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K歌(直至结束)
163章、处男是很危险的!
“华夏中医公会是一个以国际眼光先进战略思想来*经营中医发展中医的组织,他的成立代表着古老的中医界将迎来一次全新的变革——”
“——华夏中医公会的第一任会长秦洛先生接受我们的采访时坦言,从事中医的人员,大多都是因为喜欢这一行业。但是,如果连温饱都没办法解决。他们的这种漏*点和热爱又能够坚持多久?”——
啪!
管绪关掉电视的遥控器,站在办公室透明的落地大窗前,看着外面的漫天飞雪。
这个冬天,格外的让人觉得寒冷。
“秦洛,看来咱们真是天生的对头。别人的热爱和漏*点会因为生活而耗尽。你呢?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的热爱和漏*点又能坚持多久呢?”
管绪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股阴险讥讽的笑意,说道:“爬得越高,摔得越重。我要做的事情,你已经帮我做了。可是,当中医再次面临一场浩劫时,你还能力挽狂澜吗?我等着你的表现。”
咚咚!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音。
“进来。”管绪整理了一下表情,出声喊道。
李令西推开办公室门走进来,身后是端着两杯咖啡的漂亮女前台。
“谢谢。”管绪对着送来咖啡的前台说道。
前台的脸唰地一下子红了,笑着说道:“单经理不要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有人说,自从世界杯上出现贝克汉姆的身影,就有无数的大媳妇小女人把他视为梦中情人或者和男人做*爱时幻想的对象。
甚至,有的干脆买了贝克汉姆的面具或者海报。等到漏*点燃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她们就把这面具或者海报贴在男人的脸上。这算是男人版的制服诱惑。
可是,在这间公司里,管绪完全取代了贝克汉姆的这一特殊位置。
相貌英俊、事业有成、能力出众、温文尔雅——无论是谁和他说话,都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彬彬有礼。即便是一个小小的前台给他送去一杯咖啡或者茶,他当时就算很忙,也会抬起头说声谢谢。
世界上,还有比他更完美的男人吗?
李另西捧着一杯咖啡站在管绪的身边,眼神也注视着外面铺满积雪的街道以及在雪地里穿棱行走的行人,说道:“不得不承认,他们总是能够做成一些别人难以做到的事情。现在,满世界都是华夏中医公会成立的新闻。”
其实就李另西的立场上来看,华夏中医公会的成立与否和他没有太大的联系。他只需要经营好自己的名医堂以及做好周边产品的开发和销售工作就好。
可是,他之所以在意的原因就是,那个华夏中医公会的第一任会长是秦洛。报纸上还登载,也是他提出这个概念,并且一力推动成功的。
这样的话,就必然会对同样骄傲的管绪带来一些负面情绪。即便管绪现在和林浣溪没有任何联系,但是隔着空间,他和秦洛也只能成为一辈子的对手。
做为管绪的朋友,他自然不希望别人压在他的头上出风头。
管绪抿了口香浓的现煮咖啡,笑着说道:“这样也好。进入这个***里的人多了,市场也就大了。那个时候,咱们也就能赚更多的钱。”
李令西说道:“最近媒体一直在炒他,我们是不是应该给他降降温了?”
“降温?怎么降温?”管绪漫不经心的问道。
“嘿嘿,管少,放心吧。这种事就交给我好了。枪打出头鸟,他现在这么火,随便往他身上泼点儿墨,就能够带来无数的负面新闻。”
管绪原本想拒绝,因为他怕李令西做的事会影响到他正在进行的大计划。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在斟酌了一阵子后,说道:“小心点儿吧。不要惹火上身。”
“管少,你放心吧。干这种事儿,我熟。”李令西笑呵呵的说道。“对了,咱们的美容药品已经研制出来了。我正在让人拿去检验申请产品合格证。只要证件到手,就可以把它推到市场上圈钱了。《一生为你画眉》这么火,咱们也借借这股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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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中医公会成立的消息很快就被各大媒体推广到世界的各个角落,或许一些不明所以的围观群众并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概念,仅仅是把它当做一个新成立的什么政府部门或者官方协会。就跟作协啊画协啊之类的专业团体一样。
可是在中医药行业却犹如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和议论。又有王修身顾百贤等一批中医泰斗的支持,他们那些遍布在全国各地非常有影响力的中医界朋友也登高呼吁,中医药公会一下子就成了一个令人耀眼瞩目的存在。
中医公会没有条件限制,没有名额限制。只要你热爱中医,无论你是中医药专业的学生还是业界的执业人员、都可以写信申请。经过专人审核登记后,就会为你发放中医公会的会章。
中医公会是一个开放性的平台,大家可以在一起互相交流,共同提高。谁有好的病案治疗方法可以拿出来推广的,中医公会可以重金奖励。可以独立研究,也可以多人组队,如果谁有研究成果拿出来的,并且能够销售出去,将会按照销售额的一个百分比提成。
因为担心申请入会的人员太多,所以,中医公会没有热线电话。规定只可以以信件或者电邮这两种方式申请。这样的话,就给了工作人员一定的审核时间。
新闻见报的第一天,只有燕京当地的数百名医学院学生和几十名中医从业者现场赶来申请入会。这其中大部份都是秦洛的学生。
第二天,就有数百封信件到达。而电邮达到了近五千封。这让秦洛暗自惊喜,原本还担心没有会员入会而让他们陷入难堪的境地呢。
第三天,信件就如此时天空中正在飘散的雪花一般飞了过来,邮局用了一辆面包车把信给拉过来。初步估计有上万封,而电子邮件——电子邮件把公布出去的两个高级VIP邮箱给撑*爆了。不得不紧急和网易公司进行协商,请求他们恢复邮件数据,并且开通更大容量的邮箱——
厉倾城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一杯端给秦洛,另外一杯端在自己手里,笑嘻嘻的说道:“秦洛,我都快要爱上你了怎么办?”
“——我劝你还是打消这种念头。你那么优秀,我配不上你。”秦洛尴尬的说道。这女人总是出语惊人,让人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秦洛和厉倾城在一起时最怕的就是两件事儿。一怕厉倾城逼他喝酒,因为他知道自己推辞不掉。二怕厉倾城调戏他,因为他知道自己反驳不过。
“好吧。那我就努力控制自己的感情吧。”厉倾城一脸妩媚的说道。“和你在一起总是能够给人带来高*潮一般的喜悦感。”
“这——”秦洛很想问她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可是觉得这样的话题太过于露骨,不适合自己这种纯情小男生讲出来。
再说,他也不想在一个女人面前表现的那么无知。
“嘻嘻。不知道高*潮是什么感觉吧?要不我们试试好吧?我也好久没有做过哦。”厉倾城那张烟视媚行的脸缓缓的向秦洛靠近,身体如馨如兰的味道刺激着秦洛的感官。
凸!
秦洛很丢人的发现,自己的下*体有一块儿已经搭起了小帐篷。
秦洛一脸尴尬,可是这样的暧昧气氛又让他觉得莫名刺激,脸红耳赤,连呼吸都觉得急促起来。
厉倾城也发现了秦洛的这一异状,舔了舔嘴唇,笑眯眯的说道:“小处男,你下面打雨伞了哦?”
“你不要这样。”秦洛快哭了。
没有亲身经历,你永远不知道厉倾城这个女人的诱惑力。她原本就长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样貌媚惑诱人,身材火辣性感,而且在她特意为之的时候,有一种让人为之疯狂的妖气——是的,是妖气。而拥有这种气质的女人就被称为妖女。
无论是在影视作品,还是在现实生活中,凡是被人称为妖女的,哪一个不是媚惑天下众生的人物?
一举手、一投足、一个眼神,甚至一句话都把人给挑拔的欲仙欲死又死去活来。
厉倾城看到秦洛的表情,作弄之心更是浓厚。她再次向前跨了一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了一起,在秦洛的耳朵边吹气如兰的说道:“我就要这样。”
“我快忍不住了。”潜意识里,秦洛想要后退。可是下了好久的决心,脚步竟然纹丝不动。
本质上,他是一个很好勾引的男人。
“又没有让你忍。”厉倾城娇嗔着说道。还用嘴唇在秦洛的耳垂上轻轻的碰了碰。
那一瞬间,秦洛只觉得有一股热血向头顶飞涌。所有的一切都被忘记了,让他有种痛快一回就死的感觉。
“你这妲己。”
秦洛手里的酒杯掉落在地上,然后猛地搂住了厉倾城的身体,在她想要惊呼后退的时候,一口吻住了她那娇艳湿润的红唇。
任何时候,都不要轻易去勾引一个处男!
164章、三杰争势!
厉倾城低估了自己的诱惑力,或者说高估了秦洛的忍耐能力。
秦洛的突然爆发让厉倾城很是意外,这不是她第一次调戏秦洛,可是之前每次都是不了了之,这一次却把自己送进了狼口。
说实话,厉倾城并不讨厌秦洛。相反,她还有些喜欢这个第一次见面就给她留下极好印象的男人。
出身那样混乱的家庭,然后自己独立出来创业,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又因为她的美艳,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追逐者。如果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厉倾城的话,可以说是阅人无数。
是人是鬼是善良还是假善良,她一眼就能看穿。
但是,秦洛却能够给她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一点点好色,却又极其的羞涩。别人不注意时,他会偷偷的瞄美女。可是如果他的行为不小心被人发现,他又觉得不好意思,羞的面红耳赤,不敢正眼看人。
他外表看来单纯,却有自己的固执和聪明。医术高明,随随便便一个方子就能够积累亿万家财。他对中医的坚持和热爱让人欣慰,一心拯救中医的理想看起来有些傻,却又让人很是感动。
就像她说的那样,在她身边,总是能够感觉到高*潮一般的快感。
他在一些小事情上糊涂的有些可爱,可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却又从容睿智。在那些记者面前侃侃而谈,有理有据,幽默风趣,完全是一派商业巨子的风范。
中医公会成立,所有的媒体报道呈现一面倒的形式,几乎没有听到任何质疑和反对的声音,也是因为当天在场的媒体朋友完全被他所说的话所征服迷惑。
他在人前描述了一幅很美好很远大的前景,而且,每个人都相信他能够成功。
这样的男人,是值得任何女人喜欢的。
可是,厉倾城知道,他们的关系——
“唔!”
厉倾城瞪大了眼睛。这个死色狼竟然趁胜追击,隔着衣服开始揉捏她的胸部。而且,还一幅很是熟练在行的样子。
她挣扎,秦洛抱得更紧。她想躲避,可是嘴巴被秦洛含住,根本就没办法移开。
秦洛像是疯了一般,拼命的吸吮和摸索着。像是要把自己的身子给挤进他的身体里面,想让两个人合二为一。
更糟糕的是,在秦洛的狂吻和抚摸下,厉倾城竟然也有了感觉。
“该死!”
在厉倾城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她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秦洛亲吻她的嘴、脖子、胸口——她自己都不清楚,衬衣的钮扣是什么时候被解开的。
厉倾城的身材实在是太诱人了,像是一个充饱了气的气球。高挑、丰腴、凹凸有致、曲线玲珑。
她的嘴湿润温暖,她的脖子修长白皙,她的胸部粉嫩圆弹——这三个部位是秦洛一直偷窥和觊觎的,今天终于有机会无障碍接触。
在喘息声中,两个人的四肢交缠着倒在了沙发上。
厉倾城的衬衣被扯开,露出里面紫色带有蕾丝花边的文胸。那高*胀浑圆的胸部虽然还被两片精致的丝布包裹,但是那欲露微露的乳肌以及那深邃迷人的乳沟还是让人目炫神迷。
平时言行风流,举止放*荡看起来很有经验的厉倾城完全懵了,像是一个小处*女似的被秦洛扒下了衣服,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秦洛的身体快要燃烧起来,有一股滚烫的气流在他的身体中流窜,所到之处,都有种被灼伤的感觉。那股四流越窜越快,来势汹汹,有种不受限制的失控感。
像是熟透了的向日葵,想要在烈日下绽放出最耀眼的花。
秦洛的手终于不安份的摸下厉倾城的裙子,只要解开那个钮扣,他就能够得到解脱。
可是,他的手却在这个时候被人按住了。
迷失在**中的厉倾城突然间睁开眼睛,看着秦洛问道:“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秦洛喘着粗气说道。都准备二十多年了,怎么可能还没好?
“真的准备好了?”厉倾城再次问道。
“——”秦洛沉默了。
“你没有准备好。”厉倾城说道。“既然还有心结放不下,就帮我穿好衣服吧。”
秦洛从厉倾城的身体上爬起来,跑过去倒了一大杯冰水一口气灌下去。
那***的气流像是被这冰水给浇熄了似的,他的心境也逐渐的平静下来。
这是爱还是**?秦洛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
厉倾城自己扣好衬衣的钮扣,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站在秦洛面前,不说话,却笑眯眯的打量着秦洛的脸。
“你笑什么?”秦洛有些恼怒的说道。
“小弟弟,妲己是谁啊?”厉倾城笑呵呵的问道。
“——”
秦洛陪着爷爷看《封神榜》的时候,里面那个媚惑狠辣的妲己让他记忆深刻。而厉倾城的身上却有着那个女人太多的影子。
“不错。这个名字我很喜欢。听着新鲜。”厉倾城说道。
“看来我不应该放手。”秦洛有些懊悔的说道。这个女人好像在挑衅自己。
“怎么?真的想包我当二奶啊?”厉倾城正视着秦洛的眼睛,问道。
见到秦洛沉默,厉倾城也正色起来。
她伸手轻抚着秦洛的脸,说道:“我并没有力气阻拦,不是吗?是你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我明白。”秦洛叹了口气。看来,想要摘掉处男的帽子还需要一段时间了。
“好了。谈点儿正事吧。”厉倾城说道:“现在我们已经把种子撒下,就等着开花结果了。现在有两件非常紧急的事情需要着手处理,一是中医公会的管理和营销,这项工作非常庞大,也非常麻烦。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倾城国际要重新建立一条生产线,根据军部的要求生产军需用品。这两件事情都耽搁不得,可是我一个人实在是有些忙不过来。我们需要招聘大量的人才来充实团体。你有没有好的人选推荐?”
秦洛想了想,说道:“要不,叫林浣溪过来帮忙?她刚刚辞职在家。”
“辞职了吗?”厉倾城一愣。然后笑眯眯的看着秦洛,问道:“你这是让大*奶过来监管我吧?”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秦洛说道。“我相信你,和相信她一样。”
“哦?”厉倾城笑着点头:“我在你心中竟然有这么重要的地位?早知道这样的话,就让你把刚才的事情给做完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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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
悍马猛然刹车,将地上的雪水给碾的飞出好几米外。
车门打开,白破局从驾驶室跳了下来。拍了拍朱红漆的古老大门,咯吱一声,木门拉开,出现在白破局面前的是一张苍老而普通的脸。
“少爷,你回来了。”老人恭敬的说道。
白破局点了点头,大步向里屋走去。木门再次关严实,又成了一个外表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独门小院。
可是,如果说出这座院子所在的位置和门牌号:紫圜大街16号。那么,被一些有心人听到,恐怕会露出震憾的表情。
紫圜大街又称为部长大街,燕京城的部长级高官员几乎悉数住在这条大街上。
穿过天井和一棵恐怕有百年树龄的老槐树,老远的就看到一个老头子坐在廊檐下的木椅上看着外面的雪景,手里的烟枪烟雾袅袅,还没来得及飞远,就在空中被冻结成水珠。
“爷爷。”白破局喊道。他走过去,想把老头子掉落在地上的毯子给捡起来,却被老爷子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别动。这不是你干的事儿。”老爷子一脸威严的说道。
白破局果然不再动,挺直脊梁站在老头子面前,说道:“我要权力。很大的权力。”
老头子的眼里精光一闪,抬起头看着站在他面前显得有些伟岸的孙子,问道:“是被闻人家的丫头和秦家那小子给刺激到了?”
“是的。”白破局豪不隐瞒的说道。
“可是,现在白家是由白立威管事儿。”老头子巴滋了一口手里的烟枪,鼻子里冒着烟气说道。
“我会比他做的更好。”白破局说道。
“他是你叔叔。”
“和这个没有关系。”
“很好。”老头子‘嚯’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虽然身体有些瘦,但是个头却不矮。站在白破局面前,并不比他矮多少。而且,还有一股白破局所没有的威严气势。
“白破局,我等你很久了。”老头子很是满意的看着白破局,说道:“你聪明能干,但是也太贪玩。我不骂你,也不怪你。猎熊可以练胆,捉鱼可以明智。我知道,以你不甘人后的性子,早晚有一天会过来找我的。”
“现在你来了。还不晚。”老头子拍后白破局的肩膀,说道:“是时候让你站出来了。放手去和他们争吧。燕京,你有两个对手。闻人牧月,还有秦家那小子。”
只有他们两个吗?白破局有些入神的想道。
165章、你凭什么拯救中医?
天空放睛,阳光明媚。
下了一个星期的大雪总算是停了,秦洛拿着铁锹在院子里铲雪。如果不把这些积雪清理到外面的排水沟里,等到它们自然融化,小院子里可能就水流成河。
林浣溪躺在廊檐下看书,是张爱玲的《小团圆》。这个被称为‘小资教父’的女人,她的受众实在是太广范了。知识女性几乎被她一网打尽。
林浣溪的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运动衣,脚上是带着绒毛的棉布拖鞋。身体慵懒舒适的斜靠在藤椅上,温暖的光线照射在她专注美好的脸上,仿如泼了金粉的油画。
林浣溪是一个极其安静的女人,因为患了几年的‘厌男症’,几乎把身边的朋友给丢光了。这个浮澡的年代,还有多少份友谊能够耗的过时间的摧残?
所以,在辞职的这几天里,她就一直宅在家里。看书、做操、帮忙收拾房间和做些家务——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典型的贤妻良母型女人。
当然,假如你不会嫌弃她太沉默的话。
林浣溪辞职的原因一直没说,秦洛也没有追问。不过,秦洛尊重她所做的决定。既然这份工作她做的不开心,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以秦洛现在的身家,也完全没有必要去做一名每月拿几千块钱薪水的教师。可是,他喜欢自己的职业。而且,他放不下那么多可爱的学生——还有王九九。
提起王九九,秦洛就有些头痛。他已经没办法分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
师生关系?有几个老师能够把女学生看光光的?
恋人关系?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儿。
“只能顺其自然吧。”秦洛无奈的想道。
林浣溪合上书籍,抬头看着在院子中忙活的秦洛,脸上有幸福甜美的微笑。但是,像是害怕被人发现似的。这微笑很快就在脸上消散了。
“累了的话,就停下来歇歇吧。”林浣溪对着秦洛喊道。
“就完事了。”秦洛说道。加快动作把最后几大块残雪给铲进排水沟里,然后提着铁铲走到了廊檐。
秦洛一屁股坐在藤椅的椅帮上,抓起林浣溪帮他准备好的茶水灌了一口,说道:“给你介绍一份工作怎么样?”
“嗯?”林浣溪疑惑的问。那双温柔秀美的眸子看着秦洛,让秦洛有种酥麻的感觉。
都二三十岁的剩女了,竟然还能流露出这种天真无邪的表情。真是太极品了。
“是这样的——”秦洛迟疑着,考虑怎么样用词才不会让她怀疑自己和厉倾城的关系。
“是倾城国际?还是中医公会?”林浣溪出声问道。
“你都知道了?”秦洛大惊。
林浣溪点了点头,说道:“媒体一直在报道,爷爷也很关注这些事情。”
其实,不仅仅是林清源关注。林浣溪也对这些事情非常上心。毕竟,这是由秦洛牵头搞起来的中医组织,而且他还是第一任的公会会长。如果这次公会计划失败了,一定会让他很受打击。
还好的是,开端是非常完美的。就等着这个组织开始造血并且产生利润。
等到组织有利润之后,公会就能够正常运转,而不用倾城国际一个劲儿的朝里面砸钱了。
“那你怎么猜到我和倾城国际有关系?”秦洛问道。
林浣溪抬头看着秦洛,说道:“虽然我和厉倾城没有接触,但是我对她的能力还是有一些了解。如果她之前有这样的药方,倾城国际早就被她做大做强了。”
“你和爷爷也在饭桌上谈过金蛹养肌粉的药方问题。证明这药方是你提供出来的。至少你们是怎么样的合作方式,我就不清楚了。还有,从你参与金蛹养肌粉的广告拍摄中也能够得到一些信息。”
“你猜得不错。倾城国际确实有我的股份。”秦洛笑着说道。还真是不能小看任何女人。林浣溪平时对任何事情都不关注的冷漠模样,但是一些事情还真是瞒不过她的法眼。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去做什么工作?”林浣溪问道。
秦洛笑着说道:“这要看你的选择了。无论是中医公会,还是倾城国际,都行。”
“那我去中医公会吧。”林浣溪说道。
“为什么?”秦洛好奇的问道。
其实,他更希望林浣溪帮他把倾城国际这一摊子的事情给负责起来。中医公会是一个新组织,工作实在是太多太繁琐,而且还要和方方面面打交道,丢给厉倾城这交际手腕颇为强悍的女人最是合适。
“我不喜欢倾城国际这个名字。”林浣溪说道。
“——”
秦洛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儿。
他把林浣溪和厉倾城拉在一起工作,这‘冰火二重天’当真能够水火相融吗?
但愿,以后不会出现两女人拿着刀子对砍的事情。
秦洛正想赖在林浣溪怀里玩亲亲的时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
林浣溪帮他把手机拿过来,然后从椅子上跳起来,把整张藤椅都让给他来坐了。
来电显示是王养心的号码,因为最近事务繁忙,秦洛还真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和他联络了。
“养心,有什么事吗?”秦洛接通电话问道。
“师兄,你在哪儿?有空吗?”王养心笑着问道。
“在家里。今天恰好没什么事儿。”秦洛说道。他不是没有事儿,而是把所有的事儿都丢给厉倾城了。
当然,看着厉倾城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似的不断发布各种各样的号令,他也实在帮不上什么忙。索性就不留在那边打扰她工作。
潜意识里,秦洛也不敢和她接触的太多。
食髓知味。自从上次秦洛解开了厉倾城的衬衣后,现在总是情不自禁的偷瞄她的胸口。蠢蠢欲动的事情时常发生。
“那你来神针王一趟吧。有人要见你。找到我们这儿了。”王养心苦笑着说道。
“什么人?”秦洛问道。
“来头不小。你来了就知道了。爷爷正在陪他们呢。”王养心说道。
挂断电话,秦洛说道:“我要出去一趟。”
林浣溪像是预料到这种结果似的,已经取来了秦洛的长袍帮他穿上。
秦洛很是享受的感受着一个绝色御姐的服侍,然后又很是享受的强搂着她亲吻了几口才出门而去。
当他站在小区门口等了十几分钟,才招手拦截到一辆出租车后,秦洛不得不再次想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要考个驾照了?”
可惜的是,他是个路痴。在燕京这座庞大的城市里,他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不知道这样的水平能不能顺利拿到驾照。
秦洛赶到神针王的时候,王养心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之前还是仇敌的两人现在成了同门师兄弟,命运还真是喜欢和人开玩笑。
“师兄,你来了。”王养心笑着说道。
“嗯。谁要见我?”秦洛问道。虽然王养心称呼他为‘师兄’让他觉得颇为怪异,但是却并没有去纠正。
自古以来医武不分家,学医的人和学武的人一样,都非常的喜欢排辈份守规矩。这不是保守,而是表示对那些前辈的尊敬。
按照规矩,王养心确实应该叫秦洛师兄。
“好像也是学医的。爷爷一直在陪着他们,我也没机会打听。好像辈份非常高。爷爷对他们挺客气的。”王养心说道。
“我去看看。”秦洛好奇心大起。王修身是中医泰斗,在中医界的辈份已是高得吓人。还有什么人比他更厉害的?
“在贵宾室。我带你过去。”王养心说道。
在王养心的引领下,秦洛来到了神针王专门用来招待贵宾的房间。
王养心站在门口敲了敲门,说道:“爷爷,秦洛来了。”
里面没有人应声,一会儿后,王修身亲自过来打开房间门,说道:“秦洛进来吧。”
王养心郁闷的让开身子,他还以为可以跟着秦洛进去探探消息呢。
秦洛进去后,就被坐在沙发上的两位客人所吸引。
和他一样,这两个人同样都穿着长袍。只不过他们穿的都是同样款式的黑色长袍,胸口还绣有一个类似于骷髅头的图腾。而在骷髅头的下方,又用两把刀交叉着做成一个支撑的架子。这让秦洛不明白他们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这两人一个年龄稍大,有四十多岁的年纪。黑面长须。长须修剪的很精致,像是个很会保养的男人。另外一个就很年轻,看起来和秦洛差不多。模样长得也不错,但是他眼里的骄傲却比秦洛要盛上不少。
“你就是秦洛?”首先开口说话的,竟然是那个年轻的家伙。
“是我。”秦洛说道。“你们是?”
秦洛说第二句话的时候,已经转过脸看向王修身。他看得出来那两个人的骄傲,自己问出来的问题,十有八九他们是不会回答的。
王修身还没来得及回答秦洛的问题,那个年轻男人已经说道:“听说你要拯救中医?”
“正是如此。”秦洛说道。他越发得对这小子反感了。
“凭什么?”那个年轻家伙问道。“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够拯救中医?”
166章、有牌经营和无照驾驶!
那个家伙态度傲慢,语气咄咄逼人。而且一上来就是一幅质问和鄙夷的语气,根本就不给别人说话反驳的机会。
秦洛被逗乐了,走到王修身面前,笑着问道:“师父,这白痴是谁啊?”
“你骂谁是白痴?”那个年轻人‘嚯’地一声站起来,怒喝道。
“我骂你。”秦洛说道。“我还以为你听出来了呢。”
“你——”
“欧阳霖,不得无礼。”那个中年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抬头看着秦洛,右手轻抚着长须,声音平和中带着些骄傲,说道:“我是欧阳闵,他是欧阳霖。我们是鬼医派的人。”
“鬼医派?”秦洛一脸惊讶。难道这个传说中的中医门派真的存在?
秦洛听爷爷说起过这个名字。鬼医派是中医最古老的三大分支之一。
当时学医之人甚少,为了避免中医一脉在战乱中灭绝,几个医术高明之士各自开宗立派。一脉三支,确保香火永存。
这三大分支分别为鬼医派、菩萨门、还有正气门。经过长时间的累积和发展,它们人才辈出,高手如林,屹立千年而不倒,算是正统中医的顶梁支柱。地位就相当于武术界的少林、峨嵋和武当一样。
少林峨嵋武当这些名字因为小说和影视剧的原因几乎是家喻户晓。而中医界的三大门派却极少为人所知。他们也保持着极度的低调,隐藏在公众视野难以企及的地方。
不过,根据这三大门派的门人治病救人时使用的医术医理所演绎形成的几大医学流派却广为人知。如金代医家张元素所主张的易水学派、明代张景岳所主张的温补派、金元四大名医之一朱丹溪所创的补阴派,还有与之齐名的攻下派、补土派、寒凉派等。
鬼医派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鬼王派’,因他们的治疗手法另类诡异,另辟曲径而得名。在术方和中医手术方面有其卓越之处。
传统中医给人的感觉就是不懂切割手术,只懂针灸用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无论是关羽的刮骨清毒还是华佗老先生要把曹操的脑袋打开治疗头痛,其实都属于中医手术范畴。中医对恶性肿瘤的割除和治疗也很有效果。
鬼医派就是在手术切除方面很有一手,当时秦洛的爷爷秦铮在给秦洛讲述三大分支的渊源和特长时,还特别提到过这一方面。
让秦洛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
秦洛现在才明白他们衣服上那图腾的含意,骷髅头代表地狱,而那两把刀则是他们手中的手术刀。意思是说,经过他们的妙手回春,能够把人从地狱给拉回来。
难怪这两个家伙鼻孔朝天,都不正眼看人。果然是大有来头的。
“怎么?你听过?”欧阳闵看到秦洛的表情,奇怪的问道。
“听过。鬼王刀、菩萨手、正气门前抖一抖。”秦洛笑着说道。
三大门派以正气门的实力最为强大,菩萨门次之,最后才是鬼医派。所以,有好事之人编了这么一个顺口溜,用来形容三方的关系。
‘正气门前抖一抖’是形容鬼医派和菩萨门对正气门的惧怕之意,只是说法有些夸张而已。
果然,听到这句顺口溜,欧阳霖和欧阳闵同时脸色剧变。
欧阳霖怒道:“你知道些什么?正气门算什么东西?我们什么时候把他放在眼里?”
“无知小子。那是好事之人乱嚼舌头,根本当不得真。”欧阳闵也被秦洛的这句话给戳伤了。
千百年来,鬼医派和菩萨门被这句顺口溜给压得抬不起头来。这简直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也难怪他们的反应如此激烈。
“这又不是我说的。”秦洛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说道。“再说,一句话能够流传那么多年,总是有他的道理吧?”
“你——”欧阳闵指着秦洛冷笑。“即便我们技不如人。可是,你又懂得些什么?不懂装懂,才是殆笑大方。就可笑的是,就凭你一人之力还妄想拯救中医,也不怕同行笑话?”
“被人笑话的是你们吧?”秦洛说道。“我一个人能力有险,但是受恩于中医,就要知恩图报。声音虽然微小,力气虽然微弱,但仍然在竭尽所能的保全中医一脉,为我们的同行谋取一条活路,为我们的子孙后代留一点儿魁宝。”
“在我做这些的时候,你们在哪什么地方?当初你们的祖先创建中医三派的时候是为了确保中医绝学永不灭绝。现在呢?你们像群乌龟似的躲在地壳里,中医都快要消失了也假装不知。你们对得起你们的先祖吗?对得起数万中医同行吗?对得起你们身上背负的责任吗?”
欧阳霖和欧阳闵被秦洛骂的哑口无言,欧阳霖愤怒,却无从反驳。还是欧阳霖老练一些,说道:“谁说我们要任由中医灭绝了?中医传承千年,难道不是我们这些人的功劳?”
秦洛冷笑,说道:“中医传承千年,是因为人民的需要。现在中医遭遇西医猛烈的冲击,你们怎么不站出来呼吁?怎么不站出来发扬中医拯救中医?你们准备躺在前人的功劳薄上吃一辈子?”
“秦洛,你别不知好歹。你有什么资格这么教训我们?我们做的事情多着呢,你一个外人知道些什么?”欧阳霖指着秦洛骂道。
“我是外人,我不知道。你是鬼医派的人,那你告诉我你们都做过些什么吧?”秦洛笑着说道。“或许,还真是我误会你们了。”
欧阳霖正要说话,欧阳闵摆手阻止,看着秦洛说道:“就是为了中医做事,我们才找你来的。”
“找我做什么?”秦洛问道。
“解散中医公会。不许再打着拯救中医的幌子为自己谋取利益。”欧阳闵说道。
“欧阳先生。请听我解释。秦洛不是这样的人,他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年轻人。也确实是想为我们中医一脉做些事情的。”王修身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在旁边解释着说道。
“王老先生,你为他说话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毕竟,他是你的徒弟。”欧阳闵说道。“但是,这件事情我们的人已经调查清楚了。他们确实是在打着拯救中医的幌子赚钱。中医公会实际上就是他和政府双方面合作的股份制公司,这个你们没办法否认吧?再说,我们已经有了一个中医公会。用不着再成立另外一个。”
“已经有了一个中医公会?”秦洛一愣。这件事情他还真是头一回听说过。
“不错。我们已经发现了中医的危急情况。由鬼医派、菩萨门还有正气门三家联合成立了中医公会,目的就是为了为了发扬中医,阻止中医衰落。”欧阳霖得意的说道。
“要是解散的话,也应该是你们的中医公会解散吧?”秦洛笑呵呵的说道。
“秦洛,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欧阳闵喝道。三大中医流派就是中医界的权威。一直以来,说话一言九鼎,从来没有人敢去抗议反驳。今天这个家伙屡次挑衅他们的这一威信。
“我自然知道。”秦洛冷傲的说道。“要解散的是你们。我的中医公会是经过国家批准的合法组织,我们有牌经营,你们的中医公会是自发成立的,相当于是无照驾驶。你们最好和我说话客气点儿,不然的话,我就打电话去举报你们。”
“——”
欧阳闵和欧阳霖的鼻子都气歪了,连一句反击的话都说不利索。
王修身拍拍秦洛的肩膀,示意他说话不要太尖锐,把矛盾扩大化。这些人在业界的地位显赫,得罪他们也实在太不理智。
王修身走到欧阳闵面前,在中间打圆场说道:“欧阳先生,我觉得有两个中医公会也是好事儿。大家的目标都是为了发扬中医,为中医服务嘛。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取得的效果也更加显著。现在中医危在旦夕,我们业界理应众志成城团结在一起才对,实在不是闹矛盾的时候啊。”
“我们不想闹矛盾。可是他的态度太恶劣了。”欧阳闵脸色不善的说道。
“是谁一上来就咄咄逼人的?”
“如果不是你打着中医的幌子骗钱,我们会找上门来?”
“我现在赚到一分钱了吗?都是我在投资好不好?”秦洛阴沉着脸说道。提起这个,他的心里就在滴血。
为了搞好这个中医公会,之前预算的四千万华夏币远远不够。他在金蛹养肌粉上赚到的钱投了近一亿在这上面。
这群混蛋竟然说自己拿着中医的幌子赚钱,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投资还不是为了以后的赚钱?”欧阳霖讥讽的说道。
“我投资了,我当然要赚钱。我不仅自己要赚钱,我还要让所有的业界同行赚钱。”秦洛说道。
“好了好了。大家各自少说两句。”王修身笑着说道。“有事好商量。何必闹得不愉快?这么吵下去,也不是解决之道啊?”
“他的中医公会也可以不解散。”欧阳闵说道。“但是,必须要服从我们的领导。”
秦洛怒了。我一手创建投资了那么多钱搞出来的中医公会,你一句话就要拿去?
“开个价吧。”秦洛财大气粗的说道:“你们那个中医公会我买了。”
“收购,再收购,就能上市。”
这是厉倾城说过的一句话,秦洛也不知道对不对。就先从这群家伙开始实践吧。
167章、摸回去!
听到秦洛意图收购他们那个中医公会的话,欧阳霖和欧阳闵两人气得面孔扭曲,脸上的肌肉激烈的抽搐着。模样恐怖之极。
几个成立数千年背负着特殊历史任务的中医门派,也是金钱可以收买的吗?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姓秦的,你不要不知好歹。欧阳霖指着秦洛喝骂。一幅要冲上来和秦洛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
和你们比,我算是客气的了。秦洛冷笑着说道。我还愿意让你们开价,用钱来收买你们的公会。你们动动嘴皮子,就要我听你的。谁更不知好歹一些?
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欧阳闵冷笑着说道。
我也这么认为。秦洛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最讨厌那些蠢货打着一些听都没听说过的招牌跑出来作威作福了。
中医公会是他提出来的创想,也是他数次和蔡育民部长洽谈和争取来的。无论是他个人还是倾城国际都往里面投入了巨资,花费的心血和时间更是难以计算,他不可能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交出去。
那样的话,他还是秦洛吗?
看来别人并不打算给我们面子。欧阳,我们走吧。欧阳闵说道。
姓秦的,这事情没完。你当真以为这样就能够为所欲为了?等着吧。欧阳霖威胁着说道。
秦洛连反击的兴趣都没有了。那些斗不过别人却又喜欢事后说些风凉话的人其实是很可悲的。
欧阳先生。欧阳先生。我觉得这件事情完全是个误会。你们真的误会了秦洛。他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做公会的。完全是因为拯救中医的一片善心。王修身不想看到秦洛和这些巨无霸闹得不可开交,忙着在身后解释着说道。
事实就在眼前。我说的不算,你解释的也不算。欧阳闵说道。这件事儿,我会向公会汇报。针对他的这种傲慢无礼却又错不悔改的强硬态度,公会一定会严厉制裁的。
随意。秦洛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说道。
五养心走进来,笑着问道:师兄,他们是什么人?跑来和你谈什么?
鬼医派的人。让我取消中医公会。秦洛笑着说道。
鬼医派?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王养心疑惑的问道。
是一个很古老的中医流派,对中医的发展有着很大的贡献。只是现在躲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享受,很少见到他们出来了。秦洛笑着解释道。鬼医派的存在就像是一团迷,除了爷爷他们这一些交友广阔又见多识广的老人知道一些内幕,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那他们为什么要你解除中医公会呢?王养心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认为我是在打着拯救中医的旗号赚钱。秦洛笑着说道。
放屁。王养心怒道。你为中医所做的贡献,我们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他们凭什么这么指责你?那些真正打着中医旗号赚钱的家伙他们不管,怎么偏偏跑来冤枉好人?难道是觉得咱们好欺负?
所以我把他们说的话当做放屁了。秦洛说道。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不用理会他们。
遇到这种事情,想不生气都不行。比一些城管还要霸道。王养心郁闷的说道。
王修身送他们离开后,返回来看着秦洛说道:秦洛啊,你这次捅了马蜂窝。
师父,是他们欺人太甚。秦洛说道。
其实,他倒并不在乎是有一个中医公会还是有两个中医公会,只要大家的目标一致,都是为了发扬中医,拯救中医,那么他也不会说什么,只会持欢迎态度。
可是,他们上来就提出两个让人难以接受的一件。一为解除秦洛的这个中医公会,另外一个就是让秦洛听他们的话。
秦洛骨子里的傲气也被他们给彻底的激发出来了,干脆就提出把他们的那个公会组织给收购了。
既然你们那么猖狂,那就和你们比狂妄好了。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舒服。这本就是秦洛的行事风格。
就是。他们凭什么要人解散中医公会?王养心也帮秦洛说话。
王修身叹了口气,说道:你们还不了解他们在中医界的影响力。中医南北几大流派几乎全部都是他们的门生,即便不是他们的门生传人,也深受他们的医术医理影响,受益者实在太多。如果他们真是铁了心和你为难,你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不惹事,并不代表我怕事。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我堂堂正正做事,正正当当为中医谋生路。如果他们当真要为难的话,那也只好和他们斗上一场了。秦洛眼神锐利的说道。
唉。也只能如此了。王修身说道。
中医公会的会员招收工作每时每刻都在进行,无论是是通过写信的方式来报名还是直接电邮,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没有停歇过。
原本秦洛还担心林浣溪没有经商经验,没办法处理中医公会那一大摊子事情。
没想到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后,她很快就上手了。把中医公会给打理的井井有条。会员征收工作一直都没有停下,经过三级审核后,又从数百名会员提供的中医方剂中选择了十种最有市场价值和研发意义的方子进行攻关,很快中医公会可能就有第一批研究成果可以用来销售。
因为中医公会暂时还没能给投资者带来利润,所以还没有其它的商家跟进来采购。等到中医公会有成功的产品后,想必全世界的中医药厂商和美容业公司都会前来和中医公会谈合作事宜。
秦洛是个组织者,也是中医公会的会长,但是大部份的事务他并不负责。之前是由厉倾城撑着,林浣溪接任后,又由她来负责这方面的工作。
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很悠闲。
除了每周要给学生上八节课之外,每天都要在一个暴力女人的接送下去给龙王治疗身体。
即便秦洛医术高明,但是渐冻症既然能与癌症、艾滋病等疾病并列为世界五大顽症,想要让病人立即站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还好的是,治疗起来并不是没有一点儿效果。
秦洛每天用太乙神针帮龙王针灸全身各处大穴,又用温水擦拭身体,然后利用穴位按摩法帮他松驰僵硬的肌肉。
龙王的身体之前恶化严重,每天都会有新的变化。但是经过秦洛殷勤的治疗后,再也没有丝毫的恶化。而且,在太乙神针这种内息针法的牵引下,他的双腿和胳膊已经逐渐有点儿知觉。用指掐或者用针扎都会感觉到轻微的疼痛感。
他腰部上的毒素也被人拿去做样本培养,只要一鉴定出来是什么毒药成份后,有关人员就会立即研发相对应的解毒药品。
两边双管齐下,龙王的康复也不是没有一点儿机会。
针灸虽累,秦洛还能承受。可是另外的一种折磨,秦洛真是快要崩溃了。
在龙王的督促下,秦洛每天帮龙王按摩完身体后,都要被离带出去锻炼身体。也就是说,离要教秦洛学近身博斗之法。
秦洛对近身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近身,怎么可能进身?
可是博斗嘛——
啪!
秦洛的身体被离一脚踹飞,然后四肢朝天的倒在地上。离一个健步冲过去,一膝盖顶在他的胸口上,让秦洛动弹不得。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怒道:无耻。
现在是你压在我身上的。应该是我骂你无耻才对。秦洛委屈的说道。
你刚才摸我哪儿了?离的膝盖用力,秦洛的脸就变形了。
胸部啊。秦洛说道。
你还有脸说出来?离一脸鄙夷。
我为什么没脸说出来?你现在又顶在我哪儿了?秦洛反问道——
你能用腿顶*我的胸部上,我就不能用手去摸你的胸部?再说,是你告诉我,人身体上的任何部位都可以做为攻击点。你又没有事先向我说明不许打胸部。秦洛辩解着说道。
刚才他被离逼的连连后退,情况实在是危险之极。最后情急无奈,只得伸手抓向她胸口的那两团肉球。
这个动作显然是非常有效果的,离果然后退了一步。
可是接着,她的攻击就变得如狂风驟雨一般,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招架的,直到把秦洛给打飞了出去才停歇。
问题是,男人的胸部和女人的胸部能是一个概念吗?
离唰&地一声拔下腰上的匕首,冷笑着说道: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你敢。可是你不能。秦洛说道。心里还是有些发毛。离的性格实在是太难掌握了。她要是真的一刀把自己给宰了,找谁说理去?
离被秦洛逗乐了,说道:你说的不错。在义父的病没有治好之前,我是不能杀人。可是,我要是朝你大腿上划两刀的话,应该不影响治疗吧?
秦洛一下子焉了。这年头横的怕愣的,愣的就怕比你拳头硬的。
秦洛放弃了挣扎,崩紧的身体柔软的张开,四肢摆成一个太字型,一幅任人凌辱的小受模样,说道:好吧。刚才的事情是我错了。我摸了你,你现在可以摸回去了。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168章、头发乱了!
是啊,确实是‘太’字型。
因为秦洛在和离的身体厮磨拉扯在一起的时候,难免会产生一些正常男人都会有的臆想。
而且,皮衣皮裤身材火辣性格蛮横的离像是从动漫中走出来的原型人物一般,很是能够勾起男人骨子里的征服**。
当然,秦洛自身也有一定的原因。自从和厉倾城的那场漏*点戏中途停止后,秦洛的脑海里就从来没有停止对那方面的幻想和追求。有好几次他搂着林浣溪亲吻时,都差点儿擦枪走火。
“难道说,我情窦初开?”秦洛在心里想道。
他不知道的是,他是情*欲初开。这个小处男的身体开始觉醒了。
秦洛的慷慨大方,一幅视死如归的模样还真是把离给为难住了。
摸吧?是自己占他便宜,还是他占自己便宜?
不摸吧?好像又有点儿吃亏。
在离恍神的时候,秦洛突然一把抱住她的大腿根部,然后就势一滚,就把离给压在他的身体下面,而他的整个身体都扑在了离的身上,避免她挣扎反抗。
按照两人的实力对比,秦洛原本是没有这么容易成功的。
离是龙息的高手,即便是在走神中也能够做出自然的反抗动作。
可是,秦洛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已经一把按在了她大腿根部的酥麻穴上面,那样的话,她的身体会有短暂的麻木失灵。
于是,秦洛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把两人的位置调换过来。
在离的身体恢复正常,想要出手反击的时候,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抵在她的脸上。
那是离的匕首。秦洛在把她按倒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空手夺刃。他实在是怕及了这个女人拿刀子时的样子。
“这一招练的不错吧?是你教我的。”秦洛笑着说道。
“不错。放开我。”离凶狠的说道。
“如果你敢动,我就把你的脸割花。”秦洛笑着说道。“我的药粉可是用完了。再没办法给你治疗了。”
“放开我。”离不再暴躁的挣扎,平静的躺在地上。他们所受到的训练是,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一定要静下心来去寻找对策。
“咱们约法三章。”秦洛说道。“第一、以后不许再打我的脸。”
“我答应你。放开我。”离说道。混蛋,等我起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会不会数数啊?”秦洛说道。“我说的是约法三章。这才第一章呢。第二,你不许再拿着刀子在我面前甩啊甩的。你要是不小心甩到我身上来了怎么办?谁没有个失手的时候?”
“好。我答应你。”离说道。
“第三,以后要乖乖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对我黑着张脸,要笑。我最喜欢看别人对我傻笑了。”
“好。我答应。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离说道。
秦洛没敢松手。他趴在离柔软的身体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离的眼睛,好一阵子,才说道:“你怎么答应得那么快?这不像是你的风格。”
“——”离快哭了。都被你压在身体下面用刀指着了,我能不答应吗?
“你是不是想着等我赶紧把你松开,然后你好报复我?”秦洛问道。
“没有。”离否认。这小子还不算太傻嘛。
“不行。我们还得再约法几章。”秦洛说道。“第四,等我把你松开,你不许报复我。”
“好。我答应。”离屈辱的接受了这一条件。
“你发誓。”
“我以我父母的名誉发誓。绝对不报复秦洛。”离说道。
“很好。”秦洛满意的点了点头。“第五,你以后不许再强迫我干我不愿意做的事情。第六,你以后去接我的时候不许开快车。最多不能超过七十码。第七,你要想办法给我一块那种带有龙字的牌子。第八、在我有危险的时候可以打你电话,你要在十分钟之内赶来。”
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痛宰这女人的机会,秦洛不想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想把她扑倒在床上一次——不是,扑倒在地上一次,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
“你当我是孙悟空呢?一个跟头就是十万八千里?”离翻了翻白眼,鄙夷的说道。
这男人唠叨个没完,她躺在哪儿都快要睡着了。
“行。最多二十分钟。”秦洛说道。“第九——”
“第九。如果你再不把离放开。我就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突兀的,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而毫外意外的是,秦洛的后脑勺上顶着一支冷冰冰的物体。
“有话好好说。”秦洛把手里的刀子丢了。笑着说道:“我只是和离开个玩笑。我是她哥呢。”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无声无息的就跑到别人身后了呢?
“我数三个数,如果你还没有爬起来。我仍然会打爆你的脑袋。三——”
嗖!
秦洛跟点着的火箭似的,一下子就从地上弹了起来。
起来之后才想起来,他有三个数的反应时间呢。自己这么急着跳起来,是不是太没有风度了?
这王八糕子,怎么从‘三’开始数啊?
没文化!
离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并且在跃起的时候还顺势捡起了秦洛丢的匕首。姿势跟电视里面演的一样,实在是潇洒利落极了。
“火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离笑着问道。
“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火药说道。声音冷冰冰的,但是却能够听到他对离的关怀。
“她没有遇到危险,我们只是——”秦洛想转身解释一番。他还没看到那家伙长什么样子呢。
“如果你敢转身的话,我就打爆你的脑袋。”那个男人说道。
秦洛郁闷的吐血。怎么每句话都是要‘打爆你的脑袋’?
秦洛真想勇敢的跳起来,骂道‘大爷就要这么干,有本事你就开枪’吧——
他不敢。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
“我哪里有遇到危险了?”离说道。
“任何时候,都不要让别人拿匕首和枪对着你的脑袋。你忘记了吗?”男人声音严厉的说道。
“我们是开玩笑。”
“开玩笑也不例外。”
“好吧。是我错了。”离说道。“火药,你先把枪收起来吧。他是龙王的徒弟。”
“那又怎么样?”
“——他在帮龙王治病。”离看了秦洛一眼,说道。
身后的人一阵沉默,然后,秦洛就感觉到那支冷硬的家伙离开了自己的脑袋。
“你们久别重逢,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了。”秦洛说道。转身就想闪人。
离冷笑。说道:“你想去哪儿?”
“我先回去。”秦洛笑呵呵的说道。“天晚了。我自己出门打车就行。就不用劳烦你送我了。”
秦洛这才看到那个用枪指着自己脑袋的家伙,一个身体消瘦,眼窝深陷眼神却灼灼有神的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纪,光头,面相普通。
这让秦洛稍微放下心来。这年头,帅哥多如狗,美女满街走,还真是比人莫大的压力。
他的手里没有枪,不知道已经把枪收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也正在打量秦洛,然后皱着眉头问离:“龙王为什么要收他做徒弟?”
“他马屁拍得好。”离说道。
“——”秦洛快要吐血了。我是那种喜欢拍别人马屁的人吗?
那男人就盯着秦洛,说道:“你在为龙王治病?”
“不错。”秦洛挺起胸膛答道。在这个领域,你们可不如我了吧?
再说,龙王的病还要依靠我来治。想你们你不能对我怎么样。
“如果你能治好龙王,我就欠你一条命。”男人说道。
“客气。他是我师父,我理应竭尽全力。”秦洛说道。
想了想,又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如果治不好呢?”
只见那男人闪电般的出手,然后一支黑漆漆的手枪就到了他的手里。没有任何停顿,对着秦洛的脑袋就按动了扳机。
啪!
子弹呼啸而来,快得让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
要死了吗?
这次真是要死了。
秦洛晕乎乎的站在哪儿,想道。
这些人太不讲道理了。就是问问而已,又没说真的治不好。怎么就开枪杀人呢?
“真他妈怨!”秦洛骂道。
爷爷,对不起,我没能完成你振兴中医的愿望。
爸,妈,对不起,儿子不孝。
浣溪,今生遗憾,我们相约来世吧。那时,我定不负你。
倾城——就算我不在了,你也要每月把钱打到我帐户上去——
“奇怪?我怎么还不倒啊?”秦洛想道。他已经和所有认识的人都道别,甚至连家里养的那只小狗都有两句台词。可是,自己怎么还能站着?还能感觉到阳光和风?
“喂。你傻了?”离站在旁边疑惑的问。秦洛跟个痴呆症患者似的,一会儿满脸哭相一会儿又一脸幸福的陶醉样,都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没死?”
“你想死?”
秦洛想用摸摸脑袋。完好无事。
秦洛大乐,看到那个开枪男已经走远了,笑呵呵地说道:“这么烂的枪法,也好意思出来丢人。我还以为我死了呢,原来是他打偏了。”
离捻起他衣服上的一缕头发,说道:“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头发。”秦洛答道。
然后一脸震惊,说道:“是他打掉的?”
“是啊。他叫火药,龙息的枪神。不然的话,你以为你能躲得过他的子弹?”离骄傲的说道。
却看到秦洛一边用手机屏幕对着脑袋照啊照的,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混蛋。他凭什么打掉别人的头发?发型都乱了。”
169章、‘厌男症’的病因!
秦洛和离来到龙王住的小院辞行时,那个开枪恐吓自己的家伙也侍立在龙王身边,面容肃穆,但是看起来对龙王很是恭敬。
龙王看到秦洛回来,笑着说道:“火药,他就是我和你提起的秦洛。以后,他就是你们的小师弟了。有什么事要多多照应。”
“我们见过。”火药看着秦洛说道。
“哦?见过?”龙王不知道刚才在外面发生的事情。
“我刚才对他拔枪”火药坦白的说道。
他大步走到秦洛面前,双脚立定。然后‘唰’地敬了一个军礼,大声说道:“我代表龙息小队全体成员对你表示感谢。”
刚才龙王已经向他讲过自己的身体现状,并且说了在秦洛的治疗下,病情已经停止恶化,有康复的可能性。这样的消息对数万龙子龙孙来说,实在是再惊喜不过了。
如果龙王能够再次站起来,这对他们来说代表着什么?外面的人,是不会明白龙王对他们所代表的意义的。
他是师父。是长辈。是战神。也是他们的精神信仰。
他向秦洛敬礼,也正是表达自己对秦洛的感激之情最好的方式。
军人的军礼,是世界上最沉重的感恩之一。
秦洛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对着他敬礼。而且,敬礼的这个人还是看起来不可一世的龙息队员。
秦洛笑着摆手,说道:“我说过了。龙王是我师父。我本就应该竭尽全力。我不是你的长官,不用行此大视。”
“如果龙王痊愈,你就是我们龙息的恩人。”火药声音冷硬的说道:“我也同样欠你一条命。”
“哈哈,客气客气。我要你们的命也没用。”秦洛谦虚的说道。
这家伙虽然刚才对自己动粗,而且说话的表情也那么僵硬死板。可是,从他嘴里说出这样的话,让人听着还真是很舒服。
秦洛知道,他们说‘欠你一条命’,就真的是‘欠你一条命’,绝不打折和敷衍。
和龙王告别后,仍然由离来送他回去。
一路走来,秦洛都是软软的靠在坐椅上发呆,没有说话的兴致。
离也不打扰。只是专心的开车。把车子开得飞快。
“他是龙息里面最强的吗?”秦洛突然出声问道。
“不是。”离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军师才是最强的。火药只能排第三。”
“军师是谁?”
“她在外面执行任务。你以后会有机会看到的。”离说道。
“一群变态。”秦洛痛苦的呻吟一声。对他来说,离已经那么强大,那个火药的枪法更是恐怖之极。可是,他们还不是最强的。
“是啊。他们是一群变态。”离竟然点头说道。
“你也是。”秦洛说道。
“我要是的话,早就一刀杀掉你了。”离说道。
“你说过不报复的。”秦洛警惕的看着这个女人,说道。“你还答应过我不能开快车。”
“我说过了吗?”
“你还发了誓。”
“我用什么发誓的?”
“你的父母。”
“是啊。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离冷笑着说道。“还有。我有说过,如果违反,我就会怎么样吗?”
“——你是个军人,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你是个男人,怎么还欺负女人?”离说话的时候,再次猛踩油门。
于是,秦洛就不能说话了。双手紧紧的抓着安全带,把身体倦缩在座椅角落里。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时,秦洛终于忍受不住,跳下车,对着垃圾桶狂吐。
离伸出脑袋,对秦洛喊道:“记住,以后不要轻易相信女人的话。”
车子再次发动,然后轰隆隆的离开。
秦洛摇摇晃晃的走回去,林清源正坐在院子里看书。
看到秦洛回来,笑呵呵的说道:“秦洛,我刚才和你爷爷通过电话。”
“是吗?说了些什么?”秦洛强打起精神应付。不想让林老爷子看出自己的异常。
“好长时间没有和他联系,也就是和他聊了聊你的近况。我说你在这儿挺好的,让他们不要担心。”林清源说道。
“没说别的?”秦洛问道。
“说了。他问你过年回不回家。”林清源说道。
秦洛算了算日子,还真是到了年尾了。不知不觉的,小半年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看来,还真是要回去看看了。”秦洛笑着说道。“都离家大半年了。”
“是啊。我也是这么说。”林清源笑着说道。
“如果我走了。那你和浣溪单独过年的话,不是太孤独了?”
“算你小子有良心,总算是想起浣溪了。”林清源打趣着说道。“放心。你爷爷也邀请我和浣溪去南方过年。到时候,咱们一起出发。”
“——”
“怎么?不愿意?”林清源今天的心情是异常的开心,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有停过。“不愿意让浣溪去见你们家的家长?”
“没有。愿意。”秦洛赶紧答应。
“那就是嫌我这个老头子碍眼?”
“林爷爷见外了。我在燕京都是你在照顾,你就算留在秦家养老也是应该的。”秦洛说道。
“那就好。今年咱们就在你们家过年。我还很多年没在南方过年了。看看那边的年味有没有北方的浓。”林清源拍拍秦洛的肩膀,对他的话很是受用。
“那浣溪的父母呢?他们过年不回来吗?”秦洛问道。
“浣溪的父母?浣溪从来都没有和你说过?”林清源拧着眉头,说道。
“没有。”秦洛摇头。看林清源的表情,好像出了什么事儿啊。
“唉,都是我那儿子不争气啊。”林清源叹息着说道。“要不是因为他,浣溪后来也不会病成那样。”
“怎么了?”秦洛的八卦之心在熊熊燃烧。
“唉,原本家丑不可外扬。不过你也不是外人,现在告诉你也没有关系。在浣溪上中学的时候,浣溪他爸在外面找了个女人。浣溪她妈发现了,两人整天吵整天闹。后来小琼一气之下,就独自跑出国了。”
“一个好好的家庭被他闹成这样,我也不愿意待见这个儿子。把他臭骂了一顿,说如果不把小琼找回来,以后就不要跨进我的大门。”
“浣溪的性格之前是挺好的,爸妈整天吵吵闹闹的,她也仍然保持着开朗活泼的性格。对我也孝顺——可惜啊,我不应该送她出去留学。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变成这样。”林清源想起以前的事情,眼眶就有些泛红,一脸自责的说道。
“林爷爷,这和你送她出国没有关系。”秦洛劝导着说道。
或许,确实如林清源所说的那样,林浣溪之前的性格是很外向活泼的。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心中也是这样。
每个人都有双重性格,或者多重性格。有得人表面大大咧咧,但是内地里却敏感细腻。有的人外面愁闷,内心却热情澎湃。
中学时的林浣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正是心智开始发育成熟的关键时刻。父母的感情生活出现裂痕直至一方离家出走,不可能对她一点儿影响也没有。
通过和林浣溪的接触,秦洛对她算是有了一些了解。她是一个喜欢把自己的真实感情憋在心里的人,所有的事情都喜欢自己承担。
譬如,直到现在,秦洛都没搞清楚她为什么好端端的从学校辞职。
也正是因为她这种‘内积’式的性格,当她体内的郁闷、惆怅、失落、寂寞、仇恨、情感等等各种负面情绪达到一定程度,让她的身体无法承受时,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心理疾病。
秦洛终于明白林浣溪会得‘厌男症’的原因了。其实,她最先讨厌的男人是她的父亲。她的亲身父亲。
可是,华夏人的传统观念又让她觉得这样是不对的。是忤逆的。女儿怎么能厌恶自己的父亲呢?于是,她只能躲闪,只能逃避这种厌恶。
可是,当她的第一次恋爱遭遇重大挫折时。于是,她之前压抑在心底的负面情绪一下子就汹涌而出。而她对父亲的厌恶却都转移到了管绪的身上。
厌恶父亲,厌恶管绪,近一步发展为厌恶所有的男人。
这个可怜的女孩子,一路走来,经历了太多的磨难。
如果不是因为父亲另结新寻,她原本的家庭是如此的幸福和睦。
如果不是因为母亲的丢弃远离,她也不会在她人生最重要的一道坎时没有人扶持和疏导。
而原本视为依靠和幸福的男人,却背着她露出了挣拧恐怖的面目。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她相信的?
“秦洛啊,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待浣溪。她太苦了。”林清源抓着秦洛的手,一脸认真的嘱咐道。
“我明白。我会的。”秦洛也同样认真的说道。
这一老一少正手握着手真情流露的时候,林浣溪的香槟色宝马就驶了回来。
林浣溪把车子停在门口,看了两人一眼,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我在和秦洛商量去南方过年的事情。浣溪,你怎么说啊?”林清源笑眯眯的问道。他知道自己的孙女现在病情几乎痊愈,也敢和她开一些小玩笑了。
林浣溪看了秦洛一眼,说道:“随便。”
“那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秦洛看到她想逃跑,一把拉着她的小手问道。
“过年不是还早吗?”林浣溪的脸红了,想逃避这个问题。
“可是要先订机票啊。晚了,就订不到票了。”秦洛说道。
林浣溪打开钱夹,把她的身份证丢到秦洛手上,然后落慌而逃。
170章、意想不到的客人!
在此之前,秦洛按照龙王的话将金蛹养肌粉的成品递交给他的生活秘书乔木。将由乔木来负责和军部联系沟通。
距离上次递交药品还不足一个星期的时间,军部的代表很快就再次登门拜访。秦洛再一次见识到了龙王的巨大影响力。
军方对金蛹养肌粉的药效和副作用等各个方面都进行过检测,检测结果表明,这种中草药合成的药粉在外伤方面效果惊人,而且,还无任何毒副作用。
于是,他们在第一时间便派人前来和秦洛洽谈合作事宜。
经过双方的友好协商,将由倾城国际出全资建设工厂,并且按照军方的要求生产金蛹养肌粉药沫状和药水状两种外用药剂。军方负责全面采购这种药物。
不过,军方也提出了一条要求。就是不允许将此药物出售给敌对势力和不友好势力。也就是说,和华夏国比较友好的势力是可以出售的。
一个人不可能赚完全世界的钱。所以,秦洛和厉倾城也并不会对此有什么意见。
陪着厉倾城送走军方的代表后,秦洛正准备直接在门口打车回去时,厉倾城出声喊道:“秦洛。到我办公室坐坐。”
“好吧。”秦洛苦笑着答应。
“怎么?你很勉强?”厉倾城笑眯眯的看着秦洛,问道。
“没有。你想多了。”秦洛赶紧否认。他确实不太敢单独和厉倾城见面。更不敢单独和厉倾城在她的办公室见面。
每次进入那间屋子,空气里都仿佛充满了暧昧缠绵的味道,连呼吸进去的空气都带有催情效果。
他也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天发生的一幕幕场景。自己手里的杯子砸在地上,两人忘情的拥抱接吻,她的外套被自己脱掉,她衬衣的扣子被自己一颗颗的解开,还有一颗是它自己崩掉的,自己亲吻她的胸口和内衣遮不住的乳*肉——那乳*肉白哗哗的耀眼,让人忍不住的吞咽口水。
厉倾城靠了过来,秦洛再次嗅闻到她身体那独特的沁人心扉的味道。她小声说道:“你怕我吃了你不成?上次可是你先动手动脚的。”
“——上次的事情,可能是我上次喝酒喝多了。”秦洛不好意思的解释。他总不好说出‘其实是你太诱人’之类的话。
“你的酒好像都倒掉了吧?”
“——”女人对细节的掌握到了一种极端恐怖的境地。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天,她竟然还记得自己那天根本就没有喝酒。
经过二楼时,那群在大厅里说话的女人见到秦洛,一个个神情激昂的喊道:“秦洛,忙完之后下来聊天哦。”
“你省省吧。以厉妖精的胃口,一时半会儿能够忙得完吗?”
“我是担心秦洛支撑不住啊。他的身体这么瘦。”
“你知道什么?瘦的男人才有力气。那些大胖子有几个能够坚持十分钟的?”
“话不能这么说。我觉得——”——
秦洛再一次落慌而逃。这些女流氓实在是太恐怖了。
回到办公室,厉倾城又向酒柜走过去。好在这一次她没逼迫着秦洛喝酒,自己倒了一杯端过来,对秦洛说道:“公司已经开始筹备了。我准备让卢玮去负责这家子公司。她跟了我好几年,她的人品和能力我都觉得不错。”
“这一块儿由你决定。”秦洛笑着说道。
“算你有良心。”厉倾城妩媚的撇了秦洛一眼,说道:“中医公会被你给了大*奶。倾城国际总算是让我这个二奶找回一点儿颜面。”
“我当时征询过你的意见。是你说要执掌倾城国际的。你自己的选择,和我有什么关系?”秦洛推卸着说道。
“那是证明我有自知之明。”厉倾城说道。“以林浣溪的性子,就凭这倾城国际的名字,她就不会过来接手这一块的工作。”
“——”秦洛瞪大眼睛看着厉倾城,没想到这女人妖孽到如此地步。
当时秦洛问林浣溪愿意在哪儿工作时,林浣溪的选择是中医公会。秦洛问其原因,她说不喜欢倾城国际这个名字。
原来,了解女人的还是女人。
厉倾城不用看秦洛的表情也知道自己猜对了,说道:“公司的名字叫什么?你有没有好的建议?”
“叫龙腾吧。”秦洛说道。
“龙腾?为什么叫龙腾?”厉倾城皱眉说道。这个名字显然不符合她的审美观。
“因为——为了纪念一群龙的子孙。”秦洛笑着说道。
他想起了龙王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想起离纤细的后背上那触目惊心的裂痕,想起那无数个为了国家和民族流血牺牲的龙子龙孙们——
希望,这条巨龙真得能够腾飞。这个国家真的能够强大。那样的话,他们就不用那么苦那么累的用子弹和自己的身体去抵御外敌的侵略。
那个时候,他们是不是也能够安心的,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自己的药剂,希望能够给他们减少伤痛,带来生存的机会。
任何时候,人民都不排斥商家赚钱。但是,这钱一定要赚得干净,不亏心。
可惜的是,现在的企业全大多数是昧着良心赚钱。
厉倾城看着秦洛有些深邃的眼神,说道:“好吧。那就听你这大爷的。公司的名字就叫做龙腾吧。我晚些就让人去申请注册。”
“辛苦你们了。”秦洛感激的说道。
“还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厉倾城从沙发上坐起来,走到角落取出一个礼盒过来,说道:“你看看。”
“天蚕养肤套装?这是什么东西?”秦洛看着这包装精致的礼盒,有些莫名其妙。
“你没看到上面的广告词吗?”厉倾城说道。
秦洛这才仔细的研究起来,发现广告词是‘让你爱的人,一生为你描唇’。
“这不是盗版吗?”秦洛愤怒的说道。
“是啊。”厉倾城说道。“他们看到咱们开发出了中医美容产品的市场,于是立即跟进。利用咱们的广告效应去抢占低端市场。”
“我们可以告他们吗?”秦洛问道。
“不可以。”
“为什么?”
“国家法律对这一块的保护还不够严格。他们这是钻了法律的空子。你也看到了,无论是名字,广告词,还是说明书上的中药成份全都有所改动。他们完全可以说是自已研发和宣传的新品。再说,我们一旦起诉他们,他们就更火了。我们等于是在免费帮他们打广告。”
“现在怎么办?”秦洛无奈的问道。
“放心吧。我已经打听到了,产品是那个华夏名医堂出的。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厉倾城脸色阴沉的说道。
华夏名医堂?
秦洛又想起来那次自己的拜访,自己和管绪在电梯口相遇的那一幕。
他们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呢?
“我相信,他们肯定不是你的对手。”秦洛笑呵呵的说道。
很奇怪,厉倾城这个女人总是能够给人很安心的感觉。好像只要有她在,就没有不能解决的问题。
秦洛刚刚走出倾城国际的大门,就见到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了门口。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跑过来把车门打开,然后侍立在一边。
先是一双尖跟高跟鞋探了出来,然后才是穿着白色套装外面披着黑色棉料大衣的女人。端丽冠绝、丰容靓饰,远远看过去,就觉得美艳不可方物。
这个女人秦洛认识,是名媛会所的幕后老板仇烟媚。
秦洛和她见过两面,第一次是陪着王九九参加名媛宴会,结果和管绪发生冲突,她还暗生帮自已说话。第二次是在秦纵横爷爷的宴会上,那个时候,因为她高明的公关,不仅仅和秦洛的关系拉近了不少,和王九九闻人牧月也算是熟悉了。
“我刚刚来,你就要走,是不是不欢迎我啊?”仇烟媚看到倾城国际出来,娇嗔着说道。
有些女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即便你们并不熟悉,但是她说起话来都让人会觉得你们的关系亲密无比。
“我没想到你要过来。”秦洛笑着说道:“来做美容?还是要见厉倾城?”
“我来看看倾城。”仇烟媚说道。“你刚刚才从这儿出来,证明她肯定在公司了。”
“嗯。那不打扰你们。我先走了。”秦洛说道。
“让我的车送你吧。”仇烟媚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秦洛拒绝着说道。
“和姐姐客气什么?”仇烟媚说话的时候,就已经给他的保镖打了个手势。于是,那刚刚停在门口的车子便驶到了秦洛的面前。
“谢谢。”秦洛感激的说道。
“举手之劳而已。”仇烟媚点了点头,风情款款的向倾城国际的办公大厅走去。
厉倾城正在办公室里批阅资料时,今天的美容值班经理过来敲门,说道:“厉总,有人要见你。”
“谁要见我?”厉倾城让她进来后,问道。
“她没有说。只是让我给你这张名片。”值班经理说着,递给厉倾城一张古董色的小卡片。
厉倾城接过卡片看了一眼,脸色剧变,说道:“告诉她,我不在。”
171章、自古红颜多薄命!
值班经理走到仇烟媚面前,一脸歉意的说道:“真的很抱歉。厉总刚刚出去了,可能要晚些时候才回来。”
她总不能说‘厉总说她不在’的话吧?领导可以这么随意说话,但是,她们这些做下属的却要想办法帮领导圆谎。
“哦。是吗?”仇烟媚笑着问道:“难道你们倾城国际还有另外一个出口?没关系,我的时间很宽裕。就坐在这儿等她回来吧。”
说着,还真的走到接待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对了。麻烦帮我倒杯水。”仇烟媚说道。然后又从身后的报刊架上取了几本杂志放在面前,一幅准备打持久战的架势。
值班经理帮她倒了水后,只得再次跑过去向厉倾城汇报。
“厉总,她不愿意离开。坐在接待大厅,说是要等你回来。”值班经理说道。
“那就让她等着好了。”厉倾城头也不抬的说道。她正在忙着军工企业的投资策划书。大老板不管事儿,这些大框架的制定只能由她来完成了。
“是。”值班经理不再打扰,带上门悄无声息的出去。
等到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严,正在敲击着键盘的厉倾城手突然间停顿下来。
烦躁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拉开窗帘看着这个沉隐在雾气里面的城市,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一直在试图操控和影响着你的一言一行。
那些高楼已经耸入天际,可是,它们又何曾能够逃脱这浓雾的笼罩?
“还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吗?”厉倾城沮丧的想道。
他们,为什么就不放过自己呢?
仇烟媚翻阅着这个月新出的几本杂志,一幅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她的仪态很优雅、表情很恬静。端坐在倾城国际的接待大厅,就像是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那么的随意自然。
来来往往的客人都将视线投向她这边,她以丝毫不以为意。有人见到她品貌出众,过来寒暄搭讪。她也得体的应对着。不疏远,也不亲近。
她很有耐心的等待着,等待着自己想要的结果到来。
开车送秦洛回去的保镖早就返回,候在门外等待着。他知道主人的性格,所以,他从来都没有进来催促过。
当大厅墙上的钟摆转到九点钟的方向,仇烟媚已经足足等了三个钟头四十五分钟,那个值班经理终于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说道:“你好,厉总请你去她的办公室。”
“谢谢。”仇烟媚诚挚的道谢。却没有向值班经理说些诸如‘怎么?你们的厉总总算回来了?’或者‘她肯接见我了吗?’之类嘲讽的话语。
她们这样的女人修养是极好的,而且,她们知道为难这些下人其实一点儿用都没有,只能给人一种仗势欺人的低劣感。
而那些真正喜欢仗势欺人四处作威作福的,其实是一些官场爆发户的儿子或者没什么权势的瘪三。
在值班经理的带领下,仇烟媚来到了厉倾城位于三楼的办公室。
值班经理在门口停了下来,说道:“厉总说了,你可以直接进去。”
“谢谢。”仇烟媚再次说道。
等到经理转身离开,她才伸手拧动门把,轻轻的推开了办公室门。
厉倾城仍然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没有站起来迎接的意思,脸色平静的说道:“我知道你来到燕京。我也知道你成了名媛会所的女主人。我不明白的是,我们有见面的必要吗?”
仇烟媚走到厉倾城的面前,拉开她对面的一张椅子坐下来,眼睛认真而带有一丝溺爱的打量着她,说道:“在我看来,我有一万个理由来见你。但是,其实根本就用不了那么多。只需要一个就够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厉倾城简洁干脆的说道。
仇烟媚轻笑,说道:“我知道你近来事业很顺利。倾城国际又得到了军方的一大笔订单,你入股的中医公会也开始走向正轨——可是,这些还并不能打动我。”
“我还以为你是受人之托,来找我要这些产业的呢。”厉倾城轻笑着说道。一脸的妩媚。
如果有个外人在场的话,会发现这两个同样有着惊世美艳的女人在眉眼之间其实有几分相似。
“你想多了。”仇烟媚摇头。看着厉倾城那灿烂的微笑而轻轻叹息。
什么时候,她学会了这样的微笑?
那笑只是一种假像,表面开心,内心苦的肝肠寸断死去活来。
“那么,给我你来的理由吧。时间已经很晚了,我想我要下班了。”厉倾城说道。
“他们希望你回去。”仇烟媚说道。
“回去?回哪儿?”厉倾城一愣,然后脸上笑得更加开心了。
这一次,是讥讽的笑。
“仇家。”仇烟媚说道。
“哦?为什么呢?当年有个傻女人跪地求情,他们也不愿意接受。现在,怎么又会对另外一个女人开恩了呢?”厉倾城眼神犀利的如一把绣花针,每一根都能扎进人的心脏里面。这种眼神,能够让人感觉的到疼痛。
“当年的事儿,确实是他的错。可是你也知道——大家大户都有自己的规矩。老爷子不同意,他怎么敢领人进门?”
啪!
厉倾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喝道:“这算是理由吗?这就是你来为他说情的理由?做为一个男人,如果不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那就管好自己的鸡*巴不要犯错。他缩头缩脑的算个什么东西?还是个男人吗?”
“倾城,你知道,当时他已经结婚。还有一个七岁的女儿。如果那个时候让你妈进门,这会影响仇家的声誉。”仇烟媚不恼不怒,也丝毫的没有动气,像是没有听到厉倾城那彪悍的脏字似的,温和耐心的劝解道。
她没有刻意的去避开什么。这些东西原本就是事实。她是聪明人,她知道厉倾城也是。所以,每一句话她都实话实说。即使这样会伤害到别人。
她知道,她一旦虚伪的尽说此好听的,百般的为家族或者那个男人开脱,那么,今天的谈话就到此结束了。
“是啊。所以你姓仇,我姓厉。你是仇家的大小姐,受人奉承和尊敬,执掌燕京最有实力的名媛会所。而我要依靠自己的努力去打拼,说尽好话,赔尽笑脸,偶尔还得让人占占小便宜——既然这些已经一开始就注定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呢?”厉倾城平静的声音下面,压抑着等待爆发出来的悲怆。
仇烟媚的脸色也变得沉重起来,说道:“你受的苦,我都知道。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我也想努力的帮你分担一些。在你的美容院刚刚开张时,你拒绝了联邦乐美的收购。他们老板想要暗中报复,我找人把联邦乐美给买了下来。你拒绝了杜局长深夜谈心的要求,他想要查封你的店铺,我让人送了他一百万,然后再让人举报了他贪污的事情,把他丢进了监狱——你只要愿意回到仇家,那样的事情就再也不会发生。你以前所受的苦,家里一定会给你补偿。”
“给我补偿?我现在用得着他们补偿?我不缺钱,不缺男人,有自己的事业。他们能补偿我什么?那些死去的人,他们又用什么补偿?”
仇烟媚脸色黯然,说道:“倾城,有些东西,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厉倾城冷笑,说道:“让它过去?什么事情都能这么容易过去,世界上哪还会有仇恨这种东西?”
“倾城,你是个聪明人。为何在这件事情上那么固执?如果你愿意回去,以后你的世界就会完全不同。”仇烟媚说道。“老爷子老了,他的身体也大不如前。如果你能回去的话,他们一定会很高兴。”
厉倾城大笑了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的平静下来,说道:“如果你说我回去他们一定会气死,我明天就可以出现在他们面前。”
“——”
“你不用再劝我了。我不会回去的。至少,现在不会。”厉倾城说道。“我的世界已经不同了,那是因为我自己在努力。我不需要依靠别人什么。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那秦洛呢?你没有在依靠他吗?”仇烟媚笑着问道。
“他啊?是我的小男人。我依靠他是理所当然的。”厉倾城说道。
“看来,我没办法说服你。”仇烟媚说道。
“在你决定过来的时候,你就应该已经想到这一点儿。”
“是的。我想到了。可我还是想试试。你不觉得吗?我们的性格有些相似。”
“但是所走的路却没有一条是相同的。”
仇烟媚站了起来,说道:“你再好好想想吧。如果同意的话,我们就一起回去。今年过年就能够一家团聚。”
“团聚不了了。”等到她关门离开,厉倾城喃喃说道。
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木制的相框。相框中间是一张黑白的照片。那是一个盘着头发,穿着红色的旗袍,打着油纸伞,倚靠在荷花池边的栏杆,笑靥如花一般甜美的女孩子。
“他们让我回去。可是被我拒绝了。这是你想要的,却不是我想要的。”厉倾城对着照片说道。
“他们可以让你回去,也同样可以把你赶出去。我们的命运,仍然掌握在他们手里。”
“我会回去的。那个时候,我要做仇家的主人。”厉倾城眼神坚毅的说道。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就再也没人能够赶我们出去了。再也没有。”
厉倾城声音凝噎,两行清泪顺着泪颊滴落。泪水滑落在手里的镜框上,像是照片中那个妩媚动人的女人也在无声的哭泣。
自古红颜多薄命!
172章、也不怎么样嘛!
“我来给你们上第一节课时说的话,你们还记得吗?”秦洛扫视台下的学生,出声问道。
因为期末考试即将来临,学生们都忙着复习功课应付考试,所以现在过来旁听的人非常少,诺大的教室就显得有些空旷。
直到现在还坚持在这儿的,也大多是中医药学院的学生。
“记得。”有学生在台下答道。
“很好。”秦洛点了点头。“我说过,我需要你们每个人考九十五分以上。我想,如果你们真的努力了,这个成绩并不困难。”
秦洛觉得自己已经算是仁慈了。因为以前爷爷每到年末考他的时候,都是要求一百分。差一点点,都少不了一顿狠揍。
用老爷子的话来说就是‘医生职业不比寻常。差一点儿,就可能害了别人一条命’。所以,他的要求就是一分一毫都不许出现差错。
以前秦洛觉得他管得太严,现在秦洛感激他对自己的严格。
“当然,我也知道,书面成绩并不能代表你们的真实医术水平。所以,我已经向院系申请。这一次,我们的考试分为两块。”
“啊。两块?”有人惊呼。“秦老师,你不会是打算让我们考两场吧?”
“就是考两场。”秦洛笑着说道。“一场为笔试。试卷是我亲自给你们出的,只有四十分的题。你们需要在一个钟头内完成。另外一场是实践考试。这一块儿的得分占百分之六十。”
“秦老师,什么是实践考试?”有人问道。
“实践考就是我会把你们全都拉出去,在校园里进行义诊。由你们义诊过的学生和老师给你们打分。他们的分数也就是你们的成绩数。当然,你们也可以找几个关系好的朋友过来捧场。但是,我会在现场盯着。而且,我会查看你们这一个人的诊断案例。如果你们认为可以瞒得了我的话,大可以试试。被我发现作弊行为,本次成绩取消。”
“秦老师,我们都没有治疗经验啊。”学生为难的说道。
“我明白。所以我才给你们这次机会。”
一般而言,学生在即将毕业的时候,才会有进入医院或者门诊实习的机会。而其它时候都是理论课为主。秦洛却不愿意这样固守陈规,他希望在学生掌握了理论知识后,就能够立即用于实践上面。这样可以加深记忆,等到学生毕业的时候,已经是一个能够独挡一面的中医了。
还好现在的主任比较好说话,秦洛把他的建议提出来后,熊志潮便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如果是郭仁怀当主任的话,这样破坏规矩的事儿肯定是很难获得支持的。
“秦老师,要是我们开的方子把人吃坏了怎么办?”有学生提心吊胆的问道。
“你们的每一张方子都要经过我的审核才行。”秦洛说道。他知道,这样做的话,到时候他的工作量会很大。但是,为了自己学生的业务能力能够提高,他辛苦一点儿也不在乎了。
“祝你们好运。”秦洛看着台下或喜或悲的学生,笑着说道。
下课后,秦洛准备出门打车回林家别墅。林浣溪从学校辞职后唯一的后遗症就是,秦洛再也不能坐她的顺风车了。
刚刚走出校门,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加长劳斯莱斯停在门口。
这辆车太显眼,也太拉风。整个燕京也不见得会有几辆,所以,秦洛这种对汽车品牌不太了解的小白也清晰的把它记在了脑海。
车门推开,闻人牧月的助理马悦快步向秦洛这边走来。
“秦先生,小姐请你过去。”马悦看着秦洛说道。
秦洛看了一眼四周,全都是对着那辆车指指点点的学生的路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有惊艳和疯狂的表情,还有人拿着手机对着车子拍照。
“走吧。”秦洛说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心里不太希望闻人牧月被人曝光。
好像那是一件属于自己的奢侈品,而一旦曝光,就成了每个人都拥有一个一般。
秦洛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这辆前后各有一辆防弹奔驰簇拥的豪车才缓缓行驶起来。
闻人牧月斜坐在靠近右边窗户的位置,亚麻色的直筒裤,黑色的尖细高跟鞋,车厢里的暧气开的很足,所以她的身上只有一件合身的白色衬衣,衬衣下摆扎进裤子里。脖子上系着一条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淡紫色丝巾。像是一朵红花,点缀在她整体形象显得有些素雅的身上。
“好久不见。”秦洛笑呵呵的说道。这个女人,真是漂亮的没法形容啊。都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想起她原本是自己末婚妻这一事实,秦洛的心头突然弥漫起满满的自得和骄傲感。
每个人都有些爱慕虚荣的本质。或多或少。
“你手上的伤好了吗?”闻人牧月问道。她很少会讲一些废话,每次都是直入主题。
秦洛对她的性格有些了解,也不以为意,笑着说道:“好多了。再过几天就可以解开纱布了。”
“爷爷让我请你去家里吃顿便饭。”闻人牧月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立即就转移话题。如果是脑袋不太灵光的,根本就跟不上她的节奏。
“我也很长时间没有来拜访老爷子了。”秦洛笑着说道。都已经上了你的车,你要把人带到哪儿去,还不是随你安排了吗?
于是,闻人牧月便不再讲话。
她不讲话,秦洛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有心想问问闻人牧月工作上的事情,可是他本人对这一窍不通。又不知道闻人牧月还有什么爱好,也不好贸然问出口。他对她了得的还是太少了。
闻人牧月不说话,让人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可是,秦洛不说话,就觉得有点儿憋得难受了。而且,两人这么并肩坐在一排,却又一句话不讲,气氛实在是有些诡异。
好在这一路并不算长,车队很快就开到仙女山山脚。秦洛再次来到他第一次跑来退婚的豪华别墅。
“小姐,秦少爷,你们回来了。”管家水伯快步迎了过来,礼貌的和两人打招呼。
因为上次这老头儿帮他解围的事情,所以秦洛对他很有好感,笑着说道:“水伯,最近身体还好吧?天气冷,可要多穿些衣服。”
老人家最是喜欢年轻人对自己嘘寒问暧,更何况这水伯无妻无子,对秦洛的殷勤更是受用。很是亲热的拉着秦洛的手,笑着说道:“好。很好。你们这些年轻人才要注意身体。年轻的时候不注意,老了可要吃亏。”
“我会的。”秦洛点头答应。
秦洛跟着水伯走进别墅宽阔的有些夸张的大厅时,屋子里已经有几个年轻人正在热烈的交谈着。看到秦洛和闻人牧月一起走进来,所有人的视线全都投到了他们俩的脸上。
“原来今天邀请的不只是自己一个客人,还有其它人嘛。”秦洛心里想道。
水伯知道秦洛不认识这些人,热心的替秦洛介绍道:“这位是闻人烮少爷。牧月二叔家的公子。这位是闻人有志少爷。牧月二叔家的二公子。这位是闻人自息,牧月三叔家的公子。这位是闻人暄小姐,这位是闻人雅歌小姐——”
秦洛一个个的和他们打着招呼,心里却是郁闷不已。感情今天是闻人家族的大聚会。
可是,自己这个外人过来做什么?
秦洛没有在人群里看到闻人照,不知道这小子又跑到哪儿去了。
水伯介绍完在场的众位公子小姐后,又向他们介绍秦洛,说道:“这位是秦洛。你们都是年轻人,以后要多亲近亲近。”
等到水伯离开后,闻人有志看着秦洛问道:“你就是秦洛?”
闻人有志是个圆脸胖子,长相也不算差。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个酒窝,模样还挺可爱。可是,在闻人家族这群俊男靓女面前,就显得有些普通平常了。
“是我。”秦洛点头。
“我听说过你,你是牧月姐的——”
闻人有志的话还没说完,闻人暄抢答道:“你是闻人牧月的前未婚夫嘛。我们都听说过你的光荣事迹。”
“是啊。还真是有骨气呢。我们闻人家族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丢脸的事儿。”闻人雅歌阴阳怪气的说道。
“丢脸也没有办法啊?人家不愿意要我们家的女人。难道咱们得把人用绳子绑着逼他成亲吗?天下间有没有这种怪事儿?”闻人自息大笑着说道。
大厅里只有闻人烮没有说话,眼镜片后面的眼神一直在盯着秦洛打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吗?”那些女人对着秦洛指指点点。
“就是。”有人附和着说道。“可是,这种不怎么样的男人都不愿意要她。唉,我这做妹妹的,还真是为她担心。”
“整天跟一块冰似的。谁愿意娶她啊?”——
秦洛听得出来,这些人是借着贬低自己来打击闻人牧月。
他笑眯眯的看着闻人牧月,没想到她在家族里面的人缘这么不好。
不过,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可以想象的。她的性格本就冷淡,不擅长主动和人搞好关系。而且又身居高位,执掌家族命脉,无论是男人女人,那个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心生嫉妒是正常的。
不过这女人也真够淡定,耳边风言***,她却巍然不动。脸上连一丝不悦的表情都没有。
秦洛叹了口气。既然来了,就帮她一把吧。
他看着那几个说话最恶毒的女人,笑着说道:“就是因为我本人不怎么样,所以我才觉得配不上牧月小姐,主动把婚事给退了。她在我心中,就是女神一般的存在。不敢有丝毫亵渎。如果当初闻人老爷子给我订的亲事是你们在座的一位,我一定欣然受之。”
173章、像个男人一样!
秦洛先说‘自己人不怎么样,自认为配不上如女神一般的闻人牧月’。接着话题一转,又说道‘如果是你们其中一个的话,那就没有问题了’。
秦洛的这席话实在是阴损之极,也气人之极。
你们不是要贬低我来打击闻人牧月吗?来吧,我就遂了你们的心愿,把自己踩得低低的,低到泥土里,只是在攻击的时候目标换了人而已。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配得上谁?”
“就是。还真是狂妄自大。”
“有些人,为干什么总是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呢?建议你在家里买一块镜子,每次出门前照上几分钟。那样才能看清楚自己。”
秦洛看着那些气急败坏的女人,跳起来反击嘲讽的女人,笑着说道:“我觉得我犯了一个错误。如果老爷子许的是你们的话,我肯定也会来退婚的。牧月是因为我觉得我配不上她,你们嘛——我觉得你们实在配不上我。”
这次倒不是玩笑话。如果秦洛订的亲事是这些女人的话,这门亲事儿更是要退了的。
他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处男之身,怎么着也不能便宜了这样的女人啊?
“一个医生,有什么了不起的?随便在街上拉一个男人都要比他强上十倍百倍。”闻人暄冷笑着说道。
“医生没什么了不起吗?爷爷的病可是医生救回来的。闻人家也是医生救回来的。”闻人牧月冷冰冰的说道。
之前她和秦洛在一起的时候,也只能算是冷淡而已。现在和这些家人在一起,简直是跟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难怪闻人牧月要那么拼命的工作。她要是从那个位置上跌下来,这些人还不把她给撕成碎片?
“老掉牙的故事了。用不着每天搬出来讲一遍吧?”闻人自息不悦的说道。
“对于善忘者,就要不断的提醒他。”闻人牧月脸若寒冰,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爷爷当年说过,若有女,必为秦氏之妻。若有子,必任其差遣。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医生没什么了不起?”
“哼。整天爷爷说爷爷说。拍马屁。”
“就是。真是讨厌。”
“不拍马屁。她怎么可能爬上现在的位置?”——
“我们去后院走走吧。”闻人牧月转过身对秦洛说道。
“好的。我也不愿意和一窝乌鸦呆在一起。”秦洛说道。
在众人杀人般的眼神注视下,秦洛和闻人牧月向后院走去。
因为这幢豪华大宅本就依山而建,所以后院其实就是一片树林和盆栽,还有一座座小型的假山和天然的温泉池。更远处就是叠叠嶂嶂连绵千里的仙女山了。
“出生在这样的大富之家,不好过吧?”秦洛笑着问道。
“如果我说厌恶,会不会很虚伪?”闻人牧月反问着说道。
秦洛点了点头。生人要生命,有多少人渴望出生在这样的家庭?
那些不入流的连续剧里才会出现‘我讨厌我的出生,我讨厌我这么有钱,如果我要是出生在普通的家庭,那该多好啊’这一类的脑残台词。
不妨做个调查。你去问问现在华夏国的那些有钱人,看看有几个想出生在普通家庭的?
闻人牧月在温泉池边停了下来,看着清澈见底还冒着热气的泉眼,说道:“如果不是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我的生活可能是另外一番境地。安逸,平静。可是,那样的话,就算穷其一生,也没办法达到现在的高度。”闻人牧月诚实的说道。“我从来不埋怨出身,我只相信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他们对你不太友善。”秦洛说道。
“那又怎么样呢?他们满腹怨言,却任何事情都改变不了。”闻人牧月睿智的说道。
“你的心胸真是开阔。我远远不及。”秦洛笑着说道。越是和这个女人接近,就越是发现她身上的诸多闪光点。她的思维异于常人,说出来的话总是能够直透本心。
“我只是习惯了。”闻人牧月站在温泉池边,轻声说道。“我沉默,他们才会觉得无趣。一旦反击,他们会上窜下跳闹得更欢。”
“你对人性还真是够了解的。”秦洛叹了口气。
“我是机器人。”闻人牧月说道。
“——”
秦洛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闻人牧月,想确定这句话到底是不是她说的。
难道这女人还懂冷幽默不成?
水伯快步走了过来,说道:“小姐,秦少爷,可以开饭了。”
“好的。谢谢水伯。”秦洛笑着说道。
“客气什么啊。你以后有空常来。老爷经常念叨着你。”水伯说道。
秦洛看了闻人牧月一眼,说道:“好的。只要有时间我就会来看老爷子和水伯。”
秦洛和闻人牧月进去时,刚才的那群人已经坐在餐桌上了。
闻人照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看到闻人牧月就满脸喜气,说道:“姐,你今天怎么有空回来吃饭了?”
看到秦洛,脸上的笑容就变成了郁闷,假装不认识对方。也不打招呼。
闻人霆老爷子坐在上首,被一群小辈众星捧月的包围着。大家都争先恐后的坐在他旁边,只有离他最远的两个位置是留给秦洛和闻人牧月的。
“秦洛。好久没来看我这老头子了吧?”闻人霆笑呵呵的和秦洛打招呼。
“最近有些忙。”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
“嗯。我知道。”闻人霆说道。“最近你的事业做得风生水起,我很欣慰啊。秦家的人医术高明,经商天赋也不会差。”
秦洛看了闻人牧月一眼,心想,自己经商的事儿说不定是她告诉闻人霆的。
“我让牧月把你请回来,一为感谢你救了牧月的大恩。我们闻人家又欠你们一回。二嘛,也想让你们这些年轻人聚一聚。以后多多亲近,有什么事儿彼此也有个照应。”闻人霆笑着说道。
“会的。”秦洛苦笑着答应。老爷子的心愿是好的,只是这目的怕是很难达到了。
“来。我们边吃边聊。大家动筷。”闻人霆挥手示意。
“小照,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大姐姐打得火热,对不对?”闻人暄佯装无辜的问道。
“没有啊。”闻人照心虚的扒饭。最近一段时间,他每天都往仇烟媚哪儿跑。看来这件事儿又在***里传开了。
“没有吗?好像听说是一个很漂亮的大姐姐哦?姓仇对不对?”
“是啊。这不正是小照喜欢的类型吗?什么时候带回来给爷爷看看啊?”
闻人雅歌一脸讨好的看着闻人霆,笑着说道:“爷爷,你还不知道吧?小照有女朋友了呢。很漂亮的。有时间的话,让他带回来给你看看。”
“小照。是吗?”闻人霆看着闻人照问道。表情平淡,看不出喜怒。
“爷爷。我没有。”闻人照红着脸说道。
“小照。你也不小了。谈恋爱是正常的吗?再说,那个女人也很配你啊。就是年龄有点儿大。好像有三十岁了吧?”
“是吗?这么大啊?不过这正是小照喜欢的类型啊。”
闻人照只是埋头扒饭,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秦洛叹了口气。
斗争真是无处不在。他们知道在闻人牧月身上讨不到便宜,又把目标转移到了闻人照身上。
闻人照谈恋爱倒是没什么。可是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谈恋爱,必定会遭到闻人霆的呵斥。
“爷爷。我会看好小照的。”闻人牧月出声解围着说道。
“嗯。”闻人霆点点头,说道:“大家吃饭。”
老爷子发了话,这些人这才停止讨论这个话题。
饭后,大家各自散去。
闻人家的子孙大多都在这边有房间,有的回房间休息,有的直接开车离开。
秦洛从闻人霆老爷子的房间出来,看到闻人照正好从门前经过,出声喊道:“闻人照。”
闻人照看到是秦洛,满脸怒容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过来。我们谈谈。”秦洛说道。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闻人照不乐意的说道。
“关于你姐姐的事儿。”
闻人照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在秦洛身后向后园走去。
秦洛走到一座石雕像前停下,然后猛地转过身看着闻人照。
秦洛的动作太大,把跟在后面的闻人照吓了一跳。他连续退了两步,紧张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你是男人吗?”秦洛眼神灼灼的盯着他,问道。
“你说什么?”闻人照一脸迷惑。
“我问你——是不是男人?”秦洛再次出声问道。语气加重了不少。
“我当然是男人了。”闻人照气愤的说道。这混蛋竟然敢怀疑自己的性别。
“既然是个男人,刚才别人攻击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站起来反击?”秦洛冷喝着说道。
“——”
“骂你的,你就骂回去。打你的,你就挥拳头打回去。他们是闻人家的公子小姐,你也是闻人家的大少爷,出身并不比他们低贱,他们能对你怎么样?”
“你想让你姐姐保护你到什么时候?你想吃软饭到什么时候?你能不能快些长大一些,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做些男人应该做的事儿?”
“——”闻人照眼圈泛红,一幅眩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不许哭。”秦洛厉声吼道。
闻人照吓的一激灵,用手背擦了把眼睛,不敢让秦洛看到他流出来的眼泪。
秦洛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以后,你要学着保护你姐姐。你是男人。你姐姐是女人。不要让她那么辛苦。”
闻人照点头。小脸花容失色的样子。这让秦洛没办法确定他是真的听进去自己的话还是在自己的恐吓之下勉强答应。
闻人牧月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的一幕,觉得鼻子酸酸的。
像是钻进了什么刺激性液体一般,呛得人想流眼泪。
174章、打擂台!
以前秦洛走进教室的时候,总是能够听到大家嬉笑打闹的声音。声音很响亮,大老远的都能听见。
可是,今天教室的气氛却有点儿反常。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嬉闹。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认真和严肃的表情,像是将要上战场战斗一般,有些忐忑,又有些畏惧,一幅严阵以待的样子。
秦洛站在讲台上,视线从众人的脸上依次扫视,和王九九的眼神对接时,小妮子对着他抛了个媚眼,吓得秦洛赶紧把眼睛给转移到其它的地方去。
这年头,小女子都这么乱,让男人生活的很有压力啊。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秦洛问道。
“准备好了。”几个人稀稀拉拉的说道。
“准备好了吗?”秦洛提高声音问道。
“准备好了。”这次的声音稍微大一些,可是,仍然不能让秦洛满意。
秦洛看得出来,他们确实有些紧张。毕竟,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出诊。
他们实验的对象是人,而不是动物或者其它的什么东西。
可是,这并不是他们退缩和没有信心的借口。
“我对你们很失望。”秦洛说道。一脸的苦笑。
唰!
全场哗燃。
所有人都脸色剧变,或苍白或紫黑,想解释什么,却觉得嗓子眼儿有什么东西给卡住了似的。
“你们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学生。我很努力的,把我会的东西传输给你们。一直以来,我都为你们感到骄傲。我以为,等我离开学校或者说等到你们毕业的时候,你们每个人都会是一名合格的医生。不,应该说是一名优秀的中医。”
“这原本是很简单的事情。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我很努力,你们也很努力。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可惜,我高估了你们的勇气。我没想到我带的这一班学生是一群胆小鬼。早知道这样的话,我从第一天开始,就不会站在这个讲台上。”
秦洛有些伤感的说道:“这样吧。愿意跟我出去义诊的,现在就搬着桌子带着工具出门。没有勇气的,就留在教室做笔试吧。晚些我送人送来笔试卷子。”
“谁说我们没有勇气了?”王九九‘嚯’地站起来,不服气的说道。“我们的声音太小是因为——因为我们都没有吃早餐。大家说对不对?”
“就是。我昨天拉肚子。秦老师,我们赶紧开工吧。干完活我们去吃东西。”
“对哦。今天中午我请客。云帆海鲜酒店,那儿的海鲜很不错哦。”小富婆小花笑嘻嘻的说道。
“来。大家再重新回答一遍。你们准备好了吗?”李猛粗声粗气的吼道。
“准备好了。”所有人都使足出奶的力气喊道,教室的房顶就快要被他们给掀翻似的。
秦洛满意的点头,说道:“很好。你们要记住,你们是医生。医生的自信将会影响病人对病情的信心。任何时候,你们都不可以失去自信之心。”
“明白。”底下的学生大声回答道。
“暂时,我还对你们心存期待。”秦洛笑着说道。
“秦老师,放心吧。今日我们以你为荣。他日你一定会以我们为荣。”有学生大声吆喝道。
“对。对。我们都要在中医界混出点儿名堂来。以后别人提起周健就说,哎呀,他是太乙神针传人秦洛大师的大弟子。咱们也为秦老师长长脸。”
“任什么你周健是大弟子?我李享怎么不是大弟子?”
“因为你没有他‘贱’”——
这些学生嘻嘻呵呵的打闹着,心里的恐惧之心也全部消失。再从他们的脸上看不到犹豫和彷徨的情绪了。
秦洛用板擦敲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说道:“我一直在传授你们医术,但是却极少去给你们讲医德。因为‘德行’这种东西不是靠讲出来的,而是靠熏陶和感悟的。做为一名医生,要切记一句话就是:人不可有傲气,但一定要有傲骨。傲骨能够让你行得端正,傲气会让你拒人于千里。病人的心理是极其脆弱和敏感的,希望大家能够细心呵护。”
秦洛挥了挥手,说道:“出发。”
哗哗啦——
学生们开始搬桌子,提椅子,拿着他们准备好的简易医药箱向教室外面走去。
虽然最近几天没有下雪,可是天气仍然寒冷,呼啸的寒风无孔不入的往衣服里面窜去,如冰冷的刀子般切割着人的身体。
秦洛他们义诊的地点就设在第一食堂的门口,这是校园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在秦洛的指挥下,大家把桌子排成一排。然后李猛带着两个男生把他们准备好的广告条幅给挂起来。于是,一个个的便坐在桌子后面守株待兔了。
有学生看到他们‘中医药学院中医临床专业义诊咨询处’的条幅,对着这边指指点点,满脸好奇的样子。但是,转过身却走进了食堂。刚刚开始半个钟头,一直没有人过来看病。
看到大家缩着脖子坐在风口,秦洛也有些不忍。可是既然已经把人拉出来了,就要让这次的活动有意义,要让他们有所收获。
王九九走了过来,从她的百宝包包里摸出保温瓶递给秦洛,说道:“秦老师,天气冷。你喝些茶暧暧身子吧。”
秦洛笑着说道:“我没关系。你才要多喝点儿开水。预防感冒。”
“那我喝过了之后,你还喝不喝啦?”王九九眨巴着大眼睛说道。
“这——”
“我就知道你不喝。”王九九说道。把杯子塞在秦洛手里,说道:“喝吧。李猛他们去打开水去了。呆会儿就有水喝了。”
盛情难却,秦洛这才接过杯子喝了几口。
“我不会嫌弃你的。”王九九说道。她接过秦洛送还过来的杯子,然后一口气把剩余的茶水喝完。
“——”
我就知道,没有女人会让你白看,没有女人会让你白摸。秦洛悲剧的想道。
“对了。秦老师,我妈让我问你过年在哪儿呢?是回南方还是在燕京?”王九九笑着问道。
“可能要回去吧。”秦洛说道。
“你们哪儿好玩吗?”王九九的眼睛亮晶晶的,一幅好奇宝宝的模样。
“这——还行吧。”秦洛说道。姑奶奶,好玩也不敢带你去啊。要是让你和林浣溪撞在一起,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嗯。我在网上查过,知道你们那儿的小吃很有名。有机会我要去尝尝。你说好不好?”王九九盯着秦洛的眼睛问道。
“——好。”秦洛快哭了。
“可惜的是,我在哪边也不认识什么朋友。你会给我做向导的吧?”
“会。”
“嗯。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哦。”王九九这才满意的背着包包闪人。
李猛和另外两名男生提着几壶开水过来,然后每人面前倒了一杯开水,大家捧着杯子才觉得身体暧和了一些。
秦洛怕大家等得烦躁,笑着说道:“大家不要着急。现在正是上课时间。等到学生下课后,这边的人就多了。如果冷的话,大家起来运动运动。”
“秦老师,我们不着急。”李猛笑着说道。
“这点儿风算什么?当年红军穿拖鞋爬雪山呢。”
“那是草鞋。你有没有文化啊?”
秦洛笑着点头,也任他们胡侃。大家说说话,也就不觉得那么冷了。
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一阵喧哗的声音,大家转过头看过去,见到又有一群人搬着桌子扛着椅子走了过来。目标正是他们所在的位置。
“西医学院的。他们跑来干什么?”有学生疑惑的问道。
“就是。他们不会也来义诊吧?这么巧?”
“靠。砸场子的来了。兄弟们,操家伙上。”——
王子豪走到秦洛面前,笑着说道:“秦老师,还真是巧,你们今天也出来义诊?”
“是你们巧吧?”秦洛眯着眼睛说道。
“不是巧。是我特意选在今天的。”王子豪笑呵呵的说道。“我找过你几次,要求和你比试一场。你一直拒绝。没办法,我这小人物根本就不被你放在眼里。所以,听说你向院系申请把义诊的成绩记录在学生档案上,我觉得这种方式挺不错的,也就有样学样的向院系申请了。”
“看来成功了。”秦洛扫了眼那些在他们旁边不远处摆桌子的西医院学生,笑着说道。
“是啊。院里对这种考核方式很是赞许。就批复我了。我又听说你是今天考试,就特意把学生拉出来给你壮壮场子。”
“谢谢。”秦洛无所谓的耸耸肩膀。
“如果,到时候我的学生把人全都抢走了,会不会让秦老师觉得难堪?”王子豪终于收起了脸上那让人作恶的假笑,一脸阴沉的说道。
他实在是恨极了面前这个家伙。因为他的到来,抢走了他的风光。而他苦苦追求的女人也和他关系暧昧,自己屡次找他挑战,他都不正眼看人。
还好的是,他等到了这次机会。
“你想多了。”秦洛说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秦洛不想和他多说话,转过身走人。
“那就等着瞧吧。”王子豪对着秦洛的背影说道。
175章、危急病人!
两边的学生也感觉到两个老师之间的矛盾气息,为了各自的荣誉,他们开始动员起自己身边的学生,力求要把对方的气势给压下去。
等到下课的铃声响起,两边的人立即精神抖擞又满怀期待的等待着病患的上门。
刚才还宁静安逸的校园突然间轰动起来,然后便听到犹如千军万马在奔跑的嘹亮声音。
有人流开始朝着这边涌来,速度如开闸的洪水般,转瞬即至。
看到中医药学院和西医药学院各有一群人在这边搞义诊,他们都会好奇的打量几眼。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过来寻医问药。
李猛在旁边急得跺脚,恨不得冲上去拉几个人过来充数。
秦洛扫了西医院那边一眼,他们也没有开张。看来,医学院的学生都是非常爱面子的,他们本身也是医生,不太愿意跑来让其它人来给自己治疗。
王子豪也恰好看了过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互撞击,很是纠缠了一阵子,才各自移开。
终于,一个女学生向这边走过来。在即将走到中医药学院的义诊点前面的时候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突然间转身向西医院的义诊点走去。
于是,在几十名中医学生的眼神注视下,她坐在了西医院的义诊点前,和一个女学生在交谈着什么。很快的,女学生便根据她的病情开出了药方,王子豪看了药单后,点头认可,于是就有人送来了女学生所需要的药物。
女学生连钱都不用付,百般感谢地离开了。
西医院领先开张,他们那边传来学生们欢呼的声音。
中医药这边的学生面若死灰,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已经输了一筹。
不得不承认,在一些突发性的病症面前,西医确实有独特之处。
只是从刚才那个女患者的脸色,秦洛就能够诊断出来她的病情是风寒引起的感冒。而对于这种疾病,只需要两粒感康就可以治愈。
所以,那个女孩子最终选择了西医。因为她清楚,西医的见效速度更快一些。现在正是期末考试的关键时刻,他们实在耽搁不得。
“西医药学院免费义诊,家常备用药品免费赠送。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西医药学院那边有一个男学生跳到了桌子上,像是街头郎中似的,竟然大声的吆喝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男生的吆喝起了效果,还是那个女孩子的选择起了什么表率的作用,那些一直在旁边观望的学生终于开始做出了行动。他们一股脑儿的涌向了西医药学院的摊位面前。
如果他们自己去药店购买的话,一粒感康就需要一块钱。虽然这一块钱不算多,可是,终究是免费赠送的不是?
再说,最近天气寒冷,感冒人数非常的多。所以,这类有需要的人群就把西医药学院的摊位前挤得水泄不通。
中医药的摊位前也不是没有患者,只是,他们都聚集在王九九的桌子前,问的也都是些‘学妹叫什么名字?’‘我们是不是见过’之类的问题。他们得的都是‘春病’,无药可救。
秦洛看得出来,如果不是怕影响这次的考核,怕是王九九早就要爆发了。
李猛跑过来,一脸怒气的对秦洛说道:“秦老师,他们摆明了是来和咱们打擂台的。”
“我相信你们是最后的胜利者。”秦洛拍拍李猛的肩膀,笑着说道。
“可是他们实在是太无耻了。竟然用免费赠送药品的方式来拉拢人心。咱们要有那么多药送,肯定不会比他们差。”李猛忿忿不平的说道。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是正规医院或者诊所的话,能够靠这个来拉拢病患吗?”
李猛摇了摇头,说道:“自然不能。那家医院都不会赔钱。”
“所以说,他们这是投机性*行为。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秦洛安慰着说道。
“可是——他们把人都拉过去了。”李猛指着西医院那边人山人海的拥挤场面,说道。
“他们用馈赠拉人。我们就要用医术拉人。”秦洛满脸自信的说道。看来,今天自己也要出手了。
“我们一定会赢得。绝对不会给秦老师丢脸。”李猛恶狠狠的说道。好像这是一场关乎生死的大战斗似的。
秦洛点了点头,用力的拍拍他的肩膀。
李猛转身跑开,然后拉着两个同学小声的商议着什么。
很快的,那两个学生就站起来大声喊道:“太乙神针传人现场诊断,百年难得一遇的好机会啊。大家不要轻易错过。”
“数十家主流媒体追逐报道的太乙神针传人秦洛老师悬壶济世,有病治病,无病强身。大家不妨一试。”
听到这两个学生的吆喝,其它的学生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太乙神针的传人都在自己这边,无数的媒体都争相报道过,他们怎么不知道利用这个来炒作呢?
那些身体有恙的患者听了这话,也大是心动。太乙神针的传人在首都医科大学当老师的消息他们早有耳闻,有些人更是亲自跑去见识过。
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他愿意出手诊治的机会,怎么可以轻易错过?
于是,哗啦啦的,无数的人涌到中医药学院的义诊摊点面前。连那些原本身体没有什么问题的也都跑过来领略神医风采。
“太乙神针的传人呢?在哪儿?我要请他给我治病。”
“我牙痛。能不能给我针一下?”
“真的是太乙神针的传人吗?你们可别骗我。”
“太乙神针能丰胸吗?多少钱都行。”——
因为一下子汇聚过来的人太多,场面显得有些混乱。
秦洛站到一张桌子上,大声说道:“请大家静一静,请大家保持安静。我是秦洛,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太乙神针传人。今天,是我带学生们出来义诊考核的时间。大家有什么问题或者身体不舒服的,都可以向他们请教咨询。我愿意以我的名誉保证,他们都是优秀的中医学生。如果他们没办法帮你们解决的,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哇,他就是太乙神针的传人啊?好帅哦。”
“我去听过他的课。非常精彩。要不是怕我爸骂,我都去改行学中医了。”
“秦老师,我爱你。”——
李猛这个大块头朝着人前一站,大声喊道:“大家排队。不排队的取消诊断资格。”
于是,那堆挤在一起的人群四散分开。变成几十个长条型的方队,缓缓的向前移动着。
王子豪看到这边的情况,脸色阴沉的怕人。
他原本以为自己‘送药’这一招就能够把人群拉过来,把秦洛的嚣张气焰给打压下去。没想到只是听到他的太乙神针传人名号,就有无数的人跑去捧场。
难道说,他天生是自己的克星吗?
“你们这儿能免费治病吗?”有人突然间在他面前开口说话,吓了王子豪一跳。
王子豪回过神来,看到眼前站着一个黑黑的有些消瘦的男生。男生的身上穿着一套已经看不清颜色的运动服,脚上是一双土黄色的帆包球鞋。鞋子洗得很干净,但是上面却打满了补钉。即便是那些在工地里干活的民工,他们也不会穿这样的鞋子。
男生搀扶着一个老人,老人也同样的消瘦,几乎都只剩下皮包骨头了。眼神空洞,单薄的身体在寒风中嗖嗖的发抖着。少了那个男生的支撑,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要倒地一般。
一阵风来,王子豪便闻到了一股恶臭的味道。他是一名西医,也拿各种各样的尸体做过实验。可是,他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难闻的味道。
像是有什么东西腐烂,然后经过很长时间的发酵——他实在找不到字眼来形容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
因为他已经喘不过气来,快要恶心的吐了。
他原本想立即把这两个人给赶走,可是现在正是放学的高峰期,此时,正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他。他如果这么做的话,不是名声扫地吗?
“SHIRT!”王子豪小声骂道。
他用手捂着鼻子,问道:“什么情况?”
“不能吃东西。一吃就吐。浑身无力,身上还有浓疮——”那个男生木讷的说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还没听完男生的陈述,王子豪胃里又是一阵犯恶心。他挥了挥手,说道:“有没有医院的体验单?”
“没有。”男生声音低沉的说道。
“先去做体验。做个全身检查。然后把体验单给我。”王子豪说道。
说完他就转身了。再和这两个人呆下去,他会当场吐出来。
“大头,走吧。回去。爹没几天日子了。”那老人紧紧的拉着男生的手,声音微弱但是却很坚毅的说道。
活了那么大的岁数,怎么可能没有把别人的厌恶看在眼里?
他知道自己这样的情况,就是丢出去喂狗,狗都不会搭理的啊。
男生没有说话,又扶着老人的身体走到秦洛面前,问道:“你这儿能免费治病吗?”
176章、还有救!
“能。”
秦洛点了点头。他刚才一直在留意这两个在人群中颇为怪异的病人,见到他们走过来,他的视线就一直在老人的身上扫视着。
“把手给我。”秦洛说道。
男生要捉着父亲的手递过去,秦洛说道:“让他自己抬起来。”
男生一愣,然后松开了手,让他父亲自己努力。
“我的手脏。”老人说道。他不仅没有把手抬起来,反而往袖子里面缩了缩。
“没关系。脏了可以洗手。”秦洛满脸微笑,鼓励着说道。
仅仅是因为秦洛的这一个笑脸和一句不嫌弃的话,老人的眼里就有些湿润。
没有亲身经历,你怎么能够体会到人心冷暧?
他们求了无数的医生,那些医生不是把他当乞丐一般的赶出去,就是没有好脸色,敷衍两句就让你走人。
他们眼里的那种厌恶,让你觉得自己是如此的肮脏和渺小。恨不得自己是只屎克螂,能够打个地洞钻进去。
“这个医生是不同的。因为他在对自己笑。”老人在心里想道。
他很努力的想把手抬起来,可是手臂哆哆嗦嗦的,像是中风后的后遗症似的,完全不听他的使唤。
“慢慢来。”秦洛笑着说道。
老人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手腕抬到秦洛平伸出来的手上。
“不错。”秦洛赞许的说道。虽然老人的手臂上有一层油腻的污垢,像是很长时间没有洗澡似的,但是秦洛还是没有任何嫌弃似的扣住他的手脉。
“把他的衣服掀开。”秦洛对男生说道。
男生没有说话,默默的解开父亲破皮袄的钮扣,然后把里面的毛衣给拉了起来。
老人的肚子非常鼓胀,像是吃了很多东西似的。但是肚皮的颜色却是黑中透紫,像是那一块被人给狠揍了一顿似的,看起来很是惊心恐怖。
秦洛又让男生扯开后边的衣服,看到老人后背上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浓疮后,点了点头,说道:“放下吧。”
他已经明白这个老人身上恶臭的原因。
“躺在床上很长时间了吧?”秦洛问道。
“快一年了。”男生回答道。
“嗯。”秦洛再次点头。然后对身后喊道:“给我一盒银针。”
很快的,王九九就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了针盒。
秦洛转身接针的时候才发现,在他接待这两名特殊的患者时,现场早已经静谧了下来。无论是中医药学院的学生,还是西医药学院的学生,或者是那些来看病或者借机揩油的人,他们的视线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七寸长针。酒精消毒。”秦洛说道。他正在老人的手臂上做穴位按摩,所以这些小事儿只能麻烦王九九同学了。
王九九答应一声,从针盒里面取出九寸长针,然后用酒精球进行消毒后送到秦洛身上。
秦洛左手按摩,右手举着银针等待扎入。等到他的左手把那个穴位按摩的热*烫*热*烫后,右手的银针闪电般出手,和以前一样,银针分毫不差的进入穴位里面。
秦洛的手心不断的抖动,时深时浅,偶尔还轻轻的旋转,像是在玩一种单调无聊的游戏似的。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他的额头就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用的是太乙神针的第三针‘鬼敲门’,这一针相对于‘烧山火’和‘透心凉’来说,更加的耗费体力。甚至可以这么说,‘鬼敲门’每一分钟消耗的体力是前两者同样时间的两倍。
王九九一阵心痛,取出湿巾帮他擦拭。
嗖!
大约五分钟的时候,秦洛把银针拔了出来。然后帮老人把衣袖拉了下来遮住他刚才扎针的位置,避免凉风侵入。
“你知道蛙跳吗?”秦洛看着老人问道。
“蛙跳?蛤蟆跳?”老人问道。
“是的。蛤蟆跳。”秦洛点头。“谁帮他示范一下?”
于是,立即有好事的男生在旁边做起了蛙跳的真人示范。
“这个我会。”老人说道。“可是——”
“好吧。你现在就做这个。我没说停的时候,你就必须要一直跳下去。”秦洛说道。
“我——”老人嘴角蠕动了一番,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没力气。动不了。”男生说道。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秦洛反问。
男生又是沉默。他很孤僻,不擅长讲话。
“老爷子,你行的。”秦洛看着老人,笑着鼓劲儿。
“你是好人。”老人看着秦洛说道。“我听你的。”
“大头。放开我。”老人说道。
男生看了秦洛一眼,慢慢的把搀扶老人的手给松开。
老人站在哪儿一动不动,先是适应了一阵子,觉得自己能够站稳后,才慢慢的向前跨了一步。
仅仅是一步,他的身体就摇摇欲坠,仿佛随时要摔倒的样子。
可以想象,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什么程度。
周边的人群发出惊呼的声音,那个叫大头的男生想要跑去搀扶,却被秦洛一把抓住。
“没事儿的。”秦洛说道。
男生看了秦洛一眼,再次安静的站在一边。
老人又在原地站了一阵子后,这才再次向前挪了一步。
这一次,他就走得稳当多了。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
走了十几步后,老人的身体已经能够自我调节的掌握平衡。
“蛙跳。”秦洛喊道。
于是,老人蹲下了身体。
咚——扑通!
老人的身体没能跳起来,他直直的摔倒在地上。
秦洛只觉得手里一空,那个男生已经冲到了老人面前。想要把他从地上搀扶起来。
“好快的程度。”秦洛惊讶的想道。
他跑到老人面前,问道:“老爷子,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事儿。”老人说道。“对不起。我——我继续跳。”
“我们回家。”男生说道。
“大头。”老人瞪着眼睛说道。“他是好人。我们得听好人的话。”
男生被老人瞪了一眼,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秦洛,等待着他的决定。
“不会有事儿的。”秦洛笑着说道。
男生点了点头,把老人扶着蹲在哪儿,然后慢慢的退到一边。
他的身体向前躬着,准备着随时保护要摔倒的父亲。
老人的双手在地上撑了撑,然后,猛地使力。
跳了一小步,很小很小的一步。
可是,围观的学生们却热烈的鼓起掌来。好像老人刚刚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壮举似的。
“不错。继续跳。”秦洛笑着说道。
老人也很高兴,咧开嘴巴想笑,可是那笑容却被脸上那深深的皱纹所掩盖。几乎不会被人发现。
谁会关心一个乞丐的喜怒哀乐有没有烦心事儿?
他再次呼气,然后猛的提力。这一次,比上一次稍微跳的远了一些。
“好。老爷子跳得不错。”
“加油加油。”
“老爷子,两脚要撑开,这样容易保持平衡——”
围观的群众都被这老人给感染了,纷纷在身后鼓掌和出谋划策。
咚!
老爷子又向前跳了一步,气喘吁吁的蹲在哪儿。鼻子的吸氧能力已经不够用了,只能把嘴巴张开也张开来辅助。
“继续跳。”秦洛在后面催促道。
老爷子顿了顿身子,再次吃力的跳起。
“继续跳。”
咚!
“继续跳。不要停。”秦洛再次喊道。这个时候的他脸若寒霜,给人冷酷无情的感觉。和刚才斯文俊秀的形象判若两人。
咚!
“继续。”
咚!——
也不知道老人跳了多少次,他身体里那微弱的力气早已经用尽。他之所以还能够坚持,是因为他觉得自己遇到了好人。
那个好人让他继续跳。他就继续跳。不然的话,就是让好人失望。
他每跳一次,秦洛都会在后面催促着他继续。一次比一次催得急,也一次比一次声音严厉。
“不要停。继续。”秦洛再次喊道。
这一次,老人久久的没有动弹。
在众人担心秦洛把这老头子给折腾坏了的时候,他突然大喝一声,双手和双脚同时撑地,狠狠的向前扑了过去——
他没有力气了。真的跳不起来了。
只能把双手和双脚同时用上,像一只真正的青蛙那样,拼命的向前‘跳‘。
“呕——”
老人的身体扑倒在地上,然后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
那呕吐出来的污*秽*物是黑漆漆的黏稠物体,臭气薰天。
有不少人闻到这股难闻的气味,也跟着呕吐起来。
这个时候,秦洛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老爷子,还有救。”
177章、人间自有真情在!
“你怎么样?你怎么样?”那个黑瘦的男生趴在地上,像是鼻子失灵,根本就没有闻到那让人作呕的气味一般,一脸着急的问道。
老人没办法回答,他还在不断的呕吐着。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的撕心裂肺。
那黏稠的黑色污秽*物堆积的像是小山一般,最后,竟然吐出了暗红色的血块。
秦洛用衣袖捂着鼻子,连他也没办法无视这种恶臭的杀伤力。
他走过去拍了拍男生的肩膀,笑着说道:“不用担心。他没事了。”
“真的没事?”男生抬起头看着秦洛,眼睛灼灼的盯着秦洛的眼睛。秦洛这才发现,这个男生的眼睛不好看,但是眼神很明亮。
“我说他没事儿,他就没事儿。”秦洛自信的说道。“看起来老爷子吐得差不多了。来。把他扶到这边来坐着。”
男生听话的点头,然后把老人从地上抱起来,向中医药学院设立的义诊摊位走过来。
王九九眼明手快,赶紧扯了张椅子放在一边。
男生把老人放在椅子上坐好,有女生端过来一条手帕,他就拿着手帕给老爷子擦拭嘴角上的污物。然后又走进旁边不远处的水管把手帕浸湿,用手帕擦拭老人衣服上沾到的黑色污垢。
又有人递过来一杯温开水,男生端着给老人喝进去之后,老人脱力的身体才缓过点儿劲儿,眼睛也能够睁开了。
“老爷子,感觉怎么样了?”秦洛笑着问道。
老人摸了摸肚子,没有了以前的那种诡异的饱胀感。虽然肚子仍然觉得有点儿不舒服,可是和以前那种把人疼得死去活来的程度相比,已经减轻了太多太多——
“我——”老人一句话没说出来,眼里大滴大滴浑浊的眼滴就顺着苍老的脸颊滑落了下来。
他的身体用力的向前趴,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重重的用脑袋磕地。
咚咚咚——
每磕一次,都是脑袋和水泥地实打实的接触。直震的水泥地板哐哐作响,也震得在场的学生眼眶泛红,眼睛湿润。
秦洛大惊,赶紧跑上来搀扶老人。老人虽然倔强的不愿意起来,可是又怎么能够挣脱秦洛的手臂?
等到秦洛把他给扶到椅子上坐好,他的额头已经磕的破了皮,血迹斑斑。破烂的皮肉上,还夹杂着细碎的沙子。
“老爷子,你别这样。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本就是我份内之事。”秦洛劝解着说道。
“你是个好人。你是个好人哪。”老人满脸泪痕的说道。
“只是恰巧碰到了这事儿。”秦洛笑着说道。
“不是的。不是的。”老人摇头说道。“我求了很多医生。只有你不嫌弃。只有你愿意给我治病。你是个好人哪。”
秦洛叹了口气。心里也觉得沉甸甸的。
医生嫌弃患者,这不是什么新闻。有些正规的大型医院,为了不影响医院的声誉,重诊病人都是拒绝收理的。
还有些医生为了评职称拿奖金,也拒绝去做一些高难度的手术。因为一旦手术失败,将会降低他们的手术成功率。对他们以后的前途和红包也是很有影响的。
虽然秦洛不知道这个老人的职业,但是仅仅凭借他的衣着,也知道他是一个靠苦力生活的社会底层人士。而这样的人像是蚁群一样,微不足道,毫不起眼,却无处不在。
有人告诉我们说,职业是不分贵贱的?
这种话你信吗?你信你就是个傻逼。
一个拿着最低生活保障的城市清洁工和一个开着奥迪大腹便便的领导干部,他们有同样的社会地位吗?他们同样的受人尊敬享受同样的社会保障制度吗?
老人没有钱,而且得的这种病又使他浑身恶臭。这对很多医生来说,宁愿不赚他这点儿钱,也不愿意和他这样的人打交道。
站在医生的立场上,他们可以这么想这么做。这个病人不治,可以去治疗下一位病人。
可是做为一名患者,一名没有钱,没有权,身上还有种种恶臭的患者,他们的选择又在哪里?
只能像是一个皮球似的被人踢来踢去,病情拖越严重,却没有任何医生愿意收留。他们的心情,谁又能够理解?
他们能做些什么?等死而已。
“老爷子,你住在哪儿?”秦洛问道。
“住在学校后门的马村。”老人回答道。“有好心的学生告诉我们,说这边有免费看病的。大头就带着我来碰碰运气。没想到就遇到了好人。”
秦洛知道,学校后门的马村是一片廉租房区域。有很多外地来的民工都住在哪儿,还有一些学生为了更加自由一些,也搬到那边去租房子住。
“以后不能乱吃东西了。”秦洛嘱咐着说道。
老爷子的病其实就是属于食物中毒。因为刚开始症状不是太严重,可能仅仅是头晕,昏眩,没有食欲。所以老人也没有当回事儿。
可是随着长时间的累积,他的这种毒症越来越严重。最后那些毒素侵袭全身,腐蚀肠胃。有些淤血和积毒排不出去,又在肚子里结成块状。
人的内分泌失调,脸上容易长暗疮和痘痘。老爷子体内的毒素排不出去,所以身上长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浓疮。
秦洛刚才先用穴位按摩法来刺激他的肠胃,让他的肠子剧烈的蠕动。然后又用太乙神针来进一步刺激和护理,避免他邪气入心,直接把这老头子给折腾嗝屁。
因为他的体质实在是太弱了,不给他补一补气的话,根本就不能让他做什么剧烈运动。
接着,再用蛙跳的方式把肚子里的淤毒给排放出来。如果这种方式排不出来的话,就只能采用手术排毒的方式了。
“唉。也是图着省两钱儿。有时候不想买饭,就随便的在垃圾桶捡些东西吃。我以为别人能吃,咱也能吃——没想到出问题了。”老人叹息着说道。
“没事了。以后注意些就行了。”秦洛安慰着说道。
他又转过脸看着那个沉默的男生,说道:“老爷子体内的污毒和淤血都吐出来了,但是他体外的浓疮还需要治疗。而且,他的身体需要好好的调养。至少三个月才能恢复过来。”
男生沉默着点头。
他也知道体外的浓疮需要治疗,可是,他们在哪儿找到那大笔的治疗费用?
身体调养的话倒是勉强能够接受。他每天的工钱拿来给父亲改善生活还是足够的。
秦洛也知道他们的难处,说道:“这样吧。我给你开两个方子。你照着方子去抓药。一方外服,一方内服。外服的,你每天煎一副中药,然后用药汤擦拭老爷子的伤口。半个月可以痊愈。内服的,你每天煎一副中药,喂他把汤水喝下去。早、中、晚各煎一次。”
秦洛一边说,一边趴在桌子上唰唰的写着药方。那字体刚劲潇洒,让人看之惊艳。
写完药方,他伸手进口袋掏了掏,只掏出两百多块钱。他平时都不怎么用钱,也只是坐车付个车资而已。所以身上的钱就显得有些寒酸。
他看着中医药学院的学生,说道:“谁能借我八百块钱?”
王九九拉开自己的包包,把钱夹里面的钱全都掏出来塞到秦洛手里。
“多少?”秦洛问道。
“不知道。”
“数数。”
“又不用你还。”王九九白了他一眼,说道。
其它的学生见状,也纷纷把手里的零用钱掏出来,塞进秦洛手里。
有的女生还借着塞钱的时候,悄悄的摸了摸秦洛的手背。
看在她们一片善心的份上,秦洛很大度的任由她们揩油。
一会儿的功夫,秦洛手里就握着一大把纱票。足有好几千块。可是,还不断的有学生掏钱送过来。无论是中医药学院的,还是西医药学院的,或者仅仅是旁观者,善心是没有界线的。
“够了。够了。”秦洛大声喊道。
“秦老师,把这钱给老大爷吧。就当是我们给他买点儿营养品补身体了。”有人说道。
小花直接掏出一张信用卡,说道:“秦老师,这卡里面还有七万多。密码是六个零。你给他们吧。好可怜哦。”
“——”秦洛额头一阵冷汗。虽然知道小花家很有钱,可是,也不用这么捐款吧?
秦洛把手里的钱和药方递给男生,说道:“买中药大楖需要一千块钱左右。方子里面有两剂补药不便宜。剩下的钱,给老爷子买点儿好吃的补补身子吧。”
老人连连摆手,说道:“这样不好。这样不好。我们都没钱给你药费,怎么还能收你们的钱?”
“没关系的。这是同学们的一份心意。”秦洛指着那些热心捐助的学生说道。
“是啊。老大爷,你就收下吧。多吃点儿肉补补身体。”
“嗯。我们不缺这点儿钱。省省就过去了。”
“对。把病看好吧。我们秦老师是神医,你照他说的去吃药。保准没事儿。”
“谢谢。谢谢你们。”老人家又要下跪,被秦洛和王九九给按了下来。
“拿着。”秦洛把钱递给男生。
可是,那个男生却不接秦洛手里的钱。
“用不了那么多。”男生说道。
“没关系。大家的一番心意。”秦洛笑着说道。
“我只拿一千。”男生说道。“我会还的。”
看着男生坚毅的眼神,秦洛点了点头,抽出一千块钱递给他。
男生这才爽快接过,把钱小心翼翼的装进内衣口袋里。
然后他双腿跪在地上,对着人群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搀扶着老人慢慢的离开。
178章、秦洛困难援助基金会!
王子豪一直在旁边观看着。看着秦洛和那两个病人交谈,看着他出手治病,看着他让那个老头子蛙跳,再看着他发动学生募捐——
他知道,他彻底的输了。
无论是医术,还是医德,他都差得太远太
远。
他看到那些学生的笑脸,他们是如此的骄傲和自豪,好像刚才治好老人的是他们一样。
他们看着秦洛的时候满脸崇拜,像是对待自己疯狂追逐的偶像。就连西医学院里面那几个原本暗恋自己的女学生,在秦洛借钱时,也掏出了自己的所有。
少女多情,也容易移情。现在,她们显然对秦洛更有兴趣。都不再看自己一眼。
他孤独的站着,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没有人多看他一眼,他们都围到秦洛的面前,看着他,想听他说话,想和他说句话。
王子豪再次看了一眼人群中的秦洛,沉沉的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
他走的悄无声息,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他的身材依然挺拔,像个军人一样,背挺地直直的。可是在呼啸的寒风中,仍然有种萧瑟落莫的感觉。
“自己就是个笑话。”王子豪在心里想道。
秦洛不知道王子豪的心理想法,甚至,他都没有朝他那边看过一眼。
他有对手。但绝对不是王子豪。
由始至终,所谓的挑战和打擂台都是他在一厢情愿而已。
“谢谢大家的帮助。谢谢。”秦洛笑着说道。
他的周围围满了学生,里三层外三层的,挤得水泄不通。这个时候,他有一种偶像派明星的飘飘然感。
是的。就是偶像派。
实力派?你才是实力派呢?你全家都是。
“秦老师,你谢我们干什么啊?救人的人可是你啊。”有学生笑着说道。
“就是。说谢谢的应该是我们才对。秦老师,你给我们上了最生动的一课。我们知道了,以后应该做一名什么样的医生。”
“对。我们要向秦老师看齐,以后也要做一名像秦老师这样即有医术又有医德的医生。”
“我建议,为了感谢秦老师,我们集体向他鞠躬。”一个大嗓门的男生吆喝着说道。
“不用不用。做为一名老师,这是我应该做的。”秦洛摆手拒绝。
可是,男生的话得到了所有人的拥护。或者说,秦洛今天的举止深入人心,得到了所有人的爱戴。
他们自发性的排成队列,然后在打首的一名男生对着秦洛九十度鞠躬后,在场所有的学生,包括里面夹杂着的几名老师,一起对着秦洛鞠躬。
食堂门口站满了人群,他们都是医学界未来的希望,是天之骄子。
可是,现在,他们为了感谢那个带给他们这辈子最生动一课的老师,全都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站在秦洛的位置放眼望去,全都是黑压压的人头。他们有高有矮、或大或小,有的直发、有的卷发。还有光头——秦洛看不到他们的脸,可是,他知道这个时候的他们一定很虔诚。
现场一片肃静,落针可闻。
秦洛看着他们,动情的说道:“你们现在是医学院的学生,以后大多数会成为我的同行。所以,我在此请求各位,请珍惜我们的名誉,请善待我们的患者。让菩萨普世,让医德长存。”
说完,秦洛也对着人群深深鞠躬。
学生们热烈的鼓掌,无数的人眼睛湿润,还有人一边流泪一边拍手。
他们原本把学医当做职业,把他当做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现在,他们重新认识了学医的重要性。也重新定位了自己未来的发展道路。
秦洛摆了摆手,举起手里的一大把华夏币,说道:“感谢同学们的热心捐助,我知道,现在已经是年底,大家手头上都不宽裕。现在我把钱退还给大家,刚才你们送过来多少,就过来领取多少。不许少领,更不许多领——我可不能做赔本生意。”
大家哄笑一团,却没有一个人上来领钱。
“王九九,你刚才捐了多少?”秦洛只能一个个的喊道。
“不知道。”
“你的钱你都不知道?”
“我难道没事儿就数钱玩?”
“这——小花,你过来把你的卡拿回去。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人家捐款捐现金,你直接捐一张信用卡。也不怕把人吓坏?”
“秦老师,我既然已经捐出去了,这钱我就不要了。”小花说道。
“可是人家没要这钱啊。”秦洛为难的说道。
“那你可以自己留着嘛。”
“——”
秦洛一脸为难的说道:“这钱我是不能收的。大家领回去吧。要不,你们想办法解决。”
“秦老师,要不你把它捐给慈善机构吧。”
“对。捐给李连杰的壹基金。”
“要不,咱们自己搞一个基金会?以后再遇到没钱治病的人,咱们就用基金会的钱免费帮他们治病?”王九九看着秦洛,说道。这个想法在她心里琢磨很久了,在看到那个老人蛙跳的时候,她就想到了。
想起还有很多这样的老人,心里就觉得酸痛无比。
“对。我赞成。”
“这个建议不错。我同意。”
“如果钱不够的话,我还能再捐一些。”——
秦洛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说道:“那就按照王九九同学说的办吧。我个人再捐款五百万,咱们就用这钱做为基金会的启动资金,建立一个专为那些看不起病的患者免费治疗的援助基金会。”
耶!
大家疯狂的鼓掌,为自己能够参与这样有意义的事情而激动。
“你有这么多钱吗?”王九九在秦洛身后小声问道。
“有吧。”秦洛说道。原本他想说捐一千万的,但是那样的话,势必会引起学生们的震惊,甚至一些媒体也会闻风而动。这不是秦洛想要的,所以就先捐五百万,以后再逐步投钱进去。
“秦老师,你给这基金会取个名字吧?”有人说道。
“秦老师捐的钱最多。要不就叫做秦洛基金会?”
“同意。我同意。”
“这个名字好。”
“秦老师,我爱你。”——
秦洛苦笑着说道:“换个名字吧。要不叫天使援助基金会?对了,这个创意是王九九同学想出来的,咱们叫九九基金会?”
“秦老师,你就不要再推迟了。”
“就是。就叫秦洛援助基金会吧。”
王九九也说道:“秦老师,你不要再拒绝了。这是大家的心意。他们喜欢你,想用你的名字命名。以后,随着你的名气越来越大,喜欢你的人越来越多,我们的基金会也能够为更多的人所知道和支持,能够帮助的人也越来越多。”
确实,随着秦洛日后的影响力越来越大,资金会所得到的捐助和自我运营的盈利能力,秦洛困难援助基金会成为华夏最大的慈善组织,世界第三大的慈善组织。仅仅排在红十字和比尔慈善基金会的后面。
秦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就叫做秦洛困难援助基金会。”
哦——
学生们再次鼓掌欢呼,像是庆祝一场大捷。
“这些天真的孩子。”秦洛也一脸微笑。
“刚才捐助的同学,请在这边留下你们的名字。你们将是秦洛困难援助基金会的第一批捐助者。”王九九站在一张椅子上,大声说道。
哗啦啦——
无数的学生冲了过来,在中医药学院准备好的笔记本上留名。
有可能,他们将会载入史册。
幽静的校园小道上,只有呼啸的风声和鞋子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响声。
王九九裹了裹围巾,看着秦洛问道:“你不是说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商量吗?什么事儿?”
义诊活动还在继续,秦洛拉着王九九走到这边来,说是要和她谈一些事情。
这让王九九的内心骚动不已,心脏犹如击鼓一般,大半天的还平息不了。
难道,他要在回家之前向我表白?
“你有没有想过做一些事情?”秦洛看着王九九被寒风冻红的小脸,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想过啊。”王九九说道。
“嗯。”秦洛点了点头。“如果我把秦洛慈善基金会交给你打理,你能做好吗?”
做出这样的想法,秦洛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不擅长经营,林浣溪和厉倾城各自有一大摊子事情要处理。如果要找个可靠的人出来,也就只有王九九是最好的人选了。
秦洛借钱的时候,她是第一个捐助的。她能够提出慈善基金会的建议,证明她很有想法。而且,也是她提出让捐助的人在本子上留名,极大的调动了大家的积极性和荣誉感。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到这些,真的很不容易。
“交给我?”王九九瞪大了眼睛。
“是啊。你是最合适的人选。”秦洛认真的说道。
王九九的心里就有些小甜蜜了,她的眼睛里盛着水,脸若桃花的看着秦洛,说道:“我当然能够做好了。可是,我为什么要做呢?”
“——”
“除非你答应我一个要求。”王九九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仰起脸说道。
“什么要求?”
“就是——”
王九九突然搂着秦洛的脖子,然后把自己娇嫩的嘴唇印在他的嘴上。
“***,真是把老娘憋坏了。刚才老大爷感激涕零的给你磕头道谢时,我就忍不住想吻你了。那一会儿,真他妈帅啊。”王九九的心里呻吟道。
179章、学枪!
“又是这一招。又是这一招。”秦洛悲愤的想道。
趁人不注意的强吻算什么?有本事你趁人不备的时候把人按倒在地上给叉叉OO了?
这些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每次都喜欢调情,结果把人家的情*欲给调动起来后,她们又一脸羞涩的跑开——这算个什么事儿?
直到王九九自己吻得快喘不过气来,才松开秦洛的脖子,眼睛有些躲闪的说道:“我会帮你打量好基金会的。”
说完,就提着包包转身跑人。
秦洛看着王九九远去的背影,再低头看看自己裤裆撑起来的小雨伞,真是欲哭无泪。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秦洛回到中医药学院的义诊摊点时,王九九已经开始坐在自己的桌子前开始工作了。每一张桌子面前都排起了长龙,还有一些情况比较特殊的病例,学生们没办法确诊,就请他们等候在一边,由秦洛过去给他们治疗。
看到秦洛过来,他们一个个的都恭敬的站起来让座。秦洛摆摆手,然后就开始工作。他的工作效率极高,只要帮人把把脉或者看看脸色就能够确定病诊,开方子的速度更是惊人。好像心里有无数的病例标本只需要用笔把它写出来一般。
西医院那边因为带队老师的突然离开,队伍一下子就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地步。在他们把感冒药都给分发完毕后,实在没办法坚持。于是,一群学生提前搬着桌子回教室了,另外一部份学生跑到中医药学院这边来打下手偷师。
原本小花说等到义诊结束后,就请大家出去吃海鲜。结果跑来看病的学生太多,活动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李猛只得又跑到食堂打了几十份盒饭送过来。
活动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才结束,因为那个时候学生们大多都去上课了。
秦洛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的众多学生,笑着问道:“你们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非常好。”学生们异口同声的大声喊道。他们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
“如果让你们给自己打分的话,你们会给自己打多少分?”秦洛接着问道。
“九十五分。”大家吆喝着说道。没办法,秦洛的要求是期末考试每个人至少要得九十五分,不然就要劝这个学生离开自己所带的班级。他们只能厚着脸皮要分了。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你们的得分不是九十五分。”
教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每个学生都一脸紧张的盯着秦洛。
“我给你们一百分。”秦洛笑着说道。
哗——
学生们都欢呼起来,有人大喊大叫,有人鼓掌,还有人用手捶桌子。
归根到底,这还是一群没有长大的孩子。
秦洛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说道:“你们今天表现得很好。非常好。你们的医术还有待提高,可是,你们已经努力了。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好。理应得到一百分。”
“秦老师,你太帅了。”
“秦老师,我爱你。”
“秦老师,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得满分。”——
秦洛再次挥手,制止他们大声喧嚣。说道:“还有几天就放假了。祝大家春节愉快。我所教的这门功课本学期到此结束,我们明年再见。”
“秦老师,我们不是还有笔试部份没有考吗?”有人疑惑的问道。
“哦。笔试部份是我的一些医学笔记。我让王九九拿去复印了,你们每个人拿一份回去看看。希望对你们的提高有所帮助。”秦洛笑着说道。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欢呼声再次响彻校园。
有这样不务正业的老师,他们是幸福的。
*******************
秦洛秦龙王做过穴位按摩后,说道:“师父,春节到了。我可能要回去几天。”
“哈哈,春节回去看望父母,人之常情。没关系。我的身体不碍事儿。”龙王爽朗的笑道。他的身体逐渐好转,能够重新站起来的希望越来越大,他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可能有几天没办法帮你做针灸护理,不过,我会给你开几幅中药,用来调理你的身体内腑。把按摩的几个重要部位也给特护说过了,她们会帮你松驰肌肉。”秦洛叮嘱着说道。
龙王对秦洛的细心很是满意,笑着说道:“代我向你家人问好。”
“好的。等师父的身体好了,我再邀请师父去我家做客。”秦洛说道。
龙王点了点头,然后眼睛慢慢的阖上。秦洛每次按摩的几个穴位都有催眠作用,如果是普通人,怕是在按摩的过程中就睡着了。龙王虽然身体残疾,可是意志力惊人,每次结束后还能说一会儿话。
即便他闭上眼睛,也不是真正的睡着。做为一个军人,他时刻都要保持警惕。如果睡得太沉,就会失去安全感。
“轮到我们了。”离从旁边的椅子上坐起来,嘴里咬着一个苹果说道。
“我觉得我今天的身体不太舒服。”秦洛说道。
“这样更好。身体不舒服才能锻炼你的意志力。”
“我全身都痛。”秦洛倒不是说谎。离的训练任务太重,而且在博斗时一点儿也不留情面。每次都朝人体最脆弱的地方攻击,脖子、肋下、胸口等等,再加上秦洛帮龙王治病也颇为耗费力气,身体还真是有些吃不消了。
“痛痛就不痛了。”离对着秦洛挥了挥刀子,说道。
秦洛无奈,只得跟在她身后向训练室走去。
当秦洛再一次被离给摔飞出去的时候,终于躺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离这一次用力过大,直接把他给撞晕了过去。
离的呼吸也粗重起来,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满脸诧异的看着秦洛,觉得这个外表瘦弱的男人骨子里有很多自己所不了解的东西。
以前,他被自己打倒时,最多只能坚持爬起来三次。
可是,现在他已经能够坚持九次了。短短几周的时间内,他竟然已经增涨了三倍。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难道是义父说的那个什么《道家十二段锦》帮忙?不然他在哪儿有这么好的恢复能力和韧劲儿?”离百思不得其解。
“他是一个好苗子。”火药突然间出现在离身后,说道。
“可惜,晚了些。”离遗憾的说道。如果秦洛从小就有名师指点教他练武的话,说不定他能够进入龙息。而且是龙息的顶尖高手。
“不晚。”火药说道。“难道你没发现吗?他被你打倒了九次,虽然脱力没办法再爬起来。可是,你有没有听到他呼吸有丝毫的混乱和浊音?”
离侧耳听了听,瞳孔再次胀大,问道:“——为什么?”
“不清楚。可能是他懂得什么呼吸吐纳的法门吧。”火药说道。“只要不死。他很快就能够恢复过来。这样的对手是很危险的。”
“我是不是应该为他感到骄傲?”离迷着眼睛微笑,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火药没有回答离的问题,而是眼神灼灼的盯着秦洛,说道:“我准备教他枪法。”
“什么?”离大惊。火药是龙息里面的神枪手,无论是在佣兵界还是在杀手界,都是赫赫有名。
而且,他以脾气暴躁闻名。就跟火药是的,一点就着。除了龙息里面的成员,他几乎不和任何人打交道。
现在,他竟然主动提出要教一个陌生的男人枪法?
“我要教他枪法。”火药皱了皱眉头,说道。他不喜欢重复同样一句话。
“为什么?”离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他救了龙王。”
“还有呢?”
火药顿了顿,说道:“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一双适合用枪的手?”
“我倒是发现他有一双适合扎针的手。”离撇了躺在不远处的秦洛一眼,说道。
“不错。”火药点头。“你注意到他扎针时的动作了吗?认穴准确、出针迅速,手指灵活,手腕沉稳。如果这双手用来学枪的话,会创造什么样的奇迹?你不期待吗?”
“我只知道又要便宜这家伙了。”离无奈的说道。不得不说,这个混蛋的运气实在是好得惊人。
她突然转过身对着秦洛喊道:“既然醒了,就起来吧。”
秦洛不好意思的爬起来,说道:“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原本你的呼吸是很平衡的。就算昏迷时也一样。可是等到你醒了后,自己作贼心虚,屏息凝神,呼吸和心跳的节奏反而减慢。”离说道。
秦洛一头冷汗。和这些从死亡线里挣扎的军人打交道,还真是要谨慎再谨慎,一不小心就露出了破绽。
“刚才你们在说些什么?”秦洛从地上爬了起来,笑呵呵的问道。
“我说要教你用枪。”火药看着秦洛说道。
“谢谢。谢谢。我一定会好好学的。”秦洛高兴的说道。差点儿又趴下来认师父。
好在他的脑袋转得还算快,知道自己已经拜了龙王为师,再拜火药为师的话,这辈份就太乱了。
不见火药的手有什么动作,一把黑色的手枪就到了他手里。秦洛认得出来,上次他就是拿这把枪打掉自己一撮头发的。
他把枪丢给秦洛,说道:“先试着熟悉它吧。”
“火药,你要把小黑送给他?”离吃惊的问道。
“我已经送了。”火药说道。然后酷酷的转身走人。
180章、最好的报复方式!
坐在悍马车的副驾驶座上,秦洛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里的黑色手枪。
“这把枪为什么叫小黑呢?我觉得名字不够威风。叫‘黑鹰’怎么样?要不叫做‘追命夺魂枪’?”秦洛转过脸对离说道。
离扫了秦洛手上的枪一眼,说道:“火药不仅是个神枪手,也是个改枪高手。小黑是他改得第一把枪,然后就一直用到现在。直到送给你,他都没有换过枪。”
顿了顿,离接着说道:“火药养了一只獒仔,养了六年。名字就叫做小黑。”
“小黑呢?”秦洛问道。他自然问得是那头獒。
“死了。在火药遇到埋伏的时候,它跳起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了枪眼。”离声音低沉的说道。
牲口都知道保家卫国,守护主人,人类都在做些什么呢?
秦洛沉默了一会儿,笑着说道:“其实小黑这名字也不错。以后我也叫它小黑吧。”
离不再说话,专注的开着自己的车子。
不知道怎么的,车子的速度并不快,低速行驶着,就像她此时的心情。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秦洛推开车门准备下车的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明天晚上我就要回家了。提前祝你节日快乐。”
“谢谢。”离说道。表情很安静,和她平时的形象很是不符。
以前,要么是她凶巴巴的骂秦洛几句,要么就是两人斗几句嘴,然后她很暴力的把车子给开飞。
“怎么了?”秦洛跳下了车,却没有离开。趴在车窗边问道。
“明天,我也要出去执行任务了。”离说道。
“明天?都快要过年了,怎么这个时候还要出去执行任务?”秦洛有些着急的问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心里竟然有些为这个女孩子担心。
“有人规定春节可以不执行任务吗?”离反问。
“——”秦洛哑口无言。
是啊。有人这么规定吗?
敌人会因为今天是春节就不搞破坏吗?
军人能够因为今天是春节就可以放弃任务安心过年吗?
在大年三十的夜晚,当你和家人欢聚一堂,喝着可乐或者红酒,看着有趣的电视节目时,又有几人能够想到,有那么一群人,他们正抱着冰冷的枪械巡守着寸步难行的深山密林或者可以把人冻僵的高山阵地?
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群体。只有少数几个幸运者能够在春晚或者其它的电视台露脸给观众拜年,但是大部份人像是一排排工蚁一样排列在边境线上,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祝福远方的亲人一切安好。
秦洛的心里被一种悲伤的情绪给填满,问道:“能不能不去?”
“我不去,其它人就要去。”
是啊。她不去,就会有其它的人去。
那样的话,应该让谁去?
“看来有人要遭殃了。”秦洛笑着说道。“你对我出手都这么狠辣,对上他们的话,更不会客气吧?”
“我从来都不会客气。”离说道。
“那就好。狠狠地揍他们。”秦洛给她鼓劲儿。
“明年见。”离说道。
“明年见。”秦洛点头。
等到悍马车的车屁股已经跑得没影儿了,秦洛还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一定要活着回来。”秦洛喃喃说道。
秦洛回到林家别墅的时候,看到一个中年人站在别墅的墙根。手里叼着支烟,面容有些憔悴,在门口转来转去的,却没有进去的打算。
“你找谁?”秦洛走过去问道。
“你是谁?”中年人警惕的看着秦洛反问。他的视线转向林家别墅,见到并没有惊动屋子里面的其它人,脸上的表情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是秦洛。你找林老?”秦洛问道。
“和你没关系。”中年男人硬硬的回了一句,然后钻进旁边的一辆黑色奔驰,调转了车头,很快就开出了小区。
秦洛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入神,好一会儿才进了林家别墅。
客厅里没有人,秦洛以为林清源和林浣溪还没有下班回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翻看了一阵子老道士送他的《玄功录》,又把那串珠子放在手里把玩了一阵。觉得有些无聊,便打开了桌子上的电脑。
登陆了QQ,林浣溪的图标就一直在跳啊跳的。
秦洛现在已经不是吴下阿蒙了,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练,他现在已经跨过了电脑的初级小白阶段。
熟练的点开QQ,上面只有一个问题:你爷爷喜欢什么?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秦洛把信息发了过去。他的打字速度仍然奇慢无比。
秦洛原本以为林浣溪不在,没想到很快她的图标就亮了起来,秦洛这边的小企鹅又‘滴滴滴’的响了起来。
“买礼物。”林浣溪回复道。她竟然也在线。
“买什么礼物?”秦洛问。
林浣溪发来一只躺在地上冒泡泡的小企鹅图标,然后说道:“他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秦洛想了想,说道:“茶叶吧。”
老爷子有三大爱好,一爱研究医术,二爱喝茶,三听京剧。
送礼物的话,也只有茶叶最是合适。
对方一阵沉默后,小企鹅再次滴滴滴的发来信息,说道:“你父母呢?”
秦洛笑了起来,没想到林浣溪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虽然这女人表面上一幅冷淡泰然的样子,看来心里还是非常紧张的。上班的时间还在琢磨着要送什么礼物的事情。
没办法,丑媳妇总是害怕见公婆的嘛。
“不用担心。明天我陪你出去逛街。告诉你应该要买些什么。”秦洛笑着说道。
“我工作了。”林浣溪回道。
秦洛发过去一个红艳艳的亲吻图标,那边的小企鹅颜色已经灰了。这让秦洛稍微有些郁闷。
秦洛平时很少逛街,林浣溪更是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学校,回家。回家。学校。两个人的关系也处于半公开化。至少,林清源老爷子是很欣慰这种进展的。
所以,老爷子很多次的对秦洛说道:你们年轻人应该多出去走走,总是呆在家里干什么?
可是,除了秦洛刚来的时候林浣溪带他出来买衣服和手机,后来两人几乎都没有一起逛街过。秦洛和王九九还一起逛过几次呢。
因为到了年关,所以商场的人非常多。秦洛提着大包小包的跟在林浣溪身后,林浣溪也提着两个盒子,两人的身体紧紧的挨着,避免人流把他们给冲散。
“怎么这么多人?”秦洛苦笑着说道。
“快要过年了吧。”林浣溪说道。“还有谁的礼物没有买?”
“买了。全买了。”秦洛笑呵呵的看着林浣溪。“你知道自己今天问了多少遍这个问题吗?”
林浣溪避开秦洛的眼睛,说道:“遗漏掉谁的话,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我还以为你不懂这些人情事故呢。”
林浣溪瞟了秦洛一眼,没有说话。
两人好不容易挤出商场,秦洛说道:“饿不饿?我们去吃饭。”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进入了男朋友这一角色。能够时不时的关怀女方的身体和心理感受。
“你想吃什么?”林浣溪问。她更是典型的御姐性格,任何时候都是先问秦洛的喜好。像是把秦洛当做小弟弟了。
“你喜欢吃什么,我们就去吃什么。”秦洛无奈的说道。
“嗯?”秦洛指着从停车场走过来的一个身穿红色羽绒服的女人,说道:“那不是你们院系的陈晓雪吗?”
林浣溪扫了一眼,点了点头。
秦洛看到一个男人走了过来,然后两人亲昵的搂在一起。就笑着说道:“她好像又换了男伴嘛。咦,那个男人怎么有点儿面熟?”
“我们院主任。”林浣溪说道。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上次接待天森大学代表团时,好像一起吃过饭。”
秦洛脑海里灵光一闪,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一脸诧异的看着林浣溪,问道:“你就是因为这个辞职的?”
“工作得不开心,就离开了。”林浣溪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秦洛苦笑,说道:“这女人还真是处心积率。就没有她攻克不下的男人。”
陈晓雪也看到了站在台阶上惹人瞩目的林浣溪,故意搂紧了男友的手臂,拉着他向这边走来。
“哟,这不是冰山美人林浣溪吗?怎么?新工作找好了没有?”陈晓雪一脸嘲讽的问道。在她眼里,像林浣溪这样的性子要不是靠她老子的关系,怕是连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在家里啃老。
“找到了。”林浣溪态度冷淡的说道。
“是吗?那还真是要恭喜你了。在哪儿高就啊?”
“在一家公司做管理。”林浣溪答道。
“哇。真的假的?薪水多少啊?和学校比怎么样?”陈晓雪笑呵呵的问道。还很是幸福的把脑袋靠在那个中年男人的肩膀上。
“——年薪三百万。”林浣溪说道。
陈晓雪明显被震惊了,脸色变了变,说道:“但愿你真的找到工作了。”
然后拉着还准备和秦洛打招呼的男友,两人落慌而逃。
秦洛笑眯眯的看着林浣溪,林浣溪说道:“不许笑。”
秦洛终于忍不住了,笑得更欢快了。
“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她知道你比她过得更好。”林浣溪说道。
其实林浣溪的年薪不是三百万,而是三十万。她多加了一个零。
秦洛第一次看到林浣溪说谎,不觉得讨厌,反而觉得更加的真实一些。以前她总是无悲无喜,给人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这一次一下子就活生生的站在人的眼前。
“没关系。”秦洛打趣着说道。“既然你自己都开口要了,明年回来就给你涨薪水。”
181章、等我长大了再嫁给你!
北方已经下雪了一场大雪,而南方还是阳光普照。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南方的冬天就不会寒冷。
在有阳光的地方,你能够感觉到温暖。但是,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那寒气就从四面八方侵来,能把人冻得直哆嗦。
北方的风像刀子,冷冽、钢硬。直来直往。南方的风却是像毒药。阴柔、刁钻、防不胜防。仿佛那寒气是从骨髓里发出来的,就算穿再厚的棉衣也没办法阻挡。
燕京飞往羊城的大型客机在羊城白云机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一点多钟的票,空中管制耽搁半个小时,然后再加上漫长的路程,小半天时间就这么用完了。
下了飞机,天已经灰蒙蒙的,远处的荒野还有一层薄薄的雾,机场也早就亮起了灯。
取了行李箱,秦洛带着林清源和林浣溪向机场出口走去。
“秦洛。”一个男人惊喜的喊道。然后快步的迎了过来,重重的抱了抱秦洛。“不错。长胖了些。脸色也健康了些。”
“大哥。”秦洛笑着说道。“你怎么来了?我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过吗?不用过来接我。”
“有贵客来,怎么能没人迎接?”男人笑着说道。
然后他转过身,一脸热情的看着林清源,笑着说道:“你就是林老爷子吧?爷爷他老人家身体不适,不能亲自赶来迎接,让我代他知会一声。等回去后他亲自给林老道歉。”
男人也是二十多岁的年龄,浓眉大眼,面相俊朗,举止大方得体。同样穿着一款青色的长袍,圆口黑色布鞋。颇有些风流倜傥的味道。
他对人的态度很热情,而且脸上一直带着温和的笑意,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很好相处的感觉。
“这是我大哥秦铭。”秦洛在中间解释着说道。
大哥?没听说秦洛有哥哥啊?
林清源虽然心中疑惑,却不好在脸上表现出来,笑呵呵的说道:“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
“这位就是弟妹吧?”秦铭又主动和林浣溪打招呼。
“我是林浣溪。”林浣溪看了眼秦洛,面无表情的说道。心里却是有些羞涩,这家伙都是怎么跟他家里人说的?
