以,他准备找个机会,逮住秦洛落单的时候,把他拖进胡同里狠狠地揍一顿。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他刚刚才和他的这群朋友说完这事儿,没想到秦洛竟然就出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这让马屋里觉得,这家伙不是欠揍,而是主动跑过来找抽。

马恒一通喊,那些正在表演街舞的朋友都停了下来。

“马哥,有什么事儿关照?”

“怎么?那小子出来了?在哪儿呢?兄弟们去削他。”

“赶紧的,揍完咱们继续。我还准备拍那个36D的妹妹呢——”

马恒指着秦洛的背景,说道:“就在哪儿呢。那个穿长袍的就是。”

“哇靠,就是那小子?什么年代了,竟然穿长袍?比咱们哥几个还会耍酷啊。”

“就是。不过他身边那妞倒是很正点。有胸有**的,很有搞头啊。”

马恒就笑,说道:“你们知道她是谁不?”

“谁啊?”一黄毛问道。

“我们学校的老师。有名的冰山女神。你们敢去碰钉子?”

“嘿,我什么妞都玩过,就是没玩过老师。兄弟们,咱们走。”一群人说着,就轰地一下子冲了上去。

“嘿,你们悠着点儿。打个半死就成了。”马恒在后面喊道,笑嘻嘻地模样。

说实话,林浣溪不是一个很好的逛街伙伴。因为她走路的速度太快,而且目地性很明显。

譬如,如果她要买一部手机,就直奔手机店。中间的什么服装店、小吃店全都被她无视。这样,就少了很多逛街的乐趣。

不过,能够走在一个绝色美女的身边,而且还能时不时的碰碰她的香肩,这又极度的满足了秦洛那颗骚动不安的色心。

“你喜欢吃什么菜?”林浣溪问道。

“我随便。”秦洛矜持地说道。

“吃川菜?”

“我怕辣。”

“——那就吃粤菜。”林浣溪郁闷的说道。刚还说自己‘随便’的,可是一点儿也不‘随便’。

“嗯。好吧。”秦洛点头。

两人正要进粤海酒楼的时候,一群小年轻突然间冲了过来,把两人团团地围住,也不说话,就是一脸嘻笑地打量着他们,跟在动物园里看猴子似的。

“有事吗?”秦洛问道。他已经看到了跟在后面的马恒。看来,王九九的提醒是正确的。这小子果然是睚眦必报的货。

“嘿嘿,没事儿。我们就是来看看你。”一个剪着碎发打着耳洞的小帅哥说道。这家伙长地跟东方神起里面的那个叉叉似的,应该是很受小女生喜欢的小白脸类型。

这让秦洛内心里极度不平衡。

这样的货色,就应该让他们长着一张猪脸才对。

要是全天下所有的坏人脸上都长鸡眼,那是多么让人拍手称快的一件事啊。

“我除了长得帅点儿外,没什么好看的。”秦洛耸耸肩膀,说道。

“哟,小子挺狂嘛。听说你是老师?很牛*逼吧?”

“要看和谁比了。和你们比的话,确实还不错。”秦洛鄙夷地说道。他看出来了,这群牲口就是来找事儿的。

你要是露出害怕的模样,更涨了他们的气势。你要是针锋相当的和他们干——反正横坚都是要被他们揍一顿。宁肯站着死,不能跪着活。

“你他妈的找死是吧?你再嘴硬试试?看我抽死你丫的。”那个脑袋上绑着块儿白布条,像是家里死了人似的小子一脸戾气的指着秦洛骂道。

他穿着短袖T恤,手臂上纹着不知道是龙还是带鱼的玩意儿,看起来像是个替补黑社会成员。

“滚。”林浣溪听他们说的难听,满脸寒霜地喝道。她觉得,自己带秦洛出来,就理应对他的安全负责。

他是如此的年轻、娇嫩、弱不禁风——

“呵呵,林老师,还真不愧是咱们医科大的大众情人。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漂亮。”马恒从人群后面挤进来,笑呵呵地说道。

“他是医科大的学生?”林浣溪看着秦洛问道。

“我不认识。”秦洛耸耸肩膀。

“你——”马恒再一次被秦洛无视,心里差点就喷出血来。他指着秦洛骂道:“姓秦的,我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今天,你必须在这儿给我道歉。”

“知道报警电话吧?”秦洛转过身问林浣溪。

“知道。”林浣溪点头。

“报警。”秦洛说道。

“哈哈,虎哥,听到他们说什么了不?报警。真是笑死人了。”一群人看着那个脑袋上蒙着白布的家伙大笑。

“要不这样吧。咱们让他报警试试?”

“那可不行。要是等大半天都没有警察过来,咱们也要在这儿陪着傻等吗?”

很显然,这群人中有警察背景。他们根本就没把秦洛的威胁当回事儿。

“真的不用报警?”秦洛问道。

“如果你想报警的话,也可以试试。”马恒说道。“不过,我劝你还是打消这种年头吧。郑虎他老爹就是这个区局的局长。”

秦洛摇了摇头,一幅很遗憾地表情,说道:“我是为你们考虑的。”

“我们可不需要。姓秦的,你不是在班里很嚣张吗?现在,立即给我道歉。而且——”马恒上下打量了秦洛一番,强忍着笑意,说道:“还要拿出点儿诚意才行。”

“怎么样才算拿出诚意?”秦洛问道。

“跟在我这兄弟后面做动作,他怎么做,你就怎么做。”马恒指着一个身材瘦小跟猴子似的家伙说道。

这是马恒刚刚想到的毒计。秦洛让他在班级同学面前丢了那么大的丑,他自然也要想办法报复。

让他以一个老师的身份,穿着这身怪里怪气的长袍跳街舞,一定能在这王府井大街引起轰动吧?

到时候自己再用相机把他跳舞时的视频放到校园内部网上,看他还怎么有脸回去教书。

秦洛想了想,竟然答应了。说道:“行。我也挺喜欢跳街舞的。”

林浣溪差点一**跌倒在地上,一个连手机开机都不会的‘土鳖’,竟然说自己喜欢跳街舞。有这么开玩笑的吗?

“我们走吧。不用理会他们。”林浣溪拉着秦洛的袖子,就要从人群中挤出去。

“等等。我还是跟着他们跳一回吧。难得找到一个学习的机会。”秦洛站在原地不动,对林浣溪说道。

“你哪里会跳舞?”林浣溪急道。

“没关系。一些基础动作还是会的。”秦洛说道。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马恒冷笑着问道。

心里倒是有点儿疑惑,难道这家伙真是个街舞高手?看起来不像啊。

“答应了。跟着他做是吧?”秦洛指着那瘦猴子问道。

“是的。”马恒说道。

然后又转过脸对那瘦猴子说道:“候哥,你就做几个动作给我们秦老师看看。别太难哈,不然的话,我们秦老师会扭断腰的。”

说话的时候,还故意眨了眨眼睛。

“嘿嘿,明白。”猴子笑着说道。他是这群人中跳舞最好的,他的机械舞在燕京也是很有些名气。

于是,猴子站在前面,秦洛站在他身后。两人排出一字型的学习队形。

他们奇怪的动作也吸引了很多过客,以为这边有两个舞蹈高手要比试舞艺呢,也纷纷围了过来看热闹。

“看清楚了。我要开始了。”猴子说道。

“等等。”秦洛喊道。

“有什么事?”猴子不耐烦地问道。

“你肩膀上有灰,我帮你拍拍。”秦洛说话的时候,已经走上前快速的在他的肩膀和后脖颈处拍了几下。

“你有完没完?”

“哈哈,现在可以开始了。”秦洛后退两步,等着猴子表演。

“看清楚了。别眨眼。我可只表现一次。学不来的话,就从我们跨部钻过去吧。”瘦猴子再次提醒道。

“你有完没完?可以开始了吧。”秦洛不耐烦地催促道。

“你——等着。”猴子怒骂。

抬手,奇怪,手动不了。

抬腿,奇怪,腿也纹丝不动。

扭脖,‘喀啪’一声,脖子脱臼了。

啪!

瘦猴的身体站立不稳,整个人向前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额的个亲娘哎,差点把大理石地板都砸裂了。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全场哗然。有人大声取笑,有人拿着手机狂拍,还有人吹起喝倒彩的口哨。

马恒等人面呈菜色,瘦猴这玩的是哪一出?

这哪是机械舞啊?这整个一僵尸舞嘛。

秦洛指着趴在地上呻吟的猴子,对马恒说道:“你让我学的就是这个?行吧,我向你道歉。这个我真学不来。”

第二十二章、有其父,必有其子!

第二十二章、有其父,必有其子!

几个街舞少年跑过去想把猴子搀扶起来,可是他像是突然间成了断了电地机器人似的。手不能抬,腿不能动。一直保持着之前站立的姿势,必须要两个人架着才能站稳。

“猴子,你感觉怎么样?”手臂上纹着条带鱼的替补黑社会男着急地问道。

“虎哥。我完了。我完了啊。我的手不能动了——脚也不能动了。我完了——再也不能跳街舞了——”突然遭遇这种情况,让瘦猴那脆弱的神经彻底崩溃。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喊着,像是真地残疾了一般。

当然,他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身体的异样变故,让他也丝毫不怀疑自己已经残疾了。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得鬼?”马恒指着秦洛问道,一幅气急败坏地样子。

“你不要血口喷人,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大家都看到了,可以为我做证人的。我还以为这就是你们让我学的街舞呢。”秦洛一脸无辜地说道,惹得周围观众一阵善意的笑声。

在他们的眼里,这些打扮怪异的年轻人根本就是不良少年。有人能够让他们吃瘪,他们是很乐意看到的。

“肯定是你。你刚才拍了猴子的肩膀。你到底搞了什么鬼把戏?快把猴子治好,不然的话,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马恒狠狠地说道,一群人将秦洛紧紧地围在了中间,提防他突然间逃跑。

“怎么个不客气法?”秦洛不屑地问道。

“马恒,你他妈和他说那么多废话干吗?这混蛋给猴子动了手脚,把猴子给废了——咱们也把他给废了得了。一命抵一命。”带鱼男红着眼睛说道,满脸的杀气。

“我不同意。”秦洛拒绝着说道。“我为什么要给你们这群满脑子草料的蠢货抵命?你们要真是死了,算是为民除害。”

“操你*妈的。兄弟们,削他。”带鱼男脾气最是暴躁,喊话的时候,已经一拳砸向秦洛的面门。

秦洛一把拉开旁边的林浣溪,避免她受到不必要的伤害。身体一个侧步挡在她前面,然后也闪电般出手。

两人的拳头乍一接触,带鱼男的面孔便瞬间挣拧扭曲。

后面的梯队还没来得及冲上来支援,就听到带鱼男捂着右手跪在地上狂叫起来:“啊——痛啊。痛死我了。”

“虎哥,你怎么了?”

“虎哥,你没事儿吧?”

“虎哥的手流血了——虎哥的手流血了——快去拿药来。”

看到林浣溪一脸疑惑地看过来,秦洛把藏在手指缝隙间的梅花针给她看了看,说道:“我忘记提醒他们了。我手里有针。”

“他们没事吧?”林浣溪问道。转眼间,和秦洛有仇的人就一个‘瘫’,一个‘残’,林浣溪还真怕秦洛惹出大乱子。

“没事。”秦洛笑着摇头。“就是有点儿痛。”

林浣溪看着跪在地上叫唤的带鱼男,心想,应该不是只有一点儿痛吧。任谁全力打出来的一拳落在一根细针上,估计都是像他这样的反应。

也幸好秦洛手下留情,只留下针尖在外面。如果他多留出来一截,能够直接把他的手掌给刺穿。

马恒看到自己又有一个兄弟倒下,心里的怒气得不到发泄,让他有种要抓狂的感觉。

“兄弟们,把姓秦的给废了。”马恒大声喊道,自己也一马当选地冲过来。

秦洛的眼睛睑了起来,三根手指捏着银针,摆出一个正要给病人行针时的标准姿势。然后身体一侧,避开马恒的拳头攻击,银针对准他的肋下刺过去。

马恒也同样的大叫一声,捂着肋下倒在了地上。

那些还嗷嗷叫着准备冲上来的街舞少年见到马恒也一个回合被人拿下,前冲的身体猛地停顿了下来。怎么也不敢轻易的去面对秦洛手里那银光闪闪的银针针锋。

“没人上来了?”秦洛笑着问道。

那些街舞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敢第一个冲上来。

“报警啊。快报警啊。你们这群傻叉。”带鱼男跪在地上大声喊道,他都快痛哭了。

有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报警电话。

“我刚才好心替你们报警,你们说不需要。”秦洛用脚踢了踢躺在他脚底下的马恒,一脸挖苦的说道。

“姓秦的,老子和你没完。”马恒捂着肋下骂道。他是真的痛哭了,不知道肋下的什么**位被他刺了一下,像是用刀子割肉一般的让人难以承受。

秦洛蹲下身子,看着马恒说道:“骂人。再扎一针。”

手腕轻抬,银针再一次破体而出。于是,整个步行街都响起马恒杀猪般的嚎叫声。

“我们走吧。”林浣溪在后面提醒道。她知道事情要闹大了,提醒秦洛赶紧离开。

“警察知不知道你家在哪儿?”秦洛问道。

“——应该不知道吧。”林浣溪说道。

“那咱们赶紧回家。”秦洛拉着林浣溪的手就要离开。

可是,这一次警察来得比他们想象得要快。

因为他们刚刚准备逃离犯罪现场的时候,就有两个便衣快步向这边跑过来。

“看来走不了了。”秦洛苦笑着说道。

如果警察没来,他们走了也就走了。大不了警察找上门去调查取证。

可是,他们这个时候逃跑,肯定会被警察捉拿回去的。那个时候,原本属于正当防卫的秦洛也落实了伤人后逃逸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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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有才正在茶楼里和人谈业务的时候,得知了自己儿子被人打伤的事情。

“哪个局?美兰分局?行,我立即赶过去。”马有才脸色平静地挂断电话。

“马院长,出了什么事儿吗?”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出声问道。

“没什么事儿。儿子和人发生了点儿矛盾,我过去处理一些。”马有才笑呵呵地说道。没办法,谁让面前这个男人有自己惹不起的背景呢?

“要不要帮忙?”中年男人问道。

“呵呵,王总太客气了。一点小事儿,不劳王总出手。等到我摆不平的时候,自然要请王总虎驾的。”马有才客气地道谢。

“行。那么咱们的事儿就说定了。至于那百分之二十的回扣款我和上次一样,汇进你瑞士银行的帐户。好吧?”

“行。和王总合作,我是很放心的。”马有才站起来,和王总握了握手后,提着手提包快步向外面走去。

心急火燎的赶到美兰分局,直接就闯进局长的办公室。里面正有一个穿着便衣的警察在打电话。

“老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马恒他们人呢?是那个王八蛋伤了他?”看来马有才和这个警察关系不浅,所以说话就比较不客气。

圆脸警察对着马有才打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继续对着话筒讲电话。

马有才焦急地等了两三分钟,圆脸警察才挂断了电话。

“老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马有才着急地问道。

姓吴的警察丢支烟给马有才,然后自己夹一根放在嘴上,说道:“放心吧。人都带回局里了。不只是你儿子受伤了,我们家那小子伤得还更严重。现在都送进旁边的第三医院检查了。没什么大事儿。”

“对方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嚣张?”马有才问道。

“屁来头。我问过那群小子了,说是医科大一老师。”吴局长吐了个烟圈,不屑一顾地说道。

“老吴,这是你的一亩三分地。你可要给我出这口恶气。”马有才把烟放在茶几下,脸色阴沉地说道。

“放心吧。看我怎么玩死他们。走,做为受害者家属,咱们先去讨点儿好处。”吴局长笑呵呵地说道。

“行。去看看。”马有才说道。

刑拘室的门被人推开时,秦洛正在和林浣溪小声地聊天。林浣溪已经给他父亲打过电话,林清源也正在赶来的路上。以林清源一院之长的威势以及在燕京经营的人脉,想来这件事儿并不是很难解决。

“怎么又是你?”马有才看到秦洛,面部表情明显变得僵硬。

秦洛抬起头看到马有才时,先是一愣,然后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说道:“马院长,好久不见了。”

“你们认识?”吴局长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老友,问道。

想起自己的来意,马有才摇头说道:“算不上认识。只是见过一面。”

“马院长,你这么说就没良心了吧?我帮你解决那么大的问题,你还没请我吃饭呢。前几天看报纸,满世界都是你接受采访的新闻。说什么在你的带领下,专家小组经过多少个小时的不眠不休不吃饭不拉屎,终于攻克了医学史上的一个新难题——怎么说,我也是专家组成员之一吧?现在你翻脸不认人,不是太让人寒心了吗?”秦洛讥诮地说道。

中医大学附属医院那桩严重的医疗事故解决后,因为秦洛这个当事人突然间晕倒,在接下来的新闻招待会上,做为副院长的马有才大出风头。

别人没脸说不出来的话,他敢说。别人不好意思做不出来的事儿,他敢做。最后,几乎所有媒体都以为这次的医疗事故是在他的英明领导下圆满完成的。

林清源年龄即将到限,他也成了附属医院院长呼声最高的人选。据说在卫生厅的高层会议上,还有人提议让林清源提前退休,把马有才这个‘有功’之臣给扶正。

被秦洛这个当事人一针见血的戳穿,马有才的脸色红一阵、紫一阵。他觉得不应该和秦洛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大声骂道:“我儿子是不是你伤的?你凭什么伤人?”

“你儿子?谁是你儿子?”秦洛笑着问道。

“马恒。别说不认识他。”

“哦。马恒就是你儿子?”秦洛诧异地问道。

接着又一脸了然地说道:“我当时还奇怪呢,怎么我的两个仇人都姓马。现在想来,就算不用DNA验证,也知道你老婆没有偷人。这儿子绝对是你的,你们父子还真像啊,简直是一模一样的德性。”

第二十三章、我要让他欠我!

林清源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马有才指着秦洛气地说不出话的场面。那张橘子皮一般的丑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心里暗乐不已,心想,这秦洛还真是马有才的克星。马有才手腕那么厉害的人物,多少人都被他**在股掌之中,可每次碰上他都被他搞得一脸难堪下不了台。

甚至,有闲暇的下午,林清源还特意的思考过这个问题的根源。每个人都生活在体制之内,因为受到条条框框的限制,所以很少有人能够肆无忌惮的讲出自己的心理话。

秦洛是个异类,他给人的感觉就是游离于三界五行之外,不受任何人管束的怪人。

这样的人活得最是自我,也最是痛快洒脱。他像古时代仗剑走天涯的游侠,劫富济贫、抑强扶弱、饮酒长歌,快意恩仇。

秦洛以绝世医术为剑,做着和古代游侠同样的事情。有时候,连林清源都会羡慕这小子的生活。

用句网络通俗话来说就是:我这人从不记仇,一般有仇我当天就报了。人生苦短,何必要受那些小人的鸟气?

“马院长,出了什么事儿?”林清源板着脸喝道。无论如何,他都是附属医院的院长,比马有才的职位高上那么半阶。这个架子还是摆得的。

“你问他好了。”马有才黑着脸说道。厅里一位重要人物已经和他打过招呼,只要林清源下来,就把他扶上去。他现在还真是不太把这个老头儿放在眼里。

“无论如何,秦洛也是咱们医院的有功之臣。至少,他应该受到我们附属医院全体上下的尊重。”林清源豪不客气地对马有才说道,反正他也快要退了,也同样的不把马有才当一碟小菜。“假话说多了,你自己也当成真得了吧?你当真以为那三十六个孩子是你救回来的?”

“你——那是专家组的功劳。”马有才差点被这老头给噎死。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当初让秦洛尝试的时候,可是你反对的最激烈。”林清源据理反驳地说道。

“——我那也是为那些孩子的安全着想。”

“有些官油子,做什么事儿都能找到借口的。”林清源鄙夷地说道。

林清源不再理会脸色越加难看的马有才,走到秦洛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到他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时,才放下心来。责怪地说道:“秦洛啊,你的身体不好,就更要跑出去乱转。现在的世道乱,外面的小混混也多,你一定要小心谨慎。要是伤着碰着了,我可怎么向秦老交代?”

“浣溪,你也是。你带秦洛跑那儿去干什么?不知道那儿人多手杂?要是他受伤了怎么办?”

林浣溪撇撇嘴,没有说话。心想,还不知道是谁把谁给伤着了呢。

“爷爷,我没事儿。”秦洛笑着解释道。

“没事儿当然好了。要是有事儿了怎么办?”林清源气愤地说道。“对了,浣溪在电话里说有人受伤了?谁受伤了?”

感情这老头到现在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一上来就以为是秦洛被人给揍了,所以先仔仔细细地给他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

现在发现这小子没事儿的时候,才想到去了解案情。

“是我儿子被他给揍了。”马有才终于看不下去了,满脸怒气地出声说道。

“不可能。”林清源直接就否认了。“秦洛的身体不好,身体极度虚弱。不可能和人打架。”

“人都躺医院了,还有什么不可能?不仅我儿子被他打了,吴局长的公子也被他伤了。林院长,这次你可要袒护好他啊。”马有才气急反笑,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

心里打定主意,得加快动作了,早点儿把这老头儿给赶下台。

“秦洛,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林清源自然不会相信马有才的话,转过脸问秦洛。

“是这样的。今天林姐带我去步行街买手机。买完手机准备去吃午饭的时候,有一群小流氓围了上来——当然,我之前看他们打扮的不伦不类的,我以为是小流氓。后来才知道,他们是跳什么街头舞蹈的。”

“那就是流氓。”林清源说道。

“——”要不是碍于这老头儿的身份,马有才和吴局长当场就想挽袖子上去和他真人PK。

“后来我才发现,带头那个叫马恒的是我的学生。因为他不遵守课堂纪律,被我给赶出教室。没想到他找了一群人跑到街上去堵我,还逼着我在街上向他们学跳街舞。”

“我是一名大学老师,为人师表这几个字我还是明白的。即便我再差劲儿,也绝对不能败坏医科大的名声啊。所以,我就很严厉的拒绝了他们。”秦洛这一刻仿佛鲁迅文天祥附体,他昂首挺胸,满脸正气地说道。

“对。就应该这样。做老师的跟一群小混混学跳街舞,斯文扫地。”林清源称赞地说道。

这就是自己未来的女婿啊,你瞧瞧,你瞅瞅,对,再仔细瞅瞅——俊不俊?帅不帅?吊不吊?

林浣溪真不想看下去了,她那自诩为聪明一世的爷爷被秦洛卖了,他还一脸得意地在给人数钱呢。

“然后他们生气了,就要动手。我被逼无奈,就从口袋里找了根银针防卫。于是,他们的拳头都打到银针上面去了——”秦洛一脸委屈地说道。

“岂有此理。”林清源怒焰冲天。“这群流氓是罪有应得,他们把你扣着干什么?走,我们走,让律师来和他们谈。”

“等等。”吴局长阴沉着脸站出来。说道:“恐怕,你们还不能走。”

“你是谁?”林清源喝道。

“美兰分局局长吴成龙。”

“被打的就是你儿子?怎么?想公报私仇?你儿子做流氓被人揍了,这是他自己活该。秦洛不揍他,早晚会有人揍他。你想报复?冲我来。”

“你——”吴成龙把手里的烟蒂丢在地上,然后狠狠一脚跺上去,说道:“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们警方还要做进一步的调查。他蓄意伤人,现在还有三名伤者躺在医院,我们不能把犯罪嫌疑人放走。如果那三名伤者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责任算谁的?”

“别拿这种大帽子来压人。”林清源不耐烦地说道。“如果责任在我们这边,自然由我们承担。如果是他们先动手的话,那就是他们活该。”

“嘿嘿,所以说嘛。要等伤者从医院出来,我们录完口供才清楚是谁的责任。小李啊,把犯罪嫌疑人给我看好喽。跑了的话,我拿你是问。”吴成龙冷笑着说道。他准备把这小子耗死在这里。

“是。”一个年轻干警威声凛凛地答应着。

“天网恢恢。”马有才也一脸阴笑的瞥了林清源一眼,跟在吴成龙后面扬长而去。

等到两人离开,那个叫小李的警察就把审训室的门给关严实了。为了提防他们逃跑,还搬了张椅子坐在了门口。在他的腰间,若隐若现的露出警枪的枪托。

“我就不信他们能一手遮天,我来打电话找人帮忙。”林清源满脸愤怒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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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红菜绿、香味扑鼻。再点缀一瓶来自法国路易乐图庄园的极品佳酿,这便是一顿高品质的午餐。

坐在华丽绵长如法国宫廷般古董餐桌边沿的是一个年轻女人,正小口小口地享受着面前的食物。班姬续史之姿,谢庭咏雪之态,一举一动都优雅高贵无比,一颦一笑都美艳不可方物。

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出雍容和知性的女人,可是,她那懒洋洋的样子又给人一种慵懒的味道。

凤凰和野猫的组合,不会让人觉得突兀,反而有一种——很致命的吸引力。

马悦快步走了进来,在女人身后停了下来,恭敬地说道:“小姐,他出事儿了。”

“嗯?”女人的动作没有停,她正叉着一块芦笋喂进自己那艳若樱桃的小嘴里面。但是却有继续倾听的意思。

“在步行街和人发生冲突,现在被捉进美兰分局。”

“谁的责任?”

“对方的。”

“保他出来。”女人轻描淡写地说道,一种大权在握的坦然和稳重。

“小姐,这不在我们制定的计划之内。”马悦提醒道。

她是闻人牧月最倚重的心腹,负责着闻人牧月最重要的智脑一组。她不仅要对闻人牧月生活中的各种事务负责,还要对她做出的决定提出质疑或者更好的建议。

女人侧身看了马悦一眼,放下叉子,抽了块丝帕轻轻擦拭自己的嘴角,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吗?有些事儿是不在计划之内的。在我的人生计划中,从来没有想过会主动接近一个男人。但是,现在我正在这么做。”

“可是,小姐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理由?”女人把丝帕卷在纤细修长却没有任何妆饰的无名指上,眼神幽远澄澈如远处的天空,声音迷离地说道:“我要让他欠我。欠得越多越好。”

“这是一个女人为了找回自尊的报复方式。会不会很傻?”

(PS:一路有你,老柳并不寂寞。感谢弟兄们的不离不弃,感谢那些为老柳拖家带口赶来投奔的亲人。五一到了,祝朋友们节日快乐,玩得开心。

新的一月开始,也是新的征程开始。还坚持岗位的朋友,帮老柳把红票顶起来。风骚起来吧,你们无敌!)

第二十四章、雷锋做好事都不留名!

吴成龙和马有才正在办公室里商量怎么对付秦洛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吴虎、马恒、瘦猴以及那群街舞少年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对着里面张望,不敢进来。吴虎天不怕地不怕,还是有些怕自己家老子的。

“都进来。鬼鬼祟祟地像什么?看你们那幅德性。”吴成龙没好气地说道。

刚才林清源骂他的儿子是流氓,他虽然气愤但是也没办法反驳出口。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货色。平时就没少给他擦**。

“你们怎么都跑出来了?没事儿了?”马有才的眼神在儿子马恒身上上下打量一番,问道。

“瘦猴被他扎了一针,原本手脚都不能动。我们还准备让他躺在医院里挺尸装死呢,没想到一个小时后他自个儿好了。我和吴虎每人被他扎了一针,当时痛得锥心,可是现在也没事儿了——连针眼都找不到。他妈的,姓秦的太阴险了。”马恒气急败坏地说道。

“那是人家的手法高明。你们要是能够揍人揍个死无对证,我也省了些心思。”吴成龙训道。

吴虎咧开嘴笑了笑,说道:“爸,姓秦的呢?”

“在审训室扣着呢。”吴成龙抿着杯子里的茶水,说道。

吴虎一脸阴笑,跑到他父亲办公桌后面的墙上取了根警棍,挥手说道:“兄弟们,咱们报仇去。”

“好。”一群人答应着,就要去审训室对秦洛动‘刑’。

“都给我回来。”吴成龙把杯子拍在桌子上,吼道。

“爸,你不知道,他把我们打成什么样。当时那一针下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现在,我必须要出这口恶气。”吴虎站在门口不乐意地说道。

“你是警察?你凭什么打人?你用什么身份去打人?我的儿子?那小子不是普通人,附属医院的院长在哪儿护着呢。事情要是惹大了,你老子都没好果子吃。”吴成龙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这小子的脑袋里整天想的是些什么东西?

翻滚?倒立?还是像他得意洋洋地给自己表演的那样,两条腿吊在空中跟弹弓地双叉似的,脑袋上扣个钢帽子在地上当陀螺?

当时要不是那小子爬起来的快,吴成龙差点一脚把这个‘疯狂旋转’的小陀螺给踢飞出去。

你他妈爱钱爱权爱女人都行,怎么偏偏就喜欢这什么舞了?不入流,这种爱好都登不上上层台面知道不?

“那就这么算了?我们就让他白打了?”吴虎争执着说道。

“你动动脑袋行不行?你去把他揍一顿就没事儿了?再说,你要真是有本事能把他揍一顿,就不会让人打电话叫我救命了。我也不用跑来处理你这破事儿。”

“现在,你们都听我的。谁被他扎了一针手脚都不能动?猴子?行。猴子,你继续回医院躺着。你就说你的手脚还不能动,可能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吴虎和马恒先去做一份笔录——有没有没动手的?没动手的就做份证人笔录。剩下的事儿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吴成龙毕竟是一局之长,处理这种事儿是小菜一碟。三两下的就把事情给理顺了。

听到父亲的话,吴虎这才觉得报仇有望,笑嘻嘻地答应了,带着自己的那群小弟出去做笔录了。

“哈哈,这些孩子啊,还不如咱们年轻的时候。那时候,咱们可都是欺负人的份,什么时候被人欺负过?”马有才看着他们离开的背景,笑着说道。

“是啊。这群没出息的小子,真得管管了。”吴成龙笑着说道。“对了,老马,你们院那点儿破事儿还没理顺?上回就听郝厅说准备让林清源提前退了,把你给顶上去?今天这事儿要不是林清源插一脚,我们就可以换个方法解决了。”

“快了。”马有才一幅高深莫测地样子说道。

“哈哈,那我就提前恭喜老弟了。等到任命下来,我在东皇给你摆一桌。”吴成龙笑呵呵地说道。

“老哥也得再动一动了。这个位置上坐了有好几年了吧?你不腻?”

“哈哈,我这不是在使劲儿吗?”

“也祝老哥心想事成。”

两人正沉寂在未来的美好前景当中时,桌子上的电话突兀的响起。

“肯定是林清源搬来的救兵。”马有才冷笑。

“不管是谁,我都要把他晾一晾。”吴成龙说道。

没想到电话响了两声后就挂断,转眼间,办公桌上那部代表红色特线的电话又疯狂的响起。

“哟,那老头子的能量还不小嘛。”马有才惊讶地说道。

“唉,这个不能不接了。”吴成龙郁闷地说道,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跑到办公桌上去捉起电话。

“杜局长。你好。有什么指示。”吴成龙一脸恭敬地说道。

“好个屁。吴成龙,我问你,你是不是捉回来一个叫秦洛的年轻人?”电话那头的男人像是吃了半公斤子弹似的,说话的语气火药味很浓。

吴成龙一愣,转过头看了马有才一眼,这才汇报着说道:“是的,杜局。”

“马上把他给我放了。”对方用命令地语气说道。

“——杜局,秦洛涉及到一起很重要的伤人事件。受害者现在还躺在医院,我们的工作人员还在做进一步的调查取证,现在结果还没有出来。如果等到调查结果出来,秦洛确实是无辜的,我立即放人。”吴成龙还想以公事公办的借口拖一拖。

“你们哪点儿破事儿我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立即放人。”杜局长冷笑着说道。

“可是,杜局——”

“没可是了。吴成龙,我实话给你说吧,你得罪了一个你得罪不起的人物。这个电话是上面压下来的,你想死,别把我拖进去。不然的话,你也没好日子过。立即。放人。啪。”

等到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吴成龙还觉得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

自己得罪了一个得罪不起的人物?是谁?

林清源?还是那个秦洛?

“怎么说?”马有才脸色难堪地问道,他已经在旁边听到些端倪。

“放人。”吴成龙咬牙切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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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源打了几通电话后,转过脸对秦洛说道:“不用怕。我们呆会儿就可以出去了。”

说完之后,他才发现自己这句话是多余的。

秦洛哪有一点儿害怕的表情?他正坐在椅子上拉着女儿的手小声地说着什么,还不时地眯着眼睛笑,跟只狡猾地狐狸似的,一幅无所畏惧的模样。

“没事儿。下午没课。多坐一会儿也无妨。”秦洛摆摆手说道。“嗯。这条就是爱情线。你的爱情线长而且清晰,没有分叉,证明你会对爱情忠贞不渝——”

“我就不信他们能够一手遮天。”林清源老爷子说道。“我已经和市局的一位副局长通过电话,他说会想办法沟通的。”

正在这时,审训室的门被人推开。吴成龙一脸笑意地站在门口。

“呵呵,林院长,很抱歉耽搁你那么长的时间。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我们绝不放过一个好人——不是,我们绝不放过一个坏人,但是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这次的事情是那几个小子不对在先,我代表他们向秦洛道歉。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吴成龙觉得自己已经被气得语无伦次了,连‘绝不放过一个好人’这样的混帐话都出来了。

“哼,我就说过嘛,秦洛是不会有错的。好好管教你的儿子吧。年纪轻轻地不学好。”林清源板着脸说道。

“是。这次回去就关他禁闭。”吴成龙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

“秦洛。我们走吧。”林清源说道。

“好的。”秦洛站起来,看了看吴成龙身后,问道:“马院长呢?”

“呵呵,他有点儿事先回去了。”吴成龙笑着说道。心想,马有才哪还有心情跑来见你?找虐吗?

“哦。代我向马院长问好。”秦洛笑着说道。

“一定。一定。”

吴成龙陪着笑脸,亲自送他们到美兰分局的门口,直到他们上车之后扬长而去,他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的敛去。

“爸,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那我们的仇怎么办?”吴虎跑过来,一脸愤怒地叫嚣着。

啪!

吴成龙反手一耳光煽在儿子脸上,破口骂道:“你他妈的想死,别拖上你老子。再敢在外面惹事,老子一枪毙了你。”

林清源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还是同一个系统的人好说话啊。我找了不少医疗卫生系统的关系,结果都说没有办法。这次应该是李局帮的忙,我打个电话谢谢人家。”

林清源拨通电话,说道:“李局长,我是林清源。你帮我给美兰分局打电话了?”

“哦。老林啊,哈哈,这事儿我记着呢。刚才临时开了个会,晚点儿帮你打个电话问问。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电话那边的男人说话声音很敷衍。

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即将退休的老人得罪人。官场之中,多一个助力比少一个敌人重要的太多。

“——哈哈,李局,我已经把人带回来了,不用劳烦你了。哈哈,还是要谢谢你。有时间的话,出来喝茶。”

挂断电话,林清源一脸茫然地说道:“不是他打的电话?那是谁把你们救出来的?”

“嗯。可能他们突然良心发现,觉得陷害我这种好人实在是于心不忍,就把我放了出来。”秦洛笑呵呵地说道。

“不可能。”林清源和林浣溪同时说道。

秦洛看着这如此默契的爷孙俩,苦笑着说道:“你们应该对我们的警察同志有些信心嘛。至少,咱们要心存一点点儿幻想。”

“秦洛,你在燕京还认识什么人吗?”林清源看着秦洛问道。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认识。但是他们肯定不会救我。”

闻人照那小子要是知道自己被警察抓走了,怕是要高兴疯了不可。

“奇怪?那会是谁呢?”林清源一脸困惑的想道。

“林爷爷,你还是别想了。雷锋做好事都是不留名的。”秦洛劝道。

“不过,他会写在日记本上。所以,事情总会有解秘的那一天。”

第二十五章、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这是NOKIA最新款的智能手机,不仅有通话功能、短信功能,还可以听音乐、看电影、玩游戏、拍照、聊QQ。这让‘土鳖’秦洛像是捡到了宝贝似的,爱不释手地把玩。

秦洛先给家里的老爷子打了个电话,爷孙俩对着话筒很是聊了一阵子。最后还是秦洛心疼长途电话费贵,主动和那位在家里寂寞的快要长草一直啰嗦个不停的老头说了拜拜。

“嘿嘿,我在家里总是教训我。我不在了,开始想我了吧?”秦洛有种报复后的快感。

经过一阵摸索后,秦洛总算学会了拍照功能。于是,他很非主流地对着摄像头嘟嘴、挤眉、剪刀手、做鬼脸、扮可爱的**了一通,见到相机的照片薄里留下他很卡很哇伊的模样,他激动地在床上打滚。

这可怜的孩子,很少有机会触摸到这种高科技的东西。

秦洛原本还想学着聊QQ的,他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玩这个。可是尝试了很多次后,都没有成功。

每次登陆,系统都提示他的密码错误。

后来秦洛才知道,他输入的是别人的QQ号码。

想要登陆的话,要自己去申请帐号。不是随便按几个数字填一个密码就能够上去的。

当然,现在他不懂这些高深的知识。

晚饭过后,秦洛陪着林清源在院子里喝茶。

“秦洛啊,我今天给你爷爷打过电话。说了你在医科大学教书的事儿,他对你的选择很支持。就是提醒你要注意身体。”林清源捧着极品的铁观音,一脸笑意地说道。

以前,这幢大房子里只有他和孙女住,显得很是冷清。现在只是多了一个秦洛,他就觉得屋子里热闹多了。

有一个能够和自己谈得来的晚辈做自己的孙女婿,林清源是非常满足的。

“是你们的选择吧?”秦洛在心里想道。当时是你和汪老一致要求我留在燕京教中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也给爷爷打过电话,他也对我说过支持的话。”秦洛笑着说道。

“是啊。弘扬中医,本是我辈份内之事啊。”林清源感叹地说道。“中医日衰,我们也很着急。可是我们都老了,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只能托付给你们这些年轻人了。秦洛啊,希望你能带着中医找到一条持续发展的路。什么时候能够达到全民学中医,全民用中医,我们这些研究了一辈子中医的人在九泉之下也可以闭眼了。”

“林爷爷,这责任太重了。我怕我担不起来。”秦洛苦笑着说道。

“争争就能赢,试试就能行。我看好你。”林清源说道。“对了,浣溪的那个病怎么样了?”

“嗯。有所好转。”秦洛说道。“只要她愿意接受我的治疗,那就有八成的希望痊愈。这种病最怕的就是自闭,如果一直没办法打开他地心结的话,那就无药可医了。”

“嗯。浣溪去美国留学前,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回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刚开始的几天,我都怀疑她不是我孙女了——秦洛,你要是能够把她医好,也算是了却了我一桩心结啊。”

“一定会的。”秦洛再次保证道。他现在担心的倒不是能不能治好林浣溪的问题,而是担心治好后,她的情感反噬怎么办?

“能够治好就好。你继续治。不用着急。慢慢来嘛。呵呵。”林清源笑呵呵地说道。

如果能够在治疗的过程中发生点儿感情纠葛,那就更加美妙了。

“我会尽力的。”秦洛说道。

“浣溪好像上楼了吧?你快上去看看。她要是睡了的话,你就没办法治疗了。”林清源催促着说道。

“好的。晚安。”秦洛站起来说道。也确实到了给林浣溪针灸的时间。

秦洛先回房洗了个澡,然后取了针盒敲开了林浣溪的房间门。

林浣溪早就准备,她也是刚刚洗过澡的样子,头发还**的,身上带有女人特有的体香和沐浴露的香味。前些天穿的紫色睡袍也换掉了,今天晚上换了套黑色的丝绸睡衣。

同样的薄如蚕翼,贴身的丝绸使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火辣性感,让人血脉喷张。

“要不要先喝点儿茶?”林浣溪问道。现在,她和秦洛说话已经自然多了,不会像对待其它男人那般,会情不自禁的流露出厌恶和排斥的表情。

“不用了。刚刚喝过。”秦洛说道。又偷瞄了眼林浣溪睡衣前襟的丰满,说道:“我们开始吧。你要不要换身衣服?”

“换衣服?我刚刚换过。”林浣溪说道。

“——呵呵,那就开始吧。”秦洛尴尬地说道。他潜意识里是希望林浣溪能够换身衣服的,这套衣服给人的视觉冲击力太大。会让人分心的。

有的女人,穿衣服时比不穿衣服时更让人兽血沸腾。

秦洛觉得,这女人就是座火焰山。越是接近,越有被她燃烧的架势。

心不平,手便不稳。

当一滴汗珠滚落进眼眶,他出针的手还是偏了一丝。

啊!

林浣溪惊叫出声,她的大腿有细密的血丝流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秦洛手忙脚乱的找来卫生棉,掀开林浣溪的裙摆帮她擦拭。

“我自己来就好。“林浣溪说道。大腿根部被秦洛这么大面积的触碰,让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撑在床上的双手快要用光所有的力气。

“哦——”林浣溪的身体一软,整个人都后面倒去。

趴在她身上的秦洛要伸手打捞,两人一起滚在了床上。

除了自己的亲妈,这是秦洛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女性的身体。

虽然上次也倒进过一个小护士的怀里,可是那个小护士穿的也着实多了一点儿。

前襟大开,春光乍泄。冰肌玉肤,滑腻似酥。

秦洛就那么安静的躺在林浣溪的怀抱,明知道这样不对,却有种不愿意离开的眷恋感。

柔软。舒适。沁香入鼻。让人忍不住想呻吟出声。

秦洛只需要微微仰头,就能够看到眼前那道深邃迷人的沟渠。

林清源推开房间门,说道:“秦洛,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过来偷师——咦,你们?”

林清源的瞳孔涨大,一脸惊诧地站在门口,说道:“太快了吧?”

秦洛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恰好被这老头儿碰到?

赶紧从人家孙女的怀里爬起来,一脸尴尬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林清源说道。“下次记得锁门。”

砰!

老头子一脸笑意地提醒道,然后转身闪人。而且,还帮他们带上了房间门。

秦洛和林浣溪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太紧张了。”林浣溪说道。经过初始的慌张,现在反而安静下来。

“我还是没能闯过这一关。”秦洛无奈地说道。

《道家十二段锦》有清心寡欲,堪破情关的作用。可惜,自己还是闯关失败了。不然的话,秦洛的心意修为又能够更上一层楼。

道家言:欲出世,先入世。欲忘情,先入情。

秦洛想,自己是应该谈一场恋爱了。

“什么关?”

“美人观。”秦洛笑了笑。“痛吗?”

“嗯。”

“要不,今天就先这样吧?”

“别。”

林浣溪眸子清明,秦洛也没脸想到什么歪处。重新收拾起心情再次运针。这一次,很顺利的就针灸完那三处**位。

“早些休息吧。晚安。”秦洛一边收拾针盒,一边说道。

“秦洛。”林浣溪出声喊道。

秦洛的心猛地一顿。难道,她想让自己留下来?

太快了吧?自己还没准备好呢。

“什么?”秦洛转过脸问道。

“我想知道,还有别人得我这种病吗?”林浣溪问道。

“有的。”

“那么他们现在都怎么样了?”

“他们——都幸福快乐地活着。恋爱、结婚,生子,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秦洛笑着说道。

假如,没有出现那种过于汹涌的情感反噬的话。

如果出现了,而恰好主治医生又不愿意接受病人的感情。那样的话,病人只是从一个牢笼转入另外一个牢笼,无法救赎。

清晨醒来,秦洛穿着运动服跑下楼锻炼身体的时候,林清源已经等在院子里了。

看到秦洛下来,林清源笑呵呵地说道:“昨晚睡得还好吧?”

“嗯。还好。”秦洛点头。也摆开了《道家十二段锦》中‘微摆摇天柱’的架势。

“计划赶不上变化。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总是做些让人措手不及的事儿。不过这样也好,我也希望浣溪能够早些找到一个好归属。我年纪大了,也快退休了,到时候还能帮你们带带孩子什么的。林清源一边打太极,一边说道。

归属?带孩子?

“林爷爷,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秦洛疑惑地问道。

“误会?怎么?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

“不是。我是不知道应该承认什么。”秦洛苦笑着说道。

“你和浣溪——没发生点儿什么?”

“没有。”秦洛说道。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秦洛坚定地说道。

“怎么能没有呢?”林老头儿还不死心。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秦洛说道。

林清源回忆了一番当时的情况,然后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满脸懊悔地说道:“都怪我啊。我要不是好奇你是怎么治这恐男症的,就不会跑进去找你。我要是不去——这应该发生的,不都发生了吗?”

“——”

(PS:五二快乐。祝大家天天快乐!)

第二十六章、庸医杀人!

如果不是看到第一排座位上王九九那张很引人瞩目的脸蛋,秦洛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教室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所带的这个班只有五十个学生,没想到今天突然间增加了近两倍。诺大的教室人满为患,连平时几乎没有人坐的前排也都坐满了人。

“我在想,是我走错教室。还是台下的一些同学找错老师。”秦洛把课本丢在讲台上,看着下面的学生说道。

哗!

听到他幽默风趣的话,大家都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秦老师,我在寝室说我们新来的老师在课堂上一下子指出所有人的身体问题,并且提供解决方案。我寝室的几个哥们不相信——你帮他们看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肾虚之类的毛病——”

“秦老师,我们也不相信呢。你给我们也看看。“

“嘻嘻,我不让她们来,她们非要来——说要来看长袍帅哥——”——

因为年龄相近,所以大家说话都没有什么顾忌。大家的理由五花八门,但是目地却很是明确。都是为了秦洛而来的。

学生群体说大很大,说小又很小。发生一件有趣的事情,说不定很快就被全校的人知道。

秦洛第一节课就一鸣惊人,让听课的学生一个个热血沸腾,不能自已。他高明的医术更是让这些学生惊为天人,回去之后自然会向自己的宿友或者亲近的朋友炫耀。

有些学生不信,要过来见证。有些女生心动,要过来亲近。

所以,就造成了现在的这种状况。

秦洛用手指头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笑着说道:“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也深感荣幸。”

“但是,我觉得,读书应该是一件很严谨的事情。如果你们是真的喜欢中医,我很欢迎。并且,也乐意把自己所有的传授给你们。如果你们只是来湊热闹,那样的话——我就对大家的做法保留意见了。”

“秦老师,我们是真的喜欢中医。”有人吆喝着说道。又一次引起教室里的哄堂笑声。

“秦老师,原来我不喜欢中医,但是现在喜欢了。”

“对哦。我们的口号是:爱秦老师,爱中医。”

秦洛苦笑,再一次打手势示意大家安静。说道:“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上课吧。希望你们能够在我的课堂上学到一些有用的知识,而不是坐在这儿白白浪费时间。”

秦洛是半路出家的老师,所以没有备课教案,甚至学校发给他的那本教材他也只是打开快速的浏览了一遍章节目录。

秦洛现在的状态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的高手,至于前面那简单的基础知识,在他眼里就是‘黑虎掏心’‘猴子摘桃’之类的下等功夫,他自然是极其熟悉的。甚至,他有信心比书本里解答的更加有效果。

“我先问大家几个基础问题吧。算是对上节课的考核。”秦洛说道。“嗯。我的课堂上不用举手。我点到谁,谁回答就好了。也不用站起来。浪费时间。”

“理实热症的表现是什么?”秦洛扫了教室一圈。点了点第三排一个男生,说道:“你来回答。”

“身体高热、口渴饮冷、热汗不止、脉象洪数。老师,我都记在笔记里呢。”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很好。虽然我不提倡记笔记这种学习方式,但是,如果能够在自己没有消化的情况下把重点记下来,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复习方法。”

“危重病人,突然头额冷汗大出,四肢厥冷,属于什么症状?”秦洛再次提问。点了点第一排的一个女生,说道:“你来回答。”

“亡阳。”女人一脸自信地回答道。

“不错。是亡阳。这次提问你们一个难些的问题。”秦洛笑着说道。“太阳中风,阳浮而阴弱。汤药法如何解决?王九九,你来回答。”

王九九这次思考的时间比较长,因为之前的问题是理论基础,而针对她的这个问题已经是真正的在考核‘实战技巧’了。

犹豫了一番,不确定地说道:“桂枝三两去皮,麻黄十八铢去节、石膏二十四铢、生姜三两,大枣十二枚。”

“确定?”秦洛的视线注视着王九九粉嫩滑腻的俏脸,面无表情地问道。

王九九想了想,改口说道:“好像是桂枝三两去皮,芍药三两、甘草二两、生姜三两,大枣十二枚。”

秦洛走下讲台看了看一位男同学手腕上的手表时间,说道:“已经晚了。病人喝下你配的汤水已经死了三十五秒钟。”

“呃——对不起老师。”王九九粉脸通红,一脸尴尬地笑。其实,她更想哭。

有你这么讽刺人的吗?

啪!

秦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视着王九九说道:“你还笑?你还在笑?对不起?你以为你说对不起就行了?”

“我可以原谅你。可是那因为你的疏忽而死亡地患者也可以原谅你?死者的家属能够原谅你?”

“你知道你的职业是什么性质吗?你知道你的一次疏忽代表什么吗?代表着一条生命的灭亡,也可能代表着你职业生涯的结束。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以后不会了。”王九九并没有被秦洛的暴怒所吓倒,而是勇敢地抬起头,固执地和他地眼神对视着。

他强任他强,我以柔克刚。

果然,秦洛的脸色缓和下来。可能他也察觉到了,和一个美女学生这么长久的眼神交流太暧昧了。

秦洛轻轻地叹息,说道:“这次的疏忽不能怪你。因为最后的汤药问题涉及到《伤寒论》第五卷的内容,或许你还没有学到那里。不过,有件事你一定要记住。”

说到这里,秦洛的表情再一次变地严肃庄重。

“什么?”五九九出声问道。

“在你的手下,已经折了一条人命。你要记住,你杀了一个人。”秦洛声音刻薄地说道。

“你——”王九九敢保证,如果换了其它任何一个老师对她说这句话,她都敢张口骂娘。

就这么随便的一次考核失误,就能算自己杀人?

可是看到秦洛凝重的表情,她要脱口而出的话却硬生生的噎了回去。

假如这不是一次考核,而是自己真正的在为病人开处方呢?

想到这里,王九九突然间发现了秦洛对自己的良苦用心。

“秦老师,我记下了。谢谢。”王九九点头说道。

秦洛对王九九的态度很满意,脸色再次缓和下来,说道:“很好。你们要记住一句话,庸医误人误已。”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秦洛有片刻的恍惚。

看着现在的王九九,秦洛想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当初,在他第一次开错药方时,爷爷也是这样严厉地训斥他的。那一次爷爷用竹鞭抽肿了他的手掌心的同时,也同样对他说了这么一席话。

可以说,秦洛刚才的这席话完全是复制他们家老爷子的。也由此可见,当初的那一幕让秦洛记忆深刻,终身难忘。

现在,他又用爷爷教育自己的方式来教育自己的学生。希望,他们能够真的明白生命无价的道理吧。

下课后,秦洛刚走教室,王九九再一次追了上来。

“秦老师。”王九九在后面喊道。容颜清秀、气质卓越,算得上是万里挑一的美女了。

秦洛不知道的是,王九九本来就是学校中的校花级人物。

“对我的态度很不满意吧?想来和我辩论?”秦洛笑着说道。

“不是。我知道秦老师是为了我们好。”王九九笑着摇头。

“那你来——要电话号码?”秦洛问道。“哈哈,我刚好配了部手机。我把号码给你,你妈妈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随时打电话找我。”

“啊?配了?那好吧。”王九九眼里的遗憾一闪而逝。

“嗯。不过我不知道我的号码是多少。你把你的号码给我,我给你拨过去。”秦洛很小白的说道。

王九九看着秦洛手里的手机,报了一组数字。当包包里传来悦耳的手机铃声时,证明两人已经留下了彼此的联系方式。

“有事给我电话。”秦洛说道。然后挥挥手,向行政办公楼走过去。

看着秦洛的身影走远,王九九站在原地轻声叹息。

从包包里取出一个漂亮的盒子,注视着盒子上面那银灰色的手机画面,心里的惆怅像是藤蔓一般疯狂蔓延。

自己还是慢了一步!

“不过,以后不会了。”王九九握着拳头对自己说道。

王九九拨了个电话,等到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喂’声后,她对着话筒说道:“张仪伊,我杀人了。”

哐铛!

王九九听到那边有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好像很混乱的样子。

“真的假的?那人死了没?”那妇女也顾不得扮嫩了,说话的声音都哆嗦。

王九九想了想,说道:“死了大概四十分钟。”

“你这个死孩子,怎么从小到大都不让人省心呢?赶紧的。从地上抓把灰抹脸上,你太漂亮了,千万不能让人认出来。出校门,然后在学校门口坐出租车去火车站,我现在坐车过去和你汇合,咱们到你外婆家躲几天——这事儿千万不能让你爸知道,我怕他会大义灭亲——”

王九九捂着肚子狂笑,心想,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自己的老妈这么有干侦探的潜力呢?

第二十七章、我就是那个好运气的王八蛋!

秦洛刚刚回到办公室,办公室文员小敏便迎了过来。说道:“秦老师,郭主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小敏是一个戴着眼镜的清秀女生,有股小家碧玉的味道。她是医科大学今年的应届毕业生,通过关系留在了学校,暂时在办公室打杂及处理一些文字工作。

“好的。谢谢。”秦洛点了点头,向郭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秦洛回头看了朱老师一眼,他的脸上带有兴灾乐祸的味道。心想,难道又被他穿了小鞋?

秦洛来到郭主任办公室的时候,里面还有两位客人。

两人都是秦洛的老熟人,马有才和马恒父子。

“郭主任,你找我?”秦洛谦虚地问道。

“嗯。秦老师来了。坐。”郭主任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示意秦洛坐下来。

“秦洛,这是你们班的学生马恒同学和他的父亲马有才院长。”郭主任指着旁边的客人,给秦洛介绍着说道。

他细心地观察着郭主任脸上的表情,见到他并没有对自己表现出异样,就笑着说道:“马院长,我们又见面了。”

“嗯。”马有才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不想和秦洛过于亲热,也不想把关系搞的太僵持使自己失去风度。

“秦老师,是这样的,马院长想给他的学生转班。你是马恒同学的老师,我想听听你的意见。”郭主任含蓄地说道。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马有才带着儿子过来投诉,说秦洛把自己儿子赶出教室,剥夺了他和其它学生同等受教育的权利。要求院里要么换老师,要么就把他的儿子转到其它的班级里面。

如果是个普通人提出这样的要求,郭主任当然不会把这种要求放在心上。可是,上面又有人打了个电话,他就不得不重视这件事儿了。

在燕京这个大池子里,杂草丛生、枝连错节。不深入其中,你永远不会清楚一个人背后到底有多少能量。即便他现在贵为一院系之主任,也是要时刻小心谨慎。

既然人家父子把秦洛给告了,他自然是要把秦洛找过来了解一些情况。

这个年轻人是厉院长推荐过来的,也不好糊弄啊。

“我没意见。”秦洛很坦率的表示了自己的想法。“我们应该尊重学生的自由。他们想要转班,我个人持支持态度。或许,其它的班级或者专业更能学到东西。”

郭主任愣了愣,没想到秦洛四两拨千斤,根本就不提他和马恒闹矛盾的事儿。不得不把话题给点明了,说道:“听说,你不允许马恒同学听你的课?”

“没有这回事儿。”秦洛说道。“我对班级里的学生说,你们不愿意听我的课也行,可以自己出去找乐子。期末考试我会给你们六十分。马恒同学一听乐了,第一个冲出教室。当然,他也是唯一一个不愿意听我课的学生。对此,我深表遗憾。”

“什么教学态度?”马有才怒了。“我送儿子来学校读书,就是让你们老师好好管教呵护的。你没有严加管教不说,还鼓动他们出去玩,并且给他们提供虚假分数——你是怎么当老师的?有你这么当老师的吗?”

秦洛转过脸看着马恒,问道:“马恒同学,你有二十岁吗?”

“当然有了。这关你什么事儿?”马恒奇怪地问道。

秦洛点了点头,对马有才说道:“你儿子都二十一岁了,还要让人好好呵护?男人十八岁都成年了,他有责任为自己所做出的任何选择负责。我要是有儿子,等到他十八岁时还要人呵护,我干脆下砒霜把他毒死得了。”

“你——郭主任,你看这老师是什么态度?”马有才郁闷地差点儿吐血。

他发现了,这秦洛是自己命中的克星。

郭主任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有话好好说,大家都不要激动。”

又转过脸看着秦洛,说道:“秦老师,咱们学校有考勤制度。学校没有来上课也是要扣分记入期末成绩的,你怎么能放任他们逃课呢?”

秦洛轻轻叹息,这些部门条条框框的制度压得真是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指着马恒,说道:“在我第一次上课的时候,他怀疑我教师身份的攻击性、攻击辱骂老师,而且——上课铃声已经响了,他还搂着一个女同学做着猥琐的动作。一只手摸大腿,另外一只手伸进女同学的衣领里面摸人家的胸部——”

“你胡说。我根本就没有伸进衣领里面摸胸部——”马恒气急败坏地叫道。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这王八蛋竟然敢冤枉他。

“哦。不对意思。我可能没看仔细。你只摸了大腿。”秦洛点头说道。

马恒正要点头附和的时候,才发现情况不对。还没反应过来哪儿不对,脸上就挨了一记耳光。

“败类。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马有才满脸怒容地骂道。怎么怎么有了这么个蠢货儿子?

秦洛像是没有看到的动作一般,继续一脸正经地向郭主任汇报工作,说道:“我觉得马恒的行为可能影响其它同学学习的积极性,就很宽容的提出这种处处为他着想的解决方案。”

“可是,教师就是要以教育为主啊。”郭主任苦笑着说道。他今天算是领教了这个年轻人的厉害之处。

“我不认为。”秦洛说道。“大学生都是成年人了,他们有着自己的思维方式。束缚和教条式的管理只会毁了他们,而不是促使他们成才。说句难听点儿的话,就算是他们成了流氓,那也是他们自己选择的。”

秦洛看了看马有才父子,补充着说道:“当然,也有可能受到家庭的熏陶。”

“郭主任,我们还是转院系吧。”马有才阴沉着脸说道。他怀疑,把自己的儿子放在他手底下,非被他给玩残了不可。

秦洛回到办公室时,以朱老师为核心,一群老师正聚集在一起热烈的讨论着什么。

可是当他们发现秦洛走进来时,议论声嘎然而止,一个个的沉默寡言,眼神却时不时地向秦洛这边瞟过来一眼。

秦洛猜测,如果他们不是不屑于和自己沟通的话,或许自己正是他们非议的主角。

秦洛也懒得理会他们,对于自己不在乎的人,他并不是太在意别人的看法。

把课本丢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秦洛拉开藤椅坐了下来。

扫了眼窗外,外面风景依旧。三三两两的学生从小径走过,并没有亮眼的风景。

秦洛觉得有点儿无聊了,因为朱老师的关系,办公室的人都有些排斥他,这让他想和人说说话都不行。

即便他们知道秦洛或许有不错的背景,但是在朱老师在的时候,他们也没办法表现出应有的热情。毕竟,朱老师是办公室的‘老资格’了,而秦洛却是个初入职场的毛头小子。

整个办公室只有两台电脑,大多是办公室主任和文书在用。他们这些教中医的老师都没有配备电脑,即便配了,估计朱老师之流也不知道怎么使用。

当然,秦洛也同样是电脑小白。

秦洛想起自己新买的手机,便掏出来玩游戏。

突然,听到有人惊呼出声。

“大家快来看。快来看。冰山女神的学生男朋友照片曝光——”小敏坐在电脑前大声吆喝道。

听到小敏的话,办公室众人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几个年轻些的老师都起哄似的冲了过去,以朱老师为代表的几个老成持重些的不好意思过去,但是也停下手里的工作,把视线投到小敏所坐的那台电脑屏幕上。

“咱们学校有人拍到了林浣溪和他的学生男友在一起的照片,并且上传到了学校的论坛上——这个贴子肯定要大火了——”

“那当然了,谁让她是冰山女神呢?大家都想知道是谁把冰山给撞沉的。”一个老师风趣地说道。

“林浣溪也实在是没有眼光。以她的样貌,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干吗要找个学生啊?”

“你们说,那个学生会不是会个富二代?”

“有可能。唉,咱们医科大的绝色双娇啊,就这么沉了一个。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这么好运气?”

“小敏,怎么还没有打开?网速这么慢?”有老师看着那慢藤藤地IE进度条,着急地催促道。

“我也没办法啊。学校的内部网本来速度就慢,这个贴子又这么火爆——咦,打开了。”小敏一脸惊喜地叫道。

“唉。手机拍的。不怎么清楚啊。”

“奇怪。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穿长袍——长袍?那不是秦老师吗?”

有人惊呼出声,然后所有人都脸色古怪地回头看向秦洛。

“我就是那个好运气的王八蛋。”秦洛咧开嘴巴笑道。

众人集体石化,像是看到猪在天上飞的表情。

首都医科大学校园网是基础医学院、生物医学工程学院、公共卫生与家庭医学学院、中医药学院等几个院系通用的论坛,哪儿不仅游荡着学校、老师,甚至首都医科大学附属的几家医院的一些医生也会经常到这儿来看看。一些毕业的学生也是这儿的忠实用户。论坛每天的发贴量上千,浏览量数以万计。

林浣溪是首都医科大学有名的‘冰山女神’,和另外一个美女老师厉倾城合称为‘冰火二重天’。当她和学生谈恋爱的消息一经传出,便引起轰动。现在有人发布照片,更是引起了无数学生的追逐查阅。

贴子发布短短十几分钟的时候,浏览量就过千,回贴量数百。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快速的增加中。

经过学生的口口相传,以及在QQ校友群、手机短信都各种方式的快速推广下,很快就搞的全校皆知。

无论秦洛愿不愿意,他都借着林浣溪的名气快速上位,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

(ps:抱歉,今天有点儿应酬,晚了。)

第二十八章、有女倾城!

“哎,你知道吗?论坛里有人公布了林浣溪和他男朋友的照片。”

“看到了。是那个长袍男吧?挺帅气的。”

“还开宝马呢。应该是个富二代。不然的话,林浣溪才不会喜欢他呢。”

“你有没有智商啊?那照片中的宝马是林浣溪自己的。她都开了快一年了。”

“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林浣溪只是一个老师,怎么会有那么多钱买宝马?那车子是那个小开一年前买给她的。你们都不知道吧?”

“真的?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无论秦洛走到哪儿,到处都听到有关他和林浣溪‘师生恋’的议论声。

偶尔也有人质疑,说中医院的学生发贴,爆料那个和林浣溪在一起的老师是教他们诊断学的老师。

可是,这微弱的声音很快就被那些学生的讨论声给淹没了。

他们更愿意相信秦洛的身份是学生。就算不是学生——他非要认为是学生。你能怎么样?

师生恋,多么激动人心的字眼。多么诱惑刺激的关键词啊。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化的调动他们的积极性。满足他们自我YY的**。

有多少人曾经暗恋过自己的老师?又有多少人遗憾?

现在,有人成功了,莫名其妙的,其它人也跟着激动起来。

秦洛今天没敢跑到生物工程学院的教学楼下去等林浣溪,他怕林浣溪的粉丝团会把他撕碎了。那群家伙正在论坛上悬赏呢,说要把他给挖出来拖去活埋。

他刚才给林浣溪打过电话,说自己先步行去校园门口,他要在哪儿等她。

砰!

秦洛和一个肉*球撞了个正着,秦洛后退了一步,但是肉*球摔倒在地上——

不是,是一个长着两颗肉*球的女人。

任谁看到这个女人,都会率先注意到她的胸部。

浅灰色的职业短裙,短裙腰身狭窄,将她翘挺的臀部包裹的严严实实。上身是一件薄薄的黄色七分袖衬衣,领口解的很开,露出大片大片的白皙和一条夹在两座高耸山峰间的迷人乳沟。

白嫩、柔软、跟剥了壳的果冻般,颤巍魏的跳跃着,看起来手感就应该非常的不错。

她跌坐在地上,手机摔在远处,还从话筒里传来一个男人‘喂喂’的声音。显然,在刚才秦洛胡思乱想的走路时,她也正在忙着通电话没有看到迎面走来的人。

亮银色的高跟鞋丢在一边,没有穿丝袜的美腿迷人性感。在她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她的双腿叉*开,露出里面半透明的蕾丝内裤。

此时,她满脸痛苦的捂着小腿膝盖处。哪儿,被擦破了一块儿皮。正向外渗出血丝。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样?”秦洛不得不骂自己是禽兽。把人家撞倒后,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赶紧把人给扶起来,而是先从上到下的把人给打量了个遍。

“无法抵御美色。”处男的悲哀啊。

“你自己不会看?”女人瞪了秦洛一眼,说道。

“皮外伤我看得到,但是我怕骨头摔伤了。”秦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哪有哪么娇嫩?扶我起来。”女人说道。就要伸手撑地站起来。可是膝盖的疼痛却让她秀眉紧皱。

“等等。我还是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的好。要是发炎了就不好了,会留下疤痕。”秦洛阻止着说道。

“那也要先去医护室再说啊。谁随身带着那些药水?”女人说道。

“我。”秦洛说道。

然后,在女人一脸惊讶的表情下,他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土灰色的瓷瓶出来。

“喂,你那是什么药啊?真的能消毒?”女人看着秦洛手里黑乎乎的瓶子,很是怀疑地问道。

“当然。而且有减轻疼痛,促进肌肤生长的作用。”秦洛笑着说道。拔开布塞,秦洛把里面的黑色粉沫倒在女人破口的部位。

“啊——**。”女人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娇艳的脸庞,性感的迎向上空,四十五度角的看着远方,坚挺的双峰,野蛮的顶住半透明的衣衫,两个敏感凸点,若隐若现的展现在秦洛面前。

在阳光的照耀下,眼神迷离、湿润的嘴唇紧紧抿起。一脸陶醉地说‘啊,**’。

秦洛的手一哆嗦,差点儿把整瓶金蛹的粉沫给倒上去。

咽了咽口水,秦洛没话找话地说道:“是不是不痛了?感觉凉嗖嗖的?”

“嗯。还痒痒的。麻麻的。这是什么药?怎么这么神奇?”

“呵呵,我自己配置的。”秦洛笑着说道。细心的把药瓶赛进了衣服口袋。这金蛹极难挖到,对秦洛来说,简直是无价之宝的存在。

因为要弥补撞人的愧欠,秦洛才舍得把这宝贝给掏出来。

而且,他也不想做焚琴煮鹤的事儿。这药沫涂抹上去,等到伤口结茄后,会不留任何痕迹。秦洛不想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因为自己的大意而在膝盖留下一个痕迹。

“小气。我又不会偷师。”女人妩媚地白了秦洛一眼,风情万种的模样。

“我告诉你,你也找不到材料。”秦洛笑着解释。

“帮我把鞋子捡过来。”女人指了指旁边的高跟鞋,说道。

秦洛把鞋子放在她的面前,问道:“你能走了吗?”

女人再次白了秦洛一眼,说道:“不能走也得走啊。难道要一直坐在这儿?被你看了半天也就罢了,还要让全校的人都看看?”

“呃——其实我也没有看到什么。”秦洛红着脸解释。他确实看到了一些不应该看到的东西。谁让你穿透明内裤的?

“那要不要再给你看看?”女人舔了舔嘴唇,眯着眼睛说道。

“不用了。”秦洛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说道。

“真的不用?”女人说话的时候,猛地叉*开了双腿。

秦洛的眼睛瞬间明亮,瞪大眼睛看过去的时候,女人的双腿已经合上。她坐在地上咯咯地笑,胸前的一对白鸽也跳得喘不过气来。

白了秦洛一眼,说道:“我算是看穿你们这些男人了。”

秦洛摸着鼻子苦笑,说道:“如果你没事儿的话,我扶你起来吧。”

“来。小帅哥,姐姐给你一个机会。帮我把鞋子穿上。我的脚可以任你摸哦。”女人说着,把自己性感的小腿抬起来,闭着眼睛任君品尝的模样。

“你自己穿吧。我不是个随便的人。”秦洛说道。他倒是想‘随便一次‘,但是怕又被这女人给耍了。

自己还是个纯情小处男呢,怎么可能斗得过这种妖精似的人物?

“哼。可是你自己放弃的哦。”女人笑着说道。然后自己取了鞋子穿上。

秦洛跑过去把她扶起来,又帮她把手机捡回来。

话筒里面还有人在焦急地问话,秦洛放在耳朵边听了听,问道:“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能听到。你是谁?厉总怎么了?”

秦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手机递给女人,说道:“你的手机没有摔坏。”

女人看着秦洛咯咯地笑,说道:“弟弟,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可爱?”

“我只是想确定要不要赔你一个手机。既然没有坏,那就不用赔了。”秦洛说道。

“那我这怎么办?你也不用赔?”女人指了指自己摔破了皮的膝盖说道。

“这个——你要多少?我刚刚上班,没有多少薪水。”秦洛警惕地看着她,问道。

女人捂着肚子笑地上气不接下气,说道:“不行了。弟弟,我不行了。被你笑死了。我说过找你要钱了?你得赔偿些其它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秦洛问道。除了贞操,自己什么都没有。

“回答我几个问题。”女人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秦洛。”

“是医科大学的学生?你说你上班了?”

“我是中医药学院的老师。”秦洛说道。

女人撇过头上下打量着秦洛,说道:“还真是看不出来。电话号码多少?”

“这——”

“放心。我不会随便打你电话。只是——如果我的腿有什么问题的话,总要找个人过来赔偿吧?”

秦洛无奈,只得把手机号码报给她。

女人在自己的手机里输入秦洛的号码,按了接通键后,秦洛抓在手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好了。现在你跑不了了。如果我的腿有什么问题的话,你要对我负责哦。”女人笑着说道。

“放心吧。我不会跑的。”秦洛承诺道。

“嗯。现在你可以送我回去了。”女人对着秦洛招手,说道。

“回去?回哪儿去?”秦洛问道。

“当然是回办公室了。”

“好吧。”秦洛想了想,只能答应了。他把人撞伤,总不能一走了之啊。

“哇,你们看,那不是厉倾城吗?她又换了男朋友?”有路过的学生指着两人的背景惊呼道。

“这不很正常吗?这年头流行华夏风了吗?男人都要穿长袍?”

“嘿嘿,谁被厉妖精给缠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虽然背后的议论声偶尔也会传进秦洛的耳朵里,但是单纯善良的他也没有想那么多。

他得努力得支持着那个女人的身体,好让她能够在自己的搀扶上一拐一拐的走路。

他的手搂着女人的细腰,偶尔也能够感受到她胸口的那团柔软。

一股沁人的香味扑面而来,刺激着秦洛骨子深处的情*欲。

精致绝伦的五官、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身材火辣、气质妩媚。像是暗夜里绽放的罂粟花,娇艳欲滴,暧昧至死。

秦洛原本是不敢到生物医学工程学院的,可是他迷迷糊糊的又一次被这女人给带了过来。

他除了稍微用力的扶着怀里的这个女人,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甚至,连这熟悉的路径都没有注意。

“好了。我到了。你可以回去了。记得,你要对我负责哦。”女人对着秦洛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风情万种地说道。

“放心吧。有事儿给我电话。”秦洛说道。心想,你别想依靠这个来敲诈我。我也是医生,你到底伤得怎么样,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很好。那——小弟弟,再见喽。”女人娇笑着说道。

“小弟弟?厉倾城,你就是为了他才拒绝我的?什么时候换了口味,喜欢这种类型的小男生了?”

他们身后,一个满脸阴厉的男人出声讥讽。

(PS:第二更送到。在的朋友帮老柳点点红票。谢谢。)

第二十九章、坏人都有记日记的习惯!

做为一名帅哥,秦洛的生活压力一直很大。

每次见到有人比自己更帅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想上去在对方脸上揍几拳。

不错,站在他们身后的男人确实是一个帅哥。浓眉大眼的,拉到台湾去拍偶像电影都不用化妆。

可是,他的阴声冷洌,嘴唇微薄,给人阴险狠辣的感觉。

“李清央,这是我们的事儿。和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厉倾城挑了挑眉头,不悦地说道。

“哟呵,大名鼎鼎的毒蜘蛛竟然会主动帮一个男人说话。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男人看着秦洛的眼神更加的不善,一脸讽刺地说道。

厉倾城?

秦洛四十五度的歪着自己的脖子,认真地起想了想,怎么觉得这名字很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

“这就是我的事儿了。和你也没有任何关系。”厉倾城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

“当然和我没有关系。”李清央点了点头。“不过。你要换男人的话,也要换个好点儿的吧?这种货色好像满大街都是。”

原本秦洛还想偷偷的走人呢,毕竟,他和对方不是很熟。他们是吵是骂甚至拿刀子对砍,都和自己没有关系。而且,林浣溪现在可能已经等在外面了。

可是,这个男人突然间把矛头对准了自己。就让秦洛很不舒服了。

都是爹生娘养的,你凭什么侮辱我?

“喂,姓李的。我和她不是很熟。你们怎么吵不关我事儿。但是,别牵扯到我。我和这事儿没有任何关系。”秦洛看着李清央说道。

李清央轻蔑的笑,指着秦洛对厉倾城说道:“这次找的男人也太差劲儿了吧?上了你的床,连点儿承担的勇气都没有?”

“李清央,我再说一次。我和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我拒绝你,是因为我不喜欢你。整天摆着一张自以为是的臭脸,我没当着你的面吐就不错了。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翩翩浊世佳公子了?”厉倾城的火辣脾气上来了,双手叉腰地骂道。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还不是人尽可夫的婊子?”

“是啊。你连一个人人都可以上的婊子都泡不上,你还活着干什么?不如死了算了。”看来厉倾城很有应付这种场面的经验,面不红心不跳地回击道。

“你——贱人,你等着吧。看我怎么收拾你。”李清央脸上的肌肉严重扭曲。显然,他被厉倾城的话打击的不轻。

“一个男人只会对女人说这种威胁的话,你还有脸活在世上?你怎么不去死?”

“厉倾城,你就嚣张吧。总有一天你会对我求饶的。”李清央指着厉倾城骂道。

他又转过头看着秦洛,用手指头点着秦洛的脸说道:“还有你。小子。你也等着被收拾吧。”

秦洛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找了一阵子后,对着李清央念了一组号码。

“什么?”李清央一脸茫然。

“刚才念的是我的手机号码。”秦洛说道。

“干什么?想求饶?”李清央冷笑着问道。

“不是。我是怕你想收拾人的时候找不到。我把我的手机号码给你,你想收拾我的时候,就给我打个电话。我好配合你。”秦洛笑着说道。

基督说:当别人打完你左脸的时候,你要伸过去自己的右脸。秦洛觉得自己这方面做的很好。

“你他妈的——有种。很好。”李清央气得直哆嗦,指了指秦洛,转身离开。

临走时的眼神满是仇恨,一幅不肯善罢干休的样子。

等到他走远后,秦洛看着面前的妖艳女人,欲言又止的样子。

“小弟弟,想问什么?只要你想知道的,姐姐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哦。看在你刚才帮我的份上,就算你想知道我的三围尺寸,也是没有问题的。”厉倾城笑眯眯地看着秦洛,一脸媚惑地说道。

“你是厉倾城?”秦洛问道。视线微移,努力不去看她那几欲滴水的眸子。

“是啊。”厉倾城坦率地承认。

“我听说过你。”秦洛说道。好像每次有人谈论林浣溪的时候,总是会伴随着厉倾城的名字。而且,两人还是一个什么‘冰火’组合。

“是不是经常听到姐姐的绯闻?他们都怎么议论我?”女人好奇地问道。这个时候的表情,倒像是个天真的孩子。

“都是不太好的。”秦洛含蓄地说道。

“嗯。是不是诸如厉倾城是个婊子,每个星期都要换男人,一年要和很多男人上床之类的?”厉倾城一脸调侃地问道。

“——差不多吧。”秦洛愕然。这女人什么都知道嘛。

“那你愿不愿意做我新的男人呢?经历了那么多的男人,我的床上功夫可是很不错的哦。”女人故意咬着嘴唇,说道。

“——我们不适合。”秦洛咬牙切齿地说道。

最恨别人诱惑自己了,每当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他的内心都会左右摇摆。

他讨厌做选择!

“还没试过,怎么就知道不适合呢?我会很配合你的呢。”厉倾城笑嘻嘻地说道。她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傻乎乎的,挺好玩的。

“我还有事儿。先走了。你忙。”秦洛不敢和这女人继续说下去了,转身就走。

“嘿,小弟弟,记得你还欠我的东西。”女人在后面喊道。然后肆无忌惮的笑。

秦洛身体一哆嗦,快步地跑了起来。

都市的女人是老虎,这话一点儿都不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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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跑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林浣溪的香槟色宝马已经等在哪儿了。

原本秦洛想避开别人视线的,可是他忽略了林浣溪的魅力。在学校门口的商店里、饭店里、公车车站牌边都等待着无数的医科大学生。他们假装很忙碌的样子,却时不时地将视线投向坐在车里安静等待的林浣溪。

林浣溪身陷‘学生恋’事件门,正是学校里风头最健的人物。她这个时候开着豪车等在门口,每个人都觉得后面有故事可挖。

果然,当秦洛硬着头皮走过去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声音突然间嘈杂起来。

无数的人在张嘴议论着什么,还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又有人掏出手机在对着他们拍照——

秦洛突然有种很骄傲的感觉。那些大牌明星也不过如此吧?

“等急了吧?”秦洛笑着问道。

“没有。”林浣溪摇头。发动了车子。

如果不是和秦洛约好了等在这儿,她早就开车走人了。被这么多人当着国宝一般的围观,实在不是她的性格。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愣是没有打电话去催促秦洛,或者说另外约一个相见的地点。

“自己的心态在变呢。林浣溪在心里想道。

和普通人一样的生活。恋爱、结婚、生子——这样的生活真的适合自己吗?或者说,自己真的能够接受?

可是,为什么看到那些男人的时候,还是那么的厌恶?为什么每次和他们说话的时候,都有种很烦躁的感觉?

林清源正在院子里浇花,他的秘书陈雷站在一边侍候着。

陈雷见到秦洛,笑着打招呼,说道:“秦洛,你回来了。听说你当了老师。恭喜你了。”

“谢谢。”秦洛拍拍陈雷的肩膀。他还是很喜欢这位‘雷人’兄弟的。

等到陈雷的视线转到林浣溪身上时,脸色就‘唰’地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地说道:“林姐,你——回来了?”

“嗯。”林浣溪冷冷地答应了一声。

看到林浣溪和秦洛一起回来,林清源笑着说道:“秦洛,你们回来了。”

“林爷爷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秦洛一脸疑惑地问道。

平时医院里都很忙,林老爷子都是工作到很晚才回来的。

而且,林老爷子的脸色不是很好。就算在笑的时候,也是极其的勉强。这种表情变化自然瞒不过秦洛的眼睛。

看来,林清源在医院里出了什么变故。

“呵呵,年纪大了,浇浇花,种种菜,不也是一种福气吗?”林清源笑着说道。可是语气里,还是有着很明显的不甘成份。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秦洛走到林老爷子面前问道。

“唉。还是你这小子机灵。”林清源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花洒丢在花盆上,说道:“今天部里领导找我谈话了,让我提前退下来。”

“退下来?这样也好啊。可以浇花种菜嘛。”秦洛笑着说道。

“我也明白这个道理。我不是贪权,我的年纪大了,也是应该退下来的时候了。可是,我不甘心啊。”林清源一脸气愤地说道:“要是把院长的位置交到其它人手里,我也认了。可是要交到马有才手里,我就是不放心。”

“马有才做院长?”秦洛诧异地问道。怎么这个小人阴魂不散啊?总是在后面兴风作浪的。怎么拍都拍不死。

“唉。之前上面也找我谈过话,有主动劝我退下来的意思。可是我不想把这位置交给马有才,就一直不松口。那时我刚刚因为你的援助立了功,他们也不能为难我。”

“这一次,也不知道他搬动了哪尊大神,事情的结果已经讨论出来了,上面的任命都快要下来了。”林清源叹息着摇头,有种无法改变即有事实的憋屈。

“看来他在上面很有关系啊。”秦洛苦笑着说道。

“是啊。不然,凭他的能力能当上院长?”林清源鄙夷地说道。“一个官油子而已。根本就不能称为一个合格的医生。医生,是要有医德的。他有吗?”

“那就想办法不要让他当院长。”林浣溪在旁边冷冰冰地接了一句。

“能有什么办法?”林清源摇头。“对于这种级别的人事任命,我只有推荐权。没有任何决定权。再说,我就算推荐,上面也不见得会听我的。”

“林爷爷也不要着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秦洛安慰着说道。“现在坏人也有记日记的习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曝光于世。”

第三十章、生日邀请!

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身边太多的小人得志事件,让秦洛对自己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产生了怀疑。甚至他在想,是否真的要像秦家家训教育的那般大德行广?

可是,做为一名医生,如果没有良好的医德,又怎么能够让患者信服?

一代医王孙思邈提出:患者如至亲,同行勿相轻的医生操行品德。现在,又有几个医生能够恪守?

如果大家都能够遵守的话,现在华夏国的医患关系也不会那么紧张了。医生被骂作‘披着白衣的狼’,这也不是没有历史原因的。

可是,看到别人干坏事儿了,然后自己也能心安理得的跟着干坏事儿。那样的话,自己又和第一个干坏事儿的人有什么区别?

“我不做好人。也不做坏人。我做个不好不坏的人。”秦洛暗地里想道。

帮林浣溪针灸完**位后,秦洛一边收拾针盒,一边说道:“再连续针灸两次,你的肝经就差不多全部疏通了。以后,只需要中药调理就成了。”

林浣溪把睡衣下摆放下来,轻声答应了一声。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心里竟然有着淡淡的不舍。

“喝点茶再走吧。”林浣溪叫住正欲出门的秦洛。

她觉得,这画面像极了那电视里面不堪寂寞的女人挽留准备离开的情人桥段。这样的想法让她结冰一样的脸上有瞬间的慌乱。

秦洛想了想,说道:“好吧。”

夜,区别于光线带来的炽热和清晰,是天神带给人们的另一个颜色的世界。缤纷绚丽而迷人的色彩,微微朦胧,却又令人迷惑沉醉。

同样的时空里,夜色中,多少的事情在现实之中持续的发生。又有多少人像他们这般倚藤而坐,赏月品茶?

林浣溪泡茶的手法略显生疏,看来她并不经常做这种事情。不过,她认真专注的表情还是极其诱人的。这也仍然让秦洛觉得赏心悦目。

如果没有必要的话,林浣溪是极少主动讲话的。做为男人的秦洛就得担当起制造话题的人选了,总不能两人傻坐在这儿半天不讲一句话吧?

还是古人聪明啊,懒得搭理自己的女人时,一句‘此时无声胜有声’就解决了所有的问题,还让那傻女人感动莫名。

“你看到学校论坛上的贴子了吗?”秦洛问道。

“嗯。”林浣溪把泡好的茶送到秦洛面前。

“我是不是要站出来替你澄清一下?”秦洛看着林浣溪无动于衷的模样,问道。难道这女人真是什么都不在意吗?

“怎么澄清?”

“我说我们是普通朋友关系。至少,我可以说出我的身份。”秦洛建议地说道。如果说出自己是老师的话,可能这次的事件就没有那么热烈了。

好像,学生和老师——总是给人充满禁忌般的兴奋感。这也是他们被推到风口浪尖引起全校师生观注的原因。

“为什么要向他们解释?”林浣溪抬起头看着秦洛问道。

“这——我怕破坏你的声誉。”

林浣溪点了点头,看着秦洛说道:“在这件事情发生前,他们都叫我‘石女’,还有人怀疑我是同性恋。”

“——”

秦洛想想,还真是没有必要向那些无聊的人解释什么。无论你怎么说,他们都会有另外地猜测的。

“你认识厉倾城吗?”秦洛问道。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问完之后,就有些后悔了。

“你认识她?”林浣溪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显然,她对厉倾城这个人非常的排斥。

“不算认识。只是熟识吧。”秦洛说道。

“不要和她接近。”林浣溪提醒着说道。

“嗯。我明白。”秦洛点头。同时,他还明白了。一山难容两只母老虎的古训是多么的正确。

“真要永远过着这种宁静的生活。”林浣溪仰起脸,看着天上的月色喃喃说道。

秦洛有些贪婪地欣赏着她这一刻有些圣洁的侧脸,有种闻风欲醉的味道。

不知道她说的是现在的生活本身,还是因为自己陪在她身边时的状态,没有妄敢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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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着充分的心理准备,秦洛走进教室的时候,还是被眼前的的盛况给吓了一跳。

诺大的教室里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人,最后一排的位置上甚至有人自动着椅子过来。更夸张的是,还有两个人合坐一张椅子的情景。不知道他们是来听课的,还是跑来看演出的。

马恒转班级之后,秦洛带的这个临床中医班只有四十九名学生。可是,现在这个班级里差不多塞进来近两百人。

也就是说,旁听学生是真正学生的数倍。

“我的英俊害了我。我在想,是不是应该加收那些新来学生的参观费用。”秦洛站在讲台上说道。

轰!

台下学生笑成一片,还有人当众拿出手机对着秦洛拍照。

秦洛摆了摆手,说道:“我知道,因为一些事情,我现在在学校里保持着极其广泛的关注度。但是,做为一名老师,我理应对我的学生负责。所以,如果仅仅是想来看热闹的学生,请下课再来围观。那个时候,我会觉得你们对我的生活没有丝毫影响。”

“秦老师,你是不是林浣溪老师的男朋友哦?论坛上的照片很像你啊。”有女声在后面问道。

王九九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一脸平静地等待着秦洛的回答。可是她的手,却在下面拧地紧紧的。

“不是。”秦洛摇头说道。“我们仅仅是比较好的朋友。”

“好朋友不也是男女朋友?”有人出声质疑。

“好朋友就是好朋友。男女朋友就是男女朋友。做为一个男人,如果她当真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连当众承认的勇气都没有。那样,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啪啪啪——

台下女生疯狂的鼓掌,秦洛的话实在是太符合她们的胃口了。

“秦老师,你太帅了。我喜欢你。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有大胆的女生肆无忌惮地喊道。

这样的话似真似假,你可以当做开玩笑,也可以当做是真情流露。女人总是有这样的优势,能够自由的转换自己的角色。进可攻,退可守。绝对不处于劣势。

“等你长大了再说吧。”秦洛笑着说道。他对这个女生有些陌生,看来,是别的班级跑过来看热闹的。

“老师,我已经很大了哦。”女生再次喊道。

班里的学生都开始起哄起来,还有人问女生的什么地方很大了。

秦洛用板擦敲敲桌子,说道:“好了。现在我们上课了。再给大家最后一次机会。只是来看热闹的,现在可以离开了。等到我讲课开始,就不允许在教室自由走动了。”

秦洛指了指教室中间的走道,说道:“那个时候,能够在教室里走动的只有我一个人。”

没有人离开,意识着他的讲课要开始了。

秦洛有些苦闷,照着这样的发展势头,下一节课是不是要换一间大教室来上了?

因为秦洛的《诊断学》是下午最后两节课,所以等到两节课结束后,他就可以直接的去等林浣溪回家了。

刚刚走出教室,王九九就快步的赶了上来。

“秦老师。”王九九在后面喊道。

“嗯。有事吗?”秦洛回头看着王九九,问道。这个女孩子学习中医极其有悟性,甚至可以和自己那个被称为‘活百草经’的姑姑有的一拼。秦洛看地出来,她是真正的喜欢着中医。

“秦老师,你晚上有时间吗?”王九九笑着问道。弯弯地眼睛,长长地睫毛,笑起来很妩媚的样子。

“你妈病了?”秦洛问道。

“——”

王九九很想说‘你妈才病了呢’。可是面前的男人是她最喜欢的老师,只能把这样的话憋在心里。

“不是。我妈的身体好着呢。”王九九郁闷地说道。

“嗯。那是什么事儿?”秦洛疑惑了。之前这个女孩儿要自己的电话号码,说自己的母亲得了那个什么——妇科怪病。现在她跑来问自己有没有时间,秦洛第一反应就是她妈发病了。

“是这样的。今天是我们班的小花同学过生日。她在KTV订了一个包间,邀请所有的同学都过去庆祝。想请你也过去玩玩。”上过大学的学生都知道,同学过生日愿望邀请那个老师,证明那个老师是极其受欢迎的。

秦洛虽然才来了短短几天,可是,他已经运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和高明的医术征服了所有同学的心。

如果谁敢当着他们这班人的面骂秦洛,怕是他们能够当众和人翻脸。

“KTV是唱歌的吧?”秦洛问道。

“——是的。”

秦洛了解地点了点头,说道:“大家都是学生,只有我一个人是老师。会不会影响不太好?”

王九九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问道:“秦老师不是一个怕麻烦的人吧?”

“这——这话我爱听。好吧。那我过去坐坐。”秦洛点头答应下来。

“好耶。我过去告诉他们。”王九九激动地叫道,然后跑回教室里去通知大家。

很快的,教室里传来掌声和尖叫声。

秦洛用手机屏幕照了照镜子,心想,自己还是挺有范儿的嘛。这是一个不好的兆头啊。

可以帅。但是不能帅的惊动党中央。

臭美了一阵子后,秦洛才拨通了林浣溪的电话。告诉他要去参加同学生日聚会,不能和她一起回去的事儿。

(PS:三更之第一更。大家让红票风骚起来。黑票暂时不要了。)

第三十一章、谁说女子不如男!

小花是一个鹅蛋脸女孩儿,微胖,但是长相很可爱。一笑起来,脸上就露出两个深深的小酒窝。

因为班里的学生少,所以秦洛对她还是有些印象的。当时第一天帮全班学生‘义诊’的时候,就查出她的腹部有淤血,需要及时排出。不然的话,日长月累,可能会成为肿块或者恶化成癌症。

也正是因为这样,小花对秦洛一直怀有感激之心。

全班四十九人全员到齐,加上秦洛这唯一的老师,总人数达到五十人。

学生中也有富裕的,开着自己的私车载走了一半学生过去。剩下的另外一半就要坐出租车过去汇合了。

有学生让秦洛坐车先走,被他拒绝了。

他是这群学生的老师,即使是出去玩,也要对他们的安全负责。

秦洛是跟着王九九乘坐最后一辆出租车过去的,在一间装修气派豪华的KTV门口停了下来。

“金棕榈KTV量贩。”秦洛抬头看着天色刚刚微黑,就炫耀闪烁的灯箱牌子,小声念道。“看起来不便宜啊。咱们这么多人,小花承担的了?”

秦洛虽然没来过KTV消费,但是,总是在电视上见过有这一类的娱乐场所。

知道这种地方是花钱如流水,一打啤酒好几百,一瓶红酒更是上千块。让一个小女生请他们这么多人,他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小花她家有钱。咱们这是吃大户。”王九九在旁边笑着说道。

提前过来的学生出来迎接,他们早就订好了房间。秦洛他们走进去的时候,诺大的包厢已经坐地满满地了。

小花一脸开心地迎了过来,说道:“秦老师,你随便坐。不要客气。”

“小花。生日快乐。”秦洛笑着说道。“放学了王九九才告诉我你今天生日的事儿,也没来得及买礼物。回头一定补给你。”

“秦老师,你能来就是送给我的最好礼物了。你不知道,班里有多少女生羡慕我呢。”小花一脸单纯地笑着。

“你们俩俗不俗啊?客气来客气去的,你们说的不累,我听着都累了。”王九九故意在中间打岔,好来活跃气氛。“小花,不会没有吃的吧?我快饿死了。”

“九姐,我已经给每人点了份牛排,可能味道不太纯正,大家将就些吧。还有烧烤和其它的一些零食。你喜欢吃什么,就随意点嘛。”小花亲昵的拉着王九九的手,笑着说道。看来两人的关系很是不错。

“我才不会和你客气呢。”王九九笑着说道。“对了,这人不够啊。其它人呢?”

“我怕太挤了。就订了两个包厢。他们在隔壁。”小花说道。

“真够豁绰的。你的卡今天怕是要刷爆了。”王九九捏捏小花胖乎乎的脸蛋,打趣着说道。

“没关系。我爸晚些会让人来埋单的。”小花洒脱的说道。

很快的,小花为他们点的牛排就到了。味道确实不太纯正,但是对这些饿着肚子跑来唱歌的人来说,还是非常可口的。

秦洛根本就吃不出来纯正不纯正,因为他是第一次吃牛排。并不知道纯正的味道应该是怎么样的。

垫了垫肚子,男生们便有开始拼酒。有善饮的女生参与其中,其它的则跑去点歌唱歌。

王九九拿着话筒,说道:“非常感谢同学们能够来参加章小花同学的生日PARTY。我代表小花同学对大家说声谢谢。现在,一首《好奇傻死猫》送给小花同学以及来特别我们的特别嘉宾秦洛老师。”

我眼睛里面的那一个圈圈黑漆漆

看着你想知道你在想什么东西

你就像是西西里岛那样神秘兮兮

我就像小猫那样子的好奇

有人说好奇会傻了那一只猫

你如果没头没脑就很糟糕

现在你最好搞搞清楚你的目标

不要赔了好奇又折了骄傲——

这是一首极其有味道的少女恋爱歌曲,听起来很是另类。王九九的唱功了得,将女孩儿那种娇憨、庸懒的味道表现的淋淋尽致。

一曲结束,掌声如雷。还夹杂着男生的口哨声。

王九九放下话筒,跑到秦洛身边坐下来,问道:“秦老师,我给你点首歌吧?”

秦洛连连摇头,说道:“不行不行。我不会唱歌。”

“嘻嘻,我就知道你不会。你以为我真敢让你去唱啊?我怕你一唱歌,大家都被你吓跑了。”

“还真有可能。”秦洛笑着说道。

“喝啤酒还是喝红酒?”王九九一手抓啤酒,另外一只手抓着瓶长城干红,看着秦洛问道。

在这样的场合,王九九刻意的把秦洛的身份给忽略了。她也有意的不去称呼他为‘老师’。

“我不喝酒。”秦洛摇头。“给我一瓶纯净水就好了。”

“不会吧,秦老师,你连酒都不喝?看你的这身行头,我还以为你像那些古代的大侠一样,千杯不醉呢。”大块头李猛捉着几罐啤酒过来,一幅要和秦洛一醉方休的架势。

“我真的不能喝酒。”秦洛苦笑着说道。爷爷很小的时候就叮咛他,不许喝酒。这么多年来,他从来都不碰这些东西。

“就喝一瓶吧。”李猛说道。“你看,那些女生喝的都是啤酒。你不会连女生都不如吧?”

“就是啊。秦老师,今天小花生日,怎么也要喝一点儿表示表示嘛。反正我们又不逼你,你少喝一点儿也行。大不了,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王九九也在旁边蛊惑着说道。

“你要送秦老师回去,不会有什么不良企图吧?”李猛咧开嘴对着王九九笑。

平时他是怎么也没有勇气和王九九这种校花级美女说话的,今天的场合特殊,大家的关系仿佛也亲密了不少,所以他才敢开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

“是啊。只要秦老师不激烈反抗,我就把生米给做成熟饭了。”王九九看着秦洛说道。

“——你们太不把老师当老师了。”秦洛板着脸呵斥道。

“呵呵,在班里,我们当你是老师。在外面,我们就当你是老大了。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李猛对着身后喊道。

“是啊。老大。”一群男生跟着起哄。

秦洛笑了起来,摆手说道:“喝你们的酒吧。”

“秦老师,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敬你一杯。”小花是寿星,刚刚跑到隔壁敬完酒。回来的时候看到大家正在鼓动秦老师喝酒,也跑来湊热闹。

“秦老师,小花可是寿星公呢。她敬酒你总要喝了吧?”

“是啊。不然的话,小花妹妹可是要哭的哦。”

“赞成秦老师喝酒的举手——你看,秦老师自己都举手了。多配合啊。”

秦洛挣脱被王九九给举起来的右手,苦笑着说道:“我真的不能喝酒。这样吧,我陪小花喝一杯。今天晚上我就不再喝了。大家没意见吧?”

秦洛怕接下来又被这群家伙灌酒,干脆把话给说在前头。

“没问题。我们同意。”李猛喊道。

秦洛被逼无奈,只得接过王九九递过来的红酒,对着小花举杯,说道:“小花。生日快乐。”

“谢谢秦老师。”小花一仰脖子,就把一杯酒全给灌了下去。

女孩子都喝完了,秦洛也不好意思留底。只能硬着头皮把一杯红酒给全喝下去。

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喝酒,秦洛有些担心,又有些期待。担心的是自己的身体真如爷爷所说不能喝酒。期待的是——不知道酒是什么味道啊。

舔了舔嘴角,细细地回味了一会儿。秦洛觉得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吗?

正要发表点儿什么感言的时候,秦洛的脑袋一晕,人就朝着王九九的怀里栽了过去。

啊!

王九九一把抱住秦洛,惊叫着喊道:“秦老师,你没事儿吧?别吓我。”

“没事儿。”秦洛声音微弱地说道。“头晕。让我在沙发上躺一会儿。”

虽然王九九的怀抱也很温柔,可是,秦洛再厚的脸皮也不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趴在自己学生的怀里吧?

“啊。”王九九答应着说道。不用别人帮忙,她双手一搂,就把秦洛给抱了起来——就跟一个粗壮大汉抱着自己刚抢回来的小媳妇似的。

秦洛把脑袋埋在王九九的长发里面,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女人怎么这么野蛮,就把人给抱起来了?

幸好其它人都在关心秦洛的身体,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脸色。

“秦老师,你没事儿吧?”李猛一脸紧张地问道。

“没事儿。就是有点儿头晕。”秦洛说道。“可能喝酒上头了吧。休息一会儿就好。”

秦洛知道,自己的身体远远不只是头晕这么紧张。体内的经脉时急时缓,脉像很乱。而且,他的肚子里面也在翻江倒海般的翻滚。

可能是酒精和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化学反应,具体是什么原因,回头还要再研究一番。

“这该死的体质啊。”秦洛郁闷的想。希望没有人把这一幕给传到学校里面去。要是让爷爷知道自己喝酒了,怕是要脱层皮。

李猛从地上捡起秦洛刚才掉在地上的杯子,看着王九九问道:“你给秦老师喝的是红酒?”

“是啊。”

“和我们一样的?”

“还是同一瓶的呢。”王九九担忧的看着秦洛,说道。

“那就奇怪了。红酒没那么大劲道吧?难道说,咱们秦老师就是传说中的一杯就倒?”

“——”秦洛在心里暗自发誓,等自己身体好了后,一定要狠狠地收拾这家伙。

正想着,胸口一阵反胃。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狂喷而出一般。

秦洛赶紧从沙发上跳起来,快步向外面跑去。

“哎,秦老师,包厢里有卫生间——”王九九在后面喊道。可惜,秦洛根本没有听到,他已经拉开门跑了出去。

王九九着急秦洛的身体,也快步跟了上去。

李猛也要追上去,被小花一把拉住。说道:“你去做什么?来,咱们喝酒。”

其它人愣了愣,然后又笑呵呵地拼酒去了。

秦洛跑出门后,一阵快走,所幸运气还算好,一眼就走到了标有卫生间标志的牌子。

哗啦啦——

刚刚冲进卫生间,秦洛就趴在洗手池狂吐起来。吐完之后又干呕,像是要把五脏六腑也给吐出来一般。

“秦老师,你没事儿吧?”王九九跑进来,帮着秦洛拍着后背。

“啊,你怎么进来了?”男厕所里突然间跑进来一个女人,引起几个正在如厕的男人一阵慌乱。

“我又没看你们。叫什么叫?”王九九没好气地说道。

“——”

“我没事儿。”秦洛无力的摆手。“这是男厕所,你怎么跑进来了?”

“我担心你呀。”王九九说道。

李清央走进洗手间的时候,也被卫生间里面的女人给吓了一跳。

回头看了看牌子,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地方后,便摆出自己最好看的角度笑了起来,说道:“美女,你走错地方了吧?”

“我知道。”王九九抽了纸巾帮秦洛擦拭嘴角。说实话,头一回杀进男洗手间,她也很是紧张。视线一直盯在秦洛身上,都不敢乱看。

“有什么需要帮忙吗?”李清央看了眼美女身边的秦洛,脸色突然间阴沉起来,说道:“是你?”

秦洛抬起头,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到李清央。说道:“你来干什么?”

李清央贪婪的看了眼旁边的王九九一眼,冷笑着说道:“我还真是看走眼了。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泡妞高手。是这女人的床上功夫好,还是厉倾城的床上功夫好?”

秦洛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迷底啊。

“你的嘴真是一如既往地臭。准备修理我了?”秦洛努力地直起了身体。

“嘿嘿,真是相请不如偶遇啊。既然你这么说了,不给你点儿教训,岂不是让你失望?”

“你想做什么?”王九九盯着李清央问道。

“这事儿和你没关系。你闪到一边去。”李清央说道。他准备把这小子堵在厕所里揍一顿。

这小子高没他高、壮没他壮,帅没他帅——当然,打架和帅不帅没有关系。但是,他一幅病怏怏的样子,看起来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滚开。”王九九喝道。

“贱人,别给脸不要脸。我再说一次,你给我滚开。”李清央怒了,指着王九九骂道。

于是,让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王九九突然间出手,双手环住李清央的脖子,一个重膝顶在他的肚子上。

在他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中,王九九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猛地把他的脸撞在了洗漱台的镜子上。

啪!

镜子碎了,李清央的脸也破了。

(PS:第二更到。累死十八岁的老柳啊。大家把红票砸来吧。)

第三十二章、老娘去灭了他们!

王九九出手干净利落,从动手到结束都是在一瞬间完成。也就是说,等到秦洛从震惊状态回过神来,搞清楚状况的时候,李清央已经破相了。

王九九可能觉得自己揍过人手有点儿脏,打开水笼头洗了洗,抽纸巾很仔细的擦拭干净。

不错。她的手指头很漂亮。纤细。白净。非常的匀称。

见到秦洛一脸呆滞地看着他,甜甜地一笑,很小家碧玉的样子说道:“其实,我平时不喜欢和人打架的。”

“我看出来了。”秦洛昧着良心说道。她刚才使出来的那两招,怕是有好几年的武术功底吧?

“秦老师,我们走吧。小花他们还在等着呢。”王九九说道。

因为她站在男洗手间门口,害得有很多男人冲进来后,又一脸怪异的跑出去了。

还有些特别急的,跑进蹲厕间关上门来解决身体新陈代谢问题。

秦洛指了指躺在地上哀叫呻吟的李清央,问道:“他怎么办?”

王九九想了想,说道:“应该有好心人会送他去医院吧?要不,我们帮他叫工作人员进来?”

“那他报警怎么办?”秦洛担心地问。

“我就说他想非礼我。你可以给我做证人嘛。”两人一边讨论这个严肃的问题,一边互相搀扶着走出了洗手间。

“嗯。这个方法不错。”秦洛说道。“可是,你怎么会进入男卫生间呢?”

“他拖进去的呗。”王九九一脸狡黠的笑。

这样的表情看在秦洛的眼里,却觉得有种恶魔的味道。

要是躺在地上的李清央听到这话,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身亡。

两人再次回到包厢,里面的气氛已经很是热烈了。有人在拼酒,有人在玩骰子游戏,还有一群男女围在一起唱《一生有你》——

看到秦洛和王九九一起回来,李猛和小花赶紧迎了上来。

“秦老师,你没事儿吧?”李猛关心地问道。

“还好。吐吐就舒服多了。”秦洛说道。他被王九九搀扶着坐到沙发上。

“秦老师,都怪我不好。不该逼你喝酒。”李猛愧疚地说道。

“没事儿了。”秦洛摆摆手。“你们去玩吧。不用管我。”

“秦老师,我陪你说说话吧。”李猛说道。这种实心大汉崇拜上一个人,就是真心实地的为人着想。

“哪里用得着你陪?走,咱们去唱歌。你不是说你会唱《真心英雄》吗?咱们就点这个。”小花拉着李猛说道。

“你去唱吧。我陪陪秦老师。”李猛很讲义气地说道。

“你这死人。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九九在,用得着你陪?”小花气的跺脚。

“啊。对啊。我们去唱歌。”李猛终于反应过来。再次看向秦洛和王九九时,脸上的笑容就颇为怪异了。

显然,小花的提醒已经够明显了。

“你们俩的思想太不纯洁了。”王九九指着两人笑骂。

“是。是。我们都不纯洁。九姐才是全世界最纯洁的人。九姐,那陪伴秦老师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我们去唱歌。”小花嘻笑着说道。

看着两人跑开,王九九对秦洛说道:“想喝点儿什么吗?纯洁水?”

“嗯。纯净水吧。”秦洛说道。

王九九找了一圈,包厢里除了啤酒就是红酒,于是推开门走了出去。

秦洛微闭着眼睛,听着学生们的歌声。说实话,除了王九九唱的那首歌不错,大部份人差不多都是在扯着嗓子鬼哭狼嚎。可是处在这样的环境中,秦洛却不觉得嘈杂,反而有种前所末有的充实感。

人是群居的动物,每个人都是渴望朋友的。

突然,外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接着,包厢的门哐地一声被人给踢开了。

歌声嘎然而止,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门口。

一群身穿黑衣的男人堵在门口,为首的是一个留着短寸的年轻人。眼神戏谑而阴厉的打量着包厢里面的人,像是要开始玩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

而王九九被人逼回到包厢门口的角落里,手里还握着两瓶康师父矿泉水,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们。不想让他们闯进来的模样。

秦洛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着那个男人问道:“你们是谁?”

“清央,你过来。把那个揍你的人找出来。”男人对着外面喊道。

用手帕捂着脸的李清央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指着秦洛和王九九说道:“就是他们俩。”

男人这才把视线放在秦洛身上,说道:“男的腿打残。脸刮花。女的带走。”

“是。”一群黑衣人轰然应诺,很有些气势。

“他妈的,谁敢?”李猛终于反应了过来,从桌子上抓着只红酒瓶子就冲了过来。

其它的男生也都反应过来,各自找到自己合手的家伙站到了秦洛后面。

“哟。还真有不怕死的。”短寸男从口袋里摸出烟,旁边有小弟送上火帮忙点燃。

狠狠地抽了口烟后,将烟圈一点点儿的吐出来。那雾化的气体在昏黄的灯光下一点点儿的荡漾开,很有点儿潇洒的派头。

短寸男用夹着香烟的手指指着李猛等人,说道:“你们都是学生吧?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地找个角落蹲着。呆会儿磕着碰着,我可不承担这责任。”

“你他妈管我是谁。想动秦老师,就先把我解决了再说。”李猛上前一步,要把秦洛给挡在身后。

在他的认知里,秦洛一定是很脆弱的。是需要他们这种猛男站出来保护的。

“就是。他们要动秦老师。兄弟们,咱们和他拼了。”身后有男声喊道,后面也是一群响应的声音。还颇有几分气势。

隔壁包厢的学生听到这边的动静,也都围了过来。前后夹击的把那群黑衣人给围在了中间。

从人数上看,秦洛这边反而占了优势。

可是,秦洛知道,如果真正动起手来,绝对是自己这边吃亏。

他们都是什么人?流氓。职业流氓。

他们的工作是什么?敲诈勒索打架斗殴。

而他们这边的都是末出校门的学生,有些人甚至一辈子都还没和人动过手。

两相一比较,胜负立断。

而且,一旦打起架来,学生中肯定有很多人受伤。这种事儿如果传回学校,恐怕就不是自己所能承担得了的。

至少,他要背负一个带着学生出去打群架的罪名。

同样担心这个问题的还有王九九。她也学过几招擒拿手,而且刚才在门口还和这群人中的两个交过手。虽然没有吃亏,但是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他们打架没有招式,但是却非常有经验。

有时候,经验这东西更具备杀伤人。

短寸男好像是被李猛的话给激怒了,冷笑着说道:“你以为你是谁?超人?蜘蛛侠?叶问?既然你想倒下的话,那就先把你放倒得了。兄弟们,既然他们不肯退。就给他们一点儿教训吧。”

李猛提着酒瓶子就要冲上去,却被秦洛一把拉住。喝道:“站在我后面。”

“可是秦老师——”

“站在我后面。如果我没有求援,谁都不许动手。”秦洛再次说道。声音坚毅无比,不容任何拒绝。

“哟。还想逞英雄?行。那就先从你开始吧。”短寸男大笑着说道。

第一个黑衣人冲上来,很快就捂着拳头蹲在地上嚎叫。

第二个黑衣人冲上来,也是同样的结果。

第三个黑衣人冲到一半,自己停了下来——他被前面两个兄弟莫名其妙的受伤感到迷惑不解,想看清楚秦洛到底是如何伤人的。

短寸男的眼睛眯了起来,冷笑着说道:“原来如此。原来是个会家子。大家小心了,他手里拿着东西。”

“老大,能不能动刀子?”有小弟问道。

“你傻*逼啊?都被人废了,还把刀子藏着干什么?”短寸男怒骂着说道。

小弟激动的连连点头,喊道:“兄弟们,操家伙。这家伙有点儿扎手。”

要是身体正常的话,秦洛还能应付这些流氓。可是他刚刚身体过敏,又吐了那么多的东西,身体正乏力着呢。这个时候对付这群持刀歹徒,就有些困难了。

虽然《道家十二段锦》能够让他在关键时刻保持头脑清醒,可是,他出手的力道已经弱了许多。

一刀刺向胸口,另外一刀刺向秦洛的腹部。这些人还真是肆无忌惮,根本就是想把人往死里捅。

秦洛身体连退三步,然后猛地把手里的银针抛了出去。一个黑衣人捂着脸便趴了下去。另外一个黑衣人听到同伴的惨叫声想要后退,被秦洛一脚踹倒。

李猛忍不住了,一瓶子砸在一个黑衣人的脑袋上。酒瓶碎了,黑衣人很努力的转过头,看了李猛一眼,像是要记清楚他的样子,然后才歪着脖子倒在地上。

看到李猛还击,立即有两个黑衣人围了上来。

王九九站在角落里,着急地拨电话。对着话筒喊道:“张仪伊,你女儿快被人砍死了。”

“啊。在哪儿?在哪儿?哪个挨千刀的敢动我的女儿?你有没有报我的名字?”话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我在金棕榈呢。已经打起来了。报了你名字,没用。”王九九着急地说道。

“你这死孩子啊,怎么总是这么不让人省心呢?女儿,你要挺住——你等着。老娘马上杀到,去灭了丫的。”

“你来灭不了他们。赶紧让我老爸派人过来。”王九九纠正着说道。她还真怕她那脑袋时常短路的老娘单枪匹马的杀过来。

(呼,第三更送到。好久没有写这么多字了,真累啊。大家把红票丢过来吧。)

第三十三章、汇报错了!

长袍穿起来倒是挺帅气的,给人玉树临风的感觉。可是打起架来,就实在有些费事儿了。

也幸好秦洛穿这身衣服多年,也不会觉得很别扭。要是让李猛穿上,估计一脚踢出去,没打到敌人,先把自己给跘倒了。

当然,这身衣服也不能说一点儿好处都没有。至少,它宽松的衣袖和下摆能够给敌人迷惑的作用。

他们经常分不清秦洛的手和脚在哪儿,等到发现了的时候,脸上都会挨上一拳或者肚子上被踹一脚。

双手架开一把匕首的袭击,秦洛扣住他的手腕,一个‘霸王肘击’,黑衣人就胸口中招,踉跄地后退几步,然后一**坐倒在地上。

短寸男见到自己的这么多手下出手还没有把秦洛给放倒,骂道:“一群废物。”

“你不是有喷子吗?给他来一枪。”李清央在旁边鼓动着说道。他恨极了秦洛,自然希望他的下场越凄惨越好。

短寸男冷笑着撇了李清央一眼,从怀里摸出一把黑色的手枪丢过去,说道:“这玩意儿你不是也会?你开枪试试。”

李清央抓着枪的那一刻,真想一枪把秦洛给毙了。

可是犹豫了大半天,还是讪笑着把枪给还回去,笑着说道:“然哥,这东西我还真玩不来。”

短寸男接过枪揣进怀里,笑骂道:“你当我傻啊?你怎么不开枪?谁开枪谁玩完。我这可是在帮你出头,你也不能这么陷害我吧?要不是看在你老子的面子上,你信不信我拍**走人?”

“嘿嘿。然哥,我也就是随口说说。哪能真让你干这事儿呢。”李清央尴尬地笑道。

短寸男把手里的香烟丢在地上,然后一脚跺上去,把那柔软的烟身踩地支离破碎。看了眼战场,说道:“你是怎么惹上他的?这小子有点儿本事。我有几个兄弟毁在他手上了。剩下的人怕是还真不够他招呼的。”

“就是一老师。踩他还不跟踩死一只蚂蚁似的?然哥,要不要再叫点儿人过来?”

“叫个屁。我陶然什么时候和人打架搬过救兵了?你不怕丢人,我还怕丢人呢。咱们在凯哥的场子惹事儿,就算凯哥不说什么。回头你也要给他点儿补偿。这对人家生意影响不好。”

“然哥,放心吧。回头我请凯哥喝酒赔罪。”李清央笑呵呵地说道,牵扯到脸上的伤口,那被玻璃割伤的口子又向外渗出血来。疼的他眦牙咧嘴的。

陶然点了点头,突然大声喊道:“都他妈停手。”

听到他的话,他带来的那群黑衣人都立即停手了。一些躺在地上惨叫的伤员也被他们给抬了起来,聚集在老大的身边。

陶然看了眼那些被揍地鼻青脸肿的学生,笑着说道:“你们也太狠了。这些可都是学生,打坏了算谁的?”

“老大,我们都留了手。可是这群混蛋下手忒重。”一个属下指着自己的熊猫眼辩解着说道。

“嘿嘿,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学生呢?国家未来的栋梁。”短寸男讥讽地说道。

“你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秦洛笑着问道。他身体的力气快要耗尽了,如果这些人不愿意退场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奇怪,这边都闹成这个样子,KTV的工作人员竟然没有发现?也没人报警?

“知道。不然,他们早废了。”陶然坦白的说道。

陶然说的没错,这些人也不敢太肆无忌惮。秦洛的身份是老师,带着过来的都是学生。如果真要出了什么事儿,可能会引起全国轰动。这个责任可不是那么好承担的。

也幸好这些黑衣人懂得分寸手下留情,不然的话,怕是要捅伤好几个了。

现在的流氓,可是越来越会用脑子办事儿。

“放他们走吧。”秦洛指着自己的学生说道。“这是我和他的事情,和我的学生无关。”

“行。听你的。我也真不能把他们怎么着。”陶然点头说道。

“李猛,你先带大家回去。快点儿。”秦洛喊道。

“王九九,你带同学先回去。我在这边儿陪秦老师。”李猛手里捉着半截瓶子,一脸凶悍地盯着那群黑衣人喊道。

“小花。你带人先回去。”王九九走到秦洛身边,喊道。

小花看了眼四周,哇地一声哭了,喊道:“我不走。要走大家一起走。”

“我们也不走。秦老师,我们绝对不会抛下你。”

“就是。我就不信他们能把咱们怎么样。”

“妈的,和他们拼了。”——

陶然看着面前的一幕,狠狠地瞪了李清央一眼,笑着说道:“还真是师徒情深啊。我都有点儿佩服你了。这年头,老师做到你这份上可真是不容易。”

“过奖。”秦洛淡淡地说道。心里却是有些着急。这些学生留在这儿,他实在是不放心啊。

“这样吧。我看你身手不错,我也练过几年泰拳。咱们俩比试几招?我输了,你走。你赢了,向我这朋友道歉。”陶然说道。

秦洛摇头。

“怎么?不愿意?你好像没有太多的选择吧?你只需要选择反击和挨揍就行了。”陶然冷笑着说道。

“无论是赢了,还是输了。我都不会向他道歉。”秦洛说道。

“——小子,算你狠。看我呆会儿怎么玩死你。”李清央声音恶毒地说道。

“哈哈。有性格。”陶然笑道。“不过,我不太喜欢太有性格的人。”

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陶然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后,身体突然间窜出。如下山猛虎般,快若闪电般的冲向秦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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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是金棕榈的保安经理,他正搂着一个新来的包厢公主在怀里逗笑的时候,下属的电话打扰了他的雅兴。

“经理。有人在咱们金棕榈闹事儿。”话筒里传来一个保安队长的声音。

“这种小事儿也要问我?揍一顿丢出去不就行了。”为了在这个艺术学院的学生妹面前表现自己的强势,李明慢条斯理地说道。

“经理。我不敢。”保安队长说道。

“你他妈傻了?什么人敢在咱们金棕榈闹事儿?”李明气愤地骂道。

“经理。是陶哥。”保安队长说道。

“——好了。这事儿我知道了。你们注意着点儿,别让陶哥吃亏。我去向老板汇报。”李明说道。

“有人闹事儿?”看起来纯情可爱的女孩儿出声问道。

“嘿嘿,有人要找死,也怨不得别人。你先去忙吧,下班后我请你吃宵夜。”李明捏捏女孩子的脸蛋,快步走了出去。

“陶哥在哪儿?”李明对着迎过来的保安队长说道。

“二楼。事情好像有些不受控制了。咱们要不要出面说说?”保安队长建议道。

“说个屁。陶哥的脾气你不知道?他在气头上的时候,谁敢去和他求情?他和咱们老板是过命的交情,出什么事儿老板会扛的。”李明说道。

“哪咱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等着呗。我给老板打个电话,看他怎么说。”李明走到门口,准备给老板打电话汇报情况。

电话拨通,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略微沙哑的声音。“什么事儿?”

“老板,有件事要向你汇报。”李明低头哈腰地说道。好像这样能够让电话那边的人感觉到他的虔诚。

“说。”男人简洁地说道。

“是这样的。陶哥在咱们的店里和客人发生一些冲突。双方好像动手了。动静挺大的。”

“对方什么来头?”

李明想了想,说道:“没什么来头。”

“让他们闹就是。”男人说完,咔啪一声便挂了电话。

李明收了电话,刚刚准备转身进店的时候,一道强光朝着他的眼睛打来。

在乍一接触的瞬间,甚至让他的眼睛有短暂的失明。

等到他适应了那强光,看清楚眼前的场景时,瞳孔一下子睁地老大。

一辆土绿色的军式卡军停在金棕榈的门口,一排荷枪实弹的士兵正从卡车上跳下来,然后快速的列队集合。

沉默无声,却又紧张有序。只听到皮靴扣击地面的‘哐哐’声。

沉闷,却给人力道千钧的沉重感。

带队的是一名戴着眼镜的年轻军官,大手一挥,说道:“进去。救出司令女儿。”

“是。”一群男人喝道,杀气腾腾。

眼镜男打了个手势,那群军人便哐哐哐地跺着皮靴小跑着向金棕榈大堂里面冲去。

做为金棕榈的负责经理,李明原本是应该站出来拦截一下问清缘由的。

可是,当那群手里抱着冲锋枪,目光如刀子般冷洌的军人从他面前跑过去的时候,他愣是连张口的勇气都没有。

就像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那群军人都没正眼看过他。

也许,当时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或者说了什么话。可是,谁知道呢?因为这些话只有他自己才能够听见。

“这些军人突然跑到来娱乐场所干什么?”

“救回司令的女儿?什么司令?”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间在脑海出现,惊地李明小腿肚子都在发软。“难道说,有哪个司令的女儿在他们的场子里?而且,还遇到了什么危险?”

想起刚才下属的汇报,李明更加的肯定自己的猜想。

额的个娘诶,这不是要人亲命吗?

赶紧掏出手机接通老板的电话,说道:“老板,我刚才汇报错了。那帮子人大有来头。连军队都出动了。”

李明的话还没有讲完,就听到场子里传来嘈杂的喊叫声。还有人捂着脑袋从场子里跑出来,里面已经乱做一团了。

第三十四章、可爱的洪水猛兽!

说实话,秦洛的博斗经验并不丰富。在离开秦家以前,因为身体原因,他整天像是个新婚小媳妇似的幽居在家里。平时很少有机会出门,就算出门也是和爷爷一起出去。根本就没有与人动手的机会。

如果说有战斗的话,那就是每天清晨和爷爷的对练。自己用《引体术》对爷爷的《小太极》,两人你来我往,倒也打的不亦乐乎。

可是那种比赛纯粹是为了锻炼身体,和现在这种有可能致人伤残的真枪实弹打架有本质上的区别。

秦洛没有和泰拳高手交过手,但是却知道泰拳的厉害。作为泰国的传统搏击技术,其特点是可以在极短的距离下,利用手肘、膝盖等部位进行攻击,是一种非常狠辣的武术,杀伤力大。

泰国拳风鼎盛,‘十个男人,九个打拳。’可见拳斗在泰国普遍流行的程度。现在一些国家的特种部队也使用泰拳做为基础训练课目。

陶然确实是泰拳高手,移动速度非常的快。人刚至,一击重拳就击向秦洛的面门。

秦洛后退一步,以掌击其手臂,把他攻击的拳头给拨开。

秦洛知道自己现在体力薄弱,如果硬拼的话,根本就耗不过对方。只能以柔克刚,寻找空隙一招败敌。

而他的《道家十二段锦》也着实是以柔克刚的不二法门,和《太极》有异曲同工之妙。以前也经常和爷爷玩推手,四两拨千斤的招式用的炉火纯青。

刚刚完成这个动作,陶然的身体猛地前扑,一记重膝顶向秦洛的肚子。

哐!

秦洛无奈,只得曲膝反顶。于是,两人的膝盖重重地撞在一起。各自向后退了一步。

“嘿嘿,我就不信你一直躲。”陶然一脸得意地笑。

“我就不信你一直笑。”秦洛反击道,身体微躬,揉了揉膝盖。

“痛吧?这一招我可练了好几年呢。撞破了不少沙袋。”陶然见到秦洛的动作,更是平白增添了无数的成就感。

“你也就能撞破沙袋。”秦洛笑着说道。心里知道,他这招确实杀伤性极大。自己的身体根本就不够他撞的。再被他这么来几次,怕是都要骨折了。

没有接触,你永远不知道一个泰拳高手的肘击和膝撞有多么重的力道。

“很好。我就让你看看,我不只是能撞破沙袋,还能撞碎你的骨头。”陶然一脸阴沉的笑。

“秦老师,小心点儿。不要和他硬碰。”王九九在身后提醒道。

秦洛苦笑。这个道理自己自然是明白的啊。

可是,你得有办法闪躲才行。他不仅力道大,而且移动速度也超快。

如若自己不是这该死的天生阳脉,以自己一身所学,还真不用把他放在眼里。可是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陶然话音刚落,人就再一次扑了过来。

这一次是右勾拳和侧踢的组合,上下二路同时攻击。他打定主意,就是要让秦洛硬接下他的攻击。而不是一味的闪躲。

他的计谋成功了,秦洛再次出拳出脚反击。

陶然嘴角露出拧笑,突然间拳头,一击肘出猛地击向秦洛的胸口。

秦洛后退,直到他的后腿肚子已经触碰到包厢中间的大理石茶几。

陶然快速跟进,誓要把这一次的攻击完成。

有学生发出惊叫的声音,大声喊‘秦老师小心’。那些陶然的小弟却已经面露微笑的鼓掌。

可是,他们脸上的表情都很快凝固。

因为,秦洛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

只见他身体后仰,再后仰。一直仰了个一百八十度。脑袋都快要从自己的两*腿之间伸出来。腰若无骨,身如灵蛇,像是一个苦练多年的舞蹈演员似的。

当然,这一招秦洛也确实是苦练多年。是《道家十二段锦》中‘低头攀足顿’的动作,都市女性的一些瑜珈动作也是由此而来。

陶然一肘落空,被秦洛这一幕惊到,心神有片刻失守的时候,秦洛的拳头伸了出去,直击他的腰眼。

这是‘分神**’的位置,触之即伤。

**位有‘攻其一点,全身溃败’的无上妙用。论寻**打**功夫,天下间还真是没有几个强过秦洛的。

啪!

陶然的身体后倒,豪无征召的就摔倒在地上。就像上次秦洛不经意间就收拾了马恒的那个跳街舞的朋友一样。

“老大,老大——”

“然哥,你没事儿吧?”

“兄弟们,给这小子放点儿血。给老大报仇。”

一群混混吆喝着,场面一下子又混乱起来。

李猛和王九九又冲了上来,把秦洛给挡在身后。

躲在人群中看热闹的保安队长见到陶然竟然败了,赶紧带着他的人冲出来,喝道:“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这儿是娱乐休闲的地方,不是让你们来打架的。”

“是吗?那你们刚才躲在后面看热闹是怎么回事儿?”王九九冷笑着说道。她身高眼尖,早就发现在躲在人群后面的保安队长了。这个时候冲出来,怕是担心他们这些人对那个倒在地上的流氓动什么手脚吧。

“谁躲在后面看热闹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一个女人打打闹闹的像什么话?——都把手里的东西给我放下来。我们已经报警。这事儿警察会来处理。”

他知道自己老板的关系,那些警察来了自然会把这事儿‘摆平’的。

“不用了。我已经叫人了。”王九九不客气地说道。

“嘿嘿。那感情好。”保安队长冷笑着说道。

来一个,捉一个。来两个,捉一双。看你能叫来多少人。

突然间,整个金棕榈突然间震动起来。

先是一楼的骚乱,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声。接着,楼梯上传来哐哐的响声。

当一群全幅武装的军人出现在他们眼前时,保安队人吓的脸色煞白,半天没反应过来。

王九九看到带队的眼镜男,惊喜地喊道:“高深。这边。”

眼镜男也看到了王九九,一挥手,那群人就如狼似虎地冲过来,把王九九团团围在中间。

眼镜军人扫了眼那些手里抓着匕首的流氓,大声喝道:“有人意图伤害首长家属,警卫队准备战斗。”

喀嚓!

那些军人待命,拉开了冲锋枪的保险栓。

那些吓傻了的流氓终于反应过来,纷纷丢掉手上的匕首,跪在地上求饶。

“大哥,别开枪。”

“不关我的事啊。我什么都没干——“

“我们是闹着玩的。闹着玩的——”

李清央看着眼前的一幕,悔地肠子都青了。自己到底惹了什么人啊?连这些怪物都给放出来了?

他看了眼躺在地上拼命给他打眼色的陶然,摇了摇头,就想偷偷地溜出去。

刚刚后退了一步,就被王九九看到了。

“站住。”王九九喝道。

用手指点了点李清央,说道:“他刚才想对我图谋不轨,失败后就带人来报复。”

“真的假的?”高深一脸诧异地问道。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说谎吗?本小姐现在很生气。”王九九板着脸说道。

“把他给我拖过来。”眼镜男指着李清央说道。

立即有两个士兵冲过去,把李清央给加到眼镜男面前。

“自从穿了这身皮后,我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五好良民。”眼镜男一脸阴沉地说道。

眼镜男突然间出手,一巴掌打在李清央的脸上。“但是今天我不得不骂一句,妈了-个逼的。我们院子里面的公主你也敢调戏?”

啪!

又是反手一耳光。

“从来都是我们公主调戏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被人反调戏过?”

啪啪啪!!!

等到眼镜男打完后,李清央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从头到尾,一句争辨的话都不敢说。

“公主殿下,过瘾了吧?”眼镜男走到五九九身边,小声问道。

“还行。那些流氓怎么办?”王九九指着地上的流氓问道。

“放心吧。呆会儿全部都带回去。你没看到吗?我们这次出去的就是警卫队。意图对领导家属行凶,这个罪名够他们受的。”眼镜男一脸讨好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怎么能带人出来?以我爸的作风,可不会给你这种耍威风的机会。”王九九奇怪地问道。

然后,眼镜男的表情就怪异起来。小声说道:“首长正在视察呢。突然接到你妈电话,说有人要非礼你——让首长快点儿派人救援。晚了就贞操不保——”

首长一怒,就把我们给派出来了。当时我们正在保护首长的安全,连武装都没来得及卸下。

王九九的额头直冒黑线,心想,自己那个极品老妈还真是和自己心有灵隙。

自己刚想扣顶帽子在李清央头上,老妈就很配合地——坐实了他们的罪名。

这件事儿就算传出去,别人也只会以为老爸为了亲情而一怒出手,对他不会有什么负面影响。

毕竟,换作任何一个人,在自己的亲人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都会做出这种选择的。

就是这些流氓——算了,为他们默哀吧。

“我妈没来吧?”王九九问道。

“还没来。”

“什么意思?”

“嘿嘿。正在路上呢。你就等死吧。”眼镜男看了看手腕上的机械表,说道。“哎哟,你妈要来了。我得赶紧带人撤。”

“你什么意思?搞得我妈跟那什么洪水猛兽似的。”王九九不悦地说道。

“哎哟,公主殿下,说洪水猛兽那是侮辱你妈。什么洪水猛兽能比你妈更厉害啊?我还是先闪吧。”

眼镜男提起王九九的老妈,一脸的畏惧模样。

看地秦洛暗自奇怪,王九九不是说她妈得病了吗?

(PS:去盲人按摩,医生说我的颈椎已经严重受损。需要注意休息。老婆现在就拿这个来当令牌。今天三更吧。)

第三十五章、极品母女(上)!

在秦洛的体力快要消耗完的时候,他也曾幻想着:有一群身穿绿甲战衣,乘着奔驰警车的警察叔叔来救他。

可是,他猜中了这开头,却没猜中这结尾。

原本是因为一个‘不相干女人’引发的血案,因为军队警卫的介入而性质大变。

金棕榈被清场,所有的客人都免除当晚消费离开了。

警察来了,又走了。

金棕榈的老板王凯也来了,可惜,他没走成。被扣下来了。

秦洛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太梦幻了,同样有这种想法的还有王九九的同学们。

他们和王九九一个班级那么久,竟然没有人知道她有着这么牛叉的身份。

他们没办法相信,一个跑到学校里来住四个人一间的寝室,吃学校食堂那么难吃的炒面、自己提着两只水壶去开水房打水的女孩子是什么高官的女儿——

更让人生气的是,她出门竟然是坐公交车,没有军车接送。

可是,有一群军人虎视眈眈地在王九九旁边守着,他们只能小心翼翼地把内心的激动压抑下来。甚至,就算是平时关系好的小花,连上来说几句话都不敢。

王九九也觉得气氛别扭,对眼镜男高深说道:“让你的人把这些流氓都带走吧。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眼镜男点了点头,在一个士兵耳朵边说了几句,那群人就押着一群丝毫没有反抗之心的混混离开了。

躺在地上装死的陶然和半死不活的李清央也被人拖着带走了,到底要怎么处理,就不是他们应该关心的事情了。自然会有人把这一切都办好的。

王九九对李猛说道:“李猛,后面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带着大家先回去吧。”

“好的。”李猛答应着,带着一群依依不舍的学生离开了。

“我来安排车。我来安排车。”金棕榈的老板王凯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金丝眼镜,一幅儒雅斯文的模样。可是现在他却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儿的讨好着说道。

“不用了。我们自已打车。”李猛不客气地拒绝了。他到现在才知道,他们挨揍场子里的保镖一直不出现的原因。自然不会对王凯客气。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李明,去安排咱们的车子送这些大学生回去。都是人才啊。呵呵——我也喜欢交些年轻的朋友。”王凯对着旁边傻站的保安经理李明使劲儿的打眼神。

他决定了,只要能够过了这关,他就立即把这蠢货给换了。

竟然告诉自己说对方没背景,这他妈像是没背景的人吗?

“可是,我们不愿意和你这种人交朋友。”李猛讽刺地说道。“咱们走吧。今天打车的钱我出。”

“走喽。猛哥今天大放血。”大家吆喝着,簇拥着李猛离开金棕榈。

王凯一脸尴尬的笑,却无可奈何。其它的一些服务员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老板现在这般的低声下气,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

王九九对着高深招了招手,指着秦洛说道:“给你介绍个朋友。秦洛。”

高深眼镜后面的眼睛精光一闪,上下打量着秦洛,嘻笑着说道:“男朋友?”

他知道王九九是心高气傲之辈,因为身份特殊,人又长得漂亮,是整个大院的一朵花。他们这群孩子中,暗恋她的人不在少数。平时都是被他们高高地捧在天上的,每个人都称她为‘公主殿下’。

其它的同学她都没有介绍,反而一挥手都送走了。偏偏留下这小子,而且特别地对自己介绍,也难怪高深不会想到这方面去。

王九九一脚踢过去,板着脸说道:“说什么呢?是我老师。”

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有点儿小甜蜜的感觉。心想,高深这小子还是不错的嘛。以后对他态度稍微好点儿。

“嘿嘿。原来是老师啊。失敬失敬。”高深赶紧伸手和秦洛握手。

“今天晚上要多谢你们赶来帮忙。”秦洛笑着说道。虽然他不懂现代军人的军衔职位,但是看起来应该挺牛*逼的吧?

“客气。也幸好我们来得早,要是公主殿下有什么损伤,我非把他的店给拆了。我们院子里的孩子不受这欺负。”高深嘿嘿地笑着,可是任谁都不会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院子里?”

“你不知道?”高深惊讶地看着秦洛说道。

心想,王九九也太厉害了吧?竟然没有很骚包的把自己的身份抖落出来?这不符合她的性格啊。

以前小的时候,他们这些男孩子看到她长得漂亮。他们每次跑去欺负她的时候,她就一脸凶悍地威胁道‘我爸是谁谁谁,你们敢欺负我,我让我爸枪毙了你们’。

天可怜见,当时他们这些男孩子情窦初开,去欺负她也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

因为这个,就要面临被枪毙的命运,他们容易吗?

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里,大院里的男孩子见到王九九的时候都是躲着走。年龄大些,感情才慢慢地好起来。大家都知道,他们是一个院子出来的。如果不抱成一团的话,就会被其它人欺负。

这样的出身,也是他们走进社会后彼此扶持的基础。

“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一些。”秦洛笑着摇头。王九九的身份确实震撼到他了。

“嘿嘿,做为王九九的老师,应该很有压力吧?她可不是省油的灯。”

“以前还好。以后——可能有点儿压力吧。”秦洛坦白地说道。就算是圣人,在面对帝王的时候,也要行三拜九叩之礼呢。他班上有这么一号人物,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要不,以后就不要骂她那么凶了?至少不能再诬蔑人家‘杀人’了吧?

“眼镜男,你给我闭嘴。”王九九张牙舞爪地说道。这混蛋竟然在她亲爱的秦老师面前说她坏话,实在是太可恨了。

“呵呵,开玩笑。我刚才是开玩笑。我们的公主殿下一向都是美丽高贵善良纯真的。”高深吓地赶紧改口。

王九九白了他一眼,走到秦洛面前,说道:“秦老师,你觉得身体样?我扶你过去那边坐一会儿吧?”

“对。对。坐一会儿。大家都坐。呵呵,站着怎么能解决问题呢。”王凯终于又找到了说话的机会,赶紧让下面的服务员安排。

很快的,金棕榈大堂角落的咖啡厅就被人整理了一番。红酒、咖啡以及各种水果点心跟不要钱似的送过来。愣是摆了好几桌子。

秦洛、王九九以及高深三人移驾到这边,金棕榈的老板王凯侍立在一旁,不断地说些招待不周,大家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的话。

“我们在这边有事儿?”秦洛看着王九九,问道。

王九九苦笑,说道:“我妈在路上。就快要来了。”

“哦。那是要等等。”秦洛点头。女儿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哪有父母不到场的?

两人正说着话,王九九就见到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傲气凌人的走了进来。

“张仪伊,这边儿。”王九九对着那女人挥手。

张仪伊明显吓了一跳,脚下的高跟鞋差点没把她给跘倒在地上。看到了女儿,刚才还端庄优雅的样子一下子就消失了,提着包包就朝这边疾走过来。

女人皮肤白皙,长相甜美。和女儿一样,同样的眼睛大大,睫毛翘翘,长发微卷披散在肩膀上,看起来非常的时尚。辨别不出她的具体年龄,但是表面上看起来,人如花样少女般的明艳动人。

没有王九九那般的高挑,却更加的成熟丰满一些。那妖娆的身段和饱满的酥胸,很是诱惑撩人。

这样的女人属于典型的童颜少妇,活一辈子也不会显老的类型。

“她是你妈?”秦洛一脸惊讶地问道。他没有发现,坐在角落里的高深已经开始转移地方,跑到对面的桌子上了。

“我也希望她不是。”王九九撇撇嘴说道。

“不是挺好的吗?母女花。”秦洛笑着夸奖。

可是话音刚落,秦洛就知道自己错了。错地离谱。

女人一边走,一边指着王九九骂道:“你这死孩子,整天就知道给老娘惹事儿?给你当妈我容易吗?你是学生,不好好学习,跑这种鬼地方干什么?这种地方也是你能来的?”

“我第一次来这种鬼地方,是谁带我来的?”王九九没好气地反驳道。

“——你还敢顶嘴?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女人跑过来一把拉起王九九,在脸上和身上一阵乱摸,问道:“没缺少什么吧?”

“没有。你摸哪儿呢?”王九九打掉她老妈的手。竟然当众‘袭胸’,太可恶了。

“你是我生的,摸摸怎么了?没事儿就好。我还告诉你爸,说再不赶紧派人来救你,你贞操就没了呢?咦,没派人过来?高深那混蛋呢?我明明给他打过电话了。”

“阿姨,我在这儿。”高深尴尬地从角落里站起来,向女人报道。

“叫个屁的阿姨。叫姐姐。”张仪伊没好气地说道。

“——”

“行了行了。没你事儿了。你自动消失吧。”张仪伊看到他为难的样子,摆手说道。然后扫了眼四周,问道:“谁非礼你了?把他给我拖回来。”

“我告诉你有人非礼我了?”王九九奇怪地问。

“没有。可是你长这么漂亮,在这种地方出事儿,肯定是流氓想来占便宜啊。”张仪伊理所当然地说道。

“夫人。这是个误会。”王凯弄明白了这个女人的身份,赶紧一脸讨好的湊了过来。

“他是谁?你暗恋的那老师?年纪大了点儿吧?”张仪伊小声在女儿耳朵边呱唧道。

“不是。是这家KTV的老板。坏人。”王九九痛苦地说道。

张仪伊怒了,指着王凯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我认识你吗?刚欺负完我女儿,现在又跑来讨好我,你当我们是什么人?傻瓜?你看我的长相像傻瓜吗?”

“不像。”王凯摇头。

“废话。当然不像了。误会?什么误会?我女儿都打求救电话了,难道是要冤枉你不成?”

“还有。不要动不动就要说误会。你这样很好笑耶。我们给你讲道理的时候,你就耍流氓。我们给你耍流氓了,现在你又跑来和我们讲道理。什么人嘛,做流氓也要有骨气,做一次流氓,你就一辈子做流氓。不要轻易变换立场。”

秦洛终于明白王九九为什么不愿意承认这个妈了,要是自己,也不敢轻易承认啊。

(PS:第二更送到。在这儿说一下吧,如果第三更十二点之前没有,大家就睡了吧。以后也是。十二点以后,大家就不要再等了。省得把大家生物钟都搞乱了。)

第三十六章、极品母女(下)!

劈头盖脸的被张仪伊这么一通训斥,王凯自刎的心思都有了。

“我倒是想谈骨气,我倒是想流氓到底,以前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可你把军队都开来了,还让不让人活啊?”

王凯在燕京也算是有些关系,不然的话,他也没本事在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做这么大的一个场子。在来的路上他就和一些人通过电话,那些人也口口声声地答应帮忙。

可是都等大半天了,直到现在也没人来过一个电话。他刚才打电话给这一块儿分局的局长,想让这案子由警方接手。那混蛋敷衍了两声,竟然直接就挂了电话。

这个时候,谁还愿意跑来触眉头?

“夫人,这事儿真的是误会。我今天晚上在家里休息,没想到令千金会在这里遭遇这样的事情。当然,这也确实是我的责任。是我没有做好会所的安保措施,没能照顾好客人的安全。我道歉。我诚心诚意地向令千金道歉。”

王凯转过头看向王九九,一脸笑意地问道:“小姐喜欢什么样的车?我前两天在车展看到一款红色的奔驰SLSAMG不错,你们年轻人应该会喜欢的鸥翼式车门设计——我明天让人送到你们学校。怎么样?”

虽然这辆跑车价值三百多万,但是,能够把这件事儿完美摆平,王凯还是觉得值得的。

却没想到,王九九摇了摇头,指着那保安经理说道:“我对你们这儿的保安措施很奇怪。当时有人带人过去围攻我们,做为内部工作人员,没有想着带人来处理矛盾争端,也没有想着报警,却站在人群中看热闹。”

“等到我朋友把那个流氓打倒的时候,他们又跳出来说我们闹事儿。要警察处理这事儿。怎么?难道看我们好欺负?还是说,那些流氓全是你的朋友?”

“这——这事儿我真不知道啊。”王凯苦着脸说道。

转过头喊道:“李明,你给我滚过来。”

“王总。”李明战战兢兢地走过来。从他知道了这些人的身份后,他就知道自己恐怕没有什么好下场了。

“这位小姐说地是不是真实的?”王凯指着王九九问道。

李明原本想抵赖,但是看到王凯的眼色后,赶紧应承下来,说道:“是的。当时我——”

“你不知道我有能够把这家场子封掉的能量。对吧?”王九九冷笑着补充。

啪!

王凯一巴掌煽在李明脸上,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开门做生意,来者是客。你为什么要偏袒?”

“对不起老板。因为打架的人是我的朋友。”李明硬着牙认道。他知道,这件事儿总是要有人出来背黑锅的。既然老板找到他,那就只能他自己扛了。希望以后老板能够对他有所补偿吧。

“朋友?因为是你的朋友,你就任他为所欲为?我怎么会聘请你这样的狗奴才?现在,你立即给我收拾东西滚蛋。以后不用来上班了。”王凯满脸厌恶地说道。

“是。是。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我现在就走。我现在就走。”李明连连点头,转身就跑了出去。

王凯这才转过脸看向张仪伊,一脸笑意地说道:“真是抱歉。没想到是内部人搞的鬼。这件事儿是我用人不慎,我的错。夫人觉得怎么处理好,我王凯一定照办,不打任何折扣。”

“行了行了。”张仪伊摆手说道。“这苦肉计演的不错。那一耳光也是真打。比电视上演地好玩多了。我看着也觉得挺解恨的。这件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那怎么行呢?夫人说个地址,我回头把车给送过去。无论如何,这件事儿都是我的过错。我觉得那款法拉利很适合小姐的气质。”王凯笑着说道,脸上都乐开花了。

“不用了。我们家小九不是那种享福的命。出门打车就很阔绰了。我可不敢让她开那么拉风的跑车——再说,她老娘我都没开过呢。”

“呵呵。没关系。我让人送两辆过去。夫人——”

“你有完没完啊?我说不用了就是不用了。你再喊我夫人我和你急。夫人个屁——我有那么老吗?”张仪伊指着王凯骂道。

“呵呵,对不起。对不起。口误。实在是口误。夫人——小姐非常的年轻漂亮。”王凯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得罪不起,只能一个劲儿的赔笑脸。

“九九。我们走。”张仪伊提着小包包,风情款款地喊道。

王九九对着秦洛苦笑,说道:“秦老师,我们走吧。”

有这样一个老妈,还真是够丢人的。

“秦老师?”张仪伊猛然回头看向秦洛,一双桃花眼在秦洛的身上扫来扫去的,声音突然间变的甜腻温柔起来,娇滴滴地说道:“哎哟,这位就是秦老师吧?我经常听我们家阿九说起你。咯咯,说你长地帅气,教学又好——心地善良、为人风趣——”

“张仪伊,你能不能正常点儿说话?”王九九气地跳脚。

张仪伊剜了王九九一眼,小声说道:“你懂什么?我不就是想和未来女婿打好关系吗?”

“就算要打好关系,也用不着这样说话吧?你都一老妇女了,干吗要故意装嫩啊?”

“死丫头,你信不信老娘回去抽死你?谁老妇女啊?我怎么老妇女了?我年轻着呢。你忘记了,上次咱们出门,别人还说我是你姐呢——“

“你——”王九九怕自己的老妈在秦洛面前说漏了嘴,赶紧说道:“行了。我们这边没事儿了。你赶紧回去吧。高深,你送我妈回去。我和秦老师一起回学校。”

“九九,我可能要回到首长那边儿报道。”高深赔着笑脸说道。他可不敢和王九九的老妈单独呆在一起。

“送完再去报道。”

高深无奈,只得哭丧着脸答应。

“哎。别呀。那么早回去干什么?大家难得出来聚聚。来,小秦啊——不是,秦老师,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哈哈,我们家小九还好吧?”

“还好。学习挺有潜力的。”秦洛莫名其妙的应道。这女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很怪异啊。

“哦。那除了学习呢?”

“其它的也很好啊。”秦洛呵呵笑道。他更加觉得莫名其妙了。

“很好就好。哈哈,我们家阿九啊,像我。长相漂亮不说,还温柔善良。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啊。”

“嗯。会的。”秦洛点头。“你的身体还好吧?我听王九九同学说你的身体不太舒服?”

“身体?哎呀,我们家阿九真是太懂事了。我还一直以为她对老妈没心没肺的呢,原来我最近两天头痛的事儿她也告诉老师了。”张仪伊先是一愣,然后满脸惊喜地说道。

“头痛?”秦洛疑惑地问。

王九九急了,在旁边给她妈打手饰。指着自己的肚子,装作很痛苦的表情。

“啊。对啊。其实,我除了头痛,肚子也不是太舒服。”张仪伊对着女儿打了个OK的手势,示意自己会好好配合的。

王九九拼命地摆手,示意她不是这个。

张仪伊急了,一把把王九九拉过来,问道:“死孩子,你到底给你老娘安地什么病啊?”

“——妇科病。”

“妇科?”张仪伊怒了,拿着包包就朝王九九地脑袋上磕去。骂道:“你这个死孩子,什么病不好说,你偏偏给我安个这种病。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王九九抱头逃窜,说道:“当时那么急,谁能想那么多?妇科病又怎么了?不都是病吗?”

这母女俩当场就动手打了起来,旁边的三个男人看地目瞪口呆。

“这两女人当真是首长的家属,看起来不像啊?难不成自己被人骗了?”王凯怀疑地想道。

王九九无意间看到秦洛的表情,赶紧停了下来,喊道:“素质。注意素质。”

张仪伊也发现这不是在自己家里,拨开刚才动粗时乱掉的鬓角,娇滴滴地说道:“大家不要介意。我和九九闹着玩儿呢。咯咯,我们母女俩的关系一直都是这么好。”

“没有没有。我们不介意。”几个男人连忙摆手。

张仪伊坐在秦洛旁边,殷勤地说道:“秦老师啊,当老师幸苦,你要注意营养啊。有时间的话,多到阿姨家坐坐。阿姨给你煲汤喝。”

“你煲的汤能喝吗?”王九九冷笑着说道。

“你这死丫头,不说话会死啊?信不信我把你嘴缝上?”

为了在秦洛面前保持淑女风范,王九九硬是忍耐住没有反驳。

“我会的。谢谢。”秦洛笑着答应。

“嗯。好了。九九就麻烦你送她回学校了。高深,我们走。”张仪伊喊道。

“哦。”高深从角落里出来,一脸郁闷地答应着。

“哈哈,我送送你们。”王凯赶紧跟在张仪伊身后,一脸笑意地说道。

原本以为很难解决的问题,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容易就松了口。这让王凯大是惊喜。

不过,陶然那小子怕是不好捞出来了。管他呢,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吧。

得罪了这种层面的人物,也活该他倒霉。

“哦。对了。”走到金棕榈门口的张仪伊突然间转身,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似的。

“领导,有什么事儿要吩咐吗?”王凯笑呵呵地说道。不让喊‘夫人’,又不能喊‘小姐’,只能喊领导了。

“高深。明天把这家店给封了吧。”张仪伊对高深说道。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高深嘻笑着答应。

王凯一**跌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PS:第三更送到。红票呢?)

第三卷:双骄争艳!

第三十七章、倾城有约!

出了金棕榈,秦洛原本以为要坐车回校的,没想到王九九却提议道:“秦老师,我们走走吧。好长时间没有在晚上逛街呢。你也没有体会过燕京的夜生活吧?”

好不容易找到和秦洛单独相处的机会,她才不会放过呢。好男人是抢来的。女人,就要懂得为自己创造机会。

秦洛原本是想要早点儿回去的,因为他还要给林浣溪做针灸排毒。可是王九九既然提出了逛街,还给了那么充分的理由,他也不好拒绝。就点头说道:“好的。不过我也是初来乍到,对燕京很不熟悉。你可不能让我走丢了。”

“咯咯,放心吧。我给你二十块钱。你要是走丢了,就自己打车回去。”王九九一脸甜美的笑。左右两边深邃的酒窝,像黑洞一般能够吞噬男人的视线。

燕京的夜晚是凉爽的,风虽然已有些凉意,但仍然让人觉得舒适。

陪着一个不算熟悉的女人穿梭在燕京的繁华大街上,走那些陌生的街道,看那些匆匆而过又匆匆消失的人群,听着街边音响店里传来悠远空灵的‘蓝调北京’,以及其它的一些或悲腔或愤慨的老歌。

这样的夜晚,真的很惬意!

说实话,和美女逛街并不是件痛苦的事儿。光是周围男人那羡慕的眼神就让秦洛那瘦小的虚荣心得到瞬间的膨胀。

虽然有时候也会听到有人骂‘鲜花插在牛粪上’一类的话,可是他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

谁是牛粪了?你才是牛粪呢。你全家都是。

“我是花瓶。”在心中,秦洛有着自己清晰的定位。

王九九安静地伴在秦洛的侧边,脸上挂着微笑,跟着跟边的音乐轻声地哼唱。安宁静好,看起来像是一个极其容易满足的女孩子。

当然,以她这样的家世,能够那么刻苦的去学习中医,每天都坐在教室的第一排,无论你在任何一秒把视线投放在她身上,她都是一幅专心听讲的模样——

当然,现在的秦洛还不知道王九九同学对他的暗恋。其实很多时候她只是被他在讲台上表现出来的那种风采和讲解中医案例时的知识渊博所着迷。

难道你没发现吗?女人犯花痴的时候,看起来是很迷人的。

“你很喜欢唱歌?”秦洛笑着问道。

“嗯。唱歌能够让人快乐。我每次不快乐的时候,就要大声唱歌。”王九九笑着说道。

秦洛转过身看向王九九,问道:“你也有不快乐的时候吗?”

在秦洛的印象里,这个女孩子一直都是微笑着。又有着这样良好的家世,还有什么是她为难的呢?

“有啊。很多呢。人活着,怎么会没有烦恼?”王九九笑道。

我在想起你的时候会不快乐,在听到你和林浣溪绯闻的时候不快乐,看到你们上同一辆车的时候不快乐,在论坛看到你们的照片不快乐——

她的那些不快乐,只能藏在心底,不能让他知道。

“都是因为什么不快乐啊?”秦洛笑着问道。

“小时候,我会因为张仪伊不让我叫她妈而生气。长大了,我又会因为她整天逼我叫她妈而气愤。”王九九笑着回答道。

“哈哈,你妈真有意思。”秦洛笑呵呵地说道。他对王九九的母亲还是很有好感的,她们母女都是那种很容易能够带给别人快乐的人。

她们真实,不做作。

有时候特意的做作,又会让人觉得无比的可爱。

就拿张仪伊刚刚走进金棕榈时的表情来说吧,刚进门时那个高贵啊那个优雅啊那个盛气凌人啊。可是当见到她女儿的那一刻起,立即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一阵小跑着走来,一边走一边对着女儿破口大骂——

前后判若两人,真是堪称完美的变脸。

“嗯。她就喜欢扮嫩。”王九九撇撇嘴,不屑地说道。可是眼里的笑意还是流露出她心底的自豪。

“每次我买件衣服回去,她都要试穿。如果觉得好看,就非要跑去买同一款。”

“每次我们俩一起出门,当有人夸她是我姐姐时,她就乐不可支。恨不得掏心挖肺的感激别人。”

“——她每次出门前,打扮时间比我还长。每穿一件衣服,都要问我合适不。我说合适,她说只是合适啊?立即换掉。我说超级好看,她才满足地停止这种疯狂的自虐行动——”

谈起自己的母亲,王九九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件件趣事顺口捻来,让秦洛这个外人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们的快乐和深厚的母女之情。

“有这样的母亲,是你的福气。至少你们不会存在沟通阻碍。华夏人在这一块儿表现的不如西方国家,因为她们觉得爱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都不好意思向自己的儿女述说自己爱他们。有很多父母和子女表面上看起来,就跟仇人差不多。”

突然,秦洛的眼睛眯了起来,声音也突然间停顿。

他们现在正穿过一片高级酒店区,在一家名叫‘东皇大酒店’的

酒店门口,他看到了马有才和王浩并肩从酒店里面走出来。

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在停车场站着说了会儿话,然后才握手分别。

“你认识他们?”王九九一直站在秦洛的旁边,自然发现了他的异状。

“嗯。两个朋友。”秦洛笑着说道。

确实是自己的两个老朋友了,和王浩是因为林浣溪而结仇。据说,因为自己当众让他的女友陈晓雪尿崩出丑,他觉得大失颜面,已经和陈晓雪分手。

当时林浣溪向自己说起这件事时,还有些唏嘘,可是,你又怎么能奢望奸夫淫妇的爱情能够长久?

他们本就不是为了爱情而来,也自然没有荣辱与共的心思。

至于马有才,两人的矛盾更是激烈。先是婴儿感染事件中对自己的排斥,接着又抢走自己的功劳。后面又阴差阳错下和他的儿子发生冲突,被逮进警察局——

一个是中医院院长,另外一个是医疗器材公司的老板,这两个人怎么勾搭在一起了?

突然,一个可能性在秦洛的脑海中浮现。

“那两个人不是你朋友吧?”王九九问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现在笑的好阴险哦。那两个人是不是要倒霉了?”王九九眯着眼睛狡黠地笑。

“哈哈。走吧。我送你回学校。”秦洛笑着说道。

或许,自己能够为林爷爷找到破局的方法吧。

****************************************

第二天,金棕榈事件的处理结果就出来了。是王九九告诉他的。

这让秦洛第一次对华夏国的公务员事务处理机构有了怪异的好感。

当然,他也清楚这是高压下的结果。

最悲剧的是陶然,因为他不仅是主要的行凶者,而且以前留下的无数案底也被一一揭开。警察叔叔要是认真起来,那是相当可怕的。

更糟糕的是,警卫队在他身上还搜出了一只手枪。这更加坐实了‘首长亲属遭遇危险’的罪名。他不仅仅要遭受刑事责任,还有可能要被军队收押去另行判决。

他的那群小弟也都是帮凶,或多或少都留下了案底。也分别被公安机关拘留。

李清央倒成了幸运者,虽然有王九九告其非礼,可是没有人证物证,而且,他是受害者——

他确实是受害者。在厕所里想行凶的时候,被王九九给饱揍了一顿。

等到高深带的警卫队赶过来时,他想开溜没有成功,又被叫进去狠狠修理了一番。从头到尾,他根本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一顿耳光煽下来,他很干脆地晕倒了。

所以,他被送进了医院。经过家里人的一番活动,也就和这件事划清了关系。

两节《中医诊断学》课程结束后,秦洛正准备回办公室坐坐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喂,你好,哪位?”秦洛看到电话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问道。

“你猜猜我是哪位?”电话里头是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秦洛的第一反应就是王九九的老妈张仪伊,因为她就经常这么装嫩。秦洛对她的声音记忆深刻。

可是,张仪伊不可能有自己的号码。她也没理由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秦洛想了想,说道:“我不知道。”

“你个小坏蛋,占了人家的便宜就想拍**走人吗?”女人的声音无限幽怨地说道。

“这个——我真不知道你是谁。”秦洛苦笑着说道。自己什么时候占人便宜了?

谁是不是处女,他不清楚。但自己是不是处男,难道还有人比他更清楚?

“讨厌。人家是倾城啦。”女人在那边咯咯地笑。

“倾城?什么倾城?”秦洛问道。

“混蛋。我是厉倾城。那个被你撞倒的美女。记起来了吧?我当时明明给你打过电话,难道你就没有把我的号码存起来?”

“不好意思。我忘记了。”秦洛一头汗水的应付着。他确实没有存别人手机号码的习惯。

“我知道你上午后两节没课。现在,你立即到学校门口等我。我要事儿找你。”厉倾城在电话那边吆喝道,她真是被这个健忘的男人给气坏了。

美女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被人忽视。

第三十八章、美腿名模!

每次看到厉倾城,都会让人有种惊艳的感觉。

简约的西服式塑腰迷你背心裙,胸前的V字型领口开到胸部以下。没有穿内衣,里面完全是真空的,用橡脂乳贴束缚住两座乳锋不让它们动弹的太过激烈。

绑带的个性平底船鞋,肩膀上挎着黑色的漆皮背包。脑袋上斜扣着一顶淡雅条纹的蓓蕾帽,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办公室OL脑袋上戴着一顶时尚的空姐帽一般。

这种混搭的风格不会让人觉得怪异,反而看起来非常的协调。让人有种就应该这么穿才对的感觉。

她和林浣溪都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女,可是两人的气质确实迥然不同。林浣溪的衣着打扮偏向正统,不老土,但是也不超越。

而厉倾城不同,她是一直走在潮流的最前沿。就拿她今天穿的这身衣服来说,在学校里估计没有几个老师敢穿出来。

而且真空上阵,这对学生的冲击估计更大。秦洛默默的为那些正处于荷尔蒙分泌高峰期的学生祈祷,他们应该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任谁看到这个女人,都会联想到一种工具:床。

看到秦洛走来,厉倾城快步迎上来,搂着他的手臂,然后重重地掐了一记,骂道:“死秦洛,你太伤人自尊了。多少人想要我电话号码我都没给,你偏偏把我的号码给弄丢了。我就这么让人讨厌啊?连手机上存个号都不行?”

“我真是无心的。当时没想到,过后忘记了。”秦洛苦着脸解释。他想挣脱这女人的手,可是反而被她搂抱的更紧了。

“哦。当时没想到,过后忘记了。那证明我还真是无足轻重啊。你伤害了我,就这么想一走了之?”厉倾城扬着好看的眉头质问道。

“你不是有我的号码吗?”秦洛小声辩解。

“我当然有你的号码了。我不把你号码记下来,你跑了怎么办?”