她不知道的是,这事情和秦洛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是她的爷爷林清源把她和秦洛郎情妾意卿卿我我的消息通过电话传递给了这边。
秦家人以为秦洛和林浣溪已经确定了男女关系,所以才有秦老爷子邀请林清源和林浣溪来南方过年这一处戏。
“林老,我来帮你提箱子吧。还有弟妹——把你的包也给我。咱们的车子就在门口。几步就到。”秦铭殷勤的说道。硬是从林清源的手里接过了箱子,也同样执拗的接过林浣溪手里的背包。
机场门口等着一辆黑色的奔驰房车,看到秦洛他们一行人出来,一个穿着西装的小*平头快速推开驾驶室的门跳了出来,然后抢着接过秦洛手里的箱子,说道:“少爷,你回来了。”
“嗯。”秦洛把手里的箱子交给他,然后邀请林清源和林浣溪上车。秦铭放好行李后,主动就坐在了副驾驶室。
“大哥,你说爷爷身体不适,严重吗?”秦洛担心的问道。
“不碍事儿。爷爷平时注重锻炼和养生,小病小灾的都没怎么遭过。这两天天气降温,他受伤的那只腿就有些不舒服。”秦铭回过头来笑着说道。
秦洛叹了口气,说道:“我不在家,就要多麻烦你来照顾爷爷了。”
“这话以后就不用说了。”秦铭严肃的说道。“我也受过爷爷的大恩,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好。以后我就不说了。”秦洛笑着说道。
林清源眼光比较毒,他看得出来,秦铭对秦洛的态度亲热中带着些讨好的成份,而秦洛也像是丝毫没有察觉似的享受着这一切,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秦铭是个擅长寻找话题的人,一路上都是他和林清源老爷子在谈论医学上的一些事情。恰好两人都是中医同行,在这个领域都不陌生。
他也试图和林浣溪说过几句话,但是见到对方都是冷漠的应付后,就知趣的放弃了。所以,机场离家的路程虽然遥远,车厢里的氛围一点儿也不沉闷。
车子驶进市区后,这座城市的繁华热闹立即铺天盖地的呈现在众人的面前。林浣溪是第一次来南方,所以一直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世界。林清源倒是经常来羊城开会,但是仍然一个劲儿的感叹羊城三天一大变两天一小变的发展速度。
车子在珠江边的一幢豪华别墅门口停了下来,然后秦铭快速的跳下车,帮忙拉开后车厢的车门。
林清源从车子里跳下来,打量着别墅周边的环境,笑着说道:“背靠莲花山,门口就是珠江。依山傍水的,这别墅可不便宜吧。”
“华夏国哪里有便宜的别墅?”秦洛笑着说道。“之前住的是老宅,可是那边要建设成开发区,要把我们全拆迁了。因为这事儿,老爷子好几天吃饭都没有胃口。”
“老人啊,就是怀旧。什么东西用了几十年,都是有感情的。”林清源感叹着说道。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别墅的门开了,一大群人迎了出来。
走在最前头的,就是一个身穿月白色唐装,身材瘦高,看起来精彩抖擞的老头子。
他的肤色红润,皮肤也很光滑。脸上丝毫不见那些老年人脸上生长得那种老年斑。走路的劲头儿很足,只是左腿有点儿使不上力的感觉。
“林老弟,我对不住你啊。”老头子老远的就给林清源道歉。
“秦老哥,你这么说不是太见外了吗?按年纪算,你还要大我两岁。我能让你大老远的跑到机场去等我?”林清源一把握住秦铮的手,笑着说道。
“哈哈,你大老远的给我送孙媳妇,我理应去迎接啊。”秦铮大笑着说道。
“浣溪,过来让你秦爷爷看看。”林清源满脸骄傲的挥手招呼林浣溪。
林浣溪性情淡泊,而且见惯了大场面,很少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觉得紧张的。可是,做为一个女人,这个时候的她无疑是很忐忑的。
“秦爷爷好。”林浣溪走过来,轻声和秦铮问好。
“好。好。这个孙媳妇我很满意。”秦铮看着林浣溪说道。“浣溪啊。欢迎你到我们秦家来。”
这句话,就说得一语双关了。
“谢谢爷爷。”林浣溪说道。虽然‘秦爷爷’和‘爷爷’之间只少了一个字,意义却已经完全的不同了。
旁边站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穿着淡雅的旗袍,外面披着一条针织披肩,眉眼精致,笑容和蔼。她一直在专注的打量着林浣溪,林浣溪虽然已经猜测到她的身份,却有种下意识的躲闪,不知道如何开口去和人打招呼。
“浣溪,我是秦洛的妈妈。很高兴你能来秦家过春节。”女人走上来拉着林浣溪的手说道。“在这儿就不要客气了。和在自己家一样。”
“好的。伯母。”林浣溪答应着。这一刻,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脸红了。
秦洛在后面也没有闲着,他还没来得及去给爷爷问好,一个脑袋上扎着两个马尾的小女孩儿就已经向她跑来,然后抱着他的小腿,甜甜的叫道:“哥哥抱抱。哥哥抱抱。”
秦洛蹲下身子,把这个粉雕玉琢的小不点儿抱进怀里,在她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亲,问道:“贝贝,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我昨天才来的呀。”女孩子搂着秦洛的脖子咯咯的笑着。
贝贝是秦洛姑姑的女儿,现在住在深圳。姑姑是商人,和父亲一样,做医药生意。几年前和丈夫离异,独自带着孩子过活。因为贝贝没有父亲,所以和秦洛就格外的亲热。秦洛也非常喜欢这个小表妹。
“你考试了没有?”秦洛笑眯眯的问道。
“考了。可是我没有得满分。”贝贝撅着小嘴委屈的说道。
“为什么没得满分啊?”
“可能老师觉得我长得比她漂亮吧。我画的明明是苹果,老师非说我画的是桃子。”贝贝一脸认真的说道。
“——”
秦铮在人群中喊道:“秦洛呢?这小子回来了都不敢过来见我?”
秦洛赶紧抱着贝贝走过去,笑着说道:“爷爷,我在和贝贝说话呢。”
秦铮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孙子,点了点头,说道:“不错。长胖了些。看来你在燕京生活的不错嘛。”
“是林爷爷对我很照顾。”秦洛笑着说道。
“我哪有时间照顾你?是浣溪照顾的。”林清源使劲儿的往孙女脸上贴金。
贝贝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林浣溪,趴在秦洛的耳边小声问道:“哥哥,你真的要结婚了啊?”
“啊。谁告诉你的?”秦洛疑惑的问道。这才不满四岁的小孩子懂得什么叫做结婚吗?
“妈妈说的。妈妈说哥哥要带回来一个漂亮的姐姐。还让我喊她嫂嫂呢。”
“——”
贝贝叹了口气,说道:“唉。你先结婚吧。等我长大了再嫁给你。”
182章、我还没准备好呢!
贝贝的话声音并不小,众人听了,都齐声大笑起来。
秦老爷子笑着问道:“贝贝,你为什么要嫁给秦洛啊?”
“我喜欢他啊。”贝贝理所当然的说道。
“是谁告诉你说喜欢就可以嫁给秦洛的?”
“妈妈说的。我问妈妈秦洛为什么要和姐姐结婚,妈妈说姐姐喜欢秦洛。就可以嫁给他。我也喜欢秦洛。可是我现在还不够高。等我长得跟秦洛一样高了,我就可以嫁给他了。”
这下子众人笑得更欢了,连林浣溪也展颜微笑。满脸宠爱的看着贝贝。
这小孩子太招人喜爱了!
“要不要抱抱?”秦洛看到林浣溪难得露出这么母性的一面,把手里的贝贝递了过去。
林浣溪伸手去接的时候,贝贝却搂着秦洛的脖子不放手。
“我不要她抱。我不要她抱。”贝贝嚷嚷道。
“贝贝乖。让姐姐抱一会儿。不然哥哥不喜欢你了。”秦洛恐吓着说道。
贝贝一下子就焉了,小脸委屈的都快哭了,伸出三根手指头,说道:“那我——就让她抱三个数好不好?”
“——”
林老爷子招呼着大家进屋,饭菜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打来温水洗了把脸后,就直接入席吃饭去了。
秦铮和林清源是多年末见面的老友,到了他们这样的岁数,见一次就少一次,所以两人都格外的珍惜。再加上两人的晚辈秦洛和林浣溪以后可能会走在一起,这更是喜上加喜的大喜事。
两人的酒量都不济,可是一边说话一边下酒,不知不觉的,一瓶茅苔就下去了大半。
秦洛和林浣溪就遭殃了,刚刚放下饭碗,就被守护在一边的奶奶和妈妈拉着进了楼上的小客厅。
“秦洛啊,你和浣溪认识的时间不短了吧?”奶奶笑呵呵的拉着林浣溪的手,问道。老太太对这个孙媳妇是越看越满意。
你看看,要长相有长相,要气质有气质。性格够文静(因为林浣溪说话极少,所以老太太误以为这是文静),而且胸部够丰满,以后可以母乳喂养小孩儿,屁股够翘挺,以后一定能生儿子——
不得不说,有些老年人挑孙媳妇的眼光就跟挑牲口差不多。
“刚去燕京就认识了。我住在他们家。”秦洛解释着说道。
这个问题,她们不早就知道了吗?
“嗯。也有不短的日子了。”老太太点头说道。“那你们有没有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要孩子?
秦洛和林浣溪面面相觑,惊讶的都说不出话来。
秦洛想道:我都还是个孩子呢,你们就急着让我当爹?
秦洛到现在还是个末开*苞的小处男,整天琢磨着怎么把这第一次给送出去呢。还真是没有想过孩子的事情。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还没播种,你就想着丰收了?
可是,老太太的问题他还不能不回答。苦笑着说道:“奶奶。你不要着急。很快就会有重孙给你抱的。”
“唉,我能不急吗?你爷爷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都有你爸了。”
“——”
老太太明显很是失望,转过脸看着秦洛他妈,说道:“孩子也不小了。这次回来见了家长,事情也算是定了。应该操办的事情也要开始张罗起来。不能让人家姑娘到咱们秦家受了委屈。回头我再和浣溪爷爷商量商量,看看是按照他们北边的规矩来还是按照咱们南方的规矩办。”
“妈。我知道。”秦母回答道。
秦洛担心这两女人会问出更加刁钻难以回答的问题,就赶紧站起来说道:“我去看看爷爷他们喝得怎么样了。两个老爷子不会喝醉了吧?浣溪,你要不要下去看看?”
“你去吧。浣溪陪着我们聊天。”老太太说道。
秦洛看向林浣溪,担心她没办法应付。没想到她却对着自己点头,示意不用担心。
“能不担心吗?真怕这三个女人会打起架来。”秦洛在下楼梯的时候还在想道。
秦洛下楼后,看到贝贝缩在沙发角落里看《猫和老鼠》。
秦洛走过去,把贝贝抱在怀里,问道:“贝贝,你妈呢?”
“妈妈去赚钱养家了。”贝贝说道。
“那贝贝什么时候才能赚钱养家啊?”秦洛笑着问道。
“哎呀,你这人真讨厌。人家长大了就赚钱养家啊。妈妈说小孩子看电影的时候不许说话。你总和我说话。”贝贝不耐烦的回答道。
“——”秦洛只得知趣的闭嘴,陪着她一起看《猫和老鼠》。
一束强光打来,院子里响起了汽车的马达声音。
贝贝一下子从秦洛的怀里跳了起来,满脸惊喜的跑出去,喊道:“妈妈回来了。妈妈回来了。”
秦洛也站了起来,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身穿银色职业套装的都市丽人抱着贝贝走了进来。
女人的身材偏瘦,但是曲线玲珑,丝毫不显单薄。五官很漂亮,只有嘴唇微厚。这不仅没有破坏她的美感,还让她平添了一种另类的妩媚。
姑姑和父亲长得有些像,特别是眼睛,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上次见面的时候,姑姑还是很憔悴,总是恍惚走神的状态。这一次精神状态好多了。看来,她已经从失败的婚姻中走了出来。
她看到秦洛站在门口,笑着说道:“你妈给我打电话,说你今天回来。贝贝一直要吵着过来,所以我们昨天就先过来等你。带回来的女朋友呢?”
“在楼上。”秦洛点头说道。
“一定很漂亮吧?姑姑相信你的眼光。”秦岚笑着说道。
“还好吧。和姑姑差不多。”秦洛谦虚的说道。
“少拍马屁。姑姑都老了。”秦岚拍了秦洛的肩膀一巴掌。
秦铭迎了出来,笑着说道:“姑姑,先进来吃饭吧。爷爷他们还在喝酒呢。”
秦岚扫了他一眼,对秦洛说道:“来。帮我抱着贝贝。我上去看看你媳妇。”
秦岚把贝贝递了过来,说道:“我告诉她你要结婚了,小丫头气得一天不吃饭。这么大一丁点儿都知道暗恋了。还真是了不得。”
秦洛接过贝贝,捏了捏她可爱的小鼻子。
秦洛心里一直放不下林浣溪,她的性子太冷淡了,又不喜欢说话。要是奶奶和老妈问急了她,她干脆来个不搭理,那不是太尴尬了?
他抱着贝贝上楼,没想到四个女人正有说有笑的聊着什么。看到秦洛上来,老太太挥了挥手,说道:“下去。下去。我们女人聊天。你们俩跑来掺和什么?”
“我也是女人啊。”贝贝委屈的说道。
“你是个小女人。”秦洛笑着说道。然后又抱着贝贝下楼。
秦家不是大门大户,秦老爷子也只有一子一女。长子秦枫只有秦洛一子。次女秦岚虽然已经嫁为人妇,可是婚姻失败,独自带着个女儿过活。
所以,平时秦家难得有这么热闹的时候。
秦洛哄着贝贝睡着,又和秦铭把醉熏熏的秦铮和林清源这两老人各自送回房间后,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
秦洛正准备回房间洗澡睡觉的时候,他母亲在走廊把他给拦着了。
“秦洛。你来我房间一趟。我给你一样东西。”秦母说道。
“妈,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秦洛奇怪的问道。
“刚才和浣溪在聊天呢。聊着聊着就忘记了时间。”秦母满脸幸福的说道。“秦洛啊,你找得这个朋友,我是很满意的。样貌气质一样不差,谈吐也好,性子也好。我都怕你配不上人家。”
“——”做为一个偶像派,秦洛觉得自己被母亲的这句话给戳伤了。
秦母一阵翻箱倒柜,然后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出来。她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碧绿碧绿的玉石。
“这是当年我做你们秦家的媳妇时,你奶奶给我的。现在,我把它传给你。你呆会儿把它送给浣溪。”秦母说道。
“这么晚了,怎么送啊?你明天亲自给她不就行了吗?”秦洛说道。
“不行。这么好的媳妇,不早些圈起来,我晚上睡觉都不踏实。”秦母说道。“什么怎么送?等你睡觉的时候,直接送给她不就行了?连这个都不会?”
“你安排她睡哪个房间?”秦洛接过玉镯,问道。
“当然是你的房间了。你媳妇,不安排在你房间里,安排在哪儿?”秦母奇怪的说道。
“这——那我晚上睡哪儿?”秦洛问道。
“儿子,你没什么问题吧?”秦母担心的看着秦洛,问道。
“——没问题。”秦洛说道。
“那就赶紧睡觉去。放心吧。你妈不是那么封建保守的人。不会说你们什么的。”秦母满脸慈爱的看着呆若木鸡的秦洛,笑着说道。
“妈,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秦洛说道。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把他和林浣溪的关系给讲明白。
“用你准备什么?什么事儿都由我们给你准备了。你就安心等着娶媳妇吧。”秦母说道。她显然误会了秦洛的意思。
秦洛想说的是,其实我的身体没准备好。
真得要献身了吗?
183章、这是个意外!
别人是近乡情更怯,秦洛是进门情更怯。他站在卧室门口已经好几分钟了,面对着这扇他曾经推开过无数次的房门,此时竟然有种忐忑不知所措的感觉。
当真要进去吗?把自己的身体完完全全的交给她?
如果不进去的话?那去秦铭哪儿挤一晚上?
秦洛正站在哪儿犹豫不绝的时候,听到廊道口传来人的脚步声音,于是他一狠心,就拧开了门把推门进去。
怎么能让别人看到自己等在门口不敢进去呢?他丢不起这脸。
万事开头难。人就是这样,只要走了第一步,后面的路就顺理成章了。
秦洛进来后,心境反而一下子就平和了起来。
就像是——觉得自己原本就应该进来一般。这是自己的房间,林浣溪是自己的女人。自己不睡在这边,应该睡哪儿呢?
大半年没有回来,房间依然没有变化。收拾的干净利落,每一样东西的摆放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如果说有变化的话,就是他离开的时候,床上垫的是凉席,盖的是薄毯。现在换上了温暖舒适的毛毯和厚实的鹅绒被。
林浣溪的箱子放在衣柜旁边靠着,靴子脱在鞋架上,外套丢在床上,可是秦洛却没有看到林浣溪的影子。
里间的洗漱间里有灯光,还能够听到哗哗的流水声音。看来,林浣溪正在里面洗澡。
洗澡?
仿佛这两个字有着无穷的魔力似的,一下子就让秦洛的精神无限高涨起来。
洗澡的话就要脱衣服,脱了衣服的林浣溪是一幅怎样性感动人的模样呢?
秦洛的幻想思维开始自由发挥,在他的脑海里面,林浣溪的衣服一件件剥落,然后是黑色——不,应该是紫色,因为厉倾城也喜欢戴紫色的胸罩。
紫色的内衣也被她解开,一对圆弹嫩滑的乳*肉随着她的运动而上下颤动着。水滴滴落在上面,犹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它们顺着那嫣红色的小点滑落,然后一路向下蔓延,直到小腿的根部。
胸部饱满、臀部浑圆,肩窄腰细,肤如凝脂——她一脸妩媚的对着秦洛微笑,然后勾了勾手指头——
秦洛晃了晃脑袋,又把林浣溪和厉倾城给搞混了。只有厉倾城那个妖精才会做这样放*荡的表情和手势。林浣溪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怎么总是想起她呢?秦洛奇怪的想道。难道是因为上次在办公室两人的亲密接触?
嘎吱!
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林浣溪穿着拖鞋走了出来。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蓝色格子条纹的浴袍,这是她从家里带过来的。头发湿淋淋的披散在肩膀上,不着粉黛,却自有一股出水芙蓉的清艳感。
她低垂着脑袋,像是没有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似的,却突然开口说话:你晚上不洗澡吗?
啊?秦洛愣了半天。才说道:洗。我这就去洗。
睡衣我帮你找出来了。放在洗漱间的架子上。林浣溪说道。
哦。秦洛迷迷糊糊的走进洗澡间,关上门之后,才发现自己心里竟然长松了一口气。
她这是什么态度?
她怎么一点儿都没有表现出惊讶的表情呢?难道说,她已经知道自己要过来睡觉?
秦洛看到墙上架子上的睡衣,这才突然醒悟过来。她已经帮自己准备好了睡衣。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已经进入了成为别人女友的这种身份角色。
秦洛心头狂喜。
把手机钱夹以及玉镯等贵重物品放在洗漱台,然后快速的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开始狠狠的洗涮自己的身体。
特别是跨间的重要物体,他更是用婴儿沐浴露清洗了好几遍。
英雄,你很快就要有用武之地了。秦洛笑呵呵的对它说道。
擦干净身子,秦洛换上干净的睡衣走了出去。
林浣溪正站在桌子边吹头发,看到秦洛出来,说道:过来。
过去?
来吧。在桌子上也行。就是难度大了点儿。自己没什么经验,可能会耗费的时间多一些。
林浣溪把秦洛按在椅子上坐下来,然后把吹风筒对准他的脑袋,说道:晚上洗完头,一定要把头发吹干。不然老了以后会得头痛病——
林浣溪的动作很温柔,一边用吹风筒吹着湿淋淋的头发,一边用手在他头顶上轻轻的拨弄着。好把头发给拨散,让暧风更容易把它们给吹干。
她的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比兰花浓郁,比玫瑰蛊惑人心。他知道这属于女人的体香。他在厉倾城的身体上也闻到了香味,但是两人的味道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虽然她腰间的睡衣带子扎得很严实,胸口也没有什么风光乍泄出来。可是,那胸口圆鼓鼓的一大片更是让秦洛有着无穷的幻想,诱发着他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你知道我要过来?秦洛问道。
知道。林浣溪低声回答道。
你不怕?
怕什么?
怕我啊。
为什么怕你?
秦洛突然一把抱住林浣溪的腰,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寻找到她娇艳欲滴的小嘴后,就把自己的嘴巴凑了上去,用力的亲吻和吸吮着。
林浣溪向后退了一步,想要挣扎。可是秦洛却猛得用力,把她的整个人都给抵在了桌子边沿,让她的身体再丝毫动弹不得。
秦洛那只不安份的右手又旧病复发,先是在她的腰部摸索着。等到觉得这远远不够后,便伸手抚摸向林浣溪高耸的酥胸。
林浣溪的手也挤了进来,想把秦洛的手给按在哪儿不许乱动。
这下子正如了秦洛的意,秦洛的手就按在林浣溪的胸口,抓着林浣溪的胸部,任意的蹂躏和揉捻着。
鲜鲜黃蕊是花妖,点点胭脂唇樱桃。
半启欲抿最煽情,袅娜风流羞亦娇。
虽然年近三十,可是,还仍为处子之身的林浣溪哪堪秦洛的这番挑逗和玩弄?
一会儿的功夫,就娇*喘吁吁。情难自禁。
她按住秦洛右手的手松开,把胸口大片美丽的风景交给了秦洛。她的脸颊发烫,身体发软。如果不是秦洛搂抱着,怕是她的身子早就瘫软在桌子上了。
秦洛经过一阵盲摸,总算是找到了睡衣的带子。然后用力一拉,那打的活结就解开了。
秦洛的身体微微向后仰,然后,那睡衣的双襟就自动的往两边分开——
于是,林浣溪的上半身就赤裸着呈现在秦洛面前。
林浣溪脸若朝霞,眼眸含水,人也羞涩的不行了。她双手抱胸,就要朝被窝里钻进去。
秦洛也不阻拦,只是跟在她的身后钻进了被子里。
他爬在林浣溪的身体上面,从额头开始,一路向下,亲吻她的全身——
对于男人来说,有些东西是无师自通的。
当秦洛分开林浣溪的大腿,准备持枪而入的时候,林浣溪突然紧张的按住他,不让他轻举枉动。
怎么了?秦洛粗重的喘息,出声问道。
林浣溪一阵沉默,眼眸微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我下来。秦洛以为林浣溪不愿意,就准备从她身上爬起来。
这种事儿,总是得你情我愿才行。
林浣溪拉住秦洛,说道:要轻一些。
声如蚊蚁,细不可闻。
我会的。秦洛说道。
然后,用力一挺,便进入了另外一处秘境。
林浣溪用力的抓着床单,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除了嘤的一声,便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觉得这是个意外。秦洛说道。
林浣溪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没有说话。
可能是我太紧张了。秦洛继续解释着说道。
林浣溪用力的抱紧他,仍然没有说话。
要不,我们重来一次吧?秦洛的眼睛晶光闪烁。第一次没有什么经验。第二次一定会比第一次做的好。
林浣溪抬眼看着秦洛,见到他一脸着急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她的笑容是那么明媚,那么的清脆。这是一种彻底敞开心怀的微笑,能够融化世间所有的东西。
在秦洛的记忆里,这样的笑容从来都不曾出现在她的脸上。
秦洛更是羞愧难当,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进去。
实践出真知,感情,这玩意儿还是个技术活。不是空有热情和力气就能够做好的。
秦洛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来得那么突然,让他根本就没有享受到书中所形容的飘飘欲仙死去活来的美妙感觉。
上帝,让我死了吧!
第184章、死而无撼!
“——初次性经验的男性90%以上会出现早*泄,尤其发生在洞房花烛之夜。遇上这种情况不需要焦虑,只要注意一些细节,调整心态和性*生*活节奏,一般就能‘重振雄风’。”
“初次性经验或是经验不足的男性由于精神紧张、缺乏性*生活技巧,有时又在陌生的环境下匆忙进行,出现早*泄非常正常——”
秦洛看着手头上医学书刊的介绍,心里百感交际。
以前他看书是为了医治别人,现在看书却是寻找自己的病因。
怎么可能正常呢?
对秦洛来说,这一点儿也不正常。
那么短的时间,以后,要怎么在林浣溪的面前抬起头啊?
想起这个,秦洛就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甚至,他都后悔昨天晚上听他老妈的话走进这间房间了。
“如果不进来就好了。不进来就不会接触。不接触就不会动情。不动情就不会叉叉。不叉叉就不会——那么早结束。”
秦洛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然后他在书柜里一阵翻找。
终于,从那书架的最低层里抽出一本颜色古黄的小薄册子出来。
册子的名字叫做《玉*房神技》,字迹很潦草,像是手写上去的。如果不是秦洛精通书法,可能名字都认不出来。
作者处的落款是‘三阳散人’,秦洛也不知道这个三阳散人是何方神圣,但是这里面记载的一些闺房密技却很是让人有耳目一新之感。
秦家是百年医学世家,医学积累很是深厚。无论是医术还是一些古老的医书,他们家都有大量收藏。
秦洛小时候还曾经天真问爷爷为什么不把这些医书全给捐出去,那样所有的中医都学了这书里面的知识,中医不就能够发扬光大了吗?
结果被他爷爷给狠狠的训斥一通。他说,现在这个社会上功利者比无私者多,追逐利益者比潜心研究者多。如果把这些古本珍藏送出去,也只能被一些特权人士给秘密的调包出售。最后流落到哪个国家都未必可知,还谈什么振兴中医?
这本《玉*房神技》就是秦洛从家里的书库中无意间发现的,翻阅起来后就爱不释手。于是偷偷的带进自己的书房,因为藏得过于隐蔽,甚至他自己都忘记有这本书了。
直到昨天晚上经历了他人生中最惨重的打击,他才又把这本册子给记了起来。
秦洛随手打开,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禁尿法,大意就是说在清晨进厕所小便的时候,要尿出时禁止再排出,重复多次。只要能够做好这种训练,以后就能够控制战斗结束的时间。
“就从这个开始锻炼吧。”秦洛想道。
原本这个时候正是他出去练习《道家十二段锦》的时间,结果他夹着本小册子就跑进了厕所。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重要的战场就是床。
南方的天要比北方亮的早一些,早上六七点的时候,太阳就已经探头探脑的跑了出来。而在燕京的时候,直到中午十点多钟,天空还阴沉沉的,像是快要下雨一般。十二点以后,那浓雾才逐渐散尽。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明媚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流泄进来。照在古木色的大床上,在素兰色天鹅绒的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浣溪的眼睛眯了一阵子,适应了这样的光线和亮度,才缓缓的睁开。
入眼处是陌生的环境,睡在陌生的大床,而且昨天晚上遭此剧变,从一个少女脱变成妇女——她的心情很是复杂。
掀开被子,看到自己的睡衣带子仍然散开,露出那傲人的胸部后,她赶紧的把衣服给掩好,把睡衣带子重新给系上。
翻了个身,她昨天晚上所躺的位置,天蓝色的格子床单上绽放着一朵红色小花。
那小花小巧,含羞,娇艳欲滴。
林浣溪用手轻轻的触摸,还带有些许的湿气。素白的指尖上沾染着一点点儿红色的物体,那是女人守护了二十多年的珍贵。
当然,现在的很多女人只守护了十几年就送人了。
林浣溪盯着指尖的血迹有片刻的恍惚,接着又神经质的笑了笑。那一瞬间,刚为人妇的女人满脸幸福,美艳的不可方物。
想起昨天晚上秦洛的表现,又忍不住抿嘴一笑。
她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把被子放在椅子上,卷起床单向卫生间走去。
她要自己把这床单给洗起来,总不好意思让别人看到这些血迹。
拉开洗手间的门时,看到秦洛站在马桶边。手里捧着本册子看得入神,而他的睡裤却褪到了膝盖。
林浣溪关门要退出去的时候,秦洛已经发现了她的到来。
赶紧把那本册子卷在手心,尴尬的笑着说道:“你醒了。”
“嗯。”林浣溪说道。
“你要用洗手间吧?我就完事了。”秦洛说道。低下头,才发现自己还光溜溜的站在哪儿做‘禁尿训练’,赶紧把裤子给提了起来。
“你先用吧。我不急。”林浣溪说道。然后关上门退了出去。
秦洛愣了半天,才想起来,以后,要和另外一个女人共同用一个厕所了。
秦洛走出来的时候,林浣溪正在忙着收拾房间。她换了新床单,被子也被她叠得整整齐齐。穿着睡衣的她正打开箱子,一件件的把自己和秦洛的衣服挂进衣柜。
长发披肩,气质如兰。像是一个普通的居家女人一般的忙活着,看得秦洛心中一阵温暖。
“原来,找个女朋友是这么幸福的事情。”秦洛在心中想道。
“先别忙活了。我们下去吃早餐吧。”秦洛走过去说道。
“你先下去吧。我还要洗澡。”林浣溪说道。
提起洗澡,秦洛又想起了那档子事儿。脸色羞得通红,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我可能是太紧张了。”
“你说过了。”林浣溪回头扫了秦洛一眼,继续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要不,我们再试一下吧?”秦洛说道。他觉得,自己不在林浣溪面前证明一次自己是真正的男人,就没办法抬头见人。
“我累了。”林浣溪说道。
“没关系。你躺着就行。不用动。”秦洛解释着说道。
“——”
林浣溪放下手里的工作,走到秦洛面前看着他。
“你那么在意吗?”林浣溪看着秦洛问道。
秦洛点了点头。能不在意吗?
“我不在意。”林浣溪说道。“原本我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像昨天晚上那样。能够走到这一步,很不容易。”
秦洛点了点头,用力的把林浣溪搂在怀里。林浣溪把脑袋靠在秦洛的怀里,很用心的搂着他。
良久,秦洛说道:“那今天晚上再试吧?”
“——”
秦洛下楼的时候,秦铮和秦铭正在院子里锻炼身体。因为秦洛见证了《道家十二段锦》的功效,所以现在秦家人都在用这种道家法诀来锻炼身体。
秦洛也不是个喜欢藏私的人,特别是对待自己的亲人,他更是不会有丝毫的隐藏。悉数的把《道家十二段锦》给传授给了他们。
秦铮看到秦洛出来,就停下了自己正在练习的一招‘左右闻天鼓’,向秦洛这边走了过来。
秦洛赶紧把一边准备好的白毛巾递过去,让老爷子擦拭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后,才说道:“爷爷,你的腿脚不方便。就少做一些运动吧。你每天只做一个动作,也能够起到锻炼的作用。”
秦铮擦了把脸,然后把毛巾丢进水盆里,说道:“这么大的岁数了,不比年轻人。想让这腿完全恢复已经是不可能了。人这一辈子福祸相依。总不能什么好事儿都让我秦铮一个人给全揽了。能活到这个地步,我也满足了。”
秦洛就笑,说道:“爷爷,你以前可不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整天唉声叹气的,感叹时事不佳,命运不济。现在怎么改性了?”
秦铮看着秦洛,说道:“因为我有一个好孙子。”
“——”秦洛诧异的看着爷爷。他还很少听到老爷子当面夸一个人。他更没有当面夸过自己。大多数时候,他只会训斥自己。说自己做得不够多,不够好。让自己努力一些,再努力一些。
于是,秦洛也只能不断的努力,不断的前进。可以说,秦洛这一身医术,一半是因为他的个人爱好和家庭熏陶,另外一半是被这老头子给逼出来的。
在秦洛的印象里,这老头儿也是极为严厉。平时连笑脸都很少露出来几次。
“你在燕京的所作所为我都知道。浣溪她爷爷都在电话里给我讲了,我也从报纸电视上看到一些。不错啊。很不错。你能够想到办这个中医公会,我很欣慰。”
“每当民族在危难之际,都会有人站出来力挽狂澜,救万民于水火。现在世事太平,国富民强。可是中医却在急速衰落。做为一个学了一辈子中医的老人,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我想站出来,可是我老了。还好。我孙子站出来了。而且还做得那么好。”秦铮一脸慈爱的看着秦洛,说道。“有此贤孙,死而无撼啊。”
第185章、再小的女人也是麻烦!
秦洛没想到爷爷会给自己那么高的评价,笑着说道:“现在中医公会也只是起步阶段。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等到成功了,我再来把爷爷这句话领走。”
秦铮指了指廊檐下的藤椅,示意秦洛坐下来说话。
秦洛扶着秦铮坐下,自己才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以前他们爷俩总是这样说话,这次离开大半年,再次坐回这个位置,秦洛心里还有种亲切的感觉。
秦铮看着秦洛的眼睛,说道:“我自然希望你们这一次能够成功,但是,我更希望你能够一直保持这样的热情和心境。事在人为,有人为,事情才能成功啊。如果像你这样的人多了,何愁中医不兴?”
秦洛笑着说道:“这次出去走了走,发现国人对中医的热情还是非常高的。他们也对中医非常期待。只是以前大多都有过上当受骗的经历,所以才不再使用中医。”
“等到中医公会走向正轨后,我就会开始内部从业人员的整顿。对于那些害群之马,坚决逐出中医组织。多发起一些行业自律的活动,先从自我开始做起吧。”
“你的事情,我不参与。你长大了。我相信你能够做好的。”秦铮说道。
接着,突然转移了话题,问道:“你和闻人家那丫头的事情解决了吗?这次出门,不就是为了这个出去的?”
“解决了。”秦洛说道。“我去拜访过闻人霆老爷子,把事情向他解释清楚了。他表示理解。这次回来的时候,我又去拜访过他,还让我代他向你问好。”
“那姑娘没有意见?”
“她——没有意见。”秦洛说道。
“是吗?”秦铮看着秦洛。“为什么我得到的消息不是这样?”
秦洛满脸迷惑,不知道老爷子又从哪儿得到了什么消息。
“我们秦家一生行医救人,受益者无数,从来都不曾欠过别人什么。但是,更不能欠下别人的感情债啊。”老爷子感叹着说道。
“我知道。爷爷。”秦洛点头说道。心里还是在想着,爷爷到底得到了什么消息?怎么突然间说起欠债来了呢?
自己真的不欠债吗?
秦洛摇了摇头,尽量的不去想这个问题。
秦铭大汗淋淋的走了过来,笑着对秦洛说道:“秦洛,弟妹初来羊城,你不带她出去转转吗?”
“是啊。浣溪是北方女孩子,应该带她出去转转。一直在家里呆着会闷得慌。”秦老爷子热情的说道。他对自己的孙媳妇还是非常关心的。
秦洛苦笑。
他们都不了解林浣溪的性子。就算让他在屋子里呆一个星期不出门,她都能够生活的很好。
“吃完早饭,我就带她出去走走。”秦洛说道。
“我开车送你们。”秦铭热情的说道。
“不用了。我们自己坐车去就好了。可能中午就不回来吃午饭了。”
秦铭笑笑,便扶起秦铮向里屋走去。
林清源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先是和秦铮解决了半瓶茅苔,后面秦岚也过去敬酒,两人又把剩余的小半瓶给喝了。
秦岚久经商场,酒量不可小觑。而林清源却是醉得彻底。以前在燕京的时候,他每天早晨六点钟都会准时起床锻炼身体,风雨无阻。没想到来到羊城的第一天就旷工了。
秦洛把他叫醒的时候,林清源揉了揉酸胀的脑袋,问道:“几点了?”
“九点钟了。”秦洛笑着说道。
“九点?这么晚了?”林清源从床上跳了起来。“喝酒误事啊。今天都没有打拳。”
秦洛笑着说道:“小酒怡情,喝多了就伤身。林爷爷要控制酒量。”
“高兴啊。”林清源说道。“秦洛,你不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你知道浣溪病得最严重的那段时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每次让她去和我介绍的人约会,我都急得想跪下来求她了。那个时候整晚整晚的睡不着,想到好好的一个孙女就这么毁了,我就忍不住想哭——看到你们能走到一起,我高兴。真得很高兴。”
林清源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声音有些含糊的说道:“我当时整天祈祷,我说,上天如果能够让我孙女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找一个好男人结婚生子,开开心心的,让我折寿十年二十年甚至立即死了都好。”
秦洛搂着林清源的肩膀,说道:“爷爷,浣溪现在很好啊。我家人都很喜欢她。”
“是啊。我看出来了。正是因为这个,我才高兴啊。”林清源说道。“秦洛,我就把浣溪交给你了。她是个苦孩子,你以后对她好一点儿。别再让她受委屈了。”
“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的。”秦洛说道。
虽然时间很短,可是,她终究成了自己的女人不是。秦洛觉得自己理应对她负责。
“好。我相信你。”林清源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快出去吧。不能让你爷爷他们等久了。”
秦洛和林清源来到餐厅的时候,一大家子人已经围坐在餐厅旁边。
贝贝看到秦洛出来,又从椅子上跳上来让秦洛抱。小家伙穿着一身红色的羽绒服,膝盖上绣着HELLOKITTY的蓝色牛仔裤,可爱的跟只洋娃娃似的。
秦洛掐了掐她粉嫩嫩的小脸,说道:“吃完饭再抱。现在哥哥没力气。”
“可是,你不抱我的话,我就吃不着东西呀。”贝贝辩解着说道。
“为什么吃不着东西啊?刚才你不是还坐在椅子上吗?”秦洛逗她说道。
“是啊。可是你不抱我的话,我可能就没有胃口了。”贝贝仰着小脸,长长的睫毛眨巴眨巴的,一脸认真的说道。
小屁孩儿,还懂的什么叫做没胃口?
为了让她‘有胃口’,秦洛只得把这小不点儿从地上拎起来。把她抱在怀里吃饭。
秦岚看着和秦洛亲热的贝贝,眼角的笑意有点儿落莫。
吃过饭后,秦洛要带林浣溪出去转转。贝贝抱着秦洛的腿不放手,又吵着要跟去。
林浣溪看着秦洛,说道:“带上贝贝吧。”
看样子她非常喜欢这个小女孩儿,所以愿意帮她说话。
“好吧。”秦洛只得答应了。林姐姐难得出声求自己办点儿事情。
“谢谢姐姐。姐姐你好漂亮哦。”贝贝立即就知道谁对她好了,甜甜的对着林浣溪说道。
“那让漂亮的姐姐抱你?”秦洛要把贝贝递到林浣溪手上。
贝贝紧紧的抱着秦洛的脖子,说道:“贝贝太胖了。姐姐抱不动我。”
“——”
身后跟了个小尾巴,秦洛自然没办法带林浣溪去羊城的一些名胜古迹去看看。只能带着小孩子去热闹的地方玩。
贝贝要玩神彩飞扬,秦洛只得又带着她们来到天河广场。
天河城是羊城最热闹繁华人流量最大的场所,是一家集饮食、娱乐、休闲、购物等为一体的超级大型商场。
天河城的八楼是以娱乐休闲为主的楼层,秦洛找到了神彩飞扬的店铺,买了游戏币后,便让贝贝自己去找她喜欢玩的游戏项目。
“我们去旁边喝杯咖啡。”秦洛笑着说道。
“贝贝怎么办?”林浣溪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没关系。咖啡厅就在旁边。我们能够看的到她。”秦洛笑着说道。已为人妇的林浣溪越来越有母性泛滥的趋势了。
林浣溪看到贝贝正拿着塑料锺子打机器里面冒出来的小人,玩得兴高采烈的,就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隔壁的咖啡馆,特意挑了个靠窗的位置,这样方便能够随时看到贝贝的身影。
“你喝什么?”秦洛问道。
“拿铁。”
于是秦洛对服务员说道:“一杯茶,一杯拿铁。”
“在南方还习惯吗?”秦洛坐在对面,欣赏着林浣溪美艳动人的脸蛋。
都说经过房事的女人会容光焕发,脸色异常光滑红润。秦洛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还真是哪样。
“还好。”林浣溪说道。
“这边的气候温暖一些,但是空气更潮湿。我们要到过完年后才回燕京,所以,你要慢慢适应。”秦洛笑着说道。
“我能适应。”林浣溪捧着一杯柠檬水,眼神专注的看着贝贝小小的身影。
突然,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接着,放下手里的杯子就朝外面跑去。
“怎么了?”秦洛透过玻璃看了一眼,也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飞一般的向外面冲了过去。
林浣溪还没有跑到,就出声喝道:“你干什么?住手。”
在玩具机旁边,一个光着脑袋的男人正伸手掐贝贝的脸。而贝贝的脸已经红一块紫一块儿了,还愣是倔强的瞪着头光男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就是不愿意流下来。
在光头男的身后,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儿正哭得撕心裂肺,好像谁把他小**给割掉了似的。
光头看到跑过来的林浣溪,有种瞬间惊艳的感觉。接后,他就装出一脸愤怒的表情,怒喝道:“干什么?你怎么管教你孩子的?有没有教养?怎么能随便拿锤子砸人家的脑袋?”
“放开你的脏手。”林浣溪一巴掌拍掉他掐着贝贝小脸的右手,然后把贝贝搂在自己怀里。
“吆喝,小妞还挺辣的嘛?我这手脏?被我摸过的女人没有一个说我手脏的。”光头男人一脸猥琐的说道。一点儿也不担心带坏自己身后的小孩子。
“以后你就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秦洛突然间出现在他身后,然后双手一探,一个‘二龙抢月’使出,先是扣住他的手腕,把他的右手手臂向下拉扯,在他的自然反应下向上举臂的时候,秦洛突然间逆反发力,也举着他的手臂向上猛抬。
喀嚓!
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光头男的整只左手手臂就被秦洛给扯断了。
这是离教他的近身博斗,不动则已,一动伤人。
“离,你是个好老师。无论如何,你都要活着回来。”想起春节外出执行任务的离,秦洛的心思有些恍惚。
第186章、猫鼠游戏!
秦洛虽然没上过大学,没受过正规的文化教育。但是,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非常斯文有素养的好男人。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轻易和人动手的。
可是,这个光头男的可恶程度已经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
在刚才他通过玻璃橱窗看过来的时候,这个光头佬正在掐贝贝的小脸。
一个大人欺负小孩子就已经让人很难以接受了,更何况这个混蛋的动作又是那么猥琐。
他不是在掐,其实更应该说是在抚摸。而且那淫邪的眼神让人看着实在是怒火中烧。
贝贝虽然长相可爱,可是她才三岁零三个月,还不到四岁。这个男人竟然就下得了手。天知道,怎么会有这么禽兽的男人。
秦洛跑过来的时候,又听到他在对着林浣溪说着些下流的话儿。他终于忍无可忍,一出手就给他来了个狠的。
光头男的整支手臂被秦洛扯断,锥心的痛感袭来。他那只完好的手捂着胳膊,在地上翻滚哀嚎,声音凄历,状况惨不忍睹。
那个刚才还哭的死去活来的小胖男孩儿这个时候反而停止了啼哭,小嘴微张,眼睛瞪圆,口水顺着下巴流出来,一幅呆滞不可思议的表情。
林浣溪把贝杯抱在怀里细心呵护着,从口袋里掏出湿巾擦拭她小脸被掐过的红紫处。
小孩子肉嫩,林浣溪这么一擦不要紧,那红紫的淤痕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的显眼。贝贝白嫩白嫩的小脸上多了这些脏痕,像是只小花猫似的。
林浣溪越看越是心痛,看着躺在地上的光头男一点儿也不同情,反而觉得非常的解恨。
秦洛走过去把贝贝接过来,小女孩儿也不说话,只是沉默的趴在他的肩膀上,可怜兮兮的模样。
“贝贝,怎么了?他为什么要掐贝贝啊?”秦洛抚摸着她的脑袋,轻声问道。
“我正在‘打螃蟹’,那个胖子来扯我的辫子。我不让他扯,他不听。我就用锤子打他的脑袋。”贝贝一脸委屈的说道。眼圈又红了,小脸眩然欲泣的模样。
秦洛看了一眼那小男孩儿,小孩儿看到秦洛在看他,吓得往后退去。站立不稳,一屁股就坐倒在地上。然后再次哇哇大哭起来。
秦洛一阵郁闷。
我不是你爹,干不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儿。
虽然事情是因为那个小男孩儿引起的,但是,秦洛还真是没想过要把他拉着痛揍一顿。小男孩儿不学好,是大人的教育问题。
有这样的父亲,这个男孩儿长大以后会成为什么样子?秦洛对这小男孩儿没有恼怒,只有同情。
“贝贝不哭。”秦洛心疼的说道。
“嗯。贝贝不哭。他掐的好痛,贝贝都没有哭。妈妈说,贝贝要是爱哭的话,爸爸就再也不会回来了。”贝贝用胖乎乎的手背去抹眼泪,却还在告诉秦洛她根本就没有哭。
在贝贝还没出生的时候,姑姑就和丈夫离婚了。贝贝甚至连她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秦家的人都觉得贝贝可怜。对她都是非常的疼爱。贝贝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但是小孩子心性,对父爱还是极度渴望的。于是,比她大二十岁的秦洛就是她最好的依赖对象了。
她和秦洛也最是有缘,在她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时候,是不许别人抱她的。别人抱她就放声大哭。但是,只要秦洛一伸出双手,她就嘤嘤呀呀的要爬过去,高兴的手舞足蹈。
可以说,一直以来,秦洛完全是把她当做女儿养的。她和秦洛也亲近,只要有秦洛在的时候,就不让其它任何人抱。
这也是林浣溪一直想要抱她,她还很委屈的规定只让人抱三分钟的原因。
听了贝贝说的话,秦洛即是心痛,又是心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扎了似的。
林浣溪更是触景生情,眼圈泛红,在旁边偷偷的抹眼泪。
她虽然刚刚来秦家一天,但是对姑姑秦岚的事情也有一些了解。知道贝贝和她一样,也是单亲家庭。她比贝贝还要好些,至少,是到了中学时父母才感情破裂离异,而贝贝还这么小就要经历这样的痛苦。
“贝贝这么听话,爸爸一定会回来的。”秦洛笑着说道。
“嗯。”贝贝点了点头。“可是,爸爸怎么知道我很听话呢?他又看不到我。”
“——”
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早就引起了人群的围观。
那些小孩子尖叫着哭啼着去寻找自己的父母,神采飞扬的工作人员也跑了过来,看着此时的情况也不知道应该要如何处理,只能打电话报警和通知商场的安保人员。
很快的,商场的安保人员就赶了过来。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蹲下身子看了看光头的情况后,说道:“他的手断了。在场的各位请都不要离开,我们要等警察过来处理这事儿。”
“等你*妈的警察。”大冬天的,光头男痛得一头冷汗。
他的左手伸向裤子口袋里一阵摸索,然后掏出一个手机。当着众人的面,他就当场拨了个电话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喂,光哥,有什么事情关照?”话筒里面传来一个男人带着奉承味道的声音。
光头大骂道:“关照你妈啊。我在天河城八楼被人砍了,赶紧带人带家伙过来。”
“光哥,那地方人多眼杂,带家伙——”
“十分钟不来,以后就不用见我了。”
“是是。光哥,十分钟赶到。”那人赶紧改口。
林浣溪担忧的看向秦洛,秦洛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神采飞扬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这要是让光头带人带家伙过来,这店还用开下去吗?
“先生,呆会儿警察就来了。我相信他们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我们先送你去医院好吗?”那个安保人员蹲下身体劝道。
因为光头的胳膊断了,所以他们不敢轻易碰到他的身体。怕加深他的病情,后面的事情就没办法说清楚了。
“警察有个屁用?我就是要做了他们。”光头恶狠狠的说道。又是一阵猛烈的痛感袭来,他再次哀叫出声。
秦洛一脸冷笑,看来,这个光头在羊城走得太顺了,没有吃过什么亏。不然不会这么凶恶跋扈。
这天河城是羊城人流量最大的场所,也是羊城市的标志性建筑。他竟然敢让人带人带家伙过来闹事,可以想象他嚣张到何种程度。
秦洛把贝贝交到林浣溪手上,然后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走到角落里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然后,秦洛又走了回去。贝贝伸手要秦洛抱,秦洛笑着说道:“贝贝,让姐姐先抱一会儿。哥哥还有事要做。”
他怕光头叫来的人提前赶来了,如果抱着贝贝的话,动起身来可能要伤到她。
秦洛走到那个保安队长面前,笑着说道:“人是我伤的,我会在这儿等着警察过来。让这些围观者先离开吧。他们都带着孩子,呆会儿要是出现什么暴力场面,对孩子的影响不好。”
保安队长迟疑了一会儿,大声喊道:“带着孩子的家长可以先离开。没有带小孩儿的,还请留下来给我们做个人证。”
接着,又对秦洛说道:“这事情怕是不好善了。我再催一催警察,让他们快点儿过来。”
他担心光头男叫来的人先到,到时候围着这年轻人一顿猛揍,他们这些保安人员也不好交待啊。
如果阻拦的话,势必会和光头男的人发生冲突。
话音刚落,围观的人都一下子散得没有影子了。
鬼才愿意给你做人证呢。这年头,谁愿意惹事上身?
不过,他们也并没有走远。而是围在门口,等待着事情的后续处理结果。
“散开散开。”
“都他妈散开。围在这儿干什么?”
门口一阵骚动,还有人在大声的吆喝着让人散开。接着,就见到一群身体壮实的男人冲了进来。一脸张狂凶恶的样子。
不过,好在他们还算有所顾忌,并没有真的带着什么武器过来。至少,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
为首的是个小*平头,扫了一眼,看到地上的光头,赶紧跑过去想把光头扶起来,问道:“光哥,你没事儿吧?伤哪儿了?”
“哎哟——我*操你*妈的,放开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光头痛得直吸冷气,差点为儿没有晕过去。小*平头碰到他断了的右手了。
小*平头这才知道扶错地方了,赶紧招了两个小弟,抱着光头的身体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就是他。我要他两条腿两只胳膊。”光头男指着秦洛恶狠狠的说道。
小*平头看了秦洛一眼,心里有些意外。光头也是个身经百战的人物,怎么会被这小白脸给折了一条胳膊的?
不过,这话他也不敢问出来。没办法,他们还要靠着这光头吃饭呢。
小*平头带着两个兄弟走到秦洛面前,笑着说道:“兄弟,这是怎么回事儿?”
“他犯贱。我就折了他一只手臂。”秦洛坦白的说道。“不过,现在我有些后悔了。”
“哈哈。好说。年轻人都容易冲动。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嘛。这儿人多,走,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谈一谈。”小*平头笑哈哈的说道。小*平头知道这边人多,不可能真把人的四肢给折了。那光头说得也都是气话。
他准备把这家伙给带到自己的地盘,到时候,是油炸还是清蒸,都是自己说了算。
然后对着身后的两个兄弟打了个眼神,两人转到秦洛的身后,一左一右的围了过来。
“我是说,我后悔没把他的另外一只手也折下来。”秦洛冷笑着说道。
这光头一张嘴就是自己的两只手两只脚,和他比,自己还是太善良了。
第187章、换个爸爸!
“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想绑架吗?”秦洛冷笑着说道。他故意把说话的声音提高,就是为了让围观的群众听到,把‘道理’拉到自己这边。
毕竟,那个光头虽然猥亵贝贝,可是,秦洛一出手就折了人家一条胳膊。就算等到警察来了,秦洛这边的责任还是大一些的。
没办法,人家是‘受害者’嘛。
“绑架?这么多人看着,我们那有这胆子?”小*平头一脸冷咧的笑。“我们只是想请你陪我们去一趟医院。你把我大哥伤成这样,总要有个说法吧?难道说你想畏罪潜逃?要是你跑了,我们在哪儿找你?找谁要医药费?”
“那就等警察来处理吧。”秦洛说道。他特意的往前走了一步,担心动起手来会伤害到林浣溪和贝贝。
“你还是先跟我们走一趟吧。我大哥伤的这么重,再拖延下去,这手没治了怎么办?”小*平头说道,对着那两个溜到秦洛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神。
他的小动作自然都被秦洛看在眼里,细心的听了听脚步声音后,然后猛地转身,狠狠一拳挥了出去。
喀嚓!
一个准备偷袭的黑衣男人猝不及防下被打了个正着,鼻梁就这么被秦洛一拳头给打碎了。
这招叫做‘逆龙头’,以耳朵辅助,在感觉到对方靠近后,出其不意的回头出招,速度要快,力度要狠,秦洛曾经无数次的被离用这一招给打飞出去,所以这也是他使用的非常熟练的一招。
离说得没错,学会了挨打,才能够打人。
这句话其实还是深层次的意思:那就是说,你是被别人用这种方式打倒的,那么你就会对这种攻击方式非常的熟悉和记忆深刻,学起来也就事半功倍。
鲜血顺着鼻孔喷出,用手捂都捂不住。那被秦洛一拳砸碎鼻粱的家伙一下子就失去了攻击力,只能满脸痛苦的蹲在了地上。
另外一个黑衣人面露惧意,但是在小*平头的催促下,他终于大吼一声,如出笼猛虎般挥拳向着秦洛扑了过来。
秦洛一脸傲然的站在原地,任凭对方向着自己冲来。在他的拳头挥在半空中的时候,秦洛闪电般的出手,一把扣住了他出拳头的那只手腕。
黑衣人愣了愣,想挣扎,挣扎不掉。而且身体还酥麻酥麻的,好像提不起力的样子。
左手好不容易握起了拳头,可是却软绵绵的,速度也慢得不行。还没打在秦洛身上,又被秦洛另外一只手给架住了。
咔!
秦洛闪电般出脚,一招‘绝户撩阴腿’狠狠地踢向他的下体。
因为他的双手还被秦洛抓在手里,所以,就造成了一种很诡异的局面。
他的两条腿飞了起来,跃起的很高。而他的身体却脱离不了秦洛的控制。
秦洛甚至能够看到他近在咫尺,面孔严重扭曲的脸。
等到他的下半身落地后,秦洛又是一脚踢了出去。
这一次,秦洛松开了双手。于是,他的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然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捂着裤裆哀嚎。
这一系列动作只是电光火石间完成,根本就没给人反应的时间。
秦洛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双拳,心里却大是爽快。
离的近身博击术果然是极其有用的。把秦洛以前的一些花哨招式给去掉了,每一招都犀利直击,不动则已,一动必是伤人见血。
小*平头冷笑着看向秦洛,说道:“还真没看出来。很有两下子嘛。难怪敢这么嚣张。兄弟,报个名号吧。别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冲了一家人。”
“谁和你是一家人?”秦洛不屑的说道。自己是中医世家,你们是流氓传家。我怎么可能和你们是一家人了?有你这么侮辱人的吗?
“好吧。既然你不给这个面子,那可就怪不得兄弟心狠手辣了。”小*平头冷笑着说道。他的火气也被秦洛给怒出来了。
他一招手,除了一个扶着光头的家伙没有动,剩下的四个黑衣人全部都围了过来。
秦洛看到对方人多,就往后退了一步,把林浣溪和贝贝给挡在了角落里。避免他们拿女人和孩子说事儿。
商场的保安队长走到小*平头面前,劝说着道:“兄弟,给个面子。大家先停手吧,有事好商量嘛。你这样让我们很为难啊。”
“停手?”小*平头指着光头,说道:“我大哥都成这样了,你让我停手?他刚才动手打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让他停手?”
“——我来的时候已经成了这样。”保安队长解释着说道。
“那你就继续假装没有看到吧。”小*平头说道。
“——”
“滚。”小*平头突然间对着保安队长吼道,怒目圆睁,眉毛倒立,消瘦的脸颊憋得通红,看起来很是恐怖。
有个黑衣人看到小*平头发怒,一把扣住保安队长的肩膀,一个猛甩,就把他推到门口去了。
其它的两名商场安保人员要冲过来揍人,帮保安队长给阻止了。
如果他们再参与进来,到时候事情就会越来越麻烦,大家就会打成一团了。
“把他带走。我们去医院。”小*平头出声喝道。
几名黑衣男人听令,立即就冲过去围攻秦洛。
秦洛摆开架势,准备反击。他原本就身手不错,经过离一段时间的强化训练,进度更是惊人。这几个靠蛮力过生活的小流氓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干什么?干什么?都在干什么?”一声暴喝在门口响起。
接着,就见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他们一个个的手里提着警棍,来势汹汹,把这群正准备斗殴的人给围在了中间。
小*平头看了一眼光头,意识是说接下来就交给你来处理了。
光头的胳膊断了,但是仍然咬着牙走了过来。看着为首的警察,问道:“你们是哪个局的?”
“天河分局。怎么了?”中年警察看着光头,回答道。
“哈哈,天河分局的啊?——戴望镜局长最近还好吧?最近一直忙,好久没有和戴叔叔一起喝茶了。我是——”光头想伸手去口袋拿证件,但是右手胳膊折断了,让他行事很不方便。
“我是海事局人事处的处长万超。今天带儿子出来玩玩,没想到遇到一个流氓,他出手就打人。你看看——我的手都成这样了。”
中年警察皱了皱眉头,说道:“你没有搞清楚一个问题。我们分局的局长是李明堂,戴望镜是我们的副局长。”
光头明显有点儿错愕。在官场上,都有着各种各样的潜规则。无论是正职副职,只要是比自己官大的,都是直接称呼为某某局某某长的,哪有称呼人家为某某副局的?
光头看着中年警官,心想,难道他是李明堂的人?
光头点了点头,说道:“对对。我和李叔叔也经常在一起喝茶。”
然后他又指着秦洛,说道:“就是他出手伤人的。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中年警官终于怒了,冷笑着说道:“你是海事局的,又不是警察局的,要不要抓人,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瞎指挥什么?”
“你——”万超差点儿没有忍住想要骂娘。羊城靠近海域,他老头子是海事局的一把手,他得此庇护在羊城可以说是畅行无阻。无论是谁,都会看在他老头子的面子上让他几分。那个小*平头也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捞生意,他一声令下,他们自然都得乖乖卖命。
让他郁闷的是,这个分局的队长看起来很不上道啊。
“这些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是怎么回事儿?”中年警官不再理会光头,出声问道。
“是他打的。”光头声音冷冷的说道。他倒是要看看,这些警察能够把他怎么着。
“他一个人打倒了这么多人?”中年警官看着秦洛,不敢置信的问道。
“不信你问他们。”光头语气不善的说道。他和这些警察也对上了。
“我奇怪的是,这群人跑过来,就是为了让他欺负的?”中年警官讥讽着说道。
“——”光头差点儿气晕过去。他难道要说是这些混蛋技不如人,所以才被人干倒了吗?
“把他们都带走。查他们的身份。查他们的案底。”中年警官喝道。
“是。”那群警察答应着,就把那些黑衣人给控制了起来。
“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到警局协助我们调查。”中年警官走到秦洛面前,说道。
“好的。”秦洛点了点头。
“我要先去医院。”光头说道。
“录了口供再说。”中年警官瞪了他一眼。然后挥手说道:“大家都散了都散了。”
等到那些警察把光头和黑衣人全都塞进警车带走后,中年警官走到秦洛面前,笑着说道:“秦少,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前段时间出远门了吗?”
“昨天回来。”秦洛笑着点头。
“知道秦少事情繁忙,就不用去警局了。”中年警官说道。
“没问题吗?”秦洛问道。
“没问题。”中年警官说道。“对了。李局长让我代话,说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的话,去陪他喝茶。”
“好的。替我谢谢李局。”秦洛笑着说道。
等到所有的警察都离开后,林浣溪出声问道:“你们认识?”
“不认识。”秦洛笑着摇头。“我认识他们局长。”
李明堂局长的命都是秦洛救回来的,也由不得他不卖力报答。
秦洛把贝贝接过来抱在怀里,看着小女孩儿像是被吓到了一般,一直沉默着,好长时间都不愿意说话,就笑着问道:“贝贝,你在想些什么啊?”
“我在想,我能不能换个爸爸。”贝贝抬起头看着秦洛说道。
“换个爸爸?”秦洛一脸诧异。小孩子的思维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绪。爸爸能够想换就换吗?
“嗯。”贝贝认真的点头。“我不要那个爸爸了。我要你当我爸爸。这样的话,坏人都不敢欺负我了。”
秦洛和林浣溪对视一眼,都觉得心里很是酸楚。秦洛摸摸贝贝的小脸,说道:“有我在,坏人也不敢欺负贝贝。”
“哎哟,这不是我们羊城三秀中的秦大神医吗?什么时候回来的?”一个有些娇媚的男人声音在耳朵边响起。
秦洛转过脸去,看到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他这边走过来。
第188章、羊城三秀!
在林浣溪眼里,这群人鲜衣怒马,衣着品凡不凡。无论是身上的服装还是男人手腕上的金表女人脖子上系的丝巾,都是国际一线品牌的奢侈品。
他们走路的姿势昂扬挺拔,脚跟和地面咬的很重,给人自信有力的感觉。这种自信是由内而发自然散发出来的,给人的印象就是,只要他们脚踩着羊城这块土地,那么,就没有事情是他们办不成的。
为首的是一个很瘦弱的男人,因为他太瘦,所以就给人很‘弱’的感觉。他的五官长得很精致,像是偶像剧里面的花样美男似的。眉眼细长,身材苗条,肤色白净,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扭捏。
用一个很流行的字眼来形容就是,这个男人有点儿‘娘’。
可是,他怀里却搂着一个女人。一个妖娆性感的女人,走路的姿势像是水蛇一般的游动。那丰满的胸部和翘挺的臀部就摆成了S型。
“人妖。你怎么有空跑来逛天河城?这儿可不是你会来的地方吧?”秦洛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
听到秦洛的话,那个水蛇腰女人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
她可是知道,搂着她的这个男人是怎样变态的一个男人。
她也亲眼看到,在一次同城聚会的时候,有个新晋企业家的儿子骂他是人妖,被他用红酒瓶给砸破了脑袋。鲜血淋淋的还不肯罢手,如果不是被人给拉住,他会活活把人给打死。
‘这个男人,难道不想活了吗?’
好好的一个帅哥,马上就要血溅当场了。水蛇腰还真是有些惋惜。
出乎意料的是,人妖并没有生气,反而很是妩媚的瞪了秦洛一眼,哀怨的说道:“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敢这么叫我。就是我亲爹叫这个名字,我都要和他拼命。”
“这不就是你的名字吗?”秦洛笑呵呵的说道。
人妖姓孙,名字叫做孙仁耀。因为小时候体弱多病,和秦洛一样也是药罐子。所以,孙家就请秦洛的爷爷秦铮去给他诊治。秦洛每次都随着爷爷前去孙家,一来二去的,就和孙仁耀成了很好的朋友。
孙仁耀的样貌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可是却实实在在的是一个疯狗。无论是谁,只要招惹到他,都是一幅不死不休的架势。
有一回他的一个堂兄和他吵架,骂了他一声‘变性人’,他提着菜刀追了半条街。甚至因为这事,导致了孙家兄弟俩反目了好长一段时间。
那一天,秦洛恰好随着秦铮去孙家治病。看到癫狂的孙仁耀后,跑过去把他劝了回来。不然,天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说来也是奇怪,天不怕地不怕的孙仁耀谁都不服气,却对秦洛的话言听计从。后来,孙家家长有什么事情需要劝说孙仁耀的,都会先给秦洛打声招呼,请他帮忙。
孙家是羊城的老牌家族,有不少人身居要位,能人辈出。而孙仁耀的外公在燕京又很有些能量。借着这样强势的后台,孙仁耀做起生意来无往不利。短短的几年时间,就已经是羊城另一个层面的超级富豪。
也正是因为他在商业上取得的卓越成绩,所以被人称为‘羊城第一秀’。
羊城第二秀是来自于羊城大军区的贺阳,这家伙的背景也同样深厚,没有接他老头子班当个军人的想法,自己跑出去搞了个科技公司。借着近几来国内国际科技概念股大火的趋势,竟然把他的科技公司给包装上市,一下子就跃为商界财富新贵。
这羊城第三秀嘛,自然就是秦洛了。
有时候秦洛自己也都会奇怪,没有像孙家贺家那么强悍的背景,家里也就是做点儿小本生意而已。他本人也没有做出什么让人惊讶震惊的成绩,因为病情的缘故,甚至都很少出门和人接触。在羊城,真正认识秦洛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怎么一不小心就成为第三秀了呢?
要知道,羊城这座沿海发达城市,优秀的青年俊杰如过江之鲫,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因为秦洛的医术了。他十三岁即开始独立行医,十八岁时在羊城已经是小有名气。当然,这个名气只是在一个特定的***里。以他的身体,秦老爷子是不可能让他出去行医布善的。
因为他治好的多是羊城显贵,那些被他治好的人也对他的人品和医术推崇有加。所以,他的名气在***里广为流传。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秦洛和羊城第一秀孙仁耀和第二秀贺阳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而且那两人对他还颇为信服。
只要是混在羊城上层***里的人都会听说过‘羊城三秀’的名号。所谓的羊城三秀,其实是半褒半贬的说法。
好的一方面,是说他们都在各自的领域做出了非凡的成绩。才能非常的优秀。
不好的一方面就是——这是形容他们三人都是‘小白脸’。无论是孙仁耀、军区大院里面出来的贺阳,还是从小体弱多病的秦洛,都是属于清秀文弱性,看起来很有些小受的气质。
不然的话,为什么不叫他们羊城三杰,羊城三雄,羊城三虎,羊城三豹,羊城三精——不对,是羊城三英,偏偏取了个羊城三‘秀’呢?
“名字也就是一个代号而已。用不着那么认真。”秦洛说道。
孙仁耀不置可否,看着抱在秦洛怀里的贝贝,笑着说道:“听说你带嫂子回来见家长了?跑了趟燕京,就找了个媳妇回来?呀,这是你女儿?”
孙仁耀没见过贝贝,一脸震惊的问道。这哥们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儿吧?
“不是,是我姑姑的女儿。”秦洛解释着说道。
“是啊。我是秦洛的女儿。”贝贝从秦洛怀里爬起来说道。“我刚刚换爸爸了。”
“——”孙仁耀聪明过人,但被这小孩子的一句话给说的蒙头蒙脑,傻站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卖相极好的玉佛塞到贝贝小手里,说道:“男戴观音女戴佛。就当是见面礼吧。”
“谢谢叔叔。”贝贝甜甜的笑道。小孩子对那些送他们礼物的大人格外的亲热。
“不客气。”孙仁耀笑呵呵的说道。他也挺喜欢这小女孩儿。“嫂子呢?你也不介绍一下?”
“林浣溪。”秦洛指着身后的林浣溪说道。
“嫂子的到来给羊城增色啊。欢迎。”孙仁耀笑呵呵的说道,和林浣溪说话的时候还是很懂礼节的,没有太张狂。
“他是孙仁耀。”秦洛介绍道。
“很高兴认识你。”林浣溪对着他点点头。
“我也很高兴。”孙仁耀说道。然后搂着怀里的水蛇腰,说道:“她是小蛇。”
秦洛笑着点头。孙仁耀有一个特点。他虽然长相女性化,但是却非常喜欢这种性感火辣,腰肢像蛇一样灵活的女人。
而且,他不管那个女人的真正名字叫什么。只要成了他的女人,一律把她们改名叫小蛇。
秦洛问过他原因,他说是方便记忆。不然一年换那么多女人,怎么可能所有人的名字都记得住?
做那种事情正高*潮的时候,却喊错了人家的名字,那是对人不尊重的表现。
秦洛不信,觉得应该还有深层次的因素。只是他不说,秦洛也没问。
叫秦哥和嫂子。”孙仁耀拍了拍小蛇的屁股,说道。
“秦哥你好。”小蛇妖滴滴的叫道。又转过脸看向林浣溪,说道:“嫂子,你真漂亮。北方女孩儿的皮肤真好。好羡慕哦。”
“你也是。”林浣溪简洁的回答道。她不擅长这种场面的应酬。
孙仁耀又给秦洛和林浣溪介绍了身后的那群男女,有些秦洛已经认识,有些只是听说过名字,但是没有见过面。还有一些是刚刚来到羊城和陈仁耀厮混到一块儿的新面孔。
这家伙的性格虽然有些变态,但是出手阔绰大方,为人又讲义气。还是有不少人愿意跟在他身边摇旗呐喊的。
他们都不是傻子,看到孙仁耀对秦洛的那股亲热劲儿,自然知道这是他们惹不起的人物。一个个的悉心讨好秦洛,甚至连林浣溪和贝贝也大是占光。
“对了,听说你在这边和人打架?我们急急忙忙的从红秀赶过来给你撑场子呢?人呢?”孙仁耀笑呵呵的问道。
“事情解决了。”秦洛笑着说道。
“是谁?听说对方有点儿来头?”孙仁耀伸出手指点了点贝贝可爱的鼻头,继续追问道。
“可能在海事局有些背景吧。”秦洛说道。
“冯勤。”孙仁耀突然间出声喊道。
“耀哥。有事?”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跑了过来,一脸紧张的看着孙仁耀。
跟了孙仁耀这么久,他们自然都知道,孙仁耀在生气。
“海事局那一块儿是你老头子在管吧?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要是不给我兄弟一个交代,我他妈把你用麻袋装着填海。”孙仁耀一脸阴沉的说道,那张细皮嫩肉的面孔涨的通红,面部肌肉有些扭曲。
“人妖。算了。没事儿了。”秦洛摆手说道。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把孙仁耀再扯进来。
“你在燕京怎么着被人欺负,我不管。可是在羊城,谁他妈欺负我兄弟,就是不行。”孙仁耀瞳孔充血的说道。
这家伙,疯狗的本性又被激发出来了。
第189章、疑心!
既然孙仁耀要插手,秦洛便也不再过问此事。
以这家伙的疯狗本性,没事儿都能咬下别人一块肉来。现在有了借口,怕是他更不会善罢甘休了。
秦洛都有些可怜那个光头了,落在孙仁耀手里的对手没有一个日子好过的。每一个都惨不忍睹。
不过,以他做为一个公务员的身份,竟然能够让那么多小混混俯首听命。这本身就证明他很有些问题。而且说话做事肆无忌惮,无论是拉人到这羊城人流量最大的地方打架,还是当众猥亵小女孩儿,都证明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这种人,也就没有同情的必要了。
孙仁耀看着趴在秦洛怀里把玩那块玉佛的贝贝,说道:“现在你们一家三口正在享受天伦之乐,如果这个时候提出给你和嫂子接风,显然有些不合时宜。这样吧,我明天派车去接你们。那个时候我们再好好叙旧。你还没学会开车吧?如果学会了,我车库的车你挑一辆过去用。你们家那车,我都看不上眼。”
秦洛笑着说道:“好吧。明天也没什么事情,我和浣溪就在家里等你吧。至于车子——暂时就不用了。我还没有拿到驾照。”
“唉,汽车又不比手机电脑,这东西也没什么辐射。有时间就学学吧,出门也方便。要不我亲自去教你?精英式教学,三个钟头就能够让你上路。”孙仁耀笑呵呵的说道。
“等等吧。”秦洛说道。“到年关了,你的事情也多。等到去燕京再学。”
“还要去燕京?”孙仁耀眉毛一挑,问道。
“是啊。”秦洛点了点头。
“唉,我说你是找虐还是怎么着?燕京那潭子水多深啊?要不是每年都得去看望外公,我根本就不跨那块地。留在羊城,谁敢动你一根*毛?”孙仁耀很不理解的说道。
他在羊城跟土皇帝一般,生活的顺风顺水的,自然不愿意离开这块土地。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的朋友只有两个,仇人却数不胜数,离开了羊城,我会很没有安全感。
“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秦洛说道。
“在羊城就不能做?不就是搞中医吗?你说吧,要钱要人,我都包了。”孙仁耀打包票说道。
秦洛摆了摆手,说道:“这些事情你不懂。不要掺和。”
“行吧。随你。咱们俩性子太像,决定了的事情就没得更改了。”孙仁耀说道。“记得明天的事儿。我们先去喝酒了。”
说完,和林浣溪打了个招呼,又摸了摸贝贝的脑袋,然后带着他那一帮子酒肉朋友离开了。
有人说,交情是喝出来的。秦洛从来没有陪孙仁耀喝酒。但是,孙仁耀最信服的人却是秦洛。
有些感情来的很是莫名其妙,比命运还要让人匪荑所思。
等到他们离开,秦洛看着怀里的贝贝,问道:“贝贝,现在还想玩什么啊?”
贝贝摇了摇头,说道:“爸爸,我不想玩了。我觉得有点儿累,想回家。”
秦洛一脸苦笑,说道:“贝贝,我是你哥哥。不能叫爸爸。”
“为什么呀?”贝贝很是不解。
“——因为我是你哥哥啊。”秦洛对这种问题也很是头痛。看来,小孩子确实是不那么好带的。她们的逻辑思维天马行空,一般人根本就跟不上。“你想啊。你叫我爸爸,就得叫浣溪姐姐妈妈。那样的话,你秦岚妈妈怎么办?你不是就要有两个妈妈了吗?”
林浣溪脸颊微红,避开贝贝看过来的天真眼神。
贝贝很认真的想了想,说道:“为什么不能有两个妈妈啊?我有大爷爷,还有二爷爷啊?”
秦洛被这妮子的天才思维给击败了,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反驳她的问题了。
“让她叫吧。小孩子高兴就好。”林浣溪在旁边帮着贝贝说话。
“二妈最好了。”贝贝甜甜的笑着。
二妈?还二*奶呢?
秦洛原本想纠正她的称呼错误。她是看到林浣溪毫不在意的样子,还伸手溺爱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也就不再小心的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了。
秦家虽然有几辆车,但是秦洛没有驾照,林浣溪又对羊城不熟悉,所以他们出门都是打车。
三人坐在出租车的后座,秦洛和林浣溪并肩靠在一起,贝贝已经趴在林浣溪的怀里睡着了。小孩子玩了一天,又发生那样不愉快的事情,终于疲惫而睡。
贝贝醒着的时候,一直黏着秦洛,不让其它人抱。贝贝睡着了,没有了发言权,林浣溪才能接过去过过当妈的瘾。
一个女人遇到一个可爱之极的孩子,不让她伸手摸摸,对她来说实在是一件很受折磨的事情。
林浣溪突然间转过头,眼神灼灼的看着秦洛的侧脸。脸上有淡淡的红晕,鼻子里呼出来的气体都带有淡淡的香味。
“你没有考虑要留在羊城?他说的对,也许,羊城更适合你发展。”林浣溪说道。她没有想到,秦洛会在南方有这么广泛的人脉。
在这样的基础上,无论做任何事情,都是极易成功的。总要比在北方,他一步一个脚印的往上攀爬要容易的多。
秦洛伸手握着她的手背,在她想要挣扎的时候,他强制性的死死握住。林浣溪怕惊醒怀里的贝贝,也只得任他轻薄。
“之所以去燕京,是因为我要去办一件事情。最快三天,最多一个星期,我以为我就可以回来了。”秦洛说道。“但是,我没想到会留在哪儿那么长时间。”
秦洛轻轻的抚摸着林浣溪温润嫩滑的手背,说道:“既然我已经把燕京做为我事业的起始点,就要做到有始有终。那么多人在和我一起努力,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抛弃他们。”
因为林浣溪的美艳,所以对后面两位乘客格外留心,一直在偷听两人说话的出租车司机瘪了瘪嘴。还事业呢?有钱你就不会坐出租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为了泡妞什么话都敢说。就差没在脖子上挂块牌子,上面写着华夏主席是我干爹了。
林浣溪点了点头。她知道秦洛的答案。但是听到他亲口讲出来,她还是觉得心头欢喜。
这是一个有始有终的男人。一直以来,他都不会让别人失望。
“如果我留在羊城,你会不会陪在我身边?”秦洛笑眯眯的问道。
林浣溪愣了愣,说道:“我还要留在燕京照顾爷爷。”
“可是,我是你老公啊?人家都说,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难道你为了爷爷,连老公都不要了?”秦洛打趣着说道。
和林浣溪谈论这样的话题,让他心里有一种恶作剧般的快感。平时冰若冰霜的美女姐姐在遇到这样的问题时那惊慌躲闪的美态,也是秦洛所乐意看到的。
林浣溪眼眸含水,脸颊凤娇水媚,一幅风流尔雅的诱人模样。她把视线转向窗外,像是被沿途经过的风景所吸引。说道:“再有两年,爷爷就退休了。”
意思就是说,等到爷爷退休了,就可以带着爷爷嫁到南方来了。省得他老人家孤苦伶仃的,一个人生活在燕京。
秦洛看着林浣溪面无表情的脸,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贝贝突然伸手揉了揉眼睛,一幅要醒来的架势,秦洛赶紧闭上了嘴巴,林浣溪也忙着把她抱得更舒服一些,然后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甚至,为了辅助贝贝睡眠,她的嘴里还小声的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这让秦洛都有些嫉妒这小孩儿了,他和林浣溪认识了大半年,可是从来没有听她开口唱歌啊。
等到贝贝再次甜甜的酣睡起来,两个人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以后咱们有了孩子,是不是也是这样?”秦洛看着林浣溪说道。
林浣溪的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担心再次把贝贝吵醒,她都不让让秦洛说话了。
回到秦家后,林清源和秦铮都不在,不知道这两老头儿是去拜访朋友还是去茶楼喝茶了。秦母是个中医,在金融区有家大型的私人医院。即便现在快要过年了,仍然每天都要过去处理公务。秦洛的奶奶身体弱,老太太又怕冷,所以在房间里都不愿意出来。
秦洛问佣人秦岚在不在,佣人说在楼上休息。于是,林浣溪便抱着贝贝去找秦岚。
林浣溪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后,房间记很快就被拉开。没想到站在面前的竟然是秦铭。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对羊城的感觉怎么样?”秦铭笑呵呵的问道。看着林浣溪怀里的贝贝,说道:“贝贝睡着了?来,给我吧。姑姑病了,刚才给她吃过药。”
“严重吗?”林浣溪担忧的问道。做为女人,她对秦岚也非常的同情。而且,秦岚是秦洛的亲姑姑,也是她的亲姑姑。
林浣溪虽然表面冷漠,但是却极其注重亲情。她也希望自己的亲人们能够过得更好一些。
“重感冒。估计睡一觉就没事儿了。”秦铭回头看了一眼,说道。
林浣溪点了点头,把贝贝放在秦铭手里。
回到房间,秦洛正在换衣服。
林浣溪想了想,问道:“秦铭是什么人?”
“我哥啊。”秦洛笑着说道。
“亲哥?”
“不是。”秦洛说道。他抬起头看着林浣溪,见到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笑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以前林浣溪话都不愿意多说,问一句才应一句。今天竟然会主动问起其它人的情况。让秦洛很是意外。
第190章、做男人挺好!
秦洛换了在家里穿的休闲装,把林浣溪拉到阳台边坐着。秦洛的房间造型和林浣溪在燕京的房间造型有些相似,都是一个大型的房间,有独立的洗漱间,阳台很大,窗口对着院子大门的方向。
不过,林浣溪的窗户外面是一层层的高楼。而秦洛只要推开窗户,就是珠江波光鳞鳞的水景。
按了电源的开关,准备烧点儿开水泡茶喝。他和林浣溪在外面跑了大半天,点的咖啡还没有来得及喝上一口,看到贝贝出事就冲了出去。
又和人妖说了那么多话,直到回到家才感觉到有些口渴了。
忙完这些,看到林浣溪还在等待着自己的答案,秦洛就说道:“我是家里的独生子,我妈就只有我这一个儿子。”
“他是怎么来你们家的?”林浣溪问道。
“是我们家。”秦洛纠正她的语病。这女人都把人家的第一次拿走了,竟然不愿意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秦洛站起身去柜子里取了盒铁观音,一边打开外面的包装,一边说道:“原来,我爷爷收过一个徒弟。”
秦洛看了林浣溪一眼,见到她身体斜靠在木椅上,没有丝毫疑惑的意思,只得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他之前叫什么名字。他是爷爷从外面捡回来的。爷爷问他叫什么名字,他摇头说不知道。于是,爷爷就给他取了个名字,叫秦隆。跟着我们姓秦。”
“秦隆很木讷老实,也没有什么医学天天赋。可是学起东西来却很刻苦。他整天跟在爷爷身后学中医,那些拗口难懂的《汤头歌》歌诀以及无数的药名方剂全都烂熟于心。爷爷见才心喜,就把他收为徒弟。更加用心的教他中医。”
秦洛苦笑:“每次爷爷教育我的时候,都会拿秦隆来举例子。他的故事我听过无数遍了。”
电壶烧水的速度非常快,只是讲了这么几句话的时间,水壶就呜呜的响了起来。秦洛拿着茶具准备冲茶的时候,林浣溪却伸手接了过来。
秦洛暗喜。林姐姐越来越有居家媳妇的味道了。
“秦隆原本就很努力,又在爷爷的悉心教导下,他很快就成为羊城很有名气的中医。并且,娶了一个护士媳妇,结婚的第二年就生了个儿子。”
“他们的儿子就是秦铭?”林浣溪抬头问道。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是的。那个时候我的身体还很差劲儿,爷爷还在带着我到处寻找名医。秦隆感激爷爷的收养和授艺之恩,一直把爷爷当做父亲般看待。就算他自立门户后,仍然长期在秦家帮忙做些事情。”
秦洛的神情有些凝重,思绪也飘得有些远了。
“几年前,在一个医界朋友的介绍下,爷爷又要出门去拜访一位名医。我爸整天要忙着公司的事情,我妈那时候还开着私人诊所。爷爷就带着秦隆赶过去。”
“也就是在那一次,他们的车子在路上出了车祸。爷爷的腿伤了,秦隆——爷爷说他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被撞到了脑袋,当场死亡。”
林浣溪没想到结局是这样,抬头看了秦洛一眼,把自己泡好的茶送在秦洛面前。
难怪秦家的人对秦铭爱护有加,却又不愿意告诉别人他的来历。原来,这里面包含着秦家人的伤心和愧疚。
“秦铭的母亲带着秦铭改嫁了,他的继父也有一个男孩儿。那个男孩儿比秦铭大,经常欺负秦铭,因为孩子的事情,秦铭的母亲也经常和丈夫吵架。最后,仍然没办法改变状况。爷爷知道这事儿后,就让我爸去把秦铭接了回来。”
“我不该问起这个。”林浣溪满怀歉意的说道。
秦洛握着林浣溪的手,笑着说道:“你也是秦家的人啊。这些事情原本就应该告诉你。我也有些私心,总是不愿意告诉别人这些。因为每次说起这个,我总是充满愧疚感。”
“我总是觉得,秦隆会死,秦铭会落到这样的下场,主要责任在我身上。如果不是我那该死的病,爷爷和秦隆就不会四处拜访医生了。”
林浣溪看到秦洛一脸自责的样子,伸出双手把他的两只手紧紧的握起来,说道:“这不怪你。爷爷收养了秦隆,并且把他教育成才。他感激秦家,所以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已。如果在你病了的时候,他却不闻不问,那样不是忘恩负义吗?”
“后面发生的事情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秦家也在尽自己的能力来做补救。秦铭在你们家生活的很好,你们对他的好我都能感觉到。这件事儿,你不应该责怪自己。这和你没有关系。”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秦铭对我们也很好。我不在家的时候,是他每天陪着爷爷锻炼身体。***身体不好,他经常过去陪着奶奶讲话。对我也非常照顾,什么事情都能够替我想到。虽然他不是我亲大哥,但是我也从来没有把他看做外人。”
林浣溪想,看来真是自己多心了。
院子里响起了汽车马达声音,接着,就看到秦铮和林清源分别从车子里面钻了出来。
秦洛笑着说道:“爷爷他们回来了。我们下去陪他们聊会儿天。”
林浣溪点了点头,跟着秦洛下楼。
“对了。你答应我的事情还记得吧?”秦洛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来,看着林浣溪问道。
“什么事?”林浣溪一脸迷惘。
“再试一次啊。”秦洛小声说道。
林浣溪飞霞入脸,瞪了秦洛一眼,径直从他身边穿过。
秦洛想,他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
思考了一会儿,他有些后悔和林浣溪商量这种事情。说不如做,到时候先摸她个欲火焚身,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秦铮看到秦洛下楼,对着他招手,说道:“秦洛,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讲。”
“爷爷,什么事儿?”秦洛走过去,问道。又和林清源打招呼,问道:“林爷爷,在羊城还住得习惯吧?下午去哪儿逛逛了?”
“哈哈。习惯。习惯。这边天气暧和,老头子都喜欢。下午陪着你爷爷去喝茶了。这边的茶艺表演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林清源满脸红光的说道。
“听说你在天河城和人动手?”秦铮看着秦洛问道,脸色严肃,让人看不明白他此时的心思。
“是的。”秦洛坦白道。
“年轻人要戒骄戒躁。”秦铮教育着说道。
“我明白。”秦洛点头应承。
“不过。我们不惹事,也不代表我们怕事儿。秦家没有怕人欺负的先例。”秦铮板着张脸说道。脸上仍然不见有任何表情,但是语气却有股霸道凌厉的味道。
‘宁愿得罪阎王,莫要得罪药王。’这是流传在羊城的一句通俗谚语。可见秦铮在这座城市的能力的影响力。
药王发怒,非同小可。
“所以我揍了他们。”秦洛笑眯眯的说道。
直到吃晚饭的时候,秦岚才下楼。林浣溪过去问她感冒好了没有,秦岚说没事儿,吃过秦铭送过去的药,睡了一觉就好多了。又感谢林浣溪和秦洛帮忙照顾贝贝的事情。
她的脸色平静,提起秦铭的时候随意自然,不见有任何异样。
林浣溪这下才彻底的放下这桩心事,觉得是自己真是想多了。
吃完晚饭,秦洛的奶奶又要拉着林浣溪去聊天。
秦洛笑着说道:“奶奶,我和浣溪还有些要紧的事情要谈……”
说着,就拉着林浣溪上楼。
他急着要再试一次,证明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做男人,挺好!
做男人,挺得越久越好!
第191章、让我们坦城相对!
林浣溪虽然给人不苟言笑的感觉,但是,她的脸皮是极薄的。
现在天刚擦黑,林清源和秦铮还在下面喝酒,这两个老头儿原本就是知交好友,现在他们的后代又要走到一起成为一家人,更是喜上加喜。而且他们俩人学得都是中医,有着说不完的话题。不知不觉的,一瓶白酒就下去了。
秦洛的奶奶、秦母还有姑姑秦岚都在楼下聊天说笑,贝贝睡了一下午,这一会儿正精神抖擞,又猫在沙发上看猫和老鼠。
可是,她却被秦洛拉上楼来。虽然他嘴上说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谈,可是,他的哪点儿心思,林浣溪还能不了解吗?其它的几个女人也都是过来人,她们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想起明天起床,她们会有那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林浣溪就有种转身就跑的冲动。
可是,她的手却被秦洛死死的拽着。想走都走不了。
秦洛把门关严实,上了门锁。然后就贼眉鼠目的盯着林浣溪猛看。
“你不是说有要紧的事情要谈吗?什么事儿?”林浣溪双手环胸,面无表情的盯着秦洛问道。
被她这样的眼神盯着,秦洛有种不知无措的感觉。
难道要来个霸王硬上弓,上去就把林浣溪给扑倒在床上?
这样做也不是不可以。自家的媳妇,扑倒就扑倒了,大不了让她甩两耳光。
可是,万事开头难,秦洛慢慢的向着林浣溪靠近了两步,却还是不好意思动手。
“你觉得贝贝可爱吗?”秦洛磨蹭到林浣溪身边,一脸笑意的问道。他决定采用迂回政策。
果然,想起贝贝,林浣溪的眼里就多了一层母性的慈爱光辉。
“可爱。”林浣溪说道。提起这个名字,她的声音都变得温柔了不少。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像是冰雹打在玻璃上时的那么冷硬干脆。
“你有没有想过要生一个像贝贝那么可爱的孩子?”秦洛说话的时候,右手已经悄无声息的搭在了林浣溪的肩膀上。
他做的是那么隐蔽,那么含蓄,那么不引人瞩目,那么随意自如——就像是不小心搭上来的。他自己一点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啪!
林浣溪一巴掌拍在他还要进一步伸进自己领口的咸猪手,瞪了秦洛一眼,说道:“你也是学医的。难道你不知道——这个时候是不好的吗?”
“是吗?我没学过啊。西医上有这一条?”秦洛故意装作茫然不知的表情问道。
做为一名医生,怎么可能不知道饱食后做那种事是一件极其损害身体健康的事情。只是他急着摘掉那顶不光彩的帽子,所以那些小问题都被他忽略了。
男人的欲望来了,什么东西都顾不得了。这也是那些女人骂男人是下半身思考动物的原因。
女人们就幸运了。她们奢望的事情全被男人给思考了,而且还给了一个她们攻击的借口。
林浣溪不搭理秦洛,走到书架上去取了一本医书,靠在椅子上认真的看了起来。
秦洛无奈,只能慢慢的等待。
按照科学上的说法,饭后半个钟头以后行房才合适。秦洛又不能像头发情的公牛似的把林浣溪拖到床上胡作非为一番,只能想办法把这半个钟头时间给打发掉。
他又想起了那本《玉*房神技》上记载的禁尿法,于是跑到洗手间开始练功。
当你专注的去做一件事情时,时间就过得格外快一些。
秦洛的手机响起来时,他已经憋尿了半个钟头。这让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沙场老手才对。怎么着也不应该那么快就解决了啊?
他拉开厕所门走出来的时候,林浣溪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专注的去看自己手头上的那本秦洛都会觉得枯燥的《金元四大家方剂考》。她一个学西医的竟然能够拿着一本中医著作一看就是大半个钟头,这一点儿,秦洛很是佩服。
他怀疑,即便给林浣溪丢一本《黑猫警长》,她也能用这个打发一天时间而不觉得烦躁。她实在是一个安静到极点的女人。
秦洛走到她面前,把她手里的书抽出来,说道:“天晚上了。快些睡觉吧。”
“你洗澡了吗?”林浣溪抬头问道。
“没有。我——”秦洛这才想起来。如果他不是进卫生间洗澡的话,那么,他如果解释自己在里面呆了大半个钟头的原因?
便秘?
“我先去洗澡。”林浣溪说道。
“好的。”秦洛松了一口气。幸好她没有再追问下去。
洗澡间里亮着灯,里面响起哗啦啦的水声,秦洛的心思也跟着飞了进去。他的思绪透过那狭窄的门缝钻进去,落在林浣溪圆润光滑的粉肩上、饱满弹嫩的乳*房上,纤细而不失肉骨的肚脐,还有下面那一缕黑色水草遮掩的深谷——
秦洛觉得自已家这别墅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儿美中不足的是,洗澡间的门不是透明或者选用毛边玻璃为材料,给人带来朦胧美感的半透明状。
木门?多老土啊。也不知道是那个混蛋设计师设计的。
秦洛忘记了,他睡得这个房间当初完全是按照他的构思装修的。
当然,这个时候,他哪里还记得那种事情?
咔!
洗手间的门推开了,林浣溪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她在用吹风筒吹头发的时候,秦洛走了过去,轻轻的从后面环抱着她的腰,然后亲吻她露出来的半截脖颈。
林浣溪的身体轻轻的颤抖着,却没有拒绝秦洛的亲密。仍然在吹着湿淋淋的头发,可是握着吹风筒的手却没有一丝力气。
林浣溪的敏感地带是耳垂,这个秘密秦洛在燕京时就发现了。
他发现,每次自己只要一触碰到她的耳垂,她的拒绝一下子就化为乌有,身体如一摊棉絮般的瘫软在他怀里,死死的搂抱着他的身体。
这一次,也不例外。当秦洛的嘴唇含着她晶莹剔透的耳朵轻轻嗞吸时,林浣溪一下子就倒在了秦洛的怀里。手里的吹风筒也落在了地上,还在呼呼的吹着热风。
秦洛知道自己的攻势奏效,趁机就解开了林浣溪睡袍上的衣带。
于是,她的身体便赤裸着呈现在秦洛的面前。
因为秦洛站在林浣溪的背后,反而能够更加清晰的欣赏眼前的这一幅人间美景。
她丰腴的身材如嫩藕,白净净的,没有一丝瑕疵。腹部平坦如镜,圆溜溜的肚脐如点缀在上面的珍珠。戴着紫色戴有蕾丝的胸罩,下面是同样颜色的小内裤。这让秦洛怀疑这两样贴身小物品原本就是一套的。
秦洛吸吮着她耳垂的同时,双手也不安份的在她的身上抚摸着。当他的手握住胸口那两大团粉嘟嘟的肥肉时,林浣溪的身体再次轻颤,然后后背就死死的朝秦洛的怀里挤,即像是为了躲避秦洛的双手侵袭,又像是想要靠的近一些,更近一些。
即便秦洛这个初级小菜鸟,也知道林姐姐动情了。
他的手从睡袍下摆摸进去,没有在后背上找到胸罩的钮扣。又在前面那道深邃迷人的沟渠后面一阵摸索,只听‘咔’的一声,胸罩向两边散开,那两团如冬眠了一个冬天,养得白白胖胖的大白兔从洞穴里嘣了出来。
原本看起来就很大,等到解开它们的束缚,让它们赤裸裸的呈现在眼前时,更显得巍峨壮观。
秦洛体内的血液越来越烫,那股暧流像是一条火龙般的在全身流窜着,仿佛要突围而出。
他把已经没办法走路的林浣溪抱了起来,放在他们舒适柔软的大床上。然后,他以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让我们坦城相对。”秦洛在林浣溪的耳边柔声说道。
有了上次的失败经历,秦洛这次不敢太急躁。
努力的想让自己的心境保持平和,然后在林姐姐意乱情迷的配合下,终于再一次进入了那一处温暖湿润的地方——
秦洛沮丧的趴在哪儿,一动也不动。林浣溪伸手搂着秦洛的脑袋,让他的脸埋首在她那柔软的胸部上。
“是你太紧张了。”林浣溪说道。
“不是的。”秦洛抬起头来。那儿肉太多又太深,他把胸部埋在那边,非要被林姐姐给捂的喘不过气了。
林浣溪有些疑惑。之前都是秦洛用这个理由解释的,现在自己主动安慰,他怎么又不愿意承认了?
“这一次,我不紧张。”秦洛说道。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林浣溪说道。
“我有病。”秦洛说道。
“有病?”林浣溪一愣。她听爷爷说过秦洛的身体不好,但是,具体是什么病情,她还真不知道。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对秦洛了解的实在是太少太少了。对这个比自己少好几岁的男人,林浣溪心里突然有了很深很深的愧疚。
“你是医生。爷爷也是医生。不会有事儿的。”林浣溪从床上坐起来,搂着秦洛说道。任由自己胸前的风光被他窥探。
“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告诉你。”秦洛说道。“这一次,是真正的坦诚相对。”
第192章、我不后悔爱上你!
在一些玄幻小说中,男主角出生时都是金光大闪血光猛闪红光闪了又闪,再不济也要有个七星连珠电闪雷鸣。
你要是安安静静从娘肚子里爬出来,风和日丽微风习习,天地间没有任何异像为你的到来助阵,以后出门都没脸和人打招呼。
秦洛出生在一个初夏的下午,那天的天气不算热,更不会冷。那天实在是一个很普通的日子,就和一年中其它很多个普普通通的日子一样。
如果非要找出一点儿不同来衬托秦洛同学的不凡,就是在中午的时候下了一阵子雨,不过半个钟头后雨势减小,开始出现耀眼的太阳。
嗯,就是太阳雨。
秦洛是顺产出来的,闭着眼睛,两只小手紧紧的捏在一起,被护士检查过全身后,也没有在手心发现避孕药一类的危险物品。更不会大喊一声‘小样,想杀死我,没那么容易’之类的混帐话。
当然,秦洛的父亲秦贺也很少使用那种会对女性身体有极大危害的化学药剂来避孕。
当助产护士抱着秦洛的时候,满脸的惊喜,指着秦洛两条腿中间的一点儿小东西,对守在旁边的秦贺说道:秦先生,恭喜你,是个儿子。
那个时候,秦贺并没有发现儿子的异常。等到秦铮抱起小孙子的时候,才发现了一点点儿异样。
“孩子的肤色怎么这么红?”秦铮问道。是啊,秦洛刚刚出生时,身上光溜溜的,皮肤的颜色红扑扑的,像是烤熟了的小*乳猪似的。
“可能是黑吧。”秦贺说道。虽然出身中医世家,但是秦贺对他父亲那一套玩艺儿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倒是占他老爷子的光,做起了药材批发和药品的合成加工等生意。那个时候,药材批发是暴利行业,国家对这一块儿监控的也不严格。只要是个正常人,投入这个行业都能够赚钱。
“放屁。我还没老到连红和黑都分不清楚。”秦铮怒骂道。“让你多学一点儿中医知识,你却一窍不通。连自己儿子都照顾不好,算是什么父亲?”
那个时候,秦洛还没有长大继承秦铮的衣钵,而秦贺又不愿意接班。老爷子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虽然秦铮发现了孙子的异样,但是经过他的一番详细的检查后,并没有发现秦洛的体质有任何变化。
因为秦铮老爷子的格外重视,又是自己的第一个重孙出世。秦老爷子甚至担心自己会不会诊断失误,又让医院利用各种仪器检查了一番,结果仍然没检查出任何问题。
不过,也发现了一点儿缺陷。就是,秦洛不好哭,不好动,体质看起来比较弱。
体质弱算什么?秦家是中医世家,秦贺又是搞药材批发的,百年的灵芝千年的人参都有不少库藏,孙子完全可以把它当做白萝卜啃。
既然投生在秦家,总是不会让他受了什么委屈的。
可是,这一补就是好几年。秦洛的体质不仅没有增强,反而越来越弱,阳盛阴虚,体质属于旺火属性。
受此烈火吞噬,体内的各种器官出现衰弱和罢工的趋势。而且,他的脉像更是奇特。遇热便混乱不堪,遇冷才能中正平和。
秦铮是一代‘药王’,一生医人无数。可是,在面对自己孙子的病情时,竟然束手无策。那种无能为力的痛心感,实在是让这个老人很受挫折和打击。
幸好秦洛得遇高人,得到了两本古书《道家十二段锦》和《引体术》。一筑基,一炼体,相辅相成,才让秦洛的一条小命延续至今。
秦洛搂着林浣溪,轻声的向她讲述着自己的故事。林浣溪也入神的听着,没想到让自己再次动情的这个小男人竟然会遭遇如此大劫,命运如此多艰。甚至还差点为儿英年早逝。
“这种病异于常人,百年难遇。我随爷爷去拜访名医时,曾经听过一位老人说过,在满清时有一个旗人得过这种病。他是世袭的贝勒,家境条件算是不错的。可是,他没能活过十八岁。”
秦洛深情的看着林浣溪,说道:“这种病只能暂时压制,却无药可解。也就是说,我随时都可能——唔,你捂我嘴干什么?我们都是学医的,生生死死的见得太多,你还没有看开啊?”
“我看开了别人的,看不开你的。”林浣溪说道。
虽然这话听着有些自私,却也是女人家的心里话。
医院里每天都有人出生,也每天都有人离开。你看到有几个人会因为别人的生死而悲痛异常,哭的死去活来?
可是,当灾难降临到自己头上时,那种心酸和疼痛,也只有自己才能够体会。才会理解到《唐山大地震》中徐帆说的那句‘没了,才知道什么叫没了’的绝望心情。
“因为有这种病情,所以我一直都不敢和任何女人有过深的纠缠。你看,我也算是个帅哥吧?我们家有奔驰,有别墅,还有工厂,应该是女孩子比较喜欢的类型。除了你——也不是没有其它的女人喜欢。可是,我都很郑重的拒绝了她们。”反正吹牛又不用交税,秦洛也能够做出厚着脸皮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事情。
“其实,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爷爷就给我订了一门亲事。我这次去燕京,也是为了这门亲事去的。”秦洛说道。“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可能会连累到别人。而且,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面——更谈不上有什么感情了。我就去把这门亲事给退了。”
脑海中浮现闻人牧月那张惊艳冷傲的脸,以及她面无表情的说‘我是机器人’时的可爱模样,秦洛的心中荡漾起一丝丝的涟渏。
要有怎样的才华和家世,才能够和那个女人相匹配?
秦纵横?
白破局?
秦洛想,或许,燕京还真是找不到第四个可以和她站在一起而不会惶恐自卑的男人。
当然,秦洛是第三个。
“她一定很漂亮。”林浣溪柔声说道。
“是啊。很漂亮。和你一样漂亮。”秦洛点头。“原本,我以为只要有医术来陪我就好了。我可以留在燕京做老师,或者去做一名医生——我把我会的东西教给学生,去治疗更多被病痛折磨的人。可是,我没有做到这一点儿。”
秦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的眸子转移了过来,眼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深情,说道:“没想到,我遇到了浣溪。所以,我注定要沦陷。”
有人说,每一个男孩儿都是在天上快乐打麻将的天使。当他们爱上了一个女孩儿时,就会折断自己的翅膀来到人间。
所以,女孩儿要爱惜属于你的天使,呵护他、照顾他,不要骂他,更不要咬他或者扯他的耳朵。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给他捶肩按摩,为他生一个男孩儿像他女孩儿像你的宝宝——
这是秦洛第一次主动向林浣溪表白,而且是这么**裸的。以前,即便他们已经突破了男女之间的最后一层关系,秦洛也没有向她说过一句‘我爱你’。
没有女人能够拒绝得了‘我爱你’这三个字,如果这三个字是从你深爱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更是有着无可抗拒的魅力。
虽然秦洛没有说出那三个字,但是他那深情的话语,他那火热的眼神,都已经表露出来了他此时的真实想法。
这一刻,林浣溪的心里有些感动,更多的是那满满的满满的幸福和甜蜜。
顾不得矜持。或者说,她想到了,但是,这个时候,她只想做一个渴望爱情的小女人。
林姐姐抬起头,主动的吻上了秦洛不是太香的嘴唇。
先是在秦洛的嘴唇外面轻轻的舔着,等到得到秦洛的回应后,她也开始变得热情起来,伸出不着片缕的手臂,搂着秦洛的脖子舌吻起来。
不得不说,林浣溪学东西还是很快的。前段时间她的技术很是生涩,两人在接吻时经常会出现牙齿磕碰在一起的不和谐画面。
可是,在秦洛的悉心引导和多次亲身教学下,现在她已经熟能生巧,有时候还会出现一些小小的花样来刺激秦洛的感官。
当两人再次气喘吁吁的时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刚刚偷吃禁果的年轻男女,总是渴望能够更多的时间黏在一起。
“这种病,没办法治疗吗?”林浣溪问道。
“也有。不过这种治疗方法没有经过任何人实践,不知道是不是有用。而且,做药引的东西也世间罕见。没有缘分的话,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秦洛说道。
“是什么?”林浣溪眼睛发亮的问道。只要有一线机会,他们都不应该放弃。
“因为我的体质属于天阳之脉,所以,需要能够找到至阴之物来进行中和。至阴之物就是天生凉性的动物或者其它的物品。极少现世。”秦洛苦恼的说道。
其实,那个藏医告诉爷爷解救秘方的时候,还说了另外一种办法,就是找到至阴之体的女性媾和。但是,天下之大,怀有这种体质的女人更是少之又少。
而且,秦洛担心的是,如果真有这样的女人,但是,她是一面丑人糙的中年大妈或者老年奶奶,难道自己也要献身不成?
荒谬之极!
林浣溪握着秦洛的手,说道:“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找到那种东西的。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行。”
秦洛苦笑:“如果找不到呢?”
“就算找不到,也没有关系。”林浣溪勇敢的迎接着秦洛的目光,说道:“我想,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都不会后悔爱上你。”
秦洛没想到自己的坦诚相对换来林姐姐的真情告白。坦露心声的女人,这一瞬间的美丽让人目眩。
第193章、秦洛的第三张小板凳!
林浣溪不是一个擅长表达感情的女人,她的性格沉默、内敛,而且看起来对人冷淡不可接近。如果是以前,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说出这种表露心迹的话。
即便她的外表特征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但是她也不会在嘴上轻易的承认。
可是,在秦洛向她讲述了自己的病情后,她的心里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心痛和怜惜。在女人心目中,自己深爱的男人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她以为秦洛出生于中医世家,有着受人尊敬的爷爷和经商的父亲,生活应该衣食无忧,不会有任何烦恼才对。
没想到他会遭遇这么多的磨难,百年难遇的怪病竟然被他给撞上了。更让人恐怖的是,这种疾病竟然是无治的。
也就是说,秦洛的每一天都有可能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天。因为谁也不可以保证,死神会在什么时间突然而至。
这个开朗、善良、待人真诚,总是把希望和生机带给别人的小男人,在他尽心尽力的做好这一切时,却要每天都得如履薄冰的小心生活着。
不抽烟,不能喝酒,保持着良好的作息时间,很多像他这样的年轻人还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跑到楼下去锻炼身体。
想起这些,林浣溪的心里就难受的不得了。原来,她觉得自己的童年是灰色的。像是阴霾的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可是,那样的苦难和一个每天挣扎在死亡线上,为了生存而四处奔波,一次次的满怀希望,一次次的失望而归相比,算得了什么呢?
林浣溪很难想象,当一次次的,那些名医对他的病情摇头叹息的时候,他稚嫩的脸上会是一幅怎样的表情?
林浣溪那不坚硬,只是在外面镶了一层铜箔的心灵被秦洛给撕扯开来,露出里面纯粹柔软和透明水晶般的内心世界。
另外,秦洛的表白也是另外一个触因。他是爱自己的,正如自己爱他一般。
当感情累积到一定的程度,诉说就是最好的归属。就像是禁尿法中那最后一刻,那股想要释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人的毅力和身体再也难以控制的时候,唯一的选择,就是把它们给排泄出来。再憋下去,就会得前列腺了。
从林姐姐的嘴里说出‘我想,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不会后悔爱上你’这么深情的话,秦洛先是狂喜,然后竟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当一个人欠你一百块钱,你一直讨要,他都拒绝还钱。等到你快要把这事儿给忘记的时候,他突然把钱还给你了。就是这样的意外和惊喜。
秦洛抱着林浣溪赤裸的身体,动情的说道:“以前,还没有想得那么长远。因为失望了太多次,所以一直抱着顺其自然的想法。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现在有了你,我要对你以后的幸福负责。无论如何,我都会努力的想办法把自己治好。”
林浣溪点了点头,说道:“必须要有那什么至阴之物吗?什么样的程度才能够称为至阴?普通的寒凉物体不可以吗?”
普通的?
秦洛想了想,眼里突然绽放出异样的光彩。
他‘啪’的一声拧亮床头的台灯,然后光着屁股就跳下了床。
在柜子上一阵翻找后,终于找到了玄机子送给他的那串紫血珠。
他郑重其事的把他戴在手腕,一股股凉意袭遍全身。让秦洛的身体有着说不出的舒坦。
他又跑进洗手间,打开了水笼头,直接用冷水冲洗身体。
虽然南方的冬天相比较北方要温暧许多,可是那冷水溅落在身上的时候,仍然让人觉得冰凉刺骨,有种血液快要给冻僵的感觉。
秦洛也觉得冷,可是这冷不及普通人来得这么强烈。他的阳脉身体让他对寒冷有着超出常人的奢望,而太阳也同样有着强烈的排斥。
擦拭干净身体后,秦洛的肤色红通通的一片。不知道是被水滴溅出来的淤痕,还是被冷水冻出来的红斑。
不过秦洛知道,现在他的血液已经快要凝固了。
秦洛钻进被窝,说道:“这下估计可以了。我们再试一次吧。”
林浣溪摸着秦洛冰冷的身体有些担心,说道:“明天好吗?明天我再给你。”
秦洛刚才已经失败过一次了,她怕再来的话,会影响他的身体。
“好吧。”秦洛无奈的说道。
两人相拥而眠,秦洛闭着眼睛努力的想要睡着。
一秒,两秒,三秒——
十几分钟后,秦洛一下子跳了起来,爬在林浣溪的身上,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再试一次。成功了,我也能睡着了。失败了,也省得我再惦记着这事儿。”
林浣溪有种想用脑袋撞墙的冲动,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微微分开了两条腿的缝隙。
当调情完毕,秦洛再一次进入林浣溪的身体时,两人同时发出压抑已久的呻吟声。
秦洛不敢动的太快,只是缓缓的推进着。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有人说:苦心人,天不负。
有人教育我们: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
还有人说: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
秦洛说:成功,是靠百分之九十九的坚持加百分之一的不要脸。
是的,这是一次和谐的体验,这是一次欢快的体验,这是一次畅快淋漓的体验。
秦洛成功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秦洛汗流浃背的说道。这一次,他很清晰的感觉到那种过程。刚开始的状态非常好,他毕竟是学过中医的,懂得如何取悦女人和自己。
而且,他也能够控制的住节奏和速度。等到他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后,再也没办法控制了。那个时候,只能任其一泄千里。
“嗯。”林浣溪也很是疲惫。这一次,她很用心的配合。
“在爱因斯坦小时候,有一次手工课上同学们把自己的作业都交给老师,爱因斯坦也用泥巴巴的小手交上去一个做的很糟糕的小板凳,老师不屑的看了一眼,说天啊,你这是什么,也能叫作小板凳吗?爱因斯坦随手从桌子里面取出来两个更糟糕的小板凳,对老师说,这已经是我做得最好的一个了,比前两个好多了。”秦洛一边喘息,一边讲道。
虽然他没进过学校接受正规的教育,但是秦母把其它孩子有的一些课外课本全部都帮他买了回来。因为秦洛早熟,所以总是对那些书本中的故事嗤之以鼻,更不会问为什么大灰狼来了小白兔不给妈妈打电话之类的傻问题。
但是,秦洛对爱因斯坦的第三个小板凳的故事记忆深刻。
林浣溪一脸茫然,不明白秦洛为何会讲这样的一个人尽皆知的故事。
“虽然这次的时间仍然不是很长,也只有十几分钟而已,可是,和前面两次相比,不是大有进步吗?”秦洛说道。
“——”
这个家伙,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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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岚无奈的看着贝贝,说道:“贝贝乖,陪妈妈睡觉好不好?”
“不好。我要和爸爸睡。”贝贝说道。
秦岚一愣,着急的问道:“贝贝,你看到爸爸了?”
贝贝摇了摇脑袋,两条小辫也随着左右摇摆。“我说的是秦洛爸爸。你给我说的那个爸爸我已经不要他了。我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呢。”
秦岚扑哧一笑,说道:“秦洛是哥哥,哪能叫爸爸啊?”
“我就要叫。我就要叫。”贝贝不乐意的嚷嚷道。
秦岚把贝贝搂在怀里,说道:“那你告诉妈妈,为什么要叫秦洛爸爸啊?”
“因为他帮我打坏人。”贝贝天真无邪的说道。
“谁欺负贝贝了?”秦岚对孩子的话非常敏锐,着担心的问道。
“一个大胖子。还有一个大光头。他们都欺负我。还掐我的脸。秦洛爸爸来帮我打跑他们了。”贝贝说道。
秦洛的表情一僵,然后搂着女儿久久的不出声。
“妈妈,你让我去和爸爸睡,好不好嘛?”贝贝并没有发现妈妈的异常,不依不扰的问道。
“贝贝乖,秦洛结婚了,要和姐姐睡。”
“我不介意啊。反正等我长大了也要嫁给秦洛。我们三个人可以一起睡嘛。”贝贝说道。
“可是——你去了不方便。”
“为什么不方便哦?我只睡这么一小块儿。”贝贝一块说,一边伸手比划出自己睡的面积。模样很是可爱。
秦岚叹了口气,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小脸有些入神。
突然,她的眼神变得坚毅起来。然后,她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似的。从床头柜上取过手机,写了一条信息发回去:结束吧。一切都结束吧。
第194章、秘密交易!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秦洛穿着运动服下楼的时候,林清源、秦铮和秦铭三人正在院子里锻炼身体。林清源以前都打的是小太极,见到秦铮和秦铭的锻炼方式和秦洛的如出一辙,便好奇的询问了一番。结果对此大为动心,也跟着两人学起了《道家十二段锦》。
看到秦洛笑眯眯的下楼,林清源出声说道:“秦洛,《道家十二段锦》有这么好的作用,你怎么一直都不告诉我?”
秦洛苦笑,说道:“爷爷,《道家十二段锦》和你之前打的小太极有异曲同工之妙,同质同源,只要打的熟练,效果是一样的。而且,你打了几十年的太极,让你突然换种锻炼方法,怕你也不习惯。”
“我不是那种老顽固。老头子也会喜欢新花样。正是打了几十年的太极,才想着再学一套其它的锻炼方法。”林清源说道。“浣溪还在赖床吧?秦洛,你也应该劝劝浣溪,让她平时多锻炼锻炼。年轻的时候不在意,老了可是要吃大亏。再说,就算她不为自己着想,以要为你们的孩子着想啊?现在好好锻炼,以后你们有了孩子,孩子的身体也健康啊?”
秦洛很想骄傲的告诉他们,他的女人林浣溪因为昨天晚上过于疲惫此时正在熟睡。所以现在没办法起床。
经过前两次的失败,秦洛终于迎来他的第一次成功,成为一名真正的能够给自己深爱的女人带来幸福的男人。他恨不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每一个他认识的人。
“她平时会做瑜珈。这才是女孩子适合的运动。”秦洛说道。
秦洛又和秦铮秦铭打招呼后,也在他们的身边摆开了《道家十二段锦》中闭气搓手热,背摩后精*门的动作。
自然的吸气一口,停闭不呼出,两手互搓至发热,急分开摩擦背后‘精*门’,一面摩擦一面呼气。要反复练二十六次,做完后收手握固。再开始下一个动作。
贝贝睡眼朦胧的走过来,撅着小嘴,可爱的小脸上布满对谁的愤怒。
“贝贝,怎么了?”秦洛看到贝贝走过来,笑呵呵的问道。
“我很失望。”贝贝说道。
“谁让贝贝失望了?”秦洛饶有兴致的问道。
“妈妈。”
“妈妈怎么让贝贝失望了?”
“她不让我去和你睡觉。”贝贝说道。
“为什么不让贝贝去和哥哥睡觉啊?”秦铮笑着问道。看得出来他对自己这个外孙女也非常疼爱。
“她说哥哥要和姐姐睡觉。”贝贝小脸不开心的说道。她伸出手臂比划了一小块范围,说道:“我只睡这么一点点儿地方。”
接着,她又张开怀抱比划了一个大大的***,说道:“姐姐要睡这么大块地方呢。我都不嫌弃姐姐,姐姐为什么要嫌弃贝贝啊?”
一群人听了贝贝的童言童语,全都开怀大笑起来。早晨的晨练就在几人的说笑中结束了。
吃过早饭,秦铮又拉着林清源去泡茶馆。秦铭也出外帮人诊病。他现在也是羊城小有名气的医生,来找他寻医问诊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秦洛的奶奶拉着林浣溪上楼说话,老太太非常喜欢这个孙媳妇,一有时间就要和她聊聊天。有时候秦洛都会觉得好奇,以林浣溪的性格,她能和一个老太太谈些什么话题呢?
秦岚打着呵欠下楼,里面是白色的立领衬衣,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的紧身外套。下身是灰色的直筒裤,将她修长的双腿曲线给勾勒出来。贝贝能够长得这么可爱,有大半是遗传自姑姑的优良基因。特别是眉眼部份,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姑姑今天要出门吗?”秦洛笑着问道。
“嗯。今天要出去见个朋友。”秦岚点头说道。坐到餐桌上盛了碗红枣粥,正准备往嘴里送的时候,突然扭头对秦洛说道:“秦洛,你昨天帮贝贝打架了?”
秦洛说道:“贝贝告诉你了?”
“是啊。”秦岚也是一脸笑意。“她还说要叫你爸爸呢。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帮她打架了。昨天晚上吵了大半天,硬是要过去和你睡觉。我说哥哥现在有了姐姐,才不要你这小不点儿呢。她还和我生气,今天不用我给她穿衣服,自己就跑着衣服去找外婆了。”
“小孩子就是这样,谁对她好,她就记得清清楚楚。”秦洛一脸宠溺的说道。听到秦岚这么说起贝贝,秦洛觉得自己的心脏也柔柔的,不经意间就被这小屁孩儿给触动了。
“是啊。”秦岚点头。她放下碗筷,走到沙发边,一脸认真的看着秦洛,说道:“秦洛,如果我有时候做错了事情,你会不会原谅我?”
“做错了事情?什么事情?”秦洛问道。
“我只是这么一问。”秦岚逃避似的说道。
秦洛看着秦岚,说道:“姑姑,我们是一家人。你这么说,让我觉得怪怪的。”
接着,他也同样用认真的表情看着秦岚,说道:“既然是一家人,就要学会互相包容。只要你没有伤害我在乎的人,只要你没有让自己受到伤害。我都不会怪你。”
秦岚的眼眶就湿润了,努力的不让眼泪流下来,说道:“我知道了。秦洛,谢谢你。姑姑谢谢你。”
“这是应该的。”秦洛有些诧异的看着姑姑。“姑姑,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些事情。”秦岚抽出纸巾擦拭眼角。“好了。姑姑要出去了。放心吧。我们是一家人。我一定不会伤害你们的。”
“我知道。”秦洛笑着点头。
看着姑姑远去的背影,秦洛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想起林浣溪所说的话,难道她真的和秦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且,就算两人真想要走到一起。秦洛也不会反对。他觉得,爱情与年龄国界性格人数无关。站在他的立场上,也只是觉得有些怪异的感觉。
可是不可能啊。据秦洛所知,姑姑一直对秦铭很是反感。记得有一次在秦铭不在的时候,姑姑当着众人的面说秦铭‘聪明的有些过份’。
“看来,得再找个机会和姑姑好好的谈谈。她好像满肚子心事的样子。”秦洛想道。
秦兰开车来到华南中医学院门口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回头扫了一眼,看到门口冷冷清清的,没有任何熟悉的面孔后,便低垂着脑袋走了进来。抬脚轻快,身体前倾,显得有些急躁。
穿着黑色围裙的服务员迎了上来,一脸亲切的问道:“小姐,一个人吗?”
“订了座。二号包厢。”秦岚说道。
“好的。请跟我来。”服务员答应着,在前面带路。
在一间木制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服务员轻轻的叩了叩门,房间门被人拉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男人英俊的脸。
男人五官棱角分明,看起来十分俊朗。鼻梁上架着一幅无框眼镜,给人文质彬彬的感觉。当他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两侧还会出现两个小酒窝。是一个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男人。
“我要杯蓝山。”秦岚转过头对服务员说道。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答应着,就转身离开了。
“岚岚,你来了?”英俊男人伸手要去抓秦岚的手。
秦岚后退一步,避开他的亲热,然后侧身从他身边穿过去,说道:“李国宾,我已经向你说的很清楚了。那什么狗屁的计划到此结束吧。”
男人并没有因为秦岚的拒绝而生气,笑呵呵的说道:“岚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为这个计划准备了这么多。都快要结束了,为什么你突然说要放弃?你发过那样的信息就关机,害得我一晚上没有睡着觉。大清早的就从深圳开车往羊城赶。就算是要结束,你也要给我个理由吧?”
“因为我不想欺骗我的家人。”秦岚在椅子上坐直来,冷冷的说道。“还有,我要离婚。就是要离婚。不会再答应你的任何附加条件。”
李国宾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拉开椅子坐在秦岚的对面。眼镜后面的眼睛认真而探索的盯着秦岚猛看,像是要搞清楚她为什么会改变主意一般。
“你觉得,我会就这么放弃吗?”李国宾扶了扶鼻子梁上的眼镜,冷笑着说道。“我们都已经说好了的。你给我想要的东西,我同意和你离婚,而且不和你争女儿的抚养权。你应该明白,就算我答应和你离婚,如果我要争女儿的话,法院也只会把贝贝判给我。”
“你还记得女儿的名字叫贝贝吗?”秦岚讥笑着说道。“她可不知道谁是她爸爸。”
“岚岚,你应该明白。我时时刻刻的都在想着你们娘俩。而且,好多次我都会跑到幼稚园门口去偷偷看她。可是,为了我们的计划——”
“那不是我们的计划。是你的计划。而且,我现在已经不准备再帮你做这种事情了。一切都结束了。”秦岚打断他的话说道。
“岚岚,你再考虑考虑。”李国宾说道。“我实在不想伤害你们母女俩。”
“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也说的很清楚了。”秦岚说道。
“岚岚——”
“我有事,先走了。”秦岚从钱夹里抽出两张钞票丢在桌子上,提着包包就想闪人。
“你看,你看,我们原本说好了好聚好散的。你为什么非要把事情搞成这样呢?”李国宾一脸惋惜的说道。
他打开桌子上的黑色皮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说道:“我猜,你一定会想看看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说着,他把手上的信封朝着秦岚推了过去。
秦岚虽然想立即离开,可是好奇心使然,她还是打开了那个信封。
第195章、有些人应该下地狱!
秦岚打开信封,从里面掏出厚厚的一叠照片。照片上的人有年轻人,有老人,还有几岁的孩童。这些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但是,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看起来像是生病很久的样子,眼神空洞,表情痛苦,看起来非常的虚弱。
最触目惊心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几岁大的小女孩儿,竟然光着脑袋,额头上唯一的一缕头发也黄橙橙的,像是漂染过一般。
看到她,秦岚就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心里就满是心酸和痛惜。
“他们是谁?”秦岚指着照片上的人问道。
“是谁?怎么?你一定不认识吧?”李国宾冷笑着说道。“不过,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很乐意愿意为你讲解一番。”
“他们是亲心的消费者,也是我们产品的顾客。这么说,你明白了吧?”李国宾笑呵呵的说道。
他接过秦岚手里的照片,指着一个老人,说道:“你看,这个老太太已经六十多岁了。吃了咱们的亲心产品后,已经病倒在床上快两年了。还有这个小女孩儿——咱们家贝贝多大了?这个小女孩儿应该比咱们贝贝大不了多少吧?”
李国宾叹息着摇头,说道:“她叫李姗姗。我去过她们家几次。多可爱的一个孩子啊,可惜现在连出去见太阳都不行。风一吹,那头发就嗖嗖的往下掉头发。唉,这孩子一辈子就这么完了。”
李国宾把照片放心大胆的塞进秦岚手里,也不担心她会销毁这些证据。一脸深情的看着秦岚,说道:“李姗姗的父母都是小学老师,女儿出现这样的事儿,他们心里要有多伤心啊。原本他们是要把你告上法庭的。可是我去做了他们的工作。我说,你看,孩子都这样了,我们只能想尽办法去尽量挽救。现在,我们的老板还是愿意对这事儿负责任的。也愿意掏钱给你的孩子治病。如果你们把她告倒了,老板去坐牢了,你们的孩子怎么办?谁来为他们治病支付费用?谁愿意给他们赔偿?我们的可是股份制有限公司,公司一倒闭,所有的钱都一笔勾消。”
李国宾讨好的看着秦岚,说道:“岚岚,你看,我对你还是很有感情的。不愿意你受到一点点伤害。”
“你什么意思?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秦岚愤怒的说道。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几年前被自己爱的死去活来,被学校无数的女孩子奉为校草的男人竟然会丧尽天良到这种地步。
“岚岚,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咱们亲心企业,你才是法人代表。公司持有人也写得是你的名字。这些合同也是你签署批准的。怎么能和你没有关系呢?”李国宾很是痛心的说道。
“我签署的?我什么时候让你签署过这样的批文?我什么时候让你去这么害人?这些事情我根本就不知情。”
李国宾摇了摇头,然后再次打开他的黑色皮包,从里面掏出了一叠资料。一份份的掀开到末尾的署名部份,说道:“你看看这些签名。上面写的可是你秦岚的名字。还有这笔迹,就算你找世界上最权威的字体鉴定专家,也仍然会认定这字就是你写的。”
“再说,如果没有你的这些签名,我能让工厂产生那些产品吗?如果没有你的签名,我能够拿到产品合格证书吗?”
秦岚双眼赤红的盯着李国宾,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着。“李国宾,你一直都在利用我?”
她认得这些合同。这是她怀孕的时候,李国宾拿来让她签署的。那个时候,李国宾还没有露出这么挣拧的嘴脸。那个时候,他表现出来的是一个很合格的丈夫。那个时候,秦岚还对他充满信任。
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处处怀疑自己的亲人?一个怀孕即将生产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去怀疑自己的丈夫让自己签署陷阱合同?
这个时候,秦岚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仿佛所有的体力都被抽干净了。
她以为,在他变心之前,他们有过一段真正的爱情。可是现在她才知道,从一开始,他和自己走在一起就暗藏机心。
对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事情是比这个更让人绝望的?
“其实也不是利用。”李国宾解释着说道。“谁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前我也想把产品推出去,好好的赚一笔的。毕竟,这是咱们夫妻的事业嘛。可是,出现这样的事故,我们也得负责不是。”
“产品是怎么拿到合格证的?为什么你们不多做一段时间的效果测试?”秦岚问道。
“这当然是靠你的关系了。你们家老头子的身份尊贵,只要是医药系统的,我拿着你的签名合同给他们看,谁不给一点儿面子?再说,产品的检测也是很严格的。可还是出现这种问题——那只能怪我们命运不济了。”
“命运不济?这样的借口你也有脸讲出来?你命运不济,那些受害者怎么办?他们是什么?自认倒霉?为什么别人做都没事儿,你做就会出现这种问题?”
“哎,秦岚,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吧?这是你的公司,是你在做——我就是一个打下手的。如果当初你把公司写我的名字,这个时候我也不会找你了。对不对?我可警告你,现在我虽然用钱堵住了他们的嘴。但是,如果去告诉他们,你不愿意再为这件事情负责——那样的话,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哎呀。可惜啊。秦家是多光鲜的一块招牌啊。只要提起你们家秦老头子的大名,在这南方都能横着走躺着走。可是啊,如果这件事儿捅出去。你觉得,你们家的名声还在吗?你们家好像是百年中医世家吧?名声毁了,就再也坚不起来了。如果让秦老头子知道你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你觉得他还会认你这个女儿吗?还有,你处心积虑的呆在他身边的事情,如果也让他知道了呢?你们秦家的人还会认你吗?”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秦洛也冷静了下来。这个时候,她必须要和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好好谈谈条件了。
她没想到李国宾竟然给她来了这么一手,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是她不能不考虑秦家的声誉。
百年中医世家,秦家一代代的传承着。为了维护秦家的声誉,每一代都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就连自己那重病在身的小侄子都在幼年时被父亲逼着学医,稍有不慎,就要挨板子。
如果这件事儿被媒体曝光,那么,秦家的声誉就要毁于一旦。不仅仅是秦家的招牌砸了,自己现在的新公司完蛋,就连对哥哥的公司和嫂子的私家医院都有很大的影响。还有秦洛的中医公会——
这一招实在是太毒辣了!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不讲情面的人。无论如何,我都是贝贝的爸爸嘛。对不对?”李国宾要过来搂秦岚,被她一巴掌给煽开了。
“夫妻一场,我也不能让你们家落到那样的境地,对不对?如果你能够帮我拿到金匣秘方,我就把这一切全都销毁。把你亲笔签名的资料全都还给你,怎么样?”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怎么相信你?你拿到金匣秘方,再要其它的怎么办?你的贪心我算是领教过了。”秦岚冷笑着说道。
“我不是说过吗?我会把所有的证据全都给你。而且,我会把那些受害者全部都负责好,让他们永远都不会站出来指责你。”李国宾说道。“再说,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们家有那么多秘方,那老头随随便便给我们一份,都够我们一辈子吃穿不愁。他为什么偏偏要把那些方子藏着?还不是因为你只是个女儿,他想把那方子留给儿子留给孙子?”
“也幸好我爸没有把方子给你。”秦岚讥笑着说道。现在,她真的有些庆幸了。
好人掌握了财富,他能够造福一方。坏人要是掌握了财富,他们能够祸害全世界。
很明显,李国宾就属于后者。
“岚岚,你也不用说这样的风凉话。事情你已经很清楚了,你再好好考虑吧。我知道你们秦家家大业大的,我这小人物也惹不起。不过,你也别逼我鱼死网破。我就一有文化的流氓,可是你们不同。我比你更清楚,你们家老头子对名声这玩意儿的看重。”
“好了。我有事先回深圳了。拿到秘方再给我电话,我们互相交换。你那儿有我想要的东西,我手里的东西,想必你们秦家更加在乎吧?”
李国宾对着秦岚笑了笑,然后提着自己的包包离开了。
当房间门传来‘砰’的一声响后,秦岚才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
怎么办?
呆坐了好久,秦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等到电话接通后,说道:“秦洛吗?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姑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商量。”
第196章、有些人应该下地狱(中)!
秦洛不是第一次来华南中医学院门口,以前姑姑就是这个学校的学生,还好几次带着秦洛来学校玩。那个时候,秦洛因为身体原因不能上学,看着走在校园里的男生女生,心里羡慕的不得了。
现在正是放假阶段,学校门口有些冷清。偶尔三两个学生从学校里面出来,那是家境条件不好留在这边做寒假工或者距离太远不愿意回家的学生。
秦洛站在华南中医学院门口的时候,四处瞄了一圈,才发现了那间毫不起眼的小咖啡店。
秦洛有些奇怪,姑姑怎么跑到这种地方了?为什么约到这种地方见面?
秦洛走了进去,身穿黑裙的服务员再次迎了过来。
说了二号包厢后,在服务员的带领下,秦洛就见到了站在房间门口的秦岚。
“姑姑,怎么会约在这里?来重新回味你的学生生活?”秦洛笑着说道。他知道,秦岚急急忙忙的把他叫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而且她的脸色也非常难看,以秦岚的**能力和处理事情能力,如果不是特别难以解决的事情,她是不会主动找人帮忙的。
从小到大,姑姑都相当的骄傲。
他这么说,也只是希望能够缓解一下秦岚的心情。
秦岚并没有露出会心一笑的表情,对秦洛说道:“进来说话吧。你要喝点儿什么?”
“不用了。我是来听你说话的。”秦洛笑着说道。
秦岚点了点头,坐在哪儿捧着咖啡杯,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了。
倒是秦洛发现秦岚对面喝了一杯的咖啡杯,问道:“姑姑和人约在这儿?”
“是李国宾。”秦岚说道。她提起这个名字就恶心,更不愿意自己的宝贝女儿和他有任何的联系。
“李国宾?”秦洛回忆了一阵子才想起来,那是姑姑的前夫。在他们结婚前,倒是经常来秦家拜访。只是听说在姑姑怀孕的时候,他和公司的一个女秘书搞在了一起。后来姑姑知道了这件事情,就和他离婚了。
时间过于久远,秦洛和他又没有什么感情,在脑海里竟然没有这个人的什么相关信息。记得住他那张脸,却记不住他的名字。
只是没想到,他们俩人还有联系。
难怪姑姑会约在这儿见面了。当年,他们就是这所学校的校友。
“出了什么事吗?”秦洛问道。
“你看这些照片。”秦岚把桌子上的信封递给秦洛。因为李国宾手里有底片,而且他有那些病人的资料,所以,就算秦岚把这些照片销毁,他仍然能够重新做出一份。
秦洛抽出照片看了看,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说道:“这是慢性中毒现象。现在开始治疗了吗?需要找到发病源,然后对症下药才行。”
“我不知道。”秦岚痛苦的摇头。“我被李国宾骗了。在我怀孕的时候,他拿了一些公司的文件让我签署。我以为和以前一样,都是经过他审核后没有问题的,就在上面签了名字。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利用我对他的信任,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些人都是亲心产品的受害者,他们服用了亲心的产品后,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李国宾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他们全都给说服了。他们暂时把事情给压着——可是,如果我不把金匣药方给他。他就要把这件事情给捅出来。因为那上面都是我签的名字,我去坐牢还是去给人偿命都没有关系,咱们秦家的声誉就毁了。我成了秦家的罪人。”
秦岚终于承受不住心中的委屈,眼泪夺眶而出。小声的泣起来。
“金匣秘方?他怎么知道爷爷有这个?”秦洛问道。金匣秘方是秦家的传世珍宝,据说里面是几个非常珍贵的药方。得其一便能大发其财,如果能够把这几个秘方全部都得到,所带来的产品利润是很惊人恐怖的。
“是我无意间说漏了嘴,在他面前提了一次。”秦岚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如果不让他知道这件东西的存在,哪里有后面的这些事情?
“有这些患者的资料吗?”秦洛看着照片问道。一脸的凝重。
即便秦岚只是说了这么几句话,他已经能够想象的到事情的严重。稍微不慎,百年传承的药王世家就会成为千夫所指,成为世人唾骂的罪人。
不明真相者的围观和口水,是世界上最伤人的武器。
药王的女儿做的竟然是这种黑心企业,让那么多患者慢性中毒,器官损害严重。一旦经媒体报道出去,会引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而且,秦洛的中医公会刚刚起步。他的金蛹养肌粉正在市场上大卖。昨天厉倾城打来电话,说因为即将过节的缘故,不少人买金蛹养肌粉的套装用来送礼,这个月的销售额将再次创下新高。
自己药王孙子的身份一旦曝光,再经有心者的推波助澜,这两家前途广阔的企业都将遭遇灭顶之灾。
秦洛可以不在乎这些。可是,秦家的招牌若是倒了,对爷爷来说是致命的打击。他人生剩余的时间只能在愧疚和悔恨中过活。
“他人呢?”秦洛问道。
“走了。”
“离开多长时间了?”
秦岚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时间,说道:“半个钟头。”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姑姑,这件事儿就交给我吧。你不要担心,好好照顾好贝贝吧。”
“秦洛,我——”
“怎么了?还有事儿?”秦洛问道。看到秦岚的伤心表情,秦洛心里也很不好受。
因为他的身体不好,所以这个大他几岁的姑姑也最是疼他。她知道秦洛一直以不能进入学校而难受,所以只要有机会,她就会带着秦洛来学校玩。
那个时候,姑姑寝室的几个女宿友根本就不把秦洛当男人看待。秦洛晚上就留宿在她们寝室,她们一点儿也不在意。还买了好多平时秦洛吃不到的零食给他。
如果她们有课的话,就会带秦洛去教室。秦洛坐在教室的后排,像其它的学生一样,听着老师在讲台上讲课,觉得自己幸福的不得了。
平时姑姑也最是疼秦洛,经常会带他去街上玩。每次回来,秦洛安然无恙,可姑姑总是少不了要挨爷爷一顿训斥。姑姑也不以为意,第二天仍然偷偷的把秦洛带出去。
后来,随着秦洛的年龄越来越大,姑姑也去了深圳那边发展,两人的关系才逐渐的生疏一些。
可是,血浓于水的亲情怎么样也不会稀释和淡薄。自己的姑姑被人欺负,而且用的是让秦家灭亡的这种狠辣手段,秦洛心底的戾气就彻底的被激发出来了。
“没事儿。”秦岚摇头。她不知道如何把自己和李国宾做交易的事情讲出来。毕竟,她欺骗了家人那么久。“我好后悔。姑姑对不起你们。”
秦洛握着姑姑的手,笑着说道:“没关系。以姑姑的条件,以后一定会找到更好的男人。这种小丑,就交给我来对付吧。不会让他玩出什么花样的。秦家仍然是秦家,只会越来越兴旺,谁也破坏不了。”
他以为秦岚说的后悔是自己遇人不淑,根本就没有明白她话中的另外一层含义。
等到秦岚离开后,秦洛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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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城到深圳并不太远,李国宾的宝马车驶上羊城通往深圳的高速公路后,便一路畅通无阻的快速飚起车来。
甚至,心情大好的他还打开了音乐,又和自己的小情人通了一阵子电话,约好了中午在哪儿吃饭。
到了深圳检查站的时候,李国宾原本以为和以前一样,交过钱就能够走人。
可是,等到他把钱递过去后,前面的横杆并没有收起来。
“先生,我们要检查一下你的证件。”那个穿着制服的女人板着脸说道。
“有什么事儿吗?”李国宾问道。
“只是协助调查一件案子。或许和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女人说道。
李国宾并没有多想,虽然心里有些不乐意,可是为了早些离开,还是递上了自己的驾驶证。
过了一会儿,驾驶证仍然没有还回来。好像那个女人还在打着电话和人说着什么。
李国宾正想催促一下的时候,就见到停在检查站边缘的一辆黑色面包车打开了。四个黑衣男人快速的走了过来,从左右两边的方向把李国宾给围在了中间。
“李国宾吗?”一个中年男人板着脸问道。
“是我。你们是谁?什么事儿?”李国宾问道。他的手却伸向手机,想把手机给打开,让他的下属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尽快做好对策。
他明白,有可能是秦岚那个婊子把他卖了。以秦家那恐怖的社交网,想把自己堵在路卡这边,实在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他倒是低估那个女人了,没想到她竟然有壮士断腕的勇气。
“不许动。”那个中年男人发现了李国宾的异样,从怀里摸出手枪对准李国宾的脑袋,说道:“我们是刑事犯罪调查组的。有件案子需要你跟我们回去调查一趟。立即打开车门。不然我就开枪了。”
第197章、有些人应该下地狱(下)!
贺阳,长得一点儿也不阳刚。相反,因为顶着‘羊城三秀’的名头,他的容貌也颇具‘女相’。
单眼皮,厚嘴唇,头发一丝不乱的向后梳着,像是《上海滩》里面许文强发迹后留的大背头。
更让人觉得滑稽的是,他的鼻翼下面还长着一颗黑色的痣,痣上还有两根*毛,很显眼,不少电视剧中的反派媒婆也都是这形象。
孙仁耀五官精致,身体窈窕清瘦,如果把孙仁耀比作是风华正貌的二八怀春少女的话,那么,贺阳就是一个即将迈入更年期的中年妇女。
但是,如果你因此而看轻他的话,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
贺阳轻轻的摇晃着手里的玻璃杯,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说道:“以前我们踩人的时候,你连热闹都不愿意看。这次到底是什么人招惹你了,竟然能够惊动你亲自出手。让我大老远的把人从深圳那边儿给你截回来?”
“一个人渣而已。”秦洛笑着说道。他手里仍然是一杯清茶。即便厉倾城已经向他证明了,少喝一点儿红酒并不会引起身体太大的反应,可是他还是尽量的少去触碰那些含有酒精的东西。
“我可没有一个上将爷爷,更没有一个现役军区政委的老爹。你们踩了人背后有人撑着,别人也不能把你们怎么着。我要是踩了人,还不要被人给反咬死?”
“哎,你这么说我可不爱听。”贺阳放下酒杯看着秦洛说道。“我们家老爷子说了,别的时候我要是和人打架,他不会轻饶过我。要是因为你的事儿和人打架,他一定会站在我这边。他说你办事比较稳妥。难道我就不稳妥?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他亲孙子。”
“你现在的成绩不错,贺老应该为你骄傲才对。”秦洛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可是我们家老爷子可不这么看。将门无犬子,在他眼里,我就是这一‘犬子’。”贺阳苦笑着说道。
贺阳是贺家的长子长孙,原本是被寄予厚望的。贺阳虽然百般不愿意,仍然被贺老爷子给塞到了成都军区去锻炼。
贺老爷子当年带过部队,有不少下属现在都是一方军区大员。在贺老爷子的关照下,贺阳在军队里自然是格外的受到‘关照’。
没想到贺阳也是胆大包天之辈,在军队熬了一个月零三天后,终于承受不住了这份苦差事。在一次拉练中跑了,竟然当了逃兵。
虽然以贺家在军方的关系,这件事情最终也没有惊起什么波澜,可是,贺家的脸都被这小子给丢光了。贺老爷子现在是见都不愿意见这个孙子,见到一次就会骂一次。
现在,他虽然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了成功的商人。可是他的这些成绩在思想比较传统的贺老爷子眼里,仍然是上不得台面的。
对他们来说,去当个军人才是正经。
秦洛也没办法改变老一辈人的想法,对贺阳现在的处境也是爱莫能助。他说道:“你派人守在检查站,会不会给你惹什么麻烦”
“麻烦?有什么麻烦?我让人和深圳边检那边打过招呼,说要逮一个逃犯。他们就算怀疑,也不会多说什么。再说,既然你打电话到我这边,就算再麻烦,你的事情我也得给你办了。不然我们家老爷子真得把我给毙了。”
贺阳说话的时候,那唇角上面的痣就跟着上下蠕动。像是那一块位置趴着一只小虫。
“你不知道,你走的这小半年里,老爷子可是没有少念叨你。说你医术好,人品好,棋艺好,还琢磨着要把我那妹妹介绍给你。我都看不上我妹妹,你会看得上?”
秦洛苦笑,说道:“哪有这么说自己亲妹妹的?贺月月又惹你了?”
“嘿。我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了。羊城杰出企业家,十亿俱乐部名誉主席。我会和那种小屁孩儿一般见识?你说,才十三四岁的小屁孩儿,懂什么爱不爱的?上次她在家里上网,我无意间看到她挂在电脑上的QQ。知道个性签名是什么吗?”
“什么?”秦洛眯着眼睛问道。贺阳一点儿也不像是个军人子弟,他大多数时候的性格都非常的柔和,而且话很多,语速极快,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发表言论,别人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和我谈爱情,我会让你死得很有层次感。”贺阳回答道。“我当时就震惊了。整个下午都在想着她是怎么想出这句话的。什么叫死得很有层次感?”
秦洛大笑,说道:“现在的小孩子都早熟。贺月月也不例外。”
“是啊。比我当年有出息多了。我十七岁才脱离处男身。对了,听说你这次把媳妇也带回来过年了?还在天河城和人发生了冲突?本来我还想打个电话问问情况的,但是既然那人妖插手了,我就不好过问了。”
“你们俩的那点儿事还没有解决?”秦洛笑着问道。
“解决?怎么解决?我带人把他做了,还是他让人打我闷棍。看在你的面子上,也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吧。”贺阳阴沉着脸说道。
秦洛知道这是贺阳的心结,一时半会儿也不好解决,就不再提这些事情。问道:“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贺阳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江诗丹顿,说道:“快了吧。刚才他们打电话汇报,说鱼已入网。都大半个钟头了。现在车子应该已经进入了羊城市区。我还真是好奇,那小子犯了什么事儿啊?”
“有些事情,我可以假装不知道。但是,他触犯了我的底线。”秦洛轻轻的抿着杯中已经凉透的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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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宾一路上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是刑事犯罪调查组找上他?不过看这些人的架势,很明显是谎报的单位名称。他的两个手机都被没收了,想打个电话找朋友问问都不可能。
果然,他没被带进什么刑事犯罪调查组的办公室,而是被带进了靠近海边的一间私人会所。
因为他是从后门被带进去的,所以一路上也没有碰到什么人。不过,倒是从一个院子门口挂的牌子上发现,这间会所的名字叫做‘敦煌’。
一个很有人文气息的名字,从外面的装修风格上看也尽显古风古韵。倒是真有点儿大漠敦煌那种古朴淳厚的味道。
李国宾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他们既然要带自己到这么私密的地方,为什么不蒙上自己的眼睛?
那样的话,他们就不怕事情败露后自己告发他们吗?
他们没有这么做的原因可能只有一个,他们要杀人灭口。所以才敢这么的明目张胆。
想起这个,李国宾强制镇定的心境就开始乱了,小腿肚子就有些发软。
“你们到底是谁?要带我到什么地方?我犯了什么罪?我要找我的律师过来。”李国宾出声喊道。
咔!
李国宾的后背被人用胳膊肘子给狠狠的来了一记,疼得他闷哼出声,额头渗出了冷汗。身体踉跄的向前扑去,在两个黑衣人的拉扯下,他才没有一跟头扑倒在地上。
“闭嘴。”一个男人冷冰冰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李国宾没敢回头,但是他很清楚,在后面攻击他的就是那个用枪指着自己的脑袋,说他们是什么刑事犯罪调查组的中年男人。他是这几个人的头头。很阴险狠辣的一个人。
挨了这一记,李国宾更加确定了,他们是要把自己给玩死。不然的话,哪敢轻易动手打人?身上的伤痕可都是会给他们带来麻烦的证据啊。
“我不管你们是谁。如果半个钟头内不把我放了的话,我的朋友就会报警。”李国宾咬牙说道。没办法,这样的狠话不赶紧丢出去,他们会更加的肆无忌惮。
果然,他的后背再次挨了一记重肘。
迷迷糊糊的李国宾也不清楚自己又走过了多少路,绕了多少个回廊,才在一间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那个在后面对李国宾下黑手的中年男人走上前,轻轻的叩响了木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房间门被推开,然后李国宾就被人给推了进来。房间门再次被关上,只有那个中年男人跟着进来,其它的几名黑衣人都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李国宾抬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男人,当他发现坐在沙发角落一脸笑意的打量自己的男人竟然就是秦家那个小废物的时候,心里大吃一惊。
但是,他的脸上却堆满了笑意,笑着说道:“秦洛吧?好些年不见了,没想到长这么大了。看你的脸色不错,你的病应该全好了吧?前两年还一直替你担心来着。”
李国宾是秦家的女婿,自然知道秦家有这么一个打小就身患绝症的倒霉家伙。
秦洛伸出手指摇了摇,说道:“我可以对你笑,但是你最好不要对我笑。我不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太假。这句话,我好几年前就对你说过吧?”
第198章、反栽赃!
秦洛一直都不喜欢这个姑丈。就像他说的那样,他不喜欢他的笑。
人有喜怒哀乐,每一种情绪都应该随着心情的起伏而在脸上得以表现。在自己的亲人面前,更不必要过于隐藏自己的心事。
李国宾却不会,只要你把目光转移到他脸上的时候,他都会对着你微笑。在爷爷反对他和姑姑的婚事,把他骂的狗血淋头的时候,他仍然笑的跟朵狗尾巴花似的。
那个时候,有些早熟的秦洛就觉得这个男人善于伪装和表演。
也正是这个原因,在几年前姑姑和姑丈离婚后,他并没有觉得特别的伤心。只是为姑姑有些抱不平,觉得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结果还被这坨牛粪所抛弃。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现在再次见面又看到他那幅笑脸,秦洛心里的不舒服就更加深一些。
笑?有什么好笑的?
在李国宾眼里,他觉得秦洛有了很大的变化。以前,他都是一幅病怏怏的样子。很少说话,只是在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别人。像是什么都不懂,又像是什么都了然的表情。
不过,那个时候的他很和气。说话很有水平,不像是一个孩子,更不像现在这般的咄咄逼人。
“秦洛,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咱们好几年都没见面了,能够再见到你,姑丈自然很高兴啊。哈哈,我还一直在想是谁请我过来呢,原来是你——中午有没有时间,咱们找个地方吃顿便饭?这位是你的朋友吧?一起去。我来作东。”李国宾指着贺阳问道。他想尽量的拉近自己和秦洛的关系。
他不是个蠢人,秦洛既然能够让人百里迢迢的把他给截回来,肯定是已经知道自己用合同威胁秦岚的事情。到了这一步,只能希望他能够手下留情了。
“我可没心情和你吃饭。”秦洛笑着说道。“你今天和我姑姑见面了吧?”
“是啊。我们俩经常见面,一起喝喝茶什么的。”李国宾笑呵呵的说道。
秦洛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拿出一个信封出来,指着里面的照片,问道:“这里面的患者都在哪儿?”
“哈哈,这是我们自己造的孽,哪能让你去给我们背黑锅?放心吧,我一定会对他们负责到底。有病的治病,生活困难的,我也会给他们经济上的补助。只要是我能够做的,全都会为他们考虑到。”李国宾打着包票说道。
他自然不愿意把那些人的地址告诉别人。如果说了,秦家把患者全都转移走了。他还用什么来威胁秦岚?还拿什么去逼迫秦家给出金匣药方?
啪!
秦洛一耳光煽过去,李国宾猝不及防,被他一巴掌煽了个正着,脸上火辣辣的生痛。
李国宾被打懵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家伙竟然会突然出手打人。这和他以前的形象有太大的出入,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地址。”秦洛问道。
“我不会告诉你的。”李国宾的嘴角溢出血,满脸狠毒的说道。
秦洛又是一耳光煽过去,李国宾这一次早有防备,竟然被他给躲开了。
“抓住他。”秦洛说道。
中年男人会意,在后面扣住了李国宾的双肩,任凭他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
秦洛再次出手,大耳光子跟不要钱似的,拼了命的往李国宾的脸上打过去。
秦洛的身体表面看起来瘦弱,但是因为有《道家十二段锦》打基和《引体术》来锻炼身体,他的力气还是相当大的。平常三五个大汉也不一定会是他的对手。
和离学过近身博斗术后,他对用力的技巧和攻击什么部位以给敌人最大的杀伤力更有心得。这几巴掌更是含怒出手,每一次都是使足了力气,一轮下去,李国宾鼻子上的眼镜被打飞了,血花四溅,那张英俊的脸已经肿得不成人样。
“地址。”秦洛抽出纸巾擦拭了手上不知道是汗渍还是血水一类的东西,再次出声问道。
“我不会告诉你的。我的条件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拿金匣药方来换。”李国宾也算是个硬汉,直到这个时候,他还在想着要和秦洛谈条件。
他知道,成败在此一举了。如果成功了,以后财源滚滚,成为世界级的富翁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失败,他就什么都没有了。甚至,连他现在在深圳的药品公司也有可能被秦家给收回去。
那个时候,他将一无所有。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秦洛冷笑着说道。“还有,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可能给你金匣药方。”
“我也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没有金匣药方,我死也不会给你那些患者的地址。”李国宾吐了口带有淤血的浓痰。“如果我今天回不了深圳,我的下属明天就会带着他们召开新闻发布会。你们秦家——你们秦家就彻底的完蛋了。”
“秦家完蛋不了。也不可能完蛋。”秦洛笑着说道。“你知道你错在哪儿吗?”
李国宾抬起头看着秦洛,他有些看不清这个年轻人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他知道,他有些低估了这个家伙。
秦洛看到他不说话,接着说道:“你不应该拿这个事情来威胁姑姑,威胁秦家。秦家人从来都没有主动惹事,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们愿意接受这种极端恶意的栽脏。”
“栽脏吗?谁会相信?那些文件上全是你姑姑的签名,难道是我假冒的不成?只要我今天回不去,我的下属就会把那些资料发送到所有的媒体和网络。那个时候,你们秦家就要背负全世界的骂名,你爷爷不是被人称为药王吗?是毒药王吧?”
“秦洛,我告诉你,就算你今天把我杀了,你们秦家也要跟着一起陪葬。我一穷二白的小人物一个,死不足惜。你们身娇肉贵的,何必要和我们那么计较?”
李国宾也是豁出去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干脆就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吧。
博一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如果把那些患者的地址告诉他们,可能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
秦洛欣赏他的执拗,却并不认为这能够改变任何事情。
他转过身看着贺阳,问道:“我想,你一定有办法让他开口说话的。”
贺阳点了点头,对中年男人说道:“沙鹰,交给你了。让他交出名单。死活不论。”
“是。”中年男人答应着,拖着李国宾就要往外面走去。
“等等。”李国宾大声喊道。
“什么事情?”秦洛挥手阻止中年男人的动作,笑着问道。
“放我一条生路,我把那些患者的名单交给你。”李国宾说道。他知道,这是别人的地盘,如果不赶紧想出对策的话,可能真的没办法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了。
“我说过,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秦洛冷笑着说道。“把名单给我。如果我心情好的话,或许会放你一次。”
“你们放我离开,我把名单和患者地址都给你。”李国宾坚持着说道。
只要先离开这个地方,他才觉得自己有活命的机会。
“看来,你没办法理解我说的话。带走吧。”秦洛对着中年男人说道。
中年男人会意,再次拖着李国宾向外面走去。
“等等。等等。”李国宾大声吆喝着,可是秦洛和贺阳只是冷眼旁观,却并不喊止沙鹰。
“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李国宾终于痛哭失声。从肿成一团的眼睛缝隙里溢出血红色的眼泪。“我把名单交给你。我把所有的都给你。我也不要金匣药方了。秦洛,你放我一条生路吧?看在你姑姑的份上,看在贝贝的份上——秦洛,求求你了。”
李国宾抓着房门把手不愿意离开,双腿跪在地上想向秦洛磕头。可是因为沙鹰在后面扣着他的肩岬骨,让他没办法把脑袋磕在地板上。
“名单。”秦洛说道。
“在我身上。在我身上。”李国宾着急的说道。
贺阳对着沙鹰打了个眼神,他便松开了他的肩膀。示意他自己掏出名单。
李国宾脱掉皮鞋,取出鞋垫,在鞋垫的夹层找出一张纸张出来。
“他倒是个人才,搞得跟007似的。”贺阳笑骂着说道。
秦洛也不嫌臭,走过去接过那张纸。打开看了上面那一排长长的名单,问道:“只有这些人吗?”
“是的。全部都在这上面。”李国宾连忙解释着说道。
“撒谎。”秦洛冷声说道。“把剩余的名单都交出来。”
“真的没有了。秦洛,姑丈——我真的没有骗你。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还藏着那半份名单干什么啊?我发誓,我以我的人格发誓,我真的没有藏私。而且,我保证,以后,我再也不敢招惹你们秦家的人了。我和你们秦家没有任何关系。”李国宾再一次跪倒在地上,一边痛哭着解释,一边对着秦洛磕头。
“看来你是不愿意交出来了。”秦洛很是遗憾的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玻璃小瓶丢给沙鹰,说道:“带出去吧。把这个拌在食物里喂他吃了。”
“是。”沙鹰答应着,拖起死活不肯起来的李国宾,把他给拉了出去。
“你给沙鹰的是什么东西?”贺阳问道。
“一种植物提取液。放在食物里一起吃,会让人食物中毒。”秦洛笑着说道。
“鉴定不出来?”
“鉴定不出来。”
“好东西。”贺阳眼里冒光的说道。“真把他做了?我怀疑他说的是实话。估计真没有其它的名单了。”
“我知道。”秦洛点头说道。“临死之前,让他也尝试一下被人栽赃的滋味。”
“——”
贺阳目瞪口呆的看着秦洛,这还是他们认识的纯情小处男吗?
去了一趟燕京,咋就这么腹黑了呢?
第199章、好人有好报!
李明强七零年生,却长了一张六零年的脸,五零年的心。才三十一岁的年龄,已经苍老的跟一个饱经风霜的老头子一般。
他的妻子陈萍更是不堪,才二十九岁的年纪,却已经两鬓斑白,肤色腊黄,双眼空洞无神,像是只有一具躯壳的行尸体走肉一般。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的宝贝女儿李姗姗在三年前突然患病所造成的。
那是他们的爱情结晶,是他们视为生命延续的宝贝。
可是,当有一天病魔突然间降临的时候,他们的幸福生活完全被这打击给毁灭了。
李姗姗的体质一直不好,有一天妻子看到广告中说亲心企业生产的亲心保健品能够给孩子补充各种生长所需要的营养品,促进智力发育。
为了孩子的健康*生长,妻子给女儿买回了广告中所说的亲心婴幼儿盒装,并且每天喂给孩子服食。原本以为,这会给孩子的生长带来很大的益处。却没想到,他们每天监督孩子吃下的都是一颗颗催命毒药。
早知道如此,他们宁愿自己把那些东西全吃了,也不会生生的灌进自己才四岁的女儿嘴里。
他们之所以如此的痛心疾首,一方面是心急女儿的病情。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对女儿的愧疚之情。每当看到女儿那头发脱落,脸色苍白如纸一般的模样,他们的心里就有一种锥心般的疼痛。
事情发生后,他们也曾想过拿起法律的武器来为女儿讨回公道。可是,还没等到他们付诸于行动,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出现在了他们家里。
那个男人自称为亲心企业的总经理,说他们公司愿意为女儿的事情负责,会给女儿安排医院治疗疾病,并且赔偿一部份的经济损失。但是,他们给出的条件就是这件事不能公布出去。如果公布出去,亲心企业被法院查封,那么,这件事也只能是不了了之。没有人再会为女儿的病情负责。
李明强和陈萍都是小学老师,无权无势,为了女儿的安全,他们也只能接受这样的条件。
就像那个叫李国宾的男人说的一样,就算把亲心企业告倒了又怎么样?女儿的仇是报了,可是女儿的病怎么办?
虽然知道让这样的黑心企业继续违法赚钱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但是为了女儿,他们也只能忍气吐声,只能选择沉默。
还有三天就要过年了,别的人家都开开心心的采办年货,准备着一家团聚,可是他们家却是愁云密布,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一丝笑容。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屋子里冷的仿佛结了冰。
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他们到底有多少日子没有笑了。他更不知道,他和妻子有多久没有好好的说话了。每次开口说话,也只是聊一聊女儿的病情。
但是,病情一日日的恶化,女儿的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这个话题也成了他们心中的禁忌。他们现在连提起的勇气都没有了。
李明强提着一箱子牛奶以及一些鱼类肉食从公交车下来,然后往他和妻子租住的房子走去。虽然没有心情欢庆春节,但这是华夏人的传统节日,总要买些东西来应应景。
当他走到楼下的时候,发现门口停着两辆黑色的奔驰车。这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住在这种地方的,大多都是这座城市的外来工。不是太穷,但是也绝对没有谁的亲戚能够开上这种档次的车子。
当然,这样的疑惑也只是一闪而过。他哪有心思关心这个?除了女儿的病情,其它人的事情他一楖都不关心。
走到四楼,走到他们家门口的时候,发现家里的房门开着。屋子里还传来男人的说话声音。
这让他有些奇怪,为了避免女儿的病情被人发现,每次带女儿去亲心企业联系的医院检查身体的时候,都是把女儿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他们家的房门更是一天到晚都紧闭着,很少是这么敞开的。
李明强走进屋子,看到家里来了好几个陌生人。还有一个漂亮的有些不像话的女人。
“来客人了?”李明强看着妻子陈萍问道。他满脸疑惑,不知道这些陌生人来自己家做什么。
这几年来,除了李国宾会定期让人送钱过来,几乎没有其它的人会来拜访。
当然,就算有人要来拜访,也一楖会被他们给拒之门外。长期以来,他和妻子再也没有任何朋友。
要是以前,这对他们来说肯定是难以接受的事情。可是女儿已经成了这样,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他们哪还有心思去考虑那些东西?
“是医生。来给女儿看病的。”陈萍说道。她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这些人的身份,只是听他们介绍说,是受亲心企业的邀请过来的。
这个亲心企业还真是有点儿邪门。别的企业出现这样的事情,使了吃力的劲儿把事情给推得一干二净。他们倒好,已经出现两拨人要为这件事情负责了。
听到是来给女儿治病的医生,李明强的眼神一下子就浮现了异样的光彩。
他连忙撕开牛奶箱,取出牛奶要分给几位客人喝。家里实在没有什么东西招待客人了。
一个鼻子下面长痣的年轻人和一个满脸冷酷的中年人拒绝了,那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年轻人和那个漂亮的跟电影女主角似的女人却坦然接受了。
秦洛撕开牛奶吸管的包装膜,插进盒子里吸了两口,看着李明强说道:“你就是李明强先生吧?”
“是我。你们是亲心企业派来的医生?我女儿现在怎么样?还有没有救?我求求你们,给我们说实话吧。交个底,让我们心里有个数。”李明强一脸着急的说道。
女儿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可是每当他们问那家医院的医生时,他们都说病情还算稳定,他们会努力治疗。到底怎么个稳定法,却一个字都不愿意透露。
“是。也不是。”秦洛笑着说道。他也不好解释自己的身份。
他不是亲心企业的员工,更不是亲心企业聘请来的医生。可是,亲心企业是当初姑姑一身创办的,怀孕之后才交给李国宾打理。
后来因为姑姑要和李国宾离婚,就把那家不怎么赚钱的企业给丢弃了。重新创办了另外一家新的医药公司。
只是没想到李国宾早就暗藏祸心,竟然利用她之前的签名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么多的无辜受害者几乎家破人亡,李国宾实在是罪不可赦。
秦洛不是代表亲心企业来的,他是代表秦家来的。他是秦家的男人,理应为秦家负责。对有可能危害到秦家声誉的事情要坚决扼杀说摇蓝。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我只求你救救我女儿。求求你们了。救救姗姗。她还只是个孩子啊。”李明强说着,已经满脸泪痕,一个大男人就要跪在地上给秦洛磕头。
秦洛赶紧拉住李明强,说道:“李先生,你不要这样。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心里也很难受。我这次来,就是来救姗姗的。”
林浣溪虽然没有拒绝李明强的牛奶,也只是接过拿在手里,没有像秦洛那样撕开来喝。看着病床上被病情折磨的小女孩儿,心里一阵阵酸楚。
想要说些什么,却觉得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似的,说不出话来。
没有亲身经历,你永远不知道真正的痛苦是什么。原本幸福的家庭,却被一场无妄之灾给折磨成这样。谁又能为他们的苦难来埋单?
像他们这样的人,又会有多少呢?有多少人老无所养,病无钱治?又有多少人的冤屈得不到申诉,利益被人侵害却又得不到一个说法?
一个出现英雄的民族是可悲的。一个整天期待着有英雄出现的民族是可怜的。
秦洛,他是个英雄吗?
林浣溪看着秦洛的侧脸,心想,他一直在努力。他还那么年轻,却要扛着这么沉重的担子。这对他是否公平?
陈萍也要下跪,被林浣溪给拦住了。她拉着陈萍干枯没有一点儿水润的手,说道:“你放心吧。秦洛一定会努力帮你治好女儿的。”
秦洛看了林浣溪一眼,对这女儿帮自己承诺别人也有些无可奈何。他坦白的对李明强说道:“亲心保健品里面含有一种对人体器官极其有害的物质,长期使用,可能会引起人的心肺和肾脏出现病变。姗姗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不过,我已经开始提取样本进行研究,相信很快就会找到克制的配方。只要有了解药,就能够治好你的女儿。”
“现在你们可以有两个选择。一是安心在家过年。过年完后,我会安排人过来接姗姗去医院治疗。二是现在就跟我走。在医院过年。”
“现在就跟你走。我们现在就跟你走。女儿病成这样,我们怎么能安心过年啊?都好几年了,都没安心过。”李明强一脸激动的说道。
“好吧。你们现在收拾收拾。半个钟头后会有车来接你们。”秦洛说道。来的时候,他已经和母亲的医院打好招呼,那边会紧急*抽调出一批病房来给这些紧急患者使用。
李明强和陈萍感激涕澪,又一次要下跪感谢,被秦洛给死死拉住。只能一个劲儿的说谢谢,身为老师的他们,也想不出其它华丽的词语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
第200章、行善的快乐!
一行人辞别李姗姗的父母,来到小区楼下。外面寒风吹拂,却不如心底的冷洌那么让人感觉到疼痛。
心里沉甸甸的,仿佛压了千斤巨石一般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照片上的李姗姗,状况已经让人忧心了。等到来到李家看到躺在病床上焉焉一息的李姗姗,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许多。
原本幸福的家庭却因为一些无良商家的祸害而陷入深渊,可想而知,这会给家人带来怎样的苦难。想起李明强夫妇那苍老、无助、不知所措的样子,秦洛也觉得心里里苦涩无比。
林浣溪身穿浅蓝色的牛仔裤,里面是一件白色立领衬衣、条纹马夹,外面罩着一件长到膝盖处的米色风衣。棕色的皮靴款式简洁时尚,脖子上围着一条银丝围巾,美艳不可方物。站在这幢颜色暗黄墙体有些脱落的居民楼前面,有种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感觉。
“你能治好她的,对吗?”林浣溪看着秦洛问道。
秦洛伸手握着林浣溪的小手,问道:“冷不冷?要不你回去休息吧?不用跟着我们。”
“看到她,我总是想起贝贝。假如,是贝贝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会急成什么样子?姗姗父母的心情,我能够体会的到。”林浣溪没有回答秦洛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你现在是母爱泛滥了。要不我们也生一个?”秦洛笑着说道。自从遇到了贝贝,林浣溪骨子里的母性被完全的激发出来。无时无刻的都在想着那个小妮子。
看到林浣溪不应他,秦洛也正色说道:“亲心企业已经被我关闭,正在让人进行产品回收工作。也找了之前的产品工程师得到了拿健品的产品配方。配方现在已经送到我妈哪儿,她会组织全羊城最有名气的专家组对这个配方进行调研分析。”
“我这边也一直在收集患者的病案资料,两边一起着手,时间上应该不会有任何耽搁。不过,具体能不能治疗,还得看能不能找到解药——他们的情况很复杂。之前是药物中毒让身体的一些器官发生病变,可是拖到现在,那种由药物引发的病变已经演变成为自然的恶化。”
“现在他们的身体恶化到什么程度?”林浣溪也是学医的,问的问题也比较能够切入重点。
“情况不一样。但是,有不少患者的一些身体主要器官已经开始出现衰竭现象。”秦洛沉声回答道。
林浣溪沉默了一阵子,看着秦洛,说道:“真是希望你能够治好他们。不然的话,很多家庭就要毁了。”
“当然。既然让我发现了这种情况,我一定会努力的。”秦洛笑着点头。
林浣溪主动抓着秦洛的手,紧紧的。像是想要把自己身体的力气也要借给他一般。
贺阳点燃一根烟抽着,说道:“真是憋死我了。这是我第一次那么给人面子,没有在别人的家里抽烟。”
“是你自讨苦吃。没有让你跟着过来。”秦洛笑着说道。
因为贺阳也是这件事情的参与者,所以,在秦洛决定根据名单上的地址挨家拜访患者的时候,贺阳也主动提出跟着帮忙。
当然,他也确实帮上了不少忙。譬如说需要调派车辆的时候,别人对他们的身份产生怀疑或者病人的家属情绪激动,要对他们动手的时候——这个时候,就是他的保镖沙鹰出马的时候了。
“也真是奇怪。我这人大大咧咧的,也不是一个容易感动的人。平时也没正正经经的干件好事儿,可是这几天每当有患者的家人眼圈通红的拉着我的手说谢谢的时候,我心里也都觉得有点儿怪怪的。不是个味儿。”贺阳吐了个烟圈,苦笑着说道。
“这就是行善的乐趣。”秦洛说道。
“对。就是这种感觉。原来帮助人是这么舒坦的一件事儿。”贺阳用头说道。“你们这边需要什么,只要我能做的尽管开口。要钱要人,我都能给你找来。这几天没干什么事儿,却跟在你们屁股后面整天接受人家的感谢,我也挺不好意思的。帮他们做点儿事情才行。”
秦洛心里很是安慰。一个人行善是不够的,如果能够影响越来越多的人行善,那么这个世界才真正的有救。
就像股神巴菲特一样,他不仅仅自己愿意捐献所有财产的一半给慈善组织,甚至还发动大量富豪像他一般的捐出近半财产。两者产生的社会影响力以及所能帮助的人群是截然不同的。
“暂时用不上多少钱。”秦洛说道。“亲心企业所有的利润都被我截了下来,那一块儿的钱足够对这些患者进行赔偿了。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尽快能够找到解药,治好患者的病。”
贺阳点了点头,问道:“今天都腊月二十七了,还有三天就大年三十。咱们还有多少家要跑?”
秦洛从口袋里取出名单看了看,说道:“还有十二家。要尽快了。不然年前跑不完。”
“年前跑不完,可以年后跑。”贺阳说道。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尽快吧。我们也就是这两天多赶一些路,可是对那些患者家庭来说,他们就能安心的过好这个年。帮一帮他们吧。”
“行。听你的。我现在是做好人上瘾了。”贺阳大笑着说道。
直到大年三十的中午,秦洛和林浣溪才风尘仆仆的赶回了家。
看到他们俩回来,一大屋子人都迎了出来。连秦洛那一直在外面做生意的父亲秦枫也已经回来过年了。
大年三十,华夏人最重视的节日。在这一天,就算离家在外的游子在世界最边远的角落,都会想方设法的回去和家人团聚,欢度春节。
秦枫也是个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穿着合体的黑色长袍。这一点儿,他倒是没有忤逆爷爷的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表情很有亲和力。
“爸,你回来了。”秦洛笑着说道。
“嗯。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秦枫笑着问道。
“所有患者都已经送进妈妈的私家医院。专家组也在寻找配方中的有毒物质。只要病因一查清楚,我们就能够配制解药。”秦洛回答道。
“做的很好。”秦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然后看着站在秦洛身边的林浣溪,笑着说道:“浣溪,辛苦你了。在南方生活还习惯吧?”
“谢谢伯父。我在这边生活的很好。”林浣溪回答道。
秦铮走过来,对秦洛说道:“我们秦家能够屹立百年不倒,是因为我们仰不愧天俯不愧地内不愧心。任何时候,都不要做对不起患者的事情。昧着良心只能一时赚到些钱,却撑不起一家企业。”
“爷爷,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秦洛说道。他并不反感爷爷对自己的说教。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有一个老人时时在耳朵叮咛嘱咐,你才能戒骄戒躁,不轻浮,不犯错误。
秦铮满意的点头,说道:“去安慰安慰你姑姑吧。我们不怪她。”
“我知道。”秦洛点头说道。
因为亲心企业是秦岚一手创办,又是因为他的疏忽而导致被李国宾利用。那么多无辜的患者被他们的产品毒害成这个样子,秦岚觉得自己就是此次事件的罪愧祸首,心里一直都非常的自责。
就是担心秦岚在见到那些患者的时候情绪失控,所以秦洛都没敢让她陪着一起去拜访病人。但是,病人源源不断的被送走母亲开设的私家医院,她不可能不去探望。
看到那些孩子和老人的悲惨情况,秦岚如万蚁噬心一般的难受。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连门都不愿意出来。
林浣溪被秦奶奶拉着说话,秦洛和众人打了个招呼后,就自已上楼了。
站在秦岚的房间门口,秦洛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贝贝娇脆的声音:“谁啊?自己进来吧。”
秦洛笑了笑,推门走进了秦岚的房间。
屋子里一股馨香的味道,但是因为窗帘都没有打开,房间里非常阴暗。
秦洛走过去拉开窗帘,房间里这才明亮起来。贝贝看到是秦洛,惊喜的扑了过来,抱着秦洛的腿说道:“哥哥,哥哥,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贝贝刚才还在想你呢。我一想你,你就回来了。”
秦洛把贝贝抱在怀里,问道:“贝贝,你怎么不出去玩啊?”
“我要陪妈妈啊。”贝贝小脸打着呵欠说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妈妈都会陪着我。现在妈妈心情不好,我也要留下来陪陪她嘛。做人要讲义气。”
“嗯。贝贝真乖。”秦洛捏捏贝贝的小脸,说道:“现在哥哥陪你妈妈,贝贝出去玩好不好?”
“好。”贝贝乖巧的点头。“嗯,刚才我是躺在哪儿陪妈妈说话的,你也躺在哪儿陪妈妈说话吧。很舒服的。”
贝贝指着秦岚身边的位置说道,秦岚穿着睡衣从床上坐起来,瞪着贝贝说道:“贝贝,不许胡说。你出去玩吧。我和秦洛说说话。”
第201章、有一点点想你!
第201章、有一点点想你!
秦岚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直到现在还没有起床。贝贝离开了,秦洛自然不好意思躺在秦岚的旁边陪她说话,拉着张椅子坐在了床头。
“所有的受害者都找到了吗?”秦岚从床上坐起来,秦洛扯了个枕头放在她的后背,让她靠的更加舒适一些。
“找到了。名单上的四十二名患者全部都找到。所有的病患以及他们的家属都安排在了我妈的医院病房里。专家组正在研究亲心产品的配方,相信很快就会找到发病原因。”
秦洛了解秦岚的心情,说道:“今天是大年三十,我让酒店给他们准备了几桌酒席。晚上姑姑有时间的话,可以去陪他们一起吃年夜饭。”
“不了。我不去了。”秦岚摇头说道。“秦洛,谢谢你。你做的很好,在给姑姑赎罪。”
“姑姑。不要这么说。这件事不能怪你,是李国宾贪得无厌,欺骗了你。你不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吗?如果你早些知道,也不会任由事情恶化到这种地步。”秦洛看着她眼眶深陷,憔悴的有些不像话的俏脸,心里满是怜惜。
“秦洛,你就别安慰我了。这件事儿,我逃脱不了干系。我也是母亲,看到那些比贝贝大不了多少的孩子在遭受这样的痛苦,我想死的心都有了。”秦岚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捂着嘴哭泣起来。
秦洛赶紧坐到床上,从床头柜上的纸盒里抽出纸巾帮她擦拭泪水。一直以女强人形象示人的秦岚,这一刻终于承受不了这样的愧疚和打击,趴在秦洛的怀里痛哭失声。
良久,泪水流干,心中的委屈也随之去了大半。
“好了。我没事儿了。”秦岚从秦洛怀里起来,抽出纸巾擦拭眼角的泪渍。
“爷爷让我告诉你,他不怪你。”秦洛笑着说道。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加觉得对不起他。之前,我还一直想要拿他的《金匣药方》。你说,天底下有我这么不孝的女儿吗?”秦岚凄然苦笑。
“姑姑,一切都过去了。”秦洛劝道。如果秦岚总是带着这样的愧疚生活,总是躲避着大家的接近,以后就再也找不回之前融洽温暖的亲情了。
秦岚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秦洛,我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
“姑姑,有什么事儿你就直接说吧。都是一家人,用不着这么客气。”秦洛说道。
“那些受害者,请你无论如何都想办法治好他们。我没脸去见他们,这件事也只能拜托给你了。还有,亲心企业现在暂时停产,听张经理说帐上还有不少钱。你可以把这些钱全都拿去分给他们。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弥补,只是希望他们有了这些钱后,以后能够过得轻松一些。至于公司,是关闭,还是你找人打理,都由你自己决定吧。”
“姑姑,就算你不说,这些也都是我应该做的。”秦洛笑着点头。
“还有,贝贝很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帮我照顾她一段时间?”秦岚问道。
秦洛诧异的看着秦岚,说道:“我和浣溪都很喜欢贝贝。照顾她一段时间自然没有问题。姑姑的意思是——你要离开?”
“嗯。”秦岚点头。“这两年来,我公司的业务大部份都在国外。我也提前让人在美国建立了一家负责药品分销的分公司。只是,负责人怀孕要回国生孩子,一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我准备亲自过去负责一段时间,将那边的市场再开拓的大一些。”
秦洛好奇的问道:“你的主要业务在美国?那些人会相信中医吗?”
秦岚摇了摇头,说道:“他们会相信针灸和穴位推拿,对中药却不太相信。我的客户主要还是华夏人,购买中医的也大多是华夏人。偶尔也会有外国人找上门来,但是数量非常少。形成不了规模。”
秦洛叹了口气,说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相信的。”
秦岚伸手搂着秦洛的脖子,说道:“有志气。我们秦家的男人,就应该用这种口气说话。你在燕京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姑姑真是为你感到骄傲。”
“姑姑如果是为了事业去美国的话,我很支持。也愿意帮你带着贝贝。但是如果你是为了躲避我们的话——这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无论如何,你仍然是我的姑姑。爷爷的女儿。我们最亲的亲人。”秦洛说道。
“我明白。我明白。”秦岚咬着嘴唇说道,眼眶又开始湿润了。
南方过年的习俗礼仪非常多,秦家除了扫尘、门画、春联、爆竹、祭祖这些传统项目外,还要拜华佗、李时珍这些医术大家。无论任何一个行业,能够站在行业最顶尖的人,都是值得崇敬的。
现在的秦洛刚刚起步,他还在努力的,一步步的向中医之王的位置攀爬。有挫折,有磨难,有流言蜚语,还有赞美和感激——可是,这并不能影响他前进的步伐。
林浣溪也有资格进入秦家宗祠,也就是说,她正式被秦家人接纳为未来的媳妇人选。林清源虽然不能进去,但是他一张老脸也是老怀欣慰。
孙女的幸福,也就是他的幸福。
等到一大家子人围拢在一张桌子上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CCAV频道已经开始播放每年一度的春节联欢晚会。
今天的气氛异常,一桌子人坐着都不说话,连平时废话最多的贝贝今天都不吵不闹,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大眼睛滴溜溜的从众人的脸上转来转去的。
秦铮举起面前的酒杯,说道:“为健康干杯。”
众人纷纷端起面前的杯子,有白酒,有红酒,也有果汁,然后一群亮闪闪的杯子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当悦耳的声音。
秦铮一口气把杯子中的酒喝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看着林浣溪说道:“今年,我们家来了一位客人。浣溪不是客人,是自己人。她这个孙媳妇,我认了。希望明年我们秦家能够再次添丁。这第二杯酒,我敬给浣溪。”
听到一向古板严肃的秦铮会说出这样的话,当着众人的面和自己的孙子孙媳开玩笑,大家都跟着起哄起来,嚷嚷着要秦洛和林浣溪明年赶紧‘添丁’。贝贝从身边的妈妈口中明白添丁是什么意思啊,也吵着要林浣溪给她生个小弟弟。
林浣溪粉脸通红,赶紧端起面前的杯子,说道:“祝爷爷身体健康。”
和秦老爷子碰了杯后,仰起脸把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
白酒力大,林浣溪两杯酒下肚,脸若桃花,明媚如春潮过后。
坐在一边的秦洛食指大动,摩擦着手腕上的紫血镯,考虑着晚上要不要再去冲一个冷水澡。
刚刚吃过年夜饭,秦洛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第一个打来电话拜年的就是王九九,不仅仅祝福秦洛新年快乐,还很懂礼貌的向秦洛的家人问好。秦洛也在电话中向她的母亲张仪伊和父亲拜年。当然,是要由王九九转达的。
接着,其它学生的拜年电话拜年短信络绎不绝。秦洛是一个很有个人魅力的老师,他的手机号也被每一个学生所知。只要是有他手机号的,都没有忘记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对他送上自己的祝福。
秦洛接电话回信息忙到了十一点钟,手机停歇了一会儿,秦洛刚刚松一口气的时候。手机铃声再次突兀的响了起来。
秦洛一看来电显示上的号码,就情不自禁的瞄了一眼被奶奶和妈妈拉着坐在沙发上聊天的林浣溪一眼。见到她并没有注意到这边,他才拿着手机走到了院子中间。
“喂。你好。”秦洛接通电话,说道。
“我很不好。”厉倾城柔柔媚媚又让人觉得无限委屈的声音通过话筒传了过来。即便相隔数千公里,可是,秦洛仍然能够感受到她那风骚入骨的魅力。
“怎么了?”秦洛笑着问道。她知道厉倾城又要作怪了。每次和她通电话,既让人十分紧张,又觉得十分刺激。
“你伤害了我。”厉倾城说道。“我打通你的电话,持续响铃一分二十三秒你才按了接听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看到来电显示的第一眼就是先查看林浣溪的位置,然后找一个她听不到我们说话的地方接通。对吗?”
“——”秦洛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已经修炼成了妖精。
“我就知道我猜中了。”厉倾城不满的说道。
“你在哪儿呢?”秦洛不敢接她的话,赶紧转移话题。
“当然是在燕京啊。”厉倾城说道。“给人家做下属的,总要尽心尽责才是。”
“一个人过春节吗?”秦洛问道。
“是啊?你有什么好建议?”厉倾城娇笑起来。“呆会儿上街拉个凯子进来陪我?”
“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秦洛也笑了起来。
“哎哟,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竟然敢管姐姐的事情了。我是你的谁啊,你凭什么要管我的事情?”厉倾城佯怒着说道。
“我是你老板。你敢包小白脸,我就炒你鱿鱼。”为了让她开心一些,秦洛也跟着她贫了起来。
“我用得着包小白脸?姑奶奶勾一勾手指头,像你这种没见面世面的小屁孩儿还不得光溜溜的排着队站在我面前?”厉倾城说完,自己在电话那边笑的不行。
不待秦洛接话,她说道:“好了。不和你说了。呆会儿林美人不让你上床,我的罪过可大了。我打电话就是祝你新年快乐。另外——还有一件事儿要告诉你。”
“什么事?”秦洛问道。
“你不在的日子,我还有一点点想你呢。”厉倾城在电话那边说道。
秦洛愣了愣,小声说道:“我也是。”
两人便不再说话,相隔千里,通过一根看不见摸不着的线路倾听彼此的呼吸。
嘭—啪!
夜空中,不知道谁燃放起了烟花。
抬头看着那五彩斑斓的花瓣,仿佛想起谁倾城倾城的笑脸。
第202章、当神医遇到了神医!
大年初一,前来秦家拜访的客人络绎不绝。门口的车辆竟然排成了长龙。也幸好他们家的别墅靠近珠江,江边有大量的免费泊车位提供给他们。不然车子都得打包装进口袋。
秦家是百年中医世家,受秦家恩惠者不计其数。有秦铮医治的患者,有秦洛医治的患者,还有秦洛母亲的医院里治疗好的病人。
甚至,还有秦洛的太爷爷在世时医治好的患者。他们中有年龄大的已经离开人世。但是他们的晚辈每年都会在大年初一过来拜访。还健在人世的,就会亲自过来拜访。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比把人从鬼门关拖出来的恩情更让人感激和念念不忘的?
所以,大年初一是秦洛最为忙碌的时候。不断的迎来送往,送茶寒暄。直到下午一点多,客人才逐渐减少。
按照习俗,下午过来给人拜年是礼数不周,所以,在这个点上几乎没有什么客人会来。
“我们去医院看看。好吗?”林浣溪对秦洛说道。不少人知道秦洛带女友回来过年,所以,每个人都会问起这一情况。于是,林浣溪就一次又一次的被拉出来介绍给别人认识。
不擅言谈的林浣溪也是努力应付,看的秦洛心疼不已。狠不得在林浣溪脖子上挂个牌子,上面写几个大字:秦洛之妻林浣溪。
这样,就省了介绍的流程。
忙活了一天,她的脸上也略显疲惫。可是,仍然提出要去看望那些大过年的仍然要躺在病房的患者。
“好。我们去看看姗姗。”秦洛笑着点头。
秦铭听说秦洛和林浣溪要出去,就主动走过来说道:“秦洛不会开车,弟妹对羊城不熟。我也没什么事儿。正好可以开车送你们去医院。”
秦洛笑着点头,说道:“大哥,麻烦你了。”
秦铭拍拍秦洛的肩膀,说道:“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等到你学会开车,我就不给你做司机了。”
“回到燕京就开始学车。”秦洛笑着说道。他也察觉了,自己不会开车实在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很多时候出行都不是太方便。
如果自己会开车的话,去给龙王治病的时候,就不用总是让离接来送去的。
想起离,秦洛的心里就是一痛。
她的任务,还顺利吧?
秦洛母亲甘芸的私家医院名字叫做*爱康医院,占据了福萌路的一幢十一层现代化大楼。医院规模不小,而且里面的医疗设备也非常的先进。是一家中西医相结合的现代化医院。
车子在爱康医院的门口停了下来,秦洛对秦铭说道:“大哥,我们进去就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们也不确定什么时间回去,回去的时候打车就行了。”
“行。呆会儿爷爷说不定要用车。我先回去等着。”秦铭答应着说道。
等到秦洛和林浣溪下了车,秦铭的车子便调转了个车头先行离开。
秦洛牵着林浣溪的手,向爱康医院大楼走过去。
刚刚走进大门,一个打扮入时的中年女人就直直的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幸好秦洛反应极快,及时把林浣溪搂在了怀里。那个女人才没撞在林浣溪身上。
不过,她的手臂还是擦在了林浣溪的肩膀上。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女人一脸歉意的说道。她穿着黑色的铅笔裤,上身是一件红褐色的西装小外套。化着淡妆,看起来像是个很有文化素养的成功女人。
“没关系。”林浣溪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
“没撞坏你吧?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我们去医院检查检查。”中年女人上下打量着林浣溪,一脸着急的说道。
别的人撞倒了人,大多都担心事主借机讹钱。她倒是好,竟然主动关心起事主的身体,要带事主去看医生。
在这个信仰流失的年代,这样的风气人品像是炎火烈日里的一缕清风。让人觉得身心舒坦。
“没事儿。你去忙吧。”林浣溪说道。声音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唉,没事儿就好。”中年女人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是急着要来给我爸转院。这家爱康医院——名声在外,医生的水平却不怎么样啊。我爸也就是简单的哮喘,可是在这边住了大半个月的院,钱没少花,病却一点儿都没有好转。连大过年的,一家人还得在医院里守着。”
“今天一个朋友过来拜年,介绍了一个中医给我。我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就要了地址跑去看了看。嘿,还真是神了。人家的店铺不大,但是却人庭若市。我亲眼所见,凡是被神医把过脉的,都能一下子说出你的病情。那小小的屋子哦——别人送的锦旗都挂不下了。这不,赶紧忙着转院来了?这康爱医院哪里是要钱啊,简直是要命。我一天都不想让我爸住下去了。”
中年女人疑惑的看了秦洛和林浣溪一眼,问道:“这大过年的,怎么就跑到医院来了?你们俩谁的身体不舒服?”
秦洛看了林浣溪一眼,说道:“是我的身体不太好。心口痛。”
中年女人眼里的喜悦一闪而逝,说道:“哎,天大地大,身体最大。得了病的痛苦,我是知道的。不过啊,我也建议你们别来这家医院。太贵。就算是个头热脑痛的,没有个千儿八百都下不来。看在我刚才撞了你们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下那位神医。不过,他愿不愿意接诊还得两说——现在大过年的,他们也要一家团聚不是。要不是我有朋友介绍,他都不愿意接待我们。”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秦洛一脸欣喜的说道。
林浣溪看了秦洛一眼,沉默着没有说话。
“走。我现在带你们过去。离这儿也不远。出了大门左拐一千米就到了。没几步路。”中年女人热情的说道。
“好的。”秦洛点头。“你不是要给叔叔转院吗?我们可以等一等。”
“已经转了。已经转过了。”中年女人说道。“我过来是来拿我爸的一些落下的东西。不急。不急。再不赶紧过去,神医就要下班了。这病啊,耽搁不得。”
秦洛笑笑,没有说话。
秦洛和林浣溪跟在中年女人的身后,出了康爱医院的大门左拐,走了一千多米后,又钻进了一条稍微有些狭窄的胡同里面。
“怎么会这么偏僻?会不会是骗人的?”秦洛警惕的问道。
“怎么会哦?我今天在这边看了一整天呢。来找他看病的人可多了。你想啊,这么偏僻的地方,都有那么多人找过来。要是他在闹市区开家诊所,那得有多少人啊?”中年女人说道。
“也是。”秦洛点头。“既然他的医术这么好,为什么不在闹市区开家诊所呢?”
林浣溪妩媚的瞥了秦洛一眼,嘴角有笑意流溢出来。
“这——可能是他怕自己忙不过来吧。我也不太清楚。这些有能力的人哦,都有些怪毛病。”中年女人说道。
秦洛想,她这句话倒是没有说错。自己就是因为太有能力了,所有才有了那样不可为人道出的怪毛病。
天妒英才啊!
又走了几十米,中年女人在一间小型诊所门口停了下来。
诊所的门口有一块木制的招牌,上面刻着合济堂三个古体大字。装修上不得台面,但是也不会太差。外表看起来非常的干净,确实有‘请君入瓮’的本钱。
中年女人停下步子,对秦洛说道:“算你们幸运。神医还没有下班呢。”
“那就麻烦你帮忙介绍了。”秦洛感激的说道。
“唉,客气什么啊。我也是病人家属,知道生病的痛苦。”中年女人说道。
她快走一步,在前面推开玻璃大门,走进一间大房间,对着坐在一张大桌子后面的一个中年男人说道:“神医,有空吗?我有个朋友心口痛。很好的朋友。你老抽出点儿时间,帮忙看看行不行?”
神医四五十岁的年龄,面相清瘦,一头乱发很后现代的披散在肩膀上,身穿一套乳白色唐装,手甲修长,正手执一本颜色古黄的书籍在入神的阅读着。
“等着。”神医头也不抬的说道。表演的很到位。将一代神医的傲气风格完美的演绎出来了。
“神医,你帮帮忙。我这小兄弟不太舒服。这大过年的,你行行好?”中年女人一脸奉承的说道。
“我在忙着。你没看到吗?”神医不悦的瞪了中年女人一眼。
“那你今天有没有时间?”中年女人说道。
“那要看我的心情了。”神医说道。
中年女人看了秦洛一眼,小声在他耳朵边说道:“小兄弟,这大过年的,咱们也图个吉利。你看,给神医包个红包吧。他收了红包,说不定心情就好了。你也不用一直等着,对不对?”
秦洛点了点头,问道:“你觉得包多少合适?”
中年女人想了想,咬牙说道:“包三百吧。意思意思就行。”
还没看病就要三百,这女人也是下了好大的决心。她怕再要多了把肥羊吓跑了怎么办?
“三百哪里够?图个吉利吧。包八百。”秦洛说道。恰好口袋里还装着今天没有送完的利市封,秦洛抽了八张华夏大钞包进了钱包里。
中年女人笑的合不拢嘴,说道:“行。你自己看着办。这是你自己的事儿。你觉得这样吉利,那就这样包吧。”
第203章、我喜欢这样的你!
第203章、我喜欢这样的你!
看到秦洛双手递过来的饱满利市包,神医的心情立即就好了起来。
他放下手里那本颜色泛黄的《扁雀医理评注》,不动声色的把桌子上的红包收进抽屉里面,对着秦洛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示意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说道:“今天是大年初一,原本我是不打算出来医人的。可是你既然是万女士介绍过来的,我也不能做得太过绝情。说说吧,哪儿不舒服?”
秦洛回头看了中年女人一眼,说道:“这位大姐不是说你很神奇吗?只要让你把把脉,病人有什么问题你都能立即就诊断出来。你也帮我把把脉?”
神医就有些不乐意了,说道:“她说的也没错。可是,你不觉得这是浪费时间吗?医生的职责是看病救人,病人的职责是辅助医生的工作,把自己不舒服的地方给讲出来。这样的话,再经过我的个人判断,就能够更加全面的给你开方抓。”
“我自己讲出来,怎么能够显出神医的高明?难道她说的不是真的?”秦洛笑着说道。
“你什么意思?”神医用手拍着桌子说道。“你要明白一点儿。是你来求我看病的,不是我主动请你来的。如果你的态度不端正,不能给医生应有的尊重。像你这样的患者,我是拒绝治疗的。你走吧。”
秦洛站了起来,说道:“我走也行。把我的红包还给我。”
“红包?什么红包?”神医一脸茫然的问道。
“你刚才放进抽屉里的红包。里面包着八百块钱。”秦洛提醒着说道。
“那是你送给我的。现在钱已经是我的了。如果没有红包,你就慢慢的等着吧。”神医冷笑着说道。
“你这是要耍无赖了?”秦洛眯着眼睛打量着他。“看来,我应该给卫生局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查查你这个小诊所是不是有照经营了。”
“你打着试试。我在那边有熟人。他们会理你才怪。再说,这大过年的,谁还愿意跑来管这种事儿?”神医丝毫不惧的说道。看来他也是个老油条了。
“既然这样,那就再找几个记者朋友帮忙好了。你这种敲诈患者的行为如果被媒体爆光,你说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神医气得脸红脖子粗,想要再说几句狠话,那个中年女人瞪了他一眼,笑呵呵的在中间打圆场,说道:“你看看。大过年的,何必闹的这么不愉快?这个小兄弟呢,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想请神医帮忙治病。神医也不要和小兄弟一般见识,年轻人嘛,难免会冲动一些——咱们先治病,先把病治好。身上带着病,总是一件让人难受的事情。对不对?”
神医很是不满的扫了中年女人一眼,对待秦洛的态度倒是和善了一些,对秦洛说道:“坐下吧。把手伸过来。”
秦洛像是听进了中年女人的劝慰,对着她笑笑,再次坐回刚才的位置。
神医扣住秦洛的手腕,闭着眼睛细细的感受着他的脉博。
一秒,两秒,三秒——
在秦洛怀疑这家伙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睁开了眼睛,说道:“脉博沉涩,内火旺盛。汗出不止,五液注下。又积在中,久不愈。于是就导致了心口疼痛。这个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过,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任其自然发展——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给你开几服中药,你照着我说的方法煎服。一周之后过来复检,如果没有问题,那就更好了。如果还没有痊愈的话,我再给你检查检查。”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先开一个疗程的中药吧。”
神医抽出笔筒里的钢笔,开始在面前的白纸上龙飞凤舞的书写着药方。
“拿到楼上去取药。”神医把药方递给秦洛,说道。
秦洛接过药方,仔细的辨认着。
“你看不懂这些。快拿上去取药吧。”神医不耐烦的说道。他写的这些药方字,有时候自己都得认半天。更何况是现在的年轻人。哪能认得这个?
“我觉得有些不对。”秦洛放下药方,对神医说道。
“有什么不对?你懂中医吗?你知道这药方有什么作用吗?不懂就不要乱说话。”
秦洛冷笑着说道:“第一,我的心口并不痛。我只是随口说出的病情,你就把结果朝着这个病上推。我的身体是属于火属性,但是脉博并不沉,也不涩,相反,和普通人相比较,还更加活跃一些。”
“第二,你切脉的姿势不对。切脉时要静心静气,你虽然表面上装的很像,可是你扣住脉博的手指却时常无故和脉博断裂开。这样的切脉结果也能当做参考吗?”
“第三,你的药方有问题。”秦洛指着药方上的几味药剂说道:“既然你说我的内火旺盛,为何还开人参当归这类猛药来补?还有,从你开的这个药方来看,这就是一方十全大补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价格可不便宜吧?”
“——”
神医一脸诧异的看着秦洛,脸上的骄傲和自得跑得无影无踪,喉咙里不断的在蠕动,想说什么来掩饰一番,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中年女人更是不济,双眼圆睁,嘴巴张开成O型,可以往里面塞进去一个鸡蛋。跟见了鬼似的。
自己这次拉回来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林浣溪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满脸宠爱的看着秦洛。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了秦洛的计划。做为一个女人,心里由衷的为自己男人的优秀感到骄傲。
“你——你是?”神医盯着秦洛,结结巴巴的说道。身上的神医风范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和你一样,也是个中医。”秦洛说道。
神医的脸色先是大怒,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你自己都是医生,还跑来找我看什么病?
但是想到事情的后果,脸上又扮上了讨好的笑容。拉开抽屉取出秦洛刚才送过来的红包,说道:“哈哈,相识是缘。没想到大过年的能够遇到同行。这个红包,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收的。现在物归原主,还请你收回去。”
“这个红包,你确实没资格收。”秦洛接过红包,重新装进自己的口袋。“而且,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名医生。”
神医脸上的怒意一闪而逝,满脸讨好的看着秦洛,说道:“你也知道,现在的市场不景气。我们这些学中医的,也只能想其它的办法赚点儿小钱养家糊口。哈哈,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件事儿你就假装没有看到,好吧?”
神医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再次打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大把利市封递给秦洛,说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无论如何,你都要收下。”
秦洛看着他手里的红包,心里想道,看来这大过年的,这冒牌神医的生意还不错嘛。这一大把红包,大概全都是被‘介绍’到这儿的患者赠送的。
他忙活一天,现在却要转送给自己,怕是心里正在恶毒的诅咒自己吧?
“这钱我不会收。”秦洛说道。“这事儿我也确实看见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神医摸了把脑袋上的长发,不耐烦的说道。
“第一、关门停业。把欺骗患者的钱全都如数退回去。第二、主动去向公安部门自首。承认自己的罪行。第三、永远都不要再说自己是个中医。抹黑我们这些真正的中医。”
“你以为你是谁?我把你的钱都退回给你了,我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这么多?”
“中医不振,主要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一群内部的蛀虫在搞破坏。我在做的事情,不希望别人拖我的后腿。你可以自己打电话报警,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很乐意代劳。”秦洛对‘神医’说道。
“开玩笑。我凭什么听你的?”神医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听女人说道:“我们走。”
秦洛那敢让这两个骗子离开,他快速起身,用身体堵在了门口。
“让开。”神医喊道。
“退回去。”秦洛说道。
神医确实退了回去,不过他是退回去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很快的,楼梯上就传来砰砰砰的脚步声,有人正快速的向这边赶来。
刚才神医还让秦洛拿着方子去楼上开药,说明他们在楼上还有帮手。
下来的是两个同样身穿长袍的年轻男人,二十多岁的年纪,一个微胖,一个稍瘦。瘦子跑过来就问道:“师父,发生了什么事儿?”
“咋的了?哪个不开眼的来闹事儿?”胖子说话的时候,已经挽起了袖子准备向秦洛动手。
“就是他。把他给我拖开。”神医指着秦洛说道。
秦洛没有给他们出手的机会,他反手一击,一拳头打在了胖子的鼻子上。
喀嚓!
一声脆响,胖子的鼻粱就断了。
瘦子没想到秦洛一出手就伤人,还没从眼前的变故中反应过来,他的眼睛就已经挨了一拳,捂着眼睛蹲在地上痛呼出声。
这样的两个对手,根本就不用秦洛费什么功夫。
“打电话。报警。”秦洛阴沉着脸。对神医说道。
“兄弟,咱们有话好说。你开个条件,咱们——”
“报警。”秦洛厉声说道。
神医面如死灰,恶狠狠的瞪了中年女人一眼,伸手摸向桌子上的那台乳白色电话机。
看着被警车带走的神医师徒和中年女人,秦洛叹了口气,对林浣溪说道:“我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林浣溪上前一步,拉着秦洛的手,说道:“你不管,别人也不管。上当的人会越来越多,患者雪上加霜,骗子大发其财。这对很多人是不公平的。”
林浣溪正视着秦洛的眼睛,说道:“在人民需要英雄的时候,你恰好就扮演着这样一个角色。我不奢望我的男人能够拯救宇宙维护世界和平,但是,我希望他能够在遇到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时,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我喜欢这样的你。也一直为你的所作所为感到骄傲。”
秦洛有些不好意思了,低着头说道:“其实,很多时候,我也为自己感到骄傲。”
第204章、紧急救援!
第204章、紧急救援!
那个中年女人的演技并不高明,秦洛一眼就能够看出她的职业。
他也曾经无数次的听说过这种‘医托’的事迹,但是,今天还是第一回和他们打交道。也怪这些医托自己倒霉,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原本,秦洛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在挖他母亲医院的墙角。据他所知,康爱医院的价格并不贵,和同等水准的私家医院相比,收费相对要偏低一些。听到有人说他母亲医院的坏话,他自然想去了解一下实情,好为母亲讨回一个公道。
等到他去见识了这些冒牌医生的骗钱手段后,心里又感到非常的气愤和悲哀。
这些医生有可能是社会闲散人员假扮,水平高的还念过两年中医,懂得几个专业术语,会开一两剂价格昂贵,治不好病,但是也吃不坏人的大补药方。
水平低的甚至连阴阳脉相这种基础常识都不懂,直接开方子,然后从你口袋里掏走你辛辛苦苦攒起来的一点儿血汗钱。有的患者因为殆误病情而导致一命呜呼,等到家属找上门的时候,那骗子早已经杳无踪迹,去另外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重操旧业。
有个非著名的企业家说过:华夏那么多人,总能骗住几个傻子。
我们时常能够在路边看到有人摆出一个所谓的‘一招必死棋局’,然后诱人下注。或者说吆喝着卖祖传金疮药少林大补丸的,大家都知道是假的,为什么这些骗子还乐此不彼?
因为仍然有人上当。因为他们赚到了钱。
有人看到这样的事情,也是一脸漠视,假装没有看到。这样的人,被众人所推崇,谓之为‘聪明人’。
还有人看到这样的事情,跑过去对人家说,你这是骗人的把戏,这棋局其实是可解的。或者说,你这药是假的,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骗子大怒,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围观者耻笑出声,很骄傲的对身边的同伴说道: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我们看到了也假装没有看到。就只有这个傻子跑过来揭穿人家。
那些虚伪冷漠者受人尊敬,那个指出皇帝没有穿衣服的小孩儿成了众矢之的。这是一种扭曲了的世界观,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是什么?
秦洛知道,自己就像是《皇帝的新衣》中的那个说真话的小孩儿,一次次戳破别人的伪善和欺骗。流言蜚语,他仍一脸无惧。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改变不了所有人,他只是在尝试改变自己身边的人。
用贺阳那个财迷的话来说就是:我觉得你这人挺傻的。可我愿意交心的朋友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因为这个世界上,自认为自己聪明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只要是和他有过深入接触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无论是老人还是小孩儿,他们最终会理解,并且对其产生钦佩之情。
一个人的成功绝非偶然,而秦洛走向偶像之路也是必然的结果。
等到秦洛成名后,很多人都不理解,为何他无论走到哪儿,都会有无数的粉丝为其呐喊尖叫。他和一个国际巨星一同下飞机,前来迎接他的粉丝要比那国际巨星的多上无数倍。
那些男生举着上面印有秦洛卡通形象和名字的荧光纸板,那些女生在自己的脸上或者白哗哗的乳*房上贴着秦洛的照片。
等到秦洛走出场的那一刻,气氛被瞬间点燃。他们激动的手舞足蹈,大声的吆喝着呐喊着,眼眼湿润,痛哭流涕,叫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秦洛。秦洛。你最棒。”
“洛啊。我的洛啊。”
“我爱你,你知道吗?——”
“洛,我们永远是你的粉,我们永远是你的亲。”
“亲们一辈子跟随你,不离不弃——”——
还有些身体不好的,情绪过于激动的,竟然当场玩晕倒。有好多次,秦洛的粉丝团队中都会出现‘中暑’情况。于是,这也成了一些无良媒体攻击他的借口。说什么,人家的粉丝都不晕倒,凭什么就你的粉丝晕倒?人家的粉丝一年才晕倒一次,你的粉丝隔三岔五的就晕倒一次?
那个时候,秦洛总是欲哭无泪,满脸的委屈。
他的粉丝中年纪大的多,生病的也多,有些是特意跑来机场堵人的,好让秦洛为他治病。还有的是故意玩晕倒的,因为这样,秦洛就会第一时间给他治病——
最后,秦洛的‘秦之队’不得不做出了这样一个规定,谁再在机场假装晕倒,秦洛就会取消这个人的治疗资格。因为他们很担心按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等到某一天他走出机场出口的时候,地上躺着黑压压的一大片——
坏人是规矩的破坏者,所以他们肆无忌惮。好人是制度的制定者和维护者,所以,注定他们要比普通人更加艰难。
秦洛牵着林浣溪的手,两人像是亲密情侣一般的向康爱医院走去。秦洛说道:“我们的中医公会还任重道远。现在只是刚刚开始,等到步入正轨后,要对会员进行一系列的考核。我们需要高明的医生,更需要高尚的医德。没有医术,振兴中医只是一句空话。没有医德,振兴中医就只是喊喊口号。当自己国家的人民都对自己的医学失去了信用,我们还谈什么将中医推出亚洲走向世界?”
“我有一个建议,中医公会是不是可以组织成立一支监督机构?这个机构主要负责行走各地,明查暗访,对一些不良医生的违法行为进行纠正和惩罚。开设举报信箱,受理全国各地的来函来信。这样的话,从根源上杜绝这种冒牌医生的存在。”
林浣溪点了点头,说道:“我回去就处理这件事情。原本在中医公会的组织框架里,就设立了这样的机构。并且准备由王修身前辈担任这个机构的主要负责人。只是中医公会刚刚成立,很多事情还只是草创阶段。没有来得及做落实。”
她现在是中医公会的主要负责人,对这些事情也最有发言权。
“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秦洛看着林浣溪说道。
心想,自己为了吃你这块嫩豆腐,可不知道耗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啊。
林浣溪像是明白他的眼神所代表的含意似的,避开了他的眼睛注视,用力的捏了捏他的大手。
两人来到位于十楼的特护病房,那些患者接送过来后,全部送进了这一层进行护理治疗。
秦洛满脸笑意的走进一间病房,笑着和大家打招呼,说道:“新年快乐。我们来给大家拜年了。祝大家万如意,身体早日康复。”
林浣溪从包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利市包,准备挨个派发。
可是,预想中的喜悦情景并没有出现。大家都是愁云满面,一脸焦急的看着秦洛。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秦洛感觉到气氛诡异,出声问道。
“秦医生,你就实话告诉我们吧。我们这病——到底有没有救?”一个躺在病床上的老头子出声问道。
“就是啊。你给我们说个实话吧。我们也一把年纪了,熬了这么些年,也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要是不能救,也给咱们交个底。我们也不会为难你。”旁边的一个老太太说道。
“是不是治不好了?我们不怪你。大家伙儿都看得出来,你是好人。可是,我想带儿子回去看看爷爷奶奶——他们每次打电话来,我们都以工作忙拒绝带孩子回去。他们都急坏了。”一个中年女人红着眼眶说道。躺在她身边的,是她只有五岁的儿子。
大家的情绪都被调动了起来,一个个的出声询问。他们的脸上有担忧,有恐惧。还有无可奈何的挫败感。显然,发生了什么事情使他们对原本很期待的治疗失去了信心。
直到他们都问完自己想问的,秦洛才笑着说道:“从找到你们的第一天开始,我们就已经在对亲心企业的产品配方和你们的血液进行分析检查。即便是在昨天的大年三十晚上,专家组仍然通宵达旦的在实验室里对病毒进行细菌培养。”
“只要成功找出了发病原理,我们就能够对症下药。我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证,但是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把你们治好。至少,不会比你们来到这儿的情况更糟糕。”
“可是,我们听说有个小女孩儿快要死了。是真的吗?”
秦洛和林浣溪对视一眼,都是心里震惊。
如果真的有人死了,这所有的患者都会对治疗失去了信心。那些不甘心的患者家属,势必要把这件事情给捅到媒体那儿去。
百年中医世家,即将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风雨洗礼。舆论杀人,在信息高度发达的今天,秦家能否扛得过这一关还是未知数。
“有人快要死了?是谁?”秦洛问道。
“一个小女孩儿。好像叫李姗姗。”有人回答道。
林浣溪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她对那个女孩儿有着特殊的感情。而秦洛也是脸色阴沉,拉着林浣溪的手就朝院长办公室走去。
在走廊上,秦洛碰到了正匆忙走过来的母亲甘芸。
甘芸的脚步急快,但是脸上却表现得很镇定。多年的管理生涯,已经磨练出她临危不乱的性格。她对秦洛说道:“你们来得正好。快跟我去看看姗姗吧。她突然出现呼吸困难的情况,现在只能依靠氧气瓶辅助呼吸。”
(ps:在火车上赶了两章.最近更新是很不稳定,欠朋友们的慢慢还吧.)
第205章、救人一命!
第205章、救人一命!
秦洛来到重诊监护病房的时候,门口已经聚集了一群爱康医院的中西医专家。这些人都是爱康医院最顶尖的医生,和甘芸签署了保密合同后,才能够得以参与这次患者的治疗工作。
之所以签署保密协议,也是因为担心事情从这些医生的嘴里暴露出去。而甘芸对此的解释是帮助别的企业做的,和医院的立场无关。
归根到底,这件事情是李国宾造出来的孽。即便秦家愿意为此事负责,但是也绝对不想把这种事情挂靠在自己的头上。
如果出现了什么意外,那么秦家的应对就会很被动了。
当然,等到任务完成,他们每个人都能够得到一笔数目可观的奖金。
李明强和陈萍夫妇急得团团转,趴在透明的玻璃幕墙看着躺在病房里睡熟的女儿,一个号啕大哭,一个无声的抹眼泪。
他们和秦洛比较熟悉,也知道他比较好说话。看到他走过来,夫妻俩就‘扑通’一声跪在了秦洛面前,然后一个劲儿的磕头。
“秦医生。救救姗姗吧。救救姗姗。”李明强红着眼睛说道。
“秦医生,求求你了。救救我的女儿啊。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给你做牛做马——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女儿啊。”陈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叫喊道。
秦洛想把他们从地上拉起来,可是这夫妻俩死死的趴在哪儿,像是只要他们一起来,秦洛就不给他们女儿治病了一般。
有时候,秦洛还真是有些厌烦这样的感谢方式。看病救人是他的工作,你感激的话,可以用其它的方式感谢嘛。
贺阳的爷爷也是秦洛治好的,但是老头子从来都没有向他说过一个‘谢’字。只是暗地里告诫自己的后人,任何时候,当秦家有危难的时候,贺家的人一定要站出来帮忙。
还有林浣溪,人家也从来都没有说一个‘谢’字。可是,人家也用其它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感激。每天晚上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任你摸来摸去,一句重话都没有。
不过,他也能够理解这些患者的心情。他们没有更多的资源能够用来回报自己所受的恩惠。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感谢的话,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的衣袋磕在地板上。
林浣溪也过来帮忙拉,两个人合起力来也不能把这两口子拉起来。一个人要是死心眼儿的想要做一件事情,那股子劲儿还真是不好抗衡。
秦洛拍拍林浣溪的手,示意她先放手。对李明强和陈萍夫妻说道:“无论你们是跪着还是站着,我们都会帮你治好姗姗。如果你们愿意站着听我们说话,我们也少耽误一些拉扯的时间。”
听到秦洛的话,夫妻俩这才忙不跌的爬了起来。怕耽误了秦洛救人的宝贵时间。
秦洛拍拍李明强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着急。然后走到专家组那边,问道:“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应对的办法?”
那些专家看了秦洛一眼,有些不明白这个年轻人的身份。
“他是我儿子秦洛。”甘芸解释着说道。
听到是院长的儿子,大家对秦洛的态度截然不同。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主动向秦洛解释着说道:“大概是下午两点钟时出现的情况。我们接到了特护的报告,说是这位名叫做李姗姗的女孩儿出现呼吸困难的情况。我们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为她安排了氧气辅助呼吸。”
“病人的病情是突发性的,前期没有任何预兆。和她同一个病房的其它患者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我们初步怀疑是器官性病变。只是现在的病毒培养还没有成功,解药还没有研制出来。我们不敢轻易对她动手术。”
秦洛知道,这几十名患者当中,李姗姗的病情是最为严重的。也正是这个原因,林浣溪对她也格外的怜惜。
其它的患者都没有问题,只有她出现呼吸困难的情况。被这些医生解读为器官衰竭,也是可以理解的。
“有没有中医过去帮她切脉?”秦洛问道。
“我刚进去过。”一个老中医说道。“长而兼浮,邪盛于外,脉相短急,体格不稳。”
“你有什么结论?”
“我想,可能是入毒太深,病毒破坏了她的一些心肺功能,现在已经没办法正常使用了。”老中医稍微迟疑,说道。
秦洛想了想,问道:“她们的午餐是谁安排的?”
“所有患者的食物清单是由我们统一制定的。以清淡营养为主。”甘芸说道。“刘护士长,你给秦洛拿一份清单过来。”
“好的。”守在旁边的一个年轻女性打开怀里的文件夹,抽了一份表格递了过去。
秦洛看了一眼清单上安排的早、中、晚三餐以及饮用水的选择,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我进去看看。”秦洛说道。
“刘护士长,麻烦你带秦洛去换衣服。”甘芸说道。
“好的。请跟我来。”刘护士长殷勤的说道。知道这位年轻人就是老板的儿子,她自然要服侍的热情一些。
秦洛换上无菌消毒服进入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小脸紫红的李姗姗,心里也是非常的难受。
原本因为病情的折磨,她的脸色一直都是极其苍白的。头上稀疏的一缕头发也脱落了,现在成了一个彻底的小光头。
秦洛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细细的感受着她的脉博。疾、浮、无力。脉相非常的微弱,如果不是细心的感受,甚至都很难发现她的脉博。
“内火太旺盛啊。”秦洛想道。“这样持续下去的话,会把她体内的五脏六腑给完全烧坏掉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她的病情恶化如此严重呢?
突然,秦洛发现李姗姗的嘴角有一小块儿黑色的粉沫。
这东西非常少,一眼看过去,就像是唇角长了一颗小痣。但是,自小秦洛的眼力就非常好,他知道这绝对不是痣。上一次见面,她也没有发现李姗姗的嘴角上有这么一颗痣。
他伸手摸了过去,那点儿粉沫立即就沾到了他鱼手上。
秦洛放在眼前端详了一阵,然后又放在鼻前闻了闻。细碎的金黄色粉沫,还有一股子香气。
秦洛像是想起什么了似的,快步向门口走去。
看到他出来,门口的人全都围了过来。
“秦洛,怎么样?”甘芸问道。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医术惊人,家里的老爷子也对这个孙子推崇备至。所以,她对儿子还是很有信心的。
“除了清单上的食物,谁还给李姗姗吃过其它的东西?”秦洛问道。
李明强和陈萍对视一眼,脸上都是悔恨交加的模样。陈萍着急的问道:“秦医生,这个对孩子有影响吗?”
“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造成的。”秦洛也发现夫妻两人的脸色异样,问道:“你们是不是给她吃过其它的东西?”
李明强一脸尴尬的说道:“是啊。今天吃过午饭后,姗姗喊着嘴里没味儿,想吃肯德基。原本我们是不想答应的,可是孩子一直要——我们想今天又是大过年的,孩子病了这几年,几乎都没有吃过这种东西。我就去给她买了些。”
“买了炸鸡块?”
李明强点了点头,痛苦的说道:“又是我们害了姗姗啊。又是我们害了她。”
秦洛叹了口气,说道:“她的消化能力很差,鸡肉原本就容易上火,而且还是油炸食品——在姗姗没有好之前,再不能给她吃这些食物了。”
秦洛又转身对刘护士长说道:“护士长,麻烦你去其它病房通知一声,就说除了我们医院提供的食物,不能食用外面的任何东西。不然,后果自负。另外,把姗姗病情加重的原因也解释一下。”
“好的。我这就去。”刘护士长都没有再请示一下院长要不要这么做,答应一声,就快步离开了。
“秦洛,你有办法吗?”甘芸问道。
“我进去给她降降火。”秦洛苦笑着说道。
“嗯。需要什么帮助吗?”甘芸说道。
“给我一盒银针就行了。”秦洛说道。“再找个护士跟我一起进去帮忙。”
秦洛再次进入病房,先用指压法按摩她的手腕关节处。五分钟后,效果初显。闭着眼睛昏睡的李姗姗突然间有一股强烈的呕吐**。喉咙在剧烈的蠕动着,上眼睑也在动来动去的,有睁开的迹像。
“把她扶起来。”秦洛对那个年轻貌美的小护士说道。
护士会意,把李姗姗的身体扶了起来。让她坐在病床上。
秦洛右手上的指压动作没有停,左手却抽出床底下的垃圾筒放在一边准备着。
在秦洛的手指刺激下,李姗姗胃部的饱胀感越来越强烈,最后终于难以控制。
哇!!!
单薄的身体猛的向前扑去,然后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
而秦洛手里的垃圾桶出现的非常极时,分秒不差的出现在她的嘴巴下面。
等到李姗姗把胃里难以消化的所有东西都吐干净后,秦洛才停止了指压。放下垃圾桶,对护士说道:“放她躺下吧。帮她擦一下嘴巴。”
护士对秦洛崇拜有加,看着他的时候满眼的小星星。没有丝毫犹豫,很利索的执行秦洛的命令,秦洛自己取出针盒,选了一根长针,开始用酒精球擦拭针身。
只要再用‘透心凉’帮李姗姗把体温给降下来,她这条小命就算是暂时保住了。
做人救命恩人的感觉,还是非常不错的。
第206章、偷拍!
第206章、偷拍!
如果说之前这些医生对秦洛的亲热态度缘于他爱康医院院长儿子的身份,那么,等到他再次出来时,他们对秦洛的态度就是发自内心的钦佩和尊敬。
“秦洛,怎么样了?”甘芸迎上来说道。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细心的帮儿子擦拭额头细密的汗珠。
无论一个女人处于何种地位,但是她的第一身份永远都是儿子的母亲丈夫的妻子。看到儿子出来,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心痛的帮他擦汗。这个时候,她早已经忘记旁边有一群她的下属,也早已经忘记自己爱康医院院长的身份。
林浣溪的动作忙了一拍,看到未来的婆婆在帮秦洛擦汗,她又把抽出来的湿巾握在了手心。
甘芸若有所觉的回过了头,对着她笑道:“以后,这种事情就要由你来做了。我不能常在他身边,就把儿子交给你来照顾。”
林浣溪笑笑,没有说话。
“秦医生,姗姗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儿?”李明强夫妻也跑了过来,一脸担忧的问道。
秦洛笑着说道:“没事儿了。把中午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可能现在身体有些虚弱。你们先不要去打扰她,我让护士给她输些营养液。”
“好的好的。我们都听你的。再也不敢随便给她吃东西了。”李明强连连点头。
“那我们先走了。”秦洛对甘芸说道。
甘芸知道秦洛动了太乙神针,这是非常耗费精力的一件事情。宠爱的说道:“你和浣溪早些回去休息吧。我让司机送你们。”
“不用了。我们自己打车回去。”秦洛拒绝着说道。
等到秦洛离开,这些医生纷纷出言称赞。
“都说虎父无犬子,咱们甘院长的儿子也不得了啊。年纪轻轻的就有如此医术。假以时日,必然是国之圣手。”
“对啊。咱们这么多人围着姗姗研究了大半天,怎么他进去一趟,就看出来是误食食物的问题?我们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用针高手啊。你们看到他刚才用针的气度了没?快、准、稳。一派大家风范。”——
甘芸微笑着道谢。虽然嘴上在谦虚着,但是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做父母的,哪有不喜欢自己的儿子被人夸奖的?
秦洛和林浣溪走到楼梯口,按了电梯准备下楼的时候,看到有两个年轻人站在病房门口,鬼鬼祟祟的往病房里瞄着。
一个人想要推门进去,被后面的一个人给拉住。两个人小声的在谈些什么,距离太远,秦洛也听不清楚。
当他看到那个站在前面的人拿着相机朝里面拍摄的时候,秦洛才心里猛地一惊。
他快步的走过去,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明显一惊,没想到自己的动作被人看在眼里。
他们对视一眼,故作镇定的说道:“我们来看望朋友。怎么了?”
“谁是你们朋友?”秦洛问道。难道因为对治疗失去信心,有人把自己的情况透露给亲戚,好让他们来收集证据准备起诉?
“你是谁?”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一脸狐疑的盯着秦洛,反问着说道。秦洛看得出来,这两个人很警惕,也很专业,不像是普通民众。
“我是这家医院的医生。”秦洛说道。
“医生?看你也不像。再说,医生又怎么了?难道医院有规定,不许人来看望朋友?”黑框眼睛冷笑着说道。
身后另外一个穿着黑色NIKE的年轻人担心自己的同伴和人发生冲突,引起有人心的注意。赶紧拉了拉他的手臂,示意他少说几句话。
“我们走吧。和他多说些什么?”NIKE男说道。
黑框眼镜扫了秦洛一眼,两人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秦洛喊道。
“你想干什么?”两人后退一步,一脸警惕的盯着秦洛。
“把你们拍的照给删除掉。”秦洛说道。
“照片?什么照片?”两人假装不知情的说道。他们已经把相机藏在了内衣口袋里。只是这些小动作都被秦洛看在了眼里。
“把你们往病房里拍的照片删了。”秦洛说道。他没时间和这些人在哪儿转圈圈。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赵刚,我们走。”NIKE男说着,拉了还要反击的黑框眼镜就要离开。
秦洛向前一步,挡在了他们的前面,伸手说道:“把相机交出来。”
黑框男终于忍不住了,怒声说道:“你凭什么让我们交出相机?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新闻N+1》的记者。我们得到消息,说这边收留了一群重病病人。我们有权对事情的真相进行深度挖掘。你也没有权利让我们删掉照片。”
怎么会有记者?难道这件事情已经暴露了?
是谁透露给记者的?不然,怎么会有记者过来调查?
“事情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两位如果有时间的话,希望你们能够给我一点点时间,我能够完完全全的把事情的真相讲述给你们。”秦洛笑呵呵的说道。如果这件事情被媒体错误的误解,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想的是,理性的和这些记者沟通。请他们明确事情的真相,按照事实报道。
“真相?你说的就是真相了?我凭什么相信你?”黑框眼镜不悦的说道。“什么是真相,我们自然会调查。用不着你操心。怎么,你难道还想把我们给扣下来?”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请你们到办公室坐坐。你们有什么疑惑尽可以发问,我们一定能够给你提供最翔实可靠的答案。”秦洛耐心的说道。
“对不起。我们没时间。”黑框眼镜说道。“如果不敢扣人的话,就赶紧闪一边去。别站在中间挡道。”
秦洛叹了口气,说道:“我想请你们在将事情的真相了解清楚后再进行报道,笔能杀人,舆论的影响力你们很清楚。”
听到秦洛这么称赞他们的行业,两个记者的脸上满是骄傲,两人对视一眼,看着秦洛问道:“你是谁?”
“我是秦洛。也算是这次事件的负责人之一。你们有什么问题,尽可以向我提问。”秦洛说道。
“我们知道了。你留个电话给我们吧。我们有时间会找你的。”NIKE男说道。
秦洛哪敢让他们离开。有些无良的新闻媒体为了销量,一味的追求眼球经济,什么样的标题吓人,就用什么样的标题去报道。
而且,为了能够搞一个连载或者专题,让自己所报道的事件引起社会巨大的反响,他们有时候甚至会故意歪曲报道,断章取义。一次好端端的名人采访,他们只截前半句话,后面半句话被他们‘无心’忽略掉。然后,那个名人被公众骂的跟狗一般,还有苦说不出。无论怎么解释,很多认死理的公众只相信媒体的第一次报道。
真相?谁还在乎真相?
大家都沉溺在打口水仗的痛快当中,具体当事人是什么想法,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秦洛知道,他们今天离开,秦家和爱康医院明天就有可能上报纸头条。
“你们开个条件吧,怎么样才能把照片删掉?”秦洛笑着问道。
虽然他从来都不赞成收买媒体喉舌的方法,但是,他更不希望秦家被媒体泼污心。
秦家不是秦洛的秦家,也不是秦铮的秦家,而是所有秦家人的秦家。无数的秦家人四处奔波,悬壶济世,救病患于病痛之间。
黑框眼镜一愣,看着秦洛问道:“你能开什么价?”
想了想,又说道:“算了,和你这种人没谈不出个什么事儿。我们想谈的话,也不会找你谈。让开。让我们走。不然的话,别怪我笔下无情,把你们爱康医院的粗暴作风给写出来。那个时候,你后悔可就晚了。白痴还到你们医院看病?”
粗暴作风?秦洛明显的被这句话给刺伤了。
他一直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好言相劝,想着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大家理智的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不要和记者朋友发生什么矛盾冲突。
没想到他上来就扣了一顶‘粗暴作风’的帽子,难道他们当真以为,以笔杀人是不用承担责任的吗?
“话不能这么说,我的态度一直都很温和。”秦洛看着黑框眼镜说道:“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能够让你们体会什么叫做真正的粗暴作风。”
秦洛闪电般的窜出,一把扣住黑框眼镜的脖子。然后伸手从他的怀里摸出一个微缩型的相机,猛地对着墙壁砸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相机摔的粉碎。
秦洛转过身,对着匆忙赶过来的医院保安人员,说道:“带他们俩个去院长办公室。我来告诉他们,什么叫做真相。”
“你是谁啊?”保安一脸迷惑的问道。甘芸向医生们解释秦洛身份的时候,他们可没有在场。
现在,出来一个人就来命令他们,让他们的面子往哪儿摘?这两个保安也表现出来自己应有的气节。
“他是我儿子。”甘芸急忙走了过来,厉声说道。
看到老板亲临,这两个保安不敢再有任何质疑,一人抓住一个,就把那两个记者给扣了起来。
安全通道的阴影里,站着一个沉默的男人。由始至终,他都没有探出头来。
直到外面走廊里的声音渐远,脚步声完全消失,他才通过安全门缝往外看了一眼。然后便匆匆而去,来无影,去无踪,不留任何踪迹。
(PS:给朋友们个建议,你们可以骂我写的是一堆屎,但是请不要拿两个原本是朋友的作者比来比去的。每个人都有几个铁杆,双方这么一吵一闹,就容易发生矛盾。我是个安静的人,只想安静码字,安心写书,不喜欢太过复杂的环境。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到处可见挑拨离间之辈,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是那种人着实可恶。
第207章、暴风雨中的海燕(上)!
第207章、暴风雨中的海燕(上)!
虽然那两个记者是被人强硬拖着来到甘芸的院长办公室的,但是进去之后,秦洛就让那两个还想着在院长面前表现一番自己威猛有力的保安先生出去了。平时,他们可连接触院长的机会都没有。也只能远远的看上一眼,可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秦洛还很有风度的亲自去帮两个记者大人倒了杯茶,然后一脸笑意的坐在他们面前,说道:“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病患的?是谁向你们报的料?”
“无可奉告。”NIKE男寒着脸说道。担心这样的回答会激怒秦洛,怕他做出一些对双方都有伤害的事情。又解释了一句,说道:“其实我们也不清楚,只是接到了一个匿名的报料电话。对方是什么人,我们哪里能知道?”
秦洛点了点头,知道这两个人不可能会告诉他报料人的身份。甚至,他心里也不希望这两个记者就真的这么容易把报料人给卖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谁还敢向媒体报料社会上的一些丑陋黑暗现象?
这是媒体人对报料人应该有的态度和责任。也是对他们的保护。
“好。这个问题你们可以不用回答。”秦洛说道。“我不知道报料人是怎么和你们说这些病患的来历的,但是,我可以向你们详细的介绍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且,我手头有大量的证据证明我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看着那两个斜靠在沙发上,也不愿意去碰他那双‘脏手’端过来的茶水,一脸你得罪了我你死定了模样的两位记者先生,说道:“我尊重你们挖掘真相的权利,我也乐意配合你们的工作。我并无心冒犯,只是希望你们在报道的时候能够慎重慎重。公众需要的是真正的事实呈现,而不是添油加醋的玄幻离奇故事。”
黑框眼镜双手插在一起,冷笑着说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看向风韵犹存的甘芸。
“她是我母亲。”秦洛如实相告。
“她又是什么身份?我是说,她和这家医院有什么关系?”黑框眼镜男继续追问着说道。
“我是这家医院的负责人。”甘芸主动介绍着说道。她是个医生,也是个商人。她非常清楚这件事情爆光后,会在社会上引起怎样的骇然大波。
即便她对自己的儿子处理事情的能力有着充分的信心,但是仍然不放心的想过来看看。这种事情,出不得一点点儿差错。
黑框眼镜装出恍然大怀的表情,说道:“哦。这下子我就明白了。感情这医院就是你们家的——**决定思维,你们帮自己说话我也是能够理解的。但是,我们是一定要站在那些无辜爱害者一方的。我们的职责就是为民疾呼,不然,我们还做什么记者?”
秦洛笑了起来,说道:“我很钦佩你们的这种品德和情怀。我也有很好的朋友从事记者这个高尚的行业。”
秦洛说的是徐影,假如对方还记得他的话。
没办法,他想和这些无冤之王拉近关系。只能把两个八杆子打不着一块儿去的人拉在了一起成为朋友。
“但是,我和你们的立场是相同的。我们也是站在病患的立场上考虑这一切的——这也是这些患者出现在我们医院的原因。如果你们有什么疑问,为什么不等我把事情讲清楚再提出来呢?”
黑框眼镜不耐烦的说道:“姓秦的,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你刚才态度野蛮粗暴,对有探访知情权的媒体记者动手殴打。还砸坏了我们的机子——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还要谈什么?像你这样的人,会做出什么好事?”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那两个保安还在门口守着。既然你们也出不去,也只能听我讲完这个故事了。”秦洛笑眯眯的说道,像是没有听到他话中的攻击成份。
不管他们愿不愿听,秦洛接着就从自己这次过年回家开始讲起,讲自己发现这起食品中毒事件的原因,写自己的后续处理方法,讲秦家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并且还讲了以后秦家会如何的给这些患者的补偿条件,如何为他们提供后续的生活保障问题——
林浣溪默默的为秦洛倒了一杯茶水,好在他口渴的时候润润嗓子。甘芸一脸宠爱的看着坐在沙发上认真讲解的儿子,心里也是满满的骄傲和自豪。
以前,她总是担心自己的儿子不能长大**。现在,她安心了。
自己的这个儿子,不仅长大了,而且还非常的优秀。
秦洛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坦坦荡荡,毫不隐瞒的把事情的经过给讲了出来。他觉得,如果自己是这两个记者中的一个,也一定会被自己给感动了。
可是当他看到这两个记者一脸冷漠的脸时,心脏开始往下沉。
“故事很感人,还有吗?”黑框眼镜笑哈哈的问道。
“如果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采访患者。”
“他们怕是早就被你们收买了吧?”
“事情的经过就是如此。”秦洛也有些意兴澜珊了。
有些人,用语言是说不通的。
“现在,你们可以走了。但是,我希望你们在把事情查实清楚之后再发稿子。”秦洛说道。“你们的相机是我摔坏的,你们开个价吧。我一定照价赔偿。十万够吗?”
黑框眼镜原本想说些拒绝的话,因为这样的话,他们也可以把这个当做攻击点来抹黑秦洛和爱康医院。
可是,秦洛一下子开出了一个他们没办法拒绝的价钱。
“值不了那么多钱。”NIKE男出声说道。
“那就十万吧。”秦洛一言决定。他转过身看了甘芸一眼,甘芸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医院财务部。
不一会儿,医院财务部就提了十万块钱现金过来。
“先生,为了方便我们走帐,请在这边签名?”财务主管取了纸笔过来。
黑框眼镜男犹豫一番,想起这是他赔偿给自己相机的费用,还是在上面签了名字。
等到两个记者离开后,甘芸走过来问道:“怎么要给他们那么多钱?那个相机值得了十万?”
“值不了那么多。”秦洛笑着摇头。“那个相机或许一万块都不值。但是,如果我开价太低,他们一定会拒绝。如果是十万的话,他们想说拒绝的话,就很难再说出口了。我只是开出了一个让他们难以拒绝的价钱。”
“你要收买他们?”甘芸问道。
“谈不上收买。我只是把他们绑在咱们家这条小船上。如果到时候他们仍然恶意抹黑秦家,那么,他收的十万块就是受贿的罪证了。”
“要是他们说这是相机的赔偿钱怎么办?”
“别人会相信吗?一个相机值十万?”
“——你都在燕京都学到些什么?”甘芸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怎么去了一趟京城,回来后就变得有些——坏了呢?
秦洛苦笑。他自然不能说,其实这是从厉倾城身上学来的手段。有时候,这个女人的办法还真得非常管用。
“怎么样?他们好像并不相信你的解释。”
“这个我知道。”秦洛苦笑着说道。“他们认定了我们就是罪愧祸首,看来只有从其它的渠道来防范了。”
想了想,秦洛拨通了贺阳的电话。
很快的,话筒里便传来贺阳爽朗的声音。“不是上午才去给你们家老爷子磕过头吗?怎么这么快就打来电话?找我有事儿?”
“有事儿。”秦洛说道。“今天有两个记者过来偷拍,他们可能会把这件事情捅出来。”
贺阳一直参与这件案子中来,听到秦洛的话,也立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虽然跋扈,但是却极少说脏话的贺大少这一刻忍不住破口大骂,说道:“操*他姥姥的,是谁这么缺德?你的所作所为有那一点儿是错的?有哪一点儿是对不起人的?别人我不敢保证,但是你们秦家人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你现在在哪儿?我立即赶过去。”
“大过年的,你就不用过来了。你只需要帮我给有关方面打声招呼就行了。”秦洛说道。“我们这边也会加快进度,等到病毒解药研发出来后,就不怕有心人胡乱攻击了。”
“秦大少,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和我客气了。我要是不把这件事儿给你兜下来,回去我们家老爷子会打我板子的。”贺阳说道。“放心吧。只要有我贺阳在,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出现在任何媒体上面。”
秦洛知道贺阳这句话倒不是假的,以他们家的背景,想让媒体对一些事情慎重刊登,没有一家报纸会拒绝的。
秦洛只得说了地址,贺阳立即开车赶来。
可是,事情却并不像他们预想中的那么顺利。
虽然昨天那两个前来偷拍的记者所在媒体没有对此事进行公司报道,可是,在网络上,有关这次食物中毒事件的新闻却出现了。
(PS:第三更。大家伙儿给张红票呗?)
第208章、暴风雨中的海燕(中)!
第208章、暴风雨中的海燕(中)!
同城秀是羊城地区最大的门户论坛,同时也是整个华南地区的网民最喜欢登陆的论坛。论坛包括灌水八卦区、明星大杂烩、星座讨论区、政府公务区等等各个版权,无论是白领、学生、还是政府公务人员,都喜欢在这儿浏览本地各种各样的新闻。
甚至,有时候政府的一些官方信息也会在这上面公布,方便公众更加及时的了解动态。
昨天晚上,一个论坛ID名字叫做‘冒死爆料’的新注册会员在灌水八卦上发了一个贴子,贴子的名称更是骇人听闻:中医世家,还是毒药世家?
这个贴子一开始先介绍了秦家的医学世家地位,接着便开始介绍亲心食品中毒案的事件经过,在文章中大肆抨击亲心企业是黑心商家。
而亲心企业的法人代表是秦岚,秦岚又是药王秦铮的女儿,发贴人的矛头直指百年医学世家秦家。化笔成剑,字字杀机。
发贴人也深谐炒作之道,在文章的未尾还补充着说道:请大家帮我把这个贴子顶起来,让更多的人看到秦家这种伪善中医世家的丑恶嘴脸。如果截止明天能够有一万人顶贴,我就发布受害者照片。
于是,一时间同城秀烽火四起,骂声连天。无数不明真相的观众前来谩骂攻击,辱人父母妻儿。更有甚者,要求大家人肉出秦家成员,一幅将其大卸八块,赶尽杀绝的架势。
经过论坛统计,此贴在一个时辰内点击率过五万,回复率过五千,甚至还有其它的论坛看到这边的盛况,也纷纷转载此文章。
一时间,火种四处被点燃,秦家成了众矢之的。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是甘芸的秘书蔡琳最先发现这一贴子的,当即把情况向一直关心着这件事儿的甘芸汇报。昨天那两个记者走了之后,甘芸担心他们不会就些罢休,所以随口吩咐了一声秘书,让她关注着第二天的各大媒体报纸。
蔡琳也是同城秀的注册会员,混迹论坛长达五年。看到八卦区的这个贴子后,第一反应就是暗叫糟糕。等到她把整个贴子浏览完,已经是手脚冰凉。
因为昨天晚上又冲了一次冷水澡,所以秦洛今天起床的比较晚。连晨起的锻炼都落下来了。他正搂着怀里香喷喷的美人儿睡得正香时,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秦洛抓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母亲的号码。
“妈,怎么这么早就打来电话?”秦洛还有些昏沉的脑袋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他知道,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甘芸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扰人春梦的。
现在的一些老头子老太太都精明着呢,也很会来事儿。知道年轻人晚上还要工作,所以早上赖床是很平常的事情。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打扰。
“秦洛,事情不好了。”甘芸的声音很严肃,却并不显得急躁。数年的企业管理生涯,已经磨练了她坚韧镇定的性格。“那些记者还是把事情给爆出来了。”
秦洛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贺阳昨天赶到医院,当着众多人的面给他的一个表叔打过电话。他那个表叔秦洛认识,也经常在本地的报纸和新闻上看到他的名字。他是这座城市的主人之一,舆论监督这个口子也管他负责。
他出声打个招呼,谁还敢不卖他一份面子?
“哪家媒体爆出来的?《新闻N+1》?”秦洛记得,当时那两个记者说过,他们是这家媒体的记者。后来,贺阳也帮忙打电话让人查过。这家媒体确实有这么两个家伙。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因为贺阳的一句话,他们的命运就已经发生改变了。
“不是。不是报纸刊登出来的。”甘芸说道。“是网络。羊城最大的论坛同城秀。现在这条新闻已经传到各大网站。还在国内一些比较有影响力的网站上了头条。”
秦洛的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林浣溪也已经惊醒。听到秦洛和婆婆的对话后,她把脑袋从被窝里伸出来,一脸担忧的看着秦洛。
看来,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秦家,再一次的被人推向了风口浪尖。
如果一个处理不慎,秦家就有可能落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还有什么事情的影响力,比集体食物中毒事件更加恶劣的?
那个发贴的人看来对秦家很是怨恨,想要一下子就把秦家给击沉。
“我现在赶到医院。”秦洛说道。
“好的。我在医院等你。”甘芸说道。“这件事儿,不要让你爷爷知道。免得你爷爷担心。”
“我明白。”秦洛说道。
秦洛跳起来穿衣服的时候,林浣溪也从地上捡起了昨天晚上被秦洛丢掉的内衣。秦洛伸手把她搂在怀里,说道:“今天又降温了。外面的天气冷,你多睡一会儿吧。”
林浣溪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睡不着。”
秦洛知道林浣溪决定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也就不再劝阻。两人匆匆的洗漱了一番,然后快步向楼下走去。
正在院子里喝早茶聊天的秦铮和林清源看到两人一大清早的就要出门,就出声问道:“怎么这么早要出去?怎么着也要喝碗粥暧暧身子再走。”
“爷爷。贺阳请我们在外面喝早茶。”秦洛说道。撒了个小谎。
秦铮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说话。林清源只是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孙女,见到她红霞入睑的模样,知道她和秦洛早已经突破那种男女之间的障碍,没有气愤,只有欢喜。
坐在旁边服侍两位老人的秦铭站起来,说道:“大清早的,也不好叫车。我开车送送你们。”
秦洛知道秦铭是自己家人,而且,他时常去医院帮忙,这件事情也瞒不住他。没有拒绝,让他开着辆奔驰载着他们往医院赶去。
“怎么这个时候来医院?”秦铭笑着问道。
“医院里出了点儿事。”秦洛苦笑着说道。“怕老爷子担心,才编了个喝早茶的借口。”
听到是医院出事儿,秦铭的脸色也严峻起来,一边专心开车,一边问道:“出了什么事儿?严不严重?”
“如果处理不好,秦家就要名声扫地。”秦洛说道。他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事实。或许,结果比这个更加的让人难以接受。
如果事情真的闹大了,或许,秦岚还有可能要背刑事责任。当初,三狗奶粉的董事长不也入狱了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秦铭着急的问道。
秦洛想了想,把事情的因果给秦铭讲述了一遍。秦铭越听越是惊心,最后面如死灰的说道:“这真是一场风暴啊。秦家要是扛不住,就完了。”
“一定能扛得住的。”秦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秦家就是暴风雨中的海燕。也许会淋湿身子,但是等到暴风雨过去后,会飞得更高更远。”
“希望如此吧。”秦铭苦笑。“我跟你们一起去医院吧。虽然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我一直把自己当做秦家的人。”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你本来就是秦家的人。秦家也从来没有把你当外人。”
快到医院的时候,秦洛又给贺阳打了个电话。这个时候了,也顾不得会打扰贺大少的美梦了。
果然,贺阳还在睡觉。接了秦洛的电话后,声音朦胧的说道:“也就是你敢这个时候打我电话。就是我亲妈都没有在早上九点以前给我打过电话。要是其它人,我早就开口大骂了——什么事儿?”
“出事儿了。事情被捅出来了。”秦洛说道。
贺阳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来,大骂道:“操*他姥姥的。是哪家媒体报出来的?明明打过招呼了,怎么还有人胡写一气?”
秦洛苦笑着说道:“具体是谁爆料出来的还不清楚。但是,现在公众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不过,不是报纸刊登出来的。是在同城秀论坛上爆料出来的。暂时只是在网络上引起关注。”
“是不是昨天来敲诈你的那两个小子?肯定是他们,别人不知道这件事情。操*他姥姥的,我现在就去捏碎他们的卵蛋。”
贺阳光着屁屁从床上跳起来,满脸杀气的说道。别人不知道的是,羊城第二秀有个不大不小的癖好:喜欢裸*睡。
刚刚拉开房间门,就看到一个圆脸女孩儿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贺阳瞪着自己的妹妹说道。
“我为什么不能来?”贺月月没好气的说道。“你准备让我看多久你那丑陋的东西?”
“我让你看了?”贺阳这才发现自己没穿裤子。赶紧逃进了房间。
等到他穿戴整齐再次准备出门的时候,贺月月问道:“你要去哪儿?
“去找秦洛。有点儿事要商量。你该干吗就干吗去吧。不要跟着我。”贺阳说道。
“你要去找秦洛?正好,我也要去。都快一年了,我都没有见到他呢。你应该知道,他可是我的白马王子。”贺月月嚷嚷着说道。
没等贺阳说出拒绝的话,贺月月就已经威胁着说道:“如果你不让我跟去的话,我就告诉爷爷,你在我面前光**。”
“——”
现在的小女生,怎么越来越流氓了呢?贺阳有些想不通。
(PS:谢谢大家的支持。等到身体好些,一定爆发来感谢大家。)
第209章、暴风雨中的海燕(下)!
第209章、暴风雨中的海燕(下)!
秦洛推开办公室的房间门时,甘芸和她的秘书蔡琳正趴在电脑前看着什么。两人的表情都是一脸凝重,显然,网上的情况并不乐观。
看到秦洛走进来,甘芸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说道:“截止现在为止,仅同城秀这一个论坛的点击量已经超过三十五万。回复人数超过三万五千次,长达数千页。而且,国内的一些大型网络媒体已经在转载这个贴子,那边的点击量更是恐怖。相信,很快就有国内的一些主流媒体关注这件事情了。”
“他们相信贴子的真实性?”秦洛说话的时候,已经坐在了电脑前面。在蔡琳的操作下,他看到了那个在同城秀被斑竹标红的贴子。
贴子的后面有个耀眼的‘热’字,显然,因为关注的人太多,这个贴子已经成了当日热贴。
“相信。再说,他们哪里会考虑贴子的真实性?”甘芸苦笑着说道。“你最好还是不要看了。大部份是辱骂攻击。一个个恶毒的不得了,好像咱们秦家人真是应该天打雷劈一样。偶尔有几个怀疑发贴人动机的,也被口水给淹没了。唉,现在的世道,怎么就成了这样子呢?和以前写大字报的年代有什么区别?”
“我们是不是打个电话让论坛那边删掉贴子?”秦铭在旁边提醒道。
“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删除贴子不是欲盖弥彰?”甘芸摇头说道。
以秦家的关系,即便不用请贺阳出马,让论坛删除一个贴子也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可是,甘芸仍然没有选择这么做。
秦洛看完几个论坛的贴子以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后,说道:“看来,这个人知道些内幕。不然,他不会知道姑姑是亲心企业的法定代表。就连那些患者都不知道,别人怎么会知道?”
如果李国宾还在这个世界上的话,秦洛也能够找到一个怀疑对象。可是李国宾早就因为误食食物而消失在这个世界,又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
看来,在背后还有另外一双狠辣的眼睛在盯着秦家的一举一动。如潜伏在暗处的眼镜蛇王,不动则已,一动则取人性命。
“是啊。我今天还在想,就算是那些记者,也不见得就能够打听到这样的消息。不过,如果他们真要是有心去查的话,也能够在工商部门查到亲心企业的法人代表——唉,秦岚也真是命苦。别人又一次利用她往秦家身上泼脏水。要是被人得逞了,秦岚肯定觉得自己没脸再呆在秦家。前天还跟我开玩笑说,过完年她要去美国,把贝贝留在国内请你帮忙照顾一段时间。我说那怎么行啊?贝贝虽然和你比较亲,但是,她最需要的人还是妈妈。”
秦洛笑笑,也没有向他母亲解释,过几天秦岚确实是要去国外了的事情。秦岚没有明说,总有她自己的理由。
秦洛觉得,这个时候让她去国外呆一段时间也好。这边实在是太不平静了。
几人在办公室商量了一番对策,贺阳就风风火火的赶来了。跟在他**后面的,是秦洛已经快一年没有见到的贺月月。
都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之前的贺月月是个小胖妹,脸蛋肉乎乎的,带着幅黑框眼镜。穿着身略显宽松的白色校服,走路总是喜欢躬着身子低垂着脑袋。长发把整张脸都给遮住了,跟《电话惊魂》中的贞子似的。就因为这个,她没少被贺老爷子骂过。
以秦洛的审美观,那个时候的贺月月实在算不得是个美女。
可是短短时间不见,贺月月的脸蛋瘦了不少,头发剪成了短碎。那幅沉重的黑框眼镜去掉了,眼珠子是宝石蓝色的,可能是换了可以变色的隐型眼镜。穿着昵子料的紧身小外套,下身是带着大口袋的牛仔裤,帆布鞋,形象有了很大的变化。
或许是因为会打扮了的缘故,现在的贺月月走在大街上,也是能够吸引一些男生的注目礼的。
没有贺阳说的那么不堪吗?
贺阳连气都来不及喘上一口,进门就说道:“我刚刚从《新闻N+1》的媒体部过来。我让他们的主编把那两孙子给喊进了办公室,当场煽了他们两耳光,问那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他们做的。”
“怎么样?他们承认了吗?”秦洛笑着问道。以前,我们说为朋友两肋插刀。现在,我们总是说为金钱或者说为女人插朋友两刀。
有些朋友,是可以以命换命的。贺阳为了秦家的事情四处奔波,甚至跑到报社去找人算帐——当然,因为他的身份背景,他不一定会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可是,这样做却会伤害他自己的羽毛。
处在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活着是为了一张脸了。他这么做,在圈子里会被一些人认为是丢份的事情。
“没有。他们俩倒是硬气,无论我怎么逼供,他们就是不说。那个主编也在旁边跟着威逼利诱,他们还是咬着牙不松口——不过啊,我怀疑还真不是他们干的。”
贺阳朝身后瞄了一眼,说道:“哦,那两个小子跟我一起来了。我本来觉得麻烦,但是他们主编说,一定要过来和你道个歉。你要不要见见?”
秦洛没想到这么快又要和那两个记者见面。不过,想起贺阳的身份,这一切也并不让人觉得奇怪。只要那个主编不傻,肯定知道怎么做能够讨贺阳的欢心。
能够和贺阳拉近关系的事儿,他为什么不做?
而且,这次还是这么好的机会主动送上门。平时,他们想和贺阳说句话都难。
“客人都上门了,怎么能把人挡在门外?”秦洛笑着说道。
于是,贺阳就跑过去拉开办公室门,说道:“都进来吧。”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胖子,文质彬彬的样子。穿着合体的黑色西装,打着条纹领带,白白嫩嫩的,看起来是一个很懂得生活品质的男人。
他满脸堆笑的向秦洛走过来,说道:“秦先生,真是很抱歉。昨天的事情我完全不清楚,如果不是今天贺少赶过去提醒,我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们都是我的下属,我理应对昨天的事情负责。在此,我馑代表公司和我个人对秦先生表示诚挚的歉意。如果秦先生什么时间得空,一定要给我一个做东赔罪的机会。秦先生有什么事情用得着我的,也不用客气。”
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机灵的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秦洛想到自己现在正是要用得着媒体的时候,就礼貌的接过他的名片,客气的说道:“太见外了。这件事情原本就和你没有关系。我哪能接受你的歉意?不过,我也很乐意结交一些媒体朋友。毕竟,你们是放眼国内外的,多多沟通,也能增涨见识。”
“客气。秦先生太客气了。”胖子说道。接着,脸上的笑容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转过脸盯着昨天跑来耀武扬威今天站在秦洛面前连头都不敢抬的两个下属,说道:“你们俩个,还不来给秦先生道歉?我们圈子里怎么就出了你们这样的败类,我都为和你们是同道而感到羞耻。”
黑框眼镜男抬起头看着秦洛,满脸羞愧的说道:“秦先生,真是很抱歉。我——我知道我错了。论坛上的贴子真不是我们发的。我可以用我父母的生命来发誓。我相信,你们是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的。我为我昨天的冒犯向你道歉。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和我们这种人一般见识。”
那个稍微老实一些的NIKE男把那厚厚的一个纸包递给秦洛,说道:“这是你赔相机的十万块钱。我们回去数了数,实在是太多了,我们的相机只需要几千块钱——实在用不了那么多。”
秦洛已经懒得和他们一般见识了。他知道,即便自己一句话不说,他们的上司也会把他们收拾的很惨。
摆了摆手,说道:“你们走吧。假如,我是说假如,你们还有机会做记者,请你们深入的了解事情的真相后再动笔。行吗?就像你们说的那样,真正的为民众的利益疾呼奔走。那样的话,即便你们做了些错事,我也可以原谅。”
两人连连点头,然后对着秦洛鞠躬道歉后,这才转身离开。
胖子主编也是个识趣的人,说道:“我知道秦先生业务繁忙,我也不多打扰了。秦老药王的名声我也是听说过的,一直钦佩的很。我相信,秦家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情。这绝对是一些小人的诬蔑。如果秦先生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打名片上的电话。韩先平能力微薄,但是随时候命。”
秦洛觉得这是个很会来事的人,很体恤的和他握了握手后,亲自送他到门口。
等到秦洛再次关上办公室门的时候,屋子里也就只剩余一群‘自家人’了。
贺阳懊恼的说道:“操*他姥姥的,打脸了。被人打脸了。昨天我还再三向你保证,这件事儿我能把你扛下来,没想到今天就出了这样的事情。都没想到网络这一块儿,我真是太大意了。”
“这不能怪你。”秦洛安慰着说道。“就算网络这块儿不会出事儿,他们也能够想出其它办法的。”
“对了。那个论坛叫什么名字?我现在就让人把那贴子删了。”贺阳掏出手机说道。
“不用了。”秦洛制止着说道。“我觉得,这件事情堵不如疏。事情既然已经传开了,删除贴子封锁消息只能起到相反的效果。不如,我们主动把信息给公开。由我们自己把真实的情况向公众说明,省得被别人躲在背后泼脏水。”
“怎么个疏导法?”贺阳问道。
“以秦家的名义,召开新闻发布会。”秦洛毫不犹豫的说道。
想来,这个决定他已经考虑很久了。
(大高*潮即将来临,大家可以期待秦洛真正的风骚起来.)
第210章、海燕的反击!
第210章、海燕的反击!
召开新闻发布会,势必会把这件事情炒成社会热点话题。到时候会引起社会各界的重视。
最让人担心的问题是我以诚挚之心待人,人却以阴谋之心看我。到时候,任你说的天花乱坠,民众却并不相信这一事实——没办法,民众被忽悠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警惕心越来越高,防范之心越来越强。
他们会相信一个人能够坏到某种程度,但是,他们一定没办法相信一家企业能够好到某种程度。
甘芸看到儿子不像是在开玩笑,轻声说道:“你有没有想到这种后果?”
“想到了。”秦洛点头。后遗症是很明显的。但是,他知道,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事情会变得更加糟糕。
贺阳能够找人给羊城的几家媒体打招呼,请他们慎重写稿,不要帮编乱造。但是,他能够给全国的媒体打招呼吗?
而且,现在传播速度最广泛最快速的媒体就是网络。如果一件事情在网络上引起了热议,那么这件事情想遮掩也是遮掩不住的。
秦洛也不希望召开这个新闻发布会,但是,两者相比较,这无疑是更好的选择。
“秦洛,我觉得这样不好。”贺阳说道。“你先等等。我现在给爷爷打个电话。”
说着,他就走到了大办公室的阳台。然后在那边和人小声说着什么。
几分钟后,贺阳挂断了电话,走过来对秦洛说道:“我把事情向爷爷解释了,他让我转告你两句话,第一句话是,如果你需要,他愿意豁出去这张老脸给燕京一些朋友打电话。无论如何,这件事情他都是能够帮你压下来的。二、他尊重你的选择。”
秦洛心里感激,说道:“贺阳,替我谢谢爷爷。我仍然觉得这件事情堵不如疏。毕竟,事情已经传播开了。如果我们秦家这个时候不站出来发表一份申明,别人就以为我们秦家默认了这一事实。那个暗地里抹黑秦家的人会更加的来劲儿,或许他们还真的有照片也不一定。如果等到他们把照片也发出来了,那个时候,我们再站出来反驳不是太晚了吗?”
“秦洛,我支持你。”贺月月在旁边说道。
“去去。玩你的斗地主去。你一个小孩子懂得些什么?”贺阳不耐烦的说道。
“我当然不懂。不过我记得爷爷说过的话。爷爷说,如果秦洛认真起来做事的时候,你和人妖都不如他。”贺月月反驳哥哥的话说道。
贺阳瞪了妹妹一眼,叹了口气说道:“唉。我终究是说不过你。反正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需要的。尽管开口。”
秦洛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谢’这个字眼。
他不说,是因为不用。有些东西,不是一个谢字就能够代表或者等于的。
“秦洛,我也赞成你的决定。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闹得太大,你爷爷一定会知道的。我们想瞒也瞒不住。”甘芸说道。
“所以,我现在就准备回去和爷爷商量。”秦洛笑着点头。
秦铮听了秦洛的阐述后,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大骂道:“孽障。李国宾这个孽障啊。”
秦岚坐在沙发的角落,一脸沉默的坐在哪儿。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贝贝趴在秦岚的怀里,黑眼珠乌溜溜的转着,一脸好奇的打量着在座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
在她的记忆海,根本就不知道李国宾是什么人。李国宾与她而言代表着怎样的意义。
“秦老哥,不要动怒。免得伤了身体。和那种人生气,值吗?”林清源出声劝道。“眼下要紧的事儿,就是先度过面前的危机。别人把秦家往火上烤,我们也得想点儿对策才是。”
“是啊父亲。”秦枫也出声说道。“和李国宾那种人生气还有什么用处?反正我们秦家已经和他没有任何联系了。我觉得秦洛的建议不错,你是什么看法?”
秦铮这才喘了口气,揉了揉当年受伤过的小腿,说道:“我三番五次的告诫你们,我说,我们秦家不主动招事儿,但是也绝不能怕事儿。惹事儿容易骄纵,怕事儿容易被人欺辱。现在,别人都指名道姓的骂我秦家,我们还能怎么样?”
秦铮看着秦洛,说道:“这件事儿,就给秦洛全权处理吧。”
“爷爷,我一定会做好的。”秦洛点头说道。
“好。我只有一句话的要求。”秦铮说道。“就是把天给捅破,也要还我秦家清白之身。”
“我明白。”秦洛坚定的说道。
既然事情的基调已经决定下来,大家开始各司其职。
秦洛负责总体事宜,并且由他担任新闻发布会的发言人。甘芸负责继续带领研究队伍攻克病毒,并且寻找有效解药。秦铭居中调解联系。
至于媒体方面,秦洛完全不担心。只需要让贺阳给各方媒体打一个电话,他们一定会热情捧场的。
媒体发布会定于第二天的下午三点准时开始。
因为那个‘是百年中医世家,还是百年毒药世家’的贴子最先出现在同城秀,所以,秦洛可以断定,那个幕后黑手一定是羊城人或者说是身在南方。
秦洛让甘芸的秘书蔡琳写了份通知挂在论坛,说定于明天下午三点,秦家就‘食物中毒案’召开新闻发布会,欢迎热心人士现场见证。但是,不排斥以法律手段起诉刻意攻击诬陷别人的竞争对手,拒绝低级恶意的竞争方式。
这样一来,一下子就把对方的行为定位为商业上的不良竞争。
这个通知发布出去后,论坛上的会员立即变成了两派。
“原来是商业竞争,这种方式太恶劣了。卑鄙。”
“华夏之大,无奇不有。用这种方式来抹黑对手,真是下作的手段。可是,有多少企业热衷于此道?”
“相关部门应该介入,调查事情真相。”
“楼上的,相关部门是什么部门?据说这个部门很神秘,从来都没有人能够找到。”——
之前的一面倒情况大有改观,现在那个贴子后面也出现了一些力挺秦家,希望‘有关部门’查明真相的言论了。
而秦家愿意站出来就此事举行新闻发布会,更是让一些人心中疑心渐消。
人家敢站出来接受媒体和公众的垂询监督,证明人家确实是问心无愧的。
秦洛的一个通知就能够扭转局面,让大家对秦家顺利试过此次危机的信心更加增强了不少。
当然,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工作,交由贺强的那个保镖沙鹰来解决。
通过论坛显示的IP,沙鹰带人带到了羊城下沙经济开发区的一家网吧。结果发现,这家网吧是家黑网吧,只要交钱就能够上网。到底坐在那‘16号’机子的机主是什么人,网吧老板自己也不清楚。
如何能够找到发贴人,只能等待他的第二次上线了。只要他再次登陆‘冒死爆料’这个马甲,沙鹰他们就能够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到他所在的区域将其控制。
现在,沙鹰他们已经进入同城秀论坛的办公室。只要论坛管理发现可疑情况,他们就能够立即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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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放假,直到正月初八才会正式上班,所以,这几天管旭一直在忙着拜访亲友。
管家当年的情况也不差,只是因为他父亲犯了些事儿,于是家境立即就快速衰落下来。以前父亲的朋友下属全都换了一幅面孔,像是从来都没认识过姓管的人似的。
管绪想要在燕京重新开始,只能自己去努力,去低头,去讨好。好在有一群朋友的帮忙,最近他的收获还是不错的。
管绪正在沙发上喝茶,看着今天财经类的节目。凌笑和宁碎碎坐在一边说笑,时不时的朝着他这边看过来一眼,然后两个女孩儿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管父还有几年才能够从秦城监狱里出来,管母出国去了新加坡。凌笑担心管绪一个人在家里冷清,春节的这些日子,整天拉着自己的死党宁碎碎一起过来陪管绪。
正在这时,管家的别墅门口再次响起了汽车喇叭声音。
管绪还没放下手里的茶杯,凌笑已经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说道:“我去开门。肯定是哥哥来了。”
看着青春美丽的女孩子欢快的跑了出去,管绪的心中也不是没有感动。
可是。可是啊——
来的不是凌陨,而是李令西。
过年的这几天,李令西的脸上长了不少肉。看来,他的日子是越来越滋润了。
他来到客厅,先和宁碎碎打了招呼。见到对方一幅敷衍的应酬,也有些心中无奈。
他走到管绪身边,笑眯眯的说道:“管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那一定是好消息了?”管绪看着李令西的笑脸,说道。
“对咱们来说是好消息,对别人来说,可就不是什么好消息了。”李令西笑着说道。“来,你先看看这份资料。”
说着,就从口袋里取出一份打印纸出来。
管绪看到标题的题目时,眉头不由得一皱。等到他把全文看完,问道:“这个秦家指的是?”
“秦洛在的秦家。”李令西一脸兴灾乐祸的表情。“这下子,他们估计是要完蛋了。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能存活的企业能够有几家?”
“他们有没有应对方法?”管绪面无表情的问道。
“说是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李令西看了一眼从管绪手中接过那份打印纸阅读的凌笑和宁碎碎一眼,问道:“管少,咱们在燕京不动一动?落井下石的事情咱们干不出来,但是,这个关键时刻,咱们总是要给自己的老朋友送一点儿小礼物过去吧?”
管绪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说道:“你去安排。”
凌笑读完全文,瞪大眼睛说道:“太恐怖了。没想到秦洛竟然是那种人。真是缺德。”
“我觉得他不是这种人。”宁笑笑摇头说道。“可能是被人冤枉的。你看这消息的来源——同城秀。网上的消息大多都不可信。”
凌笑有些不乐意了,说道:“碎碎,你不要这么天真好不好?你才认识他几天?和他说了几句话?你就这么了解他了?”
宁碎碎看着凌笑,轻笑着说道:“笑笑,你不能带着有声眼镜看人。有些人,就算看一眼,你也能够知道他是什么人。有些人,也只需要一眼,你也知道他不是那种人。我觉得,他挺正义的。这种品质现在很少能够在年轻人身上看到。”
“天啊,碎碎,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个混蛋了吧?”凌笑惊讶的问道。
“笑笑,你说到哪儿去了?我只是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而已。不能因为所有的人都骂他,我就一定也要跟着骂他。不对吗?”
“唉,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还是太天真了。”凌笑说道。不过,想起那天在凯旋餐厅门口秦洛对自己的一番臭骂,凌笑心里也不由得有些怀疑。
这样的男人,当真能够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吗?
第211章、海燕的反击(中)!
第211章、海燕的反击(中)!
张仪伊舒适的躺在沙发上,因为屋子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所以她穿着黑色丝绸的性感睡衣也不会觉得寒冷。
只是,在她躺着的时候,胸口的那两团肥嘟嘟的肉球便映入了王九九的眼睛里。低头看看自己才刚刚开始发育,胸部的部位远远没有她妈那么巍峨壮观,心里就有些小小的郁闷和纠结。
“你都一中年大妈了,还整天跑去做什么有氧操和胸部保养——你还想焕发第二春不成?”王九九一边往张仪伊脸上贴黄瓜片,一边说道。
“嘻嘻,我不是想焕发第二春,我是想第二次发*春。”张仪伊一脸骄傲的说道。还特意的在自己女儿面前扶了扶胸部,好让它们更加的挺拔饱满。“谁是大妈了?我除了是你妈,还有什么地方和‘妈’这个字眼有一点儿联系?王九九,我告诉你别随便诬蔑。不然的话,你今年继续坐公车上学吧。买车计划取消。”
王九九哪里愿意啊,她还准备开车载秦洛去兜风呢。把车开到偏僻幽静却又风景优美的地方,秦洛要是动手动脚的,也就半推半就的任他胡乱非为一番——那样的话,关系不就定下来了吗?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身子套不住色狼。
再说,下一个学期她还要负责慈善基金的工作。没有辆车哪里会方便?
虽然秦洛也说过用基金会的钱给她配辆车,可是她觉得现在那笔钱还有其它的用途,不适宜轻易乱动。
恋爱了的女人,胳膊肘都是往外拐的。
“妈,人家就是说说而已嘛。你越显年轻漂亮,我出去说那女人就是我妈,脸上不也有面子嘛?对不对?”王九九搂着张仪伊的脖子,一脸讨好的说道。
“那是。那是。”张仪伊高兴的连连点头。“要不,我给你买辆法拉利跑车?我觉得甲克虫不好。听人说是什么二奶车。名声不好听。”
“跑车太贵了。我爸不同意吧?”王九九说道。“他可是把买车的最高限度给定死了。”
“你读书读傻了?家里的经济大权掌握在你老妈手里,和他有什么关系?”张仪伊说道。“再说,我是他老婆,你是他女儿。咱们就算买了辆跑车,他还能把咱拖出去毙了不成?”
王九九就一脸奸笑,说道:“行。我就听老妈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话的时候,王九九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王九九丢下手里的工作,跑过去接了手机,笑着说道:“小花,是不是又要出去逛街啊?昨天逛了一下午,我的脚都起泡了呢。今天可不行了。”
“九九,你有没有看到一条消息?”小花没有和王九九开玩笑,一脸严肃的问道。
“什么消息?”王九九问道。
“关于秦老师的。你现在打开电脑,我告诉你网址。”小花说道。
“好。”王九九立即跑到茶几边,打开茶几上她刚才在使用的电脑,说道:“现在告诉我网址。”
“其实也不用网址了。你只要搜‘是中医世家还是毒药世家’这几个字就能够显示出来了。很多相关新闻。上面还出现了秦老师的名字。我怀疑这件事情和秦老师有关。”
王九九按照小花所说,搜了那几个关键字后,果然出现大量的相关新闻。
王九九越看越是心惊,说道:“好了。小花。不和你讲了。我给秦老师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好的。有什么消息通知一声。大家都很担心秦老师。”小花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九九想了想,拨通了秦洛的电话。
电话刚刚接通,王九九就着急的问道:“秦老师,网上的新闻是不是真的?”
秦洛没想到王九九这么快就会打来电话询问,笑着说道:“确实有这个新闻,但是新闻中的事实就不是真的了。”
“我当然知道新闻中的事不是真的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还不了解?秦老师怎么可能干出哪种事儿?”王九九气愤的说道。“一定是那个混蛋要故意陷害你。秦老师,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被人冤枉的。”
“你好好过节吧。我会想办法解决的。”秦洛笑着说道。
“不行。我要帮你。我不许你被人冤枉。那样我会很生气。非常生气。”王九九说道。
挂了电话,她跑到张仪伊面前,说道:“妈,你不是有个同学在新闻总局吗?”
“怎么了?”张仪伊抬起脸问道。“是不是我女婿出了什么事儿?”
王九九讲了事情的经过,张仪伊也大是愤怒。说道:“岂有此理,敢欺负我女儿和我都喜欢的男人。真是不想活了。你赶紧帮我把黄瓜片贴完,我好给我同学打电话。”
王九九唰唰唰的把张仪伊脸上的几块黄瓜片给摘了下来,说道:“你先打电话。打完电话我再重新给你贴一遍。”
“现在贴。”
“先打电话。”
“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
“除了这件事之外。”
“——”——
马悦安静的站在一边,时不时的偷看小姐的脸色。见到她一脸平静,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心里暗自觉得奇怪。
难道,小姐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在乎秦洛?不然,怎么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一共有多少家网络媒体参与报道此事?”闻人牧月把手里的资料放在桌子上,声音清冷的问道。
“一百七十二家。”马悦像是个高密电脑似的,立即就给出了答案。这样的工作,有一整个团体在负责。只能把事情做的更详细一些,才能在闻人牧月提出问题的时候,她能够快速准确的给出答案。
“最大的网络媒体共有几家?”
“共有七家。”
“去找四家媒体洽谈合作的可能性。把舆论风向引导过来。”
“是。”马悦回答道。
闻人牧月顿了顿,状似漫不经心的说道:“如果不行的话,就收购了吧。”
马悦一愣,劝道:“小姐,这不符合我们的利益。而且,这几家公司都是上市公司,实力很是强悍,我们没有经过严密的调研和前期布局,如果擅自收购的话,可能会——事倍功半。”
闻人牧月抬头看着自己这个忠心耿耿,敢于提出自己不同建议的下属,出声问道:“马悦,你有没有想过做一次不同的自己?”
“不同的自己?”马悦有些迷惑了。虽然她已经习惯了这个上司的各种怪异的问题。但是,今天的这个——实在让她没办法回答。
“去海滩游一次泳,去酒吧跳一次热舞,去电影院看一场爱情电影,和一个男人手牵手走在大街上——我们经常看到,却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生活。”闻人牧月说道。
马悦瞪大眼睛看向闻人牧月,有点儿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假如小姐当真穿着比基尼出现在海滩,那会出现怎么样轰动的场面?怕是整个燕京的男人都飞奔过去围观了吧?
在酒吧跳一次热舞,和自己心爱的男人手牵手走在大街上——难道要世界末日了吗?
被马悦这样盯着,闻人牧月也稍微的有些不自在。
“我也没有想过这些。”闻人牧月的视线转移到其它的地方,说道。
她只是想告诉马悦,有些事情,不会因为‘不合适’就要放弃的。有时候,人也应该疯狂一回。而不是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机器人。
自己,难道真的是机器人吗?
“小姐,我们确定要这么做吗?收购的话,可能需要大量的资金。”马悦确定道。
“几年前拓展部送过来一份报告,报告中阐述过网络市场的前景。当时,我觉得网络市场还不够成熟,就一直没有决定进入。现在,是我们进入网络行业的时机了。”闻人牧月说道。
“是。小姐。我知道怎么做了。”马悦说道。“我会让国际金融部从股票市场入手。前期,我们会成为他们最大的股东。”
等到马悦离开后,闻人牧月拉开抽屉,取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刀身明亮光洁,可以倒映闻人牧月那精致绝伦的半边侧脸。
“就当这是送给你的新年礼物吧。”闻人牧月轻声说道——
厉倾城没有去翻找那份秘书递过来的资料,她深谐市场上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这样的事情,她见得太多太多了。
如果让她来操作的话,她有信心能够做得更好。
只是,这一次的受害者是自己在乎的人而已。
抓起桌子上的手机,原本想拨个电话过去问问,但是犹豫了一番,还是放下了手机。
“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处理好的。”厉倾城在心里想道——
秦洛挂了又一个同学打来的关心电话,然后赶紧把手机给关机了。
这边的事情已经传到了燕京,所有认识他的人都打来电话慰问或者关注事情的进展。师父他老人家甚至还要让王养心过来帮忙。
还有几分钟记者招待会的时间就要到了,他可不想等到自己坐在台上回答记者问题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秦铭快步走了进来,说道:“秦洛,媒体记者都到齐了。记者会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走吧。我们现在出去。”秦洛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
第211章、海燕的反击(下)!
第211章、海燕的反击(下)!
再穷也不会穷医院,再苦也不能苦老师。今天是大年初三,医院仍然是门庭若市。爱康医院虽然是私立医院,不及公立医院那般的生意火爆,但是前来看病的患者络绎不绝,像是永无停歇。
除了医生和患者,还有另外一个特殊的人群来到了爱康医院。他们都是贺阳打电话邀请过来的各地媒体记者。
仅仅一天时间,亲心食品中毒事件已经在网络上引起了广泛关注。一方辱骂攻击,大骂无良企业。另外一方怀疑事情另有隐情,怀疑是竞争对手恶意抹黑。
这年头,娱乐都和金钱挂钩。就算和自己家老婆在床上折腾一番,还需要掏钱买盒避孕套。于是,在我们的专家学者们还没有向政府提出骂人收费的建议之前,大家使足了劲儿过嘴瘾。支持和反对的两方人骂得不可开交。
新闻发布会在医院的一楼大会议室举行,秦洛带着秦铭和甘芸、蔡琳等一行人走进来时,会议室下面的桌子上已经坐满了人。
秦洛提前看到过媒体邀请名单,因为时间急迫,贺阳请来的大部份都是本地媒体。只要是羊城以及南方系媒体,几乎无一家缺席。仅仅从这件事上,就足以见识到贺阳背景之强悍以及对秦家的热切维护之心。
还有几家是燕京以及其它区域有极大影响力的媒体,但是人数较少。不过,来得都是比较有名气的记者,由他们写出来的文章,也更有公信力。
左侧的角落里还架起了摄影机,看来,有的电视台准备来一个现场直播。当然,这也是秦洛所允许的。
事无不可对人言,从秦洛知道这件事情开始后,就没有想过要推卸责任。秦家的任何人都没有这样的年头,为了自己的名誉而把这件事情完全给撇开。
秦家不缺钱。如果他们愿意的话,他们能够找出一个或者几十人替死鬼出来。但是,如果他们这么做的话,就没有现在的百年中医世家了。秦老爷子一介布衣,也不会拥有如此让人景仰的声望。
那些记者眼明手快,看到秦洛出场,立即就举起手里的相机对着台上猛拍。一时间菲林闪烁,几乎能够耀花了人的眼睛。
秦洛对着台下拱拱手,然后径直坐到主席台中间坐下。甘芸以及秦铭等人分坐在他的两边。贺阳因为是公众人物,不方便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所以,就躲在了办公室没有出来。
秦洛微笑着扫视全场,然后打开话筒说道:“前两天接触了两个记者后,我特意去网上查了一下记者的职业素养。邹韬奋老先生说的一句话深得我心: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如此方能成为一名合格的记者。”
“民众需要真相,我们也愿意告诉民众真相。所以,今天在座的各位记者朋友有什么疑惑的尽管提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实。”
等到秦洛做了开场词,秦铭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后,出声说道:“现在,大家可以提问了。”
“秦先生,亲心企业的食物中毒事件是不是真的?”一个女记者率先站了起来问道。
秦洛这才看到,站起来的竟然是他的记者朋友徐影。她千里迢迢从燕京飞过来,肯定是想帮秦洛澄清事情真相的。
秦洛对着她点了点头,对方嫣然一笑。两人的表情细不可闻,并没有引起其它人的怀疑。
“是的。这件事千真万确。而且,现在病患正在爱康医院接受治疗。”秦洛坦白的说道。
哗!
一石惊起千层浪。全场哗然。
他们一直以为,秦家在此时召开新闻发布会,定是要否认此事,和这件事情撇清关系。而他们被贺阳打电话找来,还以为是要帮秦家圆谎。
没想到,他给出的竟然是完全相反的答案。
众人被这个意外答案给震懵了,然后就开始交头接耳,热烈的讨论起来。
徐影微微皱起了眉头,显然对秦洛的回答很不满意。
她有些不明白了。秦家这次打的是什么牌?
要知道,食品行业和药品行业都是和人的生存健康息息相关的事情。也最是被人所重视。一旦发生什么问题,就会被人打进十八层地狱。
别人都是在极力的开脱,他们倒好,反而主动召开新闻发布会向人坦诚这一事件。
“秦先生,病患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伤亡?”
“他们恢复的很不错。至少,在接进爱康医院后,没有任何患者的情况再次恶化。这次事件无一例伤亡。我可以以药王世家的声誉为这一数据做担保。”
“秦先生,药王世家秦家和亲心企业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爱康医院要收留这些病患?秦家在这件事情中担任着什么样的角色?”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男记者站起来问道。
“这个问题让我来回答吧。”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众人转过头看过去,见到一个身穿黑色套装的女人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走进来。
女人容貌精致,气质出众。黑色的高跟鞋显出美腿修长。成熟的韵味以及身上那种商业女性的自信风范,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秦洛和秦铭赶紧站起来迎过去,秦洛一把把贝贝抱在怀里,对秦岚说道:“姑姑,你怎么来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快回去吧。”
秦岚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是秦家人。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怎么能躲在家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你带贝贝来干什么?”秦洛心疼的看着贝贝,不悦的说道。她还怎么小,怎么能让她来*经历这么黑暗龌龊的事情?
“她快四岁了。一直不知道她的亲生父亲是谁。现在,就在这儿,我就告诉贝贝她的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让她从此再也不用想着念着那个原本就不应该存在的人。”秦岚看着贝贝,沉声说道。
于是,从秦洛手里接过贝贝,然后径直走到主席台上坐下来。
“大家好,我是秦岚。是秦铮的女儿,也是秦洛的姑姑。这是我的女儿贝贝。刚才那位记者朋友问的问题,就由我来回答吧。因为,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事情的真相。”
“这件事情和秦家没有关系。如果非要说有关系的话,仅仅是因为我刚才说的那样。我是秦铮的女儿,秦洛的姑姑。”
“亲心企业是我和我的前夫李国宾一手创办的,是一家专门生产食品和保健品的有限责任公司。亲心保健品处于研发阶段的时候,我刚好怀孕。于是,公司的事情就完全交给前夫处理。”
“在我即将生产,人都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他拿了几份资料让我签名——那个时候,我还认为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夫妻之间,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信任的?”
秦岚对着摄像机苦笑:“女人总是在受伤后才明白真相。每增涨一些见识,都要付出撕心裂肺的代价。在把贝贝生下来的第三天,我才知道在我怀孕期间,前夫的感情早已经转移到别处。”
“我把亲心企业给了他,只带走了贝贝。原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我和他不会再有任何联系。但是,没想到几天前他再次过来找我,也给了我那些病患的照片。”
“我是在前几天知道这件事情的。秦洛和我同一天知道。而我的父亲——他是今天才知道的。秦洛知道后的当天晚上就收集了所有患者的资料和家庭住址,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发赶到每一名患者的家里。在和他们沟通后,把他们接送到爱康医院进行康复治疗。”
“他们原本可以置身事外,但是因为——因为他们是我的亲人,因为他们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了我。所以,他们也成了别人攻击的对象。”
“我不是个好女儿,也不是个好姑姑。但是,我是药王世家的后人。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如果有什么责任的话,我愿意一已承担。”
贝贝从椅子上站起来,爬在桌子上抓着秦岚刚才用过的话筒,对着台下说道:“我也要和妈妈一起承担。”
因为秦岚的那一席话,原本场上的气氛有些压抑沉闷。但是,看到贝贝这么奶声奶气的站出来,一个三岁的孩子说要和自己妈妈一起承担责任。台下的记者都笑了起来,连那些特别赶来旁观的群众也跟着乐了起来。
“不许笑。我说得是真的。”贝贝瞪着眼睛气愤的说道。这些人太讨厌了,还以为人家是二三岁的小孩子呢。
这么一说不要紧,众人笑得更欢了。
倒是秦岚因为贝贝的乖巧懂事儿而心头犯酸,眼圈儿红着把贝贝搂在怀里。不停的亲吻她的额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正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突然间涌过来一群人。他们正想冲破工作人员的阻拦进入会议室。
“让我进去。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放开。我要见那些记者。”
“记者呢?我们要记者采访我们。我们是病人家属,我们要说真话。”
(PS:有红票的,给老柳丢一张。拱手道谢!)
第213章、仁心即民心!
第213章、仁心即民心!
这么一群人嚷嚷,会议室里所有的人都被惊动了。
大家的视线全都转移到了门外,连摄影机的镜头也都转向了事故发生地。
“让他们进来。我们要听患者说话。”那些原本对秦家不感冒,特意跑来做见证的民众以及一些不怀好意的‘阴谋者’出声喊道。
“就是。你们秦家人自己说的再好听也没用。我们要听病患家属说话。”
“打倒无良企业。血债需要血偿。”——
“秦洛先生,请问能够让患者和他们的家属进来说几句话吗?大家都很关心他们。我觉得,他们才是这场事故中的主角。他们的话也更能够引起公众的信任和共鸣。”一个脖子上挂着相机的女记者站起来问道。
秦洛转过头看着冲在最前面的李明强那张略微有些挣拧的脸,说道:“其实,原本我们在后面就有这样一项安排,在发布会结束后,你们可以走进病房自由采访患者。但是现在看来,这一流程要稍微提前了。”
秦洛对着门口的保安喊道:“请患者和他们的家属进来吧。”
保安们早就知道了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男人就是院长的儿子,自然是得令行事。会议室的玻璃门打开,患者们在家属的搀扶下一窝蜂似的涌了进来。
李明强第一个冲进来,大步跳上讲台,怒指着那些记者骂道:“应该报的时候你们不报,不应该报的时候你们就瞎报。秦家是我们的恩人,秦洛救了我女儿好几次命。没有他,我女儿早就死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你们要是想带走秦洛,就先从我这老头子的尸体上踩过去吧。”年过六十的张大爷把这些记者的职业等同于警察了,以为他们也可以把秦洛带走。
“秦洛哥哥是好人。你们不能抓他。”光着脑袋的李姗姗被母亲陈萍给背了进来,声音嘶哑的对着那些记者喊道。一脸敌意的看着他们。
“就是。谁敢动秦洛。我们就和他拼了。反正我老太婆也死过一回了,就不在乎再死一回。”——
那些记者面面相觑,觉得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怪异了。
以前,他们采访的时候,爱害者把那些无良企业骂得是狗血淋头,巴不得冲上去咬下几块肉饱饮几大碗血才能觉得心头痛快。
像今天这样,患者主动跑出来维护‘危害’他们的人,实在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秦洛站起来,把李姗姗从陈萍的背上接过来放在椅子上,又让人搬来一些单椅过来给那些身体虚弱的病患,这才对着台下的众多记者说道:“这些都是这次亲心食品中毒案的患者,大家可以自行采访。为了避嫌,我们就暂时退开。”
说着,他走在最前面,秦家的人一个不留的全部跟在他的身后离场。
也就是说,他们完全把发布会的自主权交给了这些记者和病患。
记者想问什么就问什么,病患想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
他们没有一点儿要遮掩的意思,更没有像其它的企业那般,在记者采访的时候,一定要找个人在旁边盯着。这个不能问,那个不能答,答非所问,避重就轻——
难道秦家当真就坦荡到如此地步?
徐影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既然别人这么信任我们,我们就不能辜负他人的一番心意。大家有什么疑问的,都上去询问吧。如果药王世家当真在食品中毒案中扮演着不光彩的角色,我们必当口诛笔伐,为受害者鸣怨。如果秦家行事光明,是被人故意抹黑的,我们也应当向民众公布事情真相,给秦家正民。”
众记者觉得正是此理,一个个的捧着自己吃饭的家伙围了上去。那些病患和患者的家属被他们各自包围分散,准备能够以自己的独门绝技询问出一些外人不为所知的事情。
因为秦家表现的太‘大度’,所以让不少记者觉得这其中‘很有问题’。不是没有人想在中间找出一些他们医患勾结演戏的证据的。
于是,在会议室的各个角落里,记者和病患正在斗智斗勇。
“老奶奶,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你自己看不到?”
“这——呵呵,那我就不问这个问题了。老奶奶,你现在的身体怎么样,有什么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吗?”
“不舒服我跑来和你说话?”
“——老奶奶,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坏人。我是记者。我们是来帮你们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的。我们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你少蒙我了。我们家老头子说了,不能乱说话害了小秦。再说,记者就都是好人了?你拿什么证明你是好人?”
“——”
最引人瞩目的是小患者李姗姗,她脸色苍白、身体孱弱、脑袋光溜溜的,看起来是食物中毒最严重的一个。她的面前围拢的记者也最多一些,大家都想从她的嘴里挖到一些猛料。
“小姑娘,你的头发呢?是剪掉了,还是自己脱落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自己掉的。”李姗姗回答道。
“是吃了亲心保健品才开始脱发的吗?”记者们激动了,紧追着不放。
“嗯。”李姗姗再次点头。
“那么,你恨那些制造有毒食品的商家吗?”有记者问道。
李姗姗点了点头,说道:“我们都恨他们。”
“那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怎么还替他们说话呢?”
李姗姗怒了,说道:“我是替秦洛哥哥说话。秦洛哥哥又不是坏人。”
李明强在旁边补充道:“我知道你们想听到些什么。但是,如果我们说一句秦家的不好,我们就不是人。”——
采访的结果是惊人的相似,每一个患者都表达了对生产垃圾食品企业的痛恨和厌恶。但是,每当记者想把话题引到秦家身上的时候,他们表现出来的对秦家的维护之意简直像是宗教信仰一般。
有一个记者故意说秦家不好,想引起患者的共鸣,从患者口中淘到一些内幕消息,差点儿和他采访的那个患者打起架来。
这样,所有的记者心中就留下了一个疑问。
秦家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这些病患这么维护他们?
威逼?恐吓?利诱?
李明强之前当过多年的语文老师,朋友中也有人从事记者这个行业。他知道这些记者在疑惑些什么。
没有经过别人的同意,他就自己坐到了主席台上,打开了话筒,对着台下的记者说道:“我的亲人病成这样,我们能不生气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我们很生气。我们每天都祈祷——祈祷那些无良企业把牢底坐穿。”
“你们一定奇怪,我们这些患者家属为什么这么维护秦家,维护秦洛。我现在把秦家对我们的种种好处都讲出来,你们听了,就会理解我们此时的心情。”
“我是在腊月二十七见到秦洛的,我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看到屋子里来了一群陌生人。还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在给我女儿看病。”
“然后,他就坦白的告诉我,我女儿的情况很糟糕。需要赶紧做一些治疗手术。还问我是现在就跟他走,还是留在家里过完春节他再派车来接。”
“我心痛女儿的病,那还有心思过年?于是,我们当天就坐他们派来的面包车来到了爱康医院。爱康医院也早有准备,每一家病患都有一间单人病房。里面的条件很好,有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还给我们这些家属也准备了睡觉的地方——听说以前都是给那些有钱人住的。”
“然后,医院里的专家立即就赶过来给我女儿做各种检测。一整个下午,我们就做了十几项检查。那些医生和护士对我们的态度也非常好,不像以前李国宾带我们去的那家黑心医院。”
“他们一直在努力的救治我们的亲人,医院组成的专家组大年三十还趴在实验室搞研究。我为什么知道?因为那些医生和我们一起吃的年夜饭。”
“他们对我们这些病家属也非常照顾,只要是我们需要的。他们都给我们想到了。说句实话,就算是我对我亲妈,都没有想得这么周全过。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李明强的话引起了其它患者家属的共鸣,有人吆喝着说道:“小秦是大年三十赶到我家的。那个时候,别人家都在贴春联放鞭炮欢天喜地的过年,我们家还冷炊冷饭的——那么冷的天,跑了好几百里地。是他把我们接到爱康医院和大家一起过年的。”
“小秦还给我们准备了酒席,大年三十的晚上还跑来陪我们过春节。”
“给我们每人都买了新衣服新鞋子——”
“让我们打电话给家里双亲拜年——以前的李国宾不允许我们打电话回去。我已经几年没有听到父母双亲的声音了。”
“秦洛哥哥喜欢笑。我最喜欢看到他笑的样子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一件件的数落着秦洛的种种好处。越说越是起劲儿,好像一辈子都讲不完似的。
李明强站起来,对着台下的那些记者说道:“我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二个秦洛,但是,我们都很庆幸能够碰到这样的一个秦洛。我们人轻言微,说再多的谢谢也没有用处。请台下的记者先生们、小姐们——请你们用你们的笔帮我们向秦洛说声谢谢。我给你们鞠躬了。”
说完,他对着台下的记者们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
“我也给你们鞠躬了。”
“我给你们磕头了。”
“求你们了。帮我们说句话吧。我们真不知道咋样才能感激小秦啊……”——
“秦洛,你是我的偶像。”贺月月眼里满是小星星,一脸崇拜的看着秦洛说道。
贺阳叹了口气,说道:“仁心即民心。难怪我们家老爷子总说我不如你。以前心里还有点儿不服气,现在我找到原因了。”
通过保安室的电脑监视系统看着这一幕的秦洛,久久的没有说话。
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有心酸、有怜惜、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感。
他只是尽自己所能的去帮助他们,对他来说,这是微不足道的,并不会让他有丝毫的为难。可是,却没想到能够引起别人如此发自肺腑的感激。
谁给谁枫叶?谁又给谁枫林?
这一刻,你能分得清楚吗?
第214章、皆大欢喜!
第214章、皆大欢喜!
虽然秦洛提出召开这次新闻发布会,但是,心中并不觉得万无一失。相反,他的身上反而背负着巨大的压力,忐忑小心,如履薄冰。
事情重大,流言杀人。一不留神,秦家就要落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了。
为了应付一些记者或者无良人士的故意刁难,他准备得很充分。把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考虑在内。预留了不少后招。
现在看来,因为这些病患以及患者家属的强行介入,他的这些招式都派不上用场了。
秦洛再次来到会场上的时候,所有的记者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多了些新的东西。
崇敬、欣赏、难以置信。这个年轻人,带给他们的是心灵上的憾动。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们还有采访下去的必要吗?
秦洛走到主席台上,用力的拍了拍李明强的肩膀,向他点了点头,对他站出来表示感谢。然后接过话筒,说道:“大家还有想问的吗?”
没有人应声。所有记者都沉默的坐在哪儿。
当几十名患者和他们的家属拖着孱弱的身体站成一排给他们鞠躬,还有人趴在地上一脸虔诚的给他们磕头,他们能够假装视而不见,没有丝毫的感动吗?
“没有的话,那么我说几句。”秦洛坐了下来,笑着说道。
“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秦家不是没有责任。”秦洛说道。“姑姑如果能够再谨慎小心一些,也不会被有心人利用。”
“秦洛先生,我不赞成你的说法。”有名女记者站起来说道。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年龄,体型微胖,穿着一条白色的羽绒服,戴着眼镜。看起来是个已经为人妻为人子的女人。“你这么说,证明你不了解女人。”
“你知道女人最信任的人是谁吗?她爱的男人和她的孩子。也许她在其它方面能力卓越智慧超群,面对再高明的对手也不会落于下风。但是,如果是这两个人来骗她的话,保管一骗一个准。”
“有几个女人会时刻怀疑自己原本相亲相爱的丈夫?又有几个女人在即将生产的时候,还要小心提防孩子的父亲?做为一个女人,我自问自己办不到。别说让我签的是一份商业合同,就是一份卖身合同——就算那个时候,我的丈夫把我卖了,我都不会有丝毫的怀疑。我都愿意给他生孩子了,两个人成了世界上最亲密最难以分割的人,还有什么是不可相信的呢?”
“我想说的是,秦岚小姐是此次事件最大的受害者。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而已。如果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她的身上,这是不公平的。”
其它的一些女记者纷纷附和,女人的同情心要比男人更加的泛滥一些,在这种事情上,也比男人更加的有感触一些。好像全天下的女人都被男人伤害过似的。
坐在角落里的秦岚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些为她说话的记者,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去。只是紧紧的抱着怀中的贝贝,这个时候,女儿就是她的全部。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说的,也正是我要说的。如果事情是姑姑自己有心做出来的,那么,秦家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站出来帮她。相反,只要我们知情,都会劝她立即自首。但是,也正是我们看清她在这次事件中扮演的悲剧角色,我们才愿意支持她、帮助她。和她一起共同度过这次难关。这也是秦家为什么介入这件事情的动机。”
“我们没有想过推卸责任。从来没有。”秦洛说道。“针对这次的食物中毒事件,我们还要向公众做出以下几点儿保证:一、竭尽全力,治好受害者的身体。二、我们会随时向外界发布事件最新动态,也欢迎媒体、组织或者个人的监督。患者也可以自己拿起法律武器来寻求自己的利益。三、每一位患者治疗痊愈后,会有不低于五十万华夏币的数额赔偿。”
轰!
全场哗然!
在治疗好患者身体的情况下,再赔偿五十万华夏币的赔偿金,这在华夏国属于极高的事故赔偿金额了。甚至,有些人怀疑秦家人是不是傻了?用得着赔这么多?
这么多人加起来,赔偿金额都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秦洛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接着说道:“这些钱大部份是亲心企业帐户上的利润,姑姑把它们截留了下来。全部用于患者赔偿这一块。以便解决每一位患者以及他们家属未来生活的后顾之忧。还有一部份是秦家支付的,金钱并不能解决他们身体和心灵的痛苦,只是希望这些钱能够让他们生活的更好一些。”
“四、秦家企业优先为这些患者和他们的家属安排工作。五、为这些患者购买保险。暂时,我们能够做到这五方面的承诺。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是我们力所能及的,也会为这些病患考虑到。”
秦洛站起来说道:“再次感谢大家的光临。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到此结束。”
“等一等。等一等。”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无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跑了过来。
秦洛知道他叫聂明,是专家组的一名成员,对病毒学极其研究。
只是不知道的是,他这个时候跑进来干什么?
“还有一件喜事儿。”聂明气喘吁吁的说道。“我们通过奥斯系数配对实验,找到了亲心保健品中致使患者中毒的两种元素。”
“这是不是代表着——已经找到了治疗这些患者的药方?”一名记者不确定的出声问道。医生说的那什么实验太专业了,大多数人都听不懂。
“是的。我们即将根据这一发现来配对解药。相信很快就有结果。”聂明一脸兴奋的说道。
嗷!!!
所有的患者都激动起来,没有人能够拒绝求生的**。所有的患者家属都高兴的跳起来搂抱在一起,他们所受的苦难和委屈终于要结束了。还有那些记者——他们也跟着那些家属们又喊又叫,高兴的像是一群孩子——
善心人,天不负。事情的解决异常顺利,秦洛的运气实在是好得惊人。
人心可用,仁者无敌。秦洛即便一招不出,躲藏在暗处的那个阴谋者便失败了。他的攻击如泥牛入海,消散于无形。
这次的食物中毒事件,不仅仅未能击跨秦家,反而成就了秦洛的赫赫威名。
这是背后的始作诵者万万没有预料到的。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记者们又赶去采访了那些找出食物中毒原因的那些医生。得知他们已经多日不眠不休,连大年三十都在医院实验室里做实验,连续努力了一个星期才取得今天的成果后,更是让这些记者对爱康医院的医生素质刮目相看。对秦家这种争分夺秒救治病人的处事风格更加的敬重。
事情既然已经捅出来了,警方自然也要介入。秦岚做为事件的主要负责人,被羊城市局传去问话。不过,有贺阳在中间出力,秦岚也不会受到什么委屈。
相反,因为在这件事情中秦家的诚肯坦然以及勇于承担责任的态度,反而赢得了无数市民的认可和信任。一时间,爱康医院的生意较之以前更加的火爆。秦枫公司的药材订单已经排到了三年后。
还有不少警察赶到爱康医院,给每一位患者和病患家属做了口供。
但是,警方发现,无论是秦岚的证词,还是那些患者的证词,所有口供的矛头都指向一个极其重要的人物:秦岚的前夫李国宾。
毫无疑问,李国宾就是本次事件的罪魁祸首了。
李国宾现在在哪儿?从事情发生后,就没有看到他出现过。
羊城警方和深圳警方联合执法,四处寻找李国宾的下落。可是,李国宾却杳无音信,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警方无奈,只得在全国范围内发布巨额奖赏通辑令。有提供信息者,奖赏十万。有将其捉拿者,奖赏五十万。
一时间,羊城处处都能够见到有人手里拿着张小照片,对着一些陌生人的脸上比来比去的情景。因为李国宾的下巴处有一颗小痣,致使那些下巴上有痣的人都不敢出门。
因为稍有不慎,就会露相。那个时候,只要有人大呼一声‘李国宾’,然后那些见义勇为的好市民们像是叠罗汉似的,排山倒海般的向他压来。
‘畏罪潜逃’的李国宾要是知道这一消息,怕是要跳起来吐血三升,然后再死一次。
倘若地府里有这么一个排行榜的话,他一定会成为年度第二冤屈人物。只是排在常年蝉联冠军榜宝座的窦蛾后面。
同城秀上的那个揭露百年中药世家秦家害人的贴子仍然是论坛第一热贴,只是现在跟贴的都是辱骂发贴者用心不纯的回复。
只是让秦洛担心的是,那个昵称为‘冒死爆料’的发贴者再也没有出现。这让夜鹰他们的守株待兔无功而返。
第215章、烟媚来访!
第215章、烟媚来访!
秦家新闻发布会的视频被人发到了同城秀,再一次引起了网络堵塞现象。百年药王世家的声望再一次被推向了巅峰。
而原本在羊城默默无闻的羊城第三秀秦洛也一下子变得家喻户晓。风头一时无二,甚至名气直超羊城第一秀孙仁耀和羊城第二秀贺阳,成为本地最耀眼的杰出青年。
因为他在新闻发布会上的杰出表现,吸引了大量的粉丝关注。特别是一些年轻女性粉丝的关注。
你想啊,他对一些不相干的患者都这么有责任感。谁要是能够成为他的女朋友,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吗?
所以,这几天同城秀的《姻缘天注定》栏目新增的贴子大多数都是对秦洛这个人的讨论。
“你们觉得秦洛帅不帅?”
“他的脸色好白哦。会不会得了什么病?好心疼。”
“亲们,秦洛和金成武,你喜欢谁?”
“爱死秦洛了,我要向他表白。谁能给我他的联系方式?重金酬谢。”——
国内的一些主流媒体也对此事进行了报道,并且赞秦家下属的企业为‘最有责任感企业’。这些媒体对待秦洛更是不吝赞美之词,把他吹捧的天上少有,地上无双。
秦洛,这个以医传道的少年,正式跃上了全国性的舞台,成为众人津津乐道的对象。
嘶啦!
李令西把手里的报纸撕成两半,冷笑着说道:“这么有表演天赋,他怎么不去演戏?”
“你觉得他是在演戏吗?”管绪掐灭手里的烟蒂,抬起头看着自己的这个好友兼合作伙伴说道。自从回国后,他的烟瘾明显的增强了不少。
“这不是很明显吗?这个世界上,还有好人吗?如果不是把他们秦家推到了风口浪尖,他会向记者坦白这件事情的真相?他会赔偿那些患者那么多钱?”李令西声音尖锐的说道。秦洛被人这么夸奖,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有些人,他们自己的思想龌鹾,就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和他们一样的龌鹾。
管绪摇了摇头,笑着问道:“如果是你,你能够做得比他更好吗?”
李令西想了想,然后端起面前的咖啡杯沉默的喝了起来。
“他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管绪说道。
“管少,你太高看他了吧?也就是会玩玩苦肉计而已。秦家赔了这么多钱,这次可是损失惨重。”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李令西不喜欢别人把他看得太过重视。
“钱去了,可以再赚。只要秦家的这块金字招牌还在,他们想赚上几千万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情。难道你没看到报纸上的报道吗?秦家的医药公司订单已经排到了三年后?令西,只有正视我们的对手,才能够最终把他击败。”管绪颇有些苦口婆心的劝解道。
李令西虽然心里不以为意,但仍然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接着,又说道:“管少知道倾城国际吗?”
“策划《一生为你画眉》的那家公司?怎么了?”管绪眉头拧了起来,问道。
“他们的老板厉倾城今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很是不善。嘿,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威胁。”李令西自嘲的说道。
“我们的产品没有侵权问题吧?”管绪问道。
“放心吧。我已经问过法律方面的专家了。没问题。如果他们起诉我们的话,也只是给我们打免费广告而已。”李令西一脸得意的说道。“为了给这个女人一点儿教训,我决定开工后就加大产品的生产规模和广告力度,我们就是要山寨到底了。”
“也不要太过大意。”管绪对李令西的态度微微有些不满意。几次的生意都颇为顺利,反而养成了他自大骄傲的性格。这在商业投资上视为大忌。“任何时候,都不要轻视女人。”——
“原本这两种食物添加济是正常的,吃进肚子里并不能对人体造成什么明显的伤害。只是老人和小孩儿的消化能力极差,如果不能把它们消化的话,让它们留在胃里就会和胃酸发生中和,最后慢慢变质——”
秦洛正在挨个病房的看望那些服用过解药的患者,聂明跟在他的身后给他讲解这些患者食物中毒的原因。
秦洛这些天一直耗在医院,和这些医生建立了很不错的交情。医生们也很乐意和这个家境背景不俗,能力和医术更不俗的年轻人处好关系。
“这次的解药不会再出现什么问题吧?”
“不会的。我们调配的药方虽然腐蚀能力强,但是对胃部的损害几乎为零。他们只是对那些残留在胃部的毒素产生化学作用,从根本上把它们消除。”聂明赶紧回答道。
“那就好。”秦洛点头说道。“这次真是辛苦你们了。”
“这么说就太客气了。”聂明不好意思的说道。“甘院长待我们不薄。而且,我们也拿到了丰厚的奖金。”
“那是你们应得的。”秦洛说道。“付出了努力的人,总归要有等量报酬的。”
秦洛走到李姗姗家的病房门口,看到林浣溪正在里面和李姗姗说话,正想进去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
“明大哥,你好。”秦洛没想到是蔡公民部长的秘书明浩打来的电话。“最近这几天非常忙,都没来得及给你电话拜年。原本准备等过几天去燕京后摆酒赔罪的,没想到你自己打电话过来了。”
“秦洛,你和我客气什么?”明浩在电话中笑着说道。接着,他的声音又变得严肃认真起来。说道:“我现在在蔡部长这边。他有事情要和你谈。”
接着,秦洛就听到话筒易手的声音。
“秦洛。”蔡部长很有威势的声音传了过来。
“蔡部长,我给你拜个晚年了。”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别人都是大年初一的赶去给自己的上司拜年,自己倒好,年都快要过完了,自己也没想到给这个德高望重的老领导拜年。还要人家亲自打电话过来。
“你的心意我明白。”蔡公民说道。“其实,早就准备给你打这个电话。想问问你事情的处理情况。但是终究还是忍住了。”
“谢谢蔡部长对我的信任。”秦洛说道。
“你也对得起我的信任啊。”蔡公民感叹着说道。“事情在网络上热炒的时候,有人在部里质疑你领导的中医公会。被我强硬的压了下来。还好,你没有让我失望。很好,这件事情你处理的很好。”
“我就是凭着良心做事儿。”秦洛谦虚的说道。
“好一句凭着良心做事儿。现在,敢站出来说自己凭着良心做事儿的人能有几个?年也过完了,事情也处理完了。赶紧回来吧。中医公会还需要你来领导。”
“好的。我会尽快赶回燕京。”秦洛说道。
挂了电话,秦洛心想,蔡部长打电话来的意图是什么?
难道就是给自己一个提醒,暗示有人在部里攻击过自己?
那个人是谁?
看来,自己又莫名其妙的得罪了什么人。
这年头,做贪官比做好官容易。做坏人比做好人容易。人们的价值观和道德感都发生了严重的扭曲,真是一个畸形的社会。
林浣溪走了过来,关心的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多,即便秦家都能够一一化解。但是对秦家人来说,还是有种风声鹤唳的感觉。
“没事儿。就是给蔡部长打了个电话拜年。”秦洛笑着说道,伸手抓住她的手。“姗姗康复的怎么样了?”
“好多了。现在每天都在服用BIP消化液,身体的毒素排干净了,气色也越来越好。以前她睁开眼睛一个钟头就会容易犯困,今天给我讲了两个多小时的话,精神还非常好——她刚才还在问起你,你不进去看看她?”
秦洛看着林浣溪因为操劳略微有些清减,但是仍然冷艳照人的脸颊,笑着说道:“你也好多了。以前,你每天最多和我讲两句话,现在你每天至少会和我讲二十句话。”
林浣溪妩媚的白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
秦洛正准备进病房看望李姗姗时,口袋里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来电显示的却是家里的座机电话号码。
“秦洛,我是秦铭。”秦铭在电话中说道。“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医院。有事吗?”秦洛问道。
“有一位姓仇的小姐来拜访你。你要不要回来一趟?”秦铭说道。
“仇?”秦洛愣了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好像叫仇烟媚。爷爷正在客厅陪她说话呢。”秦铭说道。
“好的。我立即赶回去。”秦洛说道。
仇烟媚?
秦洛想起那张能够颠倒众生,引得闻人照那个花痴男整天留恋忘返的女人,秦洛心里有些疑惑。
秦家和仇家虽然同处南方,但是两家却并没有什么来往。甚至,不知道什么原因,两家的关系还算不得融洽。
这个时候,她来拜访自己干什么?
第216章、劝人和救人!(第一更!)
第216章、劝人和救人!
女人的年龄是秘密。倘若她不主动道出,旁人是难以得知的。
仇烟媚就属于这种类型,她的容貌靓丽妖娆,身体饱满曲线玲珑。那股自然散发出来的知性美和举手投足间的成熟韵味像是已为人妇的母亲。
可是,看其肌肤、眼角纹理以及说话声音的珠脆动人,又和十八岁刚刚怀春的少女无二。
秦洛和林浣溪赶回来后,立即就被秦铭引到爷爷和仇烟媚正在谈话的院外偏厅。
那儿属于后院,旁边有假山亭榭,一棵老藤攀爬蔓延,像是一道天然绿帘般将人的眼界给隔开。假山下是一池锦鲤,几尾红背鲤鱼正在里面嬉闹追逐。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秦洛自幼多病,秦铮对他管教甚严。以他们家的经济条件,他也有机会和其它的富二代一样,过着每天泡泡会所、飚飚车、调戏调戏小明星的幸福生活。
一念之间,人生际遇也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名潜在的纨侉少年走上了拯救中医的艰辛道路,是福?是祸?
“仇小姐。欢迎光临。”秦洛笑着走过去和仇烟媚打招呼。
仇烟媚站起来,柔美的笑着,说道:“秦洛,你又和我客气了。当时都在燕京说好了,你叫我烟媚就行了。”
秦洛笑笑,却不知道如何接话才好。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她烟媚,很容易被人误会的。
仇烟媚却是个自来熟,看着站在秦洛身后冷艳漂亮的林浣溪,笑着说道:“这位漂亮的小姐是?”
“我女朋友。林浣溪。”秦洛笑着帮她们解释。
又指着仇烟媚对林浣溪说道:“这位是燕京名媛会所的老板仇烟媚。”
“你好。”林浣溪对着仇烟媚点了点头,却暗自惊讶这个女人强大的背景。
虽然她不擅长交际,也从来没有去过名媛会所,可是,这家会所的大名可是如雷灌耳。那是名媛聚会的殿堂,燕京的女人无不以能够进入这个会所而光荣自豪。
当初林浣溪还在学校上班的时候,她的同事陈晓雪因为和一个凯子去了一趟名媛会所,回来后在办公室吹嘘了好几天,引得所有女同事的羡慕加嫉妒。
没想到,名媛会所的老板今天却主动登门拜访。
“能够让我们秦大少带回家的女人,一定非同寻常。我是仇烟媚,很荣幸认识你。”仇烟媚一脸真诚的微笑。
虽然她已经知道了秦洛带女友回家过年的消息,但是,当她看到面前站着的这个女人,心里还是有些感叹。
他的桃花运也着实旺盛了一些吧?
他们之间总共见过三回面,可是每一次都会有不同的美女陪伴在左右。
第一回是在名媛会所见面,陪伴在他身边的是王九九,那个性格强悍敢于维护自己爱情的小姑姑,她对秦洛的爱意,即便是个傻子也能看得真切。
第二回更不可思议,竟然是被人誉为京城第一美人的闻人牧月。虽然闻人牧月并没有对秦洛表现出什么亲近之意,可是——她什么时候带一个男人出席过宴会?就连智公子秦纵横都在她面前无数次的碰壁,他又是如何能够让那个眼高于顶的女人刮目相看的呢?
第三次见面,他已经把女朋友带回家过年了。同样的美貌、同样的智慧、同等级的极品红颜。好像全天下的美女都应该和他有一腿似的。
想到这儿,仇烟媚不由得多留意了一番秦洛的面相。
眼睛明亮清澈、眉毛细长。鼻尖不算高、棱角也不算过于分明。算不得那种眼睛眨一眨就能放电的万人迷类型,和其它男人相比,最多也就是稍微清秀一些。
这样的一张脸,让人实在没办法和那种换女友如换衣服的花中禽兽联系在一起。可事实上——他的女性朋友确实不少。
他没长一张花花公子的脸,却长了一颗花花公子的心。
“仇小姐来拜访的原因是?”秦洛疑惑的问道。
“恰好来羊城看望一位老前辈,所以就过来看看。大家在燕京也是朋友,同处南方,怎么能过门不入?要是让你知道了,你肯定骂我不把你当朋友了。”仇烟媚笑着说道。
秦洛自然不会相信她的这套鬼话,笑着说道:“应该是我先去拜访仇老才对。只是这几天事务实在繁忙。都没办法脱身。”
“我看到了。你最近几天大出风头,无数媒体争先报道,称你为信守承诺的楷模。我看到了也很替你高兴呢。”
仇烟媚可能也觉得自己说得套话够多了,这才转过身对着秦铮说道:“秦老,我有些话想和秦洛单单聊聊,不知道方不方便?”
“没关系。你们年轻人好好说话。我这老头子就不掺和了。”秦铮站起身说道。
“林小姐,能否借你的男友一会儿时间?”仇烟媚又转过身看向林浣溪。
“你们聊吧。我上楼休息。”林浣溪点了点头,也转身离开了。
现在,偏厅里只剩下秦洛和仇烟媚了。秦洛坐在藤椅上,捧着杯子安心品茗。
他倒是想知道这个女人把爷爷和浣溪支走,到底想要和自己谈些什么。
仇烟媚看了一眼这个悠然自得的喝茶,准备和自己比拼定力的小男人,心里觉得很有些意思。
判断一个男人成不成熟,不是要看他是不是说了太多的话。而是看他懂不懂得在什么时候应该说话。
“我这次来,其实有两件事要请你帮忙。”仇烟媚出声说道。
“那两件事?”
“第一件是请你帮忙劝人。”
“劝谁?”
“厉倾城。”仇烟媚说道。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抱歉。虽然我和倾城的关系不错,但是,我不掺合别人的家务事。”
仇烟媚也并不觉得意外,说道:“我知道你会拒绝,但还是忍不住想要试试。仇家和她之家,或许你就是唯一的沟通桥梁了。”
秦洛心里如万蚁噬心,很想知道厉倾城和他们仇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如果问了,那不是介入了人家的家务事了吗?
“我觉得,如果有什么问题,你还是亲自去找她沟通的好。她不是一个不讲情理的人。”秦洛说道。
仇烟媚苦笑,却没有当场反驳。
心想,你看到的只是她热情似火的一面,自然可以这么说。要是你看到她冷酷绝情的一面,怕是这样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第二件事情嘛,就是请你救人。”仇烟媚说道。
“救人?救的又是谁?”秦洛问道。
“我爷爷。”仇烟媚表情犹豫,语调有些低沉。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仇老爷子怎么了?”秦洛问道。
仇烟媚叹了口气,说道:“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是我对你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不然,也不会跑来请你帮忙了。”
秦洛很是奇怪,治病而已,怎么又扯到什么‘家丑’上面去了?
看到秦洛疑惑,仇烟媚解释着说道:“仇家有一不可为外人知道的特殊病例。”
“什么病例?”
“遗传性精神病。”仇烟媚说道。“而且,只在男性族人身上遗传。女性倒是没有任何问题。”
“遗传性精神病?”秦洛很是吃惊的问道。
他倒是听爷爷讲起过这一病例,据说宋朝时的宋真宗赵恒这个家族就有精神病遗传史。他的叔叔赵延美,即宋太宗的亲弟弟也有此病例。再由真宗向下追查,发现在其后代帝王中,也有两位可确诊为患有精神病的皇帝,分别是宋英宗赵曙和宋哲宗赵煦。宋徽宗赵佶虽然离精神病状态尚有距离,但从其行事举止来看,至少心理不够健康,有比较明显的心理障碍。
而且,这个家族也多是在男性身上遗传。
“是的。年轻时还要好些,越到老时表现越是明显。”仇烟媚说道。“最近一段时间爷爷总是幻听幻觉、胡言乱语、乱摔东西。现在,都没办法正常出来待客了。”
对于一个医生来说,听到有一种自己没有见识过的病情,总是想一试身手。实践方能出真知,如果能够治疗好一个病例,再次遇到其它同样的病患时,也可以有迹可寻,对症下药。
秦洛说道:“我倒是乐意一试。可是,有一点儿我要明确的告诉你,我从来没有治疗精神病的经验。”
“没关系。我也只是想请你过去试试。”仇烟媚说道。“即便真的不能治疗,也算是到我们家认个门。以后过来也方便。”
“什么时候过去?”秦洛问道。那些中毒患者服用了药剂后,现在身体恢复情况很是不错。那一块儿也不用他操心。他这两天倒是闲下来了。准备多陪爷爷几天,然后就返回燕京呢。那边,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自己呢。
“你什么时间方便?”仇烟媚问道。
“要不就今天吧。再等下去,可能我要回燕京了。那个时候更加不方便。”秦洛说道。
“那就麻烦了。”仇烟媚高兴的说道。
秦洛答应下来后,先去给林浣溪打了声招呼,然后又去给爷爷辞行。
秦铮皱了皱眉头,说道:“此病不可医。”
“不可医?”秦洛一愣。难道爷爷也知道这一病情?
“三十年前我便治过。”秦铮说道。“不过,既然你已经答应别人,就去尝试一次吧。或许,三十年前我做不到的事情,我的孙子可以做到。”
第217章、救人和揍人!(第二更!)
第217章、救人和揍人!
仇家老宅虽然也同处南方,但是却盘锯在和羊城相隔几百里地的镜海。
镜海也是一座新发展起来的现代化都市,和羊城、深圳、东管、并称为南方经济体四小龙。
秦洛他们中午出发,直到傍晚时分才赶到了镜海地面。
近距离的和仇烟媚这个女人坐在一起,还真是考验一个男人的自控能力。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给人致命的诱惑力,好几次都勾引的秦洛神魂出窍,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好在他清醒的快,仇烟媚也假装视而未见,气氛才不显尴尬。
而且,这个女人博闻强记,天文地理政治军事无一不知。这一路上,秦洛倒是跟着她增涨了不少见识。
在交谈中,秦洛也试探过仇烟媚知不知道以前是否有人来给她爷爷看过精神病的事情。没想到她对此一无所知。
这样的话,秦洛也没办法猜出爷爷三十年前到底是给仇家的那一位看的病。
因为镜海也是海滨城市,所以,不出秦洛所料,仇家的大宅也建立在靠近海域的合欢山山脚下。
依山傍水,是富人择地建宅的首选目标。山为靠山,水喻为金。象征着大富大贵之意。
仇烟媚的奔驰房车在一幢海边豪宅门口停了下来,等到电子大门打开后,又再一次发动起来,直直的向大院开去。
进了院子,车子的速度竟然不减。两三分钟后才逐渐减速。可见这院落之宽广。
眼前是一条蔓延到大宅深处的石径小路,两边栽种着躯干挺直的椰树。椰树与椰树的间隙则点缀着一种开着米黄色小花的芭蕉。
院子虽大,但是这房子看起来也是老宅。传统的华夏建筑,经历多年的风雨冲洗,外墙和使用的木材颜色有些暗淡,和周围美仑美奂的欧式别墅有些不协调,倒也有一份沉淀厚重之美。
车子终于在一幢老宅前停了下来,黑衣保镖跳下车帮他们拉开车门,秦洛和仇烟媚这才分别下车。
“这房子真大。”秦洛感叹着说道。论气派豪华,或许仇家的房子稍逊闻人家仙女山的别墅。但是论占地面积,肯定是仇家更胜一畴。
如果把这院长推平种草,都能建一个跑马场在里面跑马了。
“老房子了。”仇烟媚说道。“很多年前打下的地基,所以也就没有再想着把它改建。”
“仇老爷子住在哪边儿?”
“不急。坐了几个钟头的车,先进去喝口茶润润嗓子吧。”仇烟媚笑着说道。
秦洛也就不急,跟在她的身后向客厅走去。
还没进屋,就听到有男人的说话声音传来。
秦洛担心仇家此时正在接待客人,就看向走在前面的仇烟媚。
“不碍事儿。是堂弟的声音。”仇烟媚善解人意的回答道。
转过回廊,就看到在客厅的红木大椅上,坐着一个身穿休闲西装的年轻男人。男人二十多岁的年龄,浓眉大眼,脸颊消瘦,眼神阴厉,肤色和秦洛一样,有种病态的苍白色。
秦洛一眼就看出来,他是因为精气不足而导致的血亏。看来,这个男人对女色的要求极其频繁。
这种问题在官宦子弟中非常常见。因为对他们来说,想要得到一个女人实在是太容易了。自荐枕席的女人也是不计其数,一天换一个都忙不过来。
要是普通男人,就是五十块钱一次,月卡八折,年卡五折,长年累月下来,你都消费不起。
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四十多岁的年龄。穿着合体的白色西装,鼻梁上戴着幅眼镜,看起来像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大学教授。
“堂姐,你回来了。”年轻男人看到仇烟媚进来,站起身说道。
“嗯。仲谋,这是你的朋友?”仇烟媚对着外国人点头微笑,出声问道。
“是的。这是戴维斯教授。他是美国最著名的康斯精神疾病研究院的专家。是世界精神遗传疾病的权威人物。恰好他这次到华夏来治疗一个病人,我就把他邀请来家里坐客,顺便给爷爷看看。爷爷最近的身体状况让人非常担心。”仇仲谋指着外国人介绍着说道。
“你好。欢迎来到华夏。”仇烟媚用英文和戴维斯打招呼。
“你好。很荣幸认识你。美丽的小姐。”戴维斯也同样用英文说道。
“谢谢夸奖。”仇烟媚说道。
秦洛不懂英文,听到他们在哪儿叽哩呱啦的说话,也只能一脸傻笑的站在哪儿。
仇烟媚怕秦洛受到冷落,指着秦洛用英文给他们介绍道:“这是我的好朋友秦洛。一位非常优秀的中医。”
“中医?”仇仲谋的眉头皱了皱,说道:“堂姐,难道你请他回来,也是要给爷爷治病的吗?”
“是的。”仇烟媚说道。“仲谋,我说过,医生的事情我会解决。你怎么又请来了戴维斯先生?”
他们现在用的是华夏语,秦洛听得懂,又轮到戴维斯医wωw奇Qìsuu書com网生傻眼了。他一脸疑惑的看着仇烟媚和仇仲谋,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堂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爷爷是你的爷爷,也是我们的爷爷。看到他身体不适,我们这些做孙子的心里自然也非常着急。”
“戴维斯医生难得来华夏一次。我恰好遇到,怎么能不趁机把他给请来?以后要是赶到美国去邀请,不是更加麻烦?”
仇仲谋撇了眼秦洛,笑呵呵的说道:“再说,爷爷是精神方面的病症,你请来一个中医有什么用?”
虽然仇仲谋的态度一直很和蔼,语气也很是诚肯,脸上还带着若有若有的笑意。可是,他的每一句话都是绵里藏针,伤人于无形。
他对仇烟媚以及自己的敌意,秦洛很明显的感触到了。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特别是他们这些大门大户的家族,要是女人强势一些,必然会引起那些男性继承人的担忧和不满。
秦洛在闻人家族中见识过这样的戏码,现在再次见到,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这就是别人的家事了,秦洛自然不愿意参与。
他看着仇烟媚,笑着说道:“既然你们已经寻找到名医,我就不来献丑了。由这位精神疾病的专家来为仇老诊治吧。”
秦洛倒不是拿捏别人或者说是故作矫情,他本身就是抱着能治就治,治不好也无所谓的态度。
他这次赶来,更不是为了仇家能够给他多少酬金。因为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病例,所以心里有些蠢蠢欲动。
既然你们有了这方面的专家,那就由他来治疗好了。我就在旁边瞅几眼,看看能不能学到几招就成了。
“秦洛,我对你是很有信心的。”仇烟媚对着秦洛笑了笑,说道。
然后又转过身看着仇仲谋,说道:“既然你也请了医生,那我们就分别让这两位中西医专家去给爷爷看病好了。”
“不行。”仇仲谋一下子就拒绝了。
“怎么不行?”仇烟媚问道。
“堂姐,其它的事儿我都能依你。可是这件事儿万万不行。”仇仲谋一脸认真的说道。“爷爷的身体多重要啊,能随随便便让个人跑去揉捏来揉捏去的?你也不仔细想想,一个中医,他怎么去治疗精神疾病?喝中药?针灸?还是拔火罐?这根本就是乱弹琴嘛。”
听到仇仲谋那不阴不阳的话,秦洛就有些生气了。你说我不行,我也认了。可是你说中医不行,这就让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出声说道:“谁说中医就不能治疗精神疾病了?一代名医祖炎明利用神针医治患者无数,而且,他所有的患者都是精神方面的疾病。”
“祖炎明?哪个祖炎明?不认识。”仇仲谋没想到一个小中医竟然敢和自己顶嘴,不客气的说道。
“不识一代名医,只能说你孤陋寡闻。”秦洛也针锋相对的说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堂姐请来的客人,我早就让人把你赶出去了。”
“我说你孤陋寡闻,再说十次还是这句话。不用你赶人,我自己会走。”秦洛冷笑。
说完,秦洛就要拂袖离开。
你不让我治,大爷还不乐意治了呢。患者不求医,会死。倒是没听说过,医生不给患者治病也会死的。
“秦洛。等等。”仇烟媚没想到秦洛当真要走,急忙一把拉住。
然后,她粉脸含煞的盯着仇烟媚,说道:“仇仲谋,秦洛是我的客人。你有什么资格赶他出去?还有,难道你不知道尊重这种品质吗?”