“这——我不是那种人。”秦洛低头看向她裸露出来的小腿膝盖,说道:“好像没有什么事吧。”

确实。当时擦破皮的地方已经找不到影子了。肌肤白皙粉嫩,看起来还有层淡淡的光晕。他自然对自己的药效有着充分信心的。

“看什么看?信不信姐姐把你的眼睛给挖了?敢当街吃姐姐的豆腐。”厉倾城在秦洛的脑袋上敲了一击,骂道。

秦洛回过头一看,果然,周边有很多人把自己当做色狼在看。

秦洛俊脸通红,正想解释的时候,厉倾城却又湊了过来,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想看的话,就跟姐姐去一个地方。让你看够。”

“——什么地方?”秦洛很没出息的接受了诱惑。

“跟我走就是了。”

“可是我呆会儿——“

“我查过了。你今天上午只有两节课。”

“我——”

“我什么我?你答应我的事忘记了?我被你扑倒在地上,还发生了亲密接触,都很大度的放过你了。你现在还和我讨价还价?姐姐我就这么不值钱?”

“不是。我是怕——”算了。秦洛心想,还是不要在她面前提起林浣溪了。

他看地出来,这两个女人好像都对对方不是很感冒的样子。

厉倾城没有自己开车,而是在学校门口招了辆出租。拉着秦洛上了车后,对着前面的司机说道:“新华路。倾城国际。”

司机从后视镜里贪婪的欣赏了一番厉倾城那致命的慵懒和性感后,发动车子跑了起来。

“我们去哪儿做什么?”秦洛问道。

“你不是喜欢看女人大腿吗?带你去看个够啊。”厉倾城嘻笑着说道。

开车的司机手一哆嗦,差点儿和前面的车追尾。

“我也爱看女人的大腿啊。你也带我去看个够吧。”司机在心里呻吟着说道。

“——你自己没有车吗?”秦洛赶紧转移话题。

“有啊。可是我不喜欢开车。你不知道,燕京这地方塞车有多厉害。打车多好,要是遇到了堵车,我就可以直接躺在后面睡觉。漂亮女人是睡出来的嘛。”厉倾城笑着说道。“不只是和男人睡,还要自己睡呢。”

“——”秦洛索性闭嘴不再说话了。他发现,无论自己说什么,这个女人引申出来的话题都是自己没办法接口的。

“嘻嘻,不敢说话了?怕姐姐吃了你不成?”

“没有。”

“那姐姐可真把你吃了哦。”

“——”

秦洛越是不说话,厉倾城越是觉得他可爱,忍不住地调戏他。这一路霏靡无比,他们的话题好几次都差点儿让司机把车撞到栏杆上去。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秦洛松了一口气,开车的司机已经是满头大汗。

厉倾城付了车资后,司机转眼就跑的没影了。

为了自己的安全和家人的幸福,他决定把她列入拒载黑名单。

这个女人太恐怖了!

倾城国际,全名叫做倾城国际美容连锁机构。

从名字上来看,这应该是属于厉倾城的副业。

“这家店是你开的?”秦洛指着倾城国际的牌子问道。

“当然了。不然为什么要叫倾城?”厉倾城笑着点头。

“你不是当老师吗?”

“谁说当老师就不能做副业了?”厉倾城看着秦洛的眼神像是看从山里来的土包子。解释着说道:“现在有几个医学院的老师不去医院或者诊所坐诊的?有几个美院的老师不是自己开工作室的?有几个教建筑的老师不是自己接工程的?我开家美容院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正好和我的专业对口吗?而且,我可是专业的形象设计师和高级营养师哦。”

“那我来这儿干什么?”秦洛问道。

“让你看女人大腿啊。”

“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

“——”

秦洛发现了,他没办法和这女人沟通。

“嘻嘻,走吧。我们进去。里面可是女儿国哦。你是唯一能够进去的男人。”厉倾城搂着秦洛的手臂,笑着说道。

“厉总好。”

“厉总上午好。”

“厉总——”

果然,无论厉倾城走到哪儿,遇到她的工作人员都会恭敬的和她打招呼。看来,她在这儿的威信是极高的。

厉倾城也点头和她们打招呼,只是搂着秦洛的手不断地向里面走去。

诺大的一幢楼,简直跟个迷宫似的。

上了二楼,开始听到一群莺莺燕燕的嘻笑声。

一群衣着华丽的女人坐在沙发上说话,她们有的长相极美、有的姿色稍差,但是也气质不凡。

可以看地出来,她们都有着极好的家世。至少,她们衣食无忧不缺钱花。

她们看到走进来的厉倾城和秦洛,纷纷笑着打招呼。

“我们的厉大美人来了。”

“咯咯,厉姐今天还领来个小帅哥。怎么?又换了男人?”

“哎呀,你看把人家小帅哥躁的?来,小帅哥,到姐姐这边坐。姐姐疼你。”

“厉姐换了口味?现在玩老牛吃嫩草了?”

厉倾城笑骂道:“你们这群三八,嘴巴一个比一个毒。就知道埋汰别人。我们可是正当的朋友关系。他可不是我的男人。我想贴上去,人家也不要呢。他是我特别请来欣赏思璇大腿的。”

“呵呵,思璇,人家是来看你大腿的。你快点儿站起来,让人家看看嘛。”

“就是。台湾第一腿模的名头可不是虚的。站起来给咱姐们长长脸。”

“小弟弟,姐姐的腿也很好看哦。”

被一群千娇百媚的女人围绕着,你一句我一句的打趣,秦洛都快无地自容了。而且,她们的眼神张狂放肆,一个个跟女色狼似的,看地秦洛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好。我是思璇。我听厉姐说起过你。很荣幸认识你。”坐在沙发角落的一个女人站起来,主动向秦洛伸手说道。

女人突然间站起来,吓了秦洛一跳。竟然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两步。

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丑,而是因为她太高了。

身体达176cm,腿长就达113cm,上下身比例为64%。女人还穿着亮银色的平底高跟鞋,站在秦洛面前,看起来还要比他高上一头。

“你好。我也很荣幸认识你。”秦洛伸手和陈思璇握了握手。他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看看她的大腿。好看不?”厉倾城捅了捅秦洛,问道。

秦洛听话的看了看,点头道:“好看。”

嘻嘻!哈哈!咯咯——

秦洛傻乎乎的回答,让那群女人笑地前仰后合。连陈思璇也站在他面前掩嘴娇笑。

“厉美人,你在哪儿找来这么可爱的小弟弟啊?借我回去玩两天行不?”

“不借。借你回去,还不被你给生吞活剥了?”厉倾城笑骂着说道。

然后又对秦洛说道:“难道你没发现什么缺陷吗?”

“缺陷?”秦洛仔细地看了看,还真发现她的小腿上有一道细长的疤痕。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

“看出来了?”厉倾城问道。

“看出来了。”秦洛点头。

“思璇是我最好的姐妹,你一定有办法帮她的,对不对?”厉倾城一脸妩媚地看着秦洛,说道。

“——应该没问题。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吗?我很紧张。”秦洛的额头都急出汗珠了。

女人多了是祸水,他还没有同时和这么多女人打交道的经验。

第三十九章、做人无所谓忠诚!

第三十九章、做人无所谓忠诚!

腿模这个行业在国外已经是比较成熟的一种职业,主要用于丝袜、长靴、短裙、护肤品等行业的推广及创意广告。

在国际上,对腿模这个行业有着特定的要求条件:小腿与大腿比例接近相等或略长于大腿,腿型粗细均匀、线条优美、细腻、光洁、无明显疤痕,中线直挺、小腿富于力度、大腿圆润、臀部不能有赘肉。

也由此可以看出,做为一名腿模,腿上的任何一丁点儿瑕疵都是致命的。

陈思璇被誉为台湾第一美腿,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也不过份。可是,在一次广告拍摄中,她的小腿无意间被一些器材给割伤。这对其它人来说,腿上一丝丝口子并不代表什么,可是对陈思璇来说,却是关系到她的前途以及饭碗问题。

她和厉倾城是大学同学,也是朋友。在电话中,她把自己的苦恼给厉倾城说了。

厉倾城先是好心安慰,等到她无意间发现,自己摔倒在地上被擦伤的地方竟然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时,她立即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李思璇。

李思璇雀跃万分,当天就收拾行李赶到了燕京。所以才会出现秦洛莫名其妙的被拉到这个以女人为尊的美容院里。

“真的可以治好吗?一点儿也没有痕迹?”李思璇担忧地说道。

“很抱歉。我不是不相信你。厉美人夸奖你的医术很高明,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她的华夏语不太好,带有浓重的港台腔。可是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却让人有些怜惜。

秦洛指指厉倾城的小腿膝盖,说道:“之前她的腿比你这伤的还严重。现在,你还能找到伤痕吗?”

“小弟弟,你又在当众非礼我哦。”厉倾城看到秦洛的眼睛又朝自己小腿上瞟,舔了舔舌头调笑着说道。

“我只是举个例子。”秦洛赶紧转移视线。

“可是,你这个动作很让人误解呢。”

“——”

李思璇笑着说道:“厉美人也说过她的膝盖受伤过,可是我找不到一点儿疤痕。怎么可以恢复的那么好呢?跟以前一模一样。”

“好了。思漩,反正我们怎么说你也不信。让我们的小帅哥摸摸你的大腿,你的疤痕就自然不见了。”厉倾城说道。

“那么说,你腿上的伤就是因为被他摸了大腿才好的?”一个身穿白色衬衣的漂亮女人打趣着说道。

“那当然。我不仅给他摸了大腿,我还给他看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呢。”厉倾城不甘示弱地说道。

“不该看的东西是什么东西?”有人问道。

“真笨。这样的蠢问题你也好意思问出来?女人有什么东西是不能给男人看的?”厉倾城鄙夷地说道。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当时那么坐着,我不想看也会看到啊。”秦洛苦笑着解释。站在这群女人面前,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打趣着,让秦洛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一群蜜蜂在嗡嗡地乱叫一般。

那些女人笑地前仰后合,说道:“小帅哥,你真是太可爱了。不用逼问,你自己就招了。”

“原来你们还真有一腿啊。我还以为厉美人是说着玩的呢。”

“整天玩鹰,厉美人这次是被鹰琢了眼睛吧?”

“小弟弟,厉美人的那些地方好看吧?”

秦洛还没来得及说‘好看’,就被厉倾城掐了一把。吓地他赶紧摇头,说道:“不好看。”

“——”

于是,在那群女人捂着肚子爆笑的时候,他被发飚的厉倾城连掐了好几把。

等到这群女人闹够,秦洛才说道:“是不是可以治疗了?”

耽搁了那么长的时间,可能学校的后面两节课已经结束了。他还要赶回学校和林浣溪汇合呢。不能让美人在学校里久等啊。

“思璇。坐下。为了美丽,把你大腿的贞操贡献给我们的小帅哥吧。”厉倾城笑着说道。

大腿也有贞操?这女人真够邪恶的,秦洛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难怪学校的那些老师说起这个女人简直是‘谈虎色变’,她果然有这种让人八卦的本事啊。

“那你的不是早贡献出去了?”李思璇反击着说道。还是听话地坐在沙发上,脱掉鞋子,把她那美地让人窒息的长腿抬到秦洛面前。

那样的动作,当真让人想起贡献贞操时的模样。

秦洛蹲下身子,从怀里掏出金蛹的瓶子,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点儿粉沫,轻轻地擦拭在李思璇的小腿上。

然后用手指头在结疤的地方轻轻地打磨,直到那金粉全部都渗透进肌肤后,才停止这一动作。

秦洛把瓶子装好,对李思璇说道:“今天洗澡的时候,不要洗掉上面的药粉。明天就好了。”

“好了?”李思璇一脸惊讶地看着秦洛。

“嗯。好了。”秦洛点头。

“不会吧?小帅哥,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

“就是。你不能随便的拿点儿东西擦上去忽悠我们思璇。”

“腿都让你摸半天了,你总得表示表示?”

不仅是李思璇不相信,连那些旁观打酱油的观众也都深表怀疑。

“真的好了。”秦洛哭笑不得。

“你们不要为难秦洛了,当初他也是这么给我治疗的。”厉倾城知道他的这种药粉的厉害,替他解围道。

“哼,厉美人,你就替你的小男人说话吧。我们三天后再来看,如果思璇的腿没有好,我们把你的裤子扒了拍**。”

“好。如果思璇的腿好了,你把你上次拍的那什么金环裸装系列拿来给我们大家欣赏。”厉倾城挑衅地说道。

然后又转过头问秦洛,说道:“你知道什么是金环裸装系列不?”

“不知道。”秦洛摇头。

“嗯。我就知道你不知道。到时候少不了让你一饱眼福。”厉倾城嘻笑着说道。

“厉倾城,你就作死吧。”女人红着脸怒骂道。

秦洛满心期待。可以想象,她们所说的那金环裸装系列一定是很神秘的东西。

秦洛出来的时候,老爷子叮嘱说道:这次出门,一是解决多年前的那桩婚事儿。不能让人家姑娘家久等。另外,也是要多一番见识阅历。

见识金环裸装,应该也是种阅历吧?回头给老爷子讲讲,他肯定没有这种福气看到。

从这些女人的谈话中,秦洛大概知道了她们各有背景。其中还有一个卷发女人竟然是华夏小有名气的明星,可惜秦洛这土包子愣是没把人家给认出来。

站在那儿任这群癫狂的女人打趣了一阵子,厉倾城站出来说道:“姐妹们,你们先聊着。我和秦洛有点儿事情要谈。”

“知道你很急。先去解决吧。”一个留着短发的女人很豪爽的挥手放行。

“你才急呢。你天天都急。”厉倾城啐道。

秦洛掩面哭泣,跟她们比,自已说自己是‘流氓’,简直是侮辱‘流氓’这个字眼。

厉倾城的办公室在三楼,装修典雅豪华。除了外间有办公桌和一厨柜书籍之外,里间还有沙发、衣柜之类的装备。

看来,她不仅仅把这儿当做办公场所,还当成休息之地。

“随便坐。”厉倾城指了指沙发,说道。把她脑袋上的贝雷帽摘下来挂在墙上,伸手随意的抚动秀发。很有女人味的动作。

“谢谢。”秦洛听话的坐在沙发上。

厉倾城端来两杯茶水送过来,然后顺势坐在秦洛的对面。这个时候,她脸上那放*荡媚惑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一本正经的看着秦洛。

“你别这样。”秦洛心里发虚地说道。

“我别怎样?”

“别这么看我。”秦洛身体向后靠了靠。

这女人正常起来的时候,就让人看起来很不正常。

“咯咯,真是可爱死了。”厉倾城狂笑起来。突然说道:“我想和你做笔生意。”

“什么生意?”秦洛想,不会想收买自己的身体吧?

她要是掏出一把钞票砸在自己脸上,说今天晚上陪我,这些钱就是你的了。要不要拒绝她?

“我看中你的那个药粉了。你开个价,把配方给我。”厉倾城直截了当地说道。

“不行不行。”秦洛摇头。“这是我们秦家的家传至宝。我以后还要传给我儿子,再由我儿子传给我孙子。是不能卖的。”

“换一种合作方式也行。你以那种药粉的配方入股,我负责原料、生产、推广、以及营销,我们三七分成。”厉倾城继续诱惑着说道。

“不行不行。”秦洛再次摇头。“要是让我爷爷知道了,我爷爷非要把我的腿打断不可。我不能把这个拿出去赚钱。”

“四六分成。我四,你六。”

“不行。我们家里也不是很缺钱。我平时开销也少,用不了那么多钱。”

“五五分成。”厉倾城打断秦洛的话,继续开价。一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地架势。

“真的不行。我爸和我妈也不会同意的——”

“六*四分成。你六我四。”

“这件事儿我实在做不了主。你不要再为难我好吗?你再逼我我就走了。”

“七三分成。你七我三。”

“——我想,如果给我儿子留一大笔钱的话,会比留一张配方更让他满意吧?”秦洛说道。“那就成交吧。”

第四十章、惊天秘闻!

厉倾城一脸笑意地看着秦洛,直到对方很羞涩地转移视线时,才轻启樱唇,说道:“你真贱。”

“彼此彼此。”秦洛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不懂商业经营,可是并不代表他是傻瓜。他知道,如果这种药粉真的能够上市的话,利润是惊人的。

云南白药的市场价值都达上百亿,他这种能够制痛、消炎、快速促使人体表面肌肤恢复如初的特效药绝对更加的受公众喜爱。

上帝给每个人一颗爱美之心,但却没有给所有的子民一张美丽的脸。仅仅计算世界上有多少人脸上有暗疮痘痕,就能够初步预测这块儿的市场有多大。

哪个人希望脸上或者身上留下疤痕?

就算给厉倾城三成的利润,也是非常恐怖的数字。当然,厉倾城自己也明白这点儿。不然,以她的精明,也不会答应这样的合作方式。

“这么说来,我们算是英雄相惜?”厉倾城妩媚轻笑。

“这是英雄难过美人观。”秦洛说道。他很努力的想把视线从她胸口开叉的位置移动,可是——不经意间,眼神又自己移了过去。感情,每个色狼都是情不自禁?

“这个答案我喜欢。”厉倾城端起面前的茶杯,对着秦洛举起,说道:“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秦洛举杯和厉倾城碰在一起。

“在我发现我的腿伤没有任何痕迹时,我就有了想和你合作的想法。你知道美容业现在的市场有多大吗?华夏国就已经达到三千亿。”

“如果我们的倾城美肤粉能够上市的话,我有把握至少能够快速的占领百分之三至百分之五的市场份额。”

“倾城美肤粉?”

“我取的名字。好听吗?”

“这个。它的名字叫做金蛹养肌粉。”

“哦。这个更好。至少我听不懂。金蛹是什么东西?”

“一种土生类昆虫。生长在云贵老林,极其罕见。”秦洛苦笑着说道。“这也是我们第一个要克服的问题。没办法量产。”

厉倾城那细长浓黑的眉毛拧起,又很快的舒展开来。问道:“有替代材料吗?”

“有。但是效果肯定不及金蛹粉好。”秦洛说道。

“中华鳖精每年要销售上亿箱,哪里有哪么多鳖给他熬精?”厉倾城反问道。

“——”

看到秦洛低头喝茶,却不说话,厉倾城轻声笑了起来,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秦洛的小腿,问道:“帅哥,你就等着发财吧。赚钱后,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娶媳妇。”秦洛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没出息。有了那么多钱,哪里还用担心这个?怕是到时候女人多的你想推都推不出去呢。”厉倾城鄙夷地说道。“除了这个呢?”

“建秦洛希望小学。”

“——”这次轮到厉倾城无语了。她觉得自己认识了一个怪物。

这个男人,或者说这个男孩子,并不似表面看起来的那般天真无邪嘛。

拒绝了厉倾城一起吃午饭的建议,他可不敢再和那群女流氓在一起厮混。长久以往的话,恐怕真的贞操不保。

秦洛拦了辆车赶往医科大学,这个时候,林浣溪应该还等在门口吧。

他原本想给林浣溪打个电话的,让她不要等了,自己先回去。可是,又担心她询问原因。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潜意识里,秦洛是不希望林浣溪知道自己和厉倾城在一起的。

或许,那天晚上林浣溪的表情让他知道这‘冰*火二重天’组合其实是水火不融吧。

出租车在学校门口停下,秦洛没有看到林浣溪的香槟色宝马,却看到王浩和陈晓雪两人正在门口争吵着什么。

陈晓雪泪眼婆姿,想拉住王浩不让他走。王浩一脸厌恶的样子,一把甩开她的拉扯,钻进自己的银色奔驰扬长而去。

“师父。跟上那辆奔驰。”秦洛对着司机喊道。

“小兄弟。这事儿不太好吧?”司机一脸讪笑地说道。

秦洛没有说话,掏了两张大钞递了过去。

“嘿嘿。您放心喽。绝对丢不了。”司机一踩油门,就跟了过去。

秦洛对燕京很不熟悉,甚至他自己都不清楚一共穿过了多少条街,转了多少立交桥,过了多少次红绿灯——当银色奔驰拐进一幢位于燕京郊区的厂房时,出租车在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

“多少钱?”秦洛问道。

“一百九十五块。”

“刚才给你两百。那五块钱不用找了。”

“那不是小费?”

“那是预付车费。”

“——”

司机调转车头,含泪狂奔。

“美州奥佳医疗器材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秦洛看着厂房上的金色招牌冷笑。国人崇洋媚外的心理还真是严重,什么玩意儿都要取一个外国人的名字。好像这样就显得更加有品味上档次一般。

王浩的车子进去后,厂房大门又再次紧闭。这让秦洛更加觉得有些怪异。

都说打开门来做生意,他大白天的把大门关上干什么?

按照秦洛的了解,大门口肯定戒备森严。好在这位置处于郊区,也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目的选址,竟然找了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

秦洛沿着厂房院墙的墙角,一路向后边行走。

当他扫视四周,没有发现人注意自己的时候,秦洛将长袍的下摆给提起来绑在腰间。后退几步,然后一个健步前冲,双脚在院墙上一蹬,人便攀登上这两米多高的墙身。

趴在院墙上安静的等待,坚起耳朵倾听了一阵,听到不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

“二哥,老板最近又进了一批货吧?”一个年轻的声音问道。

“是啊。还是从哪边进来的。”一个沙哑的声音回答道。说话的时候,还伴有轻微的咳嗽声,秦洛听的出来,他是抽烟过来,肺部疾病已经很严重了。

“唉,真是造孽啊。老板也不是没钱,怎么就不能正正经经地进点儿原装货?”

“李另西,你他妈的想死啊?这种话也是你说的?咱们这些打工的,管那么多干什么?谁给咱工资,谁就是大爷。咱们操这咸心干什么?”

“二哥,我就是觉得心里难受。才和你说说。”

“这话也就能和我说,其它任何人都不能说。不然的话,你得被活活打死。这个厂子里当领导的,那个和老板不是沾亲带故的?”

“嗯。我明白。二哥,吃饭去吧。到钟点儿了。”

“走吧。”

声音停歇,脚步声渐行渐远。

趴在墙头的秦洛把两人的话听的真切,更加确定这间工厂里面会有问题。

抬眼看去,厂房里面一片宁静。除了远处有人活动的影子,这后院几乎没有人在。

秦洛脚尖着地,轻轻地从墙头跃了下来。然后身如灵狐般的向厂房里面扑进去。

厂房里阴森森的,还有一股潮湿的味道。

以秦洛专业的眼光来看,仅仅这卫生环境就达不到经营医疗用品的条件。

当然,这玩意儿在国内的企业中实在算不得什么。没有什么人真正的把它当做一个标准去卡人。

只要有关系背景,就是在公厕里面都能做保健品。君不见深政电视台报道,一些无良的臭豆腐作坊为了让豆腐快速变臭,用粪汁来进行发酵吗?

在华夏这个神奇的国度,一切皆有可能。

地面上散乱地堆放着输液器、注射器、牙科器械、导管、手术用品等医疗用品,还有印有一家国际著名厂商商标的一次性皮质包装袋。

看到眼前的东西,秦洛立即明白了王浩所做的一切勾当。

好在秦洛最近学会了手机拍照,他对着面前的场景一阵狂拍,然后又揣了几种样品放进口袋里,这才偷偷摸摸地溜了出去。

刚刚爬上墙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间响了。差点没让秦洛一头载下去。

快速的落地,从口袋里按了接通键,这才按了接听键,不悦地问道:“谁啊?”

“是我。”林浣溪淡淡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啊——林姐,你在哪儿呢?”秦洛问道。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恶劣。

“我中午有一个接待任务,刚刚才得空出来。中午可能没办法回去吃饭了。”林浣溪解释着说道。

“哈哈,没关系。我自己回去就好。”秦洛说道。

“嗯。那就这样。”林浣溪说道。

“再见。”

挂了林浣溪的电话,秦洛快速的向主干道跑去。等了十几分钟,才乘坐一辆空车回到燕京。

秦洛回到家里的时候,林清源正在阳台下看报。老头子提前退休的通知已经下来了,同时下来的还有马有才的院长任命书。

马有才以前就对林老爷子把持医院不满,现在走到了上风位,自然是极尽打击之能事。大力的排除异己,提拔那些能够唯其马首是瞻的人物。

林清源无力改变,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索性也不去医院了。

看到秦洛回来,林清源放下报纸问道:“秦洛,怎么是你一个人回来?浣溪呢?你们没有一起?”

“林姐说她有接待任务,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秦洛笑着说道。

“哦。那咱们吃饭吧。”林清源说道。

“林爷爷,我先给你看点儿东西。”秦洛笑着说道。

“什么东西?”林清源问道。

秦洛把口袋里收集到的医疗器材掏出来,递到林清源的面前。

“这是什么?”林清源一脸迷惑地问道。

“这是我找到的宝贝。有了它们,说不定你又能回去做院长了。”秦洛调侃着说道。

(PS:你们的风骚我能懂。谢谢兄弟们的力挺。另外,昨天是母亲节,有句话忘记说了:祝愿天下母亲幸福安康!)

第四十一章、约会!

看到林清源仍然是一脸茫然,像是个好学的小学生般一脸期待地看着秦洛期待他继续讲解下去的表情,秦洛唯有轻声叹息。

或许,林清源的医术非常的高明。可是,论勾心斗角权力斗争,他简直是不入流水准。也难怪马有才以一个副院长的身份能够在中医院里兴风作浪,说话要比他还管用了。

秦洛拉着林清源进屋,然后把手里的一次性包装袋递到林清源面前,问道:“看到没?这是什么?”

“康奥斯的仪器包装袋。这个我怎么可能不认识。”林清源笑着说道。

“那么,这个呢?”秦洛又把那些医疗仪器递给林清源,问道。

“这个,难道不是康奥斯的仪器?”

秦洛笑着摇头,说道:“如果是康奥斯的仪器,他们在进口的时候就应该是密封状态。还用得着跑到国内再次分装?”

“那你的意思是说,有人造假?”林清源终于明白了秦洛要告诉他的东西。

“是的。不过,这用另外一个词语来形容,叫做:贴牌。”秦洛笑着说道。

贴牌事件在华夏国内层出不穷,有人仿DIOR的衣服款式,然后贴牌销售,有人仿匡威的布鞋,然后打折处理,还有人贴牌电器、手机等等数不胜数。

更夸张的是连人也可以贴牌,君不见前些日子新闻媒体报道,某局人的女儿冒充一名女生去读大学吗?

秦洛把一件输液管装进康奥斯的包装袋子里,说道:“他们没有得到康奥斯的授权,却自己购买康奥斯的包装袋,然后进伪造包装。以次充好,卖进各大医院诊所。”

林清源手里拿着那一大堆仪器,问道:“这东西是你从哪儿找来的?”

“王浩的工厂。”秦洛说道。

“王浩是谁?”林清源没有和王浩接触过,自然不明白他的身份。

“一个医疗器械的经销商。”

“这种事儿到处都是,我已经习以为常。这和中医院谁做院长有什么关系?”

秦洛笑着补充道:“当然,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马有才的朋友。或者说合作伙伴。”

“他和马有才有联系?”林清源一脸诧异。

“是的。我曾经看过他们俩很亲密的从酒店里面出来。”秦洛笑着点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中医院的医疗设备采购权掌握在马有才的手里吧?”

林清源点头,说道:“是的。各科室主任根据医生的用药反馈来选择药物的购进。然后各科室主任交由马有才签字。”

秦洛点头,药厂的生死掌握在医生和科室主任手里,这也是医药销售代表愿意给医生和一些主要负责人那么高额回扣的原因。

“我觉得,中医院所用的康奥斯医疗机械就是这种。”秦洛直截了当地说道。

“什么?他们怎么敢?”

“有那么高额的利润。他们有什么不敢做的?”秦洛笑着反问。

“那么——那些孩子的感染事件?”林清源脸色剧变,声音颤抖着说道。

“是啊。新生儿的抵抗能力是极弱的。如果他们给那些婴幼儿用的也是这些医疗器械,那么,受到感染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做的这些东西都是不卫生的,消毒标准根本就不达标。而且,有些根本就是从国外购买一些废弃的医疗垃圾,然后进行再加工。”

咔啪!

林清源横眉怒视,把手里的输液管捏的咔啪咔啪作响。大声骂道:“还有没有医德?还有没有人性?人命关天的大事儿,他们凭什么这么做?凭什么?他们差点儿毁了中医院。”

秦洛也是满心苦涩,一个为了一已贪念差点儿毁了中医院的人却要被任命为中医院院长。不得不说是一种极端的讽刺。

“我要去举报他们。”林清源义愤填膺地说道。“我不能再让他们这么害人了。”

秦洛拦截住暴怒的林清源,说道:“就这么去举报,只是会打草惊蛇。等到上面的人决定要调查处理的时候,王浩早就处理好了一切。什么都调查不到。”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就任由他们这么危害患者?谁知道会不会再次出现那种恐怖的感染事件?”林清源气愤地说道。

“自然不会。”秦洛说道。“但是,我们重先清楚他是如何和马有才合作的。如果我们找到王浩和马有才合作的证据,我们又怎么能让马有才接受法律制裁?他还是中医院的院长,只不过到时候换一家器械公司合作就行了。”

“秦洛,那我们要怎么办?”林清源也觉得秦洛说的在理,只得向他求救了。

“我们需要同时完成两件事情。第一,让王浩的工厂曝光。第二,找到王浩和马有才合作的证据。但是,第二件事要在第一件事情完成之前解决。寻找证据的事儿就交给我吧。”

“唉。那就拜托你了。”林清源一脸沉重地说道。“活到我这个岁数,有些东西我却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恶人终会得到恶报的。只是时辰末到而已。”秦洛安慰着说道。

秦洛原本以为,自己找到了马有才违法犯纪的罪证,可能会让林清源的心情好一些。毕竟,掌握了这个,就能够把他从院长的宝座位置上给拉下来。

可是,林清源的心情并没有变好。反而开始担心在他们落网前那些医疗垃圾还要祸害多少患者。甚至在吃午饭的时候都没有胃口,草草地塞了半碗白饭就上楼休息了。

“真是个思想不开化的老头。”看着林清源上楼时的背影,秦洛暗自想道。

但是,这也更加的让秦洛钦佩他的人品。

他们这样的人,才能够代表华夏国的精神。

不是那些大腹便便贪污枉法的官员,不是那些一切都向钱看的商人,也不是那些为了赚钱而无所不用其极,什么地沟油、粪汁臭豆腐的无良小贩——

虽然答应了林老爷子的请求,尽快把这件事儿给捅开。可是,秦洛还是遇到了难题。

他到哪儿去寻找王浩和马有才合作的罪证呢?或许,从经济收入这一块儿可以查到。

可是,他一介草民,连电脑开机关机都不会的电白,又在哪儿去查人家的收入?

只能向人求援。秦洛想道。

找谁呢?

闻人家是个很好的选择。说实话,如果秦洛开口,以闻人家族的权势地位,解决这样的问题实在是易如反掌。

可是,自己用什么样的名义去求援?

刚刚把人家的姑娘给拒绝了,现在又跑去找人帮忙。秦洛还真干不出来这事儿。

“对了。王九九。”秦洛想道。王九九有那么强悍的背景,如果她愿意帮忙的话,一定是非常容易解决的。

说到做到,秦洛当即就拨通了王九九的电话。

“秦老师?”电话那边,王九九的声音不确定地问道。

“嗯。是我。”秦洛说道。接通电话后,才觉得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人家也就是个学生,让她做这样的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合适吧?

“秦老师,有事吗?”王九九的声音明显的愉悦起来。声音提高了不少。

“啊,那个——你有时间吗?”

“有啊。”

“那我们下午见个面行吗?”

“好啊。在哪儿见面?”王九九掩嘴偷笑。

“这个你来决定吧。”秦洛说道。

“那就在燕府路的那家星巴克吧。”王九九说道。

秦洛一愣,他原本以为王九九会说一个学校的地址,没想到她直接把见面地点给拉到了校外。

可是,他既然已经说了由对方决定,这个时候也不好再反驳。就说道:“那就这样吧。我们下午三点钟见。”

挂断电话,王九九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然后一脸狂喜的尖叫起来。

“啊——”

张仪伊坐在旁边,正往脸上贴黄瓜片做美容护理。听到女儿的尖叫声,手一哆嗦,一块黄瓜片就顺势掉进了敞开的睡衣衣领里。

手忙脚乱的把夹在乳沟中间的黄瓜片掏出来,气急败坏地骂道:“死丫头,叫什么叫?又没人非礼你。”

“张仪伊。他约我了。他约我了。”王九九捂着脸狂笑。

“王九九,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再敢叫我张仪伊,你就别想再认我这个妈——谁约你了?”

“秦老师啊。刚才给我打来电话。约我下午在星巴克见面。”王九九开心地说道。

“这么快就泡上了?太没挑战性了。”张仪伊说道。

“你知道什么?我们这是去交流感情。你不懂。”

“谁说我不懂?我怎么就不懂了?”张仪伊抓起一个沙发靠枕就朝女儿脑袋上打过去。

“你就是不懂。你这更年期都要到来的老妇女懂得什么是爱情?”王九九也拿起一个枕头还击。

“我怎么不懂了?我不懂爱情,怎么会生下你?”

“那我就不知道了。说不定你不是我亲妈呢。”王九九说道。

“臭丫头还敢嘴硬,看我不砸死你。不许打我脸——”

“那你干吗抓我胸部?”

“——”

等到母女俩像一对孩子似的闹够了之后,两人气喘吁吁的躺在沙发上。

“女儿啊,你真的喜欢他?”张仪伊出声问道。

“当然了。”王九九说道。

“那好。老妈去帮你搞定他。”

“——不用了。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解决。”

“你不觉得老妈陪着你去更容易成功吗?要是他敢非礼你,我能保护你。要是你想非礼她,老妈还能站在门口帮你把风。”

第四十二章、恶有恶报!

“这件怎么样?”

“不行。颜色太素了。不够嚣张,体现不出我女儿的风格。”

“这件呢?”

“不行不行。穿起来太弱智了。

“张仪伊,你再敢说我弱智我跟你急。”王九九气愤地说道。

张仪伊一巴掌拍在女儿脑袋上,骂道:“死孩子,你妈也是为你好啊?哪有出去约会穿牛仔裤的?这双长腿不是白长了?”

“那这件呢?”王九九扯了件蓝色碎花长裙在身上比划着。

“这件款式倒不错。就是有些偏保守。不露胸不露**的,没有诱惑力。”张仪伊摇头说道。

“——我是去和秦老师见面。不是去露胸露**的。”王九九翻白眼说道。“再说,我也没胸。”

“哎,这话你妈可不爱听。我的女儿怎么可能没胸?没听说过那句话吗?女人的胸部就像鲁迅的时间,挤挤就会出来的。来,穿这件黑色的试试。老妈帮你挤个大胸部出来。”

“张仪伊,你再敢这么龌蹉,你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王九九无奈地说道,她真是对她这流氓老妈没有办法了。

“好啦好啦。我不乱说话了。我觉得你的衣服都不适合。不是太素,就是太保守。穿我那件白色的丝绸T恤吧?”

“不行不行。你那件衣服太恐怖了。前面跟被人剪了一大块似的。”王九九连忙摇头。

没想到张仪伊倒是认真起来,眼睛在女儿的身上打量来打量去的,说道:“不错。你穿上一定很性感。”

“我不要。”

“我非要。”

“我说了我不穿。”

“一定要穿。”

“我的事儿我自己处理。”

“我是你妈,我就得替你解决。”

王九九怒了,捉着她妈的手就拉了出去。

然后‘砰’地一声,把房间门给带上了。

呼!

王九九深深地呼吸,这个世界安静了。

“女儿啊,领口一定要低一点儿。再低一点儿。听你*妈的准没错。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还能不知道男人喜欢什么?你太嫩了——”张仪伊趴在门口对着里面喊道。

王九九有种杀人灭口的冲动。

“妈一定不是我亲妈。”王九九怀疑地想道。哪有自己的亲妈让女儿打扮的那么性感去勾引男人的?

王九九拒绝了她妈再一次作陪的好意,开着她妈那辆奥迪就匆匆地往她和秦洛约好的星巴克赶去。

燕府路也是一条主干街道,所以每一家的店铺生意都非常的兴隆。

王九九把车子停在星巴克门口,然后提着包包向里面走去。虽然她知道,和男生约会应该稍微推迟五分钟再来,以体现自己的矜持。可是,她还是准时的到来了。

秦洛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王九九走来,赶紧对着她打手势。

“秦老师,等久了吗?”王九九对着秦洛微笑,走到秦洛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我也是刚刚才到。”秦洛笑着说道。他一直欣赏王九九的美丽,那是一种干净利落的美。给人很特别的感觉。

看得出来,今天的王九九特别装扮过一番。画了淡淡的眉,虽然她的眉毛又细又黑,就算不用画也非常的好看。

特别是上身打底的T恤,前面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只要她稍微弯腰,就能够一睹里面的风采——

王九九还是没争执得过老妈,被逼着穿上了那件白色丝绸T恤。这件衣服很漂亮,就是前面有一个开地很大的U型领口。这是王九九所不能接受的。所以,她又在外面加了一件塑身的黑色小西装外套。

可是,为了美丽,拼了。

王九九被秦洛的眼神打量的即羞涩又甜蜜,说道:“秦老师点过东西了吗?”

“嗯。还没有呢。”

“那我们喝茶?”王九九看着秦洛问道。她猜测,以秦洛的性格,肯定是不喜欢喝咖啡的。

“嗯。我喝茶,你可以喝咖啡。”秦洛笑着说道。真是个兰心惠质的好女孩儿。

“不用了。我也喜欢喝茶。”王九九说道。

招来报务员点了饮料和点心,王九九看着对面欲言又止的秦洛,笑着问道:“秦老师想说些什么?”

“哪个——我想找你帮个忙。”秦洛说道。

“帮忙?”虽然知道了秦洛约会自己是另有它事,心里很是失落。但是王九九仍然热心地问道。“什么忙?”

秦洛扫了眼四周,就走到王九九身边坐下,小声地把自己的发现和猜测给王九九讲述了一遍。

“太可恨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渣?应该直接拉出去枪毙。”王九九匪气十足地说道。

听了秦洛的话,王九九也是暴跳如雷。对于他们这些还没有接触过太多黑暗面的大学生来说,确实没法相信这样的事实。

“可是,我们缺少他们勾结的证据。”秦洛无奈地说道。

“我明白了。”王九九点头说道。她已经明白秦洛找自己要办的事情是什么了。

从包包里摸出手机,然后拨了个号码后,就对着话筒里说道:“大海,帮我个忙。嗯。帮我查一家医疗器械公司。”

王九九和人在电话里商量了一番后,这才挂断了电话。对秦洛说道:“已经搞定了。这件事儿直接让警方出马。就说是接到举报,有通缉犯藏匿在那家工厂。然后歪打正着,端了一个医疗器械公司的地下工厂。另外,为了提防工厂老板潜逃出境,我已经让人提前一步把他监控。同时监控的还有那个死马——”

“要是王浩不指证马有才,我们又找不到他们合作的证据怎么办?”秦洛担心地问道。

“等到他们成了犯罪嫌疑人,那么,警方就有了调查权。他们就是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能查出来。这个不用担心。”王九九摇头。

秦洛满意地点头,他知道,在真正的暴力面前,一切伪装都是假的。

看着对面行事雷厉风行的王九九,说道:“你不应该学中医。”

如果她进入军队,或者进入政府部门,应该更有可为吧。

王九九看着秦洛,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说道:“我觉得学中医很好的啊。还能认识秦老师呢。”

女孩儿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晶晶亮着,很是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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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回来别墅的时候,林浣溪已经回来了。和他们初次见面时一样,正穿着一套白色的休闲服装在院子里浇花。清幽静美,人比花娇。

看到秦洛回来,出声说道:“今天上面来了一个考察组,我要负责一个课题的汇报。所以不能回来吃午饭。”

原来,她还一直为中午没能陪秦洛一起回来感到愧疚。

“没关系。如果你忙的话,我自己也能回来。”秦洛笑着说道。

“以后不会了。”林浣溪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却带有一丝坚定。

“对了。林爷爷呢?”秦洛问道。

“他出去了。”林浣溪说道。放下花洒,转过身看着秦洛,说道:“他也告诉过你的发现。谢谢你做的一切。”

“呵呵,林爷爷也真是的。再三告诉我要保密,避免走漏风声。没想到他先忍不住说了出去。”秦洛笑着打趣。

“还是要感谢你。”林浣溪说道。

林清源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回来,满面红光,脸上的喜悦掩也掩不住。

“林爷爷,有什么喜事让你这么开心?”秦洛心知肚明地问道。他知道,肯定是王九九那边的人出动了。他们的办事儿效率还真是惊人啊。

林清源笑呵呵地说道:“秦洛,你有句话说的好啊,恶有恶报,只是时辰末到。果然啊,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没有人能够逃过上天的惩罚。”

“所有人都落网了?”秦洛问道。

“可不是嘛。你说这事儿还真是巧啊。警察捉通缉犯,竟然能钻进那个叫什么王浩的工厂。把他的那家地下工厂给一锅端了。后面还有记者去报道,有人想帮忙说话都不成。”

“后来,警察在他们的电脑里面找出了一份记录,里面详细的记录了王浩向燕京各大医院的一些负责人贿赂的情况。简直是触目惊心啊。这一次,上面雷霆大怒。要详查这件案子中所涉及到的人和事。那些作恶多端的坏人全部都要清理掉了。”

“我就说嘛。坏人喜欢把干的坏事都记在日记里面。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马有才呢?他有没有事儿?”秦洛关心地问道。

“他能没有事儿?”林清源撇嘴说道。“他是最严重的一个。那家工厂还有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是在警方的审训下,王浩亲口咬出来的。现在,马有才也被警察刑拘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吗?”

“因为什么?”秦洛很配合地问道。

这老头儿也真是的。马有才被刑拘,中医院群龙无首,自然是要把他这个老将再调回去使用了。这样的事儿还用猜测不成?

“上面找我谈话了。说我的身体状态不错,让我再任一届中医院的院长。”林清源激动地揭开迷底说道。

“太好了,那真是要恭喜林爷爷了。”秦洛像是这才知道事情真相似的,满脸喜悦地说恭喜。

林浣溪意味深长地看着秦洛,以一个微小的弧度撇了撇嘴。

(ps:第一更。补昨天的。)

第四十三章、水深火热!

针完大敦、行间、足五里三**后,秦洛一边收拾针盒,一边说道:“今天是最后一次了。”

林浣溪的心猛地一空,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逝。

“最后一次吗?”林浣溪不确定地问。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开始痴恋这种感觉。每天吃完晚饭,都会期待这片刻的温馨。

既便有时候整个过程中,两人一句话也没有,可她仍然觉得无比的充实。

她不相信是爱情,她不认为自己还有爱情的能力。可是,她却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愫。

说不清,道不完,却没完没了。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虚不受补。再针下去的话,会泄掉你身上的元气。反而有害。”

“嗯。你是医生。你说了算。”林浣溪点头。拉扯衣角遮掩住大腿,说道:“要不要喝杯茶再走?”

“好的。”秦洛点头。帮助林清源解决了一桩心事儿,他的心情也很是畅怀。

而且,能够让马有才暴露归案,大部份要归功于他的功劳。毕竟,没有他深入虎**的探险,没有他厚着脸皮找来王九九帮忙,哪里会有后面的警察缉拿逃犯事件?

可是,这件事儿却没有人知道。这让他心里面很是憋得慌。做了好事儿不留名犹如让女人锦衣夜行,得不到同性认同,得不到异性赞美,还真是一件让人郁闷的事儿。

秦洛现在明白了,自己和雷锋同志的差距实在不是一点儿二点儿。人家能数十年如一日的忍受不为人知的寂寞,自己连数天都忍不了。

林浣溪卧室的阳台是两人固定喝茶的地点,月明天高,凉风吹习,温水香茶、佳人做伴,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幸福多了。

以前秦洛也经常喝茶,可是陪在身边的都是一个固定的没有一点儿欣赏价值的老头子。而且那老头子冷不防地丢出个冷癖的问题让你解答,经常搞地人手忙脚乱。每次喝茶都是食不知味。

所以,有了对比之后,秦洛觉得现在的生活简直是天堂。

南方人大多喝功夫茶,北方人大多喝大碗茶。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配合秦洛这个南人的缘故,林浣溪找好了景德镇雨后天睛的瓷器,泡功夫茶的手艺是越来越精进了。

“爷爷去医院巡房去了。”林浣溪说道。

“嗯。老爷子多活动活动也是好的。让他突然间离开自己工作了几十年的地方,总是会舍不得的。”秦洛笑着解释。

林清源的心境他是能够体会的。原本都已经被赶了出去,和那家医院没有任何关系。而且,要把院长之位交到马有才的手上,更是让他难以接受。

可以想象,林老爷子的内心是多么的纠结。

可是,当我们的蜘蛛侠秦洛出马后,事情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拐弯,马有才被警察叔叔捉走了,林老爷子又被返聘回去当院长了。这几天在医院里上跳上窜的那群人被一棍子打沉了——

“我要是林爷爷,也会有事没事儿到之前对自己的离开冷嘲热讽的对手面前转几圈。”秦洛暗地里想道。

当别人不让你好活的时候,你也别让他过地舒服。

“谢谢你。”林浣溪用镊子夹着一杯茶放在秦洛面前,轻声说道。

“谢我做什么啊?我又没做什么。”秦洛笑着摆手。

林浣溪看着秦洛,或许是因为逆光的缘故,美丽的眸子里面五彩斑斓,说道:“也许,爷爷会相信警察歪打正着捣毁地下工厂的解释。可是,我不相信。”

“为什么之前没有,恰好在你开始关注这件事儿的时候出现?王浩的关系网那么庞大,为什么警方会没有任何阻拦的破案?为什么警方会特别重视王浩和马有才的关系,并且进行重点突审?”

“你想说什么?”秦洛惊讶的看着林浣溪。人家说女人胸大无脑,看起来也不尽然嘛。

“是你在幕后操作。”林浣溪说道。

“哈哈,怎么会?我哪有那么大的能量?”秦洛谦虚的说道,脸上的表wωw奇Qìsuu書com网情却是一幅——你说的没错,就是我的样子。

“我还知道,你有个学生是军区首长的女儿。”林浣溪轻轻地牵动着嘴角,笑了起来。

秦洛的脸都快笑开了花,有种找到知己般的快感。

“啊。你都知道了?哈哈,我还以为这件事儿没人知道呢。其实吧,当初我也就是抱着试试的想法找王九九同学帮忙,没想到她真的答应了。而且警察的办事效率那么高,一天之内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查清楚了——对了,这件事儿你不要告诉林爷爷哈,我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

嘴上这么说,秦洛心里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干的。

小孩子干了件好事儿,总是希望妈妈能表扬两句赏一块糖吃。秦洛一直把林浣溪当做妈妈——不是,当做姐姐(御姐也是姐)。现在,他干的事情得到了林浣溪的认可,秦洛有种很强烈的成就感。

两人一直聊到很晚,等到看到林浣溪的脸上出现疲惫表情后,秦洛才站起来起身告辞。

“对了。有些东西要给你。”林浣溪站起身说道。

“什么?”秦洛问道。

“电脑。”林浣溪提了个箱子走过来。“我需要电脑处理一些文件,就顺便帮你也配了一台。出来做事,这个是必须要学会的。”

“嗯。我一定会学会的。”秦洛开心地接过来。“谢谢林姐。”

“去休息吧。”林浣溪说道。被秦洛的那句‘林姐’喊地瞬间失神。

“他只是个小男生,自己还比他大呢。”林浣溪突然间开始关注起年龄这个被她忽略很多年的问题了。

******************************

秦洛的讲课方式与众不同,不用课本,只是按照当初自己所学习的进程传授给学生。

一本书只有短短数十万字,那里面又能学到什么东西?里面记载的也只是比较浅显的东西。想要真正的成为一名合格的医生,课本上教的是远远不够的。

秦洛说过,要让留下来的每一个学生在毕业离开的时候,都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他也一直努力的在做。

“我知道汤头歌诀很难背。当初我也是用了好几天时间才背会的。但是,这并不是你们偷懒的理由。如果我让你们把中华药草集全部都背诵下来,你们会怎么样?”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肯定会认为这种教学方法有些愚蠢,但是,如果连这些基本的东西都不会。又怎么能够活学活用?什么叫做活学活用,就是说在你掌握了大量的药草属性和配方后,根据病人的轻重缓疾加以改变。下次上课,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够熟练背诵这《汤头歌诀》。好了。下课吧。”

秦洛刚刚走出教室,里面就传来一阵唉声叹气的声音。

嘴角忍不住浮起一抹微笑,当初爷爷让他背诵这个的时候,他也和这些学生一样的表情。

可是,最后他还是背会了。也正是因为他记熟了,才能够理解那些歌诀的无穷妙用。

秦洛的教学方式灵活多变,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会严厉。

刚刚准备和林浣溪联络时,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是林浣溪发来的信息,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小字:我在外面等你。

“好的。就到。”秦洛回道。

他现在已经学会打字了,而且速度不是很慢。一分钟大概可以打五六个字左右。

秦洛快步向学校门口走去,他知道,如果自己去晚了,等在外面的林浣溪又成了那些学生的围观对象。以她清冷的性格,肯定是不喜欢这种围观的。

有时候秦洛也觉得奇怪,不喜欢的事儿,为什么还要坚持着做呢?他也曾经说过,如果她先出来的话,可以先回去,不用等他。没想到却被拒绝了。

刚刚走到学校门口,就听到一个柔媚的声音喊道:“秦洛。”

秦洛一回头,就看到厉倾城一脸笑意地站在他的身后。

“厉老师,有事儿吗?”秦洛问道。他的视线往林浣溪的宝马车那边移过去,担心林浣溪看到他和厉倾城在一起的情景。

“没事儿就不能找你吗?人家想你了啦。”厉倾城撒娇地说道。还向秦洛这边走了两步,伸手要去挽秦洛的手臂。

“厉老师,男女授受不亲。别人会看到的——”秦洛一脸紧张地躲闪,引地厉倾城咯咯地笑。

“秦洛,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走,陪姐姐吃饭去。你思璇姐姐请客,你可不要说没空哦。”厉倾城笑嘻嘻地说道,她就是喜欢看到秦洛动不动就脸红的模样,跟个小处男似的。

当然,秦洛确实还是个处男。只是这玩意儿不好轻易向别人证明罢了。

“他确实没空。”一个冷淡的声音替秦洛回答道。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林浣溪也推开车门走了过来。

厉倾城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秦洛身上,这才发现走过来的林浣溪,诧异地看看秦洛,又看着这个在学校里和自己齐名的‘冰山美女’,体内的战意突然间就澎湃起来。

“你是他什么人?”

“亲人。”

“那又怎么样?你怎么知道他没空?”厉倾城挑了挑眉头,问道。

“因为他答应了,要陪我回去吃饭。”林浣溪说道。

“很不巧,他刚才也这么答应我了。”厉倾城说道。

“你有证据吗?”林浣溪问道。

“——难道每个人说话都要录下来?”厉倾城反驳道。

“我有。”林浣溪掏出手机,把秦洛刚才发给她的信息给厉倾城欣赏。

第四十四章、双娇争艳!

厉倾城还真不知道秦洛和林浣溪之前会有什么联系,一个自己无意间撞上的可爱男生,怎么可能和学校的‘冰山’有什么交际?

再说,和自己臭名远扬一样,林浣溪的怪癖在学校也是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她是石女,还有人说她是喜欢女人,厉倾城也亲眼目睹过她对男人的态度。

在一次教育系统内部的生命医学研讨会后酒宴上,一个外院系的老师多和她说了几句话,她脸上的厌烦便藏也藏不住了。在那个老师还在喋喋不休的时候,她索性转身走人。让那个男老师一脸尴尬地端着盘子站在原地。

至于后面学校里炒地火热地林浣溪和秦洛师生恋的新闻,她根本就没有听人说过。

因为她的性格另类,在学校里也属于没有朋友的人。没有人会告诉她这些事情,她自己也不会在意。她是一个活地很自我的人,不会在乎别人怎么看待自己。

可是,厉倾城感觉的到,林浣溪对秦洛的紧张不是假的。她这么骄傲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在乎一个人的话,是不会这么的和自己这种声名狼藉的女人针锋相对的。

甚至,她们以前见面时根本连招呼都不会打一声。

“都说林老师洁身自好,和所有男人保持距离,看来传闻并不属实嘛?”林浣溪没想到对方真的拿出证据,自己输地莫名其妙。又不想就这么认输,只得从别的方面打开突破口。

“我也听说厉老师换男人的频率胜过换衣服,而且口味繁杂,看来传闻不虚。”林浣溪毫不避让的反击。

“过奖过奖。不过,我还真是喜欢上了秦洛呢。”厉倾城看着秦洛,咯咯笑着说道。

“客气客气。可是我却没有让给你的义务。”

“哦。这么说来,秦洛要有福气喽。我可不会放手的。”

“你来晚了。”

“胜负末分,怎知早晚?”

“已分早晚,还用分什么胜负?”——

一个笑魇如花,一个冷若寒潭,一冷一热两个性格迥异的女人唇枪舌剑,针锋相对斗地不可开交。

秦洛这个当事人,也就是两个女人嘴里的主角却站在旁边插不上嘴。只是听着两人说话,觉得这天气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像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这个——中午我请客。我们去吃饭吧?”秦洛终于鼓足勇气打断两人的辩论,出声说道。

“不用了。”两女齐声回答。

“——”秦洛一脸讪笑,难得这两女人那么有默契。

“秦洛小弟弟,姐姐先闪了。晚些再来找你。记得我们的约定哦。”厉倾城对着秦洛妩媚的眨眼,笑嘻嘻地说道。

说完,伸手招了辆出租车。然后钻进去跑得没影儿了。

秦洛面对林浣溪狐疑的表情,尴尬地解释着说道:“我们没什么约定。就是——”

“你们的事儿,不需要让我知道。”林浣溪说道。转过身,向自己的宝马车走去。

秦洛愣了愣,赶紧跟了过去。

一路无语,林浣溪板着脸不说话,秦洛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像这种事儿越涂越黑,他干脆也不解释了。

两人回来别墅时,客厅里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好像家里来了客人。

走进客厅,屋子里的三个男人全都将视线投了过来。两老一少,两个老人是林清源和汪老,另外一个相貌俊朗,面带桀傲之色的年轻人却不认识。

林清源笑着说道:“回来了。家里来了客人。”

汪老站起来,走到秦洛面前,说道:“养心啊,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太乙神针传人秦洛。你们都是中医界一时之俊杰,认识一下吧。”

王养心被林浣溪的资色所倾倒,视线一直被站在秦洛身边的冷艳女神所吸引。听了汪老的话,才把视线转移到了秦洛身上。看了他那张年轻的脸后,立即就变地轻视起来。笑着说道:“老汪不是骗我吧?他真的是太乙神针的传人?”

他和秦洛的年纪差不多,但是却出声称汪老为‘老汪’,两人同辈论交,可见其在中医界应该是很有些地位的。

“我骗你做什么?我亲眼见到过他使出太乙神针的烧山火。很多人都可以做见证。林老当时也在场嘛。”汪老笑呵呵地说道。

王养心这才站起来,上下审视了秦洛一眼,伸手说道:“王养心。”

“秦洛。”秦洛伸手和他握了握。他不喜欢面前这个家伙。

他打量人的时候,总是一幅居高临下的表情。好像别人都是他奴才似的。这让同样骄傲的秦洛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你会太乙神针?”

“会一些。”

“当真?”

“信就有,不信就没有。”秦洛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我会不会关你屁事儿?

“能否当场表演一番?”王养心嘴角上扬,笑着说道。

“表演?”秦洛像是看傻瓜似的看着王养心。“我为什么要表演?”

“不行吗?还是不会?太乙神针堪称一代神针妙技。失传百年而没有传人。是真是假,一窥便知。”王养心说道。他以为秦洛不愿意表演是因为他自知技拙而怯场了。

“不是。我想你没搞明白一个问题。”秦洛摆手说道。“我会不会太乙神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信也罢,不信也罢,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太乙神针是以气运针,我吃饱了撑着,要在你这无关紧要的人面前表演?”

秦洛最是厌恶这种家伙,自觉得自己手里有两招绝活,便一幅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平时他们不轻易出手,见死不救也是经常干的事儿。把那两招儿当成宝似的藏着,别说不外传,就是自己家女人生的小孩儿没有带把,他们也不传。

可是遇到争强好斗的场合,他们的瘾头就上来了。一幅不把你干倒我就不是英雄好汉的架势。

有这表演的功夫,他还不如跑去中医院救两个患者积点儿阴德呢。

表演?我用得着给你表演吗?

“你这人怎么这样?太没素质了。同行切磋,常有之事。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

“我怎么样了?我不想表演。就这么简单。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秦洛冷笑着说道。

“不知好歹。看来也就是一徒有虚名的草包之辈。”王养心甩袖冷笑。

汪老原本以为两人会英雄惜英雄,惺惺相惜,没想到两人一见面就闹矛盾。赶紧站出来劝解道:“秦洛,养心,你们都不要动怒。咱们中医势弱,原来就应团结一致才对。你们这两个一见面就争执,可是让我们这些老人着急啊。”

“是啊秦洛,年轻人火气盛,都压一压性子。我还希望你们能成为朋友呢。”林清源也站起来说道。

“老汪,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吹嘘说他的医术多好,又会一手太乙神针,我才愿意跟着你来看看的。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吗?我们针王世家都不会的针术,其它人也不见得能强到哪儿去。这冒牌的太乙神针不看也罢。我先走了吧。”王养心甩袖就要离开。

“等等。”秦洛喊道。

“怎么?你要证明自己不是冒牌的吗?”王养心回头看着秦洛,讥笑着问道。

“什么针王世家?”秦洛问道。

“连针王世家的名头都没听说过,还学什么中医。”王养心冷笑。

“我只听说过中医八大流派,还真没听说过针王世家。来,给你个机会。你可以尽情的吹嘘。”秦洛笑着说道。

“你——我们针王的招牌还用得着吹嘘吗?”王养心指着秦洛暴跳如雷。

汪老赶紧接过话茬,说道:“养心的爷爷是针王王修身前辈。修身前辈是满族燕京人。宫廷卸医第三代传人,8岁学医,14岁佐诊,严学苦练,以身施针,得秘传中医、针灸真功绝技,别具一格,独树一帜。”

“修身前辈医道精深、医德高尚、医术高明,医治患者无数。所以,末代皇帝溥仪的弟弟溥杰为王修身题写了“神针王”三个大字。对此荣誉,同道均感实至名归。也是我很钦佩的一代中医大家。”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同行相忌,如果能够让同行也信服。那么说来,修身前辈的针术确实高明。”

听到汪老的介绍,以及秦洛的夸奖,王养心脸上的骄傲更加的明显。说道:“那是自然。沽名钓誉只能瞒得了一时,可是瞒不了一世。总有一天会被人揭穿的。”

“可是我就奇怪了。”秦洛看着王养心说道:“你有一个那么好的爷爷,你究竟学会了什么?就凭你这种为人处事的态度,就让针王的名字蒙羞。”

“有些人就会说些大话。我会不会让针王蒙羞,同道之人自有公论。倒是你——却不知道学会了些什么东西。给人看的勇气都没有。还妄谈什么中医之道。”

“我的医术是救人的,不是用来表演的。”秦洛笑着说道。“还有,我之所以不给你看的原因是,我觉得你不配。你不配看,也不配做我的对手。”

秦洛扫了脸色剧变的王养心一眼,说道:“等我什么时候有空了,我会亲自登门拜访的。你爷爷王修身,他才会是我要挑战的人物。”

“你——”

“唉,说了那么多话,肚子都饿了。林爷爷,饭熟了吧?”秦洛已经懒得和这家伙纠察,摸着肚子朝餐厅里走去。

(PS:三更完毕。求奖励!)

第四十五章、电白的进阶之旅!

王养心甩袖而去,临走时还不忘瞥了林浣溪一眼。

汪老一脸尴尬地看着秦洛,说道:“秦洛,真是对不起。真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我原本以为你们俩个能够好好聊聊的。”

“没关系。这也不是你的错。”秦洛笑着说道。

“我去看看。你们快吃饭吧。”汪老点头说道。又和林清源打了声招呼后,快步向王养心追去。

林清源叹了口气,说道:“老汪的出发点是好的。你们俩同为中医年轻一辈的俊杰,他对你的医术非常的赏识。这次,他带‘小神针’王养心来拜访,也是有心想让你们俩认识。切磋切磋,共同把咱们中医发扬光大。可惜啊——”

“林爷爷,我明白你们这些前辈的心思。同样受益于中医的医术医德,我自当鞠躬尽瘁。可是,我实在受不了王养心和人说话时的态度。”秦洛坦诚地说道。自己这么好脾气的人,和他说话时还总是忍不住想上去揍人。

可以想象,他贱到了什么程度。

“嗯。王养心为人狂妄,但是在业界还是颇有声誉的。被人称为‘小神医’,据说尽得其爷爷真传。”林清源点头说道。他也不喜欢年轻人过于狂妄。

秦洛也是颇有才华的年轻人,可是为人低调,对长辈谦虚鞠躬。那个叫王养心的直呼汪老为‘老汪’,听在林清源这个老头子眼里实在是非常刺耳。

王家的辈份高,按照王养心在业界的名望,和汪老平辈论交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可是,至少在表面上,你要尊称一声‘汪老’或者‘前辈’吧?

你看我孙女婿秦洛,人家在这方面就做地很好——

“我也得到我爷爷真传。”秦洛笑着说道。

“呵呵,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真是期待你们什么时候能够切磋一下。”林清源老怀欣慰地说道。

“嗯。会有机会的。不过,他不如我。”秦洛很认真地说道。

“——”林清源想,论狂妄的话,自己家这位也不比王养心差上多少啊?

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是越看越喜欢呢?

“哈哈。好。年轻人就应该有这种舍我其谁的霸气。如果一个医生对自己开的方子都没有信心,又怎么可能得到患者的信服?”林清源大笑着说道。“好了。饭菜要凉了。我们快些吃饭吧。”

吃过午饭,秦洛便跑到了自己的房间。

林浣溪给他买了台笔记本电脑,这让他很是喜欢。以前在家里的时候,这种东西爷爷都不让他触摸的。说是辐射太大,对他的身体不好。现在没有人管,他自然可以肆无忌惮地去把玩。

虽然秦洛对电脑一窍不通,可是,他懂得看字啊。电脑包里面还配备有说明书呢。

按照说明书上的提示,秦洛按了开机键。

没反应?

再按。仍然没反应。

秦洛拿着说明书研究了半天,终于发现自己忘记装电池了。

于是,按照说明书上的图示,秦洛很顺利地把电池给安装了上去。

嗯。再次按开机按钮,指示灯终于亮了,屏幕上出现了WINDOSXP的开机画面。

等到电脑启动完毕后,秦洛就拿着鼠标一阵乱点。

很快的,他就不小心关机了。

“不行。自己摸索是不行的。得找个老师。”秦洛想道。

于是,他跑出去敲开了林浣溪的房间门。

“怎么了?”林浣溪打开房门,看着站在门口的秦洛问道。

“那个,我想请你教我学电脑。”秦洛一脸尴尬地说道。这年头不会电脑的人,说出去好像不是件很光彩的事件啊。

果然,林浣溪的嘴角轻轻地舒展开来。虽然并不炽烈,但是秦洛还是看地出来,她在笑。

“好的。”林浣溪答应道。

“谢谢。”秦洛赶紧带着林浣溪回到自己的房间。

林浣溪来到秦洛的房间时,见到她为秦洛买的笔记本已经开机了,显示吕上面是蓝天白云的WINDOS经典桌面。

“你会开机?”林浣溪问道。

“嗯。当然了。”秦洛激动地点头。“按着这个黑色的按钮就成了。”

“那也会关机了?”

“当然。关机和开机一样,一直按着这个黑色的按钮就可以了。”秦洛理所当然地答道。

“——”

林浣溪有些头痛,感情这家伙根本就不入门,还不懂什么叫做冷启动,什么叫做热启动,只知道一味地使用蛮力。

自己的教学之路还路漫漫兮修长远啊,不过这样也好,林浣溪并不排斥和秦洛在一起的感觉。

“我先教你开关机吧。这个是最基础的,也是最简单的。”林浣溪说道。“你的开机方法是正确的。但是关机方法不对。等到关机的时候,我可以给你演示一遍。现在,你有什么特别想学的吗?”

“有。”

“想学什么?”

“学QQ。”

“QQ?网络聊天?”

“对。对。”秦洛连连点头。早就听人说了,用QQ能和全国各地的小姑娘谈恋爱。他早就心动了,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

林浣溪竟然没有拒绝,说道:“好吧。不过,这个需要有网络。”

林家的别墅里每间房间都带有网线插口,所以也不用再另外的让电信公司过来安装。

林浣溪找来网线帮秦洛的电脑连接上网,然后下载了一个QQ聊天软件后,说道:“想要使用这个软件需要先申请一个号码。”

“号码是要自己申请的?我以为随便输入一个号码就能玩呢。”

“——必须要申请才行。”林浣溪点了申请帐号按钮,问道:“你自己取一个名字吧。网名。”

秦洛歪着脖子想了想,说道:“就叫中医圣手唐伯虎吧。”

秦洛最喜欢的一部电影叫做《唐伯虎点秋香》,他非常喜欢里面的那个诗文天下第一,泡妞人间无双的唐伯虎。在他内心的深处,也曾经幻想过成为中医界的唐伯虎。

“中医圣手唐伯虎?”

“嗯。”

林浣溪强忍着想揍人的冲动,输入了这个昵称。

系统提示字数超出,林浣溪才意识到,她好多年都没有用过这个聊天工具了。

“字数多了。要去掉一个。”林浣溪说道。

“要去掉一个?”秦洛努力地想了想,觉得无论是去掉‘中医’中的任何一个字,还是去掉‘圣手’中的任何一个字都不太合适。于是说道:“那就叫中医圣手唐寅吧。”

按照提示步骤一路点下去,秦洛人生中的第一个Q号终于成功申请。

“现在就可以登陆了。”林浣溪说道。一边演示,一边给秦洛讲解。

虽然上去了,可是秦洛的QQ上一个好友都没有。

“都没人在啊?”秦洛很雷人地问道。“你的号码是多少?我能加你吧?”

想了好久,林浣溪才想起自己几年前用过的一个号码。

在林浣溪的指导下,秦洛加了他的第一个网友林浣溪。

“我要怎么样和你聊天?”

“点击图标。然后就可以打字了。你会打字吗?”

“会啊。我会拼音。”秦洛说道。

双击林浣溪的图标,磕磕碰碰地在信息框里面输入‘你好’这两个字,然后点击了发送。

“怎么没有回应?”

“——我不在网上。”

“那你去上网吧。咱们可以在网上聊天。”

“——”林浣溪有砍人的冲动。

什么话当着面不能讲,还非要跑到网上去说?

“我睡觉去了。你自己研究吧。”林浣溪说道。她才没有去上网和秦洛聊天的兴趣呢。

“哦。好吧。”秦洛失望地答应着。

********************************************

秦洛站在讲台上,笑眯眯地看着教室里的近百名学生,说道:“今天讲课之前,有个好消息要先和大家分享。”

“老师,什么喜事儿?”

“难道说,秦老师要和林老师结婚了?”

“哈哈,有可能。秦老师和林老师相恋的贴子在学校论坛已经点击过十万,留言过千——”

学生们在下面七嘴八舌地猜测着,丝毫不顾忌秦洛的身份。

因为秦洛和这些学生的年龄差不多,而且他平时讲课也非常的随意。所以,和这些学生的关系都非常的不错。他们也乐于把他当做兄长似的老师。

秦洛摆摆手,说道:“不是你们猜测的那样。是我学会了用QQ。所以,大家以后可以找我聊天。”

没办法,秦洛的QQ申请一天一夜,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唯一的一个好友图案还是灰色的。他等地都快急死了。

所以,他决定在课堂上把自己的QQ号码公布说世。那样的话,就能够让学生去加他。然后他们可以在网上聊天了。

电脑白痴秦洛不知道,QQ上有个工具叫做查找好友。

“用QQ?秦老师,你不会刚刚学会这个吧?”

“老大,你也太老土了吧?以后出去别说你是我们老师啊。”

“秦老师,可以视频聊天不?”

秦洛摆手,很认真地说道:“你们把我的号码记下来,记得都要加我为好友。”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纸条,念了一组号码。那些学生忙着拿纸拿笔,还真是把号码都给记下来了。

王九九当即就拿出手机,登陆了手机QQ后,填加了这个号码。

秦洛很满意自己的这种广告,这下子,他一定会有很多好友了吧。

“好了。咱们现在开始上课。”秦洛说道。

“秦老师。”一个戴眼镜的清秀女生敲了敲教室的门边,喊着秦洛的名字说道。

“嗯?”秦洛转过脸看过去。笑着说道:“小敏,有什么事儿吗?”来人是办公室的文员小敏。

“主任请你去他办公室一趟。”小敏说道。

“现在?”

“对。现在。”

“现在我要上课。下课后再过去。”秦洛说道。做为一个老师,有什么事儿比教授学生知识更加的重要?

(PS:写这章时,想起老柳第一次用QQ的经历。那简直是个悲剧。

知道老柳的读者中有许多是高三的学生。快要高考了,大家要加油哦。祝金榜题名!)

第四十六章、暗贱伤人!

第一节《中医诊断学》课程结束后,秦洛来到行政楼,敲响了系主任的办公室房间门。

“进来。”里面传来郭主任永远都是那么沉稳有力的声音。

“郭主任。你找我?”秦洛推门而入,看着坐在办公椅上批改文件的郭主任问道。

“嗯。是的。秦老师。先坐一会儿。我处理一个急件。”郭主任对着秦洛摆摆手,示意他在沙发上稍等片刻。

“好的。”秦洛点头答应。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摆声和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秦洛安静地等待着,猜测着郭主任那么匆忙地叫自己过来的目地。

大概过了四五分钟后,郭主任才合上面前的文件,丢下手中的笔站了起来。

“秦老师,要喝点儿什么?”郭主任问道。

“茶吧。”秦洛说道。讲了那么长时间的课,又傻坐着等了几分钟,还真是有些口渴了。

郭主任暗恼。心想这个年轻人还真是不懂规矩。

之前他让办公室文员小敏去请他,他竟然以正在上课为由给拒绝了。完全置自己主任的威严而不顾。

自已问他喝什么也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没想到他还真是顺杆子往上爬。让自己一个主任给他倒茶,他就不怕折寿吗?

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郭主任帮秦洛倒了杯茶水端过来。脸上的表情却阴沉了好几分。

“小秦啊,我这次找你过来是有点儿事情和你谈。”郭主任捧着自己的保温杯倒在沙发上,看着秦洛说道。

“我知道。”秦洛说道。这不废话吗?没事儿你找我干吗?

“是这样的。一直以来,我都对你的工作是很满意的。年轻人嘛,有干劲儿。就算工作中偶尔出什么纰漏,那也是工作经验不足所引起的。能包容的我们都包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洛做出一幅耐心倾听地样子,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转折。

“可是,有个问题我们都忽略了。”郭主任看着秦洛说道。

“什么问题?”秦洛问道。他知道,正戏开场了。

“是这样的,有人向上面举报,说我们中医药学院任意聘用没有教师资格证书以及行医资格证书的老师来教学生,对学生的学业造成了很不良的影响。”

郭主任一直在注意着秦洛的表情,见到他一幅老僧坐定无动于衷的表情,就有些生气。

心想,你当真以为厉永刚就能保你一辈子安然无忧?

“你也知道,要是其它的院系或者专业,没有这两样证书也没有什么关系。毕竟,任人为贤嘛。可是,咱们这是医学院,是培养以后能够救死扶伤的医生的专业院校。这样的学校,对任课老师的要求就要严格一些了。”

“而且,你带的班级里还发生过学生转课事件。这在上面也是有备案的。所以,院方责令我来对这件事情进行调查。对你的任课资历进行重新评估。你说说吧,有什么想法?”

秦洛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把手里喝空了的茶杯放在茶几下,看着郭主任说道:“郭主任,你就直说吧。你的评估是什么?”

“你坦白的告诉我,你有教师资格证书和行医资格证书吗?”郭主任打着官腔问道。知道他是厉永刚送来的人,他也不好得罪地太过份,落人口实。

“没有。”秦洛说道。“我连幼儿园毕业证书都没有。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进过学校。”

郭主任的脸色变了变,说道:“那我只能很抱歉地通知你,你被中医药学院解雇了。我们没办法聘请一个没有任何学习经历的教师去教学。这对学生的未来是极其不负责任的。也是对病人的生命安危不负责任。”

秦洛摆摆手,说道:“没关系。你只需要对一些人负责任就好了。”

秦洛知道,院系主任突然间对自己发难,那肯定是背后有高人看自己不爽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郭主任黑着脸反问。

“算了。说这些也没有意思。”秦洛笑着说道。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在郭主任面前晃了晃,问道:“你知道这卡里面有多少钱吗?”

“那是你的**。我怎么知道。”郭主任没好气地说道。这家伙傻了,问这么白痴地问题?

“这张卡里面有一百万。而且,每个月至少会有人朝里面打一万。”秦洛说道。“我当初答应来教书的时候,学校给我开出的薪水是五千。也就是说,我要在学校干二十年才能赚到卡里的这些钱。”

“你到底想说什么?”郭主任有些不耐烦了。

“我是想告诉你,我根本就不缺钱。我来教课是因为兴趣。没指望着靠这个来养家糊口。如果你们以为把我赶走就是断了我活路,那么,我只能说,你们太幼稚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谁要赶走你了?你自己没有证书怪得了谁?”郭主任的儒雅不复存在,面孔扭曲地指着秦洛质问道。

“算了。不和你说这些无聊的话了。我还要去和我的学生告别呢。”秦洛站起来伸个懒腰,向外面走去。

哐!

郭主任把手里的保温杯砸在墙上,狠狠地骂道:“这个混蛋。”

呼吸着校园里的新鲜空气,看着擦肩而过的那些年轻女生青春洋溢的笑脸,秦洛的心里还真是有些不舍。

当你费尽心力去投入一件事情时,还没有到收获的季节,却被人一刀斩断。这种感觉真的是很不好受。

他自从答应要来做一名中医老师后,他的心思就一直放在了教学上面。他没有任何私心,把自己受了那么多鞭子和苦楚学来的知识倾馕相授。

有人说:教会了徒弟,就饿死了师父。他从来都不会这么想。当一个行业真正的茁壮成长起来,那些从业者才都能够有饭吃。譬如西医,有那么多的人从事西医,为什么每个人都能够赚钱?

相比较而言,中医就实在太薄弱了些。秦洛迫切地希望,他能够**来一群医学不凡的徒弟。等到他们毕业后,每一个都能够成为高明的中医。

然后,他们利用所学的知识去治病救人,或者和自己一样,去授业解惑——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那样,中医就永远不会灭亡。

可是,努力了那么久,别人一句话就给否定了。

“对学生的学习造成了很不良的影响。这对学生的未来是极其不负责任的。也是对病人的生命安危不负责任。”这样的评语,对心高气傲的秦洛来说实在是很受打击。

可是,别人占据道德的至高点,以大义的名义说出这些话,秦洛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他们说地是事实啊,他确实没有教师资格证书。甚至,他连正规学校的大门都没有跨进去过。

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带学生呢?

秦洛走回教室的时候,已经上课了好几分钟。学生们唧唧碴碴地在说笑着,见到秦洛走上讲台,赶紧翻出课本开始背那拗口晦涩的《汤头歌》。

秦洛用板擦拍拍桌面,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背诵的声音由大至小,逐渐停歇。只有一张张讨好地笑脸看向秦洛,希望他能网开一面,再多给些时间。

“大家都背会了吧?”秦洛笑着问道。

“没有。”学生们异口同声地喊道。

“我就知道你们没有背会。不过,只要你们用心记,还是很容易就记牢的。《汤头歌》是我们华夏中医的魁宝,是无数先贤智慧的结晶。如果能够背会,以后对你们成为一名合格的医生大有好处。”

秦洛的视线从每一个学生的脸上扫过,仔细地打量着这些熟悉的笑脸,说道:“也许,我没有机会考核你们是否背会这首歌诀了。但是,就算我不在。我仍然希望,你们能够完成我布置的这项作业。如此,我当向大家说声谢谢。”

听到秦洛这么一本正经的交代事情,学生们原本嘻笑的脸都消失不见,取代而来的是一幅思索和沉重的表情。

他们都感觉到今天的气氛不对,虽然秦洛一直在保持微笑,可是他话中的内容却像是在——告别。

难道秦老师要走了吗?

“秦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没有考察我们的机会了?”王九九出声问道。

“是啊。秦老师,就算这节课不考察,下节课也可以考察啊。怎么会没有机会?”

“秦老师,你不会是要离开吧?”——

看着台下一张张着急焦虑的脸,秦洛觉得自己的付出还是值得的。

至少,自己的学生很爱护自己。

秦洛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说道:“我欺骗了大家,其实我今天有两件喜事儿要告诉你们。第一件就是我终于学会使用QQ了,刚才已经告诉过大家。”

“现在再告诉大家一件喜事儿吧。”秦洛说道:“我被学校解雇了。以后不能再逼迫你们去学一些枯燥乏味的东西了。你看,我把我的不开心给讲出来了。大家是不是开心一些?”

“秦老师,别开玩笑啊。你说地真的假的?”李猛站起来问道。

“是啊。秦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学校凭什么要开除你?”

“除非他们让你去做校长,那样的话我没什么好说的。不然,就别想让你离开。”

“秦老师,你可别吓我。我会哭的。”一个女孩子粉脸通红,眼眶湿润地说道。

(PS:我错了。我有罪。我忽略了即将面临中考的兄弟们。也祝你们考出好成绩。祝老柳所有的兄弟身体健康,前程似锦吧。)

第四十七章、阴谋阳谋!

秦洛没想到大家的反应会这么强烈。他知道他们会不舍,但是没想到他们会不舍到这样的程度。

王九九‘腾’地站起来,差点把第一排的桌子给撞倒。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怒意,看着秦洛问道:“是谁把你解雇的?他凭什么解雇你?整个医科大学,还有哪个老师比你的教学水平更加高明?”

“就是。我提议,我们全班同学联合签名,向学校表明我们的立场。”

“以前我觉得在学校都是混日子,秦老师来了之后,我才真正地对中医感兴趣,也确实觉得自己学到了东西。如果秦老师走了,我也走。”

“秦老师,如果你走,我们也跟着走。”

“我也走。”

“算我一个。”——

学生们一个个地站起来支持秦洛。态度坚决,表情愤懑。

秦洛摆摆手,笑着说道:“学校也有学校的理由。他们找我要教师资格证书,我确实没有这东西。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我根本就没有进入正规学校学习的经历。”

“一张证书能代表什么?”李猛脸红脖子粗地喊道。“那些有证书的老师水平还不如你呢。秦老师,我们只服你。其它人我们不服。”

“就是。都什么年代了,还拿证书说事儿。想要证书的话,我给秦老师办一张。”

“王亮,你别说大话了。你在哪儿办教师资格证书啊?”

“我怎么说大话了?天桥底下多着呢,二十块钱一张。想要什么证都行,处男证都能给你做出来。”

秦洛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说道:“大家都不要激动。这是我的事,我会处理好。我是老师,我的职责是把我所会的传授给你们。而你们是学生,任务就是学习。无论谁能够教你们东西,你们都要认真的学习。”

“可是,我们就要秦老师教《中医诊断学》。”

“就是。我们也不是没有赶走老师的经历。秦老师,学校要是敢把你解雇了。我们就和他耗上了。”

“对。这日子没法过了。”

秦洛正想劝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秦洛对着大家歉意的笑笑,然后快步走出教室外面。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没有标注姓名。

“喂。你好。哪位?”秦洛接通电话问道。

“是秦洛吗?我是厉永刚啊。”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爽朗的声音。

“厉永刚?”秦洛一时没反应过来。听名字好像有点儿熟悉。等到他想起厉永刚是谁时,赶紧说道:“厉校长,你好。”

郭主任一直把秦洛当成是厉永刚的亲信,所以对他的态度非常的特别。热情,却又提防。

要是让他知道秦洛差点儿就把这个人名给忘记,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哈哈,你好。我也是刚从老林哪儿要到你的手机号码,没打扰你上课吧?”厉永刚笑着问道。

“还好。厉校长找我有事吗?”秦洛问道。心想,厉永刚肯定是知道了自己被‘炒鱿鱼’的事儿才打电话来的。难道这件事儿他现在才知情?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证明后面的人来历不凡啊。不然,郭主任也不会做出这种一边倒的选择。

“嗯。我也是刚刚听说你的事情。如果你不忙的话,来我办公室坐坐?”

“好的。厉校长办公室在哪儿?”秦洛问道。

厉永刚说了地址,然后和秦洛挂断电话。

秦洛走进教室,说道:“我知道现在大家的心情很激动,我就算强迫大家听课,你们也听不进去什么。我有点儿事儿要办,大家自由复习吧。”

秦洛刚走出教室,王九九就追了过来。

“九九,有事吗?”秦洛笑着问道。自从上次的KTV事件和马有才落马事件后,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秦洛现在也不仅仅是把她当做一个单纯的学生,还觉得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秦老师,你去哪儿?”王九九担忧地问道。她怕秦洛这么一走,就杳无音信了。

“厉校长找我过去谈话。”秦洛笑着说道。

“厉校长找你谈话?那好,我陪你去。”王九九说道。

“你去做什么?”秦洛啼笑皆非地看着王九九。

“我要做为学生代表,去和厉校长谈判。”王九九斩钉截铁地说道。

“胡闹。和厉校长谈判做什么?又不是他解雇我的。赶紧回去上课吧。这是我的事,我会和他谈的。”秦洛摆手说道。转过身,就要独自离开。

“秦洛,你给我站住。”王九九大声喊道。

“呃——我是你老师。在学校里,你总得给我点儿面子吧?”秦洛一脸惊诧地转身看着王九九。

被自己的学生直呼名字,秦洛心里还真是有点儿怪异。

“如果你不带我去的话,我保证,现在回去带着全班人去学校门口静坐。”王九九咬着薄唇说道,一脸的坚决。

“——”

“我不是在威胁你。你也可以拒绝我。”王九九说道。

“你就是在威胁我。”秦洛盯着王九九说道。

“如果你这么认为——那就是吧。”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气氛颇为僵硬。

“——走吧。”秦洛无奈地说道。

王九九紧崩的脸一下子绽放开来,跑过来搂着秦洛的手臂,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我的。”

“男女授受不亲。要保持距离。”秦洛赶紧挣脱。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希望你被学校解雇了,那样的话,我搂你就没人说什么了。”

“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你妈了?”

“我是她生的,不像她像谁?”——

厉永刚是首都医科大学的校长,也就是说,他是这个学校几大院系当之无愧的一把手。

他办公的地方在学校最早建立的知行楼,外墙墙体有些漆黑,但是,却平添了一份古朴厚重。

秦洛敲响了厉永刚的校长办公室门后,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开的门。看到秦洛后,就笑着说道:“你就是秦老师吧?校长正在等你呢。”

“谢谢。”秦洛笑着说道。

年轻人看到跟在秦洛身后的王九九,虽然觉得疑惑,但仍然礼貌的邀请两人进来。

厉永刚正伏案办公,把手里的文件签过字后,递给眼镜男,说道:“小李,拿去发了吧。”

“好的。”眼镜男答应着,接过文件后并没有立即执行。而是帮客人倒了茶后,才关门出去。

厉永刚走到秦洛面前坐下来,看着一脸敌意地瞪着自己的王九九,问道:“这位小姑娘是?”

“我是王九九。中医药学院中医临床专业的学生代表。也是秦老师的学生。我来,是代表全班四十九名学生以及四十五名旁听生来和你谈判的。”王九九板着张脸,一幅公事公办的模样,向厉永刚做自我介绍。

“谈判?谈什么判?”厉永刚看向秦洛,对方抱以苦笑。

“我们想知道,学校为什么要解雇秦老师。”王九九说道。

“这也正是我找秦洛过来谈话的原因。”厉永刚笑着说道。

“那么,理由呢?”

“理由?理由是秦洛没有教师资格证书啊。”

“可是,秦老师是最好的中医老师。”

“我相信你所说的。可是,别人相信吗?”厉永刚反问。

“别人信不信关我们什么事儿?我们是学生,我们知道在哪儿可以学到东西。学校以前总是喜欢找些歪瓜劣枣来忽悠我们,这次好不容易给我们送来一个有真才实学的老师。我们都不愿意放他走。”

厉永刚摇头苦笑,说道:“小姑娘。你还是太年轻啊。走进社会之后,你才会知道,有些事儿,不是大家知道就能解决的。是,也是不是。不是,也可以是。”

王九九摆手,很大腕地说道:“别和我说那么高深的东西。我们只是不希望秦老师离开。这是我们全班同学对学校提出的请求。我们是年轻,如果学校不答应答应的话,我们这些年轻人就会做些年轻人应该做的事情。”

“哟,小姑娘竟然威胁起校长来了。”厉永刚哑然失笑。

“她刚才也这么威胁过我。”秦洛苦笑着说道。

平时还看不出来,遇到事情的时候,这女人和她妈一样的彪悍。都不是愿意吃亏的主。

“哈哈,秦洛啊,有学生这么威胁你,那是你的福气。之前一直在忙,还真没时间关心你在学校的状况。现在看来,你做老师是很有天份的嘛。”厉永刚看着秦洛笑道。

“现在看来,天份是不如一张薄纸的。”秦洛打趣着说道。

“唉。如果不是上面打给我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我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儿。找郭主任了解了一下情况,才知道你被中医药学院解雇的事情。”厉永刚感叹着说道。

厉永刚扫了眼王九九,然后对秦洛说道:“老校长亲自打来电话,说学校不能凭关系介绍就能当老师。要本着对学生和患者充分负责的态度,对教师的行教资格进行严格考察。郭主任是老校长的门生,所以就在没有得到我通过的情况下,把你给解雇了。当然,院系间的老师招聘,院系主任确实有权利直接负责。用不着向我汇报。”

“看来,我得罪高人了。”秦洛苦笑着说道。

“是啊。”因为林清源这层关系,厉永刚倒是没有特别的顾忌。说道:“计谋生为阴谋和阳谋两种。我们不怕别人使阴谋,因为那样的话,我们只需要把阴谋给戳穿即可。”

“可是,现在别人使的是阳谋。就让我们很为难啊。没有医学院学习经历和没有教师资格证书确实是你的死**啊。”

(PS:抱歉。更晚了。请大家谅解。另外,不保证还有第二更。就算有,也会很晚很晚。请大家不要等。明天早晨再看吧。)

第四十八章、你全家都是妖女!

郭主任心思不宁地在办公室走来走去,终于还是走过去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校长啊。你好。我是小郭。”郭主任一脸恭敬地说道。

“嗯。小郭,有什么事吗?”话筒里传来一个女人苍老,却极有威严的声音。

这种声音的特点是,没有太多的感情,却极具份量。声音洪亮,吐字清晰有力。

“老校长,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我找那个秦洛谈过话,他确实没有教师资格证书。甚至,他还自己透露,他连正规院校学习的经历都没有。所以,我已经按照相关规定,把他从中医药学院给解雇了。”郭主任详细地汇报道。

“简直是乱弹琴。什么样的人都能拉进来当老师?还要不要对学校的声誉负责?要不要对那些以后将要可能走上医师岗位的学生负责?”

“是。是。这是我的错。是我把关不严。”郭主任连忙道歉。“可是,当时是厉校长批地条子。我也不好不收啊。”

“厉永刚批地条子?条子还在?”

“没有条子。是打来的电话。”

“那就算了。”老人说道。

“如果厉校长再打来电话说情?”

“不用理会。这次谁的面子也不要给。我们的老师队伍里不能出现这种无证上岗的渣滓。”

“是。我听老校长的。”郭主任笑着答应。

脸上裹着层层纱布的李清央走出来,等到老人挂断电话后,说道:“爷爷,郭主任打来的电话?”

“嗯。那个秦洛已经被解雇了。”老人须发皆白,脸上表情严肃。即便是面对自己的亲孙子时,也没有一丝笑意。

李清央开心地想笑,却牵扯到伤口,痛地他直吸冷气。

“你啊。以后少在外面给我惹事儿。”老人看到孙子这个模样,真是又心疼,又生气。

“爷爷,我知道了。我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这能算是惹事儿吗?”李清央指着自己的脸说道。“那个秦洛好对付,踩死他跟踩死只蚂蚁差不多。可是他的那个女学生,我们要怎么应付啊?”

想起那个女生,李清央就觉得心里有些发寒。那个女人太彪悍了。

自己承受的第一次重击,就是她抓着自己的头发朝镜子上撞。实在是太暴力了。

“那又怎么样?军队什么时候可以管教育系统的事情了?再说,我们这也不是故意诬陷。他确实是没有教师资格证书嘛。连书都没有读过的赤脚医生,我们能让这种人进来教书?行了。你去休息吧。这事儿我自有分寸。”老人摆手说道。

李清央的嘴唇动了动,但是怕被爷爷训斥为胆小鬼,还是没敢说出口。

*************************************

厉永刚看着满脸担忧的王九九,心想,看来秦洛确实有点儿过人之处。来医科大学教书不到一个月时间,竟然就能够得到学生这般的爱戴。

他哪里知道,王九九对秦洛更多的是爱,至于‘拥戴’,那就是无关紧要的事了。

“小姑娘,你也不要着急。这件事儿还可以慢慢操作嘛。只不过要对症下药。我知道那个电话是老校长打来的,晚上我就去老校长家拜访。看看到底有什么结没有解开。”厉永刚是在安慰王九九,同时也是在安慰秦洛。

“老校长贵姓?”秦洛问道。

“姓李。李校长虽然退休了,但他现在还是学校的名誉校长。而且,李校长桃李满天下。在系统内说话还是很管用的。如果他当真要追究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太容易办。不过,我去和他解释解释吧。你的医术和教学水平,我是认可的。”厉永刚笑着说道。

“李校长有没有一个孙子叫李清央?”秦洛皱着眉头想了想,问道。在他的印象里,也就得罪了这么一号姓李的人物。

而且,因为厉倾城的事儿,他和李清央发生了两次冲突。第二次因为王九九的突然发飚,李清央被揍成了猪头,听说直到现在还躺在医院。

看起来那个李清央的背景不俗,如果真是他们家的人咽不下这口气的话,现在针对自己报复也是有可能的。

“嗯。你认识李清央?”厉永刚疑惑地看着秦洛问道。

“不仅认识。还有过一些矛盾。”秦洛苦着脸说道。

王九九也反应到他们说的那个人是谁了,满脸怒气地说道:“当时是有人说情,才没把他给带走。这个人渣竟然又敢跳出来做恶。看我怎么收拾他。”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给我讲讲。”厉永刚的脸色也变地严肃起来。

于是秦洛把他和厉倾城在一起时被李清央误解,发生了口角矛盾。以及在KTV被李清央带了一帮子人拦截,结果被王九九同学叫人来收拾了一顿的事儿给详细地讲了出来。

讲到厉倾城的时候,王九九的嘴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显然,她也知道厉倾城的作风,对秦洛和她在一起很是不满。

“唉,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也听说过李校长的孙子被人打伤住院的事情,还特意打电话过去慰问了。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和你们有关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结还真不好解开。”厉永刚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说道。

“厉校长,没关系。无论能不能在医科大教学,我都会感激你给我这个机会的。”秦洛无所谓的耸耸肩膀。

原本他来燕京就是为了退亲这件事的,后来又搅和进中医药大学的孩子中毒事件。他之前也没有想过要来学校教书,是在林清源和汪老的规劝下才答应下来。

现在就算是真的被学校解雇了,他也大可以直接回家。这件事儿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只是可惜了这么一群可爱的学生。

“不行。秦老师必须要留下来。”王九九一脸坚决地说道。

“哈哈,好吧。我先试着和李校长沟通着试试。你们也不用着急,我再想想办法吧。”厉永刚说道。“秦洛啊,在沟通没有结果之前,你的课就由其它老师先代一代吧。免得落下口实让人攻击。”

“我明白的。”秦洛点头答应。

王九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让人代课?不可能。

出了厉永刚的办公室,秦洛和王九九并肩走在学校种满樟树的幽深小道上。

“秦老师,你不用着急。我一定会想办法帮助你的。”王九九说道。

秦洛摇头,说道:“九九,我知道你有不俗的背景。可是,这件事情就不要再让你家人插手了。已经连续两次麻烦你们了,我也不好总厚着脸皮找你求援。”

“再说,这是教育系统的事儿,人家也是光明正大的指出我没有教师资格证书。如果他们当真板着脸谁的面子也不给,也只会让你找的人为难。”

“我的秦大老师,我哪里敢让你厚着脸皮找我求援啊。是小女子仰慕你的光辉伟大,自愿砸锅卖铁帮助你的。”王九九一脸笑意地说道。这句话既是玩笑,又是表白,只看当事人怎么理解了。

“他们不给面子又怎么样?面子是相互的。我找十个人打电话过去,他都可以不给面子,但是,他也会同时得罪十个人。就算为了以后让他们有无数的小鞋穿,我也要找人帮我。“

“——”秦洛一头冷汗。

果然是最毒女人心啊。当女人发起威来,她们的思维简直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两人正沉默地向前走着,秦洛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赫然是‘厉姐姐’的号码。

“厉姐姐?厉倾城?”王九九的眼尖,一眼就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号码。

“哈哈,是她自己写上去的。”秦洛尴尬地笑。

“哼。”王九九撇了撇嘴。

“你好。有事吗?”秦洛问道。

“小弟弟啊,跟姐姐说话这么客气干什么?没事儿姐姐就不能打电话和你说说话?”厉倾城妖媚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听的王九九直皱眉头。

“有什么事吗?我正忙着呢。如果没事的话,我就挂了。”秦洛说道。有学生在,他实在不堪厉妖女的这种调戏。

“可恨的家伙。你就这么讨厌人家吗?哼,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你现在下课了吧?”

“没有。我后面两节有课。”秦洛说道。

“撒谎。我手里正拿着你们院的课程表呢。你中午前面两节有课,后面就没课了。小弟弟,你就别挣扎了。你是逃不过姐姐的手掌心的。”厉倾城一脸得意地笑。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有事吗?”秦洛偷偷扫了眼旁边的王九九,问道。

自己认识的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强大啊,都活成了精似的。实在是太难对付了。

“当然有事了。你现在立即来一趟倾城国际。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记得哦,不许逃。不然的话,后果自负。来,亲一个。嗯嘛——”

秦洛赶紧的掐断了电话,害怕王九九听到后面这些少儿不宜的内容。

“秦老师和她很熟的嘛。”王九九眼神怪异的看着秦洛,脸色阴沉地问道。

“不熟。一点儿都不熟。”秦洛慌忙解释。

“不熟的话,嗯嘛都出来了?”王九九做了个飞吻的手势。

“玩笑。她喜欢开玩笑。”秦洛快被问哭了。

“这么说来,每个女人都可以和你这么开玩笑?”

“不是。”

“不是?那为什么她可以,其它女人就不行?”

“———”秦洛想,赶紧让我死了吧。

突然,王九九板着的脸突然间笑了起来。仿佛一瞬间,百花绽放。

“嘻嘻,我就知道秦老师不是那种人。”

“是的。是的。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秦洛赶紧点头。理解万岁啊。

“可是,别人却是那种人呢。”王九九说道。“学校里都传说,她可是个妖女哦。任何男人和她接触,都会被她勾引的。所以啊,秦老师最好不要和她走得太近。如果你想要女朋友的话,可以找我嘛。我手里有不少资源哦。”

“妖女?”

秦洛想,你也是个妖女啊。你们全家都是妖女。

第四十九章、你别走啊,我还要献身呢!

等到秦洛的身影在视线尽头消失,王九九仍然咬着嘴唇站在原地。

“厉倾城?也是一个厉害的对手呢。”

沉思了一会儿,王九九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接通了电话后,满脸哀怨地说道:“张仪伊,我又被人欺负了。”

“谁?谁又欺负我们家九九了?”顿了顿,话筒里的声音低沉了一些,说道:“我说女儿啊,你是不是也太欠揍了些?燕京城有数百万人,女人也不下百万。怎么就整天是你被欺负呢?”

“你知道什么?是他们欺负秦老师。”王九九气愤地说道。

“我女婿?谁欺负他了?你还搞不定他们?”

“我确实搞不定他们。”王九九可怜兮兮地说道。

“嘿嘿,知道找你老娘出马了?谁欺负我女婿了,我去灭了丫的。”张仪伊一脸得意地笑。

“是学校。”

“学校?学校怎么欺负他了?”

“学校说他没有教师资格证。要把他解雇。”

“教师资格证?那是什么玩意儿?”

“张仪伊,我知道你没有文化,但是也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好不?你连教师资格证书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怎么了?你知道哪些食物可以丰胸吗?你知道什么时间做美容效果最好吗?你知道怎么样喝水有美白的作用吗?老娘我这是术业有专攻。”

王九九本想反驳,但是想起自己还有求于人,便主动给那白痴妇女解释道:“教师资格证书就是教师上岗证书。没有那个证书,是不能去教书的。你也上过大学,连这个都不清楚?“

“唉,你老妈我不是学生很多年了。谁还有空记得这个?我当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一个老师嘛,不当就不当呗。问他想去那个部位,你老娘去给他跑。教育部门怎么样?”

“―――”

“不行啊?那当军人也行啊。不过他的体质看不起不好,不能当武官。去部队文工团吧。做军医也没问题。升职也快――”

“我就要他当老师。”王九九没好气地打断她妈的絮叨。

“那现在能补一个证吗?”

“补不了。”

“能买吗?”

“会被查出来。”

“要是没人查呢?”

“一定会有人查的。”于是王九九便把TV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给她妈讲了一遍。又把对方有可能拿着这个证件来报复秦洛的猪油也给讲了出来。

张仪伊在那边气得暴跳如雷,骂道:“这群王八糕子。太过份了。实在是太过份了。从来都是老娘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欺负我们家的人了?那个校长住哪儿,把他地址给我。老娘搬个马扎到他门口骂他个三天三夜。”

王九九在这边乐开了,笑着说道:“这么丢份儿的事儿你也干得出来?”

“我当然不会自己出马了。我掏钱请一百个民工去骂。骂得他们狗血淋头。连大门都不敢走出来。”

“老妈。这办法太衰了。你打几个电话给你朋友嘛。怎么说,当年你也是燕大一枝花嘛。朋友面一定很广的哦,解决这样的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王九九小小地拍了一下她老妈的马屁。

“那是,想当年你老妈我可是名满燕京城啊。追求我的男人能够从王府井排到现在的五环以外。可惜啊,鲜花终归要落个插在牛粪上的命——”

“缅怀够了吧?赶紧打电话吧。”王九九催促道。

“行。我这就去打电话。”张仪伊说道。

“你可快点儿。秦老师要是被他们赶走了的话,我可要爬到楼顶上往下跳了。”

“哎呀,这个办法好。你跑到你们学校最高的天台上去,威胁他们说,如果不把秦老师留下。你就从这儿跳下去——我再给你找几个记者过去拍拍照。吓唬吓唬他们。事情准成。咱们母女俩里应外合,狼狈为奸,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张仪伊,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啊?我就是说说而已,你还当真让我跑去跳楼啊?哪有你这么给人当妈的。”王九九气得跳脚。

“人家真得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嘛。”

*****************************

秦洛出了医科大学门口,等了一阵子,看到有辆出租车开过来,就赶紧伸手招唤。

出租车司机发现客人,把车子给开了过来。

“就是你一个人吧?”司机在秦洛背后东张西望。

“就是我一个人。”秦洛点头。这司机的动作和问话都有些奇怪。难道这是准备把自己送到偏僻的山角然后半路劫道的黑车?

“哦。那就好。上车吧。”司机明显松了一口气。

“你认识我?”秦洛拉开车门,问道。

“认识。上次你和你女朋友坐我的车,差点儿出车祸。你忘记了?”

“——还真是记不清了。”秦洛笑着摇头。

“嘿嘿,你记不清我是正常的。我可是记得你啊。现在穿这种衣服的人少,而且你还有一个那么——性感的女朋友。”司机大笑着把车子发动。

“她不是我女朋友。”秦洛解释着说道。

“哟,还不好意思呢?你们都那样了,还不是女朋友?有那样的女朋友,一定很痛苦吧?用句有学问地话来说叫那什么,痛并快乐着。”司机充分发挥出燕京出租车司机的侃劲儿,自然熟的和秦洛聊起天来。

“不过啊。如果你女朋友今天在的话,我就不敢接你们生意了。赚钱重要,可安全更重要啊。上次拉你们那趟客,我的手都一直哆嗦着。”

“对不起。”秦洛一脸尴尬地道歉。

心想,这厉妖女果然是妖法高深啊。连出租车司机拉过她一次,都对她记忆深刻。再见面都不敢做她的生意了。

秦洛在倾城国际门口下车,立即有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迎了上来。

“秦先生,厉总在二楼等你。”制服美女一脸亲切地笑。

“二楼?”秦洛有些紧张。二楼是那群色女聚会开沙龙的地方,她们那色眯眯的眼神以及大胆的挑逗都不是秦洛这个纯情小处男能够招架的。

“我能不能去三楼等她?”

“厉总说在二楼有事要和你商量。好像是关于陈思璇小姐治病的问题。”

“哦。好吧。”秦洛点头答应了。

心里却是有些疑惑,按道理讲,自己在陈思璇的腿上涂了金蛹粉,应该能够去掉那些疤痕才对。难道说,疤痕没有完全去除干净?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秦洛刚刚走进二楼的大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莺莺燕燕的娇笑声。

“秦先生,请。”制服美女看到秦洛站在门口不愿意挪步,又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那些正在嬉笑打闹的女人也看到了秦洛,一个个都把视线投到秦洛这边。

“哎呀,厉美人的小情郎来了。大家快让让。”

“小帅哥,快进来啊。怕我们吃了你还是怎么的?”

“就是嘛。姐姐又不是老虎。来,到姐姐身边儿来坐。”——

秦洛表情僵硬地笑着,举手和大家打招呼,说道:“大家好啊。”

“哎呀,你们有没有发现?小情郎挥手的姿势很有范儿呢。”一个烫着卷发,模样看起来很是纯情的女人指着秦洛大叫道。

“那是人家厉美人的小情郎,关你周韵什么事儿?”

“就是。你们想一男侍二妇啊?”

厉倾城从沙发上站起来,笑骂道:“我说,你们一个个别这么邪恶好不好?会吓跑我的小弟弟的。”

“你看,厉美人说不要我们邪恶,自己更加的邪恶。张口闭口就是小弟弟的。还她的小弟弟——咯咯——”

秦洛有种调头就跑的冲头。这群女人比一群老虎还要恐怖百倍。

厉倾城满脸笑容的走过来,拉着秦洛的手说道:“来。过来坐。我们的思璇美人儿想好好地感谢你呢。你觉得以身相许怎么样?”

“好啊。随便。”秦洛点头。他只是觉得脑袋蒙蒙的,都没仔细听厉倾城在说些什么。

众女先是一愣,然后笑地更加大声了。

“思璇,快去献身吧。人家小帅哥答应了。”

“是啊。他说随便。哈哈,这小男人太可爱了。你们什么时候借我带回去玩玩啊?”

陈思璇红着脸站起来,对着秦洛深深鞠躬。因为穿着的是粉蓝色的低胸T恤,所以在鞠躬的时候,秦洛很容易就把她那足有D罩杯的胸部给尽收眼底。

“秦先生,真得要感谢你。你的医术太神奇了。我的腿好了。一点儿疤痕都没有。”陈思璇抬起头来,满脸崇拜地看着秦洛。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药粉,简直是神迹。

秦洛不仅仅是治好了她的腿,也挽救了她的职业生涯。原本,她以为自己再也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了。

“没关系的。不用客气。”秦洛连忙摆手。那些女人一笑,他更加紧张了。

低下头扫了一眼,陈思璇腿上的伤疤果然都好得无影无踪了。就笑着说道:“没事儿了就好。我还有些事儿,你们忙。我先走了。”

他只想着要赶紧逃离这狼窝,这些女人太色了,让他有种**裸站在她们面前的感觉。

“唉。秦先生,你别走啊。我还要献身呢——不是,我是说,我还要请你吃饭呢。无论如何,还请你赏脸光临。”

陈思璇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这个被誉为台湾第一美腿名模的女人无数次的走台都不觉得羞涩,这一次,一张美艳的脸像是涂上了层腮红似的,红得耀眼。

她情急之下,把自己想要请秦洛吃饭说成了要去献身,都怪那些色女的误导啊。

那群女人先是沉默,然后笑地更加大声了。有得干脆捂着肚子趴在了沙发上,连自己短裙下春光外泄都没有发觉。

(PS:第二更。)

第五十章、我养你!

直到去吃饭的路上,那群女人还拿陈思璇说错的话来取笑她。

“思璇,你要去献身,你带着我们来干什么?”

“你傻啊。要献身,当然要先吃饭啊。不吃饭的话,哪里有力气献身?”

“当医生就是好哦。只要治好那个美女的病,就能够让人以身相许。”

“你们就不要取笑我了。”陈思璇红着脸说道,她真是怕了这群腐女了。

她腿上的疤痕已经完全复原,准备回去开始工作了。买了今天晚上的机票,准备在走之前请秦洛吃顿饭。好好地感谢他的救治之恩。

原本想在吃饭的时候说些感谢地话的,没想到这群女人都要留下来湊热闹。她也只能把她们给全请了。

厉倾城看到秦洛一脸尴尬地跟在后面,稍微放慢脚步等了等他。等到他走进时,很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臂,对着前面地那个说话最犀利的红头发女人说道:“冉钰,你不是说只要我们家秦洛能够治好思璇的腿,你就把自己的金环裸装系列拿出来给他看吧。我弟弟说了,他想看你的金环裸装。对不对秦洛?”

秦洛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一脸僵硬地傻笑。跟个白痴似的。

“厉美人,你要死啊?你怎么不把自己脱光光给他看?”冉钰回头骂道。

“我倒是想。可他不愿意看啊。人家就想看你这白骨精。”厉倾城回击道。

“我哪里有你有肉啊?胸大**圆的,最是吸引这些小男生了。”

两人女人你来我往,斗地不可开交。其它的人也纷纷帮腔,跟着捣乱。

也正是这样,秦洛身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他有些感激地看了厉倾城一眼,对方似乎有感应似的,转过头对他妩媚一笑。

这个表面上妖里妖气的另类女人,也有着自己的心思细腻之处。她知道秦洛还不能适应这样的气氛,所以就主动攻击,把战火全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他们吃饭的地方在粤海酒楼,主要经营的是南方菜系。不知道厉倾城是怎么打听到秦洛的南方人身份,特别的为他选择了这样一个地方。

因为粤海酒楼离厉倾城的倾城国际很近,所以大家都没有开车。秦洛陪着一群千娇百媚的漂亮女人走在街边的人行道,很是吸引人的注意。甚至还有人因为专注的注意着这边,差点儿撞上他前面的车**。

因为厉倾城提前打电话定了位,所以,去了之后报上名字,就有人引领着他们进了包厢。

在一群女人的起哄下,秦洛点了两道菜。然后就把点菜权交给了她们。

那个叫冉钰的红头发女人说为了呆会儿陈思璇的献身,特别的为秦洛点了一个补肾益精的火焰羊腰。

一群无良的女人对着两人起哄,陈思璇久经台面,还能够坦然应对。倒是秦洛这个小男人被一群女人这么的打趣,羞愧的只知道埋头喝茶,连脑袋都不敢抬。

厉倾城坐在秦洛的旁边,偷偷地在下面伸脚踢了踢秦洛,小声问道:“你今天怎么了?总是愁眉苦脸的?”

“没什么。”秦洛摇头。

“小弟弟,我说过,你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乖乖地把事情告诉姐姐吧。说不定姐姐还能帮你呢。”厉倾城舔了舔湿润的嘴唇,娇声娇气地说道。

看到她这幅妖艳的模样,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忍不住想她把给按倒在床上。然后解开皮带,狠狠地抽打她的**。

“我被解雇了。”秦洛小声说道。

“什么?”厉倾城提高了音量。

“我被学校解雇了。”秦洛再次说道。声音更加的小了。被学校开除并不是件光彩的事情,他实在不好意思当着这一大桌子美女面前说出来。

“被学校解雇?为什么?他们凭什么解雇你?”厉倾城显然没有这样那样的顾忌,满脸寒霜地问道。

“说我没有教师资格证书。”秦洛苦笑着说道。

看到这群女人都一个个瞪着大眼睛满脸认真地看着自己,他越来越没有底气了。

“教师资格证?教师资格证算个屁啊?行,解雇了也好。以后你跟我干,我养你。”

厉倾城满脸的愤怒,拍着秦洛的肩膀安慰着说道。

“他不就是跟你干吗?还跟谁干了?”冉钰说道。

那些女人先是一愣,然后也都明白了过来。一个个地拍桌子敲碟子的大笑。

“姐妹们,你们说,咱们这圈子人里面谁最龌鹾啊?”

“厉倾城。”一群人大喊地喊道。

“谁最好色啊?”

“厉倾城。”

“谁最流氓啊?”

“还是厉倾城。”

“跟我干。我养你。厉倾城,你也太骚了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包小白脸包地这么豪气干云一脸正经地。”

“就是。你没看到厉美人刚才说那话时的表情。啧啧——”

“厉美人,你准备给我们的小帅哥出什么价啊?”

厉倾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继陈思璇的后尘说错了话。不过,她的性格外向,应付这样的场面是手到擒来。

她捡起根筷子挑着秦洛的下巴,说道:“这就要看小妞的表现了。如果伺候的好,本老爷大大地有赏。”

“如果伺候地不好呢?”

“一脚踹下床去。三天不给饭吃。”

陪着众人笑闹了一阵子,他们点的菜也陆续上来了。美色和美食,都是女人的最爱。有了美食,才堵住了她们一刻也闲不住的嘴。

厉倾城小声在秦洛耳朵边问道:“做地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被解雇了?我听说你很受学生拥戴啊。”

说起这个话题,秦洛就有些郁闷。哀怨地撇了厉倾城一眼,说道:“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怎么回事儿?”厉倾城一脸诧异地问道。

“你还记得李清央吧?”秦洛问道。

“是他搞的鬼?”厉倾城一直嘻笑的脸变得阴沉起来,那双又长又媚总像是要往外溢出水来的眸子也盛满了怒火。

“差不多吧。”秦洛点头。

厉倾城恼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破口大骂。“李清央他算个什么东西?老娘不喜欢他怎么了?想报复就冲着我来。拿我朋友开刀算什么事儿?让我碰到,非把他卵蛋给踢爆。”

“怎么了?厉美人,怎么回事儿?”这群女人还没弄明白是什么回事儿,纷纷发问。

厉倾城强忍着怒气,把她和秦洛以及李清央三人的关系以及过节给说了一遍。

“妈的。姐妹们,削他。不然的话,这贱人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切他小**数年轮。太可恨了。”

“敢欺负我们的厉美人。真是不知道死活。”

一群女人越说越激动,最后决定饭也不要吃了,直接去学校找李清央算帐。

秦洛赶紧阻拦,求爷爷告奶奶的把她们给截了下来。

“大家不要激动。厉校长已经答应过帮我去做工作,应该很快就能解决的。”秦洛笑着安慰道。不过这些女人这一刻表现出来的热情和义气还真是让她刮目相看。

“秦洛,你是不是也是医科大学的?我有个叔叔在哪里面做副校长。我打电话帮你问问情况。”

“嗯。我有朋友在教育部。我让他给你说个情。哪里没有证书就不让人教书的道理。太过份了。”

“我爸是市政府的。我看看他有没有朋友能帮忙。”

这些女人果然都来历不凡,听了秦洛的话后,纷纷掏出手机开始在自己的人脉网中寻找可以帮到秦洛的那个人。

这就是人情!

“谢谢。谢谢各位。”秦洛感激地说道。

“要叫姐姐哦。”一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子甜甜地笑着说道。秦洛知道她的名字叫小逸。可是几乎没有单独的和她讲过话。但是,秦洛看到刚才她也悄悄地掏出手机打了电话。

“叫妹妹还差不多。”秦洛笑着说道。

厉倾城拍拍桌子,说道:“好了。大家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说话。”

众人这才举筷,厉倾城又点了两瓶红酒来助兴。

秦洛这次死活不敢再沾酒,厉倾城只得又给他要了两罐王老吉。秦洛的这种行为又受到那群女流氓的一顿鄙视。

正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敲响。

秦洛过去打开房间门,看着站在门口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问道:“请问你找谁?”

“陈思璇小姐在吗?”男人笑着问道。他的视线已经透过秦洛看到了坐在里面的陈思璇。

秦洛不知道这人是谁,只当是陈思璇的朋友。就退让到一边,让他进来。

西装男走进包厢,直接走到陈思璇面前,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有人听得出来,他讲地是台语。可是,众人都不擅长这个。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听了男人的话,陈思璇的脸色就变得难堪起来。也用台语和他激烈地争辩着什么。

西装男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在陈思璇眼前打出一个手指头,好像两人正在谈价钱一样。

“我说过我没空。你走吧。”陈思璇寒着脸,指了指包厢的房门。

“陈小姐,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这种态度就很没必要吧?你真当你是女神?一杯酒一万块,可是一线女星的价格。要不是因为在燕京,你以为你能找到这样的好事?”

因为陈思璇用的是华夏语,这次他也跟着讲得是华夏语。虽然极其的不标准,但是,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感情,这家伙是过来拉皮条的。

(PS:大家说说,老柳今天是不是很风骚?)

第五十一章、妖精!

陈思璇虽然漂亮,但是在燕京认识她的人还真是不多。可是,同样从台湾到燕京来经商的一些客人就不一样了。

这个穿着得体的西装,打着领带,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叫做何亚伟,是台湾青柠企业的一名经理助理。这次,他陪着公司老板来燕京洽谈业务。

恰好今天客户也邀请他们在这儿吃饭,一群人正在桌子前聊天时,就看到了一群姿色各异的漂亮女人走了进来。其中,那个身高腿长在人群中极其耀眼的女人竟然是被台湾民众誉为‘第一美腿模特’的陈思璇。

于是,老板郭旭就带着炫耀地语气对客户说道:“你们看那个穿蓝色衣服的女人怎么样?”

客户自然对陈思璇这种长腿美女是极其喜爱的,笑着说道:“怎么?郭总相识满天下,连我们燕京的女孩子也认识?”

“哪里是燕京的女孩子?这是我们台湾的第一美腿呢。如果黄总有兴趣的话,我可以让人请她过来陪酒。”

“男女搭配,喝酒不醉。有佳人作陪,喝酒也自然尽兴。”黄总大笑着说道。男人很难拒绝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

于是,郭旭便交代何亚伟过来邀请陈思璇。因为之前在台湾的时候,双方也有过业务上的往来。陈思璇也帮助青柠集团的食品和饮料做过代言,所以并不陌生。

刚开始何亚伟邀请陈思璇过去陪酒,陈思璇说要陪朋友吃饭,不太方便过去。接着,何亚伟便开始用金钱诱惑。说一杯酒八千,数量不限。如果愿意提供其它的服务,价格另外商量。

于是,这才激怒了陈思璇。

陈思璇虽然算是娱乐圈人,可是,却一直洁身自好。即便参加一些商业上的应酬,也只是为了工作,和客人的关系保持地恰到好处。

何亚伟的姿态很明显,就是拉人过去陪酒。如果愿意陪客户睡觉的话,那么价格另外计算。

陈思璇受不了他那幅嘴脸,所以就气愤的拒绝。于是,何亚伟同学觉得自己颜面受损,就出言不逊。

“你觉得价格高可以去找其它人来做,我不接这种生意。还有,我在陪朋友吃饭。请不要打扰。”陈思璇再次出声驱逐。这人不合时机的闯进来,破坏了她和秦洛等人的离别聚会,她肚子里也满是火气。

“陈思璇,你有什么好清高的?你不就是一婊子,收钱就得张开大腿的货色。你和其它的明星有什么两样?我见识的女人多了,还没见过你这种不知抬举的东西。”何亚伟的华夏语虽然说地不太好,可是骂人的话却极其恶毒刺耳。

何亚伟也实在是愚蠢,这番话等于是一个劣童丢了块石头砸进马蜂窝。

他根本就没有看清自己的立场,他面对的是一群不像是女人的女人。

“你又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一拉皮条的。你狂什么狂?”

“就是。见过当狗的,没见到当狗还这么嚣张的。”

“思璇,过去抽他。他要敢还手,老娘非揍地他满地找牙。”

这些女人发起飚来,你简直没办法把她们当正常人。

原本华夏语的词汇就极其丰富,这些女人更是骂人的高手。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冷嘲热讽,辱骂攻击,十几分钟下来,都不带重样的。

就连那个在秦洛眼里很清纯可爱的小逸骂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之凶险之婉转能够让人三天之后回想起来还吐血不止。

何亚伟脸红脖子粗地站在哪儿,好几次想反击,可是根本就没有插进去的机会。

他用台语骂,别人根本就听不懂。这无疑是隔靴搔痒。

想用华夏语骂,可是又说不利索。差点儿把一大老爷们给急哭了。

套用海岩的一本书名来形容就是:拿什么来骂你,你们这些贱人?

秦洛看地暗自心惊,心想,以后还是尽量少和这群女人来往吧。要是自己不小心站在了她们的对立面,那还不得被她们给活活骂死啊?

“婊子。你们这群婊子。”等到那群女人停歇下来喝茶润嗓子的时候,何亚伟终于找到了发飚的机会。

厉倾城一脸妩媚地站了起来,笑眯眯地走到何亚伟面前,娇滴滴地问道:“一万块钱一杯酒,现在还算数吗?”

“当然算。你愿意去?”何亚伟没想到另外有女人愿意接这趟活。而且论风骚妖艳,比陈思璇有过之无不及。自然满口答应。

他刚才出语伤人,也是因为怕完成不了老板的任务,让老板在客户面前丢丑。现在有人主动应战,他自然求之不得。

到时候就说陈思璇身体不舒服,找她的朋友过来陪酒就成了。

“我不愿意去。”厉倾城仍然是那幅天真却又妩媚之极的模样,摇头说道。

“你——”

“我是来打你脸的哦。”厉倾城笑嘻嘻地说道。“你有没有意见啊?”

秦洛一头冷汗,这妖女又要玩什么把戏?打人家耳光还要问人家有没有意见?

何亚伟一时气糊涂了,根本就忘记了说话。当然,他一时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哦。不说话的话,那就证明你没有意见喽。”厉倾城说道。

说时迟,那时快。厉倾城闪电般出手,正反两记耳光煽过去,何亚伟只觉得两边脸颊火辣辣的痛。

“好啦。我打完了。我们还要吃饭呢,你先出去好不好?”厉倾城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一脸恳求地说道。

何亚伟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包厢。

哐!

等到何亚伟走出去,并且帮他们关上包厢门后,那群女人还一脸痴呆地看着厉倾城。

“厉美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是不是施了什么妖法?他就这么让你煽了两耳光屁都不放一个?”

“就是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我怎么没看明白。那男人脑袋进水了?”

厉倾城一脸娇羞的坐在秦洛旁边,跟个新婚小媳妇似的,小声说道:“那是因为人家的名字取的好啦。我一顾倾城,再顾又倾一城。我都看了他好几眼,他再不傻眼,不是说明老娘太没魅力了吗?”

前半句话还是正常的,后面半句话就露出了本性。

“靠。你非得把人恶心死才罢手吗?”红头发的冉钰做出呕吐的架势,一脸鄙夷地说道。

“小弟弟,你觉得姐姐是不是很有魅力?”厉倾城看着秦洛问道。

“还好。”秦洛吓得赶紧趴下来喝茶。

“是吗?那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厉倾城的表情突然变了,横眉冷对地说道。

看到秦洛的窘样,那群女人又疯狂的大笑起来。

站在包厢门口的何亚伟愣了半天还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包厢里面响起女人响亮悦耳的大笑声时,他才从痴呆的状态中惊醒。

摸了摸还生痛的脸,何亚伟气地要捉狂。

他来到这个世界上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

原本想闯进去和那群女人大战三百回合,但是想起那群女人的彪悍程度,他还是聪明地选择了暂时避让。对方人多,自己寡不敌众,需要去搬救兵。

何亚伟跑到洗手间用冷水敷了脸,等到脸上的红印消失了一些后,才回到他们所在的包厢,向老板郭旭汇报了陈思璇拒绝老板邀请的事情。并且,还很是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当然,他把自己被抽耳光的事情给隐瞒了。这样的事儿,当事人总是没脸当众讲出来的。

多少年以后,何亚伟想起自己被一个女人抽了耳光,然后又听话地转身离开那一幕,仍然觉得那是一场噩梦。

“婊子。不识好歹。”郭旭寒着脸说道。

“郭总,怎么了?佳人变成了火辣椒?”黄总一脸笑意地说道。

“有些女人,总是愚蠢地找不准自己的位置。”郭旭一脸阴沉地笑着。

“是啊。这样的蠢人实在是太多了。不过,如果她们能够受到一些教训的话。很快就会变得乖巧的。”黄总笑呵呵地说道。

“那么,黄总有什么好的训兽方法?”郭旭问道。

“在燕京,黄某总是不能让自己的朋友受委屈的。这件事儿,就交给我吧。”

“好的。那就谢谢了。有机会去台湾,郭旭一定尽地主之谊。”郭旭感激地说道。

“客气客气。”黄总一边说话,一边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布置。

再没有人打扰,一顿饭就吃的格外欢快。这群女人能说会笑,又喜欢开些暧昧的玩笑。虽然她们总是搞得秦洛下不了台,但是,和她们在一起,秦洛还是觉得——痛并快乐着。

换句话说,就是,秦洛很犯贱的喜欢和这群总喜欢吃他豆腐的女流氓在一起。

因为是陈思璇宴请秦洛,以报答他的诊治恩情,所以大家也没有抢着埋单。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出酒楼,再一次成为众人的焦头。或许是秦洛已经适应了这种被人围观羡慕的角色,所以这次在接触到别人的眼神时就显得坦然多了。

“黄总。他们出来了。”在粤海酒楼门口的一辆停车场里,一辆黑色的面包车里有人打电话汇报道。

“嗯。照我刚才吩咐得去做。记得要拍照。”黄总站在包厢的窗户边,看着那群女人性感曼妙的背景,出声说道。

(PS:今天小妖生日。所以,第一章提前放出来。晚上可能要和一群朋友出去庆祝下,不知道有没有第二更。即便有,也会很晚。请大家多多谅解。)

第五十二章、阴险狠辣!

“思璇,你这次回去,什么时候还有机会回来看我们啊?”冉钰拉着思璇的手,嬉笑着问道。

“很快的啦。最近公司会和内地有一些业务合作。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陈思璇笑着说道。

“嘻嘻,那些臭男人有福气了。又可以看到我们思璇的无敌美腿。”

陈思璇瞟了眼走在人群后面的秦洛一眼,说道:“你不要那么邪恶好不好?我们只是为了工作耶。”

她的这个动作被另外一个女人发现,大笑着问道:“怎么?是不是舍不得我们的小帅哥?没关系啦。让厉美人借你带回去玩几天好啦。厉美人,你有没有意见啊?”

“我当然有意见了。”厉倾城回头骂道。“借给别人了,我这些日子要怎么过?”

“厉美人你太不讲义气了。为了姐妹应该两肋插刀嘛。你先用黄瓜啊茄子啊什么的捅一捅嘛。”

“靠,你们太恶心了。老娘才不干这事儿呢。我就要我的小男人。为了他,我宁愿插姐妹两刀。”

“去死。”一群人冲上去,拿着手里的包包去攻击‘出言不逊’的厉倾城。

秦洛这才知道陈思璇要回去了。不过也可以理解,她的腿都治好了,自然要回去开工了。她们这些明星都是日进斗金的,谁愿意耽搁那么长时间啊?

想起今天有人跑来找陈思璇去陪酒,开出一万块一杯的高价,秦洛心里就很是羡慕。

社会真是不公平啊。为什么就没有女人邀请男人去陪酒啊?

不过,最不公平的还是自己。就算真有个漂亮女人愿意出一万块钱一杯的价钱让自己喝酒。自己也没那个命去赚这笔钱啊。

人生啊,如梦!

陈思璇的脚步放慢,故意等到秦洛走过来。显然,她有些悄悄话要对秦洛说。

正要开口的时候,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突然间就冲了过来。

车门推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先跳下车,大声喊道:“陈思璇。你个贱人还敢跑到燕京来?你还要不要脸啊?啊,抢人家的男人,还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跑过来勾搭。你怎么不去死?”

女人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快速的向陈思璇这边冲过来。

其它的人因为和厉倾城追打嬉闹,所以都走在了前面。

陈思璇为了等走在最后面的秦洛,又特意放慢了脚步。所以,她就脱离了那群女人的阵营。

现在,只有秦洛和她站在一起。

黑色面包车突然间停下,而且那个女人又出现的那么迅捷,根本就让别人反应不过来。

就连陈思璇自己也是张大嘴巴,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臭婊子,贱货,抢别人的男人——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贱嘴——”女人已经接近了陈思璇,然后一巴掌煽向陈思璇还在发懵的脸蛋。

“思璇,小心。”厉倾城大声骂道。她已经在向后面跑过来。

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女人的巴掌离陈思璇的脸是如此的近,她的脸上出现得意的讥笑。在黑色的面包车窗户上,探出摄影机的镜头。显然,有人正准备用摄影器材拍下这精彩的一幕。

对于明星来说,什么东西最致命?绯闻。

有的绯闻能够让人名气直线上升,身价也大幅度上涨。譬如兽兽门。

做为一个和她素昧平生的男人,见到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为了艺术这般的卖力表演。想必,每个男人都是心存感激的。

所以,在以后的日子里,也理所当然的愿意追逐她那熟悉的背景,为她的各种商业活动埋单。

可是,有的绯闻却能够把一个事业蒸蒸日上的明星给彻底的毁灭。譬如小三门。

任何时候,都不要轻视女人对小三的仇恨。她们牙尖舌利,出语伤人,鄙夷挖苦,狠不得有机会冲上去吐口水。

即便是男人,在看到一些影视作品上出现第三者的时候,也带有敌视的情绪。

所以,这种绯闻是最让人头痛的。一旦被公众所知,受人追捧爱戴的明星立即就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车窗里探出来的摄像头,也正说明他们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儿。并且已经做出了万全的准备。

到时候拿到了这段视频,是直接丢给媒体大肆报道,还是丢给艺人让她做点儿牺牲。都要看他们心情了。

能够在短时间内想出这一招,这些人很是阴险毒辣。

在那个女人的手快要打到陈思璇的时候,秦洛突然间出手。一把扣住了她举在半空中的手腕。

“夫人,有什么话好好说。我想,是不是个误会。”秦洛一脸笑意地劝解道。

他是个善良纯洁的孩子,还没有想到这样的事件其实是刚才那群人的报复。

这也和他对陈思璇的性格不了解有关系。毕竟,两人总共才有过两次见面。如果站在他身边的人是林浣溪,他会毫不犹豫的一耳光回煽过去。

“你才是小三呢。你全家都是小三。”

女人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鸡,心里狠他个死法活来。她本是一个靠出卖身体维持生活的小姐,今天接的这趟活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也并不让人意外。

而且,对方和自己约好了价码。一耳光一千块钱。刚才她出手的时候,就以为那一千块到手了。没想到因为这个男人的阻拦,即将入袋的钞票活生生地飞了。

“你他妈的给我放手。你是谁啊?我来抽那个狐狸精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有没有同情心啊?”女人拼命的想把手挣脱,可是秦洛捉的太紧。她根本就拉扯不开。

“夫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真得不认识你。也没有抢过任何人的男朋友。”陈思璇终于反应过来,诚肯地解释着说道。

“你是不是陈思璇?”

“是。”

“贱人。打地就是你。”女人说着,又闪电般的抡起左手去抽打陈思璇。

秦洛再一次出手,把女人的攻击给拦截了下来。陈思璇尖叫着躲开,总算又躲过了一劫。

“夫人。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讲啊。动手就不对了——我想这是个误会。思璇她不是那种人——”秦洛两只手扣住女人的两只手腕,两人的姿势颇为怪异,像是正在跳探戈的情侣。

当然,假如你不看他们脸上的表情的话。

“误会你妈。傻逼,快把我的手放开。”女人急了。又抬起一脚踢向陈思璇的肚子。

一脚二千,这个价格更贵。

啪!

秦洛也快速的抬腿,用脚尖踢在女人的小腿上。女人惨叫一声,便花容失色地呻吟起来。

“你骂我可以。但不能骂我妈。”秦洛警告地说道。这种女人,太没有素质了。动不动就攻击别人的父母。

经过秦洛的三次阻挡,女人的攻击全部作废。而且,在这个时间里,陈思璇已经转移到了一个足够安全的距离。厉倾城她们也赶了过来,把女人给团团围住。

“你是谁?想干什么?”厉倾城喝骂道。

“我是谁?我是谁用得着你管?陈思璇抢别人的男人,我就是来抽她的。贱人。婊子。”

女人不愧是风月场所里混过的,她的双手被一个男人给扣住了。小腿痛得厉害。而且,又被十几个女人团团围住。不仅不见一丝紧张,反而有股越挫越勇的辣劲儿。

“你男人是谁?你凭什么说思璇勾引你老公?”冉钰满脸怒气地问道。这女人是神经病吗?

“我男人是谁关你屁事儿?你们又是什么人?哼哼,看你们一个个人模狗样的,一看就知道全部是小三。抢别人的男人,你们就不觉得羞耻?”女人自然没办法说出自己的男人是谁,开始故意转移话题。

果然,她这一抬把那群女人全部给激怒了。

“你才是小三呢。瞎了你的狗眼,老娘可是黄花大闺女。”

“这女人真欠揍。难怪看不住自己的男人。”

“我要是她男人,我也忍不住会在外面包二奶。这是女人吗?这是人吗?”

厉倾城仔细地思想了一番,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挥手示意大家不要吵了,盯着女人的眼睛问道:“你和思璇有仇?”

“当然有仇了。要是你男人被人抢了,你也恨她入骨吧。”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女人不太敢和厉倾城对视。像是自己会被那双漂亮狐媚的眼睛给看穿伪装似的。

“我和你讲人话。你也别再和我讲鬼话。不然的话,等到我和你讲鬼话的时候,你就没机会说话了。”厉倾城冷笑着说道。她发现了女人眼中的迟疑和躲闪。

当一个女人不敢正视你的眼睛时,就证明她心怀不愧。

当然,如果你正在向她求爱的话,那就另当别论。因为,有可能那时候她正心中羞涩或者假装羞涩。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女人偷偷向后瞄了一眼,带她过来的那辆面包车竟然向前开了一截。不在原来的位置。这让她的心里有些着急。

“我说,谁派你来抹黑思璇的?”厉倾城脸上的笑容敛去了不少。连笑容都变得阴森森的。

“我自己要来的。用不着别人指使。”女人嘴硬地说道。

“看来你无药可救了。”厉倾城冷笑着说道。“冉钰,打电话报警。让人好好地查一查她。我就不信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PS:谢谢朋友们的祝福。小妖都看到了,让我向大家说声谢谢。)

第五十三章、偷吻!

冉钰在警察系统颇有些能量,所以,由她打电话报警的话,事情会方便许多。

而且,说不定在陈思璇登机前,调查结果就能够出来了。

那个红衣女人看到有人报警,心里终于开始发慌了。要是被警察给带回去的话,她的职业就要曝光了。职业曝光,那么现在所饰演的‘大奶’角色也自然会被人戳穿。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非礼啊。”红衣女人对着路边围观的人群大声呼叫。

因为这是主干道,所以,在他们这边发生冲突时,已经有不少人跑过来围观了。

旁观的人一脸嘻笑地看着,对着这边指指点点。还有人拿出手机对着这边拍摄,准备晚些拿回去炫耀,或者发到什么论坛上去爆料。一群美女殴打一个美女,这样的标题不是很有吸引人吗?

红衣女人太高估人类的道德了,不是到哪儿都能碰到‘海扁王’的。或许,美国还有人在做着‘海扁王’的梦,但是在华夏国绝对没有这种‘傻孩子’。

看到没有人站出来说话,女人又把希望放到前面的黑色面包车上。

“喂,救命啊。三哥。救我。”女人对着面包车招手大喊。她知道,他们能够从后视镜后面这边发生的情况。

没有人下车,面包车仍然沉默地停在哪儿。

这个时候,众人才注意到那辆黑色的面包车。

“三哥是什么人?”厉倾城盯着面包车的方向,问道。

“我不能告诉你。”

“总有人能够让你开口说话。”厉倾城冷冷地撇了她一眼,便不再追问。

“我过去看看。”秦洛也看着无法看清里面情景的面包车,出声说道。

厉倾城握了握他的手,说道:“傻弟弟。你追上去,他们肯定开车跑路了。你的两条腿怎么可能路得过四只轮子?”

“三哥,咱们怎么办?要不要回去抢人?要是被他们送到警局就不好了。”扛着摄影机的长毛看着坐在副驾驶室上的光头问道。

“等等。”光头说道。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三儿,事情办妥了?”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志在必得的声音。

“老大,事情办杂了。找的托没有机会对陈思璇下手。现在人还被他们给围住了。”光头小心翼翼地报告道。

“废物。”男人地声音提高了不少。“这么点儿屁事儿都办不成。我养着你干什么?”

“对不起。老大。”光头忐忑地问道:“我们要不要去把人抢回来?我怕他们会报警。”

电话那头一阵沉吟,然后说道:“不用了。不要把事情闹大。三儿,这件事儿,你找个借口背了吧。就说你和陈思璇有矛盾。回头我让人给警察局那边打声招呼。让人把你保出来。”

“是。老大。”光头说道。

挂了电话,又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那边的情况,声音沉闷地说道:“开车。”

驾驶面包车的是个精瘦的小伙子,听到光头的话,立即发动车子逃离现场。

“三哥。你不能走啊。三哥。你要救我啊。”看到面包车越走越远,女人声嘶力竭地叫喊着。

直到面包车在下一个红字街口拐弯,然后消失在滚滚车流中。女人终于崩溃,掩着脸痛哭失声。

她知道,她被放弃了。

她有做为一个棋子的觉悟,但是事实真的降临到自己身上时,她的心头还是难受。

她也是人啊!

很快的,警察就赶了过来。

一个穿着便服的帅气年轻人从警车上跳了下来,快步跑到冉钰面前,笑着说道:“冉姐,紧急召唤,所为何事?”

冉钰指了指红衣女人,说道:“我们怀疑她受人指使败坏艺人声誉。你把她带回去调查,找出她背后的那个混蛋。”

男警看了眼红衣女人,笑着说道:“放心吧冉姐。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行。快去干活儿吧。”冉钰挥手说道。

“好的。冉姐再见。有事儿再招呼我。”男警笑着说道。然后一挥手,立即有两个身穿警装的警察跑过来从秦洛手里接走了红衣女人。

“冉钰,那男人是谁啊?对你恭敬的很啊。你呼来唤去的,当儿子使唤呢?”有女人打趣着说道。

“你是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他是我一个院子里的朋友。”冉钰横了丰满女人一眼,说道。

“嘻嘻,狗嘴里要是能吐出象牙。我就专门回去养狗喽。”那个体态丰满的女人回击道。

看到没有热闹可看,围观的人群才逐渐散去。

“思璇,你没事儿吧?”厉倾城走过来问道。

“没事儿。”陈思璇楚楚可怜的摇头。“从进入这个圈子起,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以前听到过有前辈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替他们难过。没想到今天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我真的不认识她。”

“我知道。你当然不认识她了。”厉倾城说道。“很明显,她是受人指使的。”

“那是谁指使的?我没在燕京惹什么麻烦啊?”陈思璇问道。

厉倾城翻了翻白眼,无奈地说道:“你刚才还拒绝了别人呢。怎么会没有惹麻烦?”

“啊?是他?”

“有可能。”厉倾城点了点头。说道:“思璇,你回去以后,一定要小心提防。尽量不要和他们有什么接触。”

“嗯。我明白。在台湾,他们不敢乱来的。”陈思璇说道。

“那就好。你是下午五点多的飞机,在这期间,就不要出去乱走了。晚些时候,我和秦洛送你去机场。”

“嗯。谢谢。麻烦你们了。”陈思璇回头看着秦洛,感激地说道。

“嘿嘿,今天咱们的小帅哥又英雄救美了。这是第二次救下美腿王后了吧?思璇,我怕你真得献身了哦。”

“就是。如果觉得献身时间太早的话。可以先把你的美腿让咱们的小帅哥摸摸嘛。男人就是靠哄着的,人家要是在你身上一点儿便宜占不到。下次谁还愿意帮你?”

“秦弟弟,上去摸摸嘛。不要害怕。思璇不会用大耳光抽你的。你刚才都帮她挡下两记狠的,她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那群女人唯恐天下不乱,纷纷在旁边出着馊主意。

“这样——不好吧?”秦洛偷偷瞄了眼陈思璇的美腿。不确定地说道。

这么漂亮的长腿,还真是诱人遐想啊。摸起来的话,手感一定非常不错。

可恨的是,自己上次治疗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趁机感受一番?可能是当时太紧张了吧。

“有什么不好的?让你摸你就摸嘛。姐姐们给你做主。”

厉倾城看到陈思璇脸若桃花,眼里都快能滴出水来,站在哪儿也不说话。暗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按道理讲,陈思璇是娱乐圈的艺人。应该久经这样的场面才对。怎么现在跟个刚出道的纯情小玉女似的,害羞成这个样子?

难道说,她对秦洛有什么企图?

厉倾城看着还在哪儿装疯卖傻的秦洛,心里暗自乐了起来。

心想,这傻妞就这么沦陷了?你要是知道这个恶魔的真正面孔,怕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为了陈思璇的安全,秦洛陪着厉倾城亲自送她到机场。

三个人在候机大厅寒暄了一会儿,广播里便传来了催促登记的声音。

陈思璇的目光转移到了秦洛身上。说道:“秦先生,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厉倾城摆手,说道:“行了行了。你们有什么话赶紧说,有什么事儿赶紧办。我去喝杯咖啡。就不过来送你了。”

这女人说完,还真的转身就走人了。

“秦先生,真是很感激你。你已经救过我两次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才好感谢你。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还请收下。”陈思璇从她的LV包包里取出一个厚厚地信封递给秦洛。

“你已经谢过我了。”秦洛笑着说道。

“有吗?”

“有啊。口头上说过很多次。还请我吃了一顿美味大餐。”秦洛笑着说道。他把信封给塞了回去。

陈思璇眼睛闪亮地看着秦洛,好一阵子后,在秦洛苍白的脸色变成了粉嫩的红色后,才说道:“好吧。那我就不勉强你了。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去台湾找我。哪儿风景优美,美女多多哦。我会帮你多介绍几个的。”

“好的。”秦洛尴尬地点头。

“嘻嘻。真是个可爱的弟弟。”陈思璇突然间脑袋前倾,快速的在秦洛的脸上啄了一口。

你知道的,个头高的女人,想要偷吻的话成功率是很高的。

秦洛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的脸上就多出一个淡淡的O型唇印。

秦洛一脸茫然。甚至,脸上的笑容仍然僵硬着。

“她为什么亲我?她凭什么亲我?”

陈思璇拉着行李箱站在登机口对着秦洛挥手。喊道:“记得哦。有机会一定要来台湾找我。我有机会也会来燕京看望你的。”

身高腿长,笑颜如花,这一刻的陈思璇是极美的。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很是引人瞩目。

等到陈思璇的背景在检票口消失,秦洛才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下体。

可爱的弟弟?除了能屈能伸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这一天,对秦洛同学来说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多年,除了自己的母亲,第一次有个女人亲了他一直很英俊从未被超越的右脸。

(PS:第二更送到。另外,有人问手机阅读的事儿。我在本书相关有过介绍。感兴趣的朋友可以了解一下。)

第五十四章、致命诱惑!

回去的路上,秦洛仍然沉溺在自己被陈思璇偷吻的事件中。和厉倾城说话也是一幅心在焉的模样,面对厉倾城的调戏时反应也不是那么敏锐了。

甚至,在她言语诱惑的时候,秦洛甚至都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倒是开车的出租车司机被这妖精勾引的不行,车子一直在以S型路线行走。跟在玩飞车惊魂游戏似的。

“魂儿被勾走了?要不,我们现在回去,给你买张去台湾的机票?现在追上去的话,大概还来得及。”厉倾城见到秦洛这幅痴呆的模样,狠狠地在他大腿上掐了一记。

“啊。什么?”秦洛吃痛之下,这才反应过来。

“我说,人都走得没有影儿了,你还要痴呆到什么时候。”厉倾城没好气地说道。

“我没有痴呆啊。”秦洛说道。他一直很正常地在思考问题呢。

“真应该把你刚才的傻样拍下来。”

秦洛尴尬地笑着。任何人失去了第一次时,都会是他这种表现吧。

他还算坚强了,你看电影里面的那些女人,哪个不小心失去了第一次不是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

看到秦洛的表情,厉倾城的**朝秦洛身边靠了靠,大半个身子都躺在了他的身上,柔软的酥胸也不经意般的压在他的手臂上。厉倾城在他耳朵吹气如兰地说道:“被女人亲吻得感觉不错吧?”

“嗯。”秦洛点头。突然间,他瞪大了眼睛,问道:“你说什么?”

陈思璇偷吻他的时候,她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难道说是陈思璇告诉她的?不可能啊。她没理由把这种事情告诉厉倾城。况且,她这个时候刚刚登机,怕是手机都不允许开机吧。

明明说要离开,却又躲在一边偷看。这种行为太让人鄙视了。

难怪有前辈教育我们: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别相信女人那张破嘴。

“别装了。我都看到了。”厉倾城嘻笑着说道。“小弟弟,你还真厉害啊。才和我们家思璇见了两面,就勾引得人家投怀送抱,主动送上香吻。还真是看不出来呢。”

“我们只是朋友之间的道别。”秦洛心虚地解释。“就像美国人见面时就可以互相亲吻一样。”

“是。是。我明白。你们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厉倾城一脸认真地说道。

接着,话题一转,问道:“你说,你们的孩子是叫我姐姐好,还是叫阿姨合适?叫姐姐吧,这样显得我年轻。阿姨会把我叫老了。”

“——”

这女人,说话总是那么的雷人。

回到倾城国际,那群女人走得差不多了。只有冉钰和小逸在沙发上坐着聊天。

见到两人进来,冉钰说道:“送走思璇了?我刚才打她电话还关机。她的案子审训结果已经出来了。那个女人是忆江南的一个小姐,受人雇佣跑来抹黑思璇。”

“受谁的雇佣?”厉倾城拧着眉毛问道。

“林三。”

“这是什么人?”厉倾城一脸疑惑地问道。

“一个小混混。说是求爱不成,就想报复思璇。”冉钰冷笑着说道:“切,他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德性。就他,还想向我们的美腿王后求爱?咱们秦洛上还差不多。他啊。没戏。”

厉倾城摇了摇头,说道:“那个林三肯定是被人推出来的替死鬼。真正的幕后黑人应该是那个点思璇陪酒的混蛋。”

“我也想到这一点儿。可是那个林三嘴硬的很。怎么审都不肯说。也只能把他当做主犯来罚了。”冉钰无奈地说道。“再说,就算能够问出幕后黑手又怎么样?道歉?或者说赔点儿钱?唉,女人出来做点儿事真是艰难。”

“是啊。”厉倾城深有同感地点头。

“你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啊。从来都是你占人便宜的,哪有人敢主动跑来送死?谁敢招惹你这毒蜘蛛,不死也要脱层皮。”冉钰笑着打趣。

“我哪里有让人脱皮的本事啊?脱衣服还差不多。是不是哦,小弟弟?”情不自禁的,厉倾城又把战火引到秦洛身上。

“我不知道。”秦洛赶紧摇头。

心想,你要真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迫我脱衣服的话,我也会从了你的。

和生命相比,贞操实在微不足道。

“受不了你们这对奸夫**。我和小逸约好了去逛街,你们俩呼风唤雨去吧。”冉钰笑骂着说道。

“倾城姐姐,秦洛哥哥,你们俩好好玩哦。”小逸从沙发上跳起来,对着两人做鬼脸。

“小逸,你少跟冉钰来往。不然早晚会学坏。”厉倾城对着她们离开的背景喊道。

等到两人提着包包离开,二楼一直热闹喧哗的大厅只有厉倾城和秦洛两人了。

厉倾城一步步地向秦洛走近,酥胸起伏,妖眸似水,用手臂碰了碰秦洛,问道:“小弟弟,现在就剩下咱们俩个人了。你不想干点儿什么吗?”

“啊?”秦洛觉得自己的嗓子发干。说话都不太利索。“你想干什么?”

“讨厌。我是女人。哪能干什么啊。”

“——”

厉倾城的双手如灵蛇一般的缠上秦洛的脖子,身体一点点儿的贴在他的身体上。除了中间那层薄薄的衣服,两人已经是贴身接触了。

秦洛的心脏以七十码的速度飞快地跳跃,仿佛他只要张嘴,就能够蹦出来一般。

他的额头出现细密的汗珠,手指也以细微的弧度在颤抖。他一步步的被厉倾城逼退,直到他失去平衡,一**坐倒在沙发上。

厉倾城的身体跟着前倾,丰满妖娆的身体重重地倒进秦洛的怀里。

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在秦洛的大腿上抚摸,艳如妖精般的精致脸颊一点点儿的向秦洛靠近。

秦洛感觉的到,她的嘴唇触碰到自己的耳朵。

厉倾城的声音酥酥的,氧氧的,小声地在秦洛耳朵边说道:“要不,我们——”

秦洛快哭了。

有你这么诱惑人的吗?人家也是男人好不好?小弟弟也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他的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如果她提出那样的要求怎么办?

答应吧?可他良心过意不去。

他是个纯统的男人。是个脱离低级趣味的男人。是个对爱情充满纯真幻想的男人。

他一直渴望着找一个真心相爱的女人,在新婚之夜,当她掀开自己头上的红纱——不是,当自己掀开她头上的红纱,她解开自己的皮带时,自己才全心全意地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她。那是多么美好而神圣的一刻啊?

拒绝?他又心有不忍。

拒绝一个女人,就是在伤害一个女人。他是个医生,一个继承中医文化正统医德的医生。他的职责是治病救女人,而不是去伤害女人。这样的选择,对他的职业是一种侮辱。

更重要的是,厉倾城实在是一个很诱人的妖精。你看,她的胸部那么大,**那么圆,嘴唇那么湿润,长相那么好看——

要是这次拒绝了,她一怒之下,以后再也不给自己机会了怎么办?

秦洛红着脸,小声说道:“我们去三楼吧。”

他知道,三楼是厉倾城的独立王国。有沙发,有床,还有足够两个人躺上去的大办公桌。到时候,她想在哪儿折磨自己都行。

“去三楼做什么?”厉倾城问道。

“我觉得,这里不太合适。会有人过来看到。”

“过来看到怕什么?”厉倾城声音甜腻地说道。

“可是——会不好意思。”秦洛想,难道这女人喜欢当着别人的面做这种事儿?真是特别的爱好啊。

“不好意思?我们好好地聊天,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厉倾城狡黠地笑道。

“聊天?”秦洛瞪大了眼睛。

“当然是聊天了。你想做什么?”

“这——”秦洛的额头直冒冷汗。他知道,他被这个女人给耍了。“我是说,我们可以去楼上喝茶。”

厉倾城想了想,说道:“也对。那就上楼吧。”

“不了。”秦洛连连摆手。“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儿事要做。就先回去了。”

上帝啊,我还是赶紧消失吧。

要不,你就让这女人消失。

“别急着走啊。”厉倾城说道。松开秦洛的脖子,人也变得正常起来。正色说道:“我还有事儿要和你商量呢。”

“什么事情啊?下次谈不成吗?”秦洛说道。

“不成。必须这个时候谈。”厉倾城拒绝了。

“好吧。”秦洛只得答应。

“我已经把你写的药方拿去做产品,等到产品出来后,拿到相关批文后就可以投入生产了。我和思璇商量过,她说为了感激你的诊治之恩,她会免费做我们的形象代言人。到时候,就能够直接把金蛹养肌粉推向市场。”

“不过,在这之前,我准备成立一家美容公司。专门用来经营这个产品的品牌。包括生产、推广以及渠道经营。你不是被学校开除了吗?干脆就不要去学校做老师了。我们俩合伙,我负责公司经营管理,你负责产品研发。”

“只要你答应,以后你就是公司里二当家的了。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开最好的名车,玩最漂亮的女人。”

厉倾城等了等,见到秦洛还稳坐钓鱼台,没有答应的意思,继续诱惑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哪天心情很好,或者说心情很不好的时候,说不定真的愿意陪你去三楼哦。那个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觉得怎么样?”

(PS:红票过万了。感激。感激。十万分的感激。你们是如此风骚啊。)

第四卷:比拼一场!

第五十五章、中毒!

如果秦洛想要做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研究医学药方的人,他安全可以呆在家族里不出来。

数百年医学世家的深厚累积,无论是珍稀药物的原材料,还是秘典珍本,秦家都有着先天上的优势。

至于吃香的,喝辣的,开最好的名车,泡最好看的女人,秦洛也并不是太在意。有则好,没有也不强求。

秦家有着自己的家族企业,而且还非常的庞大。虽然不能和闻人家族那种庞然大物相比。可是也至少能够保秦洛这棵秦家的独苗一辈子衣食无忧。

在家里的时候,每次爷爷说起中医现状,都有种恨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憋屈感。

中医衰败,西医盛行。华夏传承千年的魁宝惨遭淘汰。甚至,还有人发文大肆抨击中医,列举中医中药害人的例子,鼓吹国家废除中医。

中医不是不行,而是在有需要的时候,没有人愿意站出来。

那些真正身怀绝学者,敝帚自珍,只知道埋头发财。哪管什么人间大义文化传承?

而那些在世间行走,打着什么御医传人,专治梅毒性病的家伙又实在没什么本事,只是制造一桩又一桩医疗事故,给那些‘中医无用论’的人提供最好的攻击靶子。

当民族气运坠落到谷底时,有无数的英雄先烈站了出来。

当华夏的疆土海域受到侵占时,无数的军人前赴后续。

当中医落魄至斯,即将消失灭决的时候,也需要有人站出来。

树人先树脊,无脊枉为人!

如果没有别人,那么,就用自己消瘦的肩膀来扛起这中医的脊梁吧。

“中医当昌盛。”秦洛对自己说道。

这也是他出来后,根据自己的所见所闻定下来的目标。

《叶问》中,洪金宝被英国拳王活活打死也不肯松手,不也是因为他找到了自己值得用死亡坚守的东西吗?

生命中,总有些东西值得你去守护。

拒绝了厉倾城的厚薪诱惑,秦洛坐车回到林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

在客厅里喝茶的林清源看到秦洛回来,赶紧迎了过来,说道:“秦洛啊,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都准备打电话报警了。你的手机怎么总打不通啊?”

“手机不通?”秦洛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才发现已经关机了。手机买回来就只充过一次电,今天又接了好几个电话,导致电话自动关机他都不清楚。

“没电了。”秦洛笑着说道。看到林清源一脸焦急的模样,就问道:“林爷爷,有什么事吗?”

“老厉今天打电话要走了你的手机号码。当时我也没在意,以为他找你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晚上的时候,他又打来电话,说你被中医药学院给解雇了。是不是有这回事儿?”林清源拉着秦洛坐在沙发上,亲自倒了杯茶端给他。

“是啊。我确实被学院给解雇了。”秦洛苦笑着说道。

“真是岂有此理。我说吧,这些人纯粹是乱弹琴。别的地方求才若渴,他们倒好,反而把人才给往外面赶。我不是说大话,以你的医术,来中医药学院当主任医师都是够资格的。还能做不好一个老师?”林清源气愤地说道。

“林爷爷,如果我当真要去中医院做医生。想必你也不好安排吧?”秦洛笑着说道。

“这——”林清源为之语塞。然后重重叹息。

无论是学校,还是医院。都是需要那张资格证书的。

没有那块敲门砖,则名不顺,言不正。只会惹一些人的非议。

那家医院敢招收一个没有医师执业证书,甚至连正规院校的大门都没有跨进去的医生?

人是活的。可制度是死的。

制度能够救人。可是也能够伤人。

关键,要看谁掌握着制定制度的权利。

“唉。你也不要担心。老厉说了,他会帮你想办法的。我这边也会帮你找找关系说说情。实在不行的话,你就来中医院上班吧。我就不信谁能把你怎么着。”林清源说话明显带了些情绪,很冷硬,也很气愤。

“林爷爷,我没有担心。你也不用着急。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想到办法的。”秦洛笑着安慰道。他是真的没有着急。

相反,李清央的报复反而激起了秦洛心中的逆反之心。

他越是想要赶自己走,自己还偏偏不走。而且,他还要生活得很好。

“嗯。心态很好。”林清源欣慰地说道。“晚上有没有吃过东西?我让人给你热一热菜?”

“不用了林爷爷。我吃过了。”秦洛笑着说道。他确实陪着厉倾城吃过东西。

“嗯。那好吧。浣溪在楼上呢。你上去和她聊聊天吧。她今天一直在打你的手机,也没有打通。她很关心你被解雇的事情呢。”有机会,林清源还是要多帮自己的孙女美言几句加加分的。

“好的。”秦洛从沙发上站起来,向二楼走去。

站在林浣溪的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敲开她的房间门。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先洗个热水澡。

今天被一群莺莺燕燕围绕着,他的衣服上难免沾染上一些香水味道。要是被林浣溪闻到了怎么办?

洗了澡,换了身清爽的衣服。

把手机充上电,顺便又打开了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

当系统完全启动完毕后,秦洛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操着鼠标去点击那只小企鹅图标。

没办法,对于渴望成为时尚达人却又处于电脑小白阶段的秦洛来说,这是目前他唯一学会的娱乐工具。

照着手机上记录的数字输入了QQ号码,然后又输入了六位数密码。于是,那只小企鹅便左跳跳右跳跳的开始活动起来。

刚刚上线,系统消息就当当当地响个不停。

“秦老师。是我。小敏。”

“秦老师。+我。有好东西赠送。”

“秦老师。猜猜我是谁?嘻嘻,我是小花啦。”

“秦老师——”

那些学生果然没让秦洛失望,他们在下课后,第一时间就上网添加秦洛为好友。

秦洛不断的点击确定,不一会儿,他的QQ好友名单就到达了六十二人。

“在吗?”一个长发妹妹的头像开始跳跃,网名叫做‘一夏清凉’。

“你是谁?”秦洛用一只手指头在键盘上点着。他只会拼音输入法。

“林浣溪。”

秦洛一愣,没想到她会在网上和自己聊天。当初自己强烈要求时,她还拒绝呢。

“哈哈。我在。”秦洛回复着说道。这个回答傻得不能再傻了。不在能回话?

“我知道。”

“林姐找我有什么事吗?”耗费了两三分钟的时候,秦洛才打出了这么一行字。他的打字速度还得好好练习才行。

“回来后才听说了你被学校解雇的事儿。为你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感到气愤。厉校长打来电话说会帮忙,爷爷也会想办法。不要担心。事情会很快解决的。”林浣溪在信息里安慰着说道。

秦洛这才知道林浣溪为什么要在QQ里和自己聊天了,原来她是想安慰自己。

可是以她那样的性格,这种安慰的话她又说不出口。就只能通过这种间接的传递方式。

这个女人——真是傻得可爱!

“放心吧。我没事儿。”秦洛笑着回答道。

“秦老师,在线吧?嘿嘿,我知道你在。有好东西给你看。”好友名单里,一个叫‘大智若勇’的大胡子发来消息。

接着,消息框里面就出来一个网址。

秦洛用鼠标一点,然后眼睛就瞬间发亮。

那是一个很精彩的网址,里面有着众多漂亮妹妹的图片。更重要的是,那里面好多妹妹还都不喜欢穿衣服。

秦洛欣喜若狂。

做为一名医生,他有理由对女性的身体多一些了解。

可是,现实中他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他终于能够全方面多角度的去了解有可能成为自己患者的女人了。

冷艳御姐、爆*乳LOLI、制服诱惑,还有性感少妇。秦洛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每一样都觉得新奇,每一样都瞧着欢喜。一张张图片点下去,如痴如醉。

“你发来的是什么?”林浣溪发来信息问道。

“什么?”秦洛莫名其妙,自己一直在忙着浏览图片,没有给她发过信息啊。

“你自己看。”

“我怎么看?”

“打开对话框。”

“怎么打开对放框?”

“——”

林浣溪终于被秦洛给雷倒了,于是也不再顾忌什么矜持。发来了一张带有图片的QQ消息。

“火爆的**,诱人的**少女,想先睹为快吗?请点击网站……”

图片上,是一个坦胸露乳的诱惑女人。

她双腿劈开,用手捂着两腿间的重要部位

旁边,还有一个红色的键头指着哪儿:想要看到更多一些吗?点击查看。

秦洛一下子懵了。

这图根本就不是自己发的,怎么回事儿?

接着,更加灾难的一幕降临。

“秦老师,你发的是什么东西啊?”

“秦老师,鄙视你,竟然投毒。”

“嘿嘿,这都过时了。秦老师要不要更加精彩的?咱们可以就此共同探讨一下。”

“秦老师。你好黄哦。”

“——”

扑通!

秦洛眼睛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

(PS:第二更送到。为了可怜的秦洛,大家风骚起来吧。)

第五十六章、东施效颦!

朱老师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见到郭主任正在和人通电话。脸上的表情很难堪,但是说话的声音还是带着些敷衍的笑意。

“陈处,你这话就太见外了。咱们都是老同学,我怎么可能不给你这个面子?——呵呵,是的,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办好。但是我也没办法啊。有学生向上面写了举报信,校领导突然开口要严查这个事儿。小秦老师一下子就成了典型——嗯嗯。是的。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听到郭主任电话里面的内容,朱老师暗自琢磨道:难道是有人给秦洛那小子说情?难道传闻是真的,他还真有什么厉害的背景不成?