“我只尊重值得尊重的人。”仇仲谋和仇烟媚的眼睛对视着,丝毫不让的说道。
突然,他眼神犀利的盯着秦洛,问道:“你是秦洛?”
“是我。”
“那个婊子的朋友?”这一次,仇仲谋转过脸看向仇烟媚,问话的对象也发生了变化。
“仇仲谋,你别太过份。倾城并没有得罪过你。”仇烟媚厉声喝道。
“难道我有说错吗?”仇仲谋笑呵呵的说道。“她妈当初被仇家拒之门外,不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堂姐,这件事儿你应该很清楚才对啊。当年,就是她妈挺着个大肚子跑来和你妈抢男人。难道大伯母都没有告诉过你吗?”
婊子?
秦洛先是一愣,没有明白他骂人的对象是谁。等到他想明白时,脸色也一下子就变得阴沉起来。
“我想,如果她在的话,一定会要求你道歉。”秦洛声音冰冷的说道。
“痴心妄想。”
“不过,今天是我在这边听到这句话。”秦洛说道。
身体突然的蹿出去,在仇仲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抓住他衬衣的衣领,然后死劲儿的往下拉。他的大腿膝盖也猛得抬起,然后重重的撞在他的肚子上。
秦洛把身体缩成一团,像是一只掉进油锅里的海虾似的仇仲谋丢在地上,说道:“我就不会要求你道歉。因为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第218章、揍人和杀人!(第三更!)
第218章、揍人和杀人!(第三更!)
秦洛虽然不清楚厉倾城和仇家是什么样的关系,但是,在燕京的时候,他亲眼见到仇烟媚这样身份背景的女人亲自去倾城国际拜访,而且,今天仇烟媚找自己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仇家做说客。多多少少,他也能够猜测到一些缘由。
虽然那个女人的名声不太好,学校里的老师和学生谈起她的时候,那种眼睛瞬间明亮的猥琐眼神和高高在上的鄙夷表情,总是组成一幅很滑稽可笑的画面。但是,在心里,他仍然认定厉倾城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这也是大年三十的晚上,厉倾城说她有一点点儿想念秦洛的时候,秦洛说他也想念对方的原因。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轻松,很快乐。而且,那是一个懂得讨好男人的女人,不明显,润物细无声般的影响着你的言行。让你感觉不到丝毫的压力和不快。
秦洛仔细的想想,他们两人见面的次数很多,但是,每一次都过得非常开心。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而且,她是一个很能够给人带来惊喜和**的女人,这一点儿,就算在林浣溪身上也是很难找到的。
爱之欲其生,恨之诅其死。当你连自己朋友的尊严和荣誉都不愿意维护的时候,难道你不应该去思考一番,你们之间有过真正的情谊吗?
秦洛自问自己做不到无动于衷,他也很讨厌一个堂堂男子汉像是个长舌妇一般的去攻击辱骂一个女人。
厉倾城对他说过:“坏人就是用来欺负的。如果能够让你讨厌的人心情更差,你的心情就会好起来。”
那一次,厉倾城为了维护他而脱下高跟鞋砸碎了李清央的车灯。然后光着脚丫子踩在地上,两人落慌而逃。
秦洛生气了,所以,他出手了。
果然,看到捂着肚子趴在地上闷哼出声的仇仲谋,秦洛的心情还真的好起来了。而且,心中还升起一股无与伦比的自豪感。
看到没?倒在地上的这货——是我揍的。
很快的,秦洛就开始反思起来。
虽然自己没进过大学校门,没受过什么高等教育,但是,自己也算是一个有文化有素质的大好青年。怎么现在动不动就喜欢和人野蛮呢?
嗯,一定是受到离的影响。自从跟着她学了一段时间的近身搏击术后,秦洛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脾气变得暴躁了。喜欢用武力来解决问题,觉得这样不仅痛快淋漓,而且一劳永逸。
男人做坏事儿,总是喜欢找一个借口的。
可是,想起离,秦洛的心里就有些隐隐的担心。
她的任务,还顺利吧?为什么直到现在,她的手机还处于关机状态?
“秦洛,你没事儿吧?”仇烟媚担忧的问道。她没想到秦洛会这么暴力,更没想到——他敢在仇家打人。而且,打的还是仇家的命根子。
仇家只有仇仲谋这一个男性继承者,可以想象他在家族里的地位是如何的重要。
“我没事儿。”秦洛摆手说道。要是有事儿的话,现在就躺在地上装死了。
“仲谋,你怎么样?”仇烟媚蹲下身子问道。要是仇仲谋真被打出个什么毛病来,二叔肯定会咽不下这口气,事情会变得很糟糕。
仇仲谋被秦洛一膝盖给顶在肚子上,只觉得腹部翻江倒海,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搅拌着似的。原本就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痛得他额头直冒冷汗。
听了仇烟媚的问话,他心中更是暗恨不已。可是,现在肚子还剧烈的疼痛着,让他连句完整的话都没力气讲出来。
戴维斯医生也被这一突然变故给惊懵了,怎么说着说着就打起架来了呢?这些华夏人太粗暴太危险了。
他一边蹲下去搀扶仇仲谋,一边满脸愤慨的对着秦洛说着些什么。反正秦洛也听不懂英文,就任他自由发挥。等到他说累了,自己也就不说了。
“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秦洛说道。
反正看病的人也有了,自己和仇家的人也闹得不愉快,再留下来也是自找麻烦。
再说,打了人不跑,不是傻瓜吗?难道等到仇家的人都回来了,把自己切吧切吧包成饺子?
“好。我让人送你回去。”仇烟媚说道。原本她还坚持着想让秦洛留下来给爷爷治病,但是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也觉得早早把秦洛送走是正事儿。
“走?想走?”坐在红木椅上的仇仲谋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若是让你离开镜海,我就跟着你姓秦。”
“你还是继续姓仇吧。就别来丢我们姓秦的脸了。”秦洛说道。
想了想,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些不对劲儿。这不是把仇烟媚也给骂了吗?
于是,他又不好意思的对仇烟媚说道:“我没说你。你是姓仇的异类。”
仇烟媚真是被这个小男人给搞得哭笑不得,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你们都死了吗?还不给我出来拦人?”仇仲谋大声喊道。
哐哐哐!
几个黑衣人就冲了出来,站在客厅里左右为难。
他们早就听到屋子里的动静了,只是不愿意进来而已。
进来干什么?一方是仇仲谋这个仇家的唯一继承人,一方是仇烟媚这个厉害的女人,他们能够得罪的起那个?
“把他给我拦下来。”仇仲谋厉声喝道。要不是肚子痛的没办法站起来,他非冲上去把这几个呆头呆脑的家伙几耳光不可。
都他*妈吃大米饭撑傻了?
“谁敢?”仇烟媚转过身来,满脸寒意的盯着那几个保镖说道。
几个保镖嗫嗫着不敢上前,又一脸无奈的看向仇仲谋。
“秋刀,二狗,你们俩个给我上。”仇仲谋点着跟在自己身边的两个保镖说道。
立即从人群里站出来两个年轻男人,大喝着向秦洛扑过去。
秦洛知道他们不敢伤害仇烟媚,也就不用顾忌她的安危。双脚错开,摆成一个简单的马步姿势。
右手一探,在和一个黑衣人的拳头乍一接触的时候,然后就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去,一直落到手腕上的时候,然后一抓一拉,只听‘咔嘣’一声,这个家伙的手臂就脱臼了。
这是离教给他的‘错手’招式,对不想伤人,却又想解除掉对方的战斗力很有效果。
秦洛看得出来,这两个家伙也是被仇仲谋给逼出来的。并不想怎么样为难他们。
秦洛很快的就卸了一个黑衣人的手臂,然后身体向后一步,而且有意无意的用站在哪儿的仇烟媚做了挡箭牌,让另外一名光着脑袋的黑衣人踢出去的一脚落空。
接着,他像是猛虎下山似的,又一个急冲,然后一拳砸在光头的胸口。在他的身体瞬间麻痹的时刻,又有样学样的卸了他的两只手臂。
只是两个回合,秦洛就很容易的解决掉这两个黑衣保镖了。
这让秦洛心里有些沾沾自喜。看来,离教的东西还是挺管用的吗?
要是让离知道秦洛的这种想法,非要把秦洛给宰了不可。她教给秦洛的都是龙息里面经过无数精英验证,最难防御,攻击力也最强的招式。
他们都是用这种招式上战场杀敌的,那个时候,他们面对的又是什么级别的对手?秦洛仅仅用它对付几个保镖。自然是胜之不武。
“仇仲谋,我告诉过你,秦洛是我的朋友。你确定要把事情搞成这样?”仇烟媚站在门口,眼神如刀子般的盯着仇仲谋说道。
要是平时,仇仲谋也不敢得罪自己这个能力出众行事狠辣的堂姐。但是,今天他在一个外人面前落足了面子,而且在自己家里被人打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不会再给面子了。
“你的朋友又怎么样?你的朋友打了我,难道我不能报复吗?你要清楚,你自己姓什么。”仇仲谋激烈的反驳着说道。不过,他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子这么能打。看来,想把他留下来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辱人者,人必辱之。”秦洛冷笑。“你在骂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别人的感受?现在自己被人揍了就受不了了?不过,我也能够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要是我在自己家里被人揍了,肯定面子上也过不去。”
“姓秦的,我要你死。”仇仲谋眼睛通红的吼道。
他的额头青筋暴跳,脸上的肌肉快速的抽搐着,瞳孔胀大,仿佛看不到白色的眼白。
秦洛发现这一异状,心里大觉惊奇。难道说,他也是仇家遗传精神病的患者?
他现在的情绪很暴躁,根本就不像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这样的人往往能够给他人和自己带来危险。甚至死亡。
因为他们无意识,所以,任何事情都是可以做出来的。
果然,失去理智的仇仲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冰冷的枪口对准了秦洛的脑袋。
“放下枪。”秦洛冷静的说道。
“我说过,我要让你死。”仇仲谋冷笑着说道。“跪下来。”
“不可能。”
“跪。”仇仲谋喝道。说话的时候,他还对着秦洛的脚下开了一枪。
砰!
子弹打在地上的大理石地板上,地板被崩出一道裂缝,子弹被反弹着向一边射去。
秦洛傻眼了,这王八糕子可真敢打啊。
虽然说威武不能屈,可是人家有枪啊——
“好吧。”秦洛答应了下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煽自己的脸。”仇仲谋继续命令道。
“仇仲谋,你疯了吗?”仇烟媚站在旁边,肺都气炸了。
“臭婊子。你也给我闭嘴。”仇仲谋喝道。然后对秦洛说道:“煽脸。”
“煽几次?”秦洛问道。
“你再敢废话,我就一枪打爆你。”仇仲谋恶毒的说道。
“这个真不行。”秦洛说道。突然,他猛的抬起了手臂,在他宽大的袖子里,一支黑漆漆的枪口露出了它挣拧的面孔。
秦洛没有任何犹豫的扣动了扳机,对着仇仲谋的腿部连开数枪。
第219章、谁才是疯子?
第219章、谁才是疯子?
和傻子打架的是疯子,和疯子打架的是傻子。
秦洛宁愿把自己的这条小命交给一个有理智的抢劫犯手里,也不愿意交给仇仲谋这种失去了理智的疯子手里。
他看得出来,因为自己的激怒,他的情绪已经变得暴躁不安,难以控制自己的行为。甚至,他在为了要求秦洛下跪的时候,射出了第一发子弹。
而且秦洛还知道,那第一发子弹他并不是刻意要打在地板上威胁自己的。他原本是想打在自己脚上,只是他的枪法还有些不尽人意,开枪太快又没有瞄准时间,导致这一枪打偏。
那一刻,秦洛真正的感觉到了危险。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多年的人生当中感觉到最危险的一次。
因为他知道,稍有不对,这个家伙就会真的对自己脑袋扣动扳机。
你能用自己的生命去赌他对法律的畏惧思维的正常和子弹再次打偏吗?
显然,秦洛不敢。
死了就是死了。就算在自己死了之后,仇仲谋被判处无期徒刑或者说是立即枪决——可自己也没有占到便宜啊?
自己是什么人?一个有理想有抱负有御姐老婆的大好青年。
他又是什么人?连个老婆都找不到的疯子。
两者之间,能简简单单的划上等号吗?
宁愿把别人干掉自己去蹲大牢,也不能让别人把自己干倒,然后他们跑去蹲大牢。再说,他们蹲不蹲大牢也很难确定——华夏是以人治国。以仇家巨大的影响力,经过一番复杂的运作,到最后仇仲谋会不会坐牢都是个未知数。
所以,秦洛决定反击。
越早离开他的枪口越好,不能让他有更多的发疯时间。
因为仇仲谋最先掏枪指着秦洛的脑袋,这让秦洛失去了制敌先机。他口袋里倒是有一把火药送给他的‘小黑’,只是被黑漆漆的枪口指着,他要怎么掏出来并且打开保险栓?
秦洛不是火药,不能使出他那种神鬼难测的掏枪手法。还没看清楚他的动作,手枪就能落在他的手心并且已经瞄准目标——秦洛需要时间和时机。
一方面,他问仇仲谋要打几耳光故意激怒他,吸引他的视线,然后借助下跪时膝盖磕在地板上的声响遮掩了拉开手枪保险栓的声音——因为他的动作过于生疏,连续拉了两次才成功。
虽说下跪这种事情很影响他英俊挺拔光辉伟岸的形象,可是如果不答应的话——人家要真是一枪打过来,那不是亏大了吗?
看到很多影视剧,里面的恐怖份子为了得到保险箱中的某种东西,拿枪指着人质的脑袋,说道:“说出密码。不然我就杀死你。”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们这些人渣。”人质一脸硬朗视死如归的说道。
“啪!”
枪声响了,人质躺在了血泊里。
接着,恐怖份子走到第二个人质面前,同样用枪指着他的脑袋,说道:“说出密码。不然我就杀死你。”
于是,这个很配合的家伙赢得了生存权。
其实,第一个死去的人质心里也觉得很委屈。
我就是为了表现自己的正义感随口说说而已,你再逼迫我一次,我就从了——你怎么就真的开枪了呢?
骨气要表现在有需要的地方。
任何时候,你都要对自己只有一次的生命百般珍惜。你不是《英雄本色》的小马哥,你不能在枪林弹雨中穿棱,你没有九条命,或许一颗流弹就能够把你给干掉。
至于秦洛为何会毫不犹豫的射击,是因为他怕动作慢了被仇仲谋发现了,对手要是再抬手一枪,自己的小命仍然要掌握在他手里。
连开数枪——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枪法太没有自信。天可怜见,自从拿到小黑后,他就偷偷摸摸的研究过几次,因为不知道在哪儿买子弹,甚至都舍不得实弹演习。
唯一一次打出去一颗子弹,还是不小心枪械走火损失掉的。其它时候,他都是很有范儿的举着枪瞄准房间里的蚊子啊苍蝇啊小强啊之类的小动物,然后‘啪啪啪’的射击子弹——不是真打。就是用嘴发声过过干瘾。
小时候没有过好童年,没有玩过警察抓小偷游戏的秦洛,在他二十多岁的时候,终于找到了补偿的机会。
啊!!!
仇仲谋手里的枪脱落,惨叫着跪倒在地上。
他的脚背被打中了,脚上的鳄鱼皮休闲鞋也被打穿,鲜血迅速染红了鞋面,血流汩汩。
秦洛冲过去,一脚把他掉在地上的手枪给踢飞。然后也跌坐在地上大喘息。
他奶奶的,太刺激了!
喘了几口气,他抬眼数了数仇仲阴身上的伤口——除了脚背那一处伤口之外,其它地方没有任何伤着的痕迹。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打的是腿,怎么却会打中脚呢?怎么会打中脚呢?
也幸好打中了一枪,不然情况就更加糟糕了。说不定仇家要上演现实版的枪战片。
想到这个,秦洛心里又觉得有些庆幸。
“MYGOD!MYGOD!”戴维斯大声的叫喊着,满脸的不可思议。
以前他见过的那些华夏人都在他面前表现的文质彬彬,说话温柔细气、态度和蔼可亲,喝着价格昂贵的极品红酒——虽然举杯的姿势有些问题,可是,他们都算得上是半个绅士。
这两个华夏人,怎么就那么野蛮粗暴呢?
仇家的那些保镖这下子也不敢再作壁上观了,两个人冲过去查看仇仲谋的伤势,还有几个人冲过来挡在秦洛的前面,怕他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都住手。都给我住手。”仇烟媚也被这突然而至的情况给震懵了。不过很快,她就再次清醒过来。“快把仇仲谋送进医院。”
保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主心骨,有人跑去准备车子,另外几个保镖抬着仇仲谋向外面跑去。
很快的,屋子里只剩下三个人了。
开了枪的秦洛、一脸若有所思的仇烟媚,还有茫然不知所措的戴维斯医生。
仇烟媚看了眼秦洛,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他。
秦洛笑了笑,说道:“我自己有手机。”
说完,他便掏出自己的手机,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后,说道:“喂,是警察同志吗?我叫秦洛,秦始皇的秦,洛水的洛。我要向你们自首,有人打枪打我,被我开枪打伤了。希望你们能够快点儿过来处理此事。我现在在——”
秦洛想了想,歪着脑袋问仇烟媚:“我现在在哪儿?”
仇烟媚接过手机,对着话筒说道:“碧水湾。仇家大宅。”
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们能找到吗?”秦洛担心的问道。仇烟媚都没说清楚家里的地址,要是警察找不到地方,他的自首是成功了还是没成功呢?
“他们会找到的。”仇烟媚说道。
然后她走到戴维斯医生面前,说道:“戴维斯先生,做为世界极具影响力的精神疾病专家,你一定会如实向警方反应你所看到的一切。对吗?”
虽然那个女人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可是,戴维斯先生还是觉得自己的脊背发寒。她那让人感觉温和沉醉的美丽眼睛,他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我明白。我一定会照实回答。我看到什么,便会说些什么。”戴维斯先生出声保证道。
“很好。我相信,你是一个公正的绅士。”仇烟媚点头称赞。
警察们没有让秦洛失望,十分钟时间都不到,警车就赶到了仇家大宅门口。
让秦洛不满的是,他们都没有鸣警钟,悄无声息的赶过来的。这让他觉得,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进警局一点儿都不拉风。
一个身穿便衣看不清级别和身份的中年警察站在门口,一脸恭谨的对仇烟媚说道:“仇小姐,我是碧水分局的易鹏。很抱歉打扰你。我们接到报案,说是有一个叫秦洛的在你们这边开枪伤人——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我们觉得有必要过来了解一些事情的真相。”
“确有此事。”仇烟媚说道。
警察明显一愣,然后问道:“那秦洛呢?”
“就是我啊。”站在仇烟媚身边的俊秀少年出声说道,一脸温和无害的笑容。
“这——”警察明显没理解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是你?先生,你不是开玩笑吧?伤者是谁?”
“伤的人是我堂弟仇仲谋。他现在已经被送进医院。你们可以赶到医院录口供。”仇烟媚说道。
这一次,警察更加的晕头了。
仇大小姐的堂弟仇仲谋被一个叫秦洛的开枪家伙打伤了,仇仲谋被送进了医院,那个叫秦洛的——正站在这儿和仇大小姐说笑?
这他*妈的是什么事儿啊?什么时候,仇家的内部矛盾激烈到这种程度了?
“秦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好吗?我们需要把这次事件调查清楚。”因为涉及到仇家,这些警察不敢再大意了。
“好的。”秦洛说道。“能不戴手铐吗?”
他觉得戴上那玩意儿,实在是太影响美观了。
“这个是可以的。因为我们并没有实际掌握你犯罪的证据。法庭也没有为你定罪。”警察善解人意的说道。
秦洛把口袋里的手机丢给仇烟媚,说道:“我先走了。”
仇烟媚点了点头,说道:“处理完手里的事儿,我去看你。”
(PS:祝大家节日快乐。每个男同胞都有大白菜啃,每颗白菜都有机会被啃。)
第220章、棘手问题!
第220章、棘手问题!
仇家原本是一门旺族,在仇老爷子那一辈,他们有七个兄弟混迹官场,并且各自取得了不俗的成就。其中有一位进入中央系列,两位是一省封疆大史。提起镜海仇家,没有人敢有丝毫轻视之心。
只是到了第二代,人丁突然减少。仇老爷子有两子一女,大儿子仇勉云经商,成为一方巨贾,二儿子仇逸和再入官场,在仇家强大背景的庇护下,年纪轻轻便平步青云。据说省委组织部的唐部长即将退休,他升迁此职的呼声极高。
但是,一些了解内幕的人才知道,仇逸和入主省委组织部长已经是板上订钉的事情。只待年后各部门正式开始上班,上面就会来找他谈话。
好事将近,最近仇逸和也实在是春风得意。他正在家里应酬络绎不绝前来拜访的客人时,突然间接到电话,说自己的儿子仇仲谋被人开枪打伤,现在被送进了医院。
岂有此理,竟然敢有人开枪打伤自己的儿子,这还了得?
更打人耳光的是,自己的儿子竟然是在镜海自己的家里被人打伤的。这还有地方说理去吗?
仇家扎根镜海数十年,还从来没有人敢在虎口拔须。连和仇家红脸的人都没有,像这种持枪伤人的恶劣事件还是头一回遇到。
仇逸和大发雷霆,正准备打电话去让有关部门介入调查的时候,仇烟媚又打来电话,给了她另外的一套说词。而那个开枪者的身份,让他也不能肆无忌惮的使用自己的权利。
同等对手过招,谁先犯规,谁便输了。
那个小子的背景,确实值得他谨慎对待。
仇逸和低头品着杯子里的铁观音,像是被这汤色碧绿的茶水给吸引了一般。
倒是他的妻子罗明秀有些沉不住气,阴沉着脸,怒气冲冲的说道:“烟媚,我听你这语气,怎么像是胳膊肘子往外拐?怎么着说,仇仲谋也是你的堂弟,你们仇家的子孙吧?你这些话,摆明了是在偏袒那个姓秦的嘛?”
“婶婶,我没有这种意思。”仇烟媚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气愤和悲伤。“堂弟被人打伤,我也很气愤。可是,这次的事情确实是堂弟先引起的。也是他先拔枪射击,秦洛为了自保,才开枪伤人——我只是把当时的实情给讲述了出来。这不也是你主动问起?如果说是偏袒了谁,那着实是冤枉了我。”
“两者之间,熟轻熟重,我还是能够分得清的。只是,秦洛是我请来给爷爷看病的医生,也是我的朋友。如果非要让我昧着良心去栽赃他,这种事儿我也实在做不出来。”
罗明秀冷笑连连,说道:“到底是什么回事儿,你自己心里最是清楚不过了。咱们仇家啊,现在妖孽横行。前几天还听说要把那个婊子留在外面的野种给找回来,找回来干什么?她妈是被你妈赶出去的,如果要是说恨,她也最恨你们母女吧?找回来,有你们俩个的好?”
仇逸茹就有些听不过了,说道:“二嫂,现在谈的是仲谋的事儿,你怎么又扯到这上面去了?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有个结果?仲谋可还躺在医院呢。”
仇逸茹是仇老爷子的小女儿,仇逸云和仇逸和的亲妹妹。仇老爷子最是宠爱她,她的地位也因此在仇家水涨船高。
现在,她是一家国企的老板,位高权重,说话也极有份量。
“逸茹,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仇家最近一直不安静,不就是有些人在中间作怪?”罗明秀出声说道,她倒是不敢太过得罪仇逸茹,避免自己又少了一个同盟军。
“够了。”仇万和突然放下手里的杯子,声音威严的说道。
他这么一说话,几个女人立即就沉默不语了。没办法,因为仇逸和是涉政的缘故,他在家族里的地位要远远高于经商的大哥仇逸云。
这个问题前些年还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随着仇逸和的步步高升,就表现的越来越明显了。而且仇逸云只有两女,其中一个还是不能认祖归宗的私生女。仇逸和却有一个儿子仇仲谋,将来继承仇家镜海这一支脉的,也只有仇逸和家了。
仇逸和抬起头看着仇烟媚,声音平静的问道:“你说,是仲谋先拔枪伤人?”
“是的。”仇烟媚肯定的说道。“这个,戴维斯医生也可以作证。”
“以我对仲谋的了解,他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仇逸和说道。“他为什么要开枪伤害别人?”
“我请来中医为爷爷治病,他说中医无用。他和秦洛两人发生了一些口角。堂弟知道他的名字后,又问我秦洛是不是那个婊子的朋友——秦洛确实和她是好朋友。听到这句话就很不乐意。”
“看看?又是那个婊子在生事儿。还没进门就这样了,要是进了门,这仇家还不被他闹翻了天?”罗明秀讥诮着说道。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仇逸和转过脸看着妻子说道。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仲谋不就是因为她受伤的?又不是我胡说。”罗明秀反驳道。罗家也有相当不俗的背景,所以,很多时候,罗明秀也并不是很惧怕自己的丈夫。
仇逸和也懒得理会,又对仇烟媚说道:“是谁先动的手?”
“秦洛。”仇烟媚坦诚的说道。
“然后仲谋拔枪自卫?”仇逸和绕了半天,是想把答案绕到这儿来。
因为两人都动了枪,所有责任就难以辨别清楚。
谁先动手,另外的一方就是被动防卫了。
现在,既然是秦洛先动手,那么,自己的儿子拔枪也是属于被动防卫了?
“仲谋喊了保镖进来帮忙。没想到秦洛实力不俗,竟然把保镖都打倒了。所以——”仇烟媚假装没有看到仇逸和紧紧皱起的眉头,解释着说道。
“仇烟媚,你还敢说你不是帮姓秦的?明明就是那个姓秦的先动手伤了仲谋,仲谋气愤不过,才拔枪反击。你却偏偏把话给反着说,把责任给推到仲谋这边。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思?”罗明秀终于忍不住对仇烟媚发飚了。
“婶婶,这也是实情。如果你非要认为我偏向谁,我也无话可说。”仇烟媚苦笑着说道。
“既然扯不清,我们就先放一放吧。”仇逸和说道。“让警察局那边先把情况给搞清楚。”
如果不清楚秦洛那边的身份,可以先在局里给他一些苦头吃。可是,现在已经清楚了他的身份,要是再这么做的话,事情捅出去就会很麻烦。
现在,只能是敌不动,我不动了。下棋,要的就是耐心。看看那边能够出什么招吧。
再说,案子是发生在镜海界内。有仇家这座大山压着,警察局的那些家伙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偏向姓秦的那边。局面终究是对自己有利的。
“哼,儿子是我生的,从小到大,我连一耳光都没舍得碰他。现在他却被人开枪打了——这件事儿,你们仇家一定要给他讨回个公道。你们要是怕事儿的话,我们罗家也是能站出来要回这个场子的。”
“我说,不许掺和。”仇逸和瞪了妻子一眼,再次重申道。
罗明秀还想反驳,终究没有说出话来,又急又气,又心疼儿子的伤势,坐在哪儿抹起眼泪。
仇烟媚看向自己的二叔,开始觉得有些看不清这个人了。
他知道,官场中的人称他为‘石佛’,他能够像佛的耐心,但是,却绝对没有佛的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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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越是镜海市碧水分局的局长,因为碧水分局是镜海新区,也是有钱人和有权人的聚集地,他能够和这些人打交道的机会很多,以后,无论是升官还是发财都会方便许多,所以,这个位置平时没少被他那些战友羡慕。
只是,今天发生的这件案子却让他伤透了脑筋。
一方是仇家的大少爷,另外一方也不知道是那儿跑来的过山龙。
人还在路上没被带到局里来呢,无数打电话说情的人就来了。要是说情的是些普通人,他也没有什么麻烦的,在镜海地面,谁敢得罪仇家啊?赶紧找个理由,把这小子丢进牢里吃几年牢饭得了。
可是,打来电话的这些人份量极重,不是他能够得罪的起的。
都说的好听,说不能冤枉了好人,但是也不要放过了坏人。要有法有据,秉公执法?
怎么样秉公执法?
不是这个错,就是那个错。总有一个是错的吧?
既然有人错,那么就有人要倒霉。让谁倒霉?
“让谁倒霉,到最后都是我倒霉。”卓越一巴掌拍在硕大的大理石桌子上,气愤的说道。
易鹏小心翼翼的把局长大人散发王霸之气震掉的笔筒捡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劝道:“局长,我觉得,这个案子我们只能巧办。”
“怎么个巧办法?”卓越躺在靠椅上,看着面前这个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干将问道。
“我们没办法判断谁对谁错。但是,我们可以去查他们都有错的地方啊。”易鹏笑着说道。“他们可都是动用了枪啊。”
卓越想了想,大笑起来,说道:“不错。这件事儿就交给你了。去查吧。最好能够各打五十大板。然后把他们都送回去。这两尊大神,我们这小庙可供不起。”
第221章、哑巴亏!
第221章、哑巴亏!
当易鹏来到关押秦洛的审讯室的时候,他正坐在屋子的角落里,一杯清茶,一份报纸,满脸专注的阅读着娱乐版刊登出来的印度最新艳照门事件的新闻。
好像,他的心情丝毫没有因为开枪伤人事件所影响。
易鹏敲了敲门,说道:“秦洛——先生,我有几个问题想来向你了解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说完之后,他又觉得自己的问题实在是太愚蠢了。
自己是警察,他是犯人,自己审问他是理所当然的。而且,这办公室是属于他们碧水分局的,难道自己进来还要向一个外人打招呼?
“当然可以。我很乐意配合警察同志的工作。”秦洛放下报纸,放起身说道。
他这么一客气,易鹏又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赶紧摆手说道:“坐。坐。坐下说话。咱们俩随便聊聊。别拘束。哈哈。别拘束。”
秦洛笑着点了点头,倒是觉得面前的这位警察大哥有些拘束。
易鹏坐了下来,说道:“秦先生——”
“叫我秦洛就好了。秦皇汉武的秦,洛水的洛。”秦洛说道。
“那个,秦洛——我想再听你讲述一下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可以。”秦洛说道。然后,他把当初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给解释了一番。当然,一些小细节上面做了修改,自然是要向自己这边偏一些的。
事实就是如此嘛,秦洛同学原本就觉得自己是受委屈的一方。
“我有一个问题请问,你的枪是从哪儿来的?”易鹏问道。
他在来之前,已经在仇家那儿了解到仇仲谋的枪支情况,他本人有持枪证,甚至连他的几个贴身保镖都办了持枪证。想在他身上找攻击口怕是很难了。
那么,现在就只能在这个过江龙身上打开突破口了。这也是上面的人乐意见到的。
毕竟,现官不如现管,仇家在镜海家大业大,得罪了他们,怕是寸步难行。虽然这过江龙也颇有些来历,可是就算把他们得罪了,也不见得就能够影响自己的仕途。
“是一个朋友送的。”秦洛说道。
“什么朋友?”
“他的身份不太方便透露。”秦洛说道。
易鹏心里就有些不满,警察问话,你也敢说不方便透露?要是别人这么回答,他早就让他上点儿眼药水了。
可是,他知道,眼前这个爷他得罪不起。
刻意的压着性子,说道:“你有持枪证吗?”
“有。”秦洛爽快的回答道。这次的答案让易鹏有些郁闷。
看来,想从非法持枪这一块儿给他们定罪的希望是要落空了。
“你的持枪证呢?”
“在老家。”
“家在哪儿?”
“羊城。”
原来是从哪个地方来的,难怪这么的有恃无恐。
“能不能让你的家人把持枪证送过来?”
“没问题。”秦洛点头。“他们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吧。”
易鹏刚刚离开,仇烟媚就走了进来。看着身上并没受到什么伤害的秦洛,笑着说道:“看来你并没有受到什么委屈嘛。”
“有仇大小姐帮我打招呼,他们哪敢对我怎么样?”秦洛也笑着开玩笑。“你们仇家现在已经开完会了吧?他们怎么说?”
“暂时没有动静,可能是想静观其观。不过,事情大概不会那么容易解决。”仇烟媚脸色担忧的说道。一个不好,将是两大势力的碰撞。做为仇家的女人,这样的结果不是她所乐意看到的。
归根到底,仇家也是她的仇家。
“怎么会很难解决呢?仇仲谋打了我一枪,我打了他一枪,大家谁也不欠谁。为什么非要斗得你死我活呢?让你二叔给这边打声招呼,我好出去给仇老爷子看病。”秦洛说道。
仇烟媚诧异的看了秦洛一眼,苦笑着说道:“事情要是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秦洛能够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他的智商仅仅到达这种程度吗?那可真是让人失望了啊。
“这样吧,你带给他一句话,就说,如果他现在放手,并且让仇仲谋给我道歉的话,我就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大家坐下来喝茶聊天,以后见面还可以是朋友。”
“他不可能同意的。至少,二婶都不会同意。”
“如果他不同意的话,我就向警察坦白仇家有家族遗传性精神病。仇仲谋是精神病患者,是在情绪失控下向我开枪的。”
仇烟媚倒吸一口凉气,这一招不是以仇家之矛攻仇家之盾吗?
仇家男性身上有遗传性精神病,这属于家丑不可外扬的事情,也是仇家人最需要保守的秘密。如果秦洛这么捅出来,那么将会引起一场灾难。
先是仇家的名誉扫地,在这个圈子里会成为众人耻笑的话柄。
另外,二叔仇逸和现在正处于上升的关键期。如果在上面即将找他谈话的时候传出仇家有精神病史,上面会不会慎重考虑这一职务的安排?
仇烟媚知道,父亲和二叔的精神都是正常的。甚至,他们的智力还高于常人。仇家的男性也并不是每一位都有遗传性精神病,不然的话,仇家也就不是现在的仇家了。
可是,他们可以等到二叔的精神鉴定结果出来,二叔的对手愿意等吗?而且,仇家一脉同支的其它几系也会受到波及。
“既然你早就想到了退路,为何还愿意主动报警呢?”仇烟媚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外表纯朴,却能想出如果毒策的年轻人,问道。
“这样的话,仇家就抓不住任何把柄了。”秦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我报警,表明我愿意为自己开枪伤人的事件负责。”
“然后,你再用我告诉你的秘莘来威胁仇家?”仇烟媚笑眯眯的问道,那张烟视媚行的脸又浮现起若有若无的笑容,让秦洛猜测不出她此时的心情。
她应该生气才对吧?秦洛想道。
“不是威胁,是交易。”秦洛看着仇烟媚说道。“你应该知道,这样的解决方法最好。两家拼得你死我活,最后谁又能占到便宜?我是来给仇老爷子治病的,不是来给秦家招惹对手的。仇家——也实在没有必要再增加一个对手。和仇仲谋发生冲突,完全是意外。”
仇烟媚想了想,说道:“我会把这句话转达回去的。”
“我欠你一个人情。”秦洛说道。
仇烟媚点了点头,然后便起身告辞。
秦洛捧着已经凉透的清茶,心思有些恍神。
曾经青涩纯朴的小处男,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身上承担的责任越来越多,所要思考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总是想着如何的保全自己,这样的话,就无可避免的要伤害到别人。
权谋,就是把双刃剑啊。不想受伤,就得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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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烟媚的话讲完了,仇逸和仍然沉默的坐在哪儿,久久的没有说话。像是心神已经跑向别处,不知道仇烟媚在说些什么似的。
倒是罗明秀恼怒交加,把桌子上的茶杯给砸在地上摔的粉碎,大声骂道:“这不摆明了欺负我们仇家无人吗?要是不给他点儿颜色看看,他还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他以为他是谁,说什么,我们就要做什么?就此放手?他做梦。”
“我不管你们仇家怎么做,反正我已经和仲谋他几个舅舅打过招呼。他们说了,无论如何都要替仲谋出这口恶气。这件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完了。不然,我们怎么向仲谋交代?”
“向他交代什么?”仇逸和抬起头看着妻子,突然这么冷声冷气的问了一句。
“他被人打伤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他打伤别人的时候,也没看到你要给别人家的孩子一个交代?”
“你——”
仇逸和不再理会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转过头对仇烟媚说道:“看了他的资料我才知道,原来他是你爷爷一老友的孙子。这次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了自家人。仲谋也没受什么重伤,我看啊,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再说,你请他来是给你爷爷看病的,我们也不能这么的怠慢神医。回头我给碧水分局那边打个电话,这件事儿咱们仇家就不追究了。烟媚什么时候再跑一趟,把他请来给你爷爷看病,现在,咱们上上下下就担心的是这一桩事儿。把你爷爷的病治好了,还有什么结是解不开的?”
仇烟媚看了一眼二叔古板僵硬,不带任何表情的黑脸,点头称是。
这一次,仇家真是吃了一个天大的哑巴亏了。即便以二叔的强硬性格,也不得不在这个他仕途更上一层楼的关键时刻向秦洛低头。
想起让仇家吃亏的人又是自己带回来的,而且,还等于是在自己的帮助下一手扭转局面,甚至都不需要任何外力的帮忙,心里更是百感交际。
“秦洛,以前真是小看你了呢。燕京的那些人,他们是不是也犯着和我同样的错误?”仇烟媚心里想道。
第222章、以和为贵!
第222章、以和为贵!
“道歉?”仇仲谋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我给他道歉?”
“你爸是这么说的。”罗明秀也是满心的委屈。“要不,你就在医院里躺着别出去,等他离开后你再回去。这样的话,就不用给那个小王八蛋道歉了。”
“什么意思?他开枪打人一点儿责任都没有?”仇仲谋努力的想把自己那只伤脚给抬起来,说道:“我的脚都被他打穿了,他都不用负责任?”
“仲谋,你也不要冲动。这件事儿,你爸也是逼不得已。过两天组织就要找他谈话了,要是有什么不利的消息传出来,人选肯定会发生变动——这是他最关键的一步,你可不能拖他后腿啊。”罗明秀劝说道。出生在官宦人家的女人,自然知道权力对一个家族的重要性。
仇仲谋那张英俊的面孔变得扭曲挣拧,冷笑着说道:“所以,为了他的升迁,就任由我被人开枪射击也不吭一声?”
“——仲谋,这件事情你也有责任啊,镜海是咱们家的地盘,你稍微动些脑子都能把他给玩死。怎么就脑袋一热的拔枪呢?家里那么多保镖你就不知道用?养他们是用来干什么的?”
仇仲谋有些郁闷,要是那些保镖能够把他干倒的话,也用不着他拔枪了。
“你知道吗?一旦动了枪,那性质可就变化了。你爸就算有心想帮你做点儿事情,都没机会出手。不然的话,就会被人抓住小辫子。那样的话,对你的情况就更加不利了。”罗明秀苦口婆心的劝道。这样的处理结果别说是性子有些骄傲的儿子,就是自己也接受不了。
仇仲谋终于冷静下来,身体瘫软的躺在大床上,问道:“他现在在哪儿?”
“仇烟媚那个贱人去接他回来了。你爸还说要请他给你爷爷治病呢。以后,你千万要孩着你大伯那一家子人,没有一人好东西——”
“我请来的戴维斯医生现在在哪儿?”
“他也被你爸爸留了下来。你爷爷这次病的严重,要是他倒下去,咱们这一脉就更加的势单力薄了。”
“我要出院。”仇仲谋一脸冷峻的说道。
“仲谋,你不要干傻事儿。先忍忍,妈答应你,以后一定帮你把这个仇给报了。”罗明秀握着儿子的手,恳求着说道。
“妈,你想多了。”仇仲谋突然间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很生动,却没有发出声音,有点儿神经质的感觉。“我回去,只是关心爷爷的病情,想看看他们是如何治好爷爷的。放心吧,我不会再主动找他的麻烦。”
“仲谋,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你大可以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我。”仇仲谋说道。“而且,我也讨厌闻医院里的这股子药水味。”
“那好吧。我去问问医生。如果他们说你的脚没什么大问题的话,我就请个特护到家里照顾你。咱们就回家休养。”做母亲的,总是没办法拒绝儿子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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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卓越和易鹏一干碧水分局领导的簇拥下,秦洛大步走出了警察局的大门。
来的时候没有拉警钟,让秦洛同学的心情有些不快。走的时候倒是挺风骚的,前呼后拥的一大群人,让秦洛稍微找回了一点儿面子。
“秦先生,有时间多来我们局里坐坐。”卓越依依不舍的拉着秦洛的手说道。担心这样的话会引起别人的歧义,又赶紧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说,多来指导指导我们的工作。也给我一个略尽地主之谊的机会嘛。对不对?只要你不嫌我们这些人粗俗,我是和喜欢和你们这些年青俊杰交朋友的。”
事情能够和平解决,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卓越了。他终于不用两头为难的纠结着,怎么样在一个不破坏规矩又能够让双方都满意的前提下完美解决此事。
“会来的。”秦洛笑着点头。
“秦先生,这次多有冒犯。还请多多原谅。”易鹏也走上来说道。没办法,人是他带回来的。他总要在场面上给秦洛台阶下。
“你们也是依法行事嘛。”秦洛大度的说道。
“那个持枪许可证——我相信秦先生一定会有的。就不用再送到我们分局来了。”易鹏叮嘱着说道。
秦洛笑笑,没有拒绝别人送过来的这点儿好意。
如果没有必要,他也不希望别人看到他的持枪许可证。
因为他不是龙息的队员,自然不可能使用龙息的身份。但是离也不知道用的什么办法,竟然给他办了一张国安的许可证。
这些下级单位要是见到国安局的大名,怕是吓得连觉都睡不好了。华夏国不比美国,每一部电影里面都能够把国安的人拉出来露露脸跑跑龙套。华夏国的这个部门是相当神秘而鲜为人知的。
一辆黑色的奔驰房车停在门口,仇烟媚风姿卓越的站在打开的车门边。
“这算不算是持枪伤人案最快释放的记录?二十四小时拘留时间都不到。”仇烟媚笑着说道。
“这也让我再次见识到仇大小姐的办事效率。”秦洛笑着打趣面前的这个成熟美女。巍峨壮观的胸部、肥美敦厚的臀部,平坦的小肤,自然流露出来的成熟气质,实在是让人食色大动。
“你一直不愿意叫我烟媚,就是方便在出卖我的时候没有愧疚感吧?不叫名字,就代表着你心里还并没有把我当做朋友。”仇烟媚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很是诱人的问道。
秦洛利用她透露出来的仇家秘莘来威胁仇逸和就些放手,仇烟媚确实有理由生气。
因为仇逸和有一万个理由相信,是仇烟媚故意把这个消息透露给秦洛,然后再经过她的嘴流传出来,好用来逼迫自己就范。仇烟媚也确实有做出这种事情的智慧。
“我早就说过,我欠你一个人情。”秦洛看着她说道。“而且,我现在已经把你当朋友了。”
不是相识的两个人,便能够成为朋友。之前,秦洛和仇烟媚相识,但是他心里确实没有把她摆在朋友的位置。
只是觉得这个女人美丽大方,背景深厚,智慧过人,虽然她一直在有意的接近自己,但是潜意识里,秦洛甚至有些排斥这种有意图的接近。
但是通过这次的事件,仇烟媚在其中无所保留的帮助自己,在仇家为自己说话——她确实是全心全意的想要保全下自己。
“我想,燕京的很多人还没有见识过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吧?譬如秦纵横?”仇烟媚钻进车子的后座,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脸笑意的对着秦洛说道。
“他对我这种小人物不感兴趣。”秦洛摇了摇头。
“你太低估自己的价值了。”仇烟媚的笑容很清澈,微笑起来时的眉眼和厉倾城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她的舒服美丽,而厉倾城的属于妖媚。“仅仅凭闻人牧月喜欢的男人这一条,你就有笑傲燕京的资本了。”
“我有点儿大男人主义,喜欢什么东西,就自己伸手去取。”
“你可以这么想,但是别人不能这么想。假如闻人牧月真的喜欢你的话,你的敌人就必然要把这一点儿计算在内。”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秦洛无奈的耸耸肩膀。自己只能控制住不去喜欢别人,难道还能控制住不让别人喜欢自己?
再次来到仇家大宅,让秦洛产生了一点儿错觉。
仿佛,这一次,自己才是第一次来。前面来的那个,打伤仇家大少爷的那位,根本就不是他自己。
这次的到来,受到了热烈的欢迎。车子仍然是在大院里的那幢老宅门口停下,已经有一大群人候在门口等待了。
仇逸和看到秦洛从车子里钻出来,上前一步,老远就伸出手去,然后一把握住秦洛的手,笑着说道:“查了资料才知道,秦洛原来是仇家的故人之后。这次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幸好没闹出什么大乱子,否则的话,就要让外人看笑话了。年轻人容易冲动,仲谋已经受到了惩罚,秦洛贤侄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只是担心仲谋他想不开——我是真不想开枪打他的。只是他突然间拔枪,我也吓得惨了。想起自己身上有枪,就掏出来胡乱打了一气。没想到打了他的脚。”
秦洛想,原本以为可以打掉他裤铛小弟弟的。
“好了。事情就此揭过吧。我们就都不要再提了。”仇逸和说道。“知道你是药王之后,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名声,想来医术一定相当不凡。这次家父病得严重,就想请贤致妙手回春了。”
“我一定尽力而为。”秦洛爽快的答应着。人家都这么平易近人了,总要给人留点儿面子才好。
“仲谋请来的世界心理疾病专家戴维斯先生也在府上,此时正在为家父诊治。我想,贤侄一定有解决家父疾病的仁术珠尘。我对中医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秦洛假装没有听出他话中的另外一层含意,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也对中医很有信心。”
第223章、蓝眼睛妖怪!
第223章、蓝眼睛妖怪!
仇家并不像其它的一些大家族,等到子女长大后就各自搬到外面去住。虽然仇逸云仇逸和以及仇仲谋仇烟媚等人在外面也有房子,但是只要人在镜海的时候,仍然是住在仇家老宅。
仇老爷子住的房子在主屋的后面,一幢新建不久的小别墅里面。老宅阴寒,而且采光性能不好,仇老爷子此时的身体状况实在不适合居住在哪儿。
在仇逸和的带领下,一行人向后宅走去。虽然冬天的尾巴还没有离开,但是小径两旁绿树红花,使硕大的院落里充满了勃勃生机。
还没靠近,就听到别墅里面传来一个男人惊恐之极的叫喊声音。即便是在阳光明媚的大白天,无端的听到这如鬼哭狼嚎的声音还是让人觉得脊背生寒。
“你是谁?——你为什么害我?妖怪,你这蓝眼睛的妖怪——”
“快来人啊。救命。有人要害我——有人要害我——”
“哐——喀嚓——我砸死你这妖怪——”——
听到有物品破碎的声音传来,仇逸和等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走过大厅,穿过走廊向东边走去。在最里头的一个房间门口,戴维斯正狼狈的躲闪着仇老爷子从房间里面丢出来的东西。额头上还出现一块儿淤痕,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给打中了。
几个佣人模样的人一边保护戴维斯,一边想上去劝阻仇老爷子。只是仇老爷子现在神智不清,总觉得有妖怪要来杀他,哪里肯愿意就此罢手?
戴维斯看到仇逸和等人过来,满脸恼怒的说道:“你的这些佣人太不配合了。我要求他们把病人给捆绑起来限制他的行动,我好给他打镇定剂——可他们根本就不听我的。”
因为戴维斯不懂华夏语,所以仇逸茹一直在旁边担任他的翻译。
听了戴维斯的话,她苦笑着对哥哥仇逸和解释着说道:“戴维斯医生要求我找人把父亲给绑起来,可是,老爷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这一辈子都没被人绑过,我要是这么做的话,等到他清醒过来知道这事儿,还不要和我断绝父女关系?”
仇逸和了解的点了点头,对戴维斯说道:“戴维斯先生,还有其它的办法吗?”
他竟然说的是一口流利的英语,这让秦洛大吃一惊。这年头,怎么是个人都会这门外语了?
有的人自己母语都说不利索,出口就能讲一口流利的英语。有些人母语说的很利索,但是在人前他会假装不利索。因为这样会让人觉得他像是在欧美定居了好几十年似的。其实,他是定居在一个叫欧美的村子好几十年。
“其它的方法?哦,我的上帝啊。你看看我额头上的伤口?我都没办法和病人沟通——他的情绪也一直处于这种暴躁的状态,什么方法也使用不上啊。我需要病人安静。安静。”戴维斯先生满脸气愤的说道,要不是收了仇仲谋那巨额的定金,他都要提包闪人了。
仇逸和也有些无奈。父亲的病情就是如此,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和正常人无异,也根本不知道他之前做过些什么事说过些什么话。坏了的时候,大喊大叫、乱砸东西,一有人靠近就说有人要害他,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这样的状态下,让戴维斯去治疗父亲,好像还真是有些强人所难。
仇逸和目光所及,见到秦洛正一脸认真的倾听着什么。就笑着问道:“秦洛贤侄,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秦洛摇了摇头,问道:“仇老爷子每次的发病周期是多久一次?每次发病时间是多少?”
“周期没办法确定。有时候两三天一次。有时候一天就有好几次。不过,每次的发病时间大概是半个多钟头。”仇烟媚站在旁边解释着说道。
“这次已经发病了多长时间?”秦洛接着问道。
“这一轮快结束了吧。”仇逸茹看了眼秦洛,回答道。
看到看这小子也不像是能够开枪打人的家伙,清清秀秀的,穿着也斯文,怎么就那么暴力呢?
“我进去看看。”秦洛说道。
精神病属于一个很特别的病患种类,很多时候,给人无迹可寻的假象。想要治病,自然是要摸清楚病人的患病原因。
而病人正常起来的时候,和普通人无疑。那个时候他根本就记不起来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那个时候,和他沟通的效果并不大。
在他发病的时候,如果能够形成沟通状态,或许能够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当然,因为秦洛并没有治疗精神病的先例。所以,这只是他按照个人所学来推断的。能否有效,还有待进一步的证实。
仇烟媚看了眼手里举着张椅子一脸警惕的盯着外面这些人的爷爷,有些担忧的说道:“要不再等一会儿进去?爷爷很快就会恢复正常了。那个时候你再和他谈谈?”
“没关系。现在进去是最好的时机。”秦洛没时间详细的向仇烟媚解释,只得坚持着说道。
“是啊。让秦洛进去吧。或许他能够发现什么问题也不一定。”仇逸和笑着给秦洛鼓劲儿。
心想,他愿意进去,那是求之不得。要是被父亲给砸伤了,也算是为儿子报仇。就是把他给打死了——精神病人杀人是不用承担什么刑事责任的吧?
秦洛满脸笑意的看了他一眼,那种洞彻世事的眼神让仇逸和有种想要逃避的感觉。
自己想些什么,他都知道。
“我进去看看。”秦洛又安慰了一声仇烟媚,然后小心翼翼的向房间门口走去。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要打你了——”仇老爷子手里拖着张椅子,声嘶力竭的吆喝着。他的身材干瘦、面色腊黄,眼窝深陷下去,看来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休息好了。脑袋上光溜溜的,可能是仇家人怕他发病时乱扯头发,索性把所有的头发都给剃掉了。
“不要激动。我是来帮你的。我们是一伙的。”秦洛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拿任何武器,以此来表示自己的友善。
“你骗人。你是杀手。你要杀我——你要杀我——”仇老爷子自然不是那么容易相信别人的。
“我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爷爷是你的朋友,他知道有人要杀你,特意让我来保护你——我不是坏人,刚才那个金头发蓝眼睛的才是坏人——”
秦洛想,反正那外国佬也听不懂华夏语,想怎么栽赃他都行。
仇老爷子转过头看了一眼戴维斯,说道:“对。他是妖怪。他要杀我——他想把我吃掉——”
“对,他是妖怪。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我是不会让这妖怪伤害你的。”秦洛一脸正气的说道。
说完之后才发觉,这台词怎么觉得那么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仇老爷子很感动的点了点头,说道:“你快过来我这边,小心他先把你吃了。”
“——”秦洛想这老爷子还真是挺讲义气的,都到这时候了,还在想着保护别人的生命安危。
“好。我过去和你并肩作战。”秦洛点头说道。这才轻移脚步,小心翼翼的往仇老爷子身边走过去。
仇烟媚双手握拳,一脸紧张的盯着爷爷手里的椅子。生怕他突然间又发疯,举起椅子砸人。
“等等。”仇老爷子喊道。
众人的心脏猛地一顿,然后一脸紧张的看着仇老爷子。这个时候,秦洛离他已经只有不到两步的距离了。
“怎么了?我要过去和你并肩作战啊。”秦洛问道。双手准备着随时挡下他的攻击,双脚也准备着随时开溜。
“你爷爷是谁?”仇老爷子警惕的问道。
“秦铮。”秦洛回答道。
“秦铮?”仇老爷子一脸苦思的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的拍了下大腿,说道:“对。他是我的朋友。好多年前,他还来给我治过病呢。”
“给你治什么病啊?”秦洛一边说,一边再次向仇老爷子走过去。
“他说我有精神病,被我赶出去了。你看看,你觉得我有精神病吗?”
“没有。”秦洛坚定的摇头。“你怎么会有精神病呢?说你有精神病的人才——有问题。”
“对。年轻人,你的话太合我意了。来,让我们并肩作战。”仇老爷子说道,还很大度的把手里的‘法器’椅子送给了秦洛,说道:“那蓝眼睛妖怪要是敢过来,你就用这个砸死他。”
说完,这老爷子一溜小跑,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后,又找了个枕头抱过来,和秦洛并肩站在一起。
风萧萧兮易水寒,两个傻逼肩并肩。
仇老爷子和秦洛各持武器,脸色严峻的站在一起,抵御着他们共同的敌人——蓝眼睛妖怪。
戴维斯没想到秦洛这么容易就接近了病人,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眼里异彩连连,说道:“太神奇了。他太神奇了。不但会打架,还能治病。”
这可怜的家伙不知道的是,秦洛正是靠他这只‘蓝眼睛大妖怪’才取得了仇老爷子的信任。
第224章、中医威武!
第224章、中医威武!
每一个精神病患者,他都处在一个独立的幻想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他们把自己当成了一只怪物,或许觉得自己是无所不能的王,再或者把自己当成三岁幼童——患病的他们,不能用常理来衡量他们的言行举止的。
如果在仇老爷子嚷嚷着说有蓝眼睛怪兽要伤害他的时候,秦洛劝解他说没有怪兽,那只不过是个外国人,试图来改变他的观点时,情况就会很糟糕了。
那个时候,可能秦洛又成了仇老爷子认定的另外一只‘黑眼睛怪兽’。
好在秦洛灵机一动,假扮成他老友的孙子来帮他斩妖除怪,成功的打进了患者内部,和他之间达成了一个完美的沟通桥梁。
秦洛阅读过一些心理学的书籍,知道一些有心理疾病的人,他们对某些事情的记忆超乎常人。秦洛也只是试图性的说出自己爷爷的名字,没想到他真的能够想起这个人物。这也促使秦洛更加深入的取得对方的信任。
仇逸和虽然不懂什么高明的医术医理,但是看到秦洛能够这么接近父亲,心里还是相当的惊讶。他知道,以前父亲发病的时候,什么人都难以靠近,无论谁走到房间门口,都会被他拿东西打出去。所以,为了避免伤害,他让佣人把父亲父亲里面可能丢出去的东西全部给清空了。
看来,这个姓秦的小子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嘛?
仇烟媚先是为秦洛的安危担忧,但是见到他一阵子装神弄鬼的却取得了爷爷的信任,和他亲密的站在一起时,又觉得非常好笑。
心想,或许这就是他能够吸引那么多优秀女人的原因吧。从他身上,总是能够找到一些与众不同的闪光点。
秦洛一脸警惕的盯着蓝眼睛妖怪,对着仇老爷子问道:“爷爷,以前还有什么妖怪来吃你吗?”
“没有。只有这个蓝眼睛是妖怪。以前都是些孤魂野鬼想来抓我。他们想让我陪他们下地狱。”
“那些孤魂野鬼都是些什么人?”秦洛问道。
“看不清脸?不对不对。他们都没有长脸——好像又长了,都被头发盖住了。你看看,他们的头发都有这么长——”仇老爷子一边说,一边伸手比划着。
“他们是因为什么要抓你呢?你欠他们钱了吗?”
“他们让我偿命。说我杀了他——我没杀人。我根本就没有杀人。”想起那恐怖的噩梦,仇老爷子的情绪又变得有些激动。
他丢下手里的枕头,然后跳到床上用被子蒙着脑袋,身体像是筛子一样的抖着,嘴里还在大声的嚷嚷着‘我没有杀人’。
声音由高亢变的低沉,最后悄无声息。慢慢的,竟然传来仇老爷子打鼾的声音。
秦洛放下手里的椅子,慢慢的走到仇老爷子身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帮他号起脉来。
外面的人见到仇老爷子安静下来,这才像是得了赦令似的,全部都轻脚走了进来。
“爷爷睡着了。”仇烟媚走过去帮仇老爷子盖好被子,柔声说道。“每次闹完了,他都要睡好长一阵子。有时候甚至会睡上一整天。”
仇逸茹走到秦洛身边,问道:“秦先生,我爸的病能治吗?”
秦洛笑着说道:“这次只是第一次的沟通,还没能找出仇老爷子的心结所在。不过,他的精神相当衰弱。先要固本培元,生命的元气不缺失的话,精神状态就会极佳。一个精神旺盛保持乐观心态的人,是很难患病的。”
“那你有没有办法给爷爷补补?”仇烟媚点头问道。
“晚些时候,我开一张方子给你。你让人照着方子抓药,先服几剂药试试。”秦洛说道。
“秦洛贤侄,家父的病就麻烦你了。”仇逸和一脸亲热的说道。好像两人还真是什么多么亲密的叔侄似的。但是秦洛心里很清楚,如果有机会的话,这个阴阳脸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自己打了他儿子一枪,就凭这个,他们之间的矛盾就不可调和。
“应该的。烟媚姐是我很好的朋友,受她所托,我必当竭尽全力。”秦洛说道。他特意当着众人的面说是受仇烟媚所邀请过来的,到时候,如果自己能够治疗好仇老爷子,那也是给仇烟媚脸上增光,间接的还了她一个人情。
就算治不好他,仇烟媚有了这份心思,大家也都会看在眼里的。总比被仇逸和这种人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好吧?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能够治好家父的病情,我们仇家上下必当感谢贤侄大恩。”
“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干什么?”秦洛懒得和这家伙说些没营养的废话了,赶紧结束这个无聊的话题。
戴维斯医生走过来,对着秦洛唧唧碴碴的手说着什么,神情很是激动的样子。
秦洛一脸茫然的看着仇烟媚,等待着她来给自己做翻译。
仇烟媚笑了笑,解释着说道:“戴维斯医生说,他很敬佩秦先生的医术。他说,对待精神病患者最重要的就是取得他们的信任,达成平等沟通的权利。他耗费了很多时间都没有做到的事情,那么容易就被你做到了——而且使用的方式又是那么的奇特。让他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戴维斯医生说,他没想到中医也能够治疗精神疾病。而且,你的治疗方式会对西医很有启发——如果你能够将医理传授他的话,他将不胜感激。”
秦洛这才明白,感情这蓝眼睛妖怪是想来拜师学艺了。
秦洛对他们好学的精神非常欣赏,无论是以前碰到的天森大学代表团的那些老师教授,还是现在已经是国际心理疾病权威的戴维斯,只要是他们认为自己不懂的东西,都是会很坦然的提出来,并且表示出自己愿希望学习的意愿。
而华夏人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觉得当众承认自己的‘不知’是可耻的,丢人的,遭人耻笑的,更不会主动提出要向别人学习的意愿。为了他们狭隘微小的自尊心,更多时候,他们更喜欢打肿脸充胖子。其实,这是一种极端自卑的表现。
只有穷人才会害怕别人叫他‘穷人’,真正的富豪,是不会在乎别人这么称呼他的。
秦洛点了点头,对仇烟媚说道:“请你转告戴先生,我很乐意和他合作。”
秦洛确实是需要戴维斯的帮助,你想啊,要是没有蓝眼睛妖怪出来吃人,秦洛下一次如何去进入仇老爷子的幻想世界,找到他所恐惧或者说是逃避的东西?
每一个奥特曼的背后,都有一群默默挨打的小怪兽。仇老爷子的面前,也一定要有一只蓝眼睛妖怪。
戴维斯是非常优秀的道具,是一个能够让患者快速进入剧情必不可少的角色。
就凭这个,秦洛也不介意和他分享自己的治病理论。
当然,他能不能听懂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听了仇烟媚转达的话,戴维斯满脸激动,走过来给了秦洛一个大大的熊抱。身上那刺鼻的香水味让秦洛连续打了两个扑嚏。
为了让仇老爷子安静休息,一群人退出了他的房间。仇逸和公务繁忙,有事情先离开了。戴维斯一直跟在秦洛**后面,想和他讨论秦洛刚才所使用的治病医理问题。可是两人又语言不同,就只能让仇烟媚在中间翻译。这样的说话方式,让秦洛觉得非常的繁琐麻烦。
心想,华夏国怎么就没有针对外国人的华夏语考级制度?要是让每个外国人都学会了华夏语,沟通起来不就方便许多吗?
正说话的时候,秦洛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林浣溪的电话号码。
秦洛让仇烟媚帮他说了声‘抱歉’,然后拿着手机走到了院子中间。和自己的爱人通电话,有些话总是不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讲出来。
“浣溪,有什么事吗?”秦洛问道。他太了解林浣溪的性格了,虽然两人已经突破男女之间的关系。但是,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她也是不会轻易给自己打电话的。
“姑姑决定要去美国。明天上午九点的飞机。”林浣溪语言精简的说道。就算是自己的男人,也很难从她嘴里听到什么废话。
“好。我现在赶回去。”秦洛说道。
“如果你忙的话——我去送吧。”林浣溪说道。
“没关系。”秦洛笑着说道。“她现在还有心结,我总是要赶回去开解开解她。”
“那好吧。再见。”说完,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秦洛捧着话筒相当的无语,刚刚说完别人的事儿,他们俩的事儿还没开始进入正题呢。这女人怎么就挂了电话?太不解风情了。
秦洛正准备进屋让仇烟媚派车送自己回羊城一趟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房车驶了过来。
车门打开,先是出来一个三四十年,看起来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接着,又是一个身穿白衣的中年护士。在护士的指挥下,两个黑衣保镖模样的人抬着一辆轮椅车下来。
坐在车子上的,正是被秦洛打穿了一只脚的仇仲谋。
这么快就出院了?秦洛稍微有些诧异。
和自己不喜欢的人见面,心情终究会受到些影响。秦洛心想,如果自已那一枪打的是其它的部位——譬如说是他的小弟弟,他现在一定会躺在医院装死吧?
当然,那个时候,仇家也一定会和自己拼命。
秦洛一脸和善笑意的,向仇仲谋走了过去。
第225章、贝贝不哭!
第225章、贝贝不哭!
“抓紧了,抓紧了。小心,一定要小心护住大少。不能让大少掉在地上。”
“轻提轻放,不能太用力的放在地上。这样会震动到伤口,可能会有伤口撕裂的情况发生。”
“好了。你们把他推到房间吧。没事儿不要出来,避免伤口见风发炎——”
秦洛很是热情的在旁边指挥着,完全抢走了那个中年护士的风头。
罗明秀瞪着高跟鞋走过来,笑起来时眼角的鱼尾纹轻轻的舒展开来,没有给人苍老的感觉,反而增添了些成熟的魅力。年轻的时候,想必也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罗明秀对着秦洛说道:“真是太谢谢你了。”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秦洛说道。
“你是仲谋的朋友?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罗明秀上下打量着秦洛,疑惑的问道。仇仲谋出事儿后,她还没有见到打伤儿子的凶手是谁。
“不是。”
“那你是?”
“我是秦洛。”秦洛担心她不知道秦洛是谁,又在后面解释了一句:“就是开枪打他的那个。”
“——”
罗明秀先是一愣,然后脸上的笑容就逐渐敛去,冷冰冰的瞥着秦洛,说道:“你还敢到我们仇家来?”
“不敢。”秦洛说道。其实打伤了人之后,他也确实是想着要逃跑的。“可是为了给仇老爷子看病,我还是留下来了。”
“打完了人,还在人面前耀武扬威,你当真以为仇家没人了吗?欺负人都欺负到这个份上来了?”罗明秀声音阴狠的说道。女人的毒辣,并不比男人差上多少。
“你误会了。”秦洛说道。“我看到仇大少的车子回来,就想过来帮帮忙。
秦洛看着仇仲谋,笑着说道:“我是医生。让我去看看仇大少的脚伤。”
秦洛还没来得及走到仇仲谋面前,就被跟在他身后的那两个黑衣保镖给挡架了。
他们可是见识过秦洛的身手,他们的两个被他卸了胳膊的同伴现在还在医院里休养着呢。要是他再对仇仲谋动什么手脚怎么办?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仇仲谋在见到秦洛的第一眼,有种立即冲上去把他撕得粉碎的冲动。
在仇家大宅开枪把仇家人打伤,却又让仇家的人把他给邀请回来。这对仇仲谋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让他过来。”仇仲谋说道。当着这么多人的在,他不相信秦洛还敢做出什么暴力的事情?
保镖退让到两边,秦洛走到仇仲谋而前。
“怎么会打到脚呢?”秦洛要伸手去摸他那只受伤的脚,惊得罗明秀和护士双双出声呵止。
“住手。你想干什么?”
“先生,那只脚受伤了,不能动。”
秦洛对她们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想看看伤得怎么样。我真不是有意的,不小心打伤了仇大哥的脚后,我也一直在反思自己的错误。”
如果当时枪口抬高一些,会不会就打的就是另外一个地方?
“你不用愧疚,也不用自责。”坐在轮椅上的仇仲谋仰起脸看着秦洛,脸上是那种很纯粹的笑容,好像他真的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你欠我的,我会讨回来。”
“你开枪打了我,我也开枪打了你。我打中了你,也只是表明我比你的枪法好一些——我都道歉了。这件事儿就到此了结了吧?”秦洛很是诚肯的说道。好端端的,干吗要坚立起来一个敌人啊?
“是吗?下次,可能就是我的枪法好一些了。”仇仲谋大笑着说道。
“你非要逼迫我说出那句伤感情的话吗?”秦洛有些委屈,好像他是个爱好和好的正义天使似的。“好吧。欢迎报复。”
仇仲谋点了点头,用左手比划了一个手枪的姿势,对着秦洛的脑袋点了点。
秦洛微笑着看着他,看着他坐在轮椅上被保镖推着向远处走去。
“你太嚣张了。”罗明秀对秦洛说道。“这样的人一般都不长寿。”
“不可能吧?”秦洛说道。“那样的话,你的儿子为什么能活到现在?”
“你——”
“我过来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儿。我留下来是给仇老爷子治病的。如果你们母子想搞什么阴谋诡计的话——后果自负。”
秦洛说完,很帅气的甩袖离开。
罗明秀站在原地,气的全身颤抖。看着秦洛背景的瞳孔里充满了怨恨的情绪。
秦洛走回客厅,对仇烟媚说道:“能不能派车送我回羊城一趟?”
“现在?”
“现在。”
“那爷爷的病?”
“忙完明天的事情,我会再过来的。”秦洛说道。
“好的。我这就去给你安排。我让司机在羊城等你,明天再接你过来。”仇烟媚说道。好不容易把秦洛给请来,而且秦洛今天的表现也让他们充满了信心。自然不肯就这么让他离开。
要知道,如果秦洛治好了爷爷的病,说不定就能够治好整个家族患有这种精神病的男性成员。这对仇家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事儿。
那个时候,秦洛也将是仇家的救世主!
秦洛如果想要获得仇家的友谊,其实并不困难。
当然,假如他能够治好秦老爷子疾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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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城国际机场。候机大厅。
长发披肩,戴着茶色蛤蟆镜,黑色职业套装,黑色丝袜的秦岚看起来风姿卓越,很是吸引人的眼球。而站在她对面的一个身体凹凸有致、乳*峰饱满、臀部浑圆,浑身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知性优雅味道的林浣溪更是略胜一畴。
在这熙熙攘攘,行人络绎不绝的大厅里,秦岚和林浣溪的美女组合就是一道动人的风景线,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
“你们都回去吧。帮我照顾好贝贝。”秦岚笑着对抱着贝贝的秦洛说道。
因为秦家的后续处理手段及时到位,亲心食品中毒案没有发生一例死亡事件,更没有影响扩大到更多的人数范围。在媒体的轰炸下,秦家赢得了广大民心的支持和政府的好感。
而那些受害者在得知亲心企业的法人代表是秦洛的姑姑,她也是被那个他们恨之入骨的李国宾冤枉陷害的之后,纷纷出言为其说话。
在这件案子中,没有一人愿意站出来起诉秦岚,李明强甚至还写了一份陈情书,所有的爱害者都自发性的在上面签名,希望法院能够根据这种特殊情况从轻发落。
最终,在秦家的担保下,上面也有人打了招呼,秦岚被提前释放。但是,在他们抓捕到李国宾后,她要随时过来协助调查这个案子。
至于何时能够抓到李国宾,怕是只有寥寥几人知道。
秦洛点了点头,看着秦岚说道:“你真的不给爷爷打声招呼吗?”
“说了的话,他肯定不同意让我离开。”秦岚说道。“回去后,你们帮我给他赔一声罪吧。”秦岚的眼圈儿发红。这件事情出来之后,她一直生活在深深的愧疚和自责中。
既愧对于那些受害者,又愧疚于自己的亲人。自己的父亲。
“实话实说,他还是能够理解的。最多训斥你几句。”秦洛叹了口气,他太知道爷爷的脾气了。外冷内热,嘴上很严格,其实对他们的关心不比任何一个爷爷要少。
“不过,既然都要走了,也就算了吧。我回去帮你解释解释。”秦洛说道。“如果你是为了开拓业务的事儿去美国,我持欢迎态度。如果你是为了逃避现实的话,我也不同意你离开。”
秦洛伸手把玩着贝贝脑袋上的小辫子,说道:“我帮你照顾贝贝半年,半年之后,你自己回来接手。”
“我知道。”秦岚点头。努力的不去看自己的女儿,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声来。
“好好照顾秦洛,有时候,他还是个孩子。”秦岚看着林浣溪,叮嘱着说道。
林浣溪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的。你也要保重。”
秦岚对趴在秦洛怀里,一双黑眼珠正滴溜滴溜乱转的贝贝说道:“贝贝,让妈妈亲亲好不好?”
“好。”贝贝从秦洛怀里爬起来,主动的把自己肉嘟嘟的小脸凑到妈妈嘴边。
秦岚在女儿粉嫩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两口、好几口后,仍然不舍得把她松开。
“贝贝,妈妈要离开一段时间,你要听哥哥和姐姐的话,不许淘气,每天早上要喝一杯牛奶,不许再偷偷倒掉,不许——”秦岚再也说不下去了,捂着脸转身就往登机通道跑去。
贝贝看着妈妈跑远的背景,小脸儿满是不舍和她这个年龄段不应该有的哀伤。
“贝贝,想不想妈妈?”秦洛捏了捏她的小脸,问道。
“想。”贝贝认真的点了点头。
“贝贝刚才没有哭。真乖。”秦洛看到贝贝的眼圈儿红红的,赶紧赞美着说道。
他知道,小孩子们为了表现自己的坚强和勇敢,往往会做出与她情绪相反的事情。
“昨天晚上妈妈就抱着贝贝哭了好久。贝贝哭,妈妈也哭。”贝贝声音哀怨的说道。
“今天我决定不哭了。贝贝不哭,妈妈就不会哭。”贝贝用手背抹掉顺着小脸滑下来的泪珠,说道:“可妈妈还是哭了。”
(PS:这几天咳的死去活来,因为前段时间请假太多,又没脸继续请假。只能努力坚持。今天,就两更吧。)
第226章、《金匣药方》!
第226章、《金匣药方》!
秦洛抱着睡熟的贝贝回到秦家别墅,一进门,就看到爷爷秦铮正板着张脸坐在客厅沙发上。
“送走了?”秦铮板着脸出声问道。
“送走了。”秦洛点了点头。
突然,他瞪大眼睛看着爷爷,他怎么这么快都知道了?
秦岚走得很隐蔽,甚至都没让秦铭开车送他们去机场。除了他和林浣溪、贝贝,其它人应该不知道这事儿。
“不用瞒我了。你奶奶刚才去给她收拾屋子,发现她的东西都带走了。”秦铮说道。
“爷爷,姑姑走的时候,让我代她向你说声对不起。她不辞而别,可能也是觉得愧对你吧。”
秦铮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我并没有怪她。如果怪她的话,我就不会让你站出来帮她了。”
看了秦洛一眼,说道:“你到我书房来。”
秦洛把贝贝交到林浣溪手上,然后跟在爷爷的身后向他的书房走去。
秦铮的书房在一楼,非常大,占据了整整两个连通在一起的房间,像是一个小型的图书馆。里面有无数的医书古籍,甚至还有不少是医界孤本。这些都是秦家世代为医的先人们百年积累下来的。还有一些名医亲手书写的笔记文献,如果能够拿出去拍卖的话,价值连城。
但是,那些特别珍贵的书籍珍本,就被秦铮放进一个镶在墙上的保险柜里,除了他有密码,其它人都没办法打开。
平时,爷爷会经常在这里面看书,有时候还会做一些药材研究。但是,没有他的允许,其它任何人都是不可以进入书房的。
当然,秦洛除外。
在他小的时候,他的整个童年都是在爷爷的图书馆度过的。只是,那个时候还住在秦家老宅,自从搬了这新家后,秦洛还真是很少来过。
秦铮取了钥匙打开书房厚重的不绣钢大门,等到秦洛尾随进入后,他又亲自把铁门给关上。然后径直向房间的保险柜走过去。
按了一连串繁琐的数字后,只听‘咔’的一声脆响,保险柜发出了悦耳的开锁声。秦铮拿出保险柜,在第一个隔层里取出一个颜色有些暗黄的箱子。
秦洛的心思一动,难道这就是爷爷秘而不传的《金匣秘方》?李国宾拿着那些照片想要交换得到的《金匣药方》?
秦铮捧着盒子走到他的书桌旁,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后这才坐在自己的木制大椅上,对秦洛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应该就是《金匣药方》吧?”秦洛眼放异彩的说道。他曾经听人说过,家里有祖传的《金匣药方》,但是,金匣里面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他却一点儿都不清楚。
以前他也满心好奇,央求着爷爷拿出来让他看看,只是都被爷爷严厉的拒绝了。
所以,这图书馆里面的每一本书、每一种珍稀药材、每一种入药动物的内脏、或者说是一些药玉之类的奇怪东西,秦洛都见识过。可是,他就是没有机会见到这《金匣药方》。
据说这《金匣药方》里的是一本册子,里面记载着好多个神奇的药方。任何一种药方拿出去做成产品,都能够畅销全球,成为世界级的大首富。
这年头,还有什么比做药更赚钱的?
如果有一种药能够解决人类的肝病问题,人类的癌症问题,人类的高血压问题,恐怕在一夜之间,就能够刷新世界福布斯排行榜。
“不错。这就是《金匣药方》。”秦铮肯定的说道。说到《金匣药方》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变得有力起来。好像这个宝贝能够给人无限的精力和动力似的。
“前些年我一直关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很少出门,你还记得这事儿吧?”秦铮问道。
“记得。那时候爷爷经常十天半月泡在实验室不出来。”秦洛说道。这件事情并不遥远,也就是两三年前吧。
“那个时候,我就是为了研究这《金匣药方》。”秦铮说道。
“有结果吗?”秦洛激动的问道。
“你把它打开。”秦铮指着那暗黄色的盒子对秦洛说道。
“是。爷爷。”秦洛脸色一喜,就跑过去抱起金盒,要把它打开。
“轻点儿。小心破坏里面的东西。”秦铮叮嘱着说道。然后又小心翼翼的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质观音,对秦洛说道:“这是钥匙。”
钥匙?
秦洛接着那块暧玉观音,有些傻眼了。这怎么打得开啊?
“把观音的底座插进锁眼。”秦老爷子指挥着说道。
秦洛拿在手里把玩一番,这才发现玉观音的底座有一排不规则深浅也不一样的小凹洞,就像是钥匙上的凹槽。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就不能发现这一微小的现象。
他把观音底座插进金盒盒身的一个长方型圆槽里,轻轻的按了下去。锁孔里面那几根尖细的圆针被按进去了,停留在它们各自应该停留的深度。
咔啪!
不用特别用手去开,金盒的盒盖竟然自动弹开。
秦洛心里暗算佩服前人的智慧,这盒子的设计真是巧夺天工。更没有人想到,能够打开这个盒子的钥匙竟然是爷爷脖子上戴的一块玉观音。
男戴观音女戴佛,观音谐音‘官运’,秦洛一直以来这老爷子是为了‘步步高升’呢。感情还有这等玄机。
秦洛把盒盖完全掀开,发现里面是一张似布非布的东西整整齐齐的折叠在盒底。
“不是书吗?”秦洛问道。
“谁告诉你是书了?”
“这——我只是听说。”秦洛不好意思的笑笑,伸手把那块东西给捧在手里。
物体一触手,秦洛就知道,这东西不是布,也不是纸。软软的,摸起来很有质感,表层还有些粗糙,更像是某种动物的表皮。
“这是什么材料做成的?”秦洛问道。
秦铮摇了摇头,说道:“可能是某种动物的皮毛制成。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细闻之下可以闻到少许羊骚*味,我猜测可能是羊皮。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你留心看看上面的字。”
秦洛这才不再关心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是专注的欣赏这皮质材料上写的一堆蝇头小字。
那字体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写就的,年头那么久远,但是字迹却清晰无比,还有淡淡的润金色,像是上面抹了金粉似的。
“金匣药方,杏林魁宝。得之大幸,失之更甚。慎之慎之,慎之慎之。”秦洛小声的念着羊皮卷最前端的文字,然后更加的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意思?得之大幸,失之更甚?得到了是幸运,失去了更幸运?
至于那后面的连续四个‘慎之’更是让人莫名其妙,心惊胆颤。这是药方又不是毒药,搞得这玩意儿一出来就要祸害万民似的。
虽然满心疑惑,秦洛仍然接着看下去。
接着,他的眼睛就瞬间明亮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爷爷,问道:“这是真的吗?前人已经找出了解决这三种疾病的药方?”
要知道,就算以现代的医学水平来看,这几种顽固性疾病仍然名列世界上死亡率最高的十大疾病之中,并且高居前三位。难道在那个时候,已经有医学圣手解决了这一问题?
如果他们已经解决了的话,为什么不及时的推广开来?爷爷既然已经得到了这药方,为什么不让父亲的公司经营这几种药剂?
这是造福国家人民的大好事,如果这方子真的有用的话,每天能够把多少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如果家族企业产生这种药剂,恐怕秦家的公司会打败比尔那个美国人的计算机帝国,成为世界上最富裕的家族之一。
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是真的。”秦铮点头说道。
“那为什么——”
秦铮摆摆手,打断了秦洛的问话。说道:“我拿到这《金匣药方》后,也有过和你一样的疑问。你没有用这上面的几种方子做过实验,所以并不了解内情。”
秦洛一脸疑惑的看着爷爷,等待着他继续讲解下去。
“这药方确实有用,也确实能够治疗那几种顽固性疾病。但是,他们也同样有剧毒。”
“有毒?”
“是的。有毒。他们能够治疗那三种单一的疾病,但是却会对人体其它的部位有很严重的伤害。也可以说是拆了东墙补西墙——彻底的破坏掉人体的阴阳平衡。而且,没办法修复。”
“我发现这一情况后,就开始做实验,想把里面的有毒成份去掉或者找其它的无毒药物代替。可是,整整实验了三年,还是没能成功。去掉了那几种有毒成份,药效就失去了。而这药方上的配方又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
秦洛一脸苦笑,说道:“难怪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人把这研究成果给公布出来。这药方——要也没用啊。”
秦铮瞪了秦洛一眼,说道:“怎么会没用?如果能够把药方的副作用给去掉,那就是功在千秋的大事儿。”
“爷爷,你想啊,那个能够研究出这三个药方的人为什么把这药方藏在这盒子里,又搞了一个这么奇怪的钥匙——因为他也担心这药方流落了出去。他为什么怕流落出去?是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这药方是有毒的。他自己都解不了这毒,别人又怎么能够解得了?”
“别人不行。你行。”秦铮盯着秦洛的眼睛,目光灼灼的说道。“现在,我就把这《金匣药方》传给你。你一定要竭尽全力,找出解毒方法。”
第227章、贝贝丢了!
第227章、贝贝丢了!
以蜘蛛侠、蝙蝠侠、超人等为代表的这些变异或者变态的英雄们早就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我们一个事实:一个人的能力越大,破事儿也就越多。
就拿蜘蛛侠来说吧,整天吊着根钢丝在城市里飞来飞去的,手都甩的抽筋了,也没时间休息休息。和自己的女朋友在铁塔上亲亲热热,摸的人家欲火焚身的时候,耳朵边却听到了有人喊‘HELPME’‘HELPME’的救命声音。
你说,那个时候,他是先忙着救火,还是先赶去救命?
救火吧,他所保护的民众要受到伤害。救命吧,他要被自己喜欢的女人伤害。
再说,这样的事情多了,不是他阳*痿,就是他女朋友再也不愿意和他干这种勾当。宁愿买根新鲜刺多的黄瓜自力更生丰衣足食了。
同理,这个事实也在秦洛身上得以体现。
《金匣药方》的来历不详,时间不详。也不知道传了多少代,传了多少年,才传到了他爷爷手里。秦家不是没有出过英才,也不是没有出过很有名气的医生。
相反,因为秦家的每一位继承者都医术惊人,对方剂更有独道之处。所以,秦家被称为‘药王世家’。除了秦家,再也没有其它的中医家族能够得此殊容。
难道说,那些先人拿到《金匣药方》的时候就没有认真的研究过?就没有想过要把这三方药剂中的有毒成份给去掉?
那么多优秀的人都不能成功的事情,为什么这老爷子一张嘴就交给了自己?他当真就这么相信自己的孙子?
是的,秦洛也承认。他是一个医学天才,智商也比很多人要高上一些。总体上来说,是一个有责任感,有正义感,有远大的理想和抱负,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男人——
可是,你也不能把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来扛吧?
你丢本破册子就说‘孩子,我觉得你天庭饱满、骨骼清奇,是一个练武的奇才,以后维护世界和平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后面的事儿怎么办?你就不管了?
秦洛捧着这《金匣药方》如烫手的山芋,一脸苦笑的说道:“爷爷,这责任实在是太重大了。如果我也研究不出来呢?”
“你怎么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秦铮皱了皱眉头,说道。
“我不是不相信自己。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我研究不出来呢?”
秦铮沉默了好一阵子,说道:“那就传给你儿子。”
“——”
秦洛想,他太爷爷在把《金匣药方》传给爷爷的时候,大概也说过这么一席话。
原来,薪火相传就是这么来的。
“好吧。我会努力的。”秦洛无奈的说道。事已至此,再推也推不掉了。
“你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过。相信这次也不会。”秦铮看着自己的孙子,一脸郑重的说道。
秦洛的心头一暧,就想再说几句保证的话。
“好吧。你出去吧。”秦铮挥手说道。
秦洛捧着金匣出来,恰好在门口碰到了秦铭。
“咦,你也在这边?爷爷在里面吧?我正到处找他呢。”秦铭扫了眼秦洛手里的东西,笑呵呵的问道。任何时候见到他,他的脸上都是挂着这样纯粹温和的笑容。像是要讨好所有的人似的。
“在呢。怎么了?”秦洛问道。
“爷爷让我先送林老爷子去了茶馆。然后让我再回来接他。可是我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他人。我还在想他是不是出去了呢。”秦铭朝书房里面瞄了一眼,说道。
“爷爷在里面呢。你进去找他吧。”秦洛笑着说道,然后捧着金匣上楼。
林浣溪坐在房间的阳台上看书,明媚的光线照射在她妖娆丰满的身体上面,整个人像是镶了层金边似的,有种圣洁的光辉。
细润如脂,粉光若腻。丰盈窈窕,暗香袭人。秦洛还没有靠近,就能够嗅闻到那一股成熟*女人所特有的体香味道。
想起她在床上时婉转娇*啼的诱人模样,秦洛就有些食指大动。某个部位也很敏锐的感觉到了主人的心思,蠢蠢欲动起来。
秦洛把《金匣药方》藏好在隐蔽的地方,然后走到林浣溪身后,看着她手里捧着的线装书,说道:“你是学西医的,对中医也感兴趣吗?”
“现在还管着中医公会那一档子事儿。多了解一些东西,总是好的。”林浣溪的耳朵非常敏感,也不太习惯别人在她的耳朵边这么说话。就想把身体躲闪开。
秦洛一把搂住她的脖子,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说道:“镜海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司机还在羊城等着呢。可能我晚上就要过去了。”
“嗯。”林浣溪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就这么舍得我走?”
林浣溪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似的,又把视线放在了手里握的《中医考论》上面去了。
“你先看会儿书。我去洗个澡。”秦洛说道。
林浣溪一愣,这大白天的洗什么澡?
秦洛看到她疑惑的眼神,笑着说道:“我去洗个冷水澡。”
林浣溪闻言,俏脸‘唰’地一下子就红了。红晕从脸上向脖子蔓延,像是整个身体都染上了这一层如桃花花粉般的嫣红。
因为秦洛每次想干坏事之前,都要先冲一个冷水澡。所以,这个词语在他们俩人之间就有了另外一层特殊的含意。
每当秦洛说要洗‘冷水澡’的时候,林浣溪就知道晚上肯定要少不了一番激战征伐。
“这是白天呢。”林浣溪放下书本,就想跑下楼去。
秦洛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说道:“白天怎么了?又不犯法?”
“可是——”林浣溪看了一眼外面明亮的光线,想到自己要脱得光溜溜的,所有的身体部位都被他看见,甚至没有任何可以遮掩的东西,缠绵亲吻,光天下日,就有种要崩溃的感觉。
*****************
秦洛搂着林浣溪软棉棉的身子睡得正香时,被外面砰砰砰敲门声给惊醒了。
“秦洛——秦洛——快起床——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外面传来秦铭的声音。
出大事了?
秦洛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准备跑去开门的时候,才想起自己还光着身子,就又折回来手忙脚乱的套上了衣服。
“出什么事了?”秦洛打开门问道。
“贝贝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奶奶都急晕过去了。”秦铭满头汗水的说道。想来他刚才跑了不少地方了。
“什么?”秦洛的脑袋一懵,然后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奶奶现在怎么样了?”
“刚刚救醒。现在哭得正伤心呢。你也快点儿下楼吧。”秦铭说道。然后转身就往楼下跑去。
林浣溪已经听到了两人的谈话,等到秦铭一走,她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也顾不得现在的腰酸背疼,一边快速的穿衣服,一边着急的问道:“怎么会丢了呢?我前一会儿才把她送到房间里睡觉的啊。”
“你送的是哪个房间?”秦洛问道。
“之前她和姑姑住的那间房。”林浣溪说道。
“没关系。可能是出去玩了。你别着急。我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儿。”秦洛安慰了林浣溪两句,就快步向楼下跑去。
林浣溪也顾不得梳妆和掩饰一番两人刚才昏天暗地的证据,穿着托鞋跟在秦洛的身后下楼。
客厅里坐满了人,出去喝茶的秦铮和林清源都已经回来了。端坐在哪儿,身体挺得直直的。脸色铁青,都快能拧出水来。甘芸听到这事儿后,也从医院赶了回来。秦洛的奶奶坐在沙发角落哭的昏天暗地,甘芸正在旁边劝慰。
还有秦家的几个佣人保姆之类的人站在客厅,也是一脸惶恐着急的模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贝贝呢?”秦洛有些急躁的问道。
今天送走姑姑的时候才答应了别人,要好好的帮她照顾好贝贝,这一天时间都不到,贝贝却消失不见了。他想不着急上火都难。
“不知道。到处找都没找着。院子、旁边的公园、江边,所有能去的地方都找了。”甘芸抬起头看了眼儿子,说道。
“谁今天中午见过贝贝?”秦洛看着那些佣人,问道。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都低着头,大家噤若寒颤。
谁愿意和这种事情沾上边?要是找不到的话,就是把他们卖了换钱,也赔不了啊。
秦洛奶奶抬起头,哭哭啼啼的说道:“贝贝中午起床了跑去找过我,问我你去哪儿了。我说你在房间里睡觉。她要上楼找你。我说哥哥正在睡觉,不要去打扰他。让她先在院子里玩一会儿,等会儿哥哥就起床了——可是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可不是让人贩子给劫走了吧?”
“报警了吗?”秦洛问道。
“刚刚走丢一会儿,还没到二十四小时。会不会太急了?我们要不要再找找?”甘芸问道。
“不能再等了。”秦洛说道。
伸手往口袋里摸手机,却发现手机不在。准备跑上楼去取手机的时候,客厅里的家用电话突然间响了起来。
电话突然间响起,让所有人的神经都跟着紧张起来。秦洛也停止了上楼的动作,又转了回来。
第228章、勒索!
第228章、勒索!
“秦洛。你接。”秦铮出声说道。显然,他也认为这是一通不寻常的电话。
电话响到第三声的时候,秦洛抓起了话筒。
“你好,哪位?”秦洛问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起来。
“我是哪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小女孩儿。多可爱的孩子啊,要是找不回来了那得多心疼啊?”电话里的男人阴沉的笑着,有些肆无忌惮。
“帮我把她送回来。我们一定重谢。”秦洛说道。
“是吗?那就说说吧。你准备用什么谢?”男人笑着问道。
“我要先听听贝贝的声音,确定她没事儿。不然的话,你什么都得不到。相反,我还要拿走你所有的东西。”秦洛也是言语犀利的说道。遇到这样的事情,他实在是平静不下来。
想起贝贝被他们绑起来的情景,他就觉得有一股戾气往脑门子里面窜,逼迫的他想要做出一些野蛮的事情出来。
“哎哟喂,你是在威胁我吗?得,那咱们不谈了行不行?挂电话吧?”对方显然不吃秦洛这一套,在那边装腔作饰的说道。
“如果挂了电话,你又怎么能够得到你们想要的东西?”秦洛讥笑着问道。“被你们绑走的小女孩儿,她本身并不能给你们什么东西。”
“不错。你这句话说的好。嘿嘿,交易是谈出来的。不过,在谈交易之前,我们兄弟还有一个要求。不要报警。不要搬救兵。我知道你们秦家家大业大的,还有那什么羊城三猪的势力不小,我们弟兄也惹不起——如果我们知道你报警或者搬救兵的话,我们兄弟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撕票跑路了。你明白吗?”
“明白。”秦洛说道。“先让我听贝贝的声音。不然的话,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绑错了人?”
“绑错人?这怎么可能?你要相信我们的专业。再说,难道你不好奇我们是怎么得到你家的电话号码吗?你们害死李国宾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我们会报复。”
“你们是李国宾什么人?”
“我们是他的朋友。当然,你不用试着去动用警方的关系去找我们。你找不到的。”男人冷笑着说道。
“让我听听贝贝的声音,然后开出你们的条件。”秦洛再次坚持着说道。
“把那小孩儿拉过来。”电话里的男人说道。只不过听在秦洛耳朵里声音不是很清晰,是对他的同党喊的。
秦洛认真的凝听着,想要从脚步声里确定他们有几个同伴。
有人的脚步声音传来,然后秦洛就听到了贝贝的哭喊声。
秦洛心里一酸,对着电话喊道:“贝贝,是贝贝吗?”
“我是贝贝。秦洛哥哥快来救我啊。他们都是坏人。”贝贝语带哭腔的喊
“贝贝不用怕。他们不是坏人。是哥哥的朋友。他们不会伤害贝贝的。”秦洛笑着安慰道。他不希望给小孩子幼小的心灵里留下难以抹灭的阴影。
“现在确定了吧?”电话易手,又传来那个男人让人生厌的声音。
“你们的条件是什么?”秦洛问道。
“五百万。”
“太多了。两百万。”
“不行。五百万。”
“三百万。”
“我说五百万就是五百万。少一分钱都不行。你当这是买菜呢?再敢还价,我他妈——”
“好吧。五百万。现金还是支票?”秦洛读过一些心理学的书籍,知道人的贪婪是永远都没办法满足的。
如果他要价五百万,你心急亲人的安危,一口就答应了他。他可能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开价太低了?
如果你能够和他讨价还价争执一番,然后最终答应他的要求,他的内心会有一种骄傲的满足感。同时,他会觉得这个价位已经是对方的心理底线了,也不会再开出其它的条件出来。
生活处处皆学问,关键是你要有一颗善于思考的大脑。
“你他妈脑袋被驴踢了?我们要支票干什么?拿着那张破纸能换来美食美酒?能让女人张开大腿?”
“如果你脑袋没被驴踢过的话,你应该知道,谁会没事儿在家里堆着五百万现金?”秦洛反驳道。
心里暗骂道,这个王八蛋竟然敢骂自己脑袋被骗踢了。让你们先得意一会儿,等到把你们抓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给你们两天时间准备。我们会再联系你的。”男人说道。“记住。不许报警。不许搬救兵。不然的话,你们就等着来给她收尸吧。”
男人的话音刚落,电话便‘啪’的一声挂了,并不给秦洛说话的机会。
秦洛放下话筒,对着围在他旁边的家人说道:“贝贝被人绑架了。他们要五百万赎金。”
秦洛的奶奶一听这话,又一次急得晕死过去。甘芸忙着掐她的人中**,才又把她给救回来。然后老太太又一个劲儿的哭,甘芸只得让佣人送她先去房间里休息。
“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怎么会有我们家里的电话号码?”秦铮问道。老头子仍然把脊背挺的直直的,可是秦洛还是发现他额头的皱纹明显的挤在了一起。
“他们说是李国宾的朋友。”秦洛说道。
“这个畜生。”秦铮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的茶几上的玻璃杯摇摇欲坠。
“秦老哥,不要生气。现在关键的事情还是要把孩子给救回来。”林清源在旁边劝说着说道。
“那个李国宾现在在哪儿?怎么警方那边还没有消息?难道从人间消失了不成?”甘芸奇怪的问道。“我再打电话催一催。要是能把李国宾找出来,说不定我们也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妈。不要了。他们说如果我们报警搬救兵的话,他们就撕票跑路。”秦洛劝阻着说道。
他总不能告诉家人,那个李国宾已经‘被死亡’了?
在家人的眼睛里,他还是一个单纯的、善良的,喜欢仰起四十五度的脖子,用他那一半是明媚一半是忧伤的阴阳脸数星星的纯真少年。他怎么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其实是个杀人狂魔?
当然,秦洛完全可以反驳:那人真不是我杀的。
“要钱?我们给。”秦铮‘嚯’地一下子站起身来,怒目圆睁,长发飞舞。“但是,这些人,我们一个都不能放过。有些人懒惰成了习惯,以为就靠这种方法能够发财致富。我们偏不能让他们如愿。”
“爷爷,我明白怎么做。”秦洛说道。
“好。这件事儿就由你来处理了。”秦铮说道。然后大步向后院走去。
甘芸走到秦洛面前,取出一张卡递给他,说道:“你从卡里面取钱吧。我会给银行的张经理打个电话,他会帮忙接待的。如果银行那边不提前预约,一下子也取不出这么多钱出来。”
“不用了妈。我有钱。”秦洛说道。
秦洛这句话倒不是虚的。他现在确实算是个小富豪了。金蛹养肌粉简直是个巨型的摇钱树,上市时间不到两个月,秦洛手里的分红已经接近五个亿。
而且,随着春节来临,市场部门及时的调整了宣传策略,以广告词‘今年二十,明年十八’为噱头,把金蛹养肌粉又吹嘘成了送礼佳品。
丈夫送妻子、男朋友送女朋友、情夫送情妇、老板送小蜜、下属送上司、上司送给想潜规则的下属——一时间,金蛹养肌粉的销量再创新高。
虽然现在本月的总体销售额还没有统计出来,但是,按照厉倾城在电话中说的那样‘回燕京后,你先腾出三天时间来数清楚银行帐户后面有几个零’,证明这又是一笔庞大的数目。
“你和你妈还客气什么?”甘芸敲了一记儿子的脑袋。“再说,你那卡是外地的。手续费高。还是用我的吧。”
秦洛笑了笑,接过甘芸的信用卡。
不取不知道,一取吓一跳。当秦洛提着那沉甸甸的黑色大皮包从银行里走出来的时候,才清楚五百万到底是一个什么概念。
一个原本用来装衣服的黑色大包,竟然换成了满满的钞票。秦洛提在手里,都觉得有些压手。
这就是论斤卖,也值不少钱了吧?
秦洛拉开停在银行门口的奔驰车车门,对秦铭说道:“走吧。我们回去。”
秦铭把车子发动起来,问道:“我们真要给他们五百万?”
“能把贝贝救回来。再多的钱也要给啊。”秦洛说道。
“唉,是啊。人才是最重要的。”秦铭说道。“现在一切准备妥当了。就等着他们打来电话约我们见面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他们怎么还没有打来电话?”
秦洛笑了笑,说道:“我们不用急。他们会比我们更着急。”
回到秦家,秦洛就问他们有没有打来电话。结果他们说没有。
因为贝贝还在绑匪手里,大家都没心情吃东西。随意的喝了几口粥后,大家都安静的坐在客厅里等电话。甘芸把医院的事情全都推给了副职,也专心的留在家里等待消息照顾婆婆。
当墙上的钟摆转到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客厅里的电话机子这才再次响了起来。
第229章、拯救!(今天第二更!)
第229章、拯救!(今天第二更!)
等待自己男女朋友的电话,都是让人觉得煎熬的事情。等待绑匪的电话,更是让人生不如死。
这两天,秦家的每一个人都神经紧崩,眼睛时不时的瞅一眼电话,甚至还无数次的拿起话筒,看看电话是不是没有电了或者发生了什么故障。不然的话,怎么就一直不响呢?
再这么耗下去,怕是大家都要变得神经质了。
这突然而至的电话让所有人的心情都悬了起来,秦洛快步走了过去,抓起话筒说道:“钱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在什么地方——什么?我是谁?我是秦洛。哦——你是李爷爷啊。抱歉抱歉,我没听清楚是你的声音。是这样的,我爷爷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就没去茶馆喝茶。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的话转达给他的。嗯。好的。李爷爷再见。”
挂了电话,秦洛苦笑着对站在他身后的秦铮说道:“李爷爷的电话。他说这两天没看到你和林爷爷去喝茶,打电话来问问是怎么回事儿。”
秦铮点了点头,又退回到沙发上坐下。
秦洛也是相当的郁闷,自己家这老爷子也不愿意配个手机,害得人家想联系他都不方便。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大家都心中忐忑紧张,生怕又有了什么变故。但是听到不是绑匪来的电话后,大家的心情放松下来,却又有了更强烈的失落感。
事情,总是越快解决越好。
铛——
突然,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秦洛这次沉住了气,等到他响了两声后才入抓起话筒,说道:“你好,请问你找哪位?”
“找的就是你。”电话中传来那个绑匪熟悉的声音。“钱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五百万,一分都不会收。我们在什么地方见面?”秦洛问道。
“很好。”绑匪满意的说道。“不过,现在情况有一点儿小小的变化。”
“怎么?你们要失信?”秦洛的心脏猛的一缩。“做一行,就要有一行的行规。你们出尔反尔,太不讲职业道德了吧?”
和绑匪谈职业道德,秦洛真是觉得自己的脑袋被驴踢了。
可是,不谈这个,还能谈什么?
他们原本就是一群无情无信无义的亡命之徒,难道要和他们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这年头,成佛是需要本科文凭的。
“职业道德?那是什么东西?”绑匪觉得自己的这个对手实在是太幼稚了。在电话那边哈哈大笑起来。“我听李国宾说你们秦家有一个宝贝,叫什么《金匣药方》,你带钱来的时候,顺便把那玩意儿也带来吧。”
秦洛回头看了秦铮一眼,说道:“你怎么知道《金匣药方》?”
“嘿嘿,这就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了。今天晚上十二点,西城郊区的抗战纪念祠见面。你一个人过来,如果多了一个人,我们是不会出来和你见面的。到时候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记得,我要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说完,又一次很没有礼貌的挂断了电话。
“又怎么了?”甘芸问道。“他们又提出什么条件?”
“他们要《金匣药方》。”秦洛说道。
屋子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沉默无声起来。
《金匣药方》,秦家传家之宝一类的存在。即便这个屋子里都是秦家最亲密的人,但是,他们只知道秦家有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物品,里面是什么东西,却没有什么人真正见过。
当然,除了秦洛。秦洛也是三天前才接手这个烫手的玩艺儿。
“他们怎么知道秦家有这种东西的?”林浣溪疑惑的问道。
“李国宾透露出去的。”
“难道幕后主使者是李国宾?”林浣溪说道。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可能吧。李国宾他已经——犯了这么大的事儿。现在警方正在全力通辑,他还敢出来做这么大的案子?”
李国宾要是知道别人又一次把责任推给自己,怕是忙着在地狱里扎小草人吧。
“狗急跳墙。说不定那个李国宾还真会铤而走险博这么一回。”林清源在旁边分析着说道。“如果不然的话,那些绑匪怎么会知道你们家的座机号码?又怎么知道你们家有这《金匣药方》?”
“可是他们好像都认为李国宾死了。”秦洛说道。
“这就奇怪了。”林清源摇了摇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秦洛看向秦铮,问道:“爷爷,你怎么说?”
“《金匣药方》我已经传给了你。这件事情我也交给你处理。要怎么做,你自己决定。”秦铮板着张脸说道。
“那就给他们吧。”秦洛苦笑着说道。“财不露白。露了,总归要被人觊觎的。”
“由你决定。”秦铮仍然是那句话。
“西城那个纪念祠我知道在哪儿,我和你一起过去吧。”秦铭说道。
“可是他们要求我一个人过去。”秦洛说道。“你开车送我到门口吧。”
“好的。我们要不要报警?要是他们到时候再反悔怎么办?他们拿到了钱,又不愿意放人——你一个人也对付不了他们那么多人啊。”
“不行。报警的话,贝贝就危险了。”秦洛摇了摇头。“他们应该只是贪钱。没必要再为难我们。再说,我也会几手功夫。自保应该问题不大。”
“是啊。先把贝贝救回来。再慢慢的找那些人算帐。”甘芸说道。“秦洛,你也要小心些。要不你给贺阳打声招呼,让他找几个特警埋伏在周围?”
“不用了。我自己能够应付。我们还是不要做些节外生枝的事情了。”秦洛坚持着说道。
听到秦洛这么说,大家也不再劝。七嘴八舌的说着各种注意事项,也做着各种各样的准备工作。
十一点钟,秦铭从车库里开出车子。秦洛提着那个装着五百万的大皮包上车。然后两人带着秦家人的期望和担心上路。
西城抗战纪念祠是由一个羊城华侨出资建的,前些年还经常有人去看看,祭拜一下。这几年西城那一块成了政府新成立的开发区,周围都起了高楼,建了工厂,那纪念祠的位置就显得尴尬起来了。
那个华侨据说做生意失败,已经好几年没有回来。政府对他的尊重也变成了讥笑,承诺也变成了失信。因为它的位置处在一座座工厂之间,本身又不具备什么旅游开发价值,政府自然也不会拨款去做这个事情。纪念祠年久失修,又无人管理,也就渐渐衰败破落起来。
甚至,前些日子还有谣言说要把它平掉,把那块地拿去建化工厂。
“纪念祠周边的环境很复杂。你一定要小心谨慎。”秦铭说道。
“我知道。”秦洛说道。
“要不还是我和你一起进去吧?”秦铭再次说道。
“不用了。我们就不要在这种小事上激怒他们了。”秦洛拒绝着说道。
车子在距离纪念祠不远的地方停下,秦洛下了车,然后提着皮包向纪念祠走过去。
纪念祠确实破旧的厉害,甚至一边的大门都已经被人给推倒了。另外一边的大门虚掩着,借着天空上的月色和不远处工厂大楼上的微弱灯光,秦洛看到那门环上还落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秦洛踩在那侧倒在地上的大门门板上走进来,看了一眼正屋中间的那些牌位和排在两边的一座座石雕像,就大步向后院走去。
“有人吗?”秦洛在院子中间喊道。那些绑匪只说过在纪念祠见面,却没说具体的地点。秦洛只得出声把他们给喊出来。
没人应答,只吓得那杂草丛中的各种动物忙活了好一阵子。一只吃得肥嘟嘟的大老鼠瞎了它的鼠眼,竟然直直的朝秦洛的脚底钻了过去。被秦洛抬起一脚把它踢飞。
“有人吗?”秦洛再次喊道。
“有人。自然是有人的。”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秦洛的后背响起。秦洛听的出来,他就是在电话中和自己通话的那个男人。
他转过身去,就看到一把黑漆漆的枪口正对准自己的脑袋。
这是这一个月内,秦洛第二次被人用枪指着脑袋了。这让他的心情有些烦躁
“把枪放下。把人给我。我给你们钱和《金匣药方》。”秦洛说道。“这是我们谈好了的。”
“嘿嘿。那是当然。不过,我要我的兄弟先验验货才成。”男人咧嘴笑着。在月色的映照下,秦洛看到他明亮的光头和脖子上的纹身。
只是距离还有点儿远,院子里的灯光好像全坏完了似的,秦洛看不真切他纹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你们这么多人,手里还有枪,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秦洛抓着手里的黑色皮包,说道。“应该担心的人是我才对吧?贝贝呢?带他出来见我。”
“少废话。把包给我。”持枪的男人喊道。
“要不,你开枪试试?”秦洛冷冷的瞥着他,说道。
“哎哟喂,还见到个不怕死的。”那纹身男没想到秦洛会这么硬气,对着里面喊道:“把那孩子**来。”
一束光亮从秦洛的背后出现,秦洛知道那是手电筒的光线。既能探路,又不能让光线分散,引起外边的人注意。
有脚步声传来,接着,秦洛就看到一个身高马大的肌肉男抱着不声不响没有知觉的贝贝走出来了。
“贝贝怎么了?”秦洛一惊,出声喊道。
第230章、暴露!(今天第三更!)
第230章、暴露!(今天第三更!)
“瞎嚷嚷什么?瞎嚷嚷什么?她就是睡着了。把孩子给她。”纹身男在秦洛的背后不耐烦的说道。
他们从前后两个方向出来,把秦洛给围在中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
肌肉男走过来,咧开大嘴对着秦洛笑了笑,就把怀里的贝贝递到秦洛手上。
他们老大正用枪指着这小子的脑袋,他们并不担心秦洛会耍出什么花招。
秦洛接过贝贝,就探她的脉博和感受她的心跳。还好的是,一切正常。还有匀称健康的呼吸。
秦洛这才放下心来,看来这几天把这小家伙给吓坏了。
“把钱给我。”纹身男在后面喊道。
秦洛右手一甩,就把黑色皮包丢给了纹身男。“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等等。等我们验完货再说。”纹身男喊道。“耗子,你出来点点。”
于是,又从秦洛的背后走出来一个身材干瘦的男人。男人的身体非常矮,大概只有一米五几。站在秦洛面前跟个小孩儿似的。
“谢谢兄弟送的银子。”那耗子走到秦洛面前的时候,还特意的拱了拱手。
“不客气。”秦洛冷笑着说道。
“嘿嘿。上道。兄弟很上道。”耗子点了点头,大摇大摆的走到纹身男面前,接过那个黑色皮包,打开拉链,抓起一叠百元大钞用手指弹了弹,然后抓着黑包摇了摇,又随便在里面摸出几捆,见到里面并没有假钞后,对纹身男说道:“老大,成色很足。份量也够。”
“很好。”纹身男的眼里露出异样的神采。“《金匣药方》呢?”
“在皮包的外层。”秦洛说道。
耗子打开外层的拉链,取出了一个暗金色的盒子,对秦洛说道:“是不是这个?”
“是的。”秦洛点头说道。
耗子研究了一番,问道:“怎么打开?”
秦洛取下脖子上的钥匙丢过去,说道:“用观音的底座插进盒子上的插槽就成了。”
耗子正要照试,纹身男喝道:“你他妈的小心点儿。这不会是什么炸弹吧?”
“还是让我来试吧。你们别污了这宝贝。”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纹身男后面传了进来。
秦洛眼神一凜,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是你?”秦洛冷笑着说道。
“是我。”秦铭点了点头。他走过来,从耗子的手里接过《金匣药方》和钥匙,然后按照秦洛所说的方法,把观音底座插进金盒锁孔。
咔啪!
金盒弹开,秦铭满脸激动,双眼放光的取出里面的那块儿羊皮卷。
“这就是《金匣药方》?”秦铭一边用电筒看着上面的小字,一边问道。
“既然带来了,你觉得我有必要做假吗?”秦洛反问道。
秦铭也是名中医,而且是一名小有名气的中医。看到羊皮卷上面的三记药方,脸上的笑容像是跨掉的大堤,堵都堵不住。
他看着秦洛,说道:“难怪被称为《金匣药方》,果然名符其实。可惜,现在是我的了。”
“是的。现在是你的了。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秦洛满脸痛苦之色,被自己的亲人出卖,心自然很不甘心
秦铭没有立即回答秦洛的问题,而是把羊皮卷再次放进金盒里锁起来。并且把它们小心翼翼的藏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这才对纹身男说道:“把枪给我,你们先离开吧。记得把自己藏好。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嘿嘿,大哥。我们省得。我们省得。”纹身男笑呵呵的说道。“那这钱?”
“你们拿走分了。”秦铭无所谓的摆摆手说道。有了这《金匣药方》,他还用在乎这区区五百万吗?
“是是。谢谢老大。谢谢老大。”纹身男连连道谢。那个大块头的肌肉男和耗子也是脸色狂喜。这五百万给他们几兄弟平分,每人也有好几十万啊。
“滚吧。”秦铭挥手说道。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纹身男再次道谢,然后和他的两个兄弟提着那黑皮袋子朝着外面溜去。
“他们都走了。现在,轮到咱们兄弟好好叙叙旧了。”秦铭手里举着纹身男的手枪,一脸笑容的对秦洛说道。仍然是平时那种纯粹温和的笑意,可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破落院子里,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我没有你这种兄弟。”秦洛呵斥道。
“哈哈,不要冲动。在我的印象里,一直以来,你都是一个很沉稳的人啊。怎么?现在受不了了?”秦铭像是个战胜的将军似的,一脸戏谑的对待着他的战俘。
“你为什么背叛秦家?”秦洛再次问道。
“为什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秦铭突然狂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问?秦家一直待你不薄。爷爷一直把你当做亲孙子看待,把他所有的医术都传授给你。我也一直把你当做大哥,其它人也没有把你当做外人,——”
“那是他们欠我的。那都是你们秦家欠我的。”秦铭大声喝道,打断了秦洛的话。
“我们欠你什么了?”秦洛看着他疯狂的样子,心里想到的却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
这是个疯子!
秦铭扫了眼四周,说道:“这儿说话不太方便。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秦洛问道。
秦铭举了举手里的枪,说道:“你觉得,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要么,你死。要么,你和贝贝一起死。”
“你要杀我?”秦洛满脸诧异的问道。
“当然。不然的话,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现?”秦铭笑着点头。“原本,我应该让他们把你们放回去。然后我再偷偷的从他们手里取走《金匣药方》。他们都是我这些年培养的心腹,是不会背叛我的。”
“那个时候,我即能得到《金匣药方》,也仍然能获得你们的信任——至少,我可以先确定《金匣药方》的真伪再制定下一步计划。还可以监督你们有没有报警和寻找帮手——可是,就在今天晚上,我的计划突然间改变了。我等了那么多年,我实在不想再等下去了。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等。”
“促使你改变计划的原因就是——你想在今天晚上把我杀了?”
“不错。到时候,把责任推给他们——那些绑匪。以你们秦家人的智商,一定会相信的吧?”秦铭一脸得意的说道。
“确实。”秦洛点头。
秦铭走近两步,用枪指着秦洛的脑袋命令道:“跟着我手里电筒的光线往前走。要是敢有什么不轨之心的话,我不介意提前把你杀了。当然,我更乐意你能去体验一下我收藏多年的宝贝。你一定会惊叹的。”
“我很乐意。”秦洛说道。然后在秦铭手里那支电筒光线的指引下,来到了一间废弃的地下室。
以前小的时候,他也来过这个抗战纪念祠玩过。但是他从来都不知道,这纪念祠的下方,竟然还有这么一处隐蔽的所在。
地下室阴暗潮湿,有很浓重的霉味。当然,秦洛这个时候并没有挑剔环境恶劣的权利。
秦铭按了墙角的电灯开关后,屋子里才充满了昏黄的灯光。
一只肥胖的老鼠从墙洞里钻出来,小眼珠咕噜咕噜的转着,和秦洛的眼睛乍一对视,便唧唧叫着跑得无影无踪。
房间里的家具布置很简陋,只有一张简易的木头小床,一张颜色剥落的高脚桌子和一张带有椅背的椅子。除此之外,房间里再也没有什么大件的家具了。
“把贝贝放在床上。”秦铭说道。
“脏。”秦洛有些不乐意。那木板床上光秃秃的,没有被子和褥子,上面还落满了灰尘。他实在不愿意把贝贝放在上面。
“如果她死了,是不是就不嫌脏了?”秦铭把枪口对准熟睡的贝贝。
“算了。小孩子应该不会在乎这个的。”秦洛无奈,只得小心翼翼的把贝贝放在木板床上。
贝贝换了一个新的地方睡觉,而且还有些坚硬,让她有些不舒服的滚了滚。但是很快的,又呼呼的扯起鼾来。
她没有醒,让秦洛稍微安心。呆会儿场面太过血腥的话,会吓倒她的。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秦铭说道。从桌子上扯了条绳子丢给秦洛,说道:“把自己给绑了。”
“你不是要和我谈谈吗?”
“别再试着反驳我的话。我不介意先打断你一条腿。”秦铭怒喝着说道。“现在开始绑。一分钟后我会检查。如果你没捆好的话,代价是一只手。然后我会亲自帮你绑好。”
秦洛便不再言语,默默的用绳子捆绑自己起来。
秦铭走过去试了试强结,发现这家伙还挺实在的,把自己捆的是结结实实。想动都动不了。
“坐在那张椅子上。”秦铭指着摆在房间中央带有靠背的椅子,说道。
秦洛听话的坐上去,没有任何挣扎。
他如此配合,反而让秦铭有片刻的心悸。好像,什么事情都在他掌握中似的。
可是,明明现在是自己占了上风,自己手里有枪,他已经被捆成了一个稻草人——
秦铭走过去,一只手持枪抵在秦洛的腰眼上面,另外一只手用绳子尾端把秦洛的身体紧紧的绑在了椅子上。
当一切大功告成,秦洛再也没办法动弹之后,秦铭才松了口气。
“很好。现在可以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宝贝了。特别为你准备的。”秦铭像是献宝似的,一脸骄傲的对秦洛说道。
“是什么?”秦洛问道。
秦铭走到那张破桌子边沿,拉开抽屉,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个铝制的医疗盒。
打开盒盖,从里面取出一个玻璃小瓶,指着瓶子里的卵状物体对秦洛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秦洛眯着眼睛看了看,坦诚的说道:“不知道。应该是某种动物产的卵吧。”
“不错。这是峰蝶卵。你梦寐以求的东西。”秦铭一脸拧笑。
“你这个疯子。你彻底的疯了。”秦洛怒骂。
做为一名高明的医生,会救人,也会杀人。如果你没有一百种办法把人杀死,而且让警察找不出任何破绽的话,那么证明你还有漫长的路要走。
秦洛自然知道这峰蝶卵是什么东西。这是世界上最残忍最恐怖的杀人利器之一。据说无价无市,常人很难得到。
峰蝶,亚马逊蝴蝶和蜜蜂的杂交。一种珍稀的蝴蝶品种。
蝶蝶卵注射进脑袋,卵吸食大脑,发育成幼虫之后,像蛆一样顶破头皮。
蝶蝶卵吸食脑髓发育成幼虫,需要七天时间。在这七天时间里,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人生不如死。
秦洛真是想不明白,到底有着怎样的仇恨,他竟然想到用这种东西来杀死自己?
“你是不是感到很荣幸?华夏十三亿人口,有几个人能够像你这样死得如此昂贵?”秦铭笑着问道,他正用一只大号的注射器在**透明玻璃瓶里的卵状液体。
“应该感到荣幸的是你吧?”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冷洌、干脆、语速很快,像是一个急性子的人。
秦铭回过头去,见到一个身穿黑色紧身夹克,黑色皮裤,脚着黑色皮靴,垂直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模样看起来非常冷酷的女人站在门口。
古宅。老院。昏暗破落的地下室。明艳的少女。
这几种元素组成了一幅既诡异,却又让人觉得非常和谐唯美的画面。而这少女的步伐犹如鬼魅,悄无声息的就出现了。简直是挑战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你是谁?”秦铭大声喊着的时候,已经伸手去摸他放在桌子上的枪。
少女没动,任他把手枪握在手里,然后对着自己瞄准。
啪!
秦铭的手指扣动了扳机,枪声响了。
可是,子弹却飞向了屋顶。而他那只握枪的手臂却掉在了地上,鲜血如泉水一般,从断臂处喷涌而出。
“犯龙息者,杀之!”少女冷冷说道。
(PS:知道很多朋友要开学了。好好努力吧,老柳祝你们人生像秦洛风骚无敌,前程是浣溪繁花似锦。什么时候想到老柳,再回来看看就行了。正如我在公告上写的那样,结识新朋友,不忘老朋友。)
第231章、因为我恨你!
第231章、因为我恨你!
看到离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刹那,秦洛感动的泪流满面。
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离大姑奶奶,你再耽搁一会儿的话,我们就只能七十年之后相约在地府下岛咖啡馆见面了。
秦铭已经疯了,他丝毫都不怀疑,这个疯子会把那些恶心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虫卵注射进自己的大脑软组织里面去。
秦洛大声对着离喊道:“你这女人——说好了要时时刻刻跟在我身后的,你跑到哪儿去了?”
“去帮你解决几个废物。”离说着,把手里提着的黑色皮包丢到秦洛脚下。
那是秦洛用来装钱的黑色皮包,原本被那个纹身男给提走了。没想到十分钟的时间都不到,提包又一次转了回来。
只是,和之前相比,上面沾染了一瘫殷红色的血迹。顺着皮包那光滑的皮质面料,正在向地面缓慢而绵长的流敞着,像是一根根红色的丝线。
看来,那几个家伙凶多吉少了。
秦洛知道,对待自己不喜欢的人,离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
秦洛本人就是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他已经用自己的亲身实践证明了这一事实。
“还不快来帮我解开绳子。”秦洛催促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忙着站在门口摆酷——秦洛一直觉得摆酷这种事儿就应该在人多的地方干。譬如大街上。譬如教室里。
在这人迹罕至的地下室,除了一个绑在椅子上没办法动弹的正常男人和一个断了只手臂正忙着流血的不正常男人,就只剩下一个躺在床上竟然还没有被屋子里的动静惊醒的小女孩儿——摆给谁看?
离这才踩着她的黑色小皮靴,喀嚓喀嚓的走过来,一刀划开了秦洛腰间的绳索。
秦洛七手八脚的把绳子给从身上扯开,说道:“你傻啊,刚才为什么不先偷偷摸摸的给他一刀,还非要等着他先开枪?要是你被他打中了,咱们俩不是都完蛋了吗?我的安全可都是押在你身上。”
在秦洛同学的认知里,这种行为实在是太愚蠢了。
先冲上来刺他几刀,把他折腾的没办法动弹时,再和他说几句废话也不迟——哪有等到别人先开枪的道理?
骑士精神?
我呸,离根本就是一娘们。要哪玩意儿干什么?
“龙息成员也不能随便杀人。”离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秦铭,淡漠的说道。那掉落在地上的手臂、那如喷泉一般喷洒的血水,以那他那血肉模糊的断臂——都丝毫不能影响她的心情。
而且,秦洛还惊奇的发现,这女人嘴里竟然还在嚼着大大泡泡糖。
“哪外面的那些人呢?自杀的?”秦洛鄙视的问道。
他一刻功夫都没有闲着,跑过去从秦铭手里抢走那让他极为忌惮的里面装有蜂蝶卵的注射器,又拔下注射器的针头当做银针,去扎他胳膊处的几处**位,这样可以帮助秦铭减缓血流速度——
这个时候,谁还顾得上注射器的针孔会带进不干净的空气,对他的**位有伤害?
“是他们先开枪的。”离把玩着手里的刀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阴险。”秦洛说道。感情离站在门口跟个鬼魂似的,是为了引诱秦铭先开枪呢。
犯龙息者,杀之。要是没犯呢?她就不方便动手了。
心想,看来这次回到燕京后,得赶紧找龙王师父办个牌子。
以后要是觉得看谁作恶多端天理不容了,先冲上去吐他一脸口水。等到他敢反击的时候,再一下子把他给干倒。
“随你怎么说。”刀子在离的手里像是有了生命似的,随心所欲的做着各种旋转跳跃动作。“记得,你欠我一条命。”
“你还好意思说?为了治疗你的伤口,我把我的药粉都用光了——这东西可是无价之宝。最多咱们算是平了。”秦洛反驳着说道。他才不愿意随随便便就欠了人家一条命。
要是哪一天这姑奶奶心情不好,跑过来找自己‘要命’怎么办?
离撇撇嘴,嚼着嘴里的口香糖,说道:“他怎么办?这是个极端危险的人物。”
“我知道。”秦洛说道。“你有没有枪?”
“火药不是把小黑送给你了?”离的额头青筋直跳。“你把小黑丢了?”
“没有。我哪敢啊?”秦洛说道。“我怕来了之后这些绑匪会搜身,就没把小黑带在身上。要是搜走了怎么办?再说,我不是相信你嘛。”
离从腰间的黑色皮套里拔出一把银色的手枪丢给秦洛,说道:“它是银狸。用完记得还我。”
“我知道。这是女人用的枪。送给我我也不要。”秦洛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见到久别重逢的离,他总是忍不住想要和她斗嘴,就像她去执行任务之前一样。
虽然知道这个时候有些不合时宜,他还有很重要很严肃的事情要处理——可他就是忍不住。
男人要是犯起贱来,十头年都拉不回来。
秦洛打开银色手枪的保险栓,对离说道:“你帮我照顾贝贝。我和我这个好大哥还有些话要讲。他一直要和我谈谈。我应该让他如愿。”
“孩子?”离的眼睛盯着床板上贝贝小小的身体,皱起了眉头。
“孩子怎么了?你还想抱个大人出去?”秦洛反驳道。
“我不喜欢孩子。”离站着不动。对秦洛说道。
“为什么不喜欢孩子?”秦洛就有些奇怪了。你看林浣溪,那么冷淡高傲的性子,见到大人连话都懒得说,一和贝贝说起话来的时候,那股子母爱像是要把人给融化了似的。
“因为他们总是哭哭啼啼的。看着烦人。”离说道。
“你小时候没哭?”秦洛反问道。
“没有。”
“你——你是个另类。”秦洛有些无语。离从小就开始接受龙王的训练,会哭才怪。“麻烦你帮帮忙,要是等到她醒了看到这少儿不宜的画面,可能会对她的心理造成很大的阴影。”
“一刀就能解决的事情,你们为什么总是喜欢搞得这么麻烦?要是他早些对你开枪的话,我早就出手了。就是受不了他的那么多废话,我才先跑出去吐吐气顺便解决那几个家伙的。”离很是不解的说道。
“我需要一个理由。”秦洛苦笑着说道。他们这些人处理事情的方式,和离这种精英军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我需要一个可以给家人解释的理由。以前,我们都一直把他当做家人。”
“随你。”离耸耸肩膀,走过去把贝贝给抱了起来。
别的女人抱孩子的时候,都是无限怜爱的把她搂在怀里。她倒好,两只手伸的远远的,像端着一锅正在往外溅着油沫子的铁板田鸡似的。根本就不让贝贝和她的身体接触——像是贝贝身上有某种脏东西似的。
秦洛郁闷的吐血。心想,看你以后要是有了小孩儿怎么办。
想到离以后可能也会被哪个混蛋男人或者不是太混蛋的男人骗上床,她碘着个大肚子大腹便便的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或者手里玩着一把刀子的样子,秦洛就差点儿忍不住笑出声来。
真是期待啊!
等到离离开后,秦洛持枪走到秦铭面前,笑着问道:“怎么样?还清醒吧?”
“她是谁?”秦铭面孔扭曲,一脸不甘心的问道。所有的一切他都计划好了,没有任何的破绽,天衣无缝的布局,为何自己竟然会落到这样的一个下场?
幸运女神为什么总是选择站在他那边?为什么?
“我的一个朋友。”秦洛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一直在身边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所以,我照你说的那样,没有找人妖和贺阳他们帮忙。因为我找他们的话,就肯定会被你发现。你也一定会取消见面。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不会找其它人来帮忙。”
“你早就发现是我?”秦铭冷笑着问道。以前文质彬彬笑起来温和善良的少年突然间换成这样的一幅面孔,给人一种极大的心理落差。
“不错。”秦洛点了点头。“以前只是怀疑。如果你今天没有出现在这个院子,我可能仍然把你当做我的家人,我的大哥。可是,你为什么偏偏走进来了?”
“看来,我们兄弟当真要好好谈一谈了。”秦铭笑着说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能不能坐下来讲话?”
“当然,在我走出这间屋子之前,你仍然是我的大哥。”秦洛笑着说道。把屋子里唯一的那张木椅送到了秦铭面前。
秦铭有些疲惫的坐了下来,虽然秦洛封住了他的一些**位,可以减缓血流速度。可是他的断臂伤口太大了,秦洛不可能完全把血脉给封死。虽然缓慢了一些,但是他身体的血液仍然在源源不断的流敞出来。
他的身体又遭遇如此重创,还能够站着和秦洛讲话,已经让人钦佩他的神经之坚韧了。
连秦洛都在疑惑,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支撑着他,支撑着他要坚持和自己对话。
“因为我恨你。”秦铭说道。
声音不大,也没有故意做出很阴沉恐怖的表情,就像是说一句家常话一般。可是,听在秦洛耳朵里却觉得一阵心悸。
这才是真正的恨啊,像是血液一样,已经蔓延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第232章、仇恨的力量(一)!
第232章、仇恨的力量(一)!
“因为你父亲的死?”秦洛问道。这些年,他们秦家不曾亏待过秦铭。自从把他从继父家里接回来后,父亲母亲视他为已出。爷爷和奶奶也对他爱护有加,自从第一个徒弟去世后决定不再收徒的爷爷也对他是倾囊相授。
秦铭现在已经是羊城小有名气的医生,也同样获得了让人尊重的身份和地位。如果他愿意的话,他根本不可能会缺钱。这一切,都是秦家给他带来的。
而自己更是视他为兄长,两兄弟几乎都没有红过脸吵过架。
当然,秦洛也不得不承认,秦铭颇有些心计,无论任何事情,他都处理的很好。像是一个真正的兄长那样,对比他年幼却又自体孱弱的秦洛十分的照顾。
除了这个原因,秦洛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恨自己了。
因为他的父亲是在载着爷爷给自己寻访名医的路上出车祸的,他有理由因此把仇恨倾泻在自己身上。
“不错。你一直都很聪明。”秦铭把脑袋靠在椅背上,仰着脸,眼睛盯着秦洛说道。
“如果不是你,我父亲就不会死。如果我父亲不死,我母亲也不会改嫁,我就不会去那么变态的家庭,每天被那个变态的儿子辱骂攻击,吃着被他吐了吐水的饮菜,被他用鞭炮炸用汽枪子弹打的浑身肿痛还无处可说——如果我父亲不死,我怎么可能会被那个和我什么关系都没有的变态用皮带抽得皮开肉绽好几天爬不起床?”
秦铭的脸上浮起一抹诡异的微笑,眼里神光焕发,像是想起什么令人激动兴奋的事情。说道:“你知道吗?无论是那个变态用皮带抽我,还是他的儿子往我衣服里丢点着的鞭炮,用汽枪子弹射我——我都不恨他们。”
“我恨的是你。”秦铭的眼睛眯了起来,像是一条时刻准备攻击的毒蛇。当然,现在的他只是一条被拔掉了牙齿的毒蛇。“他们每抽我一鞭子,每打我一枪,我就把这笔帐记在你身上。因为我知道,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承受这一切。”
秦洛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会有这么刁钻古怪的想法。竟然会对自己有着这么深沉难以化解的仇恨。
可是,带着这样疯狂的念头,他竟然能够在秦家潜伏近二十年。而且,还能够每天带着微笑笑脸迎人——这样的人不是天才,就是个疯子。
无疑,秦铭属于后者。
秦洛苦笑不已。枉费自己自恃医术了得,还熟读多种心理学书籍。可是,自己身边就隐藏着这么一个彻底彻尾的疯子还不自知。
这算是哪门子的神医啊?
“你知道那个变态一家最后怎么样了吗?”秦铭问道。
“不知道。”秦洛心里一惊。因为身体原因,他极少和外界接触。他只知道秦铭在继父的家里生活的不愉快,当自己的父亲把秦铭接回秦家来住之后,又有谁还会关心他们继父一家人的生活?
原本他也没有想到过要关注,但是,既然秦铭问出这个问题,就证明他们一家人肯定遇到了什么危险。
“我先用你爷爷教我的**位按摩法把那个变态给按昏迷,然后在他的身体上面注**爱滋病毒——病毒是我以一千块钱的代价,亲自从一个爱滋女身上抽取的。很快的,那个变态传给了他的第三任妻子——哦,也就是我的母亲。”
“你真应该被天打雷劈。”秦洛咬牙切齿的说道。这种的禽兽,怎么上天还容许他活在这个世界上?
“至于那个变态的儿子,他考上了名校,并且进入一家外企上班。混得还相当不错。他有一个外籍女友,原本还准备移民到美国的——结果,他们俩双双感染上了爱滋病。知道什么原因吗?因为他的女朋友喜欢泡夜店。我只是找了一个帅气一些的男人去勾引她。我原本以为——以为要耗费一番手脚的,没想到会如此容易。”
“你不说不恨他们吗?为什么还要报复他们?为什么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放过?”秦洛站在秦铭的面前,恨不得再一枪把他的另外一只手臂也给打断。把他的四肢一枪枪的全部打断。
“是不恨。可是,他们毕竟欺负了我。”秦铭笑着说道。“至于为什么喜欢用爱滋病毒——是因为那个变态太好面子了。整日里喜欢在邻居面前装好人,可是背地里却狠心对一个孩子下狠手——我要他用最不光彩的方法去死。我要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妻离子散,亲人和朋友一个个的离他远去——我要他死后连报纸的两个方块都占不上。毕竟,没有那家报纸会报道一个患了爱滋的死人。你说对不对?”
“不错。”秦洛点头说道。他已经无力愤怒了。对这个人渣,不是,禽兽,魔鬼,愤怒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了。
“他们一家人就死了。然后就轮到你了。轮到你们秦家。”秦铭声音阴沉沉的说道。
“你恨我,我可以理解了。可是,秦家又怎么让你恨了?难道爷爷奶奶对你不好?难道我爸我妈对你不好?他们把你当做一家人看待,你又凭什么恨他们?”秦洛问道。
这家伙难道是被迫害惯了,觉得每个人都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他们对我好,是因为他们愧疚。他们欠我的。他们心里真的把我当做一家人吗?这是你的想当然吧?”秦铭可能是觉得这个姿势躺得久了,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要换一个姿势,可是身体去没办法动弹。他的力气已经随着流出去的血液而消失殆尽。
秦洛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并没有过去搀扶一把的意思。
听了秦铭讲解的这些事后,他连碰他一下的兴趣都没有了。
这个人渣!
“他们怎么不把你当做一家人了?他们那一点儿对你不好?”秦洛有些气愤的说道。这家伙在玷污秦家人对他十几年的感情付出。
“把我当做秦家人?既然把我当做秦家人的话,为什么你爷爷把《金匣药方》给你而不给我?为什么你可以随意进入他的书房,我还要经过他的批准?你奶奶每次和你说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态度,和我说话的时候又是什么样的态度——还有你爸你妈,你姑姑——他们那个把我当做秦家人?我只是你们秦家的一条跑腿的狗而已。因为我父亲为你们秦家人付出了生命,所以,你们为了感激,就给了这条狗一个好听的名字——可是,归根到底,狗还是狗。性质根本没有任何改变。”
“难道你不觉得你太偏激了吗?”秦洛冷笑。世界上没有一视同仁的事情。自己是爷爷奶奶的亲孙子,父亲母亲的亲儿子,他们自然会对自己更好一些。
可是,这在秦铭的眼里也成了把他划分为外人的标志。
“偏激?我为什么不能偏激?凭什么我父亲为你们秦家做牛做马,把命都搭上了,我仍然要成为你们秦家的奴才——还有你秦洛。你凭什么总是那样高高在上的和我讲话?你凭什么?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那幅自以为是的样子。你假装伪善的和我相处,可是你心里还不是把我当做一条可以随意使唤的佣人?”
“你凭什么处处都以为比我强?他们凭什么认为你比我强?你原本就是一个要死的人了,你为什么要一直活到现在?”秦铭越说越激动,身体也奇迹般的有了一丝力气,使他顺利的把脖子抬了起来,脸色挣拧扭曲的盯着秦洛说道。
“你觉得秦家对你不好,你完全可以离开。你已经是羊城小有名气的医生,你走到哪儿都不会饿死——你为什么还要留在秦家?”
“我说过。我要报复。”秦铭说道。“我要报复你。我要报复秦家。”
秦洛的视线转移到秦洛放在桌子上的大号注射器,说道:“知道这蜂蝶卵是我在哪儿找到的吗?我亲自到云滇密林里找来的。我从《国家地理》上看到它们的资料后,就亲自跑到云滇密林去寻找它们。原本,我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没想到真的让我找到蜂蝶的杂交后裔——秦洛,你是我最恨的人。只有你才能够享受到这样的待遇。他们都不配。”
“你想想,当那些虫卵注入你的脑袋,蝶蝶卵吸食脑髓发育成幼虫,需要七天时间。在这七天时间里,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人生不如死。想起这个,我就兴奋的全身发抖。”
“等到他们发育成幼虫,像蛆一样顶破你的头皮,然后再经过数天,他们化成美丽的蝴蝶,在你的头顶盘旋飞舞——秦洛,你能够想象这样唯美的画面吗?这一切,我都是为你准备的。”
秦洛看着这个激动的脸色潮红的家伙,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PS:自古名*器如佳人。用银狸的名字命名离的银色手枪,只是对这个名字有些偏爱而已。)
第233章、仇恨的力量(二)!
第233章、仇恨的力量(二)!
死神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善而放缓脚步,也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恶而故意刁难。和好人相处的时候,我们觉得时间飞逝,如手中沙,难以掌握。如坏人相处的时候,我们觉得分分秒秒难以忍受,度日如年。
所以,因为这种感官上的差距,我们才常常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秦铭的断臂处没有得到良好的包扎,所有的生机已经随着那流出去的血液挥散干净。他说话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秦洛知道,他坚持不了太长时间了。
做为一名医生,见死不救是有损医德的事情。
可是,秦洛不能为了医德而丧失了基本的道德观念。就凭他刚才所讲的那些事情,他已经是死不足惜。对所有人来说,他就这么死了,死在这个他自己选择的墓地,才是最正确最合适的事情。
“我有些奇怪。你既然能忍十几年,为什么偏偏要急于一时?”秦洛问道。
“我说过,我不想再等了。一刻也不想再等了。我看到你生活的越来越好,取得的成就越来越大,报纸上到处是赞美你的消息——我不能再等了。一刻都不能等下去了。”
秦铭扭转脖子看着自己断臂处向外渗出的血液,像是在计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所剩的时间。“再说,你不在的时候,我们根本就接触不到《金匣药方》——那个老头子从来都不会把《金匣药方》的事情告诉别人。他把药方传给了你,如果你把它带走,难道我还能追到燕京吗?”
“你只是想要报复我们,为什么又想到拿走《金匣药方?”
秦铭的脸上又一次出现了那看起来很自然,却让人心有余悸的笑容,说道:“报复有很多种。拿走你们最在乎的东西,也是其中的一种——我不仅仅要报复你们,而且我还要生活的很好很好。拿走属于你的一切,然后把你狠狠的踩在脚下——这不是报复吗?”
“算是吧。”秦洛点了点头。“你和李国宾有交易?”
“没有。那个白痴——我怎么可能信任他?”秦铭不屑的说道。“他只是我利用的棋子而已。当然,他肯定和我的想法是相反的。他突然消失,我想,一定是死在了你的手里。”
秦洛点了点头。在一个死人面前,没有必要再否认什么。
“我就知道——咳咳——就知道,你是一个伪善的小人。当你露出真面目时,就是一个恐怖的魔鬼——你假装善良,不也照样杀人?只是数量多少的问题。”
“我没有杀他。他只是食物中毒。”秦洛说道。“你应该明白,做为一名中医,如果没有一百种致人死亡,而且还不会让警察找到任何证据的方法,他还称不得优秀。”
“这是我们兄弟最深入的一次交谈了。可惜我的时间不多了。”秦铭说道。“做为交换。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不然的话,我不甘心。”
“因为你的态度。”秦洛说道。“就是你平时的热情害了你。”
“我不明白。”
“因为你平时的伪装,无论对任何事情都非常的热心。就是家里谁有个头痛发烧的,你都忙前忙后的跑个不停。”秦洛笑着说道。“可是,在贝贝被人绑架后,你竟然很少出声说话,更不会提出什么解决意见,像是刻意的在逃避什么似的——难道这还不让人觉得奇怪吗?”
“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你了。还有,刚开始绑匪要钱的时候,我也曾经单纯的以为他是李国宾的朋友。可是,在第二次打电话,他突然提出要《金匣药方》,那个时候,就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测。当时我捧着《金匣药方》从爷爷书房里出来时,正好在门口被你撞见——除了你,其它人都不知道爷爷已经把《金匣药方》传给了我。”
“再说,还有一个最简单的原因。贝贝无端被人绑走,他对秦家的一切了如指掌——如果李国宾还活着,我有理由相信是他所为。但是,我知道,他已经死了。那么,证明秦家还有另外一个内奸。”
“如果没有前面几条的怀疑,我也不会想到那个幕后主使者是你。可是,既然已经有了前面的猜疑,我就不得不对你严加防范了。虽然我没有打电话找人求援,但是——你的电话早就被人监听了。这个,你应该不清楚吧?”
秦铭的面孔扭曲起来,像是晒干了的橘子皮。但是,很快的又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笑意。
“这次我甘心认输了。我原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没想到原来还是被你发现了破绽。可是,秦洛,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也赢不了。我不能成功的事情,总有人会成功的。”
“我没办法阻止别人对我的仇恨。但是,任何企图伤害我和家人的对手,我都会送他一份超级大礼。”秦洛冷笑着说道。
如果因为害怕得罪别人就畏手畏脚,窝在家里什么事情都不做,那不是他的风格。也不是他们秦家人应有的风范。
“秦洛,早晚你会遇到真正的对手的。”秦铭笑着说道。“好了,做成曾经兄弟一场的份上,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秦洛问道。“还有,别再提兄弟一场——只有我能提。你不配。”
秦铭也不计较秦洛在这个问题上钻牛角尖,一脸神往的看着桌子上的那管子蜂蝶卵,说道:“看来,我是没有机会欣赏那些蝴蝶在你头顶盘旋起舞的画面了。能不能——把它们注射进我的脑袋里面?”
秦洛一脸骇然的看着他,说道:“你确定要这么做?”
要知道,蜂碟卵被视为最残忍之极的杀人利器。那种百卵食髓的滋味,简直是人类可以承受的痛苦极限。
这个家伙还真是变态到家了。先是千辛万苦的跑到云滇秘林去寻找到这极其罕见的玩意儿。然后又整天妄想着要把它们注射进自己大脑里面。阴谋暴露后,又吵着要让自己把它们注射进他的大脑里面——
有病啊?而且病得很严重。
“我从来没有求你做过任何事情,这是唯一一件。咳咳——也是最后一件。”秦铭剧烈的咳嗽着,一口浓痰堵在喉咙口,进不去出不来,憋得他脸色紫红,差点儿就此背过气去。
秦洛在旁边重‘咳’一声,然后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神奇的是,秦铭像是也刚才重咳过似的,那口子浓痰也终于被他吐了出来。
秦铭重重的喘了好几口气,完好的左手轻抚着胸口,说道。“我想试试,那是什么样的滋味。我耗费了那么多精力找回来的,不能——不能没有任何作用。就让我自己亲自来试试吧。”
“好。我答应你。”秦洛说道。
“谢谢。”秦铭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身体疲软的靠在椅背上,一幅等死的模样。
秦洛收起银狸,拿起桌子上的注射器向秦洛走过去。
看着那透明玻璃管里那些仿若有着生命的微小虫卵,秦洛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秦铭,你确定要这么做?”
“是的。”秦铭说道。“怎么?你怕了?”
“只是没有尝试过这种杀人手段而已。”秦洛说道。“而且,我喜欢蝴蝶。但是不喜欢蜂蝶。”
“你会喜欢上的。”秦铭微笑。“如果你有兴趣在这儿呆上七天,看到我每脸上每一分每一秒的痛苦表情——你一定会喜欢上它的。你比我幸运。你有这样的机会,我没有。”
秦洛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个家伙的变态了,他拿起注射器对准他的后脑勺扎了进去。
接着,他用力的把那些虫卵推了进去。
人渣,死了就不要再投胎了。
秦铭先是重重的闷哼一声,然后就归于平静。他闭上眼睛,像是在细细的感受那些虫卵进入大脑后的反应。
秦洛把注射器里面的虫卵推到三分之一时,就停止了。用力一拔,就收回了针管。
“秦铭,你慢慢享受吧。”秦洛说道。“希望,你下辈子不要这么偏激。“
“下辈子,我就不姓秦了。姓何。”秦铭闭着眼睛说道。
“姓何?为什么姓何?”秦洛要跨出去的脚步停止了。
“因为我父亲姓何。我爷爷姓何。”秦铭说道。
“你怎么知道?连你父亲都不知道他姓什么,你怎么知道?”秦洛瞪大眼睛疑惑的问道。
“我都知道。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秦铭闭着眼睛,脸上的笑容宁静祥和。和这地下场鲜血淋淋的气氛实在有些不符合。“我父亲没有完成的使命,自然由我接了下来。也正是因为我知道了那些,我才渴望尽快的完成任务。”
“什么使命?”秦洛觉得事情可能不是那么简单了。秦隆的死或许还有其它的隐情。
可是既然这样的话,爷爷为何不告诉自己?
“秦洛,你会和我一样——你的下场一定会和我一样。”秦铭狂笑着说道。“等着吧,你的对手很快就会出现。”
(PS:谢各位大爷赏。哈哈,没想到纵横也出了这个打赏功能。还真是有种亲切的感觉。)
第234章、大女人和小女人!
第234章、大女人和小女人!
离身体懒散的靠在汽车车身上,旋转着手里的刀子。
贝贝在后车座上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嘴唇微撅,脸上还有漆黑的污质和干枯的泪痕。
被绑架的这几天,真不知道这个小女孩儿是怎么过来的。
离扫了一眼纪念祠的方向,脸上的不耐也就更多了一份。
一刀就解决了的事情,为什么需要那么长的时间?
好在这个小不点睡着了,不然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离流年不利,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刚刚还在庆幸贝贝睡着了,不会吵到自己。没想到转眼间就听到车厢里传来了动静。
离转过身去,就见到贝贝胖乎乎的手背揉着眼睛,正努力的从座椅上爬起来。
贝贝放下小手,看到自己在一辆汽车里面,四周黑漆漆的,只有一个黑乎乎的人影站在外面时,小脸一皱,小嘴一撅,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
离有些头疼的看着抹眼泪哭泣的贝贝,再看看仍然没有出来的秦洛,心烦气躁,一把拉开车门,喝道:“闭嘴。”
“哇——”
这一吆喝不要紧,贝贝反而哭得更加大声了。
离掏出手机,原本想拨打秦洛的电话,催促他赶紧出来。
但是想到他现在正在处理的事情,又放弃了这个打算。
“不许哭了。不然我割掉你的耳朵。”离比划着手里的刀子说道。
“你是坏人——你是大坏蛋——妈妈,我要妈妈——我要秦洛哥哥——”贝贝明显不吃她这一套,嚷嚷着说道。
离无奈,劝道:“你的秦洛哥哥很快就出来了。再等等。”
“你骗人。你骗人。”
“我没骗你。”
“你骗人。”
“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割了?”
“不信。”
“我——”离气得牙痒痒,肺都快要炸了,可是总不能真把这小不点的舌头给割了吧?
她从小就是个孤儿,被龙王收养后,更是在极其严厉残酷的训练中度过童年的。没有玩具、没有动漫,没有好吃的零食和好看的公主裙——她们有的只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天比一天艰难的训练方式。
因为她特殊的职业,她接触的人要么是她的同类,要么是她要杀死的敌人。所以,无论任何时候,她的身上都会有一把刀子——就像火药的身上总会有一把枪一样。
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她都没有这么头痛的时候。因为她知道,结果只有两种。要么死。要么把对方杀死。
可是面对这个哭喊着找妈妈的孩子,她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多年,她也从来没有和孩子打交道的经验啊。
“不要哭了。”离小声哀求道。看她那小脸上满是泪水的样子,离也觉得挺可怜的。
“我就要哭。”贝贝可不懂什么见好就收。一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我——”离举起刀子比划了一番,又无力的放下。说道:“如果你再哭的话,你的秦洛哥哥就再也不会来了。”
贝贝抹了抹眼泪,问道:“那我不哭了,你让秦洛哥哥出来好吗?”
“好。”离点头答应,接受了贝贝的交易。“不过要等一会儿才行。”
“为什么要等一会儿啊?”
“因为他现在正在忙着工作。”
“不是过年吗?他要忙什么工作啊?”
“——”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
“你是不是骗人?”
“——”
“老师说骗人会长红鼻子。”
离终于忍受不了了,一脸凶狠的瞪着贝贝,说道:“你再敢说那么多废话,我就把你丢出去喂狼。”
“骗人。妈妈说城市里根本就没有狼。山上才有狼。”
“——”离有种吐血的冲动。
钻出车厢,也顾不得秦洛现在在忙些什么了,拨通了他的手机号码,说道:“我有事先走了。如果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就把她丢在路上。”
“就出来了就出来了。”秦洛担心贝贝出事儿。解释着说道:“在处理一些后续工作。很快就做完了。”
这女人,真是太没有耐心了。看她以后有了孩子怎么办。
秦洛提着黑色皮包跑出来时,离正暴躁的在车子周围走来去去,手里的刀片被她旋的呼呼作响,一幅看谁不顺眼就甩出去伤人的架势。
看到秦洛过来,怒道:“怎么需要那么长时间?”
“在和他谈些事情。”秦洛一脸讨好的说道。这次多亏离帮了大忙,而且又劳烦这暴力女帮他带小孩儿,心里还真是有些过意不去。
“和一个死人有什么好谈的?早知道我刚才就一刀杀了。”离说道。
“嘘。小声点儿。”秦洛担心贝贝听到这打打杀杀的字眼儿,提醒着说道。
贝贝听到秦洛的声音,赶紧从座位上爬起来,推开车门就跑了出来,一下子扑进秦洛的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被绑架的这两天担心受怕,终于找到一个熟悉的人倾诉委屈了。
“贝贝不哭。没事儿了。我们回去见外公外婆好不好?”秦洛亲了亲贝贝的小脸,笑着安慰道。
“好。”贝贝乖巧的点头。
离终于把这个小包袱交给了秦洛,说道:“事情解决了。我先走了。”
“去?去哪儿?”秦洛问道。
“找地方睡觉。”离理所当然的说道。
“去我家吧。我家有很多床。”秦洛说道。看到离的眼神不善,赶紧解释着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家有很多空房间。空房间里有很多床。”
看到离仍然一幅不为所动的样子,秦洛劝道:“正好我还有很多事情想和你商量。在这儿谈也不太合适,还是去我家吧?”——
车子开到门口时,秦家别墅还灯火通明,秦洛和秦铭出去赎人,所有人都一脸担忧着急的等待着。都快凌晨三点了,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人去睡觉。就连一向身体不怎么好的秦洛奶奶都坐在沙发上坚持着,谁劝也不听,非要等到孙子和外孙女回来才行。
听到外面的汽车响声,所以人都跑了出来。
秦洛抱着贝贝从副驾驶室里钻出来,手里的孩子立即就被甘芸给抢去了。然后秦洛奶奶又把小家伙抱在怀里亲着,满脸高兴的泪水。
“没事吧?”林浣溪走到秦洛面前,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小男朋友。
“没事儿。”秦洛笑着握了握她的手。
离把车子熄了,推开车门站在一边看着秦家人欢喜团聚的场面。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种酸涩的情绪在弥漫。
这种家的感觉,她不曾体会过。
“这位姑娘是?”秦铮看着下车的离,看着秦洛问道。
这孩子,怎么才出门两小时就带回来一个大姑娘?
“她是我的朋友离。”秦洛笑着介绍道。
“啊。姑娘,是你啊?我是林清源,你还认得吧?”林清源在旁边惊讶的说道。他曾经也被邀请去为龙王治病,但是因为秦洛的到来,他们那个才成立几天的专家组就被人解散了。
但是,在哪儿他曾经见过离的出现,对这个酷酷的,手里总是拿着把刀子的小姑姑记忆深刻。而且知道她在里面说话还是相当有份量的。
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只要是她见过的人,多半是记得的。
“哈哈,你怎么来到了羊城啊?”林清源笑着问道。
“是我请她来帮忙的。”秦洛笑着说道。她知道离不太擅长和外人沟通,就替她回答道。
“哦。这样好。这样好。”林清源连连点头。他去过那个神秘的地方,知道哪儿的人都是非常之人。如果能够请他们来帮秦洛解决绑架事件,一定不会出现问题的。
“秦铭呢?”秦铮扫了眼四周,看到陪同秦洛出门的秦铭却一直没有出现。有些奇怪的问道。
秦洛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说道:“我们回去说话吧。总不能让客人一直在院子里站着。”
“对对。快进屋喝茶。”秦洛的奶奶放下贝贝,热情的招呼着。
一群人进了屋,秦洛打发了佣人先去休息后,这才出声说道:“秦铭是内奸。”
“什么?”
所有人都被秦洛这个消息给震懵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秦洛,有些反应不过来。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成了内奸?
“什么意思?”秦铮阴沉着脸,出声问道。
“贝贝是被秦铭绑走的。也是他让人打电话来勒索要赎金的。”秦洛知道这件事儿是不能向家人隐瞒的,就把后面的事情完整的讲述了一遍。
众人越是越是心惊,最后听到他要用那什么蜂蝶卵杀死秦洛,一个个的都惊呼出声。
“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们家这几十年就养了一只白眼狼。”秦洛奶奶捂着胸口骂道。她有心脏病,一生气就容易触发病情。
“秦铭怎么是这样的人?简直是个神经病。不可理喻。“甘芸也是满脸怒气。以前她经常让秦铭到医院帮忙,甚至在她出差的时候,把医院的业务完全交由他打理,从来都不把他当外人。没想到他却会是这样的暗藏祸心。
“这小子——我一直觉得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林清源也在后面骂道。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孙女婿差点儿被他害死,他能不生气吗?——
在大家集体讨伐秦铭,骂他没有良心的时候,秦铮一直铁青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到所有的人都发表完意见,秦铮说道:“秦洛,到我书房来。”
“这老头儿——什么话不能在客厅讲?”秦洛奶奶吆喝着说道。
“这些话,只能讲给秦洛听。”秦铮声音冷硬的说道。
第235章、背后有鬼!(第三更!)
第235章、背后有鬼!
以前爷爷召唤自己进他书房的时候,都是先等自己进来,然后亲自关上书房大门。今天他显然没有这样的心情,径直走了进去,然后端起他的紫砂壶呼呼的灌了几口茶水。
秦洛转身关好大门,这才走到爷爷面前坐定。
“秦铭呢?”秦铮问道。“为什么没把他带回来?”
“死了。”秦洛说道。或许还没死,但是,又能坚持多久呢?
就算他脑袋里的蜂蝶卵要化成蜂蝶需要一周的时间,可是,他断臂处仍然在流血。人身体里的血又能够让他这样流敞多长时间呢?
看来,他是没办法看到美丽的蝴蝶在自己头顶翩迁起舞的画面了。这玩意儿,只有注射进别人脑袋才能够欣赏到。
所以,秦洛想,秦铭就算是死了,也是流血而亡。也就是说,他实际上是被离给干掉的,和自己没关系。
“我佛慈悲!”秦洛想,自己终究还是一个一半明媚一边忧伤喜欢四十五度仰脸数星星的可爱孩子。杀人放火绑架勒索那样的事情,自己实在是干不来的。
听到秦铭已经死了的消息,秦铮一阵沉默。巴滋巴滋的捧着紫砂喝茶,心神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他是为了他父亲报仇吧?”秦铮问道。
“算是吧。有一部份原因。”秦洛点头。更确切的原因,是他在幼年时遭到继父的虐待导致心理变态扭曲,以及来到秦家后,对自己的嫉妒。
他嫉妒自己有的他没有,他嫉妒自己的运气比他好。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只是他自己一直没有认识到这一点儿。
“你还记得秦隆吗?”秦铮突然问道。
“记得。”秦洛说道。那是一个面相普通,表情有些木讷的男人。黑黑的,瘦瘦的,剃着寸头,长年累月的穿着一身黑色长袍。
最后他学医有成,成为羊城一代名医时,仍然是这样的一幅形象。
秦铭的俊朗倒是遗传自他的母亲,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原本是秦隆的护士,后来两人闪电结婚。并在第二年就有了秦铭。
当然,这是秦洛奶奶聊起家常时说过的。秦洛对秦铭的母亲倒是没有一点儿印象。
再说,他怎么能对人家的母亲有印象呢?他不是那种人。
“我给你讲过,他是怎么死的。”秦铮说道。
“是的。”秦洛点了点头。“你说过,你们在路上被一辆面包车撞上了。他为了救你,自己的脑袋撞在了车前玻璃上——”
对秦隆,秦洛一直是心怀感激和歉意的。相信每一个秦家人都是这样的想法。
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他们才把这份爱转移到了秦铭身上。秦家的每一个人是发自内心的对秦铭好,只是他的心理扭曲,以为这些都是虚伪的假象——
什么人愿意几十年如一日的伪装呢?那是一份很辛苦的活计。
“不是我们被面包车撞上,是他主动开车撞上面包车的。”秦铮说道。
秦洛睁开了大眼,问道:“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隆也是——”秦铮好像不愿意用那个恶毒的词语来形容秦隆。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也是被别人派来潜伏进我们秦家的。”
“什么?”这老头今天晚上是语不惊人誓不休了,秦洛再一次被他的话所惊到。
“当年,他晕倒在我们秦家门口。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我是因他可怜,才收他进秦家的。并且将一身医术倾馕相授,视他如半子。”
“这些我都知道。”秦洛说道。“是不是在路上还发生了什么其它的事情?”
“是的。我们要拜访的名医在领省,和羊城相隔数百公里。我们的车子出了省城后,就发现有一辆面包车在后面跟着。当时我也不在意,以为他们的方向和我们相同。”
“后来,走到丹山峡山脚的时候,那辆面包车突然间超速,挡在了我们车子的前面。然后,秦隆就远远的把车子停了下来。”
“他们是串通好的?”秦洛问道。
秦铮点了点头。“是的。他们让秦隆下车,并且问他我有没有带着他们所要的东西。”
“他们要什么?”
“《金匣药方》。”
“什么?他们也要《金匣药方》?”秦洛的脑海里灵光一闪,好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
“是的。我和那位名医约好,我带《金匣药方》给他一观,他给我治疗你阳脉之躯的方子。”秦铮说道。
“秦铭把消息放了出去,所以那些人就跟了上来?不然的话,别人怎么可能知道你带着《金匣药方》出门?”
“应该是这样。”秦铮一脸深思的说道。“他们在我身上一阵搜索后,就把《金匣药方》给拿走了。”
“那怎么后来又发生那样的变故?”秦洛问道。
“那些人拿走药方还不甘心,又让秦隆把我杀了灭口。”
秦洛吃惊的看着爷爷,说道:“秦隆答应了?这件事你怎么从来都没有说过?”
“秦隆答应了。”秦铮说道。“他再次发动了车子,准备把我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灭口。我以为他要这么做。”
秦洛一脸紧张的看着爷爷,仿佛自己现在正身临其境。
他没想到爷爷在路上竟然遇到了这样的变故,差点为儿把命也丢掉。他为了自己这个孙子付出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又有多少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想起那时的情景,秦洛就为爷爷的安危捏了一把冷汗。
“秦隆让我坐在后座,然后把车子发动起来——他没有从那辆面包车旁边穿过去,而是直直的撞了上去——他还是念着我们秦家的情啊。”秦铮低下脑袋,用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滴,声音嘶哑的说道。
“所以,你说秦隆是为了救你撞死的——你不想他名声受损——”秦洛了解的说道。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送到秦铮面前。
秦铮接过纸巾擦拭了眼角的湿痕,说道:“秦隆虽然来我们秦家的动机不纯,可那个时候他一十几岁的孩子,能懂得些什么?受人逼迫,他也只能答应。而且,他在咱们秦家——也没把自己当外人。最后,还用自己的命救了我——他不亏欠我们什么,是我们秦家欠他太多啊。”
“我明白。爷爷的做法是对的。”秦洛安慰着说道。“我也非常感激他。”
秦铮可能觉得在孙子面前流眼泪是很丢人的事情,又擦了擦眼角,情绪也控制的好了一些,说道:“我伤了一条腿。秦铭当场死亡。面包车里面的那两个人——全都死了。《金匣药方》我才又得以拿了回来。”
“我知道有人打咱们家这宝贝的主意,这也是我这么些年我极少出门行医的原因。我也不愿意让你出门,就是怕他们又把歪主意打到你身上去了。”
“爷爷查过那些是什么人吗?”秦洛问道。
“查过。可是一无所获。除了秦隆和我见到的那两个人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线索。而且,秦隆和那两个要来抢走《金匣药方》的人都死了——这件事情死无对证。再想查,也是很难查出来的。”秦铮说道。
“可能那些人又出现了。”秦洛说道。“秦铭临死的时候,说了自己姓何。而且还说会有人来找我。我想,他一定和那些人接触过。他们和他说了些什么,还说父亲没有完成的使命,现在由他来完成——不然的话,他应该不会这么急着要动手。”
“姓何?”秦铮一脸思索的问道。
“爷爷知道这个姓?”
秦铮摇了摇头,说道:“比较出名的几家,应该没有姓何的。而且,那么多年前就为了《金匣药方》布了这么一个局,应该很不简单。以后出门,你一定要谨慎再谨慎。行事万万不可大意。”
“我明白。爷爷你们也要小心一些。”秦洛叮嘱道。
“放心吧。在羊城,他们不敢乱来。你贺爷爷也不会让他们乱来的。”
“唉。只希望真相能够早些水落石出。我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做些绝户挖坟的事情。”秦铮满脸怒色的说道。
“放心吧爷爷。我一定会查出来的。”秦洛说道。
“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坐一坐。”秦铮摆手说道。
秦洛重回客厅,大家都去睡了。天色暮晓,东方露出了鱼肚白,看来天已经快要亮了。
秦洛没有睡意,独自走到后院的锦鲤池边。
从怀里摸出那管用了三分之一的蜂蝶卵,咬了咬牙,举手就要往那假山石头上砸过去。
这么恶心人的东西,还是毁了的好。
“这么珍贵的东西,黑市有价无货,你真舍得砸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离站在一楼的房间窗户边,眼睛如黑暗中的猫一般,闪散着明亮的光彩,一眨不眨的盯着秦洛说道。
“你怎么还不睡觉?”这女人突然说话,吓了秦洛一跳。
“过了那个点儿,就睡不着了。”离说道。“还是把它留着吧。说不定以后用得着。再说,就算用不上,拿去拍卖,也能值个好价钱。”
“好吧。那就留着。”秦洛又把那管蝶卵揣进了口袋。他不知道的是,以后这管蝶卵还真是派上了大用场。
“正好我也睡不着。我到你房间陪你说说话。”秦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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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活着真好!
第236章、活着真好!
离不是普通的女人,很多时候,她在秦洛眼里根本就不是个女人。所以,并不会因为秦洛这个时间段进入她的房间聊天而矜持、脸红、手足无措。
在她眼里,就秦洛那小身板,如果没有她的配合,她可不觉得秦洛能够对她造成什么心理或者身体上的伤害。相反,如果是她有什么需要的话,得手的机会或许还会更大一些。
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用枪往他脖子上一顶。然后把他的身子按在墙上,抽出皮带绑出他的双手,嘶拉一声撕碎他的长袍,脱掉他的裤子——好像只能从正面进入吧?
你看,女人和男人相比有着先天性的劣性。就是玩情趣都只能从一面进攻。
离住的是秦家客房,房间的装饰不错,但是家具却相应较少。毕竟,不是每天都会有客人上门的。
秦洛扫了眼房间,自个儿走过去泡了杯茶,对离说道:“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深圳?”
自从离在年前说要去执行任务后,秦洛就一直有些担心。
所以,在后面的日子里。几乎每天都会打一个或者好几个电话。有时候躺在床上有些无聊了,就一次次的拨过去,等到听到里面传来机械的‘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后,他就挂掉再次拨打过去——反正打不通也不收钱。
即便是在贝贝被绑架的那一天,他仍然习惯性的拨通电话过去。可是,那边仍然是关机状态。
失望了太多次,他也就很少再抱有希望。
可是,那一天晚上,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号码是离的。
那一刻,秦洛差点为儿高兴的哭了。
离还活着!
也正是离的出现,才促使秦洛决定不找人妖和贺阳这些人帮忙。也正是因为有了离这支伏兵,他才敢单枪匹马的闯进纪念祠。
“执行任务返回。”离说道。她没有坐在椅子上或者床上,而是身体斜斜的靠在窗台上,一把明亮的匕首在手指间无声的旋转跳跃。
长发披肩,面颊清秀,眼神冷洌,黑色皮衣、皮裤、皮靴,因为她的姿势问题,那身体便显得无限修长苗条,而那胸部也更加的凸现出来,倒像是故意要引诱秦洛似的——当然,秦洛知道她并不是故意的。她是无意的。
自从学会电脑,在里面找到男人的另一番天地后。秦洛也曾经对各种各样的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幻想。穿警服的、穿护士服的、穿OL装的,扮兔女郎的——穿衣服的,以及不穿衣服的。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像离这种——穿黑色皮衣的。跟《霹雳娇娃》里面的女天使似的。
现在看来,这样的女人也是很有魅力的嘛。
至少,能够让秦洛产生去洗冷水澡的冲动。
“我也算半个龙息成员。”秦洛往自己的脸上贴着金。“可以告诉我执行什么任务吗?”
离撇撇嘴,毫不客气的揭穿道:“谁批准你成为龙息成员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半个龙息成员?龙息成员没有半个。”
“龙王是我师父。你是我师妹——还有火药,我还有他送的枪。”秦洛郁闷的说道。这女人,难道不知道打人不打脸的道理吗?
“师父是你强认的。师妹——我可没答应做你师妹。至于火药送你小黑,那是因为他感激你救了龙王。”离一个个的把秦洛拉的关系给剪掉,绝了他的某种念头,说道:“我说过。等你治好了义父,我才会帮你申请一块龙息的铭牌。现在,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没想到自己的目的被人看穿了,秦洛表情羞涩的笑笑,跟一个未开*苞的黄花小处男似的,说道:“我就是觉得有块牌子保险的多。要是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怎么办?再说,当时你突然出现在地下室,大喊一声‘犯龙息者,杀之’,然后嗖地一声就砍掉了人家一只胳膊,我觉得挺酷了。我要是有了那牌子,不也可以对着别人喊喊?”
离就有种砍人的冲动了,说道:“你把龙息的铭牌当做什么了?那是荣誉的象征。虽然附加着一定的权利,但是,我们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你准备拿它去争强斗狠?”
秦洛就把自己秀气的脸蛋伸到离面前,说道:“你看看,你仔细看看,我像是那种喜欢和人争强斗狠的人吗?我喜欢低调,喜欢内敛,喜欢过平静的生活——只有别人惹到我的时候,我才会代表龙息——代表正义消灭他们。”
离冷笑着说道:“我就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低调过了。”
秦洛也觉得自己最近实在是太出风头了,但是,这也不是自己的本意啊?
一件普通长袍,怎能掩饰一个男人的绝代风骚?
“算了。咱们不说这个了。反正我会努力治好师父,你答应我的事情也要努力做到。你是龙息成员,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再说——你当初是怎么说的?只要我帮你袪除你背上的伤疤,你就帮我拿到铭牌——你现在背上还有伤疤吗?”
“有。”离说道。
“不可能。”秦洛瞪着眼睛说道。他对自己的药粉是很有信心的。
“不信算了。”离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这个动作倒是和秦洛有几分相似。
“你脱下来我看?”
“我为什么要脱给你看?”
“你——你不觉得你这是无赖行为吗?”
“三更半夜的,让一个女人脱衣服给你看——谁更无赖?”
“——”秦洛诧异的看着离,发现这女人的词锋怎么突然间犀利了这么多?以前她只会甩刀子来吓唬人,口头上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啊。
“你这次出门——参加《演讲与口才》培训了?”秦洛问道。
“白痴。”
“——”
看在她刚刚帮过自己的份上,秦洛决定不和这个女人一般见识。
当然,他也实在不知道如何和她一般见识。
打,打不过。
骂,骂不赢。
难道把自己的衣服扣子扯开,酥胸半露,大声喊非礼?再说,别人会不会相信还不一定呢。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燕京?”离说道。“义父可还在燕京等你。你离开这么长时间,他的病情不会恶化吧?”
“应该不会。”秦洛说道。
“你最好能够确定。现在所有的龙子龙孙都知道有人在给龙王治病。如果你耽搁了的话——他们可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
秦洛一脸苦笑,说道:“我也准备这两天就返回燕京。”
“那好。我们一起走。”离点了点头。
秦洛一口把杯子的茶喝尽,说道:“睡觉去了。”
离靠在窗边,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
秦洛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住了脚步。
他转过身走到离面前,说道:“我们抱抱吧。”
唰!
离满脸怒火,手里的刀子抵在了秦洛的脖子上。
秦洛才不管脖子上有没有刀子呢,他大大咧咧的伸出手,一把把离抱在怀里。
“你活着真好。”秦洛说道。
离一愣。然后手里的刀子缓缓落下。身体僵硬的,任凭秦洛抱在怀里。
直到秦洛离开,耳朵边响起了关门的声音,离仍然保持着那样的一个怪异的姿势。
“活着真好。”离突然间笑了起来。
暗夜中的微笑,如悄然绽放的曼陀罗花。安逸。静好——
因为贝贝刚刚被人绑架,以及秦铭的背叛和死亡,家里突然间少了一个人,秦家的气氛有些沉默,几乎都不见什么笑声。
离仍然不擅长讲话,别人问一句,她才回答一句。林清源已经暗中向秦家人解释过她的身份,所以秦家人也并不责怪。
只是让秦洛吐血的是,她和林浣溪一左一右的坐在自己身边。一个冷如冰,一个淡如霜,跟两块冰人似的,秦洛坐在中间都觉得寒冷。
心想,还是得找厉倾城这样的女人来升升温才好。
早餐桌上,秦洛对林清源说道:“林爷爷,我和浣溪准备这两天返回燕京。你就在羊城多住一段时间吧?”
林清源摆了摆手,说道:“那怎么行?医院也有一大摊子事儿呢。再说,贝贝要跟着咱们回燕京。我总得帮你们照看着点儿。不然的话,你们俩哪有时间带孩子?”
离看了贝贝一眼,没有说话。小丫头也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两人的第一次接触并不愉快。
“那就一起回去吧。”秦洛说道。想道又要离开家人,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以前有秦铭在,他还放心些。以为秦铭能够帮他照顾一些秦家。
却没想到秦铭人面兽心,竟然藏有这样的心思。心想,也幸好这次自己回来把事情给解决了。不然的话,秦铭要是趁自己不在时在家里作乱,情况不是更加糟糕?
“爷爷,你们也跟我去燕京住一段时间吧?我在那边买一套房子。”秦洛说道。
秦铮摆手,说道:“年纪大了,就不想再出远门。再说,都去了燕京,这老宅怎么办?那边的天气冷,你奶奶身体也受不了。”
“是啊。秦洛啊。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就成了。不要管我们这些老人家。不是有你爸你妈吗?”秦铮奶奶也劝着说道。
“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甘芸也出声说道。“你在外面别让我们担心就好。出了这档子事儿,你可千万要小心一些。照顾好贝贝,咱们秦家,可就是你们这两颗苗了。”
“妈。我知道。”秦洛点头答应。心里却有些酸酸的。
众人还没有离开饭桌,秦洛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秦洛吗?我是烟媚。你今天有时间吗?”话筒里,传来仇烟媚有些着急的声音。
“怎么了?”秦洛问道。
“爷爷刚才又犯病了。还一直吵着要找一位少侠,说是什么故人之子——我猜他说的那个少侠就是你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再来帮爷爷看看?”
秦洛就有些头疼了。感情这老头儿进入了仙侠世界出不来了。又是妖怪又是少侠的。
可是,为了能够让仇家欠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个病还是要医下去的。就算在燕京,秦洛也需要仇家这个助力的帮忙。
“我马上过去。让你们的司机来接我吧。”秦洛说道。这几天因为贝贝的事情耽搁了,就一直让仇家的司机在羊城等着。
而且,按照秦洛的计划,他们很快就要返回燕京,他是要过去给仇老爷子做一些安排了。
(PS:读小学时,每当老柳完成不了作业,都会找一个生病的借口来向老师解释。结果,有一天我们班同时有四个肚子疼的,而且这四个人来自同一个村子——于是,我们被老师狠狠的揍了一顿。其实昨天被剧情卡住了,只是这么说可能有人不能理解——怎么可能卡住呢?下面,要转入燕京卷了。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237章、带上道具去京城!(第二更!)
第237章、带上道具去京城!
当仇家的车子停在秦家门口,秦洛正准备出门时,离站起身说道:“我也去。”
她不擅长交谈,又不知道如何和秦洛的家人打交道。别人问一句她回答一句,这种滋味实在是太痛苦了。所以,她觉得还不如出去放松放松。
“浣溪,你要不要过去看看?”秦洛笑着问道。他这么做是为了表明自己和离的清白。刚才离说要跟着过去时,很明显的,秦家人看着他们俩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离的性子虽然冷了些,但终究是一风华正貌的小姑娘,自己带着她跑来跑去的是怎么回事儿?
“我不去了。”浣溪淡淡说道。“我在家里照顾贝贝吧。”
现在,林浣溪是典型的贤妻良母了。只要让她和贝贝在一起,她就会觉得很开心。
“那我们走了。”秦洛走过去捏了捏贝贝的小脸,说道:“要听浣溪姐姐的话。不许调皮。”
贝贝也学着大人的模样,说道:“你也要听浣溪姐姐的话。不许调皮。”
在一群家子人的哄笑声中,秦洛带着离出门。
“浣溪,怎么不跟秦洛一起出去玩玩?”秦洛奶奶走到林浣溪面前,笑着问道。
同样都是女人,自然对这种事情比较敏感。离看起来对秦洛黏得很紧,她这做奶奶的,不得不为这未来的孙媳妇担心。
毕竟,林浣溪在秦家的表现非常不错,赢得了每一个秦家成员的喜欢。
“没关系的。”林浣溪智慧不凡,自然听出爷爷的言外之意。心里很是感激,安慰着说道。
“哈哈,也是。我们家秦洛啊——从小就害羞,和女孩子说话都脸红。以前在家的时候,贺家的那个孙女倒是整天跑来找他,他连面都不肯见——总是吓着躲得远远的。”秦洛奶奶一脸骄傲的说道。
她哪里知道,那个时候的贺月月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胖妞,秦洛就算对她有什么想法——人家也未成年啊?
一个未成年的小屁孩儿整天满脸崇拜仰慕的看着你,你是什么样的想法?
林浣溪笑笑,没有说话。
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如果不是见到他眼神清澈,不含情*欲的话,她根本就不会让他进门。
但是,再怎么看,他也和‘害羞,和女孩子说话都脸红’的男人沾不上边吧?——
“和我家人坐在一起很痛苦吧?”秦洛笑着问道。
“只是不知道应该和他们说些什么。”离躺在座椅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丑媳妇都是要见公婆的。以后你要是去婆家怎么办?”
“我没准备结婚。”
“是吗?是谁说如果我治好龙王,她就嫁给我的?”秦洛打趣着说道。
“现在并不需要了。”
“如果我说需要呢?”
“我就答应你。”
“真的?”
“然后再去告你重婚罪。”
“——”
两人一路争吵,又先是恢复了以前在燕京时的那种生活状态。
救回了贝贝、离也安全回来,秦洛的心里还是很欢喜的。虽然心里还有些隐患,但是——人活着总是要多想些快乐的事情不是?
到了镜海仇家,仇烟媚已经得到消息等在门口。
看到跟在秦洛身后下车的离,笑着说道:“在你身边,总是能够见识各种各样的美女。这位小姐是?”
“离。我的朋友。”秦洛笑着介绍。
又给离介绍仇烟媚,离有些惊讶这个女人的风韵气质。但也只是和她点了点头,说了声你好。
“仇老爷子呢?”秦洛问道。
“已经安静下来。玑在在房间里和戴维斯先生聊天。”仇烟媚一边引着秦洛和离往后院走,一边解释着说道。
“和戴维斯聊天?他不认为他是蓝眼睛妖怪了?”秦洛疑惑的问道。
“爷爷不发病的时候——还是正常的。”仇烟媚苦笑着说道。
怎么说戴维斯也是美国著名的精神病治疗专家,在精神疾病领域,在世界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没想到在他嘴里也就是一蓝眼睛妖怪。
到了后宅,就听到戴维斯正在用英语说着什么。接着,便是仇仲谋在后边的翻译声音。
“爷爷,戴维斯先生问你以前有没有特别不喜欢的人?”
“很多。”
“他们现在还是否健在?”
“有的在。有的不在。”
“你有没有想过要攻击报复他们?或者说,你已经攻击报复过他们?”
“他问这些干什么?”仇老爷子的声音明显有些不耐烦。
“爷爷,戴维斯先生是有名的精神领域专家。他想和你彻底的谈谈——了解一些你心底的真实想法和恐惧的来源。”仇仲谋笑着解释。
“我没有恐惧。这个问题我也不想回答。”仇老爷子板着张脸说道。
“爷爷。你要配合戴维斯先生。这样我们才能尽快治疗好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好了。我累了。你们走吧。把这外国人也带走。我看着烦。都问得是一些什么怪问题?问问题就能治病了?”仇老爷子满脸怒气的说道。
秦洛嘴角浮起温柔的笑意,对这些身居高位,心里藏着无数秘密的老人来说,他们宁愿死,也不会把自己的心事透露出去的。
他们怎能容忍一个外人把他们的内心世界扒得**裸的?
仇烟媚快步走了进去,笑着说道:“爷爷,仲谋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找了个老外——话都不会讲,还要人翻译。这怎么沟通嘛?问的问题也是莫名其妙。我没办法回答。”仇老爷子显然对自己的这个孙女还是比较喜欢的,说话的态度也温和了不少。
当他的视线放到秦洛脸上的时候,眉头露出了思索的表情。说道:“我怎么觉得你有些面熟?”
仇烟媚大喜,说道:“爷爷,你还记得他?”
要知道,爷爷以前患病后,等到他清醒过来,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记不住了。而秦洛上次来的时候爷爷正处于发病期,他离开的时候爷爷又睡着了,根本就没在爷爷清醒的状态下见过面。
没想到爷爷竟然对他还有印象。这算不算是治疗的契机呢?
仇老爷子摇了摇头,说道:“不记得。只是有点儿面熟。”
秦洛给仇烟媚打了个眼神,示意她不要说出自己给仇老爷子治病时的情景。笑着说道:“我前段时间来拜访过仇老。可能仇老爷子不记得了。”
“是吗?难怪我看着亲切。”仇老爷子信以为真,笑着说道。他总觉得对秦洛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仇仲谋原本将视线放在秦洛的身上,等到他无意间发现站在门口的离后,视线再也难以挪开了。
他牵扯出自己认为最好看的笑脸,在和离的视线相对时,对着离笑了笑。离像是没有看到似的,面无表情的把视线转移开来。
仇仲谋笑笑,却是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
“爷爷,秦洛是个很厉害的中医。我专门把他请来给你看病的。让他给你看看好不好?”仇烟媚笑着说道。
“秦洛?也姓秦。”仇老爷子没有多想,说道:“好吧。就让他来看看。还是中医靠谱些。望、闻、问、切,再开几幅中药——我还就是信任中医。”
“老爷子,我来给你把把脉。”秦洛笑着说道。听到这老爷子是中医的铁杆粉丝,秦洛心里也很高兴。
“把吧。”仇老爷子很配合的把手伸了过来。
这让站在旁边的戴维斯很是羡慕,自己问几个问题对方都不配合,这个中医一来,病人就这么热心配合。
要知道,如果病人不愿意配合的话,医生是很难有施展医术的办法的。
戴维斯是西医,主张心理和躯体的双重治疗。可是,他都没办法和老爷子沟通,又怎么能够治疗他的心理?
看来,这个病人自己只能放弃了。虽然要放弃那天价的就诊费用有些可惜。
想到这个,戴维斯就一脸歉意的对仇仲谋说道:“先生,对于你父亲的疾病,我很抱歉。你也看到了,我们没办法形成有效果的沟通。所以——我想还是应该交给更合适的人手里。比如我面前的这位中医先生。”
“什么?戴维斯先生?你要走?至少,你要先等到我父亲的病情稳定下来。今天真是抱歉,我一定会努力劝说他配合你的治疗的。”仇仲谋挽留着说道。
“怎么了?”秦洛一边帮老爷子把脉,一边问道。
“戴维斯先生要离开。”仇烟媚说道。
“不行。”秦洛着急的说道。“万万不行。一定要把他留下来。”
“为什么?你需要他的帮助吗?”仇烟媚说道。
“是的。”秦洛说道。“他是最好的道具了。我还准备把他也带到京城呢。”
第238章、挑衅和应战!
第238章、挑衅和应战!
说实话,秦洛还真是希望仇家能够把戴维斯留下。
上次他们配合的非常好,秦洛对戴维斯先生扮演的蓝眼睛大妖怪非常满意。
虽然戴维斯先生本人并没有过多的语言和表演戏份,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演戏——但是,他的蓝眼睛大妖角色能够让仇老爷子快速的入戏。而自己也能够根据这一契机和仇老爷子形成很好的沟通状态,探寻他心底最私密的事情和发病的病因。
当然,也可以找其它的外国人来扮演这一角色,但是,轻易换角是大忌。如果其它的人不能够让仇老爷子入戏了呢?
还有一个因素是,秦洛以前也没有治疗精神疾病的成功经验。他这次来给仇老爷子看病,也是属于摸只石头过河的实践阶段。他所采用的治疗方法,都是根据自己的深厚医学知识所延伸出来的一些想当然的方法。他并不能肯定对病人的治疗有没有效果。
戴维斯先生是这一领域的专家,他有着很多成功的治疗案例,他的一些经验或许对秦洛有所启发。
也就是说,秦洛很希望能够从他身上偷师学到一些东西。如果他要跑了,自己到哪儿学去?以后还去哪儿能够找到这种免费学习的机会?
至于戴维斯的诊费问题——那是自己应该关心的事情吗?
一切费用,自然是由仇家来负责。
听到秦洛也出声挽留戴维斯,仇仲谋心里觉得有些意外。
秦洛刚刚来的时候,他曾经很是鄙视中医。并且利用西医来攻击过中医。现在戴维斯没办法和爷爷沟通治疗,秦洛明显更受爷爷的信任一些,正是东风压倒西风,中医占据上风的时候。他应该出声讽刺才对啊?
难道说,他当真有那么宽广的胸怀?
仇烟媚轻拂额头的卷发,动作优雅而具有十足的女人味。她看着秦洛问道:“他留下的话,对你的治疗有帮助吗?”
“有的。有些问题,我们可以互相沟通探讨一下。”秦洛说道。
仇烟媚点了点头,一脸笑意的对戴维斯说道:“戴维斯先生,我们很尊重你的名誉,也很需要你的专业知识。我们的中医先生也出声挽留,他希望能够和你共同完成这个具有挑战性的任务。”
听到是自己欣赏的中医先生出声挽留,戴维斯看着秦洛,说道:“感谢中医先生的挽留。他是一个让我钦佩的医生。我愿意留下来配合他,共同治疗好你的家人。”
仇烟媚点了点头,对秦洛说道:“戴维斯先生说他很感谢你的邀请,他愿意留下来帮助你。”
“好的。”秦洛说道。“让他继续扮好蓝眼睛妖怪就成了。”
“什么蓝眼睛妖怪?”仇老爷子突然间出声问道。
“这个——《西游记》中的一个妖怪。”秦洛笑呵呵的敷衍道。他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把实情告诉仇老爷子,不然这老头儿非要当场发飚不可。
“《西游记》?我怎么不知道里面有这么一个妖怪?”
“我说的是新版《西游记》。”
“唉,那些改编都是乱弹琴。好好的一版《三国》,竟然改编成这幅模样。看不下眼。”仇老爷子感叹着说道。感情这老头儿还是个西游迷呢。
秦洛帮老爷子把完脉后,说道:“老爷子,你是不是有很长一段时间食欲不好?”
“是啊。没有胃口。”仇老爷子说道。“只能喝些稀粥。”
秦洛说道:“这样不行。你的作息时间已经很不正常,头痛、失眠、多梦易醒,身体没能得到良好的休息。如果再不注意营养的话,身体会跨掉的。”
“哦?是这样?不是说年纪大的人需要多吃稀粥和青菜吗?”
“但是,仍然要注意营养。”秦洛说道。“不过你放心,我呆会儿先开一张方子。把你的精气神给补回来,把你的身体给调养好。然后平时再注意合理饮食,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那我的——我的精神没有问题?”仇老爷子问道。不是说自己有精神病吗?怎么又跑去调养身体了?
“身体好了。精神就没有问题了。”秦洛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仇老爷子高兴的连连点头。“还是中医实在啊。秦医生,那就麻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秦洛对着仇烟媚打了个眼神,然后两人前后脚向外面走去。
“这样真的能够治疗爷爷的病?”仇烟媚怀疑的问道。
爷爷明明患得是精神病,滋补身体就能够好了吗?
“不能。”秦洛摇了摇头。
“那你?”
“如果这病这么好治的话,你们仇家还会为这个问题发愁吗?”秦洛反问道。
仇烟媚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真要是那么好治疗的话,他们仇家男性哪会都患上这该死的遗传性精神病?
而且,仇家遍访名医。如果能够治好的话,哪里用得着等到现在?
“仇老爷子的内火旺盛,身体孱弱。精神状态非常差。人为什么会出现幻听幻觉状态呢?就是因为精神差的缘故。人在打瞌睡的时候,是身体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最容易做梦和恍神的时候。我们先把仇老的元气给补起来,可以减少他的发病时间和发病频率。”秦洛耐心的解释着说道。
“还有其它的辅助治疗方法?”
“这也是我让你们留下戴维斯的原因。”秦洛点头说道。“等到下次仇老发病时,我会继续和他形成沟通状态。去看看他心里到底隐藏了些什么东西。对症下药,应该有救。”
“秦洛。麻烦你了。”仇烟媚柔媚含情的眸子看着秦洛,感激的说道。
秦洛笑笑,说道:“还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什么事儿?”仇烟媚问道。
“伊老爷子的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治疗好的,可是学校已经要开学了,我在燕京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秦洛看着仇烟媚的眼睛,一脸诚肯的说道:“我没办法在这边呆太长的时间。我想,能不能——让仇老爷子去燕京住一阵子?”
“去燕京?”仇烟媚一脸诧异。接着,她又了解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也知道如果强制要求你留下的话,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再过两天,我也要回燕京打理名媛会所。这样吧,你的提议我接受。可是这件事情我没办法做主。还要和我父亲以及叔叔他们商议了才能够决定。到时候我再给你答复。行吗?”
“好的。”秦洛点了点头。“我觉得,或许换个环境居住对仇老的恢复也有些好处。”
“我会努力说服他们的。”仇烟媚说道。
仇仲谋虽然回家静养,但是脚上的枪伤还没有好,暂时还不能走路,只能依靠轮椅代步。
他看到秦洛和仇烟媚在外面讲话,就转着轮椅来到离面前,彬彬有礼的伸出自己的右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仇仲谋。生子当如孙仲谋的仲谋。欢迎来到仇家。”
离扫了他一眼,然后手里提着刀子转身离开。根本就没有搭理仇仲谋的意思。
看着她黑色皮裤包裹下的丰满臀部,仇仲谋一脸开心的笑容。
“有意思的女人。”仇仲谋的眼睛眯了起来,说道:“很符合我的胃口。”
到底是否让仇老爷子上京治疗,还需要仇烟媚召集仇家家庭成员开会商议。秦洛是个外人,自然不用参与其中。
因为镜海离羊城比较远,所以今天秦洛和离也只能住在仇家。来来回回的跑,实在太不方便了。
好在仇烟媚也看出秦洛和离不是情侣关系,而给他们分别安排了房间。
当然,这并没有让秦洛在心中对她多么感激。
秦洛刚刚回到房间,准备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王养心的号码,秦洛想着可能他们也是来打来电话催促自己赶紧回燕京的吧。
新的一年开始了,中医公会的事情千头万绪,都要有人来负责处理。王修身是中医公会的理事之一,肯定会忙的脱不开身。
而秦洛这个中医公会创造人以及林浣溪这个现任管理者却窝在南方不愿意过去,说不定已经引起众怒了。
“师兄,什么时候回燕京啊?”果然,王养心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这个问题。
“就这两天吧。”秦洛笑着说道。
“有一件棘手的事情,爷爷让我打电话询问你的意见。”王养心苦笑着说道。
“什么事儿?”
“你还记得欧阳霖吗?”
“欧阳霖?鬼医派?”秦洛的精神一振,问道。因为鬼医派也是他心中的隐患之一,所以,秦洛对欧阳这个姓记得非常深刻。前几天和爷爷闲聊时,还特别谈到这个问题。
秦铮对这件事情的观点就是:能躲则躲,避免正面冲突。显然,他并不认为现在的秦洛能够和屹立千年的中医古老门派相抗衡。
“就是他们。”王养心说道。“这才刚刚过完年呢,他们又跑来找你了。”
“找我做什么?取消中医公会?”秦洛冷笑。
“不是。是来找你挑战的。”
“挑战?”秦洛愣了愣。“挑战什么?”
“自然是挑战医术。他们还放出话来,说以医术来决定谁是中医正统。输了的一方,自己取消中医公会。这一次,不仅仅有鬼医派参加,还有什么菩萨门和正气门也会派代表参加。”
秦洛想了想,说道:“答应他们。”
“真的要答应?要是输了怎么办?爷爷的意思是咱们找个借口把它给推了。”王养心劝道。
“如果推了的话,现在就已经输了。”秦洛坚定的说道。
(PS:今天就三更,好不好?不好?狠踹——)
第239章、等师姐来治吧!(今天第一更!)
第239章、等师姐来治吧!(今天第一更!)
挂了电话,秦洛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这些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这年头,做坏事容易。但是想做点儿好事,真他妈难啊。
“既然答应下来了,那就比拼一场吧。老虎不发威,你就以为我是病虎。”秦洛冷冷的想道。
再说,也不见得自己就会输吧?就凭自己那手太乙神针,他们都不见得能够胜的过自己。更何况自己也不只有这一张底牌。
就算真输了,能够从那些人手上学到几招绝技,这场比试也是值得的。
秦洛是个好面子的男人,但更是一个实用主义者。
如果有个女人拿着把钞票砸在他脸上,说道‘把这杯酒喝了,我和这些钱就都是你的了’,他并不见得觉得这是一件侮辱他的事情。
当然,前提是在他没有钱没有女人的情况下。
他已经有的,就不需要再依靠自己英俊的脸蛋来争取了。
只是让秦洛担忧的是,他对那什么鬼医派、菩萨门、正义门一无所知,不知道那几家都有什么样的底牌。
即便是学识渊博的爷爷,也只是知道这么几家的存在,而不知道他们的真正绝技是什么。能够屹立千年而不倒,总会有几手绝活是别人不会的。
有心想打个电话回去和爷爷商量一番,但是担心这样只会让老人家担心。而且,秦铮并不支持现在羽翼未成的秦洛就去和那三家庞大的势力火拼。
守城有余,攻势不足。即便一身傲骨的秦铮,在面对比他过于强大的对手时,也只会选择妥协。
放下这桩心事,秦洛在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走到隔壁敲开了离的房间门。
离拉开房门,又径直转了回去。
房间里的电视开着,橘子台正在播放最近流行的偶像剧《一起再看雷震雨》。
“你喜欢看这个?”秦洛有些诧异离的品味。这女人的身体承受能力比较强,心理承受能力更强。
“刚刚打开。还没来得及换台。”离说道。
秦洛这才发现,她的右手拿得是遥控器而不是刀子。
“把衣服脱了吧。”秦洛说道。
“什么?”离瞪大眼睛看着秦洛。手里的摇控器又神奇的变成了刀子。
离的拔刀速度和火药的拔枪速度简直是双绝,快的让人目不暇接。就这,据说还不是龙息里面最强的。真不知道龙息里面都是一些什么样的怪物。
秦洛从怀里掏出小瓷瓶在她面前晃了晃,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小小年纪的不学好,你在想些什么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你想的那种人吗?我只是来帮你治疗伤口。”
“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伤?”离问道。
“从你坐车的姿势就看出来了。”秦洛得意的说道。“哪有几个小时都只用一边**坐车的?”
离没想到这个小男人还有这么细心的时候,说道:“你把药粉给我,我自己擦吧。”
“你当这是三块五一瓶的痱子粉啊?你自己擦的话,要浪费多少?还有,你自己能割开伤口?你自己会**位按摩促使药粉够快速的被伤口吸收?”
秦洛有些心疼的看着这个小药瓶,说道:“上次为了给你治背后的伤口,药粉都快用完了。这是最后一点儿了。我没有金蛹,也没办法再次调配。如果你的伤口太大的话,可能还不够用。”
“我能不能让其它人帮忙擦?”离还有是有些犹豫。这次的伤口位置有点儿——偏。
“让谁?”秦洛问道。
“师姐,或者其它人。”
“你还有师姐?”秦洛疑惑的问道。她的师姐,那不就是自己的师姐吗?
“军师比我先拜在龙王门下。她也是龙王的义女。”离说道。
“龙王有没有义子?”秦洛笑眯眯的问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
“只是好奇。”
“没有。”离回答道。
秦洛的眼神就变得淫*秽起来,心想,原来师父那老头儿也是个风流人物嘛。
离看到秦洛脸上那欠揍的表情,立即知道他有着怎么样的龌鹾心思。
嗖!
她的匕首神奇的抵在秦洛的脖子上,冷冷说道:“不要对龙王不敬。不然,我会杀了你。”
“没有不敬。”秦洛笑着后退一步,避开她的刀锋。“这是一个男人对另外一个男人表示尊敬。”
知道这个话题不是离所喜欢的,而且,他也知道自己那个全身都没办法动弹的师父在这些人心里有着怎样的地位。所以就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军师是你的师姐,那不也是我的师姐了?”
“她不认识你。”
“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漂亮不?”
“和你没关系。”
“算了。我也只是问问而已。”秦洛说道。“你确定要等她来给你擦?她现在在哪儿?需要等多久?”
“不知道。”
“唉。”秦洛叹了口气。“你们这些人,为什么总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医生是没有性别的,你看有多少男医生在妇科工作?上次你不也脱了衣服,我多看了一眼?”
确实没多看一眼。他多看了好几眼。
“算了,随你吧。如果我一味强求的话,倒显得我真有什么目的似的。我也只是不忍心你身上带着伤回去。”
秦洛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离出声喊道。
“怎么?”秦洛站在门口问道。
“把门关上。”离的视线盯在电视屏幕上,说道。好像她真的被这‘雷阵雨’给吸引了。
秦洛这才不情愿的走回来,说道:“除了**上,其它地方还有伤吗?”
“没了。”离不自然的回答道。
秦洛竟然能够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扭捏的表情,这让他很是意外。
离是谁啊?她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女人。是超女。上次伤口在背上,人家干净利落的就脱光了上衣。这次在**上——
当然,一个女人愿意让一个男人脱掉上衣,并不见得就会同意让他脱掉裤子。脱掉一个女人的裤子也比脱掉上衣困难一些——
就拿钱来打比方说吧。脱掉女人的上衣如果需要五十块钱的话,那么脱掉裤子就得二百五。难度是五倍以上。
“那就好。只有一处伤口的话,药粉应该够了。”秦洛说道。“没关系。脱吧。我又不是没见过**。”
“你——”离一脸愤怒的瞪着秦洛,手里的刀子又有甩出去扎人的架势。
“开玩笑的。活跃一下气氛。”秦洛笑呵呵的说道。“如果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就去洗手间换衣服吧。”
离有些意外的看了秦洛一眼,想到他家里的那位仙妻。心想,或许他真的没有其它的目的,确实只是想给自己治疗伤口吧。
有了那样的女人,怎么还可能会对外面其它的女人感兴趣?
突然觉得这种想法是对自己的贬低,离赶紧拉开洗手间的门走了进去。
秦洛在房间里翻了一阵,找到了放在柜子里的急救柜。取了纱布、消毒酒精和棉球等物体出来,然后把离的刀子用酒精给消了毒,准备着呆会儿用来切割伤口死皮。
上次用得就是这把刀子。当然,也许只是同一种类型的另外一把刀子。秦洛对它并不陌生。
喀嚓!
洗手间的门从里面拉开,离再次出现的时候,脚上的皮靴和裤子已经脱了,下半身用一条白色的大号浴巾给包裹着,除了露出一小截小腿之外,并没有什么春光外泄的情况发生。
“趴在床上。”秦洛说道。
离看了眼四周,说道:“把门锁上。窗帘拉上。开灯。”
“你想干什么?”秦洛警惕的看着她,问道。这女人不会对自己有什么企图吧?自己又打不过她,到时候反抗不了怎么办?
“白痴。我可没有在别人面前**的习惯。”离冷哼出声。
秦洛心想也是,他们都住在一楼,要是有人经过窗户,看到他们在里面的行为,还以为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名声重要啊!自己可是要立志于成为一代名医呢!
锁上门、关了窗、开了灯,离已经乖乖的趴在了床上。
虽然她的上半身还穿着皮衣,让人感觉有些不伦不类。可是,她摆出这样的姿势——还真是讨厌啊。
秦洛同学最讨厌别人诱惑他了!
秦洛走过去,正要掀开盖住她下半身的浴巾时,离突然喊道:“等等。”
“怎么了?”秦洛问道。这是治病,又不是做那种事情。难道还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离深呼吸一口气,把脑袋埋在裤子里,说道:“继续吧。”
秦洛这才揭开她的浴巾一角,然后,离那经过充分运动后纤细,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腰部便裸露在秦洛的眼前。
秦洛咽了咽口水。
秦洛一点点儿的往下拉,然后,那饱满、圆润、弹性十足,像是倒扣在哪儿地一对白玉盘的臀部便出现在眼前。
秦洛再次咽了咽口水。
可是,当他发现那条让人触目惊人却又绯靡诱惑的伤口时,俏脸唰地一下子就红透了。
他一把扯过浴巾帮她盖好,说道:“我觉得,还是等咱师姐回来,让她帮你治吧。”
(PS:第一更,大家伙儿让红票风骚起来。另外,今天三更之后,会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宣布。)
第240章、奉命疗伤!(第二更!)
第240章、奉命疗伤!(第二更!)
看到秦洛从床上跳下来,都来不及收拾一下就想跑路,离冷声喝道:“站住。”
秦洛苦着脸回头,说道:“你不觉得,这个伤——等师姐回来再治比较合适吗?”
“她没治过。”
“可以学的。”
“浪费了药粉怎么办?”
“没关系。反正也只有这么多了。以后我想办法再配一些。”
“她不懂得**位按摩,不能让药粉快速的被伤口吸收。”
“这个——其实很简单。我只要告诉她一些基本手法,一学就会。”秦洛笑呵呵的说道。
他像是完全忘记了,刚才在离要求自己治时,他正是用这些理由来拒绝她的。
离的眼睛眯了起来,说道:“一件事情,我不喜欢做第二次。就是现在。你来治吧。我不想再脱一次衣服。”
“可是——你不会让我负责吧?”秦洛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现在已经有了林浣溪,又和王九九发生了一些暧昧不明的事情。和这个比,王九九那件事情更加麻烦。
每当想起她坐在教室第一排,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略带羞涩却又饱含热情的看着自己时,秦洛就有种想要逃脱的冲动。
还有厉倾城那个妖精,上次差点儿就把她给吃了——不是,是差点儿就被她给吃了。
唉,桃花运多了就成了桃花劫。走一步算一步吧。
“白痴。”离不客气的打断了秦洛的这种非正常梦想。
听到离的这个回答,秦洛心里稍宽。心想,看来自己也不是这个女人喜欢的那盘菜。
而且,他也看到了,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她的那个伤确实有些麻烦。难怪她执行完任务也没有找人帮忙处理一些,看来她也是抹不下脸面。
“好吧。你说过不会找我负责的。”秦洛答应了下来。
“少说废话。赶紧动手。”离催促道。
想起她伤的位置,秦洛就有些忍不住想笑,说道:“怎么会伤到这儿了?”
“很好笑吗?”离冷冷的瞥了秦洛一眼,问道。
“不好笑。”秦洛赶紧一本正经的回答。
“战场上,难道你要提前告诉对方,哪儿可以伤,哪儿不能伤吗?”离声音带有杀意的说道。“我以为菲林宾的那群疯狗已经死了。没想到他们竟然躺在地上装死。好在他们都付出了代价。”
伤在那样的位置,她心里也是尴尬的要死。只是她是一名军人,在战场上,那才是真正的没有性别之分。对男女这种事情,反而看的比较淡一些。也没有普通女人的那种矜持和羞涩。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把伤治好。
做为龙息成员,他们时刻都处于待命状态和危险状态。身上的伤口可能就是下一次作战时的致命缺陷。一个聪明的龙息队员,他应该学会时刻让自己的身体和体能处于最佳状态。
秦洛这下子可以理解了,为什么离会伤到哪儿。而且伤口会那么奇怪。
如果再往下一些的话,可能以后——以后都看不到离挺着大肚子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的可爱模样了。
想到这儿,秦洛心里又是满满的心疼和怜惜。
他走到床边,看着她趴着时后背凹凸有致的曲线,说道:“以后要注意些。”
“你不觉得你讲的是废话?”
“——”
秦洛也不再娇情,知道离根本就不吃这套。他再次用酒精把刀子消毒,然后坐到床上,一点点的掀开了那条浴巾——
伤口从臀部起致,一直到大腿根部。可以想象,这一刀是多么的凶狠和危险。
想起那锋利的匕首划破皮肉,鲜血从这个清秀的女孩子身上喷洒而出时,秦洛的心里竟然有抽痛的感觉。
自己一个大男人,在遇到这样的伤害时都会觉得疼痛难忍。她又是如何坚持过来的?
她哭过吗?
“腿再分开一些。”秦洛说道。
离动了动,很艰难的,再次把两腿分开一些。
秦洛手里的刀子再次下划,把那才刚刚结了层嫩茄的表皮给划开,任由鲜血流敞出来。
血色是鲜红的,证明她自己也曾经做过包扎和消炎。
秦洛让视线停留在那条伤口和手里的手术刀上,努力的保持着精神上的专注。可是,他的额头上却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没有麻药,但是离却像没有知觉一般似的,由始至终都只是用枕头蒙着脑袋。甚至,秦洛都没有听到过她痛哼一声。
这个女人!
等到秦洛用匕首沿着那条伤口划了一条线,然后把早就准备好的金蛹养肌粉一点点的倒在她的伤口上。这一次,他的这瓶宝贝也终于全部用完了。
很神奇的,那些药粉立即就把那血液给止住了。只是那原本是褐色的药粉也染成了暗红色。
秦洛放下刀子,找了棉花球把她大腿上的血渍给擦拭干净。这才用纱布把她的伤口给牢牢绑好。
完成了这一切,秦洛把刀子清洗了一番,把那些染了血的红色棉球以及废弃的纱布丢进了垃圾桶,才躲在洗手里里大口大口的喘息。
我的妈啊!太刺激了!
秦洛从镜子里看到后面墙上的衣架上有白色的小物件露出来一个小角,他伸手取了过来,放在眼睛下面研究了一番,终于确定是一条小内裤——
什么品味,竟然穿白色的。
秦洛走出来后,离就赶紧冲进了沐浴间。显然,她想起来了,她换下的裤子和内裤都放在了里面,没有及时的藏起来。
秦洛假装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只是忙着收拾床单上的鲜血。
“仇家的佣人不会以为是处子之血吧?”秦洛看着洁白的床单上那一大滩血想道。
接着,又自个儿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会这么傻。哪有人第一次流好几升血的?只是破了一块膜,又不是掉了一块肉。”
等到离再次出来的时候,下身仍然披着那条洁白的浴巾。
秦洛稍微疑惑,便明白了问题的关键。因为她**的伤口才刚刚划开,想来现在穿上她那条紧身的皮裤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这件事情,不许对任何人说起。”离冷冰冰的说道。说话的时候,没有看秦洛的眼睛。
虽然她告诉自己,只是疗伤而已——可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
上次让他看到了后背,或许还有胸部。但是那时候的她更坦然。
这一次,她心里总是有种很别扭的感觉。那个部位,对女人来着有着另外的一层特殊意义。
“什么事儿?”秦洛一脸茫然的问道。
“就是刚才的事儿。”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
“刚才是什么事儿?”
离盯着秦洛看了一阵子,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忘记了最好。”
秦洛想,你就是逼我,我也不能承认啊。
到时候你要是拿着这事儿威胁我娶你,我可怎么办?
门口传来高跟鞋扣地的声音,接着,离的房间门就被人敲响了。
“离,你在房间吗?”门口传来仇烟媚的声音。
秦洛正要回话,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秦洛这才想起,两个人锁门关窗的在同一个屋,离现在还光着屁屁,要是让她进来了——她会相信她们之间是纯洁的友谊关系吗?
仇烟媚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里面有人应声,便知趣的离开了。
“快回你自己房间。”离听到脚步声音走远,说道。
“哪有你这样的?用得着的时候,让人留下。用不着的时候,就把人赶走。”秦洛嘴上虽然这么着,却是知道确实不适合再呆下去了。
别人误会了离无所谓,所正她的职业性质让她只能躲在暗地里。要是别人误会了自己,那可就糟糕了。
即便秦洛同学平时很是洁身之爱,但是,等到他后来成为世界上最大牌的医生后,仍然有无数的绯闻围绕着他。
晚饭过后,仇烟媚告诉秦洛,仇家已经同意仇老爷子前往燕京接受秦洛的继续治疗。而戴维斯医生也一同前往。
“你二叔同意?”秦洛笑着问道。
“为什么不同意?”仇烟媚一脸媚惑的问。看着秦洛的眼神里有些让人思索的东西……
“也是。反正是你带过去的,他又不用担什么责任。”秦洛说道。
“我怎么能让他们置身事外?”仇烟媚笑着说道。“我已经说动仇仲谋,等到他病好后,带着爷爷去燕京。我要负责打理名媛会所,平时的工作比较繁忙。有他在,时间上也好安排一些。”
秦洛笑而不语。这些大家族兄弟之间的勾心斗角和平民老百姓没有什么区别。谁都怕自己得到的少了,又都怕自己承担的太多了。
“我已经让人订了明天晚上回燕京的机票。”秦洛说道。
“我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过两天也要回去了。”仇烟媚顿了顿,看着秦洛说道:“代我向倾城问好。”
秦洛点了点头,心里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参与进了仇家的这摊子家务事儿。
厉倾城,她一定希望这仇家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下场吧?
第241章、大恩不言谢!(第三更!)
第241章、大恩不言谢!(第三更!)
虽然还没有过小年,南方的冬天已经逃得只剩余一小截尾巴。每天阳光普照,虽然偶尔吹来的冷风让人微微缩一缩脖子,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让人觉得很温和舒适。
可是,北方的寒流还在疯狂的肆虐着这座城市。刚刚走出机窗,一股强烈的冷空气便扑面而来。趴在秦洛怀里的贝贝‘啊’的一声,便嚷嚷着叫冷。
这小不点儿从一出生就在南方呆着,第一次来燕京又正好是大冬天的,确实有些不习惯。
可能是刚刚下过一场小雨,地面微潮。天空阴沉沉的,呼吸的空气里都有一股浑浊味。
燕京的风沙,是越来越大了。
“把我的大衣给贝贝披上。”林清源听到贝贝叫冷,赶紧快走两步,就要把外面的黑色大衣给脱了。
秦洛赶紧阻止,说道:“爷爷,你先别急着脱衣服。你也是刚刚从南方回来,一下子也适应不了这边的天气——咱们先去取了行李。箱子里面有贝贝的冬衣。”
林浣溪也在旁边劝说,担心爷爷这么大年纪,脱了衣服会惹了风寒。
“我天天锻炼,身体好着呢。”林清源笑着说道。却也没有再坚持。只是簇拥着去取箱子,好给贝贝再加衣服。
离只是自顾自的走着,像是没有发现这边的情况似的。
这个女人,才不会对孩子有什么爱惜之心呢。
没让人来接,几人打了辆车便直奔林家别墅。
虽然林浣溪和林清源都是在南方过年,但是林家也留下了佣人帮忙照顾房子。他们回来后,也不用再刻意的打扫一番。
秦洛把贝贝放下,说道:“你们把她看着,我出去办些事情。”
“去吧。不会有事儿的。”林清源笑呵呵的说道。他也是爱极了长相可爱又乖巧懂事的贝贝。老人家都盼着抱孙子孙女,现在秦洛和林浣溪还没有孩子,他也就先抱贝贝过过瘾。
“我回去了。”离站在屋子门口说道。没有进屋的意思。
秦洛说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回来和你一起去看望师父。”
离点了点头,没有执意要离开。
秦洛又对着林浣溪笑笑,示意她帮忙招待好离。不过想来这种事情也不用自己担心,林浣溪虽然性格冷淡,却是一个很识大体的女人。
秦洛坐车赶到神针王,问了门口的接待人员后,便径直往二楼走去。
神针王的人都认识秦洛,自然没有人不开眼的跑去阻拦。
秦洛推开王养心的总经理办公室,他正坐在办公桌上和人通着电话。看到秦洛过来,打了个稍等的手势。秦洛点了点头,也没和他客气,自己跑到泡了杯茶。
王养心放下电话,快步走了过来,笑着说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回来。立即就赶过来了。”秦洛说道。“师父呢?”
“这大过年的,在家里招待来京的老朋友呢。”王养心说道。“你这一次回去,经历可真是丰富多彩啊。南方闹得轰轰烈烈的不算,咱们燕京也热闹了好一阵子,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突然间就没了消息。好像大家伙儿都不关心这事儿了。”
王养心说得是亲心食品中毒案的事情,那件事情不仅仅在南方引起很大的反响,在北方也同样有极多的人关注。当时王养心打给秦洛电话,还要过去帮忙来着。被秦洛给挡了下来。
至于他所说的燕京的热闹突然间消停,是因为背后有人出手遮掩了。只是,这样的事情,他自然是没办法知道的。
甚至,连秦洛本人都不太清楚。
“好在事情处理完了。没有出什么乱子。”秦洛笑着说道。
“这一次你可是大大出名了。燕京的媒体可是把你称为最有责任感的中医——你看,为了抬高你,把我们都给贬低的没脸出去见人了。”王养心打趣着说道。
秦洛苦笑,心想这绝对是捧杀啊。
在亲心食品中毒案上,自己也只是尽力而为,希望那些无辜的受害者以后能够过得更好一些而已。被媒体这么一说,怕是有不少人把自己给狠上了。
“自己问心无愧就好。管他别人怎么看法?”王养心像是洞悉了秦洛的想法,安慰着说道。
秦洛点了点头,这才主动提起正事。说道:“是鬼医派的人过来的?”
“还是上次来的那两个人。”王养心说道。“喔,你等等。爷爷知道你回来后一定会过来,把他们送来的邀请函放在我这边呢。还让我劝劝你,找个理由把这场仗给推了。”
秦洛笑笑,说道:“还有邀请函?这么正式?”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呢。”王养心说道。在抽屉里一阵翻找,取出一张小折子出来。
秦洛翻开折子,没想到是一封手写的信。信中邀请自己去正义门、菩萨门以及鬼医派三年一度联合举行的医王大赛现场参观。
参观?难道不是去比赛?
还有,信中说,这是三大中医门派三年一度定期举办的盛会,也就是说,这场比赛并不是专门为了对付自己而举办。对他们来说,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
秦洛心里既觉得轻松,又很是有些失落。轻松的是,那些人并不是完全为了对付自己。失落的是——看来他们根本没把自己当盘菜啊。
“怎么样?要不要帮你拒绝了?”王养心笑眯眯的看着秦洛,问道。
“你希望我拒绝吗?”秦洛看着他问道。他知道这个家伙在想些什么。
“老年人的想法,终究和咱们是不同的。再说,我也不认为你就一定会输。”王养心嘿嘿的笑着,知道秦洛看穿了他的心思。
“反正只是去观战。拒绝什么?”秦洛说道。
“观战?”王养心显然没有看过这份邀请函,有些奇怪的问道。
秦洛把那封信揣进口袋,站起身说道:“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多带一个人进去,你也跟着瞧瞧热闹。”
信里说是观战,而鬼医派的人却说的是比试。难道他们以为,我只在旁边看上两眼,就要主动解散中医公会?
秦洛一脸冷笑。看来,他们确实应该被淘汰了。
太腐朽了!
如千年的古木一般,稍经风吹雨打,倒轰然倒塌——
秦洛回到林家别墅,却发现家里来了两名家人。
“大爷,你的身体好些了吧?”秦洛笑着打招呼。来的人正是上次在学校搞义诊时,他出手医治的那个老爷子和他的儿子。
老爷子脸上有着和他年龄不相符的皱纹,但是气色却好上许多。身体也长胖了些,不像上次那般瘦的皮包骨头。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羽绒服,黑色毛料裤子,黑色皮鞋,衣着都比以前讲究了不少。
坐在他旁边的,是他那个沉默寡言却极有骨气的儿子。他穿着一身色*情版的KAPA,原本应该是背靠背的两个人,硬是把人家修改成一个双膝跪在地上,另外一个趴在他身后——很像《新婚夫妻启蒙光碟》里面传授的一个姿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秦洛也懒得去瞄它到底是什么牌子。不过,比上次见面要‘体面’不少。
“恩人。恩人回来了。”老人正坐在和林清源说着话,见到秦洛回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他面前。“大头,快给恩人跪下磕头。”
大头只是抬头看着秦洛,却没跪下。
“快跪下磕头啊。”老人扯着儿子的裤子说道。
大头仍然站得直直的,不肯下跪。
秦洛赶紧快走两步,拉着老人的手把他扯起来,说道:“老爷子,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怎么又来这一套了?”
“可是——我不这样,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恩人啊。”老人眼里含着泪水说道。
秦洛摆摆手,说道:“不用谢。我也不需要你谢。你们父子俩好好生活就成了。”
“我一定会报答你的。”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的大头突然间开口说道。和他的人一样,声音硬硬的,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很坚定。像是不容任何人拒绝似的。
秦洛拍拍他的肩膀,说道:“知恩图报是好事儿。量力而为就行。”
大头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千块钱出来,说道:“这是还给你的。”
秦洛没有推辞,坦然的接过那一千块钱。大头的眼睛一亮,心里更是感激。
“你们怎么找到的?”秦洛笑着问道。
“我们去学校问了值班的老师,他们告诉我的。我和大头就自己找来了。还好没找错门。”老人一笑起来,脸上的皱纹就拧在一起,跟一朵盛开的菊花似的。
正在忙着给贝贝削苹果的李嫂插了句话,说道:“这爷俩大年初一就跑来了。然后每天都来,每次你们都没回来。这不,今天被他们碰着了。”
老人像是不堪李嫂表扬似的,不好意思的说道:“原本想来给恩人拜个早年。没想到——都晚到这时候了。”
秦洛淡淡笑着,心里倒是被这爷俩的质朴给感动了。
(PS:第三更送到。还要求大家伙儿丢张红票。所要宣布的事情,稍后发单独章节。)
第242章、你求婚吧!
第242章、你求婚吧!
久病床前无孝子。秦洛原本只是准备回家住十天,可是因为亲心食品中毒事件和贝贝的绑架事件,一下子就耗在家里近一个整月。
所以,他今天回到燕京的第一天,便想着和离一起返回疗养院看望龙王。把自己的师父患者丢在一边那么长时间,算是个什么事儿?
如果不是有这层师徒关系,怕是军方都到羊城去请人了。虽然军方没去,可是,自己也不能不知好歹不是?
大头也坐在车子的副驾驶座上,这是离突然提出来的要求。
秦洛看着前面一言不发,脑袋专注的看着前方的大头,笑着问坐在他身边的离,说道:“火药会接受他吗?”
“只要有能力,够忠诚,龙息都是欢迎的。当然,以他的实力,只能是外围成员。或者,根本就进入不了龙息。”离坦白的讲道。
“我倒是没看出来,大头还有能够让你如此看重的地方。”秦洛说道。
“快。他很快。”离说道。“这是一个枪手基本的素质。也是最欠缺的素质。至于准头和稳头——这是后天可以训练出来的。”
事情是这样的,在秦洛和离准备离开的时候,贝贝也追着想要赶过来。毕竟,在小女孩儿的心中,秦洛才是她最喜欢也是将来要‘嫁’的人。
可是,她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于是,身体一斜,眼见着就要从廊檐下摔下来。
站在她身后的是林清源和林浣溪,他们虽然见到了贝贝的情况,可是身体根本就反应不过来。李嫂也只是吓得张大了嘴巴,连尖叫声都不敢发出来——像是这样会加快贝贝往下滚的速度似的。
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最后面的大头突然间出现了。他一伸手抱住了贝贝,又一伸手抓住了贝贝手里那只才啃了一口快要落地的苹果——可怜人家的孩子,都是不喜欢看到浪费食物的现象发生。
秦洛只是觉得他的速度很快,却也没有多想。可是离看了之后,却是眼睛瞬间明亮。
于是,大头一生的命运就此改变了。
车子在疗养院门口经过一番检查,然后缓缓进入。在秦洛第一次来的时候进入的那幢小楼前面停了下来。
离和秦洛分别下车,大头也沉默无声的跟在后面。
虽然大头极力的保持稳定,可是他眼里的那一抹畏惧,还是被秦洛看了出来。
这儿,终究不是普通地方。
“火药在家吗?”离问快步迎过来的乔木。这是龙王的私人秘书,也担任着卫队队长的角色。
“在的。”乔木笑着说道。又转过身和秦洛打招呼,说道:“你总算是回来了。龙王经常念叨你来着。说你再不回来,就让我过去把你抓回来打**。”
“一些事情耽搁了。”秦洛苦笑着说道。
“我知道。龙王也知道。”乔木隐讳的点了一句。
秦洛心里感动,没想到龙王都病成这样了,还在关心着远在羊城的自己。
“让人带他去见火药。”离指着大头说道。
乔木看了一眼大头,点头答应着。
秦洛看着大头,笑着说道:“祝你好运。”
大头看着秦洛,眼睛里有着某种无法看清的东西。
秦洛和离赶到龙王的小别院,又一次见到那个仍然守在门口,仿佛永远都是睡不醒状态的糟老头。只是走到他身边的时候,离的脚步声明显的缓了一些,轻了一些。
秦洛又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这个裹着一件军绿大衣打盹的老者,心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内高手?
一进小院,就看到龙王躺在屋厅的门口,正对着院子大门的位置。
只要把他脑袋稍微垫高一些,就能够欣赏外面的绿树红花,山色云霞。外面太寒,屋子里太闷。都不适合龙王养病。
“师父。”秦洛一脸笑意的迎了上去。倒不是作伪,在他感受到了这个老者对自己的关怀后,他也确实对他有了深厚的感情。
龙王听到秦洛的声音,微闭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大笑着说道:“再不回来,我就让人去打你板子了。”
“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仔细留意龙王的脸色,见到过了个年后,他的气色稍微好了一些,眼睛仍然如镜一般的明亮,这才秦洛对他的治疗更多了一些信心。
“我知道了。你处理的很好。”龙王说道。
“谢谢师父。”秦洛笑着说道。
“义父,你的身体好些了吗?”离走过去握着龙王的手说道。
“好。很好。”龙王的心情不错,笑哈哈的说道。“早就知道你执行完任务,可是却一直没有返回基地。问了乔木才知道,你去了羊城。”
“是他让我过去帮忙的。”离赶紧解释着说道。她担心义父误会了自己和秦洛有某种不正常的暧昧关系。
“到处走走也好。”龙王说道。
“师父。我帮你把把脉。”秦洛说道,走上前去握住了龙王的手腕。
离开了这么久,回来后自然要对龙王的身体重新做一番了解和评估,然后才能开始下一轮的治疗。
切过脉,又在龙王的腿上和手臂上捏了捏,笑着说道:“肌肉很松驰,弹性也不错。看来那几个特护没有偷懒。她们一直在按着我说的方法在给你局部按摩。”
“每天都会准时按摩。”龙王应道。
“我再给你针灸一遍。”秦洛说道。然后离便很配合的取了针灸,又亲自跑过去打了开水在一晾着——他们俩已经配合了很多次了。
秦洛仍然使用的是太乙神针的‘透心凉’,经过前面无数次的实践,这种针法是对他的身体最有用处的。每针完一次,他能够感觉到的气息也越发的强烈一些。
“如何?”秦洛一边旋转着手里的银针,一边出声问道。
“凉。”龙王答道。
“现在呢?”
“更凉了——还有点儿酥痒。”龙王说道。
秦洛心中一喜,然后再次将银针向下扎入一分,问道:“什么感觉?”
“痛。”龙王微微皱起了皱头。
秦洛心里的喜悦更甚,但是却没有丝毫表现在脸上。两根手指捏着银针再次轻旋,银针又下去了一截,仿佛要把龙王的手臂给刺穿似的。
“怎么样?”秦洛问道。
“非常痛。”龙王说道。连龙王都说痛,那就证明真的痛了。
离在旁边忍不住了,说道:“以前扎针都不痛,为什么今天痛了?你可要小心点儿。”
“我知道怎么做。”秦洛说话的时候,手里的银针又下去了一分。
龙王的手臂痛得猛一哆嗦,那根两年多没动过的中指突然间向上弹了一弹。然后很快就恢复原样——
“刚才是真的?”离瞪大眼睛看着秦洛问道。
“是真的。”龙王笑着说道。他自己已经感觉到了那根手指的蠕动。
“师父,这算不算是个开门红?”秦洛笑着问道。
这实在是个意外之喜。他没想到,这一次的针灸,竟然能够让龙王的手指头有了反应。
人的器官就是这样,一通百通,如果一处不通,可能就会引起全身的不舒适。
龙王的一根手指头能够通了,也就证明他的其它部位也能够疏通。
“义父,你一定可以重新站起来的。”离眼眶有些发红,笑着说道。
“但愿如此吧。”龙王眼睛温和溺爱的看着她,说道:“我站起来了。你就可以少受些委屈了。”
“我不委屈。”离说道。
龙王笑笑,对秦洛说道:“看来,我们之间的赌注,你要赢了。”
“我也希望我能赢。”秦洛说道——
送秦洛回去的路上,离一直保持着沉默。但是,这一次却没有把车子开得飞快,然后看着秦洛脸色煞白的干呕而兴灾乐祸。
“大头留下来了?”秦洛主动打破了车厢的沉默。
“火药很喜欢他。”离说道。
秦洛笑了起来,很为大头感到高兴。自己千辛万苦想搞一块龙息的牌子,直到现在还没有成功。说不定他比自己还要提前拿到手。
当然,秦洛也知道,大头所要经历的考验和磨难还很多很多。
“谢谢。”离出声说道。
“为什么谢?”秦洛假装不明白,一脸打趣的看着离问道。
“因为义父。”离坦白的答道。
“你当初说的感谢方式可不是这样。”秦洛揭穿她说道。
离看了一眼秦洛,说道:“牌子会有的。”
“你还答应过其它的。”秦洛说的是离当初的承诺:治好了,就嫁给你,治不好,就杀掉你。
“好。你求婚吧。”离说道。
“——”秦洛瞪大眼睛看着离,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回答。这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怎么?不敢?”离冷笑着说道。薄如嫩芽的嘴唇微微翘起。
“我就是开个玩笑。”秦洛一脸尴尬的笑。“你也知道的——我有女朋友了。而且——你这么优秀,我配不上你。”
秦洛想,给人发好人卡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我说的是真的。”
“——”
“如果你要求,我不会拒绝。”离说道。“因为你不会明白,龙王能够站起来意味着什么。你不会明白的。”离眼神狂热的说道。
第243章、姐夫!
第243章、姐夫!
一身青色长袍,脖子上围着一条纯黑色围巾,面相清秀,手里提着本书匆匆行走在晨雾中的秦洛颇有些志摩大哥在《人间四月天》表现的风流儒雅之气。
清晨的风还很凌厉,秦洛也并不觉得寒冷。这围巾是林浣溪亲手帮他系上的,他也总没有拒绝女人的一番善意。戴上,便能让人心安。他也实在没有非要摘下来的必要。
伸手推门,看着那密密麻麻把教室填满的学生,脸上立即绽放出了亲切,以及微微有些骄傲的微笑,说道:“我以为,你们会过完小年才来。怎么今天就来了这么多人?”
首都医科大学的开学时间是正月十四,而按照以往的惯例,有不少学生是无论如何也要在家里过完小元宵才愿意回到学校的。所以,很多老师都会把正月十六当做真正的上课时间。这几乎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今天是正月十四,只是学校规定的开学时间,没想到大家都赶过来了,教室里座无虚席。秦洛明白,那些旁听者怕是也夹杂在里面了。不然教室里不可能坐了这么多人。
要是让其它的老师知道,他们教的学生开学第一天就跑到自己这儿旁听,怕是不会给自己好脸色——当然,秦洛也不在乎这个。
王九九仍然坐在第一排靠近走廊的位置,面如朝霞,眸如秋水,盯着秦洛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世间名贵的宝石。
上身是一条连衫帽的红色外套,下身是一条浅白色的牛仔裤,样子简约的帆布鞋,脑袋上戴着一顶颜色花哨的毛线帽子,正衬得她脸色红润,肤色洁白。一眼看过去,强烈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健康而时尚。
“起立。”王九九突然间出声喊道。
哗啦,全班所有的学生都站了起来。
“祝秦老师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工作顺利。感谢秦老师教出我们这些才能卓越品德出众的优秀学生。”
所有的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不用说,这祝福语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
原来,他们是提前一天过来给自己拜年的。按照华夏国的传统,过完元宵节,一年一度的春节便结束了。那个时候再给长辈拜年,就显得非常不正式。
秦洛心里微润,嘴角微微上扬,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这群‘才能卓越品德出众’的好学生。
“你们倒是会为自己脸上贴金。前面的半截听着很受用,后面的半截你们是夸我,还是夸你们自己呢?”秦洛走到讲台上,把手里夹着的那本一年用不着几回的教材丢在桌子上,笑着说道。
“老师,我们是实话实说嘛。”有人厚着脸皮接道。“你是医术最厉害人品最好的老师,我们都是你的得意弟子,自然也是才能卓越品德出众的好学生啊。”
“就是。没有你的英明教导,哪有我们的今天呢?再说,我们的成功,也是秦老师的成功啊。”
“秦老师,我好想你哦。以前都觉得春节过得太快,这一次我整天算着还有几天开学——”
“海谣,你不会是喜欢上秦老师了吧?这可是情人之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境界啊。”
“我就喜欢了,怎么着?”——
秦洛看着台下打闹喧哗的学生,没有出声劝止。学生有活力是正常的,小孩儿不动,长大了没用。那种用各种各样的框框套套把学生固定在一个模式上的填鸭式教育,是秦洛老师最鄙视的。
等到他们嚷嚷了半天,发现秦洛一直微笑着站在讲台上看着他们时,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够尊师重道,都自觉性的停止了说话的声音。
秦洛扫了一眼教室,笑着说道:“怎么不说了?”
没有人说话。不少人的视线都不敢和秦洛对视。他们以为秦洛因为自己的失礼而生气了。
“继续啊。”秦洛鼓动着说道。“同学之间那么长时间不见,就没有什么话要好好谈谈?大家继续吧。今天咱们只谈风月,不读课本。”
大家看着秦洛,然后哄堂大笑起来。
在大家放松情怀的感受这别后重逢的美好时刻时,上午的两节课很快就结束了。
果然不出秦洛所料,他前脚刚刚跨出教室门,王九九就后脚追了过来。女孩子身高腿长,或许是春节过得不错的缘故,身上的肉稍微多了一些,看来更加的漂亮可爱。
归根到底,秦洛还是喜欢一些肉肉的女生的。摸起来QQ的,手感也好一些不是?
“秦老师。”王九九笑着喊道,明亮的眸子仿佛能溢出水来。
“新年快乐。”秦洛笑着说道。
“都在电话里说过了。”王九九说道。她早在大年初一的时候便打过电话给秦洛以及秦洛家人拜年。
秦洛笑了起来,说道:“有什么事吗?”
“我妈让我问你,什么时间到我们家吃饭?”王九九说道,又把她那活宝老妈搬了出来。
秦洛就有些紧张了,上次掉进冰河的事情,她不会告诉她妈了吧?
要是她妈让人拿枪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你今天晚上不许走了,把你那天晚上对我女儿做过的事情再做一次——自己怎么办?
真是急煞个人啊!
“等几天吧。刚刚开学,可能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秦洛说道。
他确实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昨天回京城后,除了跑去看望了一番龙王,还有很多人需要去拜访一下。譬如他的另外一个师父王修身,譬如副部长蔡公民。
甚至,他到现在还没有见到厉倾城。也不知道这妖精一个春节过后,有没有变得更加丰满。
“自己考虑人家有没有丰满干什么?”秦洛奇怪的想道。
“好的。我们等你。”王九九说道。但是那种语态、那种神情、那种欲语还休的羞人模样——更像是对秦洛说:好的。我等你。
“我就知道,我不应该乱摸的。”秦洛想道。找了个借口后,落慌而逃。
没办法,一个月时间不见,这丫头看人的眸子有些灼人。像是想要把人按倒在地上,使劲儿的叉叉OO一番的女色狼似的。
这年头,小女子都这么乱,好男人怎么办?
秦洛刚刚走出校门,就看到有一排豪华车队停在门口。
看到秦洛出来,中间的那辆加长车子的车门打开,马悦下车,站在门口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秦洛在无数羡慕的眼光注视下快步跑过来,对着马悦笑笑,然后对坐在靠近车窗的那个女人说道:“我都说了,不用过来接我。我自己坐车去就行了。”
闻人牧月转过头看了秦洛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正好路过。”
有些日子不见,这个女人仍然是没有任何改变。或者说改变了,譬如她又长高了一厘米,她的胸部又增涨了一圈,她的眼睛近视了度——这种改变是他很难发现的。
但是,至少从表面上来看,她仍然淡漠而矜持着,仍然骄傲而犀利着,仍然美丽而性感着——也仍然像是个女神似的,让人有种趴在地上吻她靴子的冲动。
这些,都是不变的。
甚至,秦洛想,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改变吧?
车队再次发动起来,缓缓向闻人家的老宅驶去。
秦洛坐在闻人牧月身边,即被她的强大气场所迫,有一点点儿压力。又有一丝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喜悦和得意——能够让这个女人亲自来接的男人,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人?
闻人牧月不说话,秦洛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马悦眼观鼻,鼻观心,像是已经睡着了一般。在这宽大的车厢里,几乎容易让人忽略她的存在。
车厢的气氛有些沉闷,这不是秦洛喜欢的感觉。
“老爷子还好吧?”秦洛开始主动找话。
“好。”闻人牧月简洁的回答道。
“来的时候,我爷爷还让我代他向老爷子问好呢。”秦洛笑着说道。
这一次,闻人牧月索性连话都不说了。只是眼神怪异的看了秦洛一眼。
秦洛一脸尴尬,视线转向车窗外面。像是外面有着别样的风景。
“你可以说些别的。”闻人牧月说道。
“别的?”秦洛一愣。回过头看着闻人牧月,想从她那张完美无暇的脸上看出一些异样。
“文学、艺术、服饰、化妆品、政治、经济、军事以及高科技产品——冷笑话,或者你身边发生的事情。都可以讲。”闻人牧月一口气就罗列出一大堆话题出来。“机器人一般都涉猎广泛。”
“——”
我就知道,女人是很记仇的。
车队很快就驶到仙女路,然后缓缓开进了闻人家族位于仙女山山脚的巨大豪宅。
今天的大宅有些热闹,院子里停着不少辆名车。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孩子在门口玩耍。看到秦洛和闻人牧月从车里下来,没有亲热的跑过来亲近,只是远远的看着。
秦洛跟在闻人牧月的身后,快步往大厅走过去。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有很多人说笑的声音。
“姐姐,姐夫。你们来了。”闻人闻站起身说道,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上满是惊喜。
姐夫?
大厅说话的声音嘎然而止,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在了站在闻人牧月旁边的秦洛身上。
第244章、闻人照的委屈!
第244章、闻人照的委屈!
上次参加秦老爷子寿宴的时候,秦洛曾经和闻人照开玩笑,让他过来叫自己‘姐夫’。因为他知道,当时的闻人照对自己成见颇深,是肯定不会叫的。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欺负欺负他。
你不觉得,欺负一个富可敌国的富家子弟是一件很爽快的事情吗?更何况闻人照长了一张小受脸,谁看到都想上去虐两把。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今天闻人照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当着家人的面叫自己姐夫。
难道说,上次把他狠狠地教训了一番后,他就被自已的王八之气所倾倒?
看到大厅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自己身上,秦洛有种不太自在的感觉。他们的眼神就像是自己偷走了他们什么宝贵的东西,而且被人发现了一般。
闻人老爷子打电话说请自己自己过来吃顿便饭。可是,今天家里怎么这么多人?
看来,这顿便饭一点儿也不‘方便’啊。
其实不知道的是,今天是闻人家族每年一度的家宴,不仅仅是闻人烮、闻人有志、闻人暄、闻人雅歌等小辈回来了,连闻人牧月的大伯闻人空二伯闻人闻人臻闻人牧月的父亲闻人捷以及外放各地的闻人家族嫡系人员全都放下各自手头上的工作,携妻带子的赶回来参加聚会。
可以说,除了负责海外生意的几个闻人家族重要人物没有出现之外,闻人家族的全部人员都到齐了,
在这样的场合,闻人照却喊了秦洛一声‘姐夫’。
如果闻人牧月是普通的一名闻人家族成员,喊了也就喊了,反正大家也不会在意。最多打听打听男方的人品家世,如果配得上闻人家的女孩儿,就和他们寒暄一下。如果配不上——那也是要劝着分开的。
可是,闻人牧月是闻人家族的掌控事。是这艘经济航母的舰长和指挥者。她选择的夫婿,自然要经过所有人最苛刻的审核。
太穷了,他怎么能配得上闻人牧月?
太富了,以后会不会对闻人家族有企图之心?
太善良,这样的人能够辅助闻人牧月打理公司吗?
太有心计,怎么能够放心的把闻人牧月托付给这种人物?——
如果你若要反对一件事情,就一定能够找到相应的借口。
闻人烮、闻人有志、闻人暄、闻人雅歌这些人都见过秦洛,并且和他发生了一些口角争执。此时见到他被闻人照的一句话推向风口浪尖,脸上都带着各种各样的笑意。他们冷眼旁观,准备看着秦洛到底要怎么样应付这些人的审视。
“姐,姐夫。坐啊。”闻人照站起身说道。
秦洛恨不得冲上去,一拳打碎他那笔挺的鼻子。
“牧月,你不介绍一下吗?”闻人牧月的大伯闻人空出声说话了。闻人空在家族产业的地位还不如闻人牧月,但是,他是闻人牧月的长辈,说话还是极有份量的。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闻人牧月也不好拒绝。
“秦洛。”闻人牧月淡淡的说道。没有紧张,也没有觉得意外,面色平静,一幅千军万马中闲庭信步的姿态。
“这个介绍未免太简单了些吧?”闻人臻说道。转过头看着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闻人家族有名的花花公子闻人捷,问道:“这件事儿你已经知道了?”
闻人捷是闻人牧月和闻人照的父亲,标准的美男子。身材高大,鼻梁挺拔,脸上棱角分明,眼睛深邃有神。风流成性,却没什么实际才能。没有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仅仅依靠家族成员每年应有的一些分红过活。
但是,仅仅是这些钱,也足够他生活的比一般人滋润许多。前些年时常更换身边的小明星,直到闻人牧月异军突起,从众多的继承者手中接过家族大权后,他才变得收敛了起来。
“我不知道。”闻人捷说道。他看着闻人牧月,说道:“牧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闻人牧月竟是看也不看自己的父亲一眼,对秦洛说道:“我们去后园吧。这里太吵。”
秦洛自然乐意,他又没准备真的来闻人家族当女婿,也没有奉承这些大爷的意思。
于是,两人也不和在座的这一大屋子人打声招呼,竟然就径直闪人。
“什么态度?”闻人空怒道。“这是什么态度?”
“就是。怎么着咱们也算是长辈吧?老三,没事儿你也管管你那女儿——你看看,这是什么态度?接了老爷子的班,就谁都不放在眼里了?”
闻人捷苦笑不已。他知道自己那个女儿恨自己的无能和花心。她平时都不正眼看自己这个老子,话都不愿意和自己多说一句,又怎么可能愿意听自己的劝?
寒风冷洌,枝叶萧条。燕京的冬天总是给人萧瑟凄凉的感觉。
这后园虽然也植了不少四季常青植物,可是这天是阴沉的,水是冰冷的,连那石雕都一板一眼,看起来没有丝毫生机——终归会有些影响人的心情。
闻人牧月吐了口浊气,说道:“这就是我不愿意回来的理由。”
“你应对的很好。”秦洛笑着夸奖道。
“我只是不愿意理会。”闻人牧月看了秦洛一眼,眼里有犀利的寒芒闪烁。
“不理会,就是最好的应对方法。”秦洛笑着说道。“现在你是闻人家族的掌控者,所有的产业都掌握在你的手里,有关家族存亡的大事,你的发言也很重要——你又不求他们什么,又不依靠他们什么。有什么理会他们的理由?”
“当一个人和另外一个人有了利益关系,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譬如同一个县城的县长和副县长,同一家公司的经理和职员——如果没有这层关系,谁又会理由他们?一个县长能够在一城之地威风八面,作威作福,是因为那个县城的人要受其管制。如果他到了这燕京——谁又会把他当做县长?”
这个问题,秦洛实在是看得再明白不过了。所以,他才行事无忌,时常做些打破常规的事情。他当初在中医院里和马有才相争,不就是因为他很清楚,只要自己不进入这家医院工作,姓马的就管不到自己吗?
“我不想让爷爷伤心。”闻人牧月说道。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老爷子是聪明人。他自己的儿子,还能不清楚他们在想些什么?他们要的你不能给,就只能把他们当做透明人了。”
“家和万事兴。这是所有老人都希望看到的局面。”闻人牧月说道。
秦洛叹了口气。倒是没想到这天之骄女是如此孝顺。
“姐姐,姐夫,你们怎么跑到这儿来了?”闻人照站在园子门口,一脸笑意的说道。
“你过来。”闻人牧月寒着脸说道。
“怎么了?”看到姐姐脸色不对,闻人照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小心翼翼的问道。
“过来。”闻人牧月再次说道。声音不大,却很有力。不给人反抗的余地。
秦洛心想,这个女人就是以这种强硬的态度在商场里纵横捭阖,拼搏厮杀?
不过,看着挺酷的。
闻人照不敢反抗姐姐的话,皱着小脸,磨磨蹭蹭的向他们这边走过来。
“姐,有什么事儿吗?”闻人照一脸讨好的看着闻人牧月,问道。
“是谁授意的?”闻人牧月盯着闻人照的眼睛,声音冰冷的问道。
“什么授意?我听不懂。”闻人照笑着说道。
秦洛也站在旁边微羞的笑着,准备冷眼旁观两姐弟的战争。
“闻人照,如果你今天不说实话,以后就永远不要再和我说话。”闻人牧月直截了当的说道。
闻人照一下子焉了,说道:“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闻人牧月那双如亘古不化的冰山一般清冷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闻人牧月那张娇艳小脸,等待着他给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良久——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闻人牧月出声说道。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失望。
“姐,你不要生气。真的没有人授意——就是大哥说让我和秦洛搞好关系。”闻人照满脸着急的解释道。
“所以你就照他说的来陷害秦洛?当众喊他姐夫?”闻人牧月的眼神微睑,瞪着自己这愚蠢的弟弟说道。
“不是。我没有陷害他。”闻人照看了一眼秦洛,否认着说道。俊俏的小脸憋得紫红,一幅很受委屈的可怜模样。
“你还不承认?”闻人牧月的声音提高了不少。面对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她实在难以保持平静的心情。“闻人照,我对你很失望。”
“我没有。”闻人照的眼泪珠子终于出来了。声音哽咽的说道:“我本来就想有一个这样的姐夫嘛。”
闻人牧月一愣,然后满脸呆滞的看着自己泣不成声的弟弟。
秦洛也是傻乎乎的站着,心想,自己就这么**裸的获得了一颗失足少年心?
第245章、只要敢娶,我就敢嫁!
第245章、只要敢娶,我就敢嫁!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闻人牧月在接手闻人家族时,闻人家族已经是个庞然大物。可自从她接手后,闻人家族竟然能够保持高速增涨的势头。这就不得不让人惊讶诧异了。
要知道,从0做到1容易,从一百万做到五百万也容易。可是,要把一百亿做到两百亿——那就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
盛极必衰。无论是一家还是一国,都是如此。在它强盛到顶点时,如果没有人能够再带着它继续高速前进,就只会慢慢的滑落,无奈而悲哀的看着一个人竞争对手从自己身边飞掠而过。
所以,所有人都不满意闻人霆老爷子让闻人牧月这个小字辈接班。但是,闻人牧月所做出来的成绩却让他们只能紧紧的闭上嘴巴。
闻人空曾经含蓄的向父亲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说完全架空中间一代,把大权交给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实在是——与礼不符。
闻人霆只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说道:“谁觉得自己坐上这个位置能够比牧月做得更好的,可以随时来找我要求换人。”
于是,直到现在还没人有信心找过去。
闻人牧月是个聪明人,更是个高明的企业家。所以,她的心思也就格外的灵敏一些。
闻人照和秦洛不和,她是非常清楚的。闻人照不只一次的跑到自己办公室陈述秦洛的罪状,一幅与其势不两立的架势。而且,他和秦纵横关系密切,曾经不少次被秦纵横找来说情——
上次秦洛还在这后园把他给训斥哭了,这次见面,他却突然站起来叫秦洛姐夫。事出反常必有妖,闻人牧月就不得不找出答案。
秦纵横指使弟弟当众揭穿秦洛和自己的关系,然后把秦洛一下子就推到了整个家族的对立面。以他对秦洛的性格了解,自然是清楚秦洛不可能和那些人和睦相处的。
同样出身豪门的秦纵横,施展这样的小手段实在是手到擒来。因为他清楚,以秦洛现在拥有的一切,更不可能通过家族考核。
与其让秦洛和自己这般的暧昧不明下去,还不如先借刀杀人,增加秦洛进入闻人家族的阻力——
其实,答案她已经了然于心。她心里气愤的是——为什么自己这傻弟弟就不能争些气,总是被人当做枪使?
可是,现在看来,情况好像有点儿变化。弟弟,好像真的很委屈呢。
看着闻人照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真是我见犹怜。
秦洛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上次还说让你像个男人一样——怎么又哭了?哪个男人像你这么爱哭的?”
“谁让她冤枉我?”闻人照气愤的说道。却是用力的用手背擦拭着眼泪珠子。“妈妈很早就不在了,爸爸也不管我们——虽然我之前很讨厌他。可是,人总会变的嘛。而且,他上次让我保护你,我觉得他说的很对啊——我是男人,本来就应该保护姐姐。他除了长得丑了点儿,做姐夫有什么不好?”
前面几句话,秦洛还听的爽歪歪。心想这可怜的孩子不仅仅缺少母爱,也同样缺少父爱。
自己很男人的教训了他一番,让他像个男人一样的反击。于是,他就从自己的身上找到了那份久违的父爱——可是,他后面说的是什么?那是人话吗?
“我很丑吗?”秦洛盯着闻人照,压抑着心中的怒气问道。
闻人照水灵灵的大眼睛在秦洛的脸上认真的看了看,小心翼翼的说道:“也不是——太丑。”
站在闻人照的立场上,他确实有资本说这句话。谁让人家长得跟一朵花似的?
“你觉得呢?”秦洛笑眯眯的看着闻人牧月问道。女人的欣赏眼光和男人是不一样的。
“一般丑吧。”闻人牧月说道。
“——”
感情,这姐弟俩是想合着伙儿欺负自己了。
闻人雅歌站在园子门口,看着站在一起小声说话的三人,眼里有着别样的意味,喊道:“秦洛。有人找你。”
“谁找我?”秦洛问道。
“自然是秦家人喽。你来了不就知道了?”闻人雅歌不悦的说道。她也是一个绝色的小美女,杏眼桃腮、唇红齿白,可是和闻人牧月那种没有瑕疵的美丽相比,还是相差甚远。
更重要的是,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气质才是最重要的。有人不好看,但是气质出众,仍然引人瞩目。有人五官精致,但是气质庸俗,言行举止穿衣打扮跟一菜市场大妈似的,也仍然没办法获得别人的好感。
闻人牧月身上那种骄傲的、冷艳的、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气质,那种进入任何影视剧都能够成为女主角的强大气场,实在是太罕见。闻人家族出产俊男美女,但是,除了一个闻人牧月,秦洛还真没有在其它人身上找到这种傲视群芳的感觉。
“我很忙。”秦洛说道。连邀请自己的人是谁都不说,就想把自己给召唤去,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闻人老爷子请来的客人,不是闻人家族的奴才。
而且,他们好像搞错了一个问题——自己并没有渴望进入闻人家族当上门女婿。所以,也根本用不着要奉承讨好那一位。
大不了,以后不来了不成?
“你——”闻人雅歌大怒。她没想到秦洛竟然这么和自己说话,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就是秦纵横来家里拜访时,对自己也是客客气气的。
秦纵横是什么人,他秦洛能比的吗?
“是三叔找你。”闻人雅歌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说出了要见秦洛的人物是谁。
“我爸?”闻人照疑惑的说道。
“你爸?”秦洛看着闻人牧月。
闻人牧月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算了,我去看看。丑女婿总是要见岳父的嘛。”秦洛打趣着说道。
羞涩的表情一闪而逝,闻人牧月的脸上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在闻人雅歌的带领下,秦洛穿过一条长廊,然后在一间偏厅门口停了下来。说道:“你自己进去吧。不侍候了。”
说完,便转身闪人了。
秦洛笑笑,知道这些闻人家族的人对自己不感冒——更确切的说,他们是对闻人牧月没有好感,所以,恨乌及屋,便把自己也讨厌上了。
棕色的真皮沙发上,坐着那个秦洛刚才在大厅见过一面的男人。从面相上看起来是三十多岁的年龄,但是既然是闻人牧月的老爹,实际岁数肯定要比这个大。穿着黑色的毛料西装,黑色的休闲长裤,欧版需要系鞋带式的皮鞋。走在大街上,也是能够引起小姑娘尖叫的类型。
他正坐在哪儿泡功夫茶,专心致心的样子,听到秦洛走过来,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秦洛走过去,笑着说道:“叔叔,你找我?”
“嗯。坐吧。”闻人捷仍然没有抬头。直到完成了手上的工序,分别为自己和秦洛倒了一杯茶后,才抬起头看了一眼秦洛,说道:“你就是秦洛?”
“是我。”秦洛点头。本来想回答如假包换的,但是觉得这样太儿戏了,也不见得他能听懂自己的幽默。
“你和牧月的事情,我知道。”闻人捷开门见山的说道。
“什么事?”秦洛问道。
闻人捷微不可闻的皱起了眉头,对秦洛的明知故问表示厌恶。小口的品着杯子里的铁观音,漫不经心的说道:“自然是你和牧月指腹为婚的事情。”
秦洛一愣。心想,自己早就跑上门来退婚了,做为闻人牧月的父亲竟然不知道这件事情?
难怪闻人照埋怨父亲不关心自己,看来一点儿都不假啊。儿女在他心目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位置。
“那你的意思是?”秦洛故意问道。想探探这个中年大叔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我不喜欢你。”闻人捷说道。“和牧月的其它追求者相比,你并没有让人喜欢的地方。”
闻人捷心想,就拿你刚才对众人的傲慢态度,也没人会喜欢上你。
“所以呢?”秦洛继续问道,脸上仍然是那幅笑眯眯的表情。
闻人捷又是一阵厌烦,他这张笑脸实在是有够讨厌。他以为不气不躁,就是传说中的养气功夫到家了吗?
“所以——你应该明白自己要做些什么。”闻人捷含蓄的说道。
“要努力的讨好你,好让你喜欢?”秦洛故意问道。
“你——”闻人捷大怒。放下手里的黑瓷茶杯,说道:“你应该知难而退。”
“这是你的意见?”秦洛笑着问道。
“是。”
“你是牧月的父亲?”
“不错。”
“那你觉得——牧月会听你的吗?”
“——”闻人捷脸上的肌肉抽了抽,说道:“这也是她几个伯伯的意见。”
闻人捷之所以跑来找秦洛谈心,也是刚才在大厅被那几个兄长挤兑了一番,逼着他过来表个态的。
“闻人家的意见?”秦洛冷笑。“你觉得——牧月会听那几个所谓伯伯的意见?”
闻人捷被秦洛这个小辈连续逼问,而且每一个问题都像根刺似的扎在心里,煽的他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终于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说道:“这是整个闻人家族的意见。”
“哪个闻人家庭的意见?是谁允许你代表闻人家说话的?你凭什么代表闻人家说话?在这个家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闻人霆老爷子站在门口,冷喝着问道。“闻人捷,我告诉你。只要秦洛敢娶,我就敢嫁。”
秦洛一头冷汗。心想,自己哪里有这么邪恶的胃口?就算你敢嫁,我也不敢娶啊。我娶一老头儿做什么?
第246章、再次逼婚!
第246章、再次逼婚!
闻人霆老爷子激动之下,还没有察觉自己话中的歧义,继续骂道:“现在想起牧月是你的女儿了,以前你跑到哪儿去了?以前怎么没看到你对他们姐弟俩负什么责任?”
“爸,我也是为牧月好。”闻人捷小声解释道。他没想到自己对秦洛说的话全都被老爷子听到了。见到水伯站在父亲身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知道,如果没有这老狗通风报信,父亲不可能特意绕到这儿来逮自己。
“为牧月好?你还有脸说这话?把她喜欢的人赶跑,就是为了牧月好了?还有,你告诉我,牧月什么时候要认你这个父亲了?”闻人霆被这个儿子给气糊涂了,冷笑着说道。
“可是——他确实配不上牧月。”闻人捷说道。“也许对咱们家有什么其它的企图也说不定。”
“不用他有企图,只要秦洛想要,我就乐意把闻人家族这点儿财产全部都送给他。也免得你们这些不成气的整天看不过眼。”闻人霆怒声喝道。
“爸——”闻人捷有些无语,老爷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闷闷的盯着秦洛,心里想着,老爷子怎么这么看重这个混球?难道还是因为二十多年前的那档子事儿?可是,都过去那么多年了,闻人家和秦家也二十多年没有往来——谁还记得?
“老爷子,你可没气坏了身体。不然的话,我的罪过可就大了。”秦洛走过去扶着闻人霆,笑着安慰道。
“我非要被这混帐儿子给气死。”闻人霆喘着气说道。“从小到大,他就没干过一件让我省心的事儿——当然,除了给我生了个好孙女之外。”
秦洛苦笑无语。心想,老爷子一向和蔼明智,很少会这么雷霆一怒的骂人。看来,闻人牧月这个老爹实在不怎么样——
只是那么大的一个人了,被老爷子骂的跟什么似的,看起来也够可怜的。
“老爷,开饭了。大家伙儿都在等着呢。”水伯在旁边提醒道。也算是间接的为闻人捷解了围。
“走。秦洛,咱们去吃饭。”闻人霆握着秦洛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
闻人家的餐厅实在是大的吓人,把那张不太实用的大理石长桌给撤了,然后按照三角型的方阵,一共摆了三张大圆桌。
闻人空闻人臻几兄弟以及一些姑舅之类的一些人物坐一桌,闻人烮、闻人有志、闻人暄、闻人雅歌、闻人牧月、闻人照等年轻人围坐一桌,还有一些小孩子及女眷围坐一桌。闻人家族的一个家宴,竟然摆了三大桌数十人。
当闻人霆拉着秦洛的手走出来的时候,餐厅所有的人都自觉站了起来。
闻人烮闻人有志等年轻一辈看到爷爷拉着秦洛的手,即是意外,又是酸楚。虽然爷爷平时对他们也算是不错的,可是,什么时候这么亲密的牵过手?
“老爷子,我到哪边儿去坐。”秦洛把闻人霆老爷子送到主位上坐好,然后就要离开。
“你坐我身边。”闻人霆说道。
“这——”秦洛看了一眼这张桌子上的人,笑着说道:“老爷子,我还是坐那桌边。那边都是年轻人,有话讲。”
“坐我旁边儿。我还有话要讲呢。”闻人霆不容拒绝的说道。
于是,闻人空只得站了起来,跑到老爷子对面坐了下来。以前,都是他坐在闻人霆身边的。没想到今天却要为一个外人让位。虽然脸上不露声色,但是秦洛知道,怕是他在心里恨极自己了。
事情已经成了定局,秦洛也就只能坐了下来。被老爷子训斥的狗血淋头的闻人捷也走了出来,悄无声息的坐在了下首位置。
认识秦洛的,仍然把眼神投在他身上,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讨人喜欢的地方,竟然能够让老爷子如此另眼相待。不认识秦洛的,和身边的人小声议论着——秦洛再一次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闻人霆老爷子端起酒杯,再一次语不惊人誓不休的说道:“第一杯酒,敬秦洛。”
静。
死一般的沉静。
闻人家族的人再一次睁在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洛。难道老爷子被他喂了**吗?
秦洛赶紧站了起来,说道:“老爷子,这个可使不得。我是晚辈,哪能让你们敬酒。”
秦洛也顾不得自己不能喝酒的身体了,端起自己面前的白酒杯,说道:“这第一杯酒,我敬各位。”
说完,便自个儿先干为尽了。
闻人霆欣赏的看着他,笑了笑,也把自己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
其它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举杯喝酒。
“秦洛,你多大了?”秦老爷子突然间出声问道。
秦洛愣了愣,说道:“二十三。”
难道这老爷子还不死心,仍然要把他孙女介绍给自己?
“哦。二十三年了。”闻人霆一脸幽然神往的说道。“难怪都被他们忘记了。”
秦洛心思一动,然后沉默不语。
啪!
闻人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声喝道:“二十三年又怎么了?你们忘了。我忘不了。二十三年前,我这老头子躺在床上身患绝症命在旦夕,闻人家族惨遭吞噬也危在旦夕——是秦洛他爷爷在最危险的时候救了我,也救了我们闻人家族。”
闻人烮撇了撇嘴,对身边的闻人雅歌说道:“又来了。”
“几十年前的破事儿了——而且,是秦洛他爷爷救了咱们爷爷,和他有什么关系?”
不仅仅是他们两人有这种想法,其它的闻人家族也都是这种想法。
二十多年前的破事儿了,至于整天这么提吗?如果心里真过意不去的话,给他们点儿钱不就打发了?
闻人霆虽然没有听到他们谈论的话,但是,却从他们脸上的表情上看到他们此时的心理想法。
“你们是不是以为,因为秦家救的是我这个老头子,所以就和你们一点儿关系也没有?”老爷子扫视全场,寒声问道。
闻人空心中虽然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他怎么着也不会在老爷子面前承认。笑着劝道:“爸,你也别生气。那个时候,雅歌他们都还没出生呢——那能记得这桩子事儿?咱们这些人记住不就行了?”
“不行。”闻人霆老爷子怒声说道。“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把秦洛请来参加咱们家的家宴吗?我就是要再一次告诉你们,秦家的这份恩情,这笔债,你们每个人都得给我放在心上,背在身上。别以为这事儿和你们没关系。”
老爷子都发火了,其它人有再大的意见,这个时候也不敢出声反驳。只是他们看向秦洛的眼神却极为不善。
倒是闻人照笑嘻嘻的看着秦洛,看来他真是被秦洛那一通训骂给折服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餐饭吃的也就不太愉快。大家都沉默着,很快的,就有几个小辈儿放下了筷子。
闻人霆也不在乎,自个儿和秦洛碰了两杯酒后,便扣了杯子,吃饮布菜。对秦洛很是热情。老爷子胃口好,闻人空他们也只能陪着。没有人敢提前离席。
放下筷子,接过佣人送上来的温毛巾擦拭了嘴巴,站起身说道:“秦洛,你和牧月到我书房来一趟。”
秦洛和闻人牧月对视一眼,便跟在闻人霆的身后向他的书房走去。
闻人霆的书房也同样的大,但是里面摆放的家具却极少。一个小书柜,里面摆着不多的几本书——并不像其它的有钱人那般,整个书房都做满了书柜,里面密密麻麻的摆满了藏书。
“坐。”老爷子指着沙发说道。
秦洛和闻人牧月并排坐在一起,闻人霆坐在他们对面。
“老爷子,没必要因为这件事和他们生气。再说,爷爷也不在乎这个。”秦洛笑着说道。
“他可以不在乎。我得放在心上。”闻人霆说道。“我这一生做生意,无非谨守一个‘诚’字。我这辈子不欠谁什么东西,就是欠你们老秦家这笔债——还是一笔没办法偿还的债。”
秦洛苦笑。这老头子太执着了些。和自己家那位一样的是个倔脾气。认死理。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闻人霆看着秦洛,说道:“秦洛啊,第一次,你上门来退婚,我没有反对。因为我清楚,那个时候,你和牧月没有见面,更不会有什么感情。”
“现在,你和牧月已经成了很好的朋友。我对我这个孙女很了解,心比天高,一般人都不会放在眼里。既然她对你不排斥,那就证明你非常有戏——所以,今天我得再问你一次,你真的要退了这门亲事?”
秦洛一愣,没想到事隔大半年,老爷子会再次提出这个问题。
他转过头看向闻人牧月,见到她正低头想着什么,根本就没有给他解围的样子。
“老爷子,咱们今天喝的是什么酒?”秦洛眼睛迷离的出声问道。“怎么酒劲儿这么大啊?”
“别假装醉酒。好好回答我的问题。”闻人霆一眼就看穿秦洛的诡计,出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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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感情的事儿,你懂?
第247章、感情的事儿,你懂?
姜还是老的辣。秦洛知道自己这点儿小伎俩根本就不可能瞒过闻人霆,假如这老爷子今天一定想要一个答案的话。
正如闻人老爷子所说的那般,自己第一次来退婚,是因为他根本就不认识闻人牧月,也不知道她是胖是瘦是高是矮是纯情还是假纯情是善良还是伪善良——他对她一无所知,所以,也就不存在会不会伤害到女孩子面子的问题。
可是现在不同了,他和闻人牧月已经成了很不错的朋友。是的,至少秦洛是这么认为的。虽然这女人冷冰冰的,整天板着一张生人勿近的面孔——可是他确实把她当成了朋友。
而且,自己为了救她手都被人刺穿了,她亲自喂的米粥也仿佛添加了什么特别佐料似的,吃起来也格外香浓一些。
再一次拒绝别人,会不会让她觉得难堪?更何况,她是一个如此骄傲的女人。
但是,秦洛不得不再拒绝一次。因为,他已经有了林浣溪。那个同样沉默寡言却知性优雅的林浣溪。那个让自己第一次动心的御姐林浣溪。那个拿走了自己处男之身的女人林浣溪。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秦洛坦白的说道。
“嗯?是谁?”闻人霆老爷子的眉毛一挑,出声问道。
“林浣溪。”秦洛说道。
“哦。林家那女娃?关系确定了?”闻人霆点头说道。显然,他是知道林浣溪的存在的。
“春节的时候确定的。她跟我一起回了羊城。”秦洛偷偷摸摸的转过头看了闻人牧月一眼,见到她仍然保持着低头的姿势,脸上不见有任何表情,像是这件事儿和她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唉。”闻人霆老爷子叹了口气。“难道我这宝贝孙女嫁不出去了不成?”
“这——”秦洛一头冷汗。说道:“老爷子,你可别这么想。牧月那么优秀——追求她的男人可以从家门口排到玄武门——说实话,一般男人还真是配不上她。”
“既然你也知道牧月优秀,为什么你不喜欢?”闻人霆老爷子徉怒着说道。这生气也是半真半假。连续被秦洛拒绝两次,闻人霆对他还真是有些意见。
别的男人当做宝贝一样的孙女,这小子怎么就能够拒绝呢?
“因为我是机器人。”闻人牧月突然间开口说道。
“——”秦洛有种用脑袋撞墙的冲动了。只是无心间的一句话,她怎么就一直记着?
“机器人?什么机器人?”闻人霆一脸迷茫的问道。
“开玩笑呢。”秦洛尴尬的解释。
担心闻人霆还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秦洛赶紧转移话题,说道:“老爷子,你不用着急。我听说了,牧月是咱们燕京第一美女,喜欢她的男人不知凡几。还有像秦纵横那样的年轻俊杰——”
秦洛故意丢出秦纵横,想看看闻人霆老爷子对他是个什么意见。
“秦纵横?他们家愿意,我还不愿意呢。”闻人霆冷笑着说道。
“难道说秦纵横不够优秀?”秦洛心里乐开了花。但还是假装不知的问道。
闻人牧月扫了他一眼,终究没有把他的这个小把戏揭穿。
“优秀。就是因为他太优秀了。我才不敢把这孙女嫁给他。”闻人霆说道。“我宁愿让牧月嫁给一个平常人家的孩子。也不能嫁给秦白两家。”
“难道说——他们有什么图谋?”秦洛诧异的问道。他只接触过白破局一次,所以对他的性格并不太了解。可是,他看的出来,秦纵横却是真的喜欢闻人牧月。
“也许有。也许没有。但是,我不能拿牧月的幸福和整个闻人家族去赌。”闻人霆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想促成你和牧月的亲事吗?”
秦洛摇了摇头。不就是为了报恩吗?
“我在四年前,就决定把家族生意交到牧月手上。那个时候,她只有十八岁。”闻人霆看着闻人牧月说道。“然后,等到她完全掌握了书面,便把你们俩的婚事给办了。那个时候,这闻人家族也就落在你们的手上了。”
“一方面,我也总算是解决了一桩心病,报了你爷爷二十三年前的那次大恩。你知道白家为了阻止你爷爷救我,给出了多少动人的条件吗?我们家还有几个败类为了让我早些去死,甚至还找人对你爷爷下手。可是,你爷爷最终还是选择救了我。就凭这一点儿,我们闻人家无论如何都要记下这份恩情。”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不放心把牧月交给其它人。秦纵横确实是一代天骄,在燕京年轻一辈中,也就是白家的白破局能够和其相抗衡。我也看的出来,他确实是对牧月有些意思——可是,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看不出来。这个人,我看不透。”
秦洛苦笑,说道:“老爷子就把我给看透了?”
“我也看不透你。可是,我相信你。”闻人霆说道。“别人是有机会,在努力的争取机会。而你原本很有机会,却自己放弃了这个机会。两相一比较,孰胜孰劣,一目了然。”
“说句不妄自菲薄的话,华夏商界,以白家为首,闻人家次之,秦家名列前三。原本不可一世的白家在二十三年前的那次吞并失败后,元气大伤。而秦家却异军突起——我一直怀疑,他们也在那桩事件中扮演了某种不光彩的角色。”
“秦家也参与了吞并?”秦洛大惊。他倒是听王九九听说过这三大家族的秘闻,可是,却没听说过秦家也参与过白家收购案中去。
“只是一些怀疑。”闻人霆说道。秦洛毕竟是个外人,自然也不好把事情说的太透。“这三大家族现在正处于并驾齐驱的状态,谁也奈何不得谁。无论是于公于私,白家和闻人家族都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可是,白家奈何不得闻人家,闻人家也奈何不得白家。秦家左右逢源,闻人家和白家都得罪不起。”
秦洛苦笑。难怪秦纵横的地位如此超然。就凭他们秦家现在的位置,也足够有骄傲的资本。
因为白家上次的恶劣收购,闻人家族和他们有着生死之仇。所以,两家是不可能和平共处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而无论哪一只老虎受到伤害,秦家都能够坐收渔人之利。
秦家现在什么不做就行了。就等着白家和闻人家争斗出个结局。
即便没有结局,也必然会产生摩擦。此消彼涨。白家和闻人家族的发展必然有所制约,而他们却是轻装上阵。归根到底,他们也是最有威胁的存在。
秦洛一脸凝重的说道:“看来,最危险的就是秦家了。如果牧月和秦纵横成为夫妻的话,闻人家族确实危险。无论如何,这种事情都是男人占便宜。”
表面上看起来,秦洛像是为闻人家族考虑。实际上,他也只是想小小的报复一下秦纵横而已。
厉倾城说过,多做一些让对手心情不好的事情,自己的心情就会好起来。秦洛实践过很多次,果然如她说的一般。
闻人牧月斜瞥着秦洛的侧脸,唇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秦洛感觉到闻人牧月那明亮的眸子正在盯着自己,可是,这个时候他只能假装毫不知情。
“所以,我才屡次拒绝秦家那条老狐狸喝茶的邀请。”闻人霆笑呵呵的说道。“想要走我孙女,门都没有。”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老爷子要告诉我这些?”
“就算你再一次拒绝了这门亲事,我仍然没有把你当外人。”闻人霆看着秦洛说道。“还有,你也看到了,外面那些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他们明显已经对那两家失去了警惕心。以后,闻人家要是有什么事儿,你也要多帮帮牧月。”
秦洛苦笑,说道:“谁都知道,她是商业天才。我有什么地方能够帮上她的?”
闻人霆摇了摇头,说道:“你也别妄自菲薄。知道内情的人,没有人敢轻视你的实力。以后,难保会有需要你出手的时候。”——
明天就是元宵节,闻人家的这些亲戚都要留在老宅过节,闻人牧月也自然要留下来。所以,回去的时候也就只有秦洛一个人了。
不过,闻人牧月安排了车送他回去,他也不用担心门口拦不到出租的问题。
闻人牧月送秦洛走出大门,在门口站定,像是有什么话要对秦洛说似的。冷风吹拂,满头青丝随风飞舞,为她凝造出一股凌厉萧杀的美感。
“爷爷说的,不要在意。”闻人牧月轻声说道。
秦洛知道,她指的是闻人霆再次提出两人婚事的事情。笑着说道:“我不在意。希望你也不要在意。”
闻人牧月点了点头,注视着秦洛坐车远去。
“姐,就这么放他走了?”闻人照走到闻人牧月面前,看着秦洛远去的背景,问道。
“感情的事儿,你不懂。”闻人牧月看着远方灰蒙蒙的天际,喃喃说道。
“哦。”闻人照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甘心,问道:“感情的事儿,你懂?”
他知道,闻人牧月也是一个没谈过恋爱的老处女。难道这种事情也和经商一般,天生就要比别人懂得的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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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先礼后兵!
第248章、先礼后兵!
每一次都以为看清她的脸,可是第二次见面仍然发现她的脸上笼罩着一团雾。每一次都以为这就是真正的她,第二次见面仍然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女人七十二变,说的大抵就是厉倾城这种女人吧。
A-LINE及膝裙紧紧包裹着她那丰满动人的臀部,一件纯色的烧毁T让她的整个人显得精致干练。没有穿外套,长袖挽到手肘,黑色皮带上面镶有碎钻的梵克雅宝手工手表闪烁着绚丽而含蓄的光芒。这一身稍显奢侈的OL装扮,把她身上的优雅狐媚发挥到了极致。
“大爷,您对我的工作还满意吧?”厉倾城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子,如水的眸子笑盈盈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秦洛。
秦洛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头看了厉倾城一眼,再一次受迫于她惊心动魄的美艳,有些不太自然的转过了视线,假装看着手里的文件,说道:“非常满意。你是最好的合作者。”
秦洛怎么可能不满意呢?
在金蛹养肌粉还没有正式上市的时候,厉倾城的一个预付金政策就让他圈了三亿华夏币进入自己和荷包。虽然那些钱大部份被他投入到了华夏中医公会的运作和王九九负责打理的那个秦洛困难援助基金会里面。但是,直到现在,他的信用卡里面还有超过一亿的现金筹备。
因为《一生为你画眉》的广告创意引起了社会的广泛议论,金蛹养肌粉一经上市便销售火爆,出现了抢货断货现象。虽然厉倾城这边做足了前期的准备工作,可是仍然没办法满足市场的需求。
没办法,在紧急置办了一家新工厂,一次性添加了三条生产线后,才再次把产量给拉了上去,堪堪能够满足内地市场的需求。对于由陈思璇负责的香港和台湾市场,现在只能限量供应。在厉倾城的计划里,那儿将是春节过后重点开发的区域。
春节期间,金蛹养肌粉的销量再创新高。一直固守阵地的厉倾城简直是在这边抢钱,当那工厂里面的中医美容产品源源不断的被车拉载出去时,公司银行卡上的个数也在飞快飚升。
和军部合作的项目年前便已经开始操作,由厉倾城的得力助手卢玮负责。不知道是因为龙王的原因,还是因为军部的行事作风原本就干脆利落,第一笔合作款已经打了过来。
也就是说,倾城国际现在的帐户上有着很恐怖的一笔资金。秦洛做为倾城国际的最大股东,又将分到一笔恐怖的分红。
想起那个数字,秦洛有种恍惚的错觉。好像,赚钱也不是那么困难嘛?
“谢谢赞美。”厉倾城眉眼飞扬,说道:“你是准备分红,还是准备把钱继续投在倾城国际?”
“你有什么建议?”秦洛笑着问道。
“自然是投在倾城国际。”厉倾城笑着说道。“由于时间过于急迫,所以思璇负责的香港和台湾市场的货源一直紧缺,思璇已经打过好几次电话催促了。今年我准备做好那两块市场的开发,加大广告投放力度和宣传,邀请国际明星代言。另外,也是时候考虑进入东洋和韩国市场了——以前,都是东洋和韩国的美容化妆品抢占华夏市场。这一次,我们要强势的反攻过去。”
“他们会不会反弹?”秦洛问道。他清楚,一些亚洲国家对华夏并没有太多的善意。有些民族的仇恨能够延续百年而不灭。
“那又怎么样?”厉倾城一脸骄傲的说道。“就算是上帝,也没办法拒绝美丽。不然,为什么他身边的天使都是美女?”
这个不信鬼神不信耶稣的女人,说起话来总是肆无忌惮一针见血。
“还是由你负责吧。”秦洛笑着说道。“我今年可能会很忙。”
“很忙?教你的那班学生学习中医?”厉倾城笑着打趣。很多时候,她也看不清眼前的这个小男人。他的行事风格总是如此让人诧异,他的心看起来很小很小,可是他做的事情却很大很大。
这样的一个男人,却甘心留在学校教书。不是一件很让人奇怪的事情吗?
“不是。”秦洛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事儿?”厉倾城微微诧异,疑惑的问道。
“我和别人打了一个赌。”秦洛说道。“虽然已经撤了,他也向我道歉。可是,我仍然要坚持着把这件事情做完。”
秦洛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说道:“当然,即使没有这次的赌注,我也要把这件事情做好。那不仅仅是我想做的,还是我爷爷想做的,每一个学中医用中医的人都想做的。”
秦洛说的是和美国天森代表团的副团长汉默打赌的事情,虽然汉默因为突发性花粉过敏症被自己所救,可是,秦洛仍然牢牢的记下自己当时承诺的赌注:我赌中医不会消失。而且,三年之内,中医必将风靡美国。”
“拯救中医?”厉倾城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喜欢看到秦洛这般自信狂妄的语气说话。那个时候,她的心里就会有种小小的颤动。
像是被风拂过的蒲公英一样,虽然风过去了,可是,那瘦骨伶仃的小花儿还会轻轻的摇晃许久。
“不。是发扬中医。”秦洛说道。“想要拯救中医,就要发扬中医。只有更多的人相信中医,使用中医,便已经是拯救了中医。”
“我相信你。”厉倾城对着秦洛举杯,轻声说道。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让你一个人留在燕京过年,实在是委屈你了。走,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
厉倾城抿嘴轻笑,说道:“如果不让我一个人留在燕京过年,难道还要把我也带回你们秦家?”
“这——”秦洛一脸尴尬。他倒是想,可是,这可能吗?
厉倾城看着秦洛躲闪的眼神,更是觉得有趣,轻声说道:“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一个人过年——也习惯一个人做很多事情。”
听到她说这样的话,秦洛的心里就有些酸涩,说道:“我回燕京的时候,她让我替她向你问好。”
厉倾城摇了摇头,说道:“有种矛盾可以解决,有种矛盾——只有死才能解决。”
接着,不给秦洛劝说的时间。又眯着眼睛打量着秦洛,问道:“你为什么开枪?”
“开枪?什么开枪?”秦洛假装茫然不知的问道。
“他骂我。你为什么开枪?”厉倾城知道他是在装傻,追问着说道。
“哦。你是说他啊。”秦洛想了想,说道:“因为他开枪打我,我就还击了。”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厉倾城盯着秦洛俊俏的脸,说道。
“危险?是他危险吧?”秦洛得意的说道。“他现在还坐在轮椅上,我完好无事的来到医院。他的枪法看来实在不怎么样啊。”
“我说的危险是——你很危险。”厉倾城轻轻的咬着嘴唇,说道。
“我有什么危险的?”秦洛更加糊涂了。
“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是春心一动,爱上你了怎么办?”厉倾城笑着说道。“你应该清楚,要是抢男人的话,你的林姐姐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我们已经——”秦洛紧张的说道。
“我知道,不就是做了那种事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厉倾城打断秦洛的话说道。她那妩媚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秦洛的脸,不肯轻易的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细节。说道:“你在紧张?”
“没有。”
“你是在紧张。”
“真的没有。”秦洛怒声喝道。
气氛一阵沉默。
良久,秦洛叹了口气,说道:“走吧。我们去吃饭。肚子有些饿了。”
“你在紧张,是因为你怕自己会爱上我。对不对?”厉倾城问道。
秦洛都快被这女人逼哭了,苦着脸说道:“咱们能不能不要谈这个话题了?”
“好。”厉倾城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不会喜欢上你的。我喜欢的是举手投足间有成熟魅力的男人,哪是你这种小屁孩儿?”
秦洛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有些小小的失落——
秦洛抬头看着南方大厦金光闪闪的招牌,问道:“我们到这儿来干什么?”
吃饭的时候,厉倾城要求秦洛吃过饭后陪她去一个地方。却没想到她带自己来到了华夏名医堂的总部。
“当然是找他们算帐了。”厉倾城冷笑着说道。“我已经让人调查清楚了,在市场上仿冒我们公司产品的山寨大本营就在这边儿。我和他们的负责人沟通过,没想到他们置之不理。礼数我已经做全了,现在,是时候和他们兵戎相见了。”
“就是他们?华夏名医堂?”秦洛问道。
“是啊。你也知道华夏名医堂?我告诉过你吗?”
秦洛皱起了眉头,想起上次他和王九九来探查的时候,在电梯口和管绪偶然相见的事情。
他在这里面,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华夏名医堂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第249章、千万不要得罪女人!
第249章、千万不要得罪女人!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名医堂前台接待小姐看着面前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和那个明艳照人的女人,一脸恭敬的问道。
她不认识眼前这两个人的身份,但是她认得那个女人手腕上的那块儿手表。她是在公司订的一份企业家杂志上看到的广告,只看一眼便被它所吸引。那是梵克雅宝今年出来的最新款,这种黑色鳄鱼皮腕带属于全手工定制,需要一年至三年才有可能拿货。当然,这是要在你足够幸运能够排得上号的情况下。
所以,她的语气尽可能的和缓谦卑。
“你们李经理在吗?”厉倾城扫了一眼四周,问道。
“对不起。请问你们有预约吗?”前台问道。
“有的。”厉倾城说道。
秦洛诧异的看了厉倾城一眼,心想,这女人什么时候和人预约了?吃饭的时候还在担心负责人不在公司呢。
“请问小姐贵娃?”
“姓厉。”厉倾城说道。
“请稍等。我帮你转达一声。”前台小姐歉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快步向办公室里间走去。
“你什么时候预约了?”秦洛小声在厉倾城耳朵边问道。
“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他们经理在不在。”厉倾城笑眯眯的说道。“如果我说没有预约的话,她肯定不会进去帮我们通报的。毕竟,我们又不是过来给他们送支票。”
秦洛一脸苦笑。心想,和这个女人打交道真是要时时刻刻都要小心谨慎。一不小心就会中了她的圈套。
果然,很快的,那个前台小姐就返回来了。脸色有些不郁,看着厉倾城的眼神也有些怨恨,很明显被上司骂过了。说道:“厉小姐,很抱歉。我们经理不在。”
“不在?那你刚才去向谁请示去了?”厉倾城冷笑。“去吧。让李令西出来见我。他以为躲在办公室里当王八,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厉小姐,真的很抱歉。我们经理——”
“你就算把一句谎言说一千遍,它仍然是谎言。”厉倾城打断她的话说道。“算了。不用麻烦你通报了。我自己去找。”
说着,就要带着秦洛往里面冲进去。
“哎,小姐,你不能硬闯我们公司,不然的话我可是要报警了——”前台上前拦截着说道。其它的两名前台见到有人胆敢硬闯公司,也赶紧跑过来帮忙拦人。
“你知道报警电话是多少吗?如果不知道的话,我可以再次帮你陈述一遍。”厉倾城推开她的手,仍然固执的要往里面走过去。她才不怕警察过来呢。
“你——保安。快打电话叫保安。”前台出声喊道。
她这么一喊,公司里不少职员都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有几个男同事仗着身高体壮,也有心在这位前台小妹妹面前表现一番,就围了上来,喊道:“你们想干什么?想干什么?这是我们的办公场所,谁允许你们进来的?赶紧给我出去。”
秦洛还没来得及发威,厉倾城已经脸色生寒的跨前一步,横眉冷对,眼睛如刀子般犀利的扫向那几个男人,小嘴轻轻一张,一个杀伤力极大的字眼就脱口而出:“滚。”
“你怎么能——”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看了一眼厉倾城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有片刻的失神。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不少,都不知道后面那半句话是怎么接上的。“有话好好说嘛。你要找谁?”
“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厉倾城眼里的寒意更加浓厚,仿佛稍一接触,就要把人冻成冰雕似的。
“我——”男人再次偷看了厉倾城一眼,觉得应该够本了,然后识趣的退到了一边。
这个女人的美艳,给人巨大的压力。让他根本就生不起丝毫的反抗之心。
“让厉总进来吧。”李令西站在走廊门口,笑眯眯的说道。
“带路。”厉倾城扫了那前台一眼,说道。
前台刚才才欺骗过她,现在哪敢反驳。一脸尴尬的引着厉倾城和秦洛向经理办公室走去。
厉倾城冷哼一声,像是只战胜的凤凰似的,耻高气扬的从这些看热闹的人面前走过。
秦洛在心里暗笑。这女人,还真是个活宝。
装知性时,那股子优雅劲儿仿佛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似的。装泼辣时,让人稍一对视让心底发寒,不敢上前和其正面交锋。
进了李令西的办公室,厉倾城讥笑着说道:“李经理不是不在公司吗?回来的可真快。”
“我知道你的来意。”李令西大大咧咧的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没有出声邀请秦洛和厉倾城坐下的意思。
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仰起脸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两位,笑着说道:“可是,我的意思也表现的很明显了。厉总是聪明人,就不必再问了吧?”
“你的意思是说要继续山寨了?”厉倾城问道。
“能够赚钱的生意,我为什么不做?”李令西恬不知耻的反问道。
“我可以起诉你们侵权。”厉倾城盯着他那张欠揍的脸,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洽谈呢?”李令西得意洋洋的说道。“我是仿造了你们的创意,抄袭了你们的创意,可是,这又怎么样?你应该比我清楚,华夏的法律对版权保护这一块儿的约束非常薄弱。如果仅仅依靠一个相似的产品名称和一句相似的广告词就想起诉我的话——这根本就不可能告倒我。法院也只会判我们赢。我们什么都没有损失,可是,我将得到什么呢?”
李令西手里把玩着一根圆柱笔,说道:“如果这桩案子闹上法庭的话,就一定会被媒体爆光。现在正是你们的金蛹养肌粉大红大火的时候——我们的产品是不是也能够沾沾光,扩大一些知名度?”
李令西的视线转到秦洛身上,眼神就变的玩味起来,说道:“如果是别人来找我,我说不定还会考虑考虑。可是,这家公司是你的——我就更不会退让了。一步都不会让。秦先生,你实在不是一个能够让人喜欢的人物。”
秦洛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也不喜欢男人。”
秦洛和李令西不是第一次见面,每次见面,都能看到他和管绪在一起。用膝盖想也能知道,他和管绪的关系非同一般。
自己和管绪的关系不善,而且发生过好几次冲突。而且上次在名媛会所的时候,自己还逼着他当着众人的面道歉。
他会这么敌视自己,秦洛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
“这样最好。”李令西说道。“既然你们没有起诉我们,而是选择来和我们洽谈,就证明你们也明白现在的情况。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吧。你们赚大份,就让我们在后面喝些汤又如何?一个人太贪心的话,会不得善终的。”
“我自然允许别人喝汤。”厉倾城说道。“可是,我会找一条听话的狗来养。那些不听话,还时不时想来咬主人一口的疯狗,是养不熟的——我自然要把它赶走。”
李令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冷笑着说道:“你以为说几句气急败坏的脏话就能够改变什么吗?只会丢了身份而已。我可以再一次告诉你们,我不可能放弃现在正在赚钱的业务。你们还是请回吧。不送了。”
厉倾城满脸怒气,转过脸看着秦洛,问道:“你能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
“不能。”秦洛摇头说道。对方摆明了一幅无赖的嘴脸,确实让人觉得可恨。
“我也不能。”厉倾城说道。
突然,厉倾城扑了过去,抓起他办公桌上的地球仪就往他脑袋上砸过去,大声喊道:“你这个色狼,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我不会答应你的。死变态。”
哐!
地球仪砸在了后面的书柜上,橱柜上的玻璃被它砸的粉碎。
霹雳啪啦一阵脆响,然后碎玻璃落了一地。
“厉倾城,你疯了?”李令西好不容易躲过一击,吓的满头满脸都是冷汗。这女人还真是敢下狠手啊。
“色狼。变态。人面兽心。”厉倾城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般,抱起他桌子上的文件夹就朝他脸上拍过去。
李令西的双脚往办公桌上一蹬,推着滑椅就朝后面退去,又躲过了厉倾城的一击。
“看你文质彬彬,竟然趁人不注意动手动脚——我绝对不会接受你这样的侮辱——”
厉倾城一边叫喊着,一边脱了自己的高跟鞋丢出去。
这女人,把自己的鞋子当做最强的杀伤性武器了。
“你这疯女人——你疯了——我什么时候对你动手动脚了?你再胡闹的话,我可要报警了。”李令西伸手一挡,高跟鞋砸在他的手臂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看到厉倾城数次出手都不能命中目标,给对手以致命伤害,秦洛微微有些失望。
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前台秘书端着杯咖啡进来,说道:“李总,你要的咖啡——啊?这是怎么了?”
秦洛心思一动,从秘书手里接过咖啡,脸色憋的通红,眼里含着屈辱的泪水,指着李令西骂道:“你这个人渣、贱人、下流胚子——你竟然想包养我。我和你拼了。”
说着,就把手上滚烫的咖啡往李令西身上泼过去。
丫的,我让你躲!
第250章、你死我亡!
第250章、你死我亡!
小秘书双眼圆睁,嘴巴张开了可爱的O型,一脸诧异的看着李令西。心里即是惊讶,又有些失落,有种偶像破灭的感觉。
公司里最受欢迎的男人是大老板管绪,只是管绪极少来到名医堂,所以,李令西这个总负责人也同样获得了极多女孩子的喜欢。
虽然他没有管绪那般的俊朗帅气,也没有他身上自然流露出来的温和迷人气质,可他也算是个帅哥,人虽然有些骄傲,对待下属却也斯文有礼——即便没有这些。年少多金的公子哥,也同样能够吸引一批拜金女人的追捧。
从那个男人喊出那样的话之后,她就明白了。难怪以前从来没有见到李经理和哪个女孩子亲近,对公司的女同事都是一视同仁,就算对一些自认为条件不错的女同事言语间的暧昧也是冷淡处理——原来,他喜欢的是男人。女人的千娇百媚,在他眼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李令西要是知道她是这种想法,非要把她的薪水全部扣完,然后赶出公司不可。他之所以这般的洁身之好,还不是为了能够获得宁碎碎的欢心?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在公司里和别的女人搞三搞四,自己还有什么机会?
当然,现在都没有什么成功的苗头。
所以,在小秘书思考这些东西的时候,竟然忘记了一个秘书应有的职责——在上司被人泼咖啡的时候,她应该出声阻止。在上司被人泼过咖啡后,应该及时的想到处理办法。
她只是脸色煞白的,傻乎乎的站在哪儿。
和厉倾城相比,秦洛的准头自然要高上许多。毕竟,这位中医教师曾经练习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空枪射击和抛掷神针。
于是,那一杯滚烫的,还冒着热气和浓郁香味的液体便化作一道乌泓,对着李令西的脸上飞过去。
李令西大惊失色,都来不及呵斥一声,就飞快的想要逃脱这液体的攻击范围。只是他还坐在转椅上,惊慌失措之下,一个起身不稳,扑通一声便连着转椅一起摔倒在地上——
啊——
大理石桌子后面,传来李令西吃痛出声的呐喊声音。
接着,就见他像是火烧了**的猴子一般跳起来,飞快的把身上的西装外套给脱了下来,然后,又疯了一般的撕扯里面的衬衣——
他那么一摔反而是救了他,咖啡没有泼到他脸上,只是泼在了他的后背上。
灼热的液体很快就渗透了衣服,然后和他娇嫩的肌肤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他的眉眼紧紧的拧在一起,脸上的肌肉严重扭曲。
“快拿毛巾。快拿毛巾。”李令西尖叫着喊道。
小秘书终于从失落的情绪中回过神后,长长的睫毛眨了眨,一脸茫然的问道:“什么?”
等到她看清李令西正满脸痛苦的忙着脱衣服时,惊呼着说道:“经理,你这是——我去给你找毛巾。有没有烫伤?要不要拿些药膏?”
“快去。”李令西怒声喝道。
小秘书不再言语,狠狠地瞪了秦洛一眼,就快步跑了出去。
“你们等着。我要报警抓你们——你们故意伤人——”李令西指着秦洛和厉倾城的手指直发抖,心跳剧烈的起伏着,快要被这些人给气得抓狂了。
“报警?你还有脸报警?”厉倾城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应该报警的人是我吧?你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我动手动脚,我才要告你骚扰罪才是。”
“我什么时候对你动手动脚过?你有什么证据?”李令西大声喝道,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证据?你说我故意伤害,又有什么证据?”厉倾城冷笑着问道。
“我身上的咖啡——还有这地上的地球仪,文件夹——这些都是证据。还有我秘书的证词。厉倾城,还有你——姓秦的,你们都等着坐牢吧。”李令西声嘶力竭的喊道。在这宽敞豪华的现代化大办公室里,他却光着上半身,身体偏瘦,身上又没有什么肌肉,像是被人剔了肉的鸡骨架似的,给人极其滑稽可笑的感觉。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脱了衣服后,都会暴露出自己的缺点。穿上衣服时风度翩翩的公子哥,脱光衣服后也和街上流浪的乞丐没有什么两样。
人和人的区别,也无非就是衣服的牌子不同而已。
“如果你不非礼我,我会用地球仪砸你,用文件夹打你——用咖啡——哦。对了,咖啡不是我泼的。”厉倾城笑眯眯的看着秦洛,说道:“是你想包养他。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所以才泼你的。”
秦洛苦笑,说道:“这句话是替你说的。”
“那好吧。”厉倾城点了点头,接过秦洛手里的咖啡杯,说道:“咖啡的帐也算在我身上。如果不是你想非礼我,我会对你做这些?”
“我疯了吧?在自己的办公室非礼别人?你以为你这样的话会有人信?”李令西盯着厉倾城的眼睛几乎能够喷出火来。
“我说有,就会有。”秦洛笑眯眯的说道。自己怎么着也是龙王的徒弟。和有关方面打声招呼,还是非常简单的。
心想,幸好自己没有铭牌。不然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令西一愣,这才想起秦洛的恐怖背景。和王九九的关系,和闻人牧月的关系,和那个名媛会所女老板的关系——自己说自己也是燕京的公子哥。
可是,公子哥和公子哥也是有差别的。那些人的层次,不是他们能够招惹得起的。
这种处处被人压制,却无处反抗的感觉是最让人憋屈的。
“你们是在耍无赖。”李令西想通了这层关系,也不再急着报警了。走到柜子边,取了件提前准备好的白色衬衣穿上。
虽然后背有种火辣辣的痛感,可是,和心里的痛相比,那些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了。
“彼此彼此。”秦洛笑着说道。“我虽然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但也由不得任人欺负。所以,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如果你不拨打报警电话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厉倾城笑眯眯的看着李令西,问道。
“我是不会收手的。”李令西阴沉着脸说道。
厉倾城点了点头,说道:“希望在三个月后,还能听到你说这句话。”
说完,秦洛和厉倾城相视一笑,便并肩向外走去。
小秘书取了毛巾和药膏过来,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说道:“经理。毛巾和药膏我给你放在桌子上。”
说完,便转身逃也似的跑了。
要是以前,她自然会主动提出要替经理擦擦药膏什么的。可是,知道他那古怪的性取向后——她就不敢触碰他的身体了。
李令西拿过药膏,准备擦拭伤口。这才想起来,伤口是在后背上,可是那个小秘书却跑了。
他一怒之下,一把把药膏在砸在了办公室门板上。觉得这样还不解气,然后又把他面前能够看到的东西全部都丢了出去。
霹雳啪啦——
办公室不断的传出物体破裂的声音,整个公司的人都惊动了。小声的交头接耳,猜测经理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火气。
只有那个知道内情的秘书脸色怪异,默默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知道了上司那么重要的秘密,肯定要被公司炒掉了。
管绪推门进来,看着里面像是被强盗扫荡过的凌乱场景微微皱眉。
但是这不悦的表情只是一闪而逝,又恢复了刚才平时那种不愠不火的表情。
“他们走了?”管绪问道。
“走了。”李令西闷声答道。贪婪的**着手里的香烟。接着,又一脸凶狠的补充了一句,说道:“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管绪点了点头,问道:“伤着了没有?”
“其它的还好——后背被烫着了。”李令西咧了咧嘴,说道。
管绪从脚下捡起那支烫伤膏,走到李令西身后,说道:“衣服脱了吧。我帮你擦擦。”
李令西把烟蒂按进烟灰缸里,然后脱下衬衣,把自己紫红一片的后背裸露在管绪面前,笑着说道:“麻烦管少了。”
“和我还用这么客气?”管绪在手上抹了药膏,然后轻轻的帮李令西擦拭后背上的烫伤处。“他们下手也真够狠的。看来你要连续擦几天药才行。不然的话,会起水泡。”
“管少。无论如何,你也要帮我报这个仇。”李令西咬牙切齿的说道。“从小到大,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儿。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嘿嘿,被人栽脏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啊。”
管绪笑笑,说道:“我们也应该更加主动一些了。既然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情,我们就自己做出来吧。总不能白白让你被人欺负了。”
“管少,怎么做?你给个思路,我负责操作。”李令西脸色挣拧的说道。“这一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就是要和他们碰上了。”
管绪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不能死。但是,一定要亡了他们才行。”
秦洛的中医公会,实在是他最大的跘脚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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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一将功成万骨枯!
第251章、一将功成万骨枯!
“管少有灭掉他们的法子?”李令西心里一喜,笑着问道。他心里憋着一股子气,让他恨不得把秦洛给碎尸万段才肯甘心。
管绪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李令西脸上的笑容凝固,有些沉默的抽出一支香烟点燃。
“他们的金蛹养肌粉现在正在市场上火爆销售,每天日进斗金。倾城国际也瞬间打响了知名度,成为国内最具实力和影响力的美容化妆品公司之一。”
管绪看了一眼李令西的侧脸,希望自己的这个消息不会让他太受刺激。说道:“而且,我从凌陨哪儿得到消息,倾城国际最近和军方有很大一笔合作。”
李令西的眉毛挑了挑,怒道:“什么?军方?军方和他们合作什么?难道军人也要做美容?”
虽然他说话的语气很不善,说话的腔调也很讽刺,管绪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生气,说道:“难道你忘记了。他们的这个产品功效是什么?”
“不就是袪除疤痕吗?”
“他们推向市场的产品主要功效是袪疤。可是,如果特供给军队的呢?自然会有其它的功效。比如——快速止血?”
李令西又一次沉默,只是凶狠的抽着手上的烟。
“这个时候的他们有背景、有人脉、有市场、有独特的产品。我们,实在无从下手。”管绪也很是遗憾的说道。
“那管少刚才说要我们主动出手?出手的机会在哪儿?”李令西奇怪的问道。
“既然他们知道我们仿造,他们为什么不直接起诉,而是要找你来谈?”
“因为他们怕被媒体知道,不仅告不倒我们,反而打响了我们产品的知名度。”李令西笑着说道。想到自己能够把他们逼迫到这种地步,心里的怒意和屈辱也就减轻了不少。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媒体呢?”管绪笑着说道。
“我们自己告诉媒体?”李令西愣了愣,然后大笑起来。“对啊。这一招果然高明。我的脑子怎么一直没有转过来这个圈圈。既然他们不愿意做,我们就替他们做吧。无论是谁爆料出去的,我们产品的名气总是打出去了不是。他们不想让自己的产品和咱们有关联,我就偏偏把他们给绑死。”
管绪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你能做好。”
“是管少一语点醒梦中人。”李令西脸上有着莫名的光彩。想起自己又能够把秦洛给捅一刀子,他心中的恨意又减轻了一些。
正当两人含情对望的时候,办公室的房间门再次被人敲响。
“进来。”李令西喊道。
小秘书抱着叠文件进来,见到李令西光着身子坐在哪儿,公司的大老板手拿药膏细心的帮他擦拭后背上的烫伤,无端的,她的脸色一红,像是恰好撞破了别人的奸情似的,吞吞吐吐的说道:“经理,这是财务部——送来的报表。这个月的营业额报表和薪水单。需要你签字。”
“拿来吧。”李令西看了她一眼,说道。
小秘书一脸紧张的走过去,把手里的文件摊开放在李令西的办公桌上。等到李令西签完字后,赶紧抱起文件,说道:“经理,你们忙。”
说完,就快步跑了出去。
“她是不是有病啊?”李令西看着被小秘书带上的办公室门,说道。
管绪笑笑,没有说话。
也就是从今天起,华夏名医堂里开始流传经理李令西和老板管绪是同性恋的绯闻。
有人说:是啊,我觉得也是这么回事儿。你什么时候看到他们和其它的女人有亲密暧昧的关系?上次带来的那两个?那是用来打掩护的。你懂不懂啊?
还有人说:两个大男人总是同进同出的,难道还不值得怀疑?据说咱们老板就是为了咱们经理,才从美国回来——有家公司出年薪五百万美元他都不答应——
还有人说:我上次看到咱们经理亲自端一杯咖啡进老板办公室,老板接过咖啡的时候,偷偷摸了经理的手——
大家在茶余话后都会交头接耳的谈论着,用自己掌握的各种证据来证明这个消息的真实性。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每个人的胸腔里面都隐藏着一颗深沦而执着的**之心——
出了南方大厦,秦洛和厉倾城没有急着坐车回去,而是就近找了家咖啡馆坐着。
厉倾城一只手托腮,另外一只手漫无目的的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明媚含情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秦洛,仿佛秦洛脸上被人画了一只大猪头。
“看什么?”秦洛问道。
“看你。”厉倾城坦白的说道。那涂着红色的唇彩,使她的整个嘴唇都有种娇艳欲滴的美感。
“流氓。”秦洛微羞的笑着。他有些害怕被这个女人肆无忌惮的看着。
“没想到你挺会配合的嘛。”厉倾城笑嘻嘻的说道。“我以为我已经够狠了,没想到你比我还狠。”
“我只是帮你一下。”秦洛解释着说道。
“嗯。这下子李令西算是名声扫地了。怕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厉倾城凶狠的说道,像是只发怒的狐狸。
“这是远远不够的。”秦洛摇了摇头。如果这样就算报复了的话,那这种报复也太小儿科了。对李令西来说,根本伤不了他的筋骨。
“你生气了?”厉倾城眉眼弯弯,笑眯眯的看着秦洛说道。
“是的。”秦洛说道。任谁被人欺负到这种程度,心情都好不到哪儿去。他摆明了就是欺负你的无赖嘴脸。
“既然你生气了,那事情就好办了。”厉倾城说道。
“你有什么打算?”秦洛问道。他知道,厉倾城如果仅仅只会发疯耍泼的话,倾城国际绝对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月时间内便一飞冲天,总营业额即将冲破十亿。
这个数字,对很多公司。不,对华夏国百分之九十九的公司来说,都是数十年难以超越的目标。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陪我过来吗?”厉倾城看着秦洛问道。
“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让你生气。”厉倾城笑着说道。“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对他们动手的原因就是,我还没有找到一个说服自己的借口。”
“难道我生气就是借口?”秦洛疑惑的问道。
“不错。”厉倾城说道。“我要做的事情,在前期可能会对公司有所损害。而且,需要投入一大笔钱进去和他们打价格战。可是,公司是你的。我不能为了自己的个人情绪而做出影响公司利益的事情——这是一个职业经理人最基本的操守。”
“也是你的。”秦洛说道。
“我只占小部份。归根结底,还是你的。”
秦洛笑了笑,说道:“说说你的想法。”
“我准备再建一个公司。这家公司是独立的,不要挂在倾城国际名下。然后,这家公司也山寨我们的金蛹养肌粉,主攻低端路线。”厉倾城笑着说道。
“和他们打价格战?”
“不错。”厉倾城说道。“他们卖一千块一盒,我就卖五百块一盒。他们卖五百块一盒,我就卖两百五一盒。他们如果敢卖十块钱一盒,我就免费赠送。”厉倾城脸上带着动人的笑容,可是说话的内容却充满了萧杀的味道。
“他们的目标是为了赚钱。可是我们的目标就是把他们打跨。”厉倾城端起那青底白瓷的咖啡杯,小口的抿了一口,说道:“我们有金蛹养肌粉那边的营利往这边填补亏空。他们用什么补?如果一直赔钱,他们还会不会坚持着要继续做下去?”
“你说的前期有损公司的利益就是要往里面投钱?”
“是的。价格战一旦开启,前期就必然会亏损。至于亏损多少,要看他们能够坚守的信心来决定。不过,如果他们坚持不住,整个低端市场也被我们占领的话,这个本钱应该也是可能赚回来的。”厉倾城说道。“我让人预测过他们的利润,大概在一个亿左右。这个数字已经相当不错了。这也是我为什么生气的原因。”
秦洛笑了笑,说道:“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把它挂在倾城国际名下?”
“傻孩子,如果可以这么做的话,我早就动手了。”厉倾城笑着说道。“金蛹养肌粉主攻高端市场,它的受众人群也属于白领和新贵族阶层。如果再用这种产品去抢占低端市场,只会损害我们的美誉度,得不偿失。你看到过法拉利公司生产十万块以下的车子吗?”
“还有一个问题。”秦洛像是个小学生一般的提问。“如果他们有充足的资金坚守阵地呢?”
厉倾城脸上妩媚的笑容消失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睑起,一双长长的睫毛像是扇子一般的遮掩下来,声音带着一股金戈交接的声音。说道:“难道,你还没有从秦家的亲心食品中毒案中得到什么启发吗?我不介绍用一些非正常的手段。”
“我曾经对你说过,我要帮你打下一座商业帝国,我要你成为那庞大帝国中的君王。一将功成万骨枯,如果想要成为君王的话,脚下仅仅丢着一万具尸体是不够的。”
第252章、吹皱一池春水!
第252章、吹皱一池春水!
看到秦洛纯净清澈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有些类似于女孩子的长睫毛像是翩迁起舞的蝴蝶翅膀,每跳跃一次,都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她是一个妖精一般的女子,能够从秦洛的眼睛里看到惊讶和探索的情愫。
她妩媚的笑了起来,那张常年累月都不见干燥,总是保持着亮渍和湿润的嘴唇就微微扬起。两只手放在桌子上,修长的十指合拢在一起。
“你是不是正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种薄凉狠辣的女人呢?”厉倾城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秦洛问道。他有些想不通。虽然做一个坏人比做一个好人容易的多,但是,她没理由要这么做。
“因为我知道,你不可能这么做。”厉倾城笑了起来。“秦洛,我了解你。但是你不了解我。”
秦洛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说道:“你就这么有信心?”
“不错。我了解你。”厉倾城肯定的点头。“但是,你敢像我这样,说你了解我吗?”
秦洛愣了愣,然后摇头说道:“有时候,我也尝试着思考你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可是每一次得到的结果都不一样。你的内心像是任何时候都暴露在阳光下,当细心去寻找时,又总觉得它笼罩在一层浓雾里。”
厉倾城的性格火辣直爽,有一说一,绝不隐瞒。好像任何时候,她都是个透明人没有任何秘密一般。可是,当你想要真正的探究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时,却发现,那些都是她做出来的是假象——她的风骚是假象、她的率真是假象,她的坚强,她的热情、她的直来直往全部都是假象。
可是,那一面才是真正的厉倾城?
“我了解你的性格。就应该太过了解了,所以,有时候我才会有些担心。”厉倾城看着秦洛说道。“你像一块璞玉——别笑,我说的是实话。和这个肮脏的社会相比,你实在是太干净了些。”
“你还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你有济世救人的医德,你有拯救中医的高尚情怀——你与人为善,对这个世界充满爱心。可是,你了解它吗?你确定你真正的了解这个社会吗?”
“了解?”秦洛有些茫然的问道。
“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厉倾城没有等待秦洛的答案,自己接着说了下wωw奇Qìsuu書com网去。“污浊、贪婪、嫉妒、仇恨、薄情、人云亦云、拜金——为了金钱,或者说是为了清史留名,所有人都在使用着各种各样让人目瞪口呆的手段。兄弟阄墙、姐妹反目成仇、父子明争暗斗、朋友攀比陷害。那些今天受过你恩惠的人,可能会转眼间就在人前搬弄是非,那些表面上和你称兄道弟的人,桌子底下就开始对你使跘子——还有你现在的名声,你竭尽全力获得的名声,如果在有心人的挑拨下,可能转眼间就变成推倒你的口水砖头——”
“群众是无知盲目的,他们没有获得真相的渠道。就算你声嘶力竭的辩解着,把心剖开给他们看,他们只会以为那是你企图逃避事实推卸责任的借口——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那些一心为公的人,他们都早早的就死了。他们的对手要做的只是轻轻的推上一把,然后,那些他为之奉献和帮助的群众就一哄而上,把他们打进万劫不覆的地狱。永世都难以翻身。”
“有这么恐怖?”秦洛皱了皱眉头。他觉得厉倾城把这个世界想的太过黑暗了。
厉倾城轻轻的说出两个名字,秦洛便沉默了。
“你想做一个好人。一个纯粹的好人。你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你对这个世界很不满意,你想用自己的所作所为改变一些东西——可是,你如果熟读二十四史,你应该明白,有几个试图改变世界的人能够有一个好结果?”
“难道我就这么放弃?”秦洛的心中一片悲凉,又有着隐隐的不悦。他觉得,这个看透世事,像是活了千年的老妖怪一般的女人——不应该把话说的这么明白,这么透彻。
人活着,总要有些美好的希望不是?
“不。你更应该坚定的向前走着。”厉倾城摇了摇头。“我只是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矛盾是没办法在台面上解决的。所以,你需要我——需要我这种心狠手辣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的女人在你身边。你不能做的,我帮你做。你不想做的,我也帮你做。你不能做不想做不忍心做的,我都帮你做了。”
秦洛心神微震,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厉倾城苦笑着说道:“如果我说,我和你一样,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我也想改变一些东西。你会相信吗?”
“我相信。”秦洛毫不犹豫的说道。
这下子轮到厉倾城诧异了,不确定的问道:“你真的相信?”
“为什么不相信?”秦洛大笑了起来。“这个世界上,总有几个像我一样的傻瓜。不然的话,我一个人不是太寂寞了?”
厉倾城的心里像是久旱逢春雨,那荒芜如沙漠的干硬土块开始松驰、舒软、成为千倾万倾沃土良田。只要谁丢下种子,便能生根、发芽,开出世界上最美丽的花朵。
“谢谢。”厉倾城说道。
“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才对。”秦洛笑着摇头。“今天你带我来,不是为了告诉我名医堂山寨仿冒的事情,而是想告诉我这些话吧?”
“不错。”厉倾城点头承认。“仅仅半年时间,倾城国际便发展成为这样的庞然大物。今年如果成功开辟香港、台湾以及东洋、韩国等A级市场,全年营业额可能会达到一个惊人的数字。而且,我们又和军部合作了这么一个大项目,这简直是别人亲自送到我们嘴边的一大块肥肉——难道,就没有人心动吗?难道,就没有人觊觎倾城国际这块大肥肉?大鱼吃小鱼的游戏不仅仅在河里海里出现,在商场上也是一样。”
“我必须提前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是欠揍的。你好好和他说话他不理会你,你必须要抽的他感觉到疼痛,他才会退步,他才会知道害怕。”
“现在,我知道了。”秦洛说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我希望,当全世界的人都误解我的时候,你还能够坚定的站在我身边。”厉倾城盯着秦洛,一字一顿的说道。这也是她今天说出这席话的目的。
她不希望在自己偷偷摸摸做了一些事情被秦洛知道后,他会误解自己、埋怨自己甚至怨恨自己。所以,她要提前就把这一切的可能性都告诉他。
“有人说,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一定站着一排成功的男人。我就做那一排中的其中之一吧。”秦洛笑着点头。
“不。”厉倾城摇头。“一个就够了。”
话已说尽,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就难免破坏气氛。
秦洛点了一些糕点,两人边吃边谈,其乐融融。因为厉倾城这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坐在对面,每当她笑起来时都是花枝乱颤,声音悦耳,仿佛让整个咖啡馆的女人都黯然无声。
所以,不少女人实在难以忍受被人忽略的痛苦。拉着自己那依依不舍的老公情夫或者男朋友赶紧离开。一会儿的功夫,除了她们这一对,咖啡馆里只剩余几桌男同胞坚守着阵地不愿意离开。
即便不能亵渎佳人,时不时的瞟来一眼,也对得起这杯咖啡钱。
“美丽也是一种罪过啊。”秦洛笑着打趣。
“**是无罪的。”厉倾城妩媚的横了秦洛一眼,小声说道。
秦洛脸色一红,赶紧装模作样的低下头喝自己手里的咖啡。他知道她在说自己留宿在她们家的时候,偷看她的事情。
“可是,那是自己想要偷看的吗?”秦洛的心里也满是委屈。你穿着惹火的睡衣在人家面前走来走去的,不偷瞄几眼,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
“思璇打来电话。要求你去台湾一趟。”厉倾城出声说道。
“去台湾做什么?”
“金蛹养肌粉要开辟台湾市场。你要过去做些辅助工作。”
“你去不是更合适?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秦洛笑着说道。
“你去治病就好了。”厉倾城说道。“就像治疗思璇那样。”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了。口碑宣传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懂。”
做为一名很有绅士风度的男人,秦洛这次抢着埋单。然后两人在服务员感激的眼神注视下离开咖啡馆,招了辆出租车准备回倾城国际。
一辆白色的七成新面包车不远不近的跟着,看起来和前面的出租车什么关系也没有。
仿若寒风吹皱春水,从今天开始,秦洛在燕京的平静生活终于要被人打破了。
秦洛,终于开始登上燕京的舞台,演绎着这部精彩大剧中最重要的角色。
以前的他,无疑只是一个被人忽略的配角。
第253章、杀机!
第253章、杀机!
两人一番深谈,在咖啡馆消磨了不少时间。等到他们乘坐的车子被夹在马路中间,像是乌龟一样慢腾腾的向前攀爬的时候,这才意识到:现在正是下班时间。
不正常坐班的人,对下班的人流高峰期是没有什么概念的。更不会理解那种人山人海如蝼蚁般把自己搬运回家的人群所需要承受的痛苦。
“这要走到什么时候?”秦洛看着前面密密麻麻的车辆,苦笑着说道。
“你比他们幸福多了。”厉倾城笑着说道。“他们行色匆匆的急着回家,你还有时间坐在开着暖气的车厢里欣赏美女。”
这句话简直是说到了出租车司机的心坎儿里,他恨不得这车子堵上三五个钟头才好。那样的话,他也能够通过这后视镜多欣赏一下后面这个绝色美女。
开了十几年出租,也不是没有遇到美女乘客。但是能够让人见之便——动情的女人,实在是少之又少。这个女人,一言一行、一个眼神、一抹微笑,都让人**到骨子里。
“现在单双号限行,还算快一点儿。搁在以前,在车子上堵上两个钟头是很平常的事情。”司机自来熟的说道。终于找到了和厉倾城搭话的机会,他总是不愿意放过。
男人嘛,谁都有一点点儿色心的。“要不,给你们来点儿音乐?”
说话的时候,司机已经打开了收音机的按钮。
“——名医堂三名中医专家在友谊广场免费坐诊,吸引近千名群众围观就诊。这已经是华夏名医堂在本市开展的第六次义务就诊了,名医堂的马长寿医生向记者报料,以后名医堂会继续开展此类义务坐诊活动,而且不仅仅局限于燕京,还会在国内其它城市举办,让更多的患者——”
司机以为乘客肯定不愿意听这一类的新闻报道,就想把频道调到音乐电台。
秦洛说道:“就听这个。”
“嘿嘿。行。你们喜欢就好。这个华夏名医堂我也知道,我老婆的小表妹的二舅妈的胃病就是被他们治好的,嘿,喝了三剂中药就好了,简直是神了。我说啊,还是咱们中医好——”司机和其它的燕京司机一样,上知天理下知地理,高官秘史,市井传闻,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无论任何话题他们都能够涉猎一些。
厉倾城看了秦洛一眼,笑着说道:“看来,这个慈善组织已经深入民心了。”
“这是好事儿。”秦洛说道。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小小的不舒服。如果这个名医堂和管绪有什么关系的话,他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收拢民心,所图非小。”厉倾城摇头说道。“如果是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相信。别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不信。诺大的华夏,只有一个秦洛。”
“那你觉得,他们是为了什么?钱?名声?”
“我对这个组织也有过关注,他们的惠民活动深入人心,今年过完年,更是加大了广告投入和各种各样的宣传活动——”厉倾城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是中医公会最大的竞争对手。”
“为什么不能是中医公会最好的合作伙伴?”秦洛笑着问道。他说的这句话,自己都没办法相信。
如果能够有人愿意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做着相同的事情,他会热烈欢迎。可是,这种想法实在是有些过于幼稚。
而且,在他知道了管绪和华夏名医堂有联系之后,他更没办法渴望能够和名医堂达成某种程度的合作。
很多时候,秦洛觉得自己就像是好莱坞电影里面的孤胆英雄,一个人拯救国家拯救地球的牛叉人物。
“你说的这些——啊——”厉倾城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她的脑袋突然间被秦洛给按了下去。而且她的脸所趴下去的方向正好是他的跨部——一种很令人想入非非的姿势。
这个纯情小处男怎么突然间这么狂野了?
在她脑海里刚刚浮现起这种想法的时候,只听到‘砰’的一声响,车窗的玻璃被什么东西给击碎了,玻璃碎片霹雳啪啦的坠落下来,砸在秦洛和厉倾城的脑袋上。
厉倾城一下子就明白出现了什么情况,虽然惊慌,但是表现的还算沉稳,身体没有动,沉声问道:“秦洛,怎么了?”
“有人开枪。”秦洛说道。他的小黑没有随身携带,想反击都没有趁手的武器。
子弹是从斜对面的面包车上飞过来的,秦洛刚才无意间从后视镜里面看到那辆面包车的窗户上伸出一支黑漆漆的枪口。
甚至在那个时候,他都不知道这支枪的目标是不是自己,但是,脑海里的危机意识还是让他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按下了厉倾城的脑袋,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压在她身上。
前面的司机一脸茫然的回头看了一眼,见到破碎的车窗玻璃和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面包车里跳下来,正往这边冲过来时,他终于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就跑了出去。
秦洛不知道是应该阻止司机的动作,还是放任他自己逃命。
因为他知道,这些人的目标肯定是自己,谁会闲着无聊持枪跑去枪杀一个出租车司机?
可是,很快的,秦洛就开始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了。
出租车司机推开车门跑了两步,枪声再次响起。
他的身体带着子弹强大的冲击力,重重的扑倒在一辆银色的宝马车上。
像是农村小孩儿过年时喜欢玩的一种游戏:把炮竹插进牛粪里,然后再点燃引线。
司机的脑袋中枪了,血水和脑髓飞溅。
宝马车的女车主从后视镜里看到后窗的恐怖状况,尖叫一声,推开车门便冲了出去。
其它被拦在马路中间的车主也纷纷注意到这边的枪击事件,然后各自捂着脑袋,惊呼着从自己或者别人的车子里跳
“不要动。”秦洛对身下的厉倾城说道。然后随手摸了块碎玻璃捏在手里。
他知道他们有枪,也知道他们正快步向这边赶来。
如果让他们靠近的话,他们俩就死定了。
秦洛一脚踹开车门,然后身体在地上翻滚两下,闪电般的把手里的玻璃向那两个黑衣男人丢了过去。
这不是胡乱的抛掷,而是极具杀伤力的一招。丢玻璃的手法蕴涵着体内的真气,那透明的玻璃呼啸着,旋转着,像是锋利的刀子般,朝着目标的脸上割去。
秦洛来不及查看自己这一抛有没有伤敌,他的身体快速的闪进了两辆车子的空隙。然后,又从袖子里摸出两根银针出来。
当然,就算银针也算是武器。可是,用银针这种冷冰器对付子弹——仍然让人觉得有种很荒谬的感觉。
可是,现在的秦洛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下定决心,以后出门,无论如何也要把小黑随身带着,寸步不离。
锃!
一发子弹射在秦洛躲避的车体上面,钢铁被子弹撕裂,发出清脆却一点儿都不悦耳的催魂音。
秦洛知道自己的目标被他们发现了,却也不敢走太远。因为厉倾城还在车上,他不能放下这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女人。
当然,他知道有可能这些人的目标是自己。只要自己逃跑,就能够吸引这些人的注意。
可是,他赌不起。
要是这些人在追击自己的时候,顺手给厉倾城补上一枪,自己能否承受这样的打击?
能否承受?她在自己的心里竟然有如此重要的位置?
秦洛有瞬间的失神,然后很快的就把心神拉回了现实。
砰!
外面突然间响起了玻璃的破裂声音,秦洛向外一看,吓的心脏差点儿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厉倾城,那个疯婆娘,竟然抓着一把玻璃朝着那两个朝着秦洛跑过去的枪手丢过去。
然后对着秦洛的方向喊道:“秦洛,快跑啊。”
她一脸担心着急,一直以来保持的优雅从容不复存在。
跑?我怎么能跑?
那两个枪手明显被厉倾城的挑衅动作给激怒了,一个人继续跑来追杀秦洛,另外一个人把枪口对准了推开车门向远处跑人群中跑去的厉倾城。
秦洛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身体突然间从掩护车体后面跳上来,然后悍不畏死的朝着那名枪手冲了过去。
秦洛终于看清楚了这名枪手的脸,金黄色的头发,苍白的面孔,还有那双微小却极其有神的眼睛——竟然是个白人。
秦洛的愚蠢行为明显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然后,他的脸上浮现起了讥讽的笑意,对着这个跑的飞快的男人举起了手枪——
砰!
他再一次扣动了扳机。这一次,他的目标仍然是秦洛的脑袋。
他喜欢血花四溅的感觉。正如他小时候经常和伙伴玩的游戏。
可是,一枪过后,那个脸色挣拧的男人竟然没有倒下,而且,他仍然保持着向向奔跑的姿势。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明明刚才是对准他的脑袋开的枪,他是怎么躲开的?
离说过:会挨揍,才能学会揍人。
秦洛从一开始的三十秒倒地不起到后面的坚持十几分钟,半个钟头,不仅仅是和离硬拼,更多的时候,两人一直处于缠斗的状态——
离的速度又快又狠,他都能应付的来。这名枪手的速度和离相比较,实在是太慢了些。归根到底,还是境界上的差距。
他从离的身上学会的几种步伐救了他一命,只是微微的错开了一步,便躲开了这颗夺命的子弹。
枪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再一次对准秦洛的胸口扣动了扳机。
枪声响了。却传来枪手自己的哀嚎。
秦洛手里的两根银针,被他插进了枪手的眼睛。暴力、直接、长针直穿而入,只留下一小截针尾在外面。
像极了扎针起手式的‘深*喉法’,专治重疾病患者所用。
(PS:老柳自己打脸,更新的实在是太晚了。拱手道歉。)
第254章、凶手是谁?
第254章、凶手是谁?
冷洌的寒风、腥红的血液、污浊的空气、奔跑的人群、划破长街的尖叫——还有那躺在地上没来得及和这个世界道别的尸体。
混乱是这个黄昏的主旋律,这是一个恶意的谋杀现场。
针乃凶器,用之可活命,也可以杀人。
秦洛把手里的两根银针扎进了这名歹徒的眼睛后,任凭他在哪儿嘶叫悲吼,他冲上前去,一个‘大劈手’折断他的胳膊,然后在他手里的那把黑色柯尔特M1911落地前接了过去,在他的两条腿上分别开了一枪,然后快步朝着厉倾城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疯婆娘。这个疯婆娘。”秦洛在心里狠狠地骂着。
他们明明就是来杀自己的,只要她听话,安静的趴在车里,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她跳出来干什么?跳出来干什么?