接着又摇了摇头,心想,如果他当真有那么厉害的背景,就不会被主任给解雇了。听说他是厉永刚校长介绍来的,怕是那边的人在帮他说情吧。

秦洛被院系解雇,最高兴的莫过于朱老师了。和秦洛在时的沉寂相比,这两天他在办公室说话的声音都提高了不少,其它的老师和他说话时那恭敬的态度让他很是享受。

朱老师也没有放弃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曾经在办公室里感叹着说道:“一些刚刚步入社会的年轻人啊,为人处事的经验还是很稚嫩,很多规矩都不懂。谁能笑到最后,谁才能笑得最好——我觉得小敏就很不错嘛。小姑娘很有培养潜力。”

小敏尴尬地笑笑,没有应声。

她以前也是学生会的干部,对这种办公室斗争也是心知肚明。朱老师这是在刻意抬高自己打击秦洛,做为当事人之一,她才不会得意自满,以为朱老师是在真心夸奖自己。

放下电话,郭主任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对着朱老师说道:“朱老师,坐吧。”

“好的。”朱老师点了点头。他和郭主任有点儿亲戚,又是资格比较老的教师。所以,并没有对上司表现的多么尊敬。反而给人一种倚老卖老的自大感觉。

“唉。我们请来了一位瘟神。”郭主任一脸愤怒地说道。想起秦洛离开时拿着张信用卡嘲讽自己的模样,他的心火就腾腾地往上窜。

“刚才,是有人打电话给他说情?”朱老师看着郭主任问道。

“这已经是第三十六通电话了。全部都是为他说情的。嘿嘿,没想到啊,这小子的能量还真不小。各个部门的人都来了,竟然还有国安局的。”郭主任说这句话的时候,可没有笑的出来。他更想哭。

一方面是自己老领导的坚持,另外一方面是这么多实权派的人情。他一下子得罪了这么多人,以后也只能在医科大学这一亩三分地上混着了。不然的话,还不知道那些人会怎么折腾自己。

朱老师暗自吃惊,也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和他的关系闹地太僵硬。但是嘴上却说道:“主任,你这是公事公办。为我们中医药学院的名声和那些学生的未来着想。我就说嘛,嘴上无毛,办事不牢。那小子——秦洛才多大岁数?就算从娘胎里就开始学中医,也不一定就能够学到什么东西吧?”

“据说他连校门都没有迈进去过,这样的人基础知识怎么可能打的牢?所以我说,解雇他是应该的。早解雇早解脱,要是等到以后出了岔子再解雇,那个责任嘛——还不是得主任担着?”

郭主任摆摆手,说道:“自家知道自家事儿。我现在的压力你是体会不到的。也幸好有老校长在前面扛着,不然,我现在都想着亲自去把这尊大佛给请回来了。你不知道,给我打电话的都是些什么人。谁愿意得罪这么些人?”

见到朱老师还要出声安慰,郭主任说道:“算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挺着腰撑下去。我这也是有理有法,他们就算想说什么,也没有借口。那小子本来就没有做教师的资格。”

郭主任站起来,走到朱老师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看着朱老师说道:“朱老师,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儿想和你谈谈。”

朱老师点了点头,做出认真倾听的模样。

“是这样的。院系虽然把秦洛给解雇了。可是这《中医诊断学》这门课还是要有人担起来的。据说那群学生很不安份,如果下节课没有老师过去任课的话,我怕他们会闹出什么乱子。”

“我来教《诊断学》?”朱老师有些忐忑。

《中医诊断学》可以说是一门对实践知识要求极高的课程。不仅要懂得病情医理,还要懂得救治之法。能够教好《中医诊断学》的老师,一定会是个极其高明的医生。

他以前一直教授的是《内经选读》这门理论课,现在临危受命。他自己都有些不自信。

“是啊。”郭主任点头。

“但是,我对这门学科也不熟悉啊。又没有教案,怕是不好教啊。”朱老师说道。

“朱老师啊,你也知道,这门课的老师不好招。水平差的,学生不满意。我们也不愿意要。水平好的,又不一定愿意过来授课。他们更愿意去医院做医生。你也只是先顶替一阵子。等到我们招到人,就把你换下来。你觉得怎么样?”

“这——我还是有些担心啊。”

“老朱,你是咱们院系老资格的教师了。也是最有经验的教师。除了你,咱们办公室还有谁合适?”郭主任拍着朱老师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听到领导这么看重自己,朱老师满心满肺的感激。再推托也就不合适了,点头说道:“行。既然主任这么看重我老朱,那我就过去试试。”

“对嘛。前辈就要起个模范带头作用。遇到事情的时候,能够扛得起来。”郭主任满意地说道。

“老朱啊。那么这事儿就说定了。不过,有件事儿我要提醒你。那些学生和秦洛的关系不错。小心他们在你的课上让你下不了台。如果他们不听话的话,你就给他们一点儿威风看看。我给你一个劝退的名额。三个记大过的名额。你自己看着办吧。”

老朱自信满满地说道:“主任,你放心吧。我老朱也是从教几十年的老人了。对付这些毛头小子,还是有些经验的。”

“行。那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下午就有两节《中医诊断学》的课程,上课铃声响起来时,朱老师才用胳肢窝夹着课本,手里端着保温杯走进教室。

朱老师大略的扫了眼教室,大概有近百人的样子。这让他的自尊心得到极度的满足。

以前上课的时候,愿意来上课的学生只有少的,没有多的。这还是头一回有其它专业的学生愿意来听自己讲课的。

朱老师把课本和保温杯放在桌子上,很是威严的扫视了全班的学生后,清了清嗓子,出声说道:“可能有的同学已经知道了。有的还不知道。我就在这儿替学校解释一下吧。”

“因为之前教大家《中医诊断学》的秦老师没有教师资格证书,本不具备做老师的资格。所以,他被学校给解雇了。暂时呢,这门课程就由我代任。等到学校招聘到优秀的老师,再由他来教这门课程。大家觉得怎么样?”

说这席话的时候,朱老师还很僵硬地笑了笑。想走柔和路线,给大家带来春风吹拂般的舒适感觉。

“不怎么样。”全班学生一起说道。

朱老师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脸色逐渐地阴沉下来。

再次扫了眼教室里的学生,一脸严肃地说道:“你们是学校的学生,要遵从学校的纪律。现在,大家打开课本。”

“秦老师教课的时候,从来都没让我们打开课本。”有学生出声说道。

“就是。秦老师根本就是脱书讲课。还要打开课本——嘿嘿,水平差地远哦。”

“朱老师,你以前不是教《内经选读》吗?你教那门课教的很不错啊。我们最喜欢在你的课上睡觉了。现在干吗要跑来教《诊断学》啊?为什么非要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呢?”

学生们唧唧碴碴地说道,冷嘲热讽,根本就不把他这个连年被评为优秀教师的老师给放在眼里。

朱老师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抓起板擦用力地敲击讲桌,出声喝道:“安静。都给我安静。每个老师都有自己教课的习惯,谁规定的只有脱稿的老师才是好老师?那是懒老师。是对自己的工作不负责任的老师。连教案都不愿意备,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好老师?”

“我觉得秦老师就很厉害。”

“就是。庸人就是喜欢给自己的庸俗找借口。”

“朱老师,你还是别和秦老师比了。那是自找打击。回去教你的《内经选读》吧?你的催眠曲我很喜欢。”——

啪!

朱老师一巴掌拍在讲台上,厉喝道:“你们是怎么做学生的?懂不懂得规矩?我告诉你们,我来的时候系里就和我打过招呼了。我有权劝退一名学生。也有权利给三名学生记大过。我不愿意和你们过不去,但是,你们也别逼我找你们的麻烦。如果给你记个大过,就是你档案里面一生的污点。以后你们连工作都找不到。”

朱老师用手指着教室大门,说道:“不愿意听我讲课的,可以出去。我绝不阻拦。放心,期末考试的时候,我会给你六十分的成绩。”

他听说过,当初秦洛那小子就是用这一手把这群学生给征服的。他现在也学着试试,他就不信了,这些学生胆大包天,真的敢当着他的面离开。

坐在第一排的王九九把耳朵上的耳机取下来塞进包包里,然后提着包包就向外面走去。连声招呼都不打。

哗啦啦!

整个教室都震动起来,所有的学生都忙着收拾东西,向外面跑去。

转眼间,整个教室只剩下一个学生了。

那个腿上缠着纱布的男生一脸沮丧,大声地对着那些离开的学生喊道:“喂,你们这群混蛋。要走也带上我啊——我的腿踢球受伤了。你们讲不讲义气啊?”

第五十七章、美人心思!

秦洛今天没有出门,关在房间里学习电脑知识。林浣溪上午去医科大上过两节课后,下午也呆在家里给他做计算机老师。

不可否论,秦洛是医术方面的天才。可是,就电脑技术而言,他绝对是小白中的极品。

直到现在,他还没办法理解自己怎么会中毒的。

这电脑只有自己碰过,别人又没有用。怎么可能会中毒呢?是谁下的毒?

做为一名高明的医生,秦洛清楚,有因,才会有果。如果是人中毒,那么,必然是人为的下毒或者误食了什么食物。

这电脑中毒是个什么情况?

经过林浣溪一番详细的解释后,秦洛才恍然大悟。他瞪大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我们相隔那么远,别人都可以下毒?”

“——病毒是通过网络传播的。有网络的地方,就可能会有病毒。”

“那我怎么知道我有没有中毒呢?”

“装杀毒软件。如果有病毒入侵,杀毒软件会提醒你删除。”

“半了杀毒软件以后就不会再中毒?”秦洛一脸惊喜。这东西简直是江湖中盛传的‘灵丹妙药大还丹’啊。

“大概会是这样。不过,你以后尽量少去那种**网站。”

“——我不小心点进去的。”秦洛尴尬地解释。

“你还是想好怎么去给你的学生解释吧。”林浣溪说道。

“我就说中毒了。他们想必会理解的。”秦洛笑着说道。

正在这时,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王九九的号码,不知道她怎么会这个时候打来电话。

秦洛刚刚按了接听键,里面便传来王九九的声音。说道:“秦老师,你和小泽圆的关系很好吗?”

“小泽圆?我不认识他啊。”

“你不认识她?不认识她你帮她打广告?我还以为你和她关系很好呢。”王九九在电话那边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没有帮她打广告啊。”秦洛疑惑地问道。他哪里帮别人打过广告?

林浣溪不忍再听,轻轻地关上门跑出去了。

听到秦洛一本正经地样子,王九九的笑声嘎然而止。有种被噎住了的感觉。

“秦老师,你不会真不知道她是谁吧?”

“真不知道。听名字好像是东洋人?我没有和东洋人打过交道,连患者里面都没有东洋人。”

“——男人都会和她打过交道的。”

“可是,我真没有。”

王九九被秦洛给打败了,说道:“小泽圆就是你发给我们消息里面图片上的那个女人。”

“——”这次,轮到秦洛差点儿被噎死。

“秦老师,你落伍了。找人好好地给你上堂课吧。”王九九调侃着说道。

“哈哈,我只是电脑中毒了而已。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哦。我就假装相信你吧。不然的话,你不是太难堪了?哪有老师给学生发这种网址的?”王九九在电话那边笑地喘不过气来。

“王九九同学,有什么事吗?”秦洛厚着脸皮问道。他准备在王九九说没事之后,他就立即挂断电话。

“当然有事儿了。秦老师,你今天怎么没有来学校?”王九九这才恢复正经,没有再开玩笑。

“我都被学校解雇了。还去学校做什么?”秦洛苦笑着说道。

“可是,我们都来了。”

“你们是学生,去上课是理所当然的啊。无论是谁教你们这门课,你们都要去上课。”秦洛说道。

“我们是去听你讲课的。”王九九气愤地说道。

秦洛沉默了。学生的坚持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你没来,来的是之前教《内经选读》的朱老师。他说,不愿意听他讲课的学生可以出去。结果我们全都走光了。李光同学的腿昨天踢球骨折了,是被两个男生架着逃出去的。咯咯,笑死我了。”说到后面,王九九在电话那边咯咯地笑起来。

“唉。你们没必要这样。你们是学生,无论是谁教你们,只要能够让你们学到东西就成了。”秦洛感叹着说道。

“秦老师,你就别劝我们了。我们都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以前你不来的时候,我们都把朱老师喊帮‘朱妈妈’,把他讲的课称为‘朱妈妈的摇篮曲’。还有人特意跑到他的课堂上去睡觉,目地是为了让他催眠自己。这样的老师能够教我们什么东西?”

“你们这么闹,学校那边怎么说?”

“学校?我管他怎么说。什么时候把你请回来,我们就什么时候上课。”

“王九九,你不要带着大家逃课。”秦洛严厉地说道。他担心这罢课事件是王九九一手策划的,他很是清楚这个女孩子在这班学生中的影响力。

“秦洛,你不要丢下大家逃走。”王九九也固执地说道。“我们等着你回来。再见。”

不给秦洛说话的机会,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郭主任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原本为了保持形象的郭主任今天主动找朱老师要了一根黄鹤楼。

“郭主任,我看,一个劝退名额不够。至少得十几个。”朱老师窝在沙发里,一边吐烟圈,一边说道。好像这样就能够把他心中的闷气给吐干净了。

“十几个也不够吧?得四五十个。”郭主任阴沉着脸说道。

朱老师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坐起来,说道:“主任,这可使不得。这是要担责任的。”

“废话。我当然知道要担责任了。劝退十几个,和劝退几十人有什么区别?不全都得我来担这个责任?”郭主任没好气地说道。这个老朱还真是没脑子。连自己说的反话都听不出来。

看到郭主任发火,朱老师反而变得谦恭了些,说道:“那现在怎么办?那群学生不愿意听我的。我也没办法教下去。你只能另请高明了。”

“我准备亲自去教他们。我就不信这群学生有三头六臂。”郭主任狠狠地把吸了两口的烟蒂按进烟灰缸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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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豪华的办公室里,闻人牧月斜靠在转椅上。脑袋向着办公室门,姿势慵懒的通过一扇落地大窗去俯窥这个城市的灯火澜珊。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情不自禁的,从闻人牧月口中吟诵出这样的句子。

“小姐,你说什么?”正捧着文件夹向她汇报工作的马悦一脸诧异,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突然间想起一句词而已。你继续吧。”闻人牧月说道。却没有转过脸看向马悦。

“凯旋集团已经同意卖地给我们,不过要求的价位比我们开出的价格上浮百分之五。”

“给他百分之三。”

“是。金城博雅和我们合作的九重天花园已经竣工,预定率达到百分之三十。”

“让市场部加大广告投入。三个月内销售额要达到百分之七十。”

“和波音公司的谈判陷入僵局。美国政府以有可能泄露国家机密的名义介入谈判组。拒绝向我们提供私人飞机的核心技术。”

“买。买技术。同时也去买他们的议员。”

“是。我会让人继续操作。”马悦说道。看着闻人牧月的后脑勺,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没有事了?”闻人牧月问道。

“大概就是这些。”

“有就有。没有就是没有。我不喜欢听大概这样的字眼。”闻人牧月说道。

“是的。小姐。还有一件事需要向你汇报,秦洛遇到了一些麻烦。”马悦说道。

闻人牧月的脚尖轻轻一点,在转椅的带动下,她终于用那般般入画的丽颜面对着马悦。

“出了什么事儿?”闻人牧月问道。

“他因为没有教师资格证书,被医科大学中医药学院给解雇了。”马悦简洁地汇报着说道。

‘扑哧’一声,闻人牧月掩嘴娇笑起来。

这一刻,原本就漂亮之极的女人更是美艳不可方物。

“小姐。”马悦诧异地看着闻人牧月,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发笑。

“你说,他这是何苦呢?”闻人牧月抬眼看着马悦问道。

“不知道。”马悦如实回答。一个拒绝了能够继承亿万身家的男人,想去做一个老师还被解雇。说不定还真是没有人愿意相信。“小姐,要不要给教育部打个电话?”

她知道,眼前的这位主子想让秦洛欠她‘恩情’呢。

“不用了。如果他连这样的事情都解决不了,那也辜负了你给他的六十五分了。”

“好的。我们已经初步制定了小姐和其接触的计划。不知道小姐预期的目标是什么?”

“目标?”闻人牧月轻笑着摇头。“这不是商业投资。我要和他见面,只是想要知道,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而已。”

闻人牧人从坐椅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

有些女人。会让人觉得,世界上无人舍得对她不好。

然而,这个女人。就是得不到她一直盼望着的好。

如果一个女人遇到这样的男人,那么,是不是活该要沦陷一回呢?

第五十八章、请把秦老师还给我们!

朱老师被学生驱逐,给了郭主任很大的压力。他知道,如果自己出马再搞不定的话,那么,不用其它人再打来电话说情,他自己就得想办法把秦洛给请回来。

不然的话,都没办法向学校交代。自己可以因为秦洛没有教师资格证书把他给解雇,厉永刚也同样可以以无能的借口来调整自己的管理分工。

要知道,这两天厉永刚一直在为秦洛的事情奔波。据说还亲自跑到老校长家去说情。因为老校长心系孙子所受的委屈,还是黑着脸把他给拒绝了。两个人闹得很不愉快。

郭主任很长时间都不再教课了,偶尔去给全年级讲一堂政治思想课程。

这一次,郭主任决定亲自来教授《中医诊断学》这门课程。他要给那些学生一些威风。要把他们的嚣张气焰和反抗思想给压迫下来。

不然的话,让他们的气势再增涨下去,事情只会越来越难以收拾。

郭主任来到722班级教室的时候,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教室里面坐地密密麻麻的。足有近百人,实到人数远远高于他手里捏的那份名单人数。

这让郭主任原本想点名,好先给他们来个下马威的计划泡汤了,他又不能认清这些学生的每一张脸,就算偶尔有一个没有来的,其它的学生也会帮忙代答的。

“奇怪,这和朱老师所讲的情况有些不符合啊。他不是说学生的情绪很激动,都不愿意听课吗?现在看来,他们很平静啊。”郭主任一脸疑惑的走上讲台。

难道说,他们已经提前知道自己要来教课?

想到这个可能性,郭主任的心里产生了一股无比强烈的满足感。

“同学们,我是郭仁怀。”郭主任满面春风的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着说道。

“院主任嘛。我们认识。”王九九扯下耳朵上的耳机,撇嘴说道。

她没想到郭主任会亲自过来,以后的斗争会越来越艰难了。

但是,为了秦洛,他们必须要坚持住。无论他们派来的是主任还是校长。

郭主任看了座位第一排的女生,有种瞬间惊艳的感觉。笑呵呵地说道:“这位女同学说错了。既然我走进这个教室,那就说明我是你们的老师。我的责任就是要让你们学到真正有用的东西,至于什么主任的虚名大家就可以忘记了。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叫我郭老师。如果你们不乐意,也可以直接叫我老郭嘛。我知道,你们在下面都是这么叫我的。”

不得不说,郭主任做学生工作还是很有一手的。一席话就拉近了自己的学生的关系。把学生背地里叫他‘老郭’的趣事讲出来,自爆家丑,更是让人对他产生亲近感。

可惜,他这次面对的是722班的这群怪胎。

“老郭。你把秦老师请回来吧。我们就要听他的课。”王九九大大咧咧地说道。

你不是自己犯贱让人叫你‘老郭’吗?我满足你。

郭主任的脸色一僵,差点儿就忍不住要发火。

除了学校极少数的几个领导或者和自己同级别的其它院系主任,谁还敢当着自己的面叫老郭?

更让人吐血的是,现在这么叫自己的还是中医药学院的一名学生。自己的学生。

谦虚。那只是自己的谦逊。

这些学生到底有没有智商啊?啊,连自己谦虚的话都听不懂?

郭主任有种拍桌子走人的冲动,他终于可以理解老朱为何黑着张脸跑到自己那儿诉苦的心情了。

现在,他都想找个长着36D大胸部的怀抱好好地哭一场。

郭主任的脸色瞬息数变,由黑变紫,由紫变红。又由红变成正常。

“呵呵,我想同学们还不了解情况。秦洛老师因为没有老师资格证书,也没有接受过医学院的正规教育。被上面点名批评。连我也被口头警告。唉,小秦是个好老师,我也挺喜欢他的。把他解雇,我心里也是非常的舍不得。”

郭主任的视线扫视全场,笑着说道:“不过,好在他还年轻。很有发展的潜力嘛。走的时候,我和他好好地谈过一番话。让他去找一所学校去进修,毕业后考个教师资格证书。我们中医药学院随时欢迎他回来嘛。小秦老师自己也同意了。他说他会努力的。”

“在秦老师回来之前,大家要做的就是安心学习。不要让你们的秦老师失望。”

“老郭,我们觉得秦老师教的不错啊。他要是去做学校进修,谁还可以去当他的老师?”

“就是。要是秦老师比他的老师还厉害。那不是让老师难堪吗?”

“老郭,把我们的秦老师请回来吧。我们大家伙儿请你去喝花酒。”

啪!

郭主任抓着板擦重重地砸在讲台上,阴沉着脸吼道:“太放肆了。你们有没有一点儿学生样?你们还是不是学生?你们家人送你们来读书容易吗?是不是我要让人把你们的家长都请来?还是想着要我把你们都赶出去。”

一院之长突然发飚,还是挺有威严的。学生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顶撞他。

“郭主任,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好老师而已。难道我们向学校提出这样的要求很过份吗?我不觉得其它人比秦老师更加优秀。”王九九可不会给他面子,即便对方处在气头上,她也是据理力争,一步不让。

“在没有为你们找到合适的《中医诊断学》老师之前,一直会由我来代你们这门课程。我会竭尽所能,也请同学们对我有信心。”

王九九的眼珠转了转,说道:“《中医诊断学》对实践性要求极高。要不这样吧。我们出三道题。如果郭主任全部都能答出来。我们就不再提出请秦老师回来的要求。你觉得怎么样?我们可不愿意接受一个庸师才误导我们。”

“必须是《中医诊断学》课本里面的。”郭主任说道。

“当然。”王九九点头。

“好吧。你们来出题。”郭主任说道。虽然他好多年没有任课,但是,以他多年的教学经验,以及对学科的了解,这些学生出的题不见得能够难得到他。

一个高明的医生会被患者的问题给难倒吗?这是极其微小的楖率。

“郭主任,你背一遍《汤头歌》吧。”王九九说道。

“《汤头歌》?”郭主任一脸错愕。谁会傻乎乎地跑去记这些东西?以前他倒是读过不少遍,可是早就忘光了啊。

“怎么?郭主任背不出来吗?”

“这么基础的东西,我平时还真是没有在意。我个人更加注重学生的实践,这些理论性知识我觉得没有必要死记硬背。了解了就好。”郭主任一脸尴尬地笑。脸上的肌肉都快要抽筋了。

王九九转过身打了个响指,说道:“预备。起。”

四君子汤中和义参术茯苓甘草比

益以夏陈名六君祛痰补气阳虚饵

除祛半夏名异功或加香砂胃寒使——

全班学生异口同声地背诵起这晦涩难记的《汤头歌诀》,声音洪亮,朗朗上口。

更难得的是,连那些旁听的学生,在秦洛临走的时候提出希望他们能够背诵这首歌诀后,也耗费心思地熟记于心。

背诵完毕,全班学生鸦雀无声。

他们安静地坐着,一幅肃穆庄重的表情。

“起立。”王九九喊道。

哗!

所有的学生都站了起来,他们将身体挺地笔直,视线聚集在讲台上的郭仁怀身上。

郭仁怀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这群学生想要干什么?

“鞠躬。”

唰!

所有的学生九十度鞠躬,而鞠躬的对象正是脸上带有恐惧表情的郭仁怀。

王九九抬起头,沉声说道:“郭主任,你无法理解秦老师对我们而言所代表的意义。一个很好的大哥,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一个天才般的教师。我们相信,只要秦老师愿意教授我们。我们就能够成为最优秀的中医。”

“郭主任。请把秦老师还给我们。”王九九说道。

“请把秦老师还给我们。”全班学生说道。

郭仁怀看着这群学生那一张张认真执着的年轻脸庞,轻轻地叹息一声,沉默地讲下讲台。

原来,他越过的高度,别人已经难以攀登了。

秦洛不知道学校此时正在发生的事儿,他正在和林清源下象棋。在秦家的时候,他也经常会陪着爷爷走几手。也算练就了一手好棋。

恰好今天林清源休假,他也技痒。这一老一少就厮杀了起来。

秦洛手里捉着只‘马‘,正准备踏了他的卒子时,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信息声音。一个陌生的号码,上面写着:“嘻嘻,猜猜我是谁。”

从‘嘻嘻’两个字,秦洛就知道对方是女人。

“隔壁家的王二嫂?”秦洛回道。他最是头痛女人玩的这种小把戏。

“讨厌。我是思璇。”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哦。有事吗?”秦洛回道。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我是要感谢燕京之行的盛情款待。如果有时间,一定要来台湾玩哦。好了。不打扰你了。你忙吧。”

“快走。快走。”林清源催促道。除了自己的孙女,他不喜欢看到秦洛和任何女人接触。

“好的。”秦洛踏了他的卒子,也同样被他轰掉了一个卒子。

刚走了两步棋,桌子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来的是电话,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厉倾城的号码。

“秦弟弟。快来。我们这儿来了个大客户。人家点名要见你。”厉倾城在电话里面吆喝道。

第五十八章、人生若只初相见!

“一定要来。一定一定。”

厉倾城说完这席话,就干净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根本就不给秦洛拒绝的机会。

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秦洛也确实想要拒绝。

可是,她就这么挂断了电话,反而让秦洛为难了。

不去吧?有客人在等。他也好奇是什么要的大人物值得她这么大惊小怪。

去吧?他真是有点儿害怕去倾城国际。或许是人以群分的原因,那里面的女人个个都不是普通的女人。都是女超人。

犹豫了一番,秦洛还是对着林清源说道:“林爷爷,朋友打来电话,有急事让我过去。”

林清源放下棋子,说道:“去吧。你们年轻人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多结识些朋友也是好的。”

“那我就先过去了。”秦洛说道。

“好。去吧。去吧。”林清源笑着摆手。接着,他像是突然不经意间想起来什么一般,对秦洛说道:“对了。你中午回来吃饭吗?可能浣溪会赶回来吃午饭。”

“哦。好的。我尽量吧。”秦洛答应着说道。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林老爷子这才放下心来。说道:“好了。没事了。你快去吧。对了。秦洛啊,有时间你也去考个驾照吧。爷爷送你一部车。”

“哦。等等看吧。”秦洛点头。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秦洛乘坐出租车到达倾城国际的时候,上次来迎接他的那个制服美女就已经等在哪儿了。秦洛听厉倾城叫过,她的名字叫小婉。是倾城国际的VIP客户公关。

看到秦洛下车,小婉赶紧迎了上来。笑着说道:“秦先生,你总算来了。厉总已经打电话问过好几次了。”

“路上有些堵车。”秦洛笑着说道。

心想,厉倾城这个妖女还真是够聪明的。算准了自己一定会来,所以在没有看到自己的人时,也不会主动打电话过来。而是一直催促她手下的员工。

“没关系。我们快上去吧。厉总她们在楼上等着呢。”小婉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示意秦洛先请。

“是谁来了?什么重要的客人?”秦洛好奇地问道。厉倾城那么急急忙忙地挂断了电话,他都没来得及问。

“我也不太清楚。”小婉歉意地说道。

“你都不清楚她们的身份,怎么知道她们是很重要的客人?”

小婉停下脚步,指了指停泊在门口的两辆黑色汽车,小声说道:“喏。坐那个车过来的。保镖两个,助理一个。跟在身后面服侍的人都有三个。古时候的公主出游也就是这派头了吧?这还不是大人物?”

秦洛也认不出来那看起来笨重笨重的车子是什么牌子,也不好意思当众问出来。虽然他很无知,但是也不好在美女面前表现得那么明显吧?

秦洛假装明白了的样子点了点头,说道:“哦。原来如此。可是,这是你们美容院的事儿。找我过来干什么?”

“这我就不清楚了。”小婉娇笑着说道。

随着小婉进了大厅,一眼就看到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哪儿。在充满粉色调的屋子里,出现两个这样满脸阳刚之气的男人,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他们就是那个大人物带来的保镖?”秦洛问道。

“是的。倾城国际有禁止男士入内的规定。他们也不能破例。不过,厉总同意他们在一楼休息室等候。”小婉解释着说道。

两人上了二楼,冉钰小逸她们都在。只不过有时候会缺少几个,有时候又会增加几个陌生面孔。

看到秦洛过来,冉钰笑着说道:“小帅哥,你总算来了。都快把厉美人急死了。”

“是啊。快进去吧。有美女看哦。绝对的大美女。你进去看了之后,回头再来看我们,会发现我们根本就是一群黄脸婆。”

“嗯。这下子厉美人也有压力了。不过我还是喜欢咱们的厉美人。你说,谁要是娶了她多有福气啊?在床上肯定风骚死了。”

“就是。那个女人虽然漂亮。但是也太冷傲了些吧?感觉不是和咱们一路人。秦洛,我支持厉美人哦。你可不能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秦洛苦笑着说道:“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算了。等进去就知道了。”冉钰嘻笑着说道。

马悦走出来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身穿黑袍的秦洛。在这个现代化大都市里,年轻人穿这样的衣服着实显得有些异类。

不过她对秦洛的资料了解甚多,知道他们秦家家规如此。不仅仅是他,只要是秦家的男人,都是如此打扮。也不觉得好奇。

“你就是秦洛先生吗?”马悦走到秦洛面前。说道。这是她和秦洛的第一次见面,这个在她笔下得到了六十五分,原本已经应该淘汰的男人,这个时候竟然又重新走入了她们的眼帘。

原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际的人,却偏偏在某一个时间点某一个路口见面。不得不说,上帝这个老头子其实很喜欢开玩笑。

秦洛点头,说道:“我是秦洛。”

“请跟我来。”马悦做了个标准的邀请手势。

秦洛看了小婉一眼,小婉对着他点头。于是,他就跟着这女人向倾城国际开设的VIP护理专区走去。

这是一间多功能的高级SPA房,可以做肌肤护理、温泉SPA,还有可供客人休憩谈心的沙发。

秦洛跟在美艳动人的马悦身后进去的时候,有种眼睛被人瞬间一亮的感觉。

犹如漆黑的夜空被烟火点燃,又像是原本包裹着的花蕾突然间绽放。

那是一种因为极致让人惊奇,因为突然让人惊喜的美感。

那个身穿黑色紧身衬衣,系着棕黄色的牛皮腰带,手上配着个性腕表的女人自然是厉倾城了。

这个女人这幅仿男人的装扮极其成功,既把男人的那种干练得体给表现出来了。又反衬出一股妖艳的媚,给人冰与火混合在一起的视觉冲击力。

而那个坐在单人沙发,眼眸如星辰大海般让人沉溺的女人,秦洛却并不认识。

不认识,却也不觉得陌生。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是儿时丢弃的玩伴,多少年后两人重逢的感觉。

这样的情愫一般会出现在三流影视节目里面,可是,却实实在在的在秦洛心中荡漾着。

“或许,是因为她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神很怪异的原因吧。”秦洛在心里想道。

秦洛这才明白外面那群三八的那席话是什么意思,也理解了她们为什么今天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连说话的声音都比以前降低了不少。更难得的是,今天竟然没有和自己开一些少儿不宜的玩笑。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漂亮之极的女人啊。

看到她,你能够想到很多优美的词语。也能够想到很多描写漂亮女人的句子。

可是,当你把它们安插在她身上时。又觉得每一个词语每一个句子都不合适。

她是独特的。独一无二。

如果自己文采出众的话,也许可以为其作诗作赋。很显然,秦洛并不觉得自己有这样的才能。

所以,他只能很庸俗的给这女人做定义:极品美女。

厉倾城对着秦洛打了个眼色,然后站起来,一脸笑意地说道:“他就是秦洛。我们倾城国际的高级医疗师。只为至尊卡会员提供服务。他的医术非常的高明。有什么问题,尽管向秦洛咨询。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这女人扮人是人,扮鬼是鬼。当她遇到了比较正经的人时,言行举止还是非常大方得体的。

女人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厉倾城很快就退了出去,还很细心地为两人关上了房间门。

女人的视线在秦洛的身上打量着,由下到上,又由上到下。然后,在他的眉眼处停留。好像哪儿有一朵花似的。

当然,为了自己不吃亏。秦洛也狠狠地在她的大腿和胸部上看了好几眼。

“秦洛?”女人出声问道。连说话的声音都这么好听。

“是我。”秦洛说道。

见这女人没有邀请自己坐下来的意思,他自个儿跑到沙发上坐下来。反正这家美容院也不是她们家开的。

“听说你的医术非常高明,特意的来拜访。”女人看着秦洛的动作,睫毛眨动的弧度稍微快了一些。

“你有什么想要问的?还是你的身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秦洛看着这女人问道。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四诊。望其色,听声息,问其症,切其脉。如若高明,必然不需要我多言,你也能知道病人身体有何不适。如果只是庸医害人,即便我说的再详细,你也诊断不出到底是什么问题。是这样吗?”女人说话的声音云淡风轻,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

可是,秦洛还是从她说话的内容里听出攻击的意味。

“是这样。”秦洛点头说道。

“那么,你现在可以给我诊治了。”女人说道。

秦洛站了起来,走到女人的面前,仔细地观其脸色。被这么近距离的欣赏,那女人竟然丝毫不怯场。一脸无畏地和其对视,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让秦洛有种挫败感。难道自己就没有一点儿做色狼的天赋吗?

“面色红润。肌肤光泽。此为健康之色。”

“声音明亮,音无杂质。此为健康之声。”

“问就不用问了,你也不会说的。”

秦洛一把抓过女人的手,说道:“现在需要切其脉了。”

第六十章、你有神经病!

闻人牧月来不及阻拦,她的手竟然已经被秦洛给握在手心。

看他文文弱弱的,一幅病怏怏的模样,没想到行动起来速度如此惊人。

正如武侠小说中形容武林高手的句子:静如病兔,动如灵兔。

而且,他的这种行为经过闻人牧月那两岁时智商就高达一百五十二,差点超过爱因斯坦一百六的天才大脑计算,得出的结论是:攻击性强。骨子里极度骄傲。

“有意思。没想到还是一个危险的男人。”闻人牧月嘴角轻轻地牵扯出一个诱人的弧度,放弃了挣扎,也放弃了准备给秦洛来一个过肩摔的暴力反击。

她的手从来没有被男人握过。秦洛是第一个。

第一个敢于吃螃蟹的人,理应要受到些惩罚。

秦洛可不知道闻人牧月在想些什么,他只是在专注地欣赏她的这双玉手。

大多文人喜欢用‘十指尖如笋,腕似白莲藕’之类的句子来形容女人的手长地漂亮。可是,无论是笋,还是白莲藕,又怎能及得上女人的手、腕之万一?

这个女人显然是深受上帝喜爱的,每一处都经过他老人家的精雕细刻。即便被称为‘性感’第二特征的手也不例外。

白皙。嫩滑。指骨尖细修长。应该很擅长弹钢琴。这样的一双手如果不去弹琴,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每个医生在给女患者切脉的时候,都会像你这样一心二用吗?”闻人牧月出声问道。

“你看出来了?”秦洛大惊。他一直很含蓄啊,脸上也是一幅不为其美色所动的正人君子模样。

“脸上看不出来。是从心里看出来的。”闻人牧月说道。

“从心里看出来的?你也学医?”

“我不学医。但我懂看人。当你了解了一个人的性格,便会猜测到他的下一个动作或者一系列动作。我知道你这个时候心里一定会很信服,在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但是脸上却故意表现出平静的样子。”闻人牧月轻笑着说道。

秦洛再次大惊。这女人太恐怖了,竟然连他心里的想法都能够准确的猜出来?

“看来我猜中了。”闻人牧月看着秦洛脸上的惊讶表情,淡然说道。

“脉博平衡,脉像中和。小姐,你是我见过地最健康的人。我想,我帮不到你什么。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走了。”

秦洛松开闻人牧月的手,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这个女人,太危险了。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等等。”在秦洛伸手握住把手准备开门的时候,闻人牧月出声喊道。

秦洛转过头,见到闻人牧月从沙发上起来。

体格修长,姿态优雅。显然,经过很好的贵族教育。

一个贵族家庭的成长,是需要很多代的共同努力。而在华夏国能够称之为‘贵族’的家庭,实在是屈指可数。

闻人牧月走到秦洛身后,说道:“我不接受你给的诊断结果。”

“什么意思?”秦洛问道。

“中医讲究推演。由外至内,由病症推演病情。那么,你也帮我推演一次吧。”

“你没有病。怎么推演?”秦洛心想,这女人不会是吃饱了撑着跑来找自己寻开心吧?

“表症如此。一个高明的医生,应该能够通过现象看本质才对。”

秦洛想了想,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看着闻人牧月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找医生,自然是来看病的。”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你确实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愿闻其详。”

“你有精神病。或者说,你有神经病。”秦洛冷笑着说道。

“这算是一个高明的医生为患者做出的诊断吗?看来,虚名害人啊。”闻人牧月并不生气。

秦洛慢慢地逼近闻人牧月,看着她精致地无可挑剔的面孔,说道:“小姐,我们素不相识。我可以以我的人格保证,我绝对没有见过你。我不明白你找我来的目的是什么,或许,这也只是你们有钱人所想出来的恶作剧。可是,很抱歉。我没兴趣和你们玩这个游戏。”

“我是一个医生,治病救人是这个职业赋予我们的责任。如果你是我的病人,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可是现在——请你不要耽搁你的,和我的宝贵时间。”

“再见。”秦洛说道。

走到门口的时候,秦洛却再次转过头,笑着说道:“最好是再也不见。那样的话,证明你健康如意。”

哐!

秦洛和站在门口守候的马悦了点头,然后关上门大步离开。

马悦对着秦洛的背景看了一阵子后,这才推开了房间门。

“小姐。你没事吧?”马悦看着闻人牧月一脸沉思的表情,轻声唤道。

“没事。”闻人牧月轻声答道。

“小姐对此次会面满意吗?”马悦小声问道。看起来,两人好像谈地不是很投机地样子。

“满意?”闻人牧月轻笑了起来。“马悦,他骂我是神经病呢。”

马悦脸色一寒,掏出手机就出拨打楼下保镖的号码,好让他们把秦洛给拦截下来。

没有人敢侮辱小姐。他们也不允许有人这种人出现。

闻人牧月摆了摆手,说道:“马悦。算了。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基本上,我是认同他做出的诊断的。”

“小姐,你——”

“不过。我觉得应该他的诊断上做出一点儿修改。我不是神经病,我只是神经质而已。马悦,你认为呢?”

“小姐。我不知道。”马悦如实回答道。

“如果不是神经质,我怎么会想着要来见他呢?一个主动把我抛弃的男人,我应该心存恨意才对。”

“小姐,以后你可以选择更好的。我们一致觉得,他配不上你。”马悦劝慰着说道。

在商业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闻人大小姐,竟然也会像其它的小女儿家一般,纠结在这种‘舍’与‘得’的问题上。

“更好的?我不缺更好的。我只是缺更合适的。”闻人牧月说道。“走吧。我们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是。小姐。”马悦一边打电话让楼下的保镖准备好车子,一边引着闻人牧月向外面走去。

一群人护送着闻人牧月钻进被称为‘陆上移动城堡’的这辆特别定做的劳斯莱斯幻影车子里,等到车子缓缓启动,马悦这才对端着红酒杯细细品味的闻人牧月说道:“小姐,要不要把秦洛从名单里面剔除?”

“剔除?为什么要剔除?”闻人牧月反问道。“他不优秀。但是,也不虚伪。而且,他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男人。”

“那——小姐,我们要把他列为重点考察对象吗?”

闻人牧月摇头,说道:“他,我准备亲自考察。”

马悦轻轻地叹息一声,看来,小姐要犯感官上的错误了。多年的工作经历告诉她,只有数据才能够了解一个人的优秀程度。

厉倾城亲自出来送走闻人牧月,等到她的车子走远后,快步的向倾城国际走去。

刚刚走到二楼,那群三八的女人就围了上来。

“厉美人,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么嚣张?”

“就是。我还没看过开着劳斯莱斯跑来做美容的呢。”

“保镖都带三个。嘿嘿,羡慕哦。”

厉倾城笑骂道:“你们就酸吧。酸死你们。看到什么叫做贵族了吧?看到什么叫做气质了吧?你们这群柴禾妞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哎,厉妖精,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是被她比下去了,我们承认。你呢?你又比我们强到哪儿去了?”冉钰指着厉倾城说道。

厉倾城脸上的笑容一下子跨了,苦笑着说道:“还真是没有天理啊。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种女人啊?还让不让人替活了?”

“就是。她来做美容,找秦洛干什么啊?”小逸好奇地问道。

“对了。秦洛呢?”厉倾城快步向里间走去。刚才一直在忙,都没有发现秦洛跑到哪儿去了。

秦洛刚刚从洗手间里出来,就被厉倾城给逮住了。厉倾城抓着他的手就往三楼她的办公室拉去。

进了屋,关上门,厉倾城就一脸激动地问道:“怎么样?和她谈得怎么样?”

“还好吧。”秦洛说道。

厉倾城长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就好。我就怕你说不好。”

“她是谁啊?”秦洛奇怪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不过看人家那架势,那派头,那范儿——肯定不是普通人。你可要帮我哄着点儿啊,这是我的大客户。她不仅自己办了一张二十九万的至尊年卡。还准备为其公司的女性高层办理会员业务。”

“那你不是要大赚一笔了?”

“那是。”厉倾城一幅见钱眼开的模样。扫了眼秦洛,说道:“放心吧。亏待不了你的。不过你要帮我应付好她,如果真有需要,你牺牲一下色相也是可以的。姐姐不会怪你。”

“——”

“对了,看得出来,她对你的医术还是非常满意的。临走的时候还说,下次再来找你诊治。她到底得的什么病啊?严不严重?如果严重的话,姐姐帮你宰她一笔?这些有钱人都惜命,花再多的钱看病都不会觉得心疼。”

“严重。很严重。”

“什么病?”

“神经病。”

“你不会真是这么说的吧?”厉倾城咯咯地笑着。

“真是这么说的。”

“真的?”厉倾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真的。”

厉倾城眼睛一黑,身体往沙发上倒过去。

第六十一章、我认识你吗?

“怎么可以这样?她可是我今年最大的金主啊。”厉倾城痛苦地呻吟道。

秦洛爱莫能助地说道:“除了神经病,我实在找不出其它可以形容她的病案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厉倾城身体软软地靠在沙发上,仰起脸看着秦洛问道。

“我和她素不相识,却被她招过来看病。经过望闻问切四诊,发现她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问题。而且,还非常的健康。甚至连亚健康的一些细微症状都没有发现。可是,她却逼着我去给她做病理推演。一个身体没病的人,我如何能够去做病理推演?”

厉倾城揉了揉眉头,问道:“你怀疑,她是故意在消遣你?”

“有钱人的想法我不懂。我也不想知道她这么做的目地是什么。但是,我能够确定的一件事情是,我的医术只会提供给那些有需要的人。我不会成为别人的娱乐工具,我的医术也不会。”秦洛一脸严肃地说道。

厉倾城暗自点头,年轻人能够有这样的坚持,真是非常的难得。

要是其它的男人遇到刚才那样的女人,必然会极尽讨好之能事。别说是推演病情,就是推演身体他们也乐意奉陪。

“秦洛和别人不一样的。或许,这也是他吸引自己与其接触的原因吧。”厉倾城在心里想道。

“她来了之后就点名要见你,我以为她是从什么地方听说过你的医术,所以就打电话请你过来。没想到,后面会闹得这么不愉快。”

“不过,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我和她对话的时候,都要非常的小心。有种要被她看穿的感觉。如果以后你们还有机会见面的话,你一定要小心些。”

“不会有机会见面了。”秦洛说道。心想,不仅仅是自己有种被看穿的感觉,连厉倾城这样的妖精都说她厉害,看来她确实精明的怕人。

有这样一个末婚妻,幸?乃或不幸?

“可是,你这么对待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还骂人家是神经病,你怎么就忍心?”

“我没有骂她。”秦洛说道。“神经病,或者说精神病,都是一种疾病。这类人的动作行为难以被一般人理解,显得古怪、与众不同。在病态心理的支配下,有自杀或攻击、伤害他人的动作行为。而根据她所表现出来的症状,和这种疾病有些相似。这只是我为她所做的病情诊断而已。”

厉倾城娇笑起来,指着秦洛说道:“你这个坏家伙,骂了人不愿意承认,还硬是扯出一些道理出来。”

“我只是实话实说。看来,我不能成为你的摇钱树了。”秦洛笑着说道。

厉倾城摇了摇头,妩媚的眸子在秦洛的脸上游离,说道:“可是,她好像对你的医术很是满意呢。还说希望下次能够继续接受你的治疗。看来你歪打正着了。”

秦洛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叹息。

这是何苦呢?

“对了。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每次都会忘记。”厉倾城从沙发上跳起来,看着秦洛说道:“你和林浣溪是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

“什么样的朋友?”

“就是——好朋友吧。”秦洛说道。具体是什么样的朋友关系,他自己也分辨不出来。

“上床了没?”

“——”

看到秦洛被自己一句话噎地满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厉倾城再一次笑地花枝乱颤,说道:“怎么?没有搞定?脸红成这样,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那又怎么样?”秦洛嘴硬地反击道。

“处男是可耻的。哈哈,没想到你现在还是处男。秦弟弟,你落伍了吧?现在的国中生都要比你厉害了。”

“我们不是那种朋友。”秦洛一脸羞愧。

心想,下次别人再问起。自己就说不是处男好了。毕竟,男人又没有那层膜。她们就算脱掉自己的裤子检查,应该也辨别不出来真伪吧?

厉倾城的身体靠近秦洛,酥胸在秦洛的眼皮子底下上下起伏着。白哗哗地一大片粉肉,让秦洛偷偷地咽了好几次口水。

“小弟弟,你觉得是我漂亮,还是林浣溪漂亮?”

“都漂亮。”

“如果让你选其中一个做老婆,你愿意选谁啊?”

“——都好。”

“都好是什么意思?小弟弟,你太贪心了吧?想把我们两个都选了?两女共侍一夫?”

“不是。不是。我没有那么想过。”秦洛连忙摆手。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想是这么想,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哼。算你识相。如果你想选的话,就选择我好吧?”

“——我会考虑的。”秦洛说道。“我中午还有事要做。先走了。”

秦洛不擅长这样的话题,只想着赶紧逃离。

“还准备让你陪我吃午饭呢。”厉倾城遗憾地说道。“既然你有事儿,那就不勉强你了。”

秦洛之前准备坐车直接回林家别墅的,但是,在车子经过首都医科大学校门口的时候,秦洛出声喊道:“师父。在这儿停车。”

结了车资,秦洛步行向学校里面走去。

原本想去王九九他们学习的教室看看,犹豫了一番,还是作罢。

他过去了,只会让那些学生为难。

他知道,林浣溪上午后面两节有课。还有十几分钟才到下课时间,这个时候过来找她,正好搭一下顺风车。

秦洛刚刚来到生物工程学院的教学楼门口,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极其嚣张的停在了他的旁边。

“是你?”车子上的男人摘下墨镜,看着秦洛问道。

“是我。”秦洛点了点头。如果对方不主动说话,他根本就没办法把眼前这个穿着西装戴着墨镜开着跑车的王养心与之前在林家见到的那个王养心联系在一起。

之前的他只能称之为自大,现在的他只能说是无比的狂妄。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他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你来做什么?不是听说你被中医药学院开除了吗?”王养心捧起副驾驶室上放着的大捧玫瑰,推开车门出来,一脸讥笑地说道。

“说真的,我还真是有些同情你。上次老汪说你会什么太乙神针,又把你夸得跟一朵花似的。我还真以为你有多厉害呢。记得我当时说过的话吗?假的终究是假的,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中医药学院的领导还是有眼光的,能够那么快就把你揪出来。”

秦洛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你觉得你配得上浣溪吗?你又想用什么方法来欺骗她?”

“我配不配得上她是我们的事,我用什么方式欺骗她,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秦洛冷冷地说道。

看来,这个家伙最近一段时间也没有闲着,把自己的底细都给摸地清清楚楚的。

第一次见面,他就发现这个男人看到林浣溪的时候眼神有些异常。没想到那么快速的,他就进入了追求阶段。

难怪有人说:手快有,手慢无。好老婆都是抢回来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用打这样的哑迷了吧。我知道你喜欢林浣溪,很不巧,我也喜欢她。”王养心对着秦洛指了指怀里的玫瑰,笑着说道。

“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秦洛说道。

喜欢林浣溪的男人多着呢。之前有很多,以后还会有很多。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还不是一个个的被她给拍死?

“我只是劝你。不要做些自不量力的事情。”

“这句话也同样送给你。”

两个男人一脸阴沉地笑着,视线在空中激撞,刀光剑影,杀意纵横。

当下课铃声响起来时,两人这才收回目光,朝着教学楼的玻璃大厅看过去。

仿佛沸腾的开水般,学校从静止到轰动。有挪动桌椅的声音,有嘈杂在一起无法分辨出来的说话声音。更多的是下楼梯时那咚咚的脚步声音。

先下来的学生自然被停在门口的法拉利跑车所吸引,有女生对着跑车尖叫拍照,那些男生也是满脸放光地看着。即便面带不屑的,心里还是怀有些羡慕的表情。

哪个男人不想开一辆拉风的跑车,去接自己心爱的女人下班?

王养心英俊倜傥,捧着玫瑰向跑车旁边靠了靠。这样方便他们能够辨别出来谁才是这辆跑车的主人。

当然。他的担心是多余的。没有人会怀疑这辆法拉利跑车是穿着灰色长袍的秦洛开来的。

不过,秦洛的关注度也不少。

“咦。那个男人好面熟。”

“你傻啊?他不就是和林浣溪传绯闻的学生吧?就算你忘记了他的脸,他身上的长袍你总能记住吧?”

“不是说他是中医药学院的老师吗?听说前几天被开除了——”

别人的议论也自然会传到秦洛的耳朵里,他也只是一笑置之。

外面的人永远只是看个热闹,真相只掌握在少数的人手里。

林浣溪下楼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秦洛。

她的心里欢笑,却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迈步的节奏明显的加快了一些。

“你怎么来了?”林浣溪走到秦洛面前问道。

“正好路过。就过来看看。”秦洛笑着说道。

“嗯。我们回去吧。”林浣溪点了点头,拿着钥匙要去开她的跑马车。

“浣溪。”王养心冲了上来。双手捧着那娇艳欲滴地玫瑰递过来,说道:“虽然送玫瑰会让人觉得庸俗。但是这火红的颜色恰好能够表达一些心意。”

林浣溪没有伸手去接花,皱了皱眉头,问道:“我认识你吗?”

(PS:既然写出了闻人牧月这样的人物,就不会让她成为‘机器人’。她的戏份很重很重。敬请期待吧。)

第六十二章、让他亲自来请!

林浣溪原本就性子清冷,平时对男人都没有好脸色。对于那些她拒绝过,却仍然纠缠不放的男人,更是没有好感。

其实,现实生活中,执着的男人原本是应该深受女人喜爱的。那些打一枪就换个地方的‘花痴男’才会受到女性同胞的厌恶。

可是,对于身患‘恐男症’多年的林浣溪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件能够让她感觉幸福的事情。

不喜欢。那就踢开。这是她对待男人的态度。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是这么做的。

至于面子问题——她都讨厌你了,哪还会给你面子?

男人讨厌一个人,还会多少留一点儿余头。如果为了身份和风度,甚至还会在表面上寒暄几句。

女人倘若去恨一个人,那么就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所以,那些诅咒你喝水噎死吃饭撑死走路被车撞死**脱精而死之类的话都是女人讲出来的。

她恨你。她就希望你赶紧去死。干净利落。

在这一点儿上,林浣溪其实很女人。

王养心一脸错愕,他这两天一直在送花。虽然没有成功,可是——怎么着也混了个脸熟吧?

“浣溪,我昨天还来过。你知道的,我请你吃饭,你婉拒。”王养心解释着说道。他想唤醒林浣溪脑海中的记忆。

明明见过,哪有说不认识就不认识的呢?

“我拒绝了的人,都不知道名字的。”林浣溪说道。她已经用电子钥匙打开了车门,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浣溪。”王养心跑过去按住车门,眼神灼灼地看着林浣溪,说道:“请等等。听我讲几句话。”

林浣溪扫了眼他按住车门的手,面无表情地说道:“说吧。”

王养心深呼吸,酝酿了一番感情后,一脸深情地看着林浣溪,说道:“这样的开场或许很俗气,但是我还是要这么说:浣溪,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你。”

“有的人在一起生活一辈子,才找到他们的爱情。有的人只看一眼,就明白那是他想要的爱情。我知道这样很冒昧,也很急促。可是,这每一句是我的心理话。我也认为一段感情需要两个人很长一段时间的经营和培养,我也准备好了要这么做。”

王养心看了秦洛一眼,声音悲伤地说道:“我不奢望你能够立即接受我。我也愿意继续等下去。可是,现在,我不希望你受到别人的欺骗。”

“受到谁的欺骗?”林浣溪挑眉头,问道。

秦洛知道,每当林浣溪挑眉毛的时候,那就证明她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王养心指着秦洛说道。“他之前假冒中医,已经被学校开除了。这样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浣溪,我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欺骗你,但是,我希望你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

自己喜欢的女人,在没有得到之前。也不能让其它的男人先给咬上一口。

“说完了吗?”林浣溪问道。

“说完了。”王养心点头。

“说完了就放手吧。”林浣溪说道。

王养心这才发现自己还抓着别人的车门,赶紧松开了手。

林浣溪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并且打开了副驾驶室的车门,等待秦洛上车。

秦洛没有立即上车,他看着王养心说道:“说实话,我有些喜欢你了。敢于当着别人的面说别人的坏话,你算是个真小人。”

“我不是要说别人的坏话,我只是实话实说。难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你被医科大学中医药学院解雇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在场的学生都可以做证。”王养心指着那群看热闹地学生说道。

“我承认我被解雇了。”秦洛点了点头。“但是,这并不代表我的医术不好。”

王养心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地笑话似的,大笑着说道:“你还真是会狡辩。如果你的医术很好的话,学校怎么会把你解雇?”

秦洛想了想,说道:“我知道,和你争论这样的问题我肯定会输。这样吧,把你的地址写给我。”

“你想干什么?”

“我那天心情很好或者心情很不好的时候,就过去找你爷爷切磋切磋。”秦洛眯着眼睛笑道。

“很好。求之不得。不过,你还是先比过我再说吧。”王养心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说道:“希望你快些来。也好让我见识见识传说中的太乙神针。”

“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秦洛笑着说道。

“如果你输了的话,最好就离开燕京吧。坑蒙拐骗在这种大城市是混不开的。”

“如果你输了呢?”秦洛反问道。

“从此不再使用中医。”王养心自信满满地说道。

“记住你说的话。”

在王养心杀人般的目光注视下,秦洛拉开了副驾驶室的门。

林浣溪发动车子,把王养心以及围观的人群远远地丢在后面。

“他的医术还不错,在燕京小有名气。”林浣溪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她虽然坐在车里,但还是把秦洛和王养心打赌的事儿听在耳朵里。

当你在乎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的去留意他的一切。

“他不是我挑战的目标。他爷爷才是。”秦洛躺在柔软的靠椅上,看着林浣溪精致无暇的侧脸,充满霸气地说道。

针王?这顶帽子不错。可以借来戴戴。

林浣溪诧异地看了秦洛一眼,见他的视线也正放在自己脸上。心跳无端地加快,脸色也莫名其妙地就红了起来。

****************************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郭仁怀挥挥手,说道:“大家都别抽了。先想想解决的办法吧。我们聘请来的教师又被那群学生给气跑了,下节课由谁去代课?”

“要我说,干脆把秦洛给请回来。一个教师资格证书算得了什么?咱们想办法给他开个执教证明不就行了?任人为贤嘛。”办公室主任牛志坤满不在乎地说道。

他和秦洛没有任何冲突,也不知道秦洛和郭仁怀以及李清央之间的‘三角矛盾’关系。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建议把秦洛再给请回来。

都是那一份工资,给谁不是给?既然那群学生喜欢秦洛,那就用他好了。

“是啊。小秦老师能够得到学生的爱戴,证明他是个合格的老师。”副主任廖玉锋说道。

“教师资格证书确实是道坎。不过,这道坎也是可以想办法解决的。没必要非要激发学校和学生之间的矛盾嘛。”另一名副主任高志远也出声帮腔。

看到有三个人赞成把秦洛请回来,朱老师暗自着急。要是把那瘟神再给请回来,那不是打他的脸吗?当时他离开的时候,他可没少在办公室说风谅话。

朱老师原本想出声反驳,但是想起自己也被那群学生赶出去的惨痛经历。还是知趣地闭嘴了。

要是郭主任再让他去代课,怎么办?

郭仁怀叹息了一声,说道:“算了。就先散会吧。我再考虑考虑。”

等到一群人离开,郭仁怀走过去关上办公室房间门。拨通了一组烂熟于心的数字。

“老领导,事情有些糟糕。”郭仁怀一脸愧疚地说道。

“嗯。说情的人不少吧?仁怀啊,你要顶得住压力。你是中医药学院的主任,要为学生的未来负责啊。”

“老领导,那些说情的人倒是其次。有你给我的尚方宝剑,他们也不好说什么。是那些学生不听话。”郭仁怀解释着说道。

“学生不听话?”

“是的。我找了好几个老师去代课,都被学生给赶了出去。我亲自去给他们讲课,他们也不满意。”郭仁怀尴尬地说道。他可不好意思把自己被学生给考倒的事情讲出去。

“这些学生太不像话了。找那带头闹事的,给开除两个嘛。学校的校风校纪要狠抓。”

“我说过这话了。”郭仁怀说道。“可是,没有效果。”

今天上午,他们新招来的《中医诊断学》老师被那群学生给气跑。他气急败坏地跑过去,说谁再敢闹事儿就把谁开除。

结果,那个眼睛大大的,身材高高的漂亮女孩子站了起来,说什么‘我带头闹事儿的。先把我开除吧’。

她这么一站起来不要紧,全班近百名学生全部都站了起来,要求把他们开除。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过了好一阵子,那边才再次响起说话的声音:“这件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吧。”

“对不起。老领导。”郭仁怀歉意地说道。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无声地挂断了。

刚刚回到林家公寓,秦洛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你好。”秦洛接通后问道。

“喂。你好。是秦老师吗?我是办公室小敏。咯咯,秦老师还记得我吗?”话筒里传来一个女孩子悦耳的笑声。

“嗯。记得。小敏。有事儿吗?”秦洛问道。

小敏是中医药大学行政办公室的文员,小姑娘很会为人处事儿,深受主任和各位老师的喜爱。秦洛对她的印象也非常好。

“秦老师,是这样的。主任让我给你打电话,说想和你谈一谈。”

“谈什么?”秦洛心知肚明地问道。

“可能是谈请你回来继续执教的事情吧。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秦老师,你看,下午三点钟怎么样?”

“哈哈,我觉得不太合适吧?毕竟,我是被系里给解雇了的。这件事情传得众人皆知,也不好意思去学校啊。”秦洛一脸无奈地说道。虽然他刚刚才从医科大学回来。

“秦老师,那你的意思是?”

“嗯。如果郭主任能够亲自过来一趟。我面子上也好看些。小敏,你觉得呢?”秦洛笑着说道。

第六十三章、登门挑战!

听到小敏的传话后,郭仁怀暴跳如雷,又一次把他新买的保温杯给砸在墙上摔地粉碎。

但是,他一个人在办公室纠结到了两点半钟的时候,还是抓起车钥匙故做镇定的朝外面走了出去。

车子在林家别墅的门口停了下来,郭仁怀却没有了进门的勇气。

怎么说他也是一院系之主任,让他跑来向一个下属道歉,他实在是有些拉不下脸。

更何况,当初那个下属拿出信用卡说出来的一番‘不缺钱理论’实在是狠狠地煽了他的耳光。

他辞过职,也辞过别人。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辞职方法的?

你都那么有钱了,还跑来当教师干什么?

好好做你的花花公子富二代,飚车喝酒包小明星,日子过得多滋润?你跑来当什么老师?

“就当是老子给儿子赔罪。”郭仁怀这么想道。努力的在脸上挤出一抹笑脸,提着手提包按响了林家的门铃。

“你好。请问你找哪位?”一个中年女人跑了出来。看衣着打扮以及她脖子上系的围裙,像是林家的佣人。

“你好。请问秦洛老师在吗?”

“在的。你是?”

“我是中医药学院的郭仁怀。”郭仁怀说道。心想,这佣人也忒不懂事了。到现在还不给他开门。

“哦。你等等。秦洛在楼上呢。我过去帮你问问。”女人说道。

郭仁怀为之气结,差点儿想掉头就走。

这个秦洛,实在是太狂妄了。你还真当自己有‘卧龙’之才吗?

等了好几分钟,那个佣人才跑下来。打开院子铁门,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秦洛请你进去。”

郭仁怀阴沉着脸点了点头,跟着她朝别墅主客厅走去。

秦洛刚才在楼上玩QQ斗地主,这是他刚刚学会的游戏。他一边下楼梯,一边对郭仁怀说道:“郭主任,你太客气了。有什么事儿打个电话就行了,怎么亲自跑来了?”

“哈哈,对待人才,总是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才行啊。”郭仁怀一脸僵硬地笑着。

心里暗自骂道,你以为我愿意来?不是你在电话里要求让我亲自来请的吗?

“哈哈,郭主任真是求才若渴。”秦洛笑着说道。“请坐吧。”

郭主任坐下来,接过佣人递过来的茶水后,看着秦洛说道:“小秦啊,之前院里把你解雇,也实在是情非得已。你的情况你也知道,没有教师资格证书,又没有正规院校的进修经历。有学生向上面投诉你了,我们用你的话,压力也很大啊。”

“院里的决定我完全能够理解。”秦洛笑着说道。“可是,我现在仍然没有教师资格证书啊。就算想去进修一年半载的,也来不及了。”

“嗯。针对你这个特殊情况嘛,我特别的和其它几个主任商量过一番。我们觉得,你在中医教学方面确实是很有水平的。能够得到那么多学生的爱戴,也是一种表现嘛。特殊情况,就要特殊对待。我们决定对你的中医水平经过一次考核,然后特别为你颁发执教证书。你觉得这样处理怎么样?”

“我倒是没有意见。”秦洛捧着茶杯说道。然后满脸歉意地看着郭仁怀,说道:“这样不会让系里为难?”

“哈哈。没什么。你是中医人才嘛。对待人才,我们会积极的为其提供各种条件的。”

“谢谢领导关心。不过。我这次被院系解雇的事情在学校闹地沸沸扬扬的。再厚着脸皮回去,我也实在不好意思。”秦洛一脸为难地说道。

“这个——我会亲自送你到班级里去。帮你把事情向大家解释清楚。”郭仁怀脸上的肌肉又开始抽搐。

“那就谢谢郭主任了。”秦洛笑着说道。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郭仁怀想赶紧把事情确定下来,然后立即走人。他实在是怕了这个小祖宗了。

“明天有你的课,你还是先把《诊断学》这门课程给代起来吧。毕竟,不能影响学生的正常学习不是?”

“好的。”秦洛爽快地答应了。

刚刚把郭主任送走,王九九的电话就打来了。她在那边咯咯地笑着,说道:“秦老师,老郭去找你谈话了吧?”

“刚才离开。”秦洛笑着说道。他一直和王九九有联系,王九九他们做的事也都会向他这边通报。所以,他虽然不在学校,也能够知道那边发生的情况。

“嘻嘻,我就知道他会就范的。”王九九一脸自信地说道。“如果这一招还不行的话。我已经和大家商量好了,准备绝食抗议。”

“——这样不好吧。”秦洛一头冷汗。心想,幸好自己答应下来了。事情越闹越大,真要出了什么事故,对那一方都不好。

“我当然知道不好。就是不好,我们才要这么做呢。”王九九霸道地说道。“好了。不打扰你了。我要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秦老师,明天见哦。”

“好的。明天见。”秦洛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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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中医专业722班级教室里,郭仁怀站在讲台上一脸笑意地说道:“大家的建议,我们校方是慎重考虑了的。我们是名主的,我们尊重每一位学生提出的每一个意见。”

“秦老师是一位好老师,师德高尚,能力出众。虽然这次因为证件不齐全的问题,院系被迫把他辞职。但是,经过我们的共同努力,终于帮他克服了难题。现在,我把秦洛老师还给你们。希望你们能够在他的教育下,取得优秀的成绩。成为一名合格的中医人才。”

“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秦老师。”郭仁怀大声说道,带头在前面鼓掌。

哗啦啦!

学生们拼命地鼓起掌来,他们的喜悦像是要把这教室的屋顶给掀掉一般。

秦洛走上讲台,对着大家深深地鞠躬。

“谢谢同学们。谢谢朋友们。”秦洛深情地说道。他知道,这些学生为了让他回来,做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在面对教师的厉责和学校的恐吓时,他们的意志力稍微薄弱,可能就不能坚持到现在。

可是。他们没有放弃。一直在努力着。直到,自己能够和他们再次在首都医科大学的教室里团聚。

“哈哈,秦老师,你可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秦教师,那么客气干什么啊?你是我们的老师,给我们鞠躬,我们可受不起啊。”

“秦老师,你下次给我们发黄色网址的时候,不要连带着发病毒好不好?我的电脑都死机了——”

秦洛一个踉跄,差点儿从讲台上摔下去。

“中毒了。我是不小心中毒了。”秦洛尴尬地解释着说道。

怕大家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秦洛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好了。现在是上课时间。我们开始讲课了。我记得在我临走的时候,布置过一道作业。大家都做好了吗?”

“做好了。”大家嘻笑着说道。

王九九打了个手势,然后教室里响起整齐嘹亮的《汤头歌》的口诀。

秦洛看着面前的这群充满朝气的年轻人,心里深深地为他们感动着。

他们都是好学生,自己为他们感到骄傲。

以后,他们必当为拥有自己这个老师而感到骄傲。

上午的课程结束,秦洛准备像以前一样,到学校门口等林浣溪出来,没想到林浣溪的电话就打来了。

“我中午要参加一个小组接待工作。可能没办法回去吃午饭。”林浣溪的声音平静,可秦洛还是听出里面有一些不满的情绪。

想来,她是不愿意参加什么应酬活动的。

“没关系。我自己回去就行了。”秦洛笑着安慰道。

挂断林浣溪的电话,把手机往口袋里面揣时,却**来一张小纸片。

秦洛弯腰从地上捡起纸片,上面写着王养心的电话和联系地址。

秦洛想了想,伸手招来一辆出租车,说道:“师父。去朝天路,一百一十八号。”

“好的。”司机答应一声,发动了车子。

在司机的热心指引下,秦洛很容易就找到了朝天路一百一十八号。

其实,这个地方并不难找。

在一排漂亮时尚的房子中间,屹立着一幢造型古典精致的小楼。

楼房是仿古建筑,雕梁画栋,富丽堂皇。

小楼正门正中间悬挂着一块儿原木色大匾,上面用草书写着三个气势磅礴的大字:神针王。

“装修倒是气派,名字也够响亮,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真才实学。”秦洛站在门口想道。

穿着红色旗袍的女迎宾看到门口有个男人在四处张望,以为是客人上门。一脸笑意地迎了上来,说道:“先生,请问有什么能够帮到你?”

“嗯。你能够帮到我。”秦洛说道。“你帮我找王养心吧。”

“王养心?”女迎宾一脸错愕。

“你不认识?”秦洛疑惑地问道。他从口袋里掏出王养心的名片,指着王养心的名字说道:“就是他。”

“先生。请问你找我们王总有什么事吗?”女迎宾警惕地看着秦洛。这人衣着奇怪,讲话奇怪,连找人动机都很奇怪。

“我是来挑战他的。”秦洛一脸明朗的笑着。

(ps:抱歉。更晚了。老柳有罪啊。)

第六十四章、五龙针法!

“挑战?挑战什么?”女迎宾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或者说,她明白眼前这个家伙是来踢场子的,可是她要确切地搞清楚这一点儿。

“你觉得他什么地方最厉害?”秦洛笑着问道。

如果她回答说老板的床上功夫最厉害,那他就没辙了。

“当然是医术了。我们王总可是出身中医世家,在燕京鼎鼎大名呢。知道国际巨星陈龙不?他拍戏受伤都跑来找我们老板帮忙医治。还有咱们燕京市的副市长,亲自让人开车请我们王总过去呢。还有数不清的名人和政府官员,他们想要找老板看病还得预约呢”女人一脸自得地说道。

看到女迎宾脸上骄傲的表情,秦洛心想,只要有真才实学,中医其实还是非常赚钱的。

只听说过有饿死的书生,哪有听说过饿死的医生?

再不太平的年代,医生也都能找到一碗裹腹的稀饭。

“那你觉得,你们王总的医术那一块儿最厉害?”

“当然是针灸了。我们王总的父亲是华夏针王,名气可了不得呢。王总也是家传绝学,被人称为小针王。”

“嗯。我就是来挑战他地针灸的。”秦洛说道。

女迎宾脸色不悦,再次打量了一番秦洛,没好气地说道:“我说,你没病吧?”

“我有病。这病从出身时就带着呢,没法根治。不过,这不影响我找你们王总挑战的的事情。”秦洛解释着说道。他体内的天生阳脉确实是件烦人的事情,可惜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药引解决病根。

“你到底是谁啊?我们王总没空搭理你。你快走吧。”女迎宾不客气地说道,转身要去接待其它的客人。她当秦洛是个没事找事的神经病呢。

“是你们王总请我来的。不信,你打他的电话问问。”秦洛在后面喊道。

“你既然有他的电话,干吗不自己打过去?”女迎宾鄙夷地说道。这样的谎言,能够骗得了我?

“也对。自己又不是没有手机。”秦洛想道。他摸出口袋里的手机,照着名片上面的号码,拨通了王养心的手机。

电话响了好几声后,才被人接通。

“喂。你好。哪位?”从声音可以听出来,电话那头正是和秦洛有过两次接触的王养心。

“我是秦洛。”秦洛说道。

“怎么?准备什么时候过来切磋啊?”王养心的声音变地轻蔑起来。

“我现在就站在神针王门口。”秦洛仰起脸看着楼上,他知道王养心就在这幢楼的某个房间里。

电话被挂断了,没有和秦洛说再见。

不过,两人很快就见面了。

王养心脱掉了之前穿的那套用来把妹的骚包阿玛尼西装,身上穿着一套蛋黄舒美缎太极服,脚下是一双银色丝绸面料的圆口布鞋。这幅打扮的王养心还真有股大师的范儿。出去骗一些大爷大妈之类的人物,绝对是一骗一个准。

他不是一个人出来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男人穿纯黑色太极服装,女人穿纯白色太极服装,胸口绣有一根银针和神针王的字体标志。

不知道这些人和王养心是什么关系,看他们稍后两步的站位,更像是学生或者下属一类的人物。

王养心一脸笑意地打量着秦洛,像是张网等待着猎物主动送上门的猎人。

没有走下来和秦洛握手寒暄,而是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秦洛,笑呵呵地说道:“秦洛,你还真敢来了?我还真是佩服你的勇气。不过这样也好,由来我当众揭开你伪善的面目,也好让浣溪早些认清你的本质。”

秦洛一脸笑意,没有因为他的言语攻击而生气。

指着他额头上的牌匾,说道:“这块匾不错。我很喜欢。”

王养心抬头看了眼那神针王的牌匾,冷笑着说道:“你知道这匾是什么来头吗?说出来吓死你。”

“那你就说出来把我吓死吧。反正你这么恨我,不是一了百了?”

“你——”王养心没想到秦洛这么擅长词锋,差点儿被他给噎死。指着那木匾,说道:“这匾是整块的黄梨木做成的,这材料本身就价值连城。这字是一代书法大师启智禅师亲笔书写。这是前清时的一个王爷受了我们家的恩惠,亲自让人送过来的。你要是有本事把这块匾抱回去,就够你吃喝一辈子了。”

“这么有来头?”秦洛笑着问道。

“当然。”王养心倨傲地说道。

秦洛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在我们的赌注上加上一条。如果你输了,把这块匾送给我?”

“如果你输了呢?”王养心气愤地说道。这家伙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我要是输了的话,你就算把这匾白送给我。我也没脸要啊。”秦洛说道。

听了秦洛的赌注,王养心差点儿气得吐血。指着秦洛厉喝道:“姓秦的,你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了吗?这样的小把戏在女人面前耍耍就行了,别在人前丢人现眼。如果你输了的话,就离开浣溪,不要和她有任何联系。”

“一块破匾就想换我一个女人?”秦洛摇头。他觉得自己吃大亏了。

这话王养心更不爱听了,怒骂道:“什么你们家的女人?姓秦的,说话留点儿口德。林浣溪和你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说成是你们家的女人?”

“我就是说说而已。别生气。既然你这么要求,那就这么成交了吧。”秦洛笑呵呵地说道。

从人品看医品,王养心这么容易被人激怒,看来,修为还远远不够啊。

真正高明的医生,能够在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能够在最危险的地方实施救治手术。

“如果你是来耍嘴皮子的话,你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如果是来切磋医术的,那就跟我进来。”王养心在口头上吃了亏,脸色不善地转身回去。如果姓秦的敢跟进来的话,他会在医术上狠狠地把他击败。

连他那群徒弟也脸色不善地盯着秦洛,然后匆匆地跟着王养心的身后上楼。

秦洛笑了笑,也跟着迈进这古色古香充满药草香气的古典小楼。

随着现代科技的发展日新月异,人们的身体健康问题却越来越糟糕。十人九病,还有一个是亚健康。

小楼里面的生意非常好,无数的人进进出出。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还等着长长地一排等待救治的患者。

这些人穿戴不凡,都属于社会中的成功阶程及精领阶程。当然,一般人也不敢进这种店里来。那昂贵的诊金就把人吓倒。

在王养心的带领下,一群人进入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里。

房间里是各种医疗器械以及中医药材,墙上悬挂着巨幅的人体脏腑图和穴位走势图。

还有几个人等在一边的沙发上,显然,他们是专程来找王养心治病的。

王养心猛然间回头,看着跟在身后的秦洛问道:“你想比什么?”

“据说你最擅长针灸,那就比针灸吧。”秦洛笑着说道。

“你可以选择其它的。”王养心说道。

心想,这个家伙还真是真知死活。竟然敢选择自己最强的一块儿来比较。他这么说的意思,是想告诉秦洛,无论他选择比拼什么,他都可以奉陪到底。

他不仅仅擅长针灸,还会推拿、处方等各个方面。和秦洛一样,他也属于全能型的中医医生。

“没关系。”秦洛摆手说道。“既然想摘走你那块神针王牌子。就从针灸这一块儿把你击败吧。”

“哎,你怎么说话呢?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我们师父和你比,那是看得起你。你装什么大?”

“就是。还没比呢,你怎么知道你会赢?我看,你给我们师父提鞋都不配。”

“这年头,没钱人才充大款。想摘我们的牌子,拿点儿真本事出来吧?说大话有什么用?”

这一次,不用王养心开口反击,他那些看秦洛不顺眼的学生就开始出声帮腔了。

秦洛暗自后悔没把王九九那帮子人叫来。单挑,你不行。群战,我人多。

比学生数量的话,王养心确实是不如秦洛的。

王养心实在是受够了秦洛这个自大狂,他挥手制止了学生们越来越难听的辱骂攻击,冷笑着说道:“说再多的废话也没用。现在我们就开始吧。你睁大眼睛看好了。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针灸。”

王养心走到一个矮胖的男人面前,问道:“什么地方不舒服?”

“疗腰间盘突出症。王医生,你刚才帮我诊断过了。”矮胖男人看着王养心,说道。

王养心点点头,转过身打开针盒,同时取出三根寸的毫针捏在手心。动作无比娴熟的擦拭消毒,然后两手一分。左一右二,三根针分别捏在两手手指之间。

“脱掉上衣。”王养心对患者说道。

“王医生,会不会痛?”男人看到王养心两手同时捏三根针,脸色苍白地问道。

“不疼。就像是蚂蚁咬一下而已。”王养心安慰着说道。

听到王养心这么说,那矮胖男人这才脱掉他银光闪闪看起来跟个爆发户的格子衬衣。

“躺下。不要动。闭上眼睛。”王养心吩咐道。男人一一照做。

王养心深呼吸一口气,两手突然间同时出动。一上两下,平刺推进。

那矮胖男人像是没有任何知觉似的,一动也不动,眼睛都不曾睁开下,被针刺的部位竟然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看到王养心施出这般高深的针法,秦洛眼前一亮,惊喜地说道:“五龙针法。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五龙针法。”

(PS:本故事涉及到的医法针术虚虚实实,当不得真。如若模仿,算你白痴。)

第六十五章、谁比谁强?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和太乙神针一样,五龙针法也是华夏古老神秘的针灸术。只不过,五龙神针属于满清针灸,世代皆有传人。而太乙神针却因为他的用针方式而几近灭绝。

在中医界,已经数百年没有人能够使出正统的太乙神针了。甚至连秦洛的爷爷,人称医王的秦铮都没办法使用。

秦洛却因机缘巧合之下习得游方道士留下来的《道家十二段锦》而学得此针法。

五龙神针堪称绝技,能够治疗腰肌劳损、腰椎间盘突出、腰椎骨质增生、颈椎综合症、肾亏、肾虚、肾寒、腰肌酸软等众多疑难杂症。

胸五龙针穴位以风门、厥阴俞和身柱三穴为准。而腰五龙针穴位则以三焦俞、大肠俞以及命门为准。临床效果很好,一般一次见效.

王养心现在针的就是腰五龙针穴位,出针快速平稳,推进恰合时宜。即便以秦洛的眼光来看,也找不出什么毛病。

“看来还真是小看他了。”秦洛在心里想道。

听到秦洛也出声夸奖自己的师父,那些围观的学生更加的得意非凡。

“现在知道厉害了吧?盛名之下无虚士。我师父的名声可不是凭空得来的。”

“就是。刚才还一幅了不起的模样。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秦洛回头扫了那个脸上长着小麻子,一脸奉承的看着王养心的男徒弟一眼,声音古井无波地问道:“你师父是骡子还是马?”

他知道,用这种语气和人说话最容易让人抓狂了。他曾经在林浣溪身上体会过这种感受。

“你——”那男人指着秦洛想破口大骂。但是想起这地点不合时宜,只能强制性忍住。

王养心听到秦洛的问话,右手不小心一抖,一根针便稍微推进的急了一些。

“啊。”那脱光衣服躺在床上的患者尖叫一声。

王养心连忙收手,保持冷静心境,抚慰着说道:“不要动。不要动。没关系的。很快就好了。”

也就是被蚊子叮一口的感觉,那胖子也没有痛苦太多的时间,又安静的趴了下去。

可是,秦洛却从王养心的这一失误中发现了他的缺陷。

一名高明的针灸师,要做到在治病的过程中胆大、心细、手稳。

王养心的胆子够大,一上来就使用了难度极高的五龙神针。而且,选择的是三针齐发的‘龙抬头’针式。

心也够细。如果心不够细,根本就不能那么快找准患者的穴位位置。和患者的互动也可以给个及格分。

可是,他的手不够稳。

秦洛摇了摇头,三者缺其一,还称不得‘神针王’,也怪不得自己要把那黄梨木的牌匾给摘回去了。

王养心也知道自己犯了气躁的毛病。忍不住回头看过去,见到秦洛正对着他的背景摇头,更是心中暗怒。

心想,呆会儿看你能够表现出什么惊世骇人的针法出来。

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即便他心里有气,也没有再表现出来。一直在小心地注意着患者皮肤和表情的变化,小心的以‘抱鱼儿’式揉搓着手里的银针。

五龙针法效果奇特,一次痊愈。可是,耗费的时间却极长。一般需要留针30分钟。

时间滴落地过去,众人都一脸专注地盯着王养心手里的银针。

连其它几位等候的患者,也被眼前发生的事情给吸引了。津津有味地看着。

针灸和武术一样,都属于华夏国粹。每个华夏人骨子里都对这两者技艺有着崇尚和喜爱的情绪。

半个钟头终于到了,王养心的两只手同时一提,便从患者身上把银针给拨了出来。

“穿上衣服。”王养心对患者说道。刚刚针灸完,要避免受风寒。

“帮他倒杯水。”王养心把手里的银针递给徒弟拿去消毒,一边说道。

立即有女徒弟帮患者端来温开水,还有漂亮一些的女徒弟帮王养心端来净手盆和茶水。

秦洛看地很是羡慕,这才发现,原来学生和徒弟还是有区别的。

王养心可以叫那些徒弟帮他端茶倒水捏腿陪睡,自己敢让自己的学生这么干吗?

秦洛暗自里决定,回头也要收几个漂亮的女徒弟才好。

反正,教谁都是教——

王养心喝了品茶水润了润嗓子,对患者说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矮胖男人小心翼翼地扭动了下腰肢,说道:“好像没以前那么痛了。”

“站起来试试。不用怕。幅度可以稍微大一些。”王养心鼓动着说道。

矮胖男人放下水杯,从床上跳了下来。左边转转,右边转转,然后一脸惊喜地叫道:“天啊。我的腰好了。太神奇了。以前我稍微动一动都痛地死去活来——王医生,你真是神医啊。”

以前面对这样的患者,王养心都是分三次或者五次才把它完全治愈。因为这样的话,就可以多收几道钱。

可是,今天为了在秦洛面前表现自己的医术,他自然没有丁点儿藏私。全力施为下,才让患者有这种瞬间康复的感觉。

“嗯。开始三天还需要静养。不宜做剧烈运动。三天过后,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谢谢神医。谢谢神医。”男人一脸感激地说道。那种身上的痛苦得到了根治后的喜悦感染了在场每一个人,大家都自发性地鼓起掌来。

王养心一脸骄傲,转过脸看着秦洛,挑衅地说道:“秦医生,现在是不是可以让我们欣赏一下你的神奇针术了?”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当然。”

他挽起袖子,对王养心地土地说道:“给我一盒银针。全新的。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那些徒弟对秦洛没有好感,都不愿意听他的话。在王养心的眼神驱使下,一个女孩儿才不乐意地跑过去取了盒银针递给秦洛。

秦洛接过,打开针盒,从针盒里取出一根长七寸的长针。

消毒完毕后,走到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年轻患者面前,问道:“你有什么问题?感觉哪儿不舒服?”

“颈椎病。脖子不舒服。肩膀疼痛。”年轻人说道。

“衣服脱掉。”秦洛说道。

“你行不行啊?我还是找王医生帮我治吧。”年轻人看着秦洛年纪轻轻的,漫不经心地提着那么长的银针走过来,心里就打退堂鼓。

和秦洛比起来,王养心出身中医世家,声名远扬。而且,他刚刚才当众医治了别人的腰间盘突出病,这对其它患者来说极具鼓动性和号召力。

如果有得选择,他们自然想选择王养心来进行治疗。这样也更加稳妥些。有那个人愿意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他不如我。”秦洛笑着说道。

年轻人像是被秦洛的自信给感染了似的,笑着说道:“行。那我就给你做一次白老鼠吧。哥们,下手轻点儿。”

“放心吧。”秦洛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等到年轻人脱掉衬衣后,秦洛猝不及防下,一针刺向他的风池穴。

轻提轻放,连续三次之后。快速拔针。

“好了。穿上衣服吧。”秦洛说道。

“好了?我还没感觉呢?”年轻人一脸诧异地问道。

“没感觉就对了。”秦洛笑了笑,将长针消毒后,走向第二个患者。“你有什么问题?”

“我的腰不太舒服,有时候会感觉小便不尽——”男患者一脸尴尬地说道。

“嗯。我明白。炎症。脱了裤子。”秦洛说道。

“啊。这?”

“说实话,我对男人真没什么兴趣。”秦洛板着脸说道。

要是个女人的话,矜持一下会让人觉得风情万种。你一大老爷们脱个裤子有什么为难的?

我都不怕脏了眼睛,你还怕脏了我的眼睛?

男人不好意思地看了眼王养心的那些女徒弟,把皮带解开,把裤子脱了下来。

秦洛对准他的后背会阴穴扎过去,然后用同样的方法三提三放。

这次耗费的时间稍长,但是,也没有超过三分钟。

三分钟后,秦洛拔针。说道:“好了。可以穿上裤子了。”

“这就好了?”

“好了。”

秦洛一路医治下去,每一次都是一针即完。绝不拖泥带水。

转眼间,这VIP诊治室里面等待王养心医治的六七名患者全部都被秦洛给针完了。

也就是说,秦洛医治七名患者所用的时间,还不及王养心医治一名患者所用的时间长久。

“有这么治病的吗?”

“他不是蒙我们的吧?”

“拿根银针乱戳一气,就算是神医了?”

秦洛把长针消毒后收进针盒,笑着说道:“有没有效果,应该让患者说话。”

“我的脖子真的好了。感觉轻松多了。”第一个患有颈椎病的年轻人一脸神奇地说道。

“我也感觉下面舒服多了。”前列腺兄仔细地感受了一番,也一脸惊喜地说道。

“天啊。太神奇了。太神奇了。我的腰也不痛了——”

如果这些患者不是先到他们店里来治病的,王养心都怀疑他们是秦洛请来的病托。

哪有这么神奇的事儿?一针见效?你当你是活神仙吗?

“怎么样?还能入你法眼吧?”秦洛看着满脸呆滞的王养心,笑着说道。

“如果他们所说的情况是真的话。那么——我们打成平手了。”王养心唉叹着说道。

“师父,他根本就不如你啊?你是三根针一起用。他只用一根针呢。”

“就是。他哪能敢师父比?”

“师父才是治病。他根本就是玩游戏嘛。哪有这样给人扎针的?”

那些学生听到王养心说要和秦洛算平局,一个个不满意地嚷嚷道。

“闭嘴。”王养心喝道。

学生们讪笑着闭嘴,不敢再胡乱说话。

“你当真认为应该平局?”秦洛眯着眼睛说道。

如果王养心当真有眼光的话,他应该能够看出来,自己快速的扎针其实是非常有技巧的。

而且,他根据病人的体质,分别使用的是太乙神针中的‘烧山火’和‘透心凉’这两种绝技。

如果他没看出来的话,那么,今天的这场比赛也毫无意义。

因为,两人的医术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你赢了。”王养心脸色阴沉,声音苦涩地说道。

(PS:第二更送到。大家看完早些休息。)

第六十六章、一代针王!

疑惑、悔恨、苦涩,多种情感交夹在一起,王养心此时的心情根本就没办法用笔墨形容。www.

王养心之前是看不起秦洛的,这个年纪轻轻说话做事儿透露着古怪的家伙跟个江湖骗子似的,这样的人能有多么高明的医术?

得知秦洛被医科大学中医药学院给开除后,他更加的确定了这种想法。

当然,他也看不起绝大多数人。这和他骨子里的狂傲有关系。

正如他说的那样,如果真有本事,怎么会被学校开除?

其实,王养心和秦洛并没有什么难以化解的仇恨。

之前,他也就是看秦洛不顺眼一点儿而已。

在王养心看来,狂妄分两种。

身怀真才实学的狂妄,那叫自负。有才能的人,哪个没有点儿小脾气?

还有一种无才无能的狂妄,那就叫自大。很显然,在王养心的心里,秦洛就属于这种货色。

后来,回为林浣溪这个药引。两人才定下了比拼医术的赌注。

王养心也只是当秦洛说说而已,为了在女人面前撑面子,男人总是会情不自禁地承诺些超出自己承受范围之外的事情。

今天秦洛有胆量找上门来,让他很是意外。

今天秦洛施展出那种神乎其技的‘一针’针法,更是让他非常非常的意外。

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他竟然真的会太乙神针。而且,是原汁原味的太乙神针。不是残缺的版本,或者徒弟口中所说的乱扎一气。

那样的出针方式,那针尖在内力的贯注下在人的视网膜留下的轻微颤动幻影,都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事实。

这个男人会太乙神针!

不会武术,不会明白《降龙十八掌》在武侠人士心目中的地位。

不会弹琴,不会明白拿到萧邦钢琴大赛冠军意味着什么。

不懂中医,也不会明白《太乙神针》所代表的意义。

无数的针灸大师都对其神交已久,并给予其‘天下第一针’的美誉。

可是,那诡异的行针路线和高难度的用针方式,已经让这种绝学失学数百年。

数百年间,没有《太乙神针》传人出世的消息。

现在,这个年轻人就在眼前。

如果把这个消息传播出去,一定会让无数人为之疯狂吧?

“他做好了出名的准备吗?”王养心看着秦洛,心里想道。

“师父,你怎么会输?这不可能啊。”

“就是啊。他的针法一点儿都不好看嘛。”

“那么快就能治病吗?很让人怀疑。”

师父主动认输,让王养心那些同样心高气傲的徒弟没办法接受。一个个地出声争执道,想要王养心改变主意。

王养心连呵斥他们的力气都没有了。针灸高不高明,难道要从表面上好不好看来决定?

这群蠢材!

“你们都出去吧。”王养心挥手说道。

有人还要争辩,被王养心眼色一扫,再也没有了说话的勇气。

转眼间,王养心的那些徒弟以及患者们全都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秦洛和王养心两个人。

“这就是太乙神针?”王养心问道。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

“是的。能够看出来,证明你的眼光还不错。”秦洛笑着点头。

王养心一脸苦涩,说道:“眼光好有什么用?我还是败给你了。没想到真的是太乙神针。”

“五龙针法也不错。不过,你还少些磨练。”秦洛说道。可能这小子走得太一帆风顺了,所以缺少了点儿临危镇定的功夫。

“是啊。爷爷整天教导我,人外有人。我现在明白了。”王养心说道。“你开个价吧。”

“开个价?”秦洛疑惑地问道。

“神针王那块匾,是我们王家的传家之宝。我不能把它给你。你开个价。我买下来。”王养心说道。

秦洛的眼睛眯了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养心。

看来,他缺少的不仅仅是磨练啊。

“你想要多少?一百万?”王养心被秦洛这样的眼神看地很不自在。心神慌乱间,竟然主动开始出价。

秦洛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答应。

“两百万?”

秦洛还是摇头。

“五百万?这是我能给的最高价了。”王养心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拿自己的钱,去买自己的匾。这种事儿传出去,他王养心的名誉扫地。

可是,他明明知道愚蠢,还要非做不可。

“不卖。那么大一块儿黄梨木都值这个价了吧?”秦洛笑着说道。

王养心的心脏猛地一沉,又是一肚子的悔意。后悔不该在秦洛面前炫耀这匾的来历不凡。

“你开个价吧?你到底想要多少?”王养心一脸着急地盯着秦洛,像是一只可怜的免妈妈正在祈求秦洛这只大灰狼把她的兔宝宝还给它一样。

“我不要钱。我就要匾。”秦洛终于给出了明确的答复。

“你——”王养心差点儿吐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就非要赶尽杀绝吗?”

王养心知道,如果这匾让秦洛摘走了。那么,他这家日进斗金的店也不用开了。更重要的是,王家神医世家的名声也彻底毁于一旦。

“赶尽杀绝?”秦洛摇了摇头。“看来。你还是不懂。算了。我也不想再给你解释了。懂了,就懂了。不懂,就不懂吧。是你自己把匾取下来给我,还是我自己找人过来摘?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王家的人说话自然是算数的。这匾,我们自然会给你。”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间响起。

紧闭的木门被人推开,一个身穿银色唐装,鹤发童颜的老头子满脸红光地走了进来。一脸笑意地看着秦洛。

看到老人突然进来,王养心大是吃惊。

“爷爷。”王养心恭敬地叫道。

“养心,我无数次的告诉过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现在知道了吧?”

“爷爷。我错了。”王养心满脸羞愧地说道。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养心,你还年轻。还是大有可为的。”老人一脸笑意地说道。

没有呵斥和教训自己的孙子,而是一味的劝解开导。

“是。爷爷。”王养心答应着。

老人这才把视线转移到秦洛身上,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着他,像是在打量什么奇珍异宝。

“年轻人贵姓?”老人突然间开口问道。

“姓秦。”秦洛回答着说道。心想,这看起来一脸仁慈的老人应该就是王养心的爷爷,一代针灸大师王修身了吧。

“姓秦?”老人认真地想了想,又仔细地在秦洛的眉眼间打量了一番,问道:“秦铮是你什么人?”

“秦铮是我爷爷。”秦洛如实回答道。心里暗自吃惊,没想到这老头竟然一下子就猜出自己的出身。

“那就难怪了。药王之孙,果然不凡。”王修身点头赞赏道。“不过,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像有些问题。你爷爷就没有教你健体养身之法吗?”

要知道,每一位中医大师都是很好的养身专家。他们的养身之道多不胜数,没道理不让自己身边的人受益啊。

“学过。可是天生体质如此。也没有办法。”秦洛苦笑着说道。

他体质不佳的问题,在这些高明的中医面前根本就无可遁形。

“嗯。”王修身点了点头。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刚才我在门外听你们说过,你会太乙神针?”

“太乙神针共分五针。我只会前三针。”秦洛解释着说道。

“难能可贵啊。难能可贵。你这么一说,我这老头子倒是有些期待了。”王修身笑呵呵地说道。

“自然会有机会的。”秦洛笑着说道。原本,他要挑战的目标是针王王修身的,可是因为王养心说要先战胜他,才能去找他爷爷。

于是,秦洛就很无奈地满足了他。

“是啊。一定会有机会的。入土之前能够一窥天下第一针真面目,死而无撼啊。”王修身感叹着说道。

“前辈言重了。”被人这么推崇,秦洛也有些不好意思。

“嗯。你们的赌注,已经有人告诉过我了。我们王家的人愿赌服输。我已经让人把匾给摘下来了。你回去的时候,就把它带走吧。”

“爷爷。”王养心满脸痛苦地喊道。他知道,这匾的失去对爷爷代表着什么。

秦洛看着王修身一脸坦荡的胸怀气质,心里暗自感叹。和王修身老人比,王养心实在是差地太远了。

“我们年轻人喜欢开玩笑。哪能真得收走如此厚礼?”秦洛笑着说道。

因为对这个老人的崇敬,秦洛决定放弃之前的坚持。

“不。你一定要带走。”王修身坚持着说道。他上前两步,更加靠近秦洛一些,说道:“是你的。你要坚持。”

“这——”

王修身打断秦洛的拒绝,说道:“我们王家的人比拼针灸之术输给你了。这神针王的牌匾挂在哪儿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你胜了养心,这神针王自然是你的。”

王修身的眼神突然间变地异常明亮起来,豪情万丈地说道:“不过。三日之内。我将登门挑战。到时候,你我再比一场。如果我输了,你可以任意要求一件事情。我赢了,这匾我再让人扛回来。”

针王的话也激发了秦洛骨子里的傲气,他大笑着说道:“好。那我就静待针王前辈光临了。”

王修身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我不是针王了。你才是。”

一老一少相视而笑,很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

第六十七章、我们的宝宝!

王修身不仅把神针王的牌匾帮秦洛摘下来了,还特意让人帮他叫了辆货运车。

没办法,这块儿匾实在是太大太重了。出租车根本就没办法运送。也塞不进去。

看到店里的牌匾被人摘了,店里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跑了出来。还有跑出来看热闹的顾客,把神针王的店门口挤地人满为患。

在四个工人的帮忙下,才把这大匾给抬进了面包车。

秦洛走到王修身面前,很有范儿的拱了拱手,说道:“王老,等待着你大驾光临。”

“哈哈,一言为定。”王修身爽朗地笑着说道。“我也很期待见证太乙神针绝技啊。”

秦洛又向王养心点了点头,然后像个包工头似的坐在面包车的副驾驶室,对着外面的人摆摆手,便吩咐司机开车。

等到小车的车影跑消失在熙熙攘攘的车流中,王养心抬头看着空荡荡的门楣,心里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似的。

“爷爷,我们应该掏钱从他手里把匾买回来。”王养心对站在身边极目远着瞻的爷爷说道。

王修身回头看了孙子一眼,叹息着说道:“唉,养心啊。你果然还是不懂。和秦家那小子比,实在是差地太远了。”

“爷爷,让你失望了。”王养心愧疚地说道。这王家的镇家之宝是他输给别人的,心里自然是充满了歉意。

“我确实对你失望了。”王修身说道。“我对你失望不是因为你技不如人输给了别人。而是你想用钱买回这神针王牌匾的幼稚举动。”

“爷爷,这种事儿很快就会传得满城皆知。我们王家的名声——”王养心有些不服气地说道。他这么做,也是为了王家的名声着想啊。

“养心,这神针王的名誉是要用钱买回来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这神针王的虚名不要也罢。如果有本事的话,就用自己的真才实学把这块儿匾给赢回来。如果没有本事,这块匾理应拱手给人。挂在这大门口,我这老脸燥地慌。”王修身教育着说道。

如果他还想不明白这一点儿,那么,他的成就也就到此为止了。

“爷爷。我知错了。”王养心低头说道。

“嗯。这不是坏事儿。”王修身说道。“刚过易折。顺过易骄。经过这件事儿的打击,也许能激发你们这些人的上进心。”

“是。爷爷。我一定会努力的。”

在秦洛的指挥下,面包车开到了林家别墅的门口。

秦洛跳下车,吩咐随车而来的三名工人帮忙把匾搬进林家。

林清源从里屋走出来,看到工人费力搬进来的大匾,说道:“这匾是从哪儿来的?”

又用手摸了摸,惊讶地说道:“不错。是正宗的花梨木做的。这可是好东西啊。”

秦洛让工人把匾在客厅摆好,掏钱付了搬运费后,才一脸神秘地对林清源说道:“林爷爷,说来话长。这匾可是大有来头。”

“嗯。什么来头?说给我听听。”林清源用手仔细地触摸着这匾上的字,对它赞不绝口。

只要是稍有见识的人,都能够看出来,这匾并非凡品。

秦洛想了想当时王养心炫耀时的话,说道:“这匾是整块的黄梨木做成的,就这材料本身就价值连城。这字是一代书法大师启智禅师亲笔书写。这是前清时的王爷受了一个名医的恩惠,亲自让人做好送过去的。要是把这匾给卖了,估计够人吃喝一辈子了。”

“这么珍贵?”林清源说道。“你是从哪儿得来的这宝贝?”

“和人比拼医术赢回来的。”秦洛笑着说道。

“和人比拼医术?那个人是谁?”林清源的视线再次移动到了那匾上的字上面,惊讶地问道:“神针王?燕京能够被称为神针王的,也就是针王王修身了吧?”

“确实是他们家的。不过,不是从他手里赢的。是从他的孙子王养心手里赢过来的。”

“王养心?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林清源说道。

“上次陪着汪老过来拜访过。”秦洛笑着说道。

“哦。是他?你们后来又见过面?”

秦洛点了点头,没有把他和王养心因为林浣溪打赌的事情给说出来。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探出头一看,就看到林浣溪的香槟色宝马缓缓驶进了小院。

林浣溪下午没有课,完成接待任务后就赶了回来。提着包包走进屋,看到客厅里摆放的巨匾也是一脸惊讶。看着秦洛问道:“你真得去找他比试了?”

“是啊。反正今天也没事儿。”秦洛笑着点头。

看到这块巨匾,林浣溪不用问就知道,秦洛一定赢了王养心。

“厉害。”情不自禁的,林浣溪地心里变地喜悦起来。

他是因为自己才接受挑战的,并且取得了胜利。这种感觉很是让人欢喜。

“岂止是不错啊。”林清源也一脸骄傲地说道。“王养心在京城也是小有名气。人称小神针。秦洛能够战胜他,本身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

林清源很清楚地知道,此子必非池中之物。秦洛摘走王家神针王牌匾的事儿很快就会在燕京传开,到时候,这小子想不出名都困难了。

唉,可惜的是,自己的孙女还没能把他套牢。

“那天晚上,自己要是不闯进去就好了啊。”想起那天秦洛和林浣溪倒在床上的情景,林清源的心里就充满了悔意。

正在这时,秦洛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秦洛掏出来一看,是厉倾城这个妖女打来的。

这让秦洛很是头痛,犹豫着要不要接通。

接吧,他知道林浣溪对厉倾城在外面的坏名声没有好感。

不接吧,不更是让林清源和林浣溪怀疑?

再说,厉倾城那个女人的手段他也是领略过的。宁愿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小女人啊。

“秦洛,手机响了怎么不接?”林清源看到秦洛捧着手机发呆,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哦。就接。”秦洛笑着说道。

“喂。你好。”秦洛按了接听键,一脸正经地和对方说话。

“小弟弟,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啊?是不是想要让姐姐打**?”电话那头,厉倾城那风骚入骨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本纯良,奈何现实逼良为娼。

仅仅是一句话,林清源和林浣溪看着秦洛的眼神就充满了异样。

他们都从秦洛的电话里听到了厉倾城说话的内容,自然开始把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想地很亲密。

秦洛委屈地看了林浣溪一眼,说道:“有什么事吗?”

“没事儿。就是想你了。想听听你说话的声音。”厉倾城娇滴滴地说道。

“如果没事儿的话,我挂电话了。”秦洛说道。

“等等。”厉倾城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就这么讨厌接人家电话吗?我们的事儿你一点儿就不关心吗?给你半个钟头,立即赶到美容院来见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不许说下午有课,我刚刚才查过你的课程表。也不许说没空。我知道你现在很闲。快点儿来哦。不然的话,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些出格的事情。”

挂断了电话,秦洛发现林清源和林浣溪的眼神一直灼灼地盯在自己的脸上。

“我们真的没什么。”秦洛苦着脸解释道。

“我上楼了。”林浣溪说道。

林清源看了孙女的背影一眼,轻轻地叹了口气。对秦洛说道:“我们当然知道你没什么。对你的人品,我还是有些理解的。”

这句话,一下子就把秦洛以后出轨的路给堵死了。

以后,要是秦洛和厉倾城有什么的话,那就证明秦洛的人品是很不可靠的。

姜还是老的辣啊!

秦洛坐车赶到倾城国际的时候,在前台小婉的带领下,直接上了厉倾城位于三楼的私人办公室。这也让秦洛少了许多麻烦,要是进了二楼,非要被那群女流氓吃些豆腐不可。

“秦先生,厉总在办公室。你自己进去就可以了。”在厉倾城的办公室门口,小婉就停住了脚步。

“谢谢。”秦洛笑着道谢。等到小婉转身离开,他才伸手敲响了办公室的房间门。

“请进。”里面传来厉倾城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这女人正常的时候,还是很有威严的。

看到推门进来的是秦洛,厉倾城刚才还一本正经地脸立即就变地妩媚起来,声音酥软地说道:“哎呀,还以为是下属来汇报工作呢。要是知道是秦弟弟的话,我就应该热情一些嘛。”

“找我有什么事吗?”秦洛郁闷地说道。这个厉倾城好像是觉得自己好欺负似的,一见到自己就发‘骚’。偏偏自己还对她无可奈何。

“讨厌。咱们是什么关系啊?找你就非要有事吗?人家——”

秦洛转身就走,说道:“如果没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回来。”厉倾城娇嗔着喝道。“呆子,连个玩笑都开不起。我找你有事呢。”

“什么事儿?”秦洛再次问道。不来这一手硬的,这女人都不知道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厉倾城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姿态优美地伸了个懒腰。

她这么一来不要紧,那银色西装外套里面的白色紧身衬衣一下子就被拉扯起来。露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圆润可爱的肚脐。

而胸部的那两座乳峰也在她双手的拉扯下,向上高高地立挺着。要是要把那束缚它们的钮扣给撑爆了一般。

“姐姐好看吧?”厉倾城放下手臂的时候,发现秦洛呆滞的眼神,笑嘻嘻地问道。

“好看。”秦洛重重地点头。他没办法昧着良心说假话。

“嗯。你这么听话,就当是姐姐特意犒赏你的。”厉倾城眨了眨眼睛,一脸媚惑地说道。

“——”

看到秦洛不敢再接话,厉倾城白了他一眼,说道:“没情趣的家伙。”

拉开抽屉,取出一个造型精致典雅的白底青花的瓷器瓶子递给秦洛,说道:“你这当爹的也看看吧。咱们的宝宝已经生出来了。”

秦洛的手一哆嗦,差点儿让手里的瓶子给摔在了地上。

第六十八章、危险人物!

厉倾城白了秦洛一眼,说道:“你倒是接住啊。我就拿了这么一瓶样品。你要是摔坏了,我还得再找人送过来。你又得多陪我这个女色狼多待一个钟头了。在这一个钟头里,我能对你做很多事儿哦。”

无论是多么严肃正经的话,从厉倾城那张妖艳的小嘴里面说出来,总是会让人想入非非。

“这是什么?”秦洛问道。

仔细地欣赏着手里的瓷器瓶子。不得不说,厉倾城是一个很有审美观的女人。无论是她的衣着打扮,还是她办公室的装饰都极具特色。

这个瓶子的造型像是济公用的酒葫芦。圆口长颈,底色是素雅的白,上面点缀的青色小花无形中就把瓶子的整个档次提高了不少。就这瓶子就极具收藏价值。

“金蛹养肌粉啊。我们俩爱的结晶。”厉倾城很有成就感地说道。好像这瓶药粉真是她十月怀胎生出来的一般。“你试试。看看效果怎么样。”

秦洛打开瓶塞,从里面倒出一点儿白色如面粉般的粉沫状物体在手心里。

用鼻子闻了闻,说道:“味道不错。比我的金蛹养肌粉好闻一些。效果经过验证了吗?”

“当然经过验证了。虽然我们的配方里少了那种珍稀的金蛹。可是,其它的中药材也具备活血化淤,袪除疤痕的功效。我们经过上千次的实验,效果都非常的明显。”

“这就好。无论如何,产品质量一定要过关。不然的话,我们宁愿不做。”秦洛提醒着说道。这药方是他贡献出来的,他可不能砸了他们秦家的百年招牌。

“放心吧。这个我明白的。”厉倾城点头说道。

“准备什么时候推向市场?”秦洛知道,厉倾城虽然平时没有个正形,但是为人还是值得信赖的,也没有在质量问题上多说些什么。

“我就是找你过来商量这事儿。”厉倾城说道。“前段时间,我已经成立了一家倾城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这家公司将成为我们的总部。负责经营倾城国际美容院和这种养肌粉。如果以后我们开发出其它的产品,也同样纳入这家公司经营的范畴。”

“我已经让人做好了一份股权分配合同,你可以看一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就是这家公司的第一大股东了。”

虽然倾城国际是完全属于厉倾城的,但是他们俩都清楚,养肌粉一旦推向市场,就会迅速的占领市场,成为公司的第一吸金业务。

秦洛一个人占据了养肌粉七成的利润,自然是公司里的第一大股东。

如此一来,他不是简单地入股了,而是直接地荣升为倾城国际的老板。厉倾城则成了给他打工的高级白领。

厉倾城说话的时候,转过身从桌面上取出一份合同递给秦洛。

在她趴在桌子上伸手取合同的时候,银色制服短裙包裹的臀部就轮廓优美的展现在秦洛的面前。

秦洛敢以自己未来老婆的名誉发誓,她今天穿地是黑色丁字裤。

这个女人举手投足间诱惑十足,每一处都是美到极致。这给秦洛产生了极大的压力啊。

秦洛接过合同,却没有立即翻阅。准备带回去仔细研究。

他不是不信任厉倾城,这只是他的良好习惯而已。对于自己需要签字的一些文件,一定要慎之再慎。

厉倾城也没有逼着秦洛立即签合同,聪明人打交道是不需要太多言语的。她从来都没有把秦洛当做傻瓜来看。

“还有一件事儿要和你商量。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你认为,这养肌粉应该如何定价?”

“定价?”秦洛想了想,说道:“这个还真不好确定。虽然我不懂什么经营之道,但是我也知道,应该在去除成本之后,再乘以一个合适的百分比吧。”

“不用金蛹做原料,每瓶的成本大概在三百块华夏币左右。如果以后的规模能够再扩大一些,成本可能还会再降低一些。”厉倾城坦诚地说道。

“那就定在六百块一瓶?”

“六百块?”厉倾城一脸诧异地看着秦洛。

“高了?”秦洛不好意思地问道。利润一下子提高了一倍,确实有些贪心了。

“我丢不起这人。”厉倾城笑着说道。“你知道我们美容院里一组普通的护理套装是多少钱吗?”

“不知道。”秦洛摇头。他天生丽质,又用不着去美容院做护理。

“六千六百六十块。”厉倾城说道。

“——”秦洛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难道那些跑到美容院消费的女人都是傻瓜吗?

“你太小看女人的消费能力了。再说,我们的顾客主要是高端消费群,如果定价太低的话,反而会让顾客对产品不屑一顾。”

“那你觉得定价多少为好?”秦洛反问道。

厉倾城妩媚一笑,那双狐媚的眸子灼灼有神地盯着秦洛,说道:“我让人做了两种包装。一种是水状,一种是粉沫状。水状的主打低价位,九千九百九十九一瓶。粉沫状的主打高价位。一万六千六百六十块一瓶。”

“这——”秦洛瞪大了眼睛。“是不是定价太高了?”

“是啊。不高别人怎么会买?”

“定价太高,别人怎么愿意花钱去买呢?”秦洛疑惑地问道。这根本就不符合逻辑嘛。

厉倾城伸出根手指头在秦洛的面前摇了摇,说道:“小弟弟啊。对女人的消费心理,你还没有摸透呢。千价位的美容护理产品太多了,我们的产品推出来,并不能引起她们的注意。如果价格高出其它同类的产品,反而能够吸引她们的眼球。再说,咱们的产品是独家秘方。我对它非常有信心。女人根本就不会在乎一掷万金,只要能够让她们变得更加漂亮就成了。”

秦洛点了点头,觉得厉倾城说得很在理,可是心里又有些怀疑。说道:“我负责提供配方,经营的事情就交给你吧。我相信你能够操作好的。”

“小弟弟。等着发财吧。”厉倾城笑眯眯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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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国际机场,是华夏国两年前新建立的国际大型机场。

采用了大量的钢化玻璃材料,整个机场像是一幢庞大的透明房子一般,即让人感觉大气磅礴,又宽敞明亮,采光性能极佳。

在国际机场候客厅,两个衣着不凡气质卓越的年轻人格外的引人瞩目。

“管绪在奥墨研究室不是很受重用吗?两年前就开始独立负责科研项目。怎么突然间跑回燕京了?”那个头发遮住眼睛,戴着一幅黑框眼镜,相貌普通,但是却给人一股阴柔美的男人出声说道。

“管绪那样的人,怎么甘心为人工作一辈子?他毕业后愿意留在美国工作,是想再积蓄些资本而已。看来,他认为现在准备地足够充分了。”穿着阿玛尼西装,留着短发,站立在哪儿如一杆标似的男人出声说道。

“他回来了,燕京也会热闹一些。记得当初凌笑暗恋管绪,现在不知道有没有移情别恋。”眼镜男人一脸笑意地说道。

“那是他们的事情。”短寸男的嘴角也微微地牵扯开来。

“是啊。不关咱们的事儿。我也就是想看看热闹。咱们的大众情人回来了,会不会又像以前那样让那群女人明争暗斗地战起来?”

“也许吧。”男人说道。抬腕看了看表,说道:“应该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暧色休闲衬衣,下身穿着条浅白色裤子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在人群中极其耀眼的人物,单从那些跟在他身后的女人眼中的神彩就能够看出来。

男人的相貌非常的英俊,脸颊消瘦,棱角突出。鼻梁很高,眼窝深陷,纯粹的东方面孔,却带着西方男人的美感。

脸上一直带着笑意,这笑容让人亲切自然。走路的姿势快、稳,给人很稳重的感觉。

通俗点儿讲,这是一个下至十几岁的小姑娘,上到三四十岁的人妇都喜欢的类型。

“先生,你好。我是坐在你左侧的乘客。请问,能留下你的电话号码吗?我们同在燕京也算是缘分,我觉得,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出来喝一杯茶。”一个穿着精致套装的清秀女孩儿终于鼓足了勇气,在即将到达出口的时候,跑上来要电话号码。

男人看了女孩儿一眼,声音醇厚温和的说道:“我也很乐意和漂亮的女孩子一起喝茶。可是,我妻子一定会很生气。”

女孩儿眼里的神采暗淡下来,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

“说抱歉的应该是我。祝你好运。”男人笑着点头。

老远的,男人就看到了等在出站口的两个多年不见的伙伴。

他快走几步,在靠近两人的时候,分别在他们的胸口重重地捅了一拳。

这样的动作和他的气质颇有些不稳和,可是,却给人情深意重地感觉。

确实,被他捅了一拳的两个人脸上都露出真挚地微笑。

“管绪,欢迎回国。”短寸男笑着说道。

“管家。其实我是不太欢迎你回来的。你回来了,那些女人的心啊魂啊的就全都被你给勾去了。以后我想找个美女出来喝茶怕是都没有机会了。”眼镜男一脸笑意地说道。

“放心吧。我的,就是你们的。走吧。我们回家。”管绪笑着说道。

第六十九章、名扬医界!

知道凌陨的关系和管绪更加亲密一些,所以李令西主动坐在了驾驶位。管绪和那个短寸男坐在了后排。

管绪打量了一番这辆新款奔驰车,笑着说道:“令西,几年不见,开始走成熟路线了?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保时捷的忠实FANS。”

把车子发动起来的李令西笑着说道:“管少,怎么着咱现在也是燕京城小有名气的企业家。开跑车就有些不合时宜了。再说,以前那么喜欢的车子,现在突然间就没感觉了。倒是凌笑他们这一茬的孩子捡起来了。你这次回来,凌笑肯定要拉你去飚车。”

“凌笑?小姑娘现在已经长大了吧?”管绪转过脸看着凌陨问道。凌笑是凌陨的妹妹,都是凌家这一代比较活跃的人物。

凌家以政起家,早些年也开始涉及到商业。短短几年,就取得了非凡成就。

当然,在华夏国的实际国情是,只要掌握了政治资源,就是个傻瓜去操作也能够赚钱。

“我没敢告诉她管少今天回来的消息,怕她连课都不愿意上了。她现在在燕京大学读国际金融。”凌陨淡淡地笑着,说起自己的妹妹时,表情十分的怜惜。

“管少。凌笑现在可不是黄毛丫头了哦。已经成了咱们燕京城小有名气的美女。嘿嘿,她可是对你念念不忘。”李令西一边开车,一边打趣着说道。

有他在中间活跃气氛,这些好几年没有见面的死党一点儿也不觉得陌生。

“呵呵,凌笑小时候就长地可爱。可以想象她长大后必然是个美人胚子。凌陨,军队里面呆地还好吧?现在应该是校官了吧?”

“前几天才升的中校。人家升一级得熬几年,凌陨升级跟喝二锅头似的。以后啊,咱们这些小商人就要靠凌陨罩着了。”李令西再次抢答道。

“还真是快。前途不可限量啊。”管绪拍拍凌陨的肩膀,夸奖着说道。

凌陨不容置否地笑笑,对管绪说道:“管少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短期居住还是准备在这边长期发展?”

“呆在国外这么多年,月亮还是祖国的圆啊。这次回来,就不打算离开了。准备自己做点儿小项目。”管绪轻叹着说道。

心里却有些担忧,自己这次回国所承担的责任实在是太重大了。能不能实现还真是个末知数。

不过,还是值得冒险的。

自己被奥墨研究室捉住了把柄,想反抗也不行。再说,他们开出的支票也实在是太诱人了。

“什么项目?管少,有路子的话也要拉我们一把啊。”李令西很感兴趣地问道。他也经商,自然想找些有实力的人联手合作。

对于管绪的能力,他一直是很有信心的。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他一直处于领导地位。无论是自己和凌陨,还是心高气傲的奥胖他们那一帮子人,都一直围拢在他的身边。

就算他离开燕京那么多年,这个圈子还依然存在着。由此可见他的为人处事能力有多么的让人折服。

“这就是人格魅力吧。学不来的。”李令西在心里暗自想道。

“医药行业。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管绪扫了一眼李令西,笑着说道。

“医药行业?这个好啊。连比尔盖兹都说过,在末来的几十年内,如果有人的财富能够超越我,一定是来自生物工程行业。”

“有兴趣就好。到时候算你一份。”管绪笑着说道。很好。第一个助手出现了。

“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凌陨面无表情地说道。

“放心吧。到时候自然会找你帮忙。”管绪看了眼凌陨,点了点头。

管绪刚刚下机,也不方便在车上谈生意上的事情。李令西笑着说道:“管少,听说你当初在哈佛大学有个漂亮的女朋友,还是咱们燕京的?这次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当时凌笑听说了这句事儿,还很是发了一通脾气。”

“她啊?”管绪的眼神变地玩味起来。“我们好些年没有见面了。听说她回了燕京。”

“哦。燕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以后你们还会有见面机会的。”

“也许吧。”管绪的两只手交叉在一起,像是要握住什么东西似的。

自己看中的猎物,从来都没有人能够逃脱过。

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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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回到林家别墅时,听到里面有男人的说话声音,证明家里又有客人来访。

林清源正在泡茶,王养心和汪老正在说着什么。他们的视线时不时地投向摆在客厅角落里的那块神针王的大匾上。显然,他们的话题与此有关。

看到秦洛进来,王养心对着秦洛点了点头。想起第一次来拜访时自己的倨傲表情,心里百感交集。

都说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

可是,怎么着也要让自己得意三十年啊。

王养心在秦洛面前连三十天都没有得意到,就被对方上门击败。这种高空坠落的巨大落差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

汪老站起来,笑呵呵地说道:“秦洛啊,我果然没看错。你使出来的是正宗的太乙神针。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才几天不见,就跑去把神针王的牌匾给摘回来了。”

秦洛看了眼王养心,谦虚地说道:“是王大哥承让了。”

王养心摆手说道:“我的能力我知道,我确实不如你。背负家族名誉,我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让人的。”

表面上看来,他说的这番话倒像是发自内心。短短几个时辰,王养心倒是学会了点儿他爷爷的那种坦荡胸怀。

“你的五龙针法也相当不错。我也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秦洛笑着说道。别人敬他一尺,他便敬别人一丈。

别人若是欺他一丈,他便要还回去十几丈。

王养心一脸苦笑,说道:“可惜的是,我根本就没办法学会你的太乙神针。说实话,直到你医治第五名患者的时候,我才发现你每次出针时针尖在微微颤动,那个时候,我才敢确定你用的是太乙神针。我爷爷当初给我详细地讲过太乙神针施针时表症反应,可是我却没办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哈哈,你们俩都别谦虚了。英雄出少年啊。我们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还跟在师父**后面端茶倒水当学徒呢。来。都坐下吧。喝茶。”林清源心情大好。他一直把秦洛当做自己未来的孙女婿,看到他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心里自然为他感到骄傲。

“是啊。我们老了。以后的中医界啊,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喽。”汪老也很为中医界能够有这样优秀的后起之秀感到高兴。

“我来是想征询你一件事情。”等到秦洛在身边坐下,王养心出声说道。

“什么事情?”秦洛问道。

“有媒体想要采访你。还有很多同道想来拜访太乙神针传人。没有得到你的许可,我和爷爷就一直没有告诉他们你的确切身份和地址。你怎么看?”

“采访我?为什么要采访我?”秦洛一脸疑惑地问道。

“太乙神针传人入世的消息已经被人传播出去。还有那么多的患者可以做见证。自然会引起媒体和同行的关注。”

“已经得到消息的媒体不下十家。还有媒体源源不断地赶来。我们的神针王门店里挤满了人,都是希望过来寻找你消息的记者和赶来拜会的同行。爷爷在接待他们,我是从后门偷偷溜出来的。”王养心一脸郁闷地说道。

神针王在燕京鼎鼎大名,自然极其的受人关注。可是,今天神针王的牌匾却被人给摘走了。这就引起了无数人的猜测议论。

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了有人挑战神针王,并且取得胜利赢走神针王牌匾的的事情。

可以说,这件事在燕京的国医界引起了一场地震。

先是一些医学性杂志和报刊的记者跑过来寻找消息,后来连《燕京日报》、《燕京都市报》等大型媒体也都赶了过来。可是王氏爷孙却推说不清楚秦洛的身份和地址,只是突然间上门挑战。

那些记者自然不信,都耗在王修身老人那儿。希望能够得到些内幕。

秦洛想了想,说道:“暂时我还不想接受媒体的采访。”

如果他接受了采访,必然会上报纸、电视,成为家喻户晓的名人。

当然。秦洛并不排斥成为名人。可是,那样的话,势必给自己的生活带来许多不方便。

而且,还有可能影响他正常的教书生活。

“我知道你肯定会这么想。”王养心笑着说道。“不过,有一件事儿你可能没办法推脱。”

“什么事情?”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那些同行知道了你会在三天后和我爷爷比拼医术的事情。所以,他们都要求到时候能够在现场做个见证。爷爷没办法拒绝,只得答应了他们。”

“那么说,我的身份还是要暴露了吗?”秦洛苦笑着说道。

“差不多吧。”王养心说道。“从你摘走王家的神针王牌匾时就应该做好这样的准备,以你的医术,想不出名很难。”

秦洛认真地想了想,觉得他说地是正确的。

有些人的好比那暗夜里的萤火虫,田地里的金龟子,是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他的风骚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

第七十章、自信男人!

大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秦洛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这是他来到中医药大学做教师后第一次参加院系的大型会议,全院系的三十多名中医老师全员到齐。

虽然郭主任不抽烟,但是院系里面却有几个老师是老烟枪。

郭怀仁皱了皱眉头,用手指头敲敲桌子,说道:“男同志们把烟掐了吧。有女同志在呢。大家照顾一些。”

主任的话不得不听,一些老资格的老师也纷纷把手里或长或短的香烟肢体给按进烟灰缸里。

郭怀仁对大家的表现很满意,打开自己面前的笔记本,清了下嗓子,说道:“今天召集大家过来,是有两件事要和大家商量讨论一下。第一件事是美国天森大学代表团将要访问我们学校的事情。这次的代表团接待工作由学校统一安排。但是对方点名要参观我们中医药学院。而且,有可能还要现场去一位老师的课堂上旁听。”

“老外能听得懂中文吗?”有老师提出质疑。

“他们就算能听得懂中文,也听不懂中医啊。”有人笑着说道。

“就是。随便拉他们到一个教室。都能把他们给听傻了。”

郭主任摇了摇头,面色沉重地说道:“你们这样想就错了。这次天森大学的代表团团长是杰克博士。我看到过他的资料介绍,他是美国很有名气的脑科医生,能够讲一口流利的华夏语。更重要的是,他对中医也颇有研究。”

“这次代表团到我们中医药学院来参观的事情,就是他提出来的。同志们可不能放松警惕啊。要是被美国人看了笑话,咱们的脸要往哪儿搁?上级领导也会对我们院系的表现提出批评的。说不定还有人要为这事儿承担责任。”

听到郭主任这么说,大家都收起了笑脸。感情这次那些老外是有备而来了。

“大家都说说吧。哪个老师有信心讲好自己的课?不让老外把咱们看扁了?”郭主任充分发挥了民主制度,一脸笑意地问道。

“我讲的是《中医药基础理论》。我倒是有信心能把这个讲好。但是,这没办法在美国人面前表现出我们中医的优势出来啊?”有老师出声解释着说道。开始把自己从这种棘手的事情撇开。

“我讲的是《温病学》,也不具备实践性。”

“我倒是想好好地准备一下,给他们来一次精神洗礼。可我讲的是《各家学说》。”

朱老师的视线从秦洛的脸上掠过,出声说道:“我觉得,小秦老师的课很具有代表性。《中医诊断学》嘛,可以给咱们的嘉宾来个现场诊断。一定能够震住那群老外。”

朱老师把秦洛推出来倒不是为了他好,而是他清楚,这种事情纯粹是吃力不讨好。

没有名誉和奖励不说,如果表现的不能够让那群美国人满意。还有可能要受到学校的惩罚。

关键是,那些美国人极其的挑剔。而且,说话又不够圆滑。他们对你不满意,就会直接告诉你的领导。

领导在外宾面前脸上没有光彩,自然就会让你也灰头灰脸。以前也有老师想借助这个机会在外国人面前好好地表现一番,但是,每一次都是惨败而归。

“对。秦老师不错。他刚来的时候就给全班学生做过诊断。医术很高明嘛。”

“是啊。小秦老师年轻有为。能够承担起这样的大任。”

“我也同意由秦老师主讲。”

郭仁怀脸色平静地看着秦洛,问道:“秦老师,大家的意见比较一致。都推荐你来为我们的美国客人讲一堂实践课。你有没有什么问题?”

秦洛抬起头扫了眼在坐的老师一眼,最后,视线落在了郭主任脸上,笑着说道:“既然别人都不愿意干。那就让我来讲好了。”

古人云: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他们的那点儿小心思瞒不了秦洛。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情,却极力的鼓动你去干。实在是非常的可恨。

“哎,秦老师。你这样讲就不对了。谁不想在外国客人面前好好地表现一番?可是,我们去给他们讲一大篇理论性的东西。他们哪能听得懂?”

“我们怎么不愿意干了?我们很愿意干。可是我们愿意把这样的机会让出来,是对年轻人的照顾。”

“就是。年轻人要懂得抓住机会。”

秦洛笑眯眯地说道:“你们的话我听明白了。你们不是不愿意干。是干不好。既然这样,那我要感谢各位老师的栽培了。”

“你怎么说话的?什么意思啊?你一个新人,有什么资格讲这种话?”朱老师满脸怒气骂道。

这个年轻人还真是无法无天,完全不给他们这些老人面子。

郭仁怀看到会议室里要吵起来,用手掌拍了拍桌子,说道:“大家安静安静。我们是探讨。没有让你们争吵。”

看到大家安静下来,郭仁怀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秦老师来做主讲,秦老师自己也不反对。那咱们就把这件事儿确定下来,到时候由秦老师来主讲了。秦老师回去要好好地准备准备。到时候院系领导可能也会过来旁听,这是一个很好的表现机会。”

秦洛笑了笑,又埋下头观察着自己的掌心纹理。

“第二件事,是有关参加华夏中医药研讨会的事情。每年一次的华夏中医药研讨会是我们中医界的一次盛会。到时候参加会议的不仅仅有全国各大中医药学院的教师,还有来自民间的一些医学国手。”

郭仁怀的视线在圆形会议桌前面坐着的各位老师脸上掠过,笑着说道:“咱们首都医科大学中医药学院也再次接到大会组织者的邀请,给了我们两个名额的参会人选。而且,我们学校参会的老师还有一个要做好发言的准备。”

老师们开始交头接耳起来,纷纷议论这次参会的人选资格。

很明显,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露脸机会。参加全国性的医学会议,在华夏最有名的中医同行面前发言,本身就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

而且,到时候参会的还有教育部的领导和卫生部的官员。如果能够得到上级的赏识,评职称升职就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了。

只要是稍有资格参加这个会议的人,都在心里开始打起自己的小九九。

只有朱老师低垂着脑袋稳坐钓鱼台,开会之前,他已经找过郭主任了。郭主任已经明确答应会给他一个名额。

郭主任再次敲了敲桌子,笑着说道:“大家先静一静。我们先把参会人选的事情给确定下来吧。这样,我先提议一个人选。大家也可以畅所欲言。”

听到郭主任要提出人选,每个人的眼神都期待讨好地向他看过去。

秦洛也抬起脑袋,想知道郭主任会提出什么样的人物。

“朱老师是咱们院的老资格了。教龄长,中医研究水平也比较高。我推荐他参加这个会议。大家有没有意见?”

大家都知道朱老师和郭主任有点儿亲戚关系,平时郭主任就对他颇为照顾。朱老师也恃宠而骄,平时在办公室就很是低调的嚣张。

“我没意见。朱老师是众望所归。”办公室最懂得阿谀奉承的丁老师最先出声附和。

“是啊。朱老师对《内经》研究颇深。一定能够代表我们院系给大会送上一场高规格的演讲。”和朱老师关系比较近的李老师也出声肯定。

“给朱老师一个名额,我们是没有意见的。”院系副主任廖玉锋也点头同意了。

主任力荐,副主任不反对。这件事情也差不多就能够定下来了。其它的老师也不是傻瓜,自然纷纷响应,做了个顺水人情。

“行。那么第一个人选就确定为朱老师了。”郭仁怀很满意大家的态度。“我们有两个名额。大家再说说,还有什么人选?”

“我提议李老师。他是咱们院系资格最老的中医药学院老师。”

“我提议丁老师。他上次不是有篇论文在国家级医学报刊上发表了吗?可以直接把那篇文章当做发言篇。”

“我提议蔡老师。他讲的《医古文》受过李部长的表扬。我觉得应该给他一个名额。”——

大家众说纷纷,意见不一。第二个人选处于难产状态。

郭主任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廖玉锋主任,准备发言支持他提出来的人选。

毕竟,刚才自己推荐朱老师时,他明确表态过支持。礼尚往来,自己理应帮他一次。

“还有人有不同的意见吗?”郭仁怀再次扫视全场,出声问道。

“有。”秦洛抬起头,朗声说道。

郭仁怀皱了皱眉,很快又舒展开来。他觉得这小子是自己的克星。

他非常不喜欢这个秦洛,却又不得不用他。而他的为人处事方式又非常的有问题,说话刻薄,做事小气,最重要的是,他桀骜不驯,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下属。

“秦老师,你要提议人选?”郭仁怀沉声问道。

“是的。”秦洛点头。

“你要提议谁?”郭仁怀心想,无论你提议的是谁,我都会把他给否决掉。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在中医药学院里面拉帮结派。

“我提议我自己。”秦洛一本正经地说道,一点儿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朱老师的理论基础比较扎实,但是,到时候参加会议的人当中,理论基础扎实的人一定非常多。也不见得能够从中突围而出。而且,每次台上讲那些无聊的东西时,台下的听众都会昏昏欲睡。”

秦洛无视朱老师杀人般的眼光,继续说道:“但是,我就不同了。我是中医药学院最好的老师。而且,我具备极强的实践能力。这一点儿,大家都没有意见吧?我能够代表学校去讲一些比较新颖有用的东西。如果学校把这个名额给我的话,我一定不辜负诸位领导对我的期待,为咱们首都医科大学增光添彩。”

众人都傻眼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见过不要脸的,但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别人都是互相抬举,称赞。他倒好,直接拍上自己的马屁了。

(PS:请假两天了。真是很对不起大家。)

第七十一章、挑战针王!

见到大家都不说话,只是一脸痴相地看着他。秦洛也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

自己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也没有夸得太过火吧?

秦洛扫视了众人一眼,说道:“如果把那个名额给我,并且让我去做会议发言的话。我一定能一鸣惊人。为我们中医药学院带来极大的影响力。为我们的院系领导增光。大家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朱老师第一个跳出来反驳。原本郭主任预定的是他代表首都中医药学院发言,他怎么甘心把这个露脸的名额让出去?

“你凭什么代表我们院发言?你才做了几天老师?在坐的哪一个不比你的教学经验丰富?你连备课本都没有,拿什么去做演讲?”

郭主任见到朱老师越说越激动,心里暗恼。担心他表现的太明显,让外人看出自己已经把大会发言的名额内定给他的事情。

故意咳嗽了一声,打断了朱老师的发言。说道:“咱们院系一直以来实行的都是民主集中制原则。我刚才就说了,大家畅所欲言,每个人都可以选择出自已认为最合适的人选。”

郭仁怀的视线扫了秦洛一眼,很快就游离到其它的地方,说道:“秦老师认为自己是最合适的人选,这并没有什么不对。年轻人嘛,对自己有信心是好事儿。我们也没有要求不能选自己啊?现在大家都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这样吧,咱们无记名投票的方式选择出第二个人选。”

“每人找一张白纸,然后写出你觉得适合的人选。得票数最多的一个,第二个参会名额就是他了吧。”

郭仁怀的话音刚落,大家就开始找纸找笔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经过计票验票环节,没有任何意外的,秦洛落选了。

他只有一票。那还是他自己投的。

郭仁怀拿着选票心里暗乐,脸上却是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一直坚持贯彻的就是民主制度。我们会公平的为每一个人制造机会。入选的两位老师一定要好好准备,为咱们首都医科大争光,为咱们华夏国最好的中医学院争光。没有入选的老师也不要气俀。以后一定会有机会的。”

散了会,秦洛跟在人群后面朝办公室走去。

“朱老师,恭喜恭喜。你是《内经》方面的权威,这次你的发言一定能把其它学校给比下去。”

“是啊。我们等待着拜读朱老师的大作了。”

“朱老师是众望所归。不让他去让谁去?”

朱老师回头扫了眼秦洛,回头和走在他身边的几个老师说道:“应该是我的,我会争。不应该我得到的荣誉,我也不要。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秦洛笑笑,没有说话。

在现行体制下,有着各种各样的规则和约束。那是一张无形的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即便努力的挣扎,也没办法将这张网撕破一张小小的口子。

“可是,我不服。”秦洛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中医研讨会,应该是一群热爱中医,对中医的未来心存梦想和热情的人坐在一起畅所欲言,同堂竞技,找出中医健康发展的道路。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成为各方为了在领导面前获得个人利益的权利舞台。

追逐利益是必然的。但是,你要有能力为这个行业做出贡献。

在秦洛的心目中,朱老师之流就是一坨屎。

很无奈的被这种人代表。秦洛很是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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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针王的牌匾虽然被秦洛给赢走了,可是仍然改变不了他是人们心目中‘神针王’的事实。

秦洛坐车来到神针王的店面门口时,仍然见到前来就诊的客人络绎不绝。等在候诊室的人排起了长龙,还是人满为患。

神针王多年累积下来的口碑发挥了作用,他们并没有因为一次赌输而被人放弃,仍然是客人看病的首选。

真正有才能的人,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够在社会上占据一席之地。

秦洛刚刚走进神针王的就诊大堂,就有一名女迎宾迎了过来。

女人认识秦洛,知道他就是上次跑来摘走他们牌子的家伙。表情有些不善地说道:“你又来做什么?”

“我是和和你们老板挑战的。”秦洛笑着说道。

“又要挑战?”女迎宾一脸惊讶。上次他来挑战,赢走了他们的镇店之宝‘神针王’的牌匾。

这次,他又想拿走什么?

“是啊。和王老前辈约好了的。”秦洛点头。

当初王修身老爷子说三天之后必当登门挑战,可是今天王养心又打来电话,邀请秦洛到神针王医馆来比试。毕竟,这边有患者可以现场试针。

秦洛觉得他说的在理,也没有反对。再说,王修身是他很敬重的医学前辈,他理应亲自上门。

女迎宾正想把秦洛带来一边谅他一个下午,就见到他们的总经理王养心快步走了下来,笑着说道:“秦洛,你来了。爷爷在楼上等你呢。”

“麻烦了。”秦洛笑着说道。

“客气什么。我带你上去。”王养心很是热情地说道。他好像已经从秦洛的打击阴影中走了出来,对待秦洛的态度没有以前的倨傲,反而多了些亲近的意味。

在王养心的带领下,秦洛跟着他进了二楼一个VIP的就诊室。

屋子里,四个老人正并排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

看到秦洛进来,几个人的视线全都投在了秦洛的脸上。

白衣白裤满面红光的王修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步向秦洛走过来,笑着说道:“秦洛,我们好几天没见了吧?”

“正好三天。”秦洛笑着说道。

“呵呵,因为一直期待着和你这年轻人的比赛,反而觉得时间非常漫长。要不是养心提醒我,我都以为过去好几天了呢。”王修身老人一脸童趣地说道。

“让前辈久等了。”秦洛谦虚地说道。在他所敬重的人面前,秦洛还是会保持基本礼数的。

“见才心喜,等得再久我也愿意啊。秦洛,这一次,你可不能再藏私了。拿出真正的本事。”王修身重重地拍了拍秦洛的肩膀,说道。

“一定全力而为。”秦洛笑着点头。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三个老头。”王修身说道。

他指着一个脸颊消瘦,不苟言笑,看起来有些严厉的老头说道:“这是我们燕京最负盛名的诊骨大师顾百贤。一双妙手医人无数。”

“顾老好。”秦洛主动向顾百贤问好。顾百贤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老顾就是这臭脾气。你别理会他。”王修身看到顾百贤对待秦洛的态度,安慰着说道。

“没关系。”秦洛无所谓地说道。天才和怪物是相通的。有些才华的人,都会有各种各样的怪癖。

譬如自己,就很喜欢没事儿上街看看美女什么的。

王修身见到秦洛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丝毫不以为意的样子,很是欣赏的点了点头。指着一个圆脸胖子说道:“这是一把抓老卓。无论任何成份的中药,一抓一个准。不多不少,从没错过。他开的方子很有名气,有机会你们可以多多探讨一下。”

圆脸胖子笑呵呵地看着秦洛,一脸和善地说道:“秦洛啊,听王老头说你爷爷是药王秦铮?”

“是的。”秦洛点头。

“唉。秦老好些年没有出山了。他老人家的身体还好吧?”

“还好。我代爷爷谢谢卓老的挂念。”秦洛以晚辈自居,一脸感激地说道。

“谢什么啊?我老卓也算是药王他老人家的半个徒弟。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亲自前去拜访。”胖子毫不介怀地说道。

一把抓也是燕京中医界响当当,对中药方剂极有研究。无数的达官贵人名人富贾都是他的患者,甚至还是中医药协会的一名常务理事。

但是,当着众人的面却说自己是秦洛爷爷秦铮的半个弟子。足见其心胸开阔到什么地步。

“一定会有机会的。”秦洛对这胖子很有好感。笑着说道。

王修身又指着最后一个皮肤漆黑,眼窝深陷,鼻梁挺拔的老人说道:“这位是京城的火罐王郭旭生。扎针拔罐,病去一半。老郭的火罐馆生意可是比我这神针王的生意要好上许多。”

“郭老好。”秦洛对着郭旭生笑笑。他对火罐也稍有研究,但是这一门却是他的最弱项。自然没办法和这位火罐王相提并论了。

“你好。希望你能让我见识一下太乙神针的风采。”老人笑着说道,眼里有激动的神采。

显然,他也是为了看太乙神针来的。

三个评委都介绍完了,王修身才一脸歉意地对秦洛说道:“原本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地这么复杂。咱们爷俩私下里切磋一下不就成了?可是,也不知道这几个老家伙从哪儿得到的风声,都跑过来要领略太乙神针的风采。唉,都是老伙伴,我也不好拒绝他们。我想,不能让他们白看啊。那就让他们帮咱们干点儿活吧。”

“没关系。”秦洛说道。

“老王,人家秦洛都不在意,你总是啰嗦个什么劲儿?赶紧开始吧。”圆脸胖子笑呵呵地说道。

“行。那就开始。”王修身说道。“秦洛,之前我说和比试一场。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药王的孙子,自然是全能高手。咱们就比拼三场吧。一比断诊。二比药剂。三才比针灸。你觉得如何?”

“没问题。”秦洛笑着说道。他知道,这几个老头是想全面的测验自己的能力了。

(PS:别吵了,是老柳对不起大家。今天回海口,会稳定的。)

第七十二章、挑战针王(2)!

王养心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就快步走了过来。

“王总,一切都准备妥当。”男人低声汇报道。

“很好。那我们就开始了。”王养心说道。

王养心摆了摆手,男人快速的离开。像是在做什么难以见人的事情担心会被人发现一般。

王养心这才推开了VIP诊断室的房间门,一脸笑意地说道:“爷爷,一切都准备好了。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秦洛,有没有问题?”王修身转过身征询秦洛的意见。

“没问题。”秦洛笑着说道。

“那就开始吧。”王修身说道。“咱们第一场比断诊。仍然和上次一样,现场抽取患者进行诊治。我是东道主,这店也是我们王家开的。为了避免有**嫌疑。所有患者随机抽取。你觉得怎么样?”

“一切都随王老安排。”秦洛欣然答应。

他知道,按照王修身的身份地位,应该不会做这种投机取巧的事情。如果传出去,对他的名誉是个致命的打击。

再说,就算**又怎么样?

在高明的医术面前,一切阴谋诡计全是纸老虎。

王养心一个电话打出去,立即有人送来了今天上门的患者挂号单。

“你先请。”王修身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主动要求秦洛选号。

“十六号吧。”秦洛说道。

等到秦洛选出数字后,王养心立即从挂号单里面选出十六号的患者资料。

“李科。男。三十六岁。”王养心读着挂号单上面的资料。

“请他上来。”顾百贤板着张脸说道。

很快的,在店里导医小姐的带领下,一个捂着肚子满脸苦相的中年男人被带进了这间VIP房间。

那男人看到这个房间里有那么多老头子,明显一愣,停住脚步,转过脸看向身后的导医小姐,问道:“小姐,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先生。恭喜你。我们的老院长和几位专家准备亲自帮你会诊。”导购小姐一脸笑意地说道。

“怎么回事儿?我得了什么病?怎么会这么严重?”男人脸上的肌肉一僵,急得差点儿哭出声来。

他以为自己得了什么难以治疗的疾病,就要去见上帝他老人家呢。

“先生,是这样的。今天是我们老院长每月义诊的日子。会从当天的患者中随机抽取一位进行治疗,并且免收患者所有费用。”不知道是不是事先有过交代,还是这位导购小姐的应变能力非常了得,一下子就解开了患者的疑惑和恐惧。

“这样啊?”中年男人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痛快地说道:“那就要麻烦几位专家了。”

他也看到这几个老头好像很了不得的样子,如果由他们帮忙诊治的话,一定很快就会药到病除。

再说,还是不要钱的。不试白不试。

王修身点了点头,对秦洛说道:“你先把脉吧。”

秦洛走过去,伸手握住中年男人还欲挣脱的手,仔细地把起脉来。

“你们不是说由老院长给我治病吗?怎么派个实习生出来?”中年男人很是气愤地问道。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别说话。以免加重病情。”秦洛扫了他一眼,说道。

中年男人受到了恐吓,立即闭上了嘴巴。

这一次,秦洛把脉的时间稍长。足足用去了两三分钟时间。而且,他在把脉的时候,还一直在打量着患者的五官表症。

当他看到患者眼里的红血丝和嘴角的干裂口子便已经了然于胸,松开了患者的手腕,安静地站在一边。

秦洛把过脉后,王修身又走过去捉着中年男人的手腕捏了一阵子。

两人分别把脉后,顾百贤站出来,问道:“两位有什么需要问患者的吗?”

“没有。”秦洛摇头。

“我也没有。”王修身笑着说道。

看来两人都是胸有成竹。仅凭中医四诊中的‘望’和‘切’就已经知道中年男人患的是什么疾病了。

“如果没有的话,两位可以分别在纸上写下诊断报告。为了给这第一诊增加点儿难度,我建议各自把心中所想的药方也写下来。”

房间里早有人准备好了笔墨纸砚,秦洛和王修身走到桌子前挥笔写方。

王修身的字体刚劲有力,速度奇快。所用的是医生常用的草书。

中规中矩,在这些识货之人眼里倒是不足为奇。

可是所有人的视线都被秦洛的字体给吸引了,包括王养心在内。

随着秦洛抬腕轻动,一个个漂亮地字体便出现在纸面上。字特瘦劲,潇洒飘逸,如行云流水,流畅写意。

大家都认出这字体是仿自一代书法名家苏轼。虽然仅是形似,但以他小小年纪,却也非常可贵了。

“好字。仅凭这字,就当是一代大家了。”黑脸包公顾百贤第一个出声赞赏。

“漂亮。真是漂亮啊。不愧是出自中医世家。底蕴深厚啊。”老卓也击掌叫好。

“现在的年轻人,能够写得这样一手漂亮毛笔字的,还真是少见。”火罐王郭旭生也微笑着赞赏。

得到几位中医前辈的赞赏,秦洛心里暗乐。

虽然他不懂电脑,不会唱歌,不敢喝酒,不能开车——可是,哥会的东西,也不是人人都能够学会的。

特别是在现代都市里面,手写字体早已经被电脑键盘所替代。能够写得这样一手漂亮字体的,真是寥寥无已。

王修身写完自己的方子,也转过脸来看向秦洛的字体。感叹着说道:“字体是门面,就凭这手好字,我就输了一成。”

秦洛放下毛笔,笑着说道:“让各位前辈笑话了。”

“就凭这手字,就没人能笑话你。”顾百贤说话的语气仍然很死硬呆板,可是谁都听出来,他对秦洛的维护赞赏之意。

“现在,咱们还是先看方子吧。”胖乎乎的老卓笑呵呵地说道。

三人把王修身和秦洛开地方子放在一起,湊在一起研究了一番后,顾百贤说道:“诊断相似。都是怒动肝火,又患外感。腹中胀满,大便躁结。”

“不过,开的方子却是大大不同。”老卓说道。“老王开地是威灵仙地方子,重点在通。一通百通,身轻气爽。病除火消,也是妙方。”

“秦洛嘛,开地是大承气汤的方子。不过,倒是加了几味威灵仙的药品。”郭旭生转过脸看向秦洛,问道:“这个药方是不是太猛了些?大承气汤原本就有通络调气的作用,你又加了几味泄药,那不是一发不可收拾吗?”

秦洛扫了那个满脸茫然地看着他们地中年男人一眼,笑着说道:“威灵仙具有通经络,调气机的作用。以此可以来触发大承气汤的药力。药力发挥作用了,大便自然也就通了。威灵仙的作用,就好比点烟用的火柴,没有火,如何能抽烟?”

四人都是中医泰斗,听了秦洛的话,都陷入了深思的表情当中。

最先想明白的是王修身,他猛地一拍大腿,笑着说道:“不错。这一饮一琢,用地实在是妙啊。这一局,我认输。”

“虽然药效迅猛,但是确实能收到奇效。”老卓也笑着说道。

顾百贤说道:“和威灵仙比,大承气汤确实能够更快的治根本。但是,对患者身体的伤害也要更加严重一些。这一局,我认为平手才合适。”

秦洛也点头认可,说道:“我的方子虽然有所创新,但是却太急躁了些。平手吧。”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矫情推辞了。咱们这一局就判个平手吧。”王修身说道。

“刚才的一道题等于是比了二场,诊断和药方。诊断是平局,药方也是平局。但是,那是以诊断为主,药方为辅的考题。这第二题,就以药方为主,诊断为辅来进行吧。”

顾百贤说出了第二局的比赛规则后,王养心再次让人送来了患者挂号单。

这一次,王修身仍然让秦洛选号。秦洛拒绝了,于是王修身就选择了一个九号。

“张贝贝。男。两岁。”王养心拿着挂号卡再次读出患者的资料。

孩童?众人都没想到这次会选出一个这么年轻的小患者。

“要不要换号?”王养心问道。

王修身摆摆手,说道:“请上来吧。”

一会儿的功夫,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个孩子上来了。那孩子粉嫩粉嫩的,像只肉乎乎地小兔子似的趴在母亲的怀里,正在不停的啼哭。

“怎么回事儿?”秦洛问道。

“感冒引起的支气管肺炎。”年轻的妈妈努力的抱紧孩子,不让他挣扎。一脸焦急地说道。

病患出来了,剩余的就是开方子了。

王修身坐在了椅子上,很快的就开了一剂方子。

秦洛却从年轻的妈妈怀里接过孩子,轻柔的揉捏他的后背,说道:“注意保暖。多喝开水。经常帮孩子按摩他的后背、耳垂、手臂、掌心、足底、大腿、小腿等部位。力道要轻,每次15分钟,每天3至5。未进餐及饭后一小时内不要做此动作。孩子的免疫力提高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很神奇的,孩子在秦洛的按摩下,竟然停止了啼哭,一脸安静享受地趴在他的怀抱里。懒洋洋的,昏昏欲睡的可爱模样。

“谢谢。谢谢。”年轻的妈妈一脸感激地说道。

听了秦洛的话,正在开方子的王修身握笔的手突然间停顿了下来。

满脸呆滞地坐了一会儿后,把他刚刚书写好的药方给卷成一团,丢进了废纸蒌,一脸苦笑地说道:“这一局我输了。输地心服口服。”

第五卷:名扬天下!

第七十三章、男儿一跪为师恩!

“爷爷,秦洛还没有开方子呢。”王养心说道。虽然他现在对秦洛的医术很是欣赏,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希望自己的爷爷输场。

针王王修身就是王家的招牌,王修身如果也败了,那就证明整个针王世家王家被秦洛给打败了。

“他已经开了方子。”王修身摇头叹息。“养心啊,你要向秦洛多多学习。论中医应变之道,他强我太多。”

“中医应变之道?”

“是啊。我们不能一直埋头在以前的老方子中不能出来。中医也要懂得变通。不然的话,我们就要跟不上社会,被这个社会所淘汰。”王修身一脸沉重地说道。

“秦洛变通的地方在哪里?”王养心问道。他还有些不太明白爷爷这些话的意思。

“你想想,为什么他给第一个患者开那么猛的药?”王修身反问道。

王养心想了想,说道:“大概是想急着把患者的病情给稳定住吧。用药猛烈,能够缩短患者的治疗过程。”

“是啊。病来如山倒,病走如抽丝。第一个患者正当壮年,正是要承担社会责任和养家糊口的阶段。每天都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怎么愿意去耗费那么长的时间去等待我们中药的药效成份慢慢发挥?”

“如果三天不能治愈,怕是患者就已经对中医失去了信任。改而去选择更加方便快捷的西医了。可是,等到中药药效真正发挥效果的时候,患者已经放弃用中医治疗了。谁之过?我们能说是患者的过错吗?”

王养心这才恍然大悟,说道:“原来他在开药方的时候,已经考虑到了患者的年龄和职业性质。以他的药方,患者病情三剂药可治。”

“是啊。”王修身点头。“而儿童呢?做为孩子的父母,他们最担心的是什么?”

“生病。更害怕生病后的用药对孩子的身体和智商发育有影响。”王养心不是笨人,举一反三,立即就明白秦洛这次不开方子的原因了。

“对。孩童的身体最是脆弱,也最是让父母揪心。是药三分毒,无论任何药,都会对孩子的身体有所影响。而秦洛根本就不开药方,只传授保养之道。孩子的父母对此自然十分满意,对他也容易产生信任感。”

“我们中医讲究轻、重、缓、急。可是,在社会发展的新形势下,真正能够懂得这几个字的,实在是少之又少啊。”

王修身看了一眼还在和孩子父母小声交谈的秦洛一眼,说道:“秦洛的医术高明,更重要的是,他一直在思考如何让中医和这个社会紧密的连接起来。不要让高科技的发展把古老的中医给远远地抛开。”

接着,王修身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后,中医地未来就系在他身上了。”

“爷爷——”王养心一脸震惊。爷爷还从来没有这么推崇过一个人。

他知道,当年爷爷也曾想联合燕京各派的中医名家,齐心协力共同推动中医的发展。

可是,仍然失败了。不是他们不愿意尽力,而是中医和这个社会有着严重脱节的地方。

就拿煎药一途来说,现在还有几个人愿意耗费上半个钟头或者一个钟头去煎一方药剂?

他们更愿意选择丢进嘴里喝口水就能够治病的西药。因为它简捷方便。

但是,现在爷爷却如此郑重地告诉自己:中医的未来就系在他身上了。

这对一个人是何等的推崇啊?在这一刻,王养心的心里酸溜溜的,自己等待了那么多年的话从爷爷嘴里说出来了。不过,给予的对象却是别人。

“养心。如有需要,你要助他。”王修身摆了摆手,再次叮嘱道。

“是的。爷爷。我明白。中医发展,每个深受其惠的人都应当尽责。”王养心说道。

“很好。”王修身站起来,重力地拍了两下孙子的肩膀。

王养心的精神为之一震,那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受到过爷爷这样的表扬。

这么用力的拍打自己的肩膀,像是想要把他的力量也拍进自己的身体里面去似的。

“老王,你真得决定认输?”老卓一脸诧异地看着王修身,问道。

“老卓啊,不是我愿意认输。是我这次真的输了。而且,输得心服口服。”王修身笑呵呵地说道。没有为自己的输场感到气俀,反而是一脸欣慰的模样。

“是啊。这一场,该输。你输了,可我们的中医有救了啊。”郭旭生看着秦洛,笑呵呵地说道。

“一平一负,后面的还要比下去吗?”顾百贤问道。

“老顾,你错了。在第二场比试之前,我也认为第一场应该判平局。毕竟,帮洛用药过猛,药方显得有些急躁。但是两场之后,我才明白,是咱们的思想走入了误区。他那个‘急’用得好啊。这叫什么?对,对诊下药。不仅仅要对准患者的身体内在体症,还要对准患者的外在条件啊。”

“没有一平一负,两场我都输了。”王修身解释着说道。“不过,我知道你们这三个老家伙跑来找我的原因。如果不让你们看看失传百年的太乙神针。怕是你们连晚饭都吃不下了。虽然明知道第三场也可能会输,但是我这张老脸就抛出去了。呆会儿,你们可要看仔细了。”

“谢谢老王。”

“不枉我们相交一场啊。”

“谢谢。”

三人听说老王在明知道要输的情况下,还要和秦洛比拼针术,一个个的感激不已。

成名的人都非常的爱惜羽毛,有王修身这种拿自己的名誉来换得奇技一观的机会,实在是非常的罕见。

“不用谢我。我只要求你们答应我一件事儿。”王修身说道。

“什么事儿?”老卓问道。

“以后,当秦洛有用得着你们的时候,你们要站出来帮他一把。”

“放心吧。我现在爱极了这小子。如果他没有媳妇,我都想拉他回去做上门女婿了。”圆脸老卓首先表态。

“可惜的是我没有孙女。”郭旭生笑着点头。

“没问题。”顾百贤也答应了。“如果他愿意学,我还会把我那手诊骨手法传授给他。”

“那就太好了。”王修身一脸激动地说道。“老伙计,我给你们作揖了。”

说着。王修身对着面前的三个老友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三人没有躲闪,也同样肃穆的对着王修身九十度鞠躬。

无意间回头的秦洛恰好看到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什么重器给狠狠地撞击过一般。

痛地让人想流眼泪!

王修身直起身体,对着秦洛招手,说道:“秦洛,你过来。”

秦洛走了过去,恭敬地说道:“王老。”

虽然他刚才没有听到几人的谈话内容,但是,他能够从几人的动作中猜测到发生了些什么事儿。

“前两场我都输了。我们开始比拼第三场吧。”王修身说道。

“王老。今天有点儿累。第三场,我们还是以后再比吧。”秦洛说道。

他不能为了自己的名声,就狠狠地把一代针王给踩在脚下。

他有心成全。自己却没办法接受这样的重礼。

“没关系。你看着就好了。”王修身说道。

不给秦洛再拒绝的机会,转过身对王养心说道:“准备银针。”

“爷爷,银针已经准备好了。”王养心知道爷爷要做什么,声音激昂地说道。

好像爷爷所做的事情能够把他体内的**也给点燃了一般,让他的心境久久地难以平静。

秦洛虽然不懂使用,但是他却听说过,五龙针法的最高境界是要特制银针的。最长超过一尺二寸。

王修身打开针盒,径直取了里面最长的大针。

大针,长四寸,针尖细微,针身圆润光滑。握在王修身的手心里闪发着动人的银色光泽。

“五龙针法,多针胸部和腰部。但是,经过我这么多年的摸索和实践,发现了另外一处**位更合适使用这种针法。”王修身把手里的长针消过毒后,对王养心说道:“你敢不敢试针?”

“有何不敢?”王养心爽快地答应了。

“很好。脱掉你的上衣。”王修身说道。

王养心依言解开外褂,把上身衣服脱下来,**着站在王修身的面前。

“你看仔细了。”王修身对秦洛说道。说话的时候,手提长针猛然刺下,目标竟然是王养心的肚脐上方一处不知名的**位。

“此为新**。我为其命名为凤眼**。这一针法,我也为其命名叫做五龙探凤。”王修身说道。按照国际惯例,一个医生如果能够发现人体的一个新**位,可以以其名字命名。也可以自己为其取一个好名的名字。

秦洛的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着王修身的右手。看着他那双苍老却极其稳健的手捏着细心的争针一点点儿的揉捻着。很快的,四寸长的银针竟然进去了一大半。

“看明白了吗?”王修身抬头问道。他的脸色通红,显然这样的刺法很是费力。

“明白了七成。”秦洛说道。

“再来一遍。你要看仔细了。”王修身右手轻提,银针无声无息地从王养心的身体里面拔了出来。

王养心面无表情,仿佛他的身上不曾感觉到一丁点儿疼痛。

“好的。”秦洛答应着。

深呼吸一口气后,王修身再次出针。仍然是刚才一样的速度,一样的力度,一样的位置。

针进一半之后,王修身再次抬起头看着秦洛,问道:“看明白了吗?”

“看明白了。”秦洛点头说道。

“很好。很好。”王修身的额头上满是汗珠,一脸欣喜地说道。

这一次,他拔针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比拼针法。而是王修身在把自己最得意的五龙探凤绝技传授给秦洛。

秦洛双膝跪在地上,恭敬地说道:“谢谢师父授艺之恩。”

男儿一跪为师恩!理当如此!

(PS:因为转了站,所以有很多事情要沟通。这本书没打算找读者收钱,就只能找网站拿钱。为了老柳的饭碗和生活,老柳跑到北京谈一些合作事宜。难道这是一件很不可理解的事情?

爱惜老柳的,就请不要再做无谓的争吵了。那样只是会害了老柳。我们在红票榜上能够那么风骚,不要因为书评区的一些事情让人笑话。

在别人的眼里,我们是一伙的。你们是老柳的朋友,不是单独的个体。)

第七十四章、身份曝光!

看到秦洛跪下,一群人纷纷动容。

王修身一把拉起秦洛,说道:“这大礼我可不敢受。做你的师父,我还不够格。我这五龙探凤针法也曾经传过养心。可惜,他没有这个悟性。”

“秦洛,你是我见过天赋最好的年轻人,能够看过两遍学会这针法的,绝对是这世界第一人。我老了,这五龙探凤能够找到一个优秀的继承者。我很欣慰啊。至于师徒那虚名,就免了吧。”

“一字即为师。这授技之恩秦洛不敢稍忘。如果王老不弃,就收下我这个徒弟吧。”秦洛固执地说道。

他很清楚,王修身老人这样做代表着怎样的意义。

要知道,中医界和武术界一样,有着极深的门户派别观念。

武术界中,经常有这个门派跑去挑战另外一个门派,双方打地你死我活地情景。中医虽然没有那么激烈,但是也好不到哪儿去。

而王修身能够抛弃门户之见,传授绝技,这会在中医界带来极大的影响力。

以后,大家不再是闭门造车,敝帚自珍。而是以敞开式的姿态彼此探讨,促进。

中医不再是一门神秘的秘技,而会成为一门开放性的科学。

人人学中医,人人用中医。中医才能够发扬光大,才有机会和西医一较短长。

另外,秦洛更加清楚这五龙探凤的高明之处。

肚脐也是人体命门之一,如果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祸。这对出针的力度、速度、手的稳健度以及认**的眼力劲儿都要求极高。这也是王养心能够三针齐发,却学不会这五龙探凤的原因。

五龙探凤的效果不如太乙神针那般传奇,但是也绝对是学针者梦寐以求的绝技。

太乙神针讲究以气用针,这对别人来说是一道天堑。整个国家也不见得能够找出第二个特例来学习这针法。

但是,这对秦洛来说也非常的艰难。因为这实在是太耗费精力和体力了。这也是秦洛上次针治好了那三十几个得霍乱的孩子后,直接累地晕倒过去的原因。

以后,在自己体力不支的时候,就可以用这五龙探**针法来弥补身体上的缺陷。

对秦洛来说,又增加了一手治病救人的绝招。

王修身也坚决地摇头,说道:“秦洛,我不是不愿意收你这徒弟。而是因为我的医术根本就不如你。哪有师父比徒弟还要差劲儿的?虽然我比你长上一些岁数,咱们还是平辈论交吧。”

“不称一声师父,我以后哪敢用这五龙探凤?”秦洛笑着说道。“师父,你就别再推辞了。”

看到王修身还要推辞,旁边的一把抓老卓就说道:“老王,你就别再推辞了。还是收下吧。咱们这些一辈子钻进中医里面的老头子,临到老了能够收到一个这么有天赋的徒弟。求都求不来呢。你还要往外推?”

“就是。如果你不要的话,我可是要抢过来了。我这手火罐也想找个继承人呢。”郭旭生笑着说道。

连不苟言笑的顾百贤这个时候也是一脸笑意,说道:“收下吧。这样的话,我们今天就见证了一段佳话。”

顾百贤不知道的是,他一语成谶。

也正是有了今天王修身传授绝技这个引,才造就了秦洛以后成为博采众家之长成为一代宗师的果。

而王修身传艺的故事也被人口口相传,经久不息,成为医林逸事。

王修身看了看自己的好友,又看了看秦洛坚持的表情,心里颇为动心。

见到有天赋的年轻人不收,犹如色狼见到极品美女却要被迫放手。那种滋味,实在是百蚁噬心,心痒难奈。

“爷爷,你就收下吧。不然的话,后悔可就来不及了?”王养心看穿了爷爷的心事,也笑着劝道。

秦洛能够拜在自己的爷爷门下,王养心也是极其乐意见到的。以后有机会的话,还能够向他多多请教。这对他个人的提高也非常有利。

“好吧。那咱们就定个师徒名份吧。”王修身笑呵呵地答应了。“不过,我也就是这一手绝活,今天已经传授给你了。以后,我可没东西教你。”

“王老教给我的东西已经很多,秦洛终身受益。”秦洛说道。

秦洛心中,王修身不仅仅教了他医术,还传授了他医品医德。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就凭他突然传授针技这一手的广阔胸襟,就值得秦洛尊称一声师父。

拜在了王修身的门下,也方便他婉转的把那神针王的牌匾送回来。反正都是同门切磋,外面的人也不好说什么闲话。

王老为了他牺牲那么多,他自然想着投桃报李。

秦洛的行事风格本就如此: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别人踩我一脚,我就砍断他的两只脚。

“那我以后要叫你为大师兄了?”王养心拍着秦洛的肩膀,笑着说道。

“我几时承认有你这个徒弟了?”王修身怒喝道。

王养心大窘,旁观者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俩的师徒名份定下了。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一饱眼福了?”老卓有些着急地说道。

王修身点了点头,对秦洛说道:“秦洛啊,他们几个老头子过来,其实主要还是想见见你那神奇的太乙神针。不怕你笑话,连我都很想看看。如果方便的话,你给我们演示一番?”

“好的。”秦洛欣然答应。

从针盒里取出一根银针,用酒精棉球消过毒后,随着他运用内劲儿到指尖,然后传导到银针针体,银针的前端便开始轻微的颤动起来。

当然,这颤动非常的轻微。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如果眼睛近视的,甚至会以为那银针的弹跃是因为自己视力模糊的问题。

“谁愿意试针?”秦洛笑着问道。

王养心的眼睛转了一圈,说道:“还是我来吧。我这做师弟的,总要体现出来点儿作用。”

秦洛点了点头,银针迅速的扎进了王养心的手腕上。

“什么感觉?”

“胀。”王养心说道。

“现在呢?”

“酸。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是只蚂蚁在爬——有些痒,但是很舒服。冷丝丝的。”

“这是透心凉。”

秦洛猛然拔针,经过消毒后,又再次出招,这一针扎在了王养心的腰眼。

“什么感觉?”

“胀。”

“然后呢?”

“烫。有点儿烫。怎么会这么神奇?”王养心也是第一次亲身体会太仪神针的妙处,忍不住惊叫出声。

“这是烧山火。”秦洛笑着说道。

“太乙神针共有几针?”王修身问道。

“共有五针。名为烧山火,透心凉,观音手,鬼见愁,以及传说中具有起死回生之效的太乙针。五针又有无数个延伸和变化,我只会前三针的十二个变化。鬼见愁和太乙针实在太难。我也操纵不好。”

“叹为观止啊。”顾百贤一脸神往地说道。

“心痒难奈。可惜,我们却没办法使用。”老卓很是遗憾地说道。

“这样的绝学如果当真失传,实在是中医界的悲哀啊。好在,还有秦洛。”

王修身拍拍秦洛的肩膀,说道:“秦洛,你前面的路,任重道远啊。”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我会努力的。”秦洛一脸郑重地保重。

“很好。很好。”王修身连连点头。今天他都不知道说了多少个‘很好’。“只要是用得着我们的,你尽管开口。我们一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谢谢师父。谢谢顾老。谢谢卓老。谢谢郭老。”秦洛连声道谢。

“谢什么啊。都是一家人。”胖子老卓摆手说道。“对了,过几天咱们中医界有个研讨会,到时候你也进入专家组参加会议吧?”

“中医研讨会?在燕园召开的那个会议?”秦洛疑惑地问道。

“是啊。就是这个会议。你听说过?”老卓笑着点头。

秦洛一脸苦笑。他刚才在学校里和人争地头破血流,也没能抢到一个参会名额。没想到跑出来一趟,就有人主动邀请自己参加这个会议。

而且,进入的不是最低级别的教师组。而是代表着更高级别的专家组。

到时候,朱老师他们在大会上看到自己,会不会露出大吃一惊的模样?

“刚刚听说过。”秦洛说道。他没脸告诉别人,自己在学校竞争名额失败的事情。

“那更好。我准备和其它几个老家伙商量一下。我们专家组就由你来代表发言了。秦洛,你好好准备一下吧。”老卓说道。

“——”

秦洛很是无语。他想起了他的偶像唐寅在《唐伯虎点秋香》里面的一句台词:人生的大起大落来的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

因为和林浣溪约好了,晚上要一起吃饭。所以,秦洛只能婉拒了王养心一起吃晚饭的邀请。

几人刚刚下楼,就见到一群举着相机和话筒的记者冲了过来。

“王先生,据说今天你要和太乙神针的传人比拼针术,这是真的吗?”

“王先生,你认为你和太乙神针的传人谁更厉害?”

“王先生,你能够透露一些神针传人的消息吗?他是男是女?年龄有多大?”

秦洛没想到自己这么低调的过来,还被这大群记者围观,心里非常意外。

走在最前面的王养心回头看了爷爷王修身一眼,见到他对着自己微微点头,就突然间指着秦洛说道:“他就是太乙神针的传人。秦洛。”

(PS:今天三更完毕。明天继续。兄弟们再该给红票了吧?)

第七十五章、华夏精神!

一石惊起千层浪!

听到王养心的话,在场所有媒体记者的视线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转移到了秦洛身上。

更有些反应些的,已经对着秦洛按动了相机快门。

喀嚓喀嚓!

灯光闪铄,耀地秦洛连眼睛都没办法睁开。

他是初次遇到这样的事情,竟然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只受惊的兔子般,想把自己身形在人群后面隐藏起来。

以前,他去拍照时,都是要付给别人钱的。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人主动愿意跑来给他拍照。

做为明星,这是与普通人区别最明显的一个地方了。

“秦先生,请问你真的是太乙神针的传人吗?”

“秦洛先生,你刚才和针王王修身老人比拼过针术吗?你赢了吗?”

“秦先生,你的师父是谁?太乙神针不是失传百年了吗?你是怎么学到这种神奇绝技的?”

“秦洛先生,我是《华夏医学报》的记者,请问你能抽出时间接受一下我们的采访吗?——

无数的问题像是汹涌的潮水般冲了过来,一个浪头就把他给淹没了。

他只能看到眼前有无数男人女人的嘴巴张开又合上,但是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他却一句也听不清楚。

虽然他长了一张明星脸,可是,他真地没有做好成为明星的心理准备。

被王养心这么当众揭穿身份,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秦洛,请原谅我们的自作主张。我们古老的中医界是需要有人站出来的时候了,那个人就是你。”

突然间,有人在秦洛的背后说话。

秦洛听的出来那是他的师父王修身的声音,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一句话夹杂在其它无数抛向自己的问题里面,并没有和那些声音溶合在一起,而是独立的,清晰的,一个字一个字地传进秦洛的耳朵里。

秦洛转过脸,苦笑着说道:“师父,看来你也知道这件事。”

王修身没有否认,用力地拍了拍秦洛的肩膀,说道:“秦洛,我们老了。有心为中医做一点事儿,可是心有余却力不足。你有能力,有天赋,而且善于思考中医。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年轻人。除了你,我实在找不到其它合适的人选。”

确实,从第一次见到秦洛起,王修身就动了这样的念头。

推出去。要把秦洛推出去。

如果能够把一个中医给推向全国,推向世界。那么,做为中医的代表,中医自然也能够受到全世界的观注。

以前,他们也曾经试过要把中医整体的包装推广出去。可是,他们失败了。

现在,他们要换一种方法。先推人,再由人推医。或许,这样反而能够收到奇效。

在三天前秦洛摘走了神针王的牌匾后,王修身和孙子王养心谈了好久。

王修身仔细地询问了王养心和秦洛比针的过程,并且确定了秦洛到底是否使用的是真正失传已久的太乙神针。

为了进一步考核秦洛是不是他们所想要寻找的人,所以在今天提出了比拼三场的要求。

断诊、用药、针灸。如果三者都能够顺利通过,那么,秦洛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幸运的是,秦洛的表现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而且,要远远超过他们所期待的程度。

于是,他们就把提前守护在门口的记者召集在一起,并且当众揭穿秦洛的身份。

从今以后,秦洛,代表着中医文化的秦洛,承担着拯救中医重任的秦洛,将会被他们推向一个前所末有的高度。

“那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做?”秦洛笑着问道。

“表现自己。”王修身用力地说道。

表现自己?意思就是说,让自己努力地风骚起来?

很好。这正是自己所擅长的。

秦洛跨前一步,独自站在了记者的最前面。

嘴角微微上扬,一脸和蔼善意地微笑。表情淡定,任由记者们在自己的脸上浪费着菲林。

等到大家照地差不多时,秦洛才挥了挥手,说道:“大家先安静下来。你们这样问我问题,我也没办法回答。大家一个个地来,好吗?”

王养心见到秦洛同意接受记者采访,笑着说道:“各位媒体朋友们,我们的太乙神针传人已经答应接受各位的采访。这样吧,大家到我们的会议室,有问题一个个地来问,我们地神医一个个地来回答。这样行吗?”

秦洛掏出他的诺基亚看了看,很有范儿的说道:“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

他知道,名人接受采访都是要规定时间的。

要是没有时间限制,跟他们坐在哪儿侃上大半个小时,不是显得自己太没有身价了吗?

越是得不到的,也越是珍贵。秦洛很小的时候就明白这个道理。

在王养心的带领下,秦洛、王修身、老卓、郭旭生以及一群媒体记者进入了神针王会所用来召开员工会议的会议室里。

在王修身老卓等几员燕京鼎鼎有名的国医圣手的簇拥下,秦洛坐在了圆形会议桌最前端的位置。各家报社和杂志的记者们也分列会议桌两边。

“谢谢大家的配合。现在大家可以自由发问了。”王养心兼职起了司仪的角色,对着蠢蠢欲动的媒体记者们说道。

“秦先生,能简单地介绍一下自己吗?我们和公众都想对你的资料知道的更多一些。”一个戴着眼镜的女记者率先发言。

“秦洛。秦皇汉武的秦,洛水的洛。自幼学医,今始小成。”秦洛笑着说道。

人能够拍马的**,可是马没办法拍自己的**。所以,人如果拍自己的马屁,也是会有些心理障碍的。而且是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秦洛也不好意思说地太离谱。

“秦洛,你多大了?”另外一个女记者问道。好像女人对秦洛的兴趣更加浓厚一些。

当然,也许是男记者没有找到发问的机会。

“男人的年龄是秘密。”

“——看起来你很年轻。为什么就能够学会太乙神针呢?”

“我一直认为,人的能力和年龄没有任何关系。有的人五岁便能出口成章,有些人五十岁了还只会念些三字经。至于我能学会太乙神针,我觉得这是因为天赋的原因吧。”

“不是说太乙神针失传百年了吗?你是从哪儿学会这种绝学的?你师父是谁?是不是中间遇到过什么机缘?”一个男记者终于逮住了发问机会,一口气问出自己心中所想到的问题。

“太乙神针不是失传百年,我们一直有密本流传在民间。但是,数百年来,一直没有人能够学会这种针法而已。”

“我的师父是一个游方的道士,我不知道他的名字,甚至连法号是什么都不清楚。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拯救了我的生命,教会了我医术和做人行医的道理。对于他的恩德,我一直感念于心。不敢稍忘。”

秦洛回头看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王修身,对着记者说道:“同样的,王修身前辈也是我的老师。他也教过我许多东西。这些为了延续华夏文化,发扬传统中医国粹的人都是值得我尊敬和爱戴的。”

听到太乙神针的传人秦洛也拜了王修身为师,记者们的视线一下子就转移到了王修身身上。

“王老师,你和秦洛比拼过医术吗?你们俩谁更厉害?”

王修身看了秦洛一眼,笑呵呵地说道:“我输了。比了三场,输了三场。”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他愿意拜你为师?”

“这就是秦洛异于常人的地方。胜不骄,败不俀。谦虚恭敬,人品医品都让人称赞。虽然我输给他三场,但是,他却因为在比拼中从我这儿学到点儿东西,而自愿尊我为师。哈哈,我这个师父是很不合格的。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他。”

“王老先生,你的意思是说,秦洛的医术要高于你了?”

“远胜于我。”王修身毫不犹豫地说道。

“王老先生,恕我冒昧。不会是你为了推崇自己的徒弟,而刻意的这么贬低自己吧?”一个脸颊消瘦的男记者出声问道。

“我可以证明。”胖乎乎的老卓难得的一脸严肃。出声说道:“秦洛的医学也远胜于我。”

“我也不如他。”顾百贤黑着张脸说道。

“强我太多。”火罐王郭旭生也站出来做证。

王修身感激地看了几个老伙计一眼,对着那位记者说道:“我可以赌上自己的一生名誉。难道,我能够连他们的名誉也押上去吗?事实如何,以后你们会看到答案的。”

燕京四大名医同时站出来替秦洛做证,这个份量就足够的沉重了。

要知道,文无第一,武为第二。这些在各自领域中堪称一代大家的人物甘愿在媒体面前承认自己医术不如秦洛的事实,可见他们是由衷的佩服秦洛的医技。

王养心抬腕看了看表,说道:“好了。各位,我们的采访时间到了。今天的采访到此结束。”

“还有一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那个第一个站起来提问的清秀女记者着急地喊道。

王养心转过头看向秦洛,见到他微微点头,就笑着说道:“好吧。最后一个问题了。”

“秦先生,你为什么穿长袍?要知道,在现代都市中,你的穿着会被人认为是异类。”女记者得到了允许,赶紧问出自己心中的问题。

秦洛想了想,声音低沉地说道:“我们秦家有规矩。秦家所有的嫡系男人都要学中医,穿长袍,娶华夏媳妇。”

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青色长袍,脸上不无骄傲的神彩。“别人忘记的。我们会铭记。别人抛弃的,我们会捡起。是不是异类或者会不会被人耻笑,这些我不在乎。”

“我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丢的。譬如中医。譬如汉字。譬如那延续数千年生生不息的华夏精神和民族骨气。”

“我们是龙的子孙。我们为此而骄傲。以前是,以后也应该如此。”

啪啪啪——

会议室里掌声如雷。

第七十六章、野蛮女人!

秦洛站在路口,正准备伸手拦车的时候,一辆红色雪佛兰停在了他的面前。

“秦先生,你要去哪里?我可以送你一程。”车窗按了下来,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秦洛认识她,知道她是刚才采访自己的记者。但是具体叫什么名字,他却不太清楚。

“不用了。谢谢。”秦洛笑着摆手。

“不要客气。说吧。去哪儿。说不定我们正好顺路呢。”女孩子很坚持,在受到拒绝后,并没有开车走人的意思。

胆大。心细。脸皮厚。这三点是成为一名优秀记者的基本条件。

其实,很多时候,记者做采访和男人追女人有异曲同工之妙。

“昌平街。凯旋西餐厅。”盛情难却,秦洛只好报出自己所要去的地点。

他和林浣溪约好了,今天晚上要在那家餐厅共进晚餐。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林浣溪会选择在那儿吃饭,不过他听说在哪种地方吃饭都是要点蜡烛的。秦洛想着,是不是要先去买几支蜡烛带过去?

“还真是巧。我也正好要去昌平街。”女孩儿说道。

人家都这么说了,秦洛也没办法再推迟了。拉开后车门钻进去。

女孩儿把车子发动起来,从名车头前的名片盒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秦洛,说道:“我叫徐影。是《华夏医报》的记者。”

“我叫秦洛。”秦洛说道。

女孩子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道:“我当然知道你叫秦洛。还知道你是太乙神针的传人呢。”

秦洛尴尬地笑着,没有接话。

看到秦洛不说话,徐影以为秦洛为他说的话生气呢。歉意地说道:“秦先生不要介意。我这人就是这样,对待朋友比较随意。我觉得咱们年纪相近,就不想太拘束。”

“我没有生气。只是不知道如何回答。”秦洛笑着说道。

“呼。那就好。你吓坏我了。”徐影鼓起腮帮长嘘了一口气。说道。

在车灯的照耀下,她清秀的面孔越发得艳丽。戴着的黑框眼镜又给她增添了些知性美。

这个女孩子还真不难看。

“我没有那么恐怖。”秦洛笑着说道。

“你当然恐怖了。你不知道,你现在是我要重点跟踪的人物。原本邀你上车是想和你拉近关系。要是惹你生气了,偷鸡不着蚀把米吗?”

秦洛倒是有些欣赏她的坦白了,说道:“放心吧。我是一个大度的男人。你并没有让我生气。”

“嘻嘻。那就好。”徐影笑着说道。“秦先生,以后,你有什么新闻交给我做怎么样?”

“再说吧。”秦洛敷衍地说道。暂时,他还不敢那么相信一个人。

“那你给我们做篇专访?”

“再说吧。”

“我们是不是朋友?”

“初次见面——算是吧。”

徐影扑哧一声笑开了,说道:“秦先生,你真谨慎。”

“谨慎些是应该的。出门的时候,我妈嘱咐我说,千万不要轻易相信女人。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这年头骗财骗色的女流氓太多了,我哪敢那么轻易相信别人?”

徐影咯咯地笑,说道:“秦先生,你真有意思。”

“一般吧。”

听到秦洛的回答,徐影笑地更欢了。连方向盘都握不稳了,车子在车道上左右窜,后面有人按喇叭提醒,她才赶紧强忍住笑意认真开车。

徐影把车子开到凯旋西餐厅门口,主动向秦洛伸出手,说道:“秦先生,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以后还能有合作的机会。当然,就算不能合作,也希望能够和秦先生这么有趣的人交个朋友。”

“当然没有问题。”秦洛抓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握了握,笑着说道。

等到徐影的车子远去,秦洛才转过身向餐厅走去。

嘀嘀——

一辆外型绚丽的跑车驶了过来,正拼命地对着秦洛按着喇叭。

车子上坐着个两个长发飘飘的女孩子,一个脸颊微瘦,属于典型的瓜子脸。另外一个女孩子脸型微胖,粉嫩粉嫩的,属于漂亮的鹅蛋脸。

两人长相青春靓丽,眼睛大大的,睫毛弯弯的。刚刚发育成熟的酥胸鼓鼓的。已是深秋,两人还穿着性感的吊带衫,属于很吸引异性眼神的类型。

“喂。快让开。有没有长眼睛啊?车子来了都不知道让开?”那个瓜子脸美女声音清脆地对着秦洛喊道。

秦洛就有些火了。

他刚才下车,之前并没有发现背后有车过来。等到他发现的时候,那女人已经对着他拼命地按响喇叭了。

他还没来得及找对方要惊吓费呢,对方却出语伤人,问自己有没有长眼睛。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如果你长了眼睛,就应该可以看到,我其实长了眼睛。”秦洛反驳着说道。

瓜子脸想明白了秦洛的话,小脸微怒,喝道:“你怎么说话的?早知道我就不按喇叭直接撞过去好了。”

“你现在也可以撞过来。”秦洛站在停车场的车道中间,冷笑着说道。

“你——”女孩子大怒,发动了车子,一幅要开车冲过来的架势。

那个鹅蛋脸美女担心出人命,赶紧拔掉了跑车钥匙,说道:“凌笑,不要乱来。”

“哼。碎碎,你没听到他说的话吗?实在是太可恨了。以后自己穿了身长袍就了不起啦?”瓜子脸满脸怒气地说道。

“好啦。不要和他吵了。你的绪哥哥呆会儿可就要过来了哦。你不是要保持淑女风度了吗?呆会儿要是他来了,你还像个八婆似的和人吵架,那多丢人啊?”鹅蛋脸甜甜地笑着,轻声安慰。

听了同伴的劝告,凌笑也觉得这个时候不是和人发生矛盾的时机。

冷哼了一声,对着秦洛说道:“这次饶过你。下次再让我碰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真正厉害的女人,一般都不会记仇。人家有仇当天就报了。”秦洛嘲讽地说道。他对这种依靠自己的背景作威作福的女人没有一点儿好感。

是的。一点儿好感也没有。

就算脱光衣服躺在床上,他也没有丝毫兴趣——最多看几眼而已。

“你——”瓜子脸推开车门,就要去和秦洛拼命。

宁碎碎一把拉住同伴,说道:“笑笑,冷静。要冷静。你等了那么久的机会,可不能就这么放弃啊?要是让管绪看到你这样,他哪里还会答应陪你吃饭?”

“可是他——”凌笑也知道同伴说的在理。如果不是今天晚上的晚餐对她非常的重要,她早就和这个不开眼的小贼大闹一场了。

“我去劝劝他。”宁碎碎笑着说道。

推开车门,穿着红色吊带,水蓝色牛仔裤,身材丰满性感的宁碎碎快步移到秦洛面前,笑着说道:“这位大哥哥,你大人大量,就不要和我们两个小女人计较了。好不好?”

“我自然不会和你们计较。可是她的态度太恶劣了。”秦洛指着凌笑说道。他对面前这个长地跟瓷器娃娃说话细声细气地女孩子还是很有好感的。

“笑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才开车急了些。对不起哦。”宁碎碎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碎碎,不要给他道歉。”瓜子脸坐在车上怒喝道。

“没有关系啦。反正道个歉而已嘛。”女孩子回头对女伴笑笑。

“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走吧。我就站在这儿。看她敢不敢从我身上压过去。”秦洛眯着眼睛,看着瓜子脸说道。

有些人,是欠揍的。

有些女人,也是很欠收拾的。

凌笑没想到秦洛竟然敢威胁自己,这和她以前见过的男人很是不同。

基于华夏国国情,那些平民男人即便受到一点儿欺负和委屈,但是看到自己开的跑车后,一般都会选择忍气吞声。

如果自己态度再稍微强硬些,甚至他还要主动过来道歉。

这个男人的态度,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碎碎,把钥匙给我。”凌笑推开车门下车,跑去找宁碎碎讨车钥匙。

她就不信这男人不怕死。等到自己的车子开过去,怕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好了。笑笑。你不要闹了。”宁碎碎急地跳脚。

又转过身看着秦洛,一脸温柔地说道:“大哥哥,你就让一下嘛。让我们把车子开过去。下次我请你吃饭赔罪,好不好?”

宁碎碎拉着秦洛的衣袖,像是一个正在向大人讨糖果的孩子。眼神纯真清澈,仿佛不被世俗沾染过。

两个能够成为朋友的人,性格差距怎么会那么大呢?

秦洛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不和你们计较了。”

跑来和两个女孩子怄气,他觉得自己也挺无聊的。

凌笑还想说话,被宁碎碎瞪了一眼。她就冷哼一声,从宁碎碎手里取过车wωw奇Qìsuu書com网钥匙,把她的跑车停在车场里。

“大哥哥,谢谢你哦。”宁碎碎一脸笑容地和秦洛打招呼,笑容甜美。

“不用客气。”秦洛笑着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啊?”

“秦洛。”

“嘻嘻,我叫宁碎碎。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

“应该会有吧。”秦洛说道。心想,说不定明天你就能够从报纸或者电视上看到我英俊的模样了。

秦洛对着这个可爱的女孩子挥了挥手,快步向凯旋西餐厅走过去。

他和林浣溪约好的时间到了,他们的第一次约会,总不能让美女久等。

第七十七章、冤家聚头!

凯旋西餐厅是燕京有名的烛光晚餐餐厅,无论顾客有没有要求,只要到了晚上的就餐时间,所有的桌台全部都会点燃蜡烛。

看不清楚想用电灯?对不起,出门左拐。哪儿有家用电灯的餐厅。

长期坚持下来,烛光晚餐就成了他们的特色招牌。不仅没有赶走客人,反而成为一些追逐浪费气息的高消费人群首选的用餐场地。

燕京的一些女学生以及白领,都以能够去凯旋西餐厅吃烛光晚餐为荣。

推开门口华丽漂亮的旋转门,秦洛一头就闯进了这间别具特色的餐厅里面。

虽然还只是晚上七点多钟,但是这间餐厅的上座率却极高。

不少桌子都亮着灯,一眼看过去,星星点点,非常温馨美观。

音响里放的是班德瑞的轻音乐,和餐厅整体营造的气氛相得益彰。就连秦洛这个土包子跑进来后,都有种不想出去的留恋感觉。

“有钱人还真是懂得享受。”秦洛在心里想道。

“先生。请问你有定座吗?”一个上身穿白色制服打着领结,下身是黑色长裙的女服务员走了过来,一脸恭敬地问道。

“没有。”秦洛摇了摇头。他只是和林浣溪约好了在这里吃饭,哪里知道要定桌这回子事儿?

“先生。对不起。我们这儿已经定满了。非常不好意思。”女服务员一脸歉意地说道。

“满了?”秦洛一脸疑惑。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林浣溪的号码。

“林姐,你在哪儿?”秦洛问道。

“凯旋西餐厅。”

“我也在凯旋西餐厅。可是她们的服务员说已经满了。”秦洛苦着脸说道。

“一百一十六号桌。让她们带你过来。”林浣溪说道。

挂断了电话,秦洛向女服务员说了台号。女服务员这才邀请秦洛进来,并且亲自带她到一百一十六号桌台。

见到林浣溪的第一眼,秦洛就有种瞬间惊艳的感觉。

一件浅白色的简洁连衣裙,腰上系着一条黑色双条细腰带。外面罩着一条流苏针织开衫,柔顺的长发披散在欲露微露的香肩上,让人感觉即时尚又性感。

花饰简洁大方的黑色凉鞋,修长丰谀的美丽双腿叠加在一起,放在餐桌下面。像是隐藏在暗地里的宝藏,容易让人引入非非。

在暧红色的烛光映衬下,林浣溪的眉、眼、额头,甚至秀发都光艳照人。

春半桃花、丰神冶丽,这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坐啊。”林浣溪看着秦洛一脸呆滞的模样,嘴角微微一笑,声音清脆地说道。

在那一瞬间,秦洛甚至怀疑坐在朦胧光影里面的女人不是林浣溪。

她怎么会是林浣溪呢?

以前的林浣溪衣着打扮偏向传统,中规中矩的,不超越,也不落伍。完全没有亮眼之处。

这一点儿,和与她并称为‘冰火二重天’的火美人厉倾城实在相差甚远。

她今天的衣着远远出乎秦洛的认识之外,虽然仍然不及厉倾城那般性感妖娆,但是也大有长进。

更重要的是,她刚才竟然对自己微笑。

而且,她微笑的样子还很妩媚——

“这女人发春了?”秦洛暗自在心里想道。

“林姐?”秦洛不确定地喊道。

“坐吧。想吃些什么?个人推荐这儿的黑椒牛排。”林浣溪指了指桌子对面,示意秦洛坐下来。

秦洛这才确定,他没有看错人。

这个状似发春的女人确实是林浣溪,虽然他到现在还没能进入林浣溪设置的这种状态。

秦洛原本想点蛋炒饭的,既然林浣溪说那什么黑椒牛排好吃,他就决定去尝试一番。

“那就黑椒牛排吧。”秦洛对站在一边的侍者说道。

“再开瓶85年的红酒。”林浣溪说道。

秦洛的心猛地一紧。

完了。这下子完了。这女人竟然还点酒,看来她是想对自己图谋不轨了。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哪个男人想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时,都会先使劲儿的灌那个女人喝酒。

同理可证,女人如果主动要和一个男人喝酒,那更是不怀好意。

“林姐,我不太会喝酒。”秦洛说道。

“没关系。红酒不醉人。”林浣溪说道。她根本就不明白秦洛话中的意思。

秦洛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在心中认命了。

做为一个二十二岁的处男,他生活的一直很有压力。

见到秦洛不说话,林浣溪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的意思。

单手托腮,眼神专注地转移到旁边的那双正开心用餐的年轻情侣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以前。我也是这样。”林浣溪突然间开口说道。声音微弱,语调悠长,又是突然而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穿棱过来的一般。

“什么?”秦洛放下手里的柠檬水,抬起头看向林浣溪。

“以前,我也像她那样快乐。”林浣溪说道。说话的时候,她的视线一直放在斜对面的年轻女子身上。

女人年轻漂亮,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小声地和对面的男人说着什么,时不时地掩嘴娇笑。

秦洛明白了,林浣溪是从这个女人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人都是在快乐中成长,在磨练中成熟。因为经历了感情的巨大挫折,所以林浣溪对爱情失去了信心。

可是,那些能够被爱情伤害的女人,反而对其视若生命。

不珍惜爱情的人,又怎么会被爱情所伤?

林浣溪现在的心境是极其矛盾的,这种矛盾连她自己都发现不了。

她不再相信爱情,但是她渴望爱情。

所以,在看到其它人的快乐时,她会露出缅怀的神采。

“是不是这样的女人才是真的女人?”林浣溪脸带忧伤地问道。

“不是。你这样的,也是真正的女人。”秦洛说道。他原本还可以进一步来证明这个事实,譬如说我摸过你的大腿,我趴在你的身上感受过你胸部的柔软——

但是,这样的安慰或许换来的是女人冷洌的耳光。

林浣溪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做女人应该是欢乐的,可我享受不到做女人的乐趣。她就不同了,她可以笑,可以哭。还能偶尔撒娇赌气。这些,我都不会。也忘记了。”

听了林浣溪的话,秦洛的心开始变地心疼起来。

徐志摩说: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

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

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

为了这个遇到,那些可怜的女人是否付出了太过沉重的代价?

“以后会好的。一定会。”秦洛很坚定地说道。

“他回来了。”林浣溪看了秦洛一眼,声音低沉地说道。

“他?哪个他?”秦洛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见到她黯然的表情后,猛然间明白过来,问道:“管绪?”

林浣溪讶然,说道:“没想到你还能记住这个名字。”

“帮助过我的,我能记住。伤害过我的,我也能记住。”秦洛笑着说道。“虽然他没有伤害我。但是他伤害你了。我也应该记住这个名字。”

“谢谢。”林浣溪感激地说道。

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个人能够与你同喜同悲,那么,你的生活还不算太绝望。

“他找过你了?”秦洛问道。

“没有。”林浣溪摇头。“是一个朋友告诉我的。他那么骄傲的人,是不可能主动去找一个人的。”

骄傲吗?

“那玩意儿我也有啊。”秦洛的心情有些低落。

“那你准备怎么办?回去?”秦洛违心地问道。其实,他是不赞成林浣溪回去的。

能够伤害一次,也能够再被伤害一次——

林浣溪摇头,说道:“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

“嗯。就是。林姐这么漂亮,不怕找不到更好的男人。”听到林浣溪的回答,秦洛的心情一下子就开心起来。

有些女人,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希望被其它的禽兽得到。

其实,男人心中的醋意并不比女人少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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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的管绪,怎么还不来?难道他不知道,和美女约会要提前五分钟到吗?”站在凯旋西餐厅门口的凌笑缩了缩脖子,一脸不满意地说道。

深秋的燕京有些寒冷,而她穿地又实在是有些少。

“哼,约好的是七点半好不好?是你先急着跑来的。就跟害怕自己嫁不出去似的。”宁碎碎反驳着说道。

“本小姐当然不怕嫁不出去了。喜欢我的男人多着呢。我就是想嫁给管绪而已。”凌笑嘻笑着说道。

“问题是,你想嫁给他,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非要拉着我陪你穿吊带?冻死我了。”宁碎碎的小脸上满是埋怨,双手抱胸紧紧地缩成一团。

“哎呀,人家想在管绪面前表现身材嘛。谁让她以前说我是平胸公主来着?怎么样?我现在的身材不错了吧?要胸有胸,要**有**的。我不拉着你陪我穿吊带,我一个人穿不是怪怪的吗?嘻嘻,你是我的好妹妹,当然要帮我一次了。以后你喜欢上哪个男人,我也为你赴汤蹈火。”

“哼,他还不来。我们干脆回去等好了。”宁碎碎说道。

凌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道:“还是不要了。他应该快要来了吧。男人都是很虚荣的,要是让他看到我这个大美女愿意在餐厅门口等他,他不是很有面子?”

“唉。你的花痴病越来越严重了。”宁碎碎叹息着说道。

凌笑正要反击,见到一辆银色的奔驰车缓缓地驶进了停车场。

从车子里下来的正是凌笑望穿秋水的管绪,她正要迎上去时,就见到她的哥哥凌陨和李令西也从车子里下来。

“他们俩怎么来了?真是讨厌。”凌笑撅着嘴巴说道。

“嘿嘿,看来你的表白计划要泡汤了。”宁碎碎笑呵呵地说道。

管绪仍然是光彩照人,即便走在同样优秀的凌陨和李令西身边,仍然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有些人天生就能够吸引公众的眼球,即便有一万个人在,别人的视线也总是能够最快的从人群中把他找出来。

管绪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凌笑和宁碎碎,快步走了过来,说道:“笑笑,碎碎,你们来很久了?”

看到两个女孩子身上的穿着,皱着眉头说道:“怎么穿这么少?冻坏了怎么办?来了就进餐厅等啊,我们几个大男人还会走丢了不成?“

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凌笑的身上。

“没关系。我们不冷。”虽然被管绪训斥,但是凌笑的心里像是吃了糖果般的甜蜜。

他是因为在乎才这么说的。一定是这样。

“令西,把你的外套脱下来给碎碎。”管绪说道。

“嘿嘿,乐意效劳。”李令西说着,就忙着脱衣服。他喜欢宁碎碎很长时间,可是一直得不到进展的契机。管绪这是在给自己制造机会呢。

“哼,我才不穿男人的衣服呢。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洗过了。”宁碎碎皱着鼻子说道,即便她说着拒绝的话,样子也仍然是那么可爱,让人不舍对她生气。

见到自己好友又尴尬地把自己脱下来的衣服穿回身上,管绪也有些遗憾。看着凌笑问道:“定好桌子了吗?”

“定好了。一百六十五桌。”凌笑笑着说道。

“哦。一百六十五?那我们进去吧。”管绪笑着点头。

第七十八章、爱要怎么说出口?

秦洛的牛排很快就上来了,盘子边沿是两片深黑色的青椒,中间是一大块烤得黑乎乎的牛肉。

秦洛看着自己面前的一排银光闪闪的餐具,犹豫了一番,从中选了把钢叉。

然后,一叉子插在牛排的中间,把整块牛排举起来朝嘴里送。

正在帮他们倒红酒的侍者被秦洛的动作给震惊了,任凭红酒溢出玻璃杯也没有发现。

“嘿。满了。”秦洛费劲儿的撕咬着这大块的牛肉,对着侍者说道。

“啊。对不起。对不起。”侍者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地取过白色的餐巾帮他们擦拭着桌子上溢出来的酒水。

秦洛摆摆手,说道:“没关系。你去忙吧。我们想喝的话自己倒就好了。”

“谢谢。”侍者连连感谢,却又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正在大嚼牛排的秦洛。

这哥们真猛!

林浣溪从洗手间回来,看到秦洛把牛排当叉烧吃的模样,也不由一愣。然后掩嘴娇笑起来。

“牛排不是这么吃的。”林浣溪在秦洛对面坐下,微笑着说道。

“我知道。”秦洛点头说道。“这样吃方便。”

“——”

“你以前没有吃过牛排吗?”林浣溪问道,细致地切割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小块的送进嘴里。

“看别人吃过。牛排不就是大块牛肉吗?这样吃也不错啊。切来切去的太麻烦。”秦洛说道。

“那就随便吧。能够吃饱肚子就好。”林浣溪说道。她并没有强制性的要求秦洛改变姿势。虽然周边有不少人投来诧异或者鄙夷的眼神,她也丝毫不以为意。

“他就是这样。”林浣溪想道。“这样很好。”

凌笑特意走在后面,狠狠地在哥哥凌陨的腰上掐了一把,怒道:“我请管绪吃饭,你们俩跑来干什么?”

凌陨疼爱地看了妹妹一眼,叹息着说道:“是管绪让我们过来的。”

“他让你来你就来?你不会拒绝啊?”

“凌笑,你应该醒醒了。”凌陨有些不忍地说道。“他这么做地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不明白?我什么都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凌笑瞪了凌陨一眼,快步向前面的管绪走过去。

凌陨苦笑着摇头。

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已经无药可救了。

“咦,那个土包子不是我们刚才遇到的混蛋吗?”凌笑走过一条廊道时,无意间发现了正举着牛排大嚼的秦洛。

“淑女。要淑女。”宁碎碎拉了拉凌笑的手,示意她不要那么激动。

好不容易才把管绪约出来吃饭,要是破坏了自己的形象可就不好了。

没想到管绪已经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内容,顺着凌笑的视线看过去,瞳孔也猛地膨胀涨大起来。

“你们认识?”管绪若无其事地问道。

“哈哈,普通朋友。不是很熟。”凌笑尴尬地笑着。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她刚才表现的太明显了。要是让管绪知道自己又和人吵架,应该对自己的印象大打折扣吧?

“都是那个讨厌的土包子惹的祸。”凌笑在心中诅咒道。

“既然是朋友,那就过去打声招呼吧?”管绪笑着说道。

“啊?”

“走吧。不要让人觉得我们失礼。”管绪眯着眼睛笑道。

凌笑和宁碎碎互照了个眼神,只得举步艰难地向秦洛那边走过去。

“嘿,你也在这儿吃饭啊?”凌笑不情愿地站在餐桌边,笑容僵硬地和秦洛打招呼。

秦洛转过脸看过来,见是和自己说话的是刚才要开跑车撞自己的富家女,脸色立即阴沉下来,怒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吃饭?你又来干什么?我和你很熟吗?”

“你——”凌笑差点儿气地吐血。也顾不得维持自己的淑女形象了,指着秦洛骂道:“你当你是谁啊?你以为我愿意和你说话吗?给我一百万让我和你说句话,我都不愿意呢。看到你都脏了我的眼睛。”

“大嫂,是我让你过来看我的?我求你过来的?”秦洛冷笑着说道。

这些有钱人太看不起人了。难道自己连在这儿吃顿饭都消费不起?

看她那一脸假笑的模样就让人讨厌。她肯定以为自己应该去吃五块钱一盒的快餐吧。

秦洛这可怜的孩子,平时被人岐视惯了,得到受辱反应过敏综合症——

“你叫谁大嫂?本姑娘年轻着呢。你才是大爷呢——看你那穿着土里土气的,就是个土包子——哼,也不怕别人笑话,第一次见到有人用叉子举着整块牛排当骨头啃。”

“我乐意。我拿牛排卷面饼吃呢,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在秦洛和凌笑吵地不可开交时,林浣溪却看到了站在后面的管绪。

他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就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的表情。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和你寒暄,

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管绪出声说道。声音仍然是那样醇厚迷人,仿佛有着让人沉沦的无穷魔力。

“是的。”林浣溪说道。这一刻,她的心境突然间平静起来。

以前一直惧怕的面对,原来不过如此。

“过得好吗?”管绪专注地看着面前的精致面孔,笑着问道。

“很好。”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在燕京见面时,就是在这家餐厅。一百一十六号桌,我还记得这个数字。”管绪的声音不喜不悲,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儿。又像是一个久经考验的猎人,正挖好了坑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上一次太大意了,让自己最好的猎物逃跑。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秦洛和凌笑的争吵嘎然而止,一脸诧异地看着管绪。

假如他不说那句话的话,他根本就不会怀疑他的身份。

看到秦洛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管绪主动对着秦洛伸出手,说道:“你好。我是管绪。”

“秦洛。”秦洛伸手和他握了握。

果然没错,他就是管绪。

他现在明白了,林浣溪为什么会约他在这里吃饭。

拉上一个男人,只是为了守候另外一个男人的到来?

那么,自己在剧本里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从来不知道情爱为何物的秦洛突然间觉得有点儿心酸,更多的是愤怒。他有种受到欺骗的感觉。

无力反抗,因为林浣溪选择的立场,他和管绪的第一次见面一败涂地。

管绪的手和秦洛一触即放,然后对着林浣溪说道:“不打扰你和朋友用餐了。有时间一起出来喝茶。”

不给林浣溪拒绝的机会,他已经转身离开了。

“大哥哥,你的女朋友好漂亮哦。”宁碎碎看了看秦洛,又看了看对面的林浣溪,笑嘻嘻地说道。

秦洛微微点头,却没有任何喜悦的情绪。

等到管绪一群人离开,两人都失去了进餐的兴趣。

“我们认识的时候,是在美国。唯一一次回来探亲时在燕京的见面,就是在这家西餐厅。那个时候,这家店才刚开,知道的人并不多。也是华灯初上的晚上,一百一十六号桌台——”林浣溪没有注意到秦洛的表情,低声倾诉着说道。

“所以,你约我来这家西餐厅?”秦洛的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变得冰冷。

看到秦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林浣溪的心里突然间变得慌张起来。

这种眼神很可怕,就像是要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刀斩断,永无联系的样子。

以前,她在拒绝其它的男人追求时,无数次的流露出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现在,却从别人的身上看到了这熟悉的一幕。

“秦洛,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要挽回什么。我只是——”

“只是什么?”秦洛仍然在笑,没有林浣溪熟悉的温暖和善良,有的只是陌生的森冷。

“有时候,我也认为自己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仅此而已。”

“不是。我把你当做朋友。”林浣溪着急地说道。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解释。但是她知道,她必须要这么做。

她感觉的到,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正在流逝。

“朋友?有时候,这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可以随意的给予,也能轻易收回。”秦洛笑着说道。“谢谢你的晚餐。我有点儿事,先走了。”

秦洛对着林浣溪点了点头,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林浣溪张嘴欲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等到秦洛的身影消失在点点星火也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泪水终于顺着泪颊流了下来。

原本以为已经忘却的感觉,就这么找轻易回来。

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就着泪水一口饮尽。

再倒一杯。再一次饮尽。

没有绵长的香醇甘甜,只有无穷无尽地苦涩。

“不是这样的。怎么会是你想的那样呢?那么多年前就能够选择离开,又怎么会再次回头?”

“念念不忘的人,其实已经忘记了。小心忐忑的面对,我已经能够做地很好了。我不爱他,也不恨他。我能够平静地对待他了。我和他之间,终于成了陌生人。”

“我以为,我的病已经好了。虽然我仍然不愿意和其它的男人讲话,可是,我却喜欢听你说话。这样,我就很满足了。我的缅怀,只是为了和过去告别。而你,是这场爱情结束最好的见证。因为——因为——”

“秦洛,怎么办呢?我爱上了你,可是我要怎么告诉你?”

第七十九章、得罪女人的下场!

管绪他们所坐的桌子在林浣溪后面几排四十五度角的位置,看不清林浣溪背对着他们的表情,但是却可以看到她倒酒喝酒的动作。

动作又快又急,任谁都能看到她此时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儿。

“管少,要不要过去看看?”李另西扶了扶眼镜,笑哈哈地问道。

话刚说完,他的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

凌笑的小手正在桌子下面蹂躏着他的大腿,脸上却对他笑地甜蜜柔美。

管绪的身体微微向后倾斜,状态悠闲舒适的靠在柔软的椅背上。眼睛专注而深沉地盯着林浣溪丰腴迷人的后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从外表看,这个男人实在是个能够蛊惑女人春心的人物。举手投足间表现出来的那种成熟男性的魅力,不是普通女人所能够抗衡的。

“不用了。”管绪说道。他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出现。

女人可以输掉爱情,但是她们不可以输掉尊严。

如果你有幸见识到一个女人最狼狈的一幕,那么,你就很可能被她列为最不受欢迎的人物。

她们是精灵。是天使。是永恒的唯美主义追求者。

那个男人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

他为什么突然离开?难道是和自己的出现有关?

如果仅仅是这样就气急败坏了的话,那么,这个对手还真是不堪一击啊。

“她的伤心,也是因为自己吗?”

管绪的两手交叉在一起,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手背,心中不无骄傲的意味。

能够让一个女人对你念念不忘,无论是爱,无论是恨,你将得到荣誉。

“管少和她是朋友?”凌陨淡然地扫了林浣溪一眼,出声问道。

以他的性格,对这种事情是毫不关心的。可是,他却知道,他的妹妹对这个问题非常的关心。已经连续地对自已打了好几个催促的眼神了。

做为凌笑的哥哥,他只能问出这么一个在他看来很是愚蠢的问题。

为什么一涉及到感情问题,大家的性格都会变地含蓄婉转小心翼翼了呢?

连他这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说话直来直往做事肆无忌惮的妹妹都变了幅模样,还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是朋友。”管绪点头。“曾经是。”

接着,又看着凌笑说道:“笑笑,以后想知道什么事情就直接问我,你不觉得你这样逼迫凌陨,是强人所难吗?”

凌笑小脸一红,没想到自己做的小动作全被管绪给看穿了。不好意思地说道:“嘻嘻,人家不好意思问嘛。”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爽快才是你的性格,这么吞吞吐吐的,哪里还是你啊?”管绪伸出手指敲了下凌笑的脑袋,说道。“这样可不是我们的凌大小姐哦。”

凌笑捂着脑袋一脸幸福的傻笑。

小时候,他就是这么敲打自己的。自己并不讨厌,反而因此对他产生了莫名的亲近感。

从那个时候,自己就喜欢上他了吧?

“对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管绪出声问道。

“谁?”凌笑问道。

“那个穿长袍的。”

“他啊?”想起那个男人狂妄的样子,凌笑就一脸怒气。说道:“今天我在凯旋定好位后,就开车载着碎碎朝这边赶来。在停车场的时候,他傻乎乎地站在车道里不让人通过。我按喇叭提醒他走开,他竟然和我发火。说话还很难听。我就和他吵起来了。”

“不是哦。是你开车太快,差点儿撞倒人家。然后又猛按喇叭,把人吓到了吧?”宁碎碎在旁边揭穿自己的死党。

凌笑掐了宁碎碎一把,骂道:“死碎碎,你帮谁呢?哦,我知道了。你一直哥哥长哥哥短地叫人家,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听到凌笑的话,李另西一脸紧张地看向宁碎碎。

“哪有?才第一次见面呢。再说,他的女朋友好漂亮啊。”宁碎碎红着脸说道。

凌笑认真地看着宁碎碎地眼睛,好一阵子后,说道:“完了。碎碎沦陷了。这可怜的小LOLI要便宜给那个混蛋了。”

“不许乱说。我才没有喜欢上他呢。”宁碎碎生气地说道。

“笑笑,不要开碎碎地玩笑了。”凌陨喝止道。

“好吧好吧。不说了。碎碎,你想吃什么,我帮你点哦。”凌笑笑着说道。

“才不用你点呢。我自己点。”宁碎碎抢过餐牌说道。

“管少,要不要查一查那个家伙的底细?”李另西笑着问道。做为和管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死党,这个家伙会主动出声问一个人,那就证明那个家伙对他有利或者有害。

“不用了。没意义。”管绪笑着拒绝。

因为秦洛刚才的不理智表现,让他根本就没把秦洛当做有威胁的对手。

当然,在以后的斗争中他会逐渐纠正这一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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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怅然若失的走在大街上,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可是,这热闹是属于别人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走在这人山人海般的街头,和无数陌生的面孔擦肩而过,他突然发现自己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夜风清凉,秦洛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寒冷。

他天生阳脉,体质属于‘强火’性。越是寒冷的天气,越是能够让他觉得会舒服一些。

“为什么要生气呢?她和自己又没有任何关系。”

漫无目地的走着,秦洛的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就算她想要回头,那也是人家的选择啊,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难道是因为,自己原本以为已经治愈好她的‘恐男症’了,结果发现她还深陷在这泥潭里,让自己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怀疑?

秦洛摇了摇头。如果是这样的的话,只会激发自己心中的好胜心,会再次想办法把她治愈。

而且,他清晰地记得,在听到管绪说‘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在燕京见面时,就是在这家餐厅。一百一十六号桌,我还记得这个数字’这些话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愤怒。又是多么的沮丧。

好像,好像是自己被最亲近的人背叛。

背叛?

怎么会有背叛的感觉呢?

抽丝剥茧,秦洛努力地想找出自己情绪失控的原因。

原本以为,这是一场属于他们两人的约会。

甚至,他还做好了充分的——被林浣溪扑倒的准备。

可是,却有一个男人跑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餐厅,这张桌子是他们第一次约会时定的桌子——

“说扑倒,就应该扑倒。不然,你为什么要点红酒?”秦洛在心里委屈地想。

秦洛是个处男。更进一步来说,他是一个没有经历过任何情感经历的小处男。

林浣溪是他来到燕京后认识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喜欢的御姐类型。秦洛对她有些好感,这一点儿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兀的响起。

秦洛摸出来,看到来电显示是厉倾城的号码后,就有种拒接的念头。

人在落魄或者悲伤的时候,是不想见人的。一只狼受伤了,只会找一个秘密的山洞独自舔伤口。色狼也是。

可是电话持续地响着,一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一如厉倾城的性格。

“有事吗?”秦洛最终还是选择接通了电话。天知道,这个女人发起飚来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事情。

女人怕男人耍流氓,男人也同样怕女流氓啊。

“没事儿。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人家想你啦。”电话那头,厉倾城粘粘的,媚媚的声音传了过来。像是只深夜里发情的猫。

“——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挂了。”秦洛说道。

“讨厌。当然有事儿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你在哪儿呢?”厉倾城问道。

“我在——家里。”秦洛说道。

“家里?”厉倾城的声音有短暂的停顿。然后笑着说道:“你们家可真大啊。”

“大?一般吧。”秦洛说道。

“大到都能跑汽车了,还算一般?”

“——”秦洛傻眼了。他的大脑一直迷迷糊糊的,忘记自己此时正站在马路边沿。旁边不时有汽车穿棱而过的声音以及喇叭声。

接着,厉倾城的语气变的更加魅惑诱人起来。

“小弟弟,你知道姐姐最恨的事情是什么吗?”

“不知道。”秦洛干脆地说道。

“欺骗。”厉倾城自己给出了答案。

“这个——”

“对待欺骗我的人,我一般都会准备好十几套报复方案。对于小弟弟你嘛,我就决定选择使用第一套。这套方案我还从来没有用过呢。我先讲出来,你听听能不能行不行得通,好不好?”

“——”

“嗯,我是这么想的。前段时间你和林美人的绯闻在学校炒的热火朝天,人家看着很是羡慕呢。我决定明天不去学校上班了,然后给系里请假,说自己的身体不舒服——再间接的暗示一个嘴巴不是很严的办公室同事,说自己呕吐,喜欢吃酸东西,可能是怀孕了。”

“等到这件事传得众人皆知的时候,我就再次出现在学校。每天下班了就去中医药学院等你,你饿了,我给你送鸡汤。你冷了,我给你送外套。你不冷不饿的时候,我就去找你陪我在校园散步——孩子他爸,你觉得这个报复方法怎么样?不过,像你这个年纪的小男人,应该还没有做好当爸爸的心理准备吧?”

青竹蛇儿口,黄锋尾上针。两般皆不毒,最毒女人心。

秦洛知道,惹怒了这个女人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一个女人连自己的名誉都不要了,还有什么是她不能做出来的?

于是,紧张之下,秦洛又犯下了第二个错误。

“其实,我是——正在回家的路上。快要到家了。”秦洛苦笑着说道。

“是吗?”

“千真万确。”秦洛很肯定地点头。

“把你愚蠢的脑袋往左转二十七度专卖。”厉倾城在电话里边说道。

虽然并不觉得自己的脑袋愚蠢,但秦洛还是听话地照做了。

于是,他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一幕。

在隔着一道透明玻璃橱窗的chanel专卖店里,坐在红色沙发上试鞋的厉倾城对着她招手。

笑容诡异!

(PS:你们是天,你们是地,你们是风骚的恶魔。这周的红票竟然超过四千票,你们太强大了。

哈哈,想起一句话:爱之欲其生,恨之咒其死。那些喜欢本书的,就疯狂的砸上你的红票吧。厌恶本书或者厌恶老柳的,砸黑吧。)

第八十章、看到你装酷,姐只能低头!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厉倾城克我,我克谁?

秦洛想,这女人一定是自己命中的克星。每次面对她的时候,都被她给收拾地服服帖帖的。

她软硬不吃,油盐不侵。难怪会被人给起了个‘毒蜘蛛’的称号。

秦洛像个小学生似的站在厉倾城的身边,一边看着她将自己精莹剔透的小脚塞进那双个性十足的黑色绑带高跟鞋子里,一边小声地道歉,说道:“我也不是有心要骗你。只是没想到会正好在这儿碰上你。”

“是啊。如果不是正好在这儿碰上我,我就不知道你在骗我了。”厉倾城抬起头对着秦洛笑笑,然后对候在一边的专卖店工作人员说:“把我刚才看中的那款紫色拿给我试试。”

“好的。请稍等。”女服务员诧异地看了秦洛一眼,跑过去给厉倾城拿鞋子。

刚才厉倾城讲电话的内容她全都听到了,怎么也没办法想象,一个打扮如此时髦性感的女人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土包子。

当然,这是顾客的私事。她也只能在心里猜测一下而已。更夸张的夫妻配她都见过呢。

见到秦洛尴尬地站在哪儿,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样子。厉倾城不由得掩嘴轻笑,用手掌拍了拍旁边的沙发,说道:“过来。到姐姐这儿坐。”

秦洛坐在厉倾城的身边,立即就闻到了她身上的那种蛊惑人心的香水味道。

“我刚才说的报复方法你觉得怎么样?”厉倾城问道。

“不好。”秦洛赶紧摇头。开玩笑,要是让厉倾城跑到学校这么一闹,自己以后还怎么娶媳妇?他还准备在学校泡女学生呢。

“不好啊?那你给我讲讲怎么样报复你才好?”厉倾城歪着身子,脑袋微微向秦洛这边倾斜,两人的身体几乎要黏在一起。

“不报复行不行?”秦洛苦笑。

“不行。不报复你一下我心里不舒服。”厉倾城坚决地说道。

“那我——”

“你以身相许不就行了。小弟弟,厉美人的话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你还听不明白,太单纯了吧?”不知道冉钰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趴在他们两人身后说道。

“冉钰,就你嘴巴臭。”厉倾城转身骂道。

“是啊。总是忍不住揭穿某些人的龌鹾心思,我也觉得我的嘴巴臭。”冉钰笑着说道。“好了,我就不在这儿碍眼了。刚才接到了一个姐妹电话。她又失恋了,说要跳楼。我赶去救场。每个月一次,比我来大姨妈还要准时。”

又转过脸对秦洛说道:“小帅哥,我们的厉美人就交给你了。这女人姓‘贱’,你来软的不行,直接霸王硬上弓吧。祝你们春梦了无痕。”

秦洛笑着和冉钰挥手,这些女人的嘴巴一个比一个毒,但是心肠还是非常好的。

厉倾城试过了紫色的鞋子,问秦洛:“你觉得那双好看?”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都好看。”

这倒不是假话,他说的是事实。

但是,他并不是夸鞋子好看。而是因为厉倾城的脚实在是太漂亮了,无论穿任何鞋子都非常好看。

当然,不穿鞋子的时候更好看。

“好。把这两双鞋子都包起来。”厉倾城对女服务员说道。

“好的。请稍等。”女服务员一脸喜悦地说道。这两双鞋子的价格可是十几万。她的提成都有好几千块。

“我送给你吧。”秦洛掏出自己的信用卡,想帮厉倾城埋单。

有位花中前辈说过:搞定一个女人有两种捷径。一是珠宝。二是床上功夫。

珠宝暂时不适合送,床上功夫秦洛还不是太自信——送双鞋子来赎罪是秦洛此时唯一的选择了。

女服务员接过秦洛的信用卡满脸诧异,这个男人还真不像是如此轻易就能掏出十几万给女人买鞋的凯子。

“等等。”厉倾城拦住秦洛。“你就那么讨厌我?”

“没有。我只是想买双鞋子给你赔罪。”秦洛苦笑着解释道。女人的想法怎么都那么奇怪,根本就让人无法猜测。

“难道你不知道送鞋子代表什么吗?”

“代表什么?”秦洛摇了摇头。他只知道送玫瑰代表爱情。

“代表你想把我送走。”

“——”

为了表示自己不舍得把厉倾城送走,秦洛只能收起自己的信用卡,在旁边看着厉倾城自己埋单。

“走。姐姐请你喝东西去。”厉倾城说话的时候,顺手把两只袋子交到了秦洛的手里。

“喝什么?我不会喝酒。”秦洛赶紧解释。

他的酒量太差,号称一杯就倒。和厉倾城这个女流氓在一起,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厉倾城瞪了秦洛一眼,说道:“谁说要请你喝酒了?我们去喝咖啡。”

因为他们所在的位置就是一条主干街道,所以,没走几步就找到一家咖啡店。

厉倾城点了拿铁,又帮秦洛点了杯卡布其诺冰淇淋,然后身体舒适地窝在沙发里,看着秦洛问道:“现在可以把你惊天地动鬼神的悲惨故事告诉姐姐了。”

“什么?”秦洛一愣。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今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吧?”厉倾城撇嘴笑道。“如果你敢那么说的话,你信不信我把咖啡泼到你脸上?虽说聪明的女人要善于相信男人的谎言。但是,你也不能把我当成是白痴吧?”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秦洛诧异地问道。这个女人的洞察力还真是惊人。

“你正常的时候,走路喜欢东张西望看美女。不正常的时候才会专心走路,跟丢了魂似的。我这个大美女在橱窗里面对着你挥了半天手,你竟然毫无反应,那不是有问题吗?”厉倾城很不给面子地当场揭穿。

“——”

“说吧。说不定我能帮你哦。”

秦洛犹豫了一会儿,把自己困惑的问题给厉倾城讲了出来。

虽然厉倾城的人品被外面的人传得很坏,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秦洛从来不觉得她讨厌,甚至,还觉得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如果秦洛有什么心事,也许他不会告诉林浣溪,但是,他会选择告诉厉倾城。

“你喜欢她?”厉倾城听了秦洛讲述的他和林浣溪那并不悲惨的故事,**地问了一句。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你喜欢她。”这一次,厉倾城直接给出了结论。

“为什么这么确定?”

“小弟弟,你可不可以不要问这么白痴的问题?你的脸上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是个傻瓜都能看出来你喜欢她好不好?你并不是觉得自己被人背叛,你是在吃醋。”

“——”秦洛心里一惊。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不过,听你的描述,那个男人好像很优秀的样子?”

“你见到他,说不定也会喜欢他呢。”

“我呸。老娘见过的男人多着呢,能被我看上眼的还真没出现。”然后,她又一脸色相地看着秦洛,说道:“不过,你是个例外哦。既然你的林姐姐不喜欢你,那你就找厉姐姐怎么样?你看,我长地不比她差吧?”

秦洛摇头。说实话,林浣溪和厉倾城的样貌还真是难分伯仲。一个冷艳如冰,一个热情似火。一个给人强烈的征服**,一个给人激烈的被征服感觉。冰与火的组合,实在是妙不可言。

“我的胸部没有她的大?”

秦洛认真地看着厉倾城特意挺起来的饱满,再回味了一番林浣溪的胸型弧度,再一次摇头。

“我的腿没她的漂亮?”

秦洛摇头。

“那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我觉得我们不适合。”

“靠,你还真是打击人。姐姐第一次主动向男人表白,竟然被人拒绝了。”厉倾城在那边娇笑着说道。

秦洛叹了口气,说道:“你知道哪儿有卖房子的吗?”

“你要买房子?”厉倾城稍微思考,便明白了秦洛的处境。

如果林浣溪真的是旧情难忘的话,秦洛继续住在林家确实有些不太合适。

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只会把关系搞地越来越僵硬。

“嗯。越快越好。”秦洛说道。

“再快也快不过明天啊。”厉倾城笑着说道。上下瞟了秦洛一眼,笑着说道:“要不,你今天晚上跟姐姐回去?”

秦洛一惊,连忙摇头。

一个女人跟着一个男人回家意味着什么?

一个男人跟着一个女人回家,也同样危险。

“有什么好怕的?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厉倾城大怒。“再说,就算我要吃你,爽的也是你好不好?”

“我还没准备好。”秦洛可怜兮兮地说道。

“——”

“到底去不去?”

“不去。”

“真的不去。”

“男女授受不亲。我觉得我们同居一室不好。”

“最后一次问你,到底去不去?不去的话,自己冻死在街头吧。”厉倾城拍着桌子说道。

“去。”秦洛赶紧答应。他最怕别人威胁了。

厉倾城满意地点了点头,调戏地说道:“放心吧。爷不会亏待你的。”

“——”

这次秦洛抢着埋单,厉倾城没有阻拦。

两人并肩走出咖啡馆,却没想到在门口又遇到一辆宝马车对着他们狂按喇叭。

车窗按了下来,李清央的脸从窗户探了出来,扫了厉倾城和秦洛一眼,冷笑着说道:“上次没有整死你,算你走运。小子,你等着吧。咱们才刚刚开始呢。”

如果秦洛身边站着的是王九九,李清央怎么也不敢说出这句狂话。甚至,有可能他直接把车子拐弯走人。

可是他和厉倾城在一起,却又一次戳中了他的伤口。这个如海妖一般迷人的女人,那可是他朝思暮想的尤物啊。

听了李清央的话,厉倾城的眼睛开始东张西望起来。

“你找什么呢?”秦洛疑惑地问。还以为她的什么重要东西丢失了。

“砖头。”

“找砖头干什么?这儿哪里有砖头啊?”秦洛笑着说道。

厉倾城像是得到秦洛提醒似的,蹲下身子脱下脚下的黑色尖顶高跟鞋。

用手拎起来,一脸无惧地跑到宝马车的车头前面。

“你想干什么?”李清央看到厉倾城提着高跟鞋跑来,有些畏惧地问道。

厉倾城对着他妩媚一笑,然后抡起鞋跟就往他的宝马车车前灯敲了过去。

喀嚓!

一声脆响,那脆弱的车灯就被她那尖细的高跟给敲了个粉碎。

喀嚓!

厉倾城走到车头的另外一边,再一次干净利落的出手。

“你个贱人,你到底想干什么?”李清央从宝马车里钻出来,对着厉倾城怒吼道。

厉倾城根本就懒得理会他,转过身走到秦洛面前,把手里的高跟鞋递到满脸呆滞的秦洛面前,笑嘻嘻地说道:“你不是心情不好吗?后面两个灯留给你。去敲吧,很爽呢。”

看到你装酷,姐只能低头。

不是被你迷倒,姐是在找砖头。

疯狂起来的厉倾城,有种浸染到骨子里的妖艳

这一刻,秦洛想,即便自己躺在她身下婉转承欢,也不是一件多么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PS:兄弟们放心吧。今天三更不会少的。)

第八十一章、坏人就是用来欺负的!

“这样不好吧?”秦洛握着厉倾城的高跟鞋,说道。

这女人,连穿的鞋子都是这么的性感。抓着她的脚,就像是抓着她妖娆的腰肢。一样的纤细迷人。

“有什么不好的?坏人就是用来欺负的。”厉倾城说道。“如果能够让你讨厌的人心情更差,你的心情就会好起来。”

“好吧。那我去试试。”秦洛说道。当初他被中医药学院解雇,就是这小子在后面动手脚。他还没找到机会报复他呢。

他提着鞋跑到车后尾去,对准宝马车的尾灯就敲了过去。

喀嚓!

一声脆响传来,那尾灯被秦洛敲的粉碎。与此同时,一种莫名的成就感由然而生。让秦洛的整个身心都变得愉悦无比。

原来欺负坏人的感觉是这么痛快。

于是,不用厉倾城的指导,秦洛提着高跟鞋又跑去敲碎了另外一边的尾灯。

仍然觉得不过瘾,秦洛又把她的后视镜,车窗玻璃全都给敲了。

借用拿破仑叔叔的那句装逼的话来说就是:我看到。我敲碎。

最后,这辆原本还崭新的宝马车已经一片狼藉。没有一块儿完整的地方。

“混蛋。贱人。你们等着。”李清央知道如果动手的话,自己不是秦洛的对手。

对着坐在副驾驶室吓地花容失色,正捂着脸尖叫的女伴喊道:“叫什么叫?赶紧打电话报警。”

其实,不用他们报警,已经有在路边巡逻的警察看到这边的异状,正快步向这边跑过来。

“快跑。”厉倾城一把抓住秦洛的手,两人快速的向马路中间跑去。

秦洛原本以为厉倾城会带他回到倾城国际,因为他知道那儿的三楼有休息的地方。

没想到她却让司机把车子开到了紫竹箢,燕京非常有名气的高档小区。厉倾城在这边也有一套房子。

“你是第一个进入姐姐房子的男人。”厉倾城一边开门,一边说道。

秦洛笑笑,没有说话。按照传闻的说法,厉倾城一个星期要换一次男人,难道没有一个男人有资格进入这里?

房子的装饰很时尚,另类,没有想象中的凌乱,东西都收拾的整整齐齐。

厉倾城刚刚进屋,还没来得及开灯时,一只黑色的物体便飞快地扑了过来。

有杀气!

秦洛正要冲上去英雄救美的时候,就听到厉倾城一把搂住那黑色物体,疼爱地说道:“眯眯,你又不乖了。”

“喵。”那黑色的小东西叫了一声,以示对厉倾城的不满。

秦洛这才看清,这东西竟然是一只巴掌大点儿的小猫。

啪!

厉倾城打开壁灯,对秦洛说道:“眯眯。可爱吧?”

“可爱。”秦洛点头。看到眯眯一脸舒适的趴在厉倾城的胸口,一只爪子还从领口伸进去,探进那深邃迷人的沟渠——秦洛就有些羡慕这只猫。

“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住。偶尔也会觉得无聊。所以就养了只猫。进来吧。随便坐。在你的房子没有买好前,你就暂时住在这里。”

“好的。”秦洛在门口脱了鞋子,光着脚踩在房间里的木地毯上。

厉倾城把眯眯从她怀里拉扯出来,伸了个懒腰后,对秦洛说道:“因为没有想过会有人住进来,所以,这屋子里虽然有三个房间,但是却只有一张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睡在一张床上。”

“我不介意。”秦洛说道。努力的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避免会笑出声来。

“你不介意,我介意。”厉倾城说道。“你睡沙发吧。”

“那你问我干什么?”

“我是想确定你是真老实还是假老实。”厉倾城娇笑着说道。“好了,我要去洗澡了。既然同居一室了,我们就约法三章吧。第一,我的睡衣有些薄,所以,你不许偷看。第二,不许拿一些不应该拿的东西。譬如我的贴身衣物之类的东西。第三,不许趁我睡着了偷偷地开我的房间门。当然,如果我想让你进去的时候,你要乖乖听话。你可以挣扎,但是不许挣扎的太用力。”

“——”

秦洛是被强烈的光线给刺醒的,他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里他和厉倾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厉倾城穿着那套黑色的,薄如蚕翼的睡衣,鼓胀的胸部和性感的大腿全部都露了出来。他像那只叫做眯眯的猫似的,把脑袋埋进那一眼看不到边的乳沟里——

“喂。色狼,醒醒了。”厉倾城的声音突然在耳朵边响起。接着,他的鼻子就开始不能呼吸了。

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大片白哗哗的乳肉。

厉倾城躬着身子捏他的鼻子,结果胸前春光乍泄,那低胸领口里不能束缚住那两只肥硕的兔子,差点儿让它们蹦跶出来。

“大清早的,不用穿这么性感吧?”秦洛痛苦地说道。有这么诱惑人的吗?

昨天晚上无意间看到她沐浴后出来的场景,让他做了一晚上的旖梦。

这一大早的睁开眼睛,她又开始了第二波的肉弹攻击。

自己虽然是个处男,可是,并不代表着自己一辈子都是处男。男人的各项身体机能都在正常运转。他也是有需要的。

“性感吧?我看你昨天晚上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看地口水都流出来了。今天才特意穿给你看的呢。”

“——”秦洛不好意思起来,没想到自己的表情都被她看穿了。

“快起床了。我们上午都有课呢。”

秦洛抓起地板上的手机看了看,已经九点三十分了。赶紧从沙发上跳起来,向洗漱间跑去。

吃过厉倾城做的简单早餐后,两人坐车往首都医科大学赶去。

车子在学校门口停下来,正要进校门时,就看到一辆香槟色的宝马车缓缓驶了过来。

厉倾城扫了那宝马车一眼,对秦洛打趣着说道:“嘿,你小情人来了。”

秦洛看了一眼那宝马车,心里百感交际。

如果不是发生那样的事情,如果自己还住在林家公寓的话,这个时候,他一定也坐进这辆车子里面的吧。

秦洛让开一边,伸手和林浣溪打招呼。

可是宝马车停也不停,径直从秦洛和厉倾城面前开了过去。像是根本就没有发现秦洛这号人物的存在一般。

秦洛的手举在半空,仿佛一根凝固的石雕。

因为第三节才有课,所以秦洛没有立即去教室,而是先去了办公室。

朱老师看到秦洛进来,拿着自己写好的稿子对旁边的一个老头子说道:“李老师,这是我写的中医研讨会演讲稿。你看看有什么改正的地方没有?”

李老师接过文稿,笑着说道:“朱老师是《内经》方面的权威,论这方面的知识,整个燕京也没有超过你的。你写的东西自然是极有水平的。我哪里能够提出什么建议?”

“哎,三人行,必有我师嘛。你的中医基础理论知识丰富。又有多年的教学经验。一定帮我把把关。”

“行。那我就看看。”

“呵呵,看看。一定要看看。这关系着咱们院系的名誉嘛。”

看着两个老头子在哪儿互相吹捧,秦洛也只是笑笑,没有答腔。

他已经答应了师父王修身,将要代表专家组在大会上进行发言。到时候再给他们个惊喜吧。

“咦,秦老师上报纸了?”办公室文员小敏翻阅着今天送来的《医学时报》,一脸惊讶地叫道。

“谁上报纸了?谁?”胖子小赵出声问道。

“是秦老师。秦老师,是你吧?照片和你很像。”小敏转过脸看着秦洛,一脸期待地问道。

秦洛走过去扫了一眼,发现上面是一篇以‘太乙神针传人现世,针王王修身自认技不如人’的标题写的一篇稿子。

上面,还配发着自己站在台阶上接受采访时拍下的照片。

在王修身老卓都几个燕京医学圣手的簇拥下,如众星捧月般的把秦洛围在中间。青衫风流,剑眉飞扬。年轻的脸上挂着自信骄傲的笑意。

唯一让秦洛有些不满的是,图片编辑竟然没有把他下巴下面因为上火长的一颗小痘痘给PS掉。

听到小敏的话,办公室的老师全都围了过来。连朱老师和正在看发言稿的李老师也不例外。

“不可能。如果秦老师真是太乙神针传人的话,还用得着在咱们这儿当个老师?”小赵笑呵呵地说道。

平时他总是喜欢捧朱老师的臭脚,和秦洛的关系有些疏远,自然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了。

“就是。太荒谬了。”李老师说道。

朱老师看看秦洛,又看看报纸上的照片,说道:“只是相似而已。这个世界上,相似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前些日子我在报纸上看到一个人很像我的老同学,结果打电话过去一问,根本就不是他——”

小敏指着文章中的一排小字,说道:“可是,这个太乙神针的传人名字也叫秦洛。这也太巧了吧?”

小敏因为过于激动,根本就没注意到其它人脸上的表情,对秦洛说道:“秦老师,这是不是你?你不会也告诉我这只是巧合吧?”

“这不是巧合。”秦洛笑着说道。“我还算上相吧?”

“是你?真的是你?秦老师,你怎么不早说啊?太厉害了。”小敏开心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跑过去拉着秦洛的袖子,一脸雀跃的表情。

众人呆若木鸡,呆滞地看着秦洛,不知道应该表现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对。

他,真的是太乙神针的传人?

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让他们根本就没办法相信。

小赵摸出手机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时间,悲哀的发现,今天并不是愚人节。

看到他们面如土色的脸,秦洛的心里很是享受。

他想起厉倾城昨天晚上说的那句话:坏人就是用来欺负的!

(PS:老柳没上过什么学,五岁就开始给地主家放羊,十二岁就出去做短工——所以,我一直很羡慕那些有文化的人。

我知道我的读者中有很多学生。明天就要高考了,老柳衷心的希望你们能够超水平发挥,考出最高水准的成绩。好好复习,这几天就先把老柳的书先放一放吧。)

第八十二章、引领时尚!

从厉倾城的身上,秦洛学会了一个做人的道理:谁让你不开心,你干脆就让他很伤心。

“小秦,你真的是太乙神针的传人?”朱老师也顾不得和秦洛以前积累的矛盾了,主动出声问道。

甚至,他还很努力的在脸上挤出来一丁点儿微笑。只不过他实在是太吝啬了,因此那微笑实在太微小,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甚至都不容易被人发现。

“不是。”秦洛摇头。

朱老师像是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脸上的那一点点儿微笑都消失了。

“就是。我就说嘛,这怎么可能。小敏,这报纸你是从哪儿拿到的?不会是学生自己乱编的吧?真是乱弹琴。”朱老师黑着脸说道。

秦洛笑着说道:“我确实不是太乙神针的传人。媒体的这种说法是错误的。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会这种针法。没有人传我,所以我也不是谁的传人。”

“你——”

“秦老师,你要给我签个名。我要拿去给我同学炫耀。呵呵,太不可思议了。我竟然和太乙神针的传人同在一间办公室工作。”小敏还真的拿了个笔记本过来,让秦洛帮忙签名。

秦洛在她的笔记本上写上龙飞凤舞的秦洛两个字后,又引起小姑娘的一阵尖叫。

“小敏。在办公室大喊大叫像什么话?还有没有一点儿老师的样子?就算是那个什么传人,又有什么了不起?这年头,卖狗皮膏药的人多着呢。那些记者也没有一点儿责任感,什么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就敢乱写一气。也不怕误导读者。”朱老师不敢和秦洛针锋相对,只得转而教训小敏。

“朱老师,你不懂。太乙神针厉害着呢。我之前就看过一篇太乙神针的报道。听说要以气运针呢。很神奇的。”

“我不懂?我怎么不懂了?我——”

朱老师还想说什么,上课的铃声突然间响起。

秦洛对着小敏点了点头,拿着课本向教室走去。

走在路上,秦洛突然间发现,向他投来注目礼的人多了起来。还不断的有学生主动跑来和他打招呼。

“秦老师好。”

“秦老师这身衣服很帅哦。”

“秦老师,给我签个名好不好?”

“秦老师,你眼睛上有眼屎。”——

秦洛知道,肯定是昨天的采访已经见报了。这些学生的消息是非常灵通的,所以,他们才会第一时间开始关注自己。

秦洛来到教室时,更是被眼前的壮观情景给吓了一跳。

原本只有八十多张单座的教室塞满了人,人数竟然不下两百人。有的学生自己带来了椅子,有很多学生没有椅子坐,竟然站在教室的后排。

看到秦洛走进来,正在喧嚣的教室突然间变得极安静。这个场面维持了两三秒钟后,又像突然间炸开的油锅般,开始翻滚沸腾起来。

而且,最让秦洛哭笑不得的是,他发现教室里有不少男生竟然也有人学着他穿起了长袍。

白色的。黑色的。青色的。长的。短的。宽松的,紧的——连李雄那一脸横肉的家伙也穿了身深青色长袍过来,这让秦洛怎么看怎么别扭。

人家穿长袍是文质彬彬,风流倜傥,这些人穿的怎么都跟个流氓似的?

气质。气质。你们懂不?

穿长袍是需要气质的。这群有文化的土包子。

秦洛用板擦拍拍桌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说道:“我想,大家肯定有很多问题想问,对不对?”

“是。”众人异口同声地喊道,为秦洛的知情知趣而感到高兴。

“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然后我们开始上课。”秦洛把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看了下时间后,把手机放在讲台桌子上。

“秦老师,你真的是太乙神针的传人?”

“是的。”

“秦老师,你们那个是门派吗?和武侠小说中写的少林武当一样?”

“是个学派。医学流派。”

“秦老师,你会不会功夫?”

这个问题都不用秦洛回答,他的学生已经帮他抢答了。

“秦老师当然会功夫了。”

“就是。秦老师的身手很厉害呢。我们都见过。帅的冒泡。”

“秦老师一个人打倒好几个流氓,一点儿都没受伤。”

上次的KTV冲突事件,班里有不少学生亲眼见识过秦洛和人打架的场面。

在秦洛的眼中,自己的身手实在算不得什么。也就是练习了几手散手而已,主要还是认**打**的本领厉害一些。可是在这些学生眼里,已经是惊为天人了。

“秦老师,你能教我们太乙神针吗?”

“可以。我很乐意把他教给你们。不过,这个实在不好学。”秦洛笑着说道。

如果有机缘的话,他还真想找几个传人。

“秦老师,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们。”

“咯咯,真的?那我要嫁给你。你不是要娶华夏媳妇吗?我就是原汁原味的华夏姑娘。可以给你看我的身份证呢。”

“——”

看到秦洛吃蹩的样子,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秦老师,你的衣服是在哪家店买的啊?什么牌子?”

“秦老师,你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

“秦老师,你玩游戏吗?会不会玩DOTA?”——

这些学生的问题越问越细,像是要了解秦洛的一切一般。完全把秦洛当成了明星在看待。

一节课结束,秦洛竟然有种疲惫的感觉。

原本他的学生只有五十人,马旭走了之后,只剩余四十九人。这些人,都有一定的中医基础,教起来并不困难。

可是,随着跑来旁听的学生越来越多,他的工作量也越发的加重了。

不懂就需要发问,发问就需要时间。就算一人一个问题,一节课也要回答几十上百个问题。

秦洛想,学校是应该给自己发双倍薪水的。

他不知道的是,因为他讲的课旁听的学生太多。他的课程很是让一些教西医的老师不满。

以前,都是学中医的学生跑去听西医课程。因为他们认为中医无用,出去后找工作都是很艰难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调反了过来。自然会让一些心高气傲的西医老师对他有些成见。

西医学院一个叫王子豪的老师就当众表示过对秦洛的怨念,曾经在上课时说过如果有机会要和其切磋医术的话。

秦洛正准备回办公室喝点儿水的时候,王九九从后面追了上来。

水蓝色的牛仔裤,里面是带着卡通图案的T恤,外面罩着一件红色连帽衫。

耳朵上戴着一对藏式的银耳环,不施粉黛,美若天成。

任谁看到这个女孩子,也只当她是一个长相过份漂亮的邻家妹妹。绝对不会想到她会有着怎样的惊人家世。

“秦老师,渴了吧?”王九九笑嘻嘻地问。

“是啊。正准备回办公室喝点儿水。”秦洛笑着点头。

王九九赶紧取下肩上的斜挎包包,打开拉链,从里面捧出一个同样带有卡通图案的玻璃杯出来,笑着说道:“知道你喜欢喝茶。我特别帮你泡的。我老爸的极品龙井。你试试怎么样。”

说着,就把手里的杯子递给秦洛。

因为王九九一直习惯坐在第一排的位置,所以秦洛很清楚的知道,这个带有卡通斑马图案的玻璃杯其实就是王九九喝水的口杯。

有时候,看到她娇艳欲滴的小嘴含着上面的一根吸管时,秦洛也会觉得有些口渴——

“这不好吧。”秦洛不好意思接受。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都是为你准备的呢。我也不太喜欢喝茶。”王九九一脸认真地说道。

秦洛不好便再推辞,没好意思用王九九含过的吸管,而是拧开瓶盖,直接就着杯子边沿灌了几口。

“果然是好茶。”秦洛赞赏地说道。即便是用这种玻璃杯子泡出来的茶,也仍然没有失其神韵。

“真的?那我以后每天上你的课时,都帮你带一杯。”王九九开心地说道。

“不用太麻烦。”

“不麻烦。反正我也要喝水啊。”

“这——”

“秦老师,你就不用那么客气了。我们不是朋友吗?帮你带杯水是理所当然的啊。”女追男,隔层纸。男追女,则隔重山。

女人如果追求一个男人,在她没有直接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的时候,你永远都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

她们进可攻,退可守。立于不败之地。

譬如现在,王九九以‘朋友’身份来掩饰自己的动机,就让秦洛无话可说了。

有几个男人能够拒绝女人‘成为朋友’的请求?

“那谢谢了。”秦洛只能接受这好意。

“不用客气。”王九九甜甜地笑着。“对了,秦老师,我看过你接受采访的报纸呢。别人忘记的。我们会铭记。别人抛弃的,我们会捡起。是不是异类或者会不会被人耻笑,这些我不在乎。说地真好。当时看到这一段话时,激动地不行。”

“我也是由感而发。”秦洛一脸沉重地说道。

“嗯。很符合我们的现状呢。希望你的话能够给一些人敲响警钟。”

“但愿如此。不过做起来很难。”

即便极力的想表达自己的镇定,但是在看到秦洛的眼睛时,王九九还是觉得有些羞涩,说道:“对了。秦老师。你今天晚上——”

正在这时,秦洛口袋里的手机疯狂的震动起来。

“等等。接个电话。不好意思啊。”秦洛无奈地说道。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是林清源的号码,秦洛更是没有丝毫犹豫的接通。

“林爷爷,有什么事吗?”秦洛问道。他知道,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林清源不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的。

“秦洛,你在学校吗?”

“是的。刚刚下课。”秦洛说道。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你能出来一趟吗?我有些事儿想和你谈谈。”

“好的。我现在就过去。”秦洛说道。

挂了电话,秦洛歉意地对王九九笑笑,说道:“不好意思。有点儿事要处理。有什么事的话,我们明天再谈好吗?”

“好的。你去忙吧。”王九九笑着点头。

等到秦洛快步跑远,王九九才对着他的北影轻轻叹息。

“明天。就晚了啊。”

(PS:三更完毕。新的一周到来,大家继续风骚起来吧。支持的,投红。厌恶的,砸黑。)

第八十三章、气门穴!

秦洛跑到学校门口,一眼就看到林清源坐地那辆黑色奥迪停在哪儿。

看到秦洛过来,林清源的秘书陈雷快步打开车门迎了过来,笑着说道:“秦洛,好久不见。院长在车里等你。”

“嗯。好的。谢谢。”秦洛拍拍‘雷人兄’的肩膀,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林清源的授意,陈雷没有再次坐回车里。而是去了学校门口的报刊亭翻阅起报纸。

秦洛就明白了,林清源是有一些私密话要对自己讲,不方便被别人听到。

“林爷爷。”秦洛笑着和坐在后排座位上的林清源打招呼。“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林清源摇了摇头,看着秦洛问道:“秦洛啊,你昨天有没有见过浣溪?”

“见过。怎么了?”秦洛问道。难道是林浣溪出了什么问题?

可是,他刚才在学校门口的时候明明看到她开车进入学校啊。

“那你——有没有觉得她有什么不对劲儿?”林清源看着秦洛的眼睛,一脸担忧地问道。

“不对劲儿?”秦洛苦笑。自己的初恋男友回来,有些情绪反常也是正常的吧?

“是啊。你觉得她有没有什么变化?”

秦洛想了想,说道:“林爷爷,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林清源叹了口气,说道:“唉,但愿是我桤人忧天了。昨天下午浣溪给我打电话,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了。要和你在外面吃饭。我自然是非常赞同的。年轻人嘛,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她和你在一起,我很放心。”

从第一次和秦洛见面,林清源就存着想把秦洛给拉回来做自己家上门女婿的心思。

“昨天晚上心情不错,多喝了两杯酒。早早地就睡了。睡到十一点钟的时候,就突然醒了。听到外面有汽车进库的声音,我以为是你们俩回来了。就趴在窗口看。结果,看到是浣溪一个人回来的。”

“我担心你们俩吵架,就跑下楼去看看。我问她你去哪儿了,她说不知道。以前浣溪是从来不喝酒的,这次回来是满身的酒气,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把车子给开回来的。燕京这样的路况,车子又多,想想我就后怕的不得了。”

林清源侧过脸看着秦洛,说道:“我以为你会晚些回来,谁知道你整晚都没有回来睡觉。我知道,你们俩肯定是出问题了。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踏实,今天早早地就起床在院子里锻炼。浣溪起床的非常晚,起床后也不吃早餐,就直接开车要去学校。我喊她,说浣溪,你吃点儿早餐再去学校。”

“结果,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去车库开了车就走了。”

林清源心有余悸地说道:“直到现在,我还在想着她那眼神是怎么回事儿。总觉得浣溪出了问题。”

“什么样的眼神?”秦洛的脸色也凝重了。

“就是那种——那种好像刚刚睡醒,里面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神。很茫然,像是根本就分不清楚我是谁的样子。要知道,经过你的治疗,浣溪的病情已经基本上得到了好转。虽然她的话仍然不多,但是,对我的态度还是不错的。进进出出的也会和我打个招呼。可是她突然间又变成那样,我很担心啊——”

看到林清源一脸担忧的表情,秦洛安慰着说道:“林爷爷,你先不要着急。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之前,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状况。我晚些时候去找林姐,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样的问题。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再给你打电话。好吧?”

“行。那就麻烦你了。秦洛啊,浣溪她这些年过得很苦,又没有什么朋友。如果有什么事儿做地不对的话,你就多担待一些啊。她那样的性子,我也很着急。可是,她在慢慢变好,以后一定会变得和以前一样好的。”林清源拉着秦洛地手说道。倒是有些托付的味道了。

“我会的。”秦洛笑着点头。

“行。那你回去上课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如果不忙的话,就尽快去找找浣溪吧。也早些给我个回信儿。唉,因为这事儿,我一上午都没办法工作。总是想着浣溪怎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林清源感叹着说道。

“放心吧。放学后我就去找她。”秦洛说道。

“你的采访我看过了。很好。很不错。”

林清源用力地拍拍秦洛的肩膀,很是欣慰地点头。

秦洛再次回到教室的时候,上课铃声已经响了好几分钟了。

在第一排靠近走廊的座位上,多了一个戴眼镜的圆脸女孩儿。哪儿原本是王九九的座位,却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秦洛的心里微微有些失落,每当他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地讲台时,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瞪着她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你,满脸崇拜的表情,那是一种很享受的感觉。

想起刚才她追上去给自己送茶水,以及被电话打断的话,秦洛不由得想道:王九九不会出什么事吧?以前她可从来没有逃过课的啊?

很快他又摇了摇头。以她那样的家世,哪里有人敢去招惹她?

秦洛收拾了一番心情,对着台下的学生笑笑,说道:“我们上课吧。”

秦洛已经站在生物工程学院的办公楼下等了十几分钟了,早就到了放学时间,学生也走地差不多了。连老师也都一拨拨地离开这幢大楼,可是,秦洛仍然没有等到林浣溪下楼。

她那低调中展示着奢华味道的香槟色宝马还停在原来的位置,证明她还没有离开。

可是,她为什么还没有下楼呢?

每一个路过的学生都会对他投来注视礼,还有人对着他指指点点或拿出相机对着她拍照。更夸张的是,有几个穿长袍的男生跑过来找他要签名。

很明显的,秦洛成了学校里的校园明星。

陈晓雪穿着身香奈尔,提着LV包包款款下楼,见到秦洛站在下面,脸色一寒,冷哼一声就转过脸去。

她的前男友王浩因为违法制造医疗垃圾而被判刑,她也早就丢掉了那辆红色的甲壳虫。现在换的是一辆银色的奔驰,和林浣溪的宝马档次不相上下。

显然,她仍然没有死心。要在各个方面和林浣溪抗衡着。

“喂,林浣溪还在办公室吗?”秦洛对着她喊道。他知道陈晓雪和林浣溪同在一个院系工作。他又不认识其它的老师,只能找这个讨厌的女人寻求帮助。

陈晓雪满脸的厌恶,好像和秦洛说话就会脏了自己的嘴巴一般。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秦洛不以为意地笑笑,说道:“你们的办公室在几楼?”

“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再说,我劝你不用去找了。她正在和其它的男人卿卿我我呢。你去了也白搭。整天装得跟个圣女似的,发起骚来谁也比不上。”陈晓雪说着,就发动了车子。

这个女人的嘴巴不真是一如既往地恶毒啊,秦洛实在是对她没有一点儿好感。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吧?面色蜡黄,肾经严重堵塞。如果不疏通的话,以后可能会有大问题。皮肤也会越来越差。”秦洛看着她的脸色,一脸认真地说道。

陈晓雪踩着油门的脚一下子就停顿了,对着后视镜看了看,果然发现自己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眼里还布满了红血丝。即便她已经用了遮瑕霜了也没办法完全掩盖。

“每个人腰上都有个肾经**,叫做天机**。你可以试着去按摩它。效果很不错。”秦洛说道。

“在什么位置?”陈晓雪出声问道。如果是其它的问题,打死她也不会主动向秦洛开口询问的。可是关系到自己容貌的问题,就由不得她开口求人了。

她刚刚搭上一个官二代,正使出全身力气的想把他给抓在手心。要是因为肌肤问题把人吓跑,那实在是得不偿失。

“把手搭在腰上。最后一根肋骨下面。用手指慢慢地试探,哪儿有酸麻的疼痛感,就是天机**了。”秦洛说道。

听了秦洛的话,陈晓雪真的伸手在腰间摸索着。

过了一会儿,她的眉头猛地一皱,说道:“找到了。”

“嗯。使劲儿的按下去。有些疼,要忍住。”秦洛点了点头。

陈晓雪稍一犹豫,便用力地按了下去。

噗——

像是汽车轮胎放气的声音从陈晓雪的车厢里传来,接着,便有一股异常浑浊难闻的气味飘散在空气里。

实际上是,陈晓雪放了一个又长又臭的屁。

“忘了告诉你。天机**又叫气门**。通俗的说法就是:放气**。”秦洛眯着眼睛说道。

陈晓雪面如死灰,脑海里一片空白,大半边才反应过来。

她真是在这个男人面前丢尽了颜面,又是尿崩,又是放屁——女人最难堪最难以忍受的事情她都做过了。

这个阴险狡诈的混蛋!

陈晓雪狠不得把脑袋给埋进车座底下,眼眶微红,眼里布满了杀气腾腾的仇恨,咬牙切齿地对秦洛说道:“我会杀了你。一定会。”

说完,猛地一踩油门。那银色的奔驰便狂飚而去。

秦洛无所谓的耸耸肩,举杯向这幢豪华的办公大楼走去。

既然她不愿意出来,那我就直接上去找她吧。

“同学,知道林浣溪老师的办公室在哪吗?”秦洛拦住一个女生,笑着问道,

“四楼。靠近楼梯口的那间。”女孩子笑着说道。“她是我们老师哦。我知道你是林老师的男朋友。”

“谢谢。”秦洛笑笑。心想,男朋友可不是自己啊。

他沿着台阶而上,找到四楼靠近楼梯口的办公室之后,果然看到林浣溪正坐在窗口的位置上埋头写着什么。

而她的对面,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正在讨好似地说着什么。

(PS:高考第一天,为那些受苦受难的兄弟们祈福吧。)

第八十四章、情感闭合症!

男人算不得帅气,论相貌远远比不过管绪。

当然,更不如自己。

不过,他的整体气质却极佳。穿着灰色的麻料休闲裤,粽色休闲皮鞋,上面是一件带有格子条纹的修身立领衬衣和一件英伦风格的西装外套。

留着短发,鼻粱上的无杠眼镜又给他增添了一丝斯文儒雅的味道。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说话的表情很丰富,喜欢配上一些手势,给人感觉是一个很有涵养的男人。

而林浣溪像是很忙的样子,一直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从来都没有抬起头过。

她不抬头是正常的,可是,她没有拒绝这个男人,并且把她赶走,就让秦洛有些意外了。

“好啦,浣溪,时间也不早了。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能够邀请你共进午餐?”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彬彬有礼地说道。

林浣溪抬起头看了男人一眼,又继续忙活起手里的工作。根本就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男人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愠怒,脸上仍然是那种善解人意的笑容,关爱地说道:“浣溪,不要这么拼命。不按时吃饭的话,会把胃饿坏的。我知道你喜欢喝冬瓜汤,我出去帮你打包一份过来。”

“不用了。”林浣溪终于开口说说了。只不过,这一次她连脑袋都没有抬。

男人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不打扰你工作了。记得按时吃饭。”

说完,这才转身向外面走去。

说真的,看到这个男人如此温柔体贴的模样,秦洛要是个女人都会动心了。

林浣溪竟然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儿,由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别人。还真是典型的冰山啊。

男人走到门口的时候,从秦洛身边穿过。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秦洛正准备进去的时候,没想到背后却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你是秦洛?”

“是我。”秦洛转过身看过去,那个男人又返了回来。

“我是王子豪。”男人上下审视着秦洛,目光算不上善意。

“哦。”秦洛点头。“没听说过。”

“你——”王子豪脸上的恼意一闪而过。他在美国名校以优异成绩毕业,回来后就成为生物学院的一名老师,并且深受院系领导的重视。他也是院系里面的王牌老师,因为教学水准极高,深受生物工程学院的欢迎。

也就是说,他在生物学院学生心目中的地位就像秦洛在中医药学院学生心目中的地位一样。

不过,他比秦洛有优势的是,他能够得到院系领导的大力支持。而秦洛却没有这么好的机会。

王子豪没想到秦洛这么傲气,比自己还要傲气。

他冷笑着说道:“听说你教中医有点儿水平?”

“不是有一点儿水平。是非常有水平。”秦洛纠正着说道。谈到自己的强项上面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会认输。

即便是自己的爷爷药王秦铮,也不能轻易让他认输。

“是吗?你倒不谦虚。”

“我为什么要谦虚?”

王子豪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看来你确实有些能力。过几天,天森大学医学院会来学校考察。我听说中医药学院会安排你来做实验课的主讲?”

“不错。”秦洛点头。

“很荣幸,我也将代表院系主讲。希望到时候我们能够有切磋的机会。”

“随便吧。我并不是很期待。”秦洛无所谓地说道。他忙着呢,哪有心情整天和这群小屁孩儿比拼医术。

嫉妒自己的人多着呢,要是一个个地都比过来,那还不是要累死?

“你还是稍微期待一下吧。或许,我会让你很难堪呢。”

“随便吧。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进去了?”秦洛指了指办公室的门,问道。

如果敌人让你生气,那说明你还没有胜他的把握。秦洛真的没有担心过别人的挑战。

王子豪敛了敛眼角,终于转身而去。

秦洛敲了敲办公室门板,林浣溪抬起头看了秦洛一眼,又低下了脑袋。

秦洛一愣,没想到林浣溪也会有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

再怎么说,两人也朝夕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而且,自己还摸过她的脚和大腿——

她怎么可以这么的不负责任?

没有得到林浣溪的邀请,秦洛径直走到林浣溪面前,笑着说道:“都下课了,怎么还在工作?我们去吃饭吧?”

“不饿。你去吃吧。”林浣溪说道。

秦洛心中一喜。她对待自己还是和别人不同的。

“现在不饿,晚些就饿了。总是要吃饭的。”秦洛劝道。

“不用了。”

“饿坏了胃怎么办?要不,我去给你带一些回来。冬瓜汤怎么样?”秦洛这一招还是从王子豪身上学来的。他就不明白了,那些男人怎么就那么会钻营。都没有机会和林浣溪一起吃过饭,竟然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自己倒是时常有机会和她在一起吃饭,却忽略了这个问题。

人啊,容易到手的东西总是不知道珍惜留意。

“不用。不饿。”

“那我们出去喝点儿东西?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谈谈呢。”秦洛说道。

“我很忙。”

“这——哈哈,刚才林爷爷来找过我。他还在担心你的身体呢。你昨天——喝多了?”秦洛小心翼翼地问道。既不想触碰到林浣溪的伤口,又想知道她现在的心理状况。还真是一个高难度的问题。

“是的。”林浣溪说道。

“怎么喝那么多酒?你应该高兴才对。”秦洛笑着说道。

“我很高兴。”

“你——”

“你看到了。我很忙。”林浣溪突然间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到着秦洛说道。

看到林浣溪的眼睛,秦洛也是心脏猛地一沉。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林清源看到她的眼神后,会担心地没办法工作,在上班的时候跑来找自己。

秦洛也发现了,林浣溪确实出了问题。

她的眼神太恐怖了。

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林清源说的那样,像是人刚刚睡醒,没办法辨别眼前的人和物,对每一样东西都带着陌生感。

但是,这种形容还远远不够。她的眼神就像是一池千年的寒潭,看人的时候不带有任何的情感。即便你朝里面丢进几颗石子,也不会荡漾起任何的涟渏。

不熟悉的人,会认为她待人越来越冷漠。

但是,秦洛却知道。她这是一种病。

这种病的名字叫做:情感闭合症。

人有七情六欲,而这七情又包括着极其广泛的范围。

无论是友情、爱情、亲情、师生之情、同学之情等等全都包括在这七情之中。

而这情感闭合症的恐怖之处就在于,它能够让人摒弃一切情感。

不仅仅是爱情,还包括七情中的友情和亲情。

一个人可以没有爱情,但是,如果没有了亲情和友情,又要怎么生活?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明明她的‘厌男症’已经快要痊愈了才对。她又受到了什么样的刺激?

难道说,她昨天晚上又找过那个管绪,结果又被管绪拒绝?

不可能啊。秦洛看地出来,那个管绪好像对她还是很有感情的。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进入这种无情无欲的状态?

秦洛知道,事情变得越来越棘手了。

更重要的是,他还不能让林浣溪知道她得了这种情感闭合症。

如果她知道的话,就会不断的给自己心理暗示。

她会认为反正自己已经得了这种怪病,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变本加利的对待自己身边的人。

那样的话,病情就会越来越严重。最后,医无可医。只能任其孤寡一生的过活。

“还有什么问题吗?”林浣溪看到秦洛盯着自己的脸看,却半天不说话。出声问道。

“哈哈,没有了。如果饿了,就出去吃点儿东西吧。打电话叫外卖也行。不要饿着肚子工作。”秦洛笑着说道。没有把自己的震惊和担心表现在脸上。

“还有事吗?”

“没有了。”

“我要工作了。”

“好吧。”秦洛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先走了。记得吃饭。”

等到秦洛的背景从办公室门口消失,林浣溪握笔的手突然间停顿。

然后,以更凌厉的笔划在稿纸上书写着什么。

因为用力过猛,钢笔的钢尖穿透纸背,在洁白整齐的纸面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

林浣溪却没有就些停歇,而是继续以这种力度刻画着。

于是,那张纸便被笔尖割得残破不堪,纸张一片狼藉。

上面横七坚八地裂痕,像一个女人毁容过的脸。张开挣拧的口子,讥笑着她苦涩的人生和坎坷的爱情。

有些女人的爱情顺风顺水,好像世间所有的幸福都堆积到她身上一般,一切水到渠成,顺利地让人嫉妒发狂。

而有些女人的爱情却要历尽九九八十一难,一路跋山涉水,斩妖除怪。好不容易到达极乐世界取得佛经,却还是一部假经。

这就是爱情:大概一万人中才有一双梁祝,才可以化蝶,其他的只能化为蛾、蚊子、蟑螂、苍蝇、金龟子……就是不化蝶,没有想象中的美丽。

出了生物工程学院的办公大楼,秦洛重生地吐出口中的拙气。

手机响了,是厉倾城打来的电话。

“小弟弟,在哪儿呢?不是说要一起看房吗?怎么找不到你人了?”

“房子迟些再看吧。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秦洛说道。

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在林浣溪落入这种危险境地的时候离开。

“我靠。又浪费老娘的感情。我才刚给一姐们打电话,让她给我留一套好的。”

“对不起。我晚些请你吃饭给你赔罪。”秦洛苦笑着说道。

“你就欺负我吧。早晚老娘要全部都讨回来。”厉倾城忿忿地说道。

第八十五章、升值:七十分的男人!

在如今寸土寸金的繁华都市,能够有一间数百平方的大办公室,实在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宽古典不显老气的大理石办公桌,上面几乎没有任何堆积的文件。甚至连一台用来收发邮件的电脑都没有。只有一个上面印有花鸟图案的陶瓷笔筒和一叠便签。

很明显的看出来,房间的主人实在称不得勤奋。

外面阳光明媚,一如女子无限美好的素颜。

闻人牧月便坐在落地大窗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国际版时尚杂志。长长地睫毛忽闪着,在阳光的照耀下,她的整个身体都给人灼灼生辉的感觉。

有些女人的出生就是让人嫉妒的,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和她有着密切的关系。

无可匹敌的绝世容颜,富可敌国的财富地位,再配以原本不应该拥有的高智商,身后尾随如过江之鲫的优秀追求者——

有时候,甚至连她自己都在思考,自己活着的意义应该是什么?

纵横商海,将现在的财富再翻一倍?

放纵堕落,过着声色犬马的名媛生活?

或者说,相夫教子,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人就是这样。如果没有选择的时候,总是能够得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惊喜。

可是,当有着足够多的选择摆在你面前时,你反而会迷失了前进的方向。

没有人能够摸透闻人牧月的心思,那个被称为‘京城第一少’的秦纵横都不行。

咚咚!

外面响起了轻缓的敲门声,有着固定的节奏和力度。不微小的难以让人听见,也不会鼓噪的刺耳。

闻人牧月之所以不喜欢在自己的房间里安装门铃或者对话可视系统,也是受不得那些高科技产品的打扰和拙劣。

本质里,她更偏向喜欢传统些的东西。譬如国画,譬如毛笔字。譬如玉器和古董。

反而对那些名车钻戒没有太大的兴趣,仅仅是用来代步或者装饰而已。算不得喜欢。

所以,直到现在,她都没有一辆跑车。而她的弟弟闻人照却收集齐了法拉利的全款系列。他还试图着跑去找那个阿拉伯商人去购买那辆世界独一无二的黄金跑车——结果人家不卖。

有钱人都会有些恶趣味,这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别祸国殃民就好。

“进来。”闻人牧月把手里的书合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柔软纤细没有一丝脂肪的小蛮腰被她拉出一个诱人的弧度。然后才缓缓地恢复原状。

在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动作中,就已经包含道家的养家吐纳诀窍。

有钱人家的孩子,在身体保健方面的秘诀也是与众不同的。

她的助手马悦推门进来,永远是黑色或者银色的制服,立领的白色衬衣,戴着黑框眼镜,把她精致无暇的美丽给遮掩掉一部份。在一个女人手下做事,总是要小心谨慎的。

马悦不允许别人遮掩小姐的光辉,哪怕是有一点点的影响。自己也不行。

“小姐,大地集团的刘公子在茶室等着,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谈。”马悦在闻人牧月三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这是主人和佣人最合适的谈话距离。

太近,会让主人没有安全感和威严感。

太远,则让主人说话的声音太费力。

你能够想象吗?为了能够更好的讨好那些高高在上的有钱或者有权的人,无数的人绞尽脑汁的去归纳总结这些技巧,并且能够迅速的推广使用开来。

“告诉他,我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没时间。”闻人牧月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小姐。”马悦没有任何异议的执行。“收购波音小型客机的业务已经基本议定。波音那边的哈默先生希望能够和你见一面。”

“让鲁克直接负责就行了。”

马悦点了点头,然后把手里捧着的一叠资料递过去,说道:“叶秋先生又有了最新动向。”

以前,遇到有大量文件信息时,马悦都要先阅读一遍,然后用最简短的语言把内容大概给提炼出来。这一次,马悦没有做内容提要,因为她知道,小姐看过这些资料后会做出判断。

小姐好像对那个男人有些不同呢。

闻人牧月接过文件夹,翻开硬壳封面,发现里面都是剪切好的报纸。

“太乙神针传人入世,力挫针王王修身”

“太乙神针,是绝技还是狗皮膏药——”

“太乙神针传人秦洛,欲挽中医坠势——”

“学中医、穿长袍、娶华夏媳妇,神针传人力挺华夏文化——”——

一页页的翻阅,全都是有关秦洛的新闻报道。有报纸上的,有杂志上的。甚至一些无良小报的报道也有剪切下来。这也多亏了闻人家族那遍布全球的情报网发挥作用。

刊登的内容有大加赞扬的,把秦洛捧为新一代中医领袖,民族文化的继承者和发扬者,古中医的救世主。

也有大加笔伐的,认为这不过又是媒体的一次炒作。并预言秦洛很快就会出书和上《万家讲坛》,到时候大发横财的是包装公司和出版公司。其实所谓的太乙神针传人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无论是好的坏的,但是都证明了一件事情:秦洛出名了。

“有意思。”闻人牧月合上文件夹,笑着说道。

马悦一愣,没想到小姐竟然会给出这样的评价。

能够让她觉得有意思的人和事,实在是少之又少啊。

“马悦,如果我们闻人家族全力支持他振兴中医,会怎么样?”闻人牧月将身体靠在软椅上,懒散闲适,像是一只没有了骨头支撑的猫咪似的。

“他必将名震华夏。成为当今最有名气的医生。”马悦豪不迟疑地说道。

她对闻人家族很有信心。如果小姐当真要全力支持那个男人的中医世界,他将走向一个前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是吗?”闻人牧月的脸上闪发着动人的光彩。

可是,那光彩很快就敛去。她看着自己最心腹的助手,像个小女孩儿似的问道:“如果我这么做,他会喜欢吗?”

那一刻,马悦有种立即让人把秦洛杀死的冲动。

自己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竟然会说出这种讨巧的话出来?那小心翼翼的表情,连自己这个女人看了都很心疼。

“我不知道。”马悦说道。虽然心中对秦洛没有好感,但是她仍然得实事求是。

忠诚,是自己要遵守的第一法则。正如对顾客保密是杀手所要遵守的法则一样坚定。

“那样的话,他的人生就没有乐趣了吧?我怎么可以把他变成像我一样的人?”闻人牧月叹息着说道。“在他的档案上加五分吧。”

五分?马悦瞪大了眼睛。

“小姐,按照我们制定的规则,最大分值可以加三。除非遇到有人挽救家族危机或者挽救小姐生命的事情,才可以破例加分。”马悦提出反驳。

那个分值表是她一手制定的,她知道其中的含金量。有人知道那个分值表掌握在自己手上,甚至愿意百万买一分的事情。

平时,那些企图讨好自己来接触小姐的公子哥们,又何止是一掷百万金?

闻人牧月单手支额,用她那美若星辰的眸子看着马悦,轻笑着问道:“马悦,你今年二十六岁吧?”

“是的。小姐。二十六岁九个月。”

“是应该谈一场恋爱了。”闻人牧月说道。

“——”

“那样的话,你才会明白,有些事情,是不属于规则之内的。”闻人牧月幽幽地说道。

数字是死的,可心是活的。最精确的计算机,也没办法计算出爱或者恨的最大值啊。

“是。小姐。我明白了。我会在他的档案上加上五分。这样的话,他就拥有了七十分。档案将从低档区调入中档区。”马悦说道。实际上,她还不明白。

她所受到的教育和经历,把她训练成一架精美的高度运转的先进机器。

可是对待爱情这种神奇的东西上,没有人告诉她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闻人牧月摆摆手,马悦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再次打开文件夹,看着秦洛扬眉抿嘴的笑脸,闻人牧月陷入了沉思。

咚咚咚!

敲门声再一次响起。这一次的节奏极快,用力极重。让闻人牧月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进来。”她出声喊道。虽然对敲门的人有些不满,但是却不得不放行。

因为她知道,只有他才会这么敲门。也只有他敢。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露出一张堪称娇艳的脸。

闻人照嘻笑着走进来,一脸讨好地说道:“姐姐,我想死你了。”

说着,就要给闻人牧月一个熊抱。

“坐好。”闻人牧月冷哼一声。

闻人照也不在意,笑呵呵地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说道:“老姐,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说吧。有什么事?”闻人牧月随手翻开桌子上的杂志,懒得搭理他。

“嘿嘿,难怪人家都说姐姐是华夏最聪明的女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果然名不虚传。”闻人照乖巧地讨好。

“我不敢说了解全天下的男人,但是对你——就你那么点儿智商,我不用想都知道你想些什么。”闻人牧月冷傲地说道。

“是是。老姐最聪明了。”闻人照笑地一脸甜美。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实在不敢相信一个男孩子会美丽到这种程度。“那姐姐猜猜,我这次找你是为了什么事儿?”

长长的睫毛,眼睛又圆又弯,肤色白净,面孔精致如女性,头发微长,用红色发带在后面扎起一个马尾。脑袋上戴着一顶亮银色棒球帽,就算告诉别人他是个女人,怕是也不会有人怀疑。

从外表基因上看,这姐弟俩还是非常相似的。优秀的让人抓狂。

第八十六章、不许躲!

“你当我猜不出来吗?”闻人牧月看着坐在对面得意洋洋的弟弟,反问道。

“那你猜猜看。”闻人照笑着说道。

闻人牧月合上杂志,想了想后,说道:“是秦纵横请你来做说客的吧?”

闻人照满脸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张大了嘴巴问道:“你怎么知道?纵横哥给你打电话了?”

“以你的性子,什么时候这么乐意帮助别人了?”闻人牧月看着自己的弟弟花容失色的脸,一步步解释原因。“能够让你言听计从的,也无非就是一个秦纵横。”

“秦老太爷八十岁大寿在即,自然会广邀宾客。秦纵横知道,如果他亲自来邀请我去拜寿的话,我自然会拒绝的。如果不懂得利用你这个傻瓜,那就枉费别人送他‘智公子’的美名了。”闻人牧月笑着说道。“说吧。他是给你了仇烟媚的联系方式,还是许了你布加迪威航的新款跑车?”

“你连这个都知道?”闻人照的嘴巴张地更大,几乎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有这么一个大智若妖的姐姐,实在不知道是幸运乃或不幸。

“自然。那款跑车是你一直想要的,上次央求我买,我拒绝过。你自然会想着从其它的地方着手。至于仇烟媚的联系方式嘛,这个还用我继续说下去吗?”

闻人牧月看着自己的弟弟,心里起了阵阵怜惜的涟渏。

因为母亲早逝,他和弟弟早早就失去了母爱。也因为这个原因,自己养起了独立自强的性格。而弟弟——他稍微长大一些,就对那些成熟性感的女人感兴趣。

只要是年龄够大的,长地漂亮的,胸部丰满的,**够圆润的,都是他追逐的对象。

也不会想着干什么坏事儿,只要能够拿到人家的联系方式,和人家喝喝茶聊聊天都能够让他乐上好几天。

闻人牧月知道这些成熟*女人吸引他的原因,他能够从那些女人身上找到熟悉却又陌生的情绪。

那种情绪,叫做母爱。

也正是因为这样,虽然知道自己的弟弟有些不务正业和荒唐,她也不忍苛责。

要是秦洛知道闻人照会有这样的爱好,说不定两人会一见如故。也不会在第一次见面就争吵个不停。

仇烟媚是从南方过来的,一到燕京便艳名远播。被好事人列为‘燕京三大熟*妇’之首。

闻人照会对她感兴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嘿嘿,姐姐太聪明了。让我的心里有些怕怕的。”闻人照尴尬地笑着。“姐姐,你既然知道了我的目的。那就答应了我好不好?纵横哥原本想亲自来邀请的,又怕你会拒绝。所以再三拜托我把你请过去。我也打了包票的,说一定把你请过去。你不会让我失信于人吧?”

闻人牧月叹了口气,说道:“闻人照,你不会不明白秦纵横打着什么样的主意吧?”

“我当然知道。他不就是喜欢姐姐吗?姐姐,我就奇怪了,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纵横哥。论长相、论人品、论身份地位,他都是和你门当户对啊?如果说全天下有一个男人能够配得上姐姐,那么就是纵横哥了。其它男人连给姐姐当佣人都不配。”闻人照一脸认真地说道。

很难得的收起了那幅嬉笑面孔。

“喜欢不喜欢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其它的事情我可以答应你,但是这件事情不行。如果我出现在秦老的寿宴上,就会给人造成我将嫁入秦家的假象。”闻人牧月说道。

“嫁入秦家也没有什么不好啊?”闻人照不解地说道。

闻人牧月看着自己的弟弟直摇头,平时他极其贪玩,从不关心家族大事。但是,却没想到他连一些最浅显的东西都看不出来。,

“我最近很忙。你替我谢谢秦纵横吧。”闻人牧月也懒得解释自己参加宴会会给闻人家族带来的一系列后遗症。干脆直接地拒绝了。

“姐姐,你就可怜可怜弟弟吧。我都告诉他们你会去呢。你不去的话,我在他们面前多没面子?”闻人照哭丧着脸说道。“你不会还在等你那个末婚夫吧?”

闻人牧月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

她知道自己的弟弟胡搅蛮缠的功夫了得,干脆用这个办法拒绝他好了。

闻人照再一次花容失色,嘴巴张开好一阵子才合上,愤怒地说道:“姐姐,你怎么可以喜欢上他?我都告诉你了,他长地奇丑无比。眼若钢铃,嘴大如盆。一顿饭得吃好几碗米饭,说话又非常的粗鲁——他跟纵横哥根本就没法比。我和爷爷都见过他,对他非常不满意呢。无论是从前面看还是从后背看,他都配不上姐姐。”

闻人牧月无奈地摇头,翻开桌子上的文件夹,指着上面秦洛的照片,说道:“你说的长的奇丑无比,眼若钢铃,嘴大如盆。一顿饭得吃好几碗米饭,说话又非常的粗鲁的家伙是他吗?”

“——”

闻人照愣了愣,然后落慌而逃。

跟这样的姐姐打交道,实在是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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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浣溪下午的两节课结束后,提着包下楼,看到秦洛等在她的宝马车旁边时,表情微微诧异。

“懒得坐出租车回去。来蹭林姐的宝马坐。”秦洛笑着说道。

林浣溪面无表情地打开车门,自己钻了进去。秦洛不用她的邀请,自己也钻进了副驾驶位。

看到林浣溪和秦洛一起回来,林清源满脸喜悦。暗中对着秦洛比划了一下大拇指,示意秦洛做得不错。

秦洛苦笑。

他不想把林浣溪病情加重的事情告诉林清源,那样只能增加老人家的心理负担。

而且,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那样的话,就会避免落进林浣溪的耳朵里。

“哈哈,你们回来的正好。饭刚刚好呢。来,大家吃饭。秦洛,晚上咱们喝一杯?哦。你不能喝酒。我自己喝两杯吧。你用饮料陪陪。”林清源笑呵呵地说道。

“好的。我去洗手。”秦洛说道。

林浣溪像是没有听到爷爷说话似的,提着包径直上楼去了。

“这——你们还没有和好?”林清源看着林浣溪上楼时的背影,担心地问道。

“放心吧。很快就会好的。”秦洛笑着说道。

“就是嘛。夫妻之间有什么好闹的?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看到秦洛眼神怪异地看着自己,林清源这才发现自己失信,尴尬地笑着,说道:“我也就是打一比喻。哈哈,如果你们真要做夫妻,我也不会反对。”

林浣溪没有下楼吃饭。秦洛怕林清源起疑心,故意让李嫂给她送了份饭到房间里去。

好在林清源没有多想,兴高采烈地喝了三杯酒后,就开始昏昏沉沉地打瞌睡了。

吃过饭后,秦洛又陪着林清源在客厅喝了一阵子茶。找了个‘睡眠质量不好’的借口来解释今天为何林浣溪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这才把老爷子打发去睡觉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对着镜子梳理了一番发型,拔掉长出来的一根鼻毛,秦洛才跑过去敲响了林浣溪的房间门。

林浣溪打开房门,看到站在门口的秦洛,问道:“有事吗?”

她好像也是刚刚洗过澡,穿着那件秦洛很熟悉的紫色开襟睡衣。睡衣虽然遮掩住了身体的肌肤,但是那凹凸性感的迷人曲线和沐浴后那女人身体散发出来的体香还是让秦洛有些想入非非。

长发还带着些洗发水的香味,**地披散在肩膀上。没有任何化妆品包裹的素颜美地惊心动魄。

只是那代表着人类心灵窗户的眼镜却略显呆滞,这让她的整体美观下降了好几个等次。

如果她能够像厉倾城那样抛个媚眼,咬着嘴唇说:人家去洗澡了。不许偷看哦。

秦洛知道,自己一定会狂喷鼻血的。

“没事。我就是想过来和你聊聊天。”秦洛笑呵呵地说道。

“很晚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林浣溪说道。

“其实,我是想和你谈谈有关你的病情问题。”秦洛只得扯起这个借口。“可能还需要做一个疗程的肝脏排毒。这样,你的病情才能彻底痊愈。”

“谢谢。我觉得我没什么问题。”林浣溪说着,就要关上房门。

啪!

在房间门即将关上时,秦洛一把按在了房间门的门板上。

“你想干什么?”林浣溪冷冰冰地问,脸上没有丝毫感情。

秦洛的手撑在门框上,把林浣溪限制在一个很小的活动空间里。脑袋一点点儿的向她湊过去。

“你想干什么?”

林浣溪的表情有些惊慌,身体努力的向后面缩过去。

秦洛并没有就此停止,而是继续向下探着脑袋。他们的脸颊逐渐接近,近在咫尺,秦洛能够嗅闻到她呼吸出来的甜香气体。

“你——”林浣溪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阵状,别过脸想要躲闪。

秦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说道:“不许躲。”

说完这三个字的时候,他已经强迫性地亲吻上她的嘴唇。

而另外的一只手,也隔着层薄如蚕翼的衣服去抚摸她胸口的柔软。

第八十七章、都破皮了!

入口绵滑,丝丝缕缕的,如世界上最顶级的巧克力。

她的嘴唇是甜的,薄凉,却非常的美味。秦洛竟然情不自禁地含住她的双唇,像是婴儿吃奶似的,用力地**起来。

很快的,秦洛就不满足这样表面的接触了。

无师自通的,他的舌头侵入了林浣溪的口腔。

这傻女人被秦洛的动作彻底地震傻了,竟然还保持着诧异的动作。瞳孔涨大,樱唇微张,让秦洛毫不费力的就长驱直入。没有遭遇任何程度的抵抗和阻拦。

虽然隔着层衣服,但是他的手仍然能够感受到她胸脯的惊人弹性和滑腻。

看起来丰硕,摸起来一只手根本就没办法握全。像是发酵好的面团似的,软绵绵的,却带着另样的沉重。

秦洛没有任何经验的,盲目的,把那团粉肉揉捏成千奇百怪的形状。

这是男人最好的玩具。对男人来说,乳*房的吸引力堪比奥特曼对孩子们的吸引力。

只是稍一接触,秦洛就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两人体内的荷尔蒙快速的分泌出来,秦洛明显的感觉到下身有鼓涨坚硬的感觉。

对于一个处男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来说,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就意味着一切。

秦洛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身体也像是没有安全感似的,努力地向林浣溪的躯体压上去。

当两人的身体重叠在一起时,秦洛能够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时,才感觉到寻找到了那种充实感。

秦洛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镇定。原本只是想调戏一番林浣溪的计划彻底流产,开始依照身体本能的去探索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口枯井。无比的空虚、寂寞。

林浣溪瞪大着眼睛,任由秦洛的脸越靠越近,然后嘴巴被一条柔软湿润的东西给塞满。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她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应该挣扎,可是,身体却没办法移动分毫。

而且,秦洛的手还用力地扭着她的下巴。即便想动也动不了,没办法逃脱他的攻击范围。

这是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像毒药,像电流,让她的身体神经全部都处于瘫痪状态。就算是思维也变地僵硬迟钝起来。

秦洛这个初哥的动作越来越重,胸口的疼痛让她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

也正是如此,才让她的脑海里多了一丁点儿反抗意识,而不是在秦洛的带领下朝难以预测的欲海里沉沦。

感觉到口里有异物在活动,她没有任何犹豫的,一口咬了下去。

“啊!”

秦洛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身体也快速的向后退去。

很快的,嘴里就充斥着腥咸的味道。他被林浣溪咬流血了。

“出去。”林浣溪怒视着秦洛,气喘吁吁地说道。她还没有从刚才的**中清醒过来。

“不要误会。我只是为了你的病情着想。”秦洛解释着说道。当然,他知道自己的解释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这拙劣的借口。

果然,林浣溪脸上的表情更加愤怒。

再次指着门口,说道:“出去。”

“好吧。我出去。你不要生气。不过,还是请你相信我的解释。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秦洛原本还想多解释几句的,但是接触到林浣溪那杀人般的眼神后,赶紧在她发飚前逃出房间。

砰!

秦洛刚刚离开,林浣溪便一把关上了房间门。

然后靠在门后面,大口大口地喘息。

心脏博动的厉害,像是要跳出胸腔的包围一般。

原本静如止水的心境也失去了宁静,如烧开的开水,杂乱没有章法的沸腾着。

心如乱麻!

秦洛张开嘴巴对着镜子照了照,嘴唇上有着明显的伤口。直到现在,还在缓慢地向外渗出血丝。

林浣溪那一嘴还真是狠,差点儿把他的舌头咬成两截。虽然他后撤的快,可是嘴唇还是遭殃了。

不过,她的嘴唇真软。胸部也软——全身上下都软。

秦洛举起自己的右手认真地端详着,都有些羡慕它的好运了。

自己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被它做了,自己一直想摸摸不到的东西被它摸了——

秦洛想,做自己的手真幸福。他都想成为自己的手了。

“她会相信我的解释吗?”秦洛想道。

接着,他很快地就苦笑着摇头。

哪个女人会蠢到相信一个男人跑过来对她强吻乱摸一番,完事儿之后却说是为了给她治病这样的鬼话?

可是,自己真的是为了给她治病啊。

心病还需要心病来医。

林浣溪现在属于情感闭合症的初级阶段,她并不能做到完全的无情无欲,这个世界上还有着她在乎的东西。

可是,如果让她继续下去,长年累月的累积,那就可能发展到中级阶段,或者无药可救的高级阶段。

那个时候,就是活神仙也没办法把她从她自己设置的情感壁垒里拉出来了。

所以,在林浣溪没有完全的抛弃情感之前,先要在她即将封闭的情海撕扯出一道口子。

要让她动情,或者说让她动心。

实在不行,就算是能够让她仇恨,也比她发展成无情无欲的冰人要好一些。

让她动情,秦洛是没有把握的。

让她动心——她确实动过心,可是,那个人却不是自己。

秦洛只得出此下策,厚着脸皮跑去占她一点儿便宜。这样,她就只能一直地恨着自己。

恨也是一种感情。只要有恨,她就没办法继续沦陷。那样,遇到合适的契机,秦洛就能够一把把她从这深渊里扯出来。

唉,自己的良苦用心,外人是不会了解的。

秦洛舔了舔嘴唇,痛得他眦牙咧嘴。

可是,秦洛并不后悔。

做为一名高明的,有远大理想和美好医德职业操守的年轻医生,应该全身心的投入为患者服务的伟大事业中去。

他不能自私的只知道考虑自己的贞洁、不能害怕承担风险和骂名。

别说是咬一口,就是咬两口、三口、十几口、好几十口——秦洛也绝对不会后退半步。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

清晨,秦洛起床下楼锻炼身体的时候,林清源已经在院子里打太极。

看到秦洛出来,林清源笑着说道:“秦洛。早啊。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吧?”

“还好。”秦洛回答道。故意装作认真锻炼身体的样子,把脸给扭到一边去。

嘴唇上的伤口结茄了,他不想让林清源看到自己的异常。

“哈哈。那就好。你和浣溪和好了吧?”

“啊?和好了。”秦洛说道。心想,她没拿刀子砍自己已经算是不错了。

“那就好啊。我就说嘛,小俩口有什么仇能过夜的?来,咱们俩推两手。我好久都没有和人推手了,手都生疏了。”林清源笑呵呵地说道。

“这——今天的锻炼任务还没有完成。我这种锻炼方法,是不能间断的。等下次我再陪爷爷推手。”秦洛说道。他不敢正脸面对着林清源。

“哈哈。好吧。不急。不急。”林清源笑着说道。

“对了,秦洛。”林清源突然间说话。

“什么?”

“咦,你的嘴唇怎么了?”

“——不小心咬到的。”秦洛避开脸,解释着说道。

林清源认真地审视了一会儿秦洛的嘴唇,然后一脸诡异的笑,小声问道:“浣溪还在生你的气?”

“还好吧。”

“哎,这孩子也是的。下那么重的嘴。都破皮了。”

“——林爷爷,不是你想的那样。”秦洛赶紧解释。

“唉,你别看我年纪大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思想我还是明白一些的。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放心吧。我能理解。”林清源拍着秦洛的肩膀说道,像是长辈在赞赏自己的晚辈。

这下子他更不拿秦洛为外人了,完全把他当做自己家的孙女婿了。

“我们真的没有什么。”

“唉,秦洛,你就不用解释了。再解释就见外了啊。不过,你是大学老师,平时也要注意形象。这样让学生看到了,哪里还有威严啊?”

“——”

秦洛就没办法解释了。他早就知道,这林老爷子虽然长着一张苍老的脸,却有着一颗与其年龄不相称的年轻奔放的心灵。

“对了。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我觉得吧,浣溪也不小了,是可以考虑要个小孩儿了。女人要是过了三十再生孩子,对身体是很不好的。因为那个时候身体的复原能力非常差。真要有了孩子,我也可以帮你们照应着,不会耽搁你们的工作——”

砰!

一声刺耳的破碎声传来,在他们站立的不远处,一盆仙人球被摔地四分五裂。球体滚到秦洛的脚下,像是要表示对秦洛殃及池鱼的不满。

这一老一少都吓了一大跳,抬头向二楼看过去时,林浣溪正一脸杀气地盯着两人。

秦洛赶紧举手投降,申辩着说道:“我可什么都没说。都是你爷爷说的。”

第八十八章、突然煽情!

林浣溪正好趴在二楼的阳台呼吸新鲜空气,听到爷爷和秦洛的对话,终于没忍住把她窗台上的一盆仙人球给丢了出去。

这两个人太无耻了。事情根本就不是那样的嘛,自己明明是被——

突然,一个问题跳进了林浣溪的脑海。

既然自己是强迫的,为何在事情一开始前没有反抗他?

明明不是那种男人一碰就犯晕的花痴少女,原本应该做出最迅捷的反应,为何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把他推开?

不是说好了,要放弃爱情了吗?

可是,秦洛为何要突然间对自己那样?

可以认为,这是对自己有好感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和厉倾城——

林浣溪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把这些棘手的问题抛在脑后。

坐在副驾驶室的位置上,秦洛时不时地偷看林浣溪的表情。

可惜,她一直都板着张脸,面无表情的样子,让秦洛猜测不出她心里对事情的真实想法。

不过,他知道,林浣溪能够做出砸下花盆这样的事情,就证明她心中有了恨意或者说有了怒气。

无论是那一种,都证明他的奇招收到了效果。

在短期内,她都难以再次进入情感闭合症所要求的心如止水的境界。

只要给了秦洛时间,秦洛就有信心能够把她医治好。

车子在学校门口停了下来,林浣溪端坐在副驾驶室,看也不看秦洛一眼。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秦洛看到林浣溪的表情,出声问道。

“下车。”

“——”

原来这女人是想在学校门口就把自己放下车,省得到了她们办公楼下引起学生的围观。

秦洛解开安全带,笑着说道:“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

“不用了。”

“没关系。我请客。”

“不用了。”

“不要怕麻烦我。反正我也要吃饭的。”

“——”

等到林浣溪的宝马车驶进了校园,秦洛还缓步向中医药学院的办公楼走去。

秦洛来到办公室的时候,一群老师正在热烈地谈论着什么。

仍然是以朱老师为主角,每个人和他说话的时候都是一脸的笑意。

朱老师也一改以前不修边幅的模样,新理了头发,穿着崭新的白衬衣和黑色西装裤,皮鞋刷地锃亮,一幅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模样。

看到秦洛进来,众人的谈笑嘎然而止。

他们像是看着怪物一般的看着秦洛。显然,他们都觉得秦洛不属于这个圈子里。

秦洛也不以为意,从桌子上拿了课本就走了出去。

“秦老师,你来啦。”走廊上,碰到了办公室的文员小敏,小姑娘一脸亲热地和秦洛打着招呼。这也是办公室里唯一一个和秦洛关系比较近的同事了。

“是啊。去上课。”秦洛笑着说道。

“秦老师,我给我的同学说我和太乙神针的传人是同事,他们都不相信。气死我了。他们说要我把你请出去吃饭,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给个面子嘛。让我也风光一回好不好?”小敏一脸央求地说道。

“好吧。看什么时候有时间。”秦洛笑着点头。他在燕京并没有什么朋友,对小敏屡次表现出来的善意他还是非常珍惜的。

“哈哈,那就说定了哦。秦老师可不许耍赖。”小敏高兴地说道。

“一定。”秦洛肯定地说道。

来到教室,仍然是一幅人满为患的情景。而且,随着秦洛的名气越来越大,跑来旁听他的课的学生也越来越多。

现在,一个小型教室已经远远没办法满足学生的要求了。秦洛也准备着向系里要一个中型的阶梯教室,这样的话,才能最大化的来容纳那些喜欢中医的学生。

秦洛从来没有想过要藏私,相反,他希望喜欢中医的学生越多越好。那样的话,中应才能够得到普及。

只要他们需要的,他都能给。但是,关键是你要喜欢中医。如果仅仅是来看热闹的话,那就免了。

更让秦洛欣慰的是,第一排的位置上,又出现了王九九的身影。这让秦洛心里稍安,看来她并没有出什么问题。只是偶尔翘课而已。

秦洛对着笑笑,她报以甜美微笑。

秦洛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似的,这才开始了他的授课。

下课后,王九九再一次追出教室。

“秦老师,给你准备的茶。”女孩子从包包里掏出水杯,微笑着说道。

“怎么真准备了?太麻烦了。”秦洛说道。

“当然要准备了。答应了的事情怎么可以反悔?”王九九笑着说道。一笑起来,脸颊就会出现两个可爱的小酒窝,长长地睫毛也扑闪扑闪的,迷人极了。

秦洛想,要是王九九再长大成熟一些,一定会和她妈妈一样,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女人。

而且,她们母女的性格还那么相似。

“谢谢。”盛情难却,秦洛只得拧开瓶盖喝了起来。

“客气什么啊?反正我们是朋友嘛。”王九九随意地耸耸肩膀。

“哦。对了,你昨天怎么没有来上课?”秦洛关心地问道。

“啊,秦老师,被你发现了?”王九九故意苦着脸说道。心里却满是甜蜜。原来,他一直在注意着自己是否存在。

“是啊。以后翘课要向我请假。不然的话,我会扣你分的。”秦洛开玩笑地说道。

“放心吧。以后一定会请假的。”王九九保证似的说道。别的老师,她可以不加理会。

秦洛说的话,她从来都不会拒绝。

王九九像是不经意间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秦老师——”

可是,不巧的是,秦洛口袋里的手机再一次突兀的响起。

“你先接电话吧。”王九九尴尬地说道。暗叹自己真是够倒霉的,总是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你先说吧。”秦洛把手机握在手里,没有立即接通,对着王九九说道。

“没关系。秦老师,你先接电话吧。说不定别人找你有很重要的事情呢。我可以等的。”王九九善解人意地说道。

秦洛点了点头,接通了电话。

“大师兄,我是养心。今天忙吗?”王养心的声音传了过来。

“还好。有事吗?”秦洛问道。

电话是王养心打来的,这让秦洛稍微有些奇怪,不知道他为何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找自己。

“当然有事了。你不会忘记了吧?”王养心惊呼出声。

“什么事情?”秦洛问道。自己好像没忘记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今天是召开华夏中医研讨会的日子,你要代表专家组在大会上做发言的。你不会都没有准备过吧?”

“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事儿啊。”秦洛苦笑着说道。当时老卓确实对自己说起过这么一回事儿,可是具体的开会时间却没有人告诉自己。而学校里的朱老师他们平时都和自己关系不洽,更不会在自己面前谈论这样的事情。

难怪朱老师今天打扮的那么风骚,跟重新焕发第二春似的。感情是要去参加那个在国内举足轻重的会议。

“没有人告诉过你?我爷爷还以为老卓他们告诉过你了呢。可能是那几个老头都是这么个想法。现在怎么办?今天下午三点就要召开大会,你的发言稿还没有准备。来得及吗?”王养心担忧地问道。

秦洛想了想,说道:“大概没什么问题吧。我不太习惯用发言稿。”

听到秦洛说的那么随意,王养心反而担心起来,说道:“师兄,你可要重视起来啊。这次的研讨会规格非常高,全国各地的中医泰斗和名校名师都来参会。还有卫生厅和卫生部的高级官员——你还是准备准备吧。”

“放心吧。我已经准备了二十多年。”秦洛不以为意地说道。心里倒是为王养心的规劝很有好感。

以前两人还有些矛盾和隔阂,现在反而成为同门师兄弟,不得不说,命运是非常神奇的东西。

“那好吧。我下午两点钟去医科大门口接你。然后我送你去会场。”王养心说道。

“好的。那就要麻烦你了。”

“不要客气。同门师兄弟,应该的。”王养心笑着说道。

挂断了电话,秦洛对着站在面前的女孩子给以歉意的笑脸,问道:“九九,现在可以说了。你找我什么事儿?”

在秦洛打电话时,王九九一直在控制自己的情绪。现在,她能够不再怯场了。说道:“秦老师,你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嗯。怎么了?”秦洛问道。

“是这样的。如果你明天晚上有时间的话,我妈说——请你回去吃顿饭。”

“回去吃饭?”秦洛一惊。到军区司令家吃饭,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要是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儿,王九九老爹会不会直接让人把自己拉出去给毙了?

“是啊。”王九九点头。

“为什么?”

“因为我妈明天生日,她说找几个人回去热闹热闹。”

“这样啊。那好。我明天一定过去。”秦洛点头。如果人多的话,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到时候去了少说话,不喝酒,想必也不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

“谢谢秦老师。那我明天晚上派车接你。”看到秦洛答应下来,王九九一脸兴奋地说道。

“谢什么?应该是我谢你才对。”秦洛笑着说道。

等到秦洛走远,王九九掏出手机拨通了她妈的电话,开心地说道:“张仪伊,赶紧准备。秦老师已经答应明天晚上来我们家吃饭了。”

“真的?耶,太好了。我还说如果这次失败,我就把生日再推迟两天呢。我就不信那小子每天都忙。”张仪伊在电话那边雀跃地说道。

想起张仪伊为了自己连生日时间也往后推迟的事情,王九九的内心就有些小小的湿润。

“妈。谢谢你。”王九九对着话筒说道。

“——”电话那头突然间沉默起来。

“喂,张仪伊,你怎么了?”王九九担心地问道。

“死孩子,干嘛突然对人家那么煽情?”张仪伊抽泣着说道。“你就是老娘下的一个蛋。为了你,老娘去插别人两刀都行。和自己家老娘客气什么啊?死孩子,非要惹得人家哭一场才好。讨厌。”

“——”

第八十九章、万众期待!

下午两点,秦洛来到医科大学的学校门口时,就看到王养心开着一辆奔驰等在哪儿。

秦洛明明记得上次王养心去学校找林浣溪时,开的是一辆红色法拉利。没想到才短短几天时间,又换了一辆名车。

“看来,中医还是能够赚钱的。”秦洛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笑着对王养心说道。

王养心叹了口气,说道:“处于行业顶端的少数人确实是赚钱的。

但是,那些下面的从业者维持生计都非常困难。在现实的逼迫下,有很多中医院学院毕业的学生都被迫改行。两极分化太严重了,就证明这个行业是不健康的。”

“是啊。所以,如何学好中医,如何用好中医这个大课题就成了我们首先要面对的问题。如果能够像西医一样把中医普及化,中医从业人员就不会这么落魄了。”

“理想是美好的。又谈何容易?现在爷爷他们在你身上寄予厚望,你以后的压力可是不轻。”王养心说道。

“尽力而为。”秦洛点了点头。王修身老卓他们费尽心思地把自己推出去,并且不惜贬低个人声誉来抬高自己,所祈求的东西他是明白的。

这也同样是爷爷秦铮和自己的理想。为此,他将披靳斩棘,勇往直前。

“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王养心笑着说道。

“会的。”秦洛点头。即便他的医术再是高明,以一已之力,也没办法扛起中医崛起的大旗。他需要一群同样医学高明,并愿意为此理想而奋斗的伙伴。而王养心就是很合适的人选。

王养心刚才说那句话,带着明显的投诚意味。见到秦洛毫无芥蒂的答应,知道他并没有把以前他们的矛盾放在心里。

“爷爷他们昨天就住进了燕园。都是从全国各地赶过来的老朋友,难得有见面的机会,自然要好好地拉畅聊一番。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把你要在大会上发言的事情给忘记了。”王养心解释着说道。

“来得及。”秦洛自信满满地说道。

燕园是燕京一家非常著名的度假山庄,可以分为三个区域。一为园林景区。亭台楼阁,假山池榭,是供游人旅游观光的区域。二区为住宿区,是来宾休憩开会的地方。建设着堪称五星级的酒店和别具特色的餐厅,能够满足客人多方面的需求。三区为会议区。因为这是一处风景胜地,又能够提供食宿,不少大型公司和一些国家机构都愿意把会议选择在这儿召开。

如果是秦洛一个人过来,还真是摸不清方向。幸好有王养心这个熟悉路径和流程的人带路,秦洛才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会议区。

“我没有参会资格。就只能送到这里了。”王养心苦笑着说道。

“谢谢。我自己能够找到。你回去吧。”秦洛拍拍王养心的肩膀,说道。

“会务组那儿有参会的人员名单,你用身份证证明自己的身份就能够领取参会牌。”王养心指导着说道。

“好的。明白。”

在会议厅的门口,秦洛掏出身份证领取了参会身份牌。然后向里间走去。

还真是怨家路窄,秦洛刚刚进入大厅,就和正准备出门办事的朱老师碰了个正着。

“你来干什么?”朱老师皱着眉头问道。

在院系讨论参会人员名单的时候,秦洛那句‘朱老师有着丰富理论基础知识’的话深深了伤害到了他。

这正如一个脸上长了青春痘的男人最讨厌别人拿他脸上的痘痘说事一样,秦洛的话正好戳中了朱老师的要害。

他教了一辈子的《内经选读》,不正是理论基础扎实吗?

能够参加这种高规格的会议,他的心里还是有些飘飘然的。可是,当他发现了秦洛也跑进会场时,心里的愤怒就一下子爆发了。

这种感觉就像百兽之王的老虎能够在自己的领地作威作福,可是,突然间另外一只老虎跑到它的领地巡食,他的面子就挂不住了。两只老虎自然要争斗一番分个胜负。

“我为什么不能来?”秦洛心里暗乐。走在路上的时候,他还在幻想着,要是朱老师看到自己出现在会议现场会不会大吃一惊。没想到上天这么快就让他圆梦。

“我们院里只有两外名额,你是怎么进来的?你知道这是什么会议吗?要是让会务组发现,会给学校的声誉造成多么大的影响吗?”朱老师又一次站在了道德的至高点,抡起大棒砸向秦洛的脑袋。

“我为什么不能进来?我有参会资格呢。”秦洛指了指自己挂在脖子上的蓝色参会牌。

“这牌子是从哪儿搞来的?乱弹琴。年轻人,还是要脚踏实地的好。”朱老师见到参会牌上真的写着秦洛的名字,一脸的诧异,心里却是暗自怀疑开了。

这次院系里只有两个参会名额,一个是自己,另外一个也绝对不是秦洛。没有参会资格,又如何能够拿到参会牌?

“我不喜欢走在别人后面。所以,只能让你失望了。”秦洛笑着说道。

“你——”

朱老师扫了秦洛一眼,计上心来。他对着秦洛冷笑,说道:“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

“对于我来说,你比鬼还烦人。”

“没有素质。”朱老师再次冷哼,然后拂袖向门外走去。

他径直来到会务组的报道处,对着那边正在登记填表的工作人员说道:“同志,我有情况要反应。”

一个戴着眼镜的女性工作人员看到朱老师也是大会的参会代表,说话就比较客气,笑着问道:“你好,请问有什么问题要反应?”

“是这样的。我看到一个原本不应该有参会资格的人进入会场。你们是不是应该要查一查?”朱老师说道。

以前召开这样的大会时,也有一些会务组领导打招呼,给他们有需要的亲戚朋友开后门。让他们进入会场见见世面或者学些东西。他们这些工作人员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现在有人主动向他们反应问题,无论是与情与理,他们都要查一查的。

那个女工作人员问道:“是吗?他叫什么名字?”

“秦洛。苏秦的秦,洛阳的洛。”朱老师说道。

“请稍等。我们对照一下名单。”工作人员说道。

经过一番排查,女工作人员说道:“先生,秦洛符合参会资格。他的名单在参会人员的列表里面。”

“什么?怎么可能?我们院系根本就没有他的名额。”

“是这样的。他在专家组的名单里面。”工作人员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怎么会这样?”

“这我就不清楚了。”女人说完,已经开始忙着做一个参会人员的登记入册。

朱老师满脸沮丧,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可能进入专家组?

“这个混蛋,到底走得是什么野路子?”朱老师痛苦地想道。

因为大会还有半个钟头才开始,所以会场还有些嘈杂。大家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聊天,谈笑风生,一点儿也让人感觉不到中医的没落之气。

“秦洛。这边来。”有人对着秦洛喊道。

秦洛转过头看去,就看到师父王修身在一个角落里对自己招手。

在他的身边,老卓、郭旭生、顾百贤几人全都在坐,都对自己微笑点头。还有几个面相陌生的老者,秦洛并不认识。

王修身站起来拉着秦洛,指着那几个面生老者,说道:“这位是洛阳王世冲。也是针灸高手。”

“王老好。”

“这位是湖南李鲸。中医国手。”

“李老好。”

“这位是《华夏中医》的总编辑何计天。”

“何总编好。”

“这位是陕西的药罐子王常岁——”

“王老好。”——

王修身每介绍一位,秦洛就恃晚辈之礼和他们打招呼。那些人也都友善回礼,还有人一脸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显然,他们可能也听说过秦洛的名字。

“药王秦铮的孙子,太乙神针的传人。这两个名头随便拿出来一个,都能在咱们这个圈子里横着走了。”洛阳王世充一脸笑意地说道。

“王老过奖了。”秦洛谦虚地说道。在这些有着真才实学的老人面前,他还是愿意保持足够的尊重。

“没有过奖。我们可是听说过你的不少事迹。就在刚才,你的师父还一直在向我们吹嘘着自己的徒弟如何了得。”一个红脸老头笑呵呵地说道。

“师父吹捧徒弟,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各位前辈切莫当真。”秦洛笑着说道。

“哈哈,秦洛啊,你在台下谦虚,我们都看着舒服。毕竟,你还是把我们几个老的放在眼里的。可是呆会儿你上了台,可不能像现在这么谦虚啊。”

“你师父和老卓他们都力荐你代表我们专家组发言,我们都答应了下来。也是指望着你来替我们专家组长长脸的。有才华你就使出来吧。放心,我们这些老头子不会嫉妒,只会欣赏。”红脸老头出言直爽地说道。

“放心吧。我会努力的。不会让师父和各位前辈失望。”秦洛认真地点头。

“那好。我们就等待着你小子呆会儿在大会上一鸣惊人。咱们中医界啊,是应该出来一个挑担子的年轻人了。”《华夏中医》的总编辑何计天一脸期待地说道。

第九十章、一鸣惊人!

大会以太极拳、太极扇表演拉开帷幕。中医药学会秘书长刘震东博士和副会长明钰女士主持会议,常务副会长范磊向大家介绍了与会议嘉宾。

一年一度的中医研讨会,国家还是相当重视的。

不仅邀请了各国各地的知名中医专家学者和民间颇负盛名的医林国手,中医协会的会长江善水以及卫生部的一位副部长蔡公民也列度参加了会议。

江善水是一位高瘦的中年人,穿着西装打着颜色暗沉的领带,给人颇为严谨的感觉。蔡公民和秦洛一样,也穿着藏青色长袍。只不过他的款式稍微显得老气一些。留着短发,满脸的英气,给人不怒而威的感觉。

除了江善水和蔡公民在前排主席台就座,在燕京颇有名气的针王王修身,一把抓老卓、诊骨大师顾百贤也都有资格在主席台就座。这让秦洛再次对几个老头在中医界的地位有了重新的认识。

《华夏中医》的总编辑何计天也坐在主席台上,还有一些中医学院的代表人物也在主席台就座,只不过秦洛大多都不认识。

主持人宣布会议开始后,就由副部长蔡公民致辞。蔡公民的发言简短精悍,颇具特色。给秦洛的印象极佳。这是一个务实的领导,说不定以后能够有机会打交道。

江善水的发言倒是显得冗长无趣,埋头念着准备好的发言稿,完全不顾下面的听众不耐烦的情绪。

何计天也代表媒体发言,预祝本次大会完美成功。

接着,便是与会代表发言。

首先登台的是一个中医药学院的老教授,他给大家带来的是《中医与哲学的辨证关系》。

老教授显然是非常重视这次大会的,准备的发言稿也颇为充分。一口气念了十几页发言稿,等到他发言完毕,竟然耗费了二十分钟。

这让会议的组织者也颇为郁闷,明明规定了五分钟的发言时间,这老头怎得念了这么久?

接着上台发言的仍然是一个中医老师,他发言的主题是《五行八卦与中医的密切联系》,虽然提出的观点很新颖,很有意思,可是,这样的主题仍然不能让秦洛提起丝毫兴趣。

接着上台的是秦洛刚才认识的一位老者,洛阳五世冲。他发言的主题是《论针灸临床的整体观念和辨证论治》,对方深入浅出的论述了针灸临床的整体观念、针灸临床上的辨证、针灸临床上的论治等几个大项。

言之有物,理论和实践相结合。赢得阵阵掌声。这也给秦洛这个野路子出身的中医颇多启发。

接下来的发言又陷入了理论性和思想性,还有一个老教授用古文写了篇发言稿:人者,上禀天,下委地,阴以佐之。天地顺则人气泰,天地逆则人气否——

秦洛不知道其它人是什么感受,反正他听了之后自卑地死去活来。

这让他意识到,没有进入高等学府深造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情。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秦洛的不友好同事,中医药学院的代表朱老师上天发言的时候,秦洛已经被这群猛人给折腾的昏昏欲睡。

原本因为林浣溪的非礼事件,昨天晚上就没有睡好,今天又被这些鼓噪乏味的发言所催眠,他的精神实在是扛不住了。

“尊敬的蔡部长、江会长,各位与会领导,各位同仁,大家下午好。我是来自首都医科大学中医药学院的朱自虚,我的发言主题是《内经》与我们生活的密切联系——”

“让我死吧。”秦洛痛苦的闭上眼睛。

也不知道朱老师的发言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更不知道后面已经有了多少个人在发言。秦洛真的进入了深层次睡眠。

“现在,有请专家组的代表太乙神针的传人秦洛先生上台发言——”

主持人麻木性地报幕,他也听地昏昏欲睡了。

虽然他在中医业界工作,但是,并不代表着他喜欢中医。

所以,听多了那些枯燥乏味的发言后,他也有些失去耐性了。

原本以为和前面的人一样,他报过幕,然后当事人上台对着准备好或长或短的稿子念述一番。接着再下一个——

可是,这一次他报过幕后,下面竟然响起了喧嚣的声音。

“太乙神针传人?真的假的?”

“才几天看报纸看到有太乙神针传人入世,还正想上门一会呢。没想到今天竟然有缘相见。”

“非也。非好。太乙神针是那么好学的吗?肯定是无知小人学会了一招半式,便拿这名头出来唬人——各位都不是第一天入行,难道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明白吗?”——

秦洛就是在别人议论地最热闹的时候登台的,因为大家交头接耳讨论的正投入,除了少数的一部份人,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站在发言台的。

秦洛扫了全场一眼,脸上带着狂傲自信的微笑,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说实话,我有些后悔来参加这种无聊的会议了。”

哗!

全场哗然。

当众人从会场的大喇叭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几乎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何计天微侧着脑袋,小声对坐在他身边的王修身说道:“王老,你徒弟玩的是那一手?虽然我期待他的一鸣惊人,但是,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啊。事情可能要麻烦了。”

王修身一脸苦笑地看着秦洛,也有些摸不准他的脉博。不知道他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这就是他的发言稿内容?

可是,直到现在,他对秦洛还是有着莫名的信心。因为他很清楚,秦洛不是那种会以语言来博得眼球的浮澡之人。

这一次,场下参会的代表再也不加掩饰了。激动的、愤怒的、鄙视的、期待的、冷嘲热讽的、落井下石的讨论着秦洛的发言。

犹如铺天盖地的蜜蜂突然间冲进会场,全场都是嗡嗡的响声。

中医协会的会长江善水重重地放下手里的茶杯,脸色阴沉地说道:“口出狂言。既然不愿意参会,以后就不要让他来参加好了。”

倒是卫生部副部长蔡公民若有所思地看着秦洛,脸色表情地等待着他下面的发言。

“就算每天开一个这样的会议,一年开三百六五十个。你们这些人也救不了中医。”秦洛干脆把坏人做到低了,说话更是尖酸刻薄。

终于,他把全场的代表都得罪光了。

“我们拯救不了中医,你能拯救吗?“

“无知小子,口出狂言。不知道是不是就一江湖郎中。”

“滚下台。让他滚下台。”——

站在门口的保安一脸为难,不知道是不是要上去把秦洛给拖下台。

因为主席台上的几个重要领导没有出声下命令,他们也只好按兵不动。

秦洛摆摆手,说道:“不用你们请。我讲完几句话就自己下台。”

秦洛侧过脸看了主席台上的几个领导一眼,笑着说道:“中医势衰,危在旦夕。我辈理应同心同力共同去寻找拯救中医的方法对策。可是,大家都在干什么呢?”

“言之无物,满嘴空话。哗众取巧,抄袭古人。开这样的会议完全是浪费时间。刚才那个谁讲的《论中医与哲学的辨证关系》,有必要去研究这个吗?中医都要灭亡了,你研究这东西有个屁用?”

“还有人发言说中医与阴阳五行有着密切关联,有关联又怎么样?中医与宇宙万物人类起源都有联系,可是,这又能够起到发扬中医拯救中医的作用?我们这些从业人员都听不懂,那些普通患者能够明白?”

“至于那个首都医科大学中医药学院的朱老师所说的《内经》与我们生活的密切联系——他所讲述的内容有一小部份是从《内经》选读的课本里面摘抄的,另外一大部份是从一些研究《内经》的著作中摘抄的。如果有心的朋友,可以要来他的发言稿,你一定能够找到出处——还有位老先生讲的古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前面一大部份是借用《华佗经》中的内容吧?”

“如果我们想要听这些,完全可以自己去看书。可以去图书馆查找资料。我们有必要费财费时不远万里地从全国四面八方跑到这儿来?纳税人赚钱也不容易。”

“原本中医是很简单的东西,一寒一热,一因一果。只要摸清楚了规律,是很容易就学会的。可是你们在做些什么?你们在把它复杂化,把它深奥化。到最后,连你们自己都听不懂自己在讲些什么了,还怎么让公众明白?还怎么让中医普及?”

秦洛冷洌、犀利、出针见血的揭穿现在学术界的黑暗现象和中医界所走入的误区,场下的议论和攻击声终于停歇,所有人都诧异的,不可思议地张开着嘴巴,一脸呆滞地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年轻人。

他怎么敢把这些东西都说出来?

“原本我准备的发言稿题目是《出针的十二要素》。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今天要发言的主题是《中医界的现状思考以及我们未来所应该做到的事情》——”

卫生部郚部长蔡公民问坐在身边的中医协会会长江善水,说道:“发言的年轻人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秦洛。太乙神针的传人。”江善水看着发言名单上的简介说道。心里还微微有些尴尬,毕竟,刚才他还给了他一个‘口出狂言’的评价。而现在副部长主动问起他的名字,显然是非常看好他了。

“不错。很有想法的年轻人。”蔡公民点头说道理。

(PS:很非常极度鄙视那些男扮女装加我Q的坏银。)

第九十一章、背后捅人!

因为研究中医的人思想大多保守,吃不惯那些冷食糕点。所以,庆祝晚宴是以传统中餐方式举办的。

在燕园的酒店大厅里,席开三十桌。所有参会代表十人一组共用一张桌。为了让大家在席上自由讨论,会务组并没有强制性给大家分桌。

秦洛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却没想到他现在已经因为一次演讲成了全场名人,桌子上的几人立即主动和他打起了招呼。

“秦老弟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呆会儿酒菜上来,我非要敬你三大杯不可。”

“是啊。年纪轻轻就能够有如此见地,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秦老弟,这是我的名片。他日如若经过广西,定要到我家落个脚。”

“是啊是啊。如果秦兄弟到了广州,一定给我个尽一尽地主之谊的机会。”——

有才华的人,总是能够赢得别人的尊重。秦洛当时站在台上的讲话虽然犀利伤人,但是,却得到了众人的认可和信服。

这样的话,他的那点儿小毛病反而被人给自动忽略了。

秦洛微笑着一一和众人寒暄,并没有站在台上时那般的咄咄逼人。

秦洛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这个时候再和这些人过不去,那就是给自已以后要走的路增加对手了。

主办方倒也大方,每桌都上了两瓶五星茅苔。在座中人有不少善饮的,都力劝秦洛喝酒。秦洛再三解释,说自己喝酒过敏。一喝便会晕倒。

众人看他脸色异常,也知其没有撒谎。最后做出退让,别人喝一杯酒酒,秦洛喝一杯果汁作陪。这样他都有些扛不住了,连续跑了两趟厕所。

接着,便是主桌的领导们在蔡公民的带领下挨桌敬酒。

转到秦洛这一桌时,蔡公民特意走到秦洛面前,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秦洛啊,你今天真正的给我们上了一课。讲得好啊。讲得非常好。不过,你有一点儿说错了。”

“什么?”秦洛问道。

“咱们开这个会议也不完全是浪费时间嘛。如果没有这个会议,我们哪里能够发现你这个人才?”蔡公民打趣着说道。

秦洛没想到看起来非常严肃的老人竟然会开玩笑,微微有些诧异。而跟在蔡公民身后的那群人听到领导的笑声,像是有人按了遥控器似的,也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了世界最有趣的笑话似的。

“部长过奖了。我只是把自己想到的话给讲出来而已。这些事也并不是只有我知道,稍微留心,都能明白。只是没有人愿意站出来揭开皇帝身上的这层新装而已。”秦洛笑着说道。

他话中试探的意味非常明显,如果蔡公民能够接受的话,那么,以后就是一个可以借力的领导。如果蔡公民不愿意答复,那么,以后就可能会有很多阻力。

蔡公民点头,叹息着说道:“是啊。这些道理是很浅显明白的。可是,没有人愿意说。大家都装作不知道,得过且过。谁都不承认自己闻到了臭味,这一坛子肉也就只能继续的烂下去。”

秦洛心中一喜,如果蔡公民能够表态支持的话,以他的权势,中医拯救之路就多了很多助力。

“以后会好的。”秦洛笑着说道。

“是啊。以后会好的。你今天的很多观点让我茅塞顿开。那个建立中医公会,让内行领导内行的观点就非常的明确——哈哈,现在不是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等到会后,咱们找个时间好好地谈一谈。来,秦洛,我敬你一杯。”

“我不能喝酒。”秦洛苦笑着说道。

“没关系。用果汁吧。”蔡公民宽容地说道。

要是其它的领导要给下属敬酒,下属都是感激涕泠地喝上三杯。哪敢像秦洛这般的用‘不能喝酒’的借口拒绝?

“我敬蔡部长。”秦洛端起果汁杯子,和蔡公民碰了碰杯。

蔡公民身后的众人再次发现,他对这个秦洛很是不同的。

之前他在各桌敬酒时,别人喝满杯。他只是湿一湿嘴唇。

而这个秦洛用饮料和他碰杯,他却把整杯酒一饮而尽。

“秦洛,我忘记问你了。你现在是在哪儿工作?”

秦洛笑着说道:“我在首都医科大学的中医药学院做老师。”

“哦。屈才了啊。不过,这次中医药学院倒是给我们送来了一个很好的代表。”蔡公民笑呵呵地说道。

秦洛冷笑,他才不会做给郭仁怀增添政绩的傻事呢。

于是,秦洛一脸尴尬地说道:“其实,我之前也想过代表院系来参加这个会议。还努力的争取过名额。可是院系考虑到我年纪过轻资历过浅的问题,觉得我还不适合参加这种高规格会议。就把我刷下来了。”

“是针王王修身前辈对我非常赏识,亲自跑到会务组给我要了一个名额。并且力劝其它的专家组成员同意,让我代表专家组上台发言。不然,我是没有机会站在台上的。”

听了秦洛的话,蔡公民的脸上像是蒙上了一块黑纸。说道:“中医药学院的领导考核人才的办法还真是大有问题。明浩,要给厉永刚校长打个招呼提一提这事儿。”

站在蔡公民身后不远处的秘书立即答应。并且掏出随身携带的记事本把这件事情给记了下来。

坐在秦洛旁边一桌的朱老师听到秦洛的话,惊地一头冷汗。

这小子真是太阴险了。背后捅的这一刀实在够狠。

如果蔡部长把这件事当真的话,郭主任的工作就非常被动了。

“我们郭仁怀主任也有自己的考虑吧。”秦洛努力的替主任‘辩解’着。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郭主任的名字也给点出来。

“哼。这种以资历和年龄取人的老观念早就应该丢掉了。他的思想很有问题。”蔡公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

这个‘思想很有问题’,或许就能够判了郭仁怀的死刑了。

蔡公民再次拍拍秦洛的肩膀,这才带着人去下一桌敬酒。

中医协会的会长江善水也和秦洛碰了一杯,笑着说道:“小伙子很有前途。我看好你。如果有什么问题没办法解决的,可以打电话找我嘛。”

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秦洛。

秦洛虽然知道江善水对待自己的态度是因为蔡公民看好自己,可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他也不好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表现在脸上。亲热地和他寒暄着。

等到蔡公民他们离开,秦洛再一次的成为桌子上众人的焦头。

每个人都可以预期,得到副部长看中的秦洛以后必当会飞黄腾达。

于是,众人敬酒的更殷勤了。秦洛跑厕所的频率也变快了。

朱老师也端了杯酒过来,站在秦洛面前满脸讨好地笑着,说道:“秦洛,以前我对你这个人太不了解,也经常用老眼光看人。有很多得罪的地方,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来,这杯酒我敬你。我们以前的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就此揭过吧?”