秦洛一脸挣拧,任何时候都表现的微羞和善的面孔严重扭曲,身上的长袍沾染着血迹,手持枪械,仿若杀神降世。
因为这边的枪击案已经惊动了堵车长龙里的司机,无数的人弃下自己的爱车逃命。于是,马路中间,到处可见捂着脑袋奔跑的人流。
秦洛见到了厉倾城,也见到了那个一直跟在后面的黑衣枪手。
同样是个金发蓝眼的外国人,这让秦洛更加坚定了要让中医风靡美国的决心。
秦洛身手敏捷的跟了上去,这种潜行式的步伐也是跟着离学会的。脚尖着地,以小碎步的形式快速的行走,速度奇快,可是踩在地上却没有什么声音。
厉倾城撅着**狂奔,脚上的高跟鞋也不知道落到哪儿去了,白嫩嫩的小脚踩在地板上。
一边跑,还一边大叫着非礼——这女人,逃命都跑的这么风骚迷人。
不过更让秦洛叹服的是,即便在被人持枪追杀的时候,她还能够保持着相应的智慧。
华夏人都有着爱热闹的习惯。但是,更多的时候,他们对和自己不相干的人都表现的非常冷漠不近人情。
他们信奉‘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行事准则,把‘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当做金玉良言,只要是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人或者事,他们就完全可以当做一场闹剧来欣赏。
厉倾城喊的是‘非礼’,所以路边那些不明真相的过路客可能会围过来看看热闹。只要有人来看热闹,就能增加她逃命的机率。
如果她喊‘救命,有人杀人’的话,怕是那些过路客跑的比她还快——
她跑的太急,不小心踩在一个梨核上。梨核带着她的身体向前滑去,厉倾城一个踉跄,身体重重的往地上摔了过去。
黑衣杀手终于找到了开枪的机会,脸色平静的举起了手里的手枪。
秦洛大惊之下,也顾不得自己离厉倾城还有很远的距离,甚至连瞄准的时间都没有。只是对准枪手的位置,毅然扣动了手枪的扳机。
他只是需要给那名枪手一个警告,一个后面有个人手里拿把枪的警告。
砰!
枪声响了。黑衣杀手毫发无伤。
打偏了!
不过,那名黑衣枪手倒是如秦洛所预计的那般回过了头,然后对着秦洛奔跑的身体开始射击。
一枪。
两枪。
三枪——
当他枪里面的子弹打完之后,便不再恋战,鬼魅一般的闪进了逃跑的人群里,然后转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洛自然不会跑上去追逐,他跑到厉倾城的身边,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担心的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儿?”
“我没事儿。”厉倾城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光洁性感的膝盖被坚硬的水泥地给磕破了一大块皮。有细密的血珠渗出来,没有大碍,却疼痛锥心。
“没事儿就好。”秦洛终于放下心来。他刚才远远的看到厉倾城摔倒,以为她中枪了呢。吓的心脏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你中枪了。”厉倾城看着秦洛肩膀上血流汩汩的小洞,着急的说道。
“没事儿。被子弹擦了一下。”秦洛苦笑着说道。他终究不如离那般的强悍,虽然已经极力的学着离的那种方法躲避,仍然被一发子弹打在了肩膀。
“别傻笑了。赶紧叫救护车。”厉倾城伸手想掏手机,却发现自己的包包还落在出租车里面。想起那个惨死的出租车司机,心里一阵黯然。
“别叫救护车了。”秦洛指着那大半天都没办法动弹的车流长龙,说道:“等到救护车开来,我已经流血身亡了。报警吧。”
厉倾城点了点头,爬起来往出租车那边跑过去。准备把自己的手提袋找回来,好用手机报警。
其实不用秦洛报警,周边的警察已经往这边赶了过来。
公路枪击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即便他们再想偷懒也不敢无动于衷。
很快的,中枪的秦洛和受伤的厉倾城便被送到了附近的医院——
管绪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今天的晚报时,茶几上的手机突兀的响起。
他抓过手机,看了看来电号码,便按下了接听键。
“管少。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话筒里,传来李令西丝毫不加掩饰的喜悦之情。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管绪的嘴角牵扯出一个迷人的弧度,笑着问道。
“真是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很快就到。”李令西笑哈哈的说道。“知道吗?那个姓秦的,从咱们公司出去之后,在回去的路上被人给堵在了公路之间——听说还中枪了。”
“是吗?伤的严重吗?”管绪声音平静的问道。
“肩膀上中了一枪。可惜啊。可惜啊。打中的要是脑袋多好。”李令西遗憾的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管绪说道。
“哈哈,我就说嘛。姓秦的坏事做绝,没有几个人会喜欢他。管少,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办?他是从咱们办公室走出去的,而且和我发生了一些不愉快——警方会不会怀疑我们?毕竟,那个小白脸身后的几个女人还是很有些背景。我怕事情会比较棘手。”
管绪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应该做什么,继续做什么。记住,如果警察真来调查的话,实话实说就好了。”
“把我和他的矛盾冲突也说了?”
“说了。”管绪不容拒绝的说道。
“好吧。我知道怎么做了。”李令西说完,便挂了电话。
李令西叹了口气,然后拿起放在一边的报纸。他正在查看的页面,正有一条豆腐块大点儿的新闻报道:今天下午玄武路发生一起恶意枪击案,两死七伤,警方已经介入调查——
这么大的事情,也只能上这么小的一块儿版面——
小桥。流水。人家。
在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里,一个明媚典雅的旗袍女人坐在窗边素手抚铮,两个男人分坐石桌的两面持子厮杀正浓。
女子弹奏的是十大古铮名曲之一的《林冲夜奔》,这是他们的那位少爷非常喜欢的曲目。这是一首表现豹子头林冲在遭受官府迫害之后于风雪之夜投奔梁山的故事,气势壮烈,情绪激昂,颇有肃杀之意。
手持白子的秦纵横也正如这曲意一般,落子如神,出手狠辣,招招击其软肋。让人防不胜防。
手持黑子的田螺虽然多出奇招,却也抵法住对方的浓郁杀意,气势大坠之下,终于被白子给重重围死,动弹不得。
田螺捏着那颗无法下手的棋子,苦笑着说道:“今天大少杀气太重了,我不是你的对手。”
“输敌不能输阵。你的阵势已输了,还怎么和我在大局上拼子?”秦纵横一脸笑意的说道。停棋后的他又恢复了彬彬有礼的浊世佳公子形象。
“大少心里有杀气。我是棋盘上有杀气。已经落入下乘了,哪还有信心和你斗下去?”田螺笑着说道。“因为他遇袭的事情?”
秦纵横挥手示意那弹铮女人出去,净过手后,端起茶几上的温茶,一饮而尽,这才出声问道:“你说,谁最有出手的嫌疑?”
田螺笑哈哈的看着秦纵横,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叼上,也不管烟味是否会污染了这空气里焚香的清爽幽香味道,点着烟之后,狠狠地抽了一口,说道:“最有出手嫌疑的——自然是大少你了。”
“不错。”秦纵横温和的笑着:“最有嫌疑的人是我。秦洛会这么想,牧月会这么想——甚至连你也会这么想。”
“可是,我凭什么要背上这个黑锅?”秦纵横脸色阴沉的问道。眼里杀气弥漫。
“因为你和他抢女人。”田螺笑眯眯的说道,也不管自己的主子此时正在生气。“自古红颜多祸水。得了她们的身体就行了,至于那什么心啊魂儿啊的东西——谁爱要谁拿去。”
“女人,我要抢。但是,这件事儿,我也要查。”秦纵横说道。“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知道怎么做了。”田螺说道。“可是,大少,他真值得你出手?”
“既然别人已经意识到他的危险性,我们也不能刻意忽略。”秦纵横说道。“尽快给我结果吧。”
第255章、女朋友和女护士!
第255章、女朋友和女护士!
宜人府酒店以前是一座寺庙,经历了一个多世纪的风风雨雨,又经过那个错踪复杂的时代变迁,几经转手和翻修,现在成了一座颇具华夏风情的特色酒店。
宜人府酒店像是以前的王爷府邸,没有电梯,没有高楼,没有可以旋转的玻璃大门——有的只是彩瓦红墙和一水儿穿着红色马褂黑色裤子圆口布鞋的服务人员。
物以希为贵,华夏人见多了这种东西,自然不会来图这个新鲜。可是,外国人却喜欢这种华夏调调。所以,这宜人府酒店主要的消费群体也就是来华夏旅游或者商务的外国人。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进院子,在门口那只八哥讨好的用英文对他说‘HELLO’时也不加理会,穿过两条廊檐,从口袋里掏出房卡,便打开了房间门。
刚刚进屋,脱下身上的西装,准备去里间的浴缸里泡个温水澡时,房间门口便响起了两声短短的敲门声音。
金发男人心里一惊,然后快速的拉开柜子里的密码箱子,按了密码,从里面掏出一盒子弹,把他放在枕头底下的枪支给填满子弹后,这才提着枪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
房间门再次响了起来,仍然是两声短轻的敲门声。像是害怕要吓倒里面的房客似的。
“谁?”男人用英语问道。
“吉姆在吗?”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也是用英语说的,很纯正的伦敦腔。
他不是吉姆,但是他仍然打开了房间门。因为‘吉姆在吗’是他们组织的暗号。
进来的同样是一个外国人,身穿黑色西装,外面罩着一条长及膝盖的宽松大衣。长发披散在肩膀上,一口大胡子像是外出流浪的摇滚歌手。
“你怎么来了?”金发男人皱了皱眉头,一脸提防的看着大胡子。挡在门口,没有邀请别人进屋的意思。
“难道,你要这样和我谈吗?”大胡子指了指外面明亮的灯光和从他们身后穿棱而过的其它房客,问道。
金发男人犹豫了一番,还是让开一条缝隙。大胡子挤身而入,房间门再次关上。
“你来做什么?这个时候过来,小心被人发现踪迹。难道你不知道吗?就算死,我们这次的行动也不能暴露。”金发男人不悦的说道。
“我也正是为了这个来的。”大胡子咧开嘴巴笑了起来。像是《金刚》里面的男主角——那只巨型大猩猩。
“什么意思?”金发男人问道,食指已经勾到了扳机上。
只要对方稍有异常动作,他就能开枪把他击毙。
“你的计划失败了。我们的联络人很生气。”大胡子像是没有看到金发男人的小动作似的,一脸冷笑的指责道。
“情报有误。你们低估了他的实力。”金发男子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这不是理由。实际上,你们的行动失败了。”大胡子说道。
“我会向联络人解释的。”
“不用了。我已经替你解释过了。”大胡子笑着说道。
“我想,他一定会谅解。”金发男人说道。
“不。”大胡子耸耸肩膀。“他让我杀掉你。”
金发男人眼神一凛,然后举枪便往大胡子身上射击。
砰!
子弹打在墙上,而大胡子反手一挥,一道明亮的刀光闪过,金发男人的喉咙便喷射出一股鲜红的血液。
金发男人的眼睛圆睁,满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大胡子。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
大胡子把手里的刀子放在金发男人的白衬衣上抹了抹,这才插进风衣的内侧口袋。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嘟囔道:“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真是该死,组织怎么会派来这样的废物来执行任务?难道,他们当真以为事情是那么好完成的吗?”
****************
秦洛是个喜欢亲近大自然的男人,所以,当他感觉屋子里的空气有些压抑,温度有些偏高,呼吸也不太畅快时,便睁开了眼睛。
“啊。秦老师醒了。”
“秦老师,你没事吧?”
“秦洛,你感觉怎么样?”——
唧唧碴碴的声音在耳朵边响起,几张如花似玉的小脸满脸关切的看着自己,秦洛幸福的想要再次把眼睛闭上。
她们怎么都来了?
当然,既然眼睛已经睁开了,再闭上就有些不合情理了。
秦洛笑着说道:“我没事儿。就是擦破点儿皮。能有什么关系?”
“哪里是擦破了点儿皮?还取了颗子弹出来呢。流了好多血。”王九九一脸担忧的说道。“秦老师,到底是什么要那么狠毒啊?竟然敢在大街上对你下狠手。太可恨了。你别担心,我已经找人帮你查了。很快就能给你报仇了。”
王九九像是个小女朋友似的,趴在秦洛的病床边安慰着说道。
子弹?秦洛心想,当时感觉一切良好啊,怎么会有子弹呢?感情自已的抗弹能力这么强大?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秦洛苦笑着问道。
“是我告诉她的。”坐在病床一角的厉倾城笑眯眯的说道。“你的这位学生打你的手机,恰好你在里面做手术。我就告诉她你的情况了。不能让人担心不是?”
秦洛看着她一脸狐媚的笑脸,即是喜悦,又是郁闷。喜悦的是,经历了那样危险的事情,两人还能再次交谈,劫后余生的感觉还是非常美好的。而郁闷的是——她明显是给自己添乱来着。
“浣溪,你怎么也来了?”秦洛苦笑着说道。自己和厉倾城在一起的时候被人枪击,这感觉就像是——丈夫和情人在一起时被歹徒所伤,妻子赶到医院来探望。
身穿银色职业套装,长发盘在头顶的林浣溪脸上依然平静清冷,只是眼神里却有掩饰不住的担忧,说道:“是厉老师打电话通知我的。”
“我想,你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总是要给家属打声招呼。”厉倾城一脸诚肯的解释道。假装不明白秦洛此时的尴尬境地。
“我没事儿。不要担心。”秦洛安慰着。“贝贝呢?她不知道吗?”
“爷爷在带着呢。我没有让他们过来。”林浣溪说道。
于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秦洛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了。
他不说话,其它人也不知道。跟着王九九一起过来探望秦洛的小花同学瞪着她圆溜溜的大眼睛,在病房众人的脸上扫来扫去,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都不说话了呢?
良久,秦洛终于憋不住了,出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说道:“我有点儿渴。”
王九九和林浣溪同时想去给秦洛倒水,但是注意到彼此的动作后,又同时停下了脚步。
两人对望一眼,王九九不好意思的说道:“林老师,还是你来吧。”
“你也可以的。”林浣溪说道。
“不。还是你来吧。”王九九再次推辞。
林浣溪这才点了点头,走过去帮秦洛倒了杯温开水。把他的脑袋抬起来,又在他身后塞了个枕头后,然后仔细的喂他喝着。
厉倾城看着两人之间的默契和尴尬,差点儿笑的喘不过气来。
秦洛喝了几口水,出声问道:“几点了。”
“十点钟了。”王九九说道。
“这么晚了?九九,你和小花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呢。”秦洛劝道。对待强大的敌人,要分而化之。虽然秦洛没读过什么战争论集,但是这基本的道理——相信每个男人都懂得。
“不用着急。我自己开车过来的。我再陪你一会儿,然后我开车送小花回去。”王九九说道。她今天才去提了自己的宝马车,原本想找秦洛出去兜兜风。她想让秦洛成为自己的第一个载客。
却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那第一的名额也只能让给恰好打来电话的小花同学了。
“是啊秦老师。我们不急着回去。”小花也在旁边帮腔。王九九对秦洛的企图,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做为她的死党,自然要帮她说话了。
秦洛无奈,又转过脸看着厉倾城,问道:“你的腿没事吧?”
“没事儿。消过毒,又擦了我们的金蛹养肌粉。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厉倾城说道。
“你不去休息休息?”秦洛问道。他觉得先把厉倾城这个麻烦制造者送走也不错。
“我刚刚醒来。睡了好几个钟头呢。没关系,我坐在这儿陪你们说说话。”厉倾城笑嘻嘻的说道。
“——”
秦洛心想,自己怎么那么快就要醒来呢?为什么要醒来呢?
走廊外面,两个小护士守在门口小声交谈。
“小佳,里面的病人好像已经醒过来了。你不进去照料照料?”一个鹅蛋脸女生出声说道。
“我知道。可是我进去也没用啊。”叫小佳的女护士说道。“里面已经挤满了人。什么工作都被人抢着做完了。比我这个专业护士做的还专业。我站在哪儿跟个傻子似的。手都没地方放。”
“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漂亮的女人呢?那么多漂亮的女人怎么今天都聚集到咱们医院了呢?她们不会都是那个男人的女朋友吧?”
小佳想了想,说道:“很有可能。我看她们的表情都挺着急的。看着那个男人的眼神——跟蜜蜂见了花粉似的。”
“嘘。小点儿声。又来一个。”鹅蛋脸赶紧出声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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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女人心思!
第256章、女人心思!
黑色皮衣。黑色皮裤。黑色皮靴。黑着张脸的离昂首挺胸从两个小护士面前走过,又停了下来,问道:“秦洛是不是住在这个病房?”
“秦洛?”小护士想了想,记起这个病房的患者名字好像就是叫秦洛。赶紧点头说道:“对。他是住在这个病房。不过病人的情况还不稳定,医生说尽量避免被人打扰。”
离看了小护士一眼,像是没有听到她后面的半句话似的,径直往病房门口走去。
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又顿了顿步伐,对跟在她身后的两个警察说道:“你们先在门口等着。”
“是。是。您进去。我们在外面等着。”那个胖警察连连点头赔着笑脸。
公路枪击案是一桩大案子,在燕京城出现这样的事情,更是大案中的要案。这件案子从一开始就交到了燕京市局进行负责,其它的区局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接手。
要是搁在以前,他们这些市局的小领导走到哪儿都是很吃香的。或干或稀,多少能够捞到些油水。可是跟在这位姑奶奶**后面,他们实在挺不直那根脊梁。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姑奶奶是什么身份,可是,她进了局长办公室一趟后,出来的时候,局长的态度就和他们差不了多少。
局长都这样了,他们敢招惹?
离说完这句话,立即就转过一脑袋。根本就不担心他们会违抗自己的命令。
推开病房门,见到屋子里或站或坐的围绕着一群莺莺燕燕,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怔。
很快的,她又恢复了平静。只是站在门口看着躺在病床上吃苹果的秦洛,一声不吭。
秦洛看到离进来了,赶紧放下嘴里的苹果,惊讶的说道:“离。你怎么也得到消息了?”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也笑了起来。他出事到现在已经好几个钟头了,据说连今天的《燕京都市晚报》都上了,离怎么可能还不知道?
不过,从疗养院赶到这儿,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也难怪她直到现在才过来。
“原本早就应该过来的。”离说道。“来医院之前,去市局打了个转。”
说完这些话,看着面前的一群女人,又闭嘴了。显然,后面的话就不太适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讲。
秦洛明白她的意思,对王九九说道:“九九,很晚了。你和小花赶紧回去吧。不然家人会担心的。”
王九九冰雪聪明,一直注意着离的她怎么看不出来离和秦洛有话要讲的样子。于是笑着说道:“那好吧。我先送小花回去。秦老师,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望你。”
“明天要是没时间的话,就不用过来了。我没什么事儿。”秦洛苦笑着说道。
“没关系。我很有时间。”王九九笑了笑,执拗的说道。
心里却有点儿委屈。
他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推开,自己这样的主动,还能够维持多久?体内的勇气,还能够坚持多久?
王九九又和林浣溪厉倾城打了招呼,然后带着小花离开。
厉倾城拄着拐杖站起来,说道:“我先回房间休息了。你们聊。”
厉倾城也留宿在医院,住在秦洛隔壁的病房。
她是枪击案的当事人之一,在警察没有问话之前,也不能离开医院。更何况她腿上的伤口也需要处理一下。
林浣溪见到刚才还略显拥挤的病房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说道:“我出去给家里打个电话。”
秦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对离说道:“没关系。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离对林浣溪并不陌生,知道他们已经确定了关系。也就不再避讳,说道:“开枪的两个凶手都死了。一个被你扎瞎了双眼后,被人在脑袋上补了一枪。另外一个死在宜人府酒店的客房里。那家酒店是仿古式酒店,很多关键地方都没安装摄像头。警方调过酒店里的视频监控,没有找到凶手的身影。”
那个被秦洛用银针刺瞎双眼的凶手死亡,秦洛是知道的。当时他和厉倾城去取包包,结果看到那个被他打断双腿避免他逃跑的家伙脑袋中枪躺在地上。
显然,有人趁他去救厉倾城的空隙,跑过来把他补了一枪。
他把希望放在另外一名枪手身上,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杀人灭口。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怎么出手会这么残忍?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连你们都不知道吗?”秦洛问道。
“我们不是神。”离面无表情的说道。“而且,这是你的私事儿。我没办法调动所有的资源来进行搜索。我只能利用龙息的身份去亲自查找。争取有关部位的配合。”
“那两个死去的凶手身份查清楚了吗?”
“没有。”离说道。“他们使用的都是假护照。就算有身份,也不是他们真正的身份。这只是出来工作的一种掩饰。而且,他们都是外籍,查找起来非常麻烦。”
秦洛一脸苦笑,说道:“不知道是谁对我有这么大的怨气。出手如此狠辣。”
“看来你得罪的人太多了。”离的嘴角带了一丝笑意,说道。
“师父知道这事儿吗?”秦洛问道。
“知道。他让我来的。”离点了点头。
“看来,我明天没办法去给师父治疗了。你让特护继续按照我年前教她们的手法给师父按摩。”秦洛叮嘱着说道。
看到秦洛都伤成这样,还在担心义父的治疗情况,离的心里也变的柔软起来,说道:“安心养病吧。我知道怎么做。另外,我会帮你跟进这件案子。市局的同志在外面,他们可能需要找你询问一下情况。你最好接待一下。”
秦洛看着林浣溪,对她说道:“请他们进来吧。”
等到林浣溪出门,秦洛对着离招了招手,等到离一脸狐疑的走到他的病床前后,小声说道:“抓到了凶手。给我留着。”
“你想做什么?”离看着秦洛问道。
“我想杀人。”秦洛咬牙切齿的说道。他掩藏极好的戾气终于忍不住在离的面前发泄出来一些。
无缘无故的被人枪击,他和厉倾城差点儿双双被杀。是个人都会有些脾气。而且,因为这件事儿,他们乘坐的那辆出租车司机被人打爆脑袋——
他是无辜的。他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现在他因为载了一名客人便被人惨遭杀害,又有谁替他讨回公道?他的妻儿父母怎么办?
跑龙套的也是人。每个路人甲都有自己的生活。
秦洛伤了,有这么多美女安慰陪伴着。有离和一大帮子警察在外面奔波着。可是,那无权无钱的小司机怎么办?
无论如何,秦洛都要替他讨回公道。为那些无辜受害者报仇血恨。
“杀人犯法。”离说道。
秦洛有些无奈,说道:“那你帮我杀了吧。”
“报酬?”
秦洛想了想,咬牙说道:“你就算要我的身体都行。”
离扫了秦洛一眼,转身离开了。
这让秦洛非常的纠结。你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拒绝啊?
或者说,无视?
林浣溪带着一胖一瘦两警察进来,两人点头哈腰的,这让秦洛对他们的破案能力有了很大的怀疑。
希望他们在做好溜须拍马这种主职的时候,能够把兼职的破案业务水平也给提升上来——
闻人牧月的生活一直非常规律。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每天晚上十一点钟都会准时躺在床上睡觉。这是很小的时候就养成的习惯,这么多年了,几乎没有任何改变。
和以往一样,穿着光滑如蚕翼的丝绸睡衣躺在床上,靠在柔软的抱枕上看书。她每天晚上喜欢看些散文或者外国诗集一类可以怡情的小册子。很少去在睡前看那种枯噪无味的财经类杂志。
对成功者来说,任何狗屁都能成为经验。对于失败者来说,任何经验都是狗屁。
所以,如果她愿意动笔,一定会是这些财经作者的老师。
脱下精致华美的工作服,穿着家居式的衣服。长发披散在肩膀,不施粉黛,面如朝霞映雪。
这个时候的闻人牧月,多了一丝生活气息,少了一些不近人情的冷傲姿态。
突然,她听到外面响起佣人的说话声音。
她是独居,但是所住的庄园里却有大批的佣人和保镖。她的助手马悦更是随时在周围待命。
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过来打扰自己休息。
难道出了什么事儿?
果然,她刚刚坐直身体,外面就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音。
“小姐。我是马悦。有事汇报。”马悦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
“什么事儿?”闻人牧月出声问道。想了想,又说道:“进来吧。”
马悦推门进来,身上依然穿着白天的工作套装,说道:“今天下午六点二十五分,秦洛遭遇枪击。”
“他伤的怎么样?”闻人牧月刚才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一点点儿睡意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轻伤。已无大碍。”马悦回道。
“为什么这个时候才送来消息?”听到秦洛安全的消息,闻人牧月暗地里松了口气。
“能源公司的股东大会一直延迟到十点四十五分结束,然后陪着你出席集团高层酒会。没有时间查看智脑送过来的消息。”马悦解释着说道。
“备车。”闻人牧月说道。丢下手里的散文集,就准备更换衣服。
“小姐。太晚了。”马悦小声劝道。“可能秦洛先生已经睡下。”
闻人牧月一愣,想了想,摆手说道:“算了吧。以后,有关他的消息,让智脑口头向你汇报。”
“是。小姐。”马悦答应着。
“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是。”马悦答应着,便准备关门离开。
“明天十点的应酬取消。去医院。”闻人牧月突然间说道。
“是。”马悦再次答应。
看着小姐若有所思的表情,马悦心里轻轻叹息。女人一定决定沦陷,便开始变的犹豫不决。
要是按照以前的风格,小姐下达了‘备车’的命令后,就不会更改了。现在,变的如此小心翼翼。
其实,她的心里是想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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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在一起!
第257章、在一起!
对于燕京来说,即便冬天已经过去,可是离春天还很远很远。
清晨的风仍然凌厉,窗外光秃秃的树枝上,坚持着不肯离开的几片黄叶随风飞舞。哗啦啦的响着,像是在为其它碾作春泥的同伴唱挽歌。
但是,这样的景色丝毫不能影响李学文的良好心情。
李学文从自己的奥迪A6下来,锃亮的皮鞋踩在坚硬的水泥地板上,响起喀嚓的踏踩声。他喜欢这种声音,喜欢这种有物体被他压碎的强大征服感觉。
他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是这家医院的主人。每当他来到这块儿属于自己的地盘,他就觉得精彩焕发,整个人都有种难以名状的喜悦。如将军立于战场如商人行于街市如歌手踏上舞台。
一路上见到他的人,都会满脸微笑的对着他打招呼。他高傲的、自矜的点头,然后板着脸从他们面前走过。
突然,他听到背后有人惊呼的声音。这不是一个人的惊呼,而是一群人同时发出的惊叹。
他很自然的转过头,便看到这个平常的早晨却极不平凡的一幕。
一排黑色的车队往医院的大院里驶过来。走在第一位的是辆黑色奔驰,坚硬,霸道,大气。但是,这辆车并不少见。在华夏,能够买的起奔驰的还是大有人在。如果他愿意,他也能够买上一辆。
可是,夹在中间的第二辆车却让他的眼睛情不自禁的跳了一跳。这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系列,前面的大嘴车头表示着这辆车的身份不凡。他爱车,也懂车。知道这款车整个华夏只有一辆,全世界只有三辆。其它两辆分别服役于非洲的王室。因为这辆车具备防弹功能,普通的导弹只能把它掀翻,却没办法让它爆炸或者伤害到里面的乘客。
却没想到,这华夏国唯一的一辆劳斯劳斯今天在他面前出现。而且,还进入了他的地盘。
第三辆车和第一辆车一样,也是同款的黑色奔驰。两辆车一前一前的维护着中间那辆车的安全,就像是最忠诚的保镖。
这么豪华的车队,他们到医院来做什么?
李学文认真的想了想,这段时间只有副市长的老岳父住在医院里。还有卫生厅里面一位的副厅长夫人住在高干病房。对于这两位特殊的人物,他每天早晚都会去问候一次。
难道还有其它的大人物住在这儿,却是自己不知道的?
李学文的眉头皱了起来,心想,自己昨天没有上班,难道又是赵凯越那个混蛋故意欺瞒了自己什么?
想起自己的这个副手,李学文的心情才稍微有些不太舒适。
在他想着这个念头的时候,第一辆黑色奔驰车已经停了下来,好像车子还没有停稳,前后两边的车门同时打开,哐哐哐的声音响起,便有四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从车子里面跳了出来。
然后这四个人同时围到中间的那辆劳斯莱斯的车门门口,将那辆车子紧紧的拱卫起来。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会遇到袭击一般。
而后面的那辆黑色奔驰车也停了下来,同样从车子里跳出四个黑衣大汉。这四个人有两个径直向医院大门走去,另外两个却伸手入怀,背对着车门,一脸警惕的审视着四周。
因为挡着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的人太多,所以,李学文只能看到车门被人推开,也能够看到有人从车子里面下来。可是,他却没办法看清楚从车子里下来的是什么人。
这些保镖实在是太职业了,将那扇门给守的水泄不通。
接着,那一群六个黑衣保镖便簇拥着从车子里下来的人往医院里面快步走过去。
李学文心思一动,也跟在了他们身后。
直到这群人走开,清晨赶来上班的医院职工和出去为住院的亲人买早餐的病人家属这才恢复了一些勇气,开始就着此事议论起来。
“天啊。这是什么人啊?跟领导人出国访问是的。”
“看这排场,说不定还真是领导人来咱们医院——”
“看到中间那辆车子了没?我们整个医院职工一年的薪水加起来也买不起。”
“不可能吧?什么车那么贵?”
“——你看那车前的标志——这么有名的车子你还认不出来?”
“认不出来。”这人一脸茫然的摇头。“到底是什么车啊?”
“你再仔细看看——哦,对了,我今天还有个手术要做。我先走了。”——
因为平时养成的生活习惯,秦洛今天早早就醒了。只是看着旁边床上睡得正香的林浣溪,没有舍得惊动她。
林浣溪原本就有赖床的习惯,而且昨天晚上又忙碌的太晚。身心疲惫之下,直到天已大亮,仍然没有醒来的架势。
看着她睡着时微微倦缩,像是一只性感慵懒的小猫似的样子,秦洛的心里有种淡淡的温馨和满足。这是自己的女人,把幸福交到自己手上的女人。
咚咚——
有人在外面扣门,声音很轻。如果不是秦洛已经苏醒,可能根本就不会听见。
秦洛皱了皱眉头,心想护士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如果自己用声音回答让她进来的话,肯定会惊醒睡熟的林浣溪。于是,他用一只胳膊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就那么光着**的上身走过去开门。
因为他的肩膀中枪,所以身上就没有穿那难看的病号服。而且,秦洛同学觉得,让那些小护士占点儿便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古医护是一家,分什么你我她?
可是,当他轻手轻脚的拉开房间门时,一下子就傻眼了。
他没看到小护士,看到的是闻人牧月那张艳若明月彩虹的俏脸和跟在她身边的那群黑衣保镖。一眼看过去,好像门口挤满了人。
“你怎么来了?”
“你没事儿?”
两人同时说道。然后,又同时闭嘴。
秦洛知道,自己再不想打扰林浣溪也不行了,客人来了,总要请别人进来坐坐。
笑着说道:“进来坐吧。你怎么来了?”
他猜到闻人牧月得到消息后,肯定会过来看看。但是没猜到她会来的这么早。这个时候,医院才刚刚上班吧?
“恰好路过。”闻人牧月说道。
秦洛笑了笑,这个女人的答案永远都是‘恰好路过’。
又想道,不知道那个幸运的男人能够让她亲口说出‘我来看你’这样的情话出来。
只是在心里想一想,都能够让人的骨头**三分。
闻人牧月透过秦洛旁边的空隙,看到病房床上睡着的那个美丽女人,说道:“我让人给你们准备了些粥。”
站在后边的马悦向前一步,把保温盒的米粥递给秦洛。
秦洛想起上次自己右手受伤,闻人牧月喂自己喝粥时的场景。接过还温热着的保温瓶,笑着说道:“谢谢。进来坐坐吧。”
“不用了。”闻人牧月看了一眼秦洛肩头的伤口,然后转身就走。
马悦愣了愣,也赶紧跟了上去。
那群黑衣保镖再次前后变后队,后队变前队,簇拥着闻人牧月离开。
“小姐,我们就这么走了?”马悦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小姐昨天晚上就要赶来,被自己劝下。今天一大早起床,就让厨房熬了一份米粥,还推了个很重要的会议——就这么走了?
“我知道他没事了。”闻人牧月说道。
“可是——”马悦想,怎么着也应该进去坐坐,和他聊一聊啊?
“没有可是。”闻人牧月面无表情的说道。“去公司。”
她知道,那个有资格睡在房间里的女人已经醒了。她们还彼此对望了一眼。
她又闭上了眼睛,假装安睡。可是,如果自己进去,又将如何自处?
看来,有些事情真的很麻烦呢。比收购一家上市公司还要麻烦。
秦洛站在门口好一阵子,直到一阵冷风吹来,让他的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后,他才提着保温杯转回病房。
“你醒了?”秦洛笑着说道。还是把林浣溪给吵醒了。
林浣溪点了点头,亮晶晶的眸子看着秦洛,以及他手里的保温杯。
“闻人牧月。”秦洛笑着解释。被她这样的眼神盯着,秦洛有种心虚的感觉。
昨天的王九九,名声不佳的厉倾城,还有今天闻人牧月一大早送粥的举动——谁的男朋友身边有这么多女人围绕,心里估计都会有些不舒服。
“我知道。”林浣溪说道。脸上仍然不见有任何表情。
“我们是朋友。”秦洛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林浣溪抬起头看着秦洛,说道:“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心去做就好了。”
“按照自己的心去做?什么意思?”秦洛有些迷惑。
厉倾城轻轻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可以勉强,但是唯独感情要顺其自然。
有人说,在感情的战场上,谁先动情,谁先输了这场战争。
可是,自己却是甘之如殆的。
因为自己没有想过赢得战争,自己想要的是‘在一起’。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
第258章、大人物!
第258章、大人物!
李学文进了办公室,就把医院今天值班的护士长找了过来。
护士长是个三十多岁徐娘半老的女人,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身材高挑修长,看起来也颇有几分制服诱惑的感觉。
“六零九特护病房值班的人是谁?”李学文一边给自己茶杯里添开水,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护士长看了下手里的文件夹,说道:“是安小佳。”
“让她来见我。”李学文在护士长的身上扫了一圈,笑着说道。
“院长,出了什么事儿吗?”护士长看到李学文心情不错,就多问了一句。
“嗯。没什么事儿。就是想找她问一些问题。”李学文说道。“去吧。赶紧让她过来。”
“是。院长。我这就去办。”护士长答应着,便转身离开了。
护士长刚刚出门,就在走廊上碰到了端着托盘的安小佳。女孩子也穿着白大褂,脸盘子漂亮,**盘子也不错,心想,难道院长对她有兴趣?要是这样的话,也不用经自己的手做这事儿啊?
来不及多想,护士长赶紧出声喊道:“安小佳。你等等。”
安小佳停住脚步,见到是护士长,赶紧讨好的笑着,说道:“护士长,你找我?”
“不是我找你。是院长找你。你赶紧过去吧。”护士长不知道院长找安小佳做什么,对安小佳的态度也和蔼了许多。
“院长找我?”安小佳一愣。自从来到这间医院,她还没有被院长找过。自己是个小护士,他是一院之长,两人之间的距离相差的实在是太远太远了。
“是啊。快去吧。”护士长笑着拍拍安小佳的肩膀,说道。
“可是,院长找我做什么啊?”小姑娘紧张的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护士长故作深沉的说道。她哪里知道做什么?要是院长真要对你做点儿什么,自己这护士长的帽子也要易主了。
安小佳怀着忐忑的心情敲响了院长办公室的房间门,里面传来一声沉稳的‘请进’声音,然后安小佳便小心翼翼的推门走了进去。
看着那个只有在全院大会上见过一面的院长,安小佳的小腿肚子都在打颤,脸上的笑容很僵硬,声音紧张的问道:“院长,你找我?”
“嗯。”李学文看了一眼安小佳,问道:“六零九特护病房是你在负责?”
“是我在负责。”安小佳说道。
“里面的客人——叫什么名字?”李学文含蓄的问道。
这个问题难不到安小佳,因为昨天已经有人问过她了。想都不用想,立即就回答道:“他叫秦洛。”
“秦洛?”李学文想了,说道:“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
“什么身份?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中了枪,被警察送过来的。昨天做了个小手术。在他肩膀上取了颗子弹。不过已经没有大碍了。”安小佳说道。
“那你有没有觉得他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或者说,有什么人过来看望他?”李学文继续追问道。想起今天那豪华车队给人的震动,他不相信那个病房的患者是个普通人。
“什么不同的地方?”安小佳想啊想的,说道:“他的女朋友好像挺多的。”
“女朋友多?”李学文的眉毛挑了挑,问道。
“嗯。昨天有好几个女人来看他。而且都挺漂亮的。”安小佳如实回答道。
“就这个?”
“警察好像对他们也挺客气的。昨天晚上还有两个警察一直守在外面,好像是怕别人伤害他似的。”安小佳继续报告道。
李学文脸上的笑容就多了起来,说道:“行。我明白了。你去工作吧。切记,一定要给客人最周到全面的服务,把我们医院最好的风纪风貌在患者面前表现出来。”
“是。院长。”安小佳答应着。心里却想,病房里面住的一定是个大人物吧。只有大人物,院长才会这么关心。
安小佳准备去完成组织交给自己的光荣任务时,李学文再次说道:“哦,对了,我呆会儿去六零九看看。这事儿你就不用给患者打招呼了。”
安小佳答应着,心想,不用告诉患者,你提前告诉我干什么?
李学文坐在办公椅室里喝着茶,准备过一会儿亲自去探探那个秦洛的来路。处在他们这个位置上的人,一定要和各路神仙打好交道才行。
关系网关系网,不搞好关系,哪有网?
可是,一杯茶还没有喝完,桌子上的卫生系统内线电话却响也起来。
“喂,你好?”李学文接起电话,态度非常温和。因为知道这个号码的,多是上司或者同僚打过来的。
“第二附属医院的李学文院长吗?”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我。你是?”李学文出声问道。话筒里面的声音有些陌生,而且来电显示的号码也不熟悉。对方是何方神圣,他还真不清楚。
“你好。我是蔡公民部长的秘书明浩。”电话里的男人说道。
蔡公民部长?
李学文在脑海里把这个名字过了一遍,立即想到了它的来历,然后一下子从皮椅上站了起来,一脸恭敬的说道:“明秘书,你好。请问有什么指示?”
“是这样的。蔡部长十一点钟会去附属院长看望一位朋友。你安排一下。”明浩随口吩咐道。虽然他只是部长的秘书,级别还没有李学文的高,但是,权力却是大上不少。
“是。我这就安排。”李学文答应着说道。抬腕看了看表,已经快十点了。心里暗自着急,这位爷怎么也不提前打来电话通知一下?也没接到有关部门的通知啊。副部长大人来一家医院访友,这可不是小事儿啊?这么短的时间,可怎么安排的了?
像是猜到李学文的心思似的,明浩在电话那边说道:“部长的意思是不要惊动院方。”
李学文这下子才明白,蔡部长是准备悄然而至,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这个电话是蔡部长的秘书明浩自己打过来的。
挂了电话后,李学文才想起来忘记了问蔡部长要见的朋友是谁。但是,时间紧迫,李学文也没有时间再耽搁了,赶紧召开了院级领导会议,商量着接待事宜。也忘记了要去看望秦洛的事情——
蔡公民的部长专车刚刚拐进医院,由李学文率领的院领导就迎了过去。
明浩在蔡公民的耳朵边小声的解释了一声,蔡公民的眉头微微皱起,但还是和李学文他们握了握手,寒暄了两句。
“我要去看望一位叫秦洛的小友。请李院长帮我查一下看看是那个房间。”蔡公民说道。
秦洛?
李学文一愣,没想到蔡公民也是来看望那个男人的。他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是某个太子党?
李学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笑着说道:“秦洛先生住在六零九病房。我给部长带路。”
蔡公民点了点头,说道:“你留下就行了。让其它的同志回去工作吧。”
李学文心中暗喜,赶紧把其它的副手全都给挥散了。
秦洛正一脸幸福的吃着林浣溪喂的米粥时,房间门再次被人敲响。
安小佳看了秦洛一眼,见到秦洛对着她点了点头,便赶紧过去打开了房间门。
秦洛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是蔡公民部长,心里一惊,立即就要从病床上爬起来,笑着说道:“部长,你怎么来了?”
又对明浩说道:“怎么不提前给我打声招呼?我没什么事儿,哪好劳烦部长亲自跑来一趟。”
“怎么?嫌我这个老头子打扰你们年轻人的生活了?放心,我说几句话就走。”蔡公民笑呵呵的说道。
看到蔡公民和秦洛说话时那种不像上下级的亲热态度,李学文再次吃惊。心里后悔着没有早些来和这个年轻人做一番沟通。
“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这里是病房,不好招待部长。”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在老年人面前,他总是情不自禁的表现出自己的‘微羞’。而那些老年人却偏偏吃他这一套,觉得他是个单纯善良的孩子。
蔡公民点了点头,看着秦洛绑着纱布的肩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问道:“身体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儿。”秦洛笑着说道。
“我找秦洛先生的主治医生咨询过,子弹已经取了出来,伤口也进行过处理。不会有什么问题。”李学文对着秦洛笑笑,表示自己一直在关心着他的病情。
“嗯。”蔡公民点了点头。“一定要让病人尽快康复。我们需要他啊。”
李学文虽然不知道蔡公民说的‘我们需要他’是什么意思,仍然一脸郑重的说道:“请部长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用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生来负责秦洛先生的治疗。”
蔡公民摆了摆手,示意李学文先退下。等到他关门离开后,蔡公民看着秦洛问道:“警方那边有消息吗?”
“暂时还没有。”秦洛苦笑着说道。
“是不是因为中医公会的事情?”蔡公民问道。
“部长有什么消息?”秦洛眼神灼灼的问道,既然蔡公民跑过来提起这茬,肯定是有什么内幕消息。
“你这个中医公会啊,牵动了不少人的心思。”蔡公民斟酌着用词说道。“而且,还有个地下中医公会,你知道吗?”
“知道。他们找过我。”秦洛说道。
“最近,系统里很有一些人为他们说话。”蔡公民皱着眉头说道。“甚至还有人提出废除中医公会。乱弹琴。”
秦洛一惊,没想到那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地下中医公面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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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内部分裂!
秦洛脸色微忧,说道:“他们竟然能够影响到部里的决定?”
“部里之前是对他们抱有希望的。就是我,也对他们抱着很大的希望。我一直等待着,等待他们那几家有谁能够站出来力挽狂澜。可是,他们除了内斗不休外,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意思。我等了几十年,我不能再等几十年。我没那么多时间,也再没有了那份耐心。中医,也实在经不起这么折腾了。”
“直到上次在燕园的中医大会上见到你,我才知道,我要等的人终于出现了。所以,我现在把这幅担子都压在你身上。而你的所作所为也让我相信,你就是那个能够带领中医走向辉煌的人。”
蔡公民眼神灼灼的盯着秦洛,一脸坦诚的说道。
听到蔡公民这么说,秦洛心里也有了几分把握。知道蔡公民还是非常看好自己的。只要有他在背后支持自己。自己就无后顾之忧了。
但是,他还是得给蔡公民已经暗地里在燃烧的心情再添上一把柴。
“中医公会现在已经初步走入正轨,发展的势头非常良好。它不仅仅是我个人的希望,是蔡部长的希望,也是无数中医从业者的希望。如果这个时候废除中医公会的话,对中医的影响实在太大了。原本就坠入谷底的中医更是雪上加霜。”秦洛一脸义愤的说道,好像呆会儿就有人来要强迫他把中医公会给解散了一般。
“不可能。”蔡公民脸色阴沉的说道。“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后一件大事,也是最想做成功的一件事儿。只要有我在,谁也别想解散中医公会。你放手去做吧,我在后面给你撑着。”
“谢谢蔡部长。”秦洛感激的说道。
“对了。你说他们找过你?”蔡公民问道。
“是的。他们每隔三年都要举行一次斗医大赛。这次,他们邀请我过去观礼。”秦洛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观礼?”蔡公民有些疑惑。
“可能他们认为,只要让我在旁边看几眼,我就会被他们的医术给折服了,然后自暴自弃,自己回来解散中医公会。”秦洛打趣着说道。
蔡公民和明浩都被他这种有趣的说法给逗乐了,蔡公民脸上带着笑意,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我和他们的想法一样。”秦洛说道。心想,或许,自己也应该过去大展一下身手震摄一下他们。不然的话,他们就不把村长当干部。
蔡公民赞赏的点了点头,说道:“祝你成功。”
“一定会的。”
“如果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明浩就行了。让他帮忙协调解决。还有,好好养伤。其它的事情不要多想。我已经给有关方面打过招呼,他们会抓紧时间破案的。”
说完这席话,蔡公民便要起身告辞。
秦洛再次感谢,因为他身上带伤起身不便,然后由林浣溪把蔡公民和明浩给送了出去。
林浣溪回来,看着坐在病床上的秦洛,问道:“中午想要吃些什么?”
“这就要吃午饭了?”秦洛诧异的问道。感觉刚刚才吃完闻人牧月送来的米粥啊。
“已经十二点钟了。”林浣溪说道。
“我不饿。”秦洛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林浣溪坐过去,说道:“好不容易清静清静。来,我们说会儿话。”
咚咚
秦洛的话音刚落,门口再次响起了敲门声。林浣溪恰好站在门口,顺手就拉开了房间门。
门开了,露出王九九那张可爱的俏脸。
她对着林浣溪羞涩的笑笑,说道:“秦老师,我们来看你了。”
跟在她身后的,是她的死党张小花。
“你们怎么来了?今天不上课吗?”秦洛苦笑着问道。躺在医院里也不得安宁,跑来看望的人也实在是太多了些。
“我们请假了。”王九九提着手里精致可爱的小保温盒在秦洛面前晃了晃,说道。“我带了鸡汤给你喝。医生说,你流了很多血,要补补。”
“是九九姐亲自熬的哦。”小花在旁边解释着说道。
秦洛无奈的看了林浣溪一眼,林浣溪说道:“我还是去准备晚饭吧。”
“”
悠扬的爱尔兰风笛把人的思维带向遥远空旷的田野,身穿格子红裙的服务人员轻快的在店铺里穿棱,满足顾客提出的各种要求。
这是一家爱尔兰风情的咖啡馆,开在并不热闹的街道,会来这儿的大多都是熟客。所以,显得生意并不是太好。
临街的玻璃橱窗,管绪轻轻的搅拌着杯子里的红茶。
他的姿势很优雅,不急不躁,脸上带着微笑沉迷的表情,好像正陶醉在这悦耳的音乐中。
“先生,我可以坐在这儿吗?”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大胡子男人站在桌子旁边问道,一脸温和的笑意。
“请坐。”管绪抬头看了他一眼,用英文说道。他的英语水平不错,是典型的美式发音。
“谢谢。”大胡子摘下头顶的礼帽放在桌边,唤来服务生点了杯爱尔兰咖啡,然后看着对面的管绪说道:“为什么约我来到这里见面?难道你不知道,你的身份是不可以曝光的吗?”
管绪手里的钢勺停了下来,脸色阴沉的说道:“既然你知道这一点儿。为什么贸然动手?难道你不知道,你们的行为到底有多少愚蠢吗?”
“他成长的太快了。”大胡子看出管绪眼里的怒意,笑着说道:“快的让人感觉到压力。如果让他这一步走成功,以后的任务就变的更加困难。”
“我已经在加快步伐。所有的计划都在我的掌控当中。”管绪申辨着说道。
“如果他死了,中医公会跨了。不是更好吗?”
“可是他没死。而且我很有可能暴露。”管绪怒色说道。“不要忘记了你们的职责。你们只是来保护我的,做好辅助工作就行了。不要再试图插手我的计划。不然,后果自负。”
“我不喜欢被一个华夏人威胁。”大胡子接过侍者送过来的咖啡,像个绅士一般的道谢。“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
管绪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大胡子,大胡子极其享受的品着杯子里的咖啡,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
“好自为之吧。”管绪说道。然后丢下几张钞票,走出了咖啡馆。
“你也好自为之吧。狡猾的华夏人。”大胡子看着他的背影,冷笑。
管绪在咖啡馆门口的报刊利买了本《中医圈》,刚刚掀开扉页看了眼目录,便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嘻笑着走了过来。
两个女孩子一个直发,一个头发微卷,一个身穿银色及膝风衣,一个穿着修身的西装小外套牛仔裤和长筒靴。脖子上围着同一款的围巾,看起来跟漂亮姐妹花似的。
在她们身后不远处跟着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手里提着一大堆袋子。显然,这都是那两个女孩子的战利品。
“管绪,你怎么不在咖啡馆等我们啊?外面多冷啊。”凌笑看着站在街边的管绪,见到他被风吹乱的头发,心疼的说道。
“凌大小姐,你就知道心疼管少。我跟在你们两个女人身后逛了半天,又是拎包又是送水的,你怎么就不觉得我辛苦啊?”李令西快走两步,叫苦的说道。
“哼,你又不是为了陪我。我干吗要心疼你?”凌笑白了他一眼说道。“让你们家碎碎心疼你去。”
“笑笑,你再这么说我可要走了。”宁碎碎脸色不郁的说道。说话的时候,还对着李令西眨了眨眼。
李令西追求宁碎碎的事情,在他们这个里并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所以,只要有机会,管绪和凌笑都会为他们制造一些暧昧气氛。
不过,显然,宁碎碎对李令西并没有什么其它的感觉。
“好啦好啦。我错了。好妹妹就原谅我吧。我只是开个玩笑。”凌笑搂着宁碎碎的手臂,求饶着说道。
“下次不许这样了啊。”宁碎碎说道。她终究没办法和自己的死党生气。
“管少,你见过朋友了?”李令西为了避免自己尴尬,笑着转移话题。
“见过了。我们去吃饭吧。”管绪点头说道。
“等等。我看看你手里的杂志。”宁碎碎突然间说道,而她的眼神正盯在管绪手里那份《中医圈》的封面上。
封面上刊登着秦洛那张并不算英俊的脸,搭配的标题是:太乙神针传人遭遇枪击,现在生死未卜。
管绪笑了笑,把手里的杂志递了过去。
“他受伤了?”宁碎碎接过杂志,快速的翻看着。
凌笑看到秦洛那张笑脸就有些不舒服,说道:“你和他又不熟,用得着这么关心他吗?”
“也见过几次面啊。”宁碎碎说道。却在认真的看着有关秦洛的那篇报道。“怎么会受伤呢?”
“哼,他得罪了那么多人,肯定会有人报复他啊。”凌笑扯过宁碎碎的书说道。“这种人啊,不值得同情。碎碎,你就是太天真了。看不清这个男人的伪善本质。”
宁碎碎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压抑着怒气说道:“笑笑,在我心里,我觉得他是个好人。当然,你也可以不这么认为。可是,我从来没有试图改变你的认知,所以,你也不要试图纠正我的想法。”
凌笑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死党,没想到她竟然会为了一个才见过几面的男人和自己生气。
管绪和李令西对视一眼,心中也有一丝不妙的想法。
一条裂痕,正从他们这个的内部产生。
第260章、谁比谁狂?
第260章、谁比谁狂?
在凌笑的心目中,宁碎碎是个温顺乖巧的女孩子。很少就一件事情发表自己的意见,就算有意见,也是非常中性的。说话温柔细气,从来没有和谁红过脸。
可是,今天她却为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和自己争吵。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当然,宁碎碎的表情只是冷漠了些,语气也沉重了些。可是,这和宁碎碎平时的形象实在相差太多了。仍然让他们这些人感觉到惊讶。
“碎碎,笑笑没有恶意。她的性子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应该明白。”管绪笑着安慰道,他终究不愿意凌笑和宁碎碎闹僵,更不愿意舍弃宁碎碎这个以后可以利用的棋子。
他身边的每一个人,对他以后都会有很大的用处。
“是啊碎碎,你还不了解笑笑啊?她之前和秦洛发生了一些矛盾,所以才不喜欢他。如果你真的关心他,大家也不会有意见的。我们是朋友,但是我们也不可能干涉你结交其它的朋友啊。”李令西也出声劝解。心里却是异样的愤怒和压抑。
宁碎碎是他喜欢的女人,从她高中时代便开始追求,到现在都好几年了,仍然没有任何进展。可是,那个男人才出现在她面前几次,就能够获得她如此的看重?
要是其它人,李令西也不会这么的愤怒。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他?
李令西恨不得骂娘。但是想到管少的女人好像也被那小子给抢走了,心里又无端的觉得好受了一些。虽然他知道这是很不道德很不讲义气的想法。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宁碎碎冷静下来,对着凌笑说道。“我有些事先走了。你们去吃午饭吧。抱歉。”
说完,她便拦了辆出租车钻了进去。
看到她远去的背景,其它三个人站在原地各有所思。
凌笑是没想到自己无心的几句话引得朋友这么大的反应,心里有些愧疚。又觉得她为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和自己发火,实在是太不应该。
李令西心里是一遍遍的骂娘,骂秦洛的老娘。而管绪却是微仰着脸,眼神注视着出租车远去的影子恍神。
随着自己的计划一步步的进行,以后,身边的朋友会不会像宁碎碎一样,一个个的转身离开?
“在想些什么?”凌笑站在管绪身边,柔声问道。
管绪低头对着她笑笑,说道:“在想,以后你会不会也这样转身离开。”
“不会的。一定不会。”凌笑保证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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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之前秦洛遭遇枪击的事情只是在报纸上占据了一个小豆腐块的话,等到媒体记者得知他的身份后,便开始了大篇幅的追踪报道。
于是,秦洛所住的医院被无孔不入的狗仔队给扒了出来,开始有记者在他的病房门口转悠,还有的记者真着小护士开门的时候,扛着机子就往里面冲——要不是看到他脖子上戴个牌子,你还当他们是强盗呢。
于是,秦洛原本就不平静的生活就更加混乱了。
好在有市局的两名警员一直守在医院,才没有让这些记者闯进病房。
也正是秦洛拒绝了那些媒体记者的采访,所以他们在报道秦洛的病情时,就猜测性的用上一些极能够吸引眼球的字眼:生死未卜。
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是活着还是快要死了,用上这样的词语也很应景。
只是被一些围观群众看到,却觉得有些触目惊心,好像秦洛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就剩下一口气了呢。
秦洛在医院里住了两天,在确定身上的伤没有了大碍后,便拒绝了李学文院长的再三挽留,提前办了出院手续。
在他住院的这两天,学校也正式开学了。因为他受伤的缘故,熊志潮主任便把他的课调到下一周。尽可能的为他大开方便之门。
仇烟媚也打来电话,她已经回了燕京。而跟着她一起过来的还有她的爷爷和家里的堂弟仇仲谋。秦洛没有告诉她自己受伤的事情,怕仇仲谋那小子掩嘴偷笑,只是说自己最近有事要忙,等到事情忙完就去接着治疗仇老爷子。
厉倾城的腿伤已经好了,早就回去打理倾城国际的事情。新年伊始,中医公会的业务也要开始走向正轨,林浣溪的工作也越来越繁忙。倒是王九九时不时的带着她的小跟班跑过来看望自己,秦洛暗示了好几次,可她不知道是不是不明白还是假装不明白,仍然坚持着要过来。
想起那天晚上自己把人家的身体给看光光摸光开光的事情,秦洛也没办法说出太绝情的话。只能继续这么痛并快乐着的被众香围绕着。
秦洛坐在廊檐下,帮贝贝削着一个大苹果。贝贝耳朵上戴着王九九送给她的MP4正在唱歌,摇头晃脑的,很是投入的样子。
林清源去医院上班了,林浣溪也去了中医公会。贝贝的学校还没有安排好,恰好秦洛可以好好的陪陪她。
“贝贝,吃苹果。”秦洛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
贝贝取下耳机,接过苹果咬了一口,问道:“秦洛哥哥,九九姐姐为什么还没有来啊?”
“九九姐姐今天要上课。”秦洛苦笑着说道。
王九九看到贝贝就双眼冒光,又是抱又是亲的,狠狠的把它揉捻了一番。可是,平时很难被人收买的贝贝却非常喜欢她。
“哦。”贝贝认真的点了点头。问道:“秦洛哥哥,你觉得九九姐姐和浣溪姐姐谁更漂亮啊?”
“都漂亮。”秦洛看了贝贝一眼,回答道。
“那你喜欢谁啊?”
“当然是浣溪姐姐啊。”秦洛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一个小屁孩儿懂得什么叫做喜欢吗?
“可是,九九姐姐怎么办?”贝贝那清秀可爱的眉头皱了起来,一脸为难的样子。
“什么怎么办?”秦洛疑惑的问道。
“你喜欢浣溪姐姐,那就不喜欢九九姐姐了吗?可是九九姐姐说她喜欢你啊。”
“谁告诉你的?”秦洛瞪大了眼睛。这些女人,怎么把什么事儿都和小孩子讲啊?
“我问她喜不喜欢秦洛哥哥,她说喜欢。”贝贝说道。“秦洛哥哥,我喜欢浣溪姐姐和九九姐姐。你能不能又喜欢浣溪姐姐,也喜欢九九姐姐啊?”
秦洛愣了愣,说道:“大人的事儿,小孩子不懂。吃你的苹果。”
被贝贝的一席话扰乱了心神,秦洛正准备找份报纸看看时,院子外面响起了门铃声。
李嫂快步跑了出来,说道:“我去开门。”
过了一会儿,李嫂跑出来了,脸色尴尬的对秦洛说道:“秦洛,外面有个叫欧阳霖的找你。我请他进屋来坐,他也不进来。”
“欧阳霖?”秦洛想了想,明天才是他们那个中医大赛的开始日期。他今天跑来找自己做什么?
可是,既然是邀请人,有这么个邀请法吗?
看李嫂的表情,秦洛知道那个骄傲的家伙说话肯定不太好听。
秦洛就对李嫂说道:“李嫂,麻烦你过去告诉他,就说我不在。”
“这——可是我刚才已经告诉过他,说你在家里呢。”李嫂有些为难。
“没关系。就这么说吧。”秦洛笑着说道。
李嫂点了点头,再次跑了出去。
这一次,欧阳霖气势汹汹的跟在李嫂的后面进屋了。看到秦洛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满脸愤怒的说道:“秦洛,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明明在家,为什么让佣人说不在家?”
“不想见你,就说不在家。”秦洛笑着说道。“我在不在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欧阳霖的脸色涨的紫红。硬压着心中的怒气,说道:“难道你没收到家父亲手给你写的邀请信吗?你不是决定参加斗医大赛?”
“我是决定参加啊。不是明天才去吗?”秦洛笑着问道。
“如果我不来接你,你能知道要在哪儿参加?”欧阳霖讥笑着说道。瞥了秦洛一眼,说道:“跟我走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是你们的观礼嘉宾吧?”秦洛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这个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年轻人问道。
“不错。”欧阳霖答道。
“这就是你邀请嘉宾的态度?”秦洛反问。
“你——到底去不去?如果不去的话,我也不愿意勉强。”欧阳霖站在秦洛的面前,居高临下的说道。鬼医派可以说是天下中医正统,像是商界的豪门,哪会把秦洛这个小中医放在眼里?
再说,同样是年轻人,他对秦洛也实在是有些不太服气。他就不明白了,父亲为何那么看重这个家伙。还要亲手给他写信。
秦洛笑了起来,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回去吧。这个嘉宾——你让给其它人吧。我很忙,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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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折腾!
欧阳霖一下子懵了,站在哪儿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赌气离开,还是应该大骂他一番后再离开。
他是奉命来邀请秦洛过去参加三大中医门派斗医大会的。秦洛去参加这个会议不仅仅是做为一名观礼嘉宾,最后还要涉及到一明一暗两个中医公会的归属和合并问题。
如果秦洛不去的话,那个重要问题还怎么谈?找谁谈?
难道,做为一名中医,他就不想去看看那神圣的斗医大会?难道他对三大中医门派就没有丝毫的好奇和敬仰之心?难道他不想去看看其它三门的绝技秘法?
可是,他就那么干净利落的拒绝了。没有丝毫的犹豫。
看到欧阳霖傻乎乎的站在哪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变幻着,张口欲辨却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秦洛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一个人之所以在别人面前表现的颐指气使,趾高气昂,证明这个人和其它人相比较,一定有着某种优势。可是我就奇怪了,你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那份优越感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你是钱比我多,还是权比我重?或者说,你年龄要比我大上几岁?”秦洛冷嘲热讽的问道。
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你要是好好和我说话,我自然也会对你客客气气的。大家心平气和和和美美。可是,如果你想耍泼放傲,盛气凌人,那就对不起了,爷不吃你这一套。
我没在你面前张狂,你也就别在我面前癫狂。
见到欧阳霖脸色铁青,激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秦洛得理不饶人的说道“就算比拼长相,你也不如我吧?”
秦洛低下头看着趴在他怀里的贝贝,问道“贝贝,你觉得秦洛哥哥和那个家伙谁更好看一些?”
“秦洛哥哥好看。”贝贝很天真无邪的回答道。这是孩子心中唯一的答案。就算那欧阳霖是貌比潘安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可能她仍然给出的是这个答案。
秦洛喜颜逐开,指着贝贝说道“你看看,连四岁的小女孩儿都看出来了,我要比你好看一些。你还有哪一点儿比我强的?你凭什么在我面前表现的那么优越,好像我欠你好几百万似的?”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欧阳霖咬牙切齿的问道。
这个人当真是名中医吗?学中医的那有他这样的无耻?哪有他这样的无赖?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秦洛冷笑着问道。
“我是来请你参加三家斗医大会的。”欧阳霖说道。
“请?你什么时候说过‘请’字了?”秦洛笑眯眯的看着他,问道。
“——”
“我不欠你什么,也不求你什么,你也没资格用那种语气态度和我说话。”秦洛微嘲地说道。“好吧。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你可以离开了。”
“请——参加我们的斗医大会。”欧阳霖声音嘶哑的说道,脑袋微垂,眼睛瞄着地面,好像地上有什么好看的花纹似的。
“难道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你,和人说话的时候,正视着别人的眼睛代表着礼貌吗?”秦洛再次刻薄的说道。他准备好好的打磨打磨这家伙的锐气。
“请参加我们的斗医大会。”欧阳霖抬起头,眼神灼灼的盯着秦洛说道。倒有点儿赌气的性质。
“这才像话。”秦洛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我不太认同,但是,在一些人眼里,怎么说你们也代表着中医正统。别让人笑话我们这些学医的不懂礼节。我丢不起这人。”
“你——”欧阳霖心火一起,又想飚。
“走吧。跟你去看看。”秦洛打断他的话说道。他唤来李嫂,把贝贝托付给她,又好好的安慰了一番这小姑娘,才跟着欧阳霖向外面走去。
小院门口停着一辆银色的宝马,看来是欧阳霖开过来的。
秦洛记得,第一次在神针王见到欧阳霖和欧阳闵叔侄时,两人都是长衫打扮。没想到现在他也会换上西装,开上宝马——他还以为穿长衫的人都像自己一样不会开车呢。
“我们去哪儿呢?”秦洛坐在宝马后座上,出声问道。
他虽然听说过鬼医派、正义门和菩萨门三大中医门派的赫赫威名,但是却不知道他们的总店设在哪儿。他们很少在公众视野露面,几乎与世隔绝一般。
“到了就知道了。”欧阳霖冷冷的说道。虽然他心里不敢过于得罪秦洛,但是,也不想和他说太多的话。
“先去一趟神针王。就是上次你们去的中医保健馆。”秦洛笑了笑,说道。
“去哪儿做什么?”欧阳霖不悦的问道。
“我答应过一个朋友,要带他一起过去见见世面。”秦洛说道。
“不行。我们只邀请了你一个人。只有你一个人有资格过去。其它人没有这个资格。”欧阳霖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他当哪儿是连锁商店了?谁想进谁进?
“必须要过去。我答应过别人了。”秦洛丝毫不让的说道。
“那是你的事情。”欧阳霖说道。
秦洛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说道“可惜,现在就成了你的事情了。如果你不去把我朋友接来,我就拒绝去当你们那什么狗屁嘉宾。”
欧阳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额头青筋直跳,说道“只有家父才有放邀请函的资格。这件事儿我没有权利做主。”
秦洛摆手说道“没关系。我可以回去等等。你先回去和你的家父沟通一下。等到你们沟通完毕,再过来接我。好吧?”
“——”
“再说,就我一个人和你过去,我的安全怎么保证?”秦洛质疑的问道。“我总要带个人和我一起进去,有什么事儿的话,也有个人帮我打报警电话。”
“我们是中医公会,不是杀手组织。”欧阳霖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的柔和一些。
“谁说中医公会就不能杀人了?”
“——”
如果不是怕把自己也撞死了,欧阳霖很想把车子狠狠的撞向路边的栏杆。
车子停在神针王门口的时候,接到秦洛电话的王养心已经等在了哪儿。
秦洛按下车窗对着他招招手,他赶紧笑着跑了过来。对秦洛说道“我还以为你忘记我的事情了呢?”
又和前面的欧阳霖打了声招呼,对方只是冷哼一声,也不愿意推理。他也不在意,坐在秦洛身边,和他小声的交谈起来。
秦洛以为,像鬼医派、正义门、菩萨门这种有些类似于江湖门派的古老组织,它们的总部一定会设在山清水秀的山巅或者荒凉而风景优美的郊区。
可是,欧阳霖开着的宝马车一直没有驶出燕京城区,从一环开到二环,从二环开到建设路,又从建设路开到玄天路——一直在市区打转。
终于,在跑了大半个钟头后,车子终于在位于城市边缘区域的一家大药房门口停了下来。
大药房的名字叫做苦济堂,是一幢古朴典雅的仿古建筑。高阶大门,红墙彩瓦,琉璃飞檐,门口还有两尊硕大无比的貔貅神兽。
这两只神兽精雕细刻,栩栩如生,龙头、马身、麟脚,额下有长须,两肋有翅膀,站起来一人多大,凶猛威武。
秦洛下车后仔细的欣赏了一番那双神物,问道“药店门口摆着一对貔貅,不是把客人都吓跑了吗?”
欧阳霖冷哼一声,说道“苦济堂是鬼医派在外面生意的总店,只负责店铺运营开张、货物和人员调度,并不为人施药治病。”
“鬼医派在外面也有产业?”秦洛诧异的问道。怎么以前都没有听人说过?
“废话。没有产业,我们吃什么?”
秦洛想想也是。如果鬼医派没有产业的话,欧阳霖哪里有钱穿名贵西装,开‘别摸我’名车?
可是,他们只是一心忙着赚钱,却忘记了先贤赋予给他们身上的历史使命,这是不是有些自私?
秦洛并不反对赚钱。因为他知道,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可是,有些责任,你是不是需要承担起来?
中医落魄至此,这些原本应该是拯救中医的人上帝们却在忙着争名夺利,内斗不休。想起这个,秦洛对他们的观感就更加的恶劣了。
“既然你们做不好,那就让位给别人吧。”秦洛在心中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所谓的中医正统,都见鬼去吧。
只要自己能够把中医扬光大,那么,自己就代表着中医正统。不是只有你们这些岁数大一些,口号喊的响亮一些的家伙才能够代表中医。
欧阳霖带着秦洛他们跨上苦济堂的台阶,在进门的时候,突然间转身说道“今天所受的耻辱,欧阳不敢稍忘。希望这几天有机会和你切磋一番医术。”
这也算耻辱吗?秦洛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叫你体会一番什么叫做真正的耻辱吧。
第262、你们都不如我!(第一更!)
第262、你们都不如我!(第一更!)
在欧阳霖的带领下,几人穿过苦济堂的前堂,通过一道暗门向后走去,眼前便有豁然开朗的感觉。
进入眼前的是一个景致清幽的小院,虽然正是冬天,大多的树叶早已脱落,可是那特别移栽过来的盆景仍然古朴雅致。中间点缀的几株四季青植物如锦上添花,给这稍显凝重素淡的院子增添了几抹清绿之色。
再往前走,便是一幢七成新的小楼。秦洛想,大概这就是鬼医派在燕京的一个据点了吧。这次的斗医大会,难道就在这边召开?
“太不隆重了。”秦洛暗自腹诽着。
小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从外面看,毫不起眼。可是,当他们走进去时,立即就被里面的那些装饰陈设给震慑住了。
秦洛用手摸着放在楼梯玄关处的一尊一人多高的青铜大鼎,问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鼎自然是真的。”欧阳霖鄙夷的看了秦洛一眼,说道:“只不过是仿的战国无极鼎罢了。”
秦洛撇撇嘴,对王养心说道:“原来是地摊货。我以为是真的呢。”
“我也以为是真的呢。”王养心也很是不喜欢狂妄自负的欧阳霖,说道:“这年头假货太多,也太难认。假的都跟真的差不多。前些日子听说有人付了十万块钱买了幅张果老倒骑毛驴的古画,结果回来仔细一瞅,张果老穿的是双老人头皮鞋——”
秦洛和王养心相视一笑,欧阳霖气的牙痒。
可是,接下来欧阳霖的一句话就让秦洛和王养心的心里很是不舒服。
“真的在老宅子里摆着呢。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摆在外面?”欧阳霖一脸骄傲的说道。“再说,这就是一个暂时落脚的地方。这种鬼地方,条件这么差,谁会长年累月住在这儿?”
“你怎么就知道你家那方鼎是真的?”秦洛笑着问道。
“我当然知道。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还有假?”
“你们家老祖宗要是骗了你呢?”
“你——”欧阳霖冷笑。说道:“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我太了解你们这种人的心思了。小肚鸡肠,难成大器。”
秦洛也不在意他的刻意贬低,说道:“我只是记得我朋友家里也有一尊这样的鼎,他也告诉我说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价值连城。我怕你们都被人给骗了。张果老都能穿皮鞋,你们家的鼎说不定也有什么破绽可以找出来。你回去最好敲下来一块,拿《鉴宝》去鉴定一下。”
之所以秦洛会知道《鉴宝》,是因为他陪着林清源看电视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过一回。老爷子对这档节目很是有爱。
而让秦洛记忆犹新的原因是,那个主持人总是端庄典雅一脸笑意的说道:这位先生,现在请把你的宝贝亮出来给大家看一看。
大庭广众之下,就让男人亮宝贝——纯洁善良的秦洛同学一下子就被这句台词给雷的外焦里脆。太强大了,太直接了,太下流了。
欧阳霖冷哼一声,都不屑于和秦洛说话。只是一味的在前面带路,秦洛再问他那些青瓷、山水画之类的物品是真的假的的时候,他也一慨假装没有听见。
你说真的,他非说是假的,你能如何?
难道真敲下来一块儿送去鉴定?有病。
上了三楼,欧阳霖在一间房间门口停了下来。轻轻的扣了扣门,里面便传来请进的声音。
进入正室,秦洛再一次感觉到这幢不显眼小楼里面的奢华贵气,全套的红木家具,一人多高的青花瓷器,磨的发光的独角兽首,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原石墨砚,青铜镇尺,墙上挂着扬州八怪郑老怪的墨竹图——
只要你多加留意,每一处小细节都装饰的非常完美。而那些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物件,丢出去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当然,假如他们欧阳家的人都喜欢打肿脸装胖子,这满屋子的东西都是山寨货,那就另当别论了。
坐在红木椅子上的有两个中年人,一个是身穿黑色长袍的欧阳闵。上次在王养心的神针王曾经见过面。他对着秦洛微微点头。
坐在上首位置的是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中年胖子,梳着大背头,肥嘟嘟的脸上红光满面。戴着幅金框眼镜,左手的手指上戴着颗硕大的红宝石戒指——他不像是个中医,更像是个成功的爆发户。
原本以为这传说中的中医大门大派一定是清高偏执,和自己家的老爷子一样。里面的人物都应该身穿长袍,面颊清瘦,神华内敛,气质脱俗,跟寻道有成的道士似的。
幻想和现实的差距,让秦洛对这次的观礼之行也不再抱有什么期待,心里对这鬼医派更是轻视了三分。难怪中医坠落至此,大概从这男人的一身行头上就能够看出个大概了吧。
“派主,秦洛来了。还有他的一位朋友。”欧阳霖站在那个中年胖子面前,一脸恭敬的说道。
他曾经说过,秦洛能够来做观礼嘉宾是父亲亲笔手写的邀请函。而他回来就立即过来向这中年胖子报道,证明这胖子就是鬼医派的派主了。
至于欧阳霖为何叫他老爹派主,那就不知道什么原因了。
想清楚这个道理,秦洛的失望已经难以掩饰的表现在脸上了。
这就好比你是一个身披铁甲,跃马横枪的绝世猛将。当你听说敌方阵营也有一名高手,体内兽血沸腾,必然渴望与其一战。
于是,你竭尽全力的向前冲去。当你跑到他面前时,却发现他是一个站都站不稳,风一吹就有可能的摔倒的老头儿——你的心里是不是很失望?
秦洛面对这中年胖子,就是这种感觉。
欧阳命的视线一直在秦洛的脸上和身上打转着,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优秀的年轻人竟然能够搞出中医公会这么大的声势。他更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年轻人,竟然有胆子要出言收购他们维持了千年百的地下中医公会。
当他很敏锐的发现秦洛眼里的微嘲和鄙夷时,镜片后面的眼睛立即剧烈的收缩了起来,像是突然被针刺过一般。
是的,秦洛的眼神给他一种被针所刺的感觉。
“你很不屑?”欧阳命眯着眼睛打量着秦洛。他原本眼睛就小,又戴着眼镜,所以,当他眯起眼睛时,就跟没有了眼睛一般。只能看到一条微不可察的缝隙。
“只是有点儿失望。”秦洛坦诚的说道。他不想隐瞒,也不觉得有任何隐瞒的不要。
“你别得寸进尺。说话要客气一点儿。”欧阳霖见到秦洛竟然敢这般的和父亲说话,脸色愤恨的说道。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秦洛笑着说道。
欧阳命摆摆手,说道:“你觉得我很土,像是个爆发户?”
秦洛一愣,没想到他倒是很清楚自己的装扮风格。而且,他更没想到对方会直接这么问出来。
“不错。你确实像是个爆发户。靠中医发财的爆发户。”
“这就是你失望的原因?”欧阳命看着秦洛脸上一闪而逝的痛心和——愤怒,出声问道。
“不是”秦洛说道。“我失望的原因是,你忘记了自己的职责。”
“那你来告诉我,我们的职责是什么?”欧阳命笑哈哈的问道。他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比传闻中的要有趣一些。
“发扬中医。”秦洛傲然说道。
“你又怎么知道我们没有发扬中医?”欧阳命问道。“那外面无数的中医大药房,几乎都是我们几家开的。难道这不算发扬中医?”
“如果这就算发扬中医的话,你们对自己的要求也太宽松了一些。还有,那些大药房赚的钱呢?不都是进了你们自己的腰包?”
“我们有区别吗?”欧阳命站起来说道。“你的中医公会,不也是采取股份制的形式?据我所知,民营企业持股最大的一方是你的倾城国际吧?”
秦洛知道,因为担心中医公会发展壮大之后,有些人看红了眼,一脚把自己从那个会长的位置上踢开,那个时候,中医公会和自己一毛钱的关系没有,自己辛苦打下来的江山也有可能被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知道往自己口袋里捞钱的蛀虫给毁了。
所以,他和厉倾城商量,决定采用股份制的形式来规避一些问题。也正是这个制度,让秦洛很是被人垢病。医药系统里有人攻击秦洛,用的是这个借口。鬼医派抹黑秦洛,也用的是这个借口。
当然,秦洛也确实想过从中医公会里面赚钱。他不仅要自己赚钱,而且要所有从事中医工作,对中医公会有贡献的人赚钱。
利益才是维持一个团体持续发展的主因。不是友谊,不是口号,更不是皮鞭。
“我和你不同。”秦洛笑着说道。“你们只是忙着自己赚钱,我会让所有有能力的中医赚钱。你们赚的钱全都进了自己的腰包,我赚的钱大部份会反哺中医公会。”
“我和你们最大的不同是,你们让中医死气沉沉,毫无生气。我会让中医重新焕发出活力,我要把中医带到世界。”
秦洛眼神灼亮的盯着欧阳命,一脸不屈的傲气,说道:“这一点儿,你们做的都不如我。”
第263、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吗?(第二更!)
第263、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吗?
这一次,不仅仅是欧阳霖脸色难堪,连养气功夫更甚一筹的欧阳闵也坐不住了。眼神如刀,言语如剑,冷声喝道:“无知小儿,切莫猖狂。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秦洛冷笑着看着他,说道:“我承认,用这种态度面对你们这些中医前辈是有些失礼轻狂。但是,如果你们年轻的时候,也能够这样的轻狂一回。中医也不会沉寂数十年,甚至几度被人提出废止,至今元气大伤,还没办法恢复过来。”
“那个时候,如果你们能够轻狂一回。能够猖狂一回,这次见面,我必当以三拜九叩大礼待之。以感谢你们为中医所做的一切。”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秦洛今天很想发脾气,压都压不住。
这些人肩负着拯救和延续中医的使命,却只知道同行相争,尸位素餐,不求作为。
他们深受中医之惠,一个个赚的腰包鼓鼓盆满钵满,却毫不顾及中医生存现状。忘记责任,忘记使命,没有荣誉感——瞎了中医先贤们的狗眼,怎么就把中医交到这些人手里?
无能不是罪过。罪大恶极的是那些明明有能力,却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混蛋。这种人,可以直接拖出去枪毙半个钟头。
对中医的爱,以及对这些人的恨,让秦洛的情绪有些激动。总是想骂几句说几句刻薄点儿的风凉话才能觉得舒适一些。
“姓秦的,你有完没完?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就凭你一个人,你以为你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出来?你以为你能拯救中医?痴人说梦。”欧阳霖走到秦洛面前,就想拉着他出去。
这观礼嘉宾,不要也罢。
他就不相信了,一个秦洛就能够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出来,以自己鬼医派的实力,还愁拯救不了中医?
如果这次斗医大会,鬼医派能够和其它两家达成和解,共同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何愁大事不成?
“做了很多事,救了很多人,才能被人称为救世主。”秦洛讥诮的看着面前的这几位,冷笑着说道:“你们以为动动嘴皮子,喊几声口号,抬出中医正统的牌子,自己就是救世主了?”
“至于我能做出什么事情,我很期待,你们也大可期待。”秦洛的声音里有些黯然,也有些失落孤独之意。“做为一名深受中医恩惠的从医者来说,我能做的,我全做了。就算不能成功,不能把中医带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在我离开的时候,可能会带有几分遗憾,但是我绝对不会后悔。”
“各位。好自为之吧。”秦洛说完,看了王养心一眼。王养心会意,两人转身就往外走去。
奶奶的,不用你们赶人。大爷还不稀罕留在这儿呢。
是你们自己犯嫌跑上门找骂,又自己犯嫌的把人给邀请过来,现在再次犯嫌的想把客人赶走。人啊,一旦犯嫌的次数多了,就成了犯贱。
这鬼医派,摆明了是犯贱。
“住手。”欧阳命对着儿子欧阳霖喝道,阻止他拉着秦洛要把人扫地出门。又对秦洛说道:“秦洛,你再等等。”
“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想必你们也不愿意看到我在你们面前转悠。我和我师弟脸皮薄,也不好意思让你们犯嫌。还是赶紧离开吧。”秦洛笑着说道。
“你的话说完了,爽快了,难道就不听听我们这些老家伙想说些什么?”欧阳命笑眯眯的看着秦洛,跟缩小版的弥勒佛似的。
被一个年轻小辈给冷嘲热讽了一番还能够保持笑脸,秦洛的眼神已经开始穿过他身上的那白色的西装、花哨的领带、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去触摸他的灵魂本质了。
或许,他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一个爆发户模样的父亲,兄长,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和兄弟这么敬重呢?
秦洛走了回来,说道:“我倒是希望能够听到一个很完美的解释。”
欧阳命点了点头,看着秦洛问道:“你觉得中医势衰,是谁的责任?”
“自然和你们的不作为有关系。”秦洛冷笑着说道。“你们有钱,有高明的医术,有足够多的人才,如果你们能够一直带动中医的飞速发展,中医怎么可能衰败到需要废止的地步?”
“不错。”欧阳命竟然点头承认了。“中医的衰败,和我们的不作为有很大的关系。可是,仅仅是这样吗?”
“西医的入侵。”秦洛说道。
“不错。”欧阳命再次点头。“西医以疾雷不及掩耳之势袭来,全世界的市场都被他们攻占。连我们的一些医生和官员都投入到他们的阵营,我们又当如何阻挡?”
“你连试都不试,又怎么能不知道阻挡?”秦洛恨声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试?”欧阳命也怒了,盯着咄咄逼人的秦洛说道。
“你试过?”秦洛和王养心对视一眼,对方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事儿。
“不错。我们试过。”欧阳命满嘴苦涩的说道。“都败了。我们派出去拯救中医的人都败了。”
“为什么会失败?”秦洛问道。
“在西医刚刚入侵过来的时候,我们三家每年都会派人出去,想要和他们一争雌雄。”欧阳命解释着说道。“我们每年派出去的弟子,都是本门医术最高明的青年俊杰。甚至连续两年,我连本派的客卿都派出去了——但是,颓势不可挽,他们无一例外的都败了。”
“败在什么地方?”秦洛再次问道。欧阳命说这席话,让他潜意识里感觉到危险。因为以前两门一派做过的事情,自己现在正在进行当中。
“败在大势。也败在阴谋。”欧阳命说道。“他们都身怀绝技,刚刚出道便博得了很大的名声,在医术界声名鹊起,就如你现在的声势一般。正义门的一位,甚至声势比你现在还要更大一些,都跑到日韩办了好几场中医讲座。全世界的媒体都在争相报道。”
秦洛没有继续问话,只是用眼神催促着欧阳命继续讲下去。王养心也被这件秘闻所吸引,神情专注的听着。
“后来*经过我们讨论才明白,其实这是他们的捧杀。他们先把你捧的高高的,全世界都知道中医厉害,全世界的华夏人都以中医自豪。等到你的名声到达一个顶点时,他们突然间把你推下去。从最高峰的地方推到深谷,让你一下子万劫不复。而他所代表的中医,也就成为全世界攻击的耙子。从无限骄傲至失望绝望,本国民众对中医的热情也被打消干净了。”
“他们是用什么办法打倒他的?”秦洛问道。
“治病救人。”欧阳命眼里有着难以名状的悲哀和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他连续救了三个人,那三个人无一例外,在他救治完后都死于非命。而他聚集起来的一群同伙也纷纷出现失误,有误诊的,有误食中药中毒的,还有把人给治死的——一时间,全世界的媒体都在报道中医无用论和中医有毒论——我们的媒体也不例外。”
秦洛的脑海里灵光一现,仿佛想到了什么东西,但是,他却怎么也抓不住。想要再次寻找时,却找不到丝毫踪迹。
秦洛有些懊恼的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这是他们的阴谋。好好的人,怎么就能治死了呢?”
“是啊。可是,人命大过天。既然中医已经治死过那么多人,谁还敢让他来治?”欧阳命苦笑着说道。
“倒是我错怪你们了。”秦洛说道。
“也不算是错怪。连续经受几次打击后,我们拯救中医的心思就淡了下来。后来三家又发生了一些矛盾,在中医上比拼个不停。大家也就无暇他顾了。”
欧阳命看了一眼秦洛,说道:“你做的很不错,就像好多年前的他们。我也实在不愿意看到你走弯路,步入他们的后尘。所以,这次我想着把你邀请过来,大家齐心协力,商量出一个可以合作的法子出来。如果我们这些人再不站出来为中医做点儿什么的话,以后见到咱们的列祖先贤,也没有脸面见他们啊。”
听到他们肯出山拯救中医,秦洛心中一喜,笑着说道:“人多力量大。如果每个中医都能出一份力,中医还大有可为。”
欧阳命见到秦洛脸色,笑着点头,说道:“是的。所以,我想和你谈谈中医公会合并的事情。
秦洛一愣,问道:“为什么中医公会一定要合并?难道这样守望相助不行吗?”
“大家的力量应该拧成一股绳,有劲儿往一处使。要把我们的声势造出来。这样,才有一拼之力。”欧阳命一脸真诚的看着秦洛,解释着说道。
秦洛想了想,犹豫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合并也行。你们开个价。你们的中医公会,我买了。”
小样,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吗?忽悠几句,我就要把中医公会给你们了?
第264、渴望一战!
第264、渴望一战!
如果没有蔡公民赶到医院的提醒,秦洛或许还真的会考虑双方合作的可能性。
可是,他们暗地里捅了刀子,然后又光明正大的要来吞噬自己的中医公会,这就不是秦洛所能容忍的事情了。
虽然蔡公民没有告诉秦洛,内部的压力是如何的大。但是,既然蔡公民以部长之尊屡次提及此事,便知道这些人在里面施加了多大的压力。没有压力的话,蔡公民犯得着总提这些破事吗?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蔡公民竟然如此的看重秦洛,以一已之力硬扛所有的流言非议,态度强硬鲜明的支持着他,根本就不见有放弃的意思。
他们知道利用体制的大棒把秦洛打趴下的愿望是不可能的,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希望秦洛为了中医大局着想,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秦洛不是个聪明人,论起**阴谋诡计,他还是个初入此道的小学生。
但是,他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一个道理:枪杆子里才能出政权。谁的拳头硬,谁才有说话的资格。
如果自己把中医公会给了他们,自己算什么?还有谁会把自己当回事儿?
那个时候,就算自己后悔,想重新搞一个什么公会,也是不可能的了?
他又怎么能够确定,还会有蔡公民这样的强权人物会如此死心塌地的支持自己?那些被自己伤害过的支持者,还会相信自己吗?
所以,他的态度就是如此。合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们的那个没有牌照的中医公会要合半进我的中医公会里面去。
一切,由我说了算!
欧阳命的眉毛拧了起来,那胖脸上的肥肉颤了两下后,终归又恢复了平静。他看着秦洛,说道:“你有信心拯救中医?”
“这不是有没有信心的问题。而是要不要做的问题。中医已经落魄至此,我自然要努力拼搏一回的。”秦洛说道。
“你对自己的医术也足够自信?”
“当然。”
欧阳命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有些苦恼的看着眼前这个自信心极度爆满的年轻人,不知道应该和他说些什么。
“你应该明白,两家合二为一,才最能发挥作用发挥能力。”欧阳命仰起脸看着秦洛,声音里带着些疲惫之气。劝说了这么大半天,好像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
“所以我让你们开价。”秦洛眯着眼睛点头。
王养心脸上也带着笑,对自己这个大师兄实在是佩服不已。
其它的人听到这鬼医派的名头,怕是都吓的腿软。就算是以自己爷爷那样身份的人,在知道这些人的身份来历后,也表现的谦虚有礼。甚至还建议秦洛找个借口取消这次的观礼,避免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
他们的强大在人们的骨子里根深蒂固,像是不可反抗的一般。
可是,秦洛显然没把他们放在心里嘛?
不仅仅没有把他们放在心里,甚至都没有放在眼里。用他才成立几天的中医公会要去收购人家屹立千百年不倒的中医公会,这份胆量和气魄,普通人身上可见不到。
“开价?你有多少钱?你能买的起?”欧阳霖冷笑着说道。“我要一千亿,你有没有?”
“一千万吧。”秦洛还价道。“我觉得就值这么多。”
他这一还价,几乎把人家的中医公会变成打折的保健品了。
“你——你——”欧阳霖脸红脖子粗,气的话都说不出来,恨不得冲上来和秦洛大战三百回合。但是知道这是父亲所不允许的,只能自己憋的内伤。
欧阳命看到儿子的表现,心里微微叹息。看来,他和眼前这个年轻人相比,还相差甚远啊。
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冲动。对秦洛说道:“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赌什么?”秦洛问道。
“斗医大会,你大可旁观。如果你觉得自己的医术不如一派二门,就将你的那个中医公会合并过来。”
“如果我觉得你们不如我呢?”
欧阳霖大怒,又想出声,被他父亲扫了一眼,气的一拳打在旁边的柜子上。柜子上的一只上面绣着桃花的花瓶掉落地上,在铺着厚厚的地毯上滚了一圈后,撞在椅子腿上摔的粉碎。
欧阳霖大惊,偷偷掠了父亲一眼。果然,他正一脸怒意的看过来。
欧阳霖低垂着脑袋,假装没有看到。
“如果你当真这么认为的话,双方大可比试一番。你倘若胜了,我们这一派二门理应受你差遣。”欧阳命笑着说道。
这个赌注看似公正,实际上对秦洛却极其不公平。
他说的比试一番,是让秦洛和一个人比试,还是和他们一派两门的所有优秀者比试?
再说,欧阳命怎么也不会愿意相信,一派两门当中没有一人能够胜过秦洛。大不了找几个老家伙出场好了。
“不赌。”秦洛说道。
“——”
“无论是我胜了,还是输了。我都不会把中医公会给你们。”秦洛说道。“不过,如果我当真输了,可以配合你们做一些事情。只要你们让我做的事情是为了拯救中医,我一楖不会推辞。如果我赢了,你们也不需要把你们那个中医公会合并给我,这么多大爷,我侍候不了。只是在我有需要的时候,你们站出来援助就好了。”
“好。一言为定。”欧阳命答应着说道。
“还有。我会参加你们的斗医大赛。不是以观礼嘉宾的身份参加,而是以比赛选手的身份参加。”秦洛笑着说道。
见技心痒,能够和这些侵淫中医百年的高手同场切磋,他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我会安排。”欧阳命说道。他转过脸看着不敢正视自己的儿子,说道:“欧阳霖,带秦洛先生和他的朋友下去休息。”
“是。派主。”欧阳霖能够逃离父亲的视野,自然十分乐意。
等到三个年轻人都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欧阳闵和欧阳命兄弟后,欧阳闵才皱着眉头说道:“大哥,你当真要和他赌?”
“怎么?你怕输?”欧阳命笑着问道。身体舒适的靠在红木椅上,右手无意识的抚摸着手指间的红宝石戒指。
“不是。”欧阳闵说道。“以我一派二门之力,怎么着也不会输给一个年轻人。只是,他已经拒绝了合并的要求,坚持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欧阳命苦笑,说道:“我有什么办法?我们对上这小子是老鼠拉龟,无处着手。看来,我们给他的压力还不够啊。”
“大哥是准备在斗医大会上让他吃些苦头?”
欧阳命笑着点头,说道:“年轻人的胆识是好的,冲劲儿也不错,人也足够聪明——可是啊,阅历太浅。我们,终究是要把那个中医公会拿到手的。如果当真让他成功,他又不受我们控制,给我们带来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到时候,别人会忘记我们中医正统的地位。二弟啊,到时候可能还是需要你出手的。”
“我明白了。”欧阳闵郑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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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霖安排了秦洛和王养心的房间,交淡一声不许乱走后,便转身离开了。被秦洛连续刺激,他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只准备斗医大会正式开始后,自己狠狠的羞辱他一番,以报今日之耻。
等到欧阳霖离开后,秦洛开始四处打量着房间,又在几个关键的部位和一些墙壁死角瞄来瞄去的。
“师兄找什么?”王养心满脸好奇的问道。
“看看有没有监视器。”秦洛笑着说道。这也是离教给他的一些基础知识。他也相当的喜欢学习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你想啊,要是你光着**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或者在沐浴间洗澡的时候,有个摄像头对着你,那不是太难堪了?
要是别人拿着你的**来威胁你,你是从还是不从?
秦洛不介意脱衣服给女人看,但是,他很介意脱光衣服给所有人看。
“你还懂看这个?”王养心很是吃惊的问道。
“仔细无大错。总比被人偷拍了要好。”秦洛笑着说道。“看来他们还算守规矩。没有发现什么小东西。我们出去走走?”
“他不是说不许随便乱走吗?”王养心笑着说道。
“总不能让人在这房间里傻坐。”秦洛有些郁闷的说道。这鬼医派太小气了,竟然让两个大男人同住一个房间。
好在一张床有两张床,两人可以各睡一张。要是需要同床共枕,那可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两人都是胆肥的家伙,更不会把欧阳霖临走的时候交代的话放在眼里。
锁了房间,两人就向楼下跑去。到了一楼,穿过来时经过的那个大院。看到大院左侧有一个小池子,池子中间架着一条石制长桥,好像连接着什么地方。
像是有什么东西召唤似的,两人相视一眼,便向那石桥跑过去。
(PS:《近身保镖》简体第一册和第二册已经上市,当当网有售。做的还挺精致的,大家伙可以买来看看。)
第265、听声识美人!(第四更!)
第265、听声识美人!(第四更!)
池子不大,池水却极其清澈。里面有养的肥肥胖胖的红色锦鲤,探头探脑的从水里浮起来,看着从它们头顶走过的两个男人。
当王养心故意跺了一下脚,那些鱼就哧溜一声钻地没影儿了。
湖心有座凉亭,再往前又是一段长桥,然后连接着一个幽深僻静的拱形小门。
“你猜,那里面是什么地方?”王养心指着那道没有门却有些阴森的拱门问道。
“看看就知道了。可能住着鬼医派的什么重要人物吧。”秦洛一边轻轻抬脚往前走,一边小声说道。像是怕惊扰此处主人的安静似的。
鬼医派是传说中最古老的中医流派之一,听这名字就给人无限遐想。又看到有这么一处隐世桃园似的地方,自然就让人往此处想象。
“你们是谁?站住。”一声厉喝突兀响起。硬生生的把秦洛和王养心给钉在了湖心。
这声音如狼嚎如夜莺啼鸣,沙哑阴晦,大白天的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两人正在琢磨着是什么人能够把说话的声音修炼的这么难听,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声音又一次响起,骂道:“难道你们都瞎了狗眼聋了狗耳吗?为什么不回答老身的话?”
“你是谁啊?凭什么骂人?”王养心对着那小院喊了一声。他听的清楚,声音正是从哪小院儿传来的。脸色有些不善,无端的被人骂了几句,他心里也不痛快。
“无知小子,还没回答老身的问题,竟敢反问我是谁?难道你们鬼医派就没告诫过你们吗?这后院禁地,不许擅入。”老妇人那刺耳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们鬼医派?
秦洛和王养心对视一眼,感情这老妇人不是鬼医派的人?
“不好意思,打扰了。”王养心笑呵呵的说道,然后两人转身就想跑路。
既然这边不方便进入,那就不去好了。各门各派都有自己的规矩,他们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好奇之心就坏了他人规矩。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不再作声的原因,还是那老妇人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怒喝道:“扰了我们门主的清静就想闪人?没那么容易。”
说第一句的时候,那声音还在小院。可是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竟然已经跑上了长桥,鬼魅一般的往两人**后面追来。
你能够想象这样的画面吗?
一个身穿黑袍的小老太脚不沾地,像是在空中飘着似的向两人飞过来。那速度奇快无比,却又不发出任何声息,就跟那鬼片里面的恐怖镜头似的。
秦洛和王养心同时瞪大着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小老太‘飘’到了两人面前,指着两人的鼻子一顿臭骂:“你们是什么人?难道不懂得一点儿规矩?这就是你们鬼医派入门弟子的素质?明明交代过不许进入这后院,你们是怎么听令的?今天不给老身一个交代,看我不打断你们的狗腿。”
小老太的个头很矮,大概只有一米五左右。身体干瘦干瘦的,就跟庄稼地里用来吓唬鸟儿的稻草人。
她的脸上没有肉,只有一层橘子皮一般的老皮。下巴突出,说话的时候那两块皮就跟着嘴巴一起蠕动——说实话,秦洛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老太太。
可是,秦洛对她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因为他看出来了,这小老太的步伐轻快,脚不着地。倒像是某种神奇的步伐。
就像离教给自己的步伐一样。那是一种经过千百次锤炼和无数次的分析统计,总结出来的最合理最精准的步伐。
而她这种步伐,或许也蕴涵了某些阴阳八卦之类的玄妙玩意儿。具体是什么东西,秦洛就无从知晓了。
但是,他清楚,如果小老太想要找他们麻烦。他们好像还真跑不过她——
想到了这种可能性,秦洛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悲剧了。于是他决定了,对老人家的态度一定要尊敬有礼。
“老奶奶,我们是无心路过的。只是看到这边有一个池子,就想着过来看看。我们不是鬼医派的人,也没人向我们交代过后院禁地不可擅入的话。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多多原谅。”秦洛以晚辈身份自居,一脸愧疚的说道。
果然,听到秦洛这么说话,那小老太脸上的怒气就消了大半。那看上去有些空洞但是眼神却非常犀利的眼睛看着秦洛,称赞道:“这个年轻人倒是不错。懂得知错能改的道理。比身边的那位可是强多了。”
王养心气的差点儿吐血。自己也没说什么话啊?有你这么厚此薄彼的吗?
“如果不是你出口伤人,我会反驳你吗?”王养心不服气的反击了一句。
唰!
小老太刚刚缓和下来的表情又一下子阴沉了下来,盯着王养心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秦洛看出来了,这老太太的脾气相当的暴躁。而且,脾气好像还很古怪。一言不和,就是一幅和人拼命的架势。
“你是找死。”小老太冷声喝道。
“我倒是想试试。”被人这么呵斥,王养心脸上挂不住。也硬着头皮顶了一句。
男人就是容易做点儿热血的事儿,那股子劲儿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于是,小老太动了。
刚才还站在秦洛前面,转眼间就从秦洛的身边穿了过去,扑向站在秦洛身后的王养心。
秦洛担心王养心受到伤害,站在原地九十度立定转,伸手就抓住小老太的手臂。
一边抓,还一边喊道:“老奶奶,不要冲动。”
可是,秦洛这一抓落空了。而他的眼前一花,就见到王养心被小老太给掀出了石桥。
扑通!
王养心落水了。
一声脆响,水花四溅。
那池里的锦鲤被这枚重型炸弹给惊醒,哗啦啦的向外跳着。一时间,水里鱼头涌动,好不热闹。
王养心从池子里露出脑袋,嘴里冒着冷气,脸色苍白的如纸一般,拼命的向岸边游去。
这正是燕京一年当中最冷的一个阶段,穿着棉衣站在风中都觉得身上凉嗖嗖的。有几个人有这般跳下去冬泳的勇气?
“养心,你怎么样?”秦洛着急的喊道。
“没——事。”王养心的声音像是被冻结住了一般,说话的声音都是结结巴巴的。上下压关不断的撞击着,咯嘣咯嘣作响。
“这是给他的一点点儿教训。下次再敢对老身出言不逊,看我怎么收拾他。”小老太恶狠狠的说道。
“老人家,养心并没有什么过错。这大冬天的你把人掀到水里,实在是你的不对。”秦洛转过脸,冷冰冰的对这小老太说道。
虽然他清楚,他自己也很有可能像王养心一样,有被这个小老太掀进冷水里的危险。
可是,他还是说了。
很多时候,有些话不是能不能说,而是应不应该说。有些事不是能不能做,而是应不应该做。
王养心是他带过来的,王养心被人欺负,他自然要替他讨一个公道。
当然,公道这玩意儿大多是靠强权和强拳争回来的。
“你觉得我做错了吗?”小老太的眼神犀利狠辣的盯着秦洛,声音沙哑的问道。
“你确实错了。”秦洛说道。
“你也找死?”小老太喝道。
“我不想得罪老人家。但是,我也不能看着朋友被人欺负一声不吭。”秦洛倔强的和老太太对视着,寸步不让的说道。
说实话,如果不是担心自己气势大坠,他是真不想和这么一个七老八十黄土都淹了半截脖子的老太太这么深情对望着。
她的眼袋那么重,眼眶那么深,眼珠那么黄,皮肤那么差,皱纹那么多——就算这么彼此凝望个一年半载,没情趣还是没情趣啊。
“麽麽,不要难为人家。回来吧。”一个娇娇弱弱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极其的轻、极其的脆,听起来说话的人年龄不大。可是,也正是这轻和脆,却给人一股我听犹怜的柔媚感。
让人意外的是,小老太听到这声音后,狠狠的瞪了秦洛一眼,便又‘飘’一般的跑远了。
眨眼间,就钻进了那个神秘的小院子里。
秦洛站在廊桥边愣了愣,想起王养心还没从水里爬起来,快步跑到岸边接应他——
王养心洗过澡,穿着条厚厚的浴袍出来。仍然觉得全身寒冷,又钻进了被窝盖上了床被子才觉得舒服一些。
“那个老巫婆是干什么的?怎么那么厉害?我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儿呢。她就跑到我面前,把我一推,我就掉下去了。”王养心一脸郁闷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她的身份。她好像会些功夫。”秦洛笑着说道。
“功夫?”王养心的眼睛一亮。“看来,这些能够存活千百年的大门大派,确实有些非同寻常的地方。”
“是啊。明天的斗医大会一定非常精彩。”秦洛点了点头,也很是期待。
“那个后来出声说话的女人是谁?”王养心的脑袋靠在床上想了想,再次发问道。
“我连面都没见到。”秦洛摇了摇头。
“声音真好听。”王养心说道。“我当时正忙着往岸边游,听到那声音后,我竟然有好一会儿忘记自已应该干什么了。”
秦洛笑笑,没有出声。
“我真是羡慕你的好运气。每次你遇到麻烦时,总是有美女解围。”王养心有些怨念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是美女?”
“听声音就知道了。有这种声音的女人,长相能差到哪儿去?”王养心一脸向往的说道。“后面几天,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
(PS:四更完毕,算是弥补一点儿昨天的罪过。有点儿累了,得早早休息。有红票的,给老柳砸来一张。)
第266、群英聚首!
第266、群英聚首!
秦洛和王养心赶到苦济堂时,已经有不少人等在哪儿了。
欧阳命和欧阳闵对着秦洛微笑点头,欧阳霖看了秦洛一眼,又很快把视线转移到其它的地方。他和秦洛的相处实在称不得融洽。
还有一群身穿统一的制式黑色长袍,胸口绣有类似于骷髅头图腾的男人。这些人有十几岁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也有和欧阳命兄弟年龄相仿的中年人,长相各异,高矮不同,但是,他们有一个共同点:每个人都板着张脸,不苟言笑。
他们的表情冷漠孤傲,像是不把全天下人给看在眼里似的。
看到秦洛和王养心这两个异类过来,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后,便不再关心。
紧接着,门口响起了一阵汽车轰鸣的声音。
欧阳命和欧阳闵对视一眼,便带着一干门人向门口迎去。
门口停泊着一排黑色的奥迪车队,这些车子连成一线,足足有七八辆,排在一起像是条黑色的巨龙。车门齐唰唰的打开,从车子里面出来的都是一群身穿白色长袍的男人。
这些人也是或高或矮,或矮或瘦,有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有三四十岁的中年大叔,还有满头银发的老者和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身穿红色小袄,水洗蓝的牛仔裤,黑色小皮鞋,是这群素白男人群体中的一抹亮色。
这些人的胸口也有图腾标志,是一轮淡黄色的月芽。
“这又是什么人啊?”王养心一脸迷茫的问道。
“正气门。”秦洛笑着说道,注视着最前面的那个牵着小女孩儿的手向欧阳命走过去的男人,说道:“不知道他是姓水还是姓谷。”
“正气门难道有两个门主?”王养心奇怪的问道。
“正气门和鬼医派不同。鬼医派是由欧阳这一姓传下来的,所收的门人要么是他们这一脉中的嫡系男子,也有可能是从外面挑选的有资质的孤儿——只要是进入鬼医派的,所有人都要改姓欧阳。”
秦洛看了一眼欧阳命和欧阳霖,说道:“鬼医派还有一个规矩就是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他们的医术只能传于内门弟子,那些在外面跑生意的人是不能传授的。传男不传女,也是为了避免医术外流。”
王养心冷笑着说道:“这个鬼医派——和那些武侠小说中的名门大派一样嘛。只能传自己人,不能传外人。要是自己家香火断了,这门绝学也就失踪了——爷爷说,以前咱们华夏确实是有很多神奇的功夫的。只是后来都慢慢失传了。就算有,也不会有人贡献出来。中医不振,也和国人私心太重有很大的关系。”
秦洛认同的点了点头。西医之所以发展如此迅速,是因为他们的知识全部形成教材,开放式的提供给所有喜爱医学的人学习。
学习的人多了,做研究的人多了,西医自然就能够发展壮大,西医技术也能够日新月异,以最快的速度更新换代。
可是,中医就不同了。华夏人的观点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就算是自己最亲密的人,也都要留着一手绝活以供将来养老所用。
所以,你要是想要学会那一家那一门的医术,没有个三二十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就算你熬上个三二十年,学到的或许也只是一些皮毛。
这是中医的悲哀,也是整个民族的悲哀。
“正气门主要由水谷两家当家作主,但是门下弟子也大多是百家姓。只要是有中医天赋的,或者是身怀医学绝技的,都能够入门。相比较而言,正气门倒是比鬼医派开放的多了。”
“不是说还有一家吗?叫什么菩萨手的?”王养心的视线扫了一圈,问道:“怎么没有见到他们?”
“第三门叫做菩萨门。菩萨手是形容她们的手术了得。”秦洛也扫了四周一眼,说道:“我也奇怪呢。都快要开始了,怎么还没有看到她们?”——
那个牵着小女孩儿的中年男人脸带微笑,缓缓走到欧阳命面前,笑着说道:“这次欧阳大哥作东,叨扰了。”
“谷兄弟客气了。以前我们鬼医派不也麻烦过你们?”欧阳命笑哈哈的拱手说道。视线放在谷门主手里牵的那个小女孩儿脸上,问道:“这位漂亮的小姑娘一定是谷子礼吧?”
“谷子礼。叫伯伯。”谷千帆握了握女儿的手,提醒着说道。
“伯伯好。”女孩子声音清脆的叫道。
“好。好。几年不见,谷子都长成大姑娘了。”欧阳命笑呵呵的说道。伸手要去摸谷子礼的脑袋,被谷子礼脑袋一偏,给躲开了。
“欧阳大哥,人都到齐了吧?”谷千帆笑着问道。,
“到齐了。那群女菩萨路途遥远,两天前就提前赶过来了。”欧阳命笑着说道。
“你在电话中说的那位有趣的小友也来了?”
“秦洛已经到了。我晚些介绍给你认识。”欧阳命回头看了一眼秦洛所站的方向,笑着说道。
谷千帆点了点头,带着自己的门人向苦济堂走过去。
一群人刚刚登上台阶,就闻到一阵香风袭来。
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从苦济堂的后门处,走过来一群姿色各异的女人。
这些女人都做都市白领装扮,有烫着头发的,有直发披肩的,还有人剪着乖巧可爱的学生头。她们的服装时尚性感,有短裙皮靴、有OL套装,还有休闲舒适的牛仔裤和紧身小皮衣——这些人不像是那传说中最古老的中医门派中的传人弟子,倒像是现代化办公大楼里走出来的职场女性。
她们的年龄大多偏低,小的十几岁二十多岁,也有几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女人。没有统一的服装,也没有标识身份的图腾,一路走来,路上带着温柔自信的笑意,真像是济世救人的女菩萨。
是的,在见了一拨冷酷的男人,又见了一拨不太冷酷的男人后,突然间出现这么一群时尚漂亮的女人,秦洛和王养心都有种见着‘菩萨’的喜悦感和激动感。
男女搭配,比赛才不会累。
为什么千百年前,那些古人就知道搞出这两男一女的三角斗医大赛呢?
因为千百年前,我们的都祖宗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这些女人一边说笑嘻闹,一边走进了苦济堂大厅。那些女人站在门口,对着这些男人指指点点,就像她们是进窑子取乐,这些男人都是任凭她们挑衅的金鱼似的。
特别是秦洛和王养心这两张陌生面孔,受到的观注也更多一些。
自有一个三十多岁,体态婀娜的女人风情款款的往欧阳命和谷千帆身边走过来,一脸谦和笑意的说道:“木香见过谷门主,欧阳派主,本门门主身体不适,不能亲来参加此次斗医大赛。特意让我向两位说声抱歉,还请多多见量。”
“哈哈,没关系。我们都能理解。”谷千帆豪爽的说道。
“是啊。苏子门主多多休养才好。菩萨门巾帼辈出,也不需要苏子门主亲自出手。”
倒是谷千帆手里的小女孩儿有些不乐意,问道:“苏子姐姐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出来啊?”
以木香这种中药名称为名字的女人低下头看着谷子礼,脸上有着慈爱笑意,说道:“苏子门主特别交代,如果谷子礼来了,自可以过去找她。”
“真的?”谷子礼小脸一喜。接着又很是烦恼的说道:“我想见苏子姐姐,又想看斗医大赛,怎么办啊?”
听到小孩子一脸为难的样子,众人都呵呵大笑起来。
欧阳命走到大厅中间,拍了拍手,说道:“鬼医派、菩萨门、正气门三年一度的斗医大赛再次开始,很荣幸,我们鬼医派能够承办这次大赛。”
“在大赛正式开场之前,我先要向各位介绍一位小友。”欧阳命的视线转移到秦洛身上,笑着说道:“秦洛,太乙神针的传人,外面那个声势浩大的中医公会的创造者和第一任会长。我们中医界年轻一辈最杰出的天才医生。大家掌声欢迎他的到来。”
哗啦啦——
一阵稀落的掌声响了起来,除了菩萨门的女人们给了这个不算太帅的帅哥一些面子。鬼医派和正气门的那些男人根本连手都懒得抬。
他是年轻一辈最杰出的天才医生?他们这些人算是什么?
不得不说,欧阳命一句话,就把秦洛给推向了所有年轻人的对立面去了。
无论是鬼医派的年轻高手,还是正气门的年轻高手,都不会容忍一个外来者的名声和评价居于他们之上。
是的,对他们来说,不属一派二门的秦洛确实是个外来者。
秦洛对着四周拱了拱手,笑着说道:“欧阳派主实在是太抬举我了。称我为年轻一辈最杰出的天才医生——我受之有愧啊。这些日子和鬼医派的欧阳霖相交颇深,我在他身上学到了许多东西,他各个方面都强我太多。我觉得,我只能算是第二杰出的吧。他才是年轻一辈最杰出的天才医生。我不如他。”
欧阳霖没想到秦洛会这么抬举自己,脸色一喜。可是见到父亲的视线犹如刀子般的盯着自己的时候,赶紧低头,屏息,假装对这些赞美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
(PS:恭喜发财,红票拿来。)
第267、中医四诊之望诊!
第267、中医四诊之望诊!
欧阳命早已领教过秦洛的口才,知道这个年轻人词锋犀利,不是盏省油的灯。但是,对方一句话就把自己儿子给推到了他刚才站立的位置,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原本三家就竞争激烈,他这么一刺激,不是让其它两家更是痛恨欧阳霖吗?
欧阳命毕竟心计过人,对着秦洛笑了笑,说道:“年轻人谦虚是好的。过度谦虚可就不好了。”
又转过身对着大家说道:“按照斗医大赛的规矩,每三年举办一次盛会,由三方轮流担任东道主司职。今年恰好是由鬼医派担任东道主一职,自然也是由鬼医派来出题。”
欧阳命又回过头看了一眼秦洛,说道:“但是,今年的比赛可能要做出一点点儿小小的改变。原本我邀请秦洛先生来担任我们斗医大赛的观礼嘉宾,但是他主动提出,想亲自上场参加这个大赛,和咱们的年轻人们一较短长。不知各位有什么意见?”
说完话后,便看着谷千帆,等待着他的回答。
谷千帆的视线在秦洛的身上打量了一阵,笑着说道:“大家都从事中医,喜爱中医。我们的目标也都是发扬和传承中医。能够多一位少年英雄加入,也是两门一派的大喜之事。我代表正气门欢迎秦洛小友的加入。”
欧阳命点了点头,又转过头看到向菩萨门的领军人物木香。木香笑着说道:“我们门主不在,我也做不得什么主。不过,既然谷门主和欧阳派主都应承了,我想我们门主也不会反对的。我就代她应了吧。”
欧阳命笑着说道:“很好。既然正气门和菩萨门没有意见,鬼医派自然也欢迎资质优越的年轻人加入我们。那么,我宣布,这次的一派二门斗医大赛将由四方各派代表参加。仍然按照以前的老规矩,可以一人全权代表本门本派,也可以根据单项比赛择优参加。”
欧阳命的视线扫了眼秦洛,心里暗自窃笑。
你年纪轻轻,或许在针灸上有所成就。可是,我就不信你是全方面的人才。
别人都是集合一门一派的实力上场比拼,你可就要倒霉了。比拼针灸是你,比拼药性药理是你,比拼现场诊断还是你——也就是说,秦洛将以一人之力来应付他们的车轮战。
欧阳命的视线很快就从秦洛身上转移,扫视全场,大声说道:“现在——我宣布,斗医大赛正式开始。”
欧阳命看了眼欧阳闵,后者立即送上来一个密封的小锦馕。
欧阳命拆开锦馕,大声宣布:“第一题。中医四诊之望诊。考核规则,随机抽取患者,由各方代表对患者进行望诊。考核地点:广安堂。”
欧阳命一本正经的念完锦囊里面的内容,笑着对大家伙儿说道:“实在抱歉,看来要请各位移驾广安堂了。”
“理应如此。”谷千帆笑着点头,然后带着自己正气门的门人弟子返回到那一长排奥迪。
菩萨门远离燕京,自然由鬼医派负责调车接送。而秦洛和王养心很郁闷的和欧阳霖分在了同一辆车上。当然,欧阳霖比他们俩更加的郁闷。如果不是家里老头子亲自交代,他都想直接拒绝搭载了。
“中医四诊的望诊?这个不是太简单了吗?”王养心奇怪的问道。“只要是一名合格的中医,都能够从人的脸色上看出一些问题吧?按道理讲,他们不应该出这么简单的问题才对啊。”
欧阳霖冷笑一声,却不屑于回答王养心的这个问题。
秦洛不悦的看了他一眼,才对还没转过圈来的王养心说道:“学习中医,第一步先学习的是什么?”
“背药名记药方。”王养心苦着脸说道。那霉涩拗口的药名和长长的药方显然让他吃了不少苦头,所以现在一旦想起,仍然心有余悸。
“其次呢?”秦洛继续问道。
“学习中医四诊。”王养心说道。“这是最基础的知识啊。”
“不错。也正是因为他是中医基础,所以才最为重要。如同一个绳子的死结,如果你连绳头都找不到,又如何能够把这个死结给解开?这四诊,便是解开绳子的绳头。如果找不到绳头,或者说找错了绳头,这绳子越系越紧,可能就再也解不开了。”
“诊断是基础,诊治是关键。所以,考核这四诊,一点儿也不奇怪。一派二门都是中医高手,自然对这四诊法一点儿不陌生。至于为什么考这基础的知识——因小见大。如果能够从一个小问题上发现病人身体隐藏极深的重要疾病,这才是真正的中医高手。”秦洛笑着解释道。
王养心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所有参加这个比试的选手都精通这四诊。也正是这样,想分个高下,也就需要格外的小心谨慎了。”
秦洛点了点头,看着窗外快速闪烁的风景,却突然失去了说话的兴致。
即然参加这个大赛,自然想要和这些高手们拼个高下才好。
胜利是每个人都渴望的,但是,他最希望的,还是借助这个斗医大赛拓展自己的视野,丰富自己的知识。如果能够学到几手绝活,那就再好不过了。
至于失败?他真的没有想过。
广安堂是鬼医派下面隶属的大药房,在燕京地王大厦旁边的闹市中心,坐拥黄金地段,占地面积也不小,看起来颇具规模。
这让秦洛再次在心中感叹:其实,中医还是赚钱的。
当然,只是少部份人赚钱而已。如果能够像西医那样所有的从业者都能赚到钱,这才算把中医真正的给发展起来。
如果你做的工作赚不到钱,你会认真工作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因为担心太过引人瞩目,所以他们的车队分成好几批的驶到药店的停车场。鬼医派的车队干脆都直接的停到旁边的商场门口,然后一群人步行走到广安堂大药房来集合。
广安堂的负责人已经接到电话,早就等在了门口。他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肥,看起来很是精明。见到欧阳闵后,赶紧迎了上来,恭敬的汇报道:“老板,全都准备好了。”
看来,鬼医派的门店生意全部由欧阳闵在打理。不然的话,这人也不会忽略欧阳命,单单和欧阳闵打招呼。至于派主欧阳命平时负责什么工作,就不得而知了。
欧阳闵点了点头,对着众人说道:“请诸位随我进去。”
说完,便在里面引路,带着这么一大帮子人进了药房。然后径直朝里面走去。
后面有一个很大的房间,看来是平时员工例会的地方。只是经过一番调整,里面的东西大多都搬空了。现在摆在中间的,只有几张桌子和几排长椅。
旁边还有漂亮的服务人员准备好了热茶,看到贵宾们进入,殷勤的为客人们端茶送水。
等到忙活了一阵子,欧阳命再次站起身说道:“既然第一道题目我们已经出了,现在,各家也可以派出自己所选定的代表了。”
谷千帆扫了眼身后,对着一个年纪偏长的老人点了点头。老人会意,大步走向了摆在中间的第一张桌子,对着四周拱拱手,然后在椅子上坐下。
欧阳霖走过去,在父亲的耳朵边小声的说着什么。欧阳命瞪了他一眼,选了另外一个面相普通眼睛却极其阴冷的中年男人上去。
菩萨门显然对这第一场比试也是势在必得,她们的领队木香亲自上场,坐在了第三场桌子边。
秦洛挑无可挑,自个儿跑到第四张桌子旁边坐下。
“选号。”欧阳命再次出声喊道。
广安堂的负责人立即送上来一个小篮子,篮子面面有十几个小球。这些小球上面都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相应的号码。
欧阳命把篮子递到四位参赛者面前,示意由其中一人抽取一个号码。
木香是四人中唯一的女性,大家便公推由她来选择这个号码。
木香微笑着道谢,然后便从篮子中抓了一个小球出来。
欧阳命接过小球,当着四人的面打开,然后问道:“六号刘易。大家有没有异议?如果有人提出异议,此号作废。重新选择。如果担心**存在行为,可现场去街边寻找患者。”
没有人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大家都同意选择六号为望诊对象。于是,那个药店负责人很快就跑出去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进来。
刘易虽然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是,看到这房间里或站或坐的那么一大群人,还是吓了一大跳。
不是说特邀专家坐诊吗?怎么一下子请来了这么多专家?
广安堂的负责人再次和刘易沟通了一番,他才敢
往前多走两步。任那一女三男的眼睛在自己脸上身上瞄来瞄去的。
接着,就有人抓起桌子上的钢笔,开始唰唰唰的在白纸上写了起来。
秦洛没有急着写出自己的望诊答案,而是仔细的看着刘易的眼睛。对方发现了他的观察,很快就躲避开去。
大约三分钟后,这才拧开笔盖开始写了起来。当他开始写的时候,鬼医派的那位代表已经停笔。
欧阳命走过去,用红笔在他呈上来的处方上画了个‘一’字。
接着,那位正气门的长者也交了自己望诊的诊断结果。木香虽然耗费的时间多一些,也只是用了七八分钟。
秦洛是最后一个动笔,也是最后一个交上卷子的。
欧阳命接过他的处方纸时,对着他笑了笑,然后用那鲜艳的红色在纸张的最上方画了一个大大的‘四’。
因为用力太猛,笔尖把纸张都给刺破了。
(PS:抱歉,今天只有两更了。争取明天多写一些出来。)
第268、没病装病!
第268、没病装病!
等到最后一个人把处方单交了上去后,‘白老鼠’刘易被人请了出去。
欧阳命拿着四张处方单,笑着说道:“四位已经望诊完毕,现在,我们可以请评鉴团来审核这四张单子。谁优谁劣,很快就会有结果。”
欧阳命看了一眼谷千帆,说道:“请评鉴团供奉评鉴。”
谷千帆点了点头,说道:“请供奉堂风荷、竹衣、雨亭三位先生担任此次评委。”
于是,便从他的身后走出来三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
秦洛略微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这担任大赛评委的人一定是三方公立的人物。却没想到,这三个评委全部都是正气门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大赛能够保证公平公正吗?
可是,秦洛仔细留意身边鬼医派的那个驴脸男人和菩萨门的木香,发现他们俩人脸上没有丝毫动疑的表情。显然,他们早就已经接受了这样的评比方式。
旁观者也都沉默无声,没人提出任何异议,好像所有人都对这三个看起来干瘦干瘦的老头子都非常有信心似的。
秦洛想想便也释然。
这种比赛方式看起来非常的不合理,譬如这病人名单都是由鬼医派提供的,他们想要动手脚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而这评委也都是由正气门担任,他们想要偏向自己的门人,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是,大家不要忘记了。在场的每一位都是中医圣手,丢出去随随便便都能混成个一方名医。如果鬼医派想要从患者身上动手脚的话,很难逃过这些人的火眼金睛。如果正气门出来的评委评论有失偏执的话,其它的几家又怎肯答应?
而且,千百年前的人们,思想实在是单纯可爱的多。他们能够为着自己的信仰和爱好牺牲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他们有着一名中医者特有的傲气和清骨,至于**这种事情——他们是不屑于干的。
正气之门,如果没有这一身正气,怕是也不会有这样的名字了。
那三个老头子接过欧阳命书里的四张单子,然后聚集在一起仔细的研究着。间或还有一些细微的讨论。
不知道讨论到谁的方子上去的时候,好像发生了什么分岐。
欧阳命疑惑的看过去,虽然有心想要去一探究竟。但是按照规矩,他在把处方单收过来后,便不能再和评鉴人员接触。也只能站在原地等待结果。
良久,三人终于衡量出了最终决定。
脸色漆黑如坦的风荷站到了大厅中间,大声说道:“四方望诊,以菩萨门木香为第一,中正平和,不失大气。正气门为第二,全面仔细,由表及里。鬼医派为第三,多出奇技,但是这望诊一道,要以正博正,以正压邪。不可过于独断独行。”
前三名的名次出来了,秦洛自然就是落榜的第四名了。
结果宣布完毕,那黑瘦老者并没有立即下台,而是皱着眉头说道:“不过,秦洛小友望诊的结果和其它三位有很大的出入。看起来,倒像是误诊。”
误诊?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大家便‘轰’地一下子笑开了。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什么场合?
两门一派的斗医大会,乃是中医最神秘也最神圣的盛会。每一家派出来参加斗医的选手都是本门派的一时俊杰,医术极为出众。
大家比拼医术,大多是拼在细节处和奇正处。互相印证,也能够互相提高。
可是,这斗医大会三年一界,比拼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一位选手出现‘误诊’的现象。
什么叫做误诊?就是错误的诊治。
如果出现误诊,证明连参加大会的资格都没有。这也是这些旁观者为何发笑的原因。
“乱弹琴。”欧阳命一脸笑意的摇了摇头。心想,这小子一出手就闹了这么大的乌龙,后面总不会再有脸比拼下去。再和他谈中医公会合并的事情,他总不好再拒绝了吧?
如果拒绝的话,这件事情也是可以做做文章的。
“幸好我没有出手。”欧阳霖笑的非常开心。虽然他很想亲自下场把秦洛打败。可是——他就这样自己败了,以这么丢脸的方式,好像也挺有意思的。他仍然能够从中找到原份属于自己的那份快感。
谷子礼看着自己的父亲,笑嘻嘻的说道:“爸爸,那个大哥哥好笨哦。连我都看出来的问题,他怎么就看不出来啊?”
谷千帆也是满脸疑惑,虽然觉得发生这样的事情有些不可能,可是,他仍然对正气门的那三位供奉有信心。以他们的品格风骨,是不可能做出偏颇武断的评论的。
谷千帆看着安坐在哪儿面无表情的秦洛,心思一动,说道:“风老,你给大家解释一下,为何会做出这样的评价。”
风老点了点头,说道:“众所周知,所谓望诊,就是观察病人的神、色、形、态的变化。神是精神、神气状态,色是五脏气血的外在荣枯色泽的表现,形是形体丰实虚弱的征象,态是动态的灵活呆滞的表现。这就是对病人面目、口、鼻、齿、舌和苔、四肢、皮肤进观察,以了解病人的“神”。我们中医公会的首席扁鹊先生便很重视也很善于望诊,把它列为四诊之首。”
“人的神态分为得神、无神、假神。得神又称有神,是精充气足神旺的表现;在病中,则虽病而正气未伤,是病轻的表现,预后良好。无神又称失神,是精损气亏神衰的表现。而假神则为垂危患者出现的精神暂时好转的假象,是临科的预兆,并非佳兆。也是我们常言道的回光返照。”
“菩萨门、鬼医派以及正气门,这三方代表均望诊患者为无神,即精损气亏,体内有疾。而秦洛小友的结果是——”风荷看了秦洛一眼,却没有把后面的话给念出来。
“是什么?”谷千由出声问道。
“没病装病。”风荷看了一眼欧阳命,沉声说道。“单方在此,大家可自由翻阅。”
风荷说着,又把那四张望诊单方递给了欧阳命。欧阳命看了几眼,便脸色凝重的将其转给了身边的欧阳闵。一个传着一个,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去查看秦洛开出来的处方单。
谷千帆看完后,看着秦洛说道:“秦洛,你能给大家解释一番,为何开出这样的评断吗?”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秦洛笑着说道。王养心急的在旁边直跺脚,这位大师兄——在人家的地盘,你老就收敛收敛吧。别再耍帅了。
谷千帆皱了皱那浓密好看的眉头,说道:“刚才那六号患者我也见过了。他的脸色为赤,眼有血丝。唇角干裂,下巴处有火痘——赤主热,按照正常推理,病人应该是阳火旺盛,肝脉不通,体内有疾才对。”
“不错。按照正常推理,确实是这样。”秦洛笑着点头。“可是,我在单方上写过,他是没病装病。”
“他为什么这样做?谁会没病跑来看病?”木香转过脸看着年轻人的侧脸,笑着问道。
“这个答案,就要问患者了。”秦洛看着这女人漂亮的脸颊,回答着说道。
大家都看出来了,秦洛的矛头直指鬼医派。
任谁都清楚,这患者是鬼医派的人提供的。如果有什么问题,肯定是鬼医派的问题。
欧阳霖眯着眼睛看着秦洛,说道:“年轻人,你知道你说的这些话对我鬼医派意味着什么吗?鬼医派能够屹立千百年,也是靠无数弟子的努力和诚信口碑来进行支撑。你现在是在对侮辱我们数百弟子和千百年积累起来的名声。”
“我没有侮辱你们的意思。只是说出了一个实情。”秦洛苦笑着说道。“当然,我也知道,说实话的人总是不讨人喜欢。可是,我不希望有人把别人的信任当做利用的筹码。”
欧阳闵脸色铁青,喝道:“李强,把患者请进来。”
广安堂的老板表情一僵,赶紧小跑着出去了。一会儿的功夫,又把那个刘易给带了回来。
刘易看起来很不满意的样子,生气的喊道:“你们这是什么药房?把人喝来唤去的。我是来看病的,不是来看你们演戏的。你们要是能看就看,不能看我就找别家。也不稀奇你们这些狗屁的专家了——专家就一个德性。没个鸟用。”
说完,刘易就要转身离开。
“站住。”欧阳闵喝道。
欧阳闵这中气十足的一声厉吼,吓的刘易一个激灵,气势上就弱了几份,说道:“你想干什么?”
“谁指使你的?”欧阳闵冷喝道。
“什么?什么指使?我病了,来看病。还用得着指使?我说,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有病啊?可别传染我。”说完,转身就想跑路。
“拦住他。”欧阳闵出声喝道。
可是,站在旁边的那个广安堂负责人像是在跑神似的,竟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刘易从他面前冲了出去,他才后知后觉的叫道:“快拦住他。快拦住他。”
(PS:红票过二十万了。谢谢兄弟姐妹们。你们是天,你们是地,你们是风骚的恶魔。)
第269、害怕!(第二更!)
第269、害怕!
那人话未说完,便这么急急忙忙的想要离开,早就引起了众人的怀疑。
谷千帆一向温和的眼神也充满了怒意,眼皮微微敛起,皱着眉头说道:“把他抓回来,还鬼医派一个清白。”
是的,如果任那个冒充患者的家伙跑掉了,就真的坐实了鬼医派在这第一轮比赛中**的事实。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但是大家心里都会这么怀疑。
话音刚落,便从他的身后窜出去两个年轻小伙子,飞一般的往着刘易刚才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我去追他回来。”欧阳霖说了一声,也跟着跑了出去。
看到在场所有人的眼神都若有所思的停留在自己身上,欧阳命大步向前,正色说道:“今天的事,鬼医派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大家伙儿一个交代。斗医大赛举办数百年,从我接任鬼医派派主之职数起,也亲自带人参加了十几回,还从来没有发现这种恶劣的事件。”
他的视线转移到秦洛身上,笑着说道:“打人不打脸,杀人不辱人。鬼医派立派百年,名誉比我等生命还要重要。我自问,鬼医派上下不会做出这种事情。这种无耻手段,我们也不屑为之。希望不是有心人故意挑拨离间。如果让我们查出幕后主使者,必当不死不休。”
显然,他以为这是秦洛故意针对鬼医派的报复。
秦洛笑笑,浑不在意。倒是旁边的王养心一脸着急,却也无可奈何。
“我们自然相信鬼医派不会做出这等无聊的事情。”谷千帆笑着说道。
“是啊。欧阳派主不要动怒。相信事情很快就能够水落石出。”木香也笑着说道。
又对身边的秦洛说道:“小帅哥,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我总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哗众取巧吧?那样的话,第一轮不就被你们扫地出局了?”秦洛笑着说道。“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那也是我学艺不精的问题。”
木香点了点头,看着秦洛的眼神却闪过一丝疑惑。
第一轮比赛是最简单的,也是最不简单的。为了讨一个开门红,两门一派都派出了自己门里杰出的代表。木香对自己的医术也有着充分的信心。这菩萨门里,除了门主和那个脾气暴躁的麽麽,其它人还真是不如自己。
可是,难道自己三人都被那患者蒙骗,只有他一个人辨别出了真相?
这怎么可能?
没有让人等多久,很快的,正气门的两名高手就拎着还在拼命挣扎的刘易走回来。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我要报警了——你们凭什么抓我?放开我——”刘易满脸愤怒,拼命的踢着打着,可是却仍然逃不过那两个男人的手掌心。
欧阳闵大步走上前去,问道:“说,是谁主使你的?”
“我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来看病,还需要人主使?”刘易气呼呼的说道。
“你有什么病?”欧阳闵盯着他满是血丝的眼睛,出声问道。
“你这人真是好笑。我要是知道自己是什么病,还用得着跑来找医生吗?”刘易嘲讽的说道。“赶紧放开我让我回家。不然的话,我要打电话报警了。”
“你有没有病,我们自然会查个水落石出的。”欧阳闵说话的时候,已经走过去扣住了刘易的手腕。
刘易眼神惊慌,再一次使劲儿的挣扎着,不让欧阳闵安心切脉。
啪!
欧阳闵一巴掌煽在刘易的脸上,怒喝道:“你只是身体疲惫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病情。说,到底是谁主使你的?”
“我真的没有——”刘易还要抵赖,脸上又狠狠地挨了一记。
欧阳命心里一沉,知道此事难了。皱着眉头走过来,说道:“在场的每一个都是医生。你有没有病,难道还能瞒得过我们?说吧,是谁指使你跑来假扮病人的。放心,说了后你就可以走了,我不会为难你。”
“我——我——”刘易的心里有些犹豫,眼神瞟向广安堂的李强,却不敢吱声。
扑通!
李强一下子跪倒在欧阳闵面前,狠狠的煽着自己的耳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道:“老板,是我做的。都是我的错。你惩罚我吧。我知错了——大老板,你惩罚我吧。”
欧阳闵气的脸色发青,怒声质问:“李强,我平时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如此害我?”
“老板。我错了。你惩罚我吧。我知道错了。”李强哭诉着说道。
“你自然是错了。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欧阳命冷冷的盯着李强,出声问道。
“我不能说。我不能说啊。”李强趴在地上说道。
“为什么不能说?”欧阳命脸上的肥肉好一阵抽搐,压抑着怒气问道。
“派主,是我让他这么做的。”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的欧阳霖站出来说道。
啪!
啪!
啪!
欧阳命连续三次出手,跟大耳光子不要钱似的,在儿子的脸上狠狠的煽了三巴掌。
他这是真打啊,手还没落下,欧阳霖的脸已经紫红一片,嘴角都渗出血了。
“为什么?”欧阳命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儿子,问道。
“因为我要证明我比他强。”欧阳霖盯着秦洛,狠声狠气的说道。
秦洛苦笑不已。自己怎么就这么招男人讨厌呢?
不就是训斥了他几句嘛,用得着这么要死要活的?
不错,这件事确实是欧阳霖做的。
他是鬼医派下一任的接班人,不仅仅要跟父亲学医,还要跟叔叔学着打理家族生意。所以,这广安堂的老板也是他所熟悉并且能够指使的动的人物。
他的目的也确实是为了报复秦洛,准备给他来一个下马威。
这次的斗医大赛,鬼医派是东道主。欧阳霖早就从父亲书房里偷看到第一场比赛的题目。
昨天和秦洛发生冲突后,回去左思右想,终于决定在这第一场给秦洛制造些小困难。也只有这一场,才有**的可能性。
要知道,望诊,是不能接近病患的。而做为一名中医高手,想要给一名健康人乔妆打扮成病人,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再说,欧阳霖也根本就不用帮病人乔妆,因为他知道,对于那些高明似鬼的高手来说,一眼就能够看穿病人的伪装。
所以,他用的是天然‘易容’。
他跑来找到广安堂的负责人李强,让他帮忙寻找一个可靠的健康人。
当天晚上和第二天都不要给他吃任何东西、不能喝水,甚至连觉都不让他睡。把他锁在一个不断播放着《还珠格格》主题曲《你是风儿我是沙》的嘈杂房间里,音响开到最大,让他遭遇着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这也是后面刘易精神萎靡不振,脸色发赤,嘴唇干裂,满眼红血丝的原因。
虽然李强奇怪这位小老板为何会提出这样怪异的要求,但是,他还是照着他的话去做了。而且,他找的这个刘易是他的表弟,自己帮过他不少忙,对自己也算是忠心耿耿。
欧阳霖为了确定刘易能够使用的上,他还和广安堂的负责人商量,无论他们抽出来的是任何一个号码,都要把刘易给**来。
他还准备向父亲申请,自己在第一轮亲自上阵。
如果别人不能够看出刘易的‘伪装’,那么,他就自己写出来,在这中医大赛上来个一鸣惊人,为鬼医派争个头柱香。如果有人看出来了,就说这是考题中设的一个小小陷阱,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他还清楚。斗医大赛举行了千百年。好像从来都没有人试图**。惯性思维使然,这些参赛者必然不会怀疑这第一轮就有人做假吧?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一轮父亲根本就不让他上场。他更没想到的是,揭穿这个骗局的人是自己一心想要打败的秦洛。
因为他太过大意,在正气门的三位评鉴将成绩公布出来后,他没有及时的站出来宣布这一陷阱的存在。又因为瞬间的犹豫,在评鉴公布秦洛的结果后,他没有主动站出来承认秦洛的高明,终于让事情发展到这种失控的地步。
“你想证明,为什么不堂堂正正的去证明?为什么要做出这种无耻的勾当?为什么?你给我说为什么?”欧阳命的肺都要气炸了。
他没想到这件事情真的有人在幕后主使,而且主使者还是自己的儿子。
鬼医派的千年清誉丢失了不算,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也实在是太失败了。
更重要的是,出现了这件事情,以后,他还能把大位传给欧阳霖吗?
如果传给他的话,其它弟子有没有意见?就算自己鬼医派里面的弟子都没有异议,其它的两门会同意吗?
他们还会同意和一个有前科的派主继续来举办这个已经变质的斗医大赛?
想起这个,欧阳命的脑袋就发热发胀,真想直直的躺在地上装死。
这个畜牲,怎么就愚蠢到这种地步?
在欧阳命心乱如麻的时候,欧阳霖也被父亲的这个问题给问懵了。
是啊,自己想要取胜的话,可以堂堂正正的向他挑战啊。
自己不正是这样想的吗?为什么又突然间改变主意?
为什么?
为什么?——
一个欧阳霖很不愿意承认的答案从他的心底冒了出来。难道,潜意识里,自己也认为没办法战胜他?
难道,自己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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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小胜一场!
第270、小胜一场!
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便如附骨之蛆,怎么甩都没办法甩脱。
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可能害怕秦洛?
自己是中医最古老的三大流派之一鬼医派的杰出弟子,自幼便跟着父亲和派里面的供奉学习岐黄之术。饱读医书,医术高明。在人才辈出的鬼医派都是数的着的人物。又怎么可能输给那个半路出家的家伙?
难道说被他连削带打的一顿训斥,自己就胆怯了?还是报仇心切所以走上了岐路?
现在的他大脑一片迷糊,如乱麻般理不清头绪。
结果?
结果怎么样,已经没有心思也没有能力去思考了。
看到这欧阳家的父子一个满脸恼怒,一个状若痴儿,都不声不响的傻站在哪儿,其它人也都静默观看,没有人出声打扰他们。
虽然说这事关斗医大赛的公正性,但是,这归根结底还是他们鬼医派的私事。到底应该怎么处理,他们这些外人,并无插手的道理。
“爸爸,我就说嘛。我都能看明白的问题,哥哥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红衣小女孩儿拉着父亲谷千帆的手,一脸骄傲的说道。
“你也看明白了?”谷千帆诧异的盯着自己的女儿,出声问道。
虽说谷子礼三岁时便开始跟着自己学医,可是今天这个患者伪装的案例,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又怎么可能看出破绽呢?
“是啊。”小女孩儿点了点头。“他看人时眼睛的焦头很集中,走进来时腿肌也很有力,根本就不像生病的样子嘛。生病就失神,失视的话,瞳孔就容易焕散啊。”
谷千帆一阵无语。
他们这些人是习惯性使然,做为一名医生,在患者一进门后就开始在他们身上寻找问题。
而且,现在正是比赛场合,时间对于他们来说都非常宝贵。第一个交卷的,在后面的评比中也是可以加分的。
大家都忙着尽快的把这些问题找出来,然后分析问题下面所隐藏的疾病。哪里有心思去辨别患者的真假?
小孩子的思想比较单纯,她不用赶时间,也不用职业性的急着去寻找病症。只是发散性的去按着自己所想到的去寻找问题。
所以,她反而比大人更能够看清楚一些问题。
可是,他呢?他又为什么知道这个患者是没病装病?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比别人晚动笔晚交卷?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
“爸爸,这场比赛是谁赢了啊?”谷子礼不喜欢这种愁闷的气氛,再次出声说道。
“这个——要等待评委来决定。”谷千帆笑着说道。
听到小孩子的问话,欧阳命这才反应过来。走到风荷、竹衣和雨亭这三位老者面前,脸色难堪的说道:“家门不幸,出此逆子。欧阳实在是羞愧难当。这场比赛,由三位评鉴决定胜负吧。鬼医派是此次斗医大赛的东道主,出此大事,我们总要给诸位同行一个交代才是。我恳求此次大赛暂停一天,给我们一点儿时间来处理此事。”
三位评鉴点头答应,谷千帆和木香也自然不会反对。出了这样的事儿,鬼医派确实要拿出点儿诚意才行。不然的话,后面的比赛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秦洛仍然一脸淡然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不急不躁,面带微笑。这样的养气功夫,让一些老年人都自愧不如。一些有心人投向他的眼神就有些异样了。
那三个老头再次聚集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商量了一番后,再次由风荷站出来,脸上带着苦涩的笑意,说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我先代表评鉴组向大家道歉。虽说这是欧阳家小友的一个恶作剧,但是既然已经进入比赛范围,自然是要算作成绩的。他们不仅仅瞒过了三位参赛者,也瞒过了我们这三们老家伙的眼睛。”
风荷看着秦洛,一脸慈爱的说道:“经过评鉴组再次讨论,刚才宣布的成绩取消。秦洛小友获得本轮斗医的第一名。其它三位的成绩取消。”
大家都知道这样的结果才是最合适的,也没人提出异议。王养心激动的握了握拳头,好不容易才把那将要喷张而出的激动心情给压抑下去。
在这样的场合,大喊大叫成何体统?
一个外来者,以一已之力战胜两门一派,这确实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王养心虽然对秦洛有信心,但是,他仍然担心秦洛会输。没办法,他面对的都是一群怪物级的人物。
当胜利真的到来时,他才知道,原来他确实如自己想象的那么厉害。原来那些人,那传说中的两门一派,其实也是可以战胜的。
“恭喜。”坐在秦洛身边的木香主动向秦洛道喜,并没有因为自己输了这第一阵而怨恨秦洛。
鬼医派的那名代表仍然是冷冰冰的,对着秦洛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医术。正气门的那位参赛代表也走过来和秦洛打了声招呼。
风荷又继续说道:“因为出此事故,鬼医派要解决内部事务。所以,斗医大赛暂停半天。明天继续进行。今天就到此结束吧。”
比赛结束,又有不少人过来和秦洛说恭喜,菩萨门的那些小姑娘们还嚷嚷着秦洛请客吃饭。秦洛一一答应,怎么看她们也不像是传说中神秘门派的人物,倒像是一群初涉职场的小姑娘。
到底是什么样的门主能够带领这样的一位小姑娘?突然间,脑海里又想起那声柔柔的,媚媚的,听起来懒洋洋的声音。
既然知道欧阳霖和秦洛的矛盾深到这种程度,欧阳命自然不敢再让欧阳霖搭载秦洛。又让人特别找了辆车把秦洛和王养心给安排好了,这才把欧阳霖给拉到自己车上去。
欧阳霖坐在父亲身边,大气都不敢出。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可能给鬼医派惹来很大的麻烦,可是,至于如何才能够把这种麻烦给化解了,他自己心中也没底。
欧阳霖用眼角瞄了眼父亲,见到他板着张脸,不知道在思考什么问题,根本就没有正眼看他。欧阳闵坐在副驾驶室,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只是重重叹息,也没有说话。
良久,欧阳霖终于不堪这种沉闷空间带给自己的压力,说道:“派主,你就把我交出去吧。我甘愿受罚。”
啪!
啪!
啪!
欧阳命突然转身,又是连续在儿子脸上煽了三巴掌。表情挣拧恐怖,脸上的肥肉剧烈的抖动着,怒声喝道:“罚你?你有什么资格受罚?不争气的东西。”
欧阳霖早就红肿不堪的脸是雪上加霜,这么一轮狠手下去,他的脸肿的更高了,眼睛眯在一起,都看不到眼球了。
“大哥。孩子还小,别打坏了。”欧阳闵出声劝道。
“就当没有生过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愚蠢之极。”欧阳命咬牙切齿的说道。
“骨子里终究流着咱们欧阳家的血。这个总是事实。大哥也别气坏了身体,还是想想办法怎么给那两门解释吧。会叫的狗不咬人,虽然这两门今天没有说一句重话。但是,如果咱们处理不好的话,他们就一定不会放过撕咬咱们一口的机会。这件事,也就成了咱们鬼医派的一大耻辱。他们什么时候不高兴了,都能把咱们拉出来煽两耳光。”
“还能怎么办?”欧阳命眯着眼睛冷笑。“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件事,还在那姓秦的小子身上。”——
“师兄,要不要给爷爷打个电话?昨天晚上他还在电话中担心你呢。我怕老爷子一宿都没合上眼。咱们先给他一点儿甜点,让他也跟着高兴高兴?”王养心满脸喜色的说道,秦洛大胜,胜的还这么漂亮,他的脸上也是与有荣焉。
“只是小胜一场,这么急着给他老人家打电话,有些小题大做。”秦洛眯着眼睛笑着。“不过,老人家嘛,担心的东西也就多一些。身体操劳坏了,可就是我的罪过了。你打个电话回去说一声也行。”
王养心笑着点了点头,立即就在车里给针王打电话报喜。
果然,听到秦洛竟然大胜一派两门的消息,他在那边也是老怀欣慰。不过,老人家还是比较稳妥一些。又在后面好一阵劝说秦洛,要戒骄戒躁,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切莫和他们发生冲突。
挂了电话,王养心对秦洛说道:“没想到欧阳霖会搞出这样的乌龙事。偷鸡不成饲把米。”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他的这个计划是很不错的。可以说,几乎没有什么破绽。只是他忘记了,我是第一次参加这个斗医大赛。没有那种习惯性的思维。他只是思考着其它三家会不会看出来,却并没有担心我会不会看出来。他输,就输在这里。”
王养心点了点头,说道:“不知道鬼医派怎么收拾他。”
“这就不是我们担心的问题了。”秦洛笑着说道。
车队再次在苦济堂门口停下,秦洛和王养心刚刚下车,就有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的正气门弟子跑了过来,说道:“秦先生,我们门主想和你谈谈。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谷千帆?
秦洛对这个看起来一脸正派的门主还是挺有好感的,在比赛的过程中,也多为自己说话。就答应了下来,说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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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人有图谋!
第271、人有图谋!
正气门也有一套独立的小院,在荷池的最左侧,和秦洛王养心他们遇到的那个老麽麽所住的院子相隔不远。
走到荷池中间的那条石桥上时,秦洛和王养心不由对视一眼。想起那个脾气暴躁的小老太,两人心里都有些畏惧。
这年头,横的怕愣的,愣的就怕不要命的。面对这种即横又愣的老太太,他们还真是有种老鼠拉龟无处着手的感觉。
打不能打,骂不能骂——当然,秦洛也不觉得他们俩个能够打的过这小老太。而她的嘴巴和她的手上功夫一样犀利,两人加起来都不见得是她的对手。
再说,打坏了怎么办?
还好的是,这一次并没有碰到那个‘老巫婆’。自从王养心被她拎进冰水里,他就一直这么称呼她。
在那位正气门人的引领下,走过拱门,穿过回廊,终于在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丰神玉朗,一脸笑意的谷千帆等在门口,脸上带着温和慈善的笑意,说道:“秦先生,王先生,冒昧让人邀请,实在是打扰了。不过今天见到秦先生妙手仁术,实在是爱才心切。这么急着让人邀来,还请不要见怪。”
一门之主亲自站在门口当迎宾,这份厚礼不可谓不重。秦洛和王养心都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对于值得尊重的长者,秦洛骨子里的张扬骄纵之气尽收干净,一脸笑意的说道:“谷门主客气了。今天承蒙谷门主多次替晚辈说话,秦洛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呢。”
“哎呀,你们有完没完啊?好好的现代人不做,非要学那些古人说话。酸死了。”谷子礼站在身后,皱着小眉头说道。
“谷子礼,不可胡闹。”谷千帆回头瞪了女儿一眼说道。看来他极其疼爱这个宝贝女儿,虽然呵斥,但是脸上也不见怒容,声音也没有任何威严。
秦洛却是多看了两眼这个长相可爱看起来古灵精怪的小姑娘,笑着说道:“谷妹妹说的有道理。谷门主直接就我秦洛就好了。对待我们这些晚辈的,就无需那么客气。”
要是面前站着的是鬼医派的欧阳命,秦洛是怎么也不可能说出这句‘对待我们这些晚辈无需客气’的话。
“哈哈。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酸腐了。咱们坦诚说话。来,快请进。”谷千帆也是爽快人,立即就答应下来。
几人分宾主坐下,自然有人送上茶水。
秦洛看到杯子中的茶叶有些特别,是一片片三角叶似的金黄叶子,觉得很是奇怪。
小抿了一口,先是稍涩,舌根像是麻醉了一般,瞬间失去了知觉。这种感觉极其短暂,很快的,口腔就被一股突然而至的异香给填满。
先是麻木,让味蕾失去知觉。像是把口腔里的所有杂味都给清空。接着,强烈的香味扑面而来。这感官上的一个小小的断层,竟然能给人带来如此美妙的感觉。
“怎么样?”谷千帆一直在盯着秦洛品茶,见到他满脸惊喜的样子,也语带自豪的问道。
“好茶。我喝过的最美妙的茶。”秦洛连声称赞。
王养心听到秦洛如此盛赞此茶,也赶紧品尝了一口。接着,也被这种古怪新奇,却又芳香四溢的茶水给征服。
“哈哈,最好倒不敢当。但是新奇嘛,这个倒是事实。我平生饮茶无数,也只有这龙舌兰当得‘新奇’两字的评语。”谷千帆笑呵呵的说道。
“这茶叫龙舌兰?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过?”
“树名为龙舌,这金黄色的三角小叶其实是龙舌树开的花。百年初次开花,其后便为每年开花一次。花开三日便谢,而且数量非常稀少。不仅仅是这花,就是这龙舌树,估计外面也要绝迹了。好在正气门的先辈保留了树种,正气门里才得以存活了几棵。外人根本就不知晓此树此茶,所以倒是没有博得什么名声。”
“真是遗憾。”秦洛脸色微沉。“很多珍奇稀物,就这么不知不觉的就消失了。后人连个名字都不知道。更不用说享受这些美好的东西了。”
“是啊。”谷千帆深以为然的点头。不仅仅是这龙舌树,还有武术、中医等等。都会一点点儿的没落,然后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直到最后,华夏后人连‘中医’‘国术’这样的名字也想不起。
谷千帆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女儿说道:“谷子礼,去把我**来的那盒茶叶取出来。”
谷子礼答应一声,便跑进了里屋。
谷千帆是正气门门主,住的房间也要格外的大一些。不仅有客厅、书房、卧室,还有一个可以读书品茗静坐看夕阳的漂亮阳台。住宿条件要比秦洛和王养心他们要好上太多。
两人不由在心里想道,无论是公职还是私企,都得把级别给升上去。不然的话,所享受的待遇就截然不同。
谷子礼很快就抱了一个木制盒子出来,谷千帆接过木盒,打开盒盖给秦洛欣赏。
那满盒的龙舌兰金光闪闪,像是一块块单薄耀眼的金叶子似的簇拥在这个小小空间里。
“龙息兰性格怪僻,需以木盒装置,才能保持其独特味道。”谷千帆盖上盒盖,双手递给秦洛,说道:“我们初次见面,我和秦洛却极其投缘。这份小小礼物就送给你当做见面礼吧。”
秦洛一惊,赶紧推迟,说道:“谷门主,这样的大礼我可不敢收。”
他知道,这一盒金黄色的茶叶,怕是比一盒真正的黄金还要值钱很多。在外面根本就是有价无市,拿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啊。
谷千帆执意递了过来,说道:“或许在外面,这东西能够值上不少钱。但这是自家产的,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一点心意,就不要推迟了。”
“谢谢谷门主。”秦洛只得收下。脸色微羞的说道:“初次见面,就接受谷门主如此大礼。实在是不好意思。”
谷千帆摆了摆手,说道:“有心送给你几颗树籽,可惜这次并没有带在身上。只好留到下次见面再送了。”
秦洛和王养心对视一眼,笑着说道:“谷门主对晚辈如此厚爱,我感激的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秦洛,这是你应得的。”谷千帆看着秦洛说道。
“应得的?”秦洛有些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我们初次见面,但是,你的名字我却是闻名已久了。早就听人说过,有一个叫秦洛的年轻人在外面博出了很大的名声,为中医做了不少实实在在的事情。我原本就有心结交,恰好欧阳命门主打电话向我提起此事,说要邀请你来做两门一派斗医大赛的观礼嘉宾。我就把这见面的时间往后推迟了几天。”
“我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秦洛笑着说道。
“是啊。”谷千帆点头说道。“可是,我们却没有承担起自己应该承担的那份责任。实在是愧对中医先贤啊。”
“欧阳命派主已经向我解释过了,说你们也为此努力。”秦洛安慰着说道。
“不错。他说的是事实。但也是借口。一个我们没有作为的借口。”谷千帆说道。“我们的职责是发扬中医,传承国术。可是,中医不兴,我们这些人还是要负责任的。”
“现在迎头赶上也不晚啊。”秦洛笑着说道。
谷千帆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在斗医大赛之前,我和鬼医派以及菩萨门就有过这方面的协商,准备在这次斗医大赛后,重启中医公会,再次为中医的振兴而拼搏一次。”
秦洛的眼神微睑,脸上的笑意有一瞬间的停顿,笑着问道:“谷门主也是想要劝我合并中医公会?”
“不错。”谷千帆点了点头。“之前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见过你的人后,我便打消了这种念头。”
“为什么?”秦洛疑惑的问道。
“你太锋利了。如一把出鞘的宝剑。如果把两个中医公会合并在一起,由你为主,其它人不服,必然会发生矛盾。由你为辅,你必不甘心。你的思想太独立,走的路子也太野。很难和我们这些老顽固融为一体。”谷千帆正色说道。
“但是,我的最终目标是拯救中医。这一点儿,和你们一样。”秦洛说道。
“这一点儿我完全相信。”谷千帆说道。他的眼睛温和,却能够轻易看穿秦洛‘小受’外表伪装下的强大内心。“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拒绝合并,坚持自己独自奋战,你在图谋什么?”
图谋什么?
秦洛苦笑。这是第一次有人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是啊。人都是有所求的。无欲无求的那是死人。
秦洛低垂着脑袋,用手掌轻轻摩擦着手里的木盒,轻声说道:“有人贪钱,有人贪权。这两样,我都不奢望。我图的不过是后人提起中医用起中医时,会想道,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叫秦洛的家伙为中医做了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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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负荆请罪!
第2?、负荆请罪!
“你知道一方名医和一代名医的区别吗?”秦洛抬起头正视着谷千帆的眼睛,出声问道。
“一方名医有很多人。但是一代名医,只有一个。”谷千帆眼睛一亮,笑着说道。
“不错。我图的是名。拯救中医的美名。我不甘心在一些资料史册上,在我的名字下面,仅仅被人称为一方名医。我要做的是一代名医。在这个最好也最差的时代,最耀眼的医生。”
“难道你不觉得,这个理想太虚无缥缈了吗?”
“是啊。”秦洛点头。“很傻对不对?”
谷千帆摇了摇头。说道:“贪钱者,心易偏。贪权者,志不坚。如果所有的中医都像你这般贪名,中医有救了。遗憾的是,现在的大多数中医都贪恋着前面两样东西。当然,这也包括我们两门一派。”
“感谢你能理解。”秦洛由衷的感激道。这是他第一次向外面坦露自己的心声。包括他的爷爷,他最亲密的爱人林浣溪,红颜知已厉倾城,还有机器人他都不曾向她们诉说这些。
但是,他却向一个外人说了。**裸的,没有任何隐瞒和掩饰。
“为什么不能理解?”谷千帆反问道。“这是我从年轻人嘴里听到的最有志向的理想。我也曾经想过成为一代名医,但是,我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而你却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了最好的机会。”
谷千帆看着秦洛那张因为过于俊俏,所以显得有些趋向女性化的面孔,说道:“如果说以前我对你的感觉,仅仅是因为你表现出来的卓越才华让我爱惜的话。现在,我已经开始尊重你。我尊敬你这样的人。更尊敬这样的医生。”
“谢谢。”秦洛再次道谢。发自内心的。
在这个世界上,想要找到一个能够理解自己的人是多么的不容易。
很幸运的,秦洛遇到了。虽然对方是一个男人。
“我知道你已经拒绝了欧阳命的提议。但是我想,他是不会就些罢手的。不过,我会试图劝说他和我一样,早早放弃这样的念头。”谷千帆说道。
“我知道你要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但是你要清楚,这条路远远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平坦。相反,他可能比你所要想象的要困难许多。希望你能够坚持。能够挺住。有很多和你一样优秀的年轻人,因为失败最后彻底毁了。你一定可以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出来。我坚信。”
“我会努力的。”秦洛说道。
“如果需要什么帮忙的,尽可以开口。至少,我们的目标没有任何分岐。”
“谢谢。”秦洛再次道谢。
——
——
从谷千帆哪儿离开,返回住处的路上,王养心突然间在石桥上面停了下来。
秦洛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你不怕那老巫婆出来?”
王养心没有回答秦洛的这句玩笑话,而是苦笑着说道:“以前爷爷说我不如你,我以为只是医术不如你。后来,我知道除了医术之外,我的内心也不如你。今天听到你的那个理想后,我又明白了,其实我什么地方都不如你。”
秦洛愣了愣,笑着问道:“怎么突然间说起这个?”
“我只是突然间明白了你在想什么,你想做什么。”王养心感叹地说道。
秦洛倒是有些好奇了,说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想做偶像。这个时代的偶像。”王养心说道。
“”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和人不同。你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总是和别人有很大的区别。旗帜鲜明,就像是就像是要故意标新立异一样。”
“但是我清楚,你不是那种喜欢哗众取巧的人。你一定有自己的深意,到底是什么样的深意,我却一直没有想明白。直到今天以前都不明白。”
“或许,那是我本性使然呢?”秦洛抚摸着手里那很轻却又很重的木盒,笑着说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是,你确实是这么做的。”王养心一脸严肃的说道。“现在这个时代,太乱了。什么东西都乱成一锅粥。缺乏诚信,道德沦丧、信仰流失。浮躁、多疑、愤怒、没有包容和宽恕所有的人都敌视着另外的一群人。不仅仅是中医,整个时代都是如此。”
“你穿长袍、扬中医、崇尚自然美好的事物、并且以自己的亲身实践来感化你身边的人我不知道你心中是不是这么想的,但你确实是这么做的。而且,做的很不错。”
“这个时代缺少偶像。所以,你就站出来了。你想以一个偶像的身份和影响力带领人们去认知、去了解,去建立另外一种价值观。一种更健康、更有秩序的价值观。”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伟大。我说过,我贪图名声。”秦洛看着湖心的那些自由自在追逐嬉闹的绵鲤,轻声说道。
“但是,这个社会确实需要你这样的一个偶像。偶像的带动作用是很大的,或许,在这条路上,你真的能够成功。至少,你有了第一个粉丝。”王养心笑着说道,那如刀削斧劈的俊朗面孔在温和阳光的照耀下,如会发光的玉脂。
秦洛有些苦笑,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说道:“你没没有觉得我们两个这样的男人谈论偶像和粉丝的问题,是不是有些诡异和肉麻?”
王养心笑着点头,说道:“但是,这并不妨碍我期待这样的一个人物出现。我想,很多人像我一样,都在期待着。”
“走吧。看看迎接我们的还有些什么……”秦洛笑着说道,意气风发的走在前面。长衫飞扬、剑眉入鬓,很有些风流潇洒的派头。
王养心笑了笑,大步跟了上去。
两人刚刚回到所住的房间,房间的门铃就被人按响了。
一个鬼医派装扮的年轻弟子站在门口,板着张脸说道:“秦先生,派主请你书房面谈,说是有事相商。”
秦洛知道鬼医派的门人都是这幅冷冰冰的面孔,跟谁欠了他们几百块钱似的,他也自动忽略了他们的表情。
只是刚刚才和正气门门主见面,现在又要去和鬼医派派主见面自己真的很忙啊。
除了那个神秘的菩萨门门主,中医三大最古老的门派,已经有两家表达了对中医公会合并一事的意见。正气门的支持态度对秦洛来说也是一件大好消息。
只是,欧阳命现在不是应该忙着处理欧阳霖的**事件吗?找自己过去干什么?
秦洛看着王养心,说道:“你和我一起去吧。”
“行。提防他们杀人灭口。”王养心打趣着说道。
“如果他们真要这么做的话,你去了也没用。”秦洛笑着说道。又对那鬼医派的弟子说道:“房吗?你带路吧?”
所谓的书房,就是秦洛昨天过来时,欧阳霖带着他们去见欧阳命的地方。只是,昨天还坐在一辆车上交谈的两个人,现在却成了生死仇敌。命运这个婊子还真是喜欢调戏男人。
欧阳命的办公室门敞开,鬼医派的那个弟子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后,便轻声退走。
秦洛刚刚走开办公室,便见到让他震惊的一幕。
欧阳霖双膝着地的跪,**着上身,后背上绑着几根带刺的树枝。皮肉上出现不少红色的小点,那是尖刺扎破皮肤渗出血丝的痕迹。
欧阳霖双手向上举着,手里也同样托着一根荆棘树条。而他所跪的方向,正是秦洛所站立的方向。
秦洛没想到欧阳家父子竟然给自己来了这么一手苦肉计,和王养心对视一眼,便要挪开位置。
欧阳命像是预料到秦洛的动作,一把拉着他的手臂,说道:“秦先生,他这一跪,你是当得的。他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给你负荆请罪也是应该。如果你觉得不可恨,拿这树枝再狠狠的抽他一顿。”
“万万不可。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秦洛笑着说道。却也没有继续坚持要闪开,他倒是想看看,这对父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怎么会没有关系?他做出这等愚昧之事,还不是因为年轻气盛,有着想和秦先生一决高下的不服输心思?年轻人嘛,有些血性和争强好胜的心思是好的。但是用这种下作手段,就是犯了大错。秦先生尽管处罚,我在此恳求秦先生代我教子授徒。”
“这我哪里能当的起?还是欧阳派主亲自管教吧。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不打扰欧阳派主的家事。”秦洛说完,就想开溜。
“秦先生,我们已经对欧阳霖的事情开会做过研究。第一、取消他参加中医大赛的资格。第二、取消他继承鬼医派派主一职的资格。第三、将其逐出鬼医派,永世不得收录。你看看,这个处罚怎么样?你还满意吧?”
做出这样的处罚决定,欧阳命自己心头也在滴血。特别是第二条和第三条,等于是完全把他的亲生儿子从继承人的位置上赶了下来。
可是,不这样做的话,他怎么晚会鬼医派的千年名誉?不这么做的话,他又如何向其它两门交代?
他做出这样严重的处罚决定,不是为了让秦洛生气,因为秦洛在他心中并没有太重要的位置。他是为了让其它两门的人无话可说。
既然和秦洛没有关系,但是,为什么又找秦洛来商量此事,并且询问秦洛的意见呢?
这就是欧阳命的高明之处了。他找秦洛来商量,证明这件事是两个年轻人之间的矛盾,和鬼医派没有关系。如果他郑重其事的把大家伙儿都请过来,然后宣布这个结果。就等于是鬼医派承认这件事和他们有关系,他们也即永远的被钉在了耻辱架上。
秦洛原本不想参与此事。他们想怎么处理欧阳霖,那是他们鬼医派的事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听到欧阳命所罗列的三条处罚规定后,秦洛不由皱起了眉头。
(p:抱歉,今天去岳母家吃饭了。骗走了人家女儿,总要乖乖听话一些才行啊。)
第273、中医四诊之切诊!
第273、中医四诊之切诊!
看到秦洛脸色不善,欧阳命的心中就有些不快。
他觉得这个年轻人倒是有些不依不饶的架势了。他们为了护住鬼医派的千年声誉,已经用严厉到近乎苛刻的方式来处置这件事情了。
取消继承人身份,逐出鬼医派,等于是用欧阳霖的牺牲来换取鬼医派的颜面。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再说,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秦先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欧阳命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欧阳霖也抬起头看着秦洛,眼睛里满是猩红色的血丝和恶毒的怨恨。
他想从地上爬起来,不想再跪在秦洛的脚下,却被站在他身后的欧阳闵给按住了。
“我知道你找我来是什么意思。”秦洛看着欧阳命说道。“你想把这件事当做一件私事而解决,而不是你们鬼医派的公事儿。如果我在下面和你们达成和解,你们也不用郑重其事的把事情摆到台面上解决。对鬼医派的影响也会降到最低程度。”
“按道理说,你如何处理儿子我没有意见,我对他也谈不上有什么好感。是杀是剐,甚至罚酒三杯,那是你们的事情。但是,你摆出这么一幅负荆请罪的架势,却想要让我来承担这个恶人——就好像是我逼着你们把他如何如何,如果你们不狠狠的处理他一顿,我就不肯罢休似的。”
秦洛眯着眼睛冷笑,看着欧阳命说道:“欧阳派主自然是聪明人,但是,也不要把全天下的人都当做傻子。说句难听些的话,他是死是活,与我何干?他是你儿子,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秦洛低头看着跪在他脚下的欧阳霖,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因为你要陷害我,我却没有配合中计——这是不是很幽默的事情?而且,你父亲摆出来的这个架势,更是把你的仇恨全部都转移到我身上。就像是我逼着他教训你一样。”
“当然,恨我的人不少,我并不介意多加一个。但是,我还是想说句话,有一个为了维护自己面子就把自己儿子推出去当做替罪羊的父亲,你真是很不幸运。虽然这件事儿确实是你引起的——”
欧阳霖猛然间抬起脑袋,眼神灼灼的盯着秦洛。
“好了。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至于后面的事情如何,你们随意吧。”秦洛和王养心打了个招呼,然后两人便转身离开。
留在屋子里的三个人面面相觑,没想到碰到这样一个难惹的刺头。
“大哥,怎么办?他好像不太愿意配合。”欧阳闵看着秦洛远去的背景,出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欧阳命脸色铁青的说道。做为一派之主,位高权重,平时谁敢这般和自己说话?却被一个无知小辈冷嘲热讽一番,却一句话也反驳不了。让他心里觉得无比的憋屈。
接着,又抬脚踢向跪在地上的欧阳霖,骂道:“你这个孽障,要不是你太白痴被人抓住把柄,我们又怎么会落到这种境地?你这个——”
欧阳霖一把拍开父亲的脚,怒声喝道:“够了。”
说着,他就从地上爬起来,解开腰上的绳子,把那荆棘刺条狠狠地摔在地上,看着父亲的眼睛说道:“你可以以任何方式处置我。但是,别再让我下跪。”
说完,便甩门而去。
欧阳命没想到一向温顺听话的儿子竟然敢怃逆自己,气的身体直哆嗦,说道:“这个孽障——他竟然真的听信了那个小子的谗言?”
欧阳闵叹了口气,说道:“他确实是个容易影响别人的家伙。”
“总要想个法子才是。”欧阳闵一脸忧虑的说道。“明天,斗医大赛还要继续举办。如果我们不拿出一个解决办法,那两门怎么肯轻易罢休?”
“解决法子不是出来了吗?”欧阳命反问道。
“大哥的意思是?”
“就用之前我们商量出来的那个解决方案。取消欧阳霖继承人的身份,逐出鬼医派——”
欧阳闵看着大哥那坚毅的表情,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出声,只是化作心头的一声叹息——
小院露台,一个背景无限妖娆的女子坐在一辆特制的轮椅上。
长发挽成古式的宫髻,一根象牙簪子扎在发间,身上盖着一床厚厚的毛毯,所以没办法看到她身上的服装。
除了脑袋,她的整个身子都倦缩在那个特制的大轮椅上,像是过冬的兔子似的。
她的脸朝着外面的小园,以背景示人。木香所站立的位置,只能看到她的背景和那微微露出来的一小截如极品白玉般的粉颈。
“你是说,鬼医派有人**?”那个女人出声说道。声音柔柔的,弱弱的,仿佛没有力气一般,如果不靠近一些的话,根本就听不真切。
“是的。不过被一个叫秦洛的年轻人给揭穿了。”木香恭敬的站在身后,说道。
“秦洛?是不是一个穿着长袍,长的有些女人像的家伙?”角落里,一个沙哑刺耳的声音传来。
木香听她形容的有趣,不由掩嘴娇笑,说道:“是的。麽麽。他确实有些俊俏。”
“那个小子,有点儿骨气。我喜欢。”那老鸹急鸣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木香笑着问道:“难道他就是上次招惹了麽麽的年轻人?”
“招惹的不是他。是他的一个同伴。不过,他明知道我实力不错,竟然有胆子站出来要给他的同伴讨个说法——嘿嘿,所以老身就放了他一马。”
“秦洛?”那个轮椅上的女子轻声的念着这个名字。“中医公会的创造者?”
“是的。门主应该看过有关他的资料。”木香脸上的笑意敛去,正色回答道。
面对那个阴狠恐怖的小老太婆,她都能和她开着玩笑。可是,面对这个无限美好的背景,她却一直保持着相应的尊重。
“看过。”女人淡淡说道。接着,话锋一转,说道:“等着鬼医派的处理结果吧。欧阳派主是个爱面子的长者,总不会让我们失望。好了。我累了。你下去吧。明天,仍然由你带队。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是。”木香恭敬答道——
换了身鬼医派套装的欧阳命站在苦济堂的中央,一脸严肃郑重的对大家说道:“鉴于第一场斗医大赛出现的恶劣事件,经过我鬼医派集体研究决定,将做出以下处罚决定。具体的处罚条例,由鬼医派执法供奉欧阳天向大家公布。”
于是,从鬼医派的人群后面,走出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他同样的板着一张脸,像是跟全世界有仇似的,翻开手里的那张纸,就开始照本宣读:“经集体研究决定,将对鬼医派弟子欧阳霖做出以下惩罚。一、取消欧阳霖鬼医派继承人身份。”
这第一条刚刚念出,便引起现场一片哗声。
欧阳霖是欧阳命唯一的儿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他竟然能够如此狠辣的大义灭亲?
再说,如果欧阳霖不能成为继承人的话,他准备找谁来继承鬼医派?找一个外人,他放心吗?
就连正气门门主谷千帆和菩萨门的领队木香也是一脸诧异。
只有秦洛和王养心一脸木然,他们早已经知道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了。只是欧阳命还算仁慈,没有把欧阳霖给开除鬼医派,改成了禁闭三年。
“二、撤销欧阳霖鬼医派一切相应职务。三、禁闭三年。”
欧阳天念完这几条,便又退到人群后面一个谁也注意不到的位置。
欧阳命表情有瞬间的迷茫,然后转过头看向欧阳闵。两兄弟的眼神在空中对视,便又很快各自转移开去。
欧阳命再次走到人群人间,朗声说道:“鬼医派执法严格,绝不容许任何弟子做出违背帮规道义的事情。希望其它弟子引以为诫。”
接着,他又转向谷千帆,问道:“不知道各位对此处理结果有没有什么意见?如果有意见的话,尽管提出。鬼医派定当斟情处理。”
谷千帆苦笑着说道:“欧阳派主执法严格,我们这些外人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是啊。这是鬼医派的家事——我们也不便干涉。”木香也笑着说道。
“既然大家都无异议,此事就此了结。”欧阳命说道。“很抱歉因为鬼医派家事打扰了大赛进程。今天大赛继续举行,开始下一轮的斗医比赛。”
欧阳命看了眼欧阳闵,和上次一样,后者再次送上来一个密封的小锦馕。
欧阳命拆开锦馕,大声宣布:“第二题。中医四诊之切诊。考核规则,随机抽取患者,由各方代表对患者进行切诊。考核地点:广安堂。”
欧阳命笑着说道:“鉴于广安堂原负责人李强的徇私舞弊,我已经把他革职了。将由欧阳闵亲自负责大赛一应事件的准备工作,还请大家监督举报。”
欧阳命的视线特意转移到秦洛身上,像是两人关系良好的样子,说道:“感谢秦洛小友上次的义举。如果在比赛过程中发现什么问题,还请再次仗义直言。”
秦洛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说道:“放心吧。我会的。只是希望欧阳派主不要心怀介蒂才好。”
“怎么会?我感激不尽。”欧阳命呵呵大笑,长袖里的双手却狠狠的握成了拳头。
第274、不用切了!
第274、不用切了!
第二轮的比赛地点仍然在广安堂,这一次由鬼医派的欧阳闵来负责打理各项事务,所以,赛前的准备非常充分。
欧阳霖这次不在鬼医派的队伍里,看来,欧阳命对这个儿子是彻底的失望了,针对他的禁闭处罚已经从今天开始执行。
鬼医派做为这次斗医大赛的东道主,欧阳命仍然要担任大会主持一职。
他一脸认真肃穆的表情,站在场地中间喊道:“请各方代表进入切诊台就座。”
正气门走出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留着两撇小胡须的中年人,他的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意,漂亮的单凤眼,睫毛修长,眉毛浓密,是个地地道道的华夏美男子形象。
他第一个走到切诊台就座,然后对着秦洛的方向微微点头致意。显然,他对第一场比赛大出风头的秦洛很感兴趣。
鬼医派出场的仍然是个年轻人,二十多岁的年纪。脸颊消瘦、唇角单薄,看起来颇有些阴沉奸诈之气。当然,在秦洛看来,鬼医派的人都有些不怀好意的感觉。
菩萨们派出场的是个小姑娘,一个眼睛大大,睫毛弯弯、烫着卷头发的时尚女孩子。她也是一脸甜美可人的笑意,坐上第三张切诊桌前面时,还一脸微羞的瞥了秦洛一眼。
这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秦洛见的多了。所以,他已经有了很强大的免疫能力。
第四方代表,自然是秦洛了。
“再胜他们一场。”王养心拍拍秦洛的肩膀,笑着给他鼓劲儿。
“尽力而为。”秦洛点了点头。然后大步走向第四张切诊台。
欧阳命笑呵呵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再次喊道:“抽号。”
欧阳闵招了招手,立即有侍立在一边的鬼医派弟子送上了一个篮子。
不过,这次篮子里装的不是编排好号码的纸团,而是一张张密封的卡片。
看到众人疑惑的表情,欧阳命笑着解释道:“为了避免上次事件的再次发生。这次的患者编号都密封在卡片里。卡片里有患者的基本资料以及照片。等到比赛选手挑选出切诊患者后,工作人员会将其它卡片全部打开。以示患者资料的单一性和真实性。也欢迎大家监督调查。”
谷千帆面带笑意的看着欧阳命,和身边的一位长者说道:“欧阳派主这次真是用心了。”
“挽回声誉而已。出了那样的事情,做出再多的事情补偿也是应该。”那位清瘦长者出声说道。
“爸爸,你说那个哥哥今天还能赢吗?”谷子礼看着场中的秦洛,出声问道。
“怎么?你希望他继续赢下去?如果他赢了的话,你的清秋大哥可是要输了。”谷千帆宠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笑着打趣道。
谷子礼就开始为难起来,说道:“我不希望清秋哥哥输。可是我又喜欢看到那个哥哥赢。真是难办呢。要是他们俩都能赢的话,那该多好。”
这下子倒是让谷千帆觉得奇怪了,他认真的看着女儿精致可爱的小脸,问道:“你和秦洛不熟,怎么会希望他赢啊?”
“因为我想要看到他成为一代名医啊。”谷子礼坦诚的说道。
一代名医?
谷千帆这才想起来,当时他和秦洛谈话的时候,谷子礼也在一边旁听。秦洛说出来的理想抱负,自然也听在她的耳朵里。却没想到被她记在了心里。
“为什么希望他成为一代名医呢?”谷千帆再次问道。
“那样的话,中医就有救了。爸爸也不用再担心了。”谷子礼说道。“再说,我的愿望也是成为一代名医呢。如果他做不到的话,我就会努力做到。”
谷千帆伸手抚摸着女儿的脑袋,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成为一代名医的?”
“昨天。”
“——为什么是昨天?”
“因为我昨天才知道这个理想这么好玩。”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洛刺头儿的患者深入人心,还是鬼医派为了表明自己的公平公正。先是由鬼医派的弟子提出由秦洛来摄取切诊患者,然后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秦洛也没有谦虚,随意的在篮子里捡了个卡片出来。
欧阳命接过卡片,大声朗诵道:“张世忠,男,四十五岁。燕京市玄武城区西祠胡同一百二十五号三单元二楼。”
念完,他便把手里的卡片展开公示给众人。
然后,另有两个鬼医派弟子上前,把篮子里的其它卡片分别拆开。果然,里面的每一张卡片都记载着一个患者的详细资料。不仅仅有姓名、性别,连患者的家庭住址,联系电话都有登记。
这样的话,如果谁对患者身份有所怀疑的话,那就可以亲自查证一番。
“有没有问题?”欧阳命很欠揍的,特意问了秦洛一句。
“没问题。欧阳派主不是个笨人,自然不会连续**两次。”秦洛笑着摇头。
欧阳命的脸色一僵,然后很快又和缓了下来,笑着说道:“秦洛先生真会说笑。既然没有问题的话,那就请患者张世忠入场。”
一名鬼医派的门人领命,然后很快就带着一位黑脸胖子进来。
“这是做什么呢?不是说有专家给我们就诊嘛,专家在哪儿呢?”张世忠的反应和其它人一样,见到这房间里众多的人群,也都有种惊慌和不知所措的感觉。
“这些都是专家。”欧阳命快步走了过去。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笑意,以一派派主之尊亲自给张世忠解释。“可别小看这些年轻人。他们可都是很有名气的老中医院的杰出弟子。医术非常了得。张先生不用担心,只要一试便知。而且,我想他们已经告诉过你了,今天专家会诊的诊费,一楖免除。”
张世忠虽然对这些年轻人能不能治好自己有病有些怀疑,但是想到这次看病不用花钱,也就不再坚持着离开。说道:“那好吧。那位给我治治?”
“你走到桌子前。前这四位分别为你切脉。”欧阳命笑着说道,带着张世忠走到摆在屋子中间的四张切诊桌前。
怀着忐忑的心情,张世忠在正气门那个小胡子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所谓“切诊”,就是脉诊和触诊。脉诊就是切脉,掌握脉象。触诊,就是以手触按病人的体表病颁部分,察看病人的体温、硬软、拒按或喜按等,以助诊断。
扁鹊在总结前人诊法的基础上,又发明创造了“切诊法”。
《史记》说:“至今天下言脉者,由扁鹊也。”司马迁为名医立传,扁鹊居首,可见司马迁对扁鹊的尊敬和对切诊法的重视。
而三大中医流派也都将扁鹊列于第一供奉,《本草纲目》的作者李时珍只能名列前三。
小胡子帅哥对着张世忠笑笑,说道:“不要紧张。只是切脉而已。如果你看过中医,对这个并不陌生吧?不痛不痒,对人体也没有什么伤害。”
张世忠一想,也对啊,不就是让人摸摸手腕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前不也被人摸过。
于是,他的心情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
小胡子这才抓起他的手腕,细心的听起脉来。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小胡子就松开了他的手腕。对张世忠说道:“谢谢配合,你可以让我身边的这位来帮你再次复诊了。”
“谢谢。”张世忠对这个身穿白色长袍却极其容易引人亲近的年轻男人很感激,道了谢后,才小心翼翼的坐到了鬼医派门人的切诊桌前。
鬼医派的弟子吃饭时板着张脸,睡觉时板着张脸,给人治病时仍然是板着张脸。
等到张世忠坐到他面前后,他招呼也不打一声,伸出两根手指头开始在张世忠的手腕上轻按着,揉捏着、并且还翻开患者的眼皮看了看。
他的诊断时间更少,甚至都没用到一分钟的时间。冷声冷气的说道:“可以了。”
说完,便不再搭理患者,开始在面前的白纸上写着什么东西。
张世忠坐到菩萨门的小姑娘面前时,小姑娘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说道:“大伯,你不要怕。我很厉害的。”
张世忠看到这女孩子长的漂亮,说话也漂亮,忍不住就咧开大嘴笑了起来。
坐在旁边的秦洛不由感叹,这个世界上,什么计都不如美人计厉害。
这位小姑娘倒是规规矩矩的切脉,用了两三分钟的时间。完事之后,对着张世忠歉意一笑,说道:“我切完了。你可以坐到我身边的这位大哥面前请他帮你看看。”
张世忠再次道谢,然后又第三次挪动位置,坐到了秦洛的面前。
秦洛对着张世忠笑笑,说道:“谢谢你的配合。不过,我想我已经不用切了。”
不用切了?
不仅仅是坐在他对面的张世忠,所有在场的人都是表情一愣。虽然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这个家伙的语出惊人,但是今天说的话——也实在太不靠谱了些。
不切脉,又怎么知道患者得了什么病?难道他还有透礻见眼不成?
第275、以德服人!
第2?、以德服人!
欧阳命心里暗喜,心想,这小子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为了出风头,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他看着秦洛,笑着说道:“秦洛,你确定不用切脉吗?如果不切脉的话,我们同样需要你提供患者的诊断资料。而你的诊断,也将记入本轮比赛的成绩里面。”
“是的。不用切了。”秦洛确定的说道。“前面三位都诊过了。我再切一次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时间?秦洛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时间。
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他有太多的人要治。他有太多的女人要陪他真的很忙。
倒不是秦洛清高自大,不可一世,而是他的性子使然,不喜欢做一些没有必要的事情。
如果他装模作样的摸着患者的手诊断一阵,大家都会觉得这孩子很正常。不说出格的话,不做出格的事,不是个出格的人可是,为什么为了成全别人的认知,就非要做出委屈自己的事情?
谷千帆的眉头微微拧起,却没有出声说什么劝解的话。通过和秦洛的一番交谈,他知道这个年纪轻轻的男人有着怎样壮阔的胸怀伟大的理想。他也知道,他不是个喜欢哗众取巧的人。
虽然他经常说着容易让人觉得哗众取巧的话做着哗众取巧的事。但是,那是他的本心。
这是一个庸才辈出的时代,如果你不想成为别人非议的对象,你也要把自己的棱角磨了再磨,即便痛的死去活来,你仍然要努力成为那数十亿庸才中的一员。
这样,你才不会被他们排斥,被他们攻击侮辱吐口水。
可是,现在却出现一个不愿意磨角的家伙。自然会时时接受到别人异样的眼光。
欧阳命也只是谨遵主持者的职责,假意询问一句而已。他还生怕秦洛会突然间改变主意,又厚着脸皮伸手去给人切脉。
听到秦洛确定的回答,他的心里竟然松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坚持如此,那么,请你写出诊断结果吧。”
当他说完这句话话的时候才发现,秦洛已经趴在桌子上,拿着钢笔在白纸上写着什么。笔若游龙,下笔如神助,笔尖在白纸上划拉出哗哗的声音,非常的悦耳动听。
很快的,秦洛就交出了自已的诊断结果。
当然,他仍然是最后一个上交结果的人。
没办法,他原本就是最后一个有机会切脉的医生。即便是大赛评鉴组,也会考虑到这一点儿因素的。
欧阳命收齐了四份诊断方案,说道:“请评鉴组评鉴。”
仍然是正气门的那三位老者走出来,他们接过欧阳命手里的诊断结果后,便趴在一起安静翻阅起来。
等到他们将四份诊断结果分别看完,接着就是讨论环节。
这个时候,又发出了小声的议论声音。
并且,他们在讨论的时候,眼神还时不时的嫖向秦洛。和那个菩萨门的小姑娘偷看秦洛时的眼神一样,是那种‘很不怀好意’的眼神。
看到这三位正气门供奉的表情,大家知道,在秦洛的身上,又要有什么新闻出现了。
于是,旁观者也跟着小声的议论起来。特别是菩萨门的那群女人,议论的格外热闹。好像还在拿秦洛开着谁的玩笑,互相推诿打闹着。她们盯着秦洛的时候色眯眯的,跟群女流氓似的。
以前的斗医大赛,虽然大家为了争夺荣誉,也很竭力的去拼搏,去竞争。但是,却从来没有什么特别惊喜的事情发生。整个流程下来,有一种很沉闷霉涩的感觉。
这一届的斗医大赛出了秦洛这个异数后,每一轮比赛都能带给大家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有惊喜、有惊疑、还有惊恐反正他做出来的事情总是能够让大家受‘惊’。
现在,大家对他也不再是那么排斥了。相反,反而对这个能够打破沉闷的俊俏年轻人有点儿喜爱。
当然,鬼医派的某些人例外。
他们可不觉得秦洛是来活跃气氛的,而是觉得他是故意针对鬼医派找茬这个该死的家伙!
这一次的讨论时间比较长久,大概二十分钟左右,三个供奉才最终形成了统一意见。
仍然是由风荷站出来公布结果。他对着秦洛的方向看了一眼后,说道:“脉虚沉弦,寒热,短气,里急,小便赤黄。是肝经不通,肝脏有损的主征。同时,患者还有轻微的头痛病。四方代表都将患者的病症诊断出来了。包括没有切脉的秦洛先生。”
“正气门的代表所提出的解决方案是软肝汤,生大黄、桃仁、地鳖虫和白术党参等药物调配。鬼医派提出的是鳖甲汤,用药更烈,见效也最快。菩萨门开的是和气汤,先理气,再舒肝。为了治疗头痛病,又在方子里面加了荆介和防风金甲虫粉等几济药。中正平和,算是良方。而秦洛先生开的则是亲民汤,和菩萨门的观点相同,先理气,再舒肝。”
欧阳命等到风荷点评完毕,笑着问道:“三位供奉既然已经找到四个方子的优缺点,那么,名次也一定排出来了吧?”
风荷点了点头,说道:“经过评鉴组决议,本**赛的第一名是秦洛先生。”
哗!
全场再次震惊!
都没切脉,竟然就获得了第二轮的胜利?这家伙,难道是个天才不成?
王养心又一次压抑着心中的喜悦,只是在下面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欧阳命也有点儿没办法接受这样的评比结果。一个外人,经过他们的同意才有资格来参加这个斗医大赛。可是他却连连获胜,这让他们三大中医名门的颜面往哪儿搁?
“风荷先生,我想大家都很想知道,评鉴组为什么会选择秦洛为第一名?我觉得,其它三人的方子也很不错啊。很难挑出什么毛病。”欧阳命是鬼医派的派主,医术了得,自然有资格说出这句话。
风荷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四位选手都诊断出了患者的身体情况。也开出了非常精妙的方子。这也是我们很难决择出谁是第一名的原因。”
“正气门的方子不错,如果坚持服用,一个半月可愈。可是,他里面的用药实在是太名贵了。有几味药极其珍稀。不是普通家庭可以消费起的。方是好方,却是贵人方。鬼医派的方子剑走偏锋,如果坚持服用,一个月可愈。但是,太过贪功,对患者的身体也有损坏。菩萨门的药方倒是中正平和,用药也不贵,可是,错就错在她为了治疗头痛病所加的这几种辅药上。其中那金甲虫非常难寻,药可等,可是病不可等。”
“而秦洛先生开出来的方子无一不是常见药材,如果坚持服用,三个月方可痊愈虽然见效较慢,但是,我们仍然觉得,这个方子才是好方。”
“毕竟,刚才欧阳派主已经念出了患者的一些基本情况。患者年老,可以断之其体质不坚。不易用药过猛。患者所住的玄武城区,而玄武城区是燕京的老城区,西祠胡同又是那一带的普通居民区。可以判断,患者的家庭条件只是一般。”
“虽然极不愿意承认,但是,我还是要说,正气门、鬼医派和菩萨门开的方子华而不实,患者根本无法消受。如果无法消受,药方再好,药效再快,又有何用?”
风荷轻轻叹息,说道:“我们这两门一派安逸的太久了。久的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忘记了民间的疾苦全民用中药,方可发展中医。如果中医仅仅沦为一些有钱人的专属,那么,离灭亡也不久远了。希望大家慎之慎之。”
听了风荷最后面的那几句感叹,两门一派的人哑口无言。
是啊。他们只是把比赛当做比赛,想着用自己的一身所学去博个名次,至于方子的价格和药物的珍稀程度,他们根本就不会考虑。
可是,秦洛考虑到了。因为他是从外面走来的。他知道,民众需要的是什么。
所以他又一次胜利了。而胜利的原因听起来有些荒谬:用药便宜。
正气门的那个小胡子突然间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走到秦洛面前,然后对着他九十度鞠躬,一脸诚肯的说道:“受教了。”
菩萨门的那小姑娘眼睛里面都快能滴出水来,可爱俊俏的脸蛋儿红红的,粉粉的,看着秦洛说道:“谢谢你的指教,我们知道自己最大的缺陷在哪儿了。”
就连鬼医派的那个僵尸脸也走到秦洛面前,一揖到底,然后沉默的走到自己门派的队伍里面。
秦洛脸上保持着温和的笑意,心里却想起谁说的一句台词:我猜到这样的结尾,却没猜到这样的过程。
他原本是想用技术取胜的,却没想到,帮他获得胜利的是人品。
“我以德服人。”秦洛想道。
风荷却没有立即下台,而是看着秦洛说道:“秦洛先生,我还有一事不明。我想知道,你明明没有切脉,却为何会得到正确的诊断结果?这其中有什么玄机不成?”
第276、何等风骚!
第276、何等风骚!
不仅仅是风荷对这个问题好奇,在场其它人也都对这个问题觉得奇怪。
切诊,自然是要切脉而诊。不切脉,怎么诊?
难道他仍然用的是望诊法?可是,如果是望诊法的话,只知大概,不知细节。他又怎么能够把患者的脉博浮动情况和体内的温火属性也给诊断的这么清楚?
这个问题,自然只有秦洛才能够给出答案了。
秦洛笑了笑,说道:“因为我是第四个,在我前面已经有三个人切过患者的脉。”
“此话怎讲?”风荷走到秦洛面前,苍老枯黄的眼睛盯着他,疑惑的问道。
“其实这个原因很简单,无非只是‘细心’两字。在我前面有三位高手给同一位患者切过脉,在他们切脉的过程中,我也跟着切了三次。所以说,对病人的身体情况,我已经知道的很详细了。”
“每一个人切脉,都会有自己独特习惯。这个问题不知道大家注意到了没有。譬如第一位正气门的那位大哥,他在给患者切脉的时候,患者的脉博跳动一次,他左手就会在桌子上敲击一下。时轻时重,或缓或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就是患者的脉博指数。当然,那个时候我并不确定。”
“鬼医派的这位代表使用的是触手法,根据患者的体表温度、皮肉松紧、软硬等全方位的因素来判断患者的疾病。或者还有什么独特的方法,但这是我所不知道的。不过,在他和患者的身体接触时,他所检查出来的状况,我也自然能够看的清楚。”
“那我呢?我切脉时有什么习惯?”秦洛身边的小姑娘一脸好奇的问道。
“你有一个好习惯,就是给病人切诊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微笑。患者很需要这个来鼓励他们。”秦洛对着她笑了笑,小女孩儿立即就有种晕眩的感觉——
妈,快出来看帅哥!
“不过,因为我们俩坐的太近,所以,我也从你切脉的过程中得到了最多的东西。”秦洛话锋一转,笑着说道。
“得到了什么?”
“你的手指扣在患者的脉博上时,脉博会带动手指的微颤。我能够感觉到这种微颤。”秦洛说道。
“什么?我自己都看不出来,只能凭借感觉才能知道。你怎么就可以看的出来?感觉?你没有接触患者,也没接触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小姑娘一脸诧异的问道,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话中的暧昧成份。
不仅仅是她,就连风荷谷千帆欧阳命这些高手也都是一脸惊诧。
要知道,脉博不比心跳,它的博动是极其微弱的。只有自己亲自用手去寻找,去感受,才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可是,这个年轻人竟然能够在别人切脉的时候,感觉到脉博的微颤,就就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确实是一种感觉。像是能够感觉到它在动——或者说是看到了那种微颤——”秦洛有些词穷,觉得自己也没办法形容这种奇妙的感觉。
他当时把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小姑娘握在患者手腕的手指上,刚开始还不觉异样,接着,他才发现,他能够感觉到那种颤动。或者说,他仿佛能够看到患者的脉博在跳动。
就像自己的眼睛撕开了患者的皮肤表层,清清楚楚的看到那根血管在博动一般。
别人是要靠切才能感觉的到脉动,而他却能够用眼睛看——这根本就有些违背常识,或者说是不符合科学原理的。
“你是不是修习过某种气功?”风荷看着秦洛,若有所思的问道。
“是的。”秦洛点头。他确实一直在修习着《道家十二段锦》,甚至这种高深的气功还救了他的命。或者说,直到现在,他的这条小命还在靠这门气功来维持着。
道家讲究阴阳平衡,而《道家十二段锦》也在他的体内充当灭火员的身份。如果没有它的存在,当哪一天阳火旺盛到某一种程度时,他的五脏六腑血水皮毛都会被烧成焦炭。
难道自己能够感觉到,是因为《道家二十段锦》的原因?
风荷点了点头,说道:“这就难怪了。你不是感觉,也不是看到了脉博的微颤——而是你看到了气。人体之气。你修炼气功的时间不短了吧?”
“十几年了。”秦洛答道。
“这在中医上讲,属于入神。极于医,方能达到入神之境。却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造化。恭喜你了。”风荷看着秦洛的脸,无限欣慰的感叹道。
“入神?什么叫做入神之境?”秦洛一愣。他出身中医世家,也算是博览医书,还从来没有读到过或者说是听人谈到过这种称呼。
“古人将医分三级九等。三级为,喜于医、痴于医以及入神境。喜为喜欢,痴为痴迷,而入神之境,便是超脱,非对中医虔诚者不可得。你原本对中医便颇具天赋,又修习了气功法门。机缘巧合之下,便将两者合二为一。成就了入神之境。”
“你能感觉到你自己体内有气,气机牵引下,你也就能够感觉到对方体内的气——所以说,这是入神之境。”风荷认真的解释着说道,漆黑干瘦的脸上也带着浓浓的笑意。
中医后继有人,他们这些老人家还是无限欢喜的。
秦洛觉得自己仿佛明白了什么,却又不太真切。
因为自己喜欢中医,所以每天练习的《道家十二段锦》的功用便表现在了中医上?还是说两者合二为一了?
不过,看到风荷这老头子脸上的笑容,他知道,这一定不是件坏事儿。
于是,秦洛笑着问道:“以前有人进入过这入神之境吗?”
“千百年来,我只知道一人而已。”风荷说道。
“谁?”秦洛好奇的问道。
“华佗。”
秦洛心里一惊,问道:“扁鹊也没有?李时珍呢?”
他特意提出来的两人都是赫赫有名,是大家耳熟能详的人物。他们为为华夏中医做出了杰出的贡献,是中医史上无法避开的两尊大神。
难道他们两人也没有进入入神之境?
风荷摇了摇头,说道:“根据一些资料上的记载——没有。但是,华佗因为进入入神之境,编撰养生不二法门《五禽戏》却是事实。”
秦洛在心中大笑。自己果然是个天才啊。
千年百来,前面只有一个古人,后面还不知道得会不会有来者。天下之大,只有一个人和自己并驾齐驱。
这是何等的风骚?你能体会吗?
秦洛很想念诗: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孤独求败啊!
秦洛觉得自己很孤独,很想求败。
秦洛很开心。很激动,很骄傲。
之前,大家还不觉得这入神之境有多么厉害的。
但是,听到风荷说千百年来只有华佗一人进入这个境界。这就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了。
于是,大家看着秦洛的眼神便有些异样。
站在秦洛身边的小姑娘一脸喜悦,笑着说道:“秦大哥,恭喜你进入入神之境。”
“谢谢。”秦洛谦虚的说道。“我还不知道这入神之境有什么作用呢。”
“肯定会有用处的。你好好摸索摸索。刚才不就能够看到患者的气流嘛。”小姑娘笑着说道。
小姑娘起了个头,其它人也纷纷上来恭喜秦洛。欧阳命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为了面子,也不得不上来说了几句违心的话。
谷千帆也走了上来,用力的拍了拍秦洛的肩膀,说道:“我相信,你的理想一定能够实现。”
“谢谢。”秦洛点头。他一定能够成为一代名医的。一定会。
第二轮的比赛,仍然由秦洛获得胜利。也就是说,斗医大赛开赛后的两轮比赛,都被秦洛给轻松拿下。
这在斗医大赛的历史上,绝无仅有。
当然,非两门一派的人参加斗医大赛,秦洛也是第一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秦洛也注定会成为一个留名史册的人物。只是,这个时候的他只能在史册上留下一个微不足道的名字。有人能够注意到,但是大多数人不会知道。
总有一天,他的名字会和扁鹊、华佗、李时珍、孙思邈等这些先贤的名字一样,无论放在哪个角落里,都能够闪闪发光一般。
那个时候,他才能找到自己存活于世的真正意义。
这是他的理想。未必一帆风顺,却在艰难爬行。
主持人欧阳命宣布,本轮比赛完毕,今天的大赛就告一段落。
像是注意到了大家的低落情绪一般,欧阳命笑着说道:“真是没想到。一个外来者,竟然连续取得两场胜利。我们两门一派的年轻人要加油了。前面的两场热身赛,输了就输了。但是,真正的比赛这才要开始。大家一定要拿出自己真正的水平,取得一场又一场的胜利。”
真正的大赛这才开始吗?
秦洛笑了笑,心想,终于可以学到点儿东西了。
(PS:让咱们的红票也像秦洛同学一般风骚?)
第277、压力带来的动力!
第277、压力带来的动力!
返程的时候,谷千帆邀请秦洛和王养心坐他的车子回去。
谷子礼坐在后排中间的位置,秦洛和谷千帆把这个小女孩儿夹在中间。副驾驶室没人,王养心知道,那是给自己预留的位置。
“连胜两场,把两门一派的弟子都压的抬不起头。这种感觉怎么样?”谷千帆看着秦洛,笑哈哈的问道。
秦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比赛这才刚刚开始呢。”
谷千帆摇了摇头,说道:“这只是欧阳命安慰大家的说词。从第一轮比赛开始,大赛就已经开始了。哪有刚刚开始一说?难道说中医四诊就不是知识?不是考核重点?”
“后面的比赛难度想必更大一些吧。”秦洛说道。“我是第一次参加中医大赛,也不知道后面会出些什么样的题目。”
“万变不离其宗。出题范围也无非就是汗、吐、下、和、温、清、补、消等治法,以及中药、针灸、推拿、按摩、拔罐、气功、食疗等多种治疗手段的综合使用。一通百通,我想这些并不会难到你。”
“还要考核气功?”秦洛诧异的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是斗医大赛还是‘斗气’大赛呢?
“不会纯粹的考验气功。可能会有些案例涉及到气功的治疗。这个也不会难倒你。”谷千帆眼神灼灼的盯着秦洛,说道:“千百年来,第二个进入入神之境的神医。想想都让人羡慕啊。难怪这些年轻人都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你。能够选来参加这斗医大赛的,自然都是两门一派的佼佼者。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是天之杰子,现在和你一比较,才发现根本就没有任何优势可言。自尊心难免要受到些打击。”
“这对他们来说或许是好事儿。”秦洛笑着说道。他觉得,一个人受到了打击才能够真正的成长起来。过于一帆风顺,则会养成心高气傲的性格,容易折断陨落。
秦洛也受过打击,不过这打击都是他爷爷给予他的。
在秦洛离开羊城去燕京之前,秦铮从来都没有表扬过他。甚至,稍微出现差错,就会一顿严厉的训斥。在他刚刚跟着爷爷学中医的时候,双手还时常要揍爷爷的竹鞭。
这种严厉也是一种考验,好在秦洛坚持下来了,并且形成了正确的认知和人生观。
“是啊。就在刚才,我突然很庆幸你出现在这次的斗医大会。一个强劲的对手,才是激发他们努力上进的最大动力。他们安逸的太久了,也骄傲的太久了。现在有人能够狠狠的把他们踩在脚上,他们必然是不会服气的。我想,他们现在一定会想着如何打败你。”谷千帆点头赞同。
“我也想打败你。”谷子礼突然间对秦洛说道。
秦洛笑笑,溺爱的摸摸谷子礼的脑袋。
小女孩儿笑嘻嘻的看着秦洛,说道:“要是别人敢摸我的脑袋,我一定把他的手打开。但是你摸的话,我就不会生气。”
“为什么?”秦洛笑着问道。才十一二岁的小孩子,说话就跟个小大人似的。
“因为我不讨厌你。”谷子礼说道。“而且,你的医术也比我厉害。现在,除了苏子姐姐,我就最喜欢你了。”
“苏子姐姐?”秦洛疑惑的问道。显然,他对这个名字还有些陌生。而且,这个名字也有些古怪。
“苏子姐姐的医术也很厉害。可能比你还厉害。只不过——”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小女孩儿的脸色的些黯然。
“苏子是菩萨门现任门主。”谷千帆在旁边解释着说道。
“谷门主,按道理讲,斗医大赛是两门一派的大事儿。你和鬼医派的派主欧阳命先生都出现了,为什么就是没有见到菩萨门的门主呢?”王养心笑着问道。他想起了自己在冰水里游啊游的时候,那个能够让人瞬间石化的柔媚声音。
仿佛让人酥*到骨子里,又让人的心底瞬间充满了温暖。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一个人的说话声音可以这么好听,这么的有力量。
“唉,苏子门主身体不适,很少见客。”谷千帆脸色也带有遗憾。“苏子门主虽然是弱龄女子,一身医术造诣却极其高明。天纵奇才,天也妒奇才。落得一身病根,至今无法治愈。”
这下子,倒是让秦洛觉得奇怪了。问道:“菩萨门是中医大派,能人辈出,怎么会治不好自己门主的病呢?”
问完之后,秦洛又觉得自己有些傻帽。医难自医,自己的医术也算不错,可曾医治好自己的疾病?
就像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般,有些问题是无解的,有些病是无术可医的。
“难啊。”谷千帆叹了口气。他是一门之主,所谈的话题涉及到其它的门派,所以就有所顾忌,不愿意多谈。
秦洛明白这个道理,也就不好多问。
大家又说了一些闲话,车子就到了苦济堂门口。
秦洛和王养心向谷千帆道了谢,这才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我已经把你进入入神之境和赢得第二轮比赛的事情告诉爷爷了。”王养心跟在秦洛身后,笑着说道。
“什么时候?没看到你给师父打电话啊。”秦洛疑惑的问道。
“发信息。”王养心说道。“老爷子有命令,让我随时把你的最新动态报告给他。老爷子以前从来都不用手机,为了方便知道你的最新情况,还特意让人给他配了一部。现在整天带在身上,也不怕那辐**。”
秦洛心里暗自感激,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替我向师父他老人家问好。”
“你能取得这样的成就,他一定会很高兴。”王养心笑着说道。“而且,你现在做的事情是他最想做的。如果有生之年能够看到中医在你的带领下再次振兴,老人家再无遗憾了。”
秦洛点了点头,觉得肩上的担子有些沉重。
太多人的期望,前人的,后人的,太多人的期待,认识的,不认识的。
自己,当真能够做到吗?
这一点儿,秦洛从不怀疑。
“入神之境。这东西还真是够玄的。”王养心看着秦洛,问道:“你能看到我身上有没有气?”
秦洛苦笑。“哪有这么神奇?”
“那怎么样才能看到?”
“可能是需要在特定的状态环境下吧。”秦洛努力的思考着刚才自己面对患者时的那种感觉。心无杂念,专注的注视着那个菩萨门小姑娘的手指——难道说,看到小姑娘的手,才能够看到那股气?
秦洛摇头。这种想法太猥琐了。
“前段时间看过一本医学杂志,好像有人给‘气’做了一个诠释。说它是流动着的信息、能量、物质混合统一体。如果当真能够看到体内的气。那么以后治起病来,就事半功倍了。一些疑难难症,也能够很快找出他的病因病理。”
秦洛心思一动,立即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拨了离的电话,很快就被人接通。
“什么事?”这女人说话总是这么的简洁明了。很少听到她会说出什么废话。
“我要见师父。”秦洛也够直接。
“然后呢?”
“你开车来接我。”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很忙。”离很干脆的拒绝了。
“我是去给师父治病。”秦洛解释着说道。这女人,太不给面子了。
离迟疑了一下子,说道:“地址。”
秦洛赶紧把这边的地址说了。
“大概需要四十五分钟。”说完,便挂了电话。
“下午没什么事儿,我可能要出去一趟。”秦洛说道。
“行。我去池子边走走。说不定能够邂逅一个菩萨门美女。”王养心说道。心想,说不到还能见到那个发声的美人。就算见不到人,听听声音也好啊。
“你还是小心些那个巫婆。”秦洛提醒道。
王养心想起那个恐怖的小老太婆,说道:“算了。我还是回房间看电视吧。”
四十分钟左右的时候,秦洛出了房间,走到苦济堂门口。
等待了大约两分钟的时间,离那辆高大威猛的悍马车便轰然而止。
这女人对时间的计算和守时的观念近乎苛刻。这让秦洛对她极其的佩服。心想,哪个男人要是和她约会一定是件幸福的事儿。至少,不用担心她化妆而要站在风雪中苦等大半个钟头。
当然,恋爱有风险,结婚需谨慎。如果不小心招惹到她,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车门推开,身穿黑色皮衣、黑色皮裤,黑色长筒皮靴的离跳下车。顺手就摸出了腰间的匕首在手里把玩着,看着秦洛问道:“比赛结束了?”
“没有。”秦洛笑着说道。“不过,我今天刚刚学了一些东西,可能对师父的病情有帮助。我想现在就过去试试。”
龙王的身体四肢因为肌肉渐冻症已经瘫痪多日,如果自己当真像风荷说的那般,能够看到或者感觉到气。那么,用自己的气流去冲击他濒临枯竭的经脉,或者说,牵引他体内有限的气机去冲击其它堵塞的地方,是否表示龙王的病情又将进入到一个新的阶段?
上次龙王的手指轻微的弹动,表示他的身体在康复,还是有救治可能性的。
关于龙王疾病的事情,是每个龙子龙孙心头最重要的事情。
“上车。”离说着,便跳上了车子。
(PS:老柳不是医生,写斗医章节的时候,只是想着如何把故事写的好看。虽然查过不少资料,但是仍然会出现一些常识上的错误。很抱歉。也欢迎大家批评指正。)
第278、冲击!
第278、冲击!
悍马庞大的车身在山野公路上穿棱,像是一只高速奔跑的威猛巨兽。
冷漠少女驾驽着兽车,无惧的冲向蜿蜒无际的前方。
秦洛随意欣赏着道路两边快速后退的小树和萧条的山色,说道:“特护这两天有没有按照我交代的方法去给师父按摩?”
“有。”离淡淡的说道。
“师父的一根手指恢复知觉,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是,也是很大的一个进步。坚持下去的话,师父一定能够重新站起来的。师父并不显苍老,到时候,他仍然是个百战百胜的勇士。”秦洛没话找话似的说道。
他有些沮丧的想,怎么自己身边的女人都是这样?一个个沉默寡言,如果不是自己主动寻找话题,她们大概一整天都不会讲话吧。
离如此。林浣溪如此。闻人牧月也如此。
当然,也有热情似火的。譬如厉倾城,还有充满青春气息的王九九。
离的眼睛里也充满了异样的神采,好像想起曾经和义父亲共同战斗时的情景,喃喃说道:“他从来都没有输过。没有输给敌人,却输给这该死的渐冻症。他一定很难过。虽然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但是——我们都能理解。”
“放心吧。有我在。”秦洛看着离迷离的眼睛,坚定的说道。
心想,按照电影桥段,在女主角心神脆弱恍惚的时候,自己应该及时的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怀里,然后说着些安慰的话,干着些安慰的事儿——可是,面对离的时候,怎么就进不了戏呢?
许久以后,秦洛才想明白问题的关键:他怕离揍他。
“你学到了什么?”离转过头瞟了秦洛一眼,问道。
“入神之境。”秦洛苦笑着说道。他虽然妄想着以入神之境去治疗龙王,可是,他本身对这个东西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是医术和气功的完美契合。找到那种特定的状态,找到那种特别的感觉,心无杂念,心境平和——或许还需要其它的什么条件,这样才能够进入那种‘望气’的状态。
“入神之境?那是什么?”
“一种状态。一种辅助治疗的手段。”秦洛有些痛苦的思考着答案。最后,他终于放弃了,有些烦恼的说道:“反正说了你也不懂。到时候你看着就行了。”
离也确实不懂中医,以为自己的天赋太差,没办法明白秦洛的那种高明医术,她又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习惯,便说道:“只要能够治好义父,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都行。”
秦洛点了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到了疗养院,穿过重重防护的保安,秦洛和离再次来到龙王居住的小院。
龙王这次没有躺在前厅,而是躺在后院的廊檐下面。廊檐完全由木板铺成,还有一条小路直接延伸到湖心。
廊檐前面就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湖,游鱼虾戏,意趣优美。远方是叠叠嶂嶂的青山,一眼望不到尽头,如画纸上嘎然而止的水墨青山。
龙王就躺在哪儿,脑袋被枕头垫的高起,正入神的看着这山水湖心。
“你们来了。”龙王出声说道。虽然他还没有看到人的面孔,仅仅是听到脚步声音,他便能知道来的人是谁。
“师父。我来看看你。”秦洛笑着说道。
“不是在和人斗医吗?怎么中途跑了出来?”龙王笑了起来,问道。
躺在这竹椅上的龙王,只是一个偶尔有些霸道的长者。如果你不掀开他的衣服看到他纵横交错数也数不清的伤口,是很难知道他曾经的过往和辉煌。
“在那边学到了一些东西,觉得对师父的病情可能有用。所以就来试试。”秦洛说道。
“试试?你当义父是白老鼠?”离听到秦洛的话,怒瞪着眼睛说道。手里的刀子停了下来,做出随时抛掷的姿势。
“没有。我只是——”秦洛想解释,却发现,自己还真是把师父当做白老鼠了。
“离,不要责怪秦洛。”龙王劝解着说道。
又对秦洛说道:“我很早就对你说过,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随你折腾吧,我只想看看,我创造了一辈子的奇迹,看看奇迹会不会在我身上出现一次。”
“一定会的。”秦洛心里微酸的想道。他知道,其实在自己出现以前,龙王已经放弃治疗了。
只是因为自己的一番训斥,可能他觉得自己这年轻人比较有趣吧,所以才答应把他那幅身体交给自己,任由自己处置。
疾病这种东西,已经消磨了龙王的太多英雄气楖。
离狠狠的瞪了秦洛一眼,然后沿着木桥走到湖心,坐在木板上,双脚悬空的甩着,看着远方的阴沉天空发呆。
秦洛看着她有些孤独的背景,心里有些怜惜。却笑着对龙王说道:“师父,我们进去吧。我帮你治疗。”
“好。进去。”龙王说道。
于是,在几名护卫和护士的帮忙下,龙王和他身下躺着的竹椅再次被抬到了前厅光线明亮的地方。
秦洛让护士取了盒银针过来,消了毒,然后开始用太乙神针的方法来给龙王针灸。
他知道,龙王的身体属于火属性,用透心凉这种极阴针法才会有用。
当秦洛扎了手臂两处主**后,便用手指敲击着他的手臂**位。可是,奇迹没有再次出现。龙王的手指没有再次弹跳起来。
秦洛也并不气俀,他心无杂念,眼神入神的看着手里的银针以及银针所扎到的**位,然后借由银针这种媒介,缓缓的将自己体内的‘气’传入龙王体内。
以前,秦洛都是每隔两三分钟更换一次**位。这样是为了能够将全身的主要**位都能刺激到。而他的体力也不允许他在同一个**位消耗太多的时间。不然,是不可能针灸完全身的。
这一次,秦洛没有轻易更换,一直在龙王的手三里上下功夫。
手三里,手肘关节处。主管齿痛,半身不遂。
秦洛体内的气如开闸的溪水,轻缓却又源源不断的通过银针流敞进龙王的身体。
“凉吗?”秦洛问道。
“凉。”龙王回答道。
两人经过很多次这样的治疗,所以,龙王知道秦洛在问什么,秦洛也明白龙王知晓问题的答案。
秦洛点了点头,开始悉心的去寻找那种‘望气’的状态。
通过皮肉看到人体内的气流游动,那是神仙。而望气,是一种感觉。
是一种能够看到,实际上却并没有看到的玄妙状态。
这东西像是个顽皮的孩子,秦洛越是急着寻找,越是找不到它。
等到他放弃了这种做法,只是一心的催动着体内的‘气’在龙王身体里游走时,那种感觉却突然间到来了。
秦洛仿佛一下子开了天眼似的,看到了那气的活动状态。即便他此时正闭着眼睛,可是,他仍然觉得自己看到了。
仍然和以前一样,那气进入**位后,便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塞了似的,只是在那一小块能够活动的区域打转。
肌肉渐冻症,体内经脉自然也就逐渐枯萎。像是失去了水份的土地,开始变的干裂、凝结、最后寸草不生。
当体内所有的经脉都失去了供血供气的作用时,便是一个人的身体衰竭死亡的时间。
秦洛体内的元气源源不断的流失,很快的,他便感觉到了虚弱。这是没有停顿的付出和亏损,远比之前的针灸方法更加消耗体力。
额头上出现了密集的汗珠,然后顺着脸颊滑落。因为他微低着脑袋,所以,那汗珠便滴落到龙王的手臂上去。
“歇歇吧。”龙王说道。
秦洛没有回答,这个关键时刻,他无暇他顾。只是在银针的指挥下,用自己输入进来的气体,一次次撞击龙王那枯竭堵塞了的经脉。
像是年久失修的大堤,里面杂草丛生,乱石堆积。只要能够把这些杂草还有那乱石通通都冲走,它的经脉便能再次恢复使用。
啪嗒!
又一滴汗珠滑落,接着便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盘似的,秦洛额头上的汗珠接二连三的滴落。
“秦洛,休息休息吧。你累了。”龙王再次劝道。他感觉的到秦洛的疲惫,他也听到秦洛有些急促的呼吸。
可是,秦洛仍然没有停手,眼睛死死的盯着银针的位置,使劲儿的把自己体内的气输入龙王的身体里面。那股细小的气体越聚越大,如小河汇聚成湖泊,如湖泊汇聚成汪洋大海——
轰!
轰!
轰!——
一次,又一次,狠狠的撞击着那拦截着它们的阻碍。
体内的气质越来越少,秦洛的双腿在地上打颤,握着银针的手也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似的,有种飘浮的感觉。
连续数十次的冲击,仍然无功而返。这反而激发了秦洛骨子里的傲气。
他不甘心就此放弃,他要再试一次,两次,很多次——
砰!
突然间,仿佛有什么东西粉碎,那堆积在一起的气体长贯而入。
秦洛眼睛一黑,便一头栽倒下去。
一双纤细嫩白的手出现,一把把他搂在了怀里。带有微香味道的手啪,温柔的、仔细的,擦拭着他额头上如被水泼过的汗珠。
“原来玩刀的女人,也有柔软的怀抱。”
这是秦洛晕倒前,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
(PS:求张红票。)
第279、奇迹!
第279、奇迹!
秦洛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黑蒙蒙的。
所有的物体都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却没能看清它的真实风貌。
那桌子、柜子、电视机以及那墙上密密麻麻的匕首——他只能看到一个影子。他知道它们是什么东西,但是,却没办法去欣赏它们的美。
“开灯吧。”秦洛说道。
一个黑影从秦洛的身边站了起来,然后‘哗啦’一声,走到窗边扯开了窗帘。
明媚的光线铺泄进来,把整个屋子都给点亮了。秦洛终于能够看到那米黄色的桌子、柜子、银色的等离子电视机以及那或长或短黑色银色和古典色的刀具——不用猜,他就知道这是离的房间。
可是,这女人的品味也太差了点儿吧?
难道她不知道,在米黄色这种暧色调为主的房间里,不应该摆放那么多冷冰冰的刀子吗?
当然,秦洛还没有傻到当面去质疑离的品味问题。
“出太阳了?今天的天气还不错。”秦洛笑着说道。伸手撑在床上,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时,双手一软,又趴了下去。
他感觉的到,身体里的体力像是被抽空干净似的,连自己的身体也支撑不了。
“怎么会这样?”秦洛苦笑着问道。
“你脱力了。”离说道。声音柔和了许多,只是暂时秦洛还没有发现。
“我当然知道我脱力了。可是——我想去洗手间怎么办?”秦洛苦恼的说道。
离稍微迟疑,便拉开了被子,一把把秦洛从温暖的被窝抱了起来。
就像是母亲抱着小孩子尿尿似的,或者说,就像是男人抱着女人走上婚姻的红毯时的那种横抱——离一手托着秦洛的脖子,一手托着他的双腿,就这么抱着秦洛,走出了房门。
离一脚踢开洗手间门,然后抱着秦洛站在马桶边,问道:“你自己可以脱裤子吧?”
“应该可以。”秦洛说道。“可是,你不会打算就这么站着让我尿吧?”
离愣了愣,说道:“男人不都是站着尿吗?”
秦洛就有种用脑袋撞墙的冲动了,说道:“可是,现在是你站着,不是我站着——你站在这儿看着,我怎么能尿的出来?”
离闭上了眼睛,冷冷的说道:“放心。我不会偷看你。”
“还是有些怪啊。”秦洛苦笑不得的说道。让一个女人抱着尿尿,这算是个什么事儿啊?好多年前,秦洛就不干这种丢人的事儿了。
离就怒了,说道:“你到底要不要尿?不尿的话,我就把你丢回去。你尿在床上好了。”
秦洛知道离真的能够做出这种没心没肺的事情,赶紧说道:“这样吧。你把我放在马桶上。然后你先关上门出去。等到我尿完了,我再喊你进来。”
“麻烦。”离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用脚尖挑下马桶圈,然后把秦洛给放了上去。
在秦洛还在费劲儿的想着怎么把裤子给脱下来时,她低下身子,‘哧溜’一声扯下了秦洛的裤子,然后是四角内裤——
很快的,秦洛就光着**坐在哪儿了。
砰!
那个女人甩门而去,仿佛她只是干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似的。
可是,秦洛却瞪大着眼睛,一脸错愕的坐在哪儿。
这女人——怎么这样?
难道她不知道吗?男人的裤子是不能随便脱的。
女人啊,要是不能为一个男人负责,就请停止解开他皮带的手——网络上很火的一句话,几乎每个非主流的QQ空间里都转载着这样一篇文章。
难道这女人都没看到吗?
最后,秦洛得到了一个结论:这女人是个土鳖,估计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QQ。
想到这个,秦洛的心理才算平衡了一些。
于是,秦洛很顺畅的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问题。
可是,又有一个问题出现了。
他的双腿**,根本就没办法站起来。他的双腿酸软,根本就没办法用力。
那样的话,他的**就抬不起来,他的裤子就穿不上。
当然,秦洛也想过,让离过来帮他穿裤子。
可是——他丢不起这人。
他只能把后背靠在后桶上,依靠马桶来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努力的想把**抬起来——
他咬着牙,正挺着**满头大汗的用力时,只听‘砰’的一声,我们的美少女战士离再次出现在了门口。
“怎么那么久?”
当她看到秦洛的动作时,脸色也不由一僵。
视线赶紧从他那高高挺起来的宝贝上移开,一脸冷默的走过去,把秦洛从马桶上提起来,然后帮他拉上了四角内裤,长裤——
接着,再次打横一抱,就让他的身体脱离了地面。
连续遭遇到两次羞辱的秦洛一脸哀伤,趴在离的怀里默默抹眼泪。
“她怎么这样?她怎么能这样?”
离再次把秦洛放进被窝,帮他拉上被子,问道:“你想吃什么?”
秦洛摇了摇头。
都被人看光光了,哪还能吃得下?
电视电影中,那些被男人看光了的女人,那一个不是躲在被窝里哭上三天的?
“粥和营养液,你必须要选择一种。不然的话,你的身体一个星期都复原不了。难道你准备在这儿躺上一个星期吗?”离说道。
秦洛这才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着急的问道:“师父怎么样了?”
“好了。”离说道。很难得的,脸上还带着有些孩子气的微笑。
“好了?”秦洛脸色一喜,不确定的问道。
离伸出一根手指头,说道:“这根手指头,能动了。”
“只是一根?”
“一根。”
秦洛叹了口气,希望太大,失望也越大。不过,能够治好这一根手指头,证明其它的也有希望。看来,这种治疗方法还是很有效的。
“没关系。你多试几次,义父就能够站起来了。”
多试几次?
秦洛躺在床上想了想,师父他老人家的身体好像并没有缺少什么零件,也就是说,他有十根手指头,有十根脚耻,还有一根——那什么,再加上其它的一些组成部位——
秦洛哭了!
这样算下去的话,还得晕倒多少次才行啊?
“下次治疗,估计得好几天后了吧。你先送我去苦济堂吧,我明天还要参加斗医大赛。”秦洛说道。做事不能半途而废,既然已经参加了,就要有始有终。
“王养心打电话过来,我帮你解释过。”离说道。“今天的大赛,你已经弃权。”
“今天的大赛?弃权?今天?”秦洛又一次瞪大了眼睛。
“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呢。”离的嘴角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你已经睡了一晚上。这是第二天了。”
“——”
秦洛是晕倒后的第三天早上看到龙王的,虽然他这两天拼命的喝着龙息提供的高级营养液来补充着体力,可是身体的真元消耗的过于厉害,还是让他走起路来直打飘。
两天不见,龙王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原本颓废和沮丧的情绪完全消失,他红光满面,说话的声音更加洪亮,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
看到秦洛进来,他大笑着说道:“小子,你做到了,让我在自己身上也看到了奇迹的力量。”
“我说过,你一定能站起来的。”秦洛笑着点头。
“谢谢。”龙王一脸认真的看着秦洛,说道。
“师父,你可别这么郑重道谢。这是我应该做的。”秦洛苦笑着说道。
“我不是替自己道谢。我是替这个国家道谢。”龙王一脸狂妄的说道。“如果我当真能够再站起来,我必然会杀尽那些胆敢侵略我边疆领土的宵小之辈。这一次,我一定要死在战场上。”
秦洛点了点头,体内也有某种东西在燃烧。
“师父,我看看你的手指。”秦洛说道。他急着想检验自己的劳动成功。
龙王笑着答应,然后那许久不能动弹的左手——食指轻轻的弹了起来,还随意的动了几下。
“不用刺激也能活动吗?”秦洛惊喜的问道。
“是的。可以自由活动。如果其它的手指也能够像这样的话,就可以上阵杀敌了。”龙王笑着说道。看到了顽疾有治愈的希望,龙王的笑声格外的多了起来。就连身边的那些一直都板着张,不苟言笑的特护和护卫脸上都洋溢着笑意。
“师父,放心吧。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秦洛一脸自信的说道。
为了这个国家,自己再晕倒几次也是值得的。
告辞了龙王,秦洛和离走出院门的时候,那个穿着军大衣,头发如杂草般纠结的老头子像是被两人吵醒了似的。
他张开嘴巴打了个呵欠,对着秦洛喊道:“小伙子,送你件小礼物。”
然后,他的手便伸进军大衣里摸啊摸的。
当秦洛担心这老对会不会摸出一颗黑泥团的时候,一件黑色的物体突然间像他飞了过来。
他的身体脱力,根本就没办法接住这又疾又快的礼物。好在离及时出手,一把把那黑色东西给接了过去。
离看了一眼手里的物体,脸色明显一惊,然后一脸诧异的看着那个老头子。
可是老头子说了一句话,送了件礼物后,又趴在那张长条板登上睡着了。
“收好。”离把礼物塞到秦洛手里,小声说道。
秦洛拿过来看了看,见到是一块乌黑色的牌子。乌黑的发亮,上面也雕刻着一个张牙舞爪的巨龙。秦洛翻开牌子的背面,结果有些失望,后面连个字都没有。
直到坐上离的悍马车,秦洛还捧着这块牌子耿耿于怀。
“你说,是不是就拿这块牌子把我给打发了?”秦洛说道。
“什么意思?”离问道。
“你们的牌子都是金黄色的,我的是乌黑色的。你们的后面都有字,我的连个字都没有。我到底属于那个部门的?这牌子有什么用?也得给人看大门?”秦洛郁闷的说道。
“——”
看到离不说话,秦洛以为自己猜中了。说道:“反正你答应过给我龙息的牌子。这块牌子是别人送的,不算数。”
离终于忍不可忍了,怒道:“这块牌子是龙息创造者的铭牌,整个华夏只有三块,职权和龙王一样。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我可以和你换一个。”
秦洛一愣,说道:“这么厉害?那老头——不是守门的?”
“守的是国门。”离一脸尊敬的说道。
“我这牌子——比你的权利还大?”
“和龙王的权利一样大。”
“我可以——随便揍人?”
“可以。但不允许。”离说道。
秦洛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要是——打你一耳光呢?”
“——我就杀了你。”
“——”
女人啊,你的名字就是骗子!
第280、鬼门十三针!
第280、鬼门十三针!
秦洛躺了两天,缺席了两场比赛。
当离把他送到苦济堂的时候,苦济堂的伙计告诉他,所有人都去了广安堂。他这才想到,自己可能要错过第三场比赛。
秦洛跑到悍马车旁,把自己的墨色铭牌伸到离的眼前晃了晃,说道:“送我到广安堂。”
离扫了他一眼,就要发动车子闪人,说道:“没时间。”
秦洛急了,赶紧收起铭牌,脸上堆满谦虚的微笑,说道:“离,你再帮我一次吧。你看我都虚弱成这样了,你就忍心看到我走那么远的路去路口打车?”
离看着秦洛略显苍白的脸色期待的眼神,终于还是软下心来,一甩头,对着秦洛说道:“上车。”
“谢谢。”秦洛赶紧拉开车门爬了上去。
“坐稳。”离说了一声,车子便飞一般的窜了出去。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上级吗?你怎么从来都不服从命令?”秦洛坐在副驾驶室,把玩着手里的铭牌,说道。
“这牌子是我的的上级,和你有什么关系?”
“可这牌子现在是我的了。”秦洛气愤的说道。
“别人送的。”
“那也是我的。”
“是你的。那又怎么样?”离说道。
“那你刚才不听我的命令?”
“牌子是龙息的,你不是。”
秦洛知道和她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不会有什么结果,这女人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如果你想强制改变,她很有可能对你动粗。
他想了一阵子,疑惑的问道:“那个守门的是龙息的创造人之一?他怎么把铭牌送给我了?”
提起那个人,离的脸上就带着崇敬的表情。“不错。他是龙息的创始人之一。这一点儿你不用怀疑。至于他为什么把铭牌送给你——可能是因为你给了义父希望吧。他这样的人物,要那块儿牌子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他可不会像你一样,想讨个牌子去揍人。”
“我这不是被人欺负的多了吗?”秦洛尴尬的笑着。
车子在广安堂门口停下,离连声再见都没说,开着车子一溜烟儿的就跑得没影了。
“又不用你负责。跑那么快干什么?”秦洛看着车**说道。
想起自己也曾经看过王九九的身体,秦洛又开始头痛起来。
那个丫头,可没有自己这么宽广大度的胸怀啊。
秦洛走进广安堂,这里的伙计还认得他。一名工作人员把他带到里间,哪儿正在进行着今天的斗医大赛。
看到他走进来,认识他的人都分别和他微笑点头致意,不认识他的,也只是和他眼神稍一对视便转移开来。
秦洛径直走到王养心身边,说道:“这轮比赛比的是什么?针灸?”
秦洛看到,分别有两男一女三名代表站在场地中间,正在给自己面前准备好的银针擦拭消毒。不用怀疑,这自然就是正气门、菩萨门和鬼医派的代表了。
秦洛没有来参加点数,自然被他们视作弃权。
王养心点头称是,说道:“怎么走了这么长时间?你可是错过两场比赛了。”
“出现一些意外事故。”秦洛苦笑。当他耗尽全部元气去冲击龙王的经脉时,他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他想到有可能脱力,但是却没想到需要躺在床上两三天没办法走动。
“原本还想看着你一路高歌猛进的胜下去,让这两门一派的人干着急。没想到你中途退场,连续两场都不参加比赛。爷爷这两天一直在问你的情况,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情。我给你打过电话,一个女人接的——我想,以你的女人缘来讲,只要你是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就证明你是安全的。”王养心眼神诡异的看着秦洛,笑着打趣道。他的声音很小,担心被两门一派的人听到上来群殴。
当然,所谓的群殴自然是一群人上来殴打一个人。或许秦洛这孩子也跟着倒霉。毕竟,鬼医派的人对他实在是不爽良久了。
也难怪他会有这种不健康的想法,因为事情确实有可疑的地方。离那样的性格,自然不会解释太多的原因。
他打电话的时候是晚上,一个女人接的电话,却说男人在睡觉不方便接电话——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想到一些其它的事情上面去。
毕竟,男人在做过某种事情后,也会脱力的。
“前两场比的是什么?”秦洛问道。
“方济和推拿。”王养心回答道。
秦洛心里有些遗憾,这两者都是他非常感兴趣的。可惜因为身体原因,没能亲自参加这两场比赛。
想必,他们一定会有惊人之术吧。
“这两场分别是谁胜了?”秦洛问道。
“方济胜出的是正气门,推拿胜出的是菩萨门。”王养心笑着说道。
秦洛点了点头,这样的结果和他预料的差不多。
有谚语为:鬼王刀、菩萨手,正气门前抖一抖。鬼医派的手术是一绝,菩萨门的手上功夫非常了的。而这两方在正气门前都要抖一抖,说明正气门是全能型的。
“那样的话,这场比赛鬼医派的压力就很大了。”秦洛笑着说道。他的眼睛看向欧阳命,对方正一脸笑意的注视着场中的三个选手,好像一点儿也不担心的样子。
感觉到有人在**他,他的视线也很敏锐的迎了上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稍微交错,他很有风度的对着秦洛点了点头,这才转移开去。
等到三名选手都将针盒里的银针分别消毒,并做出准备完毕的手势,欧阳命再次走到场地中间,朗声说道:“现在,请三位患者上场。”
欧阳闵点了点头,便有人出去安排。
很快的,便有广安堂的伙计推着三个轮椅进来。
每个轮椅上都有一个脸色紧张的瘫痪患者,他们大概都是四五十岁的年龄,脸颊消瘦、脸色或苍白或腊黄,每一个都是入病极深,瘫痪很久的样子。
他们身上都穿着宽松的袍子,腰间系着条带子,非常容易脱解,方便一会儿用针。
看到场中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这三位患者身上,欧阳命解释着说道:“这是我们从广安堂的数十万患者库中特别选出来的三位年龄相仿,病情相似的患者。现在,有请评鉴团三位评鉴前来鉴定。”
风荷、雨亭和竹衣三位老者再次走上前,分别验证三位患者的身体情况。
接着,由风荷代表发言,说道:“经过评鉴团鉴定,三位患者病情相似,患病时间也相近。”
欧阳命微笑道谢,看了一眼秦洛,说道:“为了表示鬼医派清白,可由正气门和菩萨门先行挑选医治患者。最后一位,自然是由鬼医门选手负责医治。”
正气门的选手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看起来很是慈祥可亲。听到欧阳命的话后,他便对着菩萨门的木香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示意由他先行选择。
木香也不客气,指了一名下巴处有痣的患者。
正气门的老者也随意的选定了一名患者,然后,有人将最后一名患者推到了鬼医门那个四五十岁,留着胡须,阴沉着脸的选手面前。
“开始。”欧阳命发布号令。
于是,三位选手分别从针盒里选定了自己所用的长针。
正气门的老者用的是长一寸六分的员针,菩萨门的木香用的是长三寸六分毫针,而鬼医派的代表手里却提着一根长四寸,广二寸半的铍针。
在广安堂的伙计帮助下,三名患者分别被脱掉了上衣。
正气门的老者选择针的是腰间位置的白环瑜,这也是人体大**,主遗*精、白*带、二便不利、腰胯痛、下肢瘫痪。
他出针极慢,不知道用的是什么特别手法,刚刚刺入患者**位,患者的额头便是热汗淋淋。
菩萨门木香选择的是手掌虎口处的合谷**,这个**位是主中风、感冒、头痛、牙痛、月经闭。因为患者是中风型瘫痪,所以,她准备从根源治起。
她出针又快又疾,右手三根手指捏针,其它两根手指微微翘起。另外,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手里已经提着另外一根银针,随时准备刺下的样子。
她的右手不断的快速旋转着,可是轮椅上的患者却是脸色平静,像是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手腕上的针刺似的。
秦洛眼前一亮,知道这个木香在针灸这一块儿确实有着极深的造诣。
而那位正气门的老者所选择的银针和扎针的方式都很是中正平和,所以,秦洛一时之间,还没有看出什么诀窍出来。
当他的视线转移到了鬼医派的门人身上时,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
“鬼门十三针?”秦洛不由得惊呼出声。
听到他的呼声,不少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秦洛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专注的盯着那鬼医派代表手里的银针上面。却没想到,能够有幸在这次的斗医大赛上见到这绝世已久的针法。
“什么是鬼门十三针?”王养心站在秦洛身后,一脸好奇的问道。
第281、没体力了!
“这种针法,你应该听说过。在民间可是大大有名。”秦洛笑着说道。
“没有。我只学了家传的五龙针法,对其它的针法也只是稍有涉猎。但是,还从来没有听过这鬼门十三门。爷爷也没向我讲过这个。”王养心说道。
“这是民间流传下来的一种法术,它是专门用于惩治邪病的,古代的针灸书籍几乎都引用了这套针法.男子先针左起,女子先针右起。单日为阳,双日为阴。阳日、阳时针右转,阴日、阴时针左转。刺入十三**尽之时,医师即当口问病人:何妖何鬼为祸?病人自说来由,用笔一一记录,言尽狂,方宜退针。”
“这不是古时代的巫术吗?”王养心问道。
“倒是确实有这套针法,只是被民间一些江湖郎中给吹嘘的神乎其技。装神弄鬼的去骗钱,就让人觉得痛惜了。”秦洛叹息着说道。
“那他使用的是真正的鬼门十三针?”王养心指着鬼医派的那名施针弟子,小声问道。
只见那鬼医门人右手持针,在患者的后背处连续扎针。只是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刺入患者后背六七根针。
而且,有与区别的是,其它两名选手都是单手持针。一**针实,再拔出针第二针。他却是两手同时出针。认**之准,出手之快,和秦洛比也不逊色。
“百邪颠狂所为病,针有十三**须认,凡针之体先鬼宫,次针鬼信无不应。这是《孙真人针十三鬼**歌》里面的妙诀,并且把十三处人体大**称之为十三鬼**。”
王养心轻笑了起来,说道:“民间多出奇异人。什么样赚钱的法子都能够想出来。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一针人中二少商,三针隐白四陵良,五针申脉六风府,七针颊车八承浆,九针劳宫十上星,十一曲池火针强,十二会阴不用忙,十三舌底在中央。这是十三鬼**必针的地方,实际上,真正的鬼门十三针确实是要针这些位置。但是,却并不是他们所说的人中为鬼宫,少商为鬼信。而是人们针这十三处**位时,确实收有奇效。”
秦洛欣慰的看着场中的鬼医派弟子,笑着说道:“能够见识到真正的鬼门十三针,这趟已经不虚此行了。”
“鬼门十三针和你的太乙神针相比呢?那个更厉害一些?”王养心笑着问道。
秦洛一愣,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医术有优劣,但更重要的是使用它们的对象。一碗和合汤,放在神医手里面能救命,放在庸医手里能死人。无非就是对用药的份量,时辰、病人的体质等把握的更加清楚仔细一些而已。
前两场比赛,正气门和菩萨门各取其一。这一场比赛,鬼医派是势在必得。
所以,当三位参赛者停止施针,三位评鉴上前再次检验了病人的身体状况时,再次由风荷站出来做评鉴。
“正气门的一指针针法普通,内里却藏有锦绣乾坤。病人的气色明显胜于之前,针气通下体,却还冲不过玄关。菩萨门的罗汉针快、准、稳,效果也极佳。患者在第一时间就有了反应,瘫痪的下肢能够感觉到气体的流动。鬼医派的《鬼门十三针》是人间针法绝技,鬼医派也凭借此奇术连续多年获得针灸这轮比赛的第一名。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听到鬼医派获得此轮*大赛第一名,大家的脸色平静,丝毫不见异常。显然,他们早就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欧阳命脸上带着腼腆的微笑,走到场地中间,说道:“共同增长学习为一,比赛第二。这是两门一派的先贤们成立这斗医大会的宗旨。我辈自当谨守牢记。更让人欣慰的是,除了一派两门,又有秦洛这样的年轻俊杰加盟——虽然他缺席了三场比赛,但是,我们仍然对他的到来表示欢迎。我们也乐意看到有更多的年轻人能够学好中医,用好中医。可惜,这一次没有机会见到他的太乙神针绝技,实在遗憾。”
他这席话一说完,大家都将视线转移到了秦洛身上。
确实,秦洛在外面的名头极响,其中最让人津津乐道,也被媒体曝光次数最多的一点儿就是:他是太乙神针的传人。
要知道,太乙神针也是传世针法,讲究以气运针,千百年来,所学会者廖廖几人。而秦洛却身怀此种针法,自然会让他们这些人有些好奇,也有一探究竟的想法。
“看来,你们之间的怨隙一时半会儿是解不开的。”王养心苦笑着说道。他自然听出来了,欧阳命这番话是针对秦洛所说的。
说好听点儿,是缺席三场比赛。说难听点儿,是临阵逃脱。
输两场就跑,这在牌场上是大忌。在斗医场上,也是不得人心的行为啊。
秦洛笑着说道:“我也很遗憾缺席这三场比赛。正如欧阳派主所言,比赛第二,友谊第一。我想,在和各位的切磋过程中,一定能够受益非浅。”
欧阳命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样最好。这正是我们举办此次大赛的目的。秦洛,大家都知道你是太乙神针的传人,我不知道其它人会怎么样,但是我本人——却对这一天人合一的针法极感兴趣。早就听闻这种针法,却一直没有机会亲眼所见。如果秦洛先生能够让我大开眼界,我此生无憾了。”
“以后会有机会的。”秦洛眯着眼睛说道。
“不若这样。我们这儿还有其它的病患患者,你现场给我们演示一番?如果这种针法确实优秀的话,我鬼医派自愿让出这轮比赛的成绩。如何?我想其它人也不会有意见的吧?”
“我没有意见。”木香笑着说道。
“太乙神针,人间奇术。在《针赋》中推为‘天下第一针’,不知道和鬼门十三针相比较,哪个更加神奇?”谷千帆也是一脸笑意的看着秦洛。显然,他们的好奇心都被欧阳命给调动起来了。
见技心喜,说的便是这些喜之痴之的学医者。
“让他们见识见识。”王养心鼓动着说道。“把他们的第一名再抢过来,狠狠的给他一耳光。”
显然,王养心被欧阳命的连续挑衅给激怒了。
秦洛苦笑着摇头,说道:“不行。我没体力。”
他为治疗龙王,已经消耗了全部的力和气。这玩意儿亏损的太厉害,一时半会儿也补不回来。他如果今天强制用针的话,可能要再次躺三天没办法动弹。
没体力?
王养心一愣,然后轻声叹息。
女人啊,果然是祸水!
秦洛走到场中,大声说道:“很抱歉,因为身体不适,没办法施展太乙神针。不过,我会继续参加后面的斗医大赛。一定会给大家展示太乙神针。”
“还真是遗憾。”欧阳命骄傲自得的说道。从开赛初始,他便想着找到机会打击秦洛一番。让他对自己的医术失去信心,对他们这两门一派的实力大加折服,然后主动愿意把他的中医公会并入自己这地下中医公会。
可惜,这小子前面两轮比赛连续夺魁,让他心里憋着一股子气。好不容易等到自己鬼医十三针大展神威的时候,他却又缺席比赛。
也正是对自己的针技有信心,所以欧阳命才敢不断挑衅秦洛,并且不惜以自己门派已经拿到手的第一名为奖励。
“既然秦洛小友身体不适,我们就等待来日吧。”谷千帆笑着打圆场,他对秦洛的爱护维护之意是很明显的。
“是啊。太乙神针要以气用针。如果身体不适的话,效果必然会大打折扣。我们想见识真正的太乙神针,也不必急于这一时。”木香也说道。
秦洛对着两人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看到正气门和菩萨门都替秦洛说话,欧阳命心里暗自气恼。决定找个时间和他们谈谈了,如果不和他们达成共识,是很难把这小子给降服的。
仍然是每天一场的比赛规则,针灸比赛结束,今天的赛程也就全部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谷千帆再次邀请秦洛和王养心坐上了他的专车。
“怎么缺席了这么久?”谷千帆笑着问道。他对这个年轻人非常的欣赏,也希望他能够飞的更高走的更远。
比他们这些老家伙还要高还要远。
“去治疗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用力不当,一下子脱力了。躺在床上两天没办法动弹。”秦洛苦着笑解释。
“原来如此。”谷千帆笑着点头。“谷子礼说你不来,这比赛就不好看。这两天都不愿意来看斗医赛了。”
王养心通过后视镜笑呵呵的看着秦洛,心想,这些老人家还真是好骗。随便一个借口就相信了。
“难怪今天没有看到谷子礼妹妹。”秦洛笑着说道。没想到自己在小女孩儿群体中也是很有市场的嘛。譬如贝贝,她就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
“是啊。她去陪苏子门主聊天了。这一大一小便是很有些缘分。”谷千帆笑哈哈的说道。
王养心心思一动,说道:“谷门主,多次听到你提起苏子门主,我和秦洛心里也是仰慕已久。你什么时候过去拜访,能否捎上我们两个?”
“哈哈,这有何难?呆会儿回去,我便去接谷子礼。你们俩和我一起过去就成了。”谷千帆爽快的答应了。
第282、道不同,不相为谋!
秦洛自然明白王养心的心思,知道他直到现在还在思念那让人神魂颠倒的声音。他想通过谷千帆这个媒介,去看看苏子门主是不是那天发声的女人。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秦洛也不揭穿,反而想着如果能够促成一对姻缘,倒也是妙事儿。
毕竟,当初王养心也是林浣溪的众多追求者之一,可惜却被林姐姐给狠狠拒绝。后来两人又成为师兄弟,这件事儿也就不了了之。
现在,秦洛也希望王养心能够找到一个好归宿。不对,应该是,希望王养心能够有机会给一个女人提供一个好归宿。
路途中,王养心一直在问着有关苏子的问题,只是谷千帆却守口如瓶,不愿意在背后议论别人是非。两人也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知道她病了,病了很多年,两门一派都没办法治好,直到现在还要坐在轮椅上。
不过,想到一会儿就能够亲眼见到那个传说中的女人,两人的心里隐隐有些期待和兴奋。
特别是王养心,脸上一直带着莫名的笑意,像是陷入了初恋中的少男少女一般。
车子在苦济堂门口停了下来,当秦洛和王养心急着想让谷千帆带他们去见菩萨门门主的时候,却见一个鬼医派门人快步过来,小声对谷千帆说道:“谷门主,我们派主请你去办公室,说是有事相商。”
谷千帆看了秦洛一眼,说道:“看来,我要失信了。”
“没关系。我们在荷池那边等你。”王养心赶紧接道。好不容易才获得这样的机会,他可不愿轻易放弃。
“那好。如果你们不怕麻烦,就稍等片刻。”谷千帆说道。
“不麻烦。反正我们回去也没什么事儿。”秦洛为了成全王养心,也配合的说道。
谷千帆对着两人点了点头,便跟着鬼医派的门人去见欧阳命。
“这个欧阳命还真是一点儿都让人不喜欢。”王养心有些郁闷的说道。
“不用着急。姻缘是等来的。”秦洛笑着安慰道。
“就我所知,好媳妇都是抢来的。”王养心笑着说道。“你说欧阳命这个时候找谷门主他们做什么?我看到,菩萨门的木香也被他们请过去了。”
秦洛眯着眼睛笑着,说道:“可能是和中医公会有关吧。”
“他还真是天真。”王养心说道。“中医公会现在运行良好,据爷爷说,已经和不少医药公司签定了合作协议,前期投入不少,但是后期赚钱是必然的。这个时候,怎么可能给他们?”
“手里有资源,说话才有份量。不然的话,很难做什么事儿。我说的要在三年内让中医扬名到美国,那只是一个笑话。所以,于公于私,我都不可能把中医公会交出去。”
“反正我们死不松口就行了。他能有什么办法?估计这么做,也就是想联合其它两家给你施压吧。我看的出来,谷千帆很欣赏你,至于菩萨门那群女人——她们更欣赏你。”
“看来你对我还真是有成见。”秦洛苦笑着说道。
“不是有成见。而是恐惧。”王养心说道。“我发现,只要我们俩站在一起,总是你更能吸引女人的眼球。这真是一种让人很无奈的感觉。”
说话的时候,两人已经走到了上次他们来过的荷池中间的石径小桥上。王养心站在他上次落水的地方,用手撑着栏杆,说道:“师兄,这次无论如何,你要高抬贵手。如果那个菩萨门门主是那个说话的女人,你就让给我吧?”
秦洛哭笑不得的看着王养心,说道:“她又不是我家的,我又有什么资格让给你?如果你担心我抢你风头,我就不去了?”
“别。你去给我打气啊。”王养心说道。“我这不是被打击多了嘛。对女人,实在是没信心啊。”
“放心吧。这次我不争。”秦洛说道。他认真的想了想,除了林姐姐,他也没和别人争过女人啊?
可是,有时候,不争也是争,别人也以为你是在争。譬如厉倾城的那个追求者李清央,譬如闻人牧月的追求者秦纵横。
譬如眼前的这位,被自己打击的次数多了,已经有点儿幻想被迫受害症了——
在走廊入口,谷千帆遇到了同样被鬼医派请来的菩萨门木香。
“谷门主,你也来了。”木香主动和谷千帆打招呼。她虽然是女性,但是,她的职位和声望都不如谷千帆,所以,也知道适时的表示自己的恭敬有礼。
谷千帆点了点头,说道:“欧阳派主相召,怎能不来?看看欧阳派主有什么事要和我们商量吧。”
因为有鬼医派的门人在,所以两人也不方便把话说的太直白。彼此打了个招呼后,便不再言语。
来到欧阳命的办公室门口,一名鬼医派弟子快步上前敲了敲房门,便推开门侧身站在了一边。
欧阳命迎了出来,胖乎乎的脸上满是热情友善的笑意,看着谷千帆和木香说道:“忙了半天,原本应该请你们好好休息的。但是有件事儿,还要要和你们两门商议一下。咱们先确定个单程下来才好。”
“欧阳兄有什么话请直说。大家都是一家人,就不用太客气了。”谷千帆笑着说道。
“是啊。虽然我没权利代门主做主。但是欧阳派主的话,我一定传达给我们门主的。”木香也点头说道。
“两位请座。”欧阳命请两人坐下,然后把自己泡好的茶水送到两人面前,这才认真的看着谷千帆和木香,说道:“在这次斗医大赛开始前,我也曾和你们两门沟通过。这次的大赛除了共同切磋共同提高外,还有一个附加的议题——就是,大家商量一下,如何拯救中医。毕竟,这是老祖宗给咱们的责任,鬼医派不敢稍忘。”
“咱们这两门一派算是中医正统,千百年来,为中医的传承和发展做出了不可估量的贡献。现在中医势衰,正是我辈奋勇效力的时候。”欧阳命一脸动情的说道。
“这个我明白。”谷千帆点头说道。“欧阳大哥有什么建议,尽管提出来。出钱出人,我正气门绝不推辞。”
欧阳命摆摆手,说道:“出钱出人,那是下一步的事情了。咱们最先要做的,便是整合中医的力量。大家拧成一股绳,劲往一处使,才能够发挥出最大的作用。两位说对不对?”
见到两人点头,欧阳命接着劝说道:“我想两位也清楚,秦洛的那个中医公会的声势不可小觑。当然,我们也欢迎年轻人为拯救中医贡献出自己的力量。只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的直白一些。他这么做,把咱们的中医公会置于何种地位?如果他当真做成了,那时候,咱们三家的中医正统地位还在吗?这两门一派的格局——还在吗?”
谷千帆和木香对视一眼,笑呵呵的看着欧阳命说道:“欧阳大哥,我个人觉得,这样也何偿不是好事儿?有更多的人更多的中医组织来和我们一起承担着这样的责任,不是更好吗?而且,秦洛这个年轻人很不错,他的身上有一股我们所缺少的冲劲儿。或许,他真的能够走到那种需要让我们仰望的那一步也不一定。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即便我们正气门被人遗忘,我也是乐意见到的。”
木香笑而不语,她没有得到门主的授意,是支持,是反对,暂时还不方便表态。
“正气门千年基业,你愿意拱手让人?一山难容二虎,他的那个中医公会发展起来了,咱们在外围的产业自然要受到冲击。谷兄,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欧阳命笑着说道。
谷千帆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我们两门一派以前只求一心发财,却忽略了太多的东西。现在,也是时候做出一些弥补了。再说,我和秦洛谈过,他是不会同意两个中医公会合并的。而且,欧阳大哥难道看不出来,合则无益吗?不若保持现有的格局,一为明,一为暗,双方共同为发扬中医而努力。不是更好?”
“看来我很难说服谷门主了。”欧阳命笑着说道,眼镜后面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隙。
“希望欧阳派主再多多考虑吧。”谷千帆站起身说道。
“我会将此事告知门主知道。至于门主如何决断,就不是我可以妄议的了。”木香笑着对欧阳命说道——
谷千帆和木香一起走到荷池边沿的时候,指着池中心的秦洛和王养心,说道:“这两位小友仰慕贵门门主已久,想要随我一起前去拜访。不知道方不方便?”
木香大吃一惊,看着他们说道:“谷门主难道要带他们去见我们门主?”
第283、这算是一见钟情吗?
看到木香的脸色,谷千帆笑着问道:“是不是不太方便?”
“谷门主是熟人,我们自然欢迎。”木香犹豫着说道。“可是,你也清楚门主的脾气,她一向不喜见客。如果贸然带人进去,恐怕惹她不喜。”
谷千帆点了点头,说道:“正是明白这点儿,才恳求木香帮忙进去传报一声。我答应别人的事情,即便不能成功,也要给他们一个交代才是啊。”
“好的。这个自然没有问题。”木香笑着答应。
两人走到秦洛和王养心身边,谷千帆笑着说道:“咱们在这儿稍等,请木香帮我们进去通传一声。毕竟,里面都住着女眷,我们就这么闯进去,也多有不便。”
他这么说,也算是给秦洛王养心一些面子。毕竟,他总不好说人家不轻易见客,你们俩还是请回吧这一类的话。
“谢谢木香大姐。”王养心讨好似的说道。
“不用客气。请稍等。”木香对着两人点了点头,然后踩着性感漂亮的细高跟鞋咯咯咯的走远。
“菩萨门里的女菩萨们都挺现代的。”王养心看着她的背景,笑着说道。
“这也是苏子门主的功劳。据说苏子门主上任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让她们脱掉那冗长繁琐的长袍,去学着梳妆打扮,去学着穿时尚漂亮的衣服。让她们入世去学东西,去接触最先进的资讯和商务手段。所以,她们的思维都非常的大胆活跃,比我们这些老顽固要强上太多。”谷千帆温和的笑着。笑容里,有着对那个瘫痪在轮椅上的女孩子的欣赏味道。
“她做的事情和你恰好相反。”王养心看着秦洛说道。
听到王养心的话,秦洛的眼睛一亮。却没有多解释什么。
确实,秦洛主张的是学中医、穿长袍、讲究诚信。像是要把那枷锁百年一旦放开便如脱了缰的野马收控不住的国人思想给重新拉回来,想要恢复那种以人为本,宽厚博爱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以及正确的生活和价值观。
而菩萨门那未见面的门主则是把这些一直种种僵硬古老的制度约束和包裹着的门下弟子给解放了,让她们走出去,去学着适应这个纸醉金迷的繁华世界。
被这个社会淘汰的才人,便称不得人才。
一个复古,一个扬新,熟胜熟劣?
这个问题,显然是没有答案的。
“过于僵化,则难以推动社会进步。过于开放,却容易造成信仰流失,心无约束,容易走向深渊。”谷千帆沉思着说道。“不过,要是把你和苏子门主的思想给中和一些,倒是不错。”
秦洛点了点头,很是认同谷千帆的观点。
“也不知道那个门主愿不愿意见我们。”王养心没有细听两人的讨论,视线投在远处那道拱门上面,一脸期待的说道——
飘雪的黑夜
是寂默的人的天堂
独自在街上
躲避着节日里欢乐的地方
远方的城市里
是否有个人和我一样
站在窗前
幻想对方的世界——
屋子里的碟片机,传来一个男人沙沧桑的声音。在园子的碎石小径上,一个精灵般可爱的女孩子推着一辆看起来有些宽大的轮椅,轮椅的上面,倦缩着一个同样如精灵般美丽的女人。
燕京的冬天其实并没有离开,风仍然萧索寒冷,入眼处满是枯枝老滕和掉落在草丛里的黄色落叶。就连那些特别移植过来的四季常青植物也不敌这冬意,无精打采的站立着,如打瞌睡的士兵。
这一大一小两个漂亮的女孩子行走在这园子里,给这落莫宁静的小园增添了一丝生机,也涂抹上一丝亮丽的颜色。
“苏子姐姐,你怎么会喜欢听这样的歌呢?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人,应该听那种《春江花月夜》、《二泉映月》这一类的名曲才对啊。”谷子礼听着那个她所不熟悉的歌手的声音,疑惑的问道。
“那种?”苏子的眉毛翘了起来,嘴角带着些顽皮的弧度,说道:“听腻了。听来听去都是哪叮叮当当的单调合声,有什么意思?”
“这种音乐,和你这种仙女气质根本就不搭配嘛。”谷子礼不满的说道,像是对轮椅上女人的品味很是不满意。
在她的心目中,穿长衫、挽宫髻,长成这种模样的女人,一定要听那种充满古意的名曲或者不知名的曲子。要不,就自己趴在有风吹过的窗台弹素琴阅金经——哪有她这样的?
听着时下最流行的歌曲,甚至还有那嘈杂震耳的摇滚乐。看的书也是千奇百怪,看看张爱玲、林徽因这些人的文字倒也罢了,连那什么《知音》《故事会》都不放过——竟然跟外面整天被人娱乐炒作的凤姐一样的品味。
这实在是让她很伤心!
“没有什么配不配?只有喜不喜欢。”女人一脸幽然的说道。“多看几本书,多结识几个人,多走几座城市,多听听别人的歌声——才知道,世界其实是多彩的。它远远比一只轮椅带给我的世界更加丰富一些。”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见人呢?”谷子礼问道。
“因为我有病。”女人苦笑着说道。“女人都是爱美的。这是天性。和年龄职业或者心性的修养没有关系。再清心寡欲的女人,她仍然会在意自己的容貌气质。有的女人喜欢欺骗别人,有的女人连自己都欺骗。有人说她不在乎,其实所有的女人都在乎。我不想欺骗别人,更做不到欺骗自己,所以,我不愿意让别人看到我坐在轮椅上的样子。”
“唉。”谷子礼轻轻叹息。“姐姐的病一定能够治好的。我现在也在学医,说不定以后我能帮姐姐治好病呢。”
苏子轻笑,如荷池亭亭绽放的莲花。
花虽娇艳,但是里面的心却是苦的。
木香轻声走来,小声站在轮椅后面说道:“门主,谷小姐的父亲在外面,说是要来拜访你。”
“都是熟人,直接请进来就是了。不用这么客气。”女人责怪的说道。
“可是,他还带了两个客人。”木香为难的说道。
“客人?”苏子的眉头轻拧,那不施粉黛却如朝霞映云的俏丽面孔有些疑惑。
“秦洛和王养心。”木香简洁的回答道。
“秦洛回来了?嘻嘻,我最喜欢看他比赛了。”谷子礼听到秦洛的名字,笑呵呵的说道。“他总是能够给人带来惊喜。”
苏子稍微迟疑,柔声说道:“既然是谷门主带来的客人,那就一起请进来吧。”
“是。门主。”木香答应了一声,这才转身而去。
“姐姐不是说不喜欢见客吗?”谷子礼奇怪的问道。
“他和我是一类人。”苏子说道。
“一类人?”谷子礼不解。
“他正在做着和我同样的事情。”苏子说道。“只是,我做给门下弟子看,他想做给全世界的人看。”
“你可没有这么评价过一个男人哦。”谷子礼打趣。
“因为他确实是这么一个人。”苏子轻声的笑了起来。“有时候我也好奇,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呢?仿佛灵魂是共通的,我念念不忘的,他在帮我记起。我想做不能做的,他在帮我圆满。”
“苏子姐姐,你不会喜欢他吧?”谷子礼瞪大了眼睛。他们可还没有见过面啊。
秦洛和王养心跟在谷千帆和木香的身后,刚刚进门,就看到那个身穿黑袍的老巫婆。
王养心身体一哆嗦,就想转身逃跑。
但是想到那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声音,仍然硬着胆子跟在秦洛的身后,仿佛没有看到那个小老太仿佛能够吃人的眼睛。
“麽麽,是门主要见他们。”木香向这小老太汇报道。
“我自然省得。”小老太又扫了众人一眼,又躺回她的竹椅上去打盹。
“在后园。”木香继续引着他们向前走。
当秦洛和王养心站在一棵掉光了树叶的老槐树下等待,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子在谷子礼的帮助下转过身体,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突然定格。
原本阴沉的天空变的明艳,只因这个女人展颜微笑的脸。
王养心的心里咯噔一声,仿佛有个声音对他说:就是她。一定是她。
是的,虽然这个女人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他已经认定了,这正是自己所要寻找的人。
他瞬间被喜悦和一种幸福的感觉所包围,他想,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或者说做些什么,但是,却像是脱力了似的——他的嘴巴蠕动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脚步没办法移动,他的身体不能动弹。
他只能傻傻的看着,傻傻的站着,傻傻的——傻傻的看到秦洛走了过去。
是的,秦洛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握住了另外一只手。一只苍白凉薄的手。
“这算是一见钟情吗?”秦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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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摸起来很舒服!
第284、摸起来很舒服!
我们见面的那瞬间,仿佛时光倒退了很多年。
很多年前,我的掌心就握着你对我许下的诺言——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有些人第一次见面,就一点儿也不觉得陌生。好像是一个失踪好久的朋友,你一直把他藏在心底,在一个不经意的转角,你们擦肩回头,然后说:嘿,好久不见——
“这算是一见钟情吗?”秦洛问道。
“算。”苏子点头。“也不算。”
“我们随便走走?”秦洛问道。
“好。”苏子柔声答应。那柔柔媚媚的声音,乖巧可爱的模样,使的秦洛好一阵心旷神怡。他身边有不少女人,但是,除了贝贝,可从来没有一个这么温柔这么听话的啊。
于是,秦洛便对着谷子礼笑笑,然后从她手中接过轮椅的把手,向院子的深处推过去。
寂寥阴沉的天色,青袍飞扬的少年,那轮椅上的美丽姑娘,仿佛一幅正缓缓流敞的油纸画,给出无限感动的美感——
谷千帆正准备上前给这两个年轻人做介绍,就见到秦洛已经上前握住了苏子门主的手。瞪大着眼睛看着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是继续上前介绍,还是再把他迈出去的脚给退回来。因为他发现,无论自己选择那一种,好像都有些不太恰当。
其它人也是一脸呆滞的站在哪儿,一头雾水的看着远去的背影。
“他们认识?”谷千帆看着秦洛和苏子远去的背景,一脸疑惑的问道。
“他说过,这次不会和我抢的。”王养心摇头,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惊喜后的失落、感伤、难过、震惊、疑惑、愤怒、不知所措等等等等。在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仿佛转了一万多个圈,人间百种滋味,全部涌上心头。
“什么?”谷千帆看着他,奇怪的问道。“抢什么?”
“没有。”王养心苦笑。那些玩笑话,总不能当着谷门主这样的人物讲出来。不然,菩萨门的那群女人非要和他们俩拼命不可。“我是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认识。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不然秦洛为什么要说这是不是一见钟情啊?”
可是,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信。第一次见面,怎么会熟络到这种程度?
第一次见面,他能去摸人家女孩子的手,自己却只能站在哪儿发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手快有,手慢无?明明知道好媳妇是抢来的,可是——自己怎么就没有他速度快呢?
不过,更加让他奇怪的是,为什么她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如此信任?
说来有点儿荒谬,这一刻的王养心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去照照镜子。因为他想知道,是否自己的脑门上刻着‘坏人’,而秦洛的却刻着‘忠厚老实’四个字?
谷千帆转过头看着女儿,说道:“你一直和苏子门主在一起,她说过什么了吗?”
“说了啊。说了很多。”谷子礼说道。“她说他们是一类人,她说他正在做她想做的事情。还说什么——哦,说他们的心灵是相通的。我念念不忘的,他在帮我记起。我想做不能做的,他在帮我圆满——爸,这算不算是小说里面说的一见钟情啊?妈妈不是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一见钟情的事情吗?还说那是骗人的。”
谷千帆摆摆手,说道:“小小年纪,别想那些东西。可能是你苏子姐姐和秦洛早就认识了吧。”
倒是木香站在哪儿有些担忧,问道:“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她们的门主被人推走了,如果他起了什么歹念的话,一个瘫痪在轮椅上的女孩子是很难做出什么有效反抗的。
“不会。秦洛不是那种人。”谷千帆摇了摇头。
“主人走了,我们站在这儿也没意思。”王养心缋撑着笑脸说道。“我还是先行离开吧。”
“走。去我哪儿喝茶。”谷千帆好像看到王养心有什么心事。对秦洛身边的人,他还是极有好感的。说道:“秦洛有佳人相伴,咱们比不过他。不过,我哪儿还有些龙舍兰。咱们俩也去享受一番。”
“龙舌兰的话,我们菩萨门也有。还是谷门主送给我们门主的。今天,我就借花献佛来招待两位。”木香笑着说道——
“我不是个随便的人。”没想到是苏子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长久以来的沉默。“你一上来就拉人的手,你说他们现在会怎样猜测我们的关系?”
“你会在意吗?”秦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他看到前面有个竹亭,便推着轮椅走了过去。
“你知道答案。又何必再问?”苏子轻声笑了,声音清脆悦耳。眼睛眯起来,像并排挂着的两轮可爱月芽.“如果在意的话,就不会在菩萨门做出那么多让人觉得惊世骇俗的事情了。直到现在,门里的一些老巫婆还在骂我说妖女,担心我会把整个菩萨门的家当给败光。这算不算是一种自暴自弃?”
“你应该生活的很充实很满意才对。”秦洛说道。“在当年爷爷带着我遍访名医而没人能够医治我的时候,我也想过成为一名得过且过的纨侉子弟——有一天算一天,每一天都让自己过的无忧无虑起来。后来,我发现还有另外一种充实自己的方式,所以我开始学医。”
“但是你忘记了一个问题。”苏子指了指秦洛的双腿,说道:“你可以自由行走,可以看到很多的风景和人群。我不行。我只能被人推着,目光所及,也只是一个轮椅的世界而已——你也是个骄傲的人,你应该明白这样的折磨对一个同样骄傲的人来说是多么的让人难过和沮丧。”
秦洛点了点头,没有表现出自己心中的怜惜,说道:“确实,在这一点儿上,我比你稍微幸运一些。”
接着,他又笑着说道:“我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有一个你这样的人。”
“我早就知道你的存在。菩萨门收集了有关你的大量资料。初入燕京便一鸣惊王,和针王比拼大胜,却因为传授五龙针法而反拜其为师,进入学校做一名中医老师,建立中医公会——还有身边形形色色的女人。”苏子的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声音仍然是那般轻轻柔柔的,仿佛随时都会睡着一般。“我在想,如果我的腿好了的话,我有勇气走出去——我会和你做同样的事情。可是,我不能做,你却做了。所以,我就开始对你这个人有一点点儿好奇。”
“这就是你今天愿意见我们这两个外人的原因?”秦洛走过去,帮她把滑落在膝盖上的毛毯往上拉一拉,直到她的脖颈。他做的很自然,像是已经练习过千百次一般。
手指没有触碰到女人的衣服和肌肤,没有丝毫占便宜的心思。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心思也变的纯净起来。
“不是。是因为我听了一首歌。”苏子的唇角微微翘起,像是想起了什么可爱的事情。“远方的城市里,是否有个人和我一样,站在窗前,幻想对方的世界。我说过,我曾经因为那些资料而对你好奇。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可怜女人,除了读读书听听音乐之外,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幻想。所以,我也曾经幻想过你的世界。”
“和想象中的一样吗?”秦洛问道。
“不一样。”苏子摇头。“无论幻想多么真实,终究没有任何温度。”
秦洛笑了笑,走到她的面前,一只腿蹲在地上,另外一只腿微屈,伸手握住了她那没有任何血色,苍白如北极亘古不化的冰雪似的小手,说道:“这样,就能感觉到温度了。”
“这是两个可怜人的互相温暖?”苏子轻笑,却没有挣脱的意思。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她也知道秦洛需要什么。她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在两个同样骄傲自负却又同样聪明的人面前,一些不必要的矜持就是虚伪了。
“不是。”秦洛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这才发现,她的左边眼睛的眉心处,有一颗紫色的朱砂。
惊鸿一瞥,便觉心中无限欢喜。
偶尔发现的这颗小痣,竟然给人风流酝藉的感觉。
“至少,摸起来很舒服。”秦洛脸色微羞,不好意思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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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史上最悲剧男配角!
?已。
苏子长长的睫毛眨动着,眼睛认真的看着秦洛,问道:“如果我拒绝你呢?”
“你怎么知道提出要求的人一定是我?”秦洛笑眯眯的问道。
“提出这种要求的,大多数都是男人。”苏子说道。
秦洛摇了摇头,反驳道:“你还是了解的太少。你不知道现在外面成了什么世道,有很多女人可比男人流氓开放的多了。”
“至少我不是。”
“我也不是。”秦洛说道。
“哦。那就看看谁更有耐心吧。”苏子把自己的手从秦洛的手心里抽出来,用手轻轻的摩擦着盖在腿上的天鹅绒毯子。
毯子是纯白的,她的手也是纯白,两种白交插在一起,优美却有着迥异的层次感。
这样的话题终究不好说的太多,两人只是点到即止。然后便说起中医、说起医术,以及秦洛说起外面的种种见闻。
秦洛不是个话唠,但是,在苏子面前,他说的话却要较之往常多上许多。
苏子专心的听着,像是秦洛那些虔诚的学生在他老师讲课。
两人对话极少,却有一种天然的默契。
我想的,你明了。
直到天色昏暗,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两人都没有吃午饭,却也不觉得饿。
更让秦洛觉得奇怪的是,身处菩萨门的地盘,到饭点的时候,竟然没有人过来请门主吃饭。更没有人送来茶水点心侍候门主一整个下午,都没有人过来打扰。看来这女人确实是个很奇特的人。
当然,从她门下的那些女弟子的穿着打扮和说话的方式使用的最新咨信工具就能够看到出来。中医三大流派,已经有一家提前入世了。他们学中医、用中医、却是现代的思维现代的生活方式。
秦洛推着苏子走回来时,那个秦洛见过一面的小老太走了过来。从秦洛手里接过轮椅的把手,对着秦洛嘿嘿直笑。
虽然秦洛能够感觉到她的善意,可是那笑声听在耳里仍觉阴沉,那张笑起来的脸就有些阴森了。
秦洛就体会到了王养心的心情,有种落慌而逃的冲动。
“我朋友呢?”秦洛问道。
“吃午饭的那阵子就走了。我没让他们去打扰你们。”小老太声音沙哑的说道。
“谢谢。”秦洛对着她点点头。
又低下身体,对苏子说道:“多出去走走。就算坐在轮椅上,你也比很多女人更有魅力。”
“这只是在你眼里吧?”苏子轻笑。却接着说道:“明天,我会去看斗医大赛。”
秦洛眼神一喜,说道:“我来接你。”
苏子微微点头,小老太便推着她进了屋子。
秦洛回到他和王养心的房间时,王养心正无所事事wωw奇Qìsuu書com网的坐在床视。电视上正在播放女人的丰胸广告,一个波霸型女人穿着件性感的内衣,挺着高耸的胸部,在欢快的音乐声中蹦蹦跳跳的向前走着,然后转过头来嫣然一笑,说道:魔力挺,一穿就挺。
说话的时候,还特意的挺了挺足够饱满的胸部。
面对这样的节目王养心还没有换台,证明他的心思本就不在这电视。
“吃过饭吗?”秦洛问道。
“吃过了。”王养心声音低沉的说道。接着,又转过头看了秦洛一眼,笑着说道:“我帮你带回来一些。放在柜子上。不过,现在已经凉了。”
秦洛也顾不得饭凉了,走过去打开饭盒,把那份饭菜给吃了个干净。
说话和做某些事一样,也是很耗费体力的。他今天下午说了一下午的话,都快要累的脱力了。
秦洛抽出纸巾擦拭了下嘴巴,然后坐在王养心的对面,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在怨我?”
“有一些。”王养心苦笑着说道。他如果说不怨,那是欺骗秦洛,也是欺骗自己。“不过,这种事情,原本就没有什么好埋怨的。”
“你怨我是应该的。我能理解。”秦洛说道。“我说过,我不抢。而且,我也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来抢。你也知道,我有了浣溪。”
“我知道。”王养心点头。他知道知道秦洛已经有了林浣溪,还知道他有其它的女人呢。“只是我不太明白你们的关系。你们早就认识?还是别人所说的一见钟情?”
“我们之前并不认识。我和你一样,也是第一次和她见面。”秦洛说道。想了想,又说道:“更谈不上一见钟情。”
“我更糊涂了。”王养心一脸迷惘的说道。两者都不是,手握着手聊了一个下午?
“应该说是”秦洛皱着眉头,想找出一个恰好能够形容他和苏子之间这种微妙状态的词语或者句子。“我们就是彼此要等的那个人。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一个我,也只有一个她。而且,我们必须要把对方等到。”
王养心苦笑着说道:“这怎么跟言情剧似的?”
“言情剧也是来源于生活。”秦洛说道。“我想,世界上有种各种各样稀奇奇怪的事情。也许,它不一定在我们身上或者说在我们身边发生。但是,它一定确确实实的存在着。只不过这件事情恰好发生在我身上,所以,一直到前一阵子,我才能够接受这样的事情。”
秦洛也不准备和王养心打哑迷,他很看重王养心这个帮手,也把他当做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他不想失去这份友谊,所以,他想把事情给他解释清楚。
“你应该知道,我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秦洛说道。
“不错。爷爷和我说过。而且,提起你的病时,总是唉声叹气。好像很棘手的样子。”王养心点了点头。
“原本,我七岁那年就应该死了。”秦洛说道。“但是,我遇到了一个道士,他给了我两本书,让我的生命延续到现在。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可以永远这样的生活。如果,那一天我的病情突然间失控,仍然是无药可治无医可医。”
王养心惊讶的看着秦洛,没想到他竟然病的这么严重。
而且,这样一个随时都有可能离开的病人,他竟然跑到燕京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建立了声势这么浩大的中医公会。
他为了什么?
“你的医术那么高明,也医不好?”
“医不好。”秦洛苦笑。“苏子和我的状态一样。只是我们的两种体质是极端相反的。所以,我说我们是在彼此等待。”
“我们之前并不认识,也并没有你所说的一见钟情只是,等待了那么多年,原本以为这是虚无缥缈的事情,却真的被你等到了。有种惊喜和对彼此的感激。”
王养心用手摸了摸鼻子,苦笑着说道:“就在刚才,我还在后悔着,如果是我先上去握着她的手,情况会怎么样?现在看来,我还是不如你早。上天早就为你们设计好了,我再上去不是自讨没趣?”
秦洛也是尴尬的笑着,发生这样的事情,让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再次确定,我是永远不要想着和你抢同一个女人的。那是自找打击。”王养心看着秦洛,笑着说道:“如果咱们的故事要是被拍成影视,我能不能获得一个史上最悲剧男配角奖?”
第286、上门女婿!
第286、上门女婿!
“人都到齐了吗?”欧阳闵快步走过来,看着自己的大哥问道。
“还没有。”欧阳命笑呵呵的说道。“菩萨门的人还没到。还有那个小子。”
欧阳闵当然知道,那个小子指的就是秦洛。他说道:“菩萨门的人来的晚些,可以理解。以前秦洛来的倒是挺早的,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不碍事。我们的时间非常宽裕。等等也无妨。”欧阳命笑着说道。“老二啊,今天这一场,我就交给你了。你要再赢一场回来。”
“放心吧大哥。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欧阳闵说道。
“嗯。我对你还是有信心的。再说,这是咱们鬼医派的强项。他们——都不行。”欧阳命嘴角带有一丝狂傲的讥诮,脸上却仍然保持着那种弥勒佛似的笑容,即便站在他对面的谷千帆,都不能从他的脸上发现什么异样的情绪。
“大哥,正气门已经旗帜鲜明的支持秦洛,菩萨门虽然还没有表态,可是以她们和正气门的关系——结果也不难想到。其它两门都不赞成我们的做法,我们孤掌难鸣。总要想些法子才行。”欧阳闵面带忧色的说道。
“哼。他们不支持——总是有人会支持的。他们假清高,装正气,还有别的人会想着维持中医正统的地位。这件事儿,我已经派人和他们接触了。不急。”欧阳命安慰着说道。
两人正小声交谈时,就听到外面又有一阵脚步声音传来。
接着,苦济堂等候的人就看到了今天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一幕。
菩萨门的那群女人来了,和前几天一样,一个个仍然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或时尚或性感的服装,精致的妆容,还有那天真烂漫的笑脸,像是一缕缕香风,吹进这群风骚或者暗骚的男人心里。
无论是群临天下的王者还是沿街乞讨的乞丐,他们的心里都渴望爱情的点缀。无论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还是‘红袖添香’,都离不开女人。
和以前不一样的是,在最前面的不再是菩萨门的代表队长木香,而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
女人小小的嘴、薄薄的唇、大大的眼、淡淡的眉,肤色白净如雪,眼神淡漠却又饱含感情。长发挽成宫髻盘在头顶,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部都埋在一条白色的绒毛毯子里。像是为了躲避严寒而倦缩在洞**里面的银色白狐,自有一股慵懒娇弱气质。
在场有不少人认识她,她会出现在今天的比赛,倒也不觉得稀奇。
最让人奇怪的是,为她推轮椅的人不是那个一直守在三步以内的老麽麽,也不是紧跟其后的木香,不是菩萨门里面的任何一个人,而是受邀前来参加这个斗医大赛的外人——秦洛。
秦洛?他怎么和菩萨门的人搅和在了一起?而且,好像和菩萨门的门主关系很密切的模样。
美男计?潜规则?**交易?
一个个加黑加粗的金黄色字体跃进了脑海,欧阳命的大脑有瞬间的失去了正常运转能力。
接着,他就不得不考虑另外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一幕意味着什么?
欧阳命不得不承认,他再一次对秦洛这个小子刮目相看。
要知道,菩萨门的门主因为身体有疾的原因,平时极少和人见面。就算是自己贵为一派之主,又是这次斗医大赛的东道主,也只是菩萨门刚刚过来的时候,他亲自接待,才有幸和这个女人见了一面。然后,他就在鬼医派下达了命令,任何鬼医派弟子不允许靠近那个荷池边的小院。(欧阳命都有些后悔下这样的命令了。是不是这群女人久旱成荡*妇,极需要男人的滋润?所以,反而让秦洛和他的那个同伴捡了个便宜?要是自己的门人弟子进去了,会不会——现在推她出来的是自己鬼医派的人?)
其它时候,她都是深居简出,几乎没有离开过那个院子。更没有来参加过任何一场比赛。
可是,她今天出现了。
而且,是被秦洛推出来的。
秦洛脸上带着恰恰好的笑意,不是得意,也没有掩饰自己的喜悦心情而刻意板着张脸。他的身体微微弯曲,小心翼翼的推着这个看起来无限娇弱仿佛稍微颠簸就能够把她摔破的瓷器女人。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那个声音难听长相难看的小老太,不过好在她一直保持着沉默,秦洛听不到她的声音,秦洛的脑袋后面又没有后眼,也看不到她的脸,所以,他也并不觉得难受。
紧跟着的,是菩萨门的那一群莺莺燕燕的女人。秦洛这枝绿叶被一群红花环绕,虽然情景看起来有些怪异,但是——还是挺幸福的。
王养心像是为了和秦洛撇清楚关系似的,远远的跟在队伍后面。他显然也注意到了现场的气氛,只是低眉顺眼的走着,脸上却带着苦笑。
秦洛在菩萨门的位置站定,身后的女儿军团便也跟着停了下来。
谷千帆的免疫能力稍强,早就习惯了秦洛身上发生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第们第一次见面就牵手了,今天由他把人推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他牵着女儿的手就走了过来,笑着说道:“苏子门主今天好气色。多出来走走,也好给咱们的参赛选手打打气。”
“我只是出来看看。”苏子对着谷千帆抿嘴轻笑。一瞬间,就秒杀了在场不少的少男或者长着一颗男儿心的少女。
她的笑容,能够轻易让人想起‘灿如春华,皎如秋月’这样美好的字眼。
“苏子姐姐,你等到你要等的人了吧?”谷子礼笑嘻嘻的说道。
“等到了。”苏子对着谷子礼微笑,从毛毯的一角伸出一只白嫩瘦弱的手,把谷子礼有些冰凉的小手握在手心,说道:“但还不确定是不是我要等的人。”
“要怎么样才能确定呢?”谷子礼眨巴着大大的圆圆的眼睛问道。
“不需要确定。只需要继续等待。”苏子很认真的回答道。
欧阳命总算反应了过来,和自已的弟弟欧阳闵打了个眼神,两人就快步迎了上来。
欧阳命圆乎乎的胖脸上堆满了廉价看起来却极为真诚的笑容,对着苏子说道:“苏子门主能够出来,咱们的大赛必然会更加精彩纷呈。我相信,苏子门主一定会带给我们更多的惊喜。”
“我只是出来看看。”苏子点了点头,再一次说道。
“如果有机会,还要请苏子门主指点一下儿郎们的医术才是。”欧阳命坚持着说道。
苏子点了点头,却也不愿意多说什么。
人都到齐了,欧阳命这个大赛东道主和唯一的主持人又一次站在了苦济堂的中间,对着大家说道:“今天的比赛正式开始。现在,请出题。”
很快的,欧阳闵又送上一只锦馕。
欧阳命拆开锦袋,从里面掏出一张纸条,却没有急着念出里面的考核内容,而是笑着说道:“一直以来,中医都给人不能做外科手术的假象。这也是导致中医发展缓慢的一个重要因素。但是,我和在场的各位都知道,中医不仅仅能做外科手术,而且能够做的很好。所以,这一轮的比赛,我们考核的就是外科手术。考核地点:广安医院。”
欧阳命扫视全场,笑着说道:“千百年来,外面都流传着这样一个不成文的顺口溜:鬼医刀、菩萨手,正气门前抖一抖。这自然是说鬼医派在外科手术上有独到之处了。开出这样的考核题目,或许大家认为鬼医派有投机取巧嫌疑。但是我知道,不仅仅是我们鬼医派,正气门和菩萨门也都能够做外科手术——甚至,菩萨门的苏子门主还出钱让门下弟子远赴英美和东洋去学习西医——这是真事吧?”
苏子点了点头,当场承认了这一点儿。
秦洛大是吃惊,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做了这么疯狂的事情。
让最古老的中医门派弟子去学西医,这要有多大的魄力和手段?她是怎么说服那些顽固派的?
“中医势落,我们想拯救中医,自然是要让中医全面发展。而外科手术这一重要的治疗手段,是我们必须要掌握并且要努力提高的。我们固守了千百年,依靠老祖宗给我们留下来的东西安逸了千百年。现在,是我们博取众家之长,共同为中医做些事情的时候了。这一轮的比赛,无论是使用中医手段,还是西医手段,我们都将记入比赛结果。所以,大家尽可一展身手。”
“既然比赛题目出来了,我们正气门接下就是了。欧阳派主不需解释太多。”谷千帆笑着说道。
“菩萨门没有意见。”苏子说道。她在场的时候,木香自然就卸下了自己全权代表的职责。
“既然这样,我们就出发吧。”欧阳命笑着说道。并没有去征询秦洛的意见。他心里巴不得这小子弃权才好。
早有人把车子都准备好,停在了苦济堂门口。秦洛拉开车门,对苏子说道:“我抱你上去。”
苏子笑着点头,并没有拒绝秦洛的好意。
于是,秦洛弯下身体把苏子轻薄的身体抱起来,往车上走去。菩萨门的两名弟子走过去,把那个大轮椅给折叠起来搬进了后车厢。
欧阳命站在旁边,看到秦洛抱着苏子上车的这一幕,笑着打趣道:“恭喜秦洛了。一天不见,倒是做了菩萨门的上门女婿。”
第287、中式外科手术!
第287、中式外科手术!
听到秦洛的话,站在车边的那个小老态立即就阴沉了脸,声音原本就如老鸹鸣叫般刺耳,又刻意发出冷笑的声音——就让人觉得真有只老鸹在耳朵边尖叫着折腾着。
“欧阳命,你是一派之主,说话可要注意分寸。”老麽麽虽然没有冲动的立即上前和欧阳命动手,可是说话的态度可就不怎么客气了。完全没有把欧阳命这个鬼医派派主放在眼里。
欧阳命好像也有些顾忌这个老巫婆,笑呵呵的说道:“容麽麽何必生气?我没有恶意,只是和年轻人开个玩笑而已。”
“哼。我不管你和谁开玩笑。玷污了咱们门主的名声可就不行。我们菩萨门虽然都是一群女人,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小老太对苏子门主的维护宠爱之意相当明显。
“呵呵。”欧阳命尴尬的笑着。原本只是想刺激一下秦洛,却没想到秦洛没有吱声,却招惹了这么一条老狗。
他被这老巫婆连续出声刺激,已经有些忍无可忍了。可是他是鬼医派一派之主,更是本次大赛的东道主,和一个老太婆一般见识,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
再说,要真是招惹了这么群女人,她们收拾东西就要闪人。这斗医大赛还办不办了?如果连一场比赛都办不下去的话,这件事不又成了鬼医派的奇耻大辱?
男人和女人发生矛盾,女人总是有着天生的优势。谁让她们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
“别笑的那么勉强。我知道我这老太婆不招人待见。我也没准备着招谁待见。”小老太仍然是一幅不肯罢休的架势。“但是,今天我得把话说明白了。谁要是辱了我们门主,我就是拼了这身贱骨头,也要讨回一个说法。”
“没有的事儿。实在是没有的事儿。麽麽错怪我们派主了。他和秦洛的关系一向不错,只是和秦洛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欧阳闵看到大哥的脸色难堪,赶紧上前解围。
大哥要真是忍不住发飚,不是让门内内外的人看笑话嘛?
“但愿如此。”老麽麽冷哼一声,说道。
秦洛把苏子抱到座椅上,细心的用毯子把她的全身包裹严实,又吩咐司机把车里面的暧气开的充足一些,这才伸出脑袋对脸色如墨的欧阳命说道:“借欧阳派主吉言。如果我当真有幸成了菩萨门的上门女婿,一定亲自来请欧阳派主去喝杯喜酒。”
“客气。”欧阳命拱拱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秦洛也懒得再理会他,双方关系原本就不和睦,又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面上再刻意讨好也没有什么用处。
他对着王养心招手,说道:“上来坐吧。”
王养心连连摆手,说道:“不用了。我还是和木香坐一辆车吧。”
谷子礼挣脱父亲的手,说道:“我要去和苏子姐姐坐一辆车。”
谷千帆一把没有抓住,只得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去扰乱人家一对年轻情侣的私密空间。
秦洛他们乘坐的是辆面包车,秦洛和苏子并肩坐在后排。谷子礼坐在前面单独的一张椅子上。小姑娘脸蛋儿朝后,一双明亮漆黑的皯子在秦洛和苏子的脸上来回打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她终于‘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可爱的小脸如一颗炸开的石榴。
“你笑什么?”秦洛原本就被她盯的心里发毛,又见到她莫名其妙的大笑,忍不住出声问道。
“我觉得你们俩挺配的。”谷子礼笑嘻嘻的说道。“长的都很白。”
“——”
秦洛不得不说,这女孩子的逻辑思维能力很有问题。
难道因为两个人同样长的白,就是相配了?
再说,他们这白——是苍白。你能说‘伤’和‘沧桑’是一回事儿吗?
小孩子家家的,不懂得这么高深的道理。
“而且,我看到你们俩坐在一块儿,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谷子礼说道。
“什么意思?”这次,秦洛更加不明白了。
“你笨死了。”谷子礼埋怨的对秦洛说道。“你想啊,苏子姐姐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别的男人怎么能配的上她?无论是谁——是我大哥风疾,还是你的那个朋友王养心,或者其它的任何男人,他们和苏子姐姐坐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会觉得怪异死了。别扭死了。难看死了。可是,你们俩坐在一块儿,就像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秦洛大喜。
他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儿,在拍马屁这门技术活上竟然有如此高深的造诣。
你看看,先是一句‘笨死了’属于欲扬前的先抑,然后,把苏子给抬的高高的。‘怪异死了’、‘别扭死了’、‘难看死了’这三个死了有着不把全天下的男人放在眼里的豪情。
接着,话锋一转,就把自己和苏子摆在同一个档次了。
话中无一处赞美之词,却无一处不赞美。无一处有马屁之嫌,却是最高明的马屁。
而且,直到最后一刻,你才知道,她前面说那么多话其实都是铺垫。是最后给你最有力的夸奖才做出来的长长铺垫。
这孩子,不去考公务员可惜了。
秦洛仿佛看到,华夏国一颗政治新星正冉冉升起——
谷子礼只看到秦洛傻乐,哪里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点了点头,做出了总结性的陈词,说道:“你们俩个身上有同样的气质。”
气质?这么隐蔽的东西都被她看出来了?
秦洛真想抱着她狠狠的亲上两口。谁让你长这么可爱来着?
苏子却是赞赏的看着谷子礼,因为出身在中医世家,这个孩子的心理年龄要略熟于其它的同年人。她本身也是学医的,自然能够看出来,自己和秦洛身上同样洋溢着,或者说同样缺少着的某种东西。
正如她所说的那般,好像自己和秦洛真的很相配。而且,这种相配还是天造地设的。
只是,任何男女之间的战争,都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即便不被炮弹炸的四分五裂支离破碎,也会被流弹所击中擦伤,在身体的各个部位留下一道道永生难忘的痕迹——
自己,真的准备好了吗?——
这一轮的比赛不在广安堂,而是在广安医院。
广安医院也是鬼医派下属的一家私家医院,位于平昌区的金融中心。医院占地极广,有好几幢高楼连在一起,从外观上看过去,很是气派豪华。
而且,这家医院和秦家父亲的康爱医院一样,也都是中西医兼营。中医可以由门下的弟子来担任,但是,西医则需要在外面聘请了。
很少有纯粹经营中医的私家医院,即便是那些官方成立的中医院也不例外。倒是有不少纯粹的中医疗养院和康复医院。外科手术对手术室的环境以及各种硬件条件是要求极高的,西医的无菌设备是中西医共同需要的。
今天既然考核的重点是外科手术,自然将比赛地点选择在这儿了。广安堂可不具备这样的手术条件。
车子直接驶进医院大门,然后拐到后面的康复楼门口。在哪儿,早有几名医院领导候在哪儿了。
看到欧阳命和欧阳闵下车,他们大步迎了过来。其中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长的白白胖胖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对着欧阳命汇报工作,说道:“大伯。”
“叫派主。”欧阳闵呵斥一声。
“是。”中年男人赶紧答应。说道:“派主。一切已经准备妥当。只是,你要求的准备相当的手术病例,这个有些难。你想啊,同一天里,能有几个身体长恶性瘤的呢?再说,就算有,也不可能长在同样的部位啊?不长在同一个部位,它们的手术难度就不一样。有的很容易,有的很困难——”
欧阳命摆摆手,说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怎么准备的。”
“我在咱们医院里找了几个同样需要动手术的患者,他们的病情不一样,但是,手术难度倒是差不多。大家可以自行挑选治疗的人。”大背头说道。
“就。就这么办。”欧阳命点头说道。
听到派主答应了自己擅自更改的东西,大背头心头微松,偷偷的嘘了口气,后背却出了一层冷汗。弯腰做出了个邀请的手势,说道:“派主,里面请。”
“先去邀请客人吧。”欧阳命吩咐道。
苏子又一次被秦洛抱到了那辆重新组装好的轮椅上,她没有回头,声音柔柔的说道:“根据我所得到的情报,你好像并不擅长外科手术。这一轮比赛,你要弃权吗?”
“弃权?没想过。”秦洛摇了摇头。“我准备试试中式的外科手术。”
“中式的外科手术?”苏子一愣。然后脸上带着温和赞赏的笑意,说道:“谷子礼说,你总是能够给人带来惊喜。今天,也不例外吧?”
第288、不用刀的手术!
第288、不用刀的手术!
欧阳清是欧阳命的亲侄子,在鬼医派潜修了十几年的中医后,便被委派出来学习打理家族业务。因为能力不错,现在负责这家广安私家医院的日常管理事务。
在他的带领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一幢位于后园的六层小楼。小楼是欧式风格建筑,看起来很华美奢侈,不像是普通的医院病房区或者医生的办公区域。
“这是医院的VIP特护楼。”欧阳清陪在欧阳命谷千帆身边,出声解释道。“这栋楼主要针对的都是一些重要患者。他们对医生的能力、医疗手段、居住的环境等各方面都有很高的要求。所以,我们就为这一部份患者开辟出了这样一栋独立的病房楼出来。”
听到他的解说,秦洛就明白了,这栋楼里面住着的患者也都非富即贵。至少,能够支付的起每天那昂贵的医疗费用。
秦洛想,是不是给老妈打个电话,让她也学学这个创意?
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知道,要是让家里的老爷子知道自己有这样危险的想法,他非要拿棍子敲断自己的腿不可。
如果有像影视中那种师父要求徒弟‘自废武功’一说,怕是老爷子都会让自己把他教的医术全都吐出来。
欧阳清讨好的看着欧阳命,说道:“知道派主要在这边进行一轮斗医大赛,所以我就在这栋楼准备了几间手术室。这边要隐蔽一些,不会让其它的患者或者家属看到。引起一些不必要的围观。另外,医疗条件也要更好一些,各种手术器械一应俱全。当然,如果各位还有什么要求或者建议,尽可提出。这次三年一度的斗医大赛在我们鬼医派举办,我深以为荣。做为鬼医派的一份子,理应为此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欧阳命因为之前和那个老巫婆怄气导致的心里不适就缓和了不少,脸上也带着开心的笑意。自己的门下弟子,并不是每个都会板着张脸摆酷的,也有善于说话沟通的优秀人物。
“准备的很不错。”欧阳命对着欧阳清点了点头,说道。
欧阳清大喜,脸上却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只是含着笑意,谦虚恭敬的说道:“派主,这是我应该做的。”
心里却在想道,这算不算是自己走对了第一步?
欧阳霖那个愚蠢的家伙被罚关三年禁闭,并且,被取消了鬼医派继承人的身份。也就是说,现在继承人这一个重要位置还是空的。
欧阳清是欧阳命的直系亲属,如果能够讨得欧阳命的欢心,也不是没有机会的。
鬼医派虽然不显山露水,但是,却掌握着庞大的医药帝国和庞大的资金。能够成为派主,是每一个有志者的梦想。
一行人来到一间同样宽大豪华却充满现代化气息的大办公室,欧阳命走到场地中央,大声说道:“请各方代表走到中间来。”
于是,正气门走出来的是上次那个和秦洛比拼诊脉的帅气小胡子。秦洛知道他叫风疾,是正气门评鉴之一风荷的小儿子。也是三大中医门派年轻一辈颇有才名的人物。鬼医派走出来的竟然是欧阳闵,大家表情微滞后,便也了然。
和正气门菩萨门这两门相比较,鬼医派最擅长的便是外科手术。在他们最强的领域,自然想万无一失的取得本轮比赛的第一名。选择欧阳闵这一个类似于副派主身份的重要人物上场,足见他们对此轮比赛的重视。
轮到菩萨门的人上场时,那个小老太突然间对苏子说道:“门主。这一轮,让我去试试吧。”
“你也会医术?”这一次,轮到秦洛对这小老太刮目相看了。他一直以为这小老太身手不错,是苏子身边保镖一类的人物。却没想到,她还懂得做外科手术。
“嘿嘿,会杀手,也自然能活人。这些小手段算得了什么?”小老太对着秦洛咧嘴笑道。
“麽麽是我门供奉。”苏子轻声解释道。又转过头对小老太说道:“麽麽,你何必如此操劳?”
“没关系。虽然我年纪大了,可是我的手还稳着呢。不信,你问这个小伙子。”小老太指着站在秦洛身边的王养心说道。
上次就是她出手把王养心给丢进水池里面去的,秦洛想拦都没有拦住。足见其速度之快,手法之准。
王养心一脸苦笑,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女人果然是记仇的,无论多老的女人也一样。
“好吧。那你就去试试吧。”苏子终于点头答应。
“我也上去了。”秦洛对苏子说道。
“期待惊喜。”苏子轻声笑着。淡如清茶。
等到四名选手全都走到中间,欧阳命再次出声喊道:“取出患者资料。以供四位选手选择。”
欧阳清招了招手,很快的,就有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中年女人抱来一叠病历资料。
欧阳清伸手接过来,挥手示意女人离开。然后走到欧阳命面前,说道:“派主,这些都是患者的资料。这些资料都是公开的,几位参赛者可以先看完这些资料,再决定选择其中一位患者进行手术治疗。”
欧阳命点了点头,对欧阳清的办事能力很是认可。说道:“为了以示公平,鬼医派选手可最后一个选择患者。”
顿了顿,欧阳命的视线在几名参赛者脸上掠过,最后停留在秦洛脸上,说道:“虽然有些不合时宜,有些事我还是得提醒一下,外科手术,风险极大。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出现生命安全。我们是医生,是来救人的,不是杀人的。所以,我们不能为了比赛而比赛。如果没有外科手术经验的,建议最好放弃这轮比赛。”
很显然,他这席话是针对秦洛说的。
因为秦洛从自出道以来,都没动过手术刀,更没做过外科手术。他们这两门一派如果收集了秦洛的资料,必然会知道这一点儿。
“我还是试试吧。”秦洛略微有些腼腆的笑着,一幅人畜无害的模样。
“你确定?”欧阳命再次问道。
“确定。”秦洛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吧。如果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请及时向我们求援。”欧阳命再三叮嘱。
“放心吧。我会的。”秦洛笑着说道。
正气门的风疾、菩萨门的容麽麽以及秦洛三人分别挑选了患者后,鬼医派的欧阳闵才随意的从资料里面抽出了一份患者病历资料。
显然,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显示他们鬼医派的公平和大度。毕竟,出现了欧阳霖的**事件后,对鬼医派的声誉有着很大影响。
另外,也表现了对自己强大实力的信心。
欧阳命将几位选手选定的患者资料接过来,然后递到欧阳清手里,让欧阳清负责安排手术室。
欧阳清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在上面做了几个标记后,说道:“正气门选手所选定的患者安排在一号手术室。菩萨门选定的患者安排在二号手术室。鬼医派选定的患者在三号手术室。秦洛先生选定的患者在四号手术室。半个钟头后可进行手术。各位如有异议,现在可以提出。”
等到四位选手都表示自己没有意见后,欧阳命便喊来身边的几名助手,让他们分别带领四名选手去各自的手术室做准备工作。
欧阳清对着其它在场的观众,说道:“因为手术室的无菌要求,所以不能让人进去旁观。不过,我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各位请跟我来。”
说着,他便走到这间大厅一角的一堆机器旁边。对着坐在一台电脑前的一名工作人员打了个手势,工作人员的手指头在键盘上敲击了一阵,面前的四台大显示屏上,突然间就出现了四个手术室的画面。
“我已经提前在手术室里面安装了监控设备,大家可现场观摩手术进展。”欧阳清一脸骄傲的说道。
欧阳命一脸欣喜,转过身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错。年轻人懂得用脑来做事是好的。”
在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助手带领下,秦洛被带到了四号手术室。
那名助手笑着对秦洛说道:“我叫林栋,是你的助理医师。我会在手术过程中全程陪同。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向我提出来。我会向院长申请。”
“谢谢。我没什么要求。”秦洛笑着说道。
林栋点了点头,对秦洛说道:“请到这边来消毒更换手术服。”
秦洛仍然是一脸温顺和蔼的笑意,说道:“不用了。我不需要那个。”
这下子,林栋傻了,说道:“这怎么行?手术过程中会切开病人身体,如果出现感染,情况就麻烦了。你的身体带有细菌,如果不消毒的话,发生感染的可能性非常高。”
秦洛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这个道理我明白。我只是想先进去看看病人的身体情况。或许,一盒银针也能做手术。对吗?”
“——”林栋实在没办法理解,银针是怎么做手术的。
他没听过,更没见过。
YY60225中秋狂欢夜之三军同乐会预告!!!
YY60225中秋狂欢夜之三军同乐会预告
一、活动时间:
9月21日20:00开始,大家可以HIGH到很晚,因为第二天中秋,大家都放假,也不影响大家中秋的行程。
二、活动地点:
YY60225活动大厅
三、活动流程:
第一环节近卫军之K歌大赛(决赛)
时间:1小时
参赛人员:从18号比赛的优胜者中选出,人数控制在6-10名,视具体活动安排而定。
奖品设置:第一名获得签名《近身保镖》第一集【可涵盖50字自拟祝福语】、纵横币5000点、老柳签名照1张
第二名获得签名《近身保镖》第一集【可涵盖30字自拟祝福语】、老柳签名照1张
第三名获得签名《近身保镖》第一集
第四名获得老柳签名照1张、纵横币3000点
第五名获得纵横币2000点
PS:如果如果你有实力,如果你对丰厚的奖品感兴趣,那么来参赛吧。具体参赛细节请参看
第二环节近卫军之我问你抢答
时间:30-45分钟
问题涵盖范围:邻家、近身、天才
问题设置:初级题15题每题一分,中级题10题每题3分,高级题5题每题5分,共30题。
奖品设置:第一名获得签名《近身保镖》第一集【可涵盖50字自拟祝福语】、老柳签名照1张
第二名获得签名《近身保镖》第一集【可涵盖30字自拟祝福语】
第三名获得签名《近身保镖》第一集
第四名获得老柳签名照1张、纵横币3000点
第五名获得纵横币2000点
PS:如果你是金牌近卫军,如果你不善歌唱,那么快去温习老柳的书吧,丰厚奖品等您来拿!
第三环节猜猜谁是配音员
时间:30分钟
环节:这两天我们YY的部门管理赶夜车录了一出广播剧,第一次,可能并不完美,但大家都在尽力为中秋活动加分,后期做得也很辛苦。
我们会在活动当天播出,并给出人物设定,让大家回答谁是配音员,你们只要把心中的答案私密给计分员,回答时间5分钟。
之后,所有的参与演出的人员都会上麦致谢,揭晓答案。
奖品设置:第一名获得签名《近身保镖》第一集、老柳签名照一张
第二名获得签名《近身保镖》第一集
第三名获得老柳签名照一张
PS:有心人可以发现,这其实是耶稣回馈给一直支持YY60225的广大近卫军们的,啦啦啦,如果不常来的一定听不出我们的声音,哇咔咔,或者你要不要从今天开始常常来玩呢?
第四环节戏说老柳
时间:60分钟
环节:书迷提问,老柳YD回答,不解释。
奖品设置:1、老柳选出最具价值的问题,送《近身》一本。
2、抢麦—老柳公屏上扣一个10之前的数字。抢到那个麦序的得到《近身》一本,不会是1号麦序的哦,所以大家别想着**啦,HOHO~~
自此,老柳承诺回馈给广大书迷的10本《近身保镖》全部发放完毕,耶稣也会落实到细处,但凡获奖的近卫军们都记得留下【姓名、地址、联系方式、纵横ID、YY号】哦!
感谢提供书的老柳,提供纵横币的魔术老大,当然,最需要感谢的是你们,亲爱的近卫军童鞋,有你们的大力支持,活动才能圆满成功的举办,最后祝愿大家月圆人更圆~
PS:魔术老大会来献唱哦,开场曲,哇咔咔,大家别错过!
第289、太乙神针之观音手!
第289、太乙神针之观音手!
“可是,医院有规定,医生进入手术室必须遵守除菌消毒规则——”林栋还想尝试着阻拦秦洛。
秦洛对他的坚持很是欣赏,能够固守自己原则的人才是值得尊敬的。可是,现在这种人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这样吧,我也不想让你为难。”秦洛笑着说道。“你可以帮我把患者转移出来吗?不一定在手术室才能够做手术——”秦洛笑着说道。
“这——可以吗?”林栋有些不确定。
“没问题。”秦洛点头。“你们院长的意思是让你做我的助理,就是来辅助我的工作。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放心吧,如果出了什么问题,都会由我来承担。”
林栋犹豫了一番,还是点头答应了。
让秦洛在门口等了等,然后他自己走了进去。
一会儿的功夫,便在林栋的指挥下,两个年轻漂亮的小护士推着张轮椅走出来了。那两个小护士看到秦洛时一脸疑惑,不明白主治医生为什么不进手术室,却要让人把病人给推出来。
可是,这个年轻帅哥真的是医生吗?
秦洛也有些惊异于这两个护士的年轻漂亮,心想,难怪这儿被称为VIP特护病房,那些有钱人不仅仅对医生的治疗手段、医院软硬件设施有要求,对护士的要求也挺高嘛。
“麻烦你们了。”秦洛对着他们点了点头。“你们随便给我找一个空的病房房间就好了。”
林栋点头答应。反正自己的职责就是辅助秦洛工作,既然他这么要求,那就这么做好了。
“小雅,还有空病房吗?”林栋问道。
“006号病房暂时没有人住进来。”其中一个瘦高个的护士回答道。
“那就去006。”林栋吩咐道。然后自己跑到前面带路。两个小护士再次偷偷瞥了秦洛一眼,相视一笑,便推着像是睡着了似的患者跟了上去——
其它三个病房都有人进去,并且开始了手术的准备工作。有些动作快的,甚至都已经提着手术刀准备切割患者的肿瘤部位了。
可是,秦洛却一直没有进入他应该去的四号手术室,画面里的病房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儿?”欧阳命看着第四个屏幕显示的画面,疑惑的问道。
“这个——机子应该不会有问题。毕竟,已经有手术室的画面出现。可能是人那边有问题——派主别急,我现在就找人去问问。”欧阳清也有些蒙。赶紧掏出手机拨打电话,问林栋到底出了什么情况。
欧阳清对着电话训斥了几句后,一脸尴尬的对欧阳命说道:“派主,秦洛先生不愿意进手术室做手术。他让人把四号患者转移到了006号病房。”
“乱弹琴。”欧阳命气愤的说道。“我就知道他做不好外科手术。如果不行的话,就主动弃权好了。不是每个人都是全能的。我们也能够理解——现在怎么办?算他弃权?”
“或许,他另有妙手也不一定。”倦缩在轮椅上像是打瞌睡的苏子突然睁开眼睛,懒洋洋的说道。
“是啊。秦洛从来没让咱们失望过。咱们还是再给他一次机会吧。看看他到底准备做什么。”谷千帆也笑呵呵的说道。
看到其它两门的门主都帮秦洛说话,欧阳命更是心中暗恨。转过头来问欧阳清,说道:“我们能不能看到006号病房的情况?”
“没有。我们不会在患者病房安装监控设备。”欧阳清说道。
“这样吧。我提一个折衷的建议。”谷千帆说道。“我们的人分成两批,一批在这儿欣赏其它三位选手的手术情况。另外一批人去006号病房现场旁观。另外,三位评鉴跟我们去一位吧,也算是个公正人。大家觉得怎么样?”
“我没意见。”苏子说道。
欧阳命想了想,说道:“我跟你们去看看吧。反正这边的手术情况也可以录制下来。回头欣赏也不迟。评鉴组的风荷供奉跟我们去一趟吧。还有其它的两门一派弟子,可以自行选择在哪边儿观赏比赛。”
他这么一说,竟然有一大半的人要跟着去006号病房看秦洛的‘外科手术’。
毕竟,秦洛有‘奇迹秦’的称呼。他们都想知道,这个年轻人在外科手术方面有什么独特的造诣。又能给大家带来什么别样的惊喜。
特别是菩萨门的弟子,除了木香被留在这儿监督其它三方的比赛之外,几乎全部都跟着门主离开。这个刚才还热闹拥挤的大房间里一下子离开了这么多人,倒有点儿空荡荡的稀落感了——
这间病房的内部装饰虽然不及闻人牧月家里的私人病房,但是和普通病房相比较,也不知道宽敞豪华了多少倍。同样有着各种各样的娱乐和办公设备,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各种细心化的服务,不负‘VIP’这三个字母所代表的意思。
秦洛让人把患者抬上了病床,正在忙着擦拭银针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间被人推开,然后一大群人便簇拥着进入了病房。刚才还非常宽大的房间也一下子就被这人群给填满。
秦洛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实在抱歉。我临时做出了一点儿修改。让林栋把患者给推到这边了。”
“你不会是想在这儿做手术吧?”欧阳命脸带怒意的盯着秦洛,质问道。
这小子,总是不按照常理出牌。别人都能够安安稳稳的走进病房,为什么偏偏就在你身上发现了问题?
你乖乖听话一次会死啊?
“确实是要在这边做手术。”秦洛点头说道。继续消毒自己手里的银针。
“不行。这边的手术条件不达标。”欧阳命一口就拒绝了。
“手术条件?我只是针灸病人身体,又不切开病人身体,要有什么样的手术条件?”秦洛微笑着反问道。
“你?针灸?那算是什么外科手术?”欧阳命气愤的说道。
“算不算外科手术,我不清楚。我只是想告诉你,手术刀能做到的事情,我手里的这盒银针也能做到。或许,还要做的更好。”秦洛眯着眼睛微笑,笑起来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欧阳派主,让他试试吧。”谷千帆笑着说道。
“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针灸手术——”欧阳命讥笑着说道。
“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秦洛像是在回答欧阳命的话,可是眼睛却温情的看向苏子——
这是**裸的无视自己。欧阳命胸口一痛,又有种吐血三升的冲动。
这个梁子,算是结定了。
不得不说,秦洛的骨子里有种很‘坏’的因子。他有时候刻意装出来的那种骄傲、自大、自负总是轻易让那些他所不喜的人抓狂吐血却又无可奈何。
因为,他有着强大的实力做后盾。他总是能够做的比别人好。
“把他扶起来。把他的病号服脱了。”秦洛说道。因为医生提前做好了手术准备,所以,有麻醉师给患者打了麻醉药。直到现在,患者还在昏睡。
不过这样也好,秦洛省却了很多解释的麻烦。不然的话,你这样把即将走上手术台的患者推来推去的,患者还不跳起来骂娘才怪。
让秦洛好奇的是,一直没有见到患者的家属守在手术室门外,不知道医院又是如何说服他们的。或者说,这些患者本身都是社会孤寡人士?
秦洛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抛出脑外。
两名小护士把患者手脚麻利的解开了患者的病号服,秦洛拉开他的手臂,然后伸手去触摸他肋下胳肢窝处的一块儿硬块。
病人的肿瘤就长在腋下,淋巴血管最密级的地方。
“针盒。”秦洛再次喊道。
林栋很配合的端着针盒走了过来,然后秦洛左手挑了根七寸长针,右手却挑了根三寸半的缇针。
这一长一短两根银针,仿佛蝴蝶的两只翅膀,在秦洛的手心轻轻的颤动着。
这种颤动着极轻微的,但是,对于谷千帆苏子欧阳命这些高手来说,并不难发现。
他们都是用针高手,再微小的变化,也难逃他们的眼睛。
“精彩。气贯双针。这就是传说中的太乙神针吧?”谷千帆眼睛一亮,满脸惊喜的说道。
苏子点了点头,说道:“太乙神针第四招。观音手。”
“观音手?”谷千帆想了想,说道:“我记得菩萨门中的针法中也有这一绝技吧?”
“不错。”苏子一脸轻笑的看着秦洛,说道:“太乙神针共有五针。每一针又能延伸无穷无尽变化。秦洛之前学会前面三针,却没有学会后面两针。”
“为什么没有学会后面两针?”谷千帆疑惑的问道。
“因为纯粹的太乙神针针谱,里面只有前三针的针法授解。而第四针和第五招只有介绍,没有注解和用法。恰好,这第四针,在我们菩萨门。”苏子解释说道。
“你把第四针教给了他?”谷千帆笑着问道。
“不错。很明显,他已经学会了。”苏子赞赏的说道。“这一针,我菩萨门弟子研究数百年而一无所得。没想到他短短时间便学会了。或许,世间真有机缘这种东西。”
(PS:有奖竟猜。大家猜猜今天会有几更?猜对有奖。)
第290、质问!
第290、质问!
“苏子门主真是大手笔啊。”谷千帆赞道。“不过,也因为你的义举,我们有幸能够见识到这种神针绝技。后人也有幸知道这种神针绝技。”
“我门没有前三针针法以及用气御针的基础知识详解,所以,这第四针要也无用。索性送了别人,也好给后人留点儿遗产。善用者,为魁宝。不善于者,也只是几张黄纸而已。”苏子谦虚地说道。
“是啊。不过,秦洛还真是福缘不浅。如果不是来参加这斗医大赛,就不会认识你。如果不认识你的话,也就不能学到这太乙神针的第四针。况且,他年纪轻轻便进入了入神之境——或许这也是他能够那么快学会观音手的原因。”
谷千帆脸带深思表情,说道:“只是让我疑惑的是,这太乙神针的第四招观音手怎么会在你们菩萨门?那第五针又在哪里?”
苏子抬起脑袋想了想,说道:“之前我也有过这样的疑惑。我想,这太乙神针或许不是一个人所创造出来的。或许,前三针是别人创造的,只有这第四招是菩萨门的前辈补上去的。时间太过久远,又没有这方面的典籍记载。想要还原真相,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至于第五针——秦洛说,或许根本就没有第五针。”
“没有第五针?”谷千帆大吃一惊。连一直站在旁边偷听两人谈话的欧阳命也是面带疑惑。
“是的。他所得的那册《太乙神针》针谱上有前三针的详细注解,第四针和第五针只有名字。不过,稍微不同的是,第四针的页面下面有注,说是曾经有人使用过这第四针。而第五针,却是一片空白。”好像说了这么多的话,让苏子很是疲倦似的,还掩嘴打了个呵欠。
谷千帆有些怜惜,说道:“苏子门主,你这身体——如果太累的话,就先去休息休息吧。”
“没关系。我能熬得住。”苏子看了秦洛一眼,眼角绽放开来,柔媚温婉的笑——
太乙神针讲究的是以气御针,以力拔针。
拔针不仅仅是指把针从**位里面取出来,而是轻提轻入,左右旋转——这是相当有难度的技术活。
而且,秦洛同时以气御两针,这种耗力程度可不是只持一针的两倍,而是几十倍的叠加。
一个人可以一针接着一针的扎入,持续十几次甚至几十次。可是,同时气御两针,一气化二,一心二用,这就非常的困难了。
这也是谷千帆还不能确定秦洛是否使用的是太乙神针,仅仅看到秦洛的捏针手法便异常惊讶的原因。
秦洛的眼睛盯着患者胁下的硬块,等到手里的两根银针不再颤动,而是变成一种固态,长针坚硬无比之后,他的左手突然间向下扎去,直刺患者的硬块部位。
直直的,就那么从硬块上扎了进去。
中医讲究寻根问底。譬如你的肚子痛,可能是喝了一些带有毒素的东西。所以,医治的时候,医生或许开的就是解毒的药。毒解了,肚子自然也就不疼了。
像今天这种打蛇打七寸,直刺病体的针法,在中医中实在是极其罕见。也非常的凶险。
果然,患者熟睡的身体猛的颤了一下,像是做了个噩梦从梦中惊醒一般。不过,也只是这么一弹,很快的,他又躺在床上睡熟了。
这个时候,秦洛的右手也动了。
他扎的是病人的肝经部位。肝主排毒,这属于辅助**位,但是在秦洛的左右施针的催动下,对患者身体也有很大的益处。
双针入体,秦洛立即就感觉到了吃力。一分钟不到,他的额头就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林栋给身边的一个护士打了个眼神,示意她上去给秦洛擦汗。
小护士嫣然一笑,满心欢喜的正要上前时,却见到一个更加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拿着张白帕走上去,轻轻的擦拭走了秦洛额头上的汗珠。
沉默的做完,那个女孩子又笑嘻嘻的站到了苏子的身后。
甚至,她还故意瞟了那个小护士一眼。威胁意味很明显。
“敢和我们门主抢男人,小心我们收拾你。”
五分钟过后,秦洛的左右手同时上提,闪电般的把手里的两根银针同时拔了出来。
“针盒。”秦洛来不及休息一下,再次说道。
林栋赶紧递上了针盒。秦洛把手里的两根用过的银针放在盒盖上,然后,左右手又分别从针盒里取了两根长一寸六分的员利针。
“掀开被子。针脚底。”秦洛说道。
两个小护士会意,赶紧扯开了盖住患者双脚的被子。并且还把病人的长裤向上卷了卷,方便秦洛用针。
秦洛再次以气用针,等到银针不再颤抖后,他的双手同时扎刺。
这一次,针的是病人双脚脚板第二根脚耻头的位置。这儿是淋巴腺的**位,淋巴排毒最常用的**位。
人体的脚底有着非常密集的**位,这些**位的按摩刺激,能够反应在人的各个身体器官上。而人的身体器官病变,也会在脚底有显示。所以,现在外面到处可见‘足底按摩’场所,也都是为了刺激脚底的**位以获取身体健康。
不然,怎么只有足疗,没有手疗、肚子疗、**疗呢?
这是秦洛最耗费时间的一次治疗,他换了四次针,不停歇的扎了病人的八个**位。
等到他最后一次换完针后,全身汗如雨下。仿佛刚刚被人泼了盆水似的,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
他有些瘫软的坐在椅子上,说道:“给我纸笔。”
林栋没有丝毫犹豫,拿起放在柜子上护士查房时用的记录册和圆柱笔递了过去。
秦洛甩了甩酸麻的手臂,然后笔走龙蛇,很快的在纸张没字的背面写下了一个个药名和用药份量。
做完这一切,秦洛才对着欧阳命说道:“我的外科手术做完了。”
欧阳命接过那张处方看了看,然后笑着问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外科手术?”
“不错。”秦洛说道。
欧阳命看着床上还昏睡不醒的患者,说道:“我怎么确定,你已经治好了病人的淋巴瘤?难道仅仅是因为你在他的身体上扎了几针?”
“半月之内,硬块必消。如果不信的话,可以用你们的医疗器械再检查一遍。”秦洛说道。
“半个月?我们难道要等半个月再确定比赛结果吗?”
“你又怎么确定那些用手术刀切割掉了肿块的患者就一定好了?你凭什么认为他们不会复发?”秦洛反问道。
“好吧。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欧阳命说道。“但是,你好像搞错了一个问题。我们这一轮比赛考核的是外科手术。你做的是外科手术吗?”
“西医的外科手术,我确实不懂。”秦洛坦白的承认了。他确实没有学过西医,只是看过一些基础医学的读物。“但是,我用的是中式的外科手术。难道只有用刀来做手术,才叫做外科手术?没有人这么确定吧?”
“我还是认为你的成绩不能记入比赛结果。”欧阳命说道。
“我觉得,这个结果应该由评鉴组的三位评鉴来决定吧。”谷千帆笑呵呵的说道。这是只老狐狸,无论他说出再尖酸刻薄的话,都是这么一幅笑呵呵的表情。
“我也同意由评鉴组负责评鉴。”苏子看了眼欧阳命,说道。“而且,针灸能够解决的问题,为什么一定要用手术刀来进行切除?”
“不错。说到这一点儿,我倒是有一个问题要请教欧阳派主了。”秦洛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眯着眼睛看着欧阳命问道:“患者明明患的只是良性肿瘤,为什么你们要做这个切除手术?”
要知道,肿瘤分为良性和恶性两种。
良性肿瘤质地一般较软,多数有包膜和周围组织相隔,触诊肿瘤时,肿瘤有一定的活动度,表面较光滑,一般无全身症状,比较容易治愈。
恶性肿瘤表面不光滑,质地坚硬,和周围组织的界线不清楚,常较固定,不易活动,手术时难以彻底切除,容易复发,病人常有消瘦、发热、食欲减退等全身症状。
秦洛不给欧阳命解释的机会,继续咄咄逼人的说道:“良性肿瘤并不一定需要切割。针灸治疗、药物治疗或者**位推拿,有不下十种可以解决这种肿瘤的方法。为什么一定要用刀切割?有句话欧阳派主一定听说过吧?伤筋动骨一百天。切割对患者的身体损害情况你难道不清楚?”
“别的医院都是切割。”欧阳清见到欧阳命无言以对,在旁边替派主解围道。
秦洛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一巴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指着欧阳清骂道:“不错。别的医院都是这么做。因为手术刀一动,患者就要付出十倍甚至百倍的金钱。可正是别人都这么做,我们才不能这么做。如果医术仅仅是你们敛财的工具,你们还怎么承担的起传承中医的责任?”
女人说:充满正义感的男人最可爱。
秦洛想,大概说的就是自己这种人吧。
(PS:竟然还有猜八更的。你,还可以更无耻些么?太鄙视你们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291、突生变故!
第291、突生变故!