秦洛眯着眼睛看着他,笑着说道:“我不会喝酒。”

朱老师刚才就知道秦洛不能喝酒的事儿,连部长敬酒他都敢用果汁,自己也没办法托大,就笑着说道:“没关系。你也用果汁吧。”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果汁我也喝饱了。”

唰!

朱老师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像是烧红的云彩似的。

他站在哪儿一脸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知道秦洛可能还对他有成见,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我先干为敬。”

说完,自己把杯子中的白酒一口喝掉。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秦洛。

秦洛看了他一阵子,轻轻地叹了口气,端起面前的果汁杯湿了湿嘴唇。

“谢谢。”朱老师说道。秦洛这个细微的动作差点儿把他给感动哭了。

如果他把酒干了,秦洛动也不动,那才是当着一桌子人的面活生生地打脸啊。

秦洛点了点头,朱老师陪着笑脸,端着酒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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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银色奔驰拐进燕园,在食宿区的停车场停了下来。

李令西推开车门,对晚一步下车的管绪说道:“管少,你不是说要和我谈业务吗?我们跑到这地方来做什么?”

“到这儿才好谈业务啊。”管绪笑着说道。

“到这儿来谈业务?这种地方有什么好谈的?如果管少想找地方消遣的话,咱们不如去心园。哪个新来的仇烟媚还真是个美人呢。说不定咱们有机会看到——凭管少的本事,做一回入幕之宾也不是没有可能。”

“天大地大,赚钱最大。没有钱,一切都是短暂的。”管绪笑着说道。

“管少何出此言?管少还会缺少赚钱的好路子?”

“这不,我不是来找了吗?”

“在这儿找?这儿有什么赚钱的路子?”

“这儿正在举行一次全国性的中医研讨会。”管绪一边朝园子里面走,一边解释着说道。

“中医研讨会?那和咱们要谈的生意有什么区别?”

“那些参会的老头子,就是一座座巨大的宝矿。”管绪笑着说道。“只要我们能够把他们挖掘出来,就能够大发其财。”

“管少,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这次回国要做的生意是中医吧?不是基因科技?”李令西满脸诧异地问道。心里还有着强烈的失落感。

“怎么?看不起中医?”管绪回头问道,脸上仍然是那种云淡风轻的笑意。

“不是。我只是觉得——搞高科技才来钱快啊。而且,能够得到国家政策的倾斜。咱们贷款也容易——”

“你觉得我会打无把握的仗吗?令西。相信我的话,就跟进来。我会给你发财机会的。”管绪鼓动着说道。

“哈哈,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李令西虽然心中疑惑。但是基于小时候开始就对管绪的信任,还是跟着他向里面走去。

他所不知道的是,这一次的跟随,让他一脚踏入了无尽深渊。

并且,永无回头。

第六卷:扼杀阴谋!

第九十二章、大阴谋家!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看到来了两位大帅哥,燕园酒店的大堂服务小姐很是热情地问道。

管绪展现出自己最迷人的笑容,眼神含情地看着女迎宾,笑着说道:“请问来参加华夏中医研讨会的专家们住在几楼?我父亲病了,想寻找一个名医帮忙看看。”

迎宾小姐原本就被管绪那笑容给迷地云里雾里,再听到管绪是来为父亲寻找医生,更是被他的孝心所感动,小声说道:“大部份住在六楼。也有一小部份住在七楼。”

“那就麻烦你——在六楼给我们一间房间吧。”管绪笑着说道。

“先生。很抱歉。六楼全部住满。”

“那就七楼吧。”

“好的。请稍等。请把你的身份证给我们扫描登记。”

管绪笑着掏出自己的身份证,女迎宾看了眼上面的照片,然后将‘单行书’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单先生,你的房间开好了。这是你们的房卡。”

“谢谢。希望有机会一起喝茶。”管绪对着女迎宾笑笑,然后带着李令西向电梯口走过去。

“管少,怎么用了张假身份证?”李令西疑惑地问道。

“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不想用自己的真实名字。”管绪不动声色的解释着说道。

“哈哈。管少真是个谨慎的人。”李令西赞叹地说道。

打开房间门,来到他们刚刚开好的房间,李令西扫了眼房间里的摆放,闻了闻味道,说道:“这条件还真是够差的。国家那么有钱,应该把人安排在五星级酒店才对。”

“是你要求太高了。你住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都住习惯了,哪里住得了这种规格的酒店?这里最多也就三星级。随便坐吧,委屈你一会儿。等到他们开完了会,咱们就过去挨个拜访。”

“挨个拜访?我们不是要拜访上百人吧?”李令西吃惊地问道。

“不会。只是拜访几个比较有名气的就足够了。我们用不了那么多人。”管绪笑着摇头。

“管少,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你怎么突然间想起做中医了?这行有什么利润可赚啊?”

管绪看着李令西,这个自己儿时的死党。几年不见,他变得成熟多了。而且,知道提出自己的质疑和意见。

以前,他们可是对自己言听计从啊。

连他都这样,其它人又怎么可能百分百地信任自己?如果得不到他们的信任,自己这次的燕京之行就会增加很多变数。

希望,自己能够完成实验室交给自己的任务吧。

管绪从口袋里掏出铁皮烟盒,丢一根烟给李令西。然后叼一根在嘴上,点燃抽了一口之后,才笑着反问道:“你这么不看好中医?”

“我不是不看好。只是觉得——没有成功案例啊。有几个人用中医赚到钱?”

“我知道,现在最热门的就是房地产和高新科技了。如果进入这个行业,就算不能大富大贵,也不会饿死。可是,这两块的市场有多少人在抢?能分到你手里的又有多少?”

“管少有没有一个成熟的思路?”李令西认可地点了点头。他们不是顶级地太子党,所以,他们没办法拿到最好的土地。

而且,扣除他们拿地的成本和各方面的开支,他们所赚的钱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恐怖。

当然,这对普通人来说仍然是一个很恐怖的数字。可是,他们是普通人吗?

“这就是我带你来拜访名医的原因。我准备一手圈牢华夏国最有名气的中医,然后成立一个华夏名医堂。”管绪笑着说道。

“华夏名医堂?”李令西大是不解。“然后呢?”

“我们先要炒热一个概念,就是‘中医无害’论。我们要不间断地告诉公众,中医是没有任何危害的。”

“如果第一步成功,赚钱的方法就随我们来决定了。名家坐诊,名人讲座,名师讲学,研制中成药品和保健品,研发中药美容成品,开发中药家常用品。我们可以完全把中医一体化,系统化,我们有着最完整的供应链条。到时候,自然是财源滚滚而来。”

李令西的眼睛亮了起来,说道:“对啊。中药保健品市场和美容市场是两块儿新兴市场,每年的市场份额都是成倍数的往上翻。如果我们能够做好了这两块,成为这两个行业的领头羊。想不赚钱都难了。就拿云南白药和王老吉饮料来说吧,他们也炒的是中药概念,每年的利润有多少?还有其它的什么华夏鳖精以及数不清的保健品名称,一年的市场不下五百个亿。这一块儿的市场越来越大,那么,我们能够赚钱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多。”

听着李令西在哪儿帮他自圆其说,管绪只是微笑地倾听。

如果真的那么好做,他就不会想着走捷径了。

再说,他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实验室肯定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他们不会愿意看到中医崛起的。西药垄断世界才是他们的利润之所在。

“所以,在别人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市场的暴利之前。我们要先抢占上游资源?”

“是啊。如果我们今天要谈妥几个在社会上比较有影响力的名医。到时候,他们就是可以下金蛋的母鸡了。”

“哈哈,管少这个比喻形象。我们什么时候去找他们谈?”

管绪抬腕看了看表,说道:“再等半个钟头吧。他们现在应该还在吃庆祝晚餐。虽然我在美国多年,但是,无论会议是否成功,都要举行庆祝晚餐的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吧?”

“不错。这个习惯怕是改变不了。成功了要庆祝,不成功的话——不更是要庆祝一下来掩饰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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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修身今天非常的高兴,自己的徒弟在全国名医面前一鸣惊人,并且得到了所有医生的赞赏和认可。甚至连卫生部副部长蔡公民都在会议结束的时候以‘很庆幸,我们这次的会议并不完全是浪费时间。因为,我们出现了秦洛这样的黑马’来做结语。

因为徒弟的杰出表现,王修身这个师父也是脸上有光。劝酒者不计其数,连蔡公民也特别过来敬了他一杯。平时不太喝酒的他今天彻底的放开了量,直喝了个昏天暗地。如果不是有人劝阻,怕是真的要喝地不省人事。

“秦洛啊,你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过。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对你充满了信心。以前,我对你能不能扛起这样的重担有些怀疑。现在,我一点儿都不担心了。如果你都做不好的话,谁还能做好?”

“师父,你喝醉了。还是回房好好休息休息吧。”秦洛搀扶着王修身,笑着劝道。

“我人醉了。可我心没醉啊。什么事情我都明白。”王修身摆手说道。

“老王是高兴。我们也替他感到高兴。”老卓拍拍秦洛的肩膀,说道:“秦洛啊,做我们这行的。找个有资质的徒弟不容易。能够教出来个好徒弟更不容易啊。”

“是啊。当时你发言完毕,蔡部长第一个站起来鼓掌,接着哗啦啦的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嘿嘿,我当时就想着,如果这徒弟是我老郭的多好?可惜啊,我那几手拨火罐的本事你看不上。”

顾百贤拍拍秦洛的肩膀,脸上也带着微薰的醉意,面无表情地说道:“好好努力。”

他是个有名的黑面包公,能够主动的拍一个人的肩膀,已经算非常的难得。

“我会的。”秦洛认真地点头。

秦洛扶着王修身正要进房间时,无意间在走廊里遇到了熟人。

正是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管绪,另外一个人秦洛也认识。当时在凯旋西餐厅时和管绪一起吃饭的家伙。

这是中医界的盛会,他们俩跑来干什么?

难道是凑巧住进燕园?

正在和人寒暄的管绪像是有心灵感触似的,察觉到有人的视线投在自己脸上。

顺着感觉看过去,正好和秦洛的眼睛对视在一起。

管绪虽然脸上仍然保持着温和儒雅的笑容,心里却是有些疑惑。

他怎么会在这里?

看来,不让李令西调查这个家伙的决定是错误的。千万不要阴沟里翻船了才好。

管绪对着秦洛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脸去忙自己的事情。

秦洛虽然心存怀疑,可是也没往心里面去。搀扶着王修身进了房间。

两人的第二次交锋,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擦肩而过。

因为王修身喝醉了酒,秦洛这个做徒弟的也不好丢下师父跑回去睡大觉。于是,晚上他也留宿在了燕园。

担心林清源会担心,他又特意打了个电话回去说明情况。

林清源以为秦洛不回去是因为和林浣溪在闹别扭,在那边苦口婆心地劝说,秦洛解释了好一阵子才打消了他的疑虑。

第二天清晨,秦洛刚刚起床,房间里的酒店内线电话就响了。

“你好,请问是秦洛先生吗?”电话里面的男声客气有礼地问道。

“是我。”秦洛说道。

“我是蔡部长的秘书明浩。蔡部长邀请你共进早餐,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好的。我立即过去。”秦洛说道。部长大人邀请吃早餐,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殊荣。

第九十三章、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秦洛梳洗完毕赶到酒店餐厅时,明浩已经等在餐厅门口了。

做为副部长的贴身秘书,明浩也算是位重权重。就算是一些地方上的教育厅厅长进京,也要找上自己吃饭打点一番。

可是,今天却要候在餐厅门口等一个年轻小辈。这让他的心里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不过,他知道部长对这小子的看重。所以,即便心里对他有些意见,也不会表现在脸上。

相反,还要努力的与其搞好关系才成。

“明大哥,怎么敢劳你亲自来接。我自己能够找到。”秦洛看到明浩等在门口,也是大吃一惊。

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看领导身边的秘书。他们有时候就是领导的代言人,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领导。不由得不小心对待。

再说,明浩的年龄也比秦洛要大。让他站在门口迎接自己,秦洛的心里还真是有些过意不去。

看到秦洛的态度不像做假,确实是一幅受宠若惊的模样,明浩心里的一丝不快一扫而光。反而觉得秦洛不骄不躁,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

他伸手拍拍秦洛的肩膀,笑着说道:“我比你大几岁,你叫我声大哥也不为过。既然是兄弟,就没必要那么生份。部长怕你找不到位置,特意让我在门口等一等你。走。我带你过去见蔡部长。领导今天的时间安排的很满,只能在早饭时间和你谈一谈。”

“部长已经来了?”秦洛大惊。

“是啊。部长在里面喝茶。不过没关系。部长习惯早起。”明浩笑着说道。

秦洛尴尬地笑笑,心想,今天自己实在是太失礼了。以后不能在照镜子这种事情上浪费太多的时间,最多只能照五分钟。

蔡公民仍然是一身灰色长袍,正坐在餐厅的露天阳台上喝茶。

浓雾尚末散尽,晨阳初起。外面是叠叠障障的远山和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树林。

近处是亭台楼阁,假山池榭。在这样的清晨,这样的环境下喝早茶,实在是一份很享受地事情。

看到秦洛过来,蔡公民放下手里的报纸,笑着说道:“秦洛。早。打扰你的好梦了吧?”

“部长。很抱歉,让你久等了。”秦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们这些老头子早上都睡不着。养成了习惯。”蔡公民笑着说道。

明浩帮秦洛拉开椅子,又呼来服务员点了早点后,这才独自坐到旁边的桌子上去用餐。

蔡公民亲手帮秦洛倒了一杯茶后,笑着说道:“原本昨天晚上就想找你谈一谈的。可是昨天也多喝了几杯,就早早睡了。今天的活动又比较多,只能喊你过来一起吃早餐。”

“部长辛苦了。”

“辛苦点儿不算什么。只是,看到中医的现状,我心里也着急啊。我们也想在政策上向中医倾斜,想把中医给扶起来。中西医齐头并进,中医才能够良好的发展。可是,每次都是做无用功。中医给人的感觉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我们也是无能为力。”蔡部长一脸忧虑地说道。

“不过,昨天听了你的发言,我突然觉得中医也并不是无药可救。我今天找你过来,就是想和你谈谈中医公会的问题。中医公会和中医协会有什么不同吗?”

秦洛看着蔡公民,笑着问道:“蔡部长,你觉得,中医协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性质?”

“嗯。是由官方领导的一个中医组织。”蔡公民简洁地概括道。

“是的。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中医协会是由官方领导的。而官方领导,又有几个人是通晓中医或者说是热爱中医的?如果对中医没有兴趣,那么,参加这样的会议不是一种折磨吗?”

蔡公民苦笑,在现行机制下,外行领导内行的事情很常见。他也没办法一下子就改变过来。

“在我的构想中,中医公会就是全华夏的中医组织。只要是医生,或者说热爱中医的初学者,都有资格申请入会。公会设立会长一名,理事长三名。而这一名会长和三名理事长都是由大家公选出来的。并且,三年一次轮换选举。”

“公会成立的目地是弘扬中医,共同促进。所以,没有那些繁琐的大会要参加。如果要举办会议,也是就某一个具体的问题进行集思广益,共同探讨。而不是像现在的各种医疗会议那样只是走个形式,就一些问题泛泛而谈。实际上,那种会议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另外,公会可以得到企业的赞助。如果公会研制出新的产品或者中成药,同等条件下,赞助企业可以优先获得购买权。这样,就解决了公会发展的资金问题和可持续发展问题。而不仅仅要依靠每年的政府拨款。那样的话,时间久了,只会成为又一个‘中医协会’而已。”

“中医公会应该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和生命,不受任何组织的约束。当然,国家可以对协会进行监督。避免公会或者公会中的某个成员走入岐途。这只是我的大致构思,具体的实施还需要和大家共同讨论。”

蔡公民若有所思地表情,点了点头说道:“你是想打破现在的机制,从零开始。以中医公会为起点,集合全华夏的中医力量,一起把中医事情给推动起来?”

“确实是这样。”秦洛点头。心想,不愧是搞政治的。一想即通。

“你的思路很清晰,我个人是非常赞同的。不过,有些条件可能不太好实现。就拿你所说,中医公会不受任何组织的约束,这个问题就很难解决。不过,你放心吧。我会努力帮你争取的。重病需要下猛药,为了中医能够发展,我担点儿责任都没什么。”蔡公民没有说那么多虚话,立即就向秦洛表达了自己的支持态度。

“谢谢蔡部长。”秦洛发自内心地感激。

“一起努力吧。”蔡部长伸手和秦洛握了握。“如果我们把中医丢了,那就是对民族犯罪。我们的后代子孙会跳脚骂人的。”

“一起努力。”秦洛说道。

会议完结,从各方赶来的名医教师也都各自返回所在地。

秦洛陪着师父王修身送别他的一群老朋友,又有《华夏中医》的总编辑何计天亲自邀请,要给秦洛做一篇专访。

因为有了目标,秦洛这次没有拒绝采访。两人一问一答,直到何计天满意而归。

一直忙到晚上六点,王九九打来电话,秦洛才想起自己昨天答应的事情:参加王九九老妈的生日宴会。

“秦老师,你在哪儿呢?”王九九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有些酥软,和平时的潇洒干脆稍微有些不同。

只不过,秦洛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在燕园参加一个会议。”秦洛歉意地说道。“对不起。九九。今天太忙了,差点儿忘记了这件事。”

“没关系。现在也不忙呢。我派车去燕园接你。”王九九说道。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准备礼物。”秦洛说道。

“不用准备了。过来吃顿便饭而已。”王九九笑着说道。

“那怎么好意思?”秦洛笑着说道。认真地想了想,还真想到了一份独特的生日礼物。“其它人都到了吗?”

“其它人?”王九九一愣。然后冰雪聪明地她立即明白了秦洛的心思,笑着说道:“人都到齐了。”

“好吧。那我在燕园门口等着。你派的车到了,让他直接打我手机吧。”秦洛说道。

“好的秦老师。那呆会儿见喽。”王九九满脸喜悦地挂断电话。

“女儿。女儿。快点儿上来。”张仪伊地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

“干吗?”王九九喊道。

“快上来。你老娘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王九九无奈,只得穿着拖鞋跑上楼。

张仪伊脸上贴着面膜,正在试衣镜前比划着一件粉蓝色的低胸V领长裙。

“什么事情十万火急了?”王九九站在门口问道。

“女儿啊,你觉得我穿这件裙子好看不?”

“好看。这就是你的十万火急?还真够急的。”王九九撇嘴说道。

她老妈虽然年龄有点儿‘老’,但是皮肤还是非常粉嫩的。跟豆蔻年华地少女似的。

无论穿任何颜色的衣服,都非常的适合。

“我的那双黑色皮鞋和这条裙子配吗?”

“配。”

“我的这个发型怎么样?今天才去做的。”

“也不错。”

“我的脸上没什么问题吧?”

“我看不到你的脸。”王九九指着她脸上蒙着的一层面膜说道。

“哦。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张仪伊说道。

王九九就有些郁闷了,说道:“是我请秦老师到家里来的,你打扮这么漂亮干什么?”

“可是,今天是我生日啊。寿星当然要打扮得漂亮一些。”张仪伊不乐意地说道。

“谁规定寿星一定要打扮得漂亮了?再说,秦老师也不是来看你的。你打扮这么漂亮,抢走我风头怎么办?”

“嘻嘻,那你也可以使劲儿的打扮,抢走我的风头嘛。你那么年轻,还怕争不过我?”

“哼。我当然争得过你了。”王九九冷哼一声,跑回自己的房间打扮去了。

张仪伊从镜子看着女儿转身的背景,心里暗想道:“小样,也不看看是谁把你生出来的,竟然想和老娘抢镜。要胸部没胸部,要**没**的——”

张仪伊双手托起自己丰硕的胸部,用力地向上挺了挺,一脸骄傲地说道:“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第九十四章、你凭什么不叫我妈?

秦洛在燕园门口等了一会儿,一辆挂着军牌的奥迪车便开了过来。

秦洛猜测,可能这辆车就是过来接他的。

果然,很快的,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秦洛接通之后,电话那边响起一个男人尊敬却非常生硬的声音。

“秦先生,你好。我是奉小姐命令来接你的。车子已经停在了燕园门口,请问你在哪里?”

“在你身后。”秦洛笑着说道。举着话机对着那辆车子晃一晃。

车门打开,一个剃着短寸的年轻男人下车,礼貌地帮秦洛拉开了后车车门。

“谢谢。”秦洛笑着说道。

“不用客气。”男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秦洛知道,因为对方军人身份的原因,很多话都不能说,自己和他是没办法沟通的,也就没有特意的寻找话题。

躺在柔软的靠椅上小憩一会儿,心里却在琢磨着今天的晚宴。

王九九的父亲会不会在家?要是他在家的话,又应该和他谈些什么样的话题?

他在电视上看到,军人的脾气都是又臭又硬,自己不会说错什么话吧?

要是惹恼了他要把自己给拖出去枪毙了,要不要把闻人老爷子给搬出来救命?

嗯。肯定要搬的。什么东西也没有生命重要啊。

多吃饭,少吃菜。不喝酒,少说话。

为了避免出现问题,秦洛暗自在心里给自己定下了今天晚上的行事基调。

这个司机虽然不怎么讲话,但是开车的技术还真是不错。又快又稳,几乎都感觉不到车子在运动着。

大半个钟头后,车子在一所戒备森严的大院门口停了下来。

大门两边各站着两个持枪士兵,一脸严谨地盯着过往车辆。

站岗士兵对着车子立正行礼后,这才跑过来查看车子里面的情况。司机也非常配合,打开车窗方便他们查看。

士兵没有发觉异样后,再次砰地一个立定敬礼,车子才缓缓进入。

“难怪九九说要派车来接,不然的话,自己还真没办法进来呢。”秦洛想道。

“不过,全班那么多学生,他全部都派车来接的话,不是很耽搁时间吗?可能她只邀请了关系比较好的少数人吧。”

秦洛还不知道的是,所谓的客人只要他一人而已。

他到了,人便到齐了。

车子驰进了院子里,穿过一幢幢整齐如豆腐块的小楼,再次经过一道关卡,才在最里面的一座小院门口停了下来。

司机快速下车,帮秦洛打开车门。然后又转过身跑去敲小院的厚实铁门。

铁门从里面拉开,王九九俏生生地站在门口,笑着说道:“秦老师,欢迎光临。”

王九九穿着一条碎花的棉布长裙,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身高腿长,小腿没有用任何布料来束缚,就那么光洁耀眼的裸露在灯光下,裸露在秦洛的眼皮子底下。

脚下是一双造型简洁时尚的亮银色高跟皮鞋,将她完美的小脚恰好包裹。脸上略施粉黛,娇艳而不媚俗。恰到好处地把她的娇艳处衬托的更加娇艳,妩媚处衬托的更加妩媚。

廊下的光线折射在她身上,竟然有种温暖纯真的味道。

就好像在一个风雪交加的深夜,哥哥外出晚归,在他给出一个约好的暗号后,家里的小妹妹偷偷跑出来为他打开院门一般——

“有这样一个妹妹还是挺不错的。谁要是欺负了自己,让妹妹去揍死他们。”秦洛在心里不知羞耻地想道。做为王九九的哥哥,他很有安全感。

“九九今天很漂亮。”秦洛笑着说道。

以前的王九九喜欢穿牛仔裤,帆布鞋,背单肩包或者手提袋。突然间换了一种风格,给人非常惊艳的感觉。

“真的?谢谢秦老师。”王九九满脸喜悦地说道。今天晚上花费了那么长时间来打扮果然没有白费。看来,以后要走淑女路线了。

“真的。非常漂亮。和以前的你有很大的不同。”秦洛点头。“其它人都来了吗?”

“其它人?还有谁吗?”王九九佯装不知地问道。

“不是说,还有其它的同学吗?”

“我没说还有其它的同学啊。”王九九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无辜。

“这——”秦洛想了想,王九九好像还真没有说要邀请其它的同学来参加她母亲的生日宴会。“只有我一个人吗?”

“对了。客人只有你一个。”王九九甜甜地笑。

秦洛的心一沉,然后在王九九耳边小声问道:“你爸在家吗?”

“他啊?不在家。下部队了。一个月我都见不到他两回。”王九九笑着说道。秦洛的这幅样子在她眼里实在是有趣极了。

这也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倘若你当真爱上一个男人,他所有的动作在你眼里都是那么的可爱。即便他当着你的面挖脚丫子抠鼻子剪鼻毛看A片,你仍然会觉得那是本性使然。

秦洛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来。

可是,很快的,他的额头冷汗嗖嗖,脸色再次变地煞白。

只有一个客人,他的父亲也不在家——也就是说,今天晚上,只有自己这个男人和王九九以及她的母亲这对母女花三人——

秦洛想立即转身跑路了。这种情景要是让王九九的父亲知道了,还不把自己拖出去枪毙半个小时来解恨?

“秦老师,你怎么了?”发现了秦洛的异常,王九九担心地问道。

“九九,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个——替我祝你妈生日快乐。我先走了。”秦洛苦笑着说道。

王九九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充满杀气的女人声音就从客厅传了出来。“要走?没门。”

秦洛双腿哆嗦,几欲狂奔。

接着,那声音突然又变得甜腻无比。“小秦,既然来了。就先喝过我煲的汤再走嘛。哪有过门不入的道理?”

“是啊秦老师。什么重要的事情啊?这么着急啊?无论如何,也要吃完晚饭再走啊。”王九九哀怨地说道,满脸期待地看着秦洛。

和她的眼神稍一接触,秦洛心里就充满了愧疚感。

自己已经欠下了这个女孩子好几次人情,KTV事件是她叫人摆平,王浩事件也因其帮助才没让罪魁祸首潜逃出去,自己被中医药学院解雇,也是她带领全班学生和系里做斗争——还有每次课后那清香沁人的龙井茶——

自己怎么能够辜负她一次又一次的恩情呢?怎么能够拒绝她这小小的要求呢?

就算是她想要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也应该豪不犹豫地给她才对啊。

“既然来了,总要吃块蛋糕再走。”秦洛笑着说道。

“就是。哪有门都不进来就要回去的道理?”王九九说道。“秦老师,进屋坐吧。”

秦洛跟着王九九进屋,一眼就看到正在客厅忙活的王母张仪伊。

粉蓝色的低胸V领长裙,露出大截如雪一般丰满迷人的胸脯。裙摆极低,及不到膝盖。好在,一条鱼网丝袜由下而上,遮掩住短裙无力企及的位置。因为是在自己家里,脚上只穿了一双可爱的棉布拖鞋。显得随意而性感。

头发微卷,睫毛弯弯。正手忙脚乱地在摆在茶几上的蛋糕上面插蜡烛。

说实话,如果不是知情者,完全不会把张仪伊和王九九当做母女。更多人会认为张仪伊是王九九的姐姐。

因为保养得当,她又长了一张讨喜的娃娃脸。实在很容易让人误解。

当然,秦洛知道,这也正是张仪伊所要的效果。

女人怕老。她更是这方面的典型代表。

“女婿,来了啊。随便坐。”张仪伊对着秦洛甜甜地笑。

女婿?秦洛一愣。

王九九看到秦洛的表情,心里暗急,怒喝道:“张仪伊,你在说些什么呢?”

“啊,我说什么了吗?哦,我问你问题呢。九九,你老娘多少岁了?”张仪伊拔掉一根蜡烛,愁眉苦脸地问王九九。

“你十八。”王九九没好气地说道。这女人,差点儿就说漏嘴了。她还没有做好表白的心理准备呢。

再说,就算要表白,也要明白秦洛心中是否对自己有情愫啊。

做为军人家的子女,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情场上,都不打没把握的仗。

“十八?”张仪伊表情扭捏,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有那么小吧?”

“你年年十八。你都十八岁二十多年呢。”王九九说道。

“你才十八岁二十多年呢。我有那么老吗?你看看?你再仔细的看看。我有三十多岁吗?三十多岁的女人有我这么漂亮吗?”张仪伊双手叉腰,一脸凶悍地和女儿对吵着。

秦洛一头冷汗。

难道王九九说她们母女俩经常吵架,谁家有这样一个极品老妈,也会争吵个不停。

而且,这母女俩都是那么的好斗——

“那你说你多大?拿你身份证出来看?”

“我为什么要给你身份证看?你又不是查户口的警察?”

“我是你女儿,我能不知道你多少岁?”

“谁说你是我女儿了?我们做DNA验证了?你是我从大街上捡回来的,我怕你伤心,一直就没有告诉你这个残酷的事实——”

“好。这是你说的。以后你别想让我叫你妈。”

“不叫就不叫。谁稀罕?不对。就算你不是我亲生的,也是我一泡屎一泡尿把你拉扯大的。你知道进口奶粉多贵吗?你知道尿不湿多少钱一包吗?你这一进一出,比华夏移动的收费还贵——我把你养大容易吗我?你凭什么不叫我妈?”

第九十五章、返老还童汤!

秦洛看到王九九的脸都青了,担心这母女俩继续争吵下去。赶紧在中间打圆场,笑着说道:“阿姨,生日快乐。”

说真的,如何称呼张仪伊真是把秦洛给难住了。

叫伯母吧,不太合适。因为她的面相实在过于年轻。

叫姐姐吧。年龄不对。叫她姐姐的话,他和王九九又如何称呼?

也只有阿姨这个称呼可以用上,只是希望这个并不年轻却渴望年轻的女人不会反感。

“阿姨?是叫我吧?咯咯,谢谢小秦。来。坐吧。稍等片刻,晚餐一会儿就好。”张仪伊刚才还粉面含煞的俏脸一下子就百花绽放般,一脸明媚的对着秦洛微笑。

“没关系。我不饿。”秦洛笑着说道。“因为来得匆忙,也没来得及准备礼物。小小意思,还请不要介意。”

说着,秦洛把他准备好的一张折叠纸张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张仪伊接过纸张,一脸的好奇。

她还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么奇怪的生日礼物。

那有人送礼物送一张纸的?

难道是支票不成?

连王九九也满脸好奇地湊过来,伸手要去抢张仪伊手里的纸张,说道:“来,我帮你看看。”

“又不是送给你的?我自己不会看?”张仪伊抓着纸张不放手。

“我怕你遇到不认识的字丢人。”王九九无奈,只得松开。

“不可能。”张仪伊打开折叠纸,看着上面写着寥寥几行字,纸张顶端用大一号的字写着‘返老还童汤’五个大字。

“返老还童汤?这是什么?”张仪伊一脸疑惑地问道。

“我是学中医的,对养生之道也稍有研究。这返老还童汤其实也叫做美人汤,长期熬服,能够活血化淤,疏通经脉。血和经是人体两大核心,血活了,经通了,身体的各项机能就能正常运转。也就有了滋阴养颜、青春永驻的作用。”

“长期服用,人不仅不会苍老,反而会越显年轻。所以,这种汤又被人叫做返老还童汤。”

秦洛微笑着解释道。这道汤方是道家养生的诀窍,是他那个道士师父给他的《道家十二缎锦》中的后篇中记载的汤药养生之法。

秦洛曾经让他的母亲试过,效果确实神奇。

所以,今天王九九打来电话时,秦洛就想到把这美容药方送给张仪伊。

有人可以拒绝香车宝马,有人可以拒绝钻戒洋房,可是,有哪个女人能够拒绝得了永远年轻?

果然,张仪伊的眼睛亮了起来。连王九九都瞪大了眼睛。

“小秦,这是真的吗?真得能青春永驻?”张仪伊抓着秦洛的手臂,一脸激动地问道。

“青春永驻可能有些夸张。但是,延缓衰老却是一定可以的。”秦洛笑着点头。

“真的可以吗?太神奇了。”张仪伊激动地不能自已。“小秦啊,我真是爱死你了。不是。是爱死你送的礼物了。幸好今年多过一次生日,不然的话,都收不到这么好的生日礼物——啊,死丫头,你掐我干吗?”

“别得意忘形。”王九九瞪了张仪伊一眼,提醒着说道。

“我知道。不是没说漏嘴吗?”张仪伊会意地点头。“小秦啊,这个汤我能天天喝吗?”

“一周喝一次就好了。”秦洛笑着说道。“不过,在熬汤的时候,要加上这种中药。”

秦洛说着,取出一个微小的小瓷器瓶子。

瓶子里面装的是金蛹粉,是秦洛从自己的大瓶子里倒进来的一点点儿。

虽然微少,但是如果拿到黑市上去卖,也是价值数十万金。

这也是当初秦氏的家族企业想把这个汤进行深加工,做成产品贩卖却没有成功的原因。

因为金蛹这种东西太稀少罕见了。而这个汤药又非要加上这种金蛹粉不可。其它的药物根本就没办法替代。

至少,现在还没有人能够找到替代药物。

“天天喝?喝到最后,我也不用叫你妈了,你干脆叫我妈得了。”王九九郁闷地说道。

“嘻嘻,那样最好啦。”

“——”

“秦老师,这个返老还童汤我能喝吗?”王九九不甘心地问道。

秦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我不能喝吗?”王九九问道。

“你能喝。但是不是这个时候喝的。你很年轻,现在正是身体各项机能健康**生长的时候。即便没有这种汤药,你仍然处于人生最美好的阶段。”

“就像是即将成熟的苹果一样,它原本可以自己成熟的,你为何要用农药把它催熟呢?如果喝了这种汤药,不仅没有任何正面的作用。还有可能会扰乱你的身体各项机能。有益无害。”

“那就是说我以后可以喝了?到了像这位大妈这样的年龄?”王九九指着她老妈说道。

秦洛点头。

张仪伊怒道:“死丫头,你说谁是大妈呢?信不信我用完了把这方子给烧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你就不敢。”

“我就敢。”——

秦洛看着再次争吵起来的母女,一脸的苦笑。

“夫人。小姐。可以开饭了。”收拾地干净整洁的佣人走过来说道。

“不吵了。吃饭。”张仪伊突然间说道。

王九九不好意思地看着秦洛,说道:“秦老师,不好意思。我妈就是这样的,让你看笑话了。”

“哎,王九九,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就让小秦看笑话了?你没有和我吵?”

“是你先吵的。”

“是你先说我是大妈的。”

“谁让你说要把返老还童汤的药方给烧掉?”

“这是人家小秦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自己的东西。想烧就烧。”

“人家秦老师是因为我才送你礼物的。如果不是我邀请,人家会送你礼物?”

“如果不是我过生日,你有机会把小秦勾引到家里来?”

“——”

“先吃饭吧。我们先吃饭吧。”秦洛一脸尴尬地说道。心里打定主意,吃完饭后立即闪人。

这母女俩,太彪悍了。

可是,秦洛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晚餐进行到一半,他还在身心煎熬的喝着张仪伊熬的补汤时,院子里面就响起了门铃声。

“九九姐。九九姐。是我啊。虎妞。”一个粗旷的女声传了进来。

看来来客的性子非常急,还没等到别人过去开门,她就已经先在门口喊起来了。

保姆过去开了门,很快的,院子里就响起高跟鞋咔咔咔地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说实话,以前秦洛挺喜欢听高跟鞋扣击地面的声音。那是一种清脆、优雅、性感到骨子里的乐声。

可是,却没想到有人能够把高跟鞋穿出这么惊天动地的架势出来。

“九九姐,你在不?哈哈,我就知道你在。”说话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礼服、高跟鞋的胖妞就冲了进来。

“虎妞,吃饭了吗?”王九九显然和虎妞的关系不错,拉她过来吃饭。

“我已经快要饱了。还留着一点儿肚子,准备出去吃东西。”虎妞的眼睛在秦洛的脸上扫来扫去的,笑呵呵地说道。

女孩子的年龄和王九九差不多,但是体重却相差悬殊。而且人长地虎头虎脑的,留着很老土的齐肩学生头。不知道是不是要出去参加什么宴会的原因,身上穿着一件非常宽大的黑色礼服。

其实,礼服穿在她身上还是非常合适的。就是因为她的人太胖了,所以才显得礼服比较的臃肿。

“出去吃?你准备去哪儿啊?”王九九问道。

“九九姐,你不知道吗?丫头打电话告诉我,说今天晚上名媛会有活动。我想让你带着我去参加。”虎妞笑呵呵地说道。

王九九看了眼秦洛,说道:“虎妞,你自己去好不好?我今天晚上有事儿呢。”

她想吃完饭后带着秦洛到外面转几圈,先探探他的口风再说。好不容易把他骗回家来,不能一无所获啊。

虎妞人倒是不笨,看到王九九的眼神有意无意地落在秦洛身上,就笑呵呵地说道:“九九姐,我们一起去好不好?你也可以带你朋友去看看嘛。你要是不去的话,她们肯定又会取笑我的。”

王九九看了秦洛一眼,心里有些犹豫。

虎妞也是她同一个大院里的朋友,因为人长得比较胖,小时候就经常受院子里的小孩儿欺负。后来,还是王九九看不过去,出手揍了一个扯她辫子的男生后,其它人才不敢再来找她麻烦。

长大之后,虎妞更是成了王九九的跟屁虫。虽然两人不在同一所大学读书,但是只要虎妞有时间,都会跑来找王九九玩。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人类越是幻想着拥有。虎妞是圈子里最不像名媛的女人,可是,每当有人组织什么时装晚会,假面舞会,或者名媛酒会的时候,她都欢呼雀跃,开心地不行。

每次她的到来,都会给一群表面端庄高雅但是骨子里尖酸刻薄的女人带来笑柄。她们拿虎妞的胖和贪吃为谈资,然后笑地前仰后合。

如果王九九陪她一起过去,这种情况才能避免。

她也知道自己的境况,所以,每次要参加什么活动时,都要跑来拉着王九九一起前往。这样,她就多了一张护身符。

今天也不例外!

王九九看着坚起耳朵偷听的张仪伊,心想,留在家里也总是被这中年妇女破坏好事儿。还不如把秦洛拉出去谈心。酒会上不是最好的谈心场所吗?

王九九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陪你一起去。”

又转过身对秦洛说道:“难喝就不要喝了。我们出去玩吧。”

秦洛如得恩赦的放下汤勺,再喝下去,他实在忍不住要吐了。

张仪伊煲的汤,有毒。

“你们就这么走了?还没有陪我切蛋糕呢。”张仪伊在后面喊道。

“我们吃饱了。你自己吃吧。”王九九大笑着说道。

第九十六章、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你叫什么名字啊?”

“秦洛。”

“你和九九姐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老师。”

“老师?现在流行以老师和学生来称呼恋人关系吗?以前都是叫哥哥和妹妹的啊。”虎妞瞪大着眼睛,一脸疑惑。

“我真的是她老师。”

“安啦安啦。我相信你了。不过,无论你们是什么关系,可以证明的是,你们肯定有着很密切很密切的关系。”

正在开车的王九九手一哆嗦,怒声喝道:“虎妞,闭嘴。”

自己身边的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八婆?人家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

“九九姐姐,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不然,九九姐姐那么骄傲的人,才不会带他回家呢。”虎妞辩解地说道。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王九九心虚地解释着说道。确实,她和虎妞相似了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带陌生的男人到自己家里。即便是同一个大院里的男生,也极少有机会跨进自己家的院门。

虎妞圆睁着眼睛看看王九九,又把视线转移到秦洛身上,说道:“你配不上九九姐姐。”

“虎妞——”王九九怕秦洛尴尬,再次大喝。这傻女人,说话简直不经过大脑嘛。

就算她说的是实话,也不要当着人家的面讲出来啊。

“你还不了解我。”秦洛笑着说道。“我外表不丑,内在优秀。也算是极品男人了吧?”

“哈哈,你真是厚脸皮。不过我喜欢你。你比较好玩,也比那些满嘴假话仁义的家伙好多了。他们跑来追求九九姐姐时,一个个都表现的跟君子似的。看着就讨厌。”虎妞自来熟地和秦洛勾肩搭背,看起来很是亲密地样子。

秦洛被她搂着肩膀。因为她的体型过于庞大,秦洛的体型又过于娇小,看起来就像是秦洛小鸟依人般的趴在她怀里一般。

任何时候,秦洛都改变不了他‘小受’的本质。

“说性*爱淫*秽,金钱污浊者一定要慎交。一个人连钱都不爱,还要指望他爱你?”秦洛对她的话深以为然,出声附和着说道。

“我发现了。你和别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你比较流氓。而且还勇于表现自己这一点。”虎妞说道。

王九九和虎妞大笑。又因为都是末经人事的处子之身,还是觉得谈论这样的话题有些不好意思。脸上不自觉的抹上一层红润。

秦洛也跟着笑。他还是很喜欢和王九九以及这个死乎乎的虎妞打交道的。

王九九潇洒干脆,无论做任何事都不拖泥带水。有着些小野蛮和小倔强,但这无伤大雅,反而让她更加的有血有肉。

而虎妞——这女人怕是都不把自己当女人了。走路昂首阔步,说话粗声粗气,吃东西也不知道细嚼慢咽,说话内容也肆无忌惮,可是,她很真实。

因为生存的压力,现在的人都是在现实中用真名说假话,在网络上用假话说真话。难得遇到个敢于用真名说真话的人,会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也是秦洛说话方式往往伤人,但是却不会让人讨厌的原因。

因为别人不敢做的,他做到了。

大半个钟头的长途跋涉,车子终于在位于燕京市商业区中心地带的宝晨大厦门口的停车场停了下来。

秦洛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灯火通明,直耸入云空的高大建筑,问道:“就是这里吗?”

“就是这里。名媛会所就在宝晨大厦的顶楼。”虎妞笑嘻嘻地说道。“五十层哦。而且最上面一层大部份都是玻璃墙体,四周都是透明的。一眼看下去,就像人的身体正在悬空一般。你有没有恐高症?”

“没有吧。”秦洛说道。

“那就好。如果有恐高症的话,建议你不要上去。”虎妞像是大姐关心自己家小弟似的,拍着秦洛的肩膀说道。

“你照顾好自己吧。是谁第一次上来的时候,被人拖到窗口吓地大哭小叫地?”王九九不客气地揭穿道。

“九九姐,给人家留点儿面子嘛。”虎妞不好意思地说道。

“走吧。上去。”王九九扫了眼门口停留地豪华名车,说道:“好像来参加今天晚上活动的人挺多的。是谁发起的活动?邀请了这么多人过来?”

“不知道。我们又不会在意这个?反正也就是来凑热闹而已。”虎妞大大咧咧地说道。

王九九瞪了她一眼,无奈地看着秦洛,说道:“秦老师,我们进去看看吧?陪虎妞一会儿,然后我们就回去。”

“好的。我随意。”秦洛无所谓的耸耸肩膀。

虎妞看着秦洛身穿长袍的样子,大笑着说道:“秦洛,就凭这身衣服,你一定会成为全场的焦点。”

三人进入大厦,坐专用电梯直入顶楼。又在门口的关卡检查了王九九和虎妞的会员卡后,这才放三人进入内室。

推开一道玻璃大门,立即就闻到一股香槟酒和玫瑰花混合的味道。灯红酒绿、莺莺燕燕、裙摆飞扬、钻饰耀眼,这是有些人一生都无法进入的世界。

整个大厦的顶层都被打通了一般,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聚会大厅。大厅中央是一个由名贵白玉石堆彻而成的圆型台阶。台阶上摆着一架钢琴和一张独椅,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正在演奏一首不知名的曲子。

还有讲话的麦克风设备,如果有人要对全场讲话时,也可以站在舞台中央发表演讲。

以圆型台阶为中心,四周是客人交谈和跳舞的场地。没有辅设地毯,这样方便客人跳舞时移动步伐。

最外沿设立的是沙发雅座,坐在座位上,能够通过透明的玻璃三百六十度俯窥整座城市的灯火霓虹。

虎妞来了之后就像是鱼入了水,说道:“不打扰你们俩了。我去找丫头。”

说完,就消失在人群中不见了踪影。

“真气派。”秦洛说道。

王九九点了点头,说道:“名媛会算是京城名媛的聚会首选场地。在京城的影响力是非常惊人的。几乎把华夏有能力有背景的女人一网打尽。它的后台老板非常神秘,猜测颇多,但是没有人见过老板的真面目。”

“既然是名媛会,为何会由男人来参加呢?”

“女媛会的会员大多都是由成功女性组成。每一期的活动,也是由女会员来发起。可是,并不反对会员带自己的男性朋友来参加活动。”

秦洛点了点头。男人有男人的圈子,女人也应该有女人的圈子。在女性强势崛起的今天,任何一个人小觑女性的影响力,都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秦老师,你要喝些什么?”王九九扫视了眼四周,和认识的男人女人互相点头致意。

“随便吧。”秦洛说道。

“给你杯矿物质水吧。不敢再给你喝酒了。要是你在这儿晕倒,那我们可丢糗丢大了。”王九九打趣着说道。

秦洛一脸尴尬。上次在KTV自己一杯即倒,在学校男生中间传开了,简直成了他一生的耻辱。

“不会喝酒才好。我就不愿意让我爸喝酒呢。”看到秦洛的情绪有些低落,王九九善解人意地劝慰道。

秦洛笑着摇头。他情绪低落的原因不是因为他酒量不好,而是因为他身上的这怪病——

世间如此美妙,有那么多的美食,有那么多的美景,还有那么多的美女——活着的人,才有机会享受这一切。

“秦老师,你稍等。我去给你拿喝的。”王九九笑着说道。

如果拘泥于师生关系,王九九是不会说这些话的。可是,显然,他们的关系不只是师生关系。说话也就非常的随意。

秦洛点了点头,站在门口打量着这名媛会的建筑装饰以及位于中间那些男男女女的穿着打扮。

这个世界上,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如果女人有了条件装扮,每一个都会是美女。

能够参加这种聚会的女人自然是有时间和能力打扮的,穿着合体的裙子或礼服,明眸皓齿,端庄优雅。

所以,秦洛一眼看过去,满世界都是美女。

手里捧着的玻璃杯里面装着橙黄或者腥红的液体,在灯光的照耀下,摇曳出动人的光景。

在秦洛欣赏别人的时候,别人也会向他这边投来异样的眼光。

穿长袍来参加这种宴会的,秦洛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人。但是,这些眼光太多冷漠,或者鄙夷。都不是让人很舒服。

玻璃门再次被人推开,又有人赶过来参加宴会。

身穿红色小礼服浅银色高跟鞋的凌笑挽着白色长裙,红色平底皮鞋,像是个小公主一般的宁碎碎进场。

跟在她们身后的还有两个女伴,只是她们正跟在西装革履的管绪、凌陨和李令西身边,嘻笑地说着什么。

“两个花痴。”凌笑回头看了她的两个死党一眼,满脸不忿的对宁碎碎说道。

“你犯花痴的时候,情况比他们严重多了。”宁碎碎笑着说道。

“哼。都不知道朋友夫,不可抢吗?她们还跑到管绪面前卖弄风骚,太可恨了。早知道就先把管绪拉走好了。”

“凌大小姐,管绪是燕京有名的万人迷,有人喜欢他是正常的。再说,你们又没有结婚,她们为什么不能抢?你要加油哦。”

“哼哼。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们。”凌笑冷笑连连。“咦,那个人好熟悉。”

凌笑指着秦洛的后背不确定地问道。“他不就是我们上次遇到的那个讨厌的家伙?”

其实,从衣着上她已经确定秦洛的身份了。

她不确定的是,秦洛怎么可以进入名媛会这种京城顶尖的圈子里面?

“好像是他哦。”宁碎碎点头。

凌笑松开宁碎碎的手,就朝秦洛所站的方向快步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上下审视了他一番,讥笑着说道:“你怎么来了?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PS:高*潮即将到来。秦洛和管绪的斗争即将开始。兄弟们把票票丢过来吧。还是那句话,喜欢的丢红票,不喜欢的丢黑票。无论如何,要保持每天投票的好习惯。)

第九十七章、笑什么笑?道歉!

秦洛没招谁惹谁地站在大厅门口,正专心致志地欣赏着眼前的美女,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人主动跑过来找他的麻烦。

而且,这张脸还有些熟悉。

定下神来想了想,秦洛才记起来,这个女人他认识。

上次见面时,她穿着火辣性感的吊带衫,牛仔热裤。像是刚刚被人叉叉OO过一般,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给人很古惑女的感觉。

这次突然间换了身马甲,红色礼服、银色高跟鞋子,头发盘在头顶挽成一个髻。像是出入于各种酒会宴会的名媛淑女。

两次见面,前后的形象变化太大,所以秦洛第一眼都没能认出来。

“是你?”秦洛皱着眉头说道。这女人说话总是这么难听吗?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来这种地方?

严格意义上来讲,自己也是很有身份的人好不好?

这女人,太没文化了。肯定没有看前几天的《华夏中医》杂志。

“当然是我了。我在问你话呢。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是怎么进来的?”凌笑居高临下地盯着秦洛问道。像是在审训一个犯人。

秦洛厌恶的看着她并不难看的脸,说道:“走进来的。我来这里做什么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也没必要向你解释。”

“不会是偷偷溜进来的吧?门口的那些保安真是不负责任呢。要是有人在会所里偷钱包怎么办?”凌笑冷笑着说道。

“够了吧?”秦洛阴沉着脸低吼。

他真的怒了。这是他出来那么久,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你——”凌笑还想反击。可是当她接触到了秦洛的眼神后,竟然心里有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就因为这一瞬间的耽搁,所以致使她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来。和秦洛的对峙气势大弱。让她心里后悔不已。

一个土包子,有什么好害怕的?

“哎呀,你们俩怎么一见面就吵架啊?”宁碎碎跟着走到秦洛的面前。嘻笑着和他打招呼,笑着说道:“大哥哥,还真是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秦洛对着她点点头,他对宁碎碎并没有恶意。这个女孩子相比较她的同伴,性格实在要好上不少。

正在低头和人说话的管绪这才发现凌笑和人发生冲突的事情,见到那袭在这种正式场合非常抢眼的长袍后,表情也是不由得一僵。

还真是怨家路乍,没想到诺大的燕京城,他们短短数天之内就见了三次面。

凌陨看到自己的妹妹又在和人吵架,冷酷的脸上不由得露些一丝苦涩的笑意。

这个妹妹,家里也实在对她太宠溺了一些。

“凌笑,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他欺负你了?喂,先生,有没有点儿风度啊?”

看到凌笑脸色难堪地和人对峙,她的两个死党理所当然的以为是秦洛这个大男人在欺负她们的好友。跑过来就不问青红皂白的质问秦洛。

管绪走过来,看着秦洛笑道:“我们又见面了。”

“希望下次不会那么碰巧。”秦洛扫了凌笑一眼,冷笑着说道。

“好像发生了什么误会?”管绪对秦洛的态度很是满意。他越是表现的激动,越是证明这个对手的心智不够冷静成熟。

一个容易把情绪表现在脸上的人,是很容易被人抓到把柄的。

“我可不觉得这是误会。只是希望,这位小姐以后尽量的离我远一些。当然,我也同样会这么做。”秦洛说道。

“那才好呢。最好一辈子不要见面才好。”凌笑冷哼着说道。

管绪表情温和的笑了起来,溺爱地拍拍凌笑的肩膀,示意她尽量少说话,把事情交给自己。凌笑一脸幸福的点头。

“女孩子有点儿小脾气,才更加惹人怜爱。你不觉得吗?一点儿小误会,还请不要放在心上。你是浣溪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希望我们下次有合作的机会。”管绪说话的时候,主动向秦洛伸出了大手。

他已经从李令西哪儿拿到了有关这个男人的资料,秦洛,药王秦铮的孙子,首都医科大学中医药学院的教师,林浣溪的绯闻男友。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是太乙神针的传人。

想得到他的资料并不难,现在医药类的报刊和杂志正连篇累牍地介绍太乙神针传人出世的消息。

爬得越高,摔地越惨。名气越大,影响也越恶劣。

这样才好。想要以最短的时间完成奥墨研究室交代的任务,或许,这个年轻人就是个契机。

他已经想好要如此和秦洛搞好关系了。虽然他们之间可能还会有些隔阂,但是,这一切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我不觉得我和你能够成为朋友。我更不觉得我们有任何合作的可能。”秦洛的手下垂着,完全没有去伸手和管绪握手的意思。

他不缺钱,为什么要和这家伙合作?

他看起来是很有人格魅力,但是,这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魅力?这玩意儿自己也有啊。

你优秀,那是你的事。不是全天下的人都要对你欢呼喝彩顶礼膜拜的。

管绪的手停留在半空,眼里的杀机一闪而过,然后潇洒地耸耸肩膀,抽回自己的手,对秦洛说道:“看来我们之间存在一些误会。”

管绪佯装对秦洛的冷落无所谓,但是,那几个爱慕他的女人可受不了他被人这般的侮辱。

是的,秦洛的行为在她们眼中已经是侮辱了。

首先发飚的就是凌笑,她从小即对管绪死心塌地,也是爱他最疯狂的女人。

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或许她可以容受。可是,发生在管绪身上,她就忍无可忍。

“土鳖就是土鳖,一点儿素质都没有。别人主动向他伸手,他连如何回应都不清楚。都不知道谁带他来的,跑到这种地方来丢人现眼。”

“就是。绪大哥,你干吗要和这种人握手?不怕脏了你的手呀?”另外一个单眼皮女孩儿也为管绪报不平。

“你看他身上穿的衣服,脏兮兮的,看着就恶心——”这个圆脸女孩儿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在鼻子前煽风。好像秦洛身上正散发出什么恶臭一般。

“你们不要这样。大家有话好好说嘛。不要吵架啊。”宁碎碎一脸着急地在中间劝道。

“碎碎,你不要管了。交给管绪他们就好了。”李令西上前一步,小声在宁碎碎耳朵边劝道。

秦洛看着面前几个剑拔弩张,一幅要上来和自己大战三百回合的女人,笑着说道:“在你们眼里,他是一朵花。在我眼里,他就是一坨屎。你们凭什么要求我和一坨屎握手?这太强人所难了吧?”

秦洛话音刚落,几人纷纷变脸,表情阴沉到了极点。

“你必须给管绪道歉。”凌笑指着秦洛说道。

话音刚落,一道银光突然迎面袭来。

啊——

凌笑惊叫一声,然后她被她银光击了个正着。脸上、脖子上、衣服上全部都被水沾湿,显得无比狼狈。

王九九手里握着一个空杯,一脸冷傲地站在秦洛身后,眼神不善打量着面前的几个不怀好意地男女,说道:“你们必须要向秦洛道歉。”

“你怎么随意用水泼人?”凌陨看到妹妹受伤,冷喝出声。他快步走过去,用自己的衣袖帮妹妹擦拭脸上和水珠。

“她应该庆幸。如果不是手里拿着杯子。我就用耳光煽人了。”王九九眼里闪硕着凶狠的光,一脸彪悍地说道。

“别逼我对女人动手。”凌陨努力的压抑心中的怒气,声音低沉地说道。

“你不是我的对手。”王九九冷声说道。

“——”如果不是妹妹正趴在自己怀里哭,凌陨差点儿要冲上去揍人。

“你就是这个土包子的女人?品味还真是奇特啊。”

“一个骂人。一个打人。还真是天生一对。我就不明白了,名媛会怎么会让你们这种人进来的?”

“为什么不许我们进来?名媛会是你们家开的吗?”虎妞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钻了出来,粗声粗气地喝道。

“就是。有些人没什么见识,却喜欢到处耀武扬威。”站在虎妞身边的是一个长相秀气的女孩子,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非常文静。可是说起话来却像是针一般的扎人。

“九姐,要动手招呼一声。咱们不主动惹事儿,可也不代表咱们可以被人欺负。”跟在他们身后的一个阳光男人笑嘻嘻地说道。

他们同是一个大院出来的,现在出了事儿,自然要跑过来帮场子。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原本秦洛所站的位置是大厅门口,人群最边沿的位置。

可是因为发生了冲突,这儿俨然已经成了众人围拢的中心。

管绪看着站出来帮秦洛的王九九,以及又站出来帮王九九的一群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转过脸看了看李令西,见到他脸色阴郁地摇头,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来头不小。

心里叹息一声,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有这么强硬的后台。

管绪处变不惊,他的脸上再次堆满了和煦迷人的笑容,抬眼看着秦洛,笑呵呵地说道:“一点儿小误会,却闹出这么大的阵势。如果破坏了主人的宴会,那就是我们的大罪过了。不如这件事就此揭过吧。呆会儿我敬大家一杯,怎么样?”

那些认识管绪的女人,自然知道这是燕京几年前很有名气的万人迷。

那些不认识管绪的女人,也被他镇定自若俊朗儒雅的气质所迷倒。小声地议论着,打听这个男人的身份。

一瞬间,管绪就成了全场人的焦点。

秦洛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站在他身边的王九九已经冷喝道:“笑什么笑?道歉。”

关于本书的几件问题!

一、秦洛的性格。如果说《邻家》中林枫的性格是明骚,《保镖》中叶秋的性格是闷骚的话。那么,秦洛就属于典型的‘小受’了。

他的处事风格会和其它两人有所不同,不过,会同样的给大家演绎精彩的故事。

二、厉倾城的背景。有人说看到它,总是能够想起《邻家》的林淡妆。这样的女人自然是有些故事的。敬请期待。

三、一直在考虑本书要不要加入一些武术的描写。因为自古以来,医武相通、八大中医流派肯定是有所积累的。如果参加这种元素的话,那么,主角的道士师父将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

四、闻人牧月是本书很重要的一个角色。非常重要。

五、我弘扬中医。可我也没有刻意的贬低过西医。所以,请某些人不要再在老柳头上扣大帽子了。我承受不起,也不吃你这套。

六、要养成每天投票的好习惯。

七、本故事纯属瞎编。

八、也是最重要的。我要给大家推荐一位美女的小说。

书名:《迦楼罗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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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仇烟媚!

这里属于名媛会所的一角,一个稍微静谧的空间。虽然面积不是很大,远远没办法和外面那面积达到数千平方的宴会大厅相比较,但是房间里面的装修摆设却非常的精致考究。远非外面的装修布局可比。

房间里面只有三个人,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有些人喜欢站在阳光下,有些人却总是喜欢潜伏在阴影里。

那个正对着射灯站着的是一个让男人看过一眼就永生难以忘怀的女人。她的脸蛋很精致,但是,却不是她身体最惹人注意的部位。

她的胸部很大。她的**很圆。她的腰肢很细。她的大腿很修长。如若一个女人能够在这四个方面脱颖而出,即便她的脸长得难看一些,她也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

更何况,她本人还长得一点儿也不难看。

当然,如果仅仅用这几点儿来形容她的美丽,那又太粗俗了。

实际上,她最诱人眼神的还是她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气质。

她就那么安静地站着,就给人一种女王降临般的成熟高贵感觉。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轻轻地咬破外面包裹的一层薄皮,她就可以滴出水来。

是的,这是一个全身上下都仿佛可以滴水的女人。

用泥巴捏成的男人,自然是极其渴望水一般女人的滋润。

她正透过单方面可视的玻璃幕墙去观注着大厅的闹剧,脸上带着仿佛充满母性的慈爱笑意。无论谁看到她,都会有冰天雪地沐浴暧阳的舒适感。

“真是个霸道的女孩子呢。都说南方的女人资质好于北方,看来这话说得太武断了。论温婉乖巧,可能南方稍胜。但是若比起担当事情的勇气和那股泼辣劲儿,北方女子可是更胜一筹。这个女孩子我看着就很喜欢。”女人抿了口杯子中的红酒,轻笑着说道。

“能让烟媚看中的女孩子,还真是少见。”一个充满磁性魅力的男声说道。

那人坐在房间唯一的一块儿阴影角落里,只能看到一张模糊的脸。手里端着酒杯,姿态懒散地斜躺在沙发上。

可就早这么一个不算正经的坐姿,以及他说话时漫不经心的腔调,却给人一种万事皆了然于心的自信感觉。

“我觉得她比不过媚姐。”一个样貌俊秀如女孩子的男人出声说道。他看着仇烟媚时的眼神很特别,很贪婪,却不夹杂任何情*欲。就像是一个孩子的视线总是不舍得离开母亲的身影。

“小照,是不是在你眼里,只要比我小的女人,都没有我有魅力?”仇烟媚把视线转移到闻人照脸上,看着他如花一般美艳的脸轻笑着说道。

她对这个男孩子还是很有好感的。当然,单纯的人都容易获得别人的好感。

“是——也不是——”闻人照一脸尴尬。白皙的俊脸一下子就布满了红润。

他知道,仇烟媚肯定从哪个途径了解到自己喜爱熟妇这一癖好。所以才有此一问。

“这样的话,我不是占尽了便宜?比我年轻的没有我有成熟,比我年长的又没有我好看。我在小照的心目中就成了第一美人了。”女人并没有在刚才的那个问题上纠缠,像是帮闻人照解围似的,轻笑着打趣自己。

“反正,我就是觉得媚姐好看。”闻人照红着脸坦白。

这倒不是假话。他确实不能在王九九身上找到母性特有的柔和慈爱的那种情愫。

“烟媚来燕京短短数日,便已芳名远播。称为第一美人也并不为过。”阴影里的男人笑着说道。

“比起闻人牧月如何?”

“她比你美。”男人的答案让人意外,并没有说些‘春兰秋菊,各有擅长’之类的客气话,很是直接犀利地做了个比较。

“那大少还说我是第一美人?这不是当面说谎吗?”仇烟媚并没有因为男人的话而生气,仍然粉面含春眼带笑意地说着话。

“我喜欢的女人是她,自然觉得她最美。如若我觉得你最美,那么,我喜欢的女人就该是你了。第一美人不能以我一人之眼光来决断,应该以众人的眼光来做评比。论燕京男人心目中的地位,自然你要强上一些。”男人笑呵呵地说道。

“唉。大少这么一解释,反而让我知道,我和闻人牧月的差距了。如果拿花来做比方的话,她是天上的月桂,高高在上,触手难及。我充其量就是人间一牡丹,稍一努力,或许就能够采摘到手。”仇烟媚轻声叹息着说道。“有了希望,就有了亲近感。像牧月那样的女人,怕是只能让人绝望吧。”

“这样的事情,没办法争一个长短的。”男人温声说道。

他出手指了指大厅中央,说道:“但是,我知道,如果烟媚再不出去救场的话,你为了向燕京传递自己接管名媛会这个消息而特别举办的酒宴就要搞砸了。不要小看王家女人的能量啊。”

“姓王吗?能让大少记住的人,看来来历不凡啊。正准备去见一见这个彪悍地女孩子。”仇烟媚点头说道。

等到她拖着曳地红色长裙款款而出,裸露出来的大片后背在眼帘里消失不见时,闻人照才一脸失落地收回视线。

“现在,小照可以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了吧?”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突然间出声问道。

“啊。纵横哥,你看出来了?”闻人照惊讶地说道。

“真是个单纯的孩子。你那张脸,就是活生生地情感识别图。你看到他时又惊又怒的样子,怎么会不让人怀疑?”男人轻笑着摇头。

“嘿嘿,我已经努力的克制了。以为你们都没有看到呢。”闻人照不好意思地说道。“他就是姐姐喜欢的男人。秦洛。”

“哦。原来是他。也姓秦啊?看来我们还是本家了。”男人在黑暗中的眼睛灼灼发亮,很快的,那亮光就突然间消失。

“纵横哥,你不生气?”闻人照认真地看着秦纵横的脸,见到他仍然是一幅不愠不火的表情,他很是失望。

不是说,任何男人在面对自己的情敌时,都是非常气愤的吗?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秦纵横反问道。

“他抢走了姐姐啊。”闻人照说道。

他满心期待着,秦纵横大怒之下能够突然间站出来给秦洛雷霆一击。那样的话,他当日受到秦洛折磨的大仇就可以得报了。

“是吗?”秦纵横不容置否地轻笑。

傻孩子,你姐姐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这么普通的男人?

她只不过随意找了一个拒绝的借口而已,虽然拙劣,却很实用。

闻人牧月,你这么骄傲的女人,要是有一天,他宣布主动放弃你,你要怎么办?

那个时候,你就顺从上天的安排吧。

我是为你而来这个世界的,也只有我才能够配得上你。

*********************************

做为一个帅哥,管绪一直生活在女人的追逐和讨好中。

他以为,全天下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只要稍微用些手段,就一定会手到擒来。

这也是当年林浣溪突然间逃离他设置的情感陷阱,让他大发雷霆的原因。

可是,今天却有个女人这样的对着他吆喝:笑什么笑?道歉。

即便他的涵养再好,这个时候也实在没办法再接着笑下去了。

管绪敛起了脸上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看着她时的眼神平静一些,不要表现的太凶光毕露。说道:“小姐,我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歉意。大家同在一个圈子里面,抬头见低头见。没必要因为一点小误会而闹得这么僵硬吧?如果可以的话,还请给点儿薄面。这件事就此揭开,好不好?”

“你是谁?我连你是人是鬼都不知道,我凭什么给你面子?刚才你们一群人欺负秦老师的时候,怎么不给他留点儿面子?”王九九冷笑着说道。

王九九取饮料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耻高气扬的站在秦洛的面前。对着他指指点点,那脸上的表情以及戏谑的眼神当时就让她的心里有些小小的不舒服了。

等到她走近一些,听到那些人的对话,以及逼迫秦洛道歉时,她就彻底的愤怒了。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面子。

特别是他们这个层面的人,更是死要面子。谁要是让谁丢了面子,两个家族甚至有可能会成为不死不休的局面。

可是,既然你们想拿走秦老师最重要的东西,那么,我就把你们视若珍宝的尊严狠狠地践踏在地上。

宁愿得罪小人,莫要得罪女人。女人倘若发起飚来,根本就没办法用常理来衡量。

“我要是不道歉呢?又怎么样?”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心高气傲的管绪?

他被这个女人连连逼迫,也到了暴发的临界点。

听到她说自己不知道是人是鬼的话,他也干脆不再顾忌对方的家世背景了。

退无可退,就算是拿鸡蛋碰石头也在乎不惜了。

“小时候,就有人告诉我,做错事情的人,一定要受到惩罚。如果犯错的人不愿意自己惩罚自己,那就由别人代劳好了。”王九九说着,就大步往管绪走。

她不介意在管绪那张英俊的脸上煽两耳光。这样的事情她也完全能够做得出来。

秦洛一把拉住王九九的手,在对方即是羞涩,又有些疑惑地转过头来看着他时,秦洛笑着说道:“在我小时候,也有人告诉我。再孱弱的男人,在打架的时候,也应该站在女人的前面。”

第九十九章、名媛之主!

秦洛的话丢进人群,像是往平静的湖面丢了一颗炸弹,引起了一轮激烈的议论。

能够参加这种级别宴会的人,家里非富即贵。而有钱人或者有权人,他们不喜欢撕破了脸面当众争斗的。在他们看来,那是一件非常没品味的事情。

他们更喜欢暗地里使用阴谋诡计解决对手,杀人不一定非要见血。

而秦洛和王九九却完全没有一个有身份的人应该有的觉悟,他们觉得自己心里不舒服了,就挽起袖子想要和人打架。

不过,稍有不同的是,王九九确实是想要和人打架。她学过几年军体拳和擒拿术,身术还算是不错的。一般人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而秦洛则是想要恶惩一下对方,譬如用银针刺一下他们的气门**或者用手指头按他们腰间的膀胱经——

任何时候,都不要得罪一名医生。特别是一名中医。因为他们有无数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管绪看到秦洛向自己走来,倒是豪不担心他能够给自己带来任何程度的伤害。

无论是论个头,还是论体格,秦洛都不如他。更何况,他已经是跆拳道蓝带。为了完成奥墨实验室交代的‘屠龙’计划,他又经过一年的严格体能训练。

他已经在脑海里想好了,要如何让这个狂妄无知的小子在人前丢丑。

虽然这与他的本意不符,按照他的想法,他更想把他收买,拉他进入自己组建的华夏名医堂的。可惜,事情的发展已经让那种可能性降底为零。

“让我来。”凌陨出声说道。他伸手拍着妹妹的肩膀,示意她站了起来。

凌笑泪眼婆姿,一脸怨恨地盯着王九九。

涉世末深,处于花季的少女总是容易被人利用。她是为了维护自己深爱的男人,王九九也同样是为了这样的目标。

听到凌陨说他要出手,管绪就微笑着退让到一边。

凌陨是现役军人,虽然打架可能对他有点儿影响。但是,他为了给妹妹出一口恶气。做点儿过激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背后的家族,也不是没有一点儿擦**的能力。

虽然身穿裁剪合身的西装,但是仍然难掩凌陨的军人特质。

表情冷酷,身材挺拔,剑眉飞扬,蓄势待发。他大步向秦洛走来,一脸无惧的样子。

看到这个浑身上下充满着钢硬美感的男人,在场不少名媛淑女的身体就开始发软,下身开始变得湿润了。

“他是谁啊?好MEN。”

“挺不错。符合我的胃口。”

“LILY,比你们家那个小白脸好多了吧?这样的男人才叫男人呢——”——

那些女人小声地交谈着,凌陨听到了些内容,目光如刀子般冷洌地扫了她们一眼,眉头却皱地更深了。

“你应该道歉。”凌陨站在秦洛面前,说道。

“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秦洛笑着问道。

“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我只知道,你欺负了我妹妹。”

“那就没办法谈了。我只知道,是你妹妹跑来欺负我。”秦洛耸耸肩膀说道。

“既然没法谈。那就不要谈了。”凌陨说话的时候,突然一把抓向秦洛的肩膀。

这属于军中擒拿术的一招,如果秦洛的肩膀被他扣住。他只需要一发力,就能够把秦洛给扛在肩膀上,然后像是丢沙袋一般的把他远远丢开。

他的速度很快,秦洛却又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如何躲闪似的傻乎站地站在哪儿。

于是,秦洛的肩膀被他抓了个正着。

第一步顺利完成,当他的身体快速向秦洛移动。只要用肩膀靠近他的身体,就能够把他给扛起来。

这个时候,秦洛动了。

在宴会大厅那明亮的水晶吊灯的照耀下,只见秦洛的手心银光一闪。

然后,凌陨搭在秦洛肩膀上的左手便闪电般缩了回去。

秦洛乘势追击,银针再次扎向他的腰眼。

凌陨这一次反应的快,向后连退三大步,才避开秦洛的银针。

当他想要反击的时候,这才发现,他被银针扎中的左手竟然没办法举起来。

甚至,他连拳头都不能握紧。

像是得了中风症似的,那只手突然间就没有了知觉,不受他的控制了。

“你——做了什么?”凌陨满脸惊疑地看着自己的左手,不可思议地问道。

“哥,你的手怎么了?没事吧?”凌笑看到哥哥不再攻击,反而一脸恐怖的抬着自己的手看。他的左手也像是没有了神经似的,动也没办法动。惊慌地问道。

再大的委屈,也不及哥哥的安全重要。

“凌陨,你没事吧?”李令西问道。

“怎么回事儿?”管绪担心秦洛再次出手,自己用身体挡在凌陨前面。一脸关心地问道。

“我的手动不了。”凌陨说道。

哗!

全场哗然。

大家之前并不看好秦洛和凌陨之间的战斗。一方是威风凛凛的战士,另外一方是身穿长袍脸色苍白看起来像是个病鸭子似的瘦弱男人。局势应该一面倒才对。

可是,事情的发展远远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仅仅只有一个回合,凌陨的一只手竟然就瘫痪了。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他们这些旁观者竟然没看清楚秦洛是如何出手的。

“放心吧。没什么大碍。只是要麻上半个钟头而已。”秦洛说道。

又把视线转移到管绪身上,眯着眼睛笑着,说道:“你要不要也试试?”

不知道是不是受林浣溪的影响。秦洛对凌陨没有什么成见,对凌笑也只是觉得这女人说话太刻薄。而对管绪,却是发自内心的厌恶。

“乐意奉陪。”

管绪笑着点头。

秦洛和凌陨的过招,他看地很清楚。他知道,秦洛手里的那根银针是他获得战斗胜利的主要原因。如果自己先下手为强,一出手就把他手里的银针抢走,或者说,根本就不给他发挥银针的机会。他还如何是自己的对手?

“两位公子先停一停,给烟媚一份薄面可好?”突然间,一声清雅风韵的女人声音从人群后面传了出来。

接着,围观的人群向两边分开。一个身穿红色拖地晚礼服的女人像是检阅部队的女王似的,从容优雅地从过道中间走了过来。

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

这个女人的到来,仿佛让大厅顶端吊着的繁琐水晶灯具突然间变得灼眼起来。

蓬荜生辉这个词语,大概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你是谁?”王九九警惕地看着这个烟视媚行的女人,出声问道。

太漂亮的女人,总是让她没有安全感。

允许你漂亮,但是,请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

仇烟媚一脸玩味地看着王九九,笑着说道:“听一位朋友说你姓王?”

“我叫王九九。”王九九说道。

“不错。很有趣的女孩子。一定很让人喜欢。”仇烟媚笑着说道。

“但愿如此。”王九九看了一眼秦洛,说道。

仇烟媚像是一下子就了解了王九九地心事似的,点拔着说道:“在感情方面,有些男人是真傻。有些男人是装傻。无论他们属于那一种,只要你自己能够坚持下去,必然能够守得云开见月明。”

王九九倒是被这女人的话给搞糊涂了。她不清楚她的身份,却跑出来周旋他们的矛盾。她们素不相识,她却像是对自己很有好感似的,言语之间很是亲近。

“你是?”王九九再次问道。

“仇烟媚。从今天开始,名媛会将会由我来负责。以后,还要请大家多多支持。”仇烟媚的视线扫视全场,一脸笑意地说道。

仇烟媚的话音刚落,充斥全场的议论声突然间停了。一瞬间,宴会大厅安静的有点儿诡异。

对于在场不少聪明之士来说,这句话所带来的消息量非常丰富。所以,他们不得不静下心来好好思考。

谁也没有想过,名动燕京的名媛会竟然是由来自南方的仇家秘密举办的。

以前的名媛会老板身份扑朔迷离,从末在人前表示身份。现在,她们突然间高调亮相,这又代表着什么?

那些不明底细的人却又震惊在仇烟媚‘燕京第一熟妇’的身份,没想到这个早已经名动京华的神秘女人会突然间现身。而且,还是名媛会的老板。

“今天是为我上任所举报的庆祝酒会,也是烟媚想和大家见面交个朋友的欢庆酒会。几位能不能给烟媚一点面子。这件事就此揭开。如何?”仇烟媚那双漂亮的眸子像是会说话似的,一脸期待地看着场地中间发生矛盾的几人。

“在别人的庆祝酒会上出现这样的冲突,实在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管绪呆会儿自罚三杯,还请仇小姐不要介意。”管绪一脸笑意地说道。

仇烟媚的到来,算是在某种程度上帮管绪解了围。

如果没有必要,他实在不想太引人注目。那样的话,对他的计划非常不利。

再说,这个女人他也得罪不起。

“谢谢管少的体谅。呆会儿我敬你一杯。”仇烟媚微笑着点头。

“这位朋友,你怎么说?”仇烟媚又转过脸来看着秦洛。她看地出来,王姓女孩儿发飚完全是为了他。

所以,解开这场争执的关键也就在秦洛身上了。

(PS:端午节到了,祝兄弟们节日快乐。好好地陪家人过节吧。好好地给老柳投票。哈哈。)

第一百章、不能做朋友,那就做对手!

秦洛转过头看向王九九,她微微对自己点头。意思是说,这件事完全由你做主。是战是和,都由你来决定。

秦洛心中暗自感激,看着一出场便成为众人焦点的仇烟媚,笑着说道:“今天是仇小姐新上任举办的庆祝酒宴,我也不好意思过度打扰。”

仇烟媚点了点头,对秦洛的善意表示感谢。

“但是,他还欠我一个道歉。”秦洛的视线转移到管绪脸上,一本正经地说道。

管绪脸上的笑容一僵,脸色再次变得难堪起来。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家伙这么咄咄逼人。抓住人的痛处就不愿意放手,跟条疯狗一样。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这种人啊,更像是个逆来顺受的小白脸。看来,以前自己还真是被他的外表给蒙蔽了。

仇烟媚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敛去,漂亮的凤眼灼灼有神地盯着秦洛,说道:“你确定要这么做?”

“是的。”秦洛肯定地点头。既然不能成为朋友,那就做对手吧。

做为一个合格的对手,应该无所不用其极的打倒对方。

“现在?”

“现在。”

仇烟媚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管绪,脸色不善地说道:“管公子,还请你先解决好你们之间的恩怨吧。如果是你这方理亏的话,他也仅仅是需要一个道歉,你就给他吧。”

管绪一脸错愕。他没想到仇烟媚翻脸就不认人。刚才还说要敬自己一杯酒,转眼间就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仅仅是需要一个道歉而已。都是在圈里混的人,难道不知道道歉代表着什么样的意义吗?

代表着自己和秦洛的争斗错误的一方是自己。代表着争斗的结果是自己彻底认输。

还代表着,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颜面扫地。

这样的结果怎么能够让人接受?

“怎么?很为难?”仇烟媚面无表情地看着管绪,说道。

“仇小姐,我并不是不愿意道歉。如果是我错了的话,我道歉是理所当然。但是,我并不觉得这是我的错误。”管绪耐着性子解释着说道。没办法,他得罪不起这个权势滔天的女人。

“可是,他觉得是你错了。”

“只是一面之辞。”

“那你可以解释一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仇烟媚问道。

管绪为之语塞。不用问他也知道,肯定是凌笑跑过来找人麻烦的。

凌笑不忍看到管绪为难,站出来说道:“和管绪大哥没有关系。是我的错。道歉的人应该是我。”

“笑笑。”宁碎碎抓着凌笑的手说道。

“没事儿。道歉而已。”凌笑强笑着说道。

她如此的作贱自己,只是为了保全她爱的男人尊严。

管绪拍拍凌笑的脑袋,笑着说道:“好吧。看来确实是我妹妹的错误。我代她向秦洛道歉。”

果然,他这句话一说出来,取得的效果是非常完美的。

凌陨看着管绪,一幅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感激模样。而凌笑,却幸福的捂脸哭泣起来——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

那些随着他们过来的人,也为管绪愿意担当事情的人品所征服。

他向秦洛一个人低头,却赢得了一个圈子的死心塌地。

有些人就是这么的危险,他总是能够在遇到危机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管绪看着秦洛,再次说道:“我为我妹妹的无礼向你道歉。请原谅。”

说完,他对着仇烟媚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感谢仇小姐的盛情款待,管绪铭记在心。”

然后,在全场人的注视下,管绪领着他的那个小圈子的人转身离开。

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再呆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而且,他也没办法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宁碎碎走在最后面,欲言又止,想和秦洛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快步向外面走去。

“他很危险。”王九九看着管绪离开的背景,轻声提醒道。

“我知道。”秦洛点头。

太刚硬的对手容易折断,太柔软的对手没有杀气。这种能屈能伸的对手,才是最能给人致命一击的恐怖存在。

王九九再不多言。男人间的战斗,女人最好少做主张。

王九九给秦洛介绍她的朋友们,同样出身军区大院的丫头、狗熊、子弹头,还有工兵。

丫头就是那个戴着眼镜的清秀女生,老爹是上将级的人物。狗熊是一个大块头,是军区副参谋长的儿子。子弹头和工兵是兄弟俩,也同样出身军官世家。

当然,没有点儿身份,也没机会进入这个圈子。

因为王九九对秦洛的态度,所以,他们和秦洛说话时就格外的亲热。

一群人正要找个角落里说话聊天时,仇烟媚在后面出声喊道:“两位请稍等。”

秦洛和王九九回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仇烟媚。不知道这个看起来高深莫测的女人还要做些什么。

刚才秦洛摆明了没有给她面子,难道她是来找麻烦的。

这样想着,王九九情不自禁地又跨前一步,挡在了秦洛的前面。

仇烟媚手提长裙向两人走来,丰腴有致的身体给人极度的诱惑感。在场不少自控力差的年轻男人看着她曼妙的身体都在偷偷地咽口水。

“烟媚初来燕京,很高兴能够认识两位这样的年轻人。如果不嫌弃的话,还希望能和你们交个朋友。”仇烟媚说话的时候,主动向王九九伸出了自己涂抹着黑色指甲玉的纤纤玉手。

秦洛倒是没有表现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性格特质。但是他刚才和人打架时不慌不忙,一切尽在掌握的镇定感给了她极深的印象。

而且,能够一招致敌,想必这份身手也是非常不错的。

至于王九九,她是越看越喜欢。这个女孩子的凌厉和倔强都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可惜,自己背负着家族的责任,跳进这个社会的大染缸里面已经失去了以往的棱角和对爱情的执着。

而她,却仍然是一块儿末经雕琢的璞玉。

王九九愣了一番,还是伸手和仇烟媚握了握手。

然后仇烟媚又把那只手伸到秦洛面前,笑着说道:“小帅哥,还末请教大名呢。”

“我叫秦洛。”在周围一群人的嫉妒下,秦洛抓住这女人的手握了握。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京城新贵会主动结交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秦洛?哦,和我一个朋友同姓呢。有机会的话,你们应该认识一下。”仇烟媚笑着说道。

“希望吧。”秦洛点头。

“好了。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朋友要招待。有机会的话,多多联系。”仇烟媚笑着说道。

“好的。”秦洛和王九九点头。

仇烟媚转身走了几步后,身体突然间定格,然后对着秦洛招了招手,说道:“秦洛,我有句话想单独和你说,不知道方不方便。”

秦洛看了王九九一眼,说道:“没关系。很方便。”

就算你说有件事想单独和我做,也是没有问题的。

现在的秦洛就是一头饥不择食的绵羊,为了能够早日摆脱处男的帽子,他已经不再挑剔对方是什么人了。只要是女人就好。

秦洛走过去,仇烟媚的身体靠近他。他立即闻到一股馨人的香味。这种味道有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是香水和女人体香的混合体。闻之不会让人沉醉,只会让人想入非非。

“代我向你的倾城姐姐问好。”仇烟媚在他耳朵边小声说道。

“倾城?”秦洛一愣。

“厉倾城。”仇烟媚说完,再无停留地转身离开。

秦洛一脸呆滞地站在原地。

他终于明白刚才为何仇烟媚突然间要帮自己了,原来她认识厉倾城。

可是,这不可能啊?

厉倾城虽然也有点儿小实力,但是,她只是医科大学的一个教师,一家美容院的老板,一家美容公司的第二大股东。第一股东就是自己。

在来的时候,王九九就向自己介绍过名媛会的背景和实力。

这个仇烟媚是名媛会的新上任老板,后台背景想必是惊人的。她怎么会和厉倾城扯上关系?

“怎么了?”王九九走到秦洛身边,低声问道。

“没什么。她请我向一个朋友问好。”秦洛说道。

王九九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回去吧。”

“好的。”

下了楼,王九九却没有去取车,而是说道:“秦老师,我们随便走走吧。我把车子留给虎妞了,晚上我准备回学校住。”

“好的。”秦洛答应了。

夜已深,天上没有一颗星星。空气有点儿闷热,阴沉沉地,像是快要下雨一般。

但是,这并不能影响都市男女对夜晚的喜好。他们走过的地方灯火辉煌,他们所到之处欢声笑语。

“九九,谢谢你。”秦洛笑着说道。今天晚上王九九再次站出来帮他出头,让他有种做小白脸的感觉了。

“谢什么啊?以后不许和我这么客气。”王九九欢快地说道。只是和秦洛这么简单地并肩走在一起,她就觉得开心。

“我是担心会给你带来麻烦。”

“放心吧。你忘记我的身份了?虽然我爸对我管得不严,不能开漂亮的跑车,不许拎名贵的包包,不能刷没有限度的信用卡。但是偶尔揍几个不长眼的毛贼还是没有问题的。”

在她的嘴里,管绪之流就沦落成为‘不长眼的毛贼’了。

“而且,我不允许他们欺负你。”王九九转身看着秦洛的眼睛,说道。

(PS:今天在外面忙乎了一天。只写出来一章稿子。明天三章吧。)

第一百零一章、步步紧逼!

秦洛和王九九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酝酿良久的雨点终于落了下来。

北方的雨也要比南方的有气势一些,一开始便是电闪雷鸣,狂风大作。那磅礴的雨势仿佛要把这个世界给淹没一般。

弥漫的雾气造成行人视物困难,即便站在一起,秦洛都没办法看清王九九近在咫尺的俏脸。

晚归的情侣手牵着手从他们面前跑过,脚步轻快,裙摆飞扬。脸上的笑容如绽放的白莲,在雨中吟唱出一首青春的歌曲。

王九九满心欢喜地看着外面越落越急的雨点,也尽量不要把这种快乐表现在脸上。看着秦洛说道:“秦老师,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回去啊?”

“没关系。等会儿雨就停了。”秦洛笑着说道。因为雨下太大的缘故,学校门口连辆出租车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下,让秦洛步行回到林家别墅,那才真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嗯。那我陪你等。”王九九说道。

秦洛看着王九九身上单薄的裙子,说道:“你还是先回宿舍吧。小心着凉。”

燕京的夜晚原本就有些凉意。又下这么大的雨,自然带动了气温的下降。王九九身上只穿着一条长裙,胳膊和小腿全都裸露在外面,自然很难承受这寒气的侵袭。

“我怎么能做这么没有义气的事儿?”王九九笑着拒绝。她倒是希望这雨下地越久越好。有些话,她一直没办法问出口。

或许,给她多一些时间,她就能够准备的足够充分。

有两件事非常困难。一是问别人‘你爱我吗’,另外一件事就是对人说‘我爱你’。

“可是,会感冒的。”秦洛说道。

王九九白了秦洛一眼,说道:“感冒怕什么?反正我面前站着全世界最厉害的医生。”

“全世界最厉害的医生?好吧。我不否认这一点儿。可是,就算是这样,病了终归是不好的。会降低人体的抵抗力。”秦洛劝道。

王九九就有些纠结了。这男人怎么跟块木头似的?

做为一个淑女,我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你就让我留一点点矜持好不好?

像是心里有什么怨气似的,王九九直截了当地说道:“不回去。我就喜欢和你在一起。”

“——”秦洛诧异地看了王九九一眼,夜色下,女孩子的眼神毫不退让的和自己对视,秦洛的心就开始慌乱起来。像是做贼心虚似的,赶紧把视线给转移开来。

“你冷不冷?”秦洛没话找话地说道。做为一个处男,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现在的局面了。

“冷。”王九九盯着秦洛的脸说道。

既然你这么问我,那我就实话实说好了。这下子,我倒要看你怎么办?

“这——”秦洛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长袍,说道:“如果我把衣服脱给你,我也会冷。”

“——”

王九九郁闷的吐血。那有这么回答的?

骨子里的倔强像是在雨水中快速生长的青苔,一下子就蔓延全身。她像是个不屈的斗士似的,说道:“没关系。我能扛得住。反正你是医生,就算我病倒了。你也一定会治好我的。对不对?”

说话的时候,她还特意的咳嗽了两声。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女人若是不要脸了,整个宇宙都没有对手。

于是,秦洛就败给这女人了。

他一边解衣服一边说道:“真是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

“你可以不用脱的。”王九九说道。她跨前一步,把身体贴在秦洛身上,说道:“这样,就好了。”

这样就好了?

暧玉温香入怀,下巴抵在女孩子的秀发上,呼吸的是带有水果味的洗发水香气——秦洛的双手高高举起,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或许是这孤寂的雨夜给了她莫名的勇气,让她觉得这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俩个人。所以,原本不敢说的,或者说暂时不能说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王九九的心脏砰砰地跳着,让她有种坐过山车的感觉。

自己是不是太主动了?

可是,如果不主动的话,她要等到什么时候?

女人都是很容易苍老的。每浪费一天时间,能够陪他的时间就短了一天。

现在,她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感情,就等待着他的选择了。

接受,或者拒绝。

爱,或者不爱。

她需要一个答案。或者有些仓促。可是,至少要让他明白。自己是喜欢他的。

即使他把自己推开,她所面临的仍然是等待的命运。那也要让他知道,自己是在等他。而不是在等其它的任何人。

一秒。两秒。三秒——

在雨点撞击水泥地面的滴嗒声中,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

可是,秦洛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身体僵硬地崩直,双手平举在半空中,仍然没有放下来搂紧她的意思。

从小到大,王九九都给人独立自主的性格。无论任何事情,她都是努力的用自己的办法去解决。

很多事情,她也处理的很好。

她一个人就能够做很多事。可是,有一件事却是需要两个人来共同努力的。

那是爱情!

时间每过一秒,王九九的心便下沉一分。这一刻,她才真会的体会到深夜的寒意。

她觉得,她贴在她胸口的脸,她没有遮掩的双手,她裸露的小腿,她的后背——还有她的心脏,她的肝,她的肺腑,由内至外,都透骨的凉。

王九九在心里轻轻叹息。

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人生中的第一次表白,怕是要失败了。

他的犹豫,表明他不愿意接受自己。

不接受,那就是不爱。

军人的女儿,骨子里流敞着军人杀伐果断的军人作风,原来并不适合用在爱情的战场里。

王九九动了,她准备从秦洛的怀抱里爬起来。

这种一厢情愿的拥抱,她感受不到任何温暖。

就在这时——

不知道是秦洛的双手举在半空中太累了,还是他觉得做为一个绅士,他理应抱紧怀中的女孩子。

于是,他的双手垂了下来。轻轻的,仿佛害怕惊吓到她似的,贴在了王九九的后背上。

在暧意充斥身体的瞬间,趴在秦洛怀里的王九九无声抽泣。

这个刚刚出生时都没有哭啼出声,只是圆睁着漂亮的眼睛一脸迷茫地看着这个陌生世界的女孩子,这一刻,泪流满面。

她不奢望这是一个承诺,她只是希望,希望在自己说‘我爱你’的时候,他没有慌张的逃避。

至少,给我一点点儿希望。

*****************************

秦洛在教室的走廊间走动,问道:“我上次讲过健康的四大基石。那位同学还记得那四大基石是什么?”

“心态平和、营养均衡、适量运动还有充足的睡眠。”有同学出声答道。

“嗯。回答正确。如果能够做到这四点,是很难生病的。所以,我认为,养大于医。防大于治。懂得养生的人,无病无灾,一般都是很长寿的。但是,天气变幻,世事无常,一个人若想要做到不生病,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给病人开药的时候,一定要寻找病根,从根缘处寻找病因——”

秦洛正侃侃而谈的时候,教室的后门突然被人推开。然后,在系主任郭仁怀的带领下,一群金发蓝眼的外国人便进入了秦洛的教室。

秦洛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些人肯定就是美国天森大学来首都医科大考察的代表团了。

按照惯例,其它院系领导接到代表团的考察时间时,一般会如临大敌。抓上那个主讲老师千叮咛万嘱咐,生怕出一点儿出差。甚至,有的老师还要提前在院系领导面前把要讲的内容翻来覆去的演讲,供他们找出其中的不足之处。

而秦洛竟然豪不知情,直到这些人走进教室,他才明白原来今天就是代表团访问的日子。

看来,自己在中医研讨会上当着副部长的面捅郭仁怀一刀的事情,已经通过别人的嘴传到他的耳朵里面了。这一次,他是**裸地等着看自己出丑来了。

因为秦洛的课程深受学生欢迎,每次他讲课都是教室爆满。所以,这些人进来后,想寻找一处座位或者一个站立的位置都很困难。

郭仁怀皱着眉头扫了一圈,见到一个空位都没有。这让他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似的,对着最后面的一排学生说道:“大家起来站一站,为我们的客人留一排座位。”

在他的眼里,这些学生远远无不及这些外国友人重要。

他们站一站没有什么,要是让这些国外友人站着听课——像什么话?还不是给我们伟大的礼仪之邦脸上抹黑吗?

那些学生虽然不乐意,但是院系主任的要求,他们那敢违逆?他们能否毕业,毕业的成绩是否优异,甚至毕业后的分配问题,都掌握在别人手上啊。

看到这一幕的秦洛皱起了眉头,停止了正在进行的授课内容,看着郭仁怀说道:“在我的课堂上,一直都有先来后到的规矩。早来的学生有位子坐,迟到的只能站着。无论是谁,都没有例外。”

外国人是人,华夏人就不是人了?他很是看不惯这种把外国人当爹的‘奴才’作风。

听到秦洛这么说,那些被逼要让座的学生立即就停止了动作,稳稳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他们害怕郭仁怀,但是,他们爱戴秦洛。

(PS:抱歉,累朋友们久等。这一章从早上写到现在,真是累惨老柳了。说实话,男女间爱爱很好写,但是,男女间的恋爱却非常难写。想要把那种微秒的感觉写出来,真的很难很难。

PS2:今天三更,说到做到。给老柳一点点时间。

PS3:魔术小漂他们搞了个YY歌唱比赛,奖品是《千金》的实体签名书。愿意参加的朋友可以在书评区报名。到时候,老柳也过去给大家送上一首《数鸭子》吧。)

第一百零二章、斗医!

秦洛的意思很明显了。这些天森大学的医生代表团可以来听教室听自己讲课,但是,他们必须站着听。

他不会为了照顾这些国际友人的面子或者说为了自己国家‘礼仪之邦’的牌子,而把自己的学生赶起来站着听课,而把座位让给他们。

这些学生学好了能够发扬和继承中医,他们学好了又能怎么样?秦洛不喜欢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更不会做热脸贴别人冷**的事情。

郭仁怀像是听到什么难以相信的事情似的,极力地压抑着心中的怒气,说道:“秦老师,天森大学的代表团来我们学校参观访问,是我们学校的荣幸。怎么可以让我们的客人站着听讲?哪儿有这样的道理?传出去我们会被人笑话的。”

“我的学生可以站着听,他们为什么不可以?我欢迎他们来学校参观,因为这样可以让他们更加清晰直接地了解中医。取长初短,中西医总会有融会贯通的一天。”

“但是,我尊重他们在西医上的专业,也请他们尊重我在课堂上的教师身份。如果他们想要听我讲课的话,就要遵守我的课堂规矩。在这个教室里,他们的身份只能是学生。”秦洛一脸无惧地说道。

“秦洛,你——”

“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的话,我的课程会到此结束。”秦洛打断他的话,说道。

郭仁怀的脸色难堪到了极点,恨不得当场就和秦洛翻脸。

他有心想要立即带着访问团去其它的教室,可是,其它的教师也完全没有准备。讲一些言之无物的东西,可能会把访问给搞砸了。

再说,他要是这么把人带走了。他不仅仅是在这一班学生面前丢丑,甚至连访问团那边都没办法交代。

“郭主任,这是怎么回事儿?”代表团中的一个中年男人脸色阴沉地问道。

因为天森大学在大学界和医学界的双重地位,以及他们这次代表团的规格,所以教育部也派了一个厅长来陪同。没想到却在这儿吃了一个闭门羹。

“因为学生太多,我们可能没有座位。”郭仁怀一脸难堪地说道。

被上面的领导训斥,郭仁怀心里更是把秦洛给恨地死地活来。可是对这样的牛皮糖又实在没有办法。上次把他解雇后闹出来的一系列事件,差点儿就让他承担很大的风险。

除非他主动提出辞职或者犯什么大错,不然,他还真没办法来惩罚他。

“你提前没有安排好吗?”中年男人凶狠地瞪着郭仁怀,低声喝道。在代表团的成员面前,他们也要顾忌些颜面,不好当众发飚。

“没有关系。我们就站着听课好了。我们应该尊重老师的决定。”一个脸颊瘦长,头发有些稀疏的男人说道。

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套合体的西装,戴着深度近视眼镜。不苟言笑,看起来颇为严肃。

他的华夏话说的不错,就是在发卷舌音的时候,舌头有些不太灵光。

不过,他说的话大家都能够听懂。

接着,他又用英语把自己的决定给他的那些同伴讲了。

那些人都一脸诧异,还有的人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他们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遭到这样的待遇。

以前,他们去华夏其它的医学院参观访问时,都受到了热情的招待。

他们的教师不仅仅提前把教室第一排的位置给空出来留给他们,还会提前在桌子上摆好饮用水以及用来记录的笔纸——

他们的招待无微不至,非常的令人满意。可是,今天竟然会有人让他们站着听课。

这个华夏人——不够哥们。太不够哥们了。

可是,既然代表团的团长都这么决定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一个个站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等待着台上那个年轻的有些过份的老师讲那虚无缥缈的中医。

秦洛对着天森大学的代表团团长杰克博士点了点头,感谢他对自己的理解。

真正有素养的人,会懂得尊师重道的重要意义。如果级别和权利凌架在知识和道理之上,那么,这个国家是非常危险的。

虽然多了一群外国朋友,但是,秦洛也没有准备因为他的到来就立即改变自己的授课思路和教程。他不会把自己已经讲过的课程拿出来再重讲一遍,以此博得学生们的‘热烈互动’。也不会把自己最拿手的课程给丢出来,那样的话,可能会给学生造成学习上的端层。除非再用一节课的时候把这次的课接上,不然,学生是没办法跟上的。

因为教的是《中医诊断学》,所以,秦洛总是喜欢理论联系实践来传授学生知识。有理有据,才能更容易让学生记忆深刻。

“如四肢懒动,饮食减少,胸中满闷。这很有可能是大气下陷之症——”

“老师,我有问题请教。”那个杰克博士举手说道。

“请讲。”秦洛笑着点头。这老外还挺好学的嘛。

“什么叫做大气下陷?大气是指什么?是指大口喘气吗?还是刮很大的大风?”杰克博士一脸认真地问道。

教室里的学生都哈哈大笑起来,虽然有很多学生也不知道这个‘大气下陷’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们知道,肯定不是这个外国老头问的那样。

秦洛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保持安静。看着杰克博士说道:“我们可以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人的身体中,是什么东西支撑着五脏六腑的运行?又是什么东西把这些脏器固定在胸腔里面,不致使他们脱落呢?”

“我们的《金匮要略》里面有这么一句话:五脏六腑,大经小络,昼夜循环不息,必赖胸中大气,斡旋其间。人体中,有股气在胸中,主管肺的呼吸,支撑全身,振作精神。这就是大气。也叫做精气。精、气、神,三者缺一不可。”

“可是,我们如何感受这股气呢?”杰克博士淡黄色的眉毛皱成了S型。一脸不解地问道。

“脉搏的跳动。心脏的博起。都可以感受到这股气的存在。”秦洛说道。

“可是,那属于人体的自然反应。为什么说是那股大气呢?老师,你还有其它的方法可以证明吗?”

秦洛笑着说道:“当然可以。”

他扫了眼教室里面的学生,问道:“谁带了针盒?”

“我带了。”依然坐在第一排的王九九说道。

“借我用用。”秦洛对着她笑笑。

王九九拉开包包拉链,取出一个精致的针盒递了过去。

她的包包像是个百宝厢似的,手机、钱包、MP3、茶水、针盒——只要是你所需要的,她都能掏出来一般。

接针盒时,两人的指尖轻轻地触碰。王九九像是触了电般的,快速的缩手,小脸也不自觉的爬上一抹红润。

昨天晚上那暧昧的拥抱还索绕心头,今天再次见面,还是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得芳心一阵阵甜蜜。

在她的努力下,她和秦洛的关系终于更进一步。

秦洛打开针盒,取了根一寸六分的员针,用酒精棉消毒后,下了讲台向杰克博士走去。

“博士有没有口干舌躁,胸闷气短,说话非常费力的感觉?”秦洛笑着问道。

杰克表情一愣,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他刚刚来到燕京,对这儿干燥温热的天气很不适应。所以,刚刚落地就患了上火症。

只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这就是他们中医四诊中的‘望’诊了。可是,自己的什么部位露出了这样的病症呢?

“在我们的中医中,把人的体质分为阴、阳。又分为热症和寒症。杰克博士就患了热症。”秦洛解释着说道:“如果杰克博士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诊治一番。从这个诊治的过程中,你也可以体会到这股气的存在。”

“这就是你们华夏中的针灸吗?听说非常神奇。我很乐意品尝。”杰克博士很有为医学献身的精神,丝毫不惧地说道。

甚至用上了‘品尝’这个字眼,看来,他把针灸当做一盘美味的华夏菜了。

“脱掉你的西装外套。然后把你的手给我。”秦洛说道。

杰克博士把手里的记录本交给身边的同伴,然后把西装外套也脱了下来,把自己的手臂递给秦洛。

“请解开你的袖子钮扣。”秦洛说道。

杰克很是配合,很快就把衬衣袖口的钮扣给解开。

秦洛把他的袖衣向上挽去,露出他毛茸茸的胳膊。

秦洛用手按了按,然后手持银针,闪电般的扎了下去。

一个天森大学的女老师看到秦洛拿根细长的银针扎进杰克博士的手臂上,吓地尖吓出声。不断地喊着‘MYGOD’。

可是,当她睁开眼睛,看到杰克博士像是没有任何感觉似的,只是专注地看着在自己手臂上活动上的银针时,又觉得神奇无比。

那么锋利的东西刺进肉身,怎么会没有疼痛感呢?

如果找不准**位,自然会非常的疼痛。可是,如果能够找准**位的话,不仅仅不会痛,还会有非常舒适的感觉。秦洛自然不会犯下扎错位置的低级错误。

秦洛的两根手指捏针,轻轻地揉*搓着。针尖继续在向**深处没进。

“感觉到了吗?”秦洛笑着问道。

“感觉到什么?”

“气。一股冰凉的气体在手臂上流窜。”秦洛提醒道。

杰克博士仔细地感受了一番,然后一脸惊喜地叫道:“啊。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它的存在了。像一条凉嗖嗖的小蛇在手臂里窜来窜去。天啊,太神奇了。这就是大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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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谁也阻止不了我!

秦洛知道,他很难把阳虚阳虚,内功大气之类的东西给这些外国人讲明白。

他们的手术刀很锋利,在动手术的时候,不会去辨认什么**位,全都一刀划开。当然,经脉在他们眼里也都是一根根血管而已。

就笑着说道:“这是大气。也不是大气。应该是人体内大气的一个分流。我们中医讲究通经疏络。经络通了,病就除了。”

“哦。真是太神奇了。”杰克博士赞叹着说道。

秦洛笑着点了点头,接受了对方的赞美,说道:“你感觉身体怎么样了?”

“身体?”杰克仔细地感受了一番,立即觉得自己唇齿生津,体内的温热燥气已经完全驱除,在那股凉流的引导下,整个身体都变得凉嗖嗖的。

“上帝。真是太神奇了。我的病已经好了吗?”杰克一脸惊讶地问道。

“应该如此。”秦洛自信地说道。他都出动了太乙神针的透心凉了,再连一个上火症都搞不定,那可实在是太丢人了。

“这太神奇了。”杰克说道。

“是啊。我也觉得。中医博大精深之处,正在于此。”秦洛抓紧时间推销中医。如果能够让这些学院派的医生率先接受中医,那么,中医走向世界的道路又更近了一步。

“这是什么针法?我要记下来。”杰克抓起自己的记录本,一脸认真地看着秦洛问道。

“太乙神针。治好你病的这一针叫做透心凉。从名字中就能够听出来它代表的寒凉属性。”秦洛耐心地解答道。

一边说话,一边把银针从杰克博士的手臂上拔下来。说道:“你再试试这一针。”

秦洛再次出针,同一个**位,同一个位置。不过,这一次出针的速度稍慢,而且针尖颤抖的弧度也更大一些。当然,没有极佳的视力是很难发现这一点的。

针尖进肉,然后秦洛的左手两指捏着银针提提泻泻,银针一会儿进去,一会儿拔出来,像是男女间的某种运动。

“感觉到什么吗?”秦洛问道。

这一次,杰克的蓝眼睛瞪地大大的,满是惊喜和不可思议论地表情。

“天。好热。怎么会这么热?太神奇了。这太神奇了。”他转过身体看着自己的同伴,一脸激动地说道。

“这是太乙神针中的烧山火。代表着温热属性。”秦洛解释着说道。快速的从杰克的手臂上把银针给拔了下来。

他原本就上火,自己再用温热属性的烧山火来扎他。晚上回去这老头会上吐下泄拉肚子的。

“奥。神奇的秦,我能学这个吗?”杰克博士一脸期待地问道。

美国人就有这样的特质,只要是他们觉得好的东西,他们都想着努力的把他记下来。而华夏人碍于面子,即使欣赏别人的技术,也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那样的话,不是显得自己无能?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恐怖不行。”

“哦。我在医书上看过,你们华夏人都喜欢隐藏自己的神技。抱歉,是我太冒昧了。”杰克博士一脸歉意地说道。

“杰克博士,你误会了。”秦洛笑着解释。“并不是我不愿意传授,实在是因为这种针术太难学了。而且,他需要一个很特殊的条件。”

“什么条件?”

“他需要学针者会使用气功。”

“气功?那是什么?华夏功夫?”杰克用手比划了一个李小龙的招牌动作。感谢这位巨星,把华夏功夫传递给世界。

“是的。”秦洛点头。他没有仔细地解释这种功夫,这对他们双方来说,都是一种很艰巨的工作。

“真是遗憾。”杰克博士说道。

这时,代表团中的一个年轻人用英语快速的和杰克博士说着什么。看起来两人在争论什么,脸色都有些不愉快的样子。

最后,杰克博士耸了耸肩,对秦洛说道:“他是我们学校的微生物学教师,名字叫汉墨。他想和老师探讨一下关于手术的问题。如果一个人身体长有恶瘤,你的针灸和草药能够解决掉别人的疾病吗?”

肿瘤分为良性肿瘤和恶性肿瘤,恶性肿瘤对人类健康和生命的威胁很大,它和心血管疾患已成为医学上的两大难关,是疾病导致死亡原因的头两位。

在西医方面,可以通过影像检查、核磁共震(MRI)、放射性核素扫描、超声波、内窥镜检、实验室检查、病理切片检查各种各样的手段来进行诊断核实,然后进行手术切除或者药物治疗。

而中医方面多是方剂和针灸,从表面上看来,对那种恶性的肿瘤是没有很好的治疗方法的。

秦洛笑着说道:“西医常用的治疗方法是化疗和切除,哪儿出现问题,就把哪一块肉给切除掉。而中医则讲究寻根问底。要通过病人的体表特征,找出病人生瘤的原因。然后对症下药。”

“中医的医理是‘祛邪不伤正’,驱除顽疾,但是却保留一些原本运行良好的东西。因而避免了一些风险大,复发率高、后遗症多的手术。也没有化疗药物的毒副反应和难以耐受的弊端,从而提高了患者的生存质量和生存率。”

由于至今仍有许多的人不了解或者根本不相信中草药可以治愈癌症。因此求助于中医药治疗的患者绝大部分是失去了手术机会的中晚期患者,或者是在手术和放、化疗后又多次复发转移的患者。这些患者往往抱着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试试看’的心理而寻求中医治疗的。

面对这样的国情,秦洛也相当的无奈。前路艰难,他将奋勇前行。

杰克用英语把秦洛的话翻译给汉默,对方听了之后一脸不屑的样子,用英语和杰克说了些什么,然后就和旁边的同伴大笑起来。

“他说什么?”秦洛眯着眼睛问道。

“他只是有些怀疑。”杰克尴尬地解释,用眼神示意汉默不要过于嚣张。在心中,他对秦洛的医术已经相当的认可了。

“他说什么?”秦洛转过身问道。他不懂英文,不代表他的学生不懂。

“他说,既然你把你们中医说的那么厉害,为什么现在中医快要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呢?你说的这么厉害,可能只有你自己才会相信吧。”有学生帮秦洛翻译道,一脸的愤怒。

秦洛盯着汉默,眯着眼睛说道:“我们能否打一个赌?”

王九九走过来,原汁原味地把秦洛的话翻译给汉默。

“赌什么?”汉默用英语说道。王九九及时地帮秦洛做了解释。

“我赌中医不会消失。而且,三年之内,中医必将风靡美国。”秦洛一脸坚定地说道。

听了王九九的翻译后,汉默再一次和他的同伴相视大笑。

良久,他才喘息着说道:“我现在迫切地想知道你能拿什么做赌注了。”

“你有一百万美金吗?”秦洛问道。

汉默一下子傻眼了。他没想到秦洛竟然能够开出如此高额的赌注。

即便他的薪水相当的不错,可是一百万美金对于他来说还是相当大的一笔财富。

“没有吗?那么,你最多能够拿出多少?”秦洛鄙夷地说道。他非要让这混蛋输得倾家荡产不可。

“五十万美金。我要和你赌五十万美金。如果你敢接受我的赌注的话,我们现在就签定合约。”汉默伸出五根手指头比划着,叫嚣着说道。他才不相信一个华夏国的老师能够拿出五十万美金。

“虽然少了点儿——但是也就这样吧。”秦洛说道。“不过,我要再加一条赌注。”

“什么?”汉默终于严肃起来了。他看地出来,这个年轻人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他当真愿意拿出五十万美金来赌中医在三年之内风靡美国?

这不可能。这种事情,根本就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力量而发生改变。

他太天真了!

“输的一方,今生将不许再接触医学。”这一次秦洛下手更狠,直接把他以后用来维持生计的工作都给算计进去了。

人都是有逆鳞的。对于出身中医世家,祖祖辈辈都是靠中医为生的秦洛来说,他的逆鳞就是中医的荣誉。

他受到一点儿屈辱,或许能够做到一笑置之。

但是,他所信奉的中医受到了侮辱,就让他无法置之不理了。

“老师,这样不好。非常不好。实在是太差的主意了。”杰克博士很着急,语无伦次地说道。

又转过脸看向汉默,说道:“汉默,我觉得你应该向老师道歉。你不应该侮辱他们的文化。”

“博士,我没有侮辱他们。我说地是事实。好吧,既然他们愿意送钱给我,我自然乐于接受。”汉默固执地说道。

他眼中带着疯狂的笑意,看着秦洛说道:“可是,你确定你有五十万美金吗?”

“当然。”秦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信用卡,说道:“这里面有一百万华夏币。算是保证金。”

看到这张信用卡,郭仁怀脸上的肌肉就抽了抽。当初,自己解雇秦洛的时候,就是他拿着这张信用卡对自己说:这里面有一百万,大爷根本就不缺钱花。

现在,他又拿这张卡跑去和自己尊贵的客人打赌。他疯了吗?

“秦洛,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你是老师,怎么可以和我们尊贵的客人赌博?”郭仁怀指着秦洛怒喝道。这家伙越来越过份了。

“秦主任,你阻止不了我。我赌上了我的尊严和中医的荣誉。谁也阻止不了我。”秦洛狠狠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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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认真的偏执狂!

郭仁怀被秦洛那目中无人的眼神和说出来的话给激怒了,他知道,如果不能阻止他这种疯狂的行为,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

到时候上面追究下来,他只能吃不了兜着走。据说蔡公民的秘书明浩把自己阻止秦洛去参加那个中医研讨会的事情和教育部一些领导做过汇报,有些人已经对自己怀有成见了。

昨天晚上老校长还因为这事儿特别给自己打过电话,这个时候,他不能再出任何纰漏。

郭仁怀满脸怒色,盯着秦洛说道:“当众赌博,你知道这会给我们学校带来多么严重的负面影响吗?到时候责任由谁来承担?”

“我们这不是赌博。是赌注。关于中医崛起的赌注。”秦洛毫不退让地说道。

郭仁怀一把从他手里扯过信用卡,说道:“一百万华夏币都掏出来了。还说这不是赌博?而且,赌博的对象还是到我们学校参观的外国友人。如果被媒体报道出去,会在国际上引起多么恶劣的影响?你是医科大的教师,你不仅仅代表的是你自己,你代表的还是我们整个学校——”

“我代表不了整个学校。我只能代表自己。我代表自己和别人打一次赌。”秦洛打断他的话,说道。

两人唇枪舌剑,矛盾越来越激化。

“就是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用得着这么认真吗?用得着拿这么多钱去做赌注?”郭仁怀不可思议地说道。

年轻人的思想太幼稚了。人家愿意说,就让他们说说就好了。

能对我们有什么影响?

秦洛的脸色一下子黯然下来,心里充斥着无穷无尽的悲哀。体内的力量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抽空了似的,双腿连身体都没办法支撑起来。

是啊,这才是国人的真实想法。

反正已经是这样了,人家说说又有什么关系?用得着这么认真吗?

他们淡漠、冷血、若无其事。反正这些又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他们能赚的钱,不会少赚一分。

至于背负些骂名——反正人家骂的是中医而已,又不是指名道姓的骂自己本人不行。有必要和他们争个脸红脖子粗吗?

再说,他骂的是整个中医行业。又不是自己一个人。别的人都不站出来反驳,自己干吗要做这个出头鸟?

他们不当真,是因为他们不爱。

举个例子。如果你当真爱一个女人,你能够容忍别人侮辱她吗?

可是,秦洛不同。

他生于中医世家,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泡的是药草澡。然后,他的生活、他的成长、他的学习都是和中医息息相关。

可以说,他所有的一切都和中医有着密切的关系。

他的祖辈是中医、他的爷爷是中医、他的母亲是中医、父亲是中医商人——他自己也是个中医。

他的尊严和骄傲,也来源于中医。

中医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个谋生的手段,更像是一个谆谆教导他成长的长者,一个和他朝夕相伴的朋友。一个一直默默地照顾他关怀他的亲人。

他不允许别人侮辱他。

郭仁怀之流知道,自己和国外访问团打赌被媒体报道会让学校丢面子。

可是他们为什么不知道,如果国外访问团成员侮辱中医却没有一个华夏人站出来反驳,那才是真正的丢面子。

有些东西,是需要用生命坚守的。

“我觉得,很有这个必要。”秦洛声音低沉地说道。他的语速不快,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崩出来。可是,却给人力道千多的感觉。

“你们可以不在乎。我在乎。你们可以不用认真,但总要有人认真。三年,中医风靡美国。这是我的目标,我也会朝着这个目标而努力。如果三年之内我做不到,这一生我将不再使用中医。也不配使用。”

“你这是胡闹。”郭仁怀冷笑着说道。

“胡闹又怎么了?我们就需要这样有血性的老师。”

“就是。秦老师,我支持你。秦老师,我们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这是胡闹吗?郭主任,如果你能像秦老师这样胡闹一次,我们也发自内心的支持你。”

“秦老师,我们都为学中医感到自豪。我们自豪的原因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中医教师。秦老师,是你给了我们努力的目标和希望。”

“秦老师,赌得好。如果缺钱的话,我可以找爸爸要——”——

班里的学生一个个地站起来发言,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对秦洛表示支持。

年轻人都是有血性的。这不是冲动,而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品质。

如果一个国家的年轻人整体被阉割了,那么,这个国家的未来也就完蛋了。

这就像是足球。如果一个国家的球队缺少了冲劲儿和抢劲儿,那么,这个国家的球队就永远焉巴巴的,给人不了**,也永远登不上世界性的竞技舞台。

郭仁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指着那帮子学生说道:“他胡闹。你们也跟着胡闹。”

“是的。我们就愿意跟着秦老师胡闹。”有学生接口说道。

“好。好。”郭仁怀语无伦次,对那个陪同而来的厅长说道:“张厅长,你也看到了。这样的老师我没办法管理。”

“看到了。”张厅长也是脸色难堪地点头。

等到这节课结束,他要好好地找学校领导谈谈这个老师的工作问题了。

杰克一直在观察着秦洛和郭仁怀的对话,以及那群学生的反应。还时不时地在手里的本本上记录着什么。

见到学生们吵吵嚷嚷的,对他们这个代表团表示不满。杰克博士合上本子,对秦洛说道:“老师,我想和你们的学生讲几句话。可以吗?”

“没问题。”秦洛点头。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外国人会讲些什么,但是既然他提出这样的要求,他自然应该允诺。

任何事情都是堵不如疏。如果他当真要当着全班学生的面来偏低中医或者诋毁自己——那也是他的自由。

他对自己的学生有信心。他相信,他们会有着自己的思维辨别能力。

杰克博士大步走向讲台,扫视了一眼教室中的学生,用华夏语说道:“很荣幸,能和这么多年轻的同行相聚在燕京。”

接着,便是长久的沉默。

等了一会儿,杰克博士说道:“按照惯例,这个时候,你们不是应该鼓掌吗?”

哄!

大家都被这老头的冷幽默逗笑了,在秦洛的带领下,教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掌声。

也因为这个笑话,教室里面的气氛才变得融洽起来。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燕京。因为这座城市太干燥,空气实在是太恶劣了。而且,我一下飞机,身体就很不舒服。感谢老师,是他用那神奇的——”

杰克博士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记录本,说道:“用那神奇的太乙神针把我的病治好。我很感激他。他是一个神奇的医生。改变了我对中医的印象。”

“我喜爱中医,也一直在努力的研究。可是,总是不能进入里面去。是的,就像是有一道门一样把我拒之门外。也因为这个原因,我一直以为,中医只是夸夸而谈。直到刚才老师向我展示他神奇的针灸技术后,我才知道,原来我之前只是不懂得如何使用而已。这一点,我必须要向我的同行们道歉。”

“刚才,你们的老师和我的同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汉默不是个坏人,但是,他的想法和很多人一样。都不能真正的认可中医。而中医现在的成绩,也确实没有办法获得别人的尊敬。”

“但是,我知道,汉默肯定要把他的裤子给输掉了。虽然他是我的同伴,我仍然没办法把胜利压在他的身上。”

“我很羡慕你们。你们有一个医术精湛,品德高尚的老师。他高明的医术征服了我,他对中医的爱却赢得了我的尊重。”

“我一直认为,无论从事任何行业。如果不能做到认真和偏执的话,就很难取得成功。我们这些做研究的更是如此。你们可以相信,如果爱因斯坦不是个偏执狂,他能在失败一千次以后,会再去尝试第一千一百次,直到把电灯发明出来吗?”

“不能。”同学们异口同声地喊道。这老外的讲话很对他们的口味。而且,他对秦洛的欣赏也是**裸的,完全没有任何遮掩。

郭仁怀脸色阴睛不定。他没想到经过一番闹剧后,这个代表团的团长不仅对秦洛没有任何意见,反而对他大加褒奖——

这群不长脑子的外国佬。真是犯贱。人家不把他当人,他还反而乐呵呵的跑上去赞美别人。

杰克博士如此称赞秦洛,让郭仁怀心里很是不舒服。

汉默听不到华夏语,但是,看到台下的学生反应这么热烈,他就知道,他们的团长肯定说了些鼓励的话。

“我相信,在秦老师的带领下。三年之内,中医必当风靡美国。我也相信。在你们这些认真的偏执狂同行共同努力下,中医一定能够风靡世界。”

“你们的秦老师,能够给人带来信任的力量。”

第一百零五章、报应来了!

中午,学校领导在四季大酒店宴请代表团成员。按照郭仁怀的想法,是不愿意让秦洛来参加这个宴会的。

只是代表团团长杰克博士对秦洛非常欣赏,竟然点名要求他作陪。理由是,他有很多中医问题要和秦洛探讨。

学校定了四季大酒店的秋之韵包厢,席开三桌。医科大学的校长厉永刚亲自赶来作陪,还有其它院系的主要领导和有安排讲课的老师也有份前来。

更让秦洛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在包厢里见到了林浣溪。

“她也要在医团面前讲课吗?怎么没有听说过?”秦洛心中暗自想道。

接着,他又苦笑着摇头。以林浣溪的性格,即便她中了五百万大奖,怕是也不会激动地说出来吧。

林浣溪也看到了秦洛,眼里的诧异一闪而逝,然后便面无表情地转移了视线。

秦洛没办法从她的脸上辨别出她此刻的心情,不知道经过那天晚上的强吻事件后,她会不会对自己恨之入骨。

郭仁怀也坐在秦洛这桌,正和天森大学的一个老师用英文说着什么。两人谈笑风声,看起来很是融洽。

这让秦洛很是羡慕。他只掌握了两门语种。一是华夏语,一是他们当地的方言。

“秦洛。秦洛。”厉永刚坐在包厢最里面的主桌位对着秦洛招手。

那张桌子上坐着的都是重量级的人物,有天森代表团的团长杰克博士,和秦洛打赌的汉默也坐在哪儿,后来秦洛才知道,汉默是代表团的副团长,级别还不低。难怪在杰克博士要求他向秦洛道歉的时候,他拒绝接受。

“厉校长,有事吗?”秦洛走过去,笑着问道。

虽然厉校长平时比较忙,很少有机会和他见面。但是,秦洛和他接触过几次后,感觉他的人品还是非常不错的。身上有一种为人师表的人所特有的正气感。

正气内存,邪不可干。

无论是做人,还是养身。

“听说今天你表现的很好。杰克博士对你推崇有加。”厉永刚指着他身边的杰克博士说道。

杰克博士对着秦洛微笑点头,说道:“厉校长,我很庆幸此次的华夏之行。真正的接触过,才能够懂得中医的魅力。以前,我们的观点实在是太片面了。这一次回去,我一定会写一篇有关此次考察访问的观感文章发表在报纸上。到时候,会有更多的西医会过来体验中医的神奇妙处。”

“杰克博士,非常感谢你的善意。我代表中医同行感谢你的帮助。”秦洛说道。让一个在美国医界极有威望的人亲自写文章来称赞褒扬中医,带来的影响力是非常惊人的。

“神奇的秦,这是你应得的。有能力的人,无论在任何国度都会受到人的尊敬。而且,你对中医的热爱和坚持感动了我。我愿意为你做一些事情。”杰克博士说道。

“看来你们相谈甚欢。来,这边添一张椅子,秦洛也坐这桌吧。”厉永刚笑着说道。

不用特意安排,立即就有这张桌子上级别最低的人把位子让开了秦洛。至于再添一张椅子,那也只是领导的官方语言而已。

难道真要傻乎乎地让一群领导拥挤地坐在一起吗?

别的东西我们不能称第一,但是,对于官场学的研究,华夏人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看到秦洛坐上了主桌子,包厢里的人都心神各异。

有人看着欢喜,有人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郭仁怀做为一系之主任,却没有机会坐上主桌。而这个处处和自己作对,今天让自己难堪下不了台的家伙却坐了过去。

他还准备在这次考察团的人走了之后,向上面陈述他的罪状,把他开除或者调走呢。

现在看来,这种可能性是极其微小的了。

厉永刚对他那么器重,自然不愿意把他放走。而且,他一句话就能够把自己噎死:杰克博士都对秦洛推崇备至,为什么你们就没有容人之量?

不是他不想容人,而是这混蛋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

他干的那么多事,哪一件是正常人会干的?

让代表团的成员站着听讲,人家稍微讽刺一下,就要和人赌一百万美元。这不是疯子行径吗?

做为这种流氓的领导,郭仁怀的压力很大啊。

“秦,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能够把你请到天森大学任教。我想,美国也是很需要中医的。更需要你这种高明的医生。”杰克博士说道。

这倒不是杰克博士故意来抬高秦洛,而是他的真实想法。

美国人虽然是世界第一强国,但是他们对人才的重视是其它国家难以企及的。

通过今天的亲身试验,杰克博士感受到了中医的威力和魅力。如果能够把秦洛给聘请到天森大学专门做中医方面的研究和教学,对他们来桩非常美妙的事情。

取其精华,弃其糟粕。这一直是他们信奉的行事准则。

因为秦洛换了座位,所以,他现在的位置和林浣溪差不多相当于是背靠背。当然,是一个倾斜角的背靠背。

不过,这也足以让林浣溪把这些人的谈话听在耳朵里面。

听到代表团团长要邀请秦洛到美国去,林浣溪的心脏猛地一紧。

即使她知道,秦洛不可能会答应。

可是,在秦洛没有出声拒绝前,她还是会担心。担心秦洛就这么离去。

当你开始重视一个人时,就容易患得患失。

“看来,还是没办法做到心如止水。”林浣溪悲哀地想道。

想回头看一眼秦洛此时的表情,但是,她很努力的克制住这种冲动。

“哈哈,谢谢博士的邀请。现在,我去美国的时机还没有成熟。而且,我有一群非常可爱的学生。我舍不得离开他们。”秦洛委婉的拒绝了。

现在去美国干什么?

拿高额的薪水?他不在乎。

去再次充电,那个国家有比自己更厉害的中医吗?

他会去美国,但不是现在。

等到他在国内准备的足够好了,大家都能够接受中医了。他才会带着中医走出国门。

那个时候,谁也阻拦不了他前进的脚步。

“哦。那真是太遗憾了。”杰克博士说道。“不过,你的那群学生确实很可爱。”

听到秦洛拒绝了去美国天森大学的邀请,林浣溪紧崩的神经一下子就松施下来。

“浣溪,来试试这道菜。味道稍微有些甜,应该适合你的口味。”王子豪指着刚刚送上来的一道菜说道。

“我不吃甜的。”林浣溪面无表情地说道。

“哈哈。原来是这样。这道菜也不错。味道清淡。”王子豪尴尬地笑着。

他知道,林浣溪是吃甜食的。他收集到的资料中,林浣溪的口味比较清淡,而且,喜欢吃稍微带有些甜味的食物。

她这么说,摆明了是拒绝态度。

“难道是因为他吗?”王子豪回过头看了秦洛一眼,心中暗自猜测。

因为代表团的成员喝不习惯烈酒,所以,餐桌上准备的都是红酒。

秦洛仍然不能沾酒,只能要了杯果汁来敬院系领导以及代表团的成员。这又让汉默好一阵鄙夷。

只是杰克博士用眼神瞪了他一眼后,他也没敢再随便乱说话。

菜热酒酣时,汉默突然间捂着胸口躺倒在椅子上。喉咙阵发性的咳嗽着,面红耳赤,呼吸困难。

众人大惊,乱成一团。

有人吆喝着要打电话叫救护车,有人让酒店快派车送人去医院。因为在座的大多都是医生,还有人在研究着汉默的病因

“汉默,你怎么了?”杰克博士抓着汉默的手臂,用英语问道。

杰克痛苦的摇头,想说话,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厉永刚一脸着急,大声喝道:“医生。快来医生看看。”

如果代表团的成员期间食物中毒,或者出现其它的什么问题,这个责任可是很大啊。

“汉默,你到底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哦。该死,难道是哮喘病吗?你身上有没有带药?”杰克博士着急地问道。

事发突然,又没有仪器检测。从病人表现出来的病症来看,应该是哮喘。

可是,哮喘哪里会咳嗽的那么厉害?

“秦,你快帮忙看看。汉默是怎么了?你快帮他扎针。”杰克转过头看着秦洛,着急地喊道。

因为秦洛一针就治好了他的上火症,所以,他对秦洛的针灸之术很是有信心。

秦洛虽然对汉默没有好感,但是他也清楚,如果汉默在华夏出事的话,很多人都要受牵连。甚至他很敬重的厉永刚校长都要负责任。

他快步走过去在汉默的胸口探了探,然后又用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嘴巴给撑开,随手在桌子上抓了根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别人用过的,就伸进他的嘴巴里,在他的喉咙里四处捅了捅。

看到筷子上的白色泡沫样的黏痰,秦洛就明白了他病症的原因。说道:“阵发性咳嗽,呼吸困难。喉中有喘鸣,喉咙里有白色泡沫样的黏痰。这是‘花粉性哮喘’。他是花粉过敏症。”

“花粉过敏症?这儿怎么会有花粉?”

“有道糕点是桃花酥。用桃花花粉做的。”有人指着桌子上的一盘粉红色糕点说道。

“该死。”厉永刚脸色不善地骂道。

又转过脸看着秦洛,着急地说道:“秦洛,你快想办法救救他。务必要保证客人的生命安全。”

“放心吧校长。不会有事的。”秦洛对着厉永刚笑笑,示意他不用担心。只是没想到,报应来的如此之快。

看到他自信满满的笑容,在场的人都被他感染。好像他说没事儿,病人就一定不会有事似的。

于是,大家都安静下来,等待着这个年轻神医来妙手回春。

林浣溪看着秦洛的笑脸,心中有种**的感觉。

或许,自己就是沉溺在他为自己看病时这自信温暖的笑容里面吧。

微微瞬间,你在一秒点**。

漫长永远,我用一生解**。

第一百零六章、不够格!

春暖花开,整个世界都姹紫嫣红、生机勃勃。殊不知在这美好的春光里,却隐藏着一个美丽的杀花粉过敏症!

花粉在空气中飘散时,极易被人吸进呼吸道内,对花粉过敏的人吸入后会产生过敏反应,这就是花粉过敏症。

一般来说,花粉过敏症主要表现为以下几个部位:鼻子特别痒,突然间连续不断地打喷嚏,喷出大量鼻涕,鼻子堵塞,这是‘花粉性鼻炎’。喉咙突然阵发性咳嗽,呼吸困难,有白色泡沫样的粘痰,甚至喉中喘鸣,这是‘花粉性哮喘’。眼睛发痒,眼睑肿起来,有水样或粘液脓性分泌物,这是‘花粉性结膜炎’

可是,现在是燕京的冬天,怎么会患有这种病吗?

原来,汉默小时候就有花粉过敏症病史,只是一直不为外人所知而已。他本人也是医生,平时就注重这方面的保养,让自己很少有机会接触花粉。

可是,今天他却对饭桌上那种桃花花粉制的糕点特别感兴趣。在没有人的提醒下,他一口气就吃掉好几块。里面包含的花粉剂量过大,终于再次诱发了他的病情。

既然秦洛已经通过他的哮喘和口腔中的痰液把病情给诊断出来了,剩下的就只是如何治疗的问题了。

包厢内没有抗过敏的药物,汉默的病情又是那么的突然急促,送医院去肯定是很耽搁时间的。更甚者,秦洛连银针都没有带在身上。

那么,只有一种办法了:指压。

所谓的指压,就是用手指沿着经络压迫**位的治疗方法。属于中医治疗中的一种,如果手法得当,效果是非常明显的。

在预防以及保健方面,指压法更是有独到之处。

在一群人的注视以及围观下,秦洛走到了汉默的身后,然后两手放在一起用力地搓了搓,直到双手燥热后,才开始在汉默额部的印堂、神庭、攒竹、鱼腰、丝竹空、太阳、阳白等部位轻揉起来。

从小就熟背人体经胳,秦洛认**找**的功夫是极其高明的。再配合他们秦家家传的‘一字指压法’的神奇疗效,效果非常显著。

第一个五分钟过去,汉默刚才还哮喘如牛,难以成言的病症已经消失。

众人交口称赞,连呼神奇。

秦洛笑笑,又按了五分钟后,汉默脸上的痛苦之色完全消失,脸上的红晕也早已消退干净,整个人和普通人无异。

这一次,众人看向秦洛的眼神更是异样。那些美国代表团的成员没想到不用打针,不用吃药,仅仅是两根手指按摩一阵子就能够治疗这种突发性的急症,如见神迹。

“上帝。上帝啊。神奇的秦,你又让我大吃一顿”杰克一脸诧异的说道。外国人都不能用好华夏词语,把大吃一惊都说成了‘大吃一顿’。

秦洛笑着点了点头,松开按摩的双手,走到汉默的正面,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汉默脸色难堪,用英语说了句什么。可惜,秦洛听不懂。

“神奇的秦,他说,他现在感觉非常好。他很后悔和你做那样的赌注。”杰克博士走上来搂着秦洛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

“没有人愿意做那样的赌注。只是,我没办法做到在自己爱惜的东西受到侮辱时而无动于衷。”秦洛看着汉默说道。

杰克把秦洛的话给翻译给汉默听,汉默听了之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当着众人的面向秦洛深深鞠躬。

“他说,是他太自大了。不了解中医的神奇妙用。以后,他一定会是中医最忠诚的追随者。他请求获得你的原谅。并且,恳求收回你们的赌注。”杰克看着秦洛,笑着说道。

“我不会收回赌注的。”秦洛说道。

杰克一脸愕然。按规律来说,这个时候,他应该说‘没问题’的啊。

这家伙,难道不是华夏人吗?他的骨子里,根本就不像华夏人。

因为华夏人处事圆滑,如滑不溜手的泥鳅。他却棱角分明,攻击性强,像是一只横行霸道的螃蟹。

“秦洛”虽然厉永刚根本就不知道中午秦洛和汉默打赌的事,但是,他还是想提醒秦洛照顾一下客人的颜面。

郭仁怀在一边冷笑。年轻人,还真是锋亡毕露不知道收敛。

以后,有他的苦果子吃。

“我没有收回赌注的习惯。”秦洛说道。

汉默听了杰克的翻译后,又用英语叽哩呱啦地说了一通。

秦洛开始有些想念王九九了,有她在的话,就能够给自己做现场翻译了。

“他说,他能够理解老师的态度。他再次对自己的无礼道歉。他认输,并会按照赌注来赔偿。”林浣溪突然间在秦洛耳朵边出声说道。

秦洛脸色一喜,转过头看着林浣溪的时候,却见她仍然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不过,能够主动站出来做自己的翻译,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秦洛想,看来她的心门没有完全合上。自己还是有机会治疗好她的。

“你告诉他。我并不是因为要贪图这笔赌金而不愿意撤销赌注。做为一个男人,应该时刻为自己的言语负责。我可以不要他的赌金,他也不用放弃做为一名尊贵的医学研究人员的身份。但是,我仍然要在三年之内,让中医风靡美国甚至世界。这是我的赌注。不仅仅是和他赌。我还在和自己赌。”秦洛看着林浣溪眉目如画的俏脸,嗅闻着她身体上的淡淡香味,笑着说道。

汉默听了之后脸色动容,再次出声对着秦洛说着什么。

围观群众听到汉默的话,都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的样子。

“他说什么?”秦洛问道。因为这一次林浣溪也没有立即为他翻译,脸上也是一幅惊讶的表情。所以他才主动出声问道。

“他说。他只崇拜两个华夏人。一个是你们的周总理。另外一个就是你。你们的品行征服了我。”林浣溪看着秦洛有些苍白的脸,不带任何表情地翻译道。

把一个普通的医生和一国之总理相提并论,看来这个汉默是对秦洛彻底的信服了。

“谢谢用英语怎么说?”秦洛笑呵呵地问道。即便身为太乙神针传人的秦洛,也扛不住这种高水准马屁的轰炸啊。

“THANKYOU!”

“哦。原来就是它啊。这个我也会。”秦洛上去拍拍汉默的肩膀,说道:“THANKYOU!”

汉默的身体危机被解除,大家的心情都非常的舒畅。

厉永刚再次对秦洛刮目相看,表现得也越发亲热了。

因为下午没课,所以,在酒宴散场后,秦洛就准备直接回林家别墅。

“秦洛。”王子豪快步追了上来。

“有事吗?”秦洛转过身看着他。上次这家伙就在林浣溪的办公室门口提出挑战。不过被他拒绝了。不知道这一次又跑过来做什么。

“看来,你确实很厉害。”王子豪笑着说道。

“这一点儿我很清楚。”秦洛说道。说英文我不如人,但是,比中医医术的话,他还真不会轻易服人。

“不过,我们的比赛还没有开始呢。”王子豪受不了秦洛的狂妄,脸色不善地说道。

“什么比赛?”秦洛佯装不知的问道。

“中西医的对抗。我有信心赢过你。”王子豪说道。

秦洛的脚步横移一步,转过脸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地打量着王子豪。

良久,突然开口问道:“我为什么要和你比?”

“难道你不想知道谁比谁强吗?谁胜了,谁才是医科大第一名师。”王子豪说道。秦洛的审视眼神让他很不自在。

“我出身中医世家,又是太乙神针的传人。还深受王修身顾百贤几位中医泰斗的赏识近的医学报纸和杂志正在对我进行轰炸式报道。我很有名气的。而且,每过一天,我的名气都会增涨一大截。”

“如果我答应和你比。你赢了我,就名声大震。即便输了,也没有什么损失。我就不同了。我赢了,无关紧要。你又没什么名气,对我的声誉没有任何程度的增涨。我输了,也只是给你做了嫁衣而已。”

“你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鹾。”王子豪怒视着秦洛,气地说不出话来。

他把自己想成什么人了?

“做为一个名人,我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我们无怨无仇,我又没招你惹你。你三番两次的跑来找我挑战也不由得让人朝这方面去想一想了。”秦洛笑着说道。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王子豪怒喝道。

秦洛眯着眼睛看着他,说道:“无论君子也好,小人也罢。我都不会和你比的。”

说完。他就要转身离开。

“你怕了?”王子豪在后面冷笑。

“不是怕。而当你站在和我相等的位置上时,我再和你比。”秦洛出言犀利地说道。和为一个高手,一定要懂得矜持。是个人都要跑来和他比拼一番,他哪还有时间吃饭睡觉工作上网和妹妹聊天?

那一刻,王子豪热血上涌,差点儿忍不住要和秦洛大战三百回合。

他这是什么态度?竟然说自己不够格和他比吗?

看着秦洛远去的背景,王子豪面露凶光。

秦洛刚刚走出酒店旋转大门,就看到林浣溪的香槟色宝马要驶出停车场。

秦洛快步追了上去,出声喊道:“等等我。等等我。”

第一百零七章、为什么不让我在最美的那一秒遇见你?

阿基米德说‘给我一根足够长的杠杆和恰当的支点,我就能撬动地球!’,秦洛想,给我一根足够长的杠杆,就把林浣溪的宝马给橇翻。

不知道是那女人没有听见,还是故意为之,秦洛喊了半天,她才缓缓的把车给停泊在路边。

而这个时候,秦洛已经跟在林浣溪的宝马车**后面跑了好长一段路。

秦洛气喘吁吁地跑来,拉开车门钻进去,说道:“我喊了半天。你怎么都没有听见?”

“有什么事吗?”林浣溪问道。仍然是那千年不化的寒冰脸。要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谁看到这张脸都想转身走人。

心想,那天晚上我挣扎的那么厉害,你不是也没有听见吗?

“没事儿。你现在去哪儿?”秦洛笑着问道。

“回家。”林浣溪说道。

“真巧。我也要回你家。一起走吧。”

林浣溪看了他一眼,便把车子发动起来,向林家别墅跑去。

“对了。刚才王子豪找我了。”秦洛说道。

林浣溪心神一动。她知道王子豪喜欢她的事。一个男人无端对一个女人献殷勤,肯定是有所目的的。不然,男人那种懒散的生物是不可能变得那么勤快的。

只是,她已经习惯了别人的这些喜欢。所以,她把王子豪和其它的那些被她拒绝的男人摆在了一起。几乎没有认真留意过。

只是希望,王子豪没有说什么过激的话吧。

秦洛侧过身看着林浣溪专心开车时的俏脸,做为一个二十七岁的老处*女,平时也没见她用过什么化妆品,皮肤竟然会这么细腻光滑。

“他要用西医挑战我的中医,看看谁才是学校的第一名师。被我拒绝了。”秦洛把脑袋放在座椅的靠垫上,说道。“争那些虚名有什么意义?”

“和我没有关系。”林浣溪说道。

“我担心你们是朋友。”

“我和他不熟。”

“哦。那就好。”秦洛点头。“对了,管绪最近和你联系过吗?”

秦洛原本想告诉林浣溪,自己在名媛会和管绪见过面。并且,再一次发生冲突。可是觉得这样做的话,可能让林浣溪夹在中间为难。就把这件事藏在了心里。

“我和他也不熟。”林浣溪的脸色一冷,说道。

看到林浣溪好像是有些生气的样子,秦洛便沉默着不再说话了。

他原本只是一个试探,想看看林浣溪对管绪到底是怎么样的态度。

虽然他不想提起这个人,可是,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够解决问题的。

只有明白了他对管绪的态度,他才能想出更好的办法治疗林浣溪的情感闭合症。

秦洛不知道的是,林浣溪会患上情感闭合症的原因不是因为管绪,而是因为他自己。

他在中医上学究天人,无论任何病案都手到擒来。可是,在女人方面无论任何女人殾能把他给手到擒来。

不懂追求。又不懂拒绝。只能惹得一身桃花债。

秦洛和林浣溪回到林家别墅的时候,林清源正坐在客厅里看报纸。

看到两人前后脚进屋,他刚才还紧皱的眉头就一下子舒展开来。笑呵呵地说道:“你们俩回来了?吃过饭了吗?没吃的话,我去给你们热两个菜。”

“我们吃过了。”秦洛笑着答道。他知道,林浣溪是不可能主动答话的。这姑奶奶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她爷爷问话,她也不会吭声。这种与人沟通的活计还是交给自己吧。

“嗯。秦洛。到沙发上来坐。我给你看一篇新闻。”林清源拍拍身边的沙发,对秦洛说道。

秦洛带着满心狐疑坐过去,不知道林清源要给自己看什么新闻。

林清源把手里的《华夏中医报》递给秦洛,指着一则他折叠起来的文章,说道:“你看看这篇。”

秦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默默地读起这篇新闻稿。

文章的题目是:“归国华侨投资巨资打造华夏名医堂,欲将中医产业化发展”

接着,后面是详细介绍创办华夏名医堂的目的以及名医堂的一些名医资料。其中还有不少耳熟能详的人物,在上次的中医研讨会上,秦洛还听过他们的演讲。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秦洛拿着报纸问道。

有归国华侨愿意投资中医,这是好事情啊。毕竟,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如果全世界的华夏人都这么想这么做,那么中医还怎么可能衰落?

再说,对中医有爱心的人也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其它人愿意成为他的同行,秦洛是持欢迎态度的。

“我总觉得这则新闻有问题。打造华夏名医堂,将著名中医给集中在一起,倒不失为一个好的炒作方式。可是,这中医产业化道路又谈何容易?很多人都失败了,怎么还会有人投资进入这个怪圈呢?”林清源一脸疑惑地问道。

原本这种事情他也不会关注,但是,因为秦洛向他说过,他正在和政府方面沟通,试图打造一个全世界性质的中医公会。

所以,现在看到有过华夏名医堂的新闻,他才特别的留意。因为从本质上来看,他们的目的性是一样的。

不过,华夏名医堂这个计划的重点在赚钱谋利上面。而秦洛的中医公会更大气,也更无私。主旨是为了弘扬中医,帮助中医从业人员。

当然,秦洛的计划里面也有赚钱的因素在里面。毕竟,没有可持续发展的资金投入,这个公会就算建成,也很快就会消失灭亡。如果这个世界性的中医公会做成了。那么,他所创造的价值和带来的影响力是非常惊人的。

“哈哈,或许,这个世界上还有其它像我这种心存幻想的蠢人呢?”秦洛笑着安慰。

虽然报纸上把投资人的身份也简单地点了点,但是,他对‘单行书’这个名字并不熟悉。如果他们用的是‘管绪’这个名字,秦洛一定会高度怀疑。

秦洛一直对管绪极其警惕。无论发生在他身上的任何事他都会留意。

如果他说创办名医堂是为了拯救中医,秦洛是一百个不信。狗突然间说它以后不吃肉了,要吃青菜。你信吗?

“唉。但愿是我想多了。咱们中医啊,再经不起折腾了。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去才行。”林清源感叹着说道。

秦洛正要答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从口袋里摸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厉倾城的号码,他就想赶紧掐断。

“我接个电话。”秦洛歉意地说道。有心走到门口去掩电话,可是这么做的话,不是掩耳盗铃吗?

果然,刚刚接通电话,厉倾城那娇滴滴地声音就传了过来:“小弟弟,人家想死你啦。你想不想我啊?”

怕什么,就来什么。

坐在旁边的林清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洛。

秦洛尴尬地笑笑,捂着电话走到了门口,说道:“大姐。咱们正常些说话行吗?”

“嫌人家不正常了?那天晚上你偷看人家的时候,怎么就不正常些?”

“”女人果然是记仇的。

“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家都是你的人了。吃干抹净拍**就想走人。”厉倾城能够想象到秦洛此时的感情,调戏之心更是大起。

“厉姐。厉姑姑。厉奶奶,有什么事儿你直说吧。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秦洛快被她逼哭了。

自己还是个处男呢,什么时候她成了自己的人了?

不就是偷偷看了几眼嘛,难道数米之外就能取人的处*女膜?

“其实也没什么事啦。就是—”厉倾城的声音突然间变得认真起来,说道:“你立即过来见我。我有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还有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美女介绍给你认识。”

“在哪儿见面?”秦洛问道。

“你直接来我家里吧。你在这儿睡过觉撒过尿流过口水的家。知道在哪儿吧?”

“知道。”秦洛哀怨地答应道。

“好。半个钟头见。亲亲。”

“”

挂断这麻烦女人的电话,秦洛走进屋对林清源说道:“林爷爷,我有点儿事要出去一趟。”

林清源扫了一眼坐在沙杂志的林浣溪,笑着说道:“去吧。晚上回来吃饭。”

“好的。”秦洛答应着。

等到秦洛的身影走远,林清源走到林浣溪身边坐下来,叹了口气,说道:“浣溪啊。我准备过两天去南方一趟。和秦洛的家人见见面。你有没有意见?”

“没有意见。”林浣溪面无表情地说道。

听到林浣溪的回答,林清源一下子就眉开眼笑,手舞足蹈地说道:“其实吧,我是有心让秦老头来燕京住几天的。这种事儿,哪能咱们女方先开口啊?可是我怕他在北方住不习惯,就只能做罢。我是这样想的,我去秦家把你们的事情先给他们说道说道。然后两家合计一下,找个黄道吉日,咱们就把喜事先给办了。”

“浣溪,你也不小了。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对,剩女。以你的年纪,也是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秦洛这小伙子不错,我是看着他长大不是,我是看得出来的。他人品好,医术高。你跟着他不会受委屈。”

看着爷爷的嘴开开合合,林浣溪却没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秦洛?我们有可能吗?

我生君末生,君生我已老啊!

秦洛,为什么不让我在最美的那一秒遇见你?

第一百零八章、共处一室!

秦洛乘车赶到紫竹苑小区,在门口的保安再三验证过秦洛的证件,并且向里面打了一通电话后,才放行让秦洛进去。

没办法,坐出租车过来的秦洛实在不像是这种高档小区里面的住户。而且,他身上穿的衣服又那么怪异这让那些保安觉得,说不定还不如自己身上穿的金利来西装值钱呢。

要是让他们知道秦洛的那身长袍价值数十万,不知道他们会做何想法。

按响厉倾城家的门铃,里面很快就传来拖鞋汲地的声音。

厉倾城穿着条蓝色休闲短裤,上身是白色的无袖背心。虽然里面穿了黑色的内衣,可是,那饱满丰硕的胸肉还是高高地挺起,把那紫身的背心给撑地鼓鼓的,像是要把衣服给撕裂一般。

“小弟弟,你来了。”厉倾城一脸妩媚地笑着。那只巴掌大些的猫眯慵懒地趴在她怀里。客人来了,它也就只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很快的又闭上了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

别说是猫,就是让秦洛趴在那个位置,估计也就是这种反应。

“找我有什么事吗?”秦洛问道。

“不是告诉过你了?”

“什么?”

“人家想你了啊。”厉倾城盛满春*情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洛,笑嘻嘻地说道。

这个女人的变脸功夫是极强的。秦洛知道,她是扮人像人,扮鬼像鬼。扮淑女是淑女,扮御女就是御女。可以清纯、可以放*荡,可以板着脸装严肃,也可以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

谁若是信了她的话,简直是脑袋进水。

“到底是什么事儿?”秦洛一边在门口换鞋,一边问道。

“唉。说了你也不信。”厉倾城叹了口气。好像秦洛真的误解了她的本意似的。

“我没办法相信。”秦洛说道。“你不是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谈吗?什么事?”

“在谈事情之前,你还是先见一见那个很重要的人吧。我可是受人之请拉你过来的。”厉倾城说道。她把那只好色的猫眯给从胸口拉出来,走过去帮秦洛倒了一杯纯洁水。

“谁啊?”秦洛接过杯子,问道。

厉倾城瞟了眼卫生间,然后小声在秦洛耳朵边说道:“稍等片刻,你就能够欣赏到美人出浴图。”

秦洛的心神一荡,声音也不由得放低了几分,问道:“是谁?”

“出来了你就知道了。”

“我认识吗?”

“当然认识了。你还摸过人家的腿呢。”

“”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沐浴间的门被人推开。一个身材高挑性感的女人走了出来。

身穿白色浴袍,长发**的耸拉在肩膀上。脚下穿着棉布拖鞋,在浴袍下摆遮掩不住的地方,露出一大截没有任何瑕疵的漂亮小腿。

“秦洛。你来了。”女人欢快地走过来,给了秦洛一个紧紧地拥抱。

秦洛一边感受着怀里的柔软,一边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刚刚沐浴后所带的香气,眼睛还躲躲闪闪欲拒还迎的在浴袍领口敞开的地方扫来扫去。

“李小姐,你什么时候过来的?”秦洛和李思璇抱了抱,笑着问道。

李思璇松开秦洛的腰,佯装发怒似地说道:“不是说好了。我们是朋友的吗?”

“对不起。习惯了。”秦洛不好意思地说道。人家都亲吻过自己,再叫人‘李小姐’确实有些见外。

看到秦洛尴尬的样子,李思璇笑着说道:“以后叫我思璇就好了。刚刚才从机场过来。我说要感谢你,请你吃晚饭。没想到厉美人那么早就把你请来了。会不会耽误你做工?”

厉倾城撇撇嘴,说道:“你给我打电话的第一句话是已经到了燕京机场,第二句话就是问这色狼的情况。难道我还能假装不知道你的那点儿小心思?”

这女人说话忒毒,又转过脸对秦洛说道:“你也别叫她思璇了。直接叫她老婆得了。这女人发骚了。”

“你才发骚呢。”李思璇笑骂着说道。

“你还不承认?刚才你见到我都没抱我,见到秦洛就立即主动投怀送抱。还敢说你不骚?”

“你这女人,总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家的狗能吐出象牙?”

“”

李思璇这次是为了秦洛而来的,更确切的说,是为了秦洛的美容事业而来的。

由秦洛提供秘方,厉倾城负责操作的‘金蛹养肌粉’已经研制出来。只要再进行前期的推广,就能够在市场上铺货了。

而推广方面,自然是需要明星来代言的。台湾第一美腿名模就是最好的形象代言人。

你想啊,把这药往腿上一擦,就擦出一个台湾第一腿模出来。这效果是多么明显啊?

要是往脸上一擦,不就擦出来个华夏第一美女吗?

女人永远都不会对自己的容貌满意。丑的,想变美。变的,想更的更美。

厉倾城这次把李思璇拉来,就是要先拍摄几组照片和一段视频广告。到时候,将会在电视和报纸杂志媒体上进行宣传推广。

因为曾经受惠过秦洛的这种养肌粉,所以,在厉倾城和李思璇谈论薪酬的时候,对方直接就拒绝了。这次完全是免费工作了。

“秦洛,你有机会一定要去台湾。我把你的事迹讲给我的那群姐妹听了,她们对你仰慕的不得了。我还有一个朋友之前也是腿模,可是不小心腿烫伤了一小块,就只能退出这个圈子了。原本这次她也要跟我一起过来的,可是因为家里突然发生了一些事情,这才没有过来。不过,她知道我是过来为你们的产品拍片的,央求我一定要给她带一些产品回去。”李思璇拉着秦洛在沙话。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看着。那么长时间不见,他还是那么的迷人。

真是个可爱的小男人!

“没关系。到时候让厉姐送她一份产品就好了。”秦洛笑着说道。

“对了,咱们的产品什么时候可以上市啊?”秦洛转过脸看向厉倾城。

厉倾城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还好意思问?这是你的产品,赚的钱大部份都要存进你的帐户。你竟然连产品上市日期都不清楚。”

“不是有你在吗?”秦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是你妈啊?你什么都依赖我?”

“”

说完,厉倾城也觉得自己说的话好笑。‘扑哧’一声笑了开来。李思璇也笑,两女抱着笑成一团,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子,非要被他气死不可。”厉倾城喘着气说道。

“他要真是你儿子,就得叫我阿姨了。咯咯,太好笑了。”李思璇捂着肚子说道。

秦洛一脸郁闷。心想,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妈,干脆一刀捅死自己得了。

又想起王九九的妈妈同样也是这样的极品。心里还真是对她有些同情。

等到他不小心想到,如果自己娶了王九九的话,那么一来,王九九她妈就是自己的岳母这日子就完全没法过了。

一下午的时间,秦洛就在这儿陪着两个美女聊天。

一杯红茶,两块糕点。再加上眼前两个女人很没有风度地跷在桌子上的性感大腿。秦洛觉得时间原本可以过得这么快。

李思璇心血来潮,要亲手下厨做菜给秦洛吃。远来是客,秦洛也不好意思丢下客人离开。只得又给林清源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晚上不回去吃饭了。

没想到,李思璇的厨艺还非常高明。带有台湾风味的菜式,味道清淡,有着不让人反胃的甜。还是非常符合秦洛的口味的。

吃过晚饭,又陪着两人说了一阵子话,秦洛再次提出告辞的时候,却遭到了两人的一致反对。

“秦洛,你在这边陪我们好不好?反正有房间睡啊。我们还可以继续聊天呢。”李思璇依依不舍地说道。

厉倾城就干脆直接多了,说道:“你就放心的留下来吧。我们知道你不会干什么坏事的。”

“你就这么相信我?”秦洛苦笑。其实上次他就很想干点儿坏事了。

“不是相信你,是相信我们自己。你那小身板,就算爬上床也会被我们一脚踢开。”厉倾城不屑地说道。

“那要是你们动了坏心思怎么办?”秦洛反问道。

厉倾城和李思璇对视一眼,嘿嘿地笑着说道:“有了快感你就喊嘛。”

第一百零九章、你一定会答应我的!

晚饭的时候已经喝过红酒,可是这显然不能满足厉倾城和陈思璇这两个女酒鬼。

厉倾城一个电话打出去,很快的,那个在门口认真地检查过秦洛身份证件的刺猬头保安就扛着箱蓝带按响了门铃。

“厉小姐,真的很抱歉。门口的便利店里没有百威和嘉士伯。只有蓝带。”保安一脸愧疚地说道。好像商店里没有百威和嘉士伯是他的罪过一般。

“没关系。辛苦你了。”厉倾城一脸妩媚地笑。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递过去。

刺猬头的眼睛都不敢正视厉倾城那炽艳脱俗的脸,一边摆手一边说道:“不用了。算是我请厉小姐喝酒。”

“下次吧。等到你下次请我喝酒的时候,就由你埋单好了。”厉倾城微笑着说道,还是把那几张钞票塞进他手里。

“好的。那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刺猬头结结巴巴地说道。

临走的时候,猛然间抬头贪婪地看了几眼站在面前的人间尤物。然后,那鼓足的勇气很快就消失殆尽,像是被枪打的兔子似的,落慌而逃。

一言决定生死的权势、富可敌国的财富,还有那倾城倾国的容颜,都能给人带来不可直视的压力。

衣着简单随意,举止性感妖娆的厉倾城就属于第三者。她的美艳对普通人来种压力。只有见惯了美女的秦洛才反应迟钝。

“来。我们继续喝酒。”厉倾城弯腰抱起那箱蓝带走向阳台。没有小女儿家弱不禁风的姿态,很多事情都是亲自出手解决。

原本这种扛啤酒的活计是可以找秦洛这个男人来帮忙的,但是,她一声不吭的就自己抱过来了。

当然,也许,在她心目中,秦洛的力气还不如她来的大呢。

厉倾城撕扯开箱子,丢了一罐给坐在躺椅上的陈思璇,又取出一罐给秦洛,说道:“陪我们喝一瓶?”

“不行。我不会喝酒。”秦洛连连摆手。

“我教你。”厉倾城说道。“你看,先把易拉罐打开,然后往嘴里倒接着就吞进肚子里。学会了吧?非常简单。”

厉倾城一边说,一边给秦洛做真人示范。自己还打开啤酒罐喝了好几口。

“我是说,我喝了啤酒就会晕倒。”秦洛连忙解释着说道。

“真的?”厉倾城问道。

“真的。”秦洛认真地点头。

厉倾城在夜色里的眸子越来越亮,她一脸激动地跳起来,搂着秦洛的肚子,然后把酒往秦洛嘴里灌,说道:“来,你表演一下晕倒给我们看看。我还没看到过你醉酒的样子呢。”

“一定很可爱。”陈思璇在旁边拍手大笑。

秦洛像是个**员似的,咬紧牙关宁死不从。无论是敌人的辣椒水,还是铁板墩或者她用胸部在自己的脑袋上蹭来蹭去的施展美人计。他都决定抵抗到底。

厉倾城灌了半天也没能成功,最后陈思璇上来帮忙,被两个美女左右夹计,秦洛才不得不配合性的喝了一小口。

这两个流氓!

喝完之后,秦洛就小心翼翼地等待着阳脉在体内的疯狂躁动。

一秒。两秒。三秒

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觉得脑袋有些晕沉而已。

难道说,自己的身体已经有所好转?

但是,很快的,秦洛就否定了这种可能性。可能只是自己喝的酒量少一些吧。

两女一脸认真地盯着秦洛,见到他丝毫没有醉酒的症状,满脸失望地说道:“哪里有一喝就倒啊?根本就是骗人的嘛。”

厉倾城丢一瓶啤酒给秦洛,说道:“这下子没有借口耍滑头了吧?陪我们喝一瓶吧。我们喝你不喝,多没有意思?”

秦洛只得接住。拉开易拉罐,却没敢真往肚子里灌酒。

“这种生活真美好。”陈思璇小口抿了口酒,看着外面明朗的天空和灯火澜珊的城市,一脸幸福地说道。

她的身材特别的修长,躺在躺椅上还要超出好长一大截。把脚放在一张小方凳上,脚耻头不停地摇晃着,白地耀眼。秦洛的眼睛就跟着她漂亮的小脚动来动去的,一会儿就觉得头更晕了。

厉倾城身体舒适的靠在沙发上,说道:“思璇,有没有兴趣做些别的事情?”