欧阳清原本想替派主解围,没想到一句话却被秦洛抓住了把柄,脸色也寒了下来,压抑着心中的怒意,说道:“这是中西医结合医院。是切割还是用其它的中医方法治疗,自然要由患者来决定。他们愿意用切割手段,认为这样会康复的彻底,我能怎么办?”
“你是医生。你应该给他们最好的治疗建议。如果你告诉他们针灸和药物就能把他们的病治好,他们难道会执意要把它给切了?”秦洛反驳道。
“事实正是如此。”欧阳清固执的说道。听起来倒是有点儿无理取闹的意思了。
没办法,秦洛揭开的是这个行业的‘潜规则’。医生不动刀,怎么收大钱?
他们开的是医院,不是慈善之家。这个白痴。他的脑子在想些什么?
不得不说,只是第一次见面,欧阳清就对秦洛的印象坏透了。
你说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呢?这是潜规则,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偏偏只有他一个人会讲出来。
“那等到患者醒了后,我们问问他的意见如何?不是他主动愿意动刀的?”秦洛指着躺在床上的那名患者说道。
“你”欧阳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知道如何和他纠缠下去。
欧阳命原本想抓住秦洛的治疗手法不对而把他排斥在外,没想到被他倒打一耙,抓住自己医院医生的医德问题不放。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却不得不维护自己门派的颜面。于是对着欧阳清喝道:“这件事,确实是你的不对。以后,先把各种治疗手段以及它们各自的利弊给患者讲清楚,由患者自己来选择治疗方案。赚钱重要,医德更重要。”
“是。派主。”欧阳清虽然心里憋气,但是却不得不答应着。
欧阳命知道谷千帆和苏子都是支持秦洛的,也就没有再提出以表态的方法决定秦洛的治疗手段是否属于外科手术的范投票。
“风荷评鉴,这轮比赛应该怎么评比?”欧阳命看着风荷说道,把问题给推到评鉴组这边。
因为秦洛的是针灸治疗,不像外科手术那边,手术是否成功都能很明显的看出来。如果评比四人的成绩,就是一件麻烦事了。
风荷也有些头痛,说道:“还要先看了其它三位选手的治疗手段后再作评论。”
“好吧。那我们就先回大厅。”欧阳命说道。
秦洛也从沙起来,把他开出来的药方递到林栋手里,说道:“让患者按照这个方子抓药。一天三次,七天一个疗程。先吃三个疗程的药吧。”
“好的。”林栋点头答应着。
欧阳清狠狠的看了林栋一眼,终究没有当面发怒,跟在欧阳命身后向外面走去。
回到大厅,那两门一派的选手都还没有完成手术操作。没办法,手术刀切割确实要费时间一些。而且,切割结束后,还要再小心翼翼的把患者的身体给缝起来。这也是极其耽误时间的事情。
所以,相比较而言,秦洛倒成了第一个完成‘外科手术’的选手了。
看着大屏幕上显示的那三位穿着无菌服熟练进行手术的选手,秦洛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平时,这三人都喜身穿灰色调的长袍,说话古板,颇有些古人之风。可是,当他们站在摆满各种高科技仪器的现代化手术室里,却和这种环境融为了一体。
他们是医生。以前是,以后也是。无论是坐在古色古香的中药铺悬壶济世,还这冰冷严肃的手术室。他们的身份都是医生。
秦洛很欣喜看到这样的改变。不能无底限的吸纳,也不能一味的排斥。取其精华,弃其糟粕。寻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这才是大家风范。
又等了大半个钟头后,欧阳闵第一个结束了手里的工作。其次便是菩萨门的那个老麽麽,正气门那个帅气的小胡子风疾第三个走出手术室。
至此,参加比赛的四名选手才全部结束手术治疗。
评鉴组的三位评鉴再次聚集到了一起,因为风荷之前是跟着欧阳命等人离开,所以错过了两门一派的前期手术过程。而秦洛的针灸治疗又是雨亭和竹衣两位评鉴所不了解的,所以,这一次三人讨论的时间就格外长久一些。
秦洛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他推着苏子坐的轮椅来到房间的角落,两人小声的交谈着什么。虽然见面时间尚短,但是两人却有着说不完的话题。
秦洛是一名医生,苏子也是。秦洛有着拯救中医的理想,苏子也有。秦洛不笨,苏子也极其聪明。
而且,还有那条隐讳暧昧却又无所不在的暗线缠绕,相处起来绝对不会觉得乏味,倒有种暗香浮动的诱人情趣。
当然,假如没有谷子礼这个大灯泡来打扰的话,效果会更好。
“秦洛,你会不会紧张?”谷子礼瞪着她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秦洛问道。
看到她的眼睛,秦洛想起了贝贝。心想,今天晚上一定要八点以前给贝贝打电话。免得打晚了她又睡着了。
“不会。”苏子笑着替秦洛回答了。
“苏子姐姐,你怎么知道?”谷子礼好奇的问道。
“因为他要的,已经得到了。”苏子看了秦洛一眼,说道。
“他要什么?”谷子礼又转过脸看着秦洛,问道:“秦洛,你要什么?”
“要的是态度。”苏子说道。“你要的是一种从医态度。对吗?”
“不错。”秦洛笑着点头。这个女人,因为了解自己过多,所以,自己的那点儿想法根本就不可能向他隐瞒。
“从医的态度?”谷子礼仍然不解。
“这次两门一派邀请他来观礼,实为商量中医公会合并的事情。而秦洛之所以愿意来观礼,一为想判断一下咱们这两门一派手底下到底有没有几手绝活。二嘛,则是想说服。”苏子看着秦洛,说道:“你想说服两门一派的人入世,对吗?”
“总躲在背后也不是件好事儿。”秦洛笑着说道。“酒香也怕巷子深。躲的太久,会被世人忘记。连你们自己也会忘记自己的职责。如果有人一直在旁边监督着,你们会时刻提醒自己,牢记身上有传承中医的使命。所以,不敢稍有懈怠。”
“原来是这样。”谷子礼点头说道。“我爸爸那么喜欢你。他肯定会支持你的。”
秦洛一脸自得的笑意,他在来之前,只是脑海里朦胧的有这种想法。毕竟,如果能够把这几尊大佛给请出去,还是极有影响力的。
可是,那个时候的他对这两门一派一无所知,又不认识什么人,对事情能否成功,并没有一点儿把握。
苦心人,天不负。没想到这次来参加斗医大赛还有这样的机缘。先是认识了宽厚善良的仁慈长者谷千帆,接着,又发现菩萨门的门主是自己苦苦寻找的那个女人当然,从另外一个方面讲,自己也是她苦苦等待的男人。
所以,秦洛有信心。如果自己盛情相邀的话,他们一定会鼎立相助。
至于欧阳命的态度随他去吧。咱又不是人民币,能让每个人都为之趋之若鹜。
有这两门的支持,再加上自己手里掌握的中医公会。秦洛并不担心自己拯救中医的使命会失败。
良久,三位评鉴团的成员终于达成了共识。风荷走上大厅中央,正要点评四位选手的成绩时。突然,一个身穿病号衣的男人在林栋的带领下来到了门口,林栋用手指了指秦洛站立的方向,然后他便小跑着向秦洛跑了过来。
接着,病号服就在全场人的注视下‘扑通’一声跪在了秦洛面前。连续三个实实在在的响头磕下去,满怀深情的看了秦洛一眼,便沉默的爬起来走开了。
林栋走过来,说道:“他是哑巴。不能说话。”
秦洛点了点头,对林栋说道:“谢谢。”
“谢我做什么?他执意要来。我只是起了一个引路者的作用。希望这对你有用。”林栋潇洒的耸耸肩膀。
“很快,你就要失业了。”秦洛指了指欧阳清铁青的脸色。说道。
“没关系。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林栋笑着说道。然后也不和自己的上司欧阳清打招呼,转身就离开了这大厅。
三位评鉴对视一眼,风荷苦笑着说道:“原本我们评鉴组的决定是将秦洛先生的成绩放在最后一位。因为,我们暂时没有办法确定患者的最终康复情况。但是,现在,我们不得不把他的成绩放在第一名。因为,别人的患者还躺在病床上没办法动弹的时候,他治疗的患者已经可以下跪磕头了。”
大家听到风荷说的有趣,一边大笑,一边给予热烈的掌声。
秦洛双手抱拳作揖,以示感谢。
正在秦洛享受着众多男人的崇拜掌声众多女人的爱慕眼神时,王养心铁色难堪的走了过来,小声在秦洛耳边说道:“秦洛,出事儿了。爷爷让我们赶紧回去一趟。”
(p:第三更送到。算是小爆发,没能大爆发知道又要挨骂了。大家随意吧。今天累了。明天再写。)
第292、袖珍杀手(上)!
第292、袖珍杀手(上)!
秦洛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问道:“我们在哪儿汇合?”
刚刚针灸完那个患者,还没来得及恢复体力,便被老爷子一个电话给召唤回来。还真是个劳累命啊。
“倾城大厦。爷爷他们全都在公会里集合。”王养心回答道。
“看来,老爷子是准备让我们跑出去一趟了。”秦洛苦笑。
“是蔡部长的电话。他希望我们中医公会能够派人支援这个紧急救援小组。”王养心解释着说道。
秦洛点了点头,看着坐在驾驶室上专注开车的欧阳霖,笑着问道:“你偷跑出来,你父亲会同意吗?”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欧阳霖冷冰冰的说道。经过这次的事件,他身上的棱角磨的差不多了,变成另外一种内敛的冷酷。
因为第一论比赛的**事件,而被父亲摘了继承人的帽子被罚闭关三年不许出去的欧阳霖得知秦洛和王养心要暂时离开斗医大赛,所以,就提前驾着车子等在了苦济堂的门口。
他一句话没说,只是沉默着,甘心做一个司机的样子。
秦洛也没问他为何要跟着自己。一个英雄的身边,总是有几名追随者跟随的。
英雄,就要表现出英雄的范儿。这玩意儿如何表现?
除了人要长的足够帅之外,身边的小弟也要足够的多。
只是,堂堂鬼医派的继承人沦落成一个司机,这种事情要是让最爱面子的欧阳命和鬼医派的门下弟子知道,非要气的吐血三天不可。
坐在副驾驶室的,是秦洛的另外一名追随者:林栋。
这是个聪明人。他在秦洛需要帮助的时候,故意带上秦洛医治好的那名患者过来给秦洛下跪磕头。这样一来,一下子就让秦洛的形象高大辉煌了不少。即使那三名正气门评鉴也因为这么一出戏而改变了秦洛的比赛名次。
得人心者得天下。他送给秦洛的,正是人心。
不过,他的结局早就被秦洛预料到了。欧阳清回头就把他给炒了。他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容忍下属的背叛?
于是,秦洛就很不客气的收纳了这两只无家可归的小鸟。
欧阳霖是在京城长大,所以对燕京的地形非常熟悉。由他来做司机,还真是一件非常适合的事情。
车子在倾城国际的大楼门口停下,秦洛便推开车门快步向大厦里面走去。
刚刚走到大厅,却被守在门口的两名保安给拦截住了。
“先生。请出示你的工作牌。”保安说道。
“工作牌?”秦洛回头看向王养心,对方无奈的耸耸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我们暂时还没办。”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自从中医公会成立的时候,他过来剪过一次彩。其它时间,几乎都没有来过公会。
那个时候,门口没有这道需要刷卡的玻璃门。更没有这两个保安——怎么变那么快呢?
可是,无论怎么变,你们也得认出我就是这中医公会的创造人啊。
这公司的企业文化是怎么做的?难道就没有把自己的照片挂在公司墙上印在企业宣传册的首页?
“那请出示你的证件,在这边登记。你们要找哪个部门?”
“中医公会。”秦洛说道。虽然知道时间保安,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准备登记。
正在这时,一个身材高挑身穿职业套装的漂亮女人从外面走了过来。在经过登记台前的时候,无意间扫了一眼,立即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稍微迟疑,便快步向秦洛走了过去,说道:“秦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秦洛回过头来,见到是厉倾城之前的助理卢玮,就笑着说道:“我有事要去中医公会。却没有门卡。这两位大哥让我来登记。”
卢玮之前是厉倾城在倾城国际的助手,倾城国际为了生产军方所需要的金蛹养肌粉,所以又注册了一家新公司。卢玮因为能力突出,便被厉倾城派来负责这家新公司。
这家公司的办公地址也在这倾城大厦,所以,她会出现在这边并不让人觉得奇怪。
卢玮把自己的金色卡牌递到登记台,说道:“我是倾城国际的总经理,这位是中医公会的会长秦洛先生。只是他很少过来,所以暂时没有工作牌。请各位通融一下。”
登记台前那身穿红色制服的漂亮女迎宾以及身穿黑色西裤白色衬衣的安保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他们的大老板。赶紧站起来向秦洛道歉行礼。
秦洛笑着摆手,说道:“没关系。反正我已经登记完了。”
他指着站在他身后跟三尊门神似的家伙,说道:“他们就不用登记了吧。我们有急事要上楼。”
“好的。没问题。”保安连连点头。
“我们走吧。”秦洛收起身份证,带着几人快步向电梯口走过去。
等到他们进了电梯后,刚才还站的笔直的几人立即就松了一口气。
“完蛋了。我竟然得罪了会长——听说这大楼也是他的。他不会炒我鱿鱼吧?”那个拦下秦洛的保安哭丧着脸说道。
“你太高估自己了吧?人家那样的大人物,哪会记得你是谁?再说,哪个老板不喜欢自己的员工忠于职守?说不定以后他还会提拔你呢。”另外一个保安笑着安慰道。
“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看他笑起来的样子,他也不是这种人。不过,咱们老大也太年轻了吧?还长那么帅——”一个女迎宾满脸激动的说道。
接着,她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一把把那个登记册给抱在了怀里。撕下秦洛登记名字和身份证号的那一张,说道:“这个是我的。你们都不许和我抢。我要收藏起来。”
其它三人虽然遗憾自己没有先下手为强,也只是说了些让这个女迎宾请客的话就放过了她。没有人坚持着讨要。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都得到和错过了什么。
那个得到秦洛登记签名的女孩子,在几年以后,把这张纸拿到拍卖行去拍卖,被一个戴着墨镜的女孩子以一百万美金天价拍走。
而其它三个没有争取这张签名的人,他们也错失了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生活,就是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你将得到什么——
“怎么门口管理的这么严格?”秦洛微微皱眉。他不太喜欢这种高门大院,搞的自己这中医公会像是政府大楼一般的严肃感觉。
“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严玮看到了秦洛的眉毛紧皱,小心解释着说道:“自从中医公会在成立之后,每天都有人抱着资料过来要入会。还有更多的患者跑到这儿来求医,有的甚至带着铺盖躺在大堂,如果不给他们治疗,他们就睡在哪儿不走了——吃喝拉撒、随地乱丢垃圾。人越聚越多,人手根本就忙不过来。只能实施这样的登记和刷卡制度。”
秦洛苦笑。这人啊,并不是你给他一捧枫叶,他便还你一片枫林的。还有不少老鼠搅和在其中,坏了一整锅鲜汤。
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场合,都不缺少这种老鼠。
如果每个人都那般的撒泼无赖,这中医公会的正常工作秩序就完全被打乱了。还谈什么拯救中医?
“那些患者是怎么解决的?”秦洛问道。
“家里条件差的,由中医公会的医生负责治疗。家里条件还不错的,送到周边的医院。中医公会就这么些医生,实在忙不过来。”卢玮虽然不属于中医公会那个系统,但是她很清楚,无论是她所在的倾城国际,还是中医公会,这两家都由眼前这个年轻人掌握。
所以,她也努力的在帮中医公会的同仁说几句好话。
秦洛对这个安排还是满意的,对卢玮说道:“你去工作吧。我们直接去中医公会。”
“好的。秦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打我电话。”卢玮笑着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秦洛看了她一眼,接过她递过来的名片。
每个女人都有点儿小聪明。如果能够恰如其份的表现出来,其实并不惹人讨厌。
可是,如果以为自己就是全天下最聪明的人,那就足够愚蠢了。
中医公会是一个庞大的机构,足足占据了倾城国际的三层办公大楼。
电梯在八楼停了下来,秦洛带着王养心欧阳霖林栋来到中医公会的行政区。
秦洛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后,前台的接待秘书便带着他们来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坐在上首的林浣溪、秦洛的师父王修身、蔡公民的秘书明浩,还有一群秦洛所不认识的人物。
看到秦洛回来,大家都纷纷站起来和他打招呼。
无论是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秦洛都是笑着一一寒暄,然后坐在林浣溪的身边,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电话中讲的也不太清楚。谁帮我们解释一下?”
第293、袖珍杀手(中)!
第293、袖珍杀手(中)!
坐在左边的明浩说道:“还是由我来解释吧。”
秦洛点头笑道:“麻烦明大哥了。”
“那么客气做什么?后面的事情,可是该我麻烦你们了。”明浩说道。接着,他便敛起了面孔,说道:“部里接到云滇省区的报告,他们那边有一个县城,有不少人被一种奇怪的蚊虫咬伤。现在已经出现了四例死亡病例,多起患病患者。他们临时抽取了本省的中西医组成的专家组奔赴当地,虽然暂杜绝了情况的继续恶劣,但是对这种病毒却无可奈何。”
“那些中毒患者如果得不到及时治疗,死亡病例还会持续增加。部里接到这一报告后,第一时间便决定组建专家组前去支援。”
明浩看着秦洛,说道:“按照部里的意思,这支紧急救援小组由十名中医,二十名西医组成。西医由燕京各大医院抽调精英组成,而中医——蔡部长的意思是,由中医公会参与到这次救援中来。”
“我没有意见。只要是我们能够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秦洛及时表态说道。“病人的发病情况是怎么样的?有什么明显特征没有?大家讨论过的结果是什么?”
“根据云滇省份送过来的报告,罪愧祸首是一种名叫人脸蚊的袖珍杀手所引起的。”明浩一边说,一边递上了一叠资料过来。
秦洛接过资料看了看,说道:“患者的发病情况和登革热有些相似。只是没有现场看到,我们对病情也没有一个准确的把握。”
明浩抬腕看了看表,说道:“现在是中午十二点零三分。如果你同意带人前往的话,下午两点半在燕京机场回合。有专机送我们去云滇机场。去哪边后,云滇省会有人过去接我们。”
“我们?”秦洛问道。
明浩点头,说道:“是的。蔡部长把这件重担交到了我手上。这次的专家组,将会由我来带队。”
秦洛笑着对他点了点头,知道这是蔡公明对自己身边助手的栽培。他转过头对身边的林浣溪说道:“我身边有四个人。你再帮我在公会里面找六个比较适合的人手。”
“我已经准备好了。”林浣溪说道。“只不过多准备了两个。”
她并不知道秦洛会带回来两个小弟,所以就提前准备了八个人手。
秦洛对她的善解人意表示感谢,想伸手去拍拍她的大腿,想到这样的场合实在是不太合适,只得尴尬的收回。
林浣溪嘴角带有一丝笑意,只是一闪而过。并没有被秦洛所察觉。
“这是名单。”林浣溪把她准备好的人员名单递给秦洛,说道。
秦洛看了看,对王修身说道:“师父,你这么大年纪,就不要跟我们跑这一趟了吧?云滇山高路远的,交通又不方便——你老的身体——”
“没关系。我还老骨头还能经得起折腾。”王修身说道。
秦洛看了一眼王养心,说道:“师父。你还是留守燕京吧。我们这边也需要你这种老将坐阵才行。再说,我们会及时把各种信息向你这边汇报。你人在燕京,也可以指挥我们的工作。”
秦洛去过云滇,知道那边的地形是多么的险要。而且,这个时候正是那边的雨水多发季节,瘴气弥漫,对人的身体是极其有害的。
年轻人还能坚持,可是,老爷子这么大年龄了,再跟着去折腾,秦洛真担心会出现什么事故。
王修感觉的到秦洛话中真挚的关怀,笑着说道:“好吧。我就不去拖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后腿了。你们要及时把情况向燕京传达,也让我这老头子最后再为这国家发一阵子热。”
“我们会的。”秦洛说道。
会议结束,秦洛跟在林浣溪的身后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随手带上了办公室的房间门,秦洛便从身后抱住了林姐姐,然后站在背后亲吻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
林浣溪的身体微颤,却没有挣扎,任由秦洛肆意作恶。
“我想你了。”秦洛说道。
林浣溪没有应答,只是伸手回抱着秦洛搂在她胸口的双手。
“刚刚回来,又要离开。你会不会怪我?”秦洛百忙之中,还有时间出声问这样的无聊问题。
“不会。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做。”林浣溪声音温柔的回答道。
“我有件事儿要告诉你。”秦洛说道。
“嗯?”林浣溪轻声应道。
秦洛想了想,却是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还是回来再和你讲吧。咱们现在——先做些其它的事情。”
秦洛说话的时候,双手隔着薄薄的衬衣抚摸林浣溪胸口那两团粉嫩的酥软。
林浣溪一把握住了他作怪的手,说道:“时间不够了。”
“怎么会不够?我很快的。”秦洛说道。
“——你要先洗澡。”林浣溪咬着嘴唇说道。
“——”
欲求不满的男人,和更年期的女人一样可怕。
所以,直到车子到了燕京机场,秦洛都一直板着张脸,几乎没怎么说话。
大家都感觉到了秦洛好像在发火,也没人敢去招惹他。倒是王养心和林栋很谈的来,两人一路上说个不停。还时不时传来让秦洛更加郁闷的大笑声。
两个大老爷们,哪有那么多话要讲?
年纪轻轻的都这么多废话,等到老了非要在嘴上安个枪械用的消声器才行。
通过军方开辟的特别通道,他们的车队直接驶到了停机坪才停下来。
明浩和几名身穿迷彩服的军人已经停在哪儿了,看到秦洛他们下来,说道:“快登机吧。其它人都到齐了。”
秦洛点了点头,便带着他的三大护卫和中医公会的另外六名中医登机。
秦洛他们来到机舱的时候,发现这架小型专机几乎坐满了人。说是西医那边抽调了二十人,但是,看这人数,显然远远高于这个数字。
其中有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和老年人,也有看起来只有一二十岁的年轻人。很明显,这些人自然是那些医生的弟子或者助理一类的人物。
说实话,这次的任务虽然很艰巨。但是,如果他们能够光荣的完成任务,每一个人所能获得的好处都是非常巨大的。
特别是那些刚刚进入这个行业的年轻医生,如果他们能够获得这笔资历,对他们以后的前途大有帮助。这也是这些专家们想方设法带着自己的弟子出来的原因。
看到走在最前面身穿长袍的秦洛,不知道怎么的,这些西医突然间很有默契的笑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一件很稀奇的动物。
王养心脸色一寒,就要出声呵斥。
秦洛像是感觉到他的愤怒似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其它的几名中医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会长被人讥笑,虽然他们暂时对这个会长并不是太认可,毕竟,他们几乎没怎么和他接触过。他们反而更加的尊敬那个话不多,却把每件事情处理的井然有序的冷艳上司林浣溪。
可是,这个时候也是同仇敌忾的怒视着那些大笑的西医。
“大家都找位置坐下吧。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秦洛出声喊道。
听到会长发令,大家虽然心有不满,也各自放下行李坐了下来。
明浩最后登机,没有发现中西医之间这两个团体刚刚发生的一件小小的不快。大声说道:“大家系好安全带,飞机就要起飞了。等到飞机起飞后,将由葛红宾博士给大家介绍咱们这次任务的一些基本情况。争取让大家早些进入备战状态。”
当飞机轰隆隆的奔跑了起来,然后一撅**窜上了云层后,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个医生出声说道:“大家好,我是葛红宾。很荣幸能和大家一起执行这次的紧急救援任务。我们的同胞正在生死之间徘徊,我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能够尽心尽力,尽快找出解决病毒的办法。”
“在介绍这次任务的情况之前,我有几个问题先询问一下大家。”葛红宾扫了一眼机舱,问坐在他正对面的秦洛,说道:“这位先生贵姓?”
“姓秦。单名一个洛字。”秦洛说道。
“秦先生。你好。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昆虫纲蚊科有多少种类吗?不用说具体数字,说个大概数字就好了。”
秦洛很干脆的摇头,说道:“不知道。”
他每天都那么忙,哪有时间去查有多少种蚊子的种类啊?
于是,那些西医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似的,又一次哄堂大笑。
王养心又要发飚,秦洛拍拍他的大腿,示意他不要冲动。
葛红宾很有绅士风度的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发笑。接着问道:“那你知道,人面蝶的特点习性吗?”
“不知道。”秦洛再次回答道。
于是,笑声再起。秦洛也一脸憨厚的跟着笑了起来。好像大家讥笑的主角并不是他似的。
“看来,我有必要先就这个问题给大家作一番解释。”葛红宾一脸自得的说道。“了解了这两个问题,才算是初步了解了咱们这次去的任务和目的。以及咱们这次对付的敌人是谁。”
“对。敌人是谁这个问题一定要明确。”秦洛出声赞成。“不然,我还以为你们要对付的敌人是我呢。”
“——”
机舱死一般的安静。大家面面相觑,然后转过头看向唇角微微上扬,一脸明媚笑意的秦洛。
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呢?
太讨厌了!!!
第294、袖珍杀手(下)!
第294、袖珍杀手(下)!
这下子,秦洛像是捅了马蜂窝。
那些原本就在同一个系统或者是很好朋友的专家教授们立即紧紧的抱成了一团,对秦洛和他的中医同伴们发动了集团式的冲锋反击。
“你这人是怎么说话的?谁把你当做敌人了?你配吗?”
“就是。谁正眼看过你?把你当做敌人,你也太高估自己了。”
“什么人啊?说话真是难听。一点儿素质都没有。”
“看他穿的衣服——老古董。这种人是怎么混成咱们的专家队伍里面来的?强烈要求把他们赶下去。”
“陈主任,你也太狠了吧。飞机现在已经起飞了,你要把人赶下去——不是逼人跳机吗?”——
王养心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指着那些西医就骂道:“你们又算是什么东西?要人品没人品,要医德没医德,就喜欢搞些小团体和占些别人的小便宜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心里的想法被人戳穿了受不了了?觉得难堪了?坐不住了?你们要普及知识,问你们西医去啊。那么多西医不问,你找上我们干什么?有几个中医去研究蚊子有多少种类的?你们不就是为了贬低我们来抬高你们多么英明吗?这种手段太低级无趣了吧?”
“如果你们西医当真能够在这次任务中立的头功,即便你们一句话不说,我们也会对你们刮目相看。但是,用这种手段——说实话,这种人我见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看到你们,都觉得恶心。”
那些西医回骂道:“谁恶心了?谁恶心了?你才恶心呢。以小人之心,度我们君子之腹。自卑心理作怪。问一个简单的问题回答不上来,却以为别人是故意为难你,你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
明浩一直坐要机舱尾端,正拿着一叠资料在看。却没想到,转眼间,这中西医两支队伍就在枪舱里吵的不可开交。
他再也忍不住了,怒喝道:“够了。”
听到明浩发火,机舱这才安静了下来。那些原本还要继续辱骂攻击的家伙也把说了半截的话给吞了回去。
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明浩这部长秘书,相比较他们这些医生来说,可是掌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啊。
他要是执意撤销一个医生的从医资格证书,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情。一个医德败坏的帽子扣上来,你都没处说理去。
哪个做医生的,手里真正能干净的了?
“你们在做什么?你们在做什么?”明浩也是一肚子的火气。部长把这次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一方面是表示部里对此事的重视,另外也是为了帮自己捞一些资历。毕竟,部长有把自己下放的意思。到时候,资历多了,下去的位置和级别自然也是要水涨船高。
可是,如果这件事要是搞砸了。怕是下放的日子,要继续熬下去了。
“各位,你们是医生。你们是国家委派的紧急医疗救援小组。现在,在云滇的山区,我们的同胞正在遭遇毒虫的折磨。他们随时都有失去生命的危险。我们应该争分得秒的共同商议拿出救治方案,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谓的争吵攻击上面去。”
一个长相清秀,戴着棒球帽和黑框眼镜的女孩子出声说道:“明秘书,我就不明白了。他们连人面蚊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来做什么?”
“王瑜博士,他们都是很有能力的中医。会对我们的任务提供很大的帮助。”明浩显然认识这个女孩子,出声说道。
“中医?这和昆虫传染病有什么关系?”王瑜再次反问。她一脸冷傲,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但是,说话的内容却非常刺人。
秦洛看着她冷笑了起来,说道:“这样吧,我问你们几个问题。看看你们是否都能答的上来。你们谁知道人体有多少大**,多少小***,多少保健**?你们谁知道感冒了,只需要轻轻按摩一个特别的**位三秒钟,感冒就会自动康复?你们知道,人体为何会分成阴阳两种属性吗?你们知道,用什么办法能在三秒钟之内知道自己腋下有多少根腋毛吗?你们谁知道?”
“——”
所有的人都被秦洛问的哑口无言。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回答。还有些脸皮厚的,冷哼一声拗过了脑袋,做出不屑回答的模样。
你看,最低级的流氓就是如此。他们勇于犯错,却又不敢面对自己的错误。
这种人渣是最可恨的。要是让王九九老妈看到这样的人,非要把他们拖出去枪毙了不可。
“你们的问题我承认我不知道,因为那是我们不熟悉的领域。但是,这并不是你们可以用来讥笑和贬低我们的借口。就像你们所有的人都回答不出我刚才问出的问题一般,我并不觉得是你们的智商有问题。”
看到他们脸上露出的怒意,秦洛也假装没有看到,接着说道:“不是你们愚蠢,而是因为——你们没有了解过。你们又不是电脑,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知道。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够互相促进,互相弥补。齐心协力的把这次的任务给做好。让我们的同胞少受折磨,让我们的国家少受损失。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国家和人民没有忘记他们,没有——”
秦洛还想继续抒情下去的,但是王养心那混蛋在下面掐他的大腿,他只得把这好不容易在报纸上学到的那些官员讲话方式给半路截断了。
明浩说道:“对。秦洛说的对。大家各有所长,就不要在这个问题上争执了。葛教授,你再给我们讲讲人面蚊的情况。”
葛红宾点点头,笑着对秦洛说道:“是我疏忽了,这是我的不对。我并没有要故意为难你的意思。毕竟,这个问题学西医的都清楚,这次的基础资料普及,也主要是针对你们而言。”
“我这人太敏感了。可能确实是我想多了。”秦洛也眯着眼睛微笑。“那就有劳葛教授了。”
葛红宾点点头,说道:“昆虫纲蚊科有3000多种,这个数字并不确定。因为每年都会有新的变异蚊虫种类出现,也有一些蚊虫种类不适合我们逐渐变暧的地球环境而消失。”
“除摇蚊和大蚊等是不吸血的农作物害虫外,其余均吸食人和禽畜血液。然而在吸血的蚊子中,只有雌蚊才吸血,雄蚊只吸取果汁、花蜜或其他甜汁液。所以,从某些方面来讲,女人要比男人更加的狠毒一些。”
大家哄堂大笑。只有那个叫王瑜的女人没有笑。她正低头在自己的掌上电脑上查着什么,还时不时的偷瞄秦洛一眼。
“所以,我们现在所要详细讲解的就是眦蚊的特点。因为我们已经可以确定,那些带有病毒的人面蚊,它们必是眦蚊。”
“雌蚊口器在结构上适合于吸食人和动物的血液,称为针刺式口器。它是由特化成针状的一个上内唇、一个舌、一对上颚及一对下颚包入一条有沟槽的下唇中构成。上内唇的横断面似马蹄铁,它的缺口处由上颚与舌相吻合而构成一食物道以吸取血液。舌本身也有一细管,位于舌的中部,与涎总管相沟通,以注入涎液。当雌蚊吸血时,唇瓣在人、畜皮肤上挟住所有刺吸器官,让这些刺吸器官徐徐刺入皮肤,同时下唇在皮肤上向后弯曲,以使刺吸器官进入皮肤内。”
“人面蚊是一种比较珍稀的蚊种,因为额头宽大,看似人脸。所以因此得名。它们主要生活在热带雨林地区,云滇是它们的主要聚集地之一——”
坐在飞机上,也明显的感觉到空气越来越温和。从华夏的最北方向南飞去,大家身上穿的羽绒服也都略显臃肿起来。
秦洛的体质异于常人,所以,最先感觉到了这样的温度变化。原本就内火旺盛,又在这种湿润的城市,让人的身体像是包裹着黏稠的薄膜似的。
相比较,他更喜欢生活在寒冷的燕京。
飞机在云滇机场军用降落,在明浩的带领下,专家组的成员依次下机。
秦洛刚刚走下扶梯,就听到身后有人喊道:“请等一等。”
秦洛回头看过去,出声喊他的是那个王瑜博士。
“有事?”秦洛笑着问道。这个时候,秦洛才仔细打量她的脸。不难看。甚至细看之下,还挺有些味道。
只不过,因为她刚才的岐视,让秦洛对她并没有什么好感。
“其它的问题答案我都已经查到了。”王瑜把头上的棒球帽摘下来,让满头黑丝随风轻舞。“有一个问题一直没有找到答案。用什么办法,可以在三秒钟之内知道自己腋下有多少根腋毛?”
“剃光。”秦洛说道。“其实,只需要一秒就够了。”
秦洛和王养心相视大笑,然后快步走开。
王瑜一脸呆滞的站在哪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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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近身保镖》的简体已经出版上市,在当当网有售。是敦煌文艺出版社出版的,其它均为假冒。)
第295、动物凶猛(上)!
第295、动物凶猛(上)!
一长排军用悍马车停泊在停机砰,为了节省时间,来迎接他们的车队都已经开到机场里面了。
只是,看到他们走出来,那迎上来的一大群身材臃肿的官员却让明浩皱起了眉头。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体高大的中年男人,穿着白衬衣,黑西装,戴着眼镜,一脸热情的笑意,主动向明浩伸出手,说道:“明秘书,你好。我是云滇省的副省长万涛,非常感谢你们的及时救援。我代全省的父老乡亲对你们说声谢谢。”
“万省长客气了。”明浩伸手和万涛握了握。
“明秘书,我是省厅的邱建,欢迎你们到来指导检查我们的工作。蔡部长他老人家的身体还好吧?好长时间没有去京里拜访老领导了。”
“明秘书,我是云帆市的卫生局局长——”——
“当官也挺累的。”王养心撇嘴说道。显然,他很看不惯这一套。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把时间浪费在自我介绍上?
你看人家好莱坞大片,那些赶过来拯救人类和地球的英雄,他们刚从直升机上跳上来,就有一个人直接拉着他们上了早就启动的吉普车。什么事在车上不能做?什么话不能在车上说?
果然,明浩也受不了这一套了。说道:“这样吧。时间紧急。我们先把疫情给解决了,回头再来打扰省市领导。现在,就由云帆市的同志给我们带路,我们立即赶往疫情地点吧。”
听到他这么说,大家自然不会阻拦。这种事情可不是小事儿,全国人民可都在关注着呢。
于是,专家组的人纷纷上了悍马车。在最前面的引导车带领下,飞快的向疫情发生地赶去——
“之前我一直盼着下放。毕竟,做领导秘书的,不就是想谋个好前程吗?现在,觉得还是在领导身边工作的好。至少,不用站班接待,不用奉承讨好,不用把时间都浪费在说废话上面去。”明浩手里点燃一根烟,坐在秦洛身边说道。
“因为你现在所处的位置,大家都在忙着奉承讨好你。”秦洛笑着说道。
“是啊。”明浩点头。“很厌恶。却又不得不应付。毕竟,他们要不是一省大员,要不就是系统里的高官。收买一个人不容易,但是得罪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以后,他们随随便便给你些小鞋穿,你都有数不尽的麻烦。现在想来,还是你们这些做医生的好。”
“我做医生再好,你们这些当官的一句话,我们不就得出来跑腿?”秦洛笑着说道。
“看来大家都不容易。既然选择了,就不能轻易放弃。现在已经不是考虑是好是坏的问题了。”明浩有些疲惫的说道。
“部长派你出来,不也是为了给你加分?准备什么时候把你放出去?什么位置?”
明浩看了眼前面负责开车的军人,小声在秦洛的耳朵边说了句话。
秦洛说道:“恭喜恭喜。回头你得补请我一顿饭。”
“回燕京再说吧。咱们兄弟也应该好好聚聚了。现在跟着部长跑,时间要和部长一致。所以没有太多的自由时间。以后可能会自由一些。”明浩豪爽的说道。
“我得把这些话给部长讲讲。”秦洛打趣道。
“可别。部长现在最欣赏的人就是你。你这么一说,说不定他还真把我给撇开了。那时候我可是哭都哭不出来了。”
秦洛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敛了起来,问道:“部长怎么会突然间点中医公会的将?”
明浩看了一眼秦洛,心里暗自佩服。虽然这小子没混过官场,但是脑袋却非常的好使。
明浩把烟头掐灭,把烟蒂用个铁盒装起来,说道:“第一、中医公会是部长一手扶持的,他需要你们做出成绩。第二、部长遇到一些压力,你们如果能够解决了这次的人面蚊事件,部长的压力会减轻许多。第三、他知道,你会乐意做这种事情的。”
“部长把我看的真是透彻。”秦洛苦笑。
明浩摇了摇头,说道:“部长说了,他看不透你。但是,他知道你想做什么。”
“能遇上这样的部长,是中医之福。”秦洛感激的说道。
“部长也同样对你很感激。”明浩说道。笑了笑,说道:“现在怎么办?你和那些人的关系闹的那么僵,后面还怎么开展工作?”
“你觉得,就算我一味忍让,他们就会愿意和我们好好配合吗?”秦洛反问道。
明浩想了想,苦笑了起来,说道:“当初部长提议中西医各带组建一支小队组成救援组的时候,我就预想到有这种可能性。他们对中医的岐视,好像是来自骨子里。”
“不错。就算我们再忍让,也是无济于事。既然不能让别人爱,那就让别人怕吧。别人怕你,才会把你看做同等级的对手。”秦洛说道。“他们不可能和我们分享什么信息。我们只能依靠自己的努力来解决疫情。”
“努力吧。”明浩说道。“做为一个指挥者,我不应该说这样偏颇的话。但是,我还是更看重你们。我对你更了解一些,所以,也把更多的希望放在你们这边。”
“放心吧。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无论如何,都要给中医争这口气。”王养心说道。他还在气愤那些人无端挑衅的事情。
车队一路前进,从省来到市,再从市来到县城。当来到县城的时候,车队停了下来。
云帆市卫生局的局长李海带着另外两个人跑了过来,一脸尴尬的说道:“明秘书,前面的道路崎岖,要爬山过河,没办法走车。只能步行。”
明浩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步行吧。”
说着,便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于是,在十几名军人的护送下,医疗组的数十人以及二十几名政府工作人员背着各自的行李,浩浩荡荡的向崎岖的山路走去。
刚开始,这些从大城市里走出来的医生见到这纯天然不修饰的奇山险峰,一个个兴奋尖叫不已。甚至还有的取出手机拍照。
可是,当他们跟着队伍连续翻了一座山,过了两座独木桥,爬了数不清的山坡后,他们的那股兴奋劝儿就没有了。一个个的叫苦喊天。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李白老先生说这句话的时候,肯定没有来过云滇。等到你踏上了云滇的地界后,会发现,什么叫做‘原本地上本没有路,当你走过之后,才会出现路’。
天空刚刚下过一场雨,路面泥泞,水坑密布,还有数不清的泥潭暗桩。一不小心,就会有生命危险。
好在有军人和熟悉本地地形的九枝花村村长带路。不然的话,这些人大半个月都没办法找到疫情发生地九枝花村。
更糟糕的是,山路两边全是枝节缠绕的藤蔓和密的见不到阳光的树林,时不时的会有不知名的小虫跳将出来。落在那些年轻助理或者名医徒弟的身上,总是能够引起他们的一阵喧嚣惊叫。
更搞笑的是,一条不知名的青色小蛇从村枝上跳了下来,落在一个头发茂密的教授头顶上。那教授一把扯掉脑袋上的假发,一边做出杀猪般的叫嚷,一边飞快的向前狂奔。
这条路,实在让那群西装革履养尊处优的西医吃尽了苦头。就连明浩,也被这队伍中前一声后一声此起彼伏的叫声给搞的头痛欲裂。
由秦洛带队的中医倒还好些,因为他们平时打交道的就是这些天材地宝。平时用来配药的,也多是这些毒蛇猛兽。所以,对于那些被他们打扰到的小动物,他们都怀有同情和爱意。
还有那个叫王瑜的女人,她也非常的镇定。甚至,她还从随身携带的巨大登山包里取出镊子和一个个玻璃瓶子,戴上透明白手套,时不时的夹一只小虫塞进那只瓶子里面去。
“她是昆虫博士。我们特别聘请过来的专家。”看到秦洛的眼神一直往人家女孩子的身上瞄,明浩在旁边解释着说道。
“难怪。”秦洛点头。“动物都是凶猛的。”
“村长,你们村为什么叫做九枝花村啊?”秦洛转过头,问走在他前面的一个穿着憋脚的西装,明显不合脚的皮鞋,却走的飞快的男人。
“额也不知道。听村子里的老一辈说,那是因为额们村原来有一个地主,生了九个漂亮的女儿。所以就把村子改成了九枝花村。”那村长没想到秦洛这样的贵客会主动和他寒暄,脸上带着无限的惊喜,用他那带有浓重方言的口音说道。
秦洛笑了笑,说道:“幸亏地主他老婆没有给他生十一个女儿。不然,你们村子就得叫十一枝花村了。”
村长咧开满是黄牙的嘴巴微笑,笑容却有些勉强。也不知道如何接秦洛的话题。
啊——
一声凄沥的尖叫声传来,一个女人扯着嗓子喊道:“救命啊。我被蚊子咬了。快救命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众人一阵慌乱,快步的向发声地跑了过去。
(PS:明天是中秋节,祝福那些爱我的我爱的支持我的我支持的记住我的我记住的朋友们节日快乐。也祝福那些我讨厌的讨厌我的人节日快乐。但是除了中秋节的每一天都不快乐。
明天是中秋节,老柳会持续更表的。)
第296、动物凶猛(下)!
第296、动物凶猛(下)!
秦洛带着王养心、欧阳霖、林栋几人跑过去的时候,事故的发生地已经围满了人。
只能从人群的缝隙里看到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孩子躺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叫喊着。女孩子很年轻,也挺丰满漂亮,很显然,是那个医生教授的爱徒。
“快救命啊。我不要死啊。我被蚊子咬了——我不能死啊。我不想死——”
“别哭了。”一个中年医生一边打开自己的行李箱翻找注射嚣和抗生素,一边问道:“你看清楚了没有,是什么蚊子咬你的?”
“蚊子——蚊子被我打死了。”女孩子愣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始哭喊起来。“我要死了。一定是人面蚊——一定是人面蚊咬的——”
他们原本就是来解决人面蚊疫情的,自然知道这种蚊子的可怕之处。被它们叮咬了一口,基本上就等于死路一条了。
“蚊子在哪儿?在哪儿呢?”中年医生干净利落的把针管里的抗生素打进了女孩子的身体里面,然后开始寻找那只罪愧祸首:蚊子。
“在这儿。”女孩子也低下头找了一圈,然后张开自己的手掌,把手心那只蚊子的尸体指给大家看。
“人面蚊。”葛红宾出声惊呼。
接着,其它人也都是面如死灰。
人面蚊,对现在所有的抗生素是免疫的。至少,云滇省的专家学者们给出的结论是这样的。
而新的解毒方法——他们这不是还没走到地儿吗?哪有时间去找到新的解毒方法?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每个人都脸色惨白,绞尽脑汁的想着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明浩也是脸色难堪到了极点。急救组还没走到目的地,却要先损失一名队员。让他如何向部里交代?向民众交代?
而且,这样一来,那些受害者也势必会对他们这支救援小组的能力产生怀疑。
秦洛站在旁边也有些头疼,他并没有把握一定能够治好这个女孩子。
可是,大家都站在这儿不动也不是个办法啊?
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现在不是他多想的时候,他走上前去,对明浩说道:“让我进去看看。”
明浩沮丧的脸上一下子就充满了神彩,大声吆喝道:“让一让。让一让。让秦洛进去看看。让秦洛进来看看。”
说着,就自已动手拨开几个医生的身体,把秦洛从人群后面拉了进来。
“秦洛,你快想想办法。无论如何,不能让人死了。”明浩着急的说道。
秦洛点了点头,然后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裹里取出一盒银针,甚至连消毒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在女孩子的手腕关节处扎了一针。
接着,又扯了一条绑带,把女孩子的手腕关节处给层层包裹着,系的紧紧的。
“手术刀。”秦洛说道。
于是,有人送来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消过毒的。”中年医生说道。
秦洛接过手术刀,看着那个女孩子问道:“蚊子是不是咬在手背?”
秦洛只是看到她的左手手背上有一块血痕,所以猜测哪儿应该是人面蚊的作案现场。
“是手背。”女孩子声音绝望的回答道。“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秦洛没有回答,而是一刀割在她手背上那块儿被人面蚊叮咬过的位置。
啊——
那个女孩子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发出更加凄惨的嚎叫声。
秦洛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像是没有听到女孩子的叫声似的,一把推开那个想要拿着纱布要给女孩子包扎伤口的医生,然后抓住女孩子的手臂,由手腕关节处,用力的向下推拿下去——
用的是暴力版的推宫过**手法。不过,以前用这手法推出来的都是淤血,现在推出来的可都是鲜血。
“你在干什么?这样会把她的血流干。她会死的。”
“快住手。不然的话我要报警了。”
“快放开她。她已经流了很多血——我告诉你,如果她出了任何问题,都要由你来承担。”
秦洛突然间抬头,眼神淡漠的看了一眼那个说要由他承担责任的医生。接着他再一次点头,用力,更加用力的推挤揉捏着女孩子的手臂——
殷红的血液从秦洛划破的伤口流敞出来,很快就染红了女孩子的手腕和草地。一股血腥的味道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嗅觉和神经。
他们现在才知道,他们面临着怎么样的任务。
他们不是来旅游的,他们是来救命的。
这是一次惊险的历程。也是一次拯救之旅。
不管他们怎么想,只要进入了这个境地。他们就是伟大的。
因为,他们需要用自己的命,来救治那些受害者的性命。
女孩子的挣扎越来越轻,呼叫声越来越低,最后,身体像是脱了力般的瘫软在一个同伴的怀里,任由秦洛这个猛男一次又一次的褥虐着自己的身体——
流血了。
血干了。
血干了?
是的,当那条被秦洛硬生重割开的缝隙里挤出来的血液越来越少时,秦洛才停止了推拿的动作。
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你们肯定有一些解毒的特效药。不管有没有用,喂她吃些吧。”秦洛说道。
有医生听到,赶紧按照秦洛的话喂那红衣女人吃了一些解毒特效药。这些药,可都是在市场上极难见到的。原本拿过来做解毒样本来使用的。没想到先给自己的同伴使用了。
明浩蹲在秦洛身边,问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儿。”秦洛笑着说道。“就是有点儿累。”
“她呢?”明浩用脑袋点了点红衣女人问道。
“不知道。”秦洛苦笑摇头。
“——不知道?”明浩的脸色又唰地一下子变的苍白。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秦洛身上,却没想到秦洛也说‘不知道’。
这大喜大悲来的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
“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秦洛说道。“所以,我不知道我自己想出来的治疗办法对这种病毒有没有治疗作用。”
是的,秦洛确实不知道。
他和这些西医一样,刚刚才跨进这片贫瘠危险却又无比美丽的地方。
甚至,对人面蚊这种东西,他了解的还不如这些西医多。
因为她被人面蚊叮咬的部位在手背上,秦洛先用五龙针法把红衣女人的手臂处各大**位给封住,减缓了血液在她身体里面的运行速度。然后,他又用崩带从关节处把她的手腕给绑起来,让下半截手臂的血脉没办法流敞全身。
接着,便是近乎残酷的用推拿手法把伤口处有可能受到感染的血液全给挤出来。就像被蛇咬过以后,把蛇毒给吸出来一般。
还有一重保障就是西医的抗生素和不知道有没有用的解毒药剂——当然,这个只是给大家一个心理安慰而已。如果抗生素和解毒药剂有用的话,云滇省也不会请卫生部求援了。
在他对这种人面蚊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他使用了自己所能施展的手段。有些原始,有些暴力,还不太卫生——而且,还不敢保险。
以前,秦洛给人治病之前,自己能否把这个病治好,心中至少有一个大概的想法。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把握。
看到明浩担忧的表情,秦洛安慰着说道:“这是谁也不愿意发生的事情。不是谁的职位高低就能够控制的。虽然我不确定能不能成功,但也不是一点儿机会也没有。我看过资料,人面蚊咬伤人后,大概一个星期之后才会发生死亡事件,证明他的毒性发作极慢。”
“这一次处理的非常及时,而且,如果人面蚊的毒素感染的没有那么快的话,毒血基本会清除出去了。那样的话,她还能活。”
明浩抬头看了秦洛一眼,说道:“你没有把握,怎么还敢出手?”
其实,这一次秦洛完全不用出手的。
不出手,就代表着不用任何责任。一旦出手,就等于是把责任给扛到了自己肩上。
到时候,如果红衣女人无救,即便国家不会追究秦洛的法律责任,但是对他神医的名誉还是极有影响的。
这也是很多医院的主任医生为了升职,为了更进一步,为了把自己手术的死亡率控制最低,只会选择一些容易做的手术动刀而把那些重症患者推出门外的原因。
正像秦洛在治疗的时候,一个医生对他说‘如果她出了任何问题,都要由你来承担’一般,那个时候,他们还在考虑着谁来承担责任的问题。
秦洛看了红衣女人一眼,她正趴在一个女人的怀里微弱的哭着,看起来很是悲伤绝望。
“刚才在飞机的时候,她们还在讥笑我。说实话,我不喜欢她。”秦洛声音有些疲倦的说道。“但是,她也是个人啊。活生生的人。有父母、有亲人、还有朋友。而且,她现在是我的队友。我们因为一个共同的任务聚集在一起。”
“如果我不出手的话,爷爷会骂我。我自己也会骂自己。”
“有点儿傻。”明浩说道。一拳擂在秦洛的胸口。
“是啊。有点儿傻。”秦洛笑着点头。
(PS:大家节日快乐。天天快乐。)
第297、人比动物凶猛(上)!
第297、人比动物凶猛(上)!
当雷锋精神被世人鄙夷岐视,那些靠杀人放火官商勾结的成功人士成为大众膜败的偶像时,这个民族病了。人心病了。
秦洛因为一场怪异的疾病和社会脱节了太久,所以,很幸运的,他并没有沾染上这样的社会病毒。
他是一个健康人,他看到别人的时候,发现别人都是病的。
可是,在那些病人的眼中,他又何偿不是个病人?
没有钱财,没有名誉,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救一个和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人,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有病!
可是,秦洛就是秦洛,这千百年来唯一的秦洛。或许以前有,但是他们死了。或许以后也有,但是他们还没有出现。
所以,秦洛知道自己做些什么。他更加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
当一个男人执着起来的时候,那股子帅气劲儿,连天仙女神都愿意扯掉自己的裙子主动投怀送抱。
“我还是相信你。正如部长对你的信任一样。”明浩重重的拍拍秦洛的肩膀,跑过去察看红衣女孩儿的伤势。
“没事儿吧?”王养心走过来问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的心情也沉重起来。一直维持在脸上的微笑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事儿。”秦洛摇头。“就是干了一件傻事儿。”
王养心笑着说道:“不用担心。我们几个不是跟在你后面一起干吗?谁说的来着?原本世界上是没有傻人的,有人带头傻,后面的傻人就多了起来。”
秦洛和王养心相视一笑,男人间的默契流敞其间。
等到红衣女孩儿因为身体虚弱沉沉睡着,在明浩的催促下,大家再次背负着行李拖着重逾千斤的身体向前方走去。
不能因为发生了这起事件就停止不前或者原路返回,前面有更多的受害同胞在等着他们。
不过,这一次起程再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拍照,没有人在看到一株高耸入天的百年老树或者一块形状像是女人乳*峰或者男人阳*具之类的奇异山石而大呼小叫兴奋莫名。
只有鞋子踩在草地或者泥地上发出来的喀嚓声音以及众人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呼哧’‘呼哧’喘息声。
有不知名的小虫或者蚂蚱落在他们的身上,也会被他们豪不留情的一巴掌给拍死——
气氛沉闷压抑的可怕,他们都明白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一场惨烈的战斗。
是的,这是战场。
他们的对手,是一群无孔不入,配备先进化学武器和高速飞行器的凶残猛兽。
幸运的是,这一路上,再没有人受到人面蚊的袭击。
秦洛走在村长身边,和他小声的交谈着。村长的普通话虽然不标准,但是配合态度非常良好,对秦洛的问题是有问必答。
一路长谈,秦洛也是受益非浅。
九枝花村是一个数百户人家住的村子,村子里的年轻青壮年大多都出外找工。留在村子里的都是一些孤儿寡母。
这一次的疫情主要是出现在九枝花村,也是他们村子最先发现有人面蚊咬过之后死亡病例的。秦洛询问其它村子有没有,村长竟然摇了摇头,说可能没有吧。
秦洛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在他们这种偏僻山区,村和村相邻的非常远。他们九枝花村在山这边,可能另外一个村子就在山那边。
秦洛想,或许这也是隔离疫情最好的天然办法。
村子里面不通电话,没有公路,邮递员一个月进村送一次信——
好在,村子里还是通电的。这让秦洛稍微缓了口气。
光明,对他们这个救援组来说实在是太宝贵了。
“秦先生。”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秦洛和村长的交谈。
秦洛回头看过去,看到是那个独立独行,总是一个人拿着玻璃瓶戴着皮手套捉小虫子的王瑜。
她的后背上背着自己的行李,一个近半人高的黑色格子的帆包旅行包。可是,走了这么久的路,好像她并没有被这个包给压跨,也没有见到她气喘吁吁的样子。
“为什么不把背包交给别人?”秦洛笑着问道。其它医生和那些娇贵的助手学生们都把旅行袋交给了前面军人。所以秦洛有些好奇,她为什么愿意自己背包。
“明明没有把握,你为什么愿意去救人?你应该清楚,如果她死了,你的名誉会受到损失。毕竟,你现在是中医公会的会长,又是太乙神针的传人——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你。”王瑜没有回答秦洛的问题,反问道。
“你知道的挺多嘛?”秦洛眯着眼睛笑道。
王瑜把自己的掌上电脑在秦洛眼前晃了晃,说道:“想要找些资料,并不是很困难。况且,你还挺有名气。”
“因为没有人救,所以我就要站出来试试。”秦洛以戏谑的口味回答了王瑜的问题。
“我和你一样。”王瑜扶了扶眼镜,看着秦洛的眼睛说道:“因为别人都把包裹给了他们,所以我要自己背着。大家都是人,别人没理由来替你承担原本属于自己的重量。”
“再说。”王瑜瞥了眼那些走起山路来气喘吁吁,脸色苍白,仿佛随时都要一头栽倒在地上的医生和他们还非常年轻的助手,说道:“没有好的身体,又怎么能很好的工作?我刚从美国回来,在哪儿,无论是多有名气的专家教授,他们都需要自己背包。除非年老体衰,实在不能负重的老人除外。他们把劳动当做一种锻炼,而不是把它当做是一件耻辱的事情。”
“美国很好?”
“不好。”
“为什么?”
“因为它是别人的国家。”
“华夏呢?”
“不好。”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自己的国家。”——
秦洛眯着眼睛看着这个背着大包走在自己身边,没有丝毫落后迹象的女人,咧开嘴巴笑了起来,说道:“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你也是。”王瑜说道。“之前,我以为你和他们一样。但是——我是来道歉的。为我之前的鄙夷。”
“我接受。”秦洛说道。“其实吧。我这人就是这样。表面上看上去不太遭人喜欢,但是,如果和我接触的时间久了,就会自然而然的受我影响,被我的高尚情操和伟大理想所征服。你看我身后走的那三个男人,他们之前和我都有过节,但是后面吧,就跟着我来到这儿来了——”
反正拍马屁又不要钱,秦洛同学使劲儿的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相信。”王瑜竟然很认真的回答。
这下子,轮到秦洛一脸错愕了。
这女人犯傻了吧?
自己都不相信呢。她凭什么就相信了?
“我相信你说的。”王瑜再次重申吧。“很多人以为坦诚是一种炫耀。我不这么认为。”
“我也这么觉得。”秦洛大喜,有种话逢知己千句少的感觉。“我想,我们一定能够成为朋友。”
“但愿吧。”王瑜说道。“我收集了人面蚊的样本以及相关资料,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秦洛正在担心着这些西医的排斥,导致他们没办法拿到科学的数据分析报告。现在有个动物学家主动送上门来,他自然不会放过,连忙代表自己代表中医代表国家和人民对王瑜表示了感激。
“为什么会回来?”秦洛问道。“就我所知,你所从事的这个行业,在国外才更有发展前景一些。”
“昆虫学不是一门新兴学科,已经发展了很多年。但是,在华夏却一直没有发展起来。美英法还有日本这些国家,都在研究昆虫的过程中受益菲浅。他们的基因科学和太空科学都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王瑜又习惯性的扶了扶鼻粱上的眼镜,回答道。
“既然这么有用?为什么我们国家不大力发展这个呢?”
“因为我们国家的专家们都在研究房地产。他们太忙了。没时间。”
秦洛没想到这女人还会冷幽默。愣了愣后,大笑了起来。
王瑜的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不张扬、不明艳,却永远不会让人觉得厌烦。正如这一路上所见到的那些红的黄的各种不知名野花。
“祝你成功。”秦洛笑着说道。
“也祝你成功。”王瑜对秦洛说着同样的话。他们彼此了解对方想要做些什么。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这一行人来到了九枝花村的时候,还是被他们所面临的恶劣情况所吓倒。
在两座大山中间的一块平地上,稀稀落落的建造着一座座小土包。这些房子大多是用自己家做的土烧砖做成,也有纯粹的泥土屋和石屋。它们颜色灰暗,没有任何点缀。远远看上去,就如森林中间的一朵朵野生野长的小蘑菇。
这地方没有商场,只有一家只卖油盐和味精的小商店。没有学校,孩子上学要翻过一座山走过一条河——
秦洛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他们的生活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们不能让他们的生存权利也让那些蚊子给夺走。”
第298、人比动物凶猛(中)!
第298、人比动物凶猛(中)!
云帆市卫生局的局长李海一脸尴尬的对明浩说道:“明秘书,实在是抱歉。这边的条件实在是太差了。太差了。我们有心想招待的周到一些——都没办法做到。”
“没关系。我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享受的。”明浩摆手说道。“食宿问题能解决吧?”
“这个能解决。这个一定要解决。”李海保证似的说道。“原本我们想腾置几间村屋给大家伙儿住。但是我们考虑到,不能让各位专家和村民接触的太近。不然的话,不小心受到感染怎么办?毕竟,那些受感染的患者全都聚集在哪一块儿。”
还有一个原因李海没有说。那些村屋大多是土墙,屋里又潮又湿,即便是白天,也有一股子霉味。这些从大城市里下来的专家,怎么可能住的习惯?
“所以,我们市里提前派人过来在高地搭建了很多帐篷。如果十人一间的话,足够医疗组的同志使用。食物也送来了不少,还专门安排了两个酒店的大厨过来做饭。今天的晚饭大概已经准备好了。”
明浩摆摆手,说道:“吃饱肚子就行了。不要再让无关的人进入村子。要是不小心被人面蚊叮了一口怎么办?”
“是。这个我们省得。省得。”李海连连点头。
明浩看了一眼站在路口疲惫不堪的救援队人员,大声说道:“各位,地方政府已经给我们安排了居住的帐篷。十人一屋,大家可以自由组配。现在,大家先去安放好自己的行李。然后我们开饭。”
走了大半天,每个人都饿的前心贴后背了。听到有东西吃,众人脸上的表情才稍微活跃了一些。在那些军人的带领下,分别去住宿的地方去寻找帐篷去了。
搭建帐篷的位置在一处平坦的高台,这处高地要远远高于村子里的其它屋子。而且,只是单面环山,另外三边都是密林。这也给人少了一些压抑感。如果发生泥石流一类的天灾,他们也能够快速逃生。
政府使用的是大型的民用帐篷,有一道小门,门口还装有布帘,空间足够的大,原本是容纳二十人的,现在住十个人进来,还有不少剩余的地方。
秦洛带领着中医分队住进了一座,那些西医如何分配,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想必,他们也不乐意和自己这些人共住在一起。
稍微收拾,大家便赶到伙食房门口集合。
很快的,大家就分到了各自的餐具,然后一个个的排队打饭。
晚饭是土豆牛肉和西红柿鸡蛋,算不得什么好菜。或许,平时这些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专家教授们都不会看上一眼。可是,这一刻,他们抱着塑料饭盒狼吞虎咽,吃的特别香甜。
秦洛正捧着个盒盖上面画着只蜡笔小新的饭盒吃饭时,听到耳朵边有‘嗡嗡嗡’的声音由远及近,飞快的向自己靠近。
秦洛侧耳听了听,然后闪电般的出手。
接着,他右手上握的筷子中间就夹着一只小飞蚊。
尖尾宽额,正是他们此行要扑灭的对象人面蚊。
“啊。人面蚊。”有人看到秦洛手里的蚊子,惊呼出声。
接着,惊呼声便此起彼伙。除了王养心、欧阳霖、林栋以及明浩这几人,原本和秦洛蹲成一排的家伙都飞快的闪到一边去了。
“天啊。他竟然用筷子夹住了一只人面蚊。”
“这——还是活的呢。是不是更有研究价值?”
“这是功夫吧?太神奇了,和《乌龙院》里面的吴孟达一样。”
秦洛举着蚊子问道:“什么是乌龙院?”
王养心笑了笑,说道:“是吴孟达和郝邵文演的一部电影。里面的吴孟达是一个和尚,吃饭的时候,能够用筷子夹住苍蝇并且喜欢吃苍蝇肉——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能够夹住蚊子呢?资料上写着,这种人面蚊的速度是其它普通蚊子的一点五倍左右。”
“快。准。稳。”秦洛笑着说道。这是离教他功夫的时候再三要求的。所以,他做到了。
王瑜端着饭盒走到秦洛身边,说道:“能不能把这只人面蚊送给我?”
“当然可以。”秦洛笑着点头。他知道王瑜是昆虫学家,对昆虫的习性更加的了解。蚊子交给她也更有价值。自己收藏着这蚊子也没有什么用。还是去现场看看那些感染患者更好一些。
王瑜说了感谢,然后再次严谨的戴上皮手套,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玻璃小瓶,打开瓶盖,让秦洛把蚊子给丢进玻璃瓶子里面后,她又快速的把瓶盖给盖上。
饭间发生了这件逸事,大家也都有了谈资。于是,继中途滴血救人后,秦洛再一次成了众人的焦点。
不过,这种转变是积极的。大家觉得,一个人伸伸筷子就把一只他们避之如蛇蝎的人面蚊给夹住,实在是太了不起了。而且,这人面蚊好像也不是不可战胜的嘛?
有了这样的想法,救援组成员的心境才轻松了一些,从那个红衣女孩儿受袭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饭后,在村长和村干部的带领下,专家组的数十名成员开始分批去探访那些受害者。
秦洛带领的中医小队探访的患者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两鬓斑白,面黄肌瘦,脸上的皱纹重重叠叠,那是长年累月操劳的痕迹。
他像是发高烧一般,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眼神呆滞,嘴唇干裂出血。有一个老妇不断的在旁边喂水,可是丝毫不能减缓他的寒热症状。
秦洛要伸手去给他把脉的时候,那老妇人大声喊叫起来。
这老妇人讲的话乡音太浓,而且又急又快,秦洛根本就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村长拉了拉秦洛的衣服,在旁边解释着说道:“她说让你别碰。会传染。”
秦洛心里暗自感动。
在自己的丈夫病成这样的时候,她们还在为别人的安危考虑着。
既然她心里认为会传染,为什么自己又不离不弃的守候在身边?
这些人的心灵是如此的善良纯朴。或许,那些城市人迷失的灵魂和品质,能够从这些人身上找到。
秦洛对着她笑笑,说道:“没关系。我是医生。知道怎么做。”
村长把秦洛的话给解释了,老妇人这才沉默的退到一边。
秦洛伸手搭在患者的手腕上,仔细的为他把起脉来。
人面蚊的毒性很容易就能够看出来。它所叮咬的位置都会留下痕迹。据受害者家人说,刚刚开始只是一个小硬块,大家也没有注意。可是,第二天后,那硬块就变成紫黑色。第三天,硬块变软,开始腐烂。第四天,病人躺在床上便不能动弹,什么时候死亡,也只能依靠各人的身体抵抗能力来决定了。有的三天,最长的也不过一个星期。
秦洛把完脉,对其它的医生说道:“你们也来看看。注意安全。尽量不要触碰到病人的伤口。”
那些中医会意,也分别上来就患者的问题或切脉或望诊。用自己所擅长的手法去检查患者的身体。
等到所有的医生都看过,秦洛问道:“大家有没有什么办法?”
“病人脉像轻浮,肝肺两宫极热。我们是否先考虑着救火?”
“生机若有若无。好像是毒素侵入心肺的问题。要找到办法清毒才行。”
“这人面蚊有毒,那些西医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甚至什么毒我们都知道。可是,就是没有救法。”王养心苦笑着说道。
是的,他们面临的就是这样一个问题。
他们知道是什么原因中毒,知道毒素发作时的症状,可是,就是找不到解毒的办法。
这就像一个绝世高手的挑衅。你知道他是谁,你知道他擅长的剑法,你知道他会怎么样出剑。可是,当他挥剑的时候,你还是没有办法躲开。
“那么多人,不可能不如一只蚊子。”秦洛鼓动着说道。“走吧。我们回去再讨论讨论。总是能想到办法的。或许,西医那边有什么进展也说不定。”
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好的办法,只能先回去商讨。
一群人刚刚走出这家感染患者的小院门口,就听到前面的黑暗树林里突然间传来一声厉喝。
大家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声音就接着响了起来。
作神仙神仙好
自由自在乐消遥
啊哎呀哎子唷
啊哎呀哎子唷
啊哎呀哎子唷
哎呀哎子唷~~
纵酒放歌睡大觉
是不是神仙自己才知道——
“谁在大半夜的唱歌?”秦洛问道。
村长像是觉得自己村子有这种人物很丢脸似的,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是赵二狗,一个羊倌子。疯疯颠颠的——嘿嘿——”
秦洛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后,随口问道:“他有没有被人面蚊咬过?”
“他没有。他身上那种燥味,山那边的人都闻的到。平时都没有人敢靠近他。蚊子哪里会叮他哟。”村长摇头说道。
秦洛的脚步顿了顿,说道:“你能不能把他带到我帐篷里面?”
“他?”村长愣住了。“可是,他身上那味——”
“没关系。你照我说的去办就行了。”秦洛笑着说道。
心想,村长同志。怕是你也好长时间没洗澡了吧?
第299、人比动物凶猛(下)!
第299、人比动物凶猛(下)!
葛红宾将采集到的病患血液分别装在两个玻璃瓶子里,说道:“一份交给明秘书,让他派专机把样本送到燕京,由燕京的第一病毒研究所帮忙做血液分析。他们那边的仪器齐全,咱们背来的这些家伙实在是太简陋了些。”
他身边的助理听令,立即接过一个密封后的玻璃瓶走了出去。
“另外一份,就要靠咱们自己来研究了。”葛红宾看着围拢在他身边的众多医生,笑着说道:“虽然咱们的仪器不全,条件也太恶劣。但是,咱们能够在第一现场接触病患,可以清晰的收集到他们的发病情况以及各种体表症状。这也算是咱们的优势。”
他自嘲似的笑了笑,说道:“在路上的时候,咱们的那些中医同行就已经给咱们上了一课。这一次,总不能再输给他们吧?那样的话,大家伙儿的脸面可没地方搁了。”
“葛主任,现在刘玉还在昏睡呢。谁知道他救治的方法有没有用啊?”
“就是。要是刘玉死了,这个责任总是要有人承担的。”
“放心吧。他们那种土鳖方法——使使蛮力还行。搞这高科技的玩意儿。他们不行。”——
葛红宾笑着点头,一边观察着培养槽里面的病患血液样本变化,一边若无其事的问道:“中医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他们?刚才我看到九枝花村的村长带了个疯疯癜癫的人进了他们的帐篷。那人穿的破破烂烂的,一边走还一边唱歌——像是个疯子。”有人回答道。
“疯子?”葛红宾扶了扶鼻粱上的眼镜。“他们找个疯子过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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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经过村长的提醒,秦洛已经做足了充足的准备。但是,当唱着歌儿的赵二狗掀帘而入的那一刻,秦洛还是被他薰的死去活来,有种干呕有吐的感觉。
他虽然强力忍住,但是其它人就不行了。王养心、欧阳霖、林栋以及其它几名中医成员,全部都捂着鼻子咳嗽起来,眼泪珠子往外冒,连呼吸都不畅通了。
“额就说嘛。额就说嘛——”村长咧开一嘴大黄牙尴尬的笑。
然后推着赵二狗往外走,骂道:“你这狗娃子,多少年头没有洗澡了?赶紧的,回头洗个澡。还要不要脸了?”
赵二狗就是嘿嘿的笑,村长推他骂他也不生气。
“等等。”秦洛喊道。
村长回过头看着秦洛,问道:“这个——你还要找他?”
“嗯。我找他有事儿。”秦洛笑着说道。他对着王养心他们摆摆手,说道:“你们先出去吧。不用陪着我在这边遭这份罪。”
王养心他们仿佛遭遇大赦,一个个的感激涕澪的跑了出去。
“你能不能扛得住?”秦洛看着村长问道。
“额?嘿嘿,额没问题。闻习惯了。”村长得意的说道。
“行。那你留下。”秦洛说道。
虽然他把其它人都赶出去了,但是,并不代表着秦洛不怕臭。
不,应该说是不是不怕骚。
也不对,应该说是又臭又骚。
怎么形容呢?
你都没有办法形容。因为从赵二狗身上传来的味道实在是太奇特了。有很臭很臭的味道,像是刚刚从粪水池里捞出来似的。可是,其间又夹杂着一股长年累月所熏染上的羊骚*味。
你没办法分辨出是臭味更重一些还是羊骚*味更重一些,两股味道同时散发出来,交夹在一起,经过空气的氧化作用——如果用这个逼供犯人的话,估计比《风声》里面的针灸还要更加刺激难忍一些。
你说,这位二狗哥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啊?
赵二狗的本来肤色已经看不清楚了,只见黑乎乎的一片。长发凌乱的搭在脑袋上,像是一顶被人踩了两脚的鸡窝。
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颜色的破皮袄,没有扣子或者拉链,用一根草绳编织而成的腰带绑着。这身装扮很像犀利哥走红网络前的样子。
“抽烟吗?”秦洛笑着问道。
赵二狗听了,笑嘻嘻的点头。
秦洛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过去,这烟是他从一位抽烟的中医哪儿讨来的。
赵二狗脸色一喜,然后那双脏手在身上的破棉袄上擦了擦,然双手恭敬的去接烟。
旁边的村长咽了咽口水,却假装毫不在意的样子。
赵二狗接过那包软中华,打开包装后,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一脸陶醉的模样。
接着,他竟然先抽出一根敬给了村长。村长嘿嘿笑着接过,然后赵二狗才自己抽出一根放在嘴边。
他的这个动作让秦洛有些好奇,好像这个赵二狗不是个普通的山民,或许也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呢。
村长抽烟很凶,赵二狗更凶。一根烟点燃,竟然两口就被他们给抽到底了。最后烟蒂都快要烧着了,他们仍然不舍得掐灭。
“赵二狗,你平时的工作就是放羊?”秦洛问道。
“是的。”赵二狗点了说道。虽然话音里也带有浓重的云滇乡音,可是,秦洛却听的很是清楚明白。
“羊是你的?”
“不是。村子里的。”村长在旁边接话道。“他是个闲人,不种田不种树的,连个吃食都没有。所以,额就想着,干脆用村子的钱买了几十只羊糕崽给他养。你别看他这疯疯癫癫的,放羊可是一把好手。”
秦洛点了点头,毫不嫌弃的上下打量着他身上的皮肤,问道:“你睡在哪儿?”
“睡在羊圈。”赵二狗手里捏着一根中华烟。塞在嘴里含含,又给取了回来。他舍不得再抽一根。
“哪儿有蚊子吗?”秦洛问道。
“有。”赵二狗说道。“可凶着呢。”
“你被咬过?”秦洛奇怪的问道。
“咬过。那么多蚊子——不过我习惯了。不怕。蚊子算什么?额还被土狼给咬了一口呢。那家伙——一嘴就撕下来一块肉。”
赵二狗说着就要解皮袄给秦洛看,秦洛赶紧给村长使眼色,让他阻止赵二狗这种疯狂危险的动作。
秦洛心思一动,转过脸看着村长,问道:“被蚊子咬了,他怎么会没事儿?”
“额也不知道啊。”村长摇头说道。
秦洛原本想现在就让他们带着自己去羊圈看看,但是他担心那边黑灯瞎火的,自己和村长要是不小心被人面蚊给咬了一口。那可就麻烦了。
于是说道:“好吧。村长送他回去。不过,明天一大早,你们俩就过来找我。”
“还要来?”村长看着秦洛问道。
“来。”秦洛说道。
等到赵二狗和村长离开,王养心他们才敢进来。帐篷里还残留着赵二狗身上那股难闻的味道,又不敢打开帐篷,因为那样有可能把人面蚊给放进来。
最后还是一位中医拿了些香料药物放在四个角落,才把那种味道给冲淡了一些。
“找他有什么用?”王养心问道。
“很有可能,我们能够人他身上找到突破口。”秦洛笑着说道。
“怎么说?”王养心好奇的问道。
“他被蚊子咬过。却没有感染病毒。”秦洛说道。
“难道他的血液里有什么抗体?”
“这个还不清楚。明天去羊圈看看再说吧。”秦洛说道。
农村人是极其守时的。秦洛清晨睡的正香时,门口就响起了一个人的唱歌声。接着,又听到一个男人压低声音的训斥声。
秦洛知道是村长和赵二狗来了,赶紧穿衣起床。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后,便跟着他们往赵二狗工作的羊圈走过去。
天色刚大亮,阳光还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儿温度。树叶上和草地上结满了露水,不时有露水从高空倾倒下来,浇灌在他们的脖子或者脸上,沁凉沁凉的舒服。
而且这边的清新空气,更是那些钢筋水泥土组合的城市所不能比拟的。
羊圈建在村尾一块开阔地上,一个用栅栏围起来的小圈圈和一座低矮破落的茅草屋。
看到赵二狗回来,羊圈里的几十只羊正咩咩叫着,抗议着主人还不把它们放出去吃草的恶劣行径。
“为什么不把它们放出去?”秦洛问道。
“没有人跟着不行。会被土狼叼走。”村长说道。
“还有狼?”秦洛瞪大了眼睛。
“狼。狐狸。野猪。如果你往林子里走的深了,还有老虎和熊瞎子呢。”村长说道。
秦洛苦笑着说道:“这些话得给其它人都讲讲。不然的话,他们要是乱跑不小心遇到了,非把魂给吓掉不可。”
“省得。省得。”村长答应着。
于是,秦洛便不再说话。在村长和赵二狗一脸迷茫的眼神注视下,开始在羊圈的四周打转。
他的眼睛如鹰般的四处扫描着,寻找着那些飞舞在空中躲在杂草缝隙里或者落在栅栏上的蚊子。
良久,秦洛走到赵二狗面前,问道:“你住在这儿见过人面蚊吗?”
“人面蚊?嘛是人面蚊?”
“他不知道。”村长在旁边替他解释道。
“奇怪。我在这边,竟然没有发现一只人面蚊。”秦洛说道。“难道人面蚊只有晚上才会出现?可是也不对啊。红衣女孩儿就是白天被他们叮咬的。”
秦洛想了想,说道:“走吧。我们先回去。”
回到专家组的驻地,恰好遇到了明浩。秦洛问道:“知道王瑜博士住在哪个帐篷吗?”
“知道。怎么了?”明浩一边带着秦洛往东侧走,一边问道。
“有事和她商量。”秦洛笑了笑。
王瑜和其它几名女队员住在一顶帐篷里,两人进去时,她正在自己搭建的工作台上做实验。实验的对象正是秦洛昨天晚上送给她的那只人面蚊。
“人面蚊是不是怕羊骚*味?”秦洛笑着问道。
第300、先防守,再进攻!
第300、先防守,再进攻!
头发扎成个马尾,塞进棒球帽下面。穿着的是休闲贴身的天蓝色牛仔裤和宽大的休闲服。工作时的王瑜很专注认真。直到秦洛出声说话,她才发现有客人进来。
用一根手指头顶了顶鼻梁上快要滑落的眼镜,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问,人面蚊是不是害怕羊骚*味。”秦洛再次重复自己的问题。
“资料上没有记载。”王瑜说道。“怎么这么问?”
王瑜一边说,一边摘下手上的皮手套。然后从怀里掏出掌上电脑,开始查询相关问题。
“村子里有个羊倌叫赵二狗,他常年不洗澡,而且住在和羊群很相近的羊圈里。按道理讲,他应该是第一个遭遇蚊虫叮咬的对象才对。”秦洛解释着说道。
王瑜的眼睛瞬间明亮起来,惊喜的问道:“难道他没事儿?”
“不错。他没事儿。而且,生活的很好。”秦洛说道。
“他在哪儿?我要见他。”王瑜激动的说道。“可能他身上有某种抗毒基因。”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可能是人面蚊不喜欢羊骚*味道。”
“嗯?”王瑜盯着秦洛的眼睛问道。
“我刚才去过他工作的羊圈,仔细的搜寻了一遍。一只人面蚊都没有发现。但是,其它的蚊虫种类倒是看到不少。”秦洛说出自己的发现。
王瑜思索了一阵子,说道:“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我还是想去现场看看。”
“走吧。我带你过去。”秦洛点头。
“我也过去。”明浩笑着说道。“秦洛,你小子又要立功了。咱们就算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解毒的法子。但是,如果能够先找到防守的办法,也可以避免其它人再遭遇这些人面蚊的毒手。先防守,再反击嘛。”
“现在还不能确定。等到王瑜博士去看看再说吧。”秦洛说道——
“羊奶?要那么多羊奶干什么?”村长虽然知道明浩的官职很高,但是不知道他高到什么程度。所以,有什么问题,反而能够直言无忌的当场问出来。
市卫生局的李海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些土包子有时候还是能够顶上大用的。
明浩看了秦洛和王瑜一眼,说道:“秦洛和王瑜博士得到一个结论,这种人面蚊——有可能害怕羊骚*味。我准备让村子里的家家户户都摆着羊奶,无论是救援组成员还是村民,每个人每天都要喝一斤鲜羊奶——”
“一斤?”村长苦笑着说道。“明秘书,村子里就这么几十头羊,就算把奶*子给挤爆,也挤不出来那么多啊。怕是每天得上千斤吧?”
李海骂道:“怎么说话呢?这是你应该操心的问题?羊奶的事情,咱们省市县几级领导都会想办法的。我现在就向上面报告,保证完成每天每人一斤羊奶的任务指标。”
“村长说的也是实话。”明浩对着村长笑笑,倒没有责怪他说话粗俗。“不过,让村子里解决那么多的羊奶问题,确实有些为难他们。就麻烦李局长了。至少,我们先要把传染源给控制住。”
“放心吧明秘书。我们保证完成任务。”李海点头答应。
“什么?喝羊奶防蚊子?”葛红宾先是一愣,接着就大笑起来,说道:“这是谁想的昏招?他就怎么能想到这么愚蠢的办法呢?是谁说羊奶可以避蚊子的?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就是。我查了那么多资料,也没有人说羊奶可以治蚊子。如果羊奶可以治蚊子的话,那些国外的专家不早就研究出来了?还轮得到咱们?”一个同样戴着眼镜的教授不屑的回答道。
“他们怎么不请一群巫婆来跳大神呢?那样的话,什么药都不用吃,全好了。”一个年轻的医生一边抽烟一边讥笑。
“就是,我们得找明秘书谈谈。不能什么事都凭那小子折腾。”
“羊奶?那玩意儿能喝吗?谁爱喝谁喝,反正我是不会喝的。”——
“没有人会逼着你们喝。”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接着,就见到王瑜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王瑜扫了帐篷里的几人一眼,看着坐在哪儿做实验的葛红宾说道:“羊奶可以防蚊是秦洛最先发现的,也经过我的实验证明了这一事实的成立。我过来,只是给你们提个醒,并没有逼迫你们的意思。命是你们的,喝不喝是你们的事儿。请随意。”
说完,也不管这些人脸色如何,转身就走了。
“这——她这是什么态度啊?”
“王瑜博士怎么和他们走到一块儿了?”
“羊奶真的有用?咱们不信那群中医,可是王瑜博士还是有几分能力的,她在美国就很有些名气——要不,咱们喝着试试?”
葛红宾看着王瑜离开的背景出了一阵子神,说道:“别讨论这个了。羊奶就算能够防蚊,可是那些已经被蚊虫叮咬过的患者怎么办?他们体内的毒素也是要想办法解掉的。再说,能够让这村子里的人喝一辈子羊奶?”
“对。葛教授说的对。咱们把抗生素给研究出来才是正事儿。”
“这才是这次任务最大的功劳。可别再被那小子给捷足先登了。”
葛红宾见到自己已经调动起了大家的积极性,只是淡淡的笑笑,没有再接话。
秦洛倒是不排斥喝羊奶,因为羊奶自古以来就是最好的营养品。
《本草纲目》中记载:“羊奶甘温无毒,补寒冷虚乏,润心肺,治消渴,疗虚痨,益*精气,补肺肾气和小肠气。
因为奶山羊的抗病力极强,不容易感染疾病,对某些传染病有天生的抗病力。而奶牛较为娇气,容易感染疾病,对传染病的抵抗力较差。人类所患的结核病最早就是牛传染给人类的,而山羊从不患结核病。
因此,牛奶挤出来加热后就饮用是国家卫生部禁止的,国家相关部门明令要求牛奶不许生卖,只有经过正规加工厂进行灭菌之后才可饮用。而羊奶就没有相关要求,可以挤出来后直接加热饮用。
刚刚挤出来的羊奶是极骚极腻的,即使加温煮熟,仍然有一股檀味。
煮奶的时候放几粒杏仁或一小袋茉莉花茶,煮开后,把杏仁或茶叶渣去掉,就可以基本上除掉膻味。可是,为了防蚊,他们只能喝那种带有浓重檀味的奶液。
“你闻闻。你闻闻。有味不?”王养心张着嘴在林栋面前呵气,让林栋闻他呼出去的气体。
“一股羊骚*味。”林栋一把推开他说道。
王养心转过脸看着秦洛,说道:“才喝两天,就这样了。再喝下去,我跟一头公山羊没有区别了。”
“大家不都在喝吗?”秦洛笑着说道。
王养心的表情一下子就变的诡异起来,笑着说道:“你不知道。现在大家一张嘴,话还没说出来,就先出来一股羊骚*味。我说吧,以后这村子也别叫什么九枝花了,还是叫羊奶村吧。家家户户都喝羊奶呢。”
“这个名字也不错。你可以和村长商量一下。”秦洛笑着说道。
“秦洛。秦洛。”明浩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脸带惊喜的说道:“秦洛,刘玉没事儿了。刘玉没事儿了。”
“刘玉?红衣女孩儿?”秦洛愣了一下,问道。
“对。就是她。她没事儿了。刚才我带医生过去帮她检查身体,她的伤口已经在加茄,没有出现任何发炎感染的症状。她的体温心跳等各项身体机能都和正常人无异——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医生说是因为她这两天担忧过度,没有好好休息的原因。我已经和市里联系了。准备让人把她送出去休养。”明浩的脸上有控制不住的喜悦。
他**来的队员完好无事儿,证明他也就不用承担这项责任。
“没事儿就好。”秦洛也很好心。他当初的救援带有一些赌注的性质。
他没有把握。他只是不想看到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消逝。而他们这些医生却因为‘责任’而无动于衷。
“是啊。没事儿就好。”明浩说道。“可惜其它的患者中毒太深。不然的话,你都可以把他们治好——”
明浩说到这儿,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不过,还是要研究出抗生素才行。这个病毒一日无解,云滇省的同胞就一日没有脱离危险。”
“我那种治法只是特例。”秦洛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笑着说道。
“对了。市里又送来了一批羊奶,燕京也送来了一批物质。你跟我一起出去看看。”明浩抬腕看了看表,说道:“看时间,他们也快到了。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这是你们政府的事儿。我去干什么?”秦洛拒绝着说道。如果没有必要,他是不太乐意参与进政府的一些工作的。
“走吧。里面有你想见的人。”明浩拖着秦洛的手拽了出去。
“谁啊?”秦洛疑惑的问道。
“看了就知道了。”明浩笑呵呵的说道。
第301、公主驾到!
第301、公主驾到!
“奇怪。怎么还没有过来?”明浩再次抬腕看了看表,说道:“他们到县城的时候和我联系的。按道理讲,这个时候应该到了的呀。我们上次也大概是这个点到的吧?”
秦洛笑着说道:“我们走的快。他们的速度慢一些也有可能。你说吧。到底谁要过来?没事儿的话,我可是要回去工作了。”
“再等等。再等等。就要到了。”明浩说道。有些不甘心似的,他又爬到旁边的一座小土坡往远处看了看,然后笑着说道:“来了。我已经看到他们带头的人了。”
秦洛被明浩调动起了好奇心,也伸长脖子向远处张望。
和他们来的时候一样,也是有一排军人护送。而且,这一次护送队伍还要庞大一些。
上次他们来的时候,也只是有十人左右的保卫力量。这一次,竟然多达二十几人。
这些军人大多都扛着一桶桶的鲜牛奶,这是每天都要送上来的供给。没办法,暂时只有这个办法能够驱除这些人面蚊,即便投入要大一些,从外面运进鲜奶也很麻烦,但是在抗生素研究出来之前,也只有用秦洛发现的这个土办法来保障村子人口和专家组成员的安全。
当秦洛看到一张熟悉的小脸出现在队伍后面后,一下子就傻眼了。
女孩子身穿一条水洗蓝的牛仔裤,上衣是一件NIKE的红色休闲外套。头上戴着顶白色棒球帽,年轻朝气的脸上带着汗珠和泥痕。
女孩子的眼睛又大又圆,黑色的眸子明亮的耀眼。她的视力极好,远远的就看到了秦洛,然后对着秦洛挥手。
秦洛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拽过她的手就往旁边的树林子里面钻过去。
女孩子脸色绯红,却没有反抗。像是个新婚小媳妇似的,任凭郎君处置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你跑这儿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秦洛脸色阴沉的叫道。
“你是在担心我?”女孩子被秦洛连珠炮似的问话给震懵了。脸上的笑容有瞬间的凝固。很快的,那笑容像是突然绽放的花朵,笑的也更加灿烂张扬了。
“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秦洛一把甩开她伸过来抓住秦洛手臂的小手,怒道:“你知道人面蚊是什么东西吗?被它咬了可能只有死路一条。现在所有的抗生素对它都无效——你这个时候过来干什么?”
“你是不是在担心我?你一定是在担心我。”女孩子眼睛灼灼的盯着秦洛,满脸喜悦的说道。
她好像并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安危,而是一直执着在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上。
“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秦洛无奈的说道。“你赶紧回去吧。这儿非常危险。”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
“我是医生。”
“对哦。既然你是医生,也可以保护我啊。”女孩子笑嘻嘻的说道。
“你还是回去吧。我也没办法保证你的安全。而且,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我没时间一直陪在你身边当保姆。”秦洛恶狠狠的说道。故意把话说的非常难听恶毒。
女孩子愣了愣,再一次展颜笑了起来。露出可爱的酒窝和白净的牙齿。她说道:“你故意这么说的对不对?你想把我赶回去。为什么想把我赶回去呢?是因为你在乎我的安全。我没有猜错吗?”
“——”
对这种脑袋一根筋的女人,秦洛唯有沉默以对。
看到秦洛沉默的表情,女孩子也心软了。不再和秦洛开玩笑,柔声说道:“秦老师,你放心吧。我不会拖你后腿的。我来也是为了工作。”
“工作?什么工作?”
“秦洛困难援助基金会的工作。”女孩子一脸得意的说道。好像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手里突然间多了一张免死金牌似的。
“基金会?这和来这儿有什么联系?”秦洛说道。接着,他脸色古怪的问道:“你们不会把这儿选为你们所要救助的区域了吧?”
“当然了。”女孩子点头。“既然这个基金会的名字叫做秦洛困难援助基金会,自然是以你为主要目标了。你走到哪儿,我们自然会跟到哪儿。经过我和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商议,决定将这个村子做为我们需要扶持的第一个工作点。我提前一步过来考察地形,然后其它的工作人员再过来。”
秦洛盯着女孩子的眼睛,压抑着心里的怒气,说道:“王九九,你不要乱来。这儿的疫情还没有解决。你千万不能把工作组带进来。”
“我知道啊。所以我自己来了。”
“——”
看到眼前这个再次被自己噎得说不出话的男人,王九九心中有异样的情愫。
说实话,这个时候,确实不是基金组进入的最佳时机。
可是,当她听说秦洛带领救援组进入这一片危险的区域。而且,在路上就有一个工作人员被人面蚊叮咬生死未卜的时候,她在燕京就再也坐不住了。
“她要来见秦洛,她想要和他在一起。”
这是一个单纯、疯狂、甚至有些愚蠢的想法。当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探头探脑的冒出头时,她就再也没办法把它给压下去了。
要是普通的女孩子,就算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可能来见到秦洛。
虽然网络上和电视、报纸以及网络上都对云滇省份的人面蚊伤人致死事件进行了报道,引起了群众广泛的关注。可是,却并没有对救援组的情况有太多的描写。
不是他们不想写。而是云滇省已经将这个区域给封锁了。不允许任何媒体进入采访。
可是,她王九九是谁啊?是大魔头张仪伊的女儿。
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张仪伊,得到了母亲的大力支持。
用张仪伊的话来说就是:做为一个女人,年轻的时候要是不为爱情疯狂一回,就等于白来这世间走上一遭。当妈的,哪有不支持的道理?
于是,两个女人一番窃窃私语尖叫打闹推敲琢磨,终于找到了去云滇的借口:去救援。去赠送物质。
王九九正好帮秦洛打量着基金会的事务,工作小组的人员初步拟定,但是还没有具体的救援对象。她们决定把秦洛所在的九枝花村做为第一个救援点。
至于路途安全以及云滇省的封锁——这些问题对王九九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于是,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她来了。
“现在还不是扶贫的时候。”秦洛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的擦拭着王九九脸上的汗水和黑色的淤痕迹,温柔劝解道:“等到我们解决了人面蚊的问题后,你再带着工作小组过来。那个时候,你想呆多久都行。但是,今天,你必须要跟着那些下山的军人回去。”
“我走一天路了。实在走不动了。明天行不行?”王九九苦着小脸,耍赖似的说道。今天能够留下来,明天也能够留下来。
“我让人背你下山。”秦洛说道。
“不行。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不能让别的男人碰。”王九九微低着脑袋,小脸微羞的说道。
“这是什么道理?我当初还不——”
“可是,你和他们不同啊。”王九九抬起头看着秦洛,眼睛闪闪发亮,犹如世间最名贵的水晶。
秦洛能够感觉到她眼睛闪发出来的灼人温度,可是,他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应付。
“今天必须回去。”秦洛撇开脑袋,不敢和她的眼睛对视,再一次斩钉截铁的说道。
“既然我来了,就不会回去的。”王九九收起了自己的花痴表情,认真的看着秦洛说道。“之前来的时候,慈善只是幌子。但是,这一路上所见到的,所经历的——让我迫切希望能够为这里的人做一些事情。”
“我明白你的心思。我也想为他们做些事情。就算你今天不来,等到人面蚊的事情解决了。我也会让你过来看看——可是,不是现在。”
“就是现在。”
“——”
王九九拉着秦洛的衣袖,可怜兮兮的说道:“秦老师,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不好。”秦洛摇头。“你不知道人面蚊的危险性。我知道。”
王九九终于恼了,指着秦洛骂道:“我不知道你的危险性,你自己知道。为什么在我刚刚主动开始接触你的时候不阻止我?”
“——”
“等到我对你情根深种,整天想着你念着你,身体都被你摸光的时候,你又想把我一脚踢开?”
“——”
“我明明知道你有了未婚妻,还没脸没皮的纠缠着。这么危险的事情我都敢做,几只蚊子算得了什么?”
“——”
“不怕坦白的跟你说,我这次来就是来找你的。你不走,我也不会走。那什么狗屁蚊子,来一个我掐死一个,来两个我掐死一双。不是它死,就是我亡。”老娘就把命搁在这儿了。
“——”
秦洛一脸错愕的看着这个发飚的女人。心想,用得着和蚊子这么苦大深仇吗?它们又没招你惹你?
(PS:人在厦门魔术师这儿。他有个亲戚是很厉害的老中医。准备过去看看。)
第302、不是争风吃醋(上)!
第302、不是争风吃醋(上)!
王九九最终还是留了下来。秦洛想尽了办法费尽了口舌也没能把她赶走。
最后,王九九把话题敞开了说,都扯到秦洛看过摸过自己身体这回事儿后,秦洛还有什么理由要人离开?做为一名男人,要负得起责任才行。
不是我军无能,而是敌人太强大。
于是,漂亮的王九九便成了这专家救援组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无论走到哪儿,都能够吸引足够多的眼球。连九枝花村的村长都无数次的捧着个水烟袋,眯着昏黄的小眼睛,一脸陶醉的看着王九九,说道:这城里的娃儿,咋就和我们村里的丫头们长的愣不一样呢?
秦洛想,要是长得一样才见鬼了。
不过,也从这一点儿上证明,男人的审美观点是共同的。虽然他们在制服、OL、LOLI、御姐、贫乳等等各个方面有些小小的分岐。但是,对他们来说,美女终究是美女。这个事实是无法更改的。
再一次为李建柱检查完身体,由林栋详细的记录下患者的各种身体情况后,秦洛和李建柱的媳妇打了声招呼,便带着中医专家组的成员离开。
回到帐篷后,按照以前的规律,所有的人再次聚集在一起开会研究。
“怎么样?”秦洛出声问道。
“唉。伤口已经开始腐烂,脚不能动,手不能抬,脉博微弱、生机将息——情况很糟糕了。”一名脸色干瘦的男人出声说道。
“我看啊,最多还有三天可活。”另外一个年轻些的中医说道。
“最多两天。如果稍有不慎,也有可能今天晚上就活不过去。”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欧阳霖冷声冷气的说道。他也是专家组中的一员,按照自己的方法检查过患者的身体。
此言一出,大家都沉默了起来。
如果再不能找出解毒办法的话,又一条鲜活的生命要离开人世。一对孤儿寡母要独自残留在人世,想尽一切办法的活着——李建柱还有一个儿子,正在镇子里的中学念初中二年级。
这样的事实,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而且,这种明知道是什么症状,却没办法找出解决办法的挫败感让他们心里很难受。
在座的都是中医公会的优秀中医,还有秦洛、欧阳霖王养心这样出身中医名门的优秀俊杰。连他们也寻找不到办法,这毒就当真无药可解了吗?
秦洛知道他们情绪低落的原因,也体会他们的心情。但做为这支中医救援小组的领导者,他却要起到一个稳定军心和调动大家积极性的作用。
他笑了笑,说道:“还有两天时间。不到最后一刻,我们绝对不能放弃。再说,就算我们没办法治好李建柱,可是其它的患者呢——还有其它像李建柱这样的患者。现在有,以后仍然会有。如果我们不能找出人面蚊病毒的解决方案,仍然会有人要被这种病毒毒害,直至死亡。”
“而且,只要这蚊子不灭绝,这种病毒就有可能一直存在。九枝花村的村民怎么办?这个县城的村民怎么办?甚至整个云滇省都有可能蔓延,情况非常危险。”
秦洛依次扫视着众人的脸,表情坚毅的说道:“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找到解决病毒的方法。我会竭尽全力,也请大家跟着我一起努力。”
“放心吧会长。我们会想到办法的。”有年轻的中医公会会员附和着说道。
“是啊。也不是没有办法。有阴,必有阳。一饮一琢,皆是天定。我们既然能够找出羊奶预防人面蚊的办法,也同样能够找到治疗人面蚊病毒的办法——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我再去查查医书。看看有什么汤药法可以使用——”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大家都去忙吧。有什么最新发展,要及时说出来和大家讨论。”
众人答应,然后分别散去。
秦洛走出帐篷,重重的叹了口气。
月圆。星光。山花灿烂的绽放。
四处是连绵起伏一眼看不到头的巍峨高山,空气里夹杂着各种花草的芬芳,空气**的,仿佛伸手一抓,就能够掬起一把露水——
这是多么美丽的桃园仙境啊。可是,这仙境中却有着那让人恐惧仇恨的蚊虫杀手。
秦洛出道行医多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
不仅仅是别的成员,连他也感觉到了这种让人很不舒服的挫败感。
“在想些什么?”王养心走到他身边站着,出声问道。
“这个人面蚊当真这么难对付?”秦洛苦笑着说道。“李建柱已经危在旦夕,其它被人面蚊叮咬过的患者病情也越来越严重——时间越来越紧迫了啊。不能再死人了。”
“你不是一个需要安慰的人。所以,我就不费脑子想那些安慰的话了。”王养心说道。“这几天,我们尝试着试用了不少古书上的瘟疫法。可是都没有效果。是不是我们忽略了什么?”
“忽略了什么?”
“人面蚊是原本就有的物种,还是一种新物种?如果是变异后的新物种的话,它又是因为什么变异的呢?如果是原本就存在的物种,那么,之前怎么就没有听说过人面蚊咬人致死的新闻?还是说,它们也是从别的地方沾染上这种病毒?那么,病毒的传染源在哪儿呢?”王养心一连窜的问出一大堆问题。
秦洛用手揉了揉有些黏稠的脸颊,说道:“这些问题,王瑜应该正在研究。如果有什么发现的话,会及时通知我们的。”
“是啊。她是动物专家。比我们更加专业。”王养心笑着说道。“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我们中医真的落后了。中医的存在,是大家一直在吃老本。每个人都捧着古人先贤们的著作手稿来行医救人。而西医则是建立在先进科学的基础上,科技的日新月益,也让它们所能够做到的越来越多——每一次科技的变革,它们的医术都能够更进一步。这样,它们永远都不会落后。永远都处于时代的最前端。”
“怎么?想放弃了?”秦洛眯着眼睛笑着。
“放弃?怎么可能?就算我愿意,我们家老爷子也会敲断我的腿。”王养心摇头苦笑。“中医是有用的。这已经用科学能够证明。我在资料上看到过:几年前,法国学者通过在**位注射放射性物质锝,利用锝的R射线可以使底片曝光的原理,借助电子照相机,成功地拍下了锝的行走路线,发现得的行走路线与中医的经络基本相同,同时证明**位是经络上的某些点。”
“接着,日本的一些科学家采用电子计算机和全息技术,将人体由平面转为立体观察,通过荧光染色发现,**位实际上是某些组织的‘集合物’,它具有高度的灵敏性。由以上这些研究可以看出,我们借助先进的科学技术,仅仅证明了几千年前的一个命题是正确的,但又不知其所以然,人类绕了一个6000年的大圈子又回到了原来的出发点,真是太有意思了。”
“那个时代没有电脑机器,没有先进的解剖手术。那些先贤们是如何发现**位的?又是如何将每一种**位对应的身体状态和身体器官能够阐述的这么清楚的?”
“是啊。中医应该有一条自己走的路。而不是应该拼命的想着往西医方面靠,想用西医的手段来证明中医的实用性。”秦洛点头认可了王养心的话。“这就譬如是两个互相仇视的邻居。东边的邻居想吃牛排,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就去询问西边的邻居牛排应该如何做法。西边邻居怎么可能愿意告诉你秘方?”
“这是我们遇到最难的难题。却也是一个良好的机会。我知道,云滇人面蚊咬人致死的新闻已经引起了全华夏人民的注意。如果我们中医能够解决这个问题,那么——我们中医就多了一次崛起的机会。”王养心终于说出了他想说的话。
虽然他们现在人在山区,不通电话和网络。但是,那些西医却有极其先进的通信工具。譬如王瑜的那台掌上电脑,无论处于何时何地,都能够自由的查询网页。
王养心是燕京人,又能说会道。在他刻意为之的情况下,和几名西医的关系相处的非常不错。也能够从他们那边探查到不少有用的资料。人面蚊事件引起全国网民关注的消息,也是他从那些西医的交谈中听到的。
秦洛笑了起来,侧过脑袋看着他,说道:“现在正是成为英雄的最佳时机。”
王养心摆手,说道:“我最多能够成为英雄。你却会成为偶像。”
接着,他的话锋一转,问道:“你那个漂亮的女学生呢?人家翻山越岭爬山涉水的来找你,你也不多关心关心别人?”
现在,救援组里都知道来了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孩子。而秦洛对王养心他们的解释是:她是我的学生。
于是,王养心就拿秦洛‘漂亮的女学生’来开玩笑。他知道,秦洛和这个女学生的关系不简单。
如果简单的话,谁会脑袋烧坏了跑到这种危险的地方来?
秦洛想想,也觉得有些愧疚。除了今天来的时候和王九九见过一面,其它时间都没有见到她。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在这边能否适应。
秦洛想,去看看她吧。顺便再做做她的工作,让她明天不是赶紧离开吧。
王九九是女性,自然安排在王瑜她们那边女人共用的帐篷里。
秦洛走过去,掀开帐篷布帘的时候,却见到里面坐着好几个男人。
像是众星捧月一般,把人比花娇艳的王九九给护在中心。
第303、不是争风吃醋(下)!
第303、不是争风吃醋(下)!
“你一定是记者吧?我有朋友在《华夏周刊》做记者,笔名叫做蓝领笑笑生。你认识吗?”
“不认识。”王九九摇头。她正低垂着脑袋在面前摊开的笔记本键盘上敲击着什么。
“他也是跑社会新闻的,很有能力的一个人。写了很多轰动全国的稿子,在圈子里很有名气。有机会的话,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谢谢。不用了。”
“别客气。多接触一个有能力的人,而且是你们的同行,对你以后的发展前景很有好处。年轻人不要走错路,不然以后后悔也晚了――-”
“就是啊。一个女孩子被派到这种地方来执行任务――如果有人帮忙说句话,也不会落下这么个下场。”
王九九有些无奈,说道:“是我主动要求过来的。”
“啊。是这样啊?”这些男人立即换了一幅惊讶的表情。“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竟然有深入险地获得第一手资料的勇气。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
“就是。还是个大美女呢。听说美女的胆子都是很小的。”
“对了。九九,你是燕京哪个区的?我也是老燕京,说不准咱们一个区呢。”
“我是军区的。”王九九有些不耐烦了。
“哈哈,军区啊?我也――”
男人看看王九九的表情,终于没勇气把下面那半截话给接完。
――――
秦洛站在门口,看着他们阿谀奉承尽心讨好的模样,不知道怎么的,秦洛心里有一股难以言状的怒气。
他跨前一步,喝道:“做什么?你们在做什么呢?”
王九九的追求者们回头,见到是秦洛,脸上立即就有了厌烦的表情。
秦洛在飞机上的那一席话以及那几个古怪的问题深深的戳伤了他们,双方的梁子很早就结下了。
一个长相英俊,戴着幅黑框眼镜的男人不屑的扫了他一眼,说道:“做什么?你说做什么?我们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看到秦洛过来,王九九的心中暗喜。她知道秦洛这个时候出现,肯定是过来看望自己的。可是,当她听到这个眼镜男对秦洛的反击后,脸色就有些阴沉。
秦洛怒了,指着这群人训斥道:“要在平时,你们做什么自然和我没关系?但是,你们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刻吗?九枝花村民李建柱生命危在旦夕,如果三天之内我们找不到解决人面蚊的病毒方案,他就只能和自己的妻儿永别。还有几个遭遇人面蚊袭击过的村民手不能举脚不能动,现在只是躺在病床上等死――”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是救死扶伤的医生。你们是来干什么的?你们是被国家和人民派来拯救这些同胞脱离危难的。如果你们谁承认自己是到这儿来谈情说爱的,就当我这些话没说。我现在就请明秘书把你们送回去。你们谁愿意?有谁愿意?”
谁愿意?
自然没有人说自己愿意。这些年轻的男人大多都是那些名医的助手或者弟子,他们是为了自己的前程才跟随自己的老师来到这儿的。怎么可能轻易退出?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们之所以围绕在这儿,是因为在这深山老林里,见到王九九这朵娇艳欲滴的小红花,比猫儿见到鱼老鹰见到小鸡还要激动。
虽然王九九同学算不得标准意义上的淑女,可是―――可是在这严重缺少女人,甚至可以说,严重缺少人,放眼望去,是数不清的高山和树林的地方,王九九同学实在是太珍稀了些。
知道美国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去参军吗?因为军营里面的女人少,就算把咱们的凤姐送过去,在那些兵哥哥的心目中,她也是千娇百媚的一朵小红花。
更何况,王九九原本就长的不丑。
秦洛的这番话是站在公义和大道理上讲出来的,他们没办法反驳。只得恼羞成怒的喝道:“你是谁啊?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们?”
“凭什么管你们?他管什么不能管你们?”
这次反驳他们的不是秦洛,而是看不惯他们的旁观者之一,那个在路上遭遇人面蚊袭击,被秦洛割肉放血救活的刘玉。
刘玉因为身体衰弱的原因,一直躺在帐篷里休息。准备明天那些送奶军人下山的时候,就让人把她给抬到城市里的疗养院休养。
她从床上爬起来,指着那群年轻医生骂道:“他为什么不能说你们?同样都是医生,他在路上就救了我的命,你们却担心承担责任,而冷酷无情的站在一边。到了村子以后,也是他找到了羊奶可以驱逐人面蚊的办法,这才减少了村子里的村民和救援组的人员伤亡――如果没有他,你以为你们能够安稳的坐在这儿?如果没有他,你们能够有勇气在晚上走出帐篷?”
“同样都是医生。他做了那么多,你们又做了些什么?你们只知道看着漂亮的女人发情,你们只知道嫉妒比你有能力的人―――你们还做了什么?”
刘玉被人面蚊叮咬之后有一段时间的惊慌失措,对当时围观群众各自的举动并没有留意。可是等到她这两天躺在帐篷里休息的时候,便开始回忆那一幕幕的情景。
越是回忆,心里越是觉得酸楚难过。
那些一起过来的同事,甚至还有医学院很好的同学,他们在自己遇到危险时,选择了无动于衷。而那个一上飞机就被他们挖苦取笑的男人,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出手救了自己的命。
是的,她也为那些同事设想过,他们初来乍到,对人面蚊没有任何了解。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这种棘手的问题。
可是,他呢?他又了解了多少?在飞机上的时候,他可是连人面蚊的概念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啊。他也没有信心能够救活自己,却为什么选择出手了?
―――-
这些都是憋在刘玉心里的话,她明天就要先回燕京了,这些话她也并没有打算说出来。可是,今天这些同伴攻击秦洛的话,却触动了她的心事,刺激了她一直敏感着的神经。
于是,她毫无保留的把自己酝酿已久的怒火发泄到这些人身上。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那些年轻的医生没想到刘玉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帮秦洛说话,而且,表情是那么的愤怒,话语是那么的尖酸刻薄。
秦洛也没想到,自己出手救的人,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力挺自己。
王九九若有所思的看看刘玉,又看看秦洛,心里在琢磨着两人之间的关系。
难道这家伙又散发王霸之气,征服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人?
这个混蛋!
“我们走。”眼镜男狠狠地瞪了秦洛一眼,然后脸色难堪的从他身边穿了过去。
其它人见到眼镜男离开,也各自面色沮丧的闪人。都不好意思和王九九打声招呼。
被自己人这么一番连削带打,他们就算脸皮再厚也呆不下去了。
帐篷里的气氛再次凝固了几秒钟,刘玉才缓过了劲儿,不好意思的对秦洛说道:“秦医生,对不起。”
“没关系。我应该感谢你才对。”秦洛笑着说道。
“这些话原本我是不想说的,但是――没憋住。他们的行为,太让人气愤。这都什么时候了?”刘玉说道。
“对。”秦洛严肃的点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时间谈情说爱?”
他转过头看着王九九,板着脸说道:“王九九,你跟我出来一趟。我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你不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和他们纠缠在一起做什么?我在大学里就教了你这个?”
“是。秦老师。”王九九一脸委屈的说道。
“她是你的学生?”刘玉一脸惊讶的说道。
“是啊。她是首都医科大学的学生。我恰好带着她们班的课。”秦洛解释着说道。
刘玉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觉得有可能对王九九有些中伤。就说道:“其实也不能怪她。她一直在帐篷里认真的工作,是那些男人主动闯进来的。她也没怎么搭理他们。”
“嗯。我会好好和她谈的。尽量不骂她。”秦洛对着刘玉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帐篷。王九九心头窃喜,却苦着小脸跟在秦洛**后面。
两人出了帐篷,来到营地不远处的一块小树林边。
王九九紧崩的脸终于忍不住了,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她拉着秦洛的手臂,把自己俏丽的小脸凑过来,说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秦洛摇头。
“真的?”
“真的。”秦洛很坚定的说道。
王九九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终于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笑嘻嘻的说道:“秦老师,你太会演戏了。都把他们给唬住了呢。你不知道,他们太讨厌了。我都不愿意搭理,他们还一个劲儿的凑过来。而且一说话就带着一股羊奶味儿,把人给薰得是死去活来。你没法想象我的痛苦,都没办法呼吸――”
听到王九九的话,秦洛就下意识的想去捂自己的嘴巴。
他每天也喝羊奶,口里的味道应该不会比别人好上多少。
王九九被秦洛的动作给逗乐了,眼睛弯弯的,如此时高悬在天上的明月。说道:“秦老师,你身上没有那种味道。”
有人说,如果你真心爱上一个人,就闻不到他身上怪异的味道。
秦洛放弃了这种努力,对王九九说道:“你昨天说过,如果我答应你一个要求,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是啊。”王九九点头。然后警惕的看着秦洛,说道:“你想做什么?”
(PS:人家一回来就趴在哪儿码字了。好累。今天就只有两章了。另外,今天是我们漂亮可爱的云云生日,祝她生日快乐,幸福的如云儿一样……)
第304、记者入侵!(第一更!)
第304、记者入侵!
做什么?
秦洛飞快的在王九九的额头亲了一下,说道:“你回去吧。这儿――实在不适合你。我想,他们也需要一个安静的工作状态。”
因为王九九说过,如果秦洛能主动亲她一下的话,她就答应秦洛的一个条件。任何条件。
所以,秦洛现在才急急忙忙的在王九九的额头亲吻一下。好像生怕王九九反悔似的。
“这就是你的条件?”王九九问道。
秦洛点头。
“我不回去。”王九九说道。
“为什么?”
“理由我已经说过。”王九九看着秦洛说道。“我不会回去,也不希望你再劝我。这样,让我有种很失败的感觉。”
“但是——”
“秦老师,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王九九打断了秦洛的话。“如果你是担心我的安全,这个你不用在意。我会保护好自己。我也愿意和他们一样,会喝那带有骚*味的羊奶。如果你担心我影响那些医生的正常工作,我以后保证不会再和他们说话,甚至都不会给他们好脸色。我真的想留下来,留下来看着你,留下来为这些贫困的村民做些事情——”
“我想给他们村子建设一所小学,我想给他们家家户户装上电话,我还想给他们这边的几个村子联合设立一个医疗点。不然的话,他们如果身体出了些什么问题,需要走几十里的山路来到镇子里,那样的话,最宝贵的救援时间就耽搁在路上了。我还想给他们修路——但是这个工程的难度太大,仅仅依靠我们基金会的能力很难实现——我会想办法督促当地政府来解决这个问题。”
“秦老师,我留下来只是想做些事情。我想做一个有用的人。和林姐姐还有厉老师一样。我不想你把我拉的越来越远,一直远到我看不到你的影子。那样的话,我就真的一点儿机会也没有了。”
“——”
“只是太危险了。”秦洛的语气软了下来。他终于确定,王九九是铁了心要留下来了。
“在抗生素研究出来之前,危险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是相同的。你们不怕,难道我就应该害怕吗?而且,你已经想到羊奶避蚊的办法——现在不是没有人再遭遇蚊虫袭击了吗?”王九九笑着说道。她知道,秦洛不会再劝自己离开了。
“每天要喝两杯羊奶。”秦洛叮嘱着说道。
“嗯。我会的。”王九九点头说道。“不劝我离开了吧?”
“我劝你你也不会离开。”秦洛苦笑。
王九九的眸子转了转,狡黠的说道:“如果你心里觉得不平衡的话,大不了我再亲你一下?还你的那个敷衍的吻。”
“——”秦洛想,我才不愿意让你再占我的便宜呢。再这样下去,恐怕两人从这深山里出去的时候,儿子都要生出来了。
《倚天屠龙记》里面,一开始张无忌的老爹张翠山是并不喜欢殷素素的,口口声声的叫人家妖女,魔女。结果两人不小心漂流到一个荒岛里面,两人整天闲着没事干,就把能干的事情全给干了。日久生情,就有了张无忌——
这些女人,总是能够把简单的关系复杂化。
“我们还是谈谈你准备做的援助事情吧。”秦洛赶紧转移话题——
“王乐,你这个时候怎么可以进入疫情发生地呢?难道你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王瑜对走在身边的女孩子说道。
女孩子二十多岁的年龄,同样的戴着一幅黑框眼镜。脸颊微肥,不及王瑜那边的清秀。但是,从面相上看过去,两人还是有几分相似。
“姐姐,没关系啦。你们都没事儿。我有什么好怕的?这些蚊子怕什么?这年头,人比蚊子可是可怕多了。我们去其它地方采访的时候,遇到过更危险的问题,还被人绑架过呢。”叫王乐的女孩子反驳着说道。
“再说,民众需要知情权。自从人面蚊咬人致死的事件被公众知道后,大家都对这件事保持着高度关注。无论是电视、报纸还是网络,都在宣传和热议这件事情。网络上针对人面蚊咬人致死事件的讨论已经达到了上亿页。是各大网站的头条热点新闻。”
“可是当地政府以人面蚊疫情没有解除的借口封锁了入村的路口,所有的消息全部被部队屏蔽。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没有死人,专家组能不能解决这儿的疫情,会不会蔓延——各种猜测都出现网络。还有人猜测这是2012到来前的征兆——所以,报社派我进来采访。要把这里面的情况真实的向外面报道。”
“那么多记者,为什么是你?”王瑜的语气有些生气的说道。
“别人也想来啊。你以为只有我想来?要不是李叔叔帮我说话,我根本就得不到这次独家采访的机会。”王乐笑着说道。
王瑜知道自己这个妹妹骨子里的冒险精神。或许,这是他们王家人的特性。
沉默了一阵子,问道:“你想知道些什么?”
“今天才刚刚过来,我还要多看看。我要好好的抓住这次机会,多写几篇有深度有意义的稿子。”王乐说道。“咦,那是什么人?”
顺着王乐手指的方向,王瑜也同样看到了在月光的照耀下两个有些梦幻的身影。
王瑜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是仅仅凭借感觉,她知道这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他们并肩站在一起,同样的身材高挑挺拔。昏黄的月光在两人的身上镶了一层淡黄光晕,两个人都有种金光闪闪的感觉。
“看不清楚。”王瑜摇了摇头。她确实看不清楚,但是她心里隐隐有一些猜测。
“真有浪漫细胞。在这种人面蚊四处潜伏的深夜里谈情说爱——还真是需要勇气。看他们的气质,肯定不是村民。那么,就有可能是军人或者说是救援组的成员,专家组成员的可能性最大——我要把他们拍下来。”
王乐的专业素养告诉她,这就是新闻。这就是能够引起公众共鸣的新闻。
她从脖子上摘下相机,对着那两道朦胧的身影就按动了快门。
喀嚓!
“谁?”
快门只响了一下,就响起了那两个人影的注意。其中一个男人出声喝道。
“这么警觉。”王乐不满的嚷嚷道。她还想多拍几张呢。
“秦洛。是我。”王瑜听到秦洛说话的声音,也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出声招呼道。
听到是王瑜的声音,秦洛才放松了警惕。接着,就看到两个人从阳光照不到的黑影里走出来,缓缓从他们这边走过来。
“王博士,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外面?这位是?”秦洛笑着和王瑜打招呼。眼睛看着站在她旁边的一个女孩子问道。
“她是我妹妹王乐。记者。”王瑜简单的介绍道。
“王记者你好。”秦洛礼貌的和王乐打招呼。若有所思的盯了一眼她手里捧着的照相机。
“秦先生,你好。打扰你们了。”王乐笑呵呵的回应道。做记者的,每一个都是眼观四面,耳听八方。自然懂得如何和人打交道。
“这是我的学生。王九九。”秦洛笑着为她们介绍。
一个谎言说一百遍就会成真。更何况,王九九确实是他的学生。
“学生?”王乐诧异的问道。眼神里明显有些失望。
如果是情侣关系的话,这篇稿子才更有份量啊。
“是的。我是秦老师的学生。”王九九笑着说道。“我是首都医科大的学生。他教我们《中医诊断学》。”
“原来是这样。”王乐点头。“你也是跟着老师来实践的?”
王乐知道有很多年轻的学生跟着自己的老师一起来实习镶金,所以才有此一问。
“不是。我是来做慈善的。”王九九说道。
“慈善?”
“对。我负责一个慈善基金组织。我们想对这边援助一些生活辅助设备。所以,由我提前过来考察。”王九九解释道。
“真了不起。”王乐赞赏的说道。
“你们这些记者才了不起呢。”王九九笑呵呵的说道。
“你住宿的地方安顿了吗?”王瑜问道。她一直在外面寻找人面蚊巢**,还没来得及和王九九见面呢。
“已经安排了。和你住在一起。”秦洛帮忙解释道。“王博士帮忙照顾照顾。”
王瑜点点头,说道:“很晚了。我们回去休息了。不打扰你们了。”王乐也出声告辞。
“我也困了。和她们一起回去。”王九九对秦洛说道。
“去吧。晚安。”秦洛看着她漂亮的眸子,说道。
“晚安。”王九九对着秦洛笑笑,然后快步跑上去追上王瑜王乐姐妹。
“王记者,你这次来是采访什么的?”王九九跑到王乐面前,好奇的问道。
“采访所有和人面蚊有关的事情。”王乐说道。她故意放缓了脚步,把她们和姐姐王瑜的距离给拉开一些,小声问道:“你和他——真的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没必要这个时候过来做慈善。这和情理不符合。”
王九九笑了笑,说道:“慈善只是一方面。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是来找他的。我想和他在一起。”
第305、《战地危情》!
第305、《战地危情》!
什么样的感情最值得铭记和尊重?
是山盟海誓的诺言?是花前月下的浪漫?还是柴米油盐的恒久?
如果让笔者选择的话,我会选择第四种:无所畏惧的追随。
人面蚊,这个季节最令人恐惧的杀手。它们肆虐的地方人禽躲避,它们每一次飞舞攻击,都能引起一片尖叫恐慌。
它们仿若威力强大的流弹,在抗生素没有研究出来的今天,无论谁和它们接触,等待的便是死神的邀请。
这是战场!人面蚊和人类的战场!
可是,正如每一部好莱坞电影桥段一般,即便是最冷酷的战争,也缺少不了美女柔情。
王九九,一个娇艳可爱的女孩子。她也进入了这片让人闻之丧胆的禁地。她不是医疗组的成员,也不是记者,她的目的,是为了守护和追随自己的爱情。
而她的爱人,却正在用自己的生命和高明医术守护着这片同胞居住的区域——
这是华夏国发行量最多影响力最大的《华夏日报》今天刊登的一篇文章,文章的名字叫做《战地危情》,记者以自己在疫区的所见所闻所写的一篇稿件。
文中把人面蚊横行的区域称为‘战地’,以煽情的笔法写了一对青年男女的爱情故事。或者说,是一个年轻女孩儿为了追求自己爱慕的男人,独身入险地的惊险故事。
而且,在文章的旁边,还刊登了一对青年男女并肩站在一起的朦胧照片。
看不清脸,但是,那种深邃梦幻的意境却让人无限的遐想。
这篇文章一经发表,便引起了轰动。
原本,人面蚊这个话题便持续火热。只是大家对这一块儿的资料所知甚少,稍微官方一些的就是一些专家学者们不着边际的爆料。最多的还是那些普通网民漫无目的的猜测和讨论。
突然间有人在疫区发表了这样一篇文章,自然吸引了所有网民的注意。
在网易新闻频道,这篇文章的评论区下面留下了大量的网友留言:
“专家们还有心情在疫区谈情说爱,证明人面蚊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恐怖嘛。”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在哪儿打情骂俏。这些救援组的专家真是应该拖出去枪毙——写这篇稿子的记者也应该枪毙。”
“自古二楼出傻*逼。这真是颠扑不破的道理。你没看到吗?人家秦洛走在路上的时候就救了一个被人面蚊咬过的专家组成员。而且,也是他找到羊奶防蚊的方法——自古美女爱英雄,这有什么不对?”
“就是。劳逸结合嘛。医生就不是人了?”
“真是脑袋烧坏了,要跑到哪种地方去谈恋爱?要是在做那事的时候,蚊子在他们光溜溜的**上叮上一口才好玩呢。”
“大家理性的想一想。如果是你被派去那种危险的地方去执行任务,你的女朋友愿意跟过去吗?想明白这个问题后再来评论好吗?”——
仅仅是一上午的时间,稿子的评论就达到了九万多条。而且,还仅仅是在网易频道。其它的各大媒体网站和论坛也都有《战地危情》的转载。
有不少人提出质疑,觉得专家组的成员秦洛带个女人去灾区是公款私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他们提议把秦洛这种把人民群众的生命当做儿戏的无良医生给驱逐出专家组,并且要追究他的相关责任。
更多的人却对秦洛的这种行为表示支持。一方面是文章中大肆宣扬了秦洛做出的种种功绩。另外,也把女主角王九九的爱情刻画的非常完美煽情。有不少少男少女被王九九的执着和勇敢所感动。
甚至有数万网友留言,希望秦洛能够接受王九九的爱情。他们觉得,在这个多年感情抵不过一把金钱的年代,这样的深情实在值得每一个男人珍惜。
而发表这篇文章的《华夏日报》编辑部,却在进行着这样的讨论。
“怎么样?都没有想到吧?王乐的这篇文章写的很讨巧啊。既引起了社会的热议,又能够避重就轻,把民众对人面蚊的种种猜测和恐惧情绪中给撕扯过来。实在是妙不可言。”编辑部主任查良将躺在自己的软椅上,一脸自得的说道。
他们费尽心思把王乐给送到了疫区,没想到王乐送回来的第一篇报道竟然是一篇爱情故事,这让编辑部的不少人有些‘出离愤怒’。
可是,查良将却看到了这篇文章所能带来的效果,拍板将文章给发了,一字不删,并且放在报纸最显眼的位置。
果然,这篇文章带来的各种益处有些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报纸卖光了不说,而且还引起全民大讨论。这种有影响力的稿子,平常可并不多见。
“是啊。还是主任高明。”王乐所在采编组的组长许伟拍着马屁说道。“当时看到稿子,我觉得这个王乐同志简直是乱弹琴嘛。咱们这么严肃的报纸,怎么可以发这样的报道?现在看来,小姑娘还是挺有能力的。”
当初《华夏日报》要选派一名记者去疫区的时候,许伟很想把自己看重的一个女孩子送进去。因为谁都知道,只要是个人进去了,随随便便发点儿稿子出来,都能够引起社会的观注,出名是很容易的事情。
可是,王乐却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了那么强硬的背景,把这个名额给抢走了。
许伟心里不是没有对王乐有意见,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发作出来。昨天看到这篇《战地危情》的稿子后,他‘气’的拍了桌子。
“是啊。王乐的稿子既好写,又不好写。”一个光着脑袋的男人捧着茶杯说道。“在疫区里面,随随便便就能够写出一些稿子出来。可是,她写出来,咱们也不好报啊。现在人面蚊病毒还没有解决,她只能写人面蚊的恐怖、死亡人数——这样的话,必然会引起社会的恐慌。和咱们想要宣传的方向不一致。如果写专家组的尽力尽责互信友爱——这个怕是读者要骂娘。以战地中的爱情找突破口——三个字:好。好。好。”
“怎么着?大家对后续有什么建议?”查良将点了点头,看着身边的几名下属说道。
“我建议,由王乐继续追踪人面蚊事件。多关注疫区中的人性闪光点——对于人面蚊事件,要避重就轻。当然,如果解决方案出来,要第一时间发来消息。”
“我觉得,这个《战地危情》既然这么受欢迎,咱们可以让她搞个连载嘛。”
“这个想法不错。咱们可以给她开辟专栏——专业写这对年轻男女的事情,其中也要夹杂着疫区的一些情况——”
“嗯。我赞成——”——
马悦轻轻的扣了扣门,然后不待里面有回音,便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她尽力将高跟鞋踩的极低,然后对站在窗口的一个只看背景便觉得美若天神的女人说道:“小姐,今天有关于疫区的报道。”
“我知道了。”闻人牧月说道。却没有转身去接马悦递过来的剪报以及各方评论。
“我们要做些什么吗?”马悦问道。
“什么都不用做。”闻人牧月说道。
等到马悦退了出去,闻人牧月才转身看着摊开在桌子上的那份从报纸上剪辑下来的《战地危情》。
文章旁边配有照片,虽然很模糊,但是闻人牧月知道,他就是秦洛。
闻人牧月的脑海里突然间想起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跑到灾区的是自己,应该会是怎样的一幅情景?
很快的,她就自嘲的摇头。
别人能做的,并不代表着自己也能做——
厉倾城丢下手里的报纸,站起身来,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伸了个懒腰。那制服包裹的饱满酥胸向前高高的挺起,银色的短裙将丰满的臀部勾勒出一条迷人的弧度。
她的嘴角含着笑意,妩媚的眸子仿佛能够滴出水来,喃喃自语道:“这小子,到哪儿都能遇到桃花运。我倒是要看看,他当真能娶个三妻四妾不成?”
想起陈思璇还在电话中邀请秦洛去台湾的事情,心里又有些替朋友感到担心。她能感觉的到陈思璇对秦洛的情意,但是,她却没有在秦洛身上发现他对陈思璇的情意。
她这样的女人,没有什么事情是能够隐瞒过她的眼睛的——
“这些记者真是乱来。哪有这样的事情?应该报的他们不报,不应该报的他们乱报。真是岂有此理。”王修身气呼呼的说道。眼角却小心翼翼的看着坐在上首的那个冷若寒冰的女人。
林浣溪无动于衷,仿佛根本就没有看过那份报纸是的。她摊开面前的文件夹,说道:“现在,我们开始开会。”
王修身叹了口气,连他也看不明白这个年轻的女孩子在想些什么。
自己老了,还真是弄不清楚现在这些年轻人的生活方式了——
在外界,《战地危情》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PS:一百万字了。我不知道这本书能够写几个一百万字。两个?或者三个?但是,无论如何,我会写好每一章的每一个字。)
第306、有熊出没!
第306、有熊出没!
秦洛拿到刊登着《战地危情》这篇文章的报纸时,已经是当天晚上的下午五点多钟。
报纸是市卫生局局长李海让人送进来的,他认为,任何一个人看到自己的名字变成铅字,心里都会充斥着骄傲和自豪这种东西。更何况上的是这种级别的大报,那简直是老家的祖坟上冒青烟了。
而且,他也经常在疫区活动。看到这篇文章的主角秦洛和明秘书关系极其密切,也就存了些讨好的心思。讨好了秦洛,不就等于间接讨好了明秘书?
明秘书虽然只是一个秘书,可是却是系统内实权人物的贴身助手。上达天听,实力不可小觑。丞相门下三品官,说的也大概就是他们这种人。
因为这报纸是那些送羊奶的军人揣进来的,所以,报纸上也有一股秦洛非常熟悉的羊骚*味。
他看完《战地危情》,便沉默的坐在了自己的小床上。
“怎么好端端的送进来一份报纸?”王养心一把扯过秦洛丢在面前的报纸,认真的阅读起来。
“哟,你又上报纸了?这张照片是你吧?跟打了马赛克似的,看不清脸啊。”王养心惊喜的喊道。等到他看完整篇报道后,便和秦洛一样,放下报纸,安静的坐在了他的身边。
“麻烦来了吧?”王养心出声说道。“很早就有哲人和我们说过,桃花运多了,那就是桃花劫。可是说来也奇怪,男人大多都懂得这个道理。为什么还是争先恐后的去招惹更多的女人呢?是猎奇心理还是觉得家花没有野花香?”
“也算不得什么麻烦。”秦洛淡淡的笑了笑,眼神里有一种无法言说的东西。“浣溪不会在乎这些评论。她只会相信自己的感觉。只是没想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证明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王养心笑着说道。“这件事经前线记者报道出去,而且上的是《华夏日报》这种国家级报纸,就一定会引起轰动。只要是关心你的人,都会注意到这则新闻。她这么做,等于是向所有人宣布了她的存在。也告诉了所有的对手,她就陪在你的身边。谁也不能把她忽略。”
秦洛抬头看了一眼王养心,说道:“你很了解女人?”
“这又怎么样?还不是你的手下败将?”王养心苦笑着说道。“其实,也怪不得她。你身边有那么多女人,你对她的态度也不明确。她如果不愿意放弃的话,就只能把自己抬高到和其它人一样的竞争位置。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相比较失败,更害怕被人忽略的感觉。想必,她也不甘心做一个被人忽略掉的小女孩儿吧。你想想,人家用这样的方式向你求爱,多浪漫的事情啊。你就不动心?”
秦洛从床上站起来,说道:“我去找她谈谈。”
“我们要不要等你回来再去李建柱家?”王养心问道。
秦洛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今天是最关键的一天。我还是亲自过去一趟吧。”
秦洛来到营地最东侧几个女人住的帐篷,见到帐篷里只有趴在简易桌子前做昆虫实验的王瑜。其实人都不在帐篷,昨天那个被秦洛说话的刘玉已经被转移走了。
刘玉的身体虽然康复了,但是,她的心态已经不适合在第一线工作。所以,她被送回燕京休养。
王瑜抬头看了眼秦洛,说道:“李建柱的病情如何?”
“如果再找不到解决方案的话,遇难人数又要增加一个。”秦洛声音低沉的说道。
王瑜的脸色黯然,说道:“我们要加快步伐。如果在我们到来之后,还有村民死亡。其它人就会对我们失去信任。”
“我明白。”秦洛点头说道。“看到王九九了吗?
王瑜想了想,说道:“好像是说去看看邻近村子的情况,和他们谈联合办学的事情。”
邻近的村子?
秦洛来九枝花村的路上就听村长说过,在他们这地方,村落和村落之间的距离非常远,有可能一座村落在山这边,另外一座村落就在山那边了。
“什么时候走的?”秦洛开始有些担心了。
“早上吧。大概是那个时候。她和小乐一起离开的。会有什么事吗?”王瑜看到秦洛的脸色难堪了起来,也意识到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
“没事儿。我出去找找。”秦洛说道。说完,便转过身向外面走去。
刚刚走出营地,正好碰到了九枝花的村长。秦洛顺口问道:“村长,有没有看到那个王九九?”
村长咧着嘴嘿嘿的笑,说道:“今天早上她和另外一个女娃来找额,说是要去邻近的村子看看。我怕她们迷路,就派了个人跟着。”
“你认识路吗?”秦洛问道。
“认识。额们这些村长还经常在一起喝酒呢。怎么会不认识路?闭着眼睛都能摸着。”村长得意的说道。
“带我去找她们。”秦洛说道。
“怎么滴?她们还没有回来?”村长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这两个女娃要是出了事儿,自己这村长是不是也干到头了?
虽然说在这样的村子里当村长捞不到什么油水,可是,隔三岔五的,都能去镇子里改善改善生活。而且,有救济衣服或者救济款来的时候,自己家多多少少也能够分到一些。
“额的个娘哎。赶紧走。可别遇到了土狼和熊瞎子。”
“熊瞎子?”
秦洛的脸色更加煞白。他这才想起来,当时来的时候村长就说过,这深林里面还有可能遇到熊瞎子。
如果王九九真的遭遇不测,她那个彪悍的老妈还不带人把自己给拖出去打的个稀巴烂?——
“他会不会怪我?”王九九问道。
她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手里正拿着一把匕首,将挡在她前面的荆棘树条给撩起来,好方便自己通过。
一身墨绿色的迷彩服,脚踏军靴,戴着露出五根手指头的皮手套,一身戎装的王九九颇有些巾帼英雄的味道。
这行身头是她来疫区之前张仪伊准备的。按照那个女人的风格,既要让这身迷彩实用,起到保护女儿身体的作用。又要它穿在身上好看,能够给女儿的泡男大计加分。
“至少,你的目的达到了。”走在她身后的王乐说道。王乐和王九九都姓王,两人骨子里也有着同样的冒险精神,所以两人一见如故。
王九九需要王乐来帮她造势,营造一种她和秦洛在一起的‘势’。而王乐也需要从王九九身上得到更多的素材。
她的上一篇稿子通过网络传递回去,获得了主编的大力赞赏。上面已经下达了命令,就《战地危情》这个素材写一个连载故事。直到本次的拯救结束,人面蚊的疫情得到控制。
所以,当王九九走出帐篷,想要去邻村了解情况的时候,她便毫不犹豫的跟上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九枝花村一个叫做虎子的男人。不,应该说是个男孩儿。
虎子只有十几岁,可是却有着和他这个年龄不相配的成熟。他上了几年学,觉得上学没有意思,便辍学了。
村子里像他这么大的孩子,早就去沿海城市打工捞钱了。可是他父亲早逝,母亲又瘫痪在床。所以,他就只能留守在村子里,忙时做点儿农活,闲时打打猎物卖钱。
王九九去找村长要人的时候,村长第一反应就是把虎子给她们派来了。
他们中午出发,却了邻近的白水村。和那边的村长了解了一些情况后便回来了。具体的投资计划,还要经过小组成员的具体商讨。
“可是,他要是生气怎么办?”王九九还是有些担心。
“你已经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跑到这种随时都可能丧命的地方。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他会生气?”王乐若有所思的看着王九九。“按照你现在面临的情况,这确实是一步妙棋。我想,你的对手们开始会认真的审视你。而不仅仅再把你当做一个学生,一个无关紧要的孩子。你需要平等的竞争,需要她们把你当做对手看待。”
“是啊。这么做,我并不后悔。”王九九说道。然后小声的‘啊’了一声,拔根扎进手指头的一根尖刺,说道:“我只是不希望他生气。”
王乐叹了口气,说道:“九九,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任何男人都不应该对你生气。做为一个女人,你只是想要和自己的男人在一起而已。难道这算是不可饶恕的罪过吗?”
王九九笑笑,没有说话。
再次伸手拨开一截垂落下来的枯枝,王九九看着前面那只从地上歪歪扭扭的爬起来,像是一只肥胖的黑狗的动物,笑呵呵的说道:“咦,那是什么?谁家的狗狗跑到这儿来了?”
“狗?哪儿有狗?”王乐戴着眼镜,还没看到远处的动静。
虎子顺着王九九的手指方向看过去,原本就漆黑的脸色变的如烧过的锅底一般。他对着两人摆手,用并不标准的普通话喊道:“快跑。那是熊瞎子。”
(PS:大家要养成砸红票的好习惯。无论是投给我,还是投给其它你们想要支持的作者。红票多了,对作者来说也是一种动力。)
第307、王子还没到,公主你继续装死吧!
第307、王子还没到,公主你继续装死吧!
熊瞎子?
王九九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们会在这儿遇到熊。
站的高,就看的远。她的个头偏高,眼神明亮,没有任何近视弱视状况,所以,当她看到远处那个从地上抬起头,眼睛混沌迷茫,硕大的脑袋和胖乎乎的黑狗一般的动物时,理所当然的把它划拨到‘狗’类了。
你想想啊,我们平时经常听说过熊,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够见到过熊?
她可是听父亲说过,有些上了山的守山犬站起来一人多高,连狼都躲着它走。
被虎子这么一吆喝,王九九拉着王乐就往后跑。那是她们刚才走过的方向,一些碍事的荆棘条也被她用匕首给削断了。所以无比的熟悉,跑起来飞快。
王乐戴着眼镜,直到现在还没看到他们所说的‘熊瞎子’在哪儿。但是,出于记者职业的敏锐性,她感觉到了危险。
更何况,这两个人总不会闲着没事儿干和自己开这种玩笑吧?
于是,她一只手被王九九抓着,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拽着相机。调转了个头后,向前一路狂奔。
那头足有两三百斤重的大熊刚从睡梦中惊醒,没想到会有人闯进自己的领地。当它看到那大喊大叫撅着**逃跑的人群后,骨子里的凶性一下子就激发了。
它嘶吼一声,狂奔着往这些擅入者冲了过来。
在现实世界中,人类对熊总有一个错误的认知。以为它全身胖乎乎的都是肉,速度一定非常慢。
事实上,熊的速度能够达到每小时KM。远远超过人类的速度。
要是把一头健壮的熊放在马拉松跑道上,夺得冠军的肯定是那头大熊。当然,要是把它们放在百米跨栏的赛道上,跑第一名的一定是飞人刘翔。
“上树。快上树。”虎子在后面喊道。
他知道,如果按照这样的跑法,他们的体力是远远不如熊瞎子的。而且,队伍里还有两个女性,她们不可能跑过这头被激怒的熊。
王九九听到了虎子的话后,眼睛就开始四处寻找目标。
左侧边有一棵大树,枝干粗壮,下身有不少藤蔓,比较容易攀爬。这便是王九九第一眼选定的目标。
王九九猛的拉着王乐拐弯,然后跑到树边,蹲下身子对王乐说道:“快踩着我的肩膀爬上去。”
“你呢?你怎么办啊?”王乐着急的问道。额头上满是汗珠,连眼镜都跑掉了。
“快爬。”王九九厉声喝道。她是军人家庭出身的女孩子,无论是反应能力,还是遇到突发事故的思维能力,运动神经都要超乎常人。
虽然她也是第一次遭遇熊瞎子,而且心里也非常害怕。但是,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她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王乐不再吭声,伸脚踩在王九九的肩膀上抓住了大树的枝条,努力的往上爬去。
王九九站直身体,双手捧着王乐的**向上面顶。有了这一助力,王乐很快的就爬到了大树中间的一根横叉上去。
“九九,你快上来。你快上来啊。”王乐着急的喊道。
她看到了那头熊,那头眼睛血红,张着挣拧的獠牙疯了一般的向她们冲过来的大熊。
“快上树。”虎子喊道。他是半个猎户,而且又没有什么负担,所以,他也爬到了一棵粗壮不易被大熊撞倒的大树上去了。
可是,王九九已经没有时间爬树了。
因为转眼间,那头大熊就已经近在咫尺。她知道,在自己还在忙着爬树的时候,大熊就有可能冲到面前把她从树干上给拉扯下来。
跑!!!
这是王九九唯一的选择。
于是,她拔腿就往深林深处跑了过去。
那头大熊没能撕碎目标,更是心头火气。对着王乐爬上去的那棵大树猛*撞几下后,再次嘶吼一声,卯足了劲儿的跟在王九九的身后冲了上去。
没办法,它只有这么一个移动的靶子了。
***************************
“你放心吧。么事儿的。额说么事儿就么事儿。这条路额们都走了很多次。上个月额还和白水村村长蔡大嘴那狗日的在一起喝酒——除了几只飞蛾子,哪里会碰到什么大家伙?”九枝花的村长一边在前面给秦洛带路,一边出声劝慰着秦洛。
他看的出来,这位贵客好像很生气。从出了帐篷后就一直崩着张脸,除了问路,几乎一个字儿都不和他多说。像是要随时发飚把人给揍一顿似的。
“你不用和我说这些。”秦洛不耐烦的说道。“你只需要在前面带路就行了。你确定她们一定会走这条路?”
“嘿,虎子就是额们村的。额们村的人去白水村,都是走这条路。怎么会走错?”村长同志有些不乐意了。出声反驳道。
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是你不能质疑我的专业。
“那就赶紧的。”秦洛说道。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着周围的地形。像是要从中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似的。
“好的。额这不走着么?”村长说道。
又走了一截,村长突然说道:“等等。快等等。”
“怎么了?”秦洛问道。
“有股腥味儿。”村长说道。
“什么意思?”秦洛一脸茫然的问道。对于各种动物的认识,他是远远不及这些打小儿就生活在深山里的人有经验。
村长趴在地上闻了闻,说道:“很浓重的腥味,还有很多黑毛——有可能是熊瞎子。”
“熊?”秦洛的脸色苍白。说道:“但愿王九九她们不会那么倒霉。”
刚刚说完,他便看到草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捡起来一看,竟然是一幅女性眼镜。
秦洛的心里咯嘣一声,像是在这瞬间,有什么东西被击碎了一般。
在这附近闻到了熊身上的腥味和脱落的大片熊毛,还发现了一幅女性眼镜——秦洛看的出来,这款眼镜和王乐戴着的一模一样。
“她们出事儿了。”秦洛说道。
话音刚落,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喊道:“救命。快救命啊。”
秦洛一听,快速的向前窜去。村长也从地上爬起来,都来不及拍打一下膝盖上的尘土就跟在秦洛的**后面跑了过来。
当秦洛看到躲在大树中间没办法下来的王乐,却没有看到王九九的影子后,着急的问道:“九九呢?她去哪儿了?”
“秦洛,你快去救九九。她被熊追着呢。”王乐着急的喊道。
“虎子呢?你看到虎子了吗?”村长比较担心自己村的村民。
“他去救九九了。”王乐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她的眼镜跑掉了,看人的时候只能眯着眼睛。虎子临走的时候交代她千万不可以从树上下来,所以,她就一直趴在这大树中间。
担心受怕,还有各种不知名的小虫和蚊子在她身上跳来跳去的,她的精神都快要崩溃了。
做为一名记者,出去采访的时候不是没有遇到过地痞路霸或者官方的拦截拘留。她也一直以为,人比禽兽可怕。
可是,今天见到这头熊瞎子后,她还是觉得:禽兽比人更可怕。
因为人有时候还会有惧怕的东西,还会和你说情讲理。可是动物明显不懂这些。只要是胆敢招惹它的,就是不死不休。
“往哪个方向跑了?”秦洛问道。
“哪儿。林子里面。”王乐指了个方向,说道。
“怎么能往哪儿跑呢?怎么能往哪儿跑呢?这林子深着呢,里面都不知道有多少大家伙——额都没办法走出来。”村长气的跳脚。
秦洛差点儿一拳打过去,在那种危险的时刻,能拔腿逃命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谁还有时间去辨别方向?
再说,王九九也只是个城里娇生惯养的女孩子,她哪里懂得这些?哪里知道这边的地形是多么复杂?
“你先送她回去。我去找九九。”秦洛没功夫和他们多说话,吩咐了一声后,拔腿就往王九九逃跑的方向追上去。
熊的力量极大,又是发飚狂冲。所以,一路上秦洛都能够找到熊落下的脚印以及被它蛮横撞断的树枝野花,而不至于迷失方向。
如果你没经历,你永远不知道这些千百年的原始老林里面有些什么东西。
落叶下的泥沼、密密麻麻的荆棘、各种危险的动物、触之即死的毒蛇——秦洛不敢跑的太快,因为他怕丢失了王九九和熊的痕迹。他也不敢跑的太慢,因为他怕等到自己赶过去的时候,他看到的只是一具血肉模糊甚至都看不清楚那张俏丽小脸的尸体。
他的长袍破了,一条条布条飘散在身后,像是一场另类的时装表演。他的身上多了无数条被荆棘划破和刺伤的红点,可是也没时间处理一些。
“王九九啊王九九。你一定要活着。你那么彪悍的女人,一只大笨熊应该不是你的对手啊。”
“电视上可都是这么演的,在男主角没有赶到的时候,女主角会一直和坏人或者禽兽博斗的——”
“王子还有雪山没翻,大河没过,狗熊没杀——公主,你就继续装死吧。”
熊不吃死人。
秦洛想,不知道王九九是否知道这个传言。
(PS:王子还有雪山没翻,大河没过,黑熊没杀,红票没投——所以,老柳,你就继续拼命吧。嗯。今天努力三更。大家多多支持。)
第308、杀熊!(第二更!)
第308、杀熊!(第二更!)
王九九不知道‘熊不吃死人’的传言。再说,就算知道,她也不敢用啊。
那头熊一直跟在**后面没有多远,追着的猎物突然间躺倒在地上不动了,它一生气跑到你身上去跺两脚怎么办?
跑!
跑!
跑!
这是王九九唯一能做的事情。也是潜意识里唯一知道的事情。
帽子跑掉了,皮筋被枝条给扯断了,乌黑的长发随风飞舞。穿棱在这树林中的王九九像是传说中的精灵女妖。
衣服撕破了,露出白皙的肌肉和大腿。身上和脸上多了数不清的淤痕和伤口,可是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
这是用生命为赌注的竞技。跑的快,活。跑的慢,死。
规则很简单。也很残酷。
她在军区大院里长大,自小就跟着父亲锻炼身体,身体素质极佳,一套部队军休拳也打的有声有色。
可是,她真的累了。
她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小腿开始发软打飘,一根纤细的草藤都有可能把她跘倒。她的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胸腔里有‘呼哧’‘呼哧’的杂音。
有一瞬间,她甚至想,干脆不跑了,反正也跑不掉。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的。
可是,想到最也见不到秦洛的痛苦,想到自己美丽的躯体被这只大狗熊给撕成片状——她又像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飞一般的向前窜去。
王九九也不知道她跑了多少路,更不知道她跑到了什么地方——她现在只想着能够活下来,至于迷路之类的担心,暂时有些多余。
从密林里窜出来,王九九的眼帘一下子开阔了起来。
她看到了一个小湖,这个小湖被四周密密麻麻高耸入云的树林包围着。如果不是恰巧跑到这儿来,可能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
湖边寸草不生,光秃秃的有些奇怪。土是黑色的,像是被墨汁浸染过一般。
更奇怪的是,连湖水也是黑色的。
墨一般的黑。有种阴森诡异的感觉。
当然,这样的想法也只是一瞬间。
和她身后跟着的那头大熊相比较,这些东西实在算不得什么。
王九九扫了一眼,便快速的向小湖旁边的一座小山爬了过去。
那座小山不大,只有两人多高,更像是两块巨大的岩石组成。只是四周光滑如镜,像是被打磨过的鹅卵石似的。
好在两块岩石的中间有一条缝隙,王九九两只手各自撑着一边,然后双手双脚同时用力,三两下的就爬了上去。
原本快要脱力的身体,在看到求生的希望后,也迅速的饱满充盈起来。
她刚刚爬到石顶,那头大熊便哼哧哼哧的跑到了跟前。
伸出爪子想攀岩,显然,这不是它所擅长的。
后退两步用脑袋撞击,结果,一**坐倒在地上。
它终于发现,自己对那个女人是无能为力的。
于是,它愤怒了。
嘶吼着,惨叫着,围着这岩石打转,却不愿意离开。
王九九小心翼翼的看了一阵子,等到她发现这只熊没办法爬上来后,终于一**坐倒在这大石上,眼睛通过这道小口子看着已经被仙神扯上帷幕的天空,大口大口的喘气。
“老娘没死。”
“老娘还活着。”
“活着真好。”
王九九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珠子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温热的泪水顺着割伤的脸颊滑落,那带有盐份的液体让伤口火辣辣的疼痛。
“秦洛,老娘爱疯了你啊。如果不是为了你,老娘可以穿着香奈尔、挎着LV、开着小宝马、坐在星巴克里装淑女,然后等着意大利帅哥主动过来搭讪——我为什么偏偏着了迷一般的跑到这儿来,和一只没脑袋只会使蛮力的大狗熊跑的死去活来?”
秦洛。秦洛。秦洛——
原始森林里是很难见到阳光的,但是,偶尔通过那稀疏的树叶能够看到天空的颜色。天空每阴暗一分,秦洛的心就下沉一截。
最后,他都有种不敢寻找下去的想法了。
脑袋里总是不断的出现王九九面目模糊,鲜血淋淋的模样。熟悉心理学的他明白,这是因为他心里此时正害怕着这样的事实发生,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预设画面。
可是,他仍然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这么想。
好在,王九九和熊瞎子留下的痕迹还在。这又给了他不断前进的动力。
当他拔开如绿墙一般的藤蔓,看到眼前豁然开朗的世界时,不由得心神一喜。
接着,他便看到了那个围绕着石山打转,不断发出阵阵低吼声音的大熊。
熊瞎子在这儿,王九九也一定在这儿。
秦洛的视线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王九九的身影。不过,大熊既然围绕着石山打转,想必王九九应该在在那石山上。
距离太远,石山的前端稍尖,正好挡住了王九九平躺下来的身体。所以,秦洛没有发现王九九的踪迹。
想要救下王九九,首先就要赶跑或者杀掉这只大熊。
赶跑,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秦洛虽然会点儿功夫,可他却没有把握像那些传说中的英雄人物一般拳打猛虎下海抓蛟龙的本事儿。他承认,论单打独斗,他不是这头黑熊的对手。
他手里没有枪。小黑被他放在了家里。来的时候又太匆忙,连洗个冷水澡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更没有时间回去带上它。
倒是有一把匕首,这是离身上众多匕首中的一把。
可是,匕首终究是短程攻击武器。它的杀伤力也实在太有限了些。
怕是连这只熊瞎子那厚实的皮毛都没捅破,就被它一爪子给拍碎了。
秦洛想了想,又退回了树林。
他先选择了一根粗细合适的小树,然后用匕首把它给一点点儿的割断,去掉头尾,削成一根近两米的长矛。
接着,他又接来了一些结实的老藤,把手里的这只匕首用老藤绑在长矛的最前端,做为了一根不太标准的长枪。
秦洛就手持这根长枪,从林子里面往大石旁边绕。准备饶到黑熊的**后面,给它来一个‘长枪刺进菊花瓣’。
镊手镊脚的来到大石旁边,秦洛终于看到了躺在大石上仿佛睡着了一般的王九九。他的心头狂喜,可是却不敢出声招唤。
如果被大熊发现了他的踪迹,怕是又要落一个逃跑的命运。
黑熊跑了半天,没能和它看中的美女亲密接触。心里很是不甘。它仍然虎视眈眈的盯着石山上面,沿着这石山打转。
秦洛平端着长矛,身体压的极低。这样的话,呆会儿长矛扎进了黑熊身体里面后,方便他后续用力。
黑熊再次绕了过来,朝着秦洛蹲着的方向看了一眼。秦洛屏声静气,一动也不敢动。
没有发现什么目标,它终于收回了眼光。舔了舔舌头,又撅着大**往另外一边绕过去。
也就是这一刻,秦洛动了。
他冲了出去,然后在黑熊没来得及转身的时候,手里的长矛狠狠的刺了出去。
嗥——
黑熊吃痛,发现凄厉的惨叫声。
鲜血从匕首刺出的血洞里狂喷而出,喷洒了秦洛一脸。
那鲜血滚烫滚烫的,如烧沸的开水般灼人。
这声音惊动了石头上的王九九,她从石头上爬起来,看到下面的人影,惊喜的叫道:“秦洛。秦洛。秦洛——”
喜悦充斥着脑海和心脏,她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只是一遍遍的喊着秦洛的名字。
“不要下来。”秦洛喊道。然后,手里的长矛再次用力,想再往黑熊的肚子里捅一捅。
可是,受伤后的黑熊爆发力是惊人的,它不顾身体的巨痛,突然间转身。
这么一动,紧紧抓着长矛的秦洛就被它甩飞了出去。
“秦洛。”王九九尖叫一声,然后便飞快的从石山上跳了下去。
在秦洛的后背沾地的那一瞬间,他便接着这股冲劲儿一个鲤鱼打挺,身后向后空翻。
果然,在他刚才跌倒的地方,那受伤的黑熊已经冲了过来。如一座移动的碉堡似的,有股同归于尽的架势。
秦洛身体刚刚站定,他转过身狂奔起来。受伤的黑熊张开獠牙嘶吼着,死死的追了上去。
秦洛自制的长矛还扎在黑熊的**上,如坚立在天空的一根长长尾巴。匕首绑在长矛上,秦洛现在是身无寸铁。
想要这样和狂性发作的黑熊博斗,简直是自寻死路。
秦洛只是饶着这小湖绕圈圈。他想,反正黑熊受伤了。只要带着它多跑几圈,等到它体内的血越流越多,估计就支撑不住了。
可是,秦洛过高的估计了自己。也过低的估计了他的对手黑熊。
当他跑的两眼昏花双腿发软的时候,黑熊仍然持着的、顽固的、哼哼哧哧的跟在他**后面。一步都不愿意离开。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秦洛痛苦的想道。
嗷——
黑熊再次发出惊天动天的惨叫声音。接着,身体踉跄的向前跑了几步,‘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抓着长矛还在使劲儿往黑熊**里捅的王九九躲闪不及,也跟着向前栽倒过去。
(PS:第三更稍晚送到!)
第309、意外惊喜!
第309、意外惊喜!
今天晚上的天空有些阴沉,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稀落的点缀在其间。也没有风,树叶一动也不动,空气潮湿沉闷,仿佛身体被一股黏稠的薄膜给包裹着,非常的难受。
四周是高耸入云的树林,坐在树林中间的一小块空地上看着巴掌大的天空,仿若童话故事中那只坐井观天的蛤蟆。
秦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劫后余生的喜悦并不能完全驱逐他心中的愤怒。
他跑到王九九面前,生气的说道:“谁让你下来的?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刚才可是我救了你哦。”王九九从地上爬起来,带上带着欢喜的笑意,亮晶晶的眸子盯着秦洛说道。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许只是唐僧。但是,无论是王子还是唐僧,只要他能够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出现在身边,他就是自己的英雄。
很明显,秦洛无疑符合了这一条件。
“你还真是个麻烦。”秦洛气愤的说道。
王九九的脸色一黯,小声说道:“我说过,我来是要和你在一起的。如果你遭遇什么不测,我怎么可以独活?这些话,并不是随口说说而已。”
秦洛沉默的坐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后,问道:“有没有伤着?”
“不知道。”王九九摇头。她的全身都像是散了架似的,身体的每一处都痛,仿佛所有的部位都受过伤一般。
也就是说,大伤没有,小伤——全都是。
秦洛看着她被荆棘划破的小脸,以及身上破烂的衣服,心中一阵怜惜,说道:“我说过,你不应该来这种地方。你不用过这样的生活。如果你遭遇什么不测,我怎么回去和你家人交代?”
王九九看着秦洛,问道:“如果我不这样,你会选择我吗?”
秦洛摇头。
他已经有了林浣溪。他们已经有了那层实质性的关系。他会牵着她的手走进教堂,然后把象征着承诺和幸福的戒指戴在她的手上。
他怎么能再选择王九九?
“是啊。如果我不来,就永远不会有机会。”王九九苦笑着说道。“有人说,在爱情的战场上,唯一获胜的秘诀是逃跑。我逃跑过,可是我又跑回来了。”
“在我找到王乐向她讲我们的事的时候,我就已经猜测到了你的反应。我知道你会生气,甚至会因此讨厌。可是我仍然这么做了。就像你一次次的把我推开,我又一次次的给自己鼓劲儿再次靠近一样。我对自己说,王九九,再坚持一次,这是最后一次——可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最后一次。”
秦洛轻轻叹息,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是啊。由始至终,都是王九九单方面的在主动。
她错在喜欢上自己,而自己却先一步喜欢上了别人。
如果她不主动呢,情况会是怎么样?
或许,自己待王九九和其它学生一般,会把自己的知识倾馕相授,却不会交心。会点头微笑,却不会喝她带的龙井戴她织的手套,会擦肩而过,却不会产生这么多的交际——
他们认识,却不了解。他们熟悉,却不深知。他们不是陌生人,却很陌生。
这才是他们正常的关系,应有的状态。可是,这是自己所需要的吗?
自己说她是个‘麻烦’,把一切责任都推到这个执着勇敢的女孩子身上。可是,她做错了什么呢?
她就像是一个顽强勇敢的奥特曼,每当她被自己这只大怪兽给一拳打飞出去的时候,只要给她一点点儿阳光,有一点点儿力气,就会再一次爬起来,冲过来——
一个把自己的智慧用在情场上的女人,和阴谋诡计无关。和善恶道德无关。她所图的,无非是一个圆满而已。
自己是喜欢她的。不然不会在知道她有危险的时候,会那么担心。自己是喜欢她的,不然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穿过密林来杀熊。自己是喜欢她的,不然——不然也不会没有严厉的拒绝她而一直这么暧昧纠缠。
原来,罪愧祸首是自己。
“你骂我吧。”王九九无力的往地上一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道。“反正我知道,你找到我一定会骂我的。”
“我骂你干什么?”
“我把我们的事儿向读者透露了啊。”王九九疑惑的看着秦洛,说道。
“那不是事实吗?”
“可——”王九九惊讶的看着秦洛,有些猜不透这个男人的想法了。
在她的预想中,他应该很生气甚至把自己赶走才对啊?
“我身上没药,也没办法帮你处理伤口。”秦洛把王九九从地上拉起来,两人并肩坐在这黑色的土地上。“天色晚了,来时走过的痕迹也看不到了。这个时候走出去的话,可能更加危险。我们需要在这边住上一夜。我看到你刚才爬上去的那块大石头位置不错。我们就在哪上边呆一晚吧。”
“好。”王九九笑着说道。只要和秦洛在一起,她心里都是开心的。就算只是一个夜晚,她也可以开心一个晚上。
秦洛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状况,说道:“这儿是什么地方,怎么有股怪怪