“做什么?”陈思璇问道。

“等到我们的金蛹养肌粉上市后,一定会快速的占领市场。到时候,我还要在香港和台湾设立分公司。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帮我负责这一块。”厉倾城笑着说道。

“哇。邀我做管理啊?你这么相信我的能力?”陈思璇笑着说道。

“你一台**学系毕业的高材生,都不明白你怎么会跑去做腿模。当然,做腿模也确实能够赚钱。可是,在娱乐圈里混饭吃,是非也多啊。”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台湾市场交给你来做。以你的能力,守好这一块市场应该不会困难。”厉倾城肯定地说道。

“就这么确定了?”陈思璇瞪大眼睛,一脸诧异地问道。

“大老板和二老板都在你面前陪你喝酒,还有什么事情决定不了?”厉倾城笑着说道。扫了眼坐在她旁边的秦洛,说道:“只不过这样的话,我们俩就都要成为这家伙的下属了。要是以后他心血来潮,想来个潜规则什么的,你就不好拒绝了。不过,我估计你那一脸发*春的样子,也不会拒绝。”

“厉美人,你就嚣张吧。早晚会有个男人把你收拾的服服贴贴的。”陈思璇偷瞄了秦洛一眼,出声骂道。

“能够收拾我的男人呀,还没有出现。”厉倾城大笑。她转过身看着秦洛,说道:“小弟弟,在我的男人还没出现之前,姐姐先便宜了你好不好?”

“这”秦洛大窘。哪有问得这么直白的?人家还是处男呢。

你要真有这种意思,趁我睡着的时候直接冲上来把生米做成熟饭不就得了?

虚伪!

“不愿意?”厉倾城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不是。我”

“愿意?”

“”

看着秦洛不知所措的样子,厉倾城笑的花枝乱颤,说道:“好了。不难为你了。做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处男,我也为你感到难过呢。”

“厉美人,你就知道为难人家这些老实人。”陈思璇在旁边看不过眼,说话比较偏向秦洛。

“是吗?”厉倾城说道。“思璇,你上次不是偷偷告诉我说,你还是处*女吗?反正大家朋友一场,要不,你们俩互相配合一下?”

“去死。”陈思璇把手里的啤酒向厉倾城泼过去,厉倾城机灵的躲开,倒是把没有预防的秦洛给浇了一脸。

“啊。对不起。”陈思璇慌张地站起来,要帮秦洛擦拭脸上的酒渍。

结果她垫脚的小方凳一下子滑倒,她的整个人就扑倒在秦洛的怀里去了。

“看来晚上我要睡沙发了。”厉倾城看着两人搂抱在一起的模样,戏谑地说道。

厉倾城当然不会去睡沙发,睡沙发的仍然是秦洛。

因为昨天晚上陪着那两个女人疯的太晚,秦洛就没有像以前一样早早地起床跑去锻炼。

等到他睁开眼睛时,阳光已经爬过玻璃窗铺泻满地。

厉倾城穿着热裤和宽松的T恤在拖地,陈思璇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早餐。两女还在谈论着什么,时不时地发出悦耳的笑声。

突然之间,秦洛心中有种温温的充实感。

以后,他的生活是不是一直都能够如此的温馨而平静?

觉得下身有些不舒服,用手一摸,一下子就呆愣在哪儿。

怎么会这样?昨天晚上自己梦到了谁吗?

看到秦洛坐在沙呆,厉倾城笑着说道:“小弟弟,快起床啦。吃过早餐后,我们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啊?”秦洛想了想,今天正好是礼拜天。应该是没有课的啊。

“你忘记了?我明天打电话让你过来的时候,不是和你说过嘛。有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要和你见面。还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厉倾城笑着说道。

她身上的T恤在腰间打了一个结,露出珠圆红润的肚脐。在她站在秦洛面前说话的时候,那肚脐也跟着轻轻地颤动。很是性感可爱。

这女人随意的在身上做一点儿装饰打扮,就能够性感媚惑到骨子里。

“是啊。我记得。人我不是见过了吗?”秦洛说道。

“可是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啊。”厉倾城说道。

“什么事情?”

“你还记得上次那个坐劳斯莱斯房车,跟着好几个保镖漂亮地有些不像话的女人吗?”厉倾城问道。

“记得。”秦洛点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嗯。想必你也记得。那种女人看过一眼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和她约好了,今天上午十点,在倾城国际见面。”厉倾城说道。

“那是你的事情。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点名要见你。”

“你答应了?”

“是的。我没理由不答应啊。她现在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客户了。”

“这就是你要和我商量的事情?”秦洛一脸苦笑。你都答应了,还要和我商量什么?

“是啊。”厉倾城点头。“反正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我的。”

:呼,昨晚为了赶第三章忙了个通宵。今天一整天没精神。作息又不规律了。罪过啊。)

第一百一十章、真有一腿?

直到坐进车子里,秦洛还是一脸的埋怨:“为什么你就答应了呢?那个女人有这么大的魅力?”

“你是不是正常男人啊?思璇,摸摸他下面是不是泥塑的。那样的极品女人,我看着都流口水,你竟然毫无反应。”厉倾城一边开车,一边反驳着说道。

之前她说过‘到处都有司机,为什么要自己开车’之类的话,可是,今天却自己从车库里面开出一辆宝马730出来。

秦洛问她原因,她翻着白眼说道:人家思璇的身份是大明星。明星哪能随便出来见人?哪能跟着咱们一起坐出租?

陈思璇下身是一件简洁的天蓝色牛仔裤,上身是一件心型圆型的格子条纹毛衣。脖子上系着根黑色的丝巾,简洁而不失时尚。

陈思璇呸道:“这样的事情你就会想到我。我才没你那么色*情。”

厉倾城大笑,说道:“这不是你一直想做而没机会做的事情吗?便宜你了。”

“懒得理你。你才想做呢。”

“我是想做啊。”厉倾城说道。“来。小弟弟,让姐姐摸摸发育好了没有。”

“好好开车。”秦洛坐在车后座一脸紧张地说道。这女人一旦疯起来的时候,方向盘都不管了。竟然真要伸手过来摸他的下身。

让她摸摸摸倒也没什么,秦洛也不是个小气的男人。反正男人长这根东西,除了自己摸之外,也只能让女人摸可是,你总得把车子控制好啊。在她说这几句话的时间里,那车子在高速上已经左左右右的打了好几个摆子了。后面的车一直在对着他们按喇叭呢。

难怪她以前不敢自己开车,原来她也知道自己的问题很严重。

厉倾城这才发现危机,赶紧把身体给转回去,认真开车。正色说道:“我能不答应别人吗?人家现在可是咱们倾城国际的最大客户。前段时间她的那个助理过来,给她们公司的一群女性高层管理办会员卡。全部办的是咱们的年卡套餐,而且一次性就办了三百人人十万,三百人是多少钱?我那小店就准备靠这小富婆吃饭赚钱了。”

停了停,厉倾城又一脸无良的笑。说道:“秦洛啊,我看得出来。那个小富婆好像对你挺有意思的。要不,你把她娶了?然后你再包我当二奶,我要什么,你就给我买什么,咱也不赚这辛苦钱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陈思璇笑骂道。

“哦。少不了你那份。你就做三奶吧。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我和帮洛先认识的。”厉倾城说道。

陈思璇要冲上去掐人,秦洛赶紧把她给拉住了。这两个女人当真是无法无天啊。

没看到路边坚立的安全告示牌吗?贾君鹏,你妈妈让你回家吃饭。慢点儿开,饭还没熟。

到了倾城国际的时候,秦洛就有种迈不开脚的感觉。

这个女人又来干什么?每次面对他,秦洛都有种**裸站在她面前的感觉。

这让他非常不自在。跟自己就是一少爷,跟着其它的同伴一起昂首挺胸的走进一间包厢,领班的一声令下,他们就哗啦啦的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任凭客人挑选一样。

“她的眼神在嫖我。”秦洛暗自在心里想道。

厉倾城停好车后,提着包包走过来。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说道:“不行。快十点了。我们要快点儿上去。不能让客人先到等咱们。”

他们还没来得及上楼,三辆黑色的汽车就快速的向这边驶来。

前后各有一辆黑色奔驰保驾,中间是那辆特别定制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

三辆车子刚刚停稳,中间的那辆车子却没有动静。

哐哐哐……

前后的两辆奔驰车几个门同时打开,一群黑衣墨镜打扮的保镖快速下车。然后迅速的向中间的劳斯莱斯车门靠近,很快的,就围成了一个不是很大,但是无泄可击的包围圈。

秦洛撇撇嘴,说道:“用得着这么大阵势吗?”

厉倾城一肘子击在他胸口,骂道:“等到你能开得起劳斯莱斯幻影,你也会摆出这派头。有钱人的命值钱,哪能跟咱们这些平民百姓一样?”

秦洛看着厉倾城的侧脸,想说点儿什么,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等到外面的人都准备好后,劳斯莱斯的车门才被人推开。

最先出场的是闻人牧月的助理马悦,仍然是那般的美艳照人。黑色制服、白色衬衣、黑色丝袜、黑框眼镜刻意的低调不仅不会让人把她忽略,反而激发起男人骨子里的好奇**。

想要近一些,再近一些的去把她窥探个清清楚楚。

这个时候,真正的主角才出场了。

先探出来的是一双黑色跑马靴,上面有着暗金色的花纹。不显眼,但是给人一种内敛的高贵。黑色的收脚裤,繁琐的白色衬衣,上面罩着一条黑色的修身小马夹。头顶同样黑色的女款绅士帽。贵族气息浓郁。一看就知道她的衣着打扮经过专业人员的精心设计。

这女人,一出场便气势夺人,瞬间成了全场人的焦点。

无论她身边的马悦,还是厉倾城和陈思璇,都是万中挑一的极品美女。可是,当这女人一出场的时候,好像其它人都悲剧的沦为了绿叶。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是女王。而其它的女人即便再优秀聪明,也无非就是个一品文官辅佐大臣。

归根到底,还是要为她服务的。

厉倾城拉了一把秦洛,两人快步向闻人牧月走过去。

“欢迎再次光临。”厉倾城笑着说道。因为闻人牧月没有向她介绍过自己的姓名,所以,厉倾城也只能忽略她的称呼。

聪明的女人做事情,都是心照为宣的。

“谢谢。让你久等了。”闻人牧月点头说道。她误以为厉倾城她们站在门口是迎接她的到来。

也不给厉倾城继续客气的机会,她的视线已经转移到了秦洛的脸上。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闻人牧月说道。

“没有。”秦洛笑着说道。“欢迎光临。”

“我知道,你对我有所不满。你不妨更坦白一些。”闻人牧月说道。

“哈哈,你误会了。我怎么会对你不满呢?”秦洛笑呵呵地说道。

“眉毛轻拧,脸带不屑,眼神轻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是对我带这么多人过来有意见。觉得我这是在哗众取宠。对吗?”闻人牧月说道。

秦洛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女人,难道她是人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什么东西都知道?难道自己脸上真的表现的那么明显?

“我想,你肯定是误会了。秦洛不会有那种想法的。”厉倾城怕两人把场面给搞僵了,赶紧在中间打着圆场。

心里暗自赞赏着,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刚刚下车,仅仅是从秦洛的一些面部细微表情就能够猜测出人的想法。真是不可思议。

要是和这样的女人做对手,真是做梦都会被吓醒。

当然。和这个女人做对手,估计也不会做梦。因为你根本就没办法睡熟。

“我相信我的判断。”闻人牧月看着秦洛的脸,云淡风轻地说道。这句话从她嘴里轻飘飘的说出来,却给人一种认真执拗的感觉。

秦洛呆愣了一会儿,然后便眯起眼睛笑了起来,说道:“不错。我确实有这样的想法。出门做个美容而已,前呼后拥的带着这么多人出来。你不觉得你活得很累吗?”

厉倾城又伸手去掐秦洛,示意他少说几句,不要得罪了自己的大金主。

没想到,闻人牧月没有生气,反而点了点头,说道:“觉得。但是却非带不可。当你每年遭遇二十四次绑架或者暗杀,平均每月遭遇两次时,你就会对死亡心存畏惧之心。”

她看着秦洛的眼睛,轻声说道:“虽然觉得活着没有太大的意义,但是,我不想死。”

秦洛一愣,没想到这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女人竟然能够这么坦然的承认自己对死亡的恐惧。

像是为了证明主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马悦已经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电子笔记本。然后手指在上面操作了一番,把一些资料给秦洛看。

九六年三月二十七号。贵族学院,遭遇四名帮派人员的劫持。

九六年十月十五日。金茂大厦。遭遇神秘枪手枪击。

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在回家的途中,再次遭遇飞车追逐以及枪击

资料上详细的记载着闻人牧月所遭遇枪击的时间、地点以及人物的身份。密密麻麻的,布满整个屏幕。

秦洛想起,这每一行在电子记录本上显示的冰冷数字都是一次疯狂噬血的杀害时,心里竟然对这个女人有了一点点同情和怜悯。

在她光鲜照人的背后,原来也有那么多不为人知的惊险和苦难。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秦洛歉意地说道。

“没关系。我原谅你。”闻人牧月点了点头。“那么过份的事情我都原谅你了,更何况是这样的小事。”

“”

听到闻人牧月的话,厉倾城一脸惊讶。

人不可貌相。感情秦洛这家伙和这小富婆还真是有一腿。

第一一一章、你以为我傻啊?

秦洛一脸苦笑。看到厉倾城那小嘴微张瞳孔变大的惊讶模样,就知道她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这女人,干吗要把话说得那么暧昧?

‘那么过份的事都可以原谅’,这话听起来不是很让人想入非非吗?就像自己是个始乱终弃的陈世美一般,而她却是个宽容大度不计前嫌的发妻。

“我们还是进里面说话吧。站在这儿说话多累啊。”厉倾城横了秦洛一眼,对着闻人牧月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倾城国际美容连锁机构就位于闹市区,门口停着这样拉风的三辆豪华轿车,又有一群黑衣墨镜的保镖守护着,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

而且,这圈子里的美女又多,谁让外面丢块砖头进来,估计都能砸倒俩——

闻人牧月点了点头,举步向倾城国际的店面走去。

倾城国际算是厉倾城建立起来的一个小圈子,有不少客人来做美容,更多的是过来聊天喝茶打发时间的。这已经成为她们每天必来报道的一个娱乐休闲的聚会地点,就像是书店和咖啡馆一样。

那些衣食无忧不用为了生活奔波的女人,她们的时间就显得冗长而多余,总要为自己找些事情做才行。

看到厉倾城过来,不少客人想出声和她打招呼开几句玩笑。可是看到走在她身边的闻人牧月后,溜到嘴边的话又生生被她们给咽了回去。

即便同样是女人,在闻人牧月面前,也有一种来自于骨子里的压力。

她们虽然不能进入燕京那个顶级圈子,但是身家也以亿为单位,出了什么事儿,也能跳出来几个猛人站出来撑场子。

可是,以她们那锐利的眼光看过去。仍然能够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和她们一个层次的人物。

闻人牧月的那群保镖仍然被安排在一楼候客厅喝茶,只有助理马悦陪着上楼。

在厉倾城的亲自安排下,把店里最豪华的VIP包厢给了她,又安排了茶水和水果点心,厉倾城才笑着说道:“我就不打扰了。你们好好聊。如果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

说完,给了秦洛一个暧昧至极的眼神,便关门退了出去。

早餐吃的是煎蛋和面包,虽然喝了一杯牛奶,但是秦洛总觉得那玩意儿不解渴。

秦洛走过去抽了根牙签,挑着去皮去子的黄瓤西瓜吃。

“闻人小姐,今天你又觉得哪儿不舒服?”秦洛笑着问道。上一次见面,他故意装作不认识这个女人的身份想避免麻烦。现在看来,这一招是不灵的了。干脆就把事情给摊开来讲了。

“这次,我要来和你谈笔交易。”闻人牧月说道。她姿态优雅的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秦洛吃西瓜的样子。

“谈交易?什么交易?”秦洛一脸疑惑的问。“我有的,你都有。你没有的,我更没有。我身上能有什么东西会被你看中的?”

“有的。”闻人牧月说道。

“什么?”

“末婚夫的身份。”闻人牧月说道。

惊讶的间隙,一块儿还没有咀嚼的西瓜就被他吐了进去,噎的秦洛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他抓起杯子灌了口柠檬水后,这才出声问道:“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我是说,你可以用你是我末婚末的身份——来和我做这笔交易。就投资学而言,要比你直接上门退婚的收益要大上许多。”闻人牧月重复着说道。她果然是一幅公事公办的模样,脸上看不到一丝羞涩或者其它的表情。

“可是,我已经去你们家退过婚了。我们应该没有什么关系了吧?”秦洛说道。

“那又怎么样?有谁知道呢?”闻人牧月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么做的目地是什么?”秦洛反问道。说实话,他心里对闻人牧月是非常提防的。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太聪明了,聪明到不受任何人控制的地步。

有位前辈说过:大智若妖的女人,不是去做了尼姑,就成了别人的情妇。

闻人牧月肯定是不会成为别人的情妇的,她这样的家世,一般男人也养不起。可自己也不能莫名其妙的成为她的情夫吧?

以自己这智商去和她磕,被人卖了,自己还一脸陶醉地给人数钱呢。

自己是帅,可是帅地并不耀眼。

秦洛可没有自信心膨胀到认为这女人被自己的绝色英姿所倾倒,然后一哭二闹三上吊寻死觅活地要嫁给自己。对于她的两次主动探访,他更是保持着足够的警惕之心。

“为了一劳永逸地解决掉麻烦。”闻人牧月坦白地回答道。

“什么麻烦?”秦洛满脸好奇。还有什么事儿能够让这个女人觉得麻烦?

“追求者。”闻人牧月说道。

秦洛明白了,太优秀的人总是容易招花引蝶。譬如自己,譬如闻人牧月。

他们都是如此的优秀,如此的出类拔萃。所以,身边自然会围绕一大群追随者。他们可以拒绝喜欢别人,但是,他们没办法拒绝别人来喜欢自己。

“我明白你的意思。也能够理解你的处境。毕竟,我也经常面临着这样的苦恼。”秦洛点了点头。“但是我不明白的是,这种事情找谁都可以,你为什么偏偏要找上我?你闻人家族的大小姐,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富家公子、影视明星、商界奇才,还不是任你挑选?我可不觉得我优秀到这种地步。”

秦洛自嘲地说道。他一直怀疑这女人是来报复自己。报复自己竟然主动跑他们家里退婚,这让她高高在上的心灵受到了打击。

所以,她要先过来假装让自己成为她的男朋友。等到她想办法得到了自己的身体,夺走了自己的芳心,然后就一脚把自己踢开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这计划不可谓不毒,不可谓不妙。

“可是,我会上你的当吗?”秦洛冷笑。“不可能。”

“不错。我确实可以找富家公子影视明星商界奇才。如果我愿意的话。三十分钟之内,就能够把人选给确定好。不要撇嘴,你应该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闻人牧月漂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秦洛。“但是,我不愿意。”

“你喜欢上我了?”秦洛说道。问这么不要脸的问题,他也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可是这个时候,他必须要把问题给搞清楚才行。

“只是不讨厌而已。”闻人牧月说道。想了想,又补充道:“有时不讨厌。”

“既然这样的话,找我和找其它人有什么区别?”秦洛反问。

“因为,只有你,才能帮我拒绝那个人。”闻人牧月说道。

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她经过深思熟虑过的。

三天之后,就是秦纵横的爷爷秦烨八十大寿的日子。而秦烨对自己非常喜欢,曾经说过希望他的孙子秦纵横娶自己为妻的话。

秦纵横原本就对自己颇有好感,为了实现他爷爷的愿望,必然会在近期再次求爱。

如果能够拒绝的话,倒也罢了。偏偏最近闻人家的宿敌白家又在蠢蠢欲动。这个时候,是再次和秦家保持密切关系,共同抗敌的时刻。她不想因为自己感情上的私事,而让家庭蒙受巨大的损失。这也不符合她追逐完美的风格。

恰好,秦洛像是一道明媚的曙光般出现了。

他去自己家族退婚的事儿,必然会由自己那个傻瓜弟弟的嘴里传到秦纵横的耳朵。

只要他知道有这回事,只要他知道有秦洛这个人——如果秦wωw奇Qìsuu書com网洛愿意配合,她携着他的手走到前台,说这就是自己喜欢的男人。

那样的话,即便强硬骄傲如秦纵横,怕是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吧。

毕竟,他们很多年前就结下的亲事。难道想让我们闻人家族失信于他人吗?

至于以后她和秦洛的关系要怎么办,她不愿意多想。想那么多干什么?如果连感情的事也要算计,那么活着真是了无生趣了。

“那个人是谁?”秦洛问道。能够让闻人牧月头疼的男人,肯定来头不小。

“你应该不认识。他叫秦纵横。”闻人牧月说道。如果是圈子里的人,提起这个名字自然是如雷灌耳。可是如果是普通人,肯定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他聪明、骄傲、懂得节制。他知道应该在什么样的场合出尽风头,引得无数人跟随。他也知道在什么样的场合低头再低头,把脑袋埋在泥土里,不要让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了解。

那些被媒体曝光的家伙,实在是愚蠢之极。枪打出头鸟的道理都不明白,哪里还能纵横千里立于不败之地?

秦洛不知道,他已经和秦纵横在名媛会见过面。他更不知道,他的大名已经在秦纵横哪儿挂上了号。

他摇了摇头,说道:“我确实不认识。他很厉害?”

“很厉害。”秦家新一代的领军人物,人称‘智公子’,难道还当不上‘厉害’两字?

“后台很强硬?”

“算是吧。”秦家‘文有三进士,武有三将军’。如果这还不算后台强硬的话,那什么样才叫做后台强硬?算上华夏国的一些隐姓家族,也没有几家能够超越的了。

秦洛就怒了,他指着闻人牧月骂道:“你以为我傻啊?那个情敌又厉害,后台又强硬。我和他抢女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种蠢事,谁爱干谁干。反正我是不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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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章、高智商的机器人!

金钱,我所欲也。

美女,亦我所欲也。

可是,把这两者和生命安全放在同一个天秤上,那么,秦洛心头的重量自然是往后者这一边倾斜。

安全第一!

听到秦洛拒绝的话,闻人牧月并不生气,伸出纤细嫩白没有一丝瑕疵的玉手端起面前的柠檬水,轻轻地抿了小口,抬头说道:“我已经开出了我的条件,现在,轮到你开出自己的条件了。你敢要的,我就敢给。”

她每一个姿态都接近完美,每一个动作都赏心悦目。

说实话,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太聪明太富裕太强势太骄傲,她是一个很让人着迷的女人。

可是,爱情里能有‘如果’吗?

秦洛笑眯眯地看着她,说道:“如果我说要的是你呢?”

“只要能让我爱上你。男欢女爱,人之常情。”闻人牧月表情淡然地说道。

秦洛一愣,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给出这么绝妙的答案。

而且,竟然把那种事儿当面给当做条件讲出来——也不害躁。

“我可没信心让你爱上我。”秦洛苦笑。

“为什么不试试呢?根据我的了解,你不是一个没有自信的人。”

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这个男人,有时候自大的让人难以接受啊。

“试试?你当这是在商场购物?还可以买试用装?我用太多的事情要做,没时间来做这种尝试。”秦洛说道。

“所以说,你可以开出自己的条件。你要做的事情,也可以放在这些条件里面。”闻人牧月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秦洛面前的沙发边坐下来。

丰盈窈窕,暗香袭人。

秦洛用力地嗅了嗅鼻子,不得不承认,他喜欢这种味道。

秦洛看着闻人牧月近在咫尺的俏脸,这么近距离的欣赏她的美感,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人一阵阵的目眩。

她不哭不笑不皱眉,可是,仍然能够给人风情万种的感情。

好像让人觉得,她就是这样。她就是这样的美。

秦洛笑着摇头,说道:“你还是不明白。”

“你想说什么?上一次,你假装不认识我,我很善解人意的配合。这一次,既然你愿意说出我的身份,那么,证明你也希望大家开诚布公的谈一谈。”闻人牧月从果盘里取出一个苹果,在手里轻轻地把玩着。

“喜欢吃苹果?”秦洛看着她的动作,问道。

“还好。”闻人牧月点头。苹果是她喜欢的水果,口感清脆,含有丰富的维生素C。对女人来说,还是必不可少的天然美白圣品。

秦洛从她手里接过水果,拿起果盘边沿的水果刀,熟练的削着皮。

“你不懂爱情。”秦洛说道。“如果我爱你,无论前面是刀山火海阎罗地狱,我也会牵着你的手,陪你闯过去。如果爱了,一切都不是问题。还用谈什么交易?”

“可是,现在我还不爱你。或者说,我还没有爱上你。这样的话,我就开始考虑一些实际性的东西。我会考虑我的生命安全。我会觉得对手太强大,我会觉得这种事情很无趣——有了这么多外在条件的制约,那么,我自然会选择放弃。放弃这样的交易。”

秦洛是个削苹果的高手,随着他手里明亮的刀片轻轻移动,那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地旋转,一条如连在一起的花瓣一般的果皮在他手心里呈现。

这个从来没有经历过爱情的菜鸟,正在向另外一只更菜的鸟大谈爱情。

“不考虑一下你的事业吗?你应该清楚,如果我愿意帮你,你会更早一些完成你所追求的东西。”闻人牧月诱惑着说道。

“如果有人愿意和我共同努力,我自然十分欢迎。但是,如果要拿爱情来做交易,我觉得这是对我爱情和中医事业的双重亵渎。我不急,我也有足够的时间。这么有意义的事,如果在我的努力下完成,我的人生将会充满意义。”秦洛笑着说道。

闻人牧月竟然十分赞成的点了点头,她一直不愿意掺合进秦洛的事业当中,就是不想夺走他为之奋斗的事业。

或许这么做有些自私,或许会晚些年才能把中医给推向世界——可是,请原谅女人的自私。

“那么,做为一个女人,我对你没有一点儿吸引力?”闻人牧月一脸认真地问道。

没有闪躲的眼神,没有羞涩的表情,只有一些小小的好奇。

她这样高傲的女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必要掩饰或者抵赖。

就像问‘你觉得我这件衣服好看吗?’一样的问题,没有夹带任何太多的感情成份。

或许有一点点,可是,那实在太微小了。微不足道。

秦洛认真地打量着她,摇了摇头,说道:“说实话,我愿意向你坦白,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这样的话,你的选择就让人觉得意外了。”闻人牧月轻笑。

“我身边也有很多女孩子,她们或许没有你那么漂亮。但是,她们都是活生生地生活在我的身边。她们有血有肉,有自己的性格和脾气。”

“我能够触摸到她们。或者说,我能够和她们很自然的相处。你不同。你最大的缺点就就是你太优秀了。对,就是太优秀了。”

“完美无缺的相貌、数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还有你的智慧实话,我有些怕你。每次和你见面时,我都有种被人审视的感觉。在你面前,我没有任何**。”

秦洛把削好的苹果递给闻人牧月,然后用纸巾擦拭着刀刃上的果渍,笑着说道:“我在想,就算我没有去退婚。我们在几个老头子的安排下结婚。我也不会感觉幸福。因为,就算我搂着你,也像搂着一具高智商的人形样。这种感觉,你明白吗?”

“这也是你明明在客厅看到过我的照片,仍然坚持着要退婚的原因?”闻人牧月莞尔轻笑。

秦洛大吃一惊,说道:“你连这个也猜到了?”

“不然,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照片明明挂在客厅,你坐在哪儿,怎么可能没有看见?”

秦洛唉叹一声,说道:“这就是我不敢喜欢你的原因。你太可怕了。”

“我也不想。”闻人牧月轻轻地叹息。“可是,我别无选择。”

很小的时候,她就受够了那些叔伯的白眼和刻薄的话语。那个时候,她就决定,自己一定要变得足够聪明,足够的强大。那样,任何人都不能欺负自己。

他的父亲纵情艺术,他的弟弟不谐世事。她没办法奢望别人的保护,只能让自己变强再变强。

当你高高在上的时候,全世界都仰你鼻息。

可是,当有一天你不小心犯下错误时,明里暗里铺天盖地的攻击汹涌而至,直压地你喘不过气来。

她也想停一停。放下一切的休息。

可是,她不能。

在他们那样的家族,只能奔跑。日日夜夜,没有停歇。

只要不断的向前跑着,她才不会被人从那高高的地方拉下来,摔地粉身碎骨。

“所以。我们没办法做成这个交易。”秦洛笑着说道。“祝你好运。”

当秦洛拉开房间门的时候,又和上次一样,马悦尽职尽责地等在门口。这样的话,主人有任何吩咐,她都能在第一时间赶来。

秦洛对着她笑笑,马悦面无表情的点头,然后拉开包厢门走了进来。

“小姐,他答应了吗?”马悦出声问道。小姐的这个计划她是知道的。做为闻人牧月身边的头号智囊,无论公事私事,她都会在收集足够多的信息供小姐参考的同时,并且给出自己的判断。

“他拒绝了。”闻人牧月仔细端详着手里的苹果,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她竟然会拒绝?”马悦大吃一惊。这男人当真是脑袋秀逗了吗?

就算小姐一文不白,以她的长相容貌,也足以让世界上任何男人动心了。

而且,小姐身上又有着那么多的附加条件。她一直都思考着这样的问题,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配得上小姐?

想来想去,或许只有那个秦纵横能够堪堪胜任。

可是,小姐偏偏又对他无意。而且,为了拒绝他,还得找另外的男人来扮演他的末婚夫——世间的事就是如此的奇妙。

“他为什么不会拒绝?”闻人牧月反问道。“退婚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再拒绝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小姐没有和他谈交易的事?我们的条件足够诱人。”马悦说道。

“他缺少什么呢?钱?他完全可以自己赚到。女人?林浣溪?王九九?厉倾城?还有那个台湾的模特——”

说到这儿,闻人牧月突然间有些情绪低落。“和她们比,我实在太缺乏情趣了。一个高智商的机器人,马悦,你觉得这个说法怎么样?”

马悦一愣,然后立即明白这是秦洛对小姐的描述。

她脸色一寒,转过身就要去找秦洛算帐。

“马悦。算了。”闻人牧月出声喝道。“我觉得,他的比喻很形象。”

“小姐,是她没有和你接触。”马悦安慰着说道。

“接触过,难道这种印象就会改变?我仍然是一个机器人,不哭不笑不会生气不会撒娇——甚至,感觉不到温度。”

马悦看到小姐的心情不好,赶紧说道:“小姐,那我们要如何应付秦纵横?”

“总归有办法的。”闻人牧月又恢复了冷静自若的神态。

想了想,她还是忍不住举起手里日莹剔透的苹果果肉,对马悦说道:“他送给我的。削苹果的技术还不错吧?”

轻轻地咬了一口,一股甘甜的果汁浸入心田。

马悦目瞪口呆哪儿。小姐什么时候愿意吃一个男人削的苹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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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三章、难以拒绝的邀请!

秦洛刚刚走出大厅,那些女人就哗地一下子围了过来。

“小帅哥,好久不见了。越来越帅了哦。”

“来让姐姐摸摸脸,看看皮肤是不是还像以前那么光滑。”

“怎么一点儿都没有长胖啊?是不是厉妖精虐待你了?跟姐姐回去吧,保准把你给养的白白胖胖的。”

“秦洛,我最近胖了几斤。愁死人了。你有没有办法帮我减掉啊?”

这些女人都是倾城国际的常客,和秦洛也混地很熟了。所以说话都比较随意。有些色心大一些的,还会上来吃点儿豆腐占些便宜什么的。

厉倾城从沙发上跳起来,像是母鸡护崽似的把秦洛挡在身后,骂道:“你些这些女流氓都规矩点儿,动手动脚的,占我们家秦洛的便宜。小心我找你们收费啊。”

又转过脸对秦洛说道:“小弟弟,走,我有事情要和你谈。”

说着,挽着秦洛的手臂就往三楼上走。那儿是她的私人王国。

“厉妖精又发*春了。你可怜惜着点儿我们的小帅哥。”一个女人在后面吆喝着。其它的女人乐成一团。

陈思璇正坐在沙杂志,看到两人走进来,就笑着说道:“事情处理完了?”

“完了。我现在要好好地审一审这小子。看看他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厉倾城说道。

她拖着秦洛坐在沙发上,然后一膝盖顶在他的大腿上,身体前躬,漂亮的脸蛋一点点儿向秦洛靠近,说道:“你认识这个小富婆?”

“认识。”秦洛点头。

“你们是什么关系?”厉倾城对秦洛的坦白很是满意,接着问道。

“她是我末婚妻。”秦洛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道。都什么年代了,还定娃娃亲。说出去丢死人了。

厉倾城的膝盖一软,差点儿扑进秦洛的怀里。“你说什么?她是你末婚妻?”

“是的。”秦洛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爷爷救了他爷爷一命,他爷爷就说若有女,就为秦家的媳妇。”

秦洛没有说若有子必当怎么样的话,他总要为闻人家族留点儿颜面。

厉倾城愣在哪儿半天,脑袋却在高速的运转着。想了想,说道:“不对。你骗我。她要是你的末婚妻,你们上次怎么会彼此互不相识?”

“我不敢认。”秦洛答道。

“为什么?”

“我去他们家退过婚。”秦洛说道。

“退婚?”厉倾城再次被秦洛的话震惊了。“你有病?”

“我没病。”

“你肯定有病。秦洛,你不会快要死了吧?还是说,你的身体得了什么难言之隐,不能行人事?”厉倾城说话的时候,一双媚眼在秦洛的身上扫来扫去的。像是要看看那‘隐疾’藏在哪儿一般。

“我没病。真的没病。”秦洛不得不再次向厉倾城解释。“不信你摸。”

厉倾城盯着秦洛的眼睛看了一阵子后,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开来。妩媚的眉毛、性感的嘴唇、还有花枝乱颤的丰满酥胸,撩拨的人欲仙欲死。

“小弟弟,学会耍流氓了哦。你想让我摸哪儿呢?”厉倾城色眯眯地问道。

“我只是想向你证明我没病而已。”秦洛认真的说道。

“没病的话,你干吗跑去退婚?”厉倾城气愤地说道。

“可能是不喜欢吧。”秦洛说道。

听了秦洛的回答后,厉倾城先是一愣,然后她拼命地摇晃着秦洛的脖子大叫:“不喜欢?不喜欢你就可以退婚了?谁允许你退婚了?你怎么可以退婚的?这种有才有貌又有钱的媳妇你还在哪儿找?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你明不明白?你退婚干什么?你退婚,还怎么有钱包养我和思璇当二奶三奶?”

“”

厉倾城发泄了一通,终于回归了平静。她正色看着秦洛,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有骗你的必要吗?”秦洛苦笑。他倒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你真的不喜欢她?”厉倾城一脸疑惑地问道。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之前还有些讨厌。不过这次见面,感觉好了一些。她并不像我之前想的那么盛气凌人。”

“我靠。人家都跑来找你两次了,这还叫盛气凌人?那小富婆真是瞎了眼睛,怎么就看上你这没心没肺的男人?你除了是处男之外,其它方面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厉倾城很为闻人牧月抱不平,大骂着说道。

秦洛咧开嘴巴苦笑,说道:“就算她是你的VIP客户,你也用不着这么为她说话吧?”

厉倾城叹了口气,说道:“唉,你这傻孩子啊。还真是不懂感情。实话和你说吧,像她那样的女人,愿意停下来和你说句话,就已经算是平易近人了。她们那样的圈子,你不懂。”

“你懂?”秦洛笑哈哈地问道。他一直想问厉倾城和仇烟媚的关系。但是,每次话到嘴边都没有问出口。

既然这个女人不愿意说,那她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我也不懂。”厉倾城脸上的阴霾一闪而逝,摇头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陈思璇在旁边问道。

“你喜欢的小男人有了末婚妻,是个有才有貌又有钱的小富婆。刚才坐劳斯莱斯过来的那女人你见过吧?就是她了。咱们赚一辈子,也到达不了人家那样的高度。”厉倾城用最简单的话概括着故事的内容。

陈思璇心里一沉,强颜欢笑着说道:“那样好啊。以后咱们去吃饭,就可以让秦洛埋单了。”

“我已经退婚了。”秦洛解释着说道。

“退婚有个屁用。”厉倾城撇嘴说道。“我看得出来,以这小富婆的智商,你肯定逃不过她的手掌心。”

“”这女人,嘴巴太恶毒了。

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秦洛问道:“下午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怎么?想你的林姐姐了?”

“”

“如果不想的话,下午就陪我和思璇去片场吧。今天思璇给咱们拍产品广告呢,你也可以过去参考参考。怎么说公司也是你的,你也要给点儿建议才行。”厉倾城说道。

秦洛想了想,回去也实在没什么大事儿。就决定留下来陪她们去片场拍广告。

“你能不能起来了?”秦洛抬起头看着厉倾城说道。

“怎么?压的你不舒服?”厉倾城的一只膝盖跪在秦洛的腿上,笑呵呵地说道。

“不是。你走*光了。”秦洛指着她露在外面的大片雪肉说道。

厉倾城先是一惊,接着,反而变本加厉的把酥胸在秦洛面前挺了挺,说道:“反正以后也要做你二奶了。就当是前期投资吧。”

闻人牧月刚刚回到办公室,马悦就再次闯了进来。

“小姐,秦纵横来了。要见你。”马悦脸有急色地汇报道。她心里清楚,秦纵横这次过来的目地是什么。

“哦。让他进来吧。”闻人牧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云淡风清地说道。

“小姐,那你怎么拒绝他?”马悦关心地问道。

“拒绝?为什么要拒绝?”闻人牧月把玩着手里的一把水果刀。“既然他想让我参加他们家老爷子的八十寿诞,我就答应好了。”

“小姐,你要答应他?”马悦大惊。如果这样的话,闻人家族以后必然会遭到秦家的吞噬。

“我只是参加寿宴而已,和其它的事情没有关系。”闻人牧月说道。“去请他进来吧。”

“是。小姐。”马悦带着深深地不解转身离开。她这个主子的心思,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摸准的。

秦纵横是一个人进来的,穿着低调但是做工不凡的西装,戴着爱玛仕的平光镜,时尚而休闲。远远看上去,也只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而已,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一脸无害,外表看上去温文尔雅的男人就是名震燕京的‘智公子’秦纵横。

“最理想的工作状态是一个月休息七天。牧月,你这样太辛苦了。”秦纵横摘下平光眼镜,露出那双温和深邃的眼睛,怜爱地看着闻人牧月说道。

“有太多事情要做。闲不下来。”闻人牧月没有站起来迎接。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他自己落座。

男人没有坐在靠近门边的沙发上,而是拉开闻人牧月对面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那原本是给下属偶尔进来汇报工作时用的。

仅仅从他的动作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不喜欢受人控制的男人。

秦纵横的两只手放在闻人牧月宽大洁净的办公桌上,两只手掌的十根手指交叉重叠在一起。和人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真诚专注地看着对方。即让人觉得受到了重视,又不会给人咄咄逼人的攻击性和猥琐下流的淫*秽感觉。

“劳力者下,劳智者中,劳人者上。闻人家族能人辈出,总是可以找出一些人来帮你分忧的。”秦纵横说道。

闻人牧月冷冷的眸子投了过来,出言冷洌地说道:“秦大少我很愚蠢吗?”

秦纵横并没有被闻人牧月的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所吓倒,他仍然态度温和,脸上挂着自信的笑意,说道:“牧月,你明白,我不是那种意思。我只是心疼你的辛苦而已。我不希望你成为一个女强人,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更希望你是一个受人宠爱的女花瓶。”

“谢谢。我就是我。不会为了谁而改变什么。也改变不了。”闻人牧月冷淡地说道。“大少来的目地是?”

秦纵横知道这女人是想转移话题,他也并不着急。笑着说道:“小照没和你说过吗?过几天是爷爷八十寿诞,我想邀请你过去参加寿宴。你也知道,在年轻一辈中,爷爷最欣赏你。如果你能够过去,他一定非常开心。”

:抱歉。今天有事出去,回来晚了。)

第一一四章、广告拍摄!

秦爷爷的八十寿诞,我自然要过去给他老人家祝寿的。”闻人牧月说话的时候,手里仍然在把玩着那把秦洛用来给她削苹果的匕首,又板着张脸,眼里没有一丝柔情,颇有些杀气腾腾的架势。

“这算是答应了吗?”秦纵横微微惊喜,心里却非常的疑惑。

按照他的猜测,事情不会那么容易成功才对。

拒绝了那么多年,难道突然间就喜欢上了?这是一个执着倔强的女人。认准的事情,很难轻易改变。

即便,明明知道这样的决定是错的。

“爷爷平时对我们这些晚辈颇为照顾,八十寿诞这样的大喜日子都不到场过去祝福,实在太没有礼貌了。”闻人牧月解释着说道。

“你能到场,爷爷一定会很开心的。到时候我开车过来接你。”秦纵横笑着说道。

“不用了。那天你一定很忙。就不麻烦你了。我会陪着朋友一起去的。”闻人牧月拒绝着说道。

“朋友?我认识吗?是不是要补发一张请柬?”秦纵横敲击桌面的手指有瞬间的停顿,很快的,又保持着固有的节奏。

“不用了。我的私人朋友。带人过去叨扰,还请不要介意。”

“牧月就不要和我客气了。我们也算是几年的朋友了。”秦纵横笑着说道。“好了,就不打扰牧月工作了。记得休息。我先走了。”

秦纵横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闻人牧月点了点头,很潇洒的转身离开。

干净利落,没有过多的寒暄和礼节,绝不拖泥带水。

其实,无论从哪一方面,秦纵横都是一个能够让女人动心的男人。

闻人牧月举起手里的水果刀,明亮的刀片镜面上映照着她冷漠薄凉的眼。

“他说的对。我只是一具高智商的机器人而已。精于计算的女人,终究要遗失爱情。”闻人牧月轻声叹息。

秦纵横走出门的时候,遇到候在外面的马悦,笑着说道:“马悦,好好照顾她。多劝她休息。”

“小姐不会听我的。”马悦直直地说道。

秦纵横知道这主仆俩同样的性子,很少会和人拐着弯说话。也不和她生气,对着她笑了笑,转过身大步离开。

一个面相普通满脸络腮胡的男人蹲在墙根抽烟,看到有路过的女人,他便一脸猥琐的伸长了脖子张望。偶尔有一个不惧燕京严寒穿着黑丝从他面前走过的女人,他就激动的脸色潮红,口水都要流出来一般。

“正点啊。这个正点。盘子长得太正了。八十五分。”

“小腿细长。大腿浑圆。**也好靠,你好好地走路就成了,回头干什么?晦气。长成这德性也敢出来见人。看在你也是个女人的份上,给你三十分。”

“哇,这个脸蛋极品。不看步伐大而浮,双跨分开,一看就知道是做小姐的”

这男人品头评足的议论着路过的女人,并且按照自己的标准给她们打分。

身上是价值不菲的西装,手里夹的也是特供给中南海的小熊猫。可是,他的这种行为和他的这身行头实在有些不协调。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秦纵横走到这个男人身边,有样学样的蹲下。说道:“给我一支烟。”

“嘿嘿,大少抽哪种?”男人一脸猥琐的笑,露出一嘴被香烟熏黄的板牙。

“随便吧。”秦纵横说道。

“也是。大少抽烟也就是玩玩。什么烟落在你嘴里都抽不出什么味。”男人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包软红塔山,抽出一根给秦纵横。

秦纵横接过烟笑骂,说道:“你找我要烟,我给了你一箱小熊猫。我找你要烟,你给我一根红塔山。这种事也就你能做出来。”

嘴上这么说,还是凑着他送过来的火把红塔山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嘿嘿。你也就是吸着玩玩。别浪费这好烟。我平时都舍不得抽。”男人咧嘴笑道。

“抽吧。抽完了告诉我,我再给你搬一箱回来。”秦纵横说道。

“嘿嘿。那感情好。”大黄牙笑呵呵地说道。抬起头看了一眼这高耸入云,一眼看不到顶端的大厦,问道:“那娘们拒绝大少了?”

“田螺。你怎么称呼别的女人我不管。但是,对闻人牧月,你要尊重。因为她是我秦纵横喜欢的女人。”秦纵横一脸严肃地说道。

“嘿嘿。是是。我知错了。”田螺连忙道歉。“那大少,嫂子没答应你的邀请?”

“少拍马屁。想让她成为你嫂子,还差些火候呢。”秦纵横说道。“不过,她倒是答应了我的邀请。”

“那你叹什么气?还骗走我一根烟?”田螺气愤地说道。

“只是事情不如你想象中的完美。”秦纵横说道:“你说,我是不是要见一见那个男人呢?我的情敌?你说他做好准备了吗?”

“嘿嘿,他有没有做好准备我不知道。但是我已经做好看戏的准备了。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的战斗,多么有意思啊。”田螺一脸得意地笑。

“笑什么笑?再笑就给你找个媳妇。”秦纵横喝道。

田螺一激灵,赶紧收起了自己得意忘形的表情。

秦纵横把手里的烟蒂在地下按灭,然后站起身说道:“走吧。回去。我一大少跟你蹲在这儿抽烟**。传出去就没脸见人了。”

“嘿嘿。那是大少你平易近人,和咱们这下人的打成一片。”田螺接过秦纵横手里的烟**,屁颠屁颠去送到不远处的垃圾桶。

然后跑过去发动车子,把一辆黑色的奔驰防弹车倒退着停在秦纵横的面前。

秦纵横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很快就发动起来。

田螺,来历不详。突然间出现在秦纵横的身边,和燕京第一少的秦纵横是亦主仆亦朋友的关系。

并且,他还兼职着秦纵横的司机、保镖等多种职务。秦纵横无论去哪儿,都只带他一个人出门。

在他的保护下,秦纵横也从来没有出过事儿。甚至连秦纵横受伤的传闻都从来没有听说过。

燕京城有过那个男人无数的传说,但是,哪一种是真的,除了当事人之外,外人无人知晓。

厉倾城对金蛹养肌粉寄予厚望,为了使其一炮而红,不仅仅邀请了台湾第一美腿名模陈思璇担任形象代言人,而且,还重金邀请广告界颇为著名的金德瑞导演担任广告片的制作。

今天只是拍摄一组用于平面媒体宣传的照片,所以,拍摄的地点就选择在金德瑞位于燕京郊区的室内影棚进行。

金德瑞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不胖,但是长得很壮实。银黑色的长发梳齐齐的背在后面,眼大眉浓,鼻挺嘴阔,看起来精神力非常的旺盛。

厉倾城依次向他介绍了陈思璇和秦洛的身份,他分别和两人握手。但是,很快就将焦头转移到厉倾城和陈思璇身上,和她们讨论着本次拍摄的一些构思。

秦洛被他给完全忽略了,他可不觉得这样一个年轻的家伙有什么好值得关注的。在他看来,还以为秦洛是陈思璇的经济人或者助理一类的人物。

不知道什么原因,厉倾城介绍秦洛的身份时也有些模糊,也难怪别人会误会。

秦洛倒也不在意,他只是一个参观者。这样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这些专业人士去做吧。

三人交谈了一阵,金德瑞又对着陈思璇指手划脚了一阵,然后对他的摄影助理说道:“带陈小姐去换衣服。”

等到陈思璇再次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一个钟头。也幸好这摄影棚准备的有茶水和水果,而那个金导演又能言善辨,讲的内容还挺有趣,秦洛才不至于睡着。

陈思璇现在穿着一套银色的职业套装,黑色的绑腿丝袜,同样黑色的高跟鞋子。形象看起来是个上班的高级白领。

金德瑞说道:“咱们第一组照片,就是我所计划的都市丽人系列。你们的产品所要面对的主要消费群体就是这一类人。现代的紧身套装和古朴如玉的美容圣品搭配在一起即能够完美结合,又让人产生强烈的画面冲突感。这样一来,画面的层次感就出来了。能够让受众记忆深刻”

金德瑞是这方面的专家,一进入自己的专业范畴,他就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旁人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陈小姐,你走到那幅海报面前。对了。两脚分开,膝盖向里面靠并拢在一起嗯。不错。表情要更加狂野一些。好。定格

因为陈思璇本身就是模特出身,所以,她很有镜头感。不用导演解释的太多,她都能很快的领悟导演的意图。

两人完美配合,拍摄的进度非常快。

“你觉得怎么样?”厉倾城转身看着秦洛,问道。

“我觉得有点儿怪。”秦洛若有所思地说道。

“怪?”

“是的。画面感。给人不够协调的感觉。冲突是有了。但是却不能把两种元素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秦洛努力的寻找词语形容着自己的感觉。“就像是,两者是分离开的一样。我找不到金蛹养肌粉应该有的那种厚重感觉。”

厉倾城脸色凝重,她想了想后,对着正在忙乎的金德瑞说道:“金导,请先停一停。我有些想法想和你谈一谈。”

第一一五章、女王!女王!

艺术家不一定有才华,但是,他一定会有一幅古怪的脾气。

拍摄正投入的金德瑞对别人的打扰很是不满,即便这个女人是他的金主也一样。他喊了声‘咔’后,把相机随手丢给一直在旁边帮他打灯光摆道具的助理,满脸不忿的走到厉倾城面前,问道:“厉总,还有什么事吗?我们之前已经沟通好的。你这样打扰拍摄,会打断感觉的连续性。到时候同一组照片会出现两种不同效果。责任算谁的?”

“很抱歉。”厉倾城笑着说道。“但是,我还是想请你听听我这位朋友的建议。”

“他?”金德瑞的视线终于停留在了秦洛脸上,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很快就转移到了其它的地方。

“他能够提出什么样的建议?厉经理,我一直认为,应该让专业人员来做他们所擅长的事情。”

“听一听也无妨。”厉倾城说道。

秦洛并没有因为别人的轻视生气,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你不能表现出足够的实力,也只能是被人踩在脚下的垫脚石。

丛林法则的规律就是弱肉强食,与善恶无关,谁也没办法改变。

“我觉得,你的都市丽人系列造型不够抓人眼球。或者”秦洛顿了顿,说道:“和产品的理念是有冲突的。”

被秦洛这么评价,金德瑞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他脸色难堪地说道:“不够抓人眼球?你懂得些什么?是你是专家还是我是专家?”

“当然你是专家。我甚至连广告学的原理都不清楚。但是,专家并不能代表什么。”秦洛反驳着说道:“你是从专业的角度上来思考,可是,我位受众者的角度上来欣赏你所拍摄的画面。难道观众就没有发言权?你的作品最终受众是观众,而不是你在大学里的讲师教授吧?”

“而且,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金蛹养肌粉的特效。如果按照你的这种定位,也只能沦为和其它的什么美肤霜养颜霜一样的等次。这不是我们想要的那种独一无二的效果。”

“独一无二?你当独一无二是那么容易做到的?既然你有这么多想法,那你找一个独一无二的方法来给我看看。”金德瑞拔开一灌啤酒当饮料喝,冷笑着说道。

秦洛笑了笑,说道:“我是这么想的。这金蛹养肌粉既然是纯天然的中草药美容产品,那么,就应该重点突出这一点。背景不适合放在都市里面,而应该放在森林。最好是有些年头的原始森林。当然,这种原始森林在燕京周边是很难寻找到的,所以,找个以前王爷贵妃们住过的古建筑也可以。”

秦洛原本想说的是最好去云滇密林去,在哪儿拍摄的照片绝对很有感觉。

但是想到去哪儿的路程之艰辛以及拍摄过程中的危险性,他也只能打消这种疯狂的想法。

“还有,金蛹养肌粉是根据古药方调配而成的,我觉得让模特穿上古汉服或者旗袍是不是更合适一些?”

金德瑞皱着眉头想了想。问道:“穿汉服来拍?这就是你的创意?”

“是的。服饰上要稍微做些调整。在原来的大气雍容上添加一些时尚元素。”秦洛想了想,说道:“对了。女王。要找到女王般的感觉。我们就要一个高高在上却又风情万种的女王形象。”

秦洛一边说,一边在脑海里幻想着那样的画面。

在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里,一个头戴凤冠身穿汉服的女人正对着铜镜装扮描红明媚的光线从敞开的窗户里透进来,照在女人金线缠绕的长裙下摆。

整个人都像是镶了层金子一般,雍容华贵,风情万种。

多么唯美啊!

骨子里,秦洛还是个非常传统的男人。对华夏一些古老的文化都非常的喜爱。

譬如毛笔字。古琴。古华夏的女人

“你的品味真是不敢恭维。”金德瑞鄙夷地说道。“我仍然坚持我的创意。都市丽人,你们的受众对象就是她们。”

这样,分岐就产生了。

秦洛转过脸看着厉倾城,问道:“我是不是倾城国际的大股东?”

“是的。”厉倾城点头。

“那就让他照我说的去做。”秦洛说道。奶奶的,真是不给面子。难道还有人比我更了解这种产品的特性?

我要的感觉,只有我自己能给。

厉倾城很少见到秦洛这么强势,这么坚定强硬地让别人来执行自己的想法意图。

对她而言,她很欣喜看到秦洛的这种改变。

“金导,这位是我们倾城国际的大股东。大老板。咯咯,他说的话就是我们的圣旨。不敢不遵啊。金导要不就照他说得方向去试试?”

金德瑞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年轻人竟然是倾城国际的大老板。

但是,自己坚持的原则是不能丢的。而且,这样的作品拿出去,不是砸自己的牌子吗?

再说了,刚才还说这创意烂,现在又跑去拍,自己的面子往哪儿搁?

“我不会拍的。这们烂的创意,你们让别人去拍吧。”金德瑞拒绝着说道。

“你可以拒绝拍摄,但是,你不能说我的创意烂。”秦洛有些不悦地说道。这可是他灵光一现想出来的。就算你不喜欢,也不要当众贬低啊。

“你必须拍。”厉倾城阴沉着脸说道。脸上那又媚又俏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见,好像突然间换了一个人似的。

不得不让人感叹,这女人变脸比翻快还快。

“金总,我们是签过合同的。”厉倾城提醒着说道。“合同上有明文规定,要按照顾客的意图来进行拍摄。我们就是你的顾客,你就要按照我的意图来拍摄。”

“我把预付金退还给你们。我不拍了。”金德瑞冷笑着说道。

“我不接受退还预付金。合同上有一个月完成拍摄任务的要求。如若完成不了,就要按照合同所定条款赔偿十倍的违约金。”厉倾城的脑子极好,把合同上的内记得清清楚楚。

“你”金德瑞额头直冒冷汗。他现在才发现,原来在签署合同的时候,他就已经被这女人给套牢了。所有的可能性都被她考虑进去了,现在想反抗都动弹不得。

“而且,我的作品有优先权。如果你拍得不让我满意,我会天天找人过来催你。接下来的几个月,你也不用接其它的工作了。是的。我说得很清楚了。这就是威胁。”

金德瑞的脸色阴睛不定。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之前和他谈笑风声让人想入非非的性感女人,怎么转眼间就让人畏之如蛇蝎?

金德瑞心里暗自叹息。这些有钱人真是不好侍候啊。他们高兴时,把你高高地捧在天上。你摆摆文化人的架子脾气,他们都听之任之。

可是,你一旦惹怒了他们。他们就立即给你翻脸,把你当牲口一样的使唤着。稍微跑得慢了还拿鞭子去抽你。

“带陈小姐去换汉服。我们去拍外景。”金德瑞阴沉着脸,对助理说道。

等到金德瑞也去忙着出外景的工具后,秦洛小声问厉倾城,说道:“这样会不会适得其反,让他消极殆工?”

“他不敢消极殆工,只会拼了命的把作品给拍好。让我们满意不再找他的麻烦。枪杆子下出政权,高压下才能出成绩,难道这个道理你不懂吗?”厉倾城自信满满地说道。这个女人是妖精,对人性的把握掌握的炉火纯青。

“不过,打了人一巴掌,也要适当的给他一颗糖吃。不然的话,他会把你记恨在心的。”厉倾城笑嘻嘻地说道。“回头我让人送他一份小礼物。他如果聪明的话,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真恐怖。”秦洛苦笑着说道。和这女人比,自己的生活经验还真是太单薄了些。

“你是指我恐怖吗?”厉倾城白了秦洛一眼,问道。

“我是指人心恐怖。”秦洛回答道。人有什么好恐怖的?可是人心险恶啊。

“如果我们不能做到让人爱,那就努力让人怕。爱你的人,不会伤害你。怕你的人,不敢来伤害你。”厉倾城声音幽幽地说道。

吃一堑,才能长一智。修炼成她这种百毒不侵的老妖精,经历的又岂止只有九九八十一难?

没有人天生恶毒。没有人天生弃善。人刚刚出生的时候思维只是一张白纸,在以后的生活成长中,生活往哪张纸上染上什么颜色,她的人生就是什么颜色。

“你觉得我的创意怎么样?”秦洛问道。

“这个时候才来问我?反正你已经决定了。赔了赚了,都是你自己的事。”厉倾城笑着说道。

“对了。小弟弟,你是不是女王控啊?”

“还好吧。”秦洛虚伪地应道。

“嗯。下次我穿女王装给你看。”厉倾城小声在秦洛耳朵边说道。

“女王装?”

“不是你想的这种。是那种皮衣皮裙。鱼眼丝袜。戴着海盗帽,手持皮鞭的那种你不会没见过吧?”

“没有。”秦洛摇头。

他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厉倾城身穿紧身皮衣,露出如足球一般圆润饱满的胸部。性感的皮裙堪堪只遮住**,露出里面黑色或者白色的丁子裤。连到跨部的长腿丝袜,长发披散在肩膀上,脑袋上斜扣着一顶杰克船长那样的海盗帽持皮鞭,指着自己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

OH,MYGOD!

秦洛想想,都有种流鼻血的冲动。

第一一六章、威胁诱惑!

穆亲王府,又称为格格府。是当年穆亲王为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建造的别院。

帝皇**王朝被推翻后,这格格府也被收归国库,成为国家所有。

再后来,这原来是尊贵公主居住的地方成了一个旅游景点,只要套二十块钱就能够进去参加一番。如果你是学生的话,还能够打五折。

格格府不仅仅用于旅游,也是一些剧组拍摄宫廷戏时喜欢选择的景点。

秦洛他们拍摄照片的地点也选择在了格格府,并且和有关主管部门签署了租赁合同,把当年秀灵格格自己使用的闺房给租来给陈思璇使用。

阳光明媚,心情静好。

进入这古色古香的建筑群里,让人情不自禁的陶醉在其中。

红墙红瓦,雕梁画栋。呼吸着这清爽干净的空气,看着角落里被岁月和风沙腐蚀的断垣残壁,绿草茵茵,物是人非。人的思绪仿佛也穿越时空,回到了那数百年前让人压抑到无法呼吸的繁华

陈思璇身穿上面绣有大朵大朵牡丹的紫红色汉服,圆领广袖,宽大雍荣。长发盘在头顶挽成一个髻,并且做成了螺旋的形状。头戴珠钗凤冠。身高腿长,卓然而立,还真像是君仪天下的女王。

金德瑞不断的在训斥着自己的几名摄影助理,把他们使唤的团团转。很明显的,他把在秦洛哪儿受到的委屈全都发泄到这些下属身上去了。

等到房间的场景布局按照他的构思摆好后,金德瑞对陈思璇说道:“陈小姐,现在可以开拍了。”

“好的。麻烦你了。”陈思璇对着秦洛厉倾城他们摆摆手,走到了镜头前面。

做为一名演员,一定要做到扮人像人,扮鬼像鬼。

一旦进入了工作状态的陈思璇是非常认真敬业的,按照摄影师的要求摆弄出各种各样的姿态和表情。

“嗯。对。身体坐地直一些。再直一些。眼神要锐利。铜镜中要出现你的脸再锐利一些,要体现出那种高贵感。”金德瑞不断的在后面指导着。

陈思璇按照他的吆喝调整姿态,直到金德瑞满意,然后按下快门。

“看来,做演员也不容易。”秦洛笑着说道。

“是啊。演员是很辛苦的。还不如做公务员呢。”厉倾城点头说道。

指着正在按动快门的金德瑞,问道:“这是不是你要的感觉?”

“还不错。”秦洛说道。“就是觉得好像还缺少点儿什么。”

厉倾城一脸诧异,说道:“我还不知道,你是这么挑剔的男人呢。早知道的话,就早些把你拉过来出创意好了。你还觉得哪儿不对?咱们再让他改。”

“好像缺少点儿什么。倒是缺少什么,我还不知道。”秦洛若有所思地说道。

脑海里的灵感一闪而逝,等到他想抓住时,那丝丝缕缕的小东西已经不知道躲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缺少点儿什么?”厉倾城问。

“我还没想到。”秦洛摇了摇头。

厉倾城掐了秦洛一把,笑骂道:“就算你对这摄影师有什么不满,也不能这么折腾人家吧?都不知道缺少什么,就说人家缺少东西。幸好我这次没有喊停。”

秦洛摇了摇头。他并不是要折腾这摄影师。他只是想寻找种唯美和谐的感觉。

他觉得他想到过,可是又错过了。

灵感,往往只在瞬间闪烁。有些人错过一次,就是错过了一生。

外面响起热闹的脚步声,还有男人女人喧哗嘻闹的说话声音。

一个举着导游旗的女人带着一队客人进来,那些客人正满脸雀跃的拿着相对着格格府的各处景点狂拍。

为了避免受到客人的打扰,这间主屋的房门是关住的。外面还有一名摄影助理在外面守着,避免别人闯进来扰乱了拍摄。

但是,通过敞开的窗户,他们还是能够看到这间屋子里正在进行的事情。

有不少人围了过来,对着这边指指点点。还有人举着相机对着屋子里拍。

好在陈思璇工作经验丰富,心无旁骛的扮演自己的角色。丝毫不为外界所扰。

人群中,一个戴着眼镜面相普通的男孩子掏出纸巾,温柔体贴的为身边的女朋友擦拭着额头的汗珠。

女孩子胖乎乎的,不漂亮,但是很可爱。她脸色红润,正指着里面的拍摄唧唧碴碴地说着什么。一脸幸福的模样。

在人群中,他们是普通的。可是,在他们彼此心中,对方无疑是最好的。

突然间,秦洛的心就被这对年轻情侣所感动。

爱情不需要惊天动地,冬天里的一杯热茶生病时的一个心疼眼神累了时的按摩热了时温柔的为她擦掉汗珠很微小,但是很迷人。

“我想到缺少什么了。”秦洛一脸惊喜地说道。

“缺少什么?”厉倾城问道。

“缺少一个男人。”

“男人?化妆品是卖给女人的,让男人进来做什么?你确定不会影响美感?”厉倾城疑惑的问道。

“不会。相信我。如果这个广告成功,我们的产品不仅仅可以卖给女人。还能够让很多男人主动掏钱买给自己的女人。”秦洛满脸自信的说道。

善于思考的人,没有做不成的事情。他对自己的创意有信心。

“什么样的男人?加一个男人进来做什么?他要在画面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厉倾城对广告策划这一块还是比较了解的,问的问题就比较专业。

“画眉。让他给女主角画眉。”秦洛说道。

“画眉?”厉倾城一愣。都什么年代了,情侣间还流行玩这个?

“是的。”秦洛点头。“现代人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夫妻之间能够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少。特别是那些成功男女,更是处于长久的分居状态。做为一个女人,你有没有渴望过清晨起床时,自己心爱的男人睡在旁边?你有没有渴望过,在你梳妆打扮时,你心爱的男人接过眉笔,认认真真的为你画眉?”

厉倾城砰然心动,但是嘴上却骂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心爱的男人。”

“你一定会期待的。所有的女人都会期待。无论她的身份是高还是底职业是贵还是贱,她都会期待。对,我们就找个男人来给她画眉。”

厉倾城是个识货之人,她明白秦洛的这个创意会带来什么样的效果和影响力。

这一次,她直接走过去喊停了金德瑞,把秦洛的创意给他详细的讲解了一遍。

没想到,这一次金德瑞没有反对,反而一脸狂喜。一改刚才的低迷,情绪高涨的说道:“太好了。这个创意太好了。我能预感,我们要大红大火。”

“金导,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才好?娱乐圈里有哪个男星的形象比较适合?”厉倾城笑着问道。

金德瑞认真的想了想,说道:“并不是每个男星都适合古装的。古天鸣倒是很适合,可是他最近接拍了一个新戏。要在新加坡取景。我们很难把他请回来。林栋也适合不过他最近的档期也满了。据说他的工作已经排到了两年后。”

厉倾城说道:“找个近一些的。立即能够请来的。我们没有太长的时间等待。”

“不好找。”金德瑞说道。

突然,金德瑞抚掌大笑,说道:“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啊?我们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眼前?”厉倾城转过脸看着秦洛,说道:“你说的是他?”

“是啊。你见过有比他穿长袍更有气质的人吗?”金德瑞问道。

“这”厉倾城不得不承认。秦洛的身上,有一股很浓厚的古风气息。或许,这和他出身中医世家,并且一直和药草打交道有关系。

有的男人很帅,但是一旦穿上长袍,就会给人不伦不类的感觉。而秦洛就不同了。他的形象气质就是这样的风格,像是和长袍融合成一体。

给人的印象就是,他天生就应该穿这样的衣服。

这也是别人对他的穿着觉得奇怪,却从来没有人觉得难看的原因。

“可是,他的长相”厉倾城犹豫着。秦洛的长相清秀,也算是一个小帅哥。可是和那些光彩照人的偶像派明星比,实在相差甚远。

“有几个女人的老公长得跟明星似的?大多数都是普通人。他这样的长相,更能够让人有代入感。”金德瑞反驳着说道。

这个刚才还对秦洛抱有极深怨念的家伙,转眼间,就对他推崇至极,把他夸得跟一朵花似的。

当然。这话听在秦洛耳朵里就有些不舒服了。

我的长相怎么了?难道我的脸不帅吗?

你才让人有代入感呢。你全家都给人代入感。

厉倾城显然被金德瑞说服了,她对着秦洛勾了勾手指头,说道:“小弟弟。过来。”

“我觉得我不适合。你们再另外找专业人士来配合拍摄吧。”秦洛拒绝着说道。

“我觉得你很适合。”厉倾城很肯定地说道。

“我真的不适合。”

“适合。”

“不适合。”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信不信我把你偷看我洗澡的事儿告诉那个小富婆?”

“威胁我是没用的。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告诉她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你不想看我穿女王装了?”

“这――”秦洛犹豫了好一阵子,才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尽力吧。”

第一一七章、妖精!妖精!

既然决定了由秦洛出演男一号,那么,拍摄计划就不得不再另行修改。

测量过秦洛的身高后,金德瑞的一名摄影助理赶回去帮秦洛取适合他穿的服装和假发头具。

金德瑞继续帮陈思璇拍照,至少要先把这组女王系列给完成。

“我还是觉得我不适合。”秦洛苦着脸对站在身边的厉倾城说道。

“为什么不适合?”

“那样的话,我不是出名了吗?”

“出名了又怎么样?那不更好吗?”厉倾城反问道。

“别人会骂我。”秦洛一脸委屈。

“谁骂你?为什么骂你?”厉倾城怒了。一幅要挽起袖子和人干架的架势。

这女人,彪悍起来的时候还真是让人发怵。跟架坦克似的,就没有她轰不平的碉堡爬不过去的坡,什么事都能够干的出来。

“我是个医生。还是个中医。我要是给你的产品做代言”

厉倾城撇撇嘴,说道:“纠正你一个错误。那产品是你的。不是我的,我占了几成股份?”

“至少外面的人都以为是你的。”

“是啊。哪有我这种傻女人啊?我就抱着这份荣誉站在台前傻笑,实惠的东西都落进你口袋了。”厉倾城笑骂着说道。

秦洛笑笑,也没有接她的话,说道:“你想啊。我是一名医生,才刚刚有些名气就跑去给人做产品代言。那些媒体啊观众啊肯定以为我是个骗子。就是出来捞钱卖狗皮膏药的。”

华夏国的国情就是如此。有很多人的心胸狭隘到了一种极端可悲的程度。

好像在一些人的眼里,那些写书的,就活该是要饿死的。你要是不能像曹雪芹那样不把自己饿死,你就不是个好作家。你就写不出好那些搞科学研究或者医药研究的,更是要一心埋头在自己的研究中才行。

出来代言做广告?等着被人丢臭鞋吧。

秦洛是名中医,事业现在正处于高速发展的上升期。而且,因为他的太乙神针传人身份曝光的原因,他现在正是医药行业报纸或者杂志内风头最劲的人物。

现在,有无数的报纸和杂志就直接以他身穿长袍的照片做封面。

他是乖乖的做学问研究也好,是去给人治病也好,和人比试医术也好反正就是不能代言做广告。

归根到底,是华夏国缺少了公正公开的监督机构。明星们为了钱什么广告都敢接,公众一再的上当受骗,已经对整个明星代言机制失去了信心。

厉倾城想了想,也清楚秦洛心中的考虑。对于这样的事情,她也无能为力。公众对明星代言缺乏了信心,这也不是她一个人能够挽回的。

“我明白了。”厉倾城点头说道。“不勉强你。如果你真的不想拍的话,我可以等其它明星的档期或者再物色合适的人选。今天拍完女王系列后,我们就可以回去。”

厉倾城正色看着秦洛,说道:“但是,我个人给你的建议是,你应该坚持自己的路。别人不敢走的,你要走。别人不相信的,你要让他们相信。现在公众对明星代言的产品并不盲目追捧,甚至有一定程度的排斥。这是不正常的。”

“你应该用自己的行动,用自己代言的产品来坚立大家的信心。如果这产品是一些垃圾产品的话,即便你不拒绝,我也会帮你推了。但是,我对金蛹养肌粉和养肌水有信心。而且,我担心产品会有副作用,这几天就一直在使用样这产品是你自己的。你难道没有信心?”

“我自然是有信心的。”秦洛笑着点头。如果不是对产品有信心,他也不会愿意把这种产品拿出来,并且同意推广上市。

那样的话,他爷爷非要打断他的腿不可。

再说,如果不是预期到这种产品上市后的火爆,他也不会和厉倾城签署那么苛刻的股份分成合同啊。

他是那么吝啬的男人吗?不是。

“秦洛,你知道你为什么讨人喜欢吗?”厉倾城看着秦洛说道。

“没有吧。我哪有讨人喜欢了?”秦洛羞涩地说道。心里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他妈虚伪了。

“你长的不帅。身高不够高。体型也不够好”

“哎,这话我就不认同了。我的身高是不够高,体型也不算好。可是,我怎么就不帅了?”

“你是不帅。至少,不符合我的审美观。你不够有品味,不够成熟,没有唏嘘的胡子和深邃的眼神,你的肤色太白,有时候还不够强势可是,你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人愿意围绕在你身边吗?”

“不知道。”秦洛闷闷地说道。本来人家的心情好好的,非要把人打击的一文不值。太可恨了。

“因为你是秦洛。与众不同的秦洛。”厉倾城完全忽略了秦洛表现出来的不满。“你是一个很另类的人,有着自己独特的思想和行为习惯。你涉世末深,却精于算计。你对朋友天真,却对敌人假天真。你不认同人们固定的价值观和行为习惯,甚至一直在致力于颠覆你觉得,这种一直存在的不见得就是合理的。就像大家都觉得早餐必须要吃米粥才行,你却端着碗面过来,说其实吃面也不错这和那些哗众取巧的人不同。而是更高程度的变通。”

厉倾城看着目瞪口呆满脸呆滞地看着她的秦洛,妩媚一笑,说道:“这才是你的魅力之所在。别人想说不会说的,你敢说出来。别人想做不敢做的,你能做出来。你会让一些人讨厌甚至仇恨,但是,更多的人愿意追逐和崇拜你。像是偶像一样的崇拜。你那些学生的表现,不就证明了这一点吗?”

“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你?为什么你的每节课都会有那么多人到场旁听?以前都是中医院的学生去西医院听课,自从你来了之后,西医院的学生都跑到中医院去听你讲课。这是以前不可想象的事情。为什么在你被院系解雇后,你的学生能够勇敢的站出来找学校要人?以前也不是没有被解雇的老师。别人为什么没有这样的待遇?为什么学校现在穿长袍的学生越来越多?甚至在学校出现了一股穿长袍的潮流?”

“以后,随着你的名声越来越大,认识你的人越来越多。追随你的人也越来越多。那个时候,你就是全民的偶像。你的一言一行都会受到别人的关注和模仿。那个时候你要怎么办?”

“在这个信仰流失的年代,你不需要人云亦云,更不能随波逐流。你要带给他们一种健康的、积极的价值观。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任他们像一群无头苍蝇似的乱窜。”

“你只需要做好自己,做好秦洛就行了。”厉倾城说道。

等到她的话结束好几分钟了,秦洛还一脸呆滞地看着她时,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个妖精。”秦洛说道。

说实话,厉倾城这番话让他的内心非常的震撼。

以前,他只知道自己需要这么做应该这么做。可是,他从来没有仔细的去想过,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但是,却不明白为什么要做一个这样的人。

从来都不曾有过,包括他自己,能够把自己里里外外分析的这么透彻。也从来没有人能够把自己看得这么清楚。他自己也不能。

可是,厉倾城做到了。

她不仅看到了你的现在,还看到了你的未来。她不仅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现在在做些什么,还告诉你以后应该怎么做

这样的女人,不是妖精就是哲学家。

秦洛才不愿意承认她是哲学家呢。谁让她说自己长的难看?

厉倾城的凤眼眨呀眨的,舔了舔舌头,一脸妩媚的说道:“是啊。我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你怕不怕?”

“怕。”秦洛一阵目炫。你赶紧来把我吃掉吧,我不会反抗的太激烈的。

金德瑞提着相机过来,说道:“第一组照片已经拍完了。等助理把衣服拿过来,我们就可以开始拍摄下一个系列。你们有没有好的建议,为下一个系列取个宣传推广用的名字。”

厉倾城看着秦洛,笑着说道:“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反悔?什么反悔?”金德瑞担心地问道:“不是说好了要拍吗?为什么不拍了?”

“你都把思想工作做到这个地步了,我还怎么拒绝?”秦洛苦笑着说道。

又凝神皱眉的想了想,说道:“要不,这个系列的名字就叫做《一生为你画眉》吧。”

“一生为你画眉?”金德瑞认真的思索着这个名字。然后一脸惊喜地说道:“不错。太妙了。太妙了。秦先生,你真是个天才。”

“不错。”厉倾城也点头说道。“让人听着怦然心动呢。有哪个女人能够拒绝爱人一生为你画眉的诱惑?难怪你能够祸害这么多良家少女呢,原来你这假装纯情的小处男对女人的心思这么了解。”

“我也就是随便”秦洛尴尬地说道。

“随便说说都能够取出这样的名字。要是你认真的想一想,那还了得?看来我得离你远些,免得哪一天真的迷上你了呢。那样的话,我这老女人还不得和那些小屁孩儿抢男人?”厉倾城打趣着说道。

第一一八章、一生为你画眉!

几人说笑了一阵,摄影助理就取了秦洛的衣服赶过来。

其实,秦洛的服装是非常简单的。就是一套穿在里面的白色丝绸马褂和白色长裤。白色软底长筒靴子,假发要盘在头顶并且要顶起一个菠萝包。

这样的形象,就像是古时候男人去青楼偷欢,突然间自己家的黄脸婆打上门,然后男人穿着打底衣慌张爬起来的感觉。

因为,画眉肯定是要在清晨开始的。

那个时候,男主角刚刚起床,自然不能够穿戴的整整齐齐的。不仅仅如此,连陈思璇脸上的妆扮也要洗掉一些,然后重新做一个半妆美人。

你都画的那么精致了,那里还用得着男主角来动手?

当然,秦洛的画眉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不是真的在人家女人脸上乱描。那样的话,只会糟糕了陈思璇那张漂亮的脸蛋。

陈思璇身上的那套名贵的女王装也脱了下来,换成一套薄如蚕翼的贴身仕女装。衣服那么薄,胸口又开地那么阔,更糟糕的是陈思璇的胸部又那么大这让秦洛握眉笔的手就有点儿抖。

“女主角,要表现的自然一些再自然一些。老夫老妻的,你脸红什么?”

“男主角,你的身体不要挡着镜子。往左站一些,再左站一些”

“男主角,要认真地看着女主角的眉毛你是画眉毛,不是帮人解内衣扣子,你总低头看什么?”

“不要笑。专注。深情。陶醉陈小姐这样的大美女,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儿感觉呢?”

一进入拍摄阶段,金德瑞就表现出了自己的专业和权威。无论是秦洛也好,陈思璇也好,都忽略了他们各自的身份,成了他镜头下面的景物。毫不客气的指出两人配合间的问题以及调整的方式。

厉倾城看着第一次拍摄广告的秦洛各种各样出糗的模样,在旁边笑地直不起腰来。

特别是金德瑞大喊你是给人画眉毛,又不是帮人解内衣扣子那句话时,她更是捂着肚子笑地喘不过气来。

窗户外面的一些围观者也对着两人指指点点,对这样的拍摄方式颇感兴趣。

金德瑞按动了几次快门后,自己翻开拍摄好的照片底片看了看,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先停一停吧。你们俩要找一找感觉。因为我从你们的照片中找不到夫妻间应该有的感觉。”

“思璇,抱歉啊。我太笨了。”秦洛苦笑着说道。他知道,是自己的糟糕表现拖累了陈思璇。

她除了刚刚开始时有些羞涩,很快的就调整心态进入了角色。把一个妻子应有的表情表现的唯妙唯哨。可是,秦洛就不行了。

“没关系。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呢。我第一次拍摄广告时,比你还紧张。手和脚都在发抖呢。你比我镇定多了。”陈思璇笑着安慰道。

和秦洛合伙拍广告,她心里也非常的开心。

按照她的专业,是不应该表现出羞涩的表情的。只因为对方是秦洛,而她心里也着实对秦洛有些爱意,所以,就情不自禁的把自己代入进去了。

自从厉倾城说那个坐劳斯莱斯房车身边前呼后拥的漂亮女人是秦洛的末婚妻后,陈思璇的心底一直有着深深的挫败感。

要是其它的女人,或许她还有信心去争一争。

可是,那样的女人,怎么争?

即便不能成为真正的情侣,能够在镜头前扮演一回,她也是非常开心的。

所以,这一次她也格外的认真努力。

而秦洛就不同了。这是他的处女作。那些新手犯的毛病他全犯了。

摄影师一吆喝,他就乱。纠正了他的一个错误,他就会连续着犯几个错误。

而且,他容易受周边环境的影响。别人在窗户外面对着他说话,他会转过脑袋厉倾城在旁边笑,他也会去看对方为什么笑

这么一来,哪还像是个在深闺里为妻子深情画眉的男子啊。更像是个獐头獐脑眼珠四处乱转的**大盗。

要是其它的模特,金德瑞早就破口大骂了。

可他知道秦洛的身份,更担心自己骂急了,这大爷拍**走人不干了。只得耐着性子解释道:“秦先生啊,我们的时间是非常有限的。如果太阳一落山,我们就不好拍摄了。打灯的效果肯定是不如天然光线的。”

“你是新人,能够表现成这样,已经已经很OK啦。可是,新人有一些常犯的错误,你也是需要注意一下的。首先,你要懂得站位。不能挡住镜子,因为我们主要拍的是女主角在铜镜中的那种朦胧美。更不能挡住我的镜头,因为我们主要拍的是女主角,而不是你。”

“还有,你要稳住。第一次拍摄,你能够这么镇定,很是难能可贵了。可是,你一定要专注的进入角色当你的角色是什么呢?是一个女人的丈夫。清晨起床,看到自己的爱妻正坐在镜前上妆,你就微笑的走过去,轻轻地接过她手里的眉笔,深情的为她画眉你要想象着,这个房间里只有你们夫妻俩人。你的眼里中有她不要受外界的环境影响。当其它人,还有我都是空气好了。明白了吗?”

秦洛点头,说道:“明白了。”

“更重要的是,不要低头。”金德瑞再次嘱咐道。

秦洛狠不得两根手指头把他给插死,我也是不小心低头的。你当真以为我是色狼啊?我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也知道他是为了尽快完成拍摄,只得答应着说道:“我会注意的。”

“很好。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你们俩先找找感觉。然后我们继续。”金德瑞说道。

“好的。”秦洛点了点头。

“教你一个能够快速入戏的小方法。你有自己喜欢的人吗?”陈思璇仰起脸,看着秦洛问道。

“怎么了?”秦洛茫然不解。

“你可以把我想象成那个你喜欢的女人。假如我是说假如,我就是那个你喜欢的女人,你给我画眉毛时,会是怎么样的心情呢?你要想办法找到代入感。”陈思璇说道。

喜欢的人?

秦洛想了想,要假装是给谁画眉呢?

林浣溪?王九九?闻人牧月或者厉倾城?

“找到了吗?”陈思璇问道。

“还在找。”

“”

秦洛也很为难,到底是找那个更有代入感呢?

突然,秦洛的脑海里跳出来一幅画面。

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个女孩子趴在自己怀里,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腰,固执的不愿意松手。

女孩子的脸逐渐清晰,竟然是王九九

秦洛赶紧摇头。不可能。她是自己的学生。怎么能喜欢自己的学生呢?

金德瑞看了看表,说道:“找到感觉了吗?我们开始吧。”

陈思璇看着秦洛,秦洛深呼吸了口气,说道:“开始吧。”

午后的光线从窗外照射进来,照在陈思璇明媚无暇的脸上,也照在她的贴身丝衣上。秦洛面带微笑,深情款款的拿着炭笔

你的眼中有我的影子,我的眼中全都是你。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撞,如丝如缕的缠绕在一起。仿佛许下‘执子之手,与之偕老’的美好誓言

亲爱的

我愿为你画眉

让你深深的眸子里

不再盈着泪水

亲爱的

我愿为你画眉

让你纤纤的双肩上

不再担着后悔

亲爱的

我愿为你画眉

让你长长的青丝里

不再饶着心碎

为你画眉

为你画眉

我要画出世上最美丽的玫瑰

让她在你的面前觉得惭愧

我要画出世上最浪漫的相会

让我在你的温柔里面沉睡

为你画眉

为你画眉

画上一辈子

我也不会觉着疲惫

画上一辈子

依然觉着你是最美

“好美啊。太美了。”窗户外面一个女孩子双手捧心,一脸陶醉地说道。

“真好。你以后也要这样对我。每天起床要给我画眉。”那个圆脸女孩子转过身,一脸娇嗔地对自己的男朋友要求道。

“好。”男孩子认真的点头。接着,他面带难色的说道:“可是我不会画眉啊。”

“笨死了。你不会可以学啊。”女孩子甜甜地笑着。

她们怎会在乎你真的能够为她画眉?她在意的是你有一生为她画眉的心意。

她们要的那么少,你怎能忍心给得更少?

就连厉倾城也看地痴了,安静地站着,目光温柔似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有金德瑞一个人保持着冷静。他满脸严肃,举着手里的相机不停的在按动着快门。

喀嚓!

喀嚓

良久。良久

“咔。”金德瑞大声喊道。他的声音打破了秦洛和陈思璇营造的美好气氛,也打破了在场观众的沉溺和幻想。

他一脸狂笑,跑过去抱抱秦洛,又抱抱陈思璇,大笑着说道:“太好了。你们表演的太好了。我都被你们感动,差点儿忘记了按快门。”

“怎么样?表现不错吧?”秦洛看着走过来的厉倾城问道。

厉倾城看着脸带幸福笑意的秦洛和陈思璇,知道他们俩还没完全从场景中出来。笑着说道:“这哪里是画眉啊?分明是**嘛。”

第一一九章、求求你,跟我走一趟!

女王系列和画眉系列两组照片一天之内拍摄完成,这个效率堪称神速。

特别是看过画眉系列的底片后,大家心里更是充满了喜悦和期待。

经典之作在出世前,作者就会有预感的。可以预期,如果宣传得当,画眉系列一定能够成为广告界的经典之作。

为了感谢金德瑞的辛苦,厉倾城原本是要请他吃饭的。没想到他却一意坚持,非要自己掏腰包请大家吃饭。

他不是个蠢人。做为在这个圈子里侵淫多年的老前辈。他很清楚画眉系列的作品上市后,会给他带来怎么样的名声。

名声有了,还会缺钱吗?

所以说,除了倾城国际这家公司、同样做为模特的陈思璇之外,他就是最大的受益方。

盛情难却。厉倾城也只能由他来埋单。不过,他倒是打电话让公司的会计人员去买了尊金佛送给金德瑞。

宾主尽欢。之前发生的一点点不愉快早已经被人忘记的没有了影子。

送走金德瑞后,秦洛陪着厉倾城和陈思璇站在酒店门口。

“做明星的感觉怎么样?金导的意见你是不是要考虑一下?他可是对你的表演天赋极为推崇呢。”厉倾城笑眯眯地看着秦洛,问道。

这真是一个百变女王。阳光下的厉倾城美艳夺目,光彩照人。夜晚的厉倾城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轻纱。她的眼她的眉她的嘴唇都变的朦胧起来,可是这朦胧又让人感觉性感无比。像是开在悬崖边的花朵,给人诱惑,却又让人望而止步。

“我和他坐在同一张桌子吃饭,他总不好意思去夸奖别人。”秦洛笑着说道。“我没有拍摄广告片的经验。那个对演员的表演要求更高。我怕金导会被我气坏了不可。”

“你原来也没有拍平面广告的经验啊。今天不是也表现的很好嘛。”陈思璇也在旁边劝道。

做为影视广告的女主角,陈思璇自然是希望继续和秦洛合作。

“你看,思璇也期待和你合作呢。刚才还柔情密意的给人画眉,转眼间就要伤害我们大美人的芳心吗?”厉倾城调侃着说道。

秦洛想了想,说道:“既然你们没有意见。那我就拍吧。效果不好,你们可不许怪我。”

厉倾城笑骂,说道:“我才不会怪你呢。效果差了无非就是你少赚些钱而已。”

“这可算你答应了哦。”陈思璇笑着说道,眼眸水一般的看着秦洛。

“好的。”秦洛点头。

“怎么样?是跟我们回去还是回去见你的林姐姐?”厉倾城问道。

“我还是回”秦洛说道。

“回去?回厉姐姐家,还是回林姐姐家?”

“回林姐家。”秦洛说道。他昨天就整晚末归。再不回去的话,也不好向林老爷子交代啊。

“唉,太让人伤心了。”厉倾城一脸哀怨的说道。“你看,我和思璇两个还比不上你的一个林姐姐?大不了晚上不让你睡沙发嘛。”

“那我睡哪儿?”秦洛的心神一荡。

“睡地板啊。”厉倾城和陈思璇相视大笑。

“我走了。你们自己回”秦洛恨恨地说道。

“对了。今天你给思璇画眉时想的是谁啊?深情款款的样子,看来你已经有了梦中情人了嘛。”厉倾城嘻笑着说道。

陈思璇也盯着秦洛,认真倾听的模样。

“是你啊。”秦洛笑着说道。

“呸。就你这道行还想来蒙我?老娘有自知之明。小富婆那样的你都不喜欢,我这样的肯定入不了你的法眼。”厉倾城骂道。

“既然你不相信,那就自己猜吧。”秦洛笑着说道。

正好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他们面前,秦洛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秦洛回去的时候,林清源还坐在客厅看电视。没有看到林浣溪,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上楼休息了。

看到秦洛回来,林清源笑着说道:“你这小子,昨天答应我回来吃饭。我还特意让李嫂做了你爱吃的清蒸鲈鱼。结果你都不回来。”

“昨天去陪一个朋友。”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平时在生活上,林清源对自己是颇为照顾的。每天的菜式都是他亲自交代,也比较偏向于适合他的南方口味。

“哈哈。没关系。年轻人嘛,出去见朋友也是正常的。以前浣溪比你还疯呢唉,现在想让她出去,她也不愿意出去了。”林清源感叹着说道。

“爷爷,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治好林姐的。”秦洛看到林清源想起孙女的病情一脸难过的样子,出声安慰着说道。

“好。我相信你。你都做不到的事情,谁还能做到?”林清源拍拍秦洛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

“好了。不说这事儿了。你看看这个。”林清源拿起沙发边的几份报纸给秦洛看。

报纸都是今天的,有医学类的专业报刊,也有一些主流媒体的报纸。如《燕京都市报》、《燕京晚报》等等。每一份报纸中,都有关于华夏名医堂的大篇幅报道。

“华夏名医堂,凝集华夏中医力量”

“华夏名医堂在名门广场举行义诊,著名中医专家首次走上街头”

“受燕京电视台邀请,华夏名医堂即将在燕京AA台开设名医大讲堂”

“心怀善心,医魂不灭记华夏名医堂幕后投资人单行”

秦洛一张张地翻看着,看完之后,笑着说道:“最近这个华夏名医堂挺火爆的嘛。到处都是他们的广告。”

“刚才电视上还在报道呢。你早回来几分钟就看到了。”林清源指着电视机说道。

“看来这个单行书挺有实力的。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而且,把燕京电视台也拿下来了。”秦洛赞叹着说道。

“是啊。如果没有点儿实力,也耗费不起啊。”林清源说道。“可是,我就是觉得这事情有些邪门。你说,好好的人,怎么会想到要做这个呢?”

“这不是有采访报道吗?因为他爷爷是个中医,所以才一心想要完成爷爷的心愿,把中医发扬光大。”秦洛指着那篇‘心怀善心,医魂不灭’的报道说道。

“要是这样就好了。”林清源说道。“能够多一个人站出来做这件事儿,你的力量也就多一分。也不用独自一个人扛着这么重的担子。可是,人心险恶啊。就怕他们是出来捞钱的。等到他们赚够了钱后甩手走人。这个烂摊子怎么办?咱们中医再经受不了打击了啊。”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林爷爷不放心,那我关注一下这事儿吧。如果明天有时间,我亲自去这个名医堂”

“好。你多盯着点儿吧。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总觉得所图非小。”林清源嘱咐着说道。

这些一生都贡献给中医药事业的人,像是呵护着自己的孩子一样呵护着这个行业。

无论是任何行业,那些肆意搞破坏的人,绝对是对这个行业没有爱心没有贡献的利益主义者。

“林姐呢?”

“她在楼上。可能已经睡了吧。”林清源说道。

“我先上去洗个澡。爷爷也早些休息吧。”秦洛说道。

“好。我也就是等你回来和你说说这事儿。不说出来,我心里堵得慌。”林清源说道。

秦洛走过林浣溪的房间时,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敲了敲她的房间门。

“谁?”

“我。”

“有事吗?”

“没事儿。就是看你睡了没有。”

“”

第二天清晨,秦洛睡得正香时,房间外面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他捉起床头的闹钟看了看,还不到六点钟。

“谁啊?”秦洛喊道。

“秦洛。是我。小姐说你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让我早上五点半来提醒你起床。你起床了吗?”佣人李嫂的声音在房间门外传了进来。

“起床了。”秦洛躺在床上说道。这女人,摆明了是报复。

“嗯。懂得报复就好。”秦洛笑着说道。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了起来,洗刷完毕后,穿着林浣溪送给他的那身运动衣就跑下楼锻炼身体了。

站在讲台上讲课的时候,秦洛总觉得有人在外面窥探自己。等到他探出头向外看过去时,又没有发现**的对象。

等到上午的第二节课结束,秦洛正准备提着办公室参加教务处的会议,一个相貌猥琐却穿着名贵西装的男人挡在了他的前面。

“秦洛老师?”男人笑哈哈的看着秦洛,露出两排整齐的大黄牙。

“是我。”秦洛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

“我是田螺。如果有时间的话,请跟我走一趟吧。有人想见你。”

“有人想见我就让他来见。我很忙。没空。”秦洛说着,就要从他身边穿过去。

白痴。我连你是人是鬼都不知道,凭什么要跟你走?

“你不会是想逼我在学校动手吧?”男人仍然是一脸笑呵呵的模样,却把夹在手指中间的烟给掐熄了,剩余的半根烟头被他小心翼翼的装进了口袋。

“随便。”秦洛耸耸肩膀说道。暗中聚气于手心。如若对方敢轻举枉动,他便以掌迎之。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相撞,发出金铁交击的声音。

现场的气氛凝固了,原本就寒冷的空气仿佛结了冰。

他们都在安静的等待着,等待着给对方致命一击。

突然,一片树叶从树上落下来,飘飘荡荡的向他们站立的中间位置飞了过

在树叶即将落地的那一瞬间,田螺突然开口说话了。

“唉。你真是难为我了。大少说要礼貌的把你请过去。我怎么能跟你动手呢?大爷,秦大爷,求求你,跟我走一趟吧。你的大恩大德,我田螺莫齿难忘。”田螺苦着脸哀求,就差跪在地上磕头了。

第七卷:欲血红颜!

第一二零章、这是请求,还是威胁?

田螺苦着脸哀求,态度是如此的诚挚感人。

秦洛差点儿被这家伙给逗乐了,也对他的来历有了一点儿好奇。问道:“是谁让你来请我的?”

“秦纵横。”田螺说道。

秦纵横?原来是他。

秦洛心里一惊。自己明明已经拒绝了闻人牧月的交易,又没有和他抢女人。为什么他还会派人找上门来?

“我不在江湖,江湖中怎么还有我的传说?”

秦洛所不知道的是,闻人照早就向秦纵横透露了闻人牧月喜欢他的消息。而闻人牧月在接受秦纵横邀请的时候,也模糊的表达了自己将会带一个人赴宴的信息。

以秦纵横的智商,自然能够猜测到这个人会是秦洛了。

“秦纵横是谁?我不认识。”秦洛一脸迷茫地说道。

“我知道你不认识。见过面你就认识了。”田螺笑呵呵地鼓动着说道。

“我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去见他?”秦洛问道。

“可能是要和你做一笔交易吧。放心吧,肯定是对你有好处。咱们俩是什么关系?没有好处的事儿我也不会来找你。对吧?”田螺自来熟的说道,走过去就要搂秦洛的肩膀。好像两人做了很多年的兄弟似的。

秦洛侧移一步,避开了他的拥抱。说道:“我也不认识你。你还是干脆些告诉我什么事儿吧。要不我把手机号码给你,你直接让他打我电话吧。我们在电话里谈也行。我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跟着你走,要是你们害我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你放心,我以我的人格向你保证,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你分毫。”田螺一脸认真地说道。

“人格是什么东西?”

“这——”田螺想了想,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放心,我肯定有这玩意儿。回头我仔细找找。”

“对不起。我的开会时间要到了。再见。”秦洛说着,就要转身闪人。他不想去见秦纵横,也不想和这怪人继续聊下去。

“你认识闻人牧月吗?”田螺在后面喊道。

终于问到正题了。秦洛知道,他如果回答说不认识的话,只会让这家伙当场揭穿自己的谎言。

他们既然能够找上自己,又怎么可能没有经过一番调查了解?恐怖,闻人牧月去倾城国际和自己见过多少次面,每次见面用了多长时间这些事他们都清清楚楚吧。

“认识。”秦洛点头说道。

“难道你不想去了解一些——有关你末婚妻的消息?看来你们还是不够恩爱嘛。”田螺又是一脸猥琐的笑,眉毛和眼睛挤在了一起,整张脸像是只煮熟的包子似的。

打了个呵欠,烟瘾又犯了。从口袋里摸出那半截烟**,用火柴点燃,满脸幸福的抽了起来。

秦洛原本想说那个女人的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但是既然他们找上门来,肯定是有所怀疑。说不定闻人牧月给了他们什么假信息也有可能。

去和他谈一谈,把事情都给说清楚,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今天不去的话,说不定以后会受到他们无休止的骚扰了。

“在哪儿见面?”秦洛问道。

田螺笑呵呵地说道:“跟我来。绝对是个好地方。有酒有肉还有美女。”

秦洛笑着摇头,跟在这家伙的后面向学校外面走去。

王九九站在教室的门口,看着秦洛和一个男人并肩向外面走去。

“总觉得那个男人有些熟悉。是谁呢?”王九九一脸思索地想道。

当他在好几米外将手里的烟蒂准确无误地弹进垃圾筒里面去时,王九九的脑海中灵光乍现,终于知道他们在哪儿见过面了。

在参加一次宴会中,她见过这个男人。他站在人群中原本是不引人瞩目的,特别是他还站在光彩耀眼无论走到哪儿总是全场焦点的秦纵横后面。

可是,一个微小的动作引起了王九九的注意。也是像今天这样,他手里的烟抽完后,他站在几米之外把烟蒂弹出去。

王九九记得很清楚,当时她还皱了皱眉头,觉得这样的人真是太没有素养了。在宴会大厅抽烟已经是很让人鄙夷的行为,抽完了都不愿意多走几步把烟蒂送进烟灰缸。

可是,那烟蒂在空中划了一条漂亮的弧线后,稳稳地落进了烟灰缸里。

“他不是秦纵横的人吗?他来找秦老师干什么?”王九九觉得情况不对,担心秦洛会出事儿,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田螺没有说谎,他带秦洛来的地方确实是一个好地方。是否有酒有肉暂时还不清楚,但是,站在门口迎宾的女人质量绝对是一流的。随便拉出去一个丢在某所大学里,也是十大校花百大群芳谱之内的人物。

“琪琪,你又瘦了。真让你田哥哥心疼呢。”

“哎呀,凸凸。你的胸部又往前凸了吧?今天没有垫海绵?”

“亲亲,小可爱。晚上哥哥请你吃夜宵,再不许跑了啊。”——

看来田螺是这儿的熟客,每遇到一个漂亮的女人,他都一脸暧昧的和人打招呼。好像每个女人都跟他有一腿似的。

看到秦洛在旁边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田螺满脸骄傲的说道:“你以后和我相处久了就知道,我这人最喜欢结交朋友了。”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特别是这些年轻漂亮的女性朋友。”

“看得出来。”秦洛点头说道。

“你说,做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不喜欢美女呢?谁敢在我面前说自己不喜欢美女,爷非揣他**不可。太虚伪了。对不对?”

“是的。”秦洛点头。

“你喜欢吗?”

“喜欢。”

“嗯。你是个实在人。以后想要美女的话找我。我帮你介绍几个。绝对让你满意。”田螺一脸淫*秽的在秦洛耳朵边说道。

“谢谢。”秦洛尴尬的点头。

又绕过一座假山,穿过一条走走的回廊。田螺终于带着秦洛在一间古木建筑的房子门口停了下来。

田螺敲了敲门,等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后,便推开房间门走了进去,说道:“大少,我把秦老师请来了。”

因为这房子是古华夏建筑,所以,屋子里的装饰和家具也大量采用了木材原料。竹几木椅,木制屏风。墙上挂着‘难得糊涂’的大幅字画,偶有白底青花的陶瓷器皿,也恰好能够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简洁。素雅。干净。仿古。这八个字恰好能够形容房间的风格。

一个男人坐在窗边的木椅上泡茶,白色的休闲裤,棕色休闲鞋子,格子条纹衬衣,笑容温和,柔软的头发垂拉在眼角。男人的样貌称不得英俊,可是,任何女人见到他的第一眼,肯定会被他吸引。

有些人长得帅气,但是,如果缺少了与之相匹配的气质,那么,也难登大雅之堂。有些人面相普通,可是气质出众,也仍然能够吸引女人的眼球。

即便是和他敌我不分的秦洛,在看到他的时候,也会产生安静舒适的感觉。让人觉得和他在一起不会有压力,也不会有危险。宁静自然,安逸美好。

“请坐。”秦纵横说道。他知道秦洛在打量自己,这是陌生人见面时必有的反应。

他没有抬头看秦洛,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只是对方不知道而已。对于这个人,他不用眼看,也能够对他有着充分的了解。

有时候,纸上的数据比你眼睛看到的更加真实。只是,你要有一颗能够辨别真伪的智慧大脑。

“谢谢。”秦洛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喜欢喝龙井吗?”秦纵横把茶壶里面泡好的茶水倒进白色的瓷器容器里面,然后再倒进那玲珑小巧的杯子。

“还好。”秦洛说道。有钱人的时间不是很宝贵吗?怎么都喜欢说这些废话?

秦纵横用竹镊夹着一杯茶放在秦洛面前,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秦洛端起茶杯闻了闻,然后一口把茶水饮尽。说道:“好茶。”

“是好茶。雨前的龙井,天山的清泉水冲泡。而且我又是个懒人,平时很少有兴趣给人泡茶的。”秦纵横笑着说道,好像是在自我夸耀一般。

可是,秦洛却听出了他的弦外之意。

“无功不受禄。喝了这么好的茶,总应该有所表示才对。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到你。”秦洛问道。

秦纵横点了点头,对秦洛的知情知趣很是满意。说道:“三天后,就是我爷爷八十大寿的寿诞。到时候,会邀请一些朋友庆祝一番。”

秦洛安静的听着,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难道这家伙想邀请自己去参加他爷爷的大寿?

又不他不熟,绝对不能去,不然又是一大笔开销。他们这样的家世,要是红包包小了,他们看不起你。包大了的话,自己又心疼。

“我想,那一天你肯定会很忙。对吗?”秦纵横眼睛温和的看着秦洛,漫不经心的说道。

他这样的话,等于是已经帮助秦洛做出了决定。

三天后是我爷爷的八十寿诞,无论是谁邀请你过去,你最好都以自己很忙为借口推脱。

秦洛先是一愣,没想到事情和他所想象的相反。

但是,很快的就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他看着秦纵横,问道:“这是请求,还是威胁?”

第一二一章、两个骄傲的男人!

蹲在角落里抽落的田螺一直在偷听着两人的谈话,听到秦洛的问题后,不由得一愣,然后转过头对着他坚了坚大拇指。

据他所知,敢在大少面前这么说话的人,这家伙还是头一个。

难怪闻人家那女人连大少都看不上眼,感情她喜欢的是这种另类男人。

可是,我也很另类啊。为什么那群娘们都不愿意和我约会?

秦纵横捧着茶杯的手也顿了顿,很快的,又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什么似的,把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秦洛。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秦纵横对秦洛说道。

你的问题也很有意思。秦洛反驳道。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那天你可能会出现在宴会上了?在我忘记给你送去请柬的情况下?秦纵横直截了当地问道。

是敌是友,一言定之。

秦洛的视线和秦纵横对视着,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他笑着说道:三天后?谁知道呢?也许那天我真的很忙,也许我那天什么事情也没有。我是一个懒散的人,不喜欢想太长远的事情。能够过好即将到来的每一天,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种幸运了。

我也没想过要去参加什么寿宴。就在刚才,我还在担心你会对我做出邀请。那样的话,我就不得不为一个问题而发愁。至少,我得送出去一个看起来不会很寒酸又不会让我觉得很心疼的红包。

但是,我的时间,只有我自己能够支配。连我爷爷都没有权力来干涉,其它人就更不行了。三天后有没有空,只有我知道。或许,我很忙,但是也能抽出一些时间过去呢?

如果这家伙要是好好的和自己说,我喜欢闻人牧月,我准备在宴会的时候追求他。兄弟,你帮帮忙,给我制造一个机会。

或许秦洛心情大好,还真就答应了。毕竟,他已经和闻人牧月退婚。而且,也拒绝过她交易的请求。

可是,这家伙高高在上的对自己q;我想,那一天你肯定会很忙rsq;,直接就帮自己把事情给定下来了。这就让他心里很不爽了。

我的事,凭什么由你来决定?

虽然秦纵横待人温和,笑起来也给人平易近人的感觉。

可是,秦洛知道,他知道里是极端骄傲的。

也正是因为这种骄傲,他才能够这么坦然的去面对任何人。在他的眼里,也许他并没有把你当做和他平等的角色,甚至没有把你当做人。只是一张椅子一个杯子或者其它。

他的骄傲戳痛了秦洛的骄傲,于是,秦洛也不得不挺起脊梁来了。

那么,如果我说,就是威胁呢?秦纵横笑了笑,说道。这个男人,还有些意思。

或者说,牧月喜欢的就是这点儿小性子?

秦纵横摇了摇头。牧月那样的女人,只会考虑的更全面一些。不会因为对方有那么一丁点儿亮点就喜欢上。她的那个分数系统就说明了一切。

秦洛撇了撇嘴,说道:你又能威胁我什么呢?

那些话说出来就实在太卑劣了。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在燕京突然间消失呢?会不会很多人因此伤心?秦纵横双手交叉在一起,放在膝盖上轻轻地敲打着。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思考问题的时候,的频率也会随着加快。

尽管试试。秦洛一脸无畏的说道。

秦纵横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因为仁慈。这种事我可以做得出来。但是,我不会在你身上使用。

我还真是与众不同。秦洛笑了起来。

我不喜欢你。但是我不会伤害你。秦纵横笑着说道。这样的竞争太低级了。只会适得其反。

我知道,只有愚蠢的人才暴露自己内心的想法。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在我牵着牧月的手走进教堂时,我需要一个见证人。你是最合适的。

还真是巧。我也恰好不喜欢你。秦洛笑着说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会去为你们做见证。

谢谢。秦纵横点了点头。他再次伸手倒茶,但是,只给自己倒了一杯。却没有帮秦洛的杯子添满水。

意思是说,我们的谈话结束了。你可以离开。

于是,田螺就知道自己又要工作了。

他掐掉手里的烟头,走过来对着秦洛做了个邀请的守势。

秦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跟着田螺向外面走去。

你真有种。田螺笑呵呵地打量着秦洛。比我想象的有种。

我只是说了自己想说的话,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而已。秦洛淡淡地说道。

这也是勇气。田螺笑着说道。别人就不敢。

已经这样了。还能差到什么程度?秦洛笑着反问。你敢吗?

我敢。田螺说道。但是,这是基于我对他忠诚的前提下。因为他清楚,无论他要求我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的执行。所以,他给我的报答是畅所欲言。

包括让我在燕京消失之类的事情?

是的。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你也是。田螺重重地拍了拍秦洛的肩膀。

刚刚走出这座外面看上去不显山露水的私人豪宅,秦洛就看到外面停着一辆军车。王九九站在车外走来走去的,时不时的探头朝里面张望。

看到秦洛走出来,王九九满脸惊喜,快步向秦洛这边跑过来。

秦老师,你出来了?王九九关切的问道。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洛,见到秦洛毫发无损,这才放下心来。

刚才她真是担心坏了,硬是克制住了强闯进去的冲动。

你怎么在这儿?秦洛惊讶的问道。他并不知道王九九在教室门口看到他们一起离开的事情,更不知道王九九因为记起田螺的身份所以担心他会出事儿,也慌慌张张的赶了过来。

我我看到你和他走出来。就跟过来看看。王九九只得实话实说。她总不能说恰好路过吧?

你的朋友好像很着急的样子。看来我不用送你回去了。田螺笑着对秦洛说道。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秦洛说道。

秦洛深深的看了王九九一眼,说道:我们回去吧。

嗯。王九九乖巧的点头。转过视线看向田螺的时候,对方对着她眨了眨眼睛。

她礼貌的点头回应,然后挽着秦洛的手臂向军车走去。

高深从驾驶室跳出来,高兴的说道:我好不容易有一天休息的时间,又被这姑奶奶给拉了出来。你要是再不出来的话,这位姑奶奶非要逼我带人把这地方给平了不可。这是什么地方,我哪有这个胆子啊?

这地方很出名?秦洛问道。

是啊。天波府一号啊。智公子秦纵横的私人俱乐部。能够进来的人可都不简单。高深解释着说道。

怎么连个名字都没有?秦洛转身看着那没有牌匾的大门,疑惑的问道。

要牌子有什么用?知道的人,不用牌子也能知道。不知道的人,就算挂张牌子,也没办法进去。据说之前是有名字的,但是秦纵横觉得门口挂张牌子影响美观。就让人把它拆了。现在大家都以这地方所在的地址来称呼。高深一脸骄傲的向秦洛解释着。好像这儿出名他脸上也很有光彩似的。

秦洛看得出来,高深对这地方非常的推崇和畏惧。那么,更深层次的来讲,这个智公子在燕京的影响力是惊人的。

连高深这个层次的公子哥都如此拥戴他,其它的人更不用说了。

为了一个女人去得罪这么一个恐怖的对手,到底值不值?

红颜祸水啊。秦洛暗地在心里感叹着。

当然,这样的话他可不敢讲出来。王九九还在旁边一脸深情的看着他呢。

秦老师,你怎么到这儿来了?王九九问道。

过来和人谈些事情。秦洛含糊的回答道。自己牵扯进来了,不能再把王九九也拉进来。她已经帮了自己太多太多。

是秦纵横找你吗?王九九问道。他怕秦洛小心得罪了秦纵横,秦纵横会找机会报复。

在这个里,没有人会忽视秦纵横的能力和恐怖。

是啊。你也知道他?秦洛苦笑着问道。看来,王九九还是要卷进来了。

知道。秦老师,他为什么要找你过来?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矛盾吗?如果有的话,或许,我能够在中间帮一些小忙。王九九觉得自己必须要把问题给搞清楚,不然的话,她怎么也没办法安心。了解了秦洛和秦纵横的冲突后,她就想办法从中周旋,让他们化干戈为玉帛。

在她的心里,秦洛是那么的文弱、那么的需要别人的呵护。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没事的。我能解决。秦洛拍拍她的脑袋说道。这个女孩子一脸担忧的看着你的样子,真是很惹人疼爱。

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王九九点头说道。既然秦洛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再追问了。

好的。秦洛答应道。

我们现在去做什么王九九问道。

秦洛想了想,说道:先吃饭。然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秦洛原本就准备在今天去探访一下华夏名医堂,看看他们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组织,或者说双方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王九九一脸雀跃,转过脸对着高深问道:高深。你饿不饿?

有点吧。高深笑着说道。心想,这大小姐总算想到这一茬了。他今天休假,还在睡觉呢,被这姑奶奶一个电话给招呼来了。

早饭没吃,现在都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哦。饿了的话,赶紧回去吃午饭吧。王九九说道。

第一二二章、陈年秘事!

意大利餐厅里,秦洛和王九九相对而坐。

王九九的棒球帽放在一边,解开了马尾上的丝带,任由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细润如脂,粉光若腻,脸蛋红扑扑的,一股青春朝气迎面扑来,能够轻易的把人感染。每个和她相处的人都会觉得轻松舒适,心灵要年轻好几岁似的。

王九九叉起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咀嚼着,对秦洛说道:“以后,如果秦纵横再找上你,你一定要先给我打个电话。”

秦洛喝了口茶水,笑着问道:“秦纵横真有那么恐怖?”

“很恐怖。”王九九认真的点头。

“哪儿恐怖?”

“不知道。”王九九摇头。

“不知道?”秦洛一脸诧异,吃饭的动作都停了停。

“是啊。就是因为不知道他为什么恐怖,所以,每个人都觉得他恐怖。”王九九解释着说道。

“有人得罪过他吗?”

“没有。每个人都觉得他很好。只要是认识他的人,都会被他的个人魅力征服。大家对他是又敬又怕,就像是——就像是我爸给我的感觉一样。”王九九沉思着说道,努力的去形容那种感觉。

秦洛点了点头。这确实是秦纵横的恐怖之处。他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你的同龄人,而像是你的长辈。

他可以和蔼可亲的和你讲话。但是,你要是有什么事儿让他生气,他又可以用长辈的名义用大耳光子来抽你。

“燕京就没有比他更厉害的?”秦洛问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秦洛想知道自己有没有潜在的朋友。

“也不能说谁比谁厉害吧。只是有几个人,秦纵横是很顾忌的。”王九九说道。

“谁?”

“闻人家族的闻人牧月,这个女人太神秘了。估计你没有机会见到。我也没有见过。传说是华夏第一美女。不知道真假。”王九九说道。

“可能还没你好看。”秦洛笑着说道。没想到闻人牧月竟然这么的出名,还被称为华夏第一美女。

不过,如果她要是对谁笑一笑的话,还真是摄人心魄。

王九九粉脸一红,却没有故作谦虚,很自信的说道:“我觉得也是这样。不过,我把她排在第一位的原因是因为,听说秦纵横一直在追求她。好几年了,还没有机会抱得美人归。自己喜欢的女人,秦纵横肯定是不敢得罪的。”

秦洛点了点头。秦纵横喜欢闻人牧月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见面。

“还有几个人是谁呢?”

“第二个是花少闻人照。”王九九说道。

花少?闻人照?秦洛差点儿把嘴里的茶给喷出去。

“怎么了?”王九九觉得秦洛的表情有些怪异,奇怪的问道。

“为什么叫花少啊?不会是个花花公子吧?”秦洛笑着说道。没想到闻人照那小子的外号这么难听。

“嘻嘻,这个闻人照倒不是个花花公子。就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跟个女人似的。而且,他还有一大嗜好,就是喜欢比他年纪大的成熟*女人。一见到那样的女人,就容易犯花痴。所以,大家背地里就叫他花少。”王九九解释起这个名字,也是满脸的笑意。感情闻人照那小子不仅仅臭名远扬,还很有娱乐的功能。

想必其它人提起这个外号的时候,也是和王九九一样的表情吧。

“他为什么让秦纵横顾忌呢?”秦洛假装不知的问道。

“他是闻人牧月的弟弟,秦纵横末来的小舅子。秦纵横自然对他颇为照顾。而且,他对秦纵横非常崇拜。总是跟在秦纵横后面活动。”王九九解释着说道。“不过,最让秦纵横头痛的,应该就是白家的白破局。他们两个是老对手了,斗了好多年也不分胜负。是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白破局?这又是什么人啊?”秦洛一愣。

难得有机会和秦洛坐在一起吃饭,而且,又能够给秦洛授业解惑,让王九九同学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喝了口茶润润嗓子,说道:“燕京有三个家族实力非常的强大。排在第一位的就是白家。也就是白破局所在的家族。白家当初被人称为华夏第一家族,而秦纵横和闻人家族则是新兴家族。实力是远远不如白家的。”

“不过,当时的闻人家族闻人霆天纵奇才,带着闻人家族强势崛起,发展的非常快。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白家感觉到了危机。经过几年的筹划,白家针对闻人家族发动了一次规模宏大的恶性收购战。几乎一夜之间,闻人家族的股东有一半倒戈转向白家的怀抱。”

因为王九九的特别家世,所以,这些在外人看来都是秘辛的东西都是顺口拈来。

“更糟糕的是,两家正打的不可开交的关键时刻,闻人家族当初的当任家主闻人霆却患了重病。白家欣喜若狂,更是加快了吞噬步伐。闻人家族即将遭遇灭顶之灾的时候,有一位神医恰好来到燕京,把闻人霆的病给治好了。闻人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一举将局面给扭转了下来。”

王九九不是讲故事的高手,也只是口语化的把当年的一些事情给陈述出来。可是,秦洛却听得**澎湃。

他能够想象当年两大家族倾扎战斗的场面,也能够感受到闻人家族绝望时的无奈。而最让他自豪的是,自己的爷爷在这场战斗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如果不是当初自己的爷爷恰好游历到燕京,如果不是他能够治好闻人霆,现在三家的实力版图是怎么样的呢?

还有现在的闻人家族吗?吞并了闻人家族的白家是不是长成了一只令人畏惧的庞然大物?

难怪闻人霆会许下那样的重誓。若有子,必必任其差遣。若有女,必为秦氏之妻。

如果你经历过那种歇斯底里的绝望悲哀,当有人伸手把你从那种黑暗境地中给拉扯出来,你也会感激涕澪。

不用秦洛催促,王九九就接着讲道:“因为这次的收购失败,白家元气大伤。而闻人家族却获得了发展良机,大举扩张,成为今天的第二大家族。秦家是最聪明的渔翁了,在白家和闻人家明争暗斗的时候,他们积蓄力量暗中发展,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为继白家和闻人家族之后的第三大家族。”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商场尔虞我诈,凶险非比寻常。

可是,做为一个男人,不正应该这么轰轰烈烈一回吗?

“白破局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秦洛问道。

“他的外号叫‘狂人’。从这个名字你就能够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王九九笑着说道。

秦洛想了想,说道:“能够和秦纵横争斗多年而不落败,证明这人有着和其行为相匹配的智商。”

王九九点头,说道:“他和秦纵横是两个极端。一个非常的低调,一个又非常的张狂。明面上看来,好像秦纵横更受人欢迎一些。可是白破局好像也并不令人讨厌。只是朋友没有秦纵横那么多吧。不过,能够和他走在一起的,却都是能够为他卖命的疯子。”

“燕京真是人才辈出啊。”秦洛感叹着说道。

王九九嫣然一笑,说道:“我觉得他们还不如你呢。如果秦老师生在燕京,又有一个厉害的身世。一定会比他们俩更受欢迎。”

秦洛苦笑。说道:“我哪能和他们比啊?他们一个智公子,一个狂人。我要是来了,叫什么外号啊?外号不够他们响亮,也比不过他们啊。”

秦洛也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王九九还真是把这件事儿当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思考。

抓着钢叉想了一阵子,笑道:“平时没注意。等到想用的时候,还真是想不到合适的外号。要不,你就叫香帅吧?楚留香可是我最喜欢的武侠人物角色呢。我觉得秦老师和他好像。”

“算了算了。开玩笑呢。要是真取了个香帅的外号,非被人笑死不可。”秦洛摆手说道。

吃过午饭,两人坐车往南方大厦赶过去。

秦洛特别留意过,华夏名医堂的办公地点就在南方大厦的十六层。想要揭开这家新兴起来的中医机构,只能亲自去探查一番才行。

“秦老师,我们到这儿来干什么?”王九九抬起头看着南方大厦金光闪闪的铜字招牌,疑惑的问道。

“去拜访一下同行。”秦洛笑着说道。

进了电梯,两人径直来到了十六楼。透明的玻璃大门、现代化的办公大厅,门口挂着‘华夏名医堂’古朴素雅的招牌——

从表面上看过去,这确实是一家颇具实力的公司。

看到有客人过来,身穿制服的女前台满脸笑意的迎了过来,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

“请问你们经理在吗?”秦洛问道。

“对不起。我们经理现在不在公司。请问你有预约吗?或者,你可以留下姓名和联系方式,等经理回来后,我会向他汇报。”

秦洛扫了一眼四周,说道:“不用了。我下次再来拜访吧。”

“好的。欢迎下次光临。”女前台礼貌的说道。

秦洛带着王九九离开,站在十六楼等电梯上来。

叮当!

指示灯亮了,电梯大门打开,两人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却看到管绪和李令西正准备跨出来。

猝不及防下,几人就在这种情况下碰面。

(PS:大家伙儿把我唱歌的录音给删除了好不?求求你们了。你们的大恩大德,老柳没牙的时候也不会忘记。)

第一二三章、第一任会长!

自从那天晚上在名媛会所发生冲突后,秦洛再也没有和管绪见过面。管绪也从来没有去学校或者家里找过林浣溪,好像两人的关系还非常的淡漠。

难道说,分手之后的男女,当真就只能成为陌生人?

秦洛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儿和管绪碰面,对方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他能够从管绪的脸上看到一闪而逝的惊讶。

双方都没有说话,或者说,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

当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李令西才伸手拦截。管绪对着秦洛笑笑,从电梯里面走出来,向华夏名医堂走去。

秦洛也拉着王九九的手进了电梯,然后指示灯上面的数字一路向下。

由始至终,大家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管绪一**坐在沙发上。从面前茶几上的烟盒里取了一支烟,却没有立即点燃。闭目躺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令西隔了一会儿才进来,把房间门关上后,走到管绪身边坐下来,笑着说道:“我问过前台,她们说这小子进来后要找经理,前台说经理不在,让他留电话号码他也没留。说下次再来拜访。”

管绪抓起火机把烟点燃,抽了一口后,说道:“同行是怨家。我们俩还真是天生的怨家。”

“那现在怎么办?也不清楚他来的目地是什么。”李令西自己抽了一根烟点燃。两人坐在一起吞云驾雾。

“我们的华夏名医堂最近炒的这么火,他肯定看到了消息。他是一名中医,听说也要搞什么中医公会——过来看看也是应该的。”管绪笑着说道。

“嘿嘿,他来也白来。来了又怎么样?咱们应该赚的,一分都不会少。我和电视台那边沟通过,准备以他们和华夏名医堂双方的名义开办一个养生补习班。补习班分为初级班和高级班两种。怎么定价还要和你商量,估计又可以狠赚一笔了。这年头,有钱人都怕死啊。管少,现在我才明白,搞中医还真是有赚头。”

“这事儿你们看着办吧。我还要再去拜访几位名医。现在的华夏名医团也只是初具规模,我们要做的——是一场庞大的医学革命。当这场风暴掀起来时,所有华夏人都会是我们的忠诚顾客。”管绪笑着说道。“我相信,比尔的那句话是正确的。以后,财富能够超越他的人,只会产生在基因科技和健康产业。”

心里却在感叹着,如果仅仅是赚钱的话,事情就很好办了。自己也不用背负那么大的压力。

可惜,自己要走的却是一条没有回头的路。

中医啊。中医。不符合这个时代潮流的,还是加快它淘汰的速度吧。

希望那小子没有怀疑。自己要做的事情,谁也不能阻挡。

“秦老师,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受刚才气氛的感染,直到走出南方大厦,王九九才出声问道。

“不清楚。”秦洛说道。脑袋里面却在高速的运转着。

王九九的问题,也正是他思考的问题。

管绪为什么会出现在华夏名医堂?他和华夏名医堂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记得上次召开中医研讨会的时候,他也同样在燕园看到了管绪和李令西的身影活动在其中。他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说,他也对中医有兴趣?还是他患了什么很严重的疾病,譬如艾滋病,在美国没办法治疗好,现在跑回国四处拜访名医治疗?

不行,回去一定要提醒林浣溪这一点儿。据说艾滋病能够通过口水传染呢,让她以后不要和管绪一起吃饭了。

没有恋爱经验的男人是很可悲的,这纯情小处男担心的东西实在是有些多余。

“他们怎么会找上华夏名医堂呢?我觉得他们鬼鬼祟祟的。”王九九说道。

秦洛笑着说道:“或许来看病也不一定。”

“秦老师,要不要我帮你查一查?”王九九问道。

秦洛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以王九九的关系网,办这样的事情确实比自己方便的多。

他们能够去查华夏名医堂的法人代表、注册信息、帐户信息,悄无声息的就把事情给办了。而自己费尽心机还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他犹豫的原因是,他欠王九九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用郭海澡的话来说就是‘这人情债,只能用肉来偿了’。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秦洛掏出来一看,发现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那位?”秦洛接通电话问道。

“秦兄弟啊,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电话里没有存你的号码——”秦洛还真是想不起来这打来电话的人是谁了。要是女人的声音,他还能分辨出来。可是男人的声音——他没办法分辨啊。

“我是明浩。”男人笑着说道。

“明大哥。你好。真是对不起啊,我这边有点儿吵。没有听出你的声音。”秦洛歉意的说道。打来电话的是蔡公民的秘书明浩。

“哈哈。没关系。秦兄弟在哪儿呢?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明浩笑着说道。

“有什么事吗?”秦洛问道。

“是这样的。蔡部长晚上有点时间,想和你一起吃顿便饭。谈一谈中医公会的事情。”明浩说道。

秦洛脸上一喜,问道:“事情有眉目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等待蔡公民那边的消息。想成立一个全国性的中医公会,如果不能够得到政府的支持,这根本就是天方夜潭。说不定刚刚成立,就会被当做不良组织给取谛了。

“还是等蔡部长来告诉你吧。”明浩说道。做为一个秘书,守口如瓶的道理还是清楚的。

“好的。晚上几点?在什么地方见面?”秦洛问道。

“晚上七点。定在金星酒店。这儿是部里的招待酒店。你到了后,就直接打我的手机就行了。”明浩说道。

“好的。麻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好了。不打扰你了。忙吧。”

挂断了电话,秦洛一脸的喜气。

王九九笑着问道:“秦老师,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

“还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秦洛笑着说道。“如果成功了的话,或许,这就是中医发展的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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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五十分,秦洛坐车赶到了金星大酒店。

金星酒店是准五星级建设,也是卫生部用于接待外宾以及举行会议时专用的酒店。虽然还没有被正式授予五星级称号,但是里面的服务和装饰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站在酒店金碧辉煌的大门口,秦洛拨通了明浩的电话。很快的,明浩就快步迎了过来。和秦洛握了握手,笑着说道:“你还真是准时。蔡部长也是刚刚才到。”

“和长辈吃饭,怎么敢迟到?”秦洛笑着说道。他没有称蔡部长的官职,而是把他当做一个长辈,这样显得更加的亲近随意一些。

明浩拍拍秦洛的肩膀,带着他进了贵宾专用电梯向楼上赶去。

在一间宽大豪华的包厢里,秦洛见到了蔡公民部长。

今天的他没有穿长袍,而是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系着深色调领带。打扮的很正式,看起来气宇轩昂。

看到秦洛进来,蔡部长笑着说道:“秦洛,有两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要先听哪个?”

“每次见到蔡部长都能听到好消息。”秦洛小小的拍了一个马屁。笑着说道:“反正两个都是好消息。先听哪一个都无所谓。”

“哈哈。那我就一个个的讲吧。第一个好消息是,由你提出来的成立华夏国中医公会的提案已经批准通过了。”蔡公民一脸笑意的说道,看来这样的消息让他的心情也非常的舒畅。

“谢谢部长。”秦洛一脸惊喜的说道。虽然已经猜测到了这种可能性,但是,没有得到正式口信前,还是有些担心的。

现在,蔡部长亲口告诉了他这个消息。证明事情确实是定下来了。如果没有太大的变故,应该不会再有更改。不然,以蔡部长的谨慎,也不可能会提前告诉自己。

“谢什么啊?大家都是为了中医发展嘛。不只是你急,部里的同志们也很着急嘛。总是这样被西医步步紧逼,中医都快要被淘汰掉了。大家心里也不是滋味啊。如果中医在我们手里断掉了,那不是对后人犯罪吗?”蔡公民摆了摆手,正色说道。

“中医不会被淘汰的。”秦洛肯定的说道。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蔡公民点头说道。“第二个好消息就是让我有这种信心的原因。”

“第二个好消息是什么?”秦洛笑着问道。

“经我的提议,以及组织上的审核通过,决定任命你为第一任中医公会的会长。并且,全权负责公会的建立、组织、管理等各项事务。”

第一任中医公会会长?

秦洛一愣。然后连连摆手,说道:“蔡部长。这样恐怕不适合。我年轻,资历浅,恐怕难以服众。”

蔡公民拧起了眉毛,脸色严肃的说道:“秦洛,知道为什么我对你那么有信心吗?”

“不知道。”秦洛摇头。

“因为你骨子里的叛逆因素。你不按常理出牌的处世风格。我们现在面临的情况非常严峻,非常之人,才能成就非常之事业。”蔡公民说道。“如果我推举一个资历足够的老头子上去,那么,成立这样一个中医公会有什么意义?又如何能够挽救中医事业?”

“你是我看好的人。年轻、聪明、有干劲儿。我把中医崛起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

秦洛认真的想了想,觉得除了自己,别人也不见得能够把这事儿给干成。就点头说道:“好吧。我一定不负蔡部长的重托。”

第一二四章、情感爆发!(第一更!)

秦洛并不是一个贪恋权势的人,对于他来说,那玩意儿可有可无。他当初想要成立这么一个中医公会,是想聚合全华夏的中医人才,共同为中医的发展献力献策。

在他认为,公会的会长是要经过公选选举出来的。大家共同推举德才兼备的人物来做会长。

可是,没想到第一任会长就被‘任命’了。这和他当初的设想不符,也是他拒绝的原因。

至于他谦虚所说的‘太年轻’、‘资历浅’之类的话,也无非就是个拒绝的借口而已。

年轻是正常的。可是,秦洛什么时候把资历这种东西放在眼里?

看到秦洛答应下来,蔡公民的脸色也松施了下来,说道:“秦洛,我知道这么做和你当初的构思有些出入。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第一任会长就由你所说的那样公选,到时候会不会又成为拉票贿选的一场闹剧?你当初说过,不希望政府过多的干涉公会的事务。可是,说不定有人能力通天,能够把政府部门的一些大佛给搬了出来。那个时候,你是让他上还是不让他上?越是不愿意发生的事情,也越有可能发生。”

“而且,现在中医公会有多少会员?等到会员召集的足够多的时候再公选,不是耽误了时间吗?我们再耽搁不起了啊。中医已经停滞不前了那么多年,这个时候就是要有人能够拉着这辆破车努力的向前冲的关键时刻。松驰不得。”

蔡公民拉着秦洛在餐桌上坐下,明浩立即机灵的出去招呼上菜。蔡公民说道:“中医公会以后会挂靠在卫生部的名下,将会由我亲自来监管。当然,我到时候会对你完全放权。也会尽量的给你们更大的自主权。我是这么想的,这第一任会长,我就点了你秦洛的将。你的能力我是相信的,我也对你寄予了厚望。这是一个全新的医学组织,一点一滴都要从头开始。事情很多,也非常的繁琐。所以,我需要找一个能够打理好这一切的人。至于你所说的会长选举制——等到你上任后,可以自己推动这项制度的实施嘛。对不对?”

“好的。我明白了。”秦洛点头说道。

这么说来,倒是自己考虑得不足了。自己的想法里还带着些理想主义色彩,而蔡公民副部长却更能切入实际的问题上去。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比较棘手。”蔡公民皱着眉头说道。

“什么事情?”秦洛问道。

“因为你提出公会自负赢亏不需要政府拨款维持的建议,所以,我没办法在财政上给你太大的支持。或许,我能够提供给你的,只有一个办公地点和前期的一部份启动资金。”蔡公民说道。

秦洛想了想,笑着说道:“部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觉得,既然以后公会想走上独立自主的道路,还是尽量不要接受拨款为好。至于办公地点和前期的起步资金,我再想办法筹集吧。”

蔡公民笑着点头,用力的拍拍秦洛的肩膀,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秦洛啊,我没有看重你。别人做什么事的时候,都是拼命的和我要条件要政策要钱财支持,你却能够把这些东西给往外推——你这样的人如果都做不成这件事儿,那中医,就真的没救了。”

秦洛坐车回到林家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

客厅里亮着灯,听到车子发动机的响声,李嫂就快步跑了出来,笑着说道:“秦洛,你回来了。吃过饭了吗?晚上剩下很多菜,饿了的话我帮你热一热。”

因为秦洛面相和善,而且性格也非常好,所以,李嫂平时对他是非常照顾的。甚至,她对秦洛要比对林浣溪还要亲热一些。

没办法,林浣溪整天冷冰冰的,谁敢上去和她亲热啊?

“我吃过了。谢谢李嫂。”秦洛笑着说道。

“客气什么。应该的。”李嫂一边关门,一边说道。

“林爷爷呢?”秦洛问道。以前这个时间段,林清源都是在客厅看报纸喝茶才对。今天却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老爷子打电话回来过,说是不回来吃晚饭了。可能是医院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李嫂说道。不用秦洛开口,又小声说道:“小姐在楼上呢。吃了饭就上去了。”

“好的。”秦洛点了点头,往二楼走去。

想起林浣溪为了报复自己,让李嫂大清早喊自己起床的事情,秦洛心里就觉得好笑。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秦洛走到林浣溪的门前,正要向上次那样伸手敲门的时候。手举在半空中,还没来得及落下,房间门就哗啦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林浣溪穿着一套上面印有古朴纹理的棉布睡衣,脸色漠然的站在门口,说道:“我没睡。”

“——”秦洛的嘴巴动了动,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话才好。

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会给他来上这么一手。

感情她听到自己回来的声音后,就已经猜到会来敲她的房间门,所以提前一步准备好了。

“哈哈。没睡正好。咱们聊聊天。”秦洛笑着说道。

“我困了。现在要睡了。”林浣溪说道。

“没关系。你和我聊天就不会困了。”秦洛‘王婆卖瓜’自夸似的保证着说道。

不等林浣溪答应,他就挤进了她的房间。深深的呼吸了几口,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立即弥漫全身。

成熟*女人身上的体香,是男人最好的**发动机。那种蛊惑人心的味道,能够让人为之疯狂。

林浣溪无奈,只得关上房间门,站地离秦洛远远的,问道:“要谈什么?”

秦洛看着林浣溪警惕的样子,笑着说道:“我怎么觉得我们的关系越来越疏远了?以前我刚刚来燕京的时候,我们每天晚上还坐在阳台上喝茶聊天呢。”

林浣溪一愣。没想到秦洛会和她说这个。

是啊。在自己万念俱恢的时候,他出现在自己的世界。并且,打开了自己本已关上的心门。

在自己的心菲逐渐为其开放,并且,被他用力的留下自己的印记时,他却又抽身离开。

这一进一出,让她的情感发生了一次涅磐。

他们,还能回到以前那样的生活状态吗?

林浣溪的心突然间有些酥软,她从秦洛身边走过,然后蹲下身子从柜子里取出茶具和茶叶盒,向阳台走去。

秦洛笑了笑,跟在林浣溪的身后去了阳台。

燕京的冬天到了,天气也越发的清凉。虽然外面星光灿烂,但是却没办法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阳台用透明的玻璃密封着,屋子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即便林浣溪穿着轻薄的睡衣也不会觉得寒冷。

林浣溪泡茶的姿势还是那么的熟练优雅,脸上不露喜悦,可是却有沉迷的表情。不知道她是迷恋这茶艺之道还是迷恋这种和秦洛独处的温馨感觉。

秦洛端起林浣溪送过来的茶水,用鼻子闻了闻,笑着说道:“真香。好久没有喝到林姐泡的茶了。”

林浣溪自己喝着茶,也不开口接秦洛的话。

秦洛知道这是性格使然,也不以为意。能够坐在林浣溪对面,喝她亲手泡的香茶的男人,又能找出来几个?

“刚才在做什么呢?”秦洛问道。

“看书。”

“看书?我也喜欢看书。你看什么书?”秦洛总算找到了一点儿话题,赶紧揪住不放。

她不追逐明星,不关注时尚,不会买最新款的LV包包,除了养花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要和她沟通,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林浣溪又不说话了。显然,她并没有告诉秦洛自己看什么书的意思。

秦洛眼尖,一下子就发现她放在床头柜上摊开的书籍。站了起来,快步跑过去把它给取了过来。

“竟然是诗集。”秦洛笑着说道。现在还真是很少有人会读诗了。特别是阅读国外诗人的作品。

秦洛翻开折叠页,那儿正是林浣溪读到的地方。

准备**澎湃的朗诵一首时,却对着上面的文字傻眼。

全是英文!

秦洛尴尬的笑,说道:“你太有学问了。看的都是别人看不懂的书。”

林浣溪抬头瞟了秦洛一眼,说道:“后面有译文。”她是知道秦洛不懂英文的。

秦洛翻到后面一页,果然有华夏语翻译过来的译文。

秦洛先快速的浏览了一遍,见到没有自己不认识的字后,这才出声念道:

“当年华已逝,你两鬓斑白,沉沉欲睡,

坐在炉边慢慢打盹,请取下我的这本诗集,

请缓缓读起,如梦一般,你会重温

你那脉脉眼波,她们是曾经那么的深情和柔美。”

“别念了。”林浣溪说道。

“我觉得挺好的啊。”秦洛笑着说道。他之前只是抱着卖弄一番的想法,等到他真正的读起这首诗时,竟然发现意境还十分的优美。

“多少人曾爱过你容光焕发的楚楚魅力,

爱你的倾城容颜,或是真心,或是做戏,

但只有一个人!他爱的是你圣洁虔诚的心!

当你洗尽铅华,伤逝红颜的老去,他也依然深爱着你!”

“别念了。”林浣溪再次说道。声音提高了一些。

“炉里的火焰温暖明亮,你轻轻低下头去,

带着淡淡的凄然,为了枯萎熄灭的爱情,喃喃低语,

此时他正在千山万壑之间独自游荡,

在那满天凝视你的繁星后面隐起了脸庞。”

念后之后,秦洛一阵入神,说道:“写得真好。可惜,我不会写诗。”

然后又笑着说道:“林姐,等你老了,我肯定不会给你写诗,我可以给你治病。老人家身体都不好,我保证把你照顾的红光满面健健康康的。”

林浣溪压抑良久的情感终于爆发了。她把手里的茶杯砸在茶几上,眼睛愤怒的盯着秦洛,声嘶力竭地喊道:“你怎么总是这样?你怎么总是这样?”

第一二五章、为激情埋单!(第二更!)

对女人来说,什么样的男人最可恶?

就是那种把你撩拨的欲仙欲死,等到你身体燥热、下身湿润、那种空虚难耐的感觉快要让你折磨疯了的时候,他突然从你身上爬起来,说道‘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咱们明天再继续吧。’

对林浣溪来说,秦洛就属于这样的男人。

当然。这指的是感情上。而不是身体**上。

林浣溪在感情上受过伤害,所以,她对感情格外的敏感。在她从美国逃回来后,便已经对感情彻底的死心。

又没有得到及时的安慰和疏导,以致于内郁成疾,发展成为‘厌男症’。在她的意识里,所有的男人都是虚伪的骗子。看到男人便会情不自禁的疏远,对他们的态度冷淡甚至厌恶。

特别是对于那些追求者,更是给她别有用心的感觉。越是企图靠近她的人,她的敏锐也越是惊人,反击也就越是激烈。

她知道自己病了。她身边的人也知道她病了。可是,大家都束手无策。

秦洛是个例外。他是以一个医生的身份来接近林浣溪的。

在第一次见面时,林浣溪对秦洛也充满了敌意。可是,秦洛稍微霸道的攻势,以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服终于打开了她的心菲。她也愿意配合接受秦洛的治疗。

其实,对于精神上的疾病来说,只要她们愿意接受治疗,病情也差不多算是好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就要靠医师的高明手法和时间的忘却了。

在秦洛的治疗下,林浣溪康复的极快。她能够和身边的人讲话,甚至能够对秦洛微笑——虽然还不愿意和同事的关系走的太近,那也是因为她这几年的生活方式已经定格,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改变过来。

在治病的过程中,两人的摸摸碰碰在所难免。要是对于其它的女人,或许这不值一提。可是对于林浣溪这个二三十岁的老处女来说,却让她心里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渏。

治疗厌男症有一个弊端。如果情感发泄渠道不通,很有可能,患者会将自己压抑很久的感情转移到主治医师的身上。

那样的感情来得既突然,又凶猛,根本防不胜防。

如果秦洛和林浣溪能够一直保持良好的关系,并且能够相亲相爱的走到一起。林浣溪的病情会顺势痊愈,甚至能够恢复到病前的状态。

可是,偏偏在两人的关系最微妙的时候,管绪突然间回国,并且在西餐厅发生那样的误会。

秦洛的离开给林浣溪带来了致命的伤害。她拼命压抑在心底还没来得表现出来的第二次情感无端夭折,让她一下子进入了一种情感真空的状态中。

就像是人一下子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只能感觉到自己一直在下坠,可是却无处着力无处宣泄无人倾听。

这种状态,也就是情感闭合症的前期。

因为性格使然,林浣溪遇事总是喜欢独自藏在心里。

在她遭遇第一次情感背叛的时候,她选择了沉默。在她爱上了秦洛时,也选择了沉默。在秦洛离开时,她仍然选择了沉默。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因为她体内积蓄的情感太多太多,终于使她不堪重负。情感之堤处于崩溃的状态。

在这个时候,秦洛却又去而复返。他又开始招惹林浣溪,骚扰、袭胸、无意间表现出来的好感及暧昧——这都让林浣溪的心境起起伏伏,没办法做到真正的平静下来。

若即若离。时有时无。让人抓不住,握不紧。

人总是喜欢追逐自己所没有的东西。因为自己的感情无处安放,所以,林浣溪很是喜欢阅读别人的情感。

《当你老了》是她最喜欢的一首诗。她羡慕那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能够得到叶芝一生的眷恋,即便洗尽铅华,红颜逝去,成了一个干瘦银发的老太太也不离不弃的感情。

秦洛朗诵这首对她有特殊意义的诗歌,像是压跨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让一向冰冷淡漠的林浣溪崩溃了,发出质问的怒吼。

你怎么总是这样?你怎么总是这样?

我爱你的时候,你弃我而去。

我遗忘的时候,你又辗转出现。

秦洛懵了。他被林浣溪反常的态度莫名其妙的话语给震懵了。

他手足无措的站在哪儿,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只是念首诗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女人那神鬼莫测的心思,又岂是秦洛这只情场小菜鸟所能明白的?

直到林浣溪的脸上布满泪水,蹲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的时候,秦洛才反应过来。他心疼不已,跑过去搂着林浣溪还在颤抖的身体,说道:“林姐,你怎么了?你告诉我。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秦洛,我要怎么办?我应该要怎么办?”林浣溪泪眼婆姿地问道。

“怎么办?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你要告诉我,我们才能想出解决的办法啊。”秦洛说道。

如果能够说出来,林浣溪又怎么会这么痛苦?

我爱你只有三个字。可是要说出这三个字,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力量?

“算了。你不用告诉我怎么办了。”秦洛说道。“让我告诉你应该怎么办吧。”

他双手扶着林浣溪的两侧脸颊,任由泪滴打湿了手指。这个让人心疼的女人,头一回见到她露出这种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态。

你说你一好好的女人,要那么坚强干什么?想哭的时候就哭,想闹的时候就闹,没事撒撒娇,让男人为你跑跑腿。多好?

做什么女强人?累不累啊?

对男人来说,有些事情是无师自通的。

秦洛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甚至连电视上也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境头。可是,心生怜惜的情绪作崇下,他亲吻着林浣溪的额头、眉梢,以及那晶莹如珠的泪水。

林浣溪的身体猛地一僵,泪水仍然在流着,她却忘记了哭泣。

当秦洛亲吻到她同样咸涩的嘴唇时,她猛地伸出双手,搂住了秦洛的脖子。

紧紧的。用尽全身的力气。

仿佛害怕再次失去一般。珍若生命。

******************************

闹钟再次把他吵醒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六点钟。秦洛每天的锻炼时间到了。

洗漱一番,穿着运动装跑下楼的时候,林清源已经在院子里锻炼身体了。他的脸色有些疲惫,看来昨天晚上并没有休息好。

“林爷爷,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秦洛一边摆出《道家十二锻锦》的起手式,一边问道。

林清源正在打太极,听到秦洛的问话后,笑着说道:“年纪大了就是这样。一到了这个钟头,想睡就睡不着了。在床上躺着也难受。还不如起来打上一手太极。”

“林爷爷昨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晚?有什么难办的事情吗?”秦洛问道。

林清源感叹一声,说道:“有一个病人的情况很危险。昨天晚上开会研究治疗方法。因为病人的身份特殊,现在大家都没办法确定是用中医治疗还是西医治疗。”

秦洛说道:“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林清源笑着说道:“我自然是想把你请过去帮忙。可是,这次的事情带有保密性质。我也没办法自作主张。”

既然林清源为难不能多说,秦洛也不愿意强求。他虽然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但是,他也要替林清源考虑才是。

这年头,不是你做得越多就越好。

如果出现一个棘手的病人,林清源就把自己叫过去治疗,那样的话,怕是医院的医生们都有意见了。什么事儿都让你干了,他们做什么?

“林爷爷。来,你跟着我做两个动作。能够快速缓解疲劳。”秦洛说道。

《道家二十锻锦》是养生法宝,其中的吸纳之法更是得天独厚。那个‘吸字诀’和‘呼字诀’如果能够掌握得当,五分钟之内,仅仅凭呼吸就能够把身体的疲劳一扫而光。

“好。我也学学你这个。”林清源笑着说道。然后在秦洛的指导下,跟着他呼吸提气,一会儿的功夫,就觉得神清气爽,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这是什么法子?太神奇了。”林清源高兴的说道。

“这也是养生法门中的一招。人的一呼一吸之间学问很大,如果能够掌握好了规律,就具备养生功效。”秦洛笑着解释。

“你小子啊。全身都是宝。”林清源赞赏的说道。

林浣溪走出来,看着在院子里锻炼的一老一少,心里无端的变得甜蜜起来。

自己喜欢的男人能够得到家人的喜爱,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爷爷。吃早餐了。”林浣溪出声喊道。

“好。秦洛,我们去吃早餐了。”林老爷子说道。

“好的。”秦洛答应着。收了架势,跟着林清源进屋。

餐桌上,林清源看看秦洛,又看看林浣溪,说道:“秦洛啊,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商量。”

“什么?”秦洛问道。

“我最近正好要出差去一趟南方,准备去秦家看看你爷爷。我在想,要不要顺便把你们俩的事情也给办了?”林清源说道。他哪里是出差去南方啊,他是为了这件事特意的跑一趟。

“什么事?”秦洛一边往嘴里塞油条,一边问道。

“喜事啊。怎么?还没准备好娶我们家浣溪?”林清源笑呵呵地说道。

秦洛目瞪口呆,嘴里的油条都忘记吞咽。这也太快了吧?

昨天晚上才得到机会摸了下胸部,今天就得为这次**埋单?

第一二六章、恶人自有恶人磨!

如果有这么一个投票的话,秦洛一定能够当选‘年度最悲剧男人’称号。

昨天晚上先是林浣溪抱着她哭,然后他又抱着林浣溪摸。再然后两人抱在一起彼此互摸。

**澎湃的时候,在没有经过秦洛的批准下,他的右手自作主张伸进了林浣溪的睡衣里面一阵翻江倒海兴风作浪。

就是摸一下胸部而已,那个过程都不够两分钟。秦洛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一番是什么滋味呢,就被林浣溪发现了。然后,那只做孽深重的手就被她给抽出来了。而他本人也被林浣溪给推出了门外——

这让秦洛觉得那只作案的左手实在是太可恨了,如果不是它太猴急的话,说不定自己能够亲吻的时间更长久一些,让她准备的更充足一些。

要知道,女人的身体准备好了的话,就很难再拒绝说‘不要’这两个字了。

对着犹有余香的左手狂亲了好一阵子,秦洛不忿的心情才稍微释放了一些。

可是,短短的两分钟接触就要付出结婚的代价吗?

好多男人把孩子都造出来了,还把人一脚给踢了呢。

当然,这些话秦洛肯定是不敢说出来的。

和林浣溪这个漂亮的御姐结婚,秦洛也是非常乐意的。以后把她娶回家,想让她穿OL装,她就得穿OL装。想让她穿护士装,她就得换上护士装——那一天情绪来潮,还可以让她扮演一回女海盗。

他只是觉得,现在两人才刚刚和好。这么快就结婚,是不是太急促了些?

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豆汁走过来的李嫂听到林清源的话,满脸喜气的说道:“好啊。这下子好啊。真的成一家人了。”

林浣溪虽然性子清冷,但是为人还不坏。从来不和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为难。而秦洛更是一个让人疼爱的孩子。所以,能够看到两人走在一起,李嫂也是很开心的。

“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看到李嫂也来附和自己的想法,林清源高兴的说道。

秦洛转过脸看了林浣溪一眼,见到她埋头吃饭,虽然脸色有些红润,却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不得不出声说道:“林爷爷,是不是太快了些?”

“快?怎么快了?我这这头子都不觉得快。你们年轻人怎么会觉得快?现在不是流行那个什么——雷电结婚吗?”林清源反驳着说道。他巴不得明天就让秦洛和林浣溪把证领了,后天就把孩子给生出来。大后天再生一个出来——

“是闪电结婚。”李嫂在旁边纠正道。

“对。是闪电结婚。反正速度很快的那种。头一天认识,第二天就结婚了。你和浣溪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吧?”

“可是——”

“你不喜欢浣溪?”

“这——”

“那不就得了。早一天结婚晚一天结婚有什么区别?男人要先成家,再立业嘛。你结了婚也一样可以做事业啊。浣溪比你稍微大一点,她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贤内助。而且她性子淡,不喜欢出去疯玩,可以在帮你洗衣做饭——”林清源像是个商场促销员似的,一个劲儿的向他的顾客秦洛推销商品。只不过这商品是他的亲孙女而已。

林浣溪看到秦洛一脸为难的看着她,终于抬起了脑袋,看了林清源一眼,说道:“我还没考虑好。”

“——”

恶人自有恶人磨啊。林清源把秦洛给说的哑口无言。可是,林浣溪只说了一句话,就让他偃旗息鼓了。

吃过饭后,秦洛和林浣溪一起去学校。

坐在车子的副驾驶室里,秦洛时不时的去瞄一瞄完美无暇林浣溪的侧脸。

面无表情!

可恶,怎么可以这样?

难道说,她已经忘记了昨天晚上抱着人乱摸一通的事情?难道说,她已经忘记了他们之间的暧昧缠绵?

这女人,怎么一点儿责任感都没有?

“看什么?”林浣溪目不斜视地问道。她终于主动和秦洛说话了。

“看你。”

“——”

因为之前的矛盾,两人好几天没有一起上班,一起回家。现在重新找回之前的感觉,而且关系还比以前更近了一些。两人的心里都有些小小的甜蜜。

幸福的感觉,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减淡。任何一个年龄层的男人女人们都有权力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宝马车在生物学院的办公楼下面停下,林浣溪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说道:“中午我要参加一个会议。可能不回去吃饭了。”

“没事儿。我也不回去吃饭。”秦洛笑着说道。他中午还要赶过去陪陈思璇呢。人家大老远从台湾飞过来就是为了帮自己拍广告片的,自己这大老板总是要做陪的。

再说,下午要准备视频短片的拍摄。他也要过去先熟悉一下镜头。拍影视广告和平面广告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林浣溪点了点头,提着包包往办公大楼走去。

因为还没到上课时间,所以秦洛就先准备到办公室坐一坐。

他和办公室的一些人相处不好,所以,如果没有必要的时候,他都会尽量少去办公室。有时候甚至一连好几天不去办公室,属于他的那张桌子上都落满了灰尘。

还没有跨进办公室的大门,就听到里面嗡嗡的说话声音。

大家讨论的很激烈,说话的频率很快。可是又一个人的压低着嗓子,以致于秦洛走到了门口还不能听清楚大家在说些什么。

和以前一样,看到秦洛来了,大家的议论声嘎然而止。

朱老师扫了秦洛一眼,然后脸色难堪的低下头,不知道在本子上写些什么东西。

让秦洛奇怪的是,以前大家谈论什么事情的时候,都是以朱老师为中心的。今天却转移了阵地,把朱老师一个人给谅在哪儿。他也和自己一样,成了孤家寡人。

小敏走了过来,笑着说道:“秦老师,你上次答应过,要和我的同学吃顿便饭。什么时候有空啊?”

秦洛这才想起这事儿。说道:“明天晚上怎么样?”

“好啊。我这就告诉他们。不许再反悔了哦。他们中好几个学医的,最近一直在报纸上看到你的报道。对你佩服的不得了。”小敏高兴的说道。

秦洛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眼办公室,问道:“院里出了什么事吗?”

小敏诧异的看了秦洛,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竟然不知道?”

“我平时很少来办公室。上课就直接去教室了。怎么可能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秦洛苦笑着说道。看来,他还真是和学校有些脱节了。

如果自己有着强烈职场企图心的话,那么,以现在这样的性格,一辈子都不会得到升职的机会。

都不主动向领导汇报请示,领导哪里知道你有没有才能?

“还好,自己不用依靠这个生活。”秦洛暗自想道。

“我还以为你知道了呢。所以特意跑到办公室来看看。以前可是很少见过你来办公室。”小敏笑着说道。

“我正好赶上了。”秦洛解释着说道。

小敏偷偷瞄了眼朱老师坐的位置,说道:“咱们郭主任要被调走了。”

“调走?为什么要调走?”秦洛一愣。他也希望郭仁怀被调走。毕竟,如果上面有一个对你不满的上司,你开展工作起来是很难的。

两人的矛盾已经表面化,上次因为和汉墨打赌的事情,更是当众翻了脸。

可是听到他被调走的消息,秦洛还是微微有些诧异。

“据说是调到一院那边去做管理。只是传言。具体的还不清楚。至于为什么被调走——这个你也不清楚?”小敏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在秦洛的脸上扫来扫去,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

“我才刚刚知道这回事儿。怎么可能知道他为什么被调走。”秦洛奇怪的说道。

“可是,大家都说——他是被你逼走的呢。”小敏声音怯怯的说道。

我逼走的?秦洛一脸呆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PS:虽然没有到一千五百票,还是更三章来感谢朋友们的热情。昨天有点儿感冒,下午吃了感冒药后犯困,一下子睡着了。导致第一更写出来的时间太晚,第三更延迟到现在。好困,就写这么多吧,明天继续努力。)

第一二七章、道士!道士!

郭仁怀确实要被调走了,可是这和秦洛却没有太大的关系。

郭仁怀是因为作风问题被调走的。事情是这样的,中医药学院的学生会干部中,有一个叫做邱少红的女学生。为了能够毕业后留在医科大学附属医学院里工作,一直和郭仁怀保持着极其亲密的关系。

她以自己的身体为交换条件,而郭仁怀则答应在她毕业后帮她把工作落实。两人狼狈为奸,一拍即合。

可是,他们的暧昧短信被邱少红同样在中医药学院学习的男朋友发现了。他的男朋友雷霆大怒,就跑到校长办公室去把郭仁怀给告了。

因为男生握有郭仁怀发给邱少红的暧昧信息内容,即便郭仁怀极力的否认他和那名叫做邱少红的女学生什么关系也没有,那些信息原本是要发给他老婆的,不小心发错了号码。可是,这件事还是在学生中间传开了。

为了避免事情扩大化,给学校带来不可估计的损失。学校领导召开紧急会议,将郭仁怀调出学生管理工作的职位,丢到附属一院的后勤部任职。

虽然上一任的老校长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觉得这是厉永刚的打击报复。可是自己的门生不争气,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他也只能把这口气给憋在心里。

而郭仁怀的调离又不能说和秦洛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如果上面领导愿意的话,这件事情或许也能够用其它的办法给解决了。譬如给那个男生一个优秀大学毕业生称号或者留校任用的名额等等。

一顶绿帽子换一顶官帽子,还是有很多男人愿意交换的。

可是,因为上次秦洛遭遇的不公平待遇,厉永刚确实是对郭仁怀是没有什么好感的。有机会能够一脚把他踢开,自然不会心慈手软。

于是,这件事经过一番添油加醋的流传后,就逐渐演变成了秦洛在郭仁怀的不断压迫下终于愤怒出手,一下子把郭仁怀给踢走了的小人物反抗史。

毕竟,秦洛和郭仁怀的矛盾已经明面化。而且,秦洛当着卫生部副部长的面给郭仁怀穿小鞋的事情也经朱老师的口给传开了。

大家都以为,郭仁怀被调走,实际上是副部长蔡公民在后面起了作用。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大家对秦洛的身世有了另外一番认识。之前大家都以为秦洛的关系在校长厉永刚哪儿,没想到他能力通天,竟然和卫生部副部长蔡公民也关系密切。

这也是秦洛刚才走进办公室时,众人对着他又敬又怕的原因。

他们渴望走近,却又不敢接近。

小敏也只是一个办公室文员,并不了解这件事更深层次的原因。经过她的一番解释后,秦洛也只能算是一知半解。

“我确实和这件事没有什么关系。”秦洛笑着说道。“不过,我对他的离开持欢迎态度。”

“你倒是坦白。”小敏捂着嘴哧哧的笑。

“我要是说我舍不得他离开,怕是也没有人相信啊。”秦洛笑着说道。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办公室主任接了电话后,站起身大声说道:“主任打来电话。让办公室所有人都去会议室开会。”

会议室里,郭仁怀低垂着脑袋坐哪儿,手里夹着一根已经快要烧到头的香烟。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它的几个副主任也到了,正陪在一个戴着眼镜一脸严肃的中年男人身边说话。显然,这个男人可能就是中医药学院新来的院系主任。

等到所有的人都到齐后,郭仁怀这才把手里的烟头按进烟灰缸。用很大的力,像是带着满腔的怨气,秦洛甚至能够听到烟体支离破碎的声音。

他的视线从在座的人脸上一一扫过,不知道是不是太敏感,秦洛感觉在自己的脸上停留的时间要稍微长一些。

良久,才出声说道:“因为工作需要,我将要调到一院去工作。中医药学院的院长一职由熊主任接任。我很荣幸能够认识大家,也很感谢大家以前对我工作的支持。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大家能够继续支持和配合好熊志潮主任。”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熊志潮,说道:“现在,我们有请熊志潮主任讲话。”

说着,他就率先鼓起掌来。大家也跟着鼓掌。很热烈,谁也不愿意在第一次见面就给新主任留下一个不欢迎的印象。

江湖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没几年。

从这一刻起,郭仁怀终于退出了中医药学院的舞台。而他和秦洛的恩恩怨怨,也终将被各自遗忘在时间的长河里。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怎么能够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耗费那么多的情感?

无论是爱,或是恨。都是浪费。

为了送别老主任,迎接新主任,办公室主任终于在酒店定了餐,中医药院系所有的老师和办公室工作人员都应该要到场的。可是秦洛答应过要去陪厉倾城和陈思璇他们吃午饭,只得把这次的聚餐给推辞了。

他的独立独行看在其它老师的眼里,又是一阵欷嘘。

也只有这小子不把村长当干部,不把主任当盘菜。

郭仁怀看不过眼,和他斗了几场,输了几场,到最后还落了这么个下场。也不知道新主任对这刺头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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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下午要继续《一生为你画眉》系列的影视广告拍摄,所以,中午三人随意的吃了些东西后,便开车往格格府赶过去。

金德瑞现在是干劲十足,为了早日完成拍摄任务,并且快速的把作品推向市场,他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勤奋一些。

秦洛、厉倾城、陈思璇三人赶到拍摄现场的时候,金德瑞已经带着他的几名助理租下了房间,并且将房间重新布置过了。

虽然里面的一些物件不允许轻易移动,可是背景墙的构造和一些小装饰品还是需要添置的。

譬如,经过数百年的岁月,格格的凤床上早就没有了被子枕头一类的东西。这些就需要金德瑞提前准备好的。

“厉总、陈小姐,秦先生,你们来了。房间基本上已经布置好了。你们再看看哪些地方还需要改进,咱们这次力求精益求精。做一个经典作品出来。”金德瑞迎了上来,一脸笑意的说道。

“金总辛苦了。”厉倾城微笑着道谢。几人进入房间细细的打量着,寻找有可能出现的破绽。

如果没有一颗谨慎细微的心,就很有可能会出现问题的。有些公司只追逐商业利益,不考虑作品质量。古装剧里面竟然会出现可口可乐的杯子和电线杆的影子,一下子就让人失去了代入感。

“有没有问题?”厉倾城转过脸看着秦洛和陈思璇,问道。“这儿就是你们俩**的地方。你们可要看仔细点儿。”

“厉妖精,你就损吧。我知道你这是嫉妒。”陈思璇反击着说道。

“哎哟,竟然被你看穿了。我们家秦洛和你在镜头前卿卿我我的,人家心里可是很不舒服呢。”厉倾城一脸愤恨的说道。

“那你上来和他拍?”陈思璇笑骂着说道。

“我这模样哪行啊?”厉倾城摆手说道。

“为什么不行?厉美人还有对自己的长相没有信心的时候?”

“我不是没有信心。我是太有信心了。就我这模样,长得跟个二奶似的——我一上去,哪还有人愿意买我们的产品啊?那些正妻大*奶之类的女人不把我给骂臭了不可。”厉倾城一脸妩媚的笑,见之惊艳。

金德瑞调好摄影机,然后跑过来对着秦洛和陈思璇说道:“陈小姐,秦先生,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是不是先去上装?趁着现在的光线好,咱们赶紧把事情给办完了。”

秦洛和陈思璇会意,各自在一名摄影助理的带领下去换衣服化妆。

“厉总,如果不出什么问题的话,今天下午咱们的《画眉》系列就要拍摄完成了。大红大火是可以预期的。今天晚上在汉海。我请客。”金德瑞一脸兴奋的说道。

厉倾城笑着说道:“哪好意思再让金总破费。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要由我做东。”

一会儿的功夫,秦洛就装扮完毕,从后面走了出来。仍然穿着和上次同样的衣服,做着同样的造型。陈思璇的装扮稍微麻烦一些,但是也没有耗费太多的时间。

金德瑞把手里的纸张分发给秦洛和陈思璇,说道:“这是我们分解镜头的几个动作。你们俩好好琢磨琢磨。你们俩都没有台词。动作也非常简单。可是,想拍出那出夫妻间深情款款的情意,也不太容易。需要找准感觉才行。”

秦洛和陈思璇拿着纸张入神,秦洛按照陈思璇上次教他的代入法,努力的把自己代入进去成为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

十几分钟后,金德瑞问道:“找到感觉了吗?”

看到秦洛和陈思璇分别点头,金德瑞大喜,说道:“开拍。希望我们一次OK。”

当秦洛和陈思璇走进摄影机的镜头前面准备开拍的时候,外面再一次响起了喧哗的声音。一个举着小红旗的导游带着浩浩荡荡的一大群游客走了进来。

金德瑞苦笑着看了厉倾城一眼,厉倾城也无奈摇头。他们虽然租下了格格府的一间房间,可是,却并不能阻止管理处放其它的游客进来参观。

和上次一样,那群游客看到有人在里面拍戏。再一次围到了窗口来观望。有的人还拿出手机拍照,在摄影助理的劝说下,才阻止了他们的这种动作。

“大家聚集精神开拍。”金德瑞脸色严肃的下达了开始命令。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线射进来,在古色古香却又温馨舒适的房间里,一个男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的爱妻正在铜镜前上妆,男人掀开丝绸薄被坐了起来,走到妻子的身后轻轻抱了抱她,然后接过她手里的眉笔,一脸温柔的为她画眉——

秦洛努力的想进入戏里。可是心境却总是难以平静下来。

他觉得有人在外面看着自己。很温和。却让人心生熟悉的感觉。

他很想回头去看,却又害怕破坏了此时大家正努力宁造的这种感觉。只得强力的压住这种想法。可是,念头这种东西就像是石缝里的小草,生命力顽强的惊人,无论你怎么压它踩它,它都会探头探脑的冒出来。

“咔。”金德瑞喊道。然后对秦洛说道:“男主角你的眼神要专注。要深情。我没有从你的眼睛中看到一个丈夫对自己妻子的爱意。”

“我会尽力。”秦洛苦笑着说道。

他的视线无意间扫到窗外,立即发现了那道目光的来源处。

在人群的后面,一个身穿青色长袍,黑色长发挽成一个道髻,身背一口古朴宝剑的干瘦道士站在哪儿,一脸温和的对着他笑。

这样的风格打扮,倒是有些惊世骇俗的感觉。

第一二八章、这就是道理!

在一群都市时尚男女中间,站着这么一个又老又瘦的道士应该会给人鸡立鹤群的感觉才对。可是,外人看在眼里却一点儿也不觉得怪异。

好像这道士的身形犹如鬼魅,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或者说,他存在。可是,他和那红墙、老树、假山、池鱼一样只是一道背景,或者说是一道风景。不张扬、不耀眼。和谐入境,融于自然。

那道士像是认识秦洛,一脸慈爱的看着他笑。那笑容仿佛在水泥地上镌刻的花朵,实实在在的存在着,却极少被人观注欣赏。

秦洛像是被人施了固定魔法似的,想动,动不了。有很多话想说,却哽在喉间发不出任何声音。

“各位游客,各位游客。我们要前往下一个景点——格格的演武场。”导游看到她带的游客都围在那儿看人拍戏不愿意离开,举着喇叭声音嘶哑的吆喝着。

再这么耽搁下去,剩余的景点就没办法游完了。

人群一阵骚乱。一大部份人跟着导游朝里面走去,另外还有一小部份顽固份子对这边的拍戏更感兴趣,趴在窗口不愿意走。

等到大部队离开后,秦洛才突然发现失去了那道士的身影。

他心里一急,抓着眉笔就朝外面跑过去。

“秦洛。秦洛。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厉倾城看到秦洛的表情异样,出声喊道。

“秦洛,你没事吧?”陈思璇跑到窗口问道。

“我没事儿。一会儿就回来。”秦洛说道。然后头也不回的向刚才人群离开的地方追过去。

怎么才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呢?

秦洛没有在人群中找到老道士,只能脱离这个旅游团向左侧的曲廊跑去。哪儿是一片石亭,格格观花赏月时用的。

突地,秦洛见到在一处临水的亭子里,看到那如仙风道骨般卓然而立的道士。那把无穗宝剑斜背在身后,又给这清逸之气增添了些杀伐之气。

秦洛大步走了过去,强制压抑着心头的激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力的磕了三个响头。

活命之恩,如同再造。别说是区区几个响头,即便让秦洛跪在这儿磕上三天三夜,他也毫无怨言。

天生阳脉,人之绝症。一代医学奇才,被人誉为‘药王’的秦铮也束手无策。

为了治疗孙儿的身体怪疾,秦铮带着小秦洛四处游历,遍访名医。可是那些人只要一搭上秦洛的脉博,便唯有摇头叹息。

“天之阳脉,天要绝脉。不是人力可以挽回的。”一个老的看不出年龄的老头子这么对秦铮说道。

秦洛看到,自己那从不服输的爷爷仰着张脸,老泪纵横。在院子里的枯井前站了一夜,第二天秦洛起床时,看到爷爷的头发和眉毛都被山上的露水给打湿了。凝结成珠。

那是秦洛第一次那么清晰的体会到心在痛的感觉。那是心疼。

也是在那座无名山上,独自外出的秦洛遇到了这个无名无姓的道士。

他见到秦洛的第一眼,便也和那些世隐神医一样扣起了他的脉博,然后连连称奇,又摇头叹息。

“我知道我要死了。”秦洛当时虽小,却并不害怕生人。一张小脸上满是哀怨的说道。

“你怕死吗?”道士没想到这小孩儿竟然主动和他讲话,而且和他谈的还是生死无常这种玄妙的话题。

“不怕。可是我不想死。”秦洛说道。

他怎么愿意死呢?他有那么幸福的家庭,有那么疼爱他的亲人。他死了,不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吗?

“你倒是坦白。”道士笑着说道。

“我都是快要死了的人了,还有什么不敢坦白的?”秦洛气愤的说道。他觉得这老家伙笑起来的样子非常的可恶。

人家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他还在哪儿对着人傻笑。真想用小耳瓜子狠狠地抽他的脸——假如能抽得着的话。

老道士满脸诧异的看着秦洛,这小孩儿的心智简直是异于常人。

老道士想了想,说道:“我可以不让你死。”

“你骗人。”秦洛小嘴一撅,说道。

“还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我骗人?”老道盯着秦洛说道。

“爷爷和那些神医爷爷都医不好我。你怎么可能医好我?”你看,我们的男主角小小年纪就懂得使用激将法。

“道法无常,千般奥妙,万般法门。又岂是寻常医术可比?”老道士满脸微笑的解释着说道。好像从来都不会生气一般。

“神神鬼鬼的,我才不信呢。爷爷说了,不能迷信。”秦洛很欠揍的说道。

听了秦洛的话,老道士很想拍**走人。

可是犹豫了一番后,还是说道:“相识即是有缘。送你两卷书籍吧。如若每天勤奋练习,必能保你一命。”

然后,这老头子丢下两本薄薄的小册子就落荒而逃。

这两卷书籍也就是秦洛后来从不间断练习的《道家十二锻锦》和《引体术》。前者筑基调理,后者强健体魄。两者相辅相成,让秦洛的生命一直存活到现在。

后来,秦家也曾经花大力气寻找这个修道之士。可是苦寻无果。秦洛心记这道士的大恩,十几年过去,再也没有机会见面。

“感谢师父救命之恩。弟子永生难忘。”秦洛抬起头看着老道说道。

老道士转过身,一脸笑意的看着秦洛。十几年过去了,秦洛从一个病怏怏的小顽童长成了清秀少年,而他的容貌却丝毫不见有任何改变。

也正是没有改变,所以秦洛才能够一眼就把他给认了出来。

“师父?我可记得,我们并没有记下师徒名份?”老道士笑着说道。

“传道之情,救命之恩。理应为师。”秦洛说道。

老道士笑着说道:“救你,只是为了积善修行而已。当不得如此大礼。”

“无论如何,至少我现在还活着。”秦洛笑着说道。

老道士点了点头,说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十三年前,我见到即将夭折的你。十三年后,我们再次碰面。我们缘分实在不浅。”

老道士跨前一步,把秦洛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手指熟练的扣在了秦洛的手腕经脉上。

稍微触碰,便松开了。说道:“天阳绝脉果然霸道。十几年的《道家十二锻锦》冲和,竟然还没有把那纯阳之魄给化掉。看来,真像是传说中的那样,要寻找到纯阴之体才行。”

秦洛叹了口气,说道:“听天由命吧。师父不是说冥冥中自有定数吗?”

“机缘机缘。时机到了,缘分就来了。不需着急。”老道士劝慰着说道。

“我没有着急。好不容易能够见到师父一次。无论如何都要请师父多留燕京几日,也好让徒弟尽尽孝道。”秦洛一脸恭敬的说道。这可都是他的真心话。

欠别人的恩情,就如借别人的债。就算不能一次性的还清,也要先给人一点儿利息才好。

秦洛的命是这老道士给救回来的,倒是真的想把这老道士留下,让他颐养天年。

老道士看出秦洛的诚心,声音温和的说道:“寻道之人,怎能安居一处?道是寻来的,不寻,怎么能得道?”

秦洛对这佛啊道啊很是头疼。以前爷爷让他练字时,就是抄《道德经》、《金刚经》这些底蕴深厚的法诀。可是每次一篇经文抄下来,都让他头痛欲裂,死去活来。时间久了,才逐渐适应了这种折磨。

现在,这老道士又和他讲道啊天意啊之类的东西,他又一次的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师父寻的是什么道?”秦洛硬着头皮问道。

“天机道。”

“天机道?这是什么道?”秦洛觉得自己是在和人玩捉文字游戏。

“天机是道,也是派。我所在的道派就是天机派。天机派供唐朝贞观年间的修道之士李淳风为师祖,以寻找因果,窥探天机为道基。”

虽然秦洛不懂道法,但是,他却听爷爷说起李淳风这个人。李淳风是唐朝太宗皇帝时期著名的天相家,《推背图》的作者。

《推背图》以推算大唐国运。因李淳风某日观天象,得知武后将夺权之事,于是一时兴起,开始推算起来,谁知推上了瘾,一发不可收,竟推算到唐以后华夏2000多年的命运,直到袁天罡推他的背,说道‘天机不可再泄,还是回去休息吧’,即第60像所述,所以《推背图》由此得名。

“那师父怎么会到了燕京?而且——还跟着那么多人一起寻道?”秦洛笑着问道。他刚才看到这道士和旅游团的人站在一起,感情这老头儿的思想还很开通,是跟团旅游来着。

“道法无处不在。”老道士不以为然的说道。“这山这水这亭台楼阁无一处不无道理。如果有机会的话,听一听别人讲的道理也无不可。”

“道就是道理?”

“就是道理。”

“什么是道理?”

老道士笑了笑,突然间反手拔剑。

呛!

一声龙吟,银光闪烁。

只见老道士斜劈一剑,然后指着地上被他砍成两半的一只飞虫,对秦洛说道:“这就是道理。”

(PS:第二更送到。你们是天,你们是地,你们是疯狂的恶魔。兄弟们的票火太猛烈了。召唤本月的第三万张红票。)

第一二九章、天下第一小派!

一出手就杀害了一条小生命,这哪里是个寻道修仙的道士啊,说是一个躲在密林里用小裤衩蒙着脸,看到有人走过来就跳出去大喊一声‘此树是我载,此路是我开。欲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的土匪才更让人相信一些。

道士不是不能杀生的吗?老头子这不是破戒了?

秦洛指着那只小虫子下半截还在哆嗦的两条小腿,说道:“师父,你杀生了。”

“杀生是因为我有道理。”老头子反手一插,那长剑就‘呛’地一声钻进了剑鞘。

这个动作让秦洛看的眼热。要是自己也会这招,走在大街上的时候突然间来上这么一手,那股潇洒劲儿得吸引多少漂亮小妹妹的眼球啊——

“什么道理?”

“它扰乱了我寻道的心境。所以我杀了它。这就是道理。”道士说道。

秦洛的脑袋灵光一闪,像是明白了什么东西。可是等到他努力的想把那东西给抓住时,却怎么也寻找不到那灵感的轨迹。

不过,看到这一目,倒是让秦洛想到了一句话:拳头大就是硬道理。他要点拨自己的就是这个?

这句通行于世俗的谚语,难道也是道士的处事观吗?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道士看着秦洛的眼睛,像是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心事似的,解释着说道:“有人希望平步青云。有人希望财源滚滚。有人希望美人环绕,有人却希望寻仙得道。无论你追求什么,都种下了因,而想要收获那个果,就必然需要朝着目标前进。因太多,果太少。那么就必然遭遇竞争。不是人吃人,就是人踩人,无一例外。”

“修道也要斗争?”秦洛问道。

“与天斗,与地斗,与自己的私欲斗。无一刻不斗争。”道士点头。

“那这修的是什么道?”秦洛苦笑着说道。

“恋官的在官场成功登顶,那是得道。贪钱的富可敌国,那也是得道。心念不同,所得的道便不同。我们所寻的天机道。窥破天机,便是得道。”

“师父窥破过天机吗?”秦洛表面上真诚的问道。心里却是有些不以为然的。

天机是什么玩意儿?也就是命运。

在事情没有发生明日没有降临的前一刻,谁能预测会发生什么?

这些人秦洛也不是没有接触过,他们学校门口的天桥边就有不少。穿着道袍,戴着冠帽,地上摊着一张画满鬼怪符咒的破布,看过有人路过,就喊道‘嘿,小哥,要不要算算姻缘。铁口直断,不满意不收钱。’。

有时候秦洛真想走过去对他们说‘你就算算我会不会给你们钱吧’,看看他们会是怎样的一幅表情。

虽然他很不情愿把自己的救命恩人和那些不入流的江湖骗子混为一体,可是这老头——实实在在就给他这种感觉。

当然,和那些不入流的江湖骗子比,这老头明显要更高级一些。不仅仅是身上的行头要更昂贵一些,那手剑法也没有三五年功夫拿不下来。

老头子咧开嘴笑了笑,说道:“所谓的‘道’,无非就是满足内心的**而已。所祈求的得到了,那就是得了‘道’。我们天机道遵循历史轨迹,寻找天命真相。这就是我们所追寻的道。”

秦洛这下子明白了,感情这老头儿也就是个历史学家。只不过不同的是,别人研究的是明朝人吃饭是几菜几汤清朝人是怎么刷牙的之类的很有学问的东西,他研究的是明儿个是出太阳还是下雨,下个月会不会发洪水——

都有天气预报了。还要你这个干什么啊?

“明白了吗?”老道问。

“明白了。”秦洛点头。

“相识即是有缘,我帮你算一卦——”

秦洛打断老头的话,说道:“我不信这个。你是知道的。”

老头点了点头,说道:“第一次见面时,你就说过了。我还是帮你算一卦吧。算一卦你就信了。”

“师父,还是不要算了。我喜欢末知。什么都提前知道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秦洛说道。

老道想了想,说道:“你这想法倒是新鲜。别人都妄图提前知晓天机,你却拒绝早一步知道。”

“是啊。我和其它人不同。”秦洛说道。他今天被这老头儿这个道那个道的给忽悠晕了,赶紧结束之前的话题,说道:“师父,你现在住在哪儿?不如就跟我回去住吧?”

“不用了。四海为家,四处为家。”老道说道。

“无论如何,都请师父让我尽一尽弟子的孝道。”秦洛再三邀请。

“不用了。孝在心。我感觉的到,这就行了。”老道说道。

啧啧,你看看人家这是什么境界?比柏拉图恋爱还要高级。

“那师父有什么需要弟子做的吗?”秦洛问道。

老道听了这话,眼光灼灼的在秦洛身上扫来扫去。接着,又遗憾的摇了摇头。

“师父,有什么不对?”秦洛疑惑的问道。

“可惜。可惜。你身上没有灵根。”老道摇头说道。

“灵根?”秦洛一愣。要哪东西干什么?自己又没有想过当道士?娶个御姐做老婆才是正经事儿。

“燕京文化底蕴深厚,多出才能卓越之士。我这次北行,一为游历,二为寻找一有灵根之士继承衣钵。可惜寻不着啊。看来还是缘分末到。”道士解释着说道。

“唉,看来我是帮不了师父了。”秦洛一脸遗憾的说道。心里却为自己不合格而庆幸。

“不过,你既然叫我一声师父,我也不好视而不见。况且,你毅力深厚,能够苦修十几年的《道家十二段锦》,也算是和我派有缘。这样吧,我就先收了你做记名弟子吧。”

秦洛大惊。说道:“师父,你老再考虑考虑吧。我对寻仙问道一窍不通,而且也完全没有兴趣,怕难以继承师父大业。师父还是另寻高徒吧。我称师父为师父,实为报恩。而师父却没必要因为这个把我收为徒弟的。”

为了摆脱成为一名道士的命运,秦洛差点为儿把‘徒弟恐难有作为,怕会玷污师父一世清名’这样的话给说出来了。

“谁让你继承大业了?”道士反问道。

“那师父的意思是?”秦洛奇怪的问。

“记名弟子而已。继承衣钵,自然会有他人来做的。”道士说道。

“那——记名弟子能不能娶媳妇?”

“记名弟子,也就是外门弟子。自然是可以娶妻生子的。再说,我们天机道和正一道不同,并没有规定不许弟子娶妻。”

“这样?”秦洛想,那让我继承衣钵也不是不可以。事情都是商量出来的嘛。

“师父,我们天机道一共有多少人?在江湖中的地位如何?”秦洛想,背靠大树好乘凉。说不定自己和这些侠隐门派结下渊源,以后出了什么事儿,还有人能够站出来替自己出头。

又不会禁止你娶媳妇,打架的时候还有人站出来帮忙。秦洛倒是不反对加入这天机道了。

“这——”老道一直温和镇定的脸上竟然出现难为情的表情。

“是门派机密,不方便说吗?”秦洛了然的说道。当初,爷爷带他出去看病的时候,他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那些人是不愿意把自己门派的事情向外人透露的。除非你能够成为他们内门的核心弟子才成。

“这倒不是。”道士的脸上也释然了。说道:“只因我一心向道,误了门派发展的事情。所以——现在咱们天机道只有两个人。”

“两个?”秦洛瞪大了眼睛。

“两个。”道士说道。

“除了师父,另外一个人是谁?”

“就是你。”

“——”

秦洛欲哭无泪。这天机道到底是什么门派啊?

名字取的倒是威风,可加上自己却只有两名帮众。这绝对可以向吉尼斯申请‘天下第一小派’的记录了?

老道士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一边摸口袋,一边对秦洛说道:“为师是玄字辈,号玄机子,你是空子辈,就号空机子吧。这儿有本书,你仔细研读。你有《道家十二锻锦》打底,学习起来应该不难。这紫血珠是天生寒物,能够克制你体内的热毒。你戴在身上,可以防身。好了。师父还有事要做,有缘再见吧。”

“师父。”秦洛喊道。他没想到这老道说走就走,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留下。

无论这老头向他灌输什么样的思想,都不能更改他是自己救命恩人的事实。自己能够活到今天,实在是因其所踢。

再说,秦家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家族。如果让爷爷知道自己遇到了救命恩人,却不请他回去坐坐。怕是要把自己给骂的狗血淋头。

“还有什么事吗?”玄机子看到秦洛眼中的不舍,声音温和的问道。

“师父。留个电话号码吧。”秦洛说道。

道士笑了笑,说道:“无根浮萍,心无牵挂。哪里会用那些东西?放心吧。我们还会有缘再见的。”

等到玄机子的身影在眼前消失,秦洛仍然站在原地,一脸惆怅。

有些人萍水相逢,可是却给予你的人生莫大帮助。

第一次见面,这道士给了自己《道家十二段锦》和《引体术》,救活了自己的性命。

第二次见面,他又收了自己为记名弟子,送了自己一本书和一串入手冰冷的紫色珠子。

秦洛握着手里颜色古黄的书籍,上面用毛笔字写着《玄功录》的字样。里面的字迹是漂亮的小楷手写体,对秦洛来说并不难以辨认。而且还画有线条图案,看起来倒是图文并茂。

秦洛之前得到的是那本《道家十二段锦》多为养生之术,这本《玄功录》好像是记载着一些攻击防御的方法,看起来是那本书的增强版。

“这么大年纪了,还能练习这个吗?”秦洛握着这《玄功录》想道。

回去拍摄现场,厉倾城满脸急色的迎了过来,说道:“秦洛,你跑哪儿去了?手机也没带。到处让人找你呢。”

“没事。看到一个朋友。过去说几句话。”秦洛笑着说道。难得看到厉倾城着急的样子,还真是美艳不可方物。

“什么朋友啊?”厉倾城好奇的问道。

“一个道士。说要给我算命。”秦洛若有所思的问道:“你信这个吗?”

“信啊。我都会给人算命呢。”厉倾城咯咯的笑着。“要不要姐姐给你算一个?”

“好啊。你算算。”秦洛好奇的说道。他还真不相信这女人会懂得那些东西。骗人也是高难度的技术活。

“你今天晚上会梦*遗。”厉倾城趴在秦洛耳边小声说道。

“——”

第一三零章、会长助理!

阳光明媚,生活静好。

秦洛清晨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儿就是伸手摸自己的裤裆,等到他发现那儿清爽舒适没有任何异物感后,立即狂笑起来。

秦洛对站在一边满脸失望的厉倾城说道:“你也就是一江湖术士,根本就不懂得什么算命。”

“奇怪。怎么会没有呢?”厉倾城一脸遗憾的说道。

“当然没有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被你算中?”秦洛得意的说道。

“喂,小弟弟,起床了。大清早的傻笑个什么劲儿?会把人吓坏的。”有人在耳朵边喊道。秦洛还感觉到下身有点儿疼,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敲打着它。

“奇怪,我不是醒了吗?”

秦洛疑惑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条深邃的乳沟。白哗哗的一大片嫩肉,堆满了秦洛的整个眼帘。

穿着红色丝绸睡衣的厉倾城蹲在秦洛的身边,手里拿着一双筷子,正用筷子的尾端敲秦洛的下*体——这女人太邪恶了。

“你算的根本就不准。”秦洛对厉倾城说道。自己的自控能力还真是惊人。遭遇那样的诱惑都能够抱精守元。真不是个普通男人啊。简直是超人。

你能够想象秦洛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为了证明自己铁口直断,相术惊人。厉倾城回来后就开始对秦洛进行一波又一波惨无人道的诱惑。

先是穿着睡衣风姿卓越的从秦洛面前走过,每次走到秦洛面前的时候还会奉送上几个媚眼。

从沐浴间出来后,又举着吹风机让秦洛去帮她吹头发。

她软棉棉的躺在沙发上,慵懒性感的像是一只野猫。秦洛抓着她**的头发,好几次都把吹风筒对准她的脸上吹过去——

接着,又鼓动陈思璇在秦洛面前玩起了美腿诱惑——

秦洛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都是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做梦累,做春梦更累。

一觉起来,秦洛觉得自己都快要虚脱了。以前都是六点准时起床锻炼。可是每当他睡在厉倾城这边的时候,这个时候就会往后延迟。

他终于能够理解,‘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原因了。

“不准吗?你再摸摸。”厉倾城用筷子重力的抽了一下秦洛的下身,一脸媚意的说道。

秦洛的下身吃痛,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厉倾城站在旁边,他不好意思伸手进去摸。可是仔细的感受了一番,立即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儿——

“怎么样?我没算错吧?”厉倾城一脸得意的说道。

“这——”秦洛尴尬的死去活来。刚才明明已经摸过,不是没有梦*遗的吗?

难道说,这是个梦中梦?刚才自己还是在做梦?

秦洛伸手摸了摸厉倾城的脸,厉倾城大怒,一筷子抽在秦洛的手上,骂道:“色胆包天,你这小色狼反了天了。敢调戏你厉姐姐。”

秦洛被这女人一筷子又抽在手背上,疼地直吸凉气,赶紧解释道:“我不是要调戏你。就是看看我有没有做梦。”

“那你干吗不掐自己?”

“我怕痛。”秦洛刚才倒是摸过自己,可是他还是被自己的感觉给欺骗了。

“你怕痛,老娘就不怕痛了?快起来。我看看有没有弄脏我的沙发。要是脏了的话,你今天就留在这儿给我洗沙发套吧。”厉倾城拉着秦洛从沙发上跑起来。扫了一眼沙发上还干净着,这才放下心来。

她扫了眼在厨房里忙活三人早餐的陈思璇,小声问秦洛:“你昨天晚上梦到谁了?”

“没梦到谁。”

“骗鬼去吧。没梦到谁怎么会做那种恶心的梦?梦到我还是梦到了思璇?是不是梦到你们家思璇姐姐了?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厉倾城满脸认真的保证。

“是吧。”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当着厉倾城的面,他总不好意思说自己两个人都梦到了。

“真的?”

“真的。”

“梦到你们在做什么?”

“——”秦洛想,有你这么难为人的吗?

“真的没有梦到我?”厉倾城一脸妩媚的问。

“没有。”秦洛连连摇头。梦到了也不敢说啊。

“那就好。不然的话,我把你那东西给切了。”厉倾城恶狠狠地说道。

然后她又对秦洛妩媚一笑,大声对端着糕点走进餐厅的陈思璇喊道:“思璇,秦洛说他昨晚梦到你了——”

“——”

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厉倾城那张破嘴。一点儿都不讲信用。

饭桌上,厉倾城和陈思璇不时的交头接耳,还时不时的大笑出声。

秦洛一脸郁闷,埋头解决盘子里的早餐。

珍惜生命。远离女人。

秦洛决定吃完早餐就赶紧闪人,这两人女人太恐怖了。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好啦。不笑他啦。你看他都快把脑袋埋进盘子里面去了。”陈思璇有些不忍,出言帮助秦洛解围。

“哼,谁让他小小年纪做这样的色梦。”厉倾城说道。

小小年纪?

秦洛恨不得用脑袋撞墙。怎么可以这么的昧着良心说话?自己都二十多岁了还是个处男,这些年过得容易吗?

“好啦。不打击你了。”厉倾城看到秦洛哀怨的眼神,终于良心发现,不再取笑他了。“你昨天和我们说的中医公会是怎么回事儿?”

秦洛这才抬起头来,把中医公会的性质给两女又详细的讲了一遍。

“这个工程还真是够浩大的。”厉倾城说道。“我们可以帮你做些什么?”

秦洛摆了摆手,说道:“不是帮我。是帮你自己。”

“哟。他还不领情呢。”厉倾城撇了撇嘴,对陈思璇说道。

“本来就是如此。你可以把这个做为前期的投资。中医公会成立后,必然会有很多研究成果。到时候,这些研究成果你们有优先的购买权。”秦洛解释着说道。

厉倾城眼睛一亮,说道:“那你们现在缺少什么?”

“办公场地和前期的启动资金。”秦洛说道。

厉倾城想了想,说道:“这样,我个人投资一千万,然后再以倾城国际的名誉投资一千万。一共两千万。够不够你用?”

“够了。”秦洛连连点头。这已经远远超过他的预算了。原本他还想去找师父王修身他们商量一下,看看在哪儿能够拉到这笔钱款。没想到厉倾城这个女人一个人就把问题给解决了。

说实话,他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眼光。

中医公会成立后,整合全世界中医的力量,研究出来的东西绝对是物有所值的。如果她掌握了优先购买权,就等于掌握了这些最新的研究成果。

把这些研究成果转化成产品,钱财自然是滚滚而来。

“我的钱也不能白投。”厉倾城说道。“我要入股。”

“入股?这个——没有股份这一说啊。”秦洛为难的说道。现在中医公会还八字没有一撇呢。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过给投资者股份这种事情。

“为什么没有股份?难道你不觉得,只有实行股份制,才能够保证我们这些投资者的利益吗?照你说的那样,现在有个副部长支持你。要是这个副部长退休了,你的中医公会又做大了。政府要收回管理权利怎么办?你是给还是不给?不给的话,中医公会还能存活几年?”厉倾城眼神灼灼的说道。只要谈起和生意有关的事情,她的脑袋就异于常人的敏锐。

“那样的话,这个中医研究组织不是成了股份制公司了吗?”秦洛说道。

“这样有什么不好?就是应该把它推向市场,让他去和人竞争。一家有竞争意识的企业,才能够保持高速的发展和蓬勃的生机。而且,当真做大了的话,你完全可以让它上市。”

“上市?”秦洛的眼睛再次瞪大。这女人的意识还真是超前。

他们现在有的只是一颗种子,而她就已经算计到这颗种子成熟以后的事情了。

“是的。上市。在全世界股民的监督下,这个协会才能够正常的发展。你们的研究成果就是产品,可以出售这些研究成果,也可以自己做下属工厂,自己来生产这些产品。并且成立销售公司,完成研发、生产、销售一条龙的产业链。”

“是不是觉得这个想法充满了铜臭?”厉倾城笑着问道。“可是,你振兴中医的口号又能喊几年?前期大家听着觉得挺热血的,脑袋一热就加入进来了。可是,等到他们的热情消退后,你还如何能够维持他们为公会服务?如果赚不到钱的话,他们还不如自己开一家私人小诊所来的实在。”

“利益才是人与人之间最大的纽带。你想要中医不衰败,就要让中医的从业者有钱赚。他们赚的钱越多,对这个行业的热情也就越高涨。那个时候,就算你用鞭子抽他们走,他们也不会走人的。”

看着秦洛还一脸苦思的样子,厉倾城取笑着说道:“小弟弟,论针灸医术我比不过你。可是论起商业经营,你实在是太嫩了啊。”

秦洛苦笑着说道:“确实。你突然间提出入服和上市的概念,让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我敢保证,再给你三天时间,你也不一定能够想明白。”

“——”

“所以说,你需要一个助理。”

“助理?”秦洛愕然。

“是的。会长助理。”厉倾城点了点头。然后她站起身,无限妖娆的在秦洛面前转了个圈,对着秦洛眨了眨眼睛,问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第一三零一章、紧急召唤!

对秦洛来说,厉倾城的思路是一条全新的路线。比自己的理想主义路线更加的务实,也更加的商业化。

自己也曾经想过‘经营中医’的概念,把中医公会当做一家企业来*经营。大家聚集在一起,群策群力,共同为中医的发展出谋划策。所研发的成果当做产品来进行销售,所获得的钱财反哺公会,以此来维持公会的正常发展。

可是,厉倾城却把商业路线给贯彻的更加彻底。

从一开始,就是以一家商业企业来*经营。组织者、决策者、研发者、投资人等各自按照所投入的多少来进行股分分配。

如若以后的公会成员有产品问市,便根据这项产品的价值奖励一定份额的股份或者说相应的金钱。等到这盘蛋糕越做越大,成长到达一定程度后,就把它包装上市。把从股市里面圈到的钱来反哺中医公会,反哺那些为中医公会贡献服务的中医人员从业。

先把人的吃饭问题给讲究了,才好意思和人喊口号。

你大声吆喝着‘爱国家,爱中医’,可是那些中医医生都要饿死了。谁还有兴趣跟着你闹?

厉倾城已经把商业前景和发展路线描述的这么清楚了,即便秦洛是个商业小白,他也能够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不得不说,厉倾城的想法比秦洛的想法更加的成熟,也更加的可行性。

秦洛的思路也不错。可是,‘人为’的因素太过明显。

假如说秦洛出了什么事故,没办法再担任中医公会的会长。或者说百年之后,秦洛因为救治太多的病人得道升天或者因为得罪了太多的女人被她们诅咒下地狱,中医公会换了一个领导者,他还会不会坚持自己的方针政策和所制定的发展思路?

对于以后,秦洛没有一点儿信心。

而厉倾城的思路却完美的解决了这一问题。因为这实行的是股份制,所有的大股东都拥有对企业的发言权。到时候,就不会形成一言堂的局面。就算自己不在了,或者说换了另外一个领导者。可是,只要制度在,中医公会就必然会按照这个步骤去实施发展。

如果推广上市后,严格的市场监督和财务审理制度,更加能够保持它持续的发展性和存在性。不仅仅是几年,十几年,只要股票市场不崩溃,或许他能够延续百年千年。

秦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厉倾城,说道:“你现在已经有那么多事情要做。还有时间来做这个小助理吗?”

“小助理?”厉倾城轻笑。“傻孩子,你不要告诉我没有发现这一块儿的市场潜力吧?如果中医公会研发出几项能够热销的产品,我们立即把它包装上市。到时候,这样的优质股会引起投资者的疯狂追逐。那个时候,钱财像滚雪球一样朝你扑来。你只能看到银行帐户上的数字一路狂飚,每时每秒都在上涨,可是你却没办法数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钱——难道你不想享受这样的感觉吗?秦洛,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你会变成世界首富。你的财富将要超越现在的比尔。”

“我赞成你的思路。”秦洛说道。“但是,这件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我还要和蔡部长再沟通一下。”

“没问题。我想他们肯定会答应的。只不过,他们会狮子大开口要的股份多一些而已。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厉倾城很有预测性的说道。

“你又在算命?”秦洛问道。

“不。这是分析。蔡部长如果不是蠢人的话,他应该能够明白这样做对中医发展的妙处以及对中国税收的巨大贡献。国外的一些医药巨头,有几家没有上市的?我们想做这一块儿,可是也得有拿得出手的企业才行啊。”厉倾城反驳着说道。

“我去试试吧。”秦洛点头。

“行。不过,我这个会长助理你到底要不要啊?”厉倾城娇嗔着问道。

“要。”秦洛说道。他的商业水平不行,还真是需要一个像厉倾城这样的助理来帮他打理这些事情。不然,仅仅是前期的准备工作可能就把他给折腾疯了。

“就是嘛。男人不可以说不要。记住哦。”厉倾城和陈思璇相视而笑。

“——”秦洛真是服了这女人,怎么什么话到她嘴里,都会变成另外一种味道呢?

“对了。还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你。”厉倾城说道。

“什么?”秦洛问道。

“思璇已经答应,回去后就辞去她现在的模特工作。主要负责金蛹养肌粉的台湾市场销售。先帮忙把这一块儿的业务版本给搭建起来。”厉倾城说道。

“这么着急?”秦洛问道。他们的产品还没上市呢,就先把台湾的分公司给成立了?

“销售最重要的环节就是铺货渠道的建立。这次的女王系列和画眉系列的广告推广不仅仅限于大陆地区,还会覆盖港台地区。如果到时候广告宣传到那边,市场上却没有货卖。那就是我们的致命损失了。一旦有其它的商家生产同类型的产品入市占领了市场,我们后悔都来不及了。”厉倾城解释着说道。

“哈哈。这些我也不太懂。你们看着办吧。”秦洛看着陈思璇,说道:“思璇愿意放弃自己喜爱的工作吗?”

厉倾城笑骂,说道:“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她把心都给你这小冤家了。就是你还不知道而已。”

“厉妖精。你又胡说。”陈思璇踢了厉倾城一脚,说道。

然后又转过脸看着秦洛,说道:“就算喜欢,也不能做一辈子啊。之前也有考虑过投资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但是都没找到好的目标。我对你们的产品也很看好,要知道,我可是亲身实验过哦。既然有这样的机会,我就想回到台湾试一试。放心吧,我会努力的。一定让金蛹养肌粉在台湾火爆起来。你这大老板不会不同意吧?”

“同意。我很同意。”秦洛连连解释。陈思璇原本就是台湾的名模,由她来代理做这一块的事情,应该很快就把市场给打开。

厉倾城找她来做,不仅仅因为双方是朋友关系。应该也有过这方面的考虑。

“小弟弟中午有没有事情要做?如果没事的话,陪你两位姐姐去逛街吧?明天你思璇姐姐就要走了,你不好好的陪着她玩一玩?人家大老远从台湾飞来,可都是为了你啊。”厉倾城笑嘻嘻的说道。

“应该没事。”秦洛说道。他今天上午没课,下午才有两节诊断课程。

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林清源的电话号码,这让秦洛心里稍微有些奇怪。

这大清早的,老爷子怎么就打来电话了?

“秦洛,你现在在哪儿?”林清源的声音很凝重,让秦洛听的更是心惊不已。平时就算在办公室,林老爷子也没用过这么严肃的声音和自己说过话啊。

“我在朋友这儿呢。林爷爷,有什么事吗?”秦洛出声问道。

“立即出来。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我现在不在家。门口有车接你。”林老爷子说道。

“林爷爷,什么事?”秦洛疑惑的问道。

“电话中不方便说。你来了就知道了。要尽快。”林清源说完,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出了什么事吗?”厉倾城担心的问道。

“不知道。我要回去一趟。”秦洛站起身说道。

“有事给我电话。”厉倾城也不出声挽留,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意思。

“好的。思璇,等我忙完过来陪你。”秦洛笑着说道。

“没关系。快去忙吧。”陈思璇对着秦洛摆摆手。

秦洛穿好衣服,快步向外面走去。

坐车回到林家别墅,老远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

如果秦洛能够看懂车头前面的牌照的话,应该能够猜到是什么人找他。可惜他能驾照都没有,更谈不上了解一些特殊牌照的意义了。

看到秦洛下车,候在门口的李嫂赶紧迎了过来,说道:“秦洛,他们等你好半天的时间了。你可算是回来了。”

李嫂也就是一普通的中年女人,突然间来了这么两个打扮怪异的客人。她都不知道怎么招待。请他们进屋,他们也不进。端茶给他们,他们也不喝。和他们说话,他们也不搭理。她陪在旁边都快要急死了。

所以,看到秦洛回来,就显得有些激动。

在李嫂说话的时候,便有两个黑衣黑镜的男人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洛,问道:“你就是秦洛先生?”

“是我。”秦洛点头。

“陈院长让我们来接你。请跟我们走一趟。”左边的方脸男人出声说道。

“我们这是去哪儿?”秦洛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方脸男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秦洛知道从这两人嘴里问不出什么东西,索性也不再说话,跟在他们身后上车。

很快的,车子便发动起来。驶向秦洛所不知道的方向。

第一三零二章、特殊病人!

秦洛从来不知道,燕京竟然会有这么大。

这一程实在是漫长无聊,没有人和他说话,他独自坐在车后座两个多小时,在他都快要睡着的时候,车子才在位于郊区的一处疗养院门口停了下来。

秦洛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疗养院的门口甚至连个牌子都没有。可是,却有两排身穿军装荷枪实弹的军人站岗。

两条军犬虎视眈眈的边,对着秦洛这陌生来客吐着腥红色的舌头。如果不是有人拽着,怕是直接一个猛扑从窗户跳进车厢里来了。

经过一番严格的证件检查,这辆车子才被放行,缓缓驶进了这幢颇显神秘的大院子里面。

内院倒是少有见到穿军装的军人,可是,却到处可以见到体格彪悍身穿黑色西装脖子上戴着耳麦的保护人员守护在四周。

秦洛敢用他那有限的军事知识保证,无论你是从哪个方向闯进来,你都没办法从这处宅子中突围出去。甚至连远程狙击手有可能射击的路线也提前布置好了人手。稍有异常,便可尽。

虽然这地方非常的陌生,而且因为过于安静肃穆,每个人都如临大敌的样子,让人感觉呼吸进肺腑里的空气都凝结住了似。可是,秦洛却一点儿也不担心。

这信心首先来源于林清源老爷子。是林清源打电话让他来的,他可以肯定,无嫩如何,林清源都不会伤害到他。

另外,他觉得去请他的两个黑衣保镖虽然面容冷酷,可是态度却并不恶劣。在车上的时候,他们只和他说了两句话。一句是‘渴吗’,另外一句是‘你可以把窗户打开抽烟’。

就凭这两句话,秦洛就知道自己是处于安全状态之中。

联想到林老爷子那天晚上的迟归,以及他语焉不详的话。秦洛猜暗自测,可能是某个大人物病了。把自己请过来看病。

从这房子以及周围的保镖就可以断定,病人的来头恐怕不小。这样的人病了,可以汇集天下名医进行治疗。林清源不就比自己早一步的进入了治疗小组吗?

可是,直到现在还没有把病情给解决,又特意派人把自己拉过来。证明这病情很棘手。他们还没有想出可行的治疗方案。

车子在一幢小楼门口停了下来,方脸男人快一步下车,走过去帮秦洛打开车门,面无表情的说道:“秦先生,请下车。”

“谢谢。”秦洛点头。

“请跟我来。”方脸男人说了一声,便在前面带路,向小楼里面走去。

小楼向东而立,周围由巨大的柏扬环绕。里面的装饰风格很简朴,但是却给人一股威严不可侵犯的气势。

这让秦洛觉得很奇怪。他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上了二楼,方脸男人在靠近楼梯的一间房间门口停了下来,轻轻的敲了敲房门。

“进来。“房间里面传来一个男人中气十足的声音。

方脸男人推开房间门,然后侧让在一边。秦洛对着他点了点头,走进了这间会议室。

秦洛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椭圆型桌子下首的林清源,林清源旁边坐着的竟然是他的师父王修身,没想到他也被请来了。

在桌子的四周,同样坐着十几个和林清源年龄差不多的男人女人。看起来都是一方医学泰斗或者说是某方面的专家,正以诧异的眼神打量着刚刚进门的秦洛。

在这群人中间,秦洛实在是显得过于年轻了一些。

秦洛用眼神给林清源和王修身两人打了招呼,然后转过身看向站在桌子上首的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他看地出来,这个在人群中年纪稍轻的才是负责人。

“你就是秦洛吧?”中年男人扶了扶眼镜,说道。

“我是秦洛。”秦洛点头说道。说话的时候,他的视线情不自禁的就转移到了一个女人身上。

在中年男人旁边坐着一个小姑娘,长相非常的甜美,跟一只可爱的芭比娃娃似的。可是脸上和那些黑衣人如出一辙的冷酷表情,却给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黑色的紧身皮衣、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性感身材。黑色的皮制短裤,将匀称有力的长腿展露出来。同样是黑色的长筒靴子,右手戴着一只黑色的皮制手套。整个人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她的手里正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那匕首在她手里像是有了生命似的。不断的翻飞旋转着,动作又快又炫,直让人看地眼花缭乱。

小姑娘也发现秦洛在看他,手里的刀突然间停住,在脖子前面比了比,对着秦洛比划出了一个杀头的姿势。

秦洛赶紧把视线转开,当做没看到过她似的。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林清源和王修身两位前辈鼎立推荐的人才,太乙神针的传人,一定会很不错的。我是乔木,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队伍。请坐吧。”乔木指着他身边的一个座位说道。

乔木没有介绍自己的身份,但是,从他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可以看出来,还是带有一些军人独特的气质。特别是他站立的姿态,腰杆挺直,双肩平端,跟一杆标枪似的。

乔位指的那个座位正好和那彪悍的小姑姑紧挨着,秦洛是不太愿意坐过去的。这女人这么爱玩刀,要是一不小心甩脱手了,那自己不是第一个遭殃了?

可是现在会议桌上只剩哪儿有一张空位,而且乔木也点了名让他坐过去。一时之间,他连个拒绝的借口都想不到。

看到秦洛在自己身边坐下,那个黑衣小姑娘只是扫了他一眼,却没有再持刀恐吓他。这才让秦洛稍微放下心来。

“秦洛,你是新加入会议组的成员。具体的情况恐怕你还不了解。我就简单的把情况给你讲述一遍吧。我们有一位病人患了渐冻症。你知道渐冻症吗?”乔木看着秦洛,问道。

“渐冻症?知道一些。”秦洛点头。

“渐冻症”是一组运动神经元疾病rNeuronDisease,简称卢伽雷氏症的俗称,主要类型是肌萎缩性脊髓侧索硬化症,也就是运动神经细胞萎缩症。

因为它的主要表现特征是肌肉逐渐萎缩和无力,身体如同被逐渐冻住一样,故俗称‘渐冻症’。由于目前没有特效药,而与癌症、艾滋病等疾病并列为世界五大顽症。

渐冻症,非常棘手的一种疾病。在国内外,暂时还没有治愈成功的先例。患上这种疾病的人最多能够活两至五年,最终因呼吸衰竭而死,

难怪这些最顶尖的医生齐聚一堂还没办法拿出治疗方案。即使自己出手,也没有保证治疗成功的信心。

“知道就好。那我就不多解释了。”乔木说道。“在你面前有一份资料,那是最近几天在座的各位医学专家所耗费心力商讨出来的治疗方案。你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补充的。”

秦洛翻开面前的资料,扫了几眼后,抬起头看着乔木说道:“我要见患者才能提供意见。”

乔木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需要什么数据,我们都能够提供。而且现在已经有即定的几套方案可供参考。”

也就是说,乔木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希望秦洛去见患者。

秦洛扫了一眼在座的众多专家们,问道:“在座的有人见过患者了吗?”

“没有。我们为他们提供了病人各方面的详细数据。”乔木说道。

“那么,这些即定的方案就没有了参考价值。医学就像是数学计算,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如果不能够掌握病人最详细的身体状况,我没办法给病人断诊开药。”秦洛据理以争的说道。

听了秦洛的话,在座的医生纷纷在心里暗赞。

他们都是极有名望的医生,自然知道要和病人面对面沟通所获得的数据资料更加清晰一些。

可是,他们都知道这次的患者身份异于常人。他们来了之后,就被告知患者不愿意见人。常年的体制生活中,他们根本就失去了反抗和争取的意识。

秦洛的表现落在林清源和王修身眼里,都是老怀欣慰。两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彼此的脸上看到惊喜的表情。

乔木眼神灼灼的盯着秦洛,秦洛也毫不退让的和他对视着。

天大地大,人命最大。医学是很严谨的事情。他不可能在连病人的具体情况都没有看到的情况下,就能为病人的病情做出诊断,并想出极佳的治疗方法。

他是神医。他不是神仙。

良久,乔木的视线终于转移到了身边的女孩子身上,问道:“离,你怎么看?”

秦洛大惊。感情这个叫离的女人比乔木的身份还要高一些?

那个女孩儿一直在打量秦洛的侧脸,听到乔木的话后,面无表情的说道:“带他进去。”

说着,就率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这么一站起来不要紧,立即让秦洛自卑了。虽然她穿着高跟鞋有**的成份在内,可是,两人起,她还是要比秦洛要高上一些。

“秦洛,请跟我来。”乔木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对秦洛说道。

第一三零三章、请神医为我把脉!

秦洛原本以为病人就在这幢小楼里,实际情况却根本不是这样。

黑衣少女在前面带路,乔木走在中间,秦洛跟在最后面。三人乘着专用电梯下楼,然后穿过一片树林,绕过几处假山,沿着一条山涧溪流一路向前,终于来到另外一处紧挨小溪而建的别院门前。

芳草深深,紫藤缠绕。

院落很小,完全的古华夏风格建筑。朱漆木门,高墙红瓦,看起来非常的别致。在这依山傍水的地方,出现这么一处农舍,给人眼前一亮的舒适感。

门口有一个躺在竹椅上晒太阳的老头子,用一本颜色古黄的书籍盖着半边脸,好像是睡的正熟,客人的脚步声也没能把他惊醒。

黑衣少女转过身看了秦洛一眼,说道:“不许乱说话。”

“我是医生。”秦洛说道:“不让医生说话,你带我来干什么?”

“不让你说话你就不许说话。信不信我杀了你?”女人没想到秦洛会反驳,有些气愤的说道。

“随你吧。”秦洛无所谓的耸耸肩膀。他怕再吵下去,这女人又拿出刀子乱甩。

这什么女人啊?脾气这么暴躁。看她以后怎么嫁人。

黑衣少女这才满意,推开颜色有些剥落的木门,小心翼翼的向里面走进去。

刚刚走进院子里,耳朵边突然间传来一声苍老的怒喝声音:“离。我说过不许带医生过来。你怎么不听话?”

黑衣少女再次回头瞪了秦洛一眼,在秦洛费尽心思的猜测她这眼神的含意时,离已经快步走进屋子里。

很快的,屋子里就传来离的声音:“义父,我只是带个中医进来给你按摩按摩。”

“按摩?按摩用得着他们?”老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气。“让他走吧。我不想见任何人。”

“义父,那你也不想见我啦?”离委屈的说道。

听到屋子里传出来的对话声音,秦洛差点儿一**坐倒在地上。

这就是那个说话暴力,动不动就要拔刀子甩人的野蛮女人吗?

原来,每个女人都是有另外一面的。

秦洛突然间想道,要是林浣溪也这样对他撒一次娇,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或者说,闻人牧月抓着自己的手臂摇晃着,这么娇滴滴的来上一次——

只是想想,秦洛的骨头就酥了。

“呆会儿进去说话小心点儿。龙王的脾气不太好。”乔木在秦洛耳朵边小声说道。

龙王?什么龙王?

秦洛的脑海里突然间就浮现出《西游记》里面那个在天上腾云驾雾,长着长长龙须的东海龙王。只需要张嘴一喷,地上就要下一场大雨。

感情咱们赖以生存的雨水,竟然是龙王的口水——

“知道我脾气不好还敢违抗我的命令。乔木,你也想忤逆我吗?”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乔木的说话声音那么小,几乎是在秦洛耳朵边说话,都不知道那老头是怎么听到的。

乔木脸色苍白,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

看着眼前的情景,秦洛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义父,你让他进来试试嘛。他按摩技术很好的。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话,我以后再也不让他来了。好不好?”黑衣少女还在里面做着倔强老头的思想工作。

“不用了。让他走吧。”老头说道。“离,我知道你和乔木在外面搞什么鬼。别看我现在脚不能动,手不能抬,你们在做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我。把人都遣散了吧。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无药可救。就别浪费国家的资源了。”

“义父,我们知道瞒不过你。可是,你的那么多龙子龙孙在关心你,周爷爷也特别打来电话交代,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治好你的身体。你不治,我们怎么向他们交代?”离说道。

“交代?交代什么?我做出的决定,用得着给谁交代?”老人愤怒的说道。可是秦洛听得出来,他的声音已经软了许多。

“义父,你就不要让我们为难了好不好。让医生进来给你看看。如果医生说没法治,我们也不再带人过来。也好给其它人一个交代。这样好不好?”离声音里满是期待地说道。

长久的沉默,老人显然是在思考。

良久,才发出重重地叹息,说道:“我这幅模样,实在是不想见人。唉。也罢。让他进来看看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的。谢谢义父。我这就让他进来。”离高兴的说道。快步跑了出来。

“跟我进去。不许乱说话。要说你能治好义父的病。”离在秦洛耳朵边小声交代着。

“我不会撒谎。”秦洛摇头说道。

唰!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那把原本藏在腰间的匕首就到了离的手里。

她把匕首抵在秦洛脖子上,说道:“你必须会。”

“好吧。我尽力。估计这东西也不会太难学。”秦洛赶紧示弱。

他也就是嘴硬。可人家是刀子硬啊。而且,他看到这女人腰上还别着把小巧精致的银色手枪——

当然,枪的大小不重要。问题是射击出来的子弹都能够杀人啊。

嗖!

那匕首在离的手上挽了一个刀花,又神奇般的插进了她腰间的皮槽里。速度简直快的不可思议。

“看什么看?跟我进来。”黑衣女人拉了秦洛一把,就朝里屋走进去。

秦洛终于见到龙王了。一个躺在竹椅上的老人。

龙王的身躯非常高大,即便躺在哪儿,也给人带来强大的压迫感。竹椅是特制的,大的跟一张床似的。这样才能容纳龙王的庞大身躯。

他的五官非常的粗狂,浓眉大眼,厚唇肥鼻,留着茂密的大胡子,银白色的头发披散在椅头上,看起来很多年没有理过一般。

他的手和脚都不能动,只有脑袋可以移动。当他的视线盯在秦洛身上时,秦洛和外面的乔木一样,差点儿一膝盖跪倒在地上。

不是他主动想跪,而是有一股强大的压力感迎面扑来。像是高山大河似的,让人的膝盖摇摇欲坠,几欲跌倒。

秦洛终于明白,为何他进入这里感觉每一处东西都普普通通,却又给人一种难以名状的威严感。

因为,他们有一个这样的主人。是这样的主人赋予了他们强烈的尊严和生命。

这老头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被他们叫做龙王呢?

幸好秦洛体内的《道家十二段锦》内息及时运转,把这压力给化解开来,这才使他没有当众丢丑。

“嗯?”老人的眼睛突然间明亮起来。“《道家十二段锦》?小子,玄机子是你什么人?”

玄机子?那是谁?

秦洛刚开始没反应过来,觉得这名字挺陌生的。等到他想明白那玄机子就是自己刚认不久的师父,自己有个更悲剧的道号叫空机子后,秦洛心里实在是大吃一惊。

连龙王这样的猛人都知道他的名头,看来自己那师父还真不是普通的江湖术士。应该是有好几把刷子的正牌道士,回头得好好打听打听。

“玄机子是我师父。”秦洛如实答道。

“嗯。天下第一道的徒弟,理应不凡。你修道厉害,难道还会治病救人?”龙王看着秦洛问道。

“我不修道。我只治病救人。”秦洛说道。

看来,他们把自己的职业给搞混了。

自己首先是一名医生,然后才是道士。医生是主业,道士——那只是兼职随便玩玩。

“好。看在多年老友的面子上,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来为我把脉。”龙王说道。

秦洛站在原地不动,只是笑眯眯的看着龙王。

“让你上来把脉,你没听见?”离瞪着秦洛说道。

“其实,你不用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给我机会的。”秦洛看着龙王说道。

“首先,我是医生。你是病人。我可救可不救。你却不能可医可不医。”

“其次。我的医术是我自己学来的,和师父没有关系。”

“第三,能治的病人,我会尽力而为。不能救的病人,我只能说声抱歉。从来没有因为面子去为别人治病一说。”

“你是在表现自己的骨气吗?”离阴沉着脸说道。

这家伙竟然敢在龙王面前谈论可笑的面子问题,真是不知死活。

“我是在维持做为一名医生的尊严。我是在救人,是在救命。我是施予的一方,而不是受赠者。”秦洛固执的说道。

秦洛在别的方面都很好说话。可是,如果涉及到医术这一块儿,他的骄傲和固执会让人觉得难以接受。

离眼神一凛,拔刀就朝秦洛冲了过去。

秦洛在女人身上吃过太多的亏,知道女人是不能轻易相信的,所以早就在暗中提防着这女人的突然袭击。

在感觉到她的眼神不对劲儿的时候,秦洛就自动后退了一步。

果然,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一道银光闪过。那是离的刀子划过的痕迹。

离没想到秦洛能够料敌于先,自己志在必得的一记杀招竟然落空。脸上的愕然一闪而逝,再次持刀冲了上去。

“离。住手。”龙王终于开口说话了。

离的身形猛地顿住。狠狠地瞪了秦洛一眼,这才收刀站回原位。

“不错。难得见到这么傲气的年轻人。”龙王说道。“比那群到我面前就站不稳的家伙强多了。像极了当年的我啊。”

“——”这老头语言技术真高。表面上听是在夸奖别人,实际上是在赞美自己。

“痴之,才能专之。我相信你是一个好医生。我为刚才的话道歉。”龙王明亮甚至有些灼人的眼睛盯着秦洛,说道:“请神医为我把脉。”

第一三零四章、有仇当天就报了!

秦洛虽然听说过这种病,但是,他也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病案。

所以,在把脉的时候,他也格外的用心仔细。

实践出真知。只有自己亲手医治过,才能够熟练掌握‘渐冻症’这种病例的特性。

“你能救吗?”龙王看着秦洛问道。没有担忧或者恐惧,倒像是朋友之间简单的拉家常。

“不能。”秦洛摇头。

离的眉头一拧,手里的刀子转的嗖嗖作响,差点儿没忍住冲过来把这混蛋给宰了。

刚才在院子里明明都和他打过招呼,要学会善意的谎言,要对这桩疾病的治疗充满信心。就算没有信心,也要装作志在必得手到病除的样子。

没想到,转眼间这家伙就把实话给说出去了。太可恨了。

“生老病死,天理循环。我的身体我知道。是离他们胡闹折腾而已。人力岂能逆天?”龙王一脸释怀的说道。

“这和人力能不能逆天没有关系。我说不能有三个原因。”秦洛看着龙王说道。“一、你对治疗拒绝和没有信心的态度。二、医治时间太晚。病入末期。身体大部份肌肉已经萎缩严重。三、我也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病例,没有这方面的成功治疗经验。”

“治不好就治不好。哪有这么多废话?走,我带你出去。”离现在对秦洛实在是反感透了。黑着张脸说道。

小子,看我出去之后怎么收拾你。

龙王看着秦洛,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么,你的意思是说,还有治疗的希望?”

“是的。假如你敢让我放手施为的话。”秦洛点头说道。

他能够尝试治疗,但是却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而且,他所说的治疗方式有些超常规。能否成功,还是末知数。

所以,只能说是有治疗成功的希望。

龙王大笑起来,那下巴上的大胡子跟着他的笑声一抖一抖的。因为生病的原因,他的腿和手臂都不能动,面部表情也不算丰富。可是,他却能够笑出一股睥睨天下般的狂傲的姿态。

“有何不敢?我这辈子还当真没有怕过什么。既然你这么说,让你试试何妨?你叫什么名字?”龙王看着秦洛问道。

站在旁边的离撇了撇嘴,义父极少主动问别人的名字。当他问起别人的名字时,证明这个人是他所看重的。

“秦洛。”秦洛回答道。

“很好。秦洛。从今天开始,就由你来为我治病。”龙王认真的说道。“以前,我只相信我能给我的下属带来奇迹。现在,我想做为一个旁观者去见证别人的奇迹。”

龙王的话里颇有些鼓动的意思。让秦洛放手施为,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

“放心吧。不会让你失望。只会更好,不会更差。”秦洛笑着说道。

反正你的身体已经这样了,我就算治不好你,也能延缓你的病情。你也没有任何损失不是?

“什么时候开始治疗?”龙王问道。

“现在。”

秦洛转过身对离说道:“去给我找一盒银针。”

“你——”离差点儿又是一刀子丢过去。这男人竟然敢使唤起自己了?

但是想起义父的身体,她还是强忍着怒火没有发作。

“小子,但愿你能治好义父。不然,你就要完蛋了。”离恶狠狠地对着秦洛说道。然后转身离开。

屋子里只有龙王和秦洛两个人,秦洛突然觉得有一丝紧张。

按道理讲,自己是一个正常人。对方只是一个身体高度瘫痪的老头儿,没道理自己会害怕他啊?

可是,对方身上总是能够表现出一种凌厉的,犹如实质刀子般的气质。当你不小心接触到他偶尔流露出来的霸道眼神时,心里就有种很危险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走在深山老林里,突然间被一只老虎给觊觎一般。

“你以前是不是受过伤?”秦洛问道。

听了秦洛的话后,龙王狂笑起来。说道:“一生征战,大小战斗数千场。怎么可能没有受过伤?”

一生征战?大小战斗数千场?

这是和平年代,哪里会有战斗?

秦洛对这个老头的身份更加好奇了。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传奇人物?

“我能不能看看你的伤口?”秦洛问道。

“有何不可?伤痕是一个军人荣誉的勋章。比国家颁发的那什么狗屁奖章值钱多了。不过,要麻烦你自己动手了。”龙王大笑着说道。

秦洛笑着点头,掀开龙王的衣服下摆。

然后,他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龙王的身体给秦洛的感觉就是,拿一块儿完整的纸平铺在桌子上,然后一个人拿着菜刀在上面横七坚八的剁上几十数百刀——直到现在他还能活着,真是让人奇怪的一件事情。

“很惊讶吧?”龙王看到秦洛脸上的惊诧,笑着问道。

“有点儿。和平年代,很能想象会伤成这样。”秦洛坦白的点头。

“和平年代?屁的和平年代。”龙王阴沉着脸说道。“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波涛汹涌。哪一天没有战争?哪一天没有死人?边境战争、海域冲突、空战——有些东西,你们是看不见的。”

龙王看着自己身体上的伤痕,脸上带着缅怀和遗憾的表情,说道:“那些兔子下手真狠啊。不过,还是被我一个个踢爆了脑袋。可惜啊,以后我就没机会收拾他们了。”

“说不定还会有机会呢。”秦洛笑着说道。

“哈哈。好。我信你一回。”龙王大笑着说道。

离捧着针盒回来,看到秦洛和义父聊的正开心,不由得有些诧异。

怎么病了一场后,义父的性格就变这么多啊?以前对他的下属不是打就是骂,都没有好好的说过一句话,竟然对这小子这么热情。

“是不是这个?”离举着针盒对秦洛说道。

“是的。谢谢。”秦洛点头。“再去帮我找些消毒酒精。”

离一愣,然后怒喝道:“小子,你是不是想死?刚才怎么不一次性说完?”

“刚才我忘记了。”

“你这是报复。”

“你可以这么认为。”秦洛说道。最讨厌女人玩刀了。更讨厌女人拿着把刀对着自己的脖子划来划去的。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你——”

“你不想治好义父的病吗?”秦洛转过脸看了她一眼,问道。

离的脸蛋气鼓鼓的,睫毛眨了眨,对着秦洛嫣然一笑,说道:“大爷,你还有什么需要,小女子一次性的都帮你办了。”

秦洛看到她的态度还算诚肯,就说道:“顺便打盆温水过来。”

“是。大爷。”离冷笑着说道。这个小心眼的混蛋,如果不是自己讨好他,怕是自己拿完消毒酒精回来,肯定又会让自己跑出去一趟打热水。

很快的,离就拿着酒精棉端着一盆温水过来。

秦洛用酒精给银针消过毒后,然后挽起龙王的袖子,在他的手臂关节处扎了一针,问道:“有没有感觉?”

“没有。”,龙王说道。

秦洛点了点头,把银针拔了出来,再次扎进刚才同样的位置,问道:“这次有没有感觉?”

“没有。”龙王说道。

秦洛面无表情,让人根本就看不出他的喜怒。离一直盯着秦洛的脸看,想从他脸上猜测出自己的义父还能不能治好。结果什么也没能看出来。

秦洛再次把银针拔出来,用酒精消毒后,两指捏针,对准另外一个**位,用‘天旋式’把银针给一点点扎了进去。

“有感觉吗?”秦洛问。

龙王仔细的体验一会儿,笑道:“我这手已经废了。你就不用耗费力气了。”

“现在呢。”秦洛再次旋转了一下,问道。

“没有——咦。”突然间,龙王惊讶的叫道。“好像有点儿不同。”

“有股冷气。很冰。在你扎针的地方。”龙王说道。

一般而言,肌肉萎缩的话,神经感觉会迟钝或者完全消失。是不能感受到外界的作用力或者疼痛感的。

“证明肌肉只是处于假死状态。”秦洛笑着点头。“成功治疗多了一成把握。”

秦洛又拔针,这一次扎的是他的小腿膝盖处,问道:“有没有感觉?”

“有。也是扎针的位置有点儿凉。”龙王说道。

“二成把握。”

第三针,秦洛扎向了龙王的腰部地洽**。

“有没有感觉?”秦洛问道。

这一次,龙王摇头。

秦洛再次旋针,银针又伸向皮肉一份。“有没有感觉?”

“没有。”

秦洛连续两次旋针,银针几乎全部都伸进了龙王的身体里面。秦洛问道:“有感觉吗?”

“还是没有。”龙王很仔细的体验了一会儿。摇头说道。

“这个部位是不是受过伤?”秦洛问道。

“是啊。被东洋神日杀所伤。”龙王想起以前的往事,一脸的暴戾。

眼如铜铃,长发飞扬。仿佛像是进入战斗和自我保护状态的刺猬般,身上的刺一根根的翘起。

眼里杀机乍现,整个眼睛都充满了嗜血的红色。

“义父。不要激动。等你的病好了。还能找他报仇啊。”离赶紧抓着龙王的手臂劝慰道。“再说,你也砍断了他的一条手臂。下次见面,他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这父女俩说话的内容血淋淋的,秦洛听在耳里竟然丝毫不觉得怪异。反而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这样的人,就应该说这样的话嘛。

“你中毒了。”秦洛说道。“他的刀口抹有慢性毒药。不明显,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如果你忽略过去的话,就能够一点点的腐蚀你伤口处的各处组织和神经。神经损坏,自然导致肌肉萎缩。”

“该死。那群东洋猴子真是卑鄙。”离骂道。“那还有办法修复吗?”

第135章、治好了就嫁给你,治不好就杀掉你!

“尽力而为。”秦洛说道。

离撇撇嘴,说道:“你们医生就喜欢说尽力而为。尽力而为实际上就是没有把握。”

秦洛笑了笑,说道:“我确实没有把握。”

离愣了愣,突然间想起,自己应该要不断的说些鼓励的话坚定义父的信心才对。可是为了打击秦洛,竟然违反了自己的本衷。

虽然还想再反驳秦洛几句,但是担心这家伙直接说不能治了。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安静的站在一边。

手里的刀子快速的旋转着,被她舞动的呼啸生风。像是要发泄心中的不满一般。

秦洛见到这女人终于不再说话了。这才转过头对龙王说道:“我第一次扎针时用的是针王家族的五龙针法,你对此毫无反应。第两次扎针换了《太乙神针》的烧山火,你的手臂也仍然没有任何感觉。直到我用了透心凉,你才感觉到凉气——证明你的身体本身就是火属性。如果每天用透心凉针法刺激一番的话,或许能够激**内的一些神经元。”

“当然,这只是我的初步预计。是否有效果,还需要进一步的查实。除了针灸刺激外,我每天会抽出半个钟头的时间过来为你做推拿。按摩也能够促进体内血液的循环。对身体的康复有很好的作用。”

秦洛看着龙王的腹部,说道:“腹部中毒。这一块儿可以找西医研究分析一下,看看到底中的是什么毒。虽然时间太久了些,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驱除的可能。毒素排除干净了,治疗起来事半功倍。”

秦洛指着那盆温水,对离说道:“帮龙王洗脚。”

“不用了。让佣人进来帮我洗就行了。”龙王还是很疼爱自己这个义女的,出声替离说话。他也看出来了,这一对年轻男女好像有些敌对情绪。

“为什么要找佣人来洗?女儿为父亲洗脚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秦洛笑着说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现实中,又有几对儿女会为自己的父母洗脚?

离狠狠地瞪了秦洛一眼,然后对着龙王笑道:“是啊义父,为什么要找佣人啊?我洗也是一样的。”

说着。就把手里的刀插进腰间的皮囊里。然后摘掉右手的黑色皮手套,拿着毛巾仔细的帮龙王擦拭着他的大脚。

秦洛这才发现,离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修长的疤痕。从手掌关节处倾斜而下,直到手指指心。这让她那原本晶莹剔透的小手显得有些挣拧恐怖。

秦洛立即就想起自己的金蛹养肌粉。她的伤口虽然严重,但是,如果把伤口挑开,多擦几次的话,也是可以恢复的。

可是,秦洛想起这女人对自己的态度——

“好好的一个女人,玩什么不好?爱玩刀。我就不帮你。”秦洛小肚鸡肠的想道。

等到离帮龙王把脚擦拭干净后,秦洛举着银针,开始用透心凉针法针龙王脚底的涌泉**。

这是滋补之**。对龙王的恢复大有助益。

秦洛帮龙王针治过全身**位,又做了半个钟头的**位推拿,才精疲力竭的结束第一天的治疗工作。

不过,龙王的体质还是非常不错的。在针灸**位时,他都有清晰的触感。这也让秦洛对治疗多了一些成功的把握。

如果他完全没有把握。那么,秦洛也无能为力了。

因为秦洛针过他的昏睡**,治疗完毕后,针王沉沉的睡去。

秦洛收拾好针盒,洗过手后,对离说道:“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难道你还想在这儿住下不成?”离反驳着说道。率先走在前面,带着秦洛朝原路返回。

“我可不敢住在你这儿。”秦洛说道。和这样的女人住在一起,半夜三更的被人抹了脖子也很有可能。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会吃人吗?”离满脸怒气的回头。

“你不会吃人。你会杀人。”秦洛苦笑着说道。感情这女人还一直自我感觉良好。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是一个极其野蛮极其暴力的恐怖份子。

离一把揪住秦洛的衣领,把他的身体按在一棵树干上,用刀在秦洛的脖子上划着,怒道:“你以为你会治病,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吗?信不信——信不信等你治好义父,我一刀宰了你?”

“放手。快放手。女儿家家的,不要动不动就动刀动枪。”秦洛说道。

“我动刀动枪又怎么样?用得着你来管吗?”

看到这女人又要发飚,秦洛赶紧说道:“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嘛。要经常笑笑。”

离表情一僵,然后又很快的板起了脸,怒道:“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对你笑?”

“你可以不用对着我笑。可是,你可以对着别人笑啊。谁也不能确定,什么时候有一个男人被你的笑容所迷倒。”秦洛很艺术家气质的蛊惑着说道。

“呸。我才不需要男人呢。”离没好气的说道。

“说这句话的女人,最后都嫁给了男人。”秦洛说道。

离盯着秦洛的脸认真的看了一阵子,还真对着他笑了起来。那笑容又甜又美,像极了动漫里面的卡通美少女。

“你真的能治好我义父?”离在秦洛的面前吹气如兰般的问道。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牌子的牙膏,口气非常的清新逸人。

“我会努力。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秦洛说道。他的脑袋向后面伸了伸,还真是有些不适应这个女人突然间的温柔。

“很好。”离点了点头。“如果你要是治不好义父,我就杀了你。”

“——医学史上,从来没有百分之百的成功治疗机会。”秦洛努力的解释道。想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服这个女人。

女人没文化,真是太可怕。

“那是你的问题。我不管。我只需要看到结果。”离霸道的说道。

用冰冷的刀片在秦洛的脸上拍了拍,说道:“如果你能治好我义父的话,我也是可以给你一些奖励的。”

“什么奖励?”秦洛脸色一喜。

“譬如——我可以考虑以身相许嫁给你。”

“这——”秦洛怒了。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治不好。被你干掉。死路一条。

治好了,要娶你。生不如死。

治好和治不好的结果有什么区别?

还让不让人活了?你干脆一刀把我捅死得了。

“怎么?你有意见?”离看着秦洛瞬间万变的脸,问道。

“——治不好的话,能不能换一种惩罚方式?”秦洛问道。

“不行。”

“那你就必须把治好了的奖励给换掉。不然,我就不治了。”秦洛一脸决绝的说道。

“——”

回到秦洛第一次来的小楼,乔木已经等在哪儿了。林清源和王修身看到秦洛平安回来,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心来。

心里有很多话想问,可是当着乔木的面他们也不好问出来。给着秦洛打了个眼神后,便安静的坐在原地。

离扫了眼在场的医生,对乔木说道:“以后由秦洛过来就行了。其它人可以解散了。”

在座的医生听到这句话,既是高兴,又是失落。

高兴的是,伴君如伴虎。这儿的环境让他们感觉到压抑,要是治不好病人的话,天知道这些人会怎么对付他们?

当然,机遇和危险并存。如果他们有幸能够治好病人,那么,随之而来的巨大奖励也是可以预料的。至少,国家都不会亏待他们这些医学专家。

可是,现在所有的好处都被这个叫秦洛的家伙一个人占了。他们的心里自然也有些失落。

而且,他们的自尊心也受到了伤害。文无第一,医无第二。这些人选择了秦洛,不就意味着,这个年轻的毛头小子比他们的医术更加高明吗?

所以,看着秦洛的眼神就显得不是太友善。

“我觉得可以再探讨一下我们的医案的。这么多人的智慧结晶,总是有可取之处吧?这样也可以更加全面的保证病人的安全。我不是怀疑秦医生的医术,但是,就留他一个人在这边,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一个看起来资历颇老的医生站出来说道。

“我已经决定了。”离面无表情的说道。站在人前,她又恢复了那种冷冰冰不近人情的小太妹形象。

“不用在座的全部都留在这边。可以分批留守。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及时照应。”老专家还想劝说离改变主意。

“我说过。我已经决定了。”离不耐烦的说道。

“人家是专家。和专家说话要客气。”秦洛站在后面说道。这孩子,太缺乏教育了。

离不屑的说道:“治好了病才是专家。”

又转过身看着秦洛,问道:“明天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开车去接你。”

“不用不用。”秦洛连忙摆手。“你给我地址。我自己过来就好了。”

离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眼波迷离。她对着秦洛比划了下手里的刀子,说道:“我就喜欢做别人不希望我做的事情。明天我去接你。”

“——”

(PS:无数次的事实证明,有一帮子兄弟一直对老柳不离不弃。我也会努力,尽量不让你们失望。无论走到哪儿,我们都能够风骚起来的。)

第136章、爱在细微深处!

生活就是个顽皮的孩子,总是喜欢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和人恶作剧。

早餐桌上,正在翻阅报纸的林清源抬起头看了看秦洛,又低头看了看摊开在桌子上的报纸,一脸疑惑的表情。

“奇怪。这个男的怎么那么像秦洛?”林清源指着报纸上的男人,出声问道。

林浣溪转过头看过去,也立即被报纸上的画面给吸引住了。

漂亮的眸子眨了眨,看了眼对面的秦洛,又低下头吃饭,终究没有出声说话。

即便有什么疑问,她也不会主动问出来的。

“秦洛。你也看看。真是太像你了。”林清源把报纸递过来说道。

秦洛放下手里的半根油条,伸手取过林清源递过来的报纸,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

画面上,是一个清秀文雅的男人为一个半妆少女画眉的情景。用的是彩版广告,画质非常清晰。秦洛和陈思璇把情侣之间深情款款对视的场面表现的惟妙惟肖。

广告左上角打着倾城国际的LOGO,旁边还有关于金蛹养肌粉和养肌水的特写图片,以及用小楷写就的软文广告。

这不是《一生为你画眉》的广告吗?什么时候开始在媒体上宣传推广的?

更郁闷的是,还最先落在了林老爷子的手里,他连个准备借口的时间都没有。

这个时候,隐瞒已经不可能了。秦洛笑呵呵的说道:“林爷爷没有看错。这个人其实就是我。”

“就是你?你什么时候去拍广告了?”林清源惊讶的问道。

“前两天吧。正好没有什么事情。朋友邀请,就过去试试。”秦洛解释着说道。

终究还是没把邀请人的名字给说出来,他知道的很清楚,林浣溪对厉倾城的人品不是很看好,而厉倾城对林浣溪也没有好感。两人称得上是冰火不相融。

“拍的真好看——这姑娘是谁啊?”不得不说,这个问题才是林清源最关注的。

“也是我的朋友。一个广告模特。”秦洛看了眼林浣溪,说道。

“嗯。好看。不过,要是让我们家浣溪去拍,一定更好看。你说对不对?”林清源笑呵呵地说道。

“是啊。可是我怕林姐没有时间。”

“也许会有时间呢。”林浣溪抬头反驳道。

说话的时候,还特意撇了秦洛一眼。这家伙,自己在外面风流快活,竟然还敢拿自己来做挡箭牌。太可恨了。

“——”

在去学校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话。林浣溪原本就话少,即便一整天不说话,一点儿也也不让人觉得奇怪。秦洛是做贼心虚,他怕自己一说话,又露出什么破绽。到时候都不好圆自己的谎。所以,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车子在生物工程学院的楼下停稳,秦洛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的时候,林浣溪突然间出声问道:“你是在帮厉倾城做模特吗?”

“你怎么知道?”秦洛心里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的问道。

“广告页上有倾城国际的LOGO。”林浣溪说道。

“哈哈。算是吧。”秦洛回答道。心里暗骂自己愚蠢,怎么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有想明白。

林浣溪想说什么,终究只是叹了口气,说道:“没事儿了。你下车吧。”

“好。”秦洛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林浣溪坐在驾驶室发了一阵子呆,准备下车回办公室,副驾驶室的车门突然间再次被拉开。

秦洛把脑袋伸进来,对林浣溪说道:“其实,我和厉倾城只是很好的朋友。”

“知道了。”林浣溪面无表情的说道。

秦洛点了点头,再次关上车门离开。

林浣溪从后视镜里看到秦洛这次真的离开,嘴角弯曲,牵扯出一个优雅迷人的弧度。

这一瞬间的惊艳,可惜无人欣赏。

王子豪看到秦洛和林浣溪一起来上班,眼里的阴厉一闪而过。

等到林浣溪提着包包走出来,他一脸笑意的追了上来,说道:“林老师。早啊。”

“早。”林浣溪说道。她的心情突然间好了起来,在这个清晨,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变的美好起来。也不排斥和别人讲话了。即便对方是一个男人。

“吃过早餐了吗?”林浣溪的回答无疑给了王子豪很大的勇气,他继续追问着说道。

“吃过了。”

“不知道林老师中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顿便饭如何?”

“中午没时间。”林浣溪说道。上完两节课,她还准备出门购物去呢。

“那晚上呢?”王子豪一点儿也不气俀,仍然保持着小强般的顽强生命和执着追求。

林浣溪突然间停住脚步,转过头看着王子豪,说道:“我想,你的意思我很明白了。我的意思,你也应该明白。我没空陪你吃饭。抱歉。”

说完,也不顾忌王子豪的表情,提着包包就款款上楼。高跟鞋扣在水泥地板上,发出咯咯的清脆响声。一路走来,风情万种。

“他妈的。”王子豪恶狠狠地骂道。脸上却带着一贯温和友善的微笑。

秦洛根本就不知道他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因为昨天去给龙王治病,所以下午的课向院系请假了。为了弥补学生的损失,他主动向系里提出申请,今天上午他连续讲四节《中医诊断学》。

秦洛来到教室时,差点以为自己穿越了。

随着他在学校名气的提高,来旁听他课程的人也越来越多。有首都医学院的,还有在报纸上看到过太乙神针的传人消息后,从其它的医学院赶来一睹秦洛风采的。

可能是因为有秦洛这个偶像的模范带头作用,教室里的男生大多都穿起了长袍。青色是最多的,这和秦洛的长袍颜色相似。也有黑色和灰色的,一眼看过去,像是盛大的长袍派对似的。

秦洛站在讲台上扫视了一番教室的学生,笑着问道:“怎么都穿起长袍了?”

“秦老师,我们是跟你学的。”

“穿长袍酷。容易找到女朋友。”

“这年头,学中医的不穿身长袍出去,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

“秦老师,我们是长袍帮。你是帮主——”

学生的回答千奇百怪,但是,毫无疑问,每一个人都是以穿长袍无荣的。

秦洛用板擦拍了拍桌子,示意大家保持安静。笑着说道:“听到大家的回答,我很高兴。也很荣幸。当然,心里也有些飘飘然。没有一张偶像派的脸,却享受着偶像派的待遇,实在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但是,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我穿长袍,并不是要大家一定要跟着我学。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大家应该有自己正确的价值观。而不是随波逐流,别人喜欢什么,我们就要一窝蜂似的去喜欢什么。”

“华夏文化源远流长,有很多东西是不能丢失的。无论是你们所学的中医,还是你们现在身上穿的这身长袍。”

“这是我们的文化,也是我们的骄傲。如果文化丢了,那这个民族就剩下一具空壳。如果以自己的习俗为耻,这个民族的自尊将要被人踩在脚底。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还要奢望外邦人看得起我们吗?”

“大家能够穿起这身长袍,证明你们都不愿意丢弃我们的文化,丢弃我们的自尊。我很欣慰。但是,有了这份心就好了。我建议,你们可以选择自己适合的衣服穿。”秦洛说道。

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规劝。这帮学生一个个都是活宝,竟然能够把长袍穿成戏服的效果。

有的胖子穿的长袍太窄,跟紧身武士服似的绑在身上。有的同学身材又太瘦,穿的长袍空荡荡的飘荡在身上,像是会行走的竹竿——要是大半夜的穿这身行头出门,走在阴暗的地方都能给人有若见鬼的感觉。

“秦老师,你劝我们脱下长袍,为什么你不脱?”有学生问道。

“因为我穿长袍比较帅。”秦洛说道。

“——”这个回答雷倒一大片。

一节课结束,秦洛刚刚走出教室,王九九和小花就追出了教室。

“秦老师,我帮你准备了茶水。”王九九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保温杯,笑着对秦洛说道。

秦洛看到,这保温杯是新买的。随着冬天的降临,燕京的天气也越来越寒冷了。再用之前的水杯泡茶,很容易就会凉了。王九九也是细心,及时的换上了能够保持茶水温度的杯子。

“谢谢。”秦洛看着王九九说道。接过杯子,连外壳都给人一种暧暧的感觉。

秦洛不知道的是,王九九害怕茶水变冷。在上课的时候,一直把杯子放在怀里。直到下课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才把它揣进背包里追了出来。

打开杯盖喝了一口,仍然和以前一样芳香扑鼻。

小花取过一张报纸,指着《一生为你画眉》的广告页,笑嘻嘻的对秦洛说道:“秦老师,这个男人是不是你?你可不要骗我们哦。我和九九已经研究了好长时间呢。”

“是吧。”秦洛笑着说道。怕是很快的,自己为美容产品代言的消息就会传遍全学校吧。

“耶。真的是秦老师耶。秦老师,这个什么——金蛹养肌粉——名字好怪哦。真的那么有效果吗?”小花问道。

“是的。很不错。”秦洛说道。其它的产品他没办法保证,但这个药的配方就出自他手。他说效果不好,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太好了。我要买来用用。”小花高兴的说道。

秦洛看着小花粉嫩粉嫩的脸蛋,实在没觉得她有使用这种东西的必要。

女人啊,你的名字就叫做迷。

王九九接过秦洛递回来的杯子,又在背包里一阵翻找。然后拿出来一只毛茸茸的东西,双手递给秦洛,说道:“秦老师,送给你的。”

“什么?玩具?”秦洛捏着那只毛球,奇怪的问道。自己从小到大都没玩过这种东西啊。

王九九的额头呈现两条黑线,说道:“不是玩具。是手套。秦老师是从南方过来的,肯定适应不了北方的寒冷天气。我给你织了一对手套御寒。”

秦洛一愣,对王九九说道:“谢谢你。”

其实,因为秦洛的体质原因,他是从来都不畏惧寒冷的。相反,越是寒冷,他的身体越会感觉到舒服。

可是,王九九如此的细心体贴,真的让他心里非常的感动。

秦洛把毛球给拉开,才发现这是两只手套。可是,怎么看着就觉得这么怪异呢?

“——才刚刚学会。不太好看。”王九九看到秦洛在认真端详这双手套,红着脸解释着说道。

“不错啊。我觉得很好。”秦洛笑着说道。为了表示他很是喜欢这双手套,他还特别当着王九九的面戴了起来。

“怎么样?挺适合的吧?”秦洛举起手在两个女孩子面前比划着。

“——秦老师。戴反了。”王九九羞愧的想用脑袋撞墙。

第137章、悍马撞宝马!

“不是这样戴的?”秦洛把手套举在面前仔细的瞅了瞅,还真发现多出两个类似手指头的东西。

王九九把手套从秦洛的手上扒下来,然后亲自帮他戴在手上,笑着说道:“这样才对。”

“谢谢。”秦洛说道。当着其它学生的面,被一个女学生亲自给戴手套,秦洛觉得还有些不好意思。

要是这画面被哪个好事者拍了下来,放在网络上,估计又是一个引爆眼球的师生恋爱门事件。

“客气什么啊。反正也不是很麻烦。”王九九无所谓的耸耸肩膀,一脸甜美的笑容。

其实,为了织好这个手套,她的手指被扎的遍体鳞伤。有些东西看着简单,做起来非常的困难。第一次做女工的王九九深切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你们快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去办公室一趟。”秦洛对着两人挥挥手,转身向办公室的方向走过去。

新主任上任的第一天,他就在院系聚餐的时候逃跑。昨天的课又请了假,要是被人乱嚼舌根,熊主任还以为自己对他有意见呢。

秦洛不怕事,但是也不想惹事。他现在的工作也实在太多了些。

等到秦洛走远,小花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对王九九说道:“九九姐,你这样做值吗?”

“我没想过值不值的问题。想做,就做了。”王九九叹了口气,说道。

“我听说秦老师和生物工程学院的林浣溪关系非常好,而且秦老师现在还住在林浣溪的家里。你这么投入——能成功吗?”小花有些担忧的说道。做为王九九的死党,她自然是希望自己的朋友抱得美男归。

王九九转过头看着小花,用手捏了捏她胖乎乎的小脸,说道:“小花,不投入,怎么会知道能不能成功呢?我在尽我所能的努力,让自己做到最好。可是,我也做好了失败的准备。”

小花听到王九九这么说,知道她是准备撞破南墙也不悔了。自己的劝说根本就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就笑着安慰道:“我觉得九九姐一定能够手到擒来。你就跟架坦克似的,再坚固的碉堡也经受不起你的轰炸。”

“我妈说了。我要擒不来,就派人把他绑到我们家做上门女婿。”王九九也笑着和小花开玩笑。

秦洛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只有少数几个老师在,其它老师要么今天上午没课,要么下课后就呆在教室,根本就没有回来。

大学老师不比初高老师和高中老师,一周就那么几节课,又不用对学生的成绩负责,还是非常清闲的。

小敏看到秦洛进来,立即亲热的迎了上来,笑着说道:“秦老师,你答应的事情可不要忘记了哦。”

“答应的事情?”秦洛想了想,才记起来,他答应小敏今天晚上陪她的同学一起吃饭。也就是说秦洛要去见他的粉丝们,搞个微型的粉丝便餐会。

“我怕今天晚上不行。”秦洛有些为难的说道。他今天下午还得去给龙王针灸按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呵呵,没关系。知道秦老师贵人事多。那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再约。”小敏倒是很理解,微笑着说道。

“小敏,真的很抱歉。这样吧,等我这两天有时间的话,我给你打电话,请你的朋友吃饭,算是给你赔罪。你看这样行吗?”秦洛说道。他在办公室里没有什么朋友,也就是小敏和他的关系近一些。所以,他也不想让小敏失望。

“好啊。那就谢谢秦老师喽。”小敏高兴的说道。秦洛主动请他们吃饭,她在朋友面前自然是更有面子一些。

太乙神针的传人,可不是随意就能够请来的。

“对了。秦老师,熊主任说你什么时间回来,到他办公室一趟。他想和你谈谈。”小敏像是突然间想起来似的,有些担心的对秦洛说道。

“熊主任找我?”秦洛转过身看朱老师,他对着自己一脸阿谀的笑。郭仁怀调离主任职位后,朱老师在办公室低调了许多。说话做事小心翼翼的,像是生怕自己惹了什么麻烦似的。

“是的。”小敏点头。

“好吧。我过去看看。”秦洛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自己是无心要和这个新主任作对的。如果他想鸡蛋里挑骨头来找自己麻烦的话,自己也不是好欺负的。

他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秦洛敲响了主任办公室的房间门,里面传来熊志潮清朗的声音:“请进。”

“熊主任,你找我?”秦洛推门进来,笑着问道。

“哦。秦老师啊。快请座。”熊志潮看到是秦洛进来,放下手里的笔,走过来和秦洛握了握手。说道:“来。坐下说话。要喝点儿什么?”

“不用了。”秦洛说道。这态度有点儿不对劲儿。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秦洛知道,第一次见面时,熊志潮给人很是冷酷生硬的感觉。怎么现在对自己的态度这么和蔼可亲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虽然秦洛说不用,熊志潮还是走过去帮秦洛倒了杯温开水。然后他也坐在秦洛的身边,脸带笑容的说道:“秦老师最近很忙?”

“也不是。就是突然间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赶着过去处理。”秦洛解释着说道。好吧,进入正题了。

“嗯。没关系。有能力的医生,肯定是非常繁忙的。有什么事给办公室打个电话就行了。给我打电话也行。我的电话号码你知道吧?”

“不知道。”秦洛摇头。怎么感觉情况有点儿不对劲儿啊?

“你有手机吧?告诉我你的号,我给你打过去。”熊志潮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秦洛说道。

秦洛昏昏噩噩的报了自己的手机号,然后口袋里的手机很快就响了。

熊志潮看着秦洛把自己的号码记了下来,这才笑着说道:“你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一些,太乙神针的传人,医术高明,教学水平独术一帜,深受学生拥戴。我调来任中医药学院主任的时候,厉永刚校长找过我谈话。他还特别提了你,说你是一块好苗子,让我重点培养培养你。”

“昨天来了就想找你聊聊的,可是你有事先走了。所以我就对办公室文员说秦老师什么时候回来,就请他过来谈谈。呵呵,没想到这么快咱们俩就坐在一块儿了。”

秦洛这下子才恍然大悟。难怪熊志潮对自己的态度那么亲热,感情他是厉永刚校长一手提拔起来的。

前主任郭仁怀是老校长的门生,郭仁怀出了作风问题被调离职务后,厉永刚趁机发难,把中医药学院这个重要的位置安插上自己的助手。

前后两任老校长的对抗,厉永刚这次是占了上风。

华夏人有一门很重要的学问要学,那就是站队。

有时候你不想参与,可是你这个不想参与也就是你的站队。

不支持,就是反对了。

不过这样也好,厉永刚掌握实权,中医药学院的院系主任是自己人,他以后行事也可以更加的方便一些。

归根到底,秦洛也是一个利已主义者。他不喜欢麻烦。

如果郭仁怀能够支持他的工作,不经常找他的茬,他也会支持郭仁怀的。可惜,现在他已经去管后勤了。

“谢谢厉校长的赞赏,也谢谢熊主任的支持。我会努力工作的。”秦洛笑着说道。

“客气什么?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熊志潮拍着秦洛的肩膀,爽快的说道。

秦洛离开主任办公室的时候,还在为人生的境遇感叹不已。

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总是被暗箭所伤。

等到你握起拳头准备战斗的时候,却又发现找不到对手了。

秦洛知道林浣溪上午两节课结束后,就先开车离开了。所以,第四节课结束后,他就直接走到学校门口准备乘的士回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今天学校门口一辆出租车也没有。这让秦洛不得不考虑,是不是自己也去考个驾照回来?

李清央开着薪新的宝马车回来,看到秦洛傻乎乎的站在学校门口等车。原本想直接视而不见的,但是想想,还是很犯贱的把车子开到了秦洛面前。

“怎么?在等车?”李清央一脸嘲讽的问道。在他眼里,买不起车却又想泡富家女的男人实在是很可悲的。

“是啊。”秦洛点了点头。他确实是在等车。

“要不要我送你一程?”李清央笑哈哈的问道。

“不用了。”秦洛说道。

“放心。免费的。不找你收钱。你可以试试坐宝马的感觉嘛。”李清央‘诚肯’的劝道,一幅很是为秦洛着想的表情。

“不用了。我经常坐宝马。”秦洛说道。他今天早上还是坐林浣溪的宝马车来学校的呢。

“嗯。这我倒是相信。听说你每天蹭林浣溪的车子上班?”

“不是蹭。是她邀请我坐的。”秦洛说道。

“难道你不觉得羞愧?”李清央鄙夷的说道。

“羞愧?没有觉得。”秦洛摇了摇头。他没有驾照,乘坐别人的车子上班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要羞愧?这些人的心思还真是复杂。

“哦。也是。你做小白脸也做习惯了。我想想啊。先是厉倾城那个婊*子。然后是你们班那个女学生——现在又是林浣溪。不错啊,眼光挺高的嘛。都是极品啊。”李清央笑呵呵的说道。

他没想到的是,秦洛竟然很认真的点头。说道:“确实是极品。一般人是没机会接触的。”

李清央差点儿吐血。他这不是讽刺自己没有机会泡上这种级别的女人吗?

可是,这样的话他确实没办法反驳。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追求厉倾城的失败者。

“小子。早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李清央脸色阴沉的威胁道。

秦洛撇了撇嘴,戏谑的说道:“可惜,你现在就要知道别人的厉害了。”

秦洛说话的时候,一辆悍马车威风凛凛的冲了过来。而且,目标正是李清央的宝马车,像是要直接把他撞成两截似的。

李清央也发现了情况,赶紧把车子发动起来。想要逃过一劫。

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

哐!

军用悍马的车头狠狠的撞在了宝马车的车**上,宝车马像是突然间踩了油门似的,飞一般的向前冲了过去。

十二点了,没有第三更了!

今天红票超过一千五百张,原本想爆发一下的,可是速度不行,还是没能写出第三张。算是老柳欠兄弟们的,抱歉抱歉。

另外,上一届的YY歌唱大赛获奖人员名单已经出来。再次感谢组织此次大赛的工作人员,也再次感谢朋友们的热烈参与和支持。还要特别感谢夜狼兄弟认真仔细的数据统计,真的很感谢你们。

☆状元☆:2号选手婼葙铱

☆榜眼☆:9号选手小海遥

☆探花☆:17号选手斷氺流

第四名:4号选手华年锦时

第五名:1号报名者街头混混

第六名:5号报名者染指流年

第七名:13号报名者荆柯门门主

并列第七名:15号报名者认真舔葡萄

因为大家只为这八位朋友投票,所以,夜狼报到我这边的只有这八位选手的成绩。其实当天晚上还有不少唱歌水平比较不错的,让老柳在饱耳福。只是平时在书评区活跃的少,反而在这上面没有名次。

无所谓了。重在参与。大家开心了就好。

也恭喜这八位获奖人员,将会得到《千金》实体书一本。夜狼会和每一位获奖选手联系,统计你们的具体联系地址。

另外,今天在书评区看到很多新朋友的面孔。其实也不新了,只是初次在纵横这边见到。哈哈,很高兴见到你们。

来,亲亲。抱抱。摸摸……

夜深了。大家晚安。

你们的朋友:柳下挥

第138章、立正!敬礼!

现在正是学生放学的高峰期,学生们出门吃饭或者下午没课的学生约着一起逛街,首都医科大学的门口显得非常热闹,有种门厅若市的感觉。

当悍马一往无惧的向宝马车撞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光天化日之下,这不是蓄意谋杀吗?

哐!

一声巨响传来之后,宝马车像是被人踢了一脚的兔子,一路向前狂奔。

悍马车的力道却非常的精妙。在把宝马撞飞出去之后没有继续顶着它的车**向前跑,而是稳稳的在秦洛面前停了下来。

上身穿黑色紧身皮夹克,下身穿黑色皮裤,戴着黑色手套的离从悍马车里跳下来,看着秦洛说道:“幸好我赶的及时。”

秦洛没想到这女人真的跑来接人,说道:“我不是说过嘛。我自己过去就成了。不用你过来接我。”

“我说过,我会来接你。”离眯着眼睛笑道。

“可是我也说过不用。”

“我没有听别人号令的习惯。”

“——”

李清央惊魂失魄的跳下车,冲到离面前,大声骂道:“臭婊子,你不想活了吗?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谋杀。我告诉你,这学校门口装有摄像头,你的行为都被拍下来了。我要告你谋杀。”

离扫了李清央一眼,眼里杀机乍现,却仍然没有理会他。对秦洛说道:“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我还没有吃午饭。”秦洛说道。他知道从这边到那疗养院是一段非常漫长的路程。如果现在不把肚子填饱的话,那就要再等待两个多钟头。

“我也饿了。”离点了点头说道。

“走。我请你吃饭。”秦洛大方的说道。他突然发现,这个离也不是很讨厌嘛。

虽然总是手里拿着把刀子在人前甩啊甩的,可是终究没有伤到自己。而且,她长相是那么可爱,身材是那么的火辣——

好吧,秦洛承认,就是因为她帮自己撞了李清央的宝马车**。秦洛才对她印象改观的。

于是,经过两人的商议,决定先吃过午饭再回疗养院。

站在一边的李清央,完全被人给忽略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李清央真是被气昏了头。每次遇到这个秦洛,都没有好事儿。上次被厉倾城那贱人给砸了汽车所有的车灯,今天又被另外一个女人把后车厢给撞扁了。

和这小子在一起的女人就没一个正常的。全他妈不是人。都是人妖。

“滚开。”离瞪了李清央一眼,冷喝着说道。

在这一瞬间,李清央也被离眸子里表现出来的杀意所吓倒。可是,刚才所承受的屈辱感和新车被撞烂的愤怒感又带给他无穷尽的勇气。

他跳到悍马车的车门前面,阻拦在离的面前,厉声喝道:“在警察没来之前,你们就别想走。”

上一次厉倾城和秦洛敲了他的车灯后提前逃跑,到最后还是他自己掏钱修车。因为有过不好的经历,那辆修好的车被他送给了自己的新女友,这辆宝马车是两天前才提回来的。就像新交的马子一样,还处在能够带给他新鲜感的蜜月期。

可是,她就这么撞毁了自己的马子——宝马?

于是,再次惊爆众人眼球的一幕出现了。

听了李清央的话后,离秀气可爱的眉毛挑了挑,然后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一把抓住李清央的衣领,像是拉着一只牲口似的,反拖着就朝学校门口的公交车站牌走过去。

哐!

离一个近一百八十度的直踢,一脚就把站牌旁边的一个大垃圾桶的盖子踢到一边,然后用力一拽,就把李清央整个人给丢进了垃圾桶。

哐!

又是一个一百八十度的高抬腿,垃圾桶的盖子又盖严实了。

“天啊。太酷了。女神。我的女神。”

“太有性格了。这妞我喜欢——看起来不是咱们学校的吧?”

“你喜欢?稍有不满就揍你一顿,没事儿就罚你跪键盘——我可不敢娶。不过做情人还是不错的——”

“你知道什么?越是表面上冷冰冰的女人,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时,也越是热情似火。越是表面暴力的女人,对待自己的男人也越是温柔似水——再说,哥就喜欢受虐,怎么了?”——

离的表现被那些学生看到,一个个的赞叹无非。她连续两次的一百八十度直踢,踢开了多少纯情或者不纯情的男生心扉啊。

今天晚上,她代表了苍井姐姐,成为他们梦中的女神。

离像是干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似的,拍了拍手,走到秦洛面前,说道:“吃饭。”

“吃饭。想吃什么?我请客。”秦洛讨好的说道。他现在才明白,自己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啊。和这样一个女人混在一起,天知道她会干出什么样疯狂的事情。

要是自己再惹怒了她,她把自己带到一个僻静无人的小树林干掉或者先XXOO了再干掉——自己不是太冤屈了吗?

“尽可能的,和她搞好关系吧。”秦洛想道。

“我要吃辣的。”离说道。

“好吧。那我就请你去吃川味馆。”秦洛笑着说道。

饭桌上,秦洛看着离大快朵颐,吃的不亦乐乎。可是他却完全没有食欲。

他的体质原本就属于阳性旺盛,辣椒又属火,这一吃下去,怕是又要好一阵难受了。幸好他点了一个清淡些的鱼头汤,就着汤水吃掉了两碗米饭。

“你到底是什么人?”秦洛端着杯子喝茶,看着对面的离问道。

“你猜。”

“我是说——你是干什么的?”

“你猜。”

“——”秦洛觉得,国家有必要颁布这样一条法令:禁止女人在和男人打电话或者聊天时使用你猜这样的字眼。

离抬头看了一眼秦洛,说道:“军人。”

“我知道你是军人。我是说——什么类型的军人?”

“机密。”

“——”

“他们在哪儿。就是他们。”一声突兀的声音在餐厅大堂响起。然后就看到李清央带着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快步赶了过来。

而且,他们在行走的时候就已经自动散开,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包围圈。显然,他们已经把秦洛和离当做重犯了。

当然,以离的一系列行为,也确实称得上重犯了。

恶意撞车。有企图谋杀的嫌疑。而后面又把人丢进垃圾桶——就算是个普通人,自尊心怕是都大受打击。更何况李清央还不是个普通人,在燕京好像也挺有点儿背景的。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就任凭凶手逃离?

李清央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现在穿在身上的是一件格子衬衣。脸上有一点擦伤,看来是离把他丢进垃圾桶的时候碰到了。

他指着秦洛和离说道:“老铁——警察同志,就是他们开车撞人。”

一个三十多岁,剃着小*平头的男人走到秦洛和离面前,扫了眼桌子上丰盛的食物,不由得在心里冷笑。这两个犯罪嫌疑人还真是够傻*逼的,揍了人还不赶紧离开,竟然还有心思就在这附近的餐馆吃饭。

“我们怀疑你们和一起恶意撞车案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那个中年警察说道。他和李清央是熟人,接到李清央的报警电话后,立即就带着人跑了出来。

虽然李清央这小子没有什么大的作为,可是他有一个牛*逼哄哄的老爷子啊。就他们家老爷子一句话,自己想去那个局那个厅都是分分钟搞定的事情。

“警察同志,你们不能冤枉好人啊。”秦洛说道。

“有没有冤枉你,回去调查清楚了再说。”老铁板着张脸说道。他是公务人员,在这种场合一定要严肃。

“我连开都不会开。怎么能开车撞人?我手无缚鸡之力,是首都医科大学的老师,又怎么可能伤人?警察同志,你们不会收了别人的贿赂,想把我们带回去严刑逼供吧?”秦洛看着老铁据理力争。这样的事情他在电视上看到了,而且上次还有马恒那样的先例。他才不会轻易跟着警察回去呢。

听到秦洛的话,餐厅里其它吃饭的人都开始小声的议论了起来。对着那几名警察指指点点。

“我可以告你诽谤国家公务人员。”老铁冷笑着说道。这种刺头,他见得多了。

“我是实话实说而已。”秦洛冷笑。他指着李清央,说道:“你问他,我做过什么?为什么要带我走?”

李清央一愣。好像这小子还真是没做过什么违法的事。

开车撞人的不是他。动手打人的也不是他——可是,他总不能说,只带一个回去吧?

从内心深处,他对秦洛的恨意反而要超过这个动手打人的女人。

老铁看到李清央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儿。

离吐掉嘴里的一根鱼刺,对那些警察说道:“我在吃饭。没时间跟你们回去。”

“我们也没时间等你吃完饭。带走。”老铁挥手说道。那些警察得令,就要向秦洛和离动手。

离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牌子对着老铁晃了晃,那牌子不知道是什么质地制成,颜色呈紫金色,上面有一个颜色鲜红的‘龙’字。字迹潦草,气势磅礴。看起来倒真像是一条张牙舞爪的龙。

秦洛一脸茫然,不知道她拿这牌子出来有什么用。

其它的警察也都一脸迷惑,这是什么意思?抓还是不抓了?

老铁心里一惊,脸上面如死灰。沉声喝道:“立正。敬礼。”

唰!

老铁带头,率先向坐在哪儿低头吃麻辣鱼的离敬了一个军礼。

其它警察还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是上司有口号,他们也自然的跟着口号行动。

立正!敬礼!

(PS:立正。敬礼。投红票。)

第139章、交易无处不在!

“噗!”

离娇艳欲滴的小嘴吐出一根鱼刺,漫不经心的问道:“那个单位的?”

“报告。我们是武致分局的。”老铁坦白的回答道。这个时候,他也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不敢再和人玩什么花样。

这些人,想要你的什么资料,一个电话就搞定的事情。想瞒也瞒不了,只会弄巧成拙。

“知道了。我会向你们上司投诉。”离一边抓着筷子在麻辣锅里找酸笋,一边说道。

“是。”

“另外,他的车是我撞的,人也是我揍的。因为他影响了我的公务。”离用筷子点了点李清央。

“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老铁连连点头。

“影响你的公务?我影响你什么公务了?”李清央一脸的委屈。

他没招谁惹谁的在和人聊天,你来了就把人给撞飞出去。这叫我影响你公务?

这话怎么反着说也行啊?

看到李清央还要反驳,老铁赶紧的给他打眼神,示意他不要声张。这家伙,自己想死,也不要带上别人啊。

“我说完了。你们走吧。”离头也不抬的说道,都没正眼看过这群家伙。

“是。”老铁答应着。对自己的下属喊道:“收队。”

一群人呼呼拉拉的跑出去,直到走到饭馆门口,老铁松了口气,脸色这才恢复了正常。

“老铁,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你为什么要放了他们?那牌子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这玩意儿?”李清央不满的说道。

“清央,你这次踢到铁板了。”老铁叹了口气。他心里对李清央是有些不满的。这小子差点儿害死他。

可是因为以后还有求于人,也只能耐着性子和他说话。

“怎么踢到铁板了?他们犯了法就没事儿?我的车烂了,我人也被他揍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李清央愤怒的说道。“老铁,你实话告诉我吧,如果这事儿你摆不平。我再另外找人过来。”

“清央,我实话说吧,这事儿我确实摆平不了。你找谁也摆平不了。”老铁从口袋里掏出包烟,给自己的兄弟们散了一圈,然后叼一根放在嘴里,点着火后说道。

李清央一愣,然后也平静了下来。从老铁手里抽一根烟点燃,问道:“那牌子是怎么回事儿?让你做出这么大的反应?”

“是啊。队长,你突然喊立正敬礼,我都懵了。”

“咱们是不是太傻逼了?跑来找人麻烦的,没想到还要敬礼走人。”

“你知道老猫吧?”老铁问道。

“知道。你们院子那个,长的挺壮实,跟座铁塔似的。你和他一起去我家玩过。”李清央点头说道。

“他后来加入了特种部队。也就是咱们燕京的王牌师团利箭部队。”老铁看着李清央说道。

“这女人是利箭的人?”李清央诧异的问道。要是利箭的人,还真是不好动她。利箭的老总最是护犊子,谁敢动了他的人,他就和你没完没了。

老铁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那是什么人?队长,你先别急着抽烟,一次性给我们讲明白了行不?”一个年轻的警察满脸着急的说道。他们最是喜欢听这些特种部队的英雄事儿。

“是你们总在哪儿插嘴,怪得了我?”老铁没好气的说道:“前一段时间老猫突然消失了,大半年才回来。回来后满肚子的怨气,约我到他家喝家。我问他有什么不开心的,一开始他不说。最后喝多了,才给我倒苦水。”

“他告诉我说,消失的这段时间,其实是去参加一次特种部队选拔。他们利箭部队精挑细选了一百人去进行六个月的魔鬼式训练,结束的时候,只有一个人有幸入选。其它的九十九人全部打道回府。这九十九人也包括老猫。”

众人心里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百分之一的入选率,这也太恐怖了吧?

而且,利箭原本就是国家的王牌特种部队。在世界上也是赫赫有名。王牌部队的精英去参加选拔,却只有一个人入选,这说明什么?

“恐怖吧?据说他们部队前一年的一百人中连一个都没有人选。让他们老总大是恼火,回来后把那群家伙往死里操练。”

“——”

“我当时也非常好奇,于是我就追问他到底是什么部队的,要求这么严格。那小子喝多了酒,嘴上也没有个把门的了。就说有可能是国内最神秘的三支部队之一。他自己也不确定是哪一支。”

“三支部队?”

“是啊。它们的代号分别为神威,天威。人数很少,但是每个都是精英,拉出去都能以一敌百。老猫他们的考核标准就是十人一组,攻击天威派来的一名特战人员。无论用什么办法,只要能够把他们干倒就行了。结果,他们那组的十个人全部都被别人给干倒。”

“最后一支特种部队的名字叫做龙息。是以华夏国图腾为代号的部队。这支部队最是神秘,实力也最是惊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难道说,那个女人就是龙息的?我明明看到她手里的牌子上面有个龙字。”有人心有余悸的说道。

老铁摇了摇头,说道:“不一定。我听老猫说过,这三支部队都是一个姓龙的人建立的。所以,他们使用的身份识别牌上面都带有一个龙字。区别在牌子的颜色上面。至于具体怎么样区别,那我就不清楚了。老猫也没说。他也是在受训的时候,听一些战友讲的。”

那个年轻的警察一脸幸福的说道:“幸好队长认识这牌子,不然麻烦就大了。”

“是啊。如果我不认识,下一步她就直接动手揍人了。那只是他们表明身份的方式。如果你还不识好歹的话,打了也白打。还有可能被他们送进军事法庭。”老铁看了一眼李清央,说道。

“可是,队长,我们也没必要向她敬礼啊。”有人说道。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级别吗?咱们局长见到他们,都要敬礼呢。咱们算那盘菜?”

“——”

“队长。他们出来了。”一名警察小声提醒道。

“快撤。”老铁一马当选,带着一群人钻进了旁边的一条小胡同里,脑袋都不敢露出来。

*********************

坐在车上,秦洛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想说什么?”离一边把悍马开的飞一般的快,一边问道。

“能不能把你的那块牌子给我看看?我刚才没看清楚。”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

离伸手入怀,把牌子放到秦洛手上。

入手尚温,可能是离身上的体温。上面还带着淡淡的香气,有可能是离身上的体香。

牌子可能是铜或者其它什么不知名的材料制成,很沉重。摸起来也很有质感。四周是一圈花纹,中间是一个龙字。龙字是红色,跟鲜血的颜色一样。反面更简单,只有三个小字。

龙息:离。

这让秦洛想从这块牌子中猜测离身份的愿望落空了。

“哈哈。这牌子挺好看的。”秦洛笑呵呵的说道。

离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见到离不搭理自己,秦洛还是厚着脸皮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问道:“能不能给我一块这样的牌子?”

这句话他想说很久了,放在心里实在是憋得慌。

你想啊,要是下次再有警察来找茬的时候,把这牌子往他们面前一亮。那帮家伙还不得乖乖给他敬礼?

想想那样的情景,秦洛心里就觉得激动无比。

“做梦。”离简洁明了的拒绝了。

“我就是说说而已。也没真想要。”秦洛虚伪的说道。他心里其实想要的要命。

“真想要也没有。”离说话总是那么毒。这让秦洛想起王九九了。

同样都是双十少女,同样的青春年华。看看人家是怎么当女人的?

无意间想起王九九拖着李清央的往镜子上撞的镜头,赶紧的在脑海里切换画面。

这年头流行男人打毛衣,女人打麻将。男人越来越不像男人,女人越来越不像女人了。

秦洛看着离戴着手套的右手,灵机一动,若无其事的问道:“你的右手受伤过吧?”

“我们这样的人,哪一个身上不带伤的?”离不屑的说道。

“身上还有?”秦洛瞪大了眼睛。

“你想干吗?”离警惕的看着秦洛问道。

“你别误会。我并没有要你脱衣服给我看的意思。”秦洛意识到自己的话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赶紧解释。

“那你想干吗?”离问道。

“我是说,女人手上多一条那样的伤疤——有些影响美观。你觉得呢?”秦洛反问道。

离没有吭声。

如果不是觉得影响美观,她也不会整天戴着手套把她伤口遮住。

她是经过特种训练的龙息成员,身经百战,无坚不摧。可前提是,她首先是一个女人。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漂漂亮亮的?那个女人喜欢自己的身上带着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伤疤?

“其实,我可以去掉你手上的伤疤。真正的驱除,不留下任何痕迹。”秦洛说道。

离脸色一喜。转过脸看着秦洛问道:“真的?”

“真的。”秦洛点头。

“那快点儿给我治疗。”离说道。

“不过,那个药——有点儿贵。”秦洛看了一眼离,小心翼翼的说道。

“多少钱?”离问道。

“谈钱干什么?太伤感情了。”秦洛一脸气愤的说道。

“对了。你那个牌子是哪个部门发的?我能去申请一个吗?”

(PS:看到有朋友催更,老柳也挺着急。可是自己的写作状态自己清楚。这两天先维持每天两更的速度,过几天加速吧。)

第140章、是你让我先出手的!

这个世界上最高明的营销就是把你想卖的东西卖出去,把你想买的东西给买回来。

秦洛同学觉得,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努力的去朝着目标前进,就一定能够到达成功的彼岸。

这不,离在思考了三十六秒后就对秦洛说道:“我可以帮你试试。但是,能不能成功,就要看你自己的运气了。”

“没问题。我这人什么不好,就是运气好。”秦洛连连点头。

“如果你能够治好义父的病,我敢保证,一定能够给你申请一块龙息牌。”离说道。

秦洛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说道:“治好两个人,才给一块牌子?给两块吧?”

离大怒,差点儿没把秦洛一脚给踹下车。

骂道:“你当这是在菜市场买菜呢?还可以讨价还价的?你知道这块牌子代表着什么吗?你知道别人要流多少血汗才能拿到这块牌子吗?”

“好吧好吧。不要激动。”秦洛赶紧劝慰。“也不是不可以商量。我治好龙王,你给我牌子。你嘛——就当是买一送一好了。”

“——”

再次来到那家神秘的疗养院,龙王仍然躺在那张巨型的藤椅上。这让秦洛看着有种莫名的悲哀和凄凉。

英雄末路。美人迟暮。都是人生一大悲事。

即便秦洛还不知道龙王的身份,但是以这些人对他的尊重以及他身上那纵横交错的伤口,都能够证明他是一个非凡的人物。

这样的人不怕流血,不怕死亡,无惧最强大的对手。可是,他们害怕眼泪和虚弱。

“秦洛。你来了。”龙王正闭着眼睛养神,听到脚步声音睁开眼睛,微笑着和秦洛打招呼。

“是啊。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让人读一些小说或者报纸来听。活跃一下思维。”秦洛建议地说道。

龙王大笑,说道:“不瞒你说,我就是一个粗人。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功夫,没上过几年学,也不识几个字。除了功夫,对其它的东西都不感兴趣。”

秦洛想,那些武侠小说中的高手不都是学究天人的吗?不仅仅身手了得,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感情那全都是骗人的啊。

“听听京剧也好。”秦洛说道。

龙王摇了摇头,说道:“年轻人幻想未来。老年人就回忆过去。我现在,就靠以前的回忆来过日子了。”

龙王说话的声音平淡,脸上也不见有任何悲伤的表情。可是秦洛听了这话,还是好一阵心酸。

“我一定会努力把你治好的。”秦洛保证似的说道。做为一名名医,是不应该轻易做出承诺的。

因为你轻易做出承诺,那么就会给患者或者患者的家属一种患者病得并不严重的假象。到时候,如果你没把患者治好的话,恐怕病人的家属会以为你是庸医误人。

而且,有了这样的想法,就算你把病人治好了。他们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现在的医生都非常的精明。他把你的病情说的严重一些,那么,他也能多收一些钱,多开几方药,多获得一些感激。

“我说过,我在等待见证你的奇迹。”龙王豪爽的笑着。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还是和昨天一样,先针灸吧。”

“好。”龙王答应着。“秦洛,不要针我的麻醉**。如果我睡的太熟,会失去安全感。”

“——好的。”秦洛答应道。

按照昨天的流程,秦洛首先用太乙神针的透心凉来针灸龙王身体的各处大**。然后又用温水擦拭身体,使他身上的毛孔胀大后,开始帮他做特殊部位的**位推拿。

这是一项相当繁重的工作。因为龙王的身体大面积瘫痪,仅仅是用太乙神针针灸他的身体大**就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

等到帮龙王推拿的时候,秦洛的体力开始不支,额头上出现细密的汗珠。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像是刚刚从桑拿房里出来似的。

“秦洛,歇歇吧。”龙王看着不忍。劝道。

“没关系。暂时还不能停。”秦洛的双手在龙王的手臂上快速的揉捏着,说道。

**位推拿,一为松驰他的身体肌肉,使他的肌肉不至于因为长期没有活动而僵硬。二为找准**位,从内部激活他的各项组织机能。第三点,也就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排毒。

热,才能出汗。而出汗则是最好的排毒方式。

龙王是以中毒的形式患得‘渐冻症’这种疾病的,体内含有大量的毒素。长期的卧床又让他体内积尘严重。

将毒素排除,也可以减轻他身体各项器官的负荷。

如何能够加热,也只能依赖秦洛的双手快速的运动着。

不一会儿的功夫,龙王麦色的肌肉也开始变成紫红色。身体的温度开始逐渐升高,有汗珠从他经过高温胀大后的毛孔里分泌出来。

站在一边的离心有不忍,去拧了条湿毛巾拿过来,帮秦洛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秦洛诧异的看过去时,她却露出一幅凶巴巴的表情。

秦洛暗笑。这个不擅长隐藏自己感情的天真女孩子。

等到龙王的身体烟雾缭绕,像是放在蒸笼上煮的时候,秦洛才气喘吁吁的停止了手头上的工作。

离又很及时的端来一杯凉开水,秦洛一口气喝完,才觉得身体有了一点儿力气。

龙王看得大是奇怪,问道:“秦洛,你真的是玄机子的徒弟?”

“是的。”秦洛点头说道。然后从怀里掏出那串紫血珠给龙王看。“这就是师父送的礼物。”

“玄机子学究天人,一生寻武仙道,身手高不可测。你的身体怎么会这么虚弱?他就没有教你什么功夫吗?按道理讲,《道家十二段锦》就是练气绝学,比外面那些什么气功大师可高明多了。你明明修习过这门内功,怎么体质也没见有什么提高?”龙王躺在躺椅上,脑袋后面垫了一个枕头,这让他更方便和对面的秦洛说话。

秦洛苦笑着说道:“我从小就患有重病。无药可治。是师父赠送《道家十二段锦》和《引体术》才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虽然保住一命,但是顽疾仍在,想学太高明的功夫就非常困难。”

龙王了然的说道:“难怪。你的脸色有一种病态的白。看来是患病多年所致了。虽然你的岁数大了些,但是你有《道家十二段锦》打底,如果练功的话会事半功倍。可惜啊,我还躺在这椅子上。不然,我可以传你几手。”

“哈哈。谢谢龙王。其实师父也有送给我学武的册子,只是我还一直不得其门而入。”秦洛说话的时候,又取出了怀里的《玄功录》。

秦洛也曾研究过玄功录,可是里面的内容对他来说还是有些不太好理解。

学武并不像小说中写的那么容易,一个懵憧少年误闯山洞,得到一本武功秘笈,然后出来就能够天下无敌,称霸江湖。

机遇。天赋。还有毅力缺一不可。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这句话用来形容武人,也更加合适。

“《玄功录》?哈哈,这些道士就喜欢取这种高深莫测的名字。你打开来,我倒要看看这里面记录了什么玄功法门。”龙王虽然不喜欢看报纸小说,但是显然对武学还是很有兴趣的。

秦洛走到龙王跟前,把玄功录的第一页翻开,然后高举在空中,方便他阅读。

“天下武功,唯坚不揣,唯快不破。唯重不敌,唯妙难防——,这不就是一本教人练功的册子吗?什么玄功?有些还是我们部队里面用过的。”

“这是师父传下来的。我还没有看过。”秦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不过里面的招式确实有可取之处,有股以柔克刚的味道。好像还和你身上的《道家十二段锦》有相辅相成的效果。”龙王一边看,一边解释着说道。

“是啊。可是我却看的不太明白。”秦洛苦笑着说道。

“上次见到你避开离的步伐,看起来应该是个会家子。这样吧。你和离试试招。我看看你的问题出在哪儿。”龙王说道。

离听到要和秦洛比试的话后,脸上一喜,手里银光一闪,那把明晃晃的匕首就到了她的手心。

“点到为止。点到为止。用不着武器。”秦洛赶紧说道。

这女人怎么就这么暴力?

“离。收起匕首。”龙王说道。

“胆小鬼。”离虽然满脸的不愿意,但还是把手里的匕首揣进了小蛮腰上的黑色皮囊里。

“比拼三招。三招即停。”龙王说道。

又有些不放心的叮嘱离,说道:“离,不可伤了秦洛。”

“义父,知道了。”离不满意的说道。义父好像对这个家伙很器重的样子。还真是让人郁闷。

这大厅宽敞,倒也不用跑到院子里比划。

秦洛和离相对而战,眼对眼,鼻对鼻,一幅两大绝世高手即将开战时的样子。

“准备好了吗?”秦洛问道。

“你先开始吧。”离漫不经心的说道。她还真没把秦洛放在眼里。

龙息里面出来的,那个不是以一敌百的好手?

“谢谢。”秦洛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朝着离扑了过去。

这家伙,完全没有什么女士优先礼尚往来的君子风度。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既然你让我先动手,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PS:我的票啊啊啊啊啊——)

第141章、我就不信你不给我牌子!

第141章、我就不信你不给我牌子!

《道家十二段锦》是休生养气的功夫,可《引体术》也是强身健体的不二法门。秦洛也正是依靠从《引体术》上学到的一些招式,配合他了如指掌的认**打**知识才得以屡战屡胜,和人交手时,三五个小毛贼都不在话下。

可是,遇到那种杀人盈野的真正高手时,他们之间的差距就很明显的出现了。

秦洛这一扑也是《引体术》中的双猿拱月的招式,双手直探离的脖子。

这一招他用的熟练,而且威力也不小。他准备给离来一个下马威。

我是手无縳鸡之力的文弱医生,你是整天打打杀杀甩刀子的职业军人。三招我赢你一招,也不算输得太难看。对吧?

秦洛抱着这样的想法,想攻她一个出其不意,打她一个没有准备。

说实话,秦洛这一招也确实用得有模有样。一拳同去,即便没有虎虎生威,也是呼呼生风。

可惜,他低估了离的实力。或者说,他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在他的双手既然触到离的脖子时,离很及时的后退了一步。

秦洛心里暗喜,双脚前挪,跟着离后退的节奏,再次一爪子抓向她的脖子。

和女人打架,也就这儿比较好下手一些。

你要是往人家胸部上招呼,不是耍流氓的行为吗?

这一次,秦洛的速度更快。动作弧度也更大一些。他势必要在第二招占到点儿便宜。不能给离反击的机会。

可惜!

第二击出手再次落空。因为离又在间不容发的时候后退了一步。

这让秦洛有点儿愤怒了。你到底打不打啊?要么你打我,要么你站在那儿让我打。你不能一直往后退啊。

第三招。推窗摘月。

其实这一招也可以换个名字,叫做猴子袭胸或者秦洛抓球。

因为,这一招就是身体向前跃起,双手平推。攻击的部位就是对方的胸部。

显然,当年发明这一招式的男人要么是个色狼,要么就是个伪色狼。不知道他是没有想到有可能对手是个女人或者是假装没有想到——反正这一招使出来,九成猥琐,十分下流。

秦洛也没办法。离的步伐奇特,身体轻飘飘的,都没见到她动,就已经后退了好几步。他想快速的跟进,也只能使用这种扑的招式。

“流氓。”离大怒。

她终于放弃了猫戏老鼠的想法,也不再后退和秦洛游斗了,在一退避开秦洛的袭胸后,又闪电般的一进。然后右脚一百八十度的直踢出去——她脚下那小蛮靴的尖头就抵在了秦洛的下巴处。

只要秦洛稍有异动,她就可能把秦洛的下巴给刺穿。

“她还是动了武器。”秦洛悲哀的想。

“好了。你们俩停手吧。”龙王喊道。

“流氓。”离再次狠狠地瞪了秦洛一眼,忿忿不平的收起自己的脚。

“拳脚无眼。我也是身不由已。”秦洛嘿嘿的笑着。

龙王看着秦洛,说道:“秦洛的功夫底子算是不错。对一个普通人而言,能够有这样的身手已是了得。不用上战场杀敌的话,自保绰绰有余。”

秦洛苦笑,指着离说道:“这还算不错?连她的衣角都没沾到呢。”

龙王被秦洛这句话给逗乐了,说道:“小子,你还真是贪心。离是龙息中的精英,身手能够排在前五。你能够在他她手下完好无伤,已经算是运气了。”

“所以说,我的身手实在不值一提。”秦洛想,连个女人都打不过,要是整天这样被她欺负着,这日子可怎么过?

龙王想了想,说道:“我这人一生不喜欢欠别人东西。这样吧,你每天给我治病,我每天就传你几手功夫。咱们两不相欠。如何?”

人在无路可走的时候,往往能够‘柳暗花明又一村’,可是,当你有多种选择的时候,却总是停步不前。

这个提议让秦洛很为难。他原本想治好了龙王的病后,找他们要一块儿能够让警察见到自己就敬礼的牌子。

出门带着那样的一块牌子,多威风啊?随地吐痰的时候,都不带被人罚款的。

可是,他也很想学功夫。身手好了,谁还敢欺负自己?那个暴力女人要是再在自己面前甩刀子,抢下丢进垃圾桶里。

鱼与熊掌当真不可兼得吗?

“怎么?你不愿意?”龙王看着秦洛一脸犹豫,出声问道。

“愿意。我很愿意。”秦洛高兴的说道。

“很好。索性今天没事儿。我的精神头还算好。就先教你两招吧。”龙王高兴的说道。整天躺在这竹椅上,其它的小字辈见到自己连大气都不敢出。找到一点儿事情做,他心里也是非常乐意的。

“好的。谢谢龙王。”秦洛点头。

“你的资质不错。底子也不错。只是身体太孱弱,而且斗争经验太少。真正的武术是什么?是随心所欲,见招拆招,见隙伤敌。那些把拳式和掌式全部都规定死的武术是不适合现代战争的。”

“所以,现在国际上最著名的特种部队都喜欢用泰拳和空手道来做学员教程。因为他们的特点就是快、准、狠。而且,没有固定的套路。不容易被人找到破绽反击。还好。你的《玄功录》摘录的只是一些精妙招式。如果学以致用的话,也是不错的教本。”

秦洛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给他详细的讲解身手的各种法门,所以听的津津有味。

有的男人想变挺,有的男人想变强。秦洛无疑是属于后者。

“就拿刚才你的那招飞跃平推来讲,如果你的速度再快一些,身体弧度稍微避开她的正锋。并且准备一到两套后招的话,也并不是没有伤到离的可能。可惜,你一招打完,就一衰到底。这在实战中是非常危险的行为。对手只要避开你的攻击,就能够抓住你的破绽狂追猛打。那个时候,你命休亦。”

秦洛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续磕了三个响头,感激的说道:“谢谢师父授艺之恩。徒弟莫齿难忘。”

正在削苹果的离愣住了,连龙王也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秦洛——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为我治病,我教你功夫。互不相欠。你不用行如此大礼,快起来吧。”龙王说道。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古人有一字之师,我受过师父如此大的恩惠,再不以师徒之礼待之,那是忘恩负义之徒。”秦洛大义凛然的说道。

“可是,我并无意收徒。”龙王说道。

“师父可不认我这个徒弟,我却要认师父这个师父。”秦洛据理力争。

你教了我东西,理所当然就是我的师父。吃干抹净拍**就想走人?没门。

龙王看到秦洛一脸坚持的样子,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这一次,他笑的非常狂妄。有股郫睨天下唯我纵横的味道。

“好啊。有趣。实在是有趣。”龙王大笑着说道。“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不错。你很不错。”

秦洛尴尬的笑笑,没有说话。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龙王给看穿了。

这老头果然不是凡人,就算四肢瘫痪躺在床上,连脑袋都快要被‘渐冻’住了,思维还敏捷异常。

“竟然让我不知不觉间入了你的局。这个徒弟不收也不行了。行,我龙千年今天就破一回例,收你这个徒弟。”龙王眼神灼灼的看着秦洛说道。那一刻,秦洛有种被融化的感觉。

不是情侣间的‘甜蜜’融化,而是这老头的眸子突然间明亮的吓人。

听到龙王终于肯收下自己,秦洛咚咚咚的又趴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脸色严肃的说道:“师父在下,请受秦洛一拜。”

虱子多了不咬人,师父多了——不怕人。

秦洛想,以后要是谁敢欺负了自己,自己只需要三角小旗一挥,大喊一声:师父们,冲啊。

于是,人叫马嘶,狼烟四起。一支由自己众多师父组成的无敌军团快速冲了上去,把对面的敌人碾的粉碎。

还有一个比较小的私心,秦洛没好意思讲出来。

我都拜你为师了,难道你还不给我块牌子?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吗?未必。

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如果用比较玄幻的说法是:公元叉叉叉年,一代医王秦洛结识了他的第三位师父。命运的车轮开始旋转,驶向谁也不知道的未知——

而当秦洛功名扬天下,成为世界各大媒体追逐的宠儿时,他的事迹也一一被人给挖了出来。

爆料!医王秦洛两岁时还尿床——

惊天骇闻!医王的梦中情人竟然是隔壁家的二丫——

看到你笑,我难过好几天。看到你哭,我开心好几年——独家揭密秦洛‘劈腿门’事件中的女主角,听非主流代言人瑶瑶小姐痛斥医王风流史。

据我国著名历史学家金得水分析,医王秦洛的头发是黑色,皮肤是黄色,而且还他妈是单眼皮——应该是我大韩民族后裔——

在这冗杂繁琐的众多爆料中,有一条是最引人瞩目的。

也就是说,秦洛还保持着这样一项怪异的记录:医学界中,他的徒弟不是最多的,但是,他的师父绝对是最多的。

(ps:大树落小鸟,母鸡啄嫩草,每天投票票,人人身体好。九号开始爆发吧。)

第142章、很有料!

“卑鄙。”离在送秦洛出去的时候,狠狠地说道。

“什么?”秦洛假装不明白的问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龌鹾心思吗?”离瞪着秦洛怒声说道。

“龌鹾心思?师妹是不是对我有所误解?”秦洛很是能够沉得住气,出声问道。他现在是龙王的徒弟,那么,龙王的义女便是他的师妹了。或者说,妹妹?

“难道你敢说自己不是故意想拜我义父为师吗?”离干脆把话给挑明了。

“我是故意的。”秦洛坦白的说道。

“——”这混蛋怎么就真的承认了?

“师父他老人家知识渊博,身手卓越。更重要的是他那一颗不屈不扰勇于面对残酷现实的从容之心,更是让人暗自钦佩。”

“有品有德,提携后进。虽然重病在床,但是却自有一股慑人风采。经他指点,我短短时间就受益非浅。这样的人物,难道还不值得我拜他为师吗?还不能够让人心甘情愿的拜他为师吗?”

“可是——”

“虽然我是有意拜师,但是我也是有心待师。师父现在卧病在床,我心急如焚。做为弟子,能够做的就是尽我所学治好师父。就算我学艺不精,不能治好师父的病,我也定会陪伴在病榻之前悉心服侍,尽一番弟子的心意。”

“——”离发现了。如果她再开口说些什么,那简直是大逆大道。

有一个这么重情重义医术高明的人哭着喊着要拜自己的义父为师,自己怎么能够拒绝呢?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耍流氓能够耍出这种境界。

明明就是为了想学别人的功夫,想讨别人的牌子。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就变了一番味道,成了他是勇于奉献勇于付出的人品坚贞真君子似的。

“还是刀子好用。”离手里快速的旋转着刀片,心里想道。

看谁不顺眼,就削了他的舌头。哪里用得着听他这么多的废话?

一看到离玩刀子,秦洛就躲地远远的。刀剑无眼,她要是‘故意’不小心把自己身上扎两个洞,那可就亏大了。

秦洛看着她正在玩刀的右手,讨好的说道:“师妹,现在大家是一家人了。再和你做交易就太不像话了。来,我帮你治疗一下你的右手。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

是啊。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

所以,这一刻离明明很想说‘稀罕你’之类的话来拒绝。

鬼使神差的,她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跟我过来。”

离带着秦洛穿过树林,来到第一次医学专家们聚集开会的那幢小楼旁边。却没有进入这幢小楼,而是再往左走,穿过一个小型的花坛,才在一幢颇具欧式风情的白色小楼面前停了下来。

离在门口的电子锁前面输入一排密码,然后铁门‘啪’的一声就开了。

拉开大门,对秦洛说道:“进来吧。”

“你就住在这儿?”秦洛看着面前的两层小楼说道。

“是的。如果没有任务,就住在这边。”离说道。

“任务?什么任务?”秦洛好奇的问道。

离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扫了秦洛一眼,便不再说话。

“环境真好。”秦洛打量着旁边的巍峨高山说道。这年头,有很多人能够在市中心买一套房子。但是,却极少有人能够有钱在依山傍水的郊区买一套别墅。

屋子里面的装饰风格让秦洛大是意外,很温馨时尚的感觉。原木式地板、高悬的水晶吊灯、格子条纹的时尚沙发、大屏幕液晶电视机还有笔记本电脑等现代化科技用品,和龙王那儿的仿古式风格很是不同。

“脱鞋。”离回头对着站在哪儿四处张望的秦洛说道。

“哦。好的。”秦洛这才发现自己穿着鞋子走进来了。而离却已经脱了她的小皮靴子,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板上。

跑回玄关处脱了鞋子,秦洛再次走进客厅时,离正坐在沙发上捧着笔记本电脑玩枪战游戏。

秦洛不懂这么高深的电脑知识,他只看到离端着一把手枪就朝着对方的营地冲过去。她的枪法奇准,步伐诡异。差不多每一枪都能够打中敌人的脑袋。

等到手枪里面的子弹打完了,她就把枪丢掉,直接持着匕首就冲了过去,然后捅啊捅啊的,就把对手给捅死了——这女人,在游戏里面也是这么的暴力。

一会儿的功夫,一局游戏就结束了。

“这是什么游戏啊?”秦洛很感兴趣的问道。

“CS。”

“哦。”秦洛点头。“CS是什么游戏?”

“——”

看到离对着自己翻白眼,秦洛也觉得自己的问题可能有一点点小白。就笑着解释着说道:“我这次来到燕京,才有机会接触这些高科技的东西。以前在家里,爷爷是不允许我使用这些带有辐射的电器的。”

“CS,全拼是Counter-Strike,中文名称叫做《反恐精英》。”

“你可以教我吗?”秦洛满脸期待的问道。

“可以。不过你好像忘记自己来这儿的目的了。”离指了指自己的右手,说道。

“哦。对。”秦洛恍然大悟。虽然他是一个超级电脑白痴,可是,谁也不能阻挡他那颗对高科技孜孜追求的火热之心。“那我们先治病吧。治好病你教我。”

谈论到自己的专业领域,秦洛就恢复了正常智商。他对离说道:“准备好酒精。刀片。消毒棉和一盆温水。”

离这次没有反驳,很快就去把秦洛要的东西给准备好了。

“把你的手套摘了。把手给我。”秦洛说道。

“我为什么要把手给你?”

“你不把手给我,我怎么查看你的伤口情况?”秦洛有些无奈的说道。这女人的反抗意识怎么就这么强烈?

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医生让你吃,你就吃。医生让你睡,你就睡。和医生开玩笑,就等于是和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你敢和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吗?不敢吧?

离这才把手套摘下,把受伤的右手递给秦洛。

秦洛用手触摸了一下伤疤,已经长成了硬笳。也就是说,这伤口上的死皮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份。

秦洛用力的按了下去,问道:“痛吗?”

“不痛。”

秦洛再次加力,问道:“痛吗?”

“不痛。”

“不会吧?难道你的右手没有了知觉?”秦洛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劲儿。难道她右手上的神经末梢全部都消失了?

如果不是离手上有条伤疤的话,他干脆就一口咬上去了。

“你才没有知觉呢。这种痛算得了什么?我们平时——算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感觉的到痛楚,但是,这种痛对我来说在可承受范围之内。”离说道。

“那就好。”秦洛点了点头。“要先把这层死皮给割掉。然后我帮你涂药。”

“明白。”离说着,就把刀片递到秦洛手上,说道:“你来割吧。”

秦洛把刀片消了毒,看准她的伤口就要下刀。

“等等。”离突然说道,也把手顺势抽了回去。

“什么?”秦洛问道。

“你不会是想故意报复我吧?”离警惕的问道。这家伙太小肚鸡肠了。昨天自己说了他两句,他就立即使唤自己做这个做那个的。

刚才自己又骂他卑鄙,他怀恨在心,借用治疗的借口割自己几刀,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天地良心。秦洛以自己的职业起誓。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好吧,他承认,他确实想过。可是,也就是想想而已,这种事儿绝对不可能在现实中发生的。

他是一名有医德的医生,怎么可能拿病人的身体开玩笑?

“我怎么可能是你想的那种人?”

“很值得怀疑。”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不治了。”秦洛把刀片放在温水盆里,准备起身走人。

“好吧。算我错怪你了。”离一把拉着秦洛的手。

“道歉。”秦洛站在哪儿不动。你以为美女就可以随便乱说话了吗?我才不是那种能够轻易被美色所诱惑的男人呢。

“对不起。”离白了秦洛一眼,说道。

秦洛乐了。这些女人真是太有意思了。那么骄傲,那么暴力的女人,为了能够变的更加美丽一些,低声下气的道歉这种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

秦洛坐了下来,从水盆里捞出刀片,再次经过酒精消毒后,然后把离的手放在水盆上端,开始准备用刀。

试了几次,还是没切割下去。

“用不用打点儿麻药?”秦洛问。“要不,我用针灸帮你麻醉一下?”

“割吧。”

“会痛。”

“不痛。”

“我看着痛。”

“——”

离接过刀片,沿着那条伤疤的起始点,然后一刀削下去。慢慢的向下划,像是削苹果上的虫眼似的。

血流如柱,腥红的血液滴进温水盆里,荡漾起一串串小小的泡泡。那半盆温水也快速的被这鲜血给染红了。

离一脸镇定,面无表情。脸上竟然没有任何痛苦之色。

站在旁边的秦洛直看的头皮发麻。这女人,不会是机器人吧?

“对自己都这么狠的女人,要是对别人——”想到这点,秦洛情不自禁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等到离把那块死皮给挑掉后,秦洛赶紧把他早已经准备好的金蛹养肌粉给倒在她的伤口上。

血虽然很及时的止住了,可是秦洛却心疼的死去活来。她这伤口太大,耗费的药粉也太多。这种东西用一点儿就少一点儿,怕是很快就要告馨了。

“这么神奇?”离看到手背上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大是诧异。

“更神奇的还在后面呢。过几天后,你的伤口就会完全恢复。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只是表皮还很嫩,需要多加注意一些而已。”秦洛骄傲的说道。做为一个医生,他的快乐便来源于此。

“这样啊?”离思考着,像是要做出一个很大的决定似的。

“你帮我把这儿也治一下吧。”说话的时候,她已经拉开了皮衣上面的拉链,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衣和白色的胸肉。

这女人还挺有料的嘛!

(PS:看到很多新来的兄弟们跑到书评区报道,说终于找到老柳,心里很激动。其实,应该激动的是我才对。谢谢。谢谢你们不离不弃的支持。有你们,真好。)

第143章、败家一回!

第143章、败家一回!

秦洛出身医学世家,从小经历华夏国传统的家庭教育方式,有着良好的思想素养和道德观念。

他是一个很内敛的男人。不然的话,以他一品人才堪比偶像派明星的脸蛋以及家境殷实从不缺钱的硬性条件,他的手臂上怎么还可能保留着那根可耻的处男线?

是的,如同处女的守宫砂一样,男人也是有处男线的。

有医学书证明,在男孩子的手臂关节内侧,往手掌方向大约一寸左右的地方,有一道类似于刀痕或手指甲划痕的线,一般都很明显,这就是所谓的处男线了。如果有过性*生活,这条线就会消失。

当然,有些人的手臂上有好几十根呢。不要惊喜,那不是处男线,那只是因为你最近长胖了一些。

秦洛传统。还是个处男。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当有女孩子在他面前脱衣服时,他就有权力一耳光煽过去,说你怎么能耍流氓呢?

当然,秦洛也舍不得煽。

男人的心理很奇怪。他们都希望自己家的老婆穿的越多越好,别人家的女人穿的越少越好。

有一个别人家的女人或者说还没有成家的女人这么大方的在你面前脱衣服,你下得了手?

离是一个很有性格的女人。她不愿意给你看的时候,你跪下来求她都没用。

可是,当她决定让你看的时候,你闭上眼睛都没用。

她‘呼啦’一下子就把皮衣的拉链给解开了,然后把皮衣从身上脱了下来,丢在了沙发上。

除了一条黑色的肩带上用白色的丝线绣着骷髅头的内衣外,她的上半身已经别无他物。

说实话,离的身材有些偏瘦,没有林浣溪的丰腴饱满,没有厉倾城的性感火辣。可是,她却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魅力。

瘦,但是每一寸肌肤都像是打了腊似的,闪发着动人的麦芽色。

骨骼匀称,腰肢纤细。得到充分运动的胸部不算大,却很挺拔浑实,和她干瘦身材形成鲜明的对比。

最重要的是,她那宛若蝴蝶般的锁骨——

“喂,你看哪儿呢?”离的刀子又神奇般的出现在手里,比划着要去挖秦洛的眼睛。

秦洛依依不舍的把视线从她胸口移开,问道:“你让我治哪儿?虽然经胳推拿可以丰胸,可是你的胸部也不算小。没必要那么做吧?”

“谁让你给人丰胸了?”离一生气,就想甩刀子。

“那你要让我治哪儿?”秦洛好奇的问道。

离狠狠地瞪了秦洛一眼,然后转过身去,用自己的后背对着秦洛。

皎好的光纤通过透明的玻璃窗户铺泄进来,像是舞台上的探射灯,也在离的后背上打上了耀眼的光辉。

在看清离后背的那一瞬间,秦洛的眼神不由得一凛。

说实话,在秦洛看到离的身体前面时,无论是身体和心灵都充满了情*欲。那是男人对美丽性感的女人最自然的反应。

更何况秦洛现在还是个处男,更是经受不住这种程度的撩拨。

可是,当他看到离的后背后,这火热的**和高*胀的情绪一下子消失于无形。他的整个人先是一下子踏入了真空似的,给人高速下坠然后跌入谷底的感觉。

伤口缝补的黯红色旧线,子弹取出来后留下来的圆形凹洞,那细微的或者深刻的痕迹——

最恐怖的,是一条从肩胛骨斜劈下来的伤口。这一条伤口又长又深,几乎到达腰线。伤疤的颜色还是黑红的,看来是近一年之内被人所伤。

仅仅是看到这条伤疤,秦洛都能感受到当时战斗的凶险和激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要对一个还如此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下此毒手?

离后背上的伤口并不及龙王身上的那么挣拧,可是,这些伤口出现在一个双十年华的青春少女身上,就更加的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能治吗?”离问道。

特种部队出身的女人,对男女性别观念是比较漠视的。我们经常在影视剧中可以看到,美国的一些军队是男女士兵浑浴在一起的。

在生死酣战的时候,你的战友是你最可靠的伙伴。背靠背的掩护或者用身体做掩体,都是要紧紧的依靠在一起。而这些,无关情*欲。

可是,离这么站在秦洛的面前,还是觉得有一丝不自然。

她见到秦洛久久的不说话,还以为是被自己的伤口给吓倒了呢。

秦洛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触摸她背上的那条伤疤,一脸怜惜的问道:“痛吗?”

“不痛。”离的身体轻轻的哆嗦着,回答道。

按道理讲,这个时候她应该一刀子砍掉他的手指才对。

这个混蛋,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占自己的便宜。

可是,她的脑海里竟然没有想起这样的事情。连一丝念头都没有。

想了想,离又脸色黯然的回答道:“痛。”

又不是尸人和基因战士,刀砍在肉上,子弹卡在骨头缝隙里,怎么会感觉不到痛疼?

可是,痛又怎么样?

他们穿着厚实的迷彩在密林里穿梭,他们跳进几乎淹到嘴巴的臭水沟里默默潜行,他们吃着难咽的饼干和压缩成像石头一样坚硬的牛肉——能不痛吗?

他们是军人。他们为了守护这块生养无数同胞的土地而战斗。他们的上司告诉他们‘军人流血不流泪’。只要没死,就要继续爬起来战斗。

痛了又怎么样?

她是个孤儿。是被龙王养大的。没有朋友,只有战友。

她不能在身上因为穿迷彩服蒙出痱子时跑去找朋友诉苦,说自己的皮肤越来越差了,脸上长小痘痘了,怎么办?

她不能在中枪后或者挨刀后跑回去扑进母亲的怀里哭诉,说自己再也不要去了。再也不要去了。

她不能!!!

她们是一群孤狼,在受伤时彼此安慰和守护。即便痛的想哭,也要咬牙挺住。

当你身边的人全部和你一样,你也就会觉得自己所承受的苦难没有什么了。

这就是离先说不痛,又改口说痛的原因。

痛。但是她麻木了。或者说,习惯了。

秦洛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似的,让他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泪腺并不发达的他竟然有种眼眶湿润的感觉。

在他为能够拯救华夏中医而沾沾自喜自得骄傲的时候,他怎么就没有想到,有这么一个人,有这么一群人,他们在用自己的青春、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生命在拯救这个国家?

自己所做的一切和他们比,又算得了什么?

深呼吸,平息了一下心中的各种情绪。秦洛笑着说道:“可以治。”

他随意的推开一间房间,然后扯了张床单过来铺在沙发上,对离说道:“你趴在上面。”

离疑惑的看了秦洛一眼,然后听话的趴在沙发上。

秦洛弯腰下去,伸手去解离的内衣扣。

“嗖。”

一把匕首抵在了秦洛的脖子上,离怒道:“你想干什么?”

“帮你治病。相信我,我一定会治好你。”秦洛笑着说道。眼神是无比的真诚。

要是以前离这么用刀威胁他,他会很生气。可是,现在他心里却一点儿也生不起气来。

他就像是宠溺着自己家的小妹妹一般,任她刁蛮和发脾气。

离认真的注视着秦洛的眼睛,见到并没有什么邪恶的意图后,才冷哼一声,说道:“想你也做不了什么。”

这句话就有些伤人了。她的意思是说,就算秦洛想动手动脚,也根本不可能成事。因为他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

“我也没想过做什么。”秦洛笑着说道。拍了拍离的肩膀,说道:“趴下来吧。我帮你治疗。”

离这才收刀,又一次趴倒在沙发上。

有些东西,男人总是能够无师自通的。

虽然是第一次帮女人解内衣,可是秦洛还是很快的就完成了。

内衣带子松开,离那前面的两团乳*肉也一下子释放开来。好在她是趴在沙发上,将大部春光给遮掩住了。

不过,那被她的身体重量和沙发夹在中间,并且挤压出来的粉肉还是让他大饱眼福。

秦洛用酒精棉擦拭离的身体,帮离的后背消毒,然后把刚才用过的刀片也同样消毒过,一点点的,小心翼翼的挑开离那原本已经结茄的疤痕——

“你可以在别的人面前表现坚强。但是,在我面前——你可以柔弱一些。如果痛的话,你可以喊出来。”秦洛善意的提醒道。其实,按照医学上的理论,把快感和伤痛硬憋着不释放下来是不健康的行为。

这也是为什么有很多人在遭遇磨难的时候,大哭一场心情就会好很多的原因。

没有麻醉,没有催眠。这种程度的切割,也和当年关云长刮骨疗伤的痛楚少不了多少。

“我为什么要在你面前柔弱?”离闷声说道。一是因为她把脑袋蒙住了沙发上,努力的硬扛着后背上的痛楚。

“因为我是你哥。”秦洛笑着说道。

离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由始至终,她也没有呻吟出声。

可是,在她埋首的位置,那洁白的床单上,却有被打湿的痕迹。不知道是疼痛的汗水或者感动的泪水。

秦洛扫了一眼站在茶几上的金蛹养肌粉的瓷器瓶子,心想,这一次怕是要耗费干净了吧。

可是,秦洛一点儿也不觉得心疼。

今日一掷万金,为博红颜一笑。咱也享受一回做败家公子哥的感觉。

第144章、要命的女人!

第144章、要命的女人!

如果说《画眉》系列的平面广告只是市场上的预热行为的话,那么,等到影视广告在国家电视台以及香蕉电视台菠萝电视台等国内各大电视台播放后,倾城国际的第一轮宣传攻势才算真正的进入了高*潮。

在报纸以及杂志等平面媒体上,秦洛和陈思璇的《画眉》系列就已经让人惊艳,给人记忆犹新的感觉。等到影视广告发出去后,带来的人气和口碑更是惊人的。

“哇,真漂亮啊。要是有个男人每天早上给我画眉,死了都值得”

“呸呸呸,要是有人给你画眉,你还舍得死啊?”

“切。我家男人除了有**了才会想到我,完事之后都不正眼看人别说他来为我画眉了,我有没有画眉他都不知道。做为一个女人,我太失败了。”

“那个女演员是陈思璇,这个画眉的男人是谁啊?穿长袍挺有气质的。是我的那盘菜。”

流金溢彩的光线,深情俊秀的男子,慵懒娇羞的妻子,温馨舒适的房间以及那经典煽情的‘一生为你画眉’的爱的宣言

可以说,这是一次专门针对高收入人群打造的宣传广告。《一生为你画眉》这样的口号一下子就击中了那些都市男女的情感要害,很认真的提醒他们,无论你的工作多么繁忙,时间多么宝贵,都不要忽略身边人的健康和美丽。

这次的广告是非常成功的。它不仅仅在公众心目中迅速的推广了自己的产品,打造了金蛹养肌粉的品牌知名度,还提出了一个严肃却又极其浪漫的问题:你愿意为你的妻子画眉吗?

针对这一问题,先是香蕉电视台根据这则广告做了一期观众互动的节目,就‘你有没有为你的爱人画眉’而走上街头,对几十名男子做现场采访。调查结果显示,没有一个男人为自己的妻子画过眉毛。倒是有十几名男子主动提起为自己老婆买过卫生巾。

因为第一期节目反应良好,反响强烈。

第二期节目时,香蕉电视台又走上街头随机的对几十名女性进行过调查,调查结果显示,几乎没有一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丈夫为自己画眉她们看来,这是一件非常浪漫有意义的事情。

这两期节目一经播放,又引起了轰动。无数的社会学家、女性心理研究专家、娱乐明星、专栏作家等等知名人物粉墨登场,纷纷对这一现象发表自己的看法。

有人说,社会压力越来越大,竞争越来越激烈,男人生活的已经足够疲惫,不应该再增加他们额外的负担。

可是,这一点儿很快就引起了广大女性团体的反对。

华夏乐坛天后级巨星唐小怡就在博客里撰文反驳这一观点:如果你觉得为自己心爱的女人画眉是一种‘额外的负担’,那么,你确定你是真的爱她吗?

这不仅仅是一次成功的广告,而是因为受观注的程度太过于火爆而成为一种社会现象。

在这种社会现象的背后,最大的受益方自然就是广告的商家倾城国际。

一夜之间,这家原本默默无闻的美容化妆品公司突然间成了最惹人瞩目的商界新贵。成了无数白领、明星名媛热议的话题。

倾城国际,三楼属于厉倾城的私人小窝里,秦洛是这儿唯一的客人。

厉倾城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一脸媚笑地说道:“无论如何,你今天都应该陪我喝一杯。”

她的下身是一条浅灰色铅笔裤,上身是一条样式时尚简洁的白色衬衣,衬衣的下摆扎在裤腰里,袖口叠起在手腕三分之一处,戴着一块稍显宽大的皮带腕表,给人干净利落的商场女强人形象。

秦洛苦笑着说道:“我真的不能喝酒。你这么急忙的打电话让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虽然说自己不能喝酒,但是既然厉倾城端了酒杯过来,他也不好拒绝的太过彻底。也只能接过玻璃杯握在手里把玩着。

厉倾城一**坐在秦洛身边,用手搂着他的脖子,笑眯眯的说道:“小弟弟,是不是不给姐姐面子啊?上次思璇在的时候,你不是也喝了?我还准备等你醉了做点儿少儿不宜的事情呢,结果等了大半天你也不醉。看来,你的酒量也不错吗?怎么?姐姐就这么不入你的眼,连让你陪着喝杯酒的资格都没有?”

“那天是被你们灌的。”秦洛解释着说道。

厉倾城点了点头,说道:“不管是怎么样,那酒不是你喝的吗?喝了你醉了吗?”

“这我只喝一口。”秦洛说道。他就知道,自己拿这女人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要是她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能够想办法做成功。

如果她想要自己身体的话,秦洛知道,无论自己如何顽抗,也是没有希望保住贞操的。

胳膊能够拧得过大腿吗?能。

可是,处男能够斗的过妖精吗?肯定不能的。

厉倾城轻轻的拍拍秦洛的脸,一脸得意的说道:“这才乖嘛。放心,今天姐姐高兴。你就算醉了,我也不会对你动手动脚。”

厉倾城举着杯子,说道:“来。干一杯。”

秦洛举杯和厉倾城碰了一下,就要举杯喝酒。

“喂,你没看到我的动作吗?假装看不到是吧?”厉倾城娇嗔着说道。

“什么?”秦洛一脸茫然的看着厉倾城,见到她的手臂前伸,一直到自己面前,姿势确实有些怪异。

“喝交杯酒啊。”厉倾城晃了晃手臂,说道。

“什么?”秦洛瞪大了眼睛。“为什么要喝交杯酒?不是结婚的人才可以喝交杯酒吗?”

秦洛想,你当我傻啊?

我是傻,可是没傻到这种程度好不好?

要是喝了这交杯酒,你让我对你负责怎么办?

厉倾城大笑起来,笑的花枝乱颤,胸口太过饱满的两座乳*峰也跟着上下起伏。她的半边身体压在秦洛的肩膀上,给秦洛带来极大的压力和诱惑力。

“哎哟,傻弟弟,你太可爱了。是谁告诉你只有结婚才可以喝交杯酒的?”厉倾城喘息着说道。

“我爷爷说的。电视上也是这么演的。”秦洛说道。

“好吧。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做你老婆不好啊?”厉倾城问道。

秦洛摇头,说道:“不好。”

“为什么不好?”厉倾城佯装生气的问道。

“你太漂亮了。而且又太――性感。我怕我管不住你。”秦洛说道。

厉倾城大笑。再一次笑的喘不过气来。

等到她的笑声停止后,她脸上也变了一幅表情。一种很阴沉、冷漠,有些狠辣的表情。

这种表情让秦洛很是吃惊。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间变成这样。

“你是想说,我长的漂亮,又和男人这么随便。怕和我结婚后,我会红杏出墙。对吗?”厉倾城面带讥诮的看着秦洛问道。不知道这讽刺的语气是针对秦洛的不信任,还是针对她自己的性格。

“我没有那种意思。”秦洛摇头说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厉倾城问道。这一刻的她,给人有点儿神经质的感觉。

“我相信你不会。”秦洛没回答她的问题,直接抛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真的这么认为?我的行为这么放*荡,整天和你勾肩搭背,还故意穿着惹火的睡衣在你面前走来走去,外面也谣传我人尽可夫,一个星期换一次男人――事实都摆在你的眼前,你为什么不相信?”厉倾城盯着秦洛说道,眼眸里不见春*情和妩媚,只有冷漠和一些秦洛所猜测不到的情绪在里面。

她像泄!

“他们只看到了表面。而我了解你。”秦洛说道。

“你凭什么说自己了解我?”厉倾城愤怒的问道。

“就凭你是我的朋友。很好的朋友。”秦洛直视她的眼睛,无比坦诚的说道。

两人的眼睛在空中僵持,谁也不愿意后退一步。

良久,厉倾城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她在秦洛的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道:“真是可爱的小男生呢。这应该是你的心里话吧?没想到姐姐在你心中有这么重要的地位。”

秦洛看到瞬息万变的厉倾城,叹了口气,说道:“你还真是吓到我了。”

厉倾城妩媚的笑着,说道:“难道你不觉得,有一点点神经质的女人才更性感吗?”

“这-―”秦洛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虽然刚才自己被她生气和发脾气的样子搞的莫名其妙,可是,等到她再次恢复正常后,又给人带来极其刺激的感觉。

这个女人,简直是个尤物。难怪别人都叫她‘厉妖精’。

厉倾城搂着秦洛的肩膀,笑眯眯的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不过你放心。小弟弟,要是你肯娶姐姐的话,我一定不会红杏出墙。乖乖的做个小女人,帮你洗衣服做饭生一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宝宝。”

“――-要是你嫁给别人呢?”秦洛问道。

“我想――-可能会红杏出墙吧。”厉倾城想了想,一脸认真的说道。“因为,我得想办法去勾引你啊。”

“―――”

第145章、可怕的山寨!

说实话,秦洛一直觉得厉倾城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当然,这也许是来源于他所看过的一些影视作品中同样的女主角形象带给他的直接印象。

在那些国内或者国外的故事中,有这样的一类女人。她们衣着性感、举止放*荡,涂抹着艳丽的红唇,妆点着紫色的眼影,手里夹着男士或者女士的香烟。她们举止风流,却又不会轻易屈从。聪明媚惑,将男人**在股掌之间。

厉倾城的形象和那些影视虚构出来的角色有些相似,就像是活生生地从影视中走出来的一般。

到底要经历什么样的磨难,受过什么样的伤害,才能让一个女人涅磐重生,修炼到这种境界?

厉倾城不说,秦洛也不会问。

但是他知道,刚才的厉倾城确实有一些不对劲儿。人的表情可以骗人,眼神可以骗人。但是,她的心脏不会骗人。

在厉倾城刚才发怒的时候,秦洛明显的感觉到,她的心跳和脉博的跳跃都比正常状态下激烈了不少。这说明,事情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秦洛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然的话,一天一夜也没有个结果。就说道:“你找我过来,就是要和我谈这个?”

厉倾城撇了秦洛一眼,说道:“先把杯子里的酒喝了。我才和你谈正事儿。”

秦洛无奈。只得小口抿了一口,跟尝毒似的,一点点的吞咽下去。说道:“我慢慢喝吧。不能喝的太急。”

厉倾城见到秦洛实在是为难,也不再为难他。说道:“你这人。真没劲儿。纵酒狂歌才是人生的极乐境界。你歌不会唱,酒不能喝,多没意思啊?”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唱歌?”秦洛问道。他好像没和厉倾城一起出去玩过啊。

“废话。你会唱歌才有鬼呢。”厉倾城说道。“我叫你过来,是有一件大喜事要告诉你。”

“什么喜事?”秦洛好奇的问。

“你发财了。”厉倾城盯着秦洛的脸,等待着他的反应。

“发财?发什么财?”秦洛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都不看报纸吗?”厉倾城没好气的问道。

“看啊。”秦洛点头。“这又和我发财有什么关系?”

厉倾城拍了一下秦洛的脑袋,问道:“难道你没有发现,咱们倾城国际这两天经常在各大报纸的头条上出现吗?还有电视上也在频繁报道――你都没有注意?”

秦洛笑着说道:“注意了。之前预想过这个广告会火爆,但是没有想到会火爆到这种程度。但是,这和我发财有什么关系?咱们的产品不是才刚刚开始接受全国预定吗?除了倾城国际下面的美容院,其它家美容院连产品都没有。发财的时间还早吧?”

厉倾城笑着说道:“想要赚钱还不容易?说实话,我也没有想到一则广告能够在社会上造成这么广泛的影响力。也正是这个原因,咱们产品的知名度和公司的品牌美誉度飚升的厉害。我之前的准备还是有些不足,特别是货源这一块儿,根本就不可能满足市场的需求。”

“我想,你一定有办法解决的。”秦洛笑着说道。

既然厉妖精已经说过自己发财了,又怎么可能没有想到解决这种问题的方法?

“预付金政策。”厉倾城笑着揭开迷底。“凡是想要从倾城国际拿货的,必须提前支付五百万的预付金到我们的帐上。”

“这么多?”秦洛惊讶的问道。

“多吗?原本我想要一千万呢。”厉倾城轻笑。“只是,我想多点扩张,至少先要保证每一个一级城市有一家代理商。所以,才把预付金价格给降了下来,多选择了几家代理商来帮我们推广。在我们的产量没能够跟上以前,只能采用这种限量的政策。”

“代理商会不会有意见?”秦洛担忧的问道。实际上,现个渠道为王的时代。一些公司的产品想要市场扩张,往往采用先铺货,后收钱的政策。而且,各家公司给代理商的提成返现是非常惊人的。

像倾城国际这种货没发出去,却先收五百万巨额预付金的事情实在是少见。

“有意见?为什么会有意见?我们这两天接到了上千家有意向合作的客户电话,最终能够合作的不到一百家。如果说有意见的话,是那些愿意交预付金却没办法拿到代理的客户有意见才对。那些拿到代理的,只会庆幸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厉倾城一幅云淡风轻的表情。好像什么事情到了她这边,都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秦洛点了点头。突然,他想起一个很恐怖的问题。

“你说,有可能达成合作的是一百家?”

“是的。这是最大限度了。再多的话,我们给每家的供货量只能再一次压缩。”厉倾城说道。

“每家收五百万预付?”秦洛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儿抖了。

“是啊。每家收五百万。”厉倾城满意的点头。这白痴总算是想到问题的关键了。

“那总共是――”秦洛的数学不好,努力的掰着手指头。

“五个亿。”厉倾城直接就给出了答案。

五亿?这是多少钱?

无论秦洛怎么想,他都没办法想出十个亿堆在一起的具体画面。

秦洛的家境殷实,身上也揣着一张百万元现金的银行卡。从小到大,他也没有缺钱用过。

可是,当他听到这么一个庞大的数字时,还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去除成本和开支,以你占据倾城国际七成的股份来计算的话,至少也能够拿到三个亿。”厉倾城感叹着说道:“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以前,我的倾城国际一年的总利润才三千多万。”

“真是要发财了。”秦洛想道。

以后,在他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是不是也可以很装逼的说一句:钱对我来说只是一组数字了?

“发财?现在才刚刚开始呢。”厉倾城笑着说道。“借着这次的广告成功所带来的巨大影响力,我们才敢提出这种天价预付金的代理方案。以后,等到我们的货源生产能够跟得上的时候,就可以更大范围的铺货。那个时候,才是我们真正赚钱的时机。”

“我不懂商业。只需要坐着收钱就好。”秦洛笑着说道。

“不过,我们也要预防其它商家趁机混水摸鱼,搞乱市场的正常秩序。”厉倾城有些担忧的说道。

“只有我们有配方,他们怎么进来?”秦洛问道。

“他们随便生产一种产品出来,说这是唐朝公主明朝贵妃专用的,叫什么金蚕养肤水,随便乱取一个名字就好了,然后快速的推向市场公众哪里能够辨别出来?我不怕他们抢走我们的市场,只怕他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做坏了整个市场。”

微软这种技术性这么高的大公司都害怕山寨和盗版,别说他们了。

管绪放下手里的报纸,从桌子上摸过烟盒,先给坐在对面的李另西丢了一支,然后自己叼了一支放在嘴里点燃,这才把火机给扔了过去。

“现在,你应该知道这一块的市场潜力有多大了吧?”管绪吐出一口烟雾,笑着说道。

“是啊。这哪里是赚钱?简直是抢银行嘛。”李令西忿忿的说道。“以前,我还沾沾自喜。觉得咱们做的很不错了。和他们一比,咱们这根本就不入流啊。管少,咱们也得加快步伐了。”

“是啊。加快步伐是应该的。但是,也要找到完美的切入点才行。这一次,也恰好是因为他们的广告引起了社会的热议,所以才能够取得这样的成就。谁又能够保证,我们也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李令西笑道:“管少,你才从美国回来,还不了解咱们的国情。”

“嗯?”管绪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们完全没有必要费尽心机的去想新的产品和广告创意,我们只需要按照倾城国际的路子走下去就成了。这一次,他们的广告火爆成这种程度,以他们的生产能力,能够满足市场的需求吗?”

“就算他们早有准备,准备的货源非常充足。可是,他们走的是高端市场。那些中低端市场不是还空着吗?咱们完全可以去占领这一块。”

“那样的话,不是侵权行为吗?”管绪的眉头拧紧,又松开,问道。

“这算什么侵权?咱们自己做一份产品出来,完全用咱们自己的配方。再说,也不用跟着叫什么金蛹养肌粉这种怪名字。随便取一个什么金虫金鱼之类的名字,然后包装一番就行了。这种事情丢给策划部处理。我们只需要提供一个方向就成了。”

管绪抽着烟,想着这种事情的种种利弊。

按照金蛹养肌粉的火爆程度,他们这个时候快速跟进确实是有暴利可图的。

而且,他们华夏名医堂不缺中医,也不缺市场推广费用。只要他点一下头,上面打着他们商标的商品可能很快就能够流通于市场。

把手里的烟蒂按进烟灰缸,管绪说道:“赚钱可以,但是也要顾忌咱们名医堂的形象。这样吧,既然要做这一块的产品。就好好的策划策划。做的像那么一回事儿。不能砸了我们的招牌。”

“管少放心吧。绝对不会出现问题。我让策划部的人加班,好好的琢磨这件事儿。他们能搞出来个《一生为你画眉》,咱们就来个《一生为你按摩》、《一生为你洗脚》―――比他们那个要煽情吧?”李令西一脸得意的笑。

第146章、我能亲你一下吗?(第一更!)

第146章、我能亲你一下吗?(第一更!)

秦洛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今天的屋子格外的明亮。

在经过瞬间的迷茫,然后就连续两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了起来。没办法,第一次没跃成功。因为床垫太软,差点儿让他从床上滚了下来。

他光着脚跑到阳台,看到窗户上面雾蒙蒙的一片,遮掩住了外面的风景。有水滴从那平滑的玻璃面上滑落,留下一串串像是数字流的怪异符号。

哗!

秦洛一把推开窗户,仿佛一下子就拉开了整个世界舞台的帷幕。

满世界的白色!

那种白来的那么突然,那么刺眼,又那么的扑天盖地,仿佛要把人的眼睛也给刺瞎一般。

整个小区好象变成了一个粉装玉砌,充满了诗情画意的童话世界。远处的房子、对面的亭台假山、车顶——放眼望去,只要是你所见到的景物,全部都被妆扮成了耀眼的白。

以前显得有些沉闷安静的小区也突然间‘活’了起来,一群包裹的严严实实像是只小熊似的孩子在雪地里嬉笑打闹着,堆雪人,打雪仗,玩的不亦乐乎。

秦洛是从南方过来的,很少有机会见到雪景。看到别人在雪中的快乐,他也情不自禁的受到了感染。想近距离的感受一下燕京冬天的第一场雪。

秦洛穿着运动衣跑下楼的时候,林清源正站在客厅里在伸腰踢腿。外面还沸沸扬扬的下着鹅毛大雪,没办法到院子里去锻炼。

看到秦洛下楼,林清源笑着说道:“下雪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这样的天气赖在被窝里可是非常舒服的事儿。你看浣溪到现在还没有起床。”

“睡不着。就起来看看。”秦洛笑着说道。他一直保持着良好的作息习惯,每天六点钟就会准时醒来。

“哦。对。你是南方人,应该没机会见到雪吧?燕京每年都要下几场雪,看着都习惯了。今年的第一场雪要比往年来的更早一些,也更大一些。瑞雪兆丰年啊,看着喜庆。”林清源笑呵呵的说道。做为一个老燕京人,他自然为自己家乡的一草一木而感到骄傲。

“也见过雪。就是没有这么大。”秦洛笑着说道。以前,爷爷带着他四处寻找名医的时候,也在北地见到过雪。只是那个时候的雪很小,如粉碎的塑料泡沫。而且,事隔多年,他几乎忘记了那时的雪景。

林清源点了点头,看到秦洛还穿着一套单薄的运动装,就说道:“天气寒了。你也该添几件衣服了。今天有没有课?让浣溪带你去买棉衣。燕京不比你们广州,不穿棉衣可是不行的。你那身袍子是不是也要换下来了?”

秦洛笑着说道:“还是穿棉袍吧。老爷子有规矩。”

“规矩?什么规矩?这么冷的天,不穿棉衣会把人冻死。不要理那什么破规矩,你爷爷要是责怪,我来和他说。”林清源瞪着眼睛说道。好像秦洛是他亲孙子似的,比秦洛的爷爷还要在乎他的身体。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林爷爷,我会脱下长袍的。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那要到什么时候,才算是到时候?”林清源问道。

“等到华夏人学会穿长袍的时候。”秦洛说道:“那个时候,我就换着穿西装。”

林清源的脸色一僵,然后是一幅沉思的样子。良久,脸上的表情才慢慢地变的柔和。重重地拍了拍秦洛的肩膀,说道:“好啊。好样的。秦老有个好孙子啊。

林浣溪比以前起的稍微晚了一些,直到吃早餐的时候才起床。看来,无论是什么类型的美女,也都有赖床的毛病。

她穿着一套加厚的白色运动衣,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可以把整只脚都包裹严实的毛绒拖鞋,看起来很有种居家女主人般随意亲和的感觉。

吃过早餐,秦洛准备上楼换衣服的时候,林浣溪快步追了上来。

“天气冷。昨天逛街的时候给你买了两套衣服。你过来拿。”林浣溪说道。说话的时候仍然是一幅面无表情的模样,即便秦洛很努力的想在她脸上去寻找一到丝蛛丝马迹,还是以失败告踪。

“谢谢。”秦洛感激的说道。他才刚刚想到的事情,林浣溪已经帮他做到了。证明这个女人还是很细心的。更重要的是,她把你放在了心上。

无论多么大大咧咧的女人,假如她爱上了一个男人,都会变得无微不至。

林浣溪在前面带路,秦洛跟在**后面去她的房间拿衣服。

林浣溪肩窄腰细,臀部肥厚。即便从后面看过去,也仍然是那么的性感迷人。

‘胸大**圆,长大好卖钱’。无疑,林浣溪属于那种很能‘卖钱’的女人。

进了林浣溪的房间,林浣溪取出两个木制的盒子出来。那是装长袍特用的,这让秦洛再次对林浣溪刮目相看。

她给自己买的不是羽绒服,而是棉袍。

显然,她了解自己是不会轻易改变穿衣风格的。

林浣溪打开锁子的锁扣,然后从里面取出一件纯黑色的棉袍,说道:“你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秦洛接过衣服,就准备转身走人。

“在这儿试吧。有镜子。”林浣溪说道。

在这儿试?那不是要在林浣溪面前宽衣解带?

好吧。既然人家都不在乎,自己也不能小家子气。你看我,我看你,大家礼尚往来嘛。

秦洛快速的脱掉身上的运动服,然后把长袍披在自己身上。

林浣溪向前一步,细心的帮他扣着长袍上的布扣。

发丝轻撩,香味浓郁。近在咫尺的脸给人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在做着这件事的时候,林浣溪的表情是那么专注、那么认真。完美无暇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一丝女性特有的温柔和——爱意。

秦洛的心中被这一幕所触动,就像是在拍摄画眉时脑海中所浮现的画面那般。

自己手执眉笔,一脸深情的为这个般般入画的女子画眉。虽然现在的情况调转了过来,但是仍然轻易的触动了秦洛的心弦。

中医也是一种艺术。搞艺术的人都是非常多情善感的。秦洛就是典型的例子。

所以,这一刻秦洛很想紧紧的抱住这个女人。紧紧的,狠不得把她的身体挤进自己的身体里面,或者说,让自己身体的某一部份挤进她的身体里面。

深爱的人,怎么能够不想着要合二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秦洛小声说道。

“什么?”林浣溪答道。仍然埋头在自己的工作上面。这长袍的扣子也实在是太多了一些。

“我能不能——”秦洛的脸憋的通红。“亲你一下?”

天知道,要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对秦洛来说是多么的艰难。

在燕京今年下第一场雪的清晨,小处男人生的第一次表白就这么诞生了。

林浣溪的手指一滞,正在系的一颗布扣就从手上滑了出来。

她终究没有抬起头看秦洛一眼,只是重新拾起那颗布扣,细心的把它塞进扣眼里面。

秦洛傻眼了。

这是答应?还是拒绝?

就算你不同意,好歹你也说句话啊?

“如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秦洛说道。

然后,秦洛一把搂住了林浣溪的腰肢。低下头吻住了她湿润温暖的唇。

一秒,两秒,三秒——

连他自己都忘记,自己所说的‘亲一下’的鬼话。

**************************************

劳斯莱斯被人称为移动的城堡,此话一点儿也不夸张。

在这辆特别定制的劳斯莱斯房车里面,闻人牧月坐在靠近车窗的位置,静默无声的欣赏着外面的雪景以及在雪景中行走的芸芸众生。

他们有的一脸喜意,有的面带悲伤,更多的人面无表情,行色匆匆。

有人坐在路边喝着刚刚出炉热气腾腾的麻辣汤,有人捧着煮熟的玉米棒子吃的正香,还有人推着装满糕点的车子叫卖。年轻的情侣脚步欢快的行走在大街上,女孩子撒娇似的蹲在地上,让男孩子拖着她在地上滑着——

这种阳春白雪的生活,离她实在是太远太远。

“这是什么路?”闻人牧月突然间出声问道。

对小姐脾性了如指掌的马悦一点儿也不觉得惊讶,好像任何时候,她都做好了回答问题的准备。

“这是学府路。因为这条路上都是学校,所以吃的东西也格外多一些。政府对这一块儿管的也不是太严格。”马悦回答道。

“——医科大学在这边吗?”闻人牧月问道。

“在的。前面不远就是。”马悦如实回答道。她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

“那么——在前面停车吧。”闻人牧月说道。

“小姐,你上午还有参加一个会议。”

“我不去,也不会有问题的。对吗?”闻人牧月的视线一直贪恋的放在窗外,都没转过头看过自己的女助手一眼。

“是的。”马悦回答。企业进入轨道后,真正让一把手做的工作就会相应减少。她只需要给出一个大的方向和提出目标,具体的问题自然会有人来解决。

什么事情都留给老板,老板聘请那么多员工做什么?

“那就照我说的做吧。”闻人牧月固执的说道。

第147章、突然袭击!(第二更!)

第147章、突然袭击!

雪花沸沸扬扬的在空中飘荡着,像是一只快乐的精灵。

秦洛的心情就像这飞扬的雪花,见谁都是一脸的傻笑,同样快乐的像是一只——人型精灵。

“知道吗?就在今天早晨,我亲了林浣溪——哦,不是亲,是吻。亲只是‘啵’一下,吻是——连续啵很多下——”他的喜悦表现在脸上,见到谁都想告诉他们这么一个事实。

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但是,这一次却格外的让秦洛有感觉。

当然,这感觉不是感应。指的是情感上的,而不是身体上的。

你想啊,窗外银装素裹,整个世界梦幻如境。室内,一个俊美无匹的少年搂抱着一个绝色性感的御姐,轻轻的俯下身子,亲吻她美丽的樱唇——

当然,这样的画面可能在秦洛脑海中经过一些艺术加工。

譬如,他算不得‘俊美无匹’,搂抱林浣溪的时候很用力,亲吻人家的时候,人家刚开始还是反抗的,最后被他用蛮力给征服——

可是,这仍然带给秦洛无与伦比的美妙感觉。

最最重要的一点是:强吻完后,林浣溪的反应不是大力的一巴掌煽过来,而是帮他整理好折皱的衣角,然后把他推向门外。

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她喜欢自己。还代表着,他以后可以任意亲吻她的小嘴了。

只要爷愿意,想亲就亲,还不花钱。

“秦老师,有什么开心的事吗?也和我们分享一下。”看到秦洛的表情,终于有学生出声问道。

因为秦洛年轻,和这些学生的年龄很相近,所以,这些学生虽然尊敬秦洛,却仍然愿意和他接近,也时常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就是。秦老师,你都傻笑两节课了。”小花笑嘻嘻的说道。

“秦老师不会是恋爱了吧?也只有恋爱中的男女才会出现这种状似痴呆的表情。”

“不能告诉你们。”秦洛笑着说道。“下一次上课,大家都带好针盒。我们要开始做扎针的基础练习了。”

秦洛虽然教授的是《中医诊断学》,但是,他并不仅仅是教授一些案例的诊断。他上课时不看课本,更没有讲义,随机的举一个病例,然后就说出这种病案有多少种治疗方法。每一种治疗方法的施展和注意事项有哪些。

把理论和实践很紧密的联系起来,既生动形象,又能够加深学生对这种病例的印象。

最神奇的一点儿就是,譬如他讲到人体内火症,然后随机在教室中找到一名同学,然后说这名同学就是体内内火旺盛,应该如何治疗。等到讲解完后,又开始现场表演。

于是,那名脸上长痘痘或者嘴唇上起着小泡泡的同学很快就被他治好了,堪称神迹。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有很多学生病了不愿意去医院,而是直接跑到教室来听他的课。

这也导致秦洛的学生越来越多,已经向系里申请换过一次教室。估计再用不了多长的时候,这个中型的阶梯教室也需要换掉了。

他讲的东西又多又杂,这也就要求他的学生懂得的知识面越来越宽越来越广。原本《中医诊断学》是没有针灸这门课的,针灸课应该是针灸专业的学生才会学习到。可是,秦洛仍然决定开始传授他们系统的针灸知识。

“耶。能学到针灸了。”学生们大喜。

秦洛是太乙神针传人的事儿,他们都从报纸上看到了。即便不看医疗杂志和报纸的,也能够从其它的学生口中听说过这回事儿。

所以,听到秦洛愿意传授他们针灸,他们都欣喜若狂。

哗!

突然间,教室再一次燥动起来。每个人的视线都投向窗外。

很快的,这燥动就平息了。每个人都张大着嘴巴,瞪大着眼睛看向外面的女人。却再也没有人说话。他们都忘记了说话的能力。

刚才还吵闹喧哗的教室,安静的有些诡异。

窗房外面,站着一个女人。一个美女。

你觉得她每一处都美,可是,当你想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她的时候,却发现没有任何词语能够用来形容她的美。

她下身是一条款式典雅高贵的宫黑色廷裙,添加了一些时尚元素,裙摆直接下垂到小腿末端。上身是一件样式繁琐的白色衬衫,衬衫的下摆扎在长裙里。外面罩着一件昵子面料的黑色大衣,头上戴着一顶不合时宜的黑色小礼帽。礼帽上别着两根白色的羽毛,不知道是从什么动物身上拔下来的。

一种强烈的贵族气息迎面扑来,让人觉得有种压抑的感觉。她站在这儿有些怪异,应该出现在欧洲那种遍布公主和王子之类的贵族学校才对。

她不说话,宁静缥缈,如烟如梦。

亦不笑,冷艳而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身穿黑装,仿若踏雪而来。稍一眨眼,便杳无踪迹。

这样的美,颇有些惊世骇俗。

秦洛看到外面站立的人影,表情僵硬,心里开始为难起来。

这女人,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这是她应该来的地方吗?

“下课。”秦洛说道。其实还有两分钟才下课,可是,他现在不得不违反一次规定。

没办法。有这女人站在窗外,就算他接着讲下去,怕是也没有人愿意继续听下去。

和其它女人,他还能拼一拼魅力。

和这个女人拼,没戏。

秦洛丢下粉笔,拍了拍手从讲台上跳下来,跑到闻人牧月面前,问道:“你怎么来了?”

他发现,马悦在不远处站着。几名保镖各自守护在周围。这也让他稍微放心。

闻人牧月没有回答秦洛的问题,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道:“能陪我走走吗?”

这样的女人提出这样的要求,秦洛如何拒绝?只得带着他向学校的后园走去。

她站在这儿,就是一枚小太阳。她散发出来的光线和热度实在太过惊人。赶紧把她拉走才是正事儿。

两人刚走,一直保持安静的教室才‘轰’地一下子炸开了锅。

“天啊。女神。我的女神出现了。”

“好漂亮。真是太漂亮了。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算是是哪个明星?我怎么从来没有看到过?”

“完蛋了。我沦陷了。”

“咱们秦老师太牛*逼了。不但医术厉害,连泡妹妹的功夫也这么厉害。”

“九九姐,那个女人是谁啊?好臭屁哦。”小花看着王九九看着窗外出神,担忧的问道。

王九九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不知道。不过——我不会认输的。”

就算她真的是一国之公主,也要和她争一争。

“九九姐,我相信你。你是最厉害的。”小花握着拳头说道。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整个世界,都被白色所遮掩。

在这一瞬间,让你的心境如此空灵纯净。仿佛那些丑恶的人性和腐烂的心灵都得到了净化,连平时碍眼的人都看的顺眼了一些。

小径两边的常青树上,挂满了沉甸甸的雪球儿。像是一串白色的棒冰似的,压的枝条沉沉欲坠。

秦洛和闻人牧月并肩而行,没有说话,只听到脚底咯吱咯吱的声音。那是鞋子踩在雪的身体上,它发出痛苦的呻吟。

雪花落在他们的肩头,两人也像是没有注意一般。只是安静的走着,悠闲随意,踏雪寻梅。任凭雪花汲取身体的温度融化成水,再凝结成冰。完成一次美丽的涅磐。

“经过门口。突然就想进来看看。”闻人牧月终于开口说话了。像是在向秦洛解释她突然来到学校的原因。

“哈哈。”秦洛尴尬的笑。他不能说‘欢迎光临’,又不能说‘以后别来’。

“我知道,这或许会打扰到你。我只是想来看看——看看在这样下雪的日子里,在温暖的教室里,老师和学生都在做些什么。他们的脸上,会带着什么样的表情。”闻人牧月停住脚步,仰起那张完美无暇的小脸,伸出双手,等待着,那在空中旋转着,有着最优美舞姿的花朵落在手心。

她满脸虔诚,如获至宝。

看到她孩子气般的样子,秦洛的心突然间被触动了。这是一个内心寂寞的开了花的女人。在她女强人的背后,是不是同样也掩饰着别人无法感知的故事?

“我在给他们讲针灸的**位妙用。他们对这一块儿很感兴趣。原本他们是学不到的,因为我教的《中医诊断学》里面并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可是,他们是我的学生,我恨不得一股脑儿的把自己所会的东西全部都传授给他们。”秦洛笑着说道,像是朋友之间的闲话家常。

“他们很幸福。”闻人牧月说道。捧着那朵雪花放在鼻端,仿佛能够嗅闻到她的芬芳香气。

“同样是花,却消逝的这么快捷,不带任何香味,它们一定不甘心。”闻人牧月说道。那朵雪花已经化为一滩冰水,像是谁遗落下来的眼泪。

“但是,她们也美丽过。而且,在这一刻,她们是世界唯一的主角。谁也遮掩不住她们的光辉。”秦洛笑着说道。他从闻人牧月的话里感觉到一丝自哀自叹的情绪。

她哪里像是雪花啊?是最高贵的君子兰或者花中之王牡丹才对。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捧着书本从对面跑过来,低垂着脑袋,像是为了躲避这漫天的风雪,一幅很是着急的样子。

这是一条情侣小道,两个人走正好合适。三个人走就有些拥挤。

闻人牧月的身体稍微向秦洛靠近,想让开一些空好让那个男生过去。

男生抬头看了一眼闻人牧月,脸上的诧异一闪而逝。

在他们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手里的书本突然间掉落,一把锋利的刀片直刺闻人牧月的心脏。

第148章、不好意思让女人受伤!

第148章、不好意思让女人受伤!

这个男生面相普通,属于那种掉在人缝里就找不着的类型。乱糟糟的头发,深度的近视眼镜,一身普通面料的衣服,穿着西装裤,脚上却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品味实在是非常的糟糕。

他的怀里还捧着两本书,上面一本是《蒙田笔记》,下面一本看不清名字。因为是两本书重叠在一起的。

秦洛在学校里做了很好时间的老师,对这样的学生有一些了解。他们一般来自并不富裕或者说相当贫困的家庭,父母节衣缩食的供他们上学。而他们也非常的刻苦努力,无论什么时间看到他们,都是行色匆忙的样子。他们简单却又心怀理想,急迫的想改变现在这种窘困的处境。他们没有一件名牌,也不喜欢逛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过着教室、图书馆、寝室三点一线的生活。

这样的学生,怎么会是杀手呢?

当他手里的书本滑落,他佯装弯腰去捡书本,把秦洛和闻人牧月的视线吸引到掉在地上的书上的那一瞬间出招,把出手的时机和人的心理都算计到极致。

满世界的白色,那明亮的刀片成了这个世界最耀眼的光芒。

简洁。直接。狠辣。

目标是闻人牧月的心脏以及咽喉位置,企图一击毙命,不留活口。

当他刺出去那凶狠的一刀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是,秦洛终于发现了他异于常人的地方。虽然他戴着眼镜,可是他的眼睛却异常的明亮。这是一个近视的人不应该有的眼神。

猝不及防,一触即死。

“小心。”马悦在后面叫道。

身后的几名保镖也快步的冲了过来,还有一名保镖从怀里取出了枪。

可是,他却没办法开枪。因为,闻人牧月的身影挡住了凶手的身体。

这是一个很有经验的杀手,在他出刀的时候,双脚就在做着小范围的移动。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又退了一步,恰好让秦洛和闻人牧月的身体挡住自己。

闻人牧月坚韧的像是个妖精,直到现在,她的脸上还不见有任何慌乱。

只是身体自然反应的后退了一步。也正是这临危不乱的一步,给了秦洛一丁点儿反应的时间。

秦洛出手了。像是一个绝世高手般,快。快的惊人。

唰!

秦洛握住了刀子。

不,应该说是秦洛用自己的手掌挡住了刀子。刀片从他的掌心穿过,露出狰狞的锋芒。

鲜血如细泉,从秦洛的手掌狂飚而出。

落在地上,像是在白色的宣纸上泼墨,准备勾勒出一树腊梅花的轮廓。

杀手也没想到自己必杀的一招竟然会失败,而且,是被一个男人以这样自残的方式给拦截下来的。在他眼镜后面的瞳孔明显的收缩了一下。

“这哥们真狠。”杀手想道。

显然,他的目标是闻人牧月。一击不成,任务就已经失败。如果再次攻击,只能会落进他们的包围圈。

杀手反应的极快,甚至连自己最喜欢的刀子都送给了秦洛,然后拔腿就跑。

而且,他跑的方式更是奇特。

一**坐倒在地上,然后双手一撑,人就朝着下面的湖泊滑过去。

他们所走的小道正是一个斜坡,而斜坡的下方就是学校的一个人工湖。那一任的校长把它取名叫做明理湖,可是首都医科大学的学生更喜欢把它叫做鬼湖。

因为首都医科大学是医学院,医学院难免会解剖一些人或者动物的尸体内脏之内的东西。解剖室就和这明理湖紧挨着,组成一个葫芦开关。

这明理湖平时就显得有些阴沉沉的。又有学生说在湖中心看到白衣飘飘的人影,还有人说听到湖边传来女孩子的哭声——以讹传讹,鬼湖因此得名。

杀手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滑到了湖泊。

闻人牧月的两名保镖也有样学样的跟着滑了下去,那名枪手也终于找到了开枪的机会,对准杀手的背景射击。

秦洛看的出来,闻人牧月带的保镖都是百战精英。行动起来快如闪电,遇事不慌不乱,有条不紊。两人追敌,另外两人严实在闻人牧月的身边,以防敌人声东击西。

“小姐。你怎么样?”马悦大步跑过来问道。

“秦洛,你怎么样?”闻人牧月抓着秦洛鲜血淋淋的手,着急的问道。

很难得。秦洛终于在这女机器人脸上看到‘担心’这样的表情。

“我没事儿。”秦洛笑着说道。“他对那个开枪的保镖说道:“嘿,兄弟,来帮我把这刀片拔出来。”

他的右手受伤,左手也是可以拔的——可是他下不了手。

让别人拔的话,可能效果更好一些吧。

保镖把枪收在腰里,有些为难的看着闻人牧月。

老板不发话,他那敢拔啊?

“快去医院。”闻人牧月出声说道。

“去什么医院啊?我自己都是医生,去医院干什么?我丢不起这人。”秦洛笑着说道。脸色却越来越苍白了。

人家说十指连心,手掌上的经脉和血管非常多。

真他妈痛啊!

这大冬天的,秦洛的额头竟然出现豆大的汗珠。

“不行。去医院。”闻人牧月扶着秦洛的手臂,就要拉他去医院治疗。

“真的没有关系。”秦洛苦笑着说道。“快把这刀子拔了。我好赶紧敷药。不然我的血都要流光了。”

他怀里还有一点金蛹养肌粉,这是止血的特效药。只要谁帮他把镶在手掌中间的刀片拔了,他就能够快速的把药粉倒上去。

“去医院。”闻人牧月再次说道。见到秦洛还不愿意走,说道:“打晕。”

“死婆娘——”

秦洛一句骂人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后脑勺一痛,他的脑海就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秦洛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一间大的不像话的病房里。

假如不是正在给他吊水用的点滴瓶子和有一些简单的医疗器械等物品,他都怀疑这是那个有钱人家的豪华别墅。

墙上挂着宽大的液晶电视,靠近窗户的桌子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豪华的多人大沙发,名贵的意大利地毯,暧色调的窗帘。独立的厨房、独立的卫生间,甚至,在客厅靠近角落的位置,还摆着一台用来锻炼身体的跑步机——

房间里的暖气开的恰合时宜,室内温暖如春。没有那难闻的苏打水味道,反而有一股淡淡的馨香弥漫其间。

病床是特别定做的,非常的柔软舒适。秦洛躺在上面,就像躺在家里的大床上一般。没有普通医院的病床那种**的感觉。

“你醒了?”身边,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闻人牧月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个什么按钮,房间里的窗帘就自动向两边收起。然后,外面明亮的光线再次照射进屋子里面。

“我睡了多久?”

“三个钟头。”闻人牧月答道。

“你没事吧?”秦洛问道。他记得很清楚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

“——是你有事。”闻人牧月说道。

虽然面无表情,可是心里却突兀的被一种很温暖的东西给填的满满的。

当一个刚刚救过你的男人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问自己怎么样,而是问你怎么样,这样的男人是不是值得你付出感情?

“哦。我差点忘记了。受伤的是我。”秦洛说道。他举起自己包得跟只棕子似的右手,真是欲哭无泪。

这败家婆娘,当时让人把那刀片给拔出来,自己直接倒上药粉不就得了吗?你让人把我敲晕干什么?

这下倒好。等到这伤口结疤后,自己还得再把它挑开一次。不涂抹金蛹养肌粉的话,手掌可能会留下伤疤的。

君为臣钢。夫为妻钢。难道这女人一点儿都不懂吗?

幸好当初自己去把这门亲事给退了。这女人太不听话了。要是娶了她的话,非得被她给活活气死不可。

“这是什么地方?”

“医院。”

“哪家的医院这么豪华?”

“我家的。”

“——”

“我也是医生。我的伤自己都能治。你为什么非把我送到这种地方?”秦洛郁闷的说道。“难道你不相信我的医术吗?”

“相信。”

“那你还——”

“当时不相信。”

“——”

谁要是敢说他了解了女人,谁就是个疯子。这都是什么逻辑啊?

见到秦洛不说话,闻人牧月也沉默了。看着他仍显苍白的侧脸,心里隐隐有些心痛。

“谢谢你。”闻人牧月说道。

“谢什么啊?就我在你身边,我不救你谁救你?”秦洛笑着说道。

事出突然。杀手根本就不可能给你太多思考的时间。

如果不是因为闻人牧月后退一步争取到哪么一点点空隙,怕是杀手已经得逞。

也正是因为这么一点空隙,秦洛才想也不想的伸手抓住了他的刀片。

傻?

要是有其它的选择,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干啊?自己家的肉能不心疼?

“你为什么——会想到救我?”闻人牧月再次丢出一个问题。这是刚才秦洛昏迷时,她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任她天纵奇才智商高的惊人,都没能想到答案。

“为什么会想到救你?我没想啊。就是第一反应。”秦洛说道。“再说,不是你受伤,就是我受伤。你是女人,我怎么好意思让你受伤?”

(PS:如果明天红票能够达到一千八百票。继续三更。近两万收藏,十个人一票,也有两千票。我相信你们能行的。)

第149章、是不是太轻敌了!

第149章、是不是太轻敌了!

别的男人对你好,巴不得让你知道。他对你好,巴不得你不知道。

“怎么好意思让你受伤?”

虽然秦洛说的轻描淡写,但是闻人牧月还是感觉到了他话语中关怀的意味。

是什么东西让他毫不犹豫的伸手去挡刀子?难道仅仅是他所说‘不好意思让女人受伤’的所谓男人的绅士礼仪?

这个理由不足以让人相信。更不足以让闻人牧月这种心思玲珑剔透的女人相信。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人在做出选择的时候,总是会考虑各方面的利弊。

即便考虑的时间很仓促,在那一瞬间,自己的内心也会帮你做出正确的选择。

“也不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有没有传出去。”秦洛想道。

双手撑着床板想坐起来,还是感觉脑袋有点儿昏眩。看来是失血过多引起的。

这让秦洛又是一阵气闷。这婆娘,要是早点儿让人把刀子给拔了,及时上了那止血药,自己也不至于流那么多血。

人生真是奇妙,欢乐和痛苦都是相互交替着出现。

可是,我他妈就亲了人家一下小嘴,你就让我被人捅一刀子?

这买卖太不划算了吧?

“先躺着休息。在给你输营养液。”闻人牧月说道。伸手想去按住秦洛,却不知道往哪儿触手。她在商场上是个女强人,但是和男人交往暧昧的经验却是少之又少。

“是什么人想害你?”秦洛又平稳的躺下去问道。这女人的仇人也太多了点儿。连来趟学校都能碰到杀手。太不可思议了。

“不知道。”闻人牧月说道。

“杀手跑了?”秦洛遗憾的说道。他不喜欢欠别人的东西,还准备找机会把人家的刀子还了呢。

“没有。”

“那怎么会不知道凶手是谁?”秦洛奇怪的问道。严型拷打啊。难道连这个都不会?

“他死了。”闻人牧月面无表情的说道。从她嘴里说起一条人命的消逝,是那么的无足轻重。

秦洛想起在被人刺杀的那一刻,这个女人那一幅稳定自若冷漠淡然的脸,心里又是一阵叹息。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心志竟然能够坚定到这种程度?

秦洛知道,就算是自己突然间遇到这种事儿,怕是也会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吧。

“可能,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时刻被人觊觎的生活吧。”

想到这种可能性,秦洛又对她多了一点儿怜惜。

“唉。”秦洛叹了口气。说道:“以后出门要注意些。多带保镖。反正你又不缺钱。尽量少去人多的地方,也不要再来学校——这些人太危险了。”

“我明白。”闻人牧月点头说道。“这是最危险的一次。杀手一直在跟踪,知道我们要走的路径后,就提前抄近道跑到我们前面去。然后再假扮成学生,想在我们的防备降低时出手——幸好你挡住了他这一击。不然,我可能就没有机会坐在这儿陪你说话了。”

秦洛苦笑着说道:“幸好他捅的是刀子。要是开枪的话,我肯定拦不住。”

“在那样的情况下,刀子比用枪更有利一些。”闻人牧月耐心的解释着说道:“从他出现的那一秒前,保镖就一直在防备着他。如果他远距离开枪的话,可能还没来得及出手,就已经被保镖发现了。近距离开枪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书本里面不可能夹着一把手枪而不被人发现——如果在那个时候,再从怀里掏枪的话,只会更耽搁时间。这些,都在杀手的计算范围之内。如果是我,也会选择用刀子。”

“你也适合当杀手。”秦洛笑着说道。这女人把当时的情况和杀手的心理分析的头头是道,让人不得不佩服。

闻人牧月摇了摇头,说道:“他杀人,是为了赚钱。我帮助人,也能够赚钱。所以,我没必要去做杀手。”

“让闻人家族的大小姐去当杀手,不是脑袋进水了吗?我只是开玩笑。不要当真。”秦洛说道。“你这女人,就是太缺乏幽默感。”

“机器人会有幽默感吗?”

“这——那个也是开玩笑。”秦洛尴尬的说道。

“我记住了。”

“——”

女人都是很记仇的。无一例外。

“对了。我受伤的事没有在学校传开吧?”秦洛问道。

“没有。当时正在下雪,在外面活动的学生非常少。”闻人牧月说道。

“那就好。我再睡一会儿。”秦洛说道。醒来说了这么多的话,他又有些犯困了。

“好好休息吧。一切都不用担心。”闻人牧月说道。

秦洛又是好一阵郁结。这台词,好像是男人应该说的吧?怎么全都被她给说了?

闻人牧月等到秦洛闭上了眼睛,这才轻轻的走了出去。走廊外面,马悦安静的候在哪儿。

“小姐,杀手的身份我们已经查清楚了。外号叫变色龙,擅长伪装和逃逸。不隶属于任何杀手组织。但是具体的雇佣人身份我们还没有查实。我初步怀疑是白家的人。”马悦向前一步,在闻人牧月面前汇报道。

这家医院是闻人家族的私立医院,这第九层是闻人家族嫡亲的人才能够有资格入住的。因为秦洛救了闻人牧月,所以才有机会躺在这儿休养。

现在,除了最忠诚的保镖,这一层楼几乎全部清空。所以,马悦也不担心自己的话被别人听到。

“为什么是白家的人?”闻人牧月面无表情的问道。

“因为,明天就是秦老太爷的八十寿诞。不知道是谁放出去的风声,小姐将要和秦纵横共同出席宴会的消息已经在京城传开。白破天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肯定会想办法阻止这种局面的产生。”马悦分析着说道。

“我要证据。”闻人牧月冷冰冰的说道。

“是。”马悦答应着。

撇了一眼对面密封的房间,马悦说道:“鉴于秦洛在危急差点救了小姐一回。我们智脑一组一致决定,在其综合得分上加二十分的成绩。”

闻人牧月扫了马悦一眼,问道:“秦洛的资料呢?”

马悦赶紧打开文件夹,把秦洛的资料找到递了过去。

闻人牧月接过那张薄薄的纸张,然后两手各执一端向两边拉扯。

嘶!

纸张一分为二。再变成四份。直到那张纸变成碎沫。

“有些东西,是不能用数据来衡量的。”闻人牧月说道。

马悦看着那张支离破碎的纸张,心里轻轻的叹息。

看来,他们智脑一组的工作任务要减少一项了。

马悦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接通说了几句后,对闻人牧月说道:“小姐,秦纵横在楼下。想要见你。”

闻人牧月的眉头轻皱,说道:“请他到两楼办公室。”

“是。”马悦快步向电梯走去。

秦纵横见到闻人牧月时,她正坐在沙发上翻阅杂志。看她视线焦点的涣散,显示她此时的心情并不像表面上看来那么平情。

“牧月,你没事吧?”秦纵横担忧的说道,脸上一直挂着的儒雅笑意也消失不见了。“我刚刚得到消息,说你被人袭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凶手抓到了吗?”

“我没事。凶手死了。”闻人牧月淡漠的说道。

一生一死。这就是结果。

“没事儿就好。听说你是在学校被狙击的,怎么去了哪儿?以后要尽量少去人多的地方,那样容易给杀手制造机会。”秦纵横说道。

“我知道哪些事情应该做,哪些事情不应该做。”闻人牧月说道。

“你啊,也不能由着性子乱来。”秦纵横劝道。“幸好这次秦洛救了你,他伤的重不重?”

“没有大碍。”闻人牧月说道。

“那就好。”秦纵横点了点头。“我就是来看看你。知道你很忙,就不打扰你了。”

“谢谢。”闻人牧月说道。

不得不承认,秦纵横对人性实在是太有研究了。

在得知自己喜欢的女人受到袭击,肯定会要亲自跑来看看的。如果在这个时候都不赶过来,还有资格谈什么爱不爱?

可是,他也知道闻人牧月经历这样的事件后,肯定会有很多后续工作要处理。如果他一味的赖在这儿不走,只能引起别人的反感。

既表达了我的诚意,又不让人厌烦。这个度把握的是恰到好处。

秦纵横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间再次转身,说道:“希望这件事情没有影响你明天参加爷爷寿诞的心情。老爷子一直念叨着你,你能够过去,他一定很高兴。”

“我会去的。”闻人牧月说道。

秦纵横笑着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下了楼,田螺扔掉手里的烟头就迎了上来,露出一嘴的大黄牙,笑着说道:“大少,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难道要留在哪儿自讨没趣?”秦纵横笑着说道。

“见到秦洛了吗?听说闻人牧月把原本属于她自己的疗养病房都让给他了。”田螺说道。

秦纵横仰起脸看向九层的某一间房间的窗户,他知道,那一间就是属于闻人牧月的专用病房。可是,现在哪儿躺着的是一个男人。

“田螺,你说我这次是不是太轻敌了?”秦纵横若有所思的问道。

“嘿,这算什么?只是让那小子捡了个便宜而已。要不,咱也安排一出苦肉计,给大少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放心,保证比今天这场要精彩感人。”田螺一脸猥琐的笑。

“白痴。”秦纵横扫了他一眼,向他们的车子走过去。

第150章、你的腰也挺细的!

第150章、你的腰也挺细的!

秦洛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面亮起了灯。桔黄色的小灯,不明亮,却给人温暖。

窗帘拉上,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闻人牧月便透过那点儿缝隙欣赏着外面漫天飞舞的雪花。

又下雪啦!

下午的时候停过一阵子,到了晚上,气温下降,又开始下了起来。

听到背后的声响,闻人牧月转过身来,说道:“你醒了。”

她换下了白天穿的衣服,现在身上穿的是一条亚麻色休闲裤,一件简单的心型圆领长袖毛衣。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少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威势,给人一种居家女人的亲近感。

看到她这身行头,莫名的,秦洛的心头竟然隐隐有些激动。

这个世界上,怕是没有几个男人能够看到她这身休闲妆扮吧?

“饿了吧?”闻人牧月走到秦洛面前,问道。

“饿。”秦洛点头。他都睡了大半天了,中午没有进食,还真是有些饿了。

“有粥。我给你端来。”闻人牧月说道。转过身向小那漂亮的小厨房走过去。

“这谢谢啊。”秦洛有些感激涕澪。觉得自己被人捅那一刀也是值得的。别说一刀,就是两刀三刀,好几刀靠,你当是扎草人呢?

秦洛想到前几天在网络上看到的一则新闻。巴菲特拍卖他的一顿晚餐,以数百万美元的高价成交。这女人亲手端来的一碗粥要是也拿出去拍卖,那得要多少钱啊?

粥端来了,还是热的。不知道是秦洛太饿,还是原本这粥就味道极佳,一股香味弥漫开来,很是诱人食欲。

可是,准备开吃的时候才发现麻烦来了。

秦洛的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裹的跟只大棕子似的,根本就没办法拿勺子。可是用左手吧,不方便不说,碗放桌子上的话,低着头吃也痛苦啊。

“我帮你。”闻人牧月看出秦洛的尴尬,端着碗,用勺子盛着米粥往秦洛嘴里喂。

秦洛大惊!

这女人身家亿万,坐拥数不尽的财富和深厚恐怖的背景,就是她自己吃饭,怕是也要别人喂吧。现在却要来喂自己

吃这女人喂的粥,会不会折寿啊?

“不用了。随便给我找个佣人保姆来喂我就行了。”秦洛拒绝着说道。

“她们也是人。”闻人牧月说道。

她们也是人?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要尊重服务行业的工作人员,不能轻易使唤别人来给自己喂饭?

那么,她自己来喂饭是怎么回事儿呢?

她是想说‘别把我当人’,还是想说‘别把我当外人’呢?

唉,和高智商的人讲话就是麻烦。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能够引申无数的可能性出来。

不管如何,现在闻人大小姐把勺子放到了秦洛的嘴边,他还能怎么办呢?

唯一的选择就是张开嘴巴,然后一口吞下。

“好吃。”秦洛一边吞咽,一边说道。“对了,你还没去参加那个什么宴会吗?”

“明天晚上。”闻人牧月答道。等到秦洛吃完,又盛了一勺递过去。

“你是不是不太愿意去?”秦洛看着闻人牧月说道。

“愿不愿意和去不去没有什么关系。”闻人牧月有些悲伤的说道。

“如果不愿意,可以不去。”秦洛坚定的说道。他最不喜欢被人勉强做一些事情。所以,现在也同样的劝慰着闻人牧月这么做。

闻人牧月抬头看了秦洛一眼,她那平时冷艳的脸在这桔黄色小暧灯的映衬下也显得和蔼可人了一些。伸手拂开散落在额前的一缕乱发,声音平淡的说道:“你身无牵挂。我却要顾着闻人家。”

秦洛将嘴里的食物咽进肚子里面后,轻轻的叹气,说道:“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诺大的闻人家族让一个女人来扛起来,也真是太不像话了。”

“这个位置是我自己争取的。怪不得别人。”闻人牧月坦诚的说道。

她现在的位置,在闻人家族内部有无数的人眼羡。可是,她不会给那些觊觎的人机会的。

只有坐在这个位置上,她才能够感觉到安全。她才有能力去保护自己的弟弟。

“你当初为什么要我陪你去参加那个宴会?”秦洛问道。

“因为你曾经是我的未婚夫。”闻人牧月说道。“我可以拿这个做幌子,去拒绝一些原本不好拒绝的人。”

“我这么有用吗?”秦洛问道。没想到自己还是那么合适的一个挡箭牌。

“是的。”闻人牧月肯定的说道。“如果找其它的男人,必然瞒不过他们。是你的话他们知道你的存在。这也是秦纵横会找上你的原因。”

“你知道他找过我?”秦洛笑着问道。

“知道。”

“在你拒绝你的时候,你就想到了这种可能。对不对?”秦洛盯着闻人牧月的眼睛,追问着说道。

“不错。”闻人牧月正视着秦洛的眼睛,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

“我算是你的棋子吗?”秦洛冷笑着问道。

“不是。”

“不是吗?”

“是的。因为我没有这种想法。”闻人牧月难得的替自己解释了起来。要是其它人问她这样的问题,她连看你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那只是事情发展的必然程度而已。我知道我去找上你,肯定会引起秦纵横的注意。但是,我不能因为这个,就不去找你。毕竟,在我看来,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秦洛看的到闻人牧月眼里的真诚,叹了口气,说道:“我不犯人,并不代表着人不犯我。有时候你想躲开一些事,偏偏那些事会主动找上门来。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我明天下午没有课,晚上也没有什么事儿。”

闻人牧月一愣,然后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想你再牵扯进来。”

“没关系。就去吃一顿饭而已。秦纵横上次邀请过我,我觉得我就吃一点点东西,却要送一个大工包出去,就拒绝了。如果你愿意替我送红包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过去溜溜。”秦洛笑着说道。

王九九正坐在沙视的时候,脸上贴着面膜的张仪伊端着一盘子水果走了过来。一**坐在王九九身边,说道:“女儿,多吃点儿水果。可以美容。”

“你整天吃那么多,也没见到你美成什么样。”王九九用牙签挑了一块苹果放进嘴里,说道。

她们母女俩就是这样,要是每天不吵上几句,就像是缺少点儿什么东西似的。所以,有时候张仪伊在家闲得无聊了,会特意打个电话和女儿吵上几句。

“哎,看你这话说的。你看看我的脸,像是多少岁数的人?”张仪伊不乐意了。王九九这简直是戳她的逆鳞啊。

“四五十岁吧。”王九九扫了一眼,说道。

“放屁。你才四五十呢。就我这皮肤,最多二十。说十八都有人信。”张仪伊说道。

“嘿嘿,是啊是啊。有人信?只有你自己信。”

“你知道当年你老娘的胸围是多少吗?只有B。现在呢?这就是每天吃一个木瓜的好处。”

“现在还是B。”

“死孩子,你欠抽是不?”张仪伊怒了。朝着女儿的身上扑过去,伸手去抓她的胳肢窝。

“好啦好啦。是D。是D。行了吧?”王九九赶紧求饶。她最怕别人抓她痒痒了。知女莫若母,每次张仪伊都直击她的死**。

张仪伊这才满意的从女儿身上爬起来,说道:“对啦,你们家那小秦怎么最近不来咱们家做客了啊?我又新学了一个汤呢。等他来了,我亲自下厨。”

“幸好这话他没听见。要是让他知道你又新学了一个汤,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不见得赏脸。”王九九笑着打趣。

她妈号称‘厨房杀手’,无论多么好的料材给她,做出来的东西都能够把人给毒死。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上次煲的汤不好喝?我不就是多放了一点味精吗?”张仪伊很受伤害的说道。“女儿啊,我看到你们俩的关系好像还不是很亲密啊?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

“还好吧。”王九九说道。情不自禁的,脑海里又出现那个美若天仙的女人。

她是谁呢?来找秦老师干什么?

张仪伊看着女儿若有所思的脸,说道:“还好就是不好了。女儿啊,喜欢的人就努力去追。不丢人。矜持?矜持什么?那矜持你娘的,呸呸呸,是矜持她娘的。好男人被人抢走了,矜持有个屁用?”

“我知道。我知道。”王九九郁闷的捂着耳朵。她老妈又开始传授她那惊世骇俗雷死人不偿命的爱情观了。

“知道就好。我张仪伊生的女儿,想要那个男人,只需要勾勾手指头,那个男人就得乖乖送上门来。”张仪伊一脸得意的说道。

她摸了摸王九九的腰,说道:“女儿啊,你的腰也挺细的。”

“什么叫也?”

“因为我的腰也很细啊。”张仪伊美滋滋的掐着自己的小蛮腰说道。

“”

“什么表情?你那是什么表情?”张仪伊不乐意的说道。“对了。明天晚上回家。老妈带你去参加一个宴会。”

第151章、龙争虎斗!

第151章、龙争虎斗!

“怎么样?”秦洛在镜子前照了又照,笑着问道。

自从他答应陪闻人牧月一起去参加秦纵横爷爷的生日宴会,马悦就带了一群人过来。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华夏人,也有外国人。在马悦的介绍下,他们中间有服装设计师、造型师、发型师等等,像是为一个国际巨星服务的专业团队似的。

他们在秦洛身上摸来摸去,还时不时的拿个尺子之类的东西测量。

在他们的摆布下,秦洛的发型变了,比之前更碎更薄一些,也更有型一些。脸上做了一个醒肤焕彩的美容面膜后,整个肌肤跟涂抹了一层腊似的。原本略显苍白的脸色也有了一些健康的红润。

因为秦洛坚持不肯穿西装和燕尾服,所以,他们又根据秦洛的身材特别为他打造了一套黑色长袍。这套长袍有点儿中西合璧的感觉,既保持着长袍传统的风格,又在颜色面料、款式点缀上添加了一些时尚元素。

有人说: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秦洛说:没有丑男人,只有没有钱的男人。

秦洛对这次的改造很是满意,特别是那很有偶像派范儿的发型让他情有独衷。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帅过。

他决定保留这种风格,以后一直这么帅气下去。

“不错。”闻人牧月点头说道。她难得会给人这样的评价。

闻人家族的基因优良,她的弟弟,以及那些堂弟堂妹们全部都是帅哥美女。秦洛和他们站在一起——如果只看脸的话,也就是一绿叶的角色。

可是,经过形象团队的一番改造后,他还是能够**去见人的。

再说,秦洛也不是那种靠脸吃饭的人。他的气质、独立独特的言行以及高明的医术——这才是他的优势。

要是秦洛知道这女人对自己的评价,非要气得吐血不可。

已经帅到这种天理不容的地步了,才仅仅是可以**去见人吗?

“是不是时间到了?”秦洛问道。

闻人牧月点头。把手里拿的熊皮手套递过去,说道:“把手套戴上。”

他手上的伤还没好,外面又冰天雪地的,担心把手冻坏。

“谢谢。”秦洛接过来说道。

马悦再次推开房间门,说道:“小姐,车子准备好了。”

“我们走吧。”闻人牧月对秦洛说道。

“走。”秦洛赶紧的再次照了照镜子,觉得自己也实在没办法再帅一些后,这才跟在闻人牧月身后向外面走去。

秦家是商界巨孽,产业虽大,但是却鲜为公众所知。而且,秦家有着极其深厚的政府背景,和军方在一些军事项目上也有着非常密切的合作。

这一次的八十寿诞很是喜庆,即便秦老爷子一再交代低调庆祝,但是,这件事儿仍然成为燕京上流圈子津津乐道的话题。

能够参加秦老爷子八十寿诞的人,身份自然是非富即贵。不是一方诸候,就是商业巨子。没有到达那种层次,你也不会接到邀请。

有人说,穷人的朋友都是穷人。富人的朋友都是富人。

这不是势利,而是一道门槛。当你想要进入这个圈子里面的时候,会有一堵无形的墙把你挡在门外。

当秦洛他们的劳斯莱斯在酒店门口停下时,那宽广辽阔的停车场已经成了一场大型的名车展览会。

奔驰、宝马、在华夏具备特殊背景的奥迪遍地开花,凯迪拉克凯雷德Hybrid、捷豹XKR、玛莎拉蒂总裁SportGTS、法拉利california、兰博基尼LP670-4以及高达千万的迈巴赫62SZEPPELIN等都是今年燕京车展的顶端车型,现在却在这儿齐聚一堂。

秦家也是出手大手笔,直接将用来举办宴会的王府酒店给包场。

王府酒店是燕京城最著名的酒店之一,也是由清朝时期的一位很得宠的王爷府邸改建而成。里面亭台楼榭、假山池鱼、奇珍古玩、百鸟凤凰,一切应有尽有,简直是《红楼梦》里面的大观园。

保镖过来拉开车门,秦洛和闻人牧月才相随着下车。

站在金碧辉煌如宫殿一般的门口,秦洛有种飘飘然的感觉。这眼、这心、这身体都有种恍然和不真实的感觉。

秦洛看了一眼闻人牧月,心想,如果自己从了这女人,是不是以后就要一直过着这样大富大贵的生活了?

做一个被女人养的小白脸,看来也并不是一件多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钱给我。贞操拿去。”

秦纵横身穿裁减合身的黑色西装,系着明亮色的条纹领带,戴着一幅无框眼镜,给人衣冠楚楚儒雅斯文的形象。他正带着一帮子人站在门口迎宾,笑容满面,周到得体。

闻人牧月的车子一停下,便吸引了他们那群人的眼球。

“哥,牧月姐来了。”一个长相清秀脸上还带着些牛油气息的男孩子笑着说道。看起来年龄不大,应该和秦纵横一样同属于秦家的第三代。

“嗯。看到了。”秦纵横看着缓缓走来的闻人牧月和秦洛,微笑着点头。

“那个家伙是谁?怎么以前没有见过?”男孩子的视线转移到了秦洛身上,眉头不由得就皱了起来。

秦纵横喜欢闻人牧月,这在整个燕京城都不是秘密。

看到自己偶像喜欢的女人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他们心里自然有些不舒服。

是的,在秦家,秦纵横不仅仅是长子长孙,而且还是那些小字辈们学习和模仿的楷模。他们的父母也这么教育自己的子女,要多向哥哥秦纵横学习。

智公子秦纵横,不仅仅在外面有着受人称赞的美誉,在家里也同样得人喜欢。这是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男人。

秦纵横拍拍堂弟的肩膀,然后快步向走过来的闻人牧月和秦洛迎了过去,脸上不带任何情绪,笑着说道:“牧月,很高兴你能过来。爷爷知道你来了,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谢谢。秦爷爷的生日,我总要来说句祝福的话。”闻人牧月得体的应对道。

秦纵横的视线这才转移到秦洛身上,伸出自己的右手,说道:“我们已经见过面。”

“是啊。过来讨一杯喜酒喝,你不会介意吧?”秦洛的手和他握在一起,笑着说道。

没有什么暗中较劲儿的事情发生,两人的手一触即放,谁也不愿意多握一会儿,好像抓着一块烧红的炭似的。

“如果我说介意呢?”秦纵横一脸笑意,用玩笑的口吻说道。

“我同样会来。”秦洛也同样眯着眼睛笑,这家伙的话里藏着机锋呢。

“这样的话,我就只好说欢迎了。”秦纵横笑着说道。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说道:“进去喝茶吧。小照他们已经先过来了。”

正在这时,一道道强烈的光影照射而来,然后就见到一辆悍马车气势嚣张的冲了过来。就算开到了这酒店门口,也丝毫没有减驶的意思。

在悍马车的身后,跟着各式各样的豪华车型。有比较稳重的宝马和奔驰,也有颜色绚丽外型拉风的法拉利保时捷。

这一排车队足有十几辆,像是一条长蛇似的向这边漫游过来。甫一出场,便吸引了门口所有人的眼球。

嘎!

一个紧急刹车,第一辆悍马车在酒店正门口停了下来,车门推开,一个男人从车子里跳了下来。

男人二十多岁的年纪,或者三十多岁。从外表上很难看出他的实际年龄。

浓眉大眼,眼神炯炯有神。头顶的短发根根坚起,给人极具攻击力的感觉。下巴处的胡子虽然刮的干干净净,但那皮肤上留下的藏青色须根仍然使他看起来非常的野蛮粗狂。

上身是一件紧身的T恤,外面套着一条米色的休闲西装。牛仔裤,有着极强抓地能力的棕黑色登山鞋。给人的第一感觉像是一名优秀的登山运动员似的。

他眼神跋扈,满脸的张狂之色,一幅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

他把车子停在车路中间,然后甩手离开。也不管车子会不会挡路,让跟在他**后面的一群小弟无路可走。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向秦纵横这边走过来。

秦纵横也眯着眼睛看着大步走来的男人,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炽碰撞着。

“怎么?不欢迎?”男人走到秦纵横面前,笑呵呵地问道。

“欢迎。来者是客。”秦纵横笑着说道,仍然是一脸的文雅平静。

“虚伪。”男人说道。“虽然我很不喜欢你,可是,我对秦老却是非常敬重的。今天是老爷子的八十大寿——一个人一生也就只有一次这种日子吧。无论如何,我这做晚辈的也要过来磕个头说几句喜庆话。”

“白兄有心了。”秦纵横笑着道谢。

“文邹邹的。和你说话真没劲儿。”男人耸耸肩膀说道。

他转过脸看着闻人牧月,说道:“牧月,好久不见了。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谢谢。”闻人牧月也对着他点了点头。

“你就是秦洛吧?”男人的视线在秦洛脸上停留。两人是第一次见面,他却像是对秦洛很有好感似的,还重力的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年轻人,有骨气。在燕京城敢这么光明正大挖秦纵横墙角的,也就是你一人而已。”

(PS:知道刷分很麻烦。辛苦大家了。)

第152章、过来叫姐夫!

第152章、过来叫姐夫!

这人说话大大咧咧,行为鲁莽,看似一个有头无脑的人物。

可是,如果你仔细琢磨的话就会发现,他的每一句话都是若有所指。而且句句戳中别人要害,让你反驳不得。

更恐怖的是,他说话做事随意自然,竟然丝毫不会让人反感。好像他只有这么做,才会符合他的本性一般。

要是其它人像他这般冷嘲热讽出言无忌,怕是会招来一堆人的厌恶。

秦洛曾经听王九九讲过,在这座燕京城里,只有少数人会让秦纵横顾忌。

而且,刚才秦纵横又叫他‘白兄’。那么,这个男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白破局。和秦纵横相争数年而立于不败之地的传奇人物。

秦白两家不是有仇吗?他怎么也来了?

“白破局,你什么意思?”秦纵横身后的一个年轻人脸色难堪的说道。

这个时候秦纵横不方便说话,他们却忍不下这口恶气。

还有什么事儿比‘被人挖墙角’更让人觉得耻辱感?

白破局抬头扫了那年轻人一眼,不屑的撇撇嘴,说道:“秦越,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我们出来混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玩泥巴呢。”

“你放屁。”

“怎么?我说的不对?”白破局冷笑着说道。

秦越还要说话,却被秦纵横伸手拦住。笑着说道:“来者是客。怎么能让客人一直在外面站着?快请进去喝茶吧。”

“学着点儿吧。傻小子。”白破局丢给秦越一句话,便跟着秦纵横朝里面走去。

“狂妄。”秦越恨恨的说道。“大哥怎么就不反驳他呢?”

身后一个穿着公主装,长相甜美身材小巧玲珑的女孩子笑着劝道:“二哥,不要生气。大哥做的对。今天是爷爷大喜的日子。你要是在门口和白破局吵闹起来,不是让客人看咱们秦家的笑话吗?”

“他白破局是疯子,燕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做些疯颠的事儿是理所当然。你要是跟着他一起疯,不是正好遂了他的愿吗?”

“唉,难怪爷爷说咱们秦家有两宝。男有秦纵横,女有秦轻巧。咱们秦家除了大哥,就是你了。”秦越感叹地说道。

秦轻巧是秦越的妹妹,秦纵横的堂妹。秦家三代中比较耀眼出采的一个女性。

“那是爷爷为了押韵顺口,才把我给摆在哪儿的。我哪能和大哥比啊?”秦轻巧嫣然笑道。

在秦纵横的带领下,秦洛和闻人牧月以及气场颇足的白破局一起向宴会大厅走去。

一路走来,秦洛有种奥斯卡走红毯的感觉。

秦纵横和白破局是燕京城最负盛名的一时瑜亮,而闻人牧月又是极少出现在公众场合的绝世美女。无论任何一个单独走出去,都是人群中的焦点。现在他们三个人走在一起,自然容易吸引别人的眼球。

走在三人身边,紧挨着闻人牧月的秦洛无疑被他们的明星效应给推向镜头下面。每个人在用眼神和微笑给其它三人打招呼的时候,也自然会注意到秦洛这张陌生面孔的存在。

也正是因为他是第一次出现在人前,而且是和白家、秦家、闻人家第三代最杰出的人物走在一起,所以,他反而成了最引人瞩目的一方。

大家都是有素质的成功人士,在这种场合都非常的注意分寸。即便心中有什么疑问,也不会当众问出来以显示自己的无知或者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从他们探究的眼神注视中,秦洛还是能够猜测到他们心中在想些什么。

连秦洛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白破局会对他这么有兴趣。

他靠近秦洛,笑呵呵的说道:“紧张吧?别把他们当回事儿。反正你也不认识他们,也不用怕在他们面前失礼。今天晚上一过,谁还能记得你?或者说,你还能记得谁?”

这句话说的不算悦耳,可是秦洛听了之后,那一点点紧张的情绪还真是消失不见了。

“是啊。我又不认识他吗?理会他们的感受做什么?既然他们愿意看,就让他们看吧。只不过当他们辛苦的打探到自己的身份只是一名中医院的教师时,一定会非常失望吧。”秦洛暗地在心里想道。

“谢谢。”秦洛对着白破局笑笑,说道。

“客气。”白破局笑着说道。“我不喜欢那姓秦的。只要是能够让他不爽的事情,我都非常的支持。他喜欢牧月好多年,没戏。你小子出手惊人啊。我都怀疑医科大那场谋杀是你自导自演的苦肉计。”

“我没那么大的能量。”秦洛笑着说道。

“哈哈。开个玩笑。不要当真。我这人嘴臭。但是还算实诚。看不顺眼的人我就骂,骂了不过瘾我就踩。譬如,我敢骂秦纵横傻逼,他就不好意思骂我是傻逼。为什么?因为他要保持形象啊。”白破局笑呵呵的说道。

秦洛真是一头汗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白破局竟然是这么一个极品人物。

御人之道,千奇百怪。难道他就是靠自已另类的人格魅力来征服那群小弟的?

秦纵横的养气功夫惊人。白破局说话的声音不小,也没有特意要避开秦纵横的意思。秦洛听到了,走在旁边的秦纵横自然也听到了。

可是,他脸上的微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一张假皮蒙在上面似的。温和而亲近,让人生不出半点儿反感。

这一正一邪,都不是可以小觑的人物。

秦洛想起来,王九九说如果自己出身燕京名门,可以取个外号叫‘香帅’。可是自己这香帅如果碰上这‘智公子’和‘狂人’,又能有多少胜算呢?

秦老爷子已经入住酒店,住在里院的一间豪华套房里。

一身合体的西装,没有系领带。皮鞋锃亮,脸上带着热情爽朗的笑容。头发乌黑发亮,不知道是染的还是天然养护而成。眼睛明亮有神,脸色红润健康。一幅精力充沛的模样。

听是看到这个老头子的面相,秦洛就知道,秦家的成功绝非偶然。

秦纵横先和屋子里其它的几个老人打过招呼,然后对着秦老爷子说道:“爷爷,牧月和破局给你拜寿来了。”

白破局快走一步,扑通一声跪在了秦老爷子面前,大声说道:“祝秦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秦老爷子赶紧从沙发上跳起来,把白破局从地上拉起来,笑着说道:“你这孩子,有这份心就成了。哪里用得着行这么大的礼?”

“跪天跪地跪父母长辈。理所当然。小的时候给人拜年,也都是这么跪过来的。”白破局笑着说道。

“好小子。”秦老爷子像是非常欣赏白破局似的,拉着他的手说道:“听说前些日子你跑到云滇老林猎了头熊瞎子?”

“秦老也听说了?那熊可是有些岁数了。它突然从林子里跳出来,一人多高,还真是吓了我一跳。”白破局满脸得意的讲解道。

“听说你是用弓把它射死的?为什么不带枪啊?太危险了。”秦老爷子提醒着说道。

“嘿。用枪没劲儿。对那只熊来说,这游戏不公平。大老远的,一枪就干掉了。还有什么好玩的?干脆到路边打气球得了。它有牙和爪子。我用弓箭。虽然还是不公平,可我毕竟给了它机会。”白破局笑着说道。

“好一个不公平啊。你小子就是做些让人刮目相看的事情。这一点儿,我很喜欢。”秦老爷子拍着白破局的手背说道。

这一老一少亲亲热热,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白破局是秦老爷子的亲孙子呢。

闻人牧月也走上前去,说道:“牧月祝秦爷爷身体健康,事事如意。”

说话的时候,也送上了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一块品质极佳的玉佛。

“好一个身体健康。年纪大了,也就图个身体健康,儿孙幸福。牧月啊,好久没来看你秦爷爷喽。”秦老爷子笑呵呵的看着闻人牧月。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于敏感,秦洛感觉的到,秦老爷子在和闻人牧月说话的时候,其实是在用眼角的余光在打量自己。

据说他很是喜欢闻人牧月,也力挺秦纵横能够把闻人牧月娶回来做媳妇。现在自己这个陌生人站在闻人牧月身边,自然会引起他的怀疑。

“对不起。秦爷爷。”闻人牧月说道。她没有扯些工作繁忙的借口。实际上,她也并不忙。

没来,只是不想来而已。

秦老知道闻人牧月的心思,也非常欣赏这个女孩子独立独行的行事风格。笑着说道:“对不起什么啊?你和纵横一样,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们老了,以后的世界是你们的了。看着你们在商场纵横,我也老怀欣慰啊。”

他的视线转移到了秦洛脸上,笑着问道:“这位年轻人是?”

“他是秦洛。我的朋友。”闻人牧月答道。

“晚辈秦洛。祝秦老生日快乐,越活越年轻。”秦洛笑着祝福,却没有送出什么礼物。

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东西好送的。太贵了吧,舍不得,太便宜了吧。拿不出手。

总不能包一千块钱的红包送过去吧?

秦老爷子看了眼秦洛,又看看闻人牧月,笑着说道:“谢谢秦洛的祝福。很高兴能够认识你这样优秀的年轻人。”

他对秦纵横说道:“你带客人去后院玩吧。年轻人都在那边。和我们这些老人家在一起,怕把你们给憋坏了。”

“是。爷爷。”秦纵横答应着,带着一行人朝外外走去。

秦洛感觉的到,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灼灼的注视着自己。

后院是一处大院落,摆着不少张桌子。桌子上铺着红布,放着酒品和瓜果糕点。一些年轻人正三五成群的坐在哪儿喝酒聊天,场面非常热闹。

闻人照看到闻人牧月,满脸笑意的跑过来,说道:“姐姐,你来啦。”

“嗯。”闻人牧月淡淡的点头。

闻人照这才看到跟在人群后面的秦洛,跟见了鬼似的,脸上惊讶的表情一闪而逝,然后转身就想闪人。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他越是这样,反而激起了秦洛的戏谑之心。秦洛对着他喊道:“闻人照,过来叫姐夫。”

正在说话聊天耳朵却在注意着这边动静的一群少爷公主们一下子目瞪口呆,像是瞬间石化了似的,场面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PS:呼,今天只能两更了。大家煽脸吧。昨天睡的太晚,今天一整天都困啊困啊困啊的。)

第153章、京城第一小白脸!(上)

石破天惊!

绝对是石破天惊!

闻人照是什么人?闻人牧月的弟弟。闻人牧月是什么人?

提起这个名字,在燕京的上流圈子里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身上有着太多的荣耀,她创造了太多的奇迹。她是无数男人心目中的女神,也是无数女人心目中的偶像。

视她为女神的,知道她爱不起。

视她为偶像的,知道自己和她的距离。

一般耀眼的人物,都会有很多的死忠和很多的对手。譬如秦纵横,譬如白破局。他们的朋友和他们的对手一样多。

闻人牧月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能够清晰的知道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很少有人爱她,不敢爱,也没有人恨,没资格恨。

于是,她的粉丝几乎囊括了那个贵族圈子里的所有青年男女。连一些长辈也对她所做出来的成绩交口称赞。

秦纵横和白破局够优秀吧?

可是,在秦纵横还只是掌握秦家的几家公司,白破局忙着上山猎熊下海探宝的时候,闻人牧月已经在她二十岁生日的时候执掌整个闻人家族商业旗舰。

再细化一点儿说,白破局的接班理所当然,因为他是白家唯一的男性继承人。而秦纵横也是秦家呼声最高的掌舵人。可是,闻人牧月却是依靠她自己的争取攀登上这个宝座的。

其中的凶险和危机,又岂是外人能够想象的?

这是一个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女人。她的智慧让人惊叹,她的美貌也让人惊艳。她的追求者都是圈子里最优秀的男人,有即将掌管一方的封疆大史,也有身家财富同样惊人的商业巨子,其中还包括被称为京城第一公子哥的‘智公子’秦纵横。

秦纵横爱其数载而不得,这在京城是人共皆知的事情。可是,现在却有一个长得不是很帅衣着不是很有品味面孔还非常陌生的男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闻人照喊他姐夫。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就是闻人牧月的男人?

天地良心,秦洛真是没有想过要在这种场合出风头。

他没有想到大家的反应会这么强烈,他甚至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话竟然会被那么多人听在耳朵里。

感情刚才那些假装喝酒聊天的家伙全都在坚着耳朵偷听,不然,他喊的那句话声音并不是很大,为何会有那么多的听众?

他不是想占闻人牧月的便宜,也不想向外界宣告着什么。他只是在闻人照见到他就转身闪人的刺激下,才想出声戏弄他一些。

既然你那么害怕我,我就偏偏把你拉过来叫‘姐夫’。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

他已经去闻人家族退亲,对闻人牧月也没有任何非份之想。他之所以愿意陪着闻人牧月来帮忙,只是出于朋友之间的帮助。

当然,还有一点点儿私心。

毕竟,闻人牧月是他的末婚妻。内心深处,他是不希望她嫁给秦纵横这个自大狂的。

可是,秦洛却低估了这个圈子的复杂性。

可以说,这是一个很随便的圈子。因为参加这个宴会的男女很可能在宴会结束的时候坐上同一辆车去同一间别墅睡在同一张床上共用同一个避孕套——

也可以说,这是一个非常严谨的圈子。在正规的场合,没有人敢轻易说出这样的话。因为这种事情很快就会流传出去,并会产生一系列的影响。

秦纵横这样的男人,都费尽心机的想让闻人牧月和他一同出席这个宴会,好向外界传达一个他和闻人牧月是情侣关系的信息。

可是,这个男人就这么**裸大咧咧的喊出来了。这不是当众打秦纵横的脸吗?

秦纵横一直微笑的脸有短暂的僵硬,等到他再次笑起来时,却有种不太自然的死板和阴沉。

白破局大力的拍着秦洛的肩膀,笑道:“好样的。秦洛。敢爱敢恨。像我们北方的爷们。比有些人强多了。”

秦洛不是傻子,他已经从别人脸上那跟见了鬼一般的表情中知道这句话引起了别人的误解。赶紧解释着说道:“你误会了。我只是和闻人照开个玩笑。”

“误会?有什么误会的?牧月什么时候带着一个男人参加宴会过?这种事儿大家心知肚明嘛。”白破局大笑。果然像他说的那样,能够让秦纵横难堪的事情,他就是大力支持。“这么一看起来,你和牧月还真是挺般配的。”

秦洛对他这句话深表赞同。无论是外在条件还是内在条件,自己配闻人牧月也都是绰绰有余的。

可是,他还是得为自己辩解。说道:“你们真的误会了。我和牧月只是朋友关系。”

“嘿,明白。没结婚的男女都是朋友关系。”白破局拍着秦洛的肩膀说道。“像个爷们一样的承担。没人能对你怎么样。你再否认,就是对女方的不尊重了。难道你觉得牧月配不上你?”

“不是这样——”秦洛转过身看向闻人牧月,她的脸上面无表情,不见喜怒之色。

闻人照看了秦纵横一眼,对着秦洛怒道:“我为什么要叫你姐夫啊?你哪里配得上我姐姐了?一个没品、没貌、没钱的低级人士。”

“闻人照。”闻人牧月终于出声了。说话的语气和外面的天气一般,能够把人给活活冻死。

“姐姐。”闻人照看到姐姐发火了,就想闪人开溜。他对自己的姐姐还是很惧怕的。

“道歉。”闻人牧月说道。

“姐姐,是他先招我的。我只是——”

“道歉。”闻人牧月再次冷喝道。

“——”

“道歉。”闻人牧月第三次说道。

闻人照知道姐姐真的生气了,不然,她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也不会这么执着的要求自己向一个外人道歉。

闻人照如花似玉的小脸上布满了委屈,漂亮的大眼睛慢慢的变红,像是要哭出来一般。看的在场不少女士恨不得把他搂在怀里心肝宝贝的乱叫一通。

“对不起。”闻人照凶狠的瞪着秦洛,很不情愿的道歉。

秦洛笑笑,没有在意。

他知道,自己终究是一个外人。连他们这个圈子的人都不是,想要让闻人照接受是不可能的。

如果在场的其它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怕是都会认为自己是一个‘没品、没貌、没钱’的低级人士吧。

再说,第一次去闻人家族拜访的时候,自己也把他折腾的够呛——他对自己有怨言,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他们姐弟俩这么一闹,让旁观者更加认定了一个事实:这个穿长袍的男人就是闻人牧月的正牌男友。

闻人牧月疼爱弟弟的事儿世人皆知,今天却为了一个男人再三要求弟弟道歉。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哟,这边这么热闹?感情人全躲在这儿来了。”一个柔媚略微暗哑的女人声音响起。

一个里面穿着一条黑色晚礼服,镶着暗花的银色高跟皮鞋。外面罩着一条白色貂皮披肩的女人走了过来。女人的波浪长发披散在肩膀,眉目如画,双目如水含情。

身材婀娜多姿,气质成熟性感。正是和秦洛见过一面的仇烟媚。

“仇姐。”闻人照看到自己的救星来了。眼圈更红了。走过去说道。

“嗯。小照也在这儿?怎么?谁让我们小照受委屈了?”仇烟媚笑着问道。那关心的话语和动人的表情,组成了一幅唯美的画面。

闻人照看了眼自己的姐姐,没敢吭声。

“烟媚来了。没有亲自去接,还请见谅。”秦纵横一脸歉意的说道。因为这边的事情耽搁了,在外面迎客的事情只能交给其它的堂弟堂妹了。原本,这些事是由他负责的。

这也是一个家族继承人必须经历的一步。一种磨练。也是向外人传递一种信息。

“大少太客气了。我又不是不认识路。哪敢劳大少亲自去接?”仇烟媚笑着说道。

“如果我不猜错的话,这位一定是白家的大公子吧?烟媚新来乍到,以后还要请白公子多多关照。”仇烟媚转过身对站在她旁边的白破局打招呼。

“早就听说名媛会的老板是一个妙人儿。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白破局爽朗的笑着,握了握仇烟媚的小手。一触即放,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个美艳的女人而多占便宜。

仇烟媚的脸转向闻人牧月时,又转变成另外的一幅模样。既亲热,又亲近。说道:“你一定是牧月吧?小照给我看过你的照片,也时常在我面前谈起你。很为有你这样的姐姐感到骄傲。”

闻人牧月看了一眼闻人照,没有说话。

秦洛不由得不赞叹,这个女人还真是个公关人才。她和每一个人说话的时候都会换上一幅表情和一套话语,让人亲近而没有丝毫反感。

每一个人都照顾到,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受到冷落。

看到她,秦洛又想起了厉倾城。在倾城国际美容院里面的时候,厉倾城不也扮演着这样的一个角色?那么多的人愿意围绕在她身边,不也正是她这种与众不同的人格魅力?

“秦洛,我们又见面了。”终于,仇烟媚走到秦洛面前,对着他伸出了手。

“是啊。真巧。”秦洛笑着说道。

“不是巧合。你原本就应该属于这个圈子。”仇烟媚若有所指的说道。

秦洛笑笑,没有接话。

“秦老师,你也在这儿?”王九九一跨入后院,第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并不显眼出众也不鹤立鸡群的秦洛,满脸惊喜的跑了过来。

第154章、京城第一小白脸!(中)

对于王九九来说,秦洛就像是那夏天里的荧火虫,冬天里的大狗熊。不需要特别的寻找,只需一眼,便能够从人群中把他给找出来。

王九九穿着一条波西米亚风情的格子长裙,腰上系着藏式花纹的宽边腰带。上身是紧身的V领T恤和修身的毛料西装外套。换掉了帆布鞋子,穿上高跟鞋的她更显身材高挑修长。

“秦老师,你怎么会在这儿?”王九九直接挤开人群跑到秦洛面前,满脸喜意的问道。原本以为今天的宴会又是一次无聊的浪费时间过程呢,却没想到遇到她最最亲爱最最可爱的秦洛老师。

“陪朋友一起过来湊热闹。”秦洛笑着说道。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会遇到那么多熟人?

“王小姐你好,我是秦纵横,谢谢你能来参加爷爷的生日宴会。”秦纵横笑着和王九九打招呼。

“大少,你好。久仰大名。”王九九寒暄着说道。京城中人都叫秦纵横为大少,所以她也按照其它人的叫法来称呼他。

“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上次在名媛会,对王小姐的表现记忆深刻。”

秦纵横终于找到反击的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当初秦洛在名媛会被人欺负,王九九跳出来和人争执,就是傻瓜也能够看出这个女孩子对他的情愫。

秦洛能够和王九九一起去名媛会,自然关系非浅。而现在他又和闻人牧月走到了一起,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的企图了。

没有小白脸的脸,却想吃小白脸这碗饭?

“名媛会?”王九九看着秦纵横,笑着说道:“没想到秦大少也会在哪儿。让你见笑了。”

“怎么会是见笑?敢爱敢恨,勇敢担当的女孩子可不多见啊。被你袒护的男人是那天晚上最让人羡慕的幸运者。”秦纵横笑着称赞。

“太过奖了。我没有大少说的那么优秀。只是不喜欢看到别人欺负秦老师而已。”王九九不好意思的说道。这秦纵横,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

安静坐在一边的闻人牧月看了一眼秦洛,仍然没有开口说话的兴致。

秦纵横点到即止,他知道,以闻人牧月的智商,不可能听不明白这席话中的含意。

如果和聪明的人解释太多,只会引起别人的反感。想必闻人牧月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秦纵横笑着说道:“大家随意坐吧。晚些时间我来邀请各位用餐。”

“谢谢。大少去忙吧。不用总顾着招待我们。”仇烟媚笑着说道。

等到秦纵横和大家点头致意后离开,仇烟媚笑着对众人说道:“我们坐下聊吧。能够认识燕京年轻一辈中最耀眼的人物,烟媚万分荣幸。”

“烟媚姐,你太客气了。他们是耀眼的人物,我可不是。我还是学生呢。”王九九笑着说道。上次仇烟媚在名媛会为他们解围,王九九对她的印象并不差。只是一时半会儿还摸不准她的底细,所以也不敢走的太近。

他们这个圈子里没有无缘无故的友谊,需要经过漫长的试探再试探过程。比男女之间谈恋爱还要麻烦的多。

“凭你那天晚上的表现,就已经让人觉得耀眼了。”仇烟媚说道。从个人感情偏向上,她是很喜欢王九九的性格的。

“秦老师,你是自己来的?早知道我约你一起过来好了。”王九九又将视线放在了秦洛的身上。

“不是。我是陪朋友过来的。”秦洛笑着说道。

“朋友?哪位朋友?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啊?”王九九笑着问道,眼角的余光却已经瞄向站在一边的闻人牧月。

即便那个女人一句话不说,沉默的像是一个冰人。可是,场中的男人们还是有意无意间把视线转移到她脸上。

做为一个女人,王九九都不得不承认,她的外型实在是太漂亮了,无论是第一眼,还是连续看上半个钟头,她都会给人带来惊艳的感觉!

王九九也同样认出来,她就是昨天站在教室外面的那个漂亮女人。

难道秦老师是和她一起来的?他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

出于女性的直觉,王九九在面对闻人牧月的时候,有一点儿慌乱和紧张。有种无法战胜的无奈感。

“可能是她太漂亮了吧。”王九九心里想道。

秦洛指了指闻人牧月,笑着说道:“和她一起来的。”

王九九点了点头,主动走过去,伸出小手,说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是秦洛的学生王九九。”

“闻人牧月。”闻人牧月伸手和她握了握。

闻人牧月?

王九九一惊。这名字很熟悉。

等到她反应过来,这个女人就是燕京名闻遐尔的第一美人时,满脸的惊讶和不可思议。

前段时间她还在给秦洛讲解这个女人的美艳和神秘,转眼间两人就勾搭在一起了?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王九九看向秦洛,秦洛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笑着说道:“我和牧月认识有一段时间了。”

“嗯。”王九九点了点头,转过身天真烂漫的看着闻人牧月,笑着说道:“以后我们也是朋友了吧?”

闻人牧月一愣,还是点了点头。

说来可怜,这是第一次有女人主动向她说以后我们是朋友之类的话。

闻人照在旁边撇撇嘴,终究没敢出声反驳。

秦洛倒是不介意王九九和闻人牧月能够成为朋友,相反,他反而乐于看到这样的结果。

这大院的顶棚被密封了,四周显然有壁炉一类的取暧设备,而且,秦洛的体质异于常人,觉得有些热了,便将手上的手套给取了出来。

“啊。秦老师,你的手怎么了?”王九九看到秦洛手上包扎的纱布,一脸担忧的问道。

“没事儿。就是不小心受了点伤。”秦洛笑着说道。他都忘记右手受伤这回事儿了。现在再想把手塞进手套里已经晚了,大家都已经看到了。

白破局笑着说道:“秦洛英雄救美抱得美人归,我却要替人背黑锅。我想,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牧月肯定猜测这事儿是我找人干的。”

闻人牧月看了白破局一眼,说道:“确实如此。”

“我也确实想过要这么干。”白破局直言无忌的说道。

“然后呢?”闻人牧月脸上不动声色,眼睛地锋利的像是一把能够杀人的刀子。

“但是,秦洛出现了。我就没必要做那种蠢事儿了。”白破局笑着说道。“能够看到有人抢走秦纵横喜欢的女人,这不是更有意思的事情吗?”

王九九的心一沉,然后脑袋一片空白。最后,别人说些什么她都听不到了。她最担心的事成真了。

“我去下洗手间。”担心别人看出自己的异常,王九九和人打了声招呼,然后向酒店大厅过去。

因为她的脸上化了淡妆,所以不敢用水冲脸。只是把手放在水池里,把水温调到最低,任由水笼头里面流敞出来的冰水侵冻着她的手掌。

冰寒刺骨,冷气直入骨髓。

受到这冰水的激灵,她的脑子也逐渐清晰起来,能够正常的思考事情了。

难怪他拒绝接受自己的表白,原来他已经有了意中人。

是自己晚了,还是他们相爱的太早了?

可是,事实已在眼前。

“看到了,也听到了,连个欺骗自己的借口都找不到了。”

王九九对着镜子苦笑,那笑容紧巴巴的,脸上的肌肉也像是冻僵了似的,拉扯不开。

“王九九,你就要这么认输了吗?”

良久。

当王九九走出洗手间的时候,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漂亮的仿佛是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男主角一般的男孩子站在门口等他。

“王九九。我认识你。”男孩儿说道。

“花少嘛。我也认识你。”王九九说道。她极力的想镇定,想平静,想告诉别人,其实自己什么事儿都没有。

可是,在面对这个男孩子的时候,她还是有种想要发飚的冲动。

“哈哈。你可以叫我闻人照。当然,花少这个名字也不错。”闻人照笑着说道。

“找我做什么?”王九九问道。她现在心情很糟糕,才懒得和这小屁孩儿废话呢。

“你认识秦洛吧?”闻人照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说道。

“认识。”王九九说道。他问这个干什么?难道是想警告自己以后远离他姐姐的朋友?

笑话!

“我知道你认识他。”闻人照说道。“他表面上的职业是一个教师,但是,暗地里却是一个小白脸。他和燕京很多女性保持密切的关系。现在又想跑来泡我姐姐。更恶心的是——刚才还想让我喊他姐夫。哼,他哪里配得上我姐姐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成为我姐夫的。”

“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王九九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闻人照。没办法,闻人照虽然面相帅气,可是竟然还没有王九九的个头高。至少在王九九穿上高跟鞋的时候,是可以居高临下的打量他的。

“我希望你能把他抢走。”闻人照笑着说道。

“他配不上你姐姐,就能配得上我?”王九九反问。

“这——你不是喜欢他吗?”闻人照有些词穷。他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你知道我喜欢他,你还敢跑到我面前说他坏话?”

“我——”

王九九快步上前,一把捉住闻人照的手臂,拉着他就朝洗手间里面拽,然后把他的脸按在镜子前,问道:“看清楚了吗?谁才是小白脸?”

说下骂人的事儿!

骂就骂了,我也懒得再去修改。

朋友的支持对我非常重要。如果没有这么多人的支持,我也不会坚持写到现在。早去改行卖烧烤去了。

但是,把我当朋友的人,我才会把他当朋友。

你催更也好,提建议也好,甚至骂我懒惰不守信用之类的也好。我会认真的把你们的贴子看完,并且用来督促自己。

可是,别骂我的家人。

我写作,是想让家人过的更好一些。不是让他们陪着我挨骂的。

草,你老母。

*更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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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这样骂,我为什不能反击一声?

他让我不爽了,我就让他不爽。就是这么简单。

大家为什么喜欢老柳的书?是因为书中的主角在别人骂他的时候,他能够跳起来回骂回去。

好吧,你们可以说我没素质了。

第155章、京城第一小白脸!(下)

第155章、京城第一小白脸!(下)

“你——你想干什么?”闻人照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变故,更没想到这看起来清秀如水的女孩子会这么暴力。那张漂亮的小脸吓的花容失色,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我只是要告诉你。你可以讨厌一个人。但是不要随意侮辱一个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我喜欢的男人。”王九九松开他的脑袋,说道。

“我也是为了帮你。”闻人照白嫩的脸上多了一个红色的五指手印。不得不说,这家伙的皮肤实在是太好了。王九九只是把手按在他脸上,就留下了那么清晰的痕迹。

“帮我?怎么帮我?”王九九冷笑。

“你不是说喜欢他吗?我可以帮你把他抢回来。”闻人照说道。

“我喜欢他是我的事儿,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会把他抢回来。但是,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王九九反驳道。

她也清楚,如果闻人照愿意帮她的话,她就等于是多了一个暗哨间谍。他如果把她姐姐的资料缺陷全都告诉自己,成功的机率还是相当高的。

可是,这种**得到的成功又有什么意义?

她爱一个男人,自己会努力的争取。即便失败了,那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缘分末到,再修来世吧。

如果是依靠闻人照的出卖和捣乱而获得秦洛的爱情,这是王九九所不能接受的。她这样的女孩子,对爱情还抱着纯真和纯粹的幻想。她们不愿意把爱情掺和进太多的阴谋诡计。

答应下来,不是给秦洛布下了一个陷阱吗?

等到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又怎么能够奢望他的原谅?

“你以为只靠你自己能够成功吗?你知道他有多少个女人吗?林浣溪、厉倾城、台湾的一个女模特——还有我姐姐。那么多人,每一个都不比你差。你确定自己能够争得过她们?”闻人照面带讽刺的说道。

“你调查他?”王九九眼露凶光,双眼狠狠的盯着面前的这个小白脸。

闻人照担心王九九再次发飚,后退了两步,说道:“没有。我只是看过他的资料。”

“让我知道你敢调查他,你就死定了。”王九九威胁道。

“——”闻人照张了张嘴,却没敢反驳。这里是女厕所,他还真是不敢得罪这个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女悍匪。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闻人照一急,就想赶紧的冲出去。

这个时候,两个打扮雍容的女客人已经走了进来。

她们的视线在王九九和闻人照脸上掠过,然后就各自忙活着自己的事情去了。洗手,对着镜子补妆。

不知道是因为她们见多识广男女间在厕所里亲热的事情见多了,还是因为她们根本就没有认出来闻人照其实是个男人——竟然一点儿也没有惊讶。

王九九讥笑的扫了他一眼,意识是说,现在知道谁是小白脸了吧?

不再理会他,自己径直走了出去。

闻人照羞愧难当,也跟在后面逃离了女厕所。

王九九再次来到后园的时候,秦越正好走过来,笑着请大家入席。

于是,一群人又向宴会大厅走过去。王九九脸上保持着僵硬的笑,浑浑噩噩的夹在众人之间。

正在和人聊什么美容护理的张仪伊看到秦洛和王九九一起出来,很是吃惊,跑过来问道:“秦洛,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和朋友一起来的。”秦洛笑着说道。

“哈哈,我昨天还在和九九说起你呢,你好久没去家里做客了哦。怎么,嫌弃我做菜不好吃?”张仪伊很是亲热的说道。

“不是。怎么会呢?就是最近工作有些忙。”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

当然,张仪伊做菜也确实不好吃。

“以后要常来哦。都是一家人,不要和我们客气。感情生份了可不好。”张仪伊叮嘱着说道。

“好的。”秦洛答应着。

等到大家都安排入席后,张仪伊拉着王九九的手,小声问道:“女儿,出什么事了?”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儿?”王九九笑着摇头。

“放屁。这种谎话也想骗我?我是谁啊?我是你妈。看到你那一脸傻笑的样子,我就知道准出事儿了。”张仪伊说话的时候,脸上还保持着适当的笑容。在这样的场合,每个人都是那么的斯文有礼仪态万千。

“你都看出来了。还问我有没有事儿?”王九九不满的说道。

“我看出你有事儿。但是看不出你出了什么事儿。你当我是活神仙哪?”张仪伊说道。“是秦洛欺负你了?”

“我倒是想让他欺负。”王九九丧气的说道。

“怎么?他不理你?”

“理了。”

“姑奶奶,那到底是什么事儿啊?”张仪伊也急了。

“可能是我太差劲儿了吧。秦老师好像对我——并没有什么感觉。”王九九苦笑着说道。

她们家和其它家庭不同。其它家里的孩子要是在大学里面谈恋爱,都是要藏着掖着。而王九九却不会有这样的顾忌,每次有什么事儿的时候,都是第一时间告诉张仪伊。张仪伊也会认真的给出各种各样的建议和对策——虽然都不是很实用。

“放你娘的屁。”张仪伊骂道。“你是我生出来的,你好不好我能不知道?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性格又好、学习也好、还会唱歌跳舞——他凭什么不喜欢你啊?”

“妈。你小声点儿。”张仪伊说道。她老妈的声音越来越大,都引起其它人的注意呢。

“他是不是有其它的女人了?”张仪伊问道。

王九九脸色一黯,说道:“是吧。她很优秀。比我优秀多了。”

张仪伊也叹了口气,抓着王九九的手说道:“唉,女儿啊,咱们随缘吧。强拧的瓜不甜,感情的事儿是不能勉强的。”

见到王九九怒目圆睁的瞪着她,张仪伊赶紧改口,说道:“当然,如果你要勉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妈让高深带人把他抓来,你把生米给做成熟饭了。我再让你老爹出面,逼他和你成亲――谁敢抢毙了谁。”

王九九怒道:“张仪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流氓?这出的都是些什么鬼主意啊?”

“我不是看到你瞪我才改口的嘛。”张仪伊委屈的说道。

“我瞪你是因为我不希望从你嘴里听到让我放弃的话。你是我亲妈,连你都不支持我了,谁还会支持我?”王九九说道。

“可是现在―――”

“妈,让我试试吧。”王九九脸色黯然,说道:“我真的喜欢他。从他来给我上的第一节课开始。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爱上自己的老师。”

“其实爱上自己的老师也没什么不好。挺刺激的。”

“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好。好。你说。你说。我不插嘴了。”张仪伊知道女儿的心情不好,不敢在她失恋的情况下还和她吵架。

“就这么输了,我不甘心。我要再试试。再试一次。就算是他不喜欢我,我也要亲口听他说出来。他对我说:王九九,我不喜欢你。那样的话,我就死心了。真正的死心。”

“唉。女儿啊,你何必这么委屈自己?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妈只要放一句话,燕京城的男人都得跟牲口似的裸奔着跑来站在咱们家门口任你挑。你干嘛非要喜欢他啊?”

“他有那么大的魅力吗?他没有钱,也就是一个当老师的而已。又没有才,不会唱歌,不会跳舞,还没有学历―――上次不就是因为没学历被学校给赶出去了吗?多丢人啊。人长的也不咋的,瘦不拉叽的,脸白的跟张纸似的―――穿衣服也没有品味,进了咱们家的门,都不好意思带他出门见人。”

王九九瞪着她妈说道:“是谁之前说让我泡他泡他泡他的?是谁说他的人品端正,相貌清秀,一笑就有两个酒窝,是个懂得疼老婆的男人?上次你说人家穿长袍有素养有内涵,现在又说人家穿衣服没品味---”

张仪伊没想到女儿把自己夸秦洛的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不好意思的说道:“谁让他不喜欢我女儿来着。我就是要黑他来着。”

“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我这样,才证明我就是你亲妈。”张仪伊掐了王九九一把,气愤的说道。

两人正在角落里躲着讲私密话的时候,大厅里突然间响起热烈的掌声。

在秦纵横的搀扶下,今天晚上的寿星公秦老爷子满面红光的走了出来。

秦老爷子挥了挥手,示意大家不用鼓掌。他走到酒店特别准备的台子前,接过秦纵横递过来的麦克风,声音爽朗的说道:“到了我这个年纪,就巴望着时间过的慢一些。再慢一些。因为每过一天,剩余的时间就会少一天。所以,在几个小的筹划着要给我办寿席的时候,我也没有反对的太过强烈。随他们闹去吧。一辈子也就是这么一回。我要是再办第二回,那就是老妖怪了。”

“在场的有不少是我的老朋友,大家伙儿这辈子能够认识一场,不容易啊。无论如何,呆会儿都要和你们碰一杯。还有很多优秀的年轻人也来参加我这老头子的寿宴,没有舞厅,也没有那些洋式的演出,希望没把你们给憋坏。”

场下传来一阵善意的笑意和掌声,秦老爷子的话让他们感觉到亲切。

“说实话,我喜欢和年轻人打交道。这样能够让我的心也年轻起来。看到你们,就能够让我看到我们的以前。而且,你们就是我们的未来。我希望你们都能够青出于蓝胜于蓝。”

“今天把大家请来,也就是希望能够坐在一起乐呵乐呵。所以,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

秦老爷子看了一眼身边的秦纵横,说道:“借着这个机会,有件事儿我也一并向大家宣布了吧。”

(PS:有些人为了证明我不应该骂人,又是说我是公众人物又是把我比作明星陈冠希的,想把我摆在那什么神位上坐着,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我呸你一脸!

别把我捧的太高,我也就是一码字的而已。和许多人一样,靠坐在电脑前敲打几个或者十几个钟头赚点儿生活费。也别把我踩的太低,起码给我些做人的尊严。

我说过,催更是正常的。骂我写的差骂我懒惰不讲信用骂我人长得丑影响市容都行。但是,别祸及我的父母。至于那叉叉字符之流说什么‘CNM’是口头语的,很抱歉,我身边要是有这种货色和我说话,我也会一耳光煽过去。

当然,或许你的朋友都这么和你说话。我对此表示理解。对生你养你的母亲表示慰问。

我后来特意看过那个骂我的家伙帐户信息,书架里只有一本藏书,而且那本书还不是我写的。积分也更是少得可怜。

我这么做也确实挺蠢的。因为我可能中了某人的圈套。让那些真正支持我的朋友失望了。更糟糕的是,我在小妹妹面前也失去了我一贯风流潇洒斯文儒雅的形象。

以前,我每次写完稿子打开QQ,都会有很多女读者跑来找我聊天。今天打开QQ,直到现在还没等到一条―――

骂人的事情就过去了,爱老柳的,就使劲儿的给我砸红票。把书给我顶起来。顶的高高的。不喜欢的,要么投黑,要么--走人。)

156章、不负如来不负卿!

156章、不负如来不负卿!

听到秦老爷子有事儿要在自己的寿宴上宣布,每个人都聚集起精神听着。

能够在这种场合特别说出来的,事情肯定非同小可。

秦老爷子招手示意秦纵横站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对大家说道:“咱们华夏人喜欢讲究一个‘儿贤孙孝’,我也不例外。这是我的孙子秦纵横。他是我的好孙子,也是秦家很好的企业接班人。我要宣布的事情就是:秦纵横即将全面接掌秦家国内业务。”

在座的没有一个傻瓜,每个人都明白这句‘全面接掌秦家国内业务’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对他们这些老牌家族来说,业务重心一直都放在国内。虽然国外也有业务,可是终究不如国内这么影响深远根深蒂固。

秦纵横接手了国内企业,也就等于是掌握了秦家的经济命脉。

这是继闻人家族的闻人霆选用刚刚年满二十岁的闻人牧月成为家族继承人后,又一记巨型财阀选择年轻继承人的范例。

这一年,秦纵横年仅二十七岁,正是意气风发的最好年华。

他们这样的人,一次简单的飞跃,便是普通人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首先是那些秦纵横的铁杆拥护者反应过来,叫好声祝福声鼓掌声响成一片。接着,其它的宾客也自发的鼓起掌来。

掌声响彻全场,秦纵横站在台前顾盼神飞,虽然他本人表现出来的是极度的谦虚内敛,却又耀眼的灼人。

秦洛也笑着拍手。心里却在算计着,因为厉倾城的预付金计划,自己的资产也不少,有好几亿呢。可是和秦纵横现在掌握的财富一做比较——就像是一头小羊可怜兮兮的站在一头雄狮面前,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这让秦洛的心情稍微受到了一些影响,以致于他这顿饭少吃了两只鸡腿。

不得不说,我们的秦洛同志并没有外界想的那么大度。虽然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在秦纵横把他请过去一番居高临下的威胁后,他对那家伙也确实有些不太感冒。

再说,无论他愿意不愿意,因为闻人牧月的关系,他已经和秦纵横成了暗中较劲儿的对手。

有谁希望自己的对手强过自己太多的?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秦洛在心里想道。

秦老爷子挥手示意大家停下来,笑着说道:“以后,纵横难免要和在座的各位打交道。他还年轻,有什么做的不周全的地方,还请各位给我个薄面,能够多多担待一些。”

说着,秦老爷子竟然对着台下九十度鞠躬。

他这么一鞠躬可不得了。身份高贵,八十高龄,又是今天的寿星公。台下哗啦啦的都是拉动椅子的声音,所有的人都跟着站了起来。

虽然觉得有些麻烦,但是不得不承认,这老爷子在人际关系处理上实在是很有一手。

他这么一鞠躬,给足了台下众人面子。每个人都有种受宠若惊却又浑身舒坦的感觉。

人和人不同,鞠躬的效果也就不相同。一个普通农民和一国之总理鞠躬的效果能是一样的吗?

“我这一鞠躬是为了孙子卖次老脸向各位讨个人情。你们可以坦然接受。请坐。”秦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挥手示意大家坐下来。

“现在,让纵横说几句吧。”秦老爷子把话筒递给秦纵横,示意他讲几句话。

秦纵横接过话筒,满脸尊敬的看着秦老爷子说道:“谢谢爷爷为我所做的一切。我一定会努力,不负你的厚望。”

秦老爷子点点头,用力的拍拍他的肩膀。

然后,他眼神温和的扫视在座的众人一眼,笑着说道:“做为朋友,我希望大家能够在喝酒的时候想到我。做为合作者,我希望能够在赚钱的时候想到我。当然,我也会努力的扮演好各位的朋友和合作者这双重身份。大家有酒一些喝,有钱一起赚。”

秦纵横也是个长袖善舞的商人,他没有说太多的废话套话,除了他的爷爷,甚至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对台下的人说。

他知道别人关注的是什么。他们只关心你有没有把他们当朋友,有没有给他们赚钱的机会。如此而已。

其它的,譬如感谢——说一万个感谢,能换来一个订单吗?

“再一次感谢大家能够来参加爷爷的寿宴,为你们的到来干杯。为爷爷健康干杯。”秦纵横端起身后服务员托盘里的红酒,对着大家举杯。

“为秦老健康干杯。”台下有人说道。

“为秦老健康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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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结束,张仪伊抓着女儿的小手,说道:“九九,不要太委屈自己。”

“我知道。”王九九看着秦洛的方向,轻轻的点了点头。

“如果委屈,就骂吧。不丢人。”张仪伊有些心酸的说道。女儿陷入苦恋,做母亲的心里也不好受。

王九九拍了拍张仪伊同样不大的手,说道:“张仪伊同志,你放心吧。这点儿苦痛算什么?你女儿能够扛得住。”

“你这死丫头。就是你这要强的性子才让人担心呢。”张仪伊的眼圈红了。“没办法。你这一点儿像我。唉,去吧。早去早晚。带上手机。有什么事要及时通知我。无论多晚,妈都去接你回来。”

“我知道。”王九九点了点头,站起来向外面走去。

秦洛正准备搭乘闻人牧月的顺风车回去的时候,王九九突然间跑到他的面前。

“秦老师,你有时间吗?”王九九看着秦洛问道,漂亮的小脸上满是笑意。

这是一个非常懂得在外人面前隐藏心事的女孩子,这一刻她的脸上布满了笑容,谁也不知道她的内心经历过什么样的苦楚和折磨。

秦洛自然也不知道因为自己和闻人牧月一同出度宴会,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误会。

当然,他也知道有一部份人误会。譬如那些闻人牧月想拒绝的人。可是,这些人并不包括王九九。

“怎么了?”秦洛问道。

“能陪我走走吗?我有些事儿想和你说。”王九九说道。

秦洛看着天空中飞舞的雪花,笑着问道:“你确定?”

“确定。”王九九肯定的说道。

“那好吧。”秦洛点头。他转过身对闻人牧月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和九九出去走走。”

闻人牧月看了王九九一眼,说道:“注意伤口。”

然后,便带着一大群保镖钻进了她的座架里。

这是近年来罕见的一场大雪,已经下了一大一夜,几乎都没怎么停歇。

公路上的积雪被车轮碾过,嚓嚓作响着向两边飞溅。没有人走过的地方,积雪堆了厚厚一层。把里面的植物盖的严严实实,连个脑袋都不能冒出来。树枝上挂着一串串的冰棱,在路灯的照耀下像是晶莹剔透的珍珠。

燕京的冬天原本就很寒冷,到了晚上,温度下降的更加严重。在这白雪皑皑的冰天雪地里行走,几乎把人的思绪都要冻僵住了一般。

呼出来的气体立即就被雾化,然后消逝在空气中。秦洛和王九九肩并肩走着,只听到彼此的呼吸和鞋子踩在深雪里咯吱咯吱的响声。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偏离了主干道,走向一条秦洛所不熟悉的偏静小道。甚至,他能够看到一条河流在面前安静的流敞着,像是一条蜿蜒前行的银色小蛇。

难道说,这是单身男女走在一起情不自禁会做出的选择?

王九九说有事情要和自己谈,可是一路走来,却一直保持着沉默,没有出口说话的意思。

秦洛终于忍不住了,笑着说道:“九九,你不冷吗?”

“什么?”王九九正沉溺在这种雪夜漫步的意境中,没有听清楚秦洛和他说话的内容。

“冷吗?”秦洛再次问道。这样的鬼天气,撒泡尿还没落地就结成冰棍,自己的体质异于常人,还不用担心会着凉。可是王九九穿的就实在是单薄了一些。

王九九这才感觉到一股股凉气朝身体里面钻,她的皮靴上面落满了积雪,两只脚像是失去了知觉似的,麻木的像是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份了。手也突然间没地方放了似的,无论放在哪儿都会觉得冷。

“冷。”王九九说道。

秦洛伸手把王九九搂在怀里,说道:“我的身体比较暧和。靠近一些可能有些效果。”

又说道:“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们还是回去吧。这么冷的天气,会把你给冻坏了不可。”

秦洛发现,每次和王九九在一起的时候,这丫头都会提出走一走。这给秦洛的感觉就是,两人一起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儿就是走路了。

王九九乖巧的把身体靠在秦洛怀里,然后她的手也很快被秦洛的手给握住。

果然像他说的那样,他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像是正在燃烧的壁炉,不灼人,却让人留恋着不想离开。他的手不大,但是也同样的温和。王九九恨不得这条路永远都走不到头,就这么让他牵着走一辈子。

两人像是情侣一般的拥抱和牵手,这让对秦洛图谋不轨的王九九心如小鹿般的乱跳。听到秦洛劝她回去的话,赶紧说道:“有事儿。秦老师,我有话要和你说。”

(PS:大家安静看书吧,我也安静码字。老柳昨天冲动了,向一些无心伤害到的朋友说声抱歉。)

157章、落水鸳鸯!

157章、落水鸳鸯!

秦洛停住了步伐,等待着王九九说事儿。

王九九把脸埋在秦洛怀里,说道:“我们边走边说吧。我喜欢和你一起走路的感觉。什么事儿都不用想,要不就只想一些快乐的事儿。能够让人高兴一整天。”

秦洛搂了搂王九九的身体,没有说话。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王九九仰起脸看着秦洛。

秦洛点了点头。王九九是一个颇具特色的女孩子,自己来到学校认识的第一个学生也是她。颇有些趣味性。

“在以前上课的时候,很少有人愿意坐在我旁边。那天你突然坐过来,让我非常的惊讶。还以为你是一个不怀好意的追求者呢。”王九九轻声笑了起来。声音如银铃般的悦耳,只是那尾音结束的太快,给人无限惆怅的感觉。

“所以,我才故意问你是谁,我为什么没有见过你。你说你是新来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你的脸看起来很真诚,一点儿也不像是说谎骗人的感觉。”

“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古怪的男生,所以就忍不住主动和你说话。我说希望能够有一个德才兼备的,最好还年轻帅气的老师来教我们这门功课。你笑着对我说,你会美梦成真的。我觉得你太自大了,就忍不住打击你,说你以为你是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啊。”事隔多月,王九九仍然清晰的记得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结果,等到上课铃响起来的时候,你就站到了讲台上。那一刻,我简直没办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后来的几天里,我的脑海中无数次的出现当天的画面。直到现在还清晰无比。因为它实在是让我太意外,给我带来太强烈的刺激冲击力。我想,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喜欢的吧。”

秦洛心中暗惊,感情王九九拉自己过来是要再一次表白啊。

“我一直以为,我们能够相处的时间还有很多很多。”王九九低声呢喃着说道。声音很轻,像是睡着时的梦话。

“怎么?你要离开燕京了?去哪儿?”秦洛急忙问道。没听说王九九要出国留学的消息啊。

“我没准备离开。”王九九说道。她怎么舍得离开有他存在的城市?即便不能像这样手挽手搂抱在一起散步,也可以和他呼吸同一座城市的空气。偶尔从哪个同学口中听到有关他的消息,自己也能够开心大半天了。

“我是说——另外的一种距离。和空间无关。”王九九解释着说道。“你是我的老师,我是你的学生。我们能够经常见面,每次见面至少可以持续八十至一百分钟。虽然每次你都是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但是我已经非常满足了。甚至我还和小花开玩笑,说我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来表达自己的喜欢。我找你要手机号码,理由是我妈妈病了。有可能需要医术方面的帮助。你说没有手机的时候,我竟然开心的不得了。我以为,我终于可以能给你做些事情了。那天下午跑到街上精心挑选了一款适合你的手机,可是等到我准备把它当做礼物送给你的时候,你已经有了同样款式的手机。”

秦洛惊讶的看着王九九。他直到此刻才知道,原来王九九当初找他要电话号码不是因为她母亲生病,而只是想和自己接近。难怪他怎么看张仪伊也不像是得了什么病的样子。

更让他惊讶的是,他这一刻才知道,王九九也曾经给自己买过手机。只是因为自己有了林浣溪送的手机,所以没办法送出手。

“不要用这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在爱情方面,女人都有些不为人知的小聪明。”王九九笑着说道。

“如果喜欢一个人,就想要时时刻刻的和他在一起。所以,无论发生什么大事小事,我都希望能够和你在一起。每次能够帮你解决一些事情,就像是这件事是我想要做的一样开心。当你被院系开除的时候,我差点儿要跑到主任办公室去拍桌子——他们把你赶走了,我还爱谁去啊?”

秦洛笑着打趣:“难怪你那么出力。”

王九九也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是啊。所以,我想方设法的要把你拉回来。每天都跑回去催促我妈打电话求人,当面看着她把电话打出去我才安心。甚至,我还和李猛他们说好了,如果再请不回来的话,我们就带着全班的人去学校门口绝食静坐——”

“庆幸的是,你终于回来了。我高兴的把全班人**去大吃大喝了一顿。我自以为是的认为,他们是为了我才这么拼命的来帮我和学校抗争。”

秦洛溺爱的拍拍王九九的脑袋。这个可爱的女孩子。

“我知道你喜欢喝茶,我每天都帮你泡一杯龙井。我想让你参加妈妈的生日,就和她商量,把生日时间再往后推迟一天。我知道你是从南方来的,不能适应北方的天气,我就笨手笨脚的给你织手套——本来我想去买的。可是小花告诉我,自己亲手织的才更有意义。我觉得也对。就听信了她的话。结果看到你拿着我送的手套一脸迷茫的表情,差点儿没让我当场吐血。”

王九九突然停住脚步,乌黑明亮的大眼睛认真专注的盯着秦洛的脸,说道:“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要让你知道我为你做了些什么。而是我想让你知道,我心里最最真实的想法。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寒风轻啸,雪花飞舞。在这苍凉空旷的荒野,头顶着漫天飞雪,脚踩在雪窝深处,一个女孩子眼神灼灼的看着自己,说: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这一刻,秦洛被这个执着的女孩子给感动了。

这些话仿佛是一碗辣椒水一样,让人的心脏翻滚沸腾着,身体却热乎乎的舒畅。

王九九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秦洛,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她的睫毛上落下一片小小的雪花,然后随着她眼睛的眨动而上下飞舞,像是一只可爱的精灵。

秦洛看着这样的美景有些呆了,都忘记了要怎么样回应王九九的表白。

也许是潜意识里想逃避。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

在爱情的战场上,只有爱和不爱,没有中间立场。

说爱?林浣溪怎么办?

不爱?在这么冷的夜晚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过于残忍?

归根到底,秦洛还是一个没有恋爱经历,不懂得拒绝的男人。

良久,王九九凄然苦笑。

“我一直想要一个结果。其实结果我已经看到,但是我却固执的不愿意相信而已。心里憋着的话说完了,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儿。”

“闻人牧月是个很好很好的女人,好到我都生不起一丝嫉妒。我没想到她会轻易的动了凡心,而且那个男人也是我喜欢的——不过,还是要祝福你们。虽然有些不情愿。”

秦洛迟钝的反应了一会儿,说道:“为什么要祝福我们?我和闻人牧月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啊。”

这丫头,她想到哪里去了?

自己确实有喜欢的女人,可也不是闻人牧月啊。

“普通朋友?”王九九一下子也愣了。不是说秦老师还为她挡刀抱得美人归吗?

而且,闻人照的话也都是骗自己的?

“是啊。”秦洛笑着说道。“我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牧月挺不容易的,我来帮帮她。”

“如果知道会在这儿碰到我,你就不帮她了?”王九九笑眯眯的问道。眼睛弯弯的,像是一泓月芽。

“——”

“你怎么早点儿不说?让我白白浪费那么半天的表情?”

“——”

“咯咯,我太高兴了。”王九九猛的跳起来,重重的扑进秦洛的怀里。

于是,悲剧的事情发生了。

只听‘哧溜’一声,秦洛的脚底打滑,站立不稳,身体被王九九这一扑之力压的向后仰去。

地下的雪太滑,两个人像是叠罗汉似的,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还好的是,秦洛在下面做了肉垫。王九九并没有受到什么伤。

“秦老师,你没事儿吧?”王九九着急的问道。

“没事儿。”秦洛苦笑着说道。幸好他的身手还算不错,在后背即将落地时,硬是用双腿挺了挺。所以,他的后背摔的还不算太严重。

“来。我拉你起来。”王九九按着秦洛的身体爬起来,就想把秦洛从雪地里拉起来。

喀嚓!

王九九觉得自己的高跟鞋好像踩碎了什么东西,然后拖着秦洛的手就往后面倒去。

秦洛原本可以松开她的手,可是,担心她受到什么伤害,只能任她拖着滑倒。

身后是一个六十五度的斜坡,坡上落满了积雪。因为现在已是深夜,积雪的表面结了冰,像是光滑的镜子一般。

两人的身体就顺着那斜坡一路下滑,然后又是‘喀嚓’一声巨响,两人的身体撞破河面薄薄的冰层,同时落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PS:红票竟然过两千。你们的疯狂让老柳羞愧啊。我要努力啊。)

158章、你要对我负责!

158章、你要对我负责!

冷!

深入骨髓的寒冷!

冰水像是剔骨的刀子,一刀一刀的割裂着肌肉。身上的长袍迅速被河水浸润,很快就让人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像是在大冬天光着身子跳进河里洗冷水澡一般。

秦洛因为有所防备,所以在跌进河里面时紧紧的抿住了嘴巴,没有让河水灌进嘴巴。可是王九九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她还没来得及闭上因为惊慌而张大的嘴巴,就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几口河水。

像是开水锅里面的青蛙似的,秦洛‘嗖’地一下子从水底钻了出来。然后一把把还沉在水底没办法起来的王九九抱起来,喊道:“九九。九九。你怎么样?”

“我没事——呕——”王九九的声音虚弱,一句话还没说完整,就开始呕吐肚子里的酸水。

因为秦洛的事情影响,她晚餐都没吃过什么东西。现在,喝水都喝饱了。

肚子里面哗啦啦作响,满肚子的河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秦洛说道。然后抱着王九九就朝岸上爬过去,每在这河水里多呆一秒,他们身体的热量和用来求生的能量就会减少一分。

每走一步,都会带动河水的搅动和冰渣喀嚓喀嚓作响的声音。然后那水流和冰渣往身体上撞击着,连秦洛那火属性的阳脉之体都难以抵抗。

王九九正忙着处理自己身体的事情,反而忽略了此时身体的寒冷。当然,或许她也感觉到了,可是无暇顾及而已。

因为,她正忙着呕吐。

这么冷的天气,连岸边的河堤都结了冰。秦洛试了两次,都滑不溜手,两人没办法同时上去。秦洛只得先蹲下来,让王九九踩在自己的肩膀上爬上去,然后自己再冲上去。

“九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借着满世界白雪的映照下,秦洛看到王九九的脸色苍白的像是纸一般,眼圈乌黑,身体哆哆的发抖。她的身体很不对劲儿。

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生起篝火,把两人身体的衣服和身体烤热了再说。

可是,在这荒郊野外的,在哪儿找干柴?树上倒是有树枝,但是上面挂满了冰枝,就算拆下来也很难烧着。

而且,秦洛没有抽烟的习惯。连点火的火机也没有。

用石头碰?钻火取火?

扯蛋!

那都是小说中写来骗人的。就算是大热天的,你拿两个石头碰着试试?看看要到多少时间才能碰出火星?

等到找到两块石头并且碰着火,或者说在雪水浸湿的木头上取火成功,恐怕两人都已经冻成情侣冰雕了。

王九九是军人家庭出身,本身的体质不错,又练习过几手功夫,所以在一头扎进冰冷的河水里面后还能保持清醒状态。

可是,她现在的衣服湿透了,而且又喝了那么多冰凉的河水,等到两人这么赶回去时,她的身体一些器官非要被冻坏冻死不可。

秦洛感觉的到,她体内的热量已经耗尽。现在只是在用自己的毅力强撑。

这个时候,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之类的话了。

秦洛让王九九平躺在雪地里,然后飞快的脱着她的衣服。

外套。里面的打底衣。厚厚的已经快要凝结成冰块的长裙,还有那黑色的内衣和可爱的白色小内裤——一件件的,被秦洛状若疯狂般的给撕扯下来,垫在她的身体下面。

转眼间,就把王九九扒成了一只白嫩嫩光溜溜的**小羔羊。

然后,秦洛抓起一把雪就飞快的在她胸口的位置快速的摩擦着。这一块是人的本命之源,如果寒气人侵五腑六腑,以后会非常麻烦。

胸口、乳*房、那嫣红的小点——所有的部位都是秦洛擦拭的目标位置。

深夜。荒野。大雪。**着的少女。

如果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是一幅非常唯美的画面。

可是,秦洛却来不及欣赏。王九九已经闭上了眼睛,他急得额头满是汗水,一边飞快的拿雪擦拭着她的身体,一边和她说话:“九九,你怎么样?九九?和我说句话。”

“秦老师——呕——”于是,王九九再次趴在哪儿呕吐起来,又是一股酸水被她吐了出来。

秦洛看到,立即双手按在她的胸口,用力的一压,王九九再次呕吐起来。于是,秦洛连续几次挤压,直到王九九把喝进肚子里的河水给全部吐干净了为止——当然,人家女孩子的乳*峰也被他给压扁了——

不得不说,在人工急救的时候,女人身体前面的那两块肉是稍显麻烦的。当然,大多数的男人都是非常大度的,不会嫌弃这种麻烦。

“王九九,你要一直和我说话。”秦洛大声命令道,然后他又抓了一把雪去摩擦王九九的腹部和下身。

“好的。”王九九说道。“秦老师——”

“什么?”

“你把我脱光了?”

“这——”

王九九笑了起来,虽然声音微弱,但是却有种媚惑人心的娇柔感和惹人怜爱的味道。“你不是说让我一直和你说话吗?你怎么不说话了?”

“——”

“我告诉你哦。我不是个随便的女人。”

“——我也不是随便的男人。”秦洛嗡声嗡气的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心情太急躁的缘故,还是因为他摩擦的速度太快一直在运动着,这个时候额头竟然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除了脚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其它的部位竟然没有感觉到那么寒冷了。

“不应该看的你都看了,不应该摸的你也摸了。你要对我负责。”王九九说道。

“——我是为了救你。你的状况很糟糕。我们现在离城区太远,这个地方又没有车经过。如果就这样把你背回去,你的身体会冻坏。”秦洛解释着说道。

“我知道啊。”王九九说道。“可是,应该看的你还是看了,应该摸的你还是摸了。”

“——”

看到秦洛又不说话了,王九九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我不怪你。我的心意你知道,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如果——我是说如果,等到你想找女朋友的时候,把我也考虑在内就好了。”

秦洛沉默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磨擦她的大腿。

“秦老师,我睡一会儿。”王九九闭上眼睛说道。

“不能睡。”秦洛喝道。

王九九睁开眼睛看了秦洛一眼,见到他一脸紧张的样子,轻声笑了起来,说道:“傻瓜。我就是觉得有些困了。放心吧。不是像电视上演的那样,一睡就再也不起不来了。”

“不能睡。”秦洛说道。“你已经发熟了。如果睡熟的话,身体的免役机能会再次下降。那个时候的情况更加麻烦。”

“好吧。那我闭着眼睛和你说话。”王九九说道。

“好。多说话。一定要撑住。”秦洛说道。

“秦老师,你喜欢我吗?”

“——”

“你看,你又不说话了。”

“——”

秦洛用雪把王九九的身体全部擦拭个遍,又把她的衣服拧干,一件件的帮她穿上。只是在穿内衣和内裤的时候有点儿小麻烦,内衣扣子他总是系不好,最好是王九九帮忙,他才顺利的完成这项艰难工作。而内裤——他根本就分不清哪是前边那是后边。

因为身上没有带银针,只能选择几项滋补和提高免役力的**位来帮她按摩。直到她的脸色正常一些后,秦洛才长嘘一口气。

“秦老师,你快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拧开吧。”王九九说道。

秦洛这才想到自己还穿着湿衣服呢,赶紧把他脱了下来,拧掉了一大盆脏水。又光着膀子把打底的衣服也拧开了,这才重新穿在身上。

也幸好秦洛的体质偏热,不然以他耽搁的时间,恐怕那衣服早就结成块状了。

秦洛穿的是布鞋,原本还想把鞋子的水也拧干的,可是布鞋**的踩在雪水里,已经僵硬的像是石头一样。即便秦洛努力的把鞋子脱了下来,可是也没办法把水给排出来了。水和鞋子已经结成了一体。

这样的鞋子还不如不穿。秦洛只能光着脚踩在雪地里,躬下身子对王九九说道:“上来。”

“秦老师,我自己能走。”王九九拒绝。她有些心疼秦洛这样的小体格能不能扛得住。

“你走得太慢了。快上来。我们没有时间耽搁。”秦洛着急的说道。

王九九不再拒绝,这才爬到秦洛的后背上。为了给秦洛减轻一点点重量,她把手里提的那双价值不菲的靴子也给丢掉了。

秦洛背着王九九就在雪地里奔跑起来。像是抢了谁家媳妇的强盗。

“秦老师。慢点儿。我不急。”王九九劝道。她怕秦洛跑得太快累坏了身体。

“没关系。”秦洛说道。你不着急,我着急啊。慢了的话他的脚就要冻僵了

“累吗?”

“不累。”

“秦老师。累了的话你歇歇,我背着你跑。”

“——”

“秦老师,我们要是能这样跑一辈子多好。”

扑通!

秦洛膝盖一软,差点儿一头栽倒在地上。

(PS:今天三更,大家把红票砸来。)

159章、女人啊,你的名字叫流氓!

广袤无垠的大地,白雪覆盖的荒野。**着脚板奔跑在深雪里的少年,还有那趴在少年后背上既是怜惜又是幸福的美丽女孩儿

在曲折漫长的小道上,在没有人走过的雪地上,留下了一行歪歪斜斜的脚印。脚印那么深,又那么长。深到在少女老得只有力气回忆的时候也不会忘记,长到一眼望不到尽头。仿佛穿越时空,蔓延到一个美好的童话世界。

终于,在秦洛的体力快要耗尽的时候,跑到了城区。

更幸运的是,有一辆出租车向这边开过来。

“出租车。”秦洛满脸惊喜,伸手挥道。

嗖!

车子甩了他一身泥水,然后从他们身边飞快的穿过。

他们这样的形象,哪有人敢在这边停啊?

直到从他们身边跑过了三辆出租车后,才有一个好心的出租车司机把车子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儿?湿成这样?”那老爷子一边跑下来打开后车门,一边责怪的说着。好像面对的是他自己家的孩子一样。

“落水了。”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大爷。去军区大院。”

“好的。一会儿就到。”老爷子钻进车子,伸手搓了搓手,才摸方向盘,说道:“这么冷的天落水,还真是要了人的小命。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唉,我把暧气再开大一些。”

到了军区大院门口,出租车是不允许进去的。秦洛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摸出来,对老大爷说道:“老爷子,钱都沾水了。你也别嫌弃。”

然后,把那一把钱都塞在老爷子手里,背着王九九就朝里面跑去。

老爷子把手里卷成一团的钱拉扯开,大吃一惊。喊道:“小伙子。太多了。太多了。”

秦洛笑笑,没有回声。

好人,都应该有好报的。

女儿没有回来,张仪伊一直坐在客厅里不敢睡着。

听到院子门口有敲门声,不用警卫员帮忙。她已经穿着托鞋打开了院门。

“天啊。怎么回事儿?九九怎么了?”张仪伊看到王九九是被秦洛背回来的,脸色唰地一下子就变了。一脸着急的问道。

“我没事儿。”王九九扫了她妈一眼,笑着说道。

“这还没事儿啊?都背回来了。”张仪伊嗔怪的说道。“天啊,衣服怎么都湿了?到底是怎么了?外面飘的是雪,又不是下大雨。”

“不小心落水了。”王九九说道。

“落水?”张仪伊一愣。然后表情古怪的说道:“快进屋。把衣服换了。”

一边说,一边托着女儿的**朝屋子里面跑去。

屋子里有暧气,仿佛一下子从冬天回到了夏天。

秦洛把王九九放在沙发上,说道:“快把衣服换了。煮一碗姜汤喝了。明天起床就没事儿了。”

又对张仪伊说道:“有什么事儿的话,要及时给我打电话。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秦洛就要转身离开。

“秦老师。”王九九喊道。

“什么?”秦洛停住脚步问道。

“你的衣服都湿透了。还光着脚就算你身体再好,也扛不住啊。你今天晚上就在这边休息吧。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的衣服。”王九九挽留着说道。“再说,你的手机都湿了,都不能开机,怎么打你电话啊?”

秦洛这才想起来,他和王九九同时落水,手机也都进水了。暂时都不能使用。

“是啊是啊。”张仪伊也劝道。“家里房间多。都这么晚了。何必又要赶回去呢?”

秦洛想了想,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且,他也实在是没有体力再到处奔波了。

再说,他这个时候要回到哪儿去?

无论是回林家别墅,还是会回闻人牧月哪儿,都会吵醒一大堆人。

“好吧。那就麻烦你们了。”秦洛点头说道。

“不麻烦。一点儿都不麻烦。我去给你找衣服。”王九九从沙发上跳起来说道。

张仪伊一把按住女儿,说道:“你也赶紧去洗澡吧。我去给你们找衣服。”

王九九洗过澡穿着棉料睡袍出来,张仪伊刚好煮好了姜汤。

“来。喝了。”张仪伊说道。

“有秦老师的吗?”王九九问道。

“我的姑奶奶,怎么敢没有你秦老师的?你是不是中魔了?”

“嘿嘿,有可能。”王九九笑嘻嘻的说道,皱着眉头喝光了一大碗火辣的汤水。

张仪伊接过空碗放在桌子上,看着王九九小声问道:“怎么落水了?”

“不小心滚下去的。”王九九说道。

“这大冷天的。就算你们要打野*战也不用跑到河边吗?”张仪伊责怪的说道。

“张仪伊。”王九九怒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流氓?”

“那你们大半夜的跑到河边干什么?喝西北风啊?有话在哪儿不能说?”

“”

王九九怎么都想不明白一个问题,她妈这脑袋是咋长的呢?

张仪伊像是突然间想起什么问题似的,拉着女儿的手说道:“跟我过来。”

“去哪儿啊?”

“厨房。”

“去厨房干什么?”

“你来了就知道了。”

张仪伊从冰厢里面取出一根黄瓜,在王九九面前晃了晃,问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黄瓜。”

张仪伊点头,然后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袋袋,问道:“这是什么?”

“避孕套。”王九九在张仪伊的脑袋上摸了摸,说道:“妈,你也冻糊涂了?落水的人是我好吧?怎么你跟傻了似的?”

“我没傻。”张仪伊用黄瓜敲掉女儿的手,说道:“做为一个母亲,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儿没有教你。”

“就这个?”王九九大笑。

“不要笑。这是很严肃的事情。”张仪伊说道。

“你也看到了。这是黄瓜。这是避孕套。男人有了反应时,那儿就跟这黄瓜一样。来,把男人的黄瓜拿着。”

张仪伊把黄瓜塞到王九九手里,然后撕开避孕套,说道:“把这个扯开。然后口子朝下套进去。”

王九九大笑,说道:“你要教我的就是这个?”

“你这死孩子,认真点儿。这是很重要的一课。女人如果不懂得保护自己身体的话,以后吃亏的还是咱们女人。”

“我明白。可是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好吧?”王九九捂着肚子,笑得快要断气了。她觉得她妈实在是太好玩了。

“你知道了?”张仪伊大惊。她一把扯着王九九的耳朵,骂道:“死丫头,今天晚上就把事情给办了?你不是说不是去野*战吗?这下你怎么解释?”

“啊!痛。痛。本来就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是从到的。”王九九痛呼出声。

“电脑?”

“是啊。”王九九拉开张仪伊的魔爪,说道。

“咱们家有吗?”张仪伊兴奋的问道。

“”

秦洛穿着王九九父亲的睡袍走过来,看着躲在厨房里说话wωw奇Qìsuu書com网的母女俩,不好意思的问道:“有没有牙刷?”

“啊。有的。我给你拿。”张仪伊说道。想把手里的黄瓜给藏起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得把那个已经打开包装的小套*紧的握在手心。

“你们拿着黄瓜干什么?”秦洛看着张仪伊手里的黄瓜,问道。

“这我在教九九美容的方法呢。”张仪伊笑呵呵的说道。“吃黄瓜有助于美容。”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张仪伊还咬了一口另外半截没有套过避孕套的黄瓜在嘴里咀嚼着。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九九感冒了。今天就不要吃水果了。”

王九九看着她妈嚼黄瓜的样子,胃里又开始冒酸水。摇头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吃的。”

等到秦洛转身离开,张仪伊赶紧把嘴里的黄瓜吐进了垃圾桶。

王九九及时的送来一杯温水,说道:“妈,你怎么就真吃了?”

“我不吃能行吗?要是他想吃那根黄瓜怎么办?”张仪伊没好气的说道。

“”王九九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她妈还真是想的太多了一些。

躺在陌生却又有些温暖的大床上,秦洛久久的难以入眠。

脑海里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想着王九九的表白,想着以后

咚咚咚!

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秦洛喊道:“进来。”

王九九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些药瓶,说道:“秦老师,我拿了些冻伤药膏。我帮你擦擦脚吧。”

秦洛因为光着脚在雪地上跑太久,双脚已经严重冻伤。刚才用温水泡过后,奇痒无比。他一直在用**位按摩的方法止痒。

现在是夜晚,也没办法去买药。他准备坚持到天明去中药房买些草药熬水泡脚,两三次就能痊愈。所以秦洛也不会把这点儿伤放在心上。

秦洛从床上坐起来,说道:“我自己擦吧。脏。”

“我不怕脏。我帮你擦。”王九九说道。她坐在床上,把秦洛的脚从被子里抽出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仔细的把白色的药膏涂抹在他的脚板和其它冻伤的地方。

擦完了药,王九九过去洗了手,然后站在床边眼神明亮有神的盯着秦洛猛看。像秦洛就是一朵什么花似的。

秦洛被他看着不好意思,说道:“累了大半天。快去休息吧。”

“可是,你睡的是我的床啊。”王九九笑嘻嘻的说道。

“什么?”秦洛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认真的打量了一下房间,还真像是女人的闺房。

“随便给我找个房间就好了。”秦洛尴尬的说道。

王九九低下身子,在秦洛的脸上亲了一口,笑嘻嘻的说道:“其它的房间没有收拾,可能会有些潮湿。你睡吧。我去和我妈挤挤。晚安。”

秦洛摸着自己被偷亲的地方,心里百感交际。

以前说,男人这么乱,小女子怎么办呢。现在是,小女子这么乱,男人怎么办呢?

女人啊,你们的名字就是流氓。

章、天上有时候也会掉馅饼!

章、天上有时候也会掉馅饼!

教室里的学生虽然看到秦洛和闻人牧月一起走向学校后园,但是并不知道后面出现的杀手事件。而且闻人牧月的保镖做起事来干净利落,这件原本应该在学校引起轰动的刺杀事件几乎没有在医科大学里面惊起任何涟渏。

秦洛走进教室时,除了那些男学生异样的打量,就是王九九花痴似的眼光。

这让秦洛暗呼不好。要是照这个势头下去,他和王九九亲密的关系迟早是要曝光,

昨天晚上王九九离开后,秦洛整晚都没有睡着。

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都是王九九赤身**躺在雪地里里的画面,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诱人,那么的风情万种这让秦洛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就没有多看几眼呢?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让秦洛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和王九九的关系了。

就像她说的那样‘不应该看的你看了,不应该摸的你也摸了’,难道自己对她说那只是一个不好的梦,你不要在意,再或者说其实我什么都没看清楚这不是欠抽吗?

“秦老师,那天那个美女是谁啊?是不是电影明星?”

“是啊。太漂亮了。秦老师,她是你女朋友吗?”

“秦老师,你要加油哦。不然可配不上人家的哦”

那些学生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一个人带头,其它人也跟着吆喝起来。

秦洛笑着拍拍板桌,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说道:“只是一个普通朋友而已。”

“不会吧?看起来和秦老师很亲密啊?”有人质疑着说道。

“确实是普通朋友。那个美女我也认识。”王九九出声声援秦洛。

“九九,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不会是你也觊觎着秦老师吧?”

王九九回头瞪了那家伙一眼,竟然没有出声反驳。

这让秦洛一颗心直往下沉。要是别人误以为自己和学生搞师生恋,可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那个时候,又要闹得满城风雨了。

“现在开始上课。”秦洛用书本拍拍桌子,说道。

两节课结束,下午也没有他的课了,秦洛准备回林家别墅看看。他受伤的那天晚上没有回去,只是说自己要去朋友们谈些事情。这么一走就两天,也不知道林老爷子和浣溪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刚刚走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一辆看起来虎虎生威的悍马停在大门的侧边。

一身黑色皮装的离靠在车子旁边,正一脸笑意的看着秦洛。显然,她把秦洛的授课时间表给调查的很是清楚。

讨债的来了!

秦洛苦笑着走过去,说道:“师妹,你怎么在这边?”

“等你啊。”离理所当然的说道。

“哈哈,我正准备过去见师父呢。”秦洛笑着说道。“昨天生病了,没办法去给师父看病。我又不知道你的手机号码。所以就耽搁了一天。”

“我知道你病了。还知道你是手受伤了。”,我说道。

秦洛大是吃惊。他的手还塞在手套里,她怎么就看到自己的手受伤了呢?

“我还知道你昨天晚上去参加秦家的寿宴。”离看穿了秦洛的想法,像是要语不惊人誓不休似的接着说道。

“你跟踪我?”秦洛眯着眼睛问道。任谁吃喝拉撒的时候都被人监视着,心里都不会觉得舒服。

“这种事情也用得着跟踪?如果我想知道你的行踪,一个电话就行了。”离不屑的说道。

“”秦洛苦笑。这些人的权力大的惊人。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想要逃过他们的监视,实在是太恐怖了。

突然,秦洛睁大了眼睛。

说道:“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参加宴席后做什么了吗?”

自己给王九九擦拭身体的时候不会也有人跟踪吧?那实在是太恐怖了。

“我怎么知道?你当我是神仙啊?”离翻着白眼说道。

“那就好。”秦洛松了一口气。

“上车。”离说道。自个儿先跳进了驾驶室。

秦洛知道自己又要忍受这酷爱飚车的‘风一般的女子’折磨了,先咽了咽口水,这才敢爬上副驾驶室。

果然,车子在平稳驶出城区后,离开始把车子开得像是要飞起来一般。

秦洛看着她戴着皮手套的右手,问道:“你的手好些了没有?”

离看了秦洛一眼,自动的把车速给减慢了一些。说道:“开始复合。你的药很神奇。”

“背上的伤口呢?”秦洛问道。

离先是瞪了他一眼,像是秦洛问这个问题占了她很大便宜似的,然后才回答道:“也在恢复。只是伤口太深,效果还不是太明显。”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大概要在十后至半个月后才能完全复原吧。七天之后会见效明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激秦洛的救助,一路走来,离竟然没有再开快车。虽然速度仍然不慢,但是,还是在秦洛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

这些从部队里出来的,或许有很多缺点,譬如野蛮,动不动就甩刀子。但是,他们的优点也非常明显。至少,绝对不会忘恩负义。

龙王仍然是躺在屋子中间的竹椅上,之前盖在身上的薄毯换了下来,现在搭在身上的是一床棉被。两个小姑娘正各侍立在一边给他活动腿上的肌肉,秦洛不在的时候,估计这活计就是她们来进行了。

“师父。”秦洛走进来喊道。

龙王睁开眼睛,看着秦洛笑道:“你小子总算来啦。”

“师父,对不起。我昨天受了点儿伤。”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知道。离已经告诉我了。”龙王说道。然后视线盯在秦洛的右手上,问道:“手没事吧?”

“没事儿。很快就好了。”秦洛说道。

“嗯。既然收了你这个徒弟,我就得为这事儿担点儿责任。杀手把你刺伤了,也等于是落了我的面子。我的身体不方便,也没办法教你什么。从今天开始,先让离教你点儿近身博斗的技巧吧。”

“她教我?”秦洛瞪大了眼睛。

“离是龙息的高手。她教你也绰绰有余。”离王说道。

“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秦洛注意到离杀人般的眼神,硬是把后面的一句话给憋了回去。

当你无法反抗时,就安心享受吧。

他倒是不担心离教不好自己。他和离动过手,那女人的速度快的惊人,而且实力也相当不弱。他是担心这女人的脾气这么暴躁,自己要是学的慢了点儿,她说不准气的拿刀子捅自己呢。

“离,你听到了吗?”龙王对离说道。

“知道了。义父。我一定会好好教他的。”离盯着秦洛冷笑,像是猎人盯着自己即将到手的猎物。

既然龙王都这么发话了,秦洛也不好再反驳。只望她看在自己治好了她的手和后背的份上,对自己温柔一点儿,怜惜一点儿了。

按照以前的步骤,秦洛先给龙王周身各处大**进行针灸。

“秦洛,听说离手上的伤是你治好的。”龙王突然出声问道。

“是啊。”秦洛答应着。

“很神奇的药粉。是什么配方制成的?”龙王问道。

“是我在《道家十二段锦》中找到的药方。原本方子倒也算平常,只是里面有一种配药非常难得。那是一种土生动物,只有云滇一带的密林才会出现。名字叫做金蛹,身体暗金色,有长须,跟肉蛹一样。只是个头要更大一些。很难捕捉。”在龙王面前,秦洛也没有什么隐瞒,如实答道。

“嗯。”龙王停了一会儿,说道:“你这个方子能不能卖给军方?军方对这种特效疗伤药的需求非常大。”

秦洛没想到龙王会在这个时候和他谈交易,手上的工作没停,说道:“师父,原本这个方子送给你也没什么。但是,有位朋友把我的方子拿去申请了专利,而且,还生产了一种美容产品在市场上销售。”

“这样啊。”龙王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看这样怎么样?你们的公司按着军方的要求来负责生产,然后由军方采购。”

秦洛的心里一激灵,这不是天下掉馅饼的大喜事儿吗?

这年头,谁不愿意和军方做生意啊?

药方还是自己的,只需要按照他们提出来的要求生产就行了。而且,秦洛完全可以按照军人的特殊体质,重新调配出来一种适合他们使用的方剂出来。

如果他们觉得好用,到时候推广全军使用,那是多么庞大的市场啊?

更重要的是,秦洛和厉倾城的倾城国际将要带有一丝军方色彩。这在以后各个方面的商业竞争中都会有很大的优势。

可以想象,如果把这个消息告诉厉倾城,那女人会露出多么惊喜的面孔。

秦洛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不要因为自己得意忘形而笑出声来,说道:“好的。我会和朋友商议。我想她们应该会同意的。”

离在旁边撇嘴说道:“那公司还不是你说了算?”

161章、商业帝国的梦想!

161章、商业帝国的梦想!

秦洛没敢让离把车子开进林家别墅,就让她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明天我会来接你的。不许逃跑哦。”离盯着秦洛的脸嗤笑。

“知道了。我为什么要逃跑?”秦洛没好气的说道。对着悍马车的后视镜照了照,眼睛上的伤痕还没有消毒,嘴角的口子还在向外面渗着细密的血丝。

可能是刚才自己的面部表情活动的幅度太大,又把伤口给扯开了吧。

这女人,下手实在是太狠毒了。

都说了,大家师出同门,点到即止。她明明答应了,却一上来就打人家的脸——这个可恶的女人,说话都不讲一点儿信用。

“实践出真知。不挨揍的人,怎么学会怎么揍人?”离看到秦洛的眼神很是恶意的瞟向她,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没教我之前,我也知道怎么揍人。”秦洛说道。难道在KTV打的那场架是过家家?

离鄙夷的说道:“那也叫揍人?战场上力求一招毙命。如果刚才我手里有把刀子的话,而且攻击的是你其它的部位,你现在已经没有机会站在这儿抱怨了。”

“那你为什么要打脸?”秦洛气愤的问道。这才是他真正纠结的原因。

你可以打胸口,打肚子。打人屁屁。那么多的地方可以下手,干吗非要打人家的脸?

“打别的地方义父看不到。打脸他一眼就能看到。他让我认真教你,我要告诉他,我很认真。”

“——”

秦洛不想和这女人说话了,转过身就要闪人。

“等等。”离在后面喊道。“记下我的手机号码。如果有事儿或者再受伤不能去的话,给我电话。至于和人打架救场子之类的事情就不用打电话给我了。我可能没空。”

“——”

秦洛回到林家别墅的时候,林浣溪穿着白色的休闲服坐在客厅里看杂志。姿式慵懒,体态撩人,看的秦洛食指大动。

秦洛想起那天清晨的那个深情的拥吻,盯着她红艳的嘴唇咽了咽口水。

美人香唇,人间一大美味啊。

秦洛跑过去挨着林浣溪坐下,右手假装很不小心的搭在她肩膀上,笑着问道:“今天不用上班吗?”

“我辞职了。”林浣溪淡淡的说道。不过让人惊喜的是,她竟然没有躲避秦洛的这种亲密。

“辞职?”秦洛一脸诧异。这个答案很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是的。”林浣溪说道。

“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啊?”

“不开心。就辞职了。”林浣溪显然没有准备向秦洛解释的意思。

她把手上的杂志放在茶几上,然后细心的帮秦洛脱掉手上的手套。

秦洛暗叫糟糕,手上的伤口没好,还裹着纱布呢。

果然,林浣溪看到秦洛的手愣了一下,然后抓在手里问道:“怎么回事儿?伤得严不严重?”

“哈哈,没事儿。”秦洛很是享受的说道。一个冷冰冰的女人突然间对你关怀备至,这种美妙的感觉实在是常人难以体会的。

别人能够做到的,你也能够做到,叫能力。

别人做不到的,你也能够做到,叫征服。

什么叫做征服?这就是。

“怎么伤的?小心防水。不然会发炎。”林浣溪说道。

“好的。我会注意的。”秦洛用力的搂着林浣溪的肩膀说道:“你忘记了。我是医生。”

林浣溪瞪了秦洛一眼,像是责怪他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似的。

虽然这是一记很普通的,还带有一点点埋怨的白眼,可是,秦洛却看的心旷神怡。

太迷人了。太性感了。连翻白眼的表情都要比别人漂亮一些。

秦洛搂着林浣溪的手慢慢的用力,把她的身体朝自己怀里按过来,准备和她重温一下那种嘴唇挨着嘴唇的感觉。

青春年少,风雪漫天,这样的大好时光不用来接吻,不是辜负这良辰美景吗?

“你想干什么?”林浣溪感觉到秦洛的动作,冷冰冰的问道。

这些蠢女人,总是喜欢问这样的蠢问题。

“不能告诉你。”秦洛说话的时候,手臂猛的一用力,已经湊过去吻住了林浣溪的嘴唇。

林清源走进来的时候,看到拥抱在一起吻的不可开交的两人,表情一愣,然后就是满脸惊喜。

准备悄无声息的溜出去的时候,却发现两人已经发现了他的到来,搂抱在一起的身体也闪电般的分开。

林清源笑哈哈的说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林浣溪从沙发上跳起来,面无表情的向楼上走去。

秦洛也是一脸尴尬,想说点儿什么解释一下,可是却发现所有的借口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这个——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秦洛问道。

“说到哪儿了?哦,对。我们说到中医未来发展道路的探索。说到这个,我就忍不住说说那个华夏名医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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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秦洛的讲述,厉倾城脸上并没有出现多么惊喜的表情,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秦洛,说道:“只听人说过傻人有傻福,怎么你也总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狗屎运?”

“——你这是人身攻击。”秦洛郁闷的说道。这难道是运气吗?这是自己人品的集中爆发。

“这样一来,我们的计划就要重新制定了。”厉倾城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和秦洛纠缠,转过身子向她的办公桌走去。

笔直性感的职业套裙,黑色的长腿丝袜,脚上是一双高跟的黑色皮鞋。虽然外面风大雪大,可是这丝毫不能阻挡这些办公室OL追求美丽的步伐。

她趴在大办公桌子上取资料的时候,那短裙就被她的**给崩的紧紧的。勾勒出一个动人的弧度,中间的一条轻微的凹槽也极容易引发人的联想。

“我前几天做了一份倾城国际的三年规划。三年之内,我们将要成为全国最大的美容化妆品公司。不仅仅要在专业线上抢占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市场份额,还将要在日化线上占据一席之地。如果我们专门做出一款或者几款产品来抢占日化市场的话,那个时候我们的对手就是化妆品行业的巨无霸宝洁。”

厉倾城把手里的资料递给秦洛,说道:“但是,现在新出现的情况让这个计划不得不做出更改。我们首先需要做的一点儿就是,开辟出一个完全隶属于我们的下属子公司,根据军方的要求,专门生产他们所需要的这种军需用品。”

“当然,到时候产品的配方以及他们对包装以及药性的需求,就由你去和他们沟通了。你新认的那个师父,可能是个非常有影响力的人物。不然的话,这样的事情应该是由军部直接找我们洽谈,而不是他以私人的名义讲出来。”

秦洛点了点头,他也感觉到龙王的实力惊人。从那些人对他的态度就可以知道了。这也更让他佩服自己拜师的眼光。

以后哪个不长眼的毛贼再敢欺负自己,丢下一句:你在这儿等着,不许走。然后,跑去把师父搬来,或者把师父的女儿离搬过来——那些混蛋就要遭殃了。

如果离的野蛮对象是别人的话,秦洛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譬如那天她拖着李清央丢进垃圾桶里面,自己也没责怪她什么吧?

厉倾城坐在秦洛身边,两条腿交叠在一起,那修长性感的小腿就在秦洛的眼前晃啊晃的。

“我对我们的产品功效有着充分的信心。只要他们有一支小队配用咱们的药粉或者药水,必然会得到这一部份人的肯定。到时候,推广一个军区或者整个国家的军队,都不是没有可能。你能够想象,那是多么庞大的市场吗?”厉倾城转过脸看着秦洛,笑着问道。

秦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知道市场很庞大,但是到底庞大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他还真是搞不清楚。

“知道美国的那些军火巨头吗?”厉倾城问道。

“知道一些。”秦洛点了点头。

“到时候,我们能赚到的钱并不会比他们少上太多。而且,如果这种药品能够推广到其它与华夏友好的国家军队身上使用,那么,这一块的市场给我们带来的利润也是惊人的。”

厉倾城歪着脖子看着秦洛,笑嘻嘻的说道:“这个时候,我不得不庆幸,我拥有倾城国际三成的股份。”

“哈哈,有钱大家赚嘛。再说,你是这方面的行家。没有你的支持,企业也没办法发展这么快。”秦洛谦虚的说道。因为他是学中医的,对商业经营一窍不通。所以,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来帮他打理。他还真是有种老鼠拉龟无从下手的感觉。

无疑,商业天赋惊人的厉倾城是最合适的人选。假如她能够保持自己忠心的话。

“我们的前景无限美好。”厉倾城笑着说道。

她盯着秦洛的眼睛,野心勃勃的说道:“秦洛,等着吧,我一定帮你打造一个商业帝国。一个属于你的商业帝国。那个时候,你就是这个帝国的王。”

162章、小男孩儿,快快长大吧!

162章、小男孩儿,快快长大吧!

零点大厦是倾城国际斥资七点五亿巨款购买的一幢位于平昌北街的现代化办公大楼,其中,倾城国际支付现金三点五亿,另外四亿元华夏币以零点大厦为抵押向华夏银行贷款获得的资金。

这幢大厦将成为华夏中医公会的办公场地,而大厦的名字也被厉倾城毫不客气的改成倾城大厦。

原本秦洛提议,是不是可以改成秦洛大厦,或者说秦氏大厦。厉倾城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而且读起来也有点儿拗口。就否决了秦洛的这一建议。

不得不说,秦洛这个大老板手里掌握的行政权是不如厉倾城这个二老板的。

政府同意了秦洛提出来的股份制方案,政府出政策支持,占有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秦洛代表的倾城国际占有百分之五十二的份额。这个结果双方都非常满意,而且比厉倾城预想得到的还要多一些。所以很顺利的就达成协议,签署了合同。

今天,是中医公会正式向外挂牌的一天。因为副部长蔡育民以及数位卫生厅主要领导的出席,导致这次的活动颇具备官方色彩。

不仅仅有官方代表,前来捧场的中医业界同仁也非常的多。秦洛的师父王修身,以及和他亦师亦友的顾百贤、郭旭生、老卓等人也都到现场祝贺支持。

因为这是中医界划时代的一次改革,所以到场的媒体更是非常之多,除了医药行业的专业媒体赶来报道,华夏电视台、燕京电视台、《华夏中文报》、《华夏青年报》等各大主流媒体也赶来对此事表示了关注。

当然,也可以理解他们是对蔡育民的行踪表示了关注。

在公会成立的揭幕式上,正式确定了秦洛中医公会第一任会长的职务。而秦洛也正式向王修身、顾百贤、李庆堂、白雪峰等四位华夏著名的中医泰斗颁发了理事长身份的聘请证书。

理事长共有五名,主要协助秦洛这个会长的日常工作。有人负责研发,有人负责会员审核,有人负责会员管理,还有人负责对外营销,各有分工,也各不相同。

但是,实际上的权利却掌握在厉倾城的手上。她是以出资方的身份成为第一理事长的,也就是秦洛的第一助理。手里掌握着人员的聘用、产品研发成果的优先采购权和市场营销等重头事务。

没办法。她是商人。投资了那么多钱,你总不能不给投资者一些特权吧?

秦洛陪着蔡育民等人剪了彩,并且亲手揭开华夏中医公会这块金字牌匾后,基本上上午安排的活动也就结束了。

“秦洛,好好干。这幅担子就交给你们了。”蔡育民笑呵呵的说道,而且还很是用力的拍了拍秦洛的肩膀。

“我会的。一定不会让蔡部长和中医同行失望。”秦洛点头应承。

“嗯。那就好啊。我上午还有一个会,就不在这儿多留了。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蔡育民说道。

又看着厉倾城对秦洛说道:“你这个助理选的好啊。她一定是一个好帮手。”

其实在后面的谈判过程中,秦洛只是提出一个大的方针思路。具体的谈判都是由厉倾城代表他去洽谈的,所以,蔡育民也对厉倾城的能力交口称赞。

“蔡部长,您太客气了。以后还要请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指导我们的工作。”厉倾城含蓄而热情的说道。这女人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在人前端庄淑雅的让你无可挑剔,人后又风流放*荡的让你难以承受。

很多时候,秦洛都觉得她被一层浓雾给包裹着。层层叠叠,难以看清楚她的本心和自我。

送走了蔡育民等官员,秦洛回来的时候,那些记者还堵在大厦门口。

卢玮快步走了过来,对秦洛说道:“秦会长,记者们要求采访你。我应该如何回复他们?”

卢玮是从倾城国际调过来帮忙的,算是厉倾城的事务助理。这次的中医公会揭牌仪式就是由她组织负责筹划的。

因为秦洛在倾城国际不担任任何职务,甚至除了极少数的几个人,倾城国际的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大老板是秦洛。所以,卢玮以秦洛今天刚刚才任命的职位来称呼他。

秦洛想了想,说道:“给他们二十分钟时间。”

“好的。我现在就去安排会场。”卢玮答应一声,就快步离开。老板发了话,剩下的事情自然由他们来准备妥当。

卢玮的办事效率是非常高速的,十分钟后,她便再次出现在了秦洛的面前,说道:“秦会长,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记者们已经在会议室就座。”

“走吧。我们过去。”秦洛对厉倾城说道。

这次的新闻发布会在一楼的一间小型会议室,也是用来召开小型办公会议和媒体见面会的地方。秦洛出现的时候,小会议室里面坐满了人。比上次秦洛太乙神针的传人身份爆光后在神针王哪儿要求采访的记者人数要多上不少。

中间还有秦洛的熟人,上次开车送秦洛去凯旋见林浣溪的徐影。

秦洛知道这些记者都是无冕之王,怠慢不得。满脸笑容的走进来,说道:“欢迎各位媒体朋友能够前来参加今天的华夏中医公会的挂牌仪式,我已经让人在酒店准备了便餐,还请大家务必赏脸光临。大家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尽管发问。我定会认真作答。”

“秦会长,你今年多大?”有人出声问道。问话的人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看起来很是老成持重。

“二十二。”秦洛坦然回答道。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年龄会成为别人攻击的靶子。

“二十二岁的会长,会不会让人觉得有点儿——儿戏?”

“我认为,一个人能够成就多大事业,和他的年龄没有关系。世界首富比尔也是毕业之后即开始创业,很快就成为全球最有影响力的企业家。福布斯富豪榜上,排在前十名的富豪平均年龄不足三十五岁。而有的人即便活到一百岁,仍然一事无成。”秦洛笑着回答道。“我担任的是中医公会的会长,不是老年人俱乐部的主席。和年龄没有太大的关系。”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还有人在鼓掌。

“秦会长,明明已经有了中医协会,为什么又要另外成立一个中医公会?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徐影笑着问道。

她担心在场的记者会把问题纠缠在秦洛的年龄和后台背景上,所以一出口就把话题给转到了其它的地方。

“我们已经有了一家华夏移动,为什么还要一家华夏联通呢?”秦洛看着她反问。“其实,无论是中医协会,还是中医公会,都是以振兴中医为已任,为中医从业者服务。”

“中医协会带有更加强烈的官方色彩,但是它的本质是发展中医、发扬中医。而中医公会带有更多的商业色彩,或者可以说,这是政府和企业共同投资建立的一家以经营中医、发展中医为目标的大型公司。两者最大的区别是背景身份,但是相同处都是为了中医服务。”

“秦会长,据我们所知,全国各地都有很多有名望有技术的专家,燕京也是卧虎藏龙。无论是你的师父王修身前辈,还是顾百贤前辈,他们都是成为中医公会的合适人选。为什么最后会选择你做中医公会的会长呢?”有记者问道。

“我也觉得他们是成为会长的合适人选。但是,这些合适的人选都觉得我更合适,于是,我就成了会长。”

“秦会长,据我了解,你之前为一家美容化妆品企业拍摄过广告片。背着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这一身份,你觉得这样获取商业利益是正确行为吗?会不会对消费者有误导作用?”

秦洛看着那位记者,说道:“我觉得,只要商家愿意邀请,任何人都有去拍摄广告获得商业利益的权利。无论他是体育明星娱乐明星老师还是其它的什么职业,但是,首先,你要对产品的质量有一定的了解。只要你向公众推销的产品质量过关,能够确实对人们的生活带来帮助。那就是正确的。”

“反之,如果你所代言的商品质量有问题,容易引发各种各样的后遗症。就算你是专业从事广告代言这一行业的娱乐明星,也是不道德的行为。只要有商家愿意邀请,而且产品质量过关,华夏中医中会的任何一名医生都可以去给别人做产品代言或者拍摄广告片。”

“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认为,成立这个华夏中医公会的主要目的就是赚钱了?”有一个年轻的记者嘲讽道。

秦洛眼神灼灼的看着他,问道:“你为什么做记者?”

“因为喜欢喽。”年轻的记者回答道。

“仅仅是这个?没有其它的原因?”秦洛追问。

“当然还要赚钱养家。”记者说道。

“那么,华夏中医公会以赚钱为目的有什么不对吗?从事中医的人员,大多都是因为喜欢这一行业。但是,如果连温饱都没办法解决。他们的这种**和热爱又能够坚持多久?”

“华夏中医公会会帮助每一个中医从事者赚钱,优秀的中医赚取更多的钱。只有解决了他们的温饱问题,解决了他们的生活问题,给他们相应的社会地位,他们才能够全身心的投入到这个行业。如果所有的中医都对这个行业充满爱心,充满希望,并且,他们的工作可以给他们带来巨额的回报。那么,我们还愁中医没办法发展起来吗?——”

厉倾城站在门口,看着秦洛站在会议桌的首位侃侃而谈,心里感叹万千。

这个原本还很稚嫩的男孩儿成长的速度是惊人的,只要再给他一点点时间,他一定能够独当一面,撑起一片巨大的天空吧。

小男孩儿,快快长大吧!

(PS:哈哈,搞个和保镖一样的章节题目,纪念一下。今天只有两更了,抱歉了兄弟们。)

重要通知:17日柳下、FH、无罪联谊活动!!!

看活动简介之前请大家认真看以下PS

PS1:我们是有素质,团结在一起YD的书迷,所以请大家进门之前先整理好自己的衣冠,以免丢人现眼贻笑大方。谢谢。马甲统一更改为:男书迷:く柳ぐ★你的纵横ID,女书迷:く柳ぐ☆你的纵横ID。丑话说在前头,空头马甲十五分钟之内将被清理出局。

PS2:本次活动为三方共同举办的联谊活动,且已经获得纵横官方广告支持。到时候参加的人数上限将无法估计。所以请大家自觉遵守会场纪律,服从管理员及场控的管理。我想大家也不希望活动结束后被别人诟病柳下挥的书友怎么样怎么样吧。如发现害群之马,将坚决踩死。所以存心捣乱者请自重。

PS3:特别感谢妖孽军团昨夜熬夜完善出来的活动方案。

PS4:请相依MM,海瑶MM,冬忆MM,夜狼兄弟,贱人小漂,风骚的水水,*的人龙。曲柔(性别未知)16日晚上到场参加预演。我可能还得接受无耻老板的压榨,加班中……争取尽早赶回来。

PS5:各位有什么意见或建议请跟帖,有疑问的同样跟帖提问。

PS6:相依MM……作为K歌大赛的冠军。你讲代表老柳军团出场唱歌。请做好准备。

活动时间:7月17日晚上

活动地点:YY语音频道55213

嘉宾:烽火戏诸侯、柳下挥、无罪

活动主题:嘉宾与书迷互动问答

活动分为三部分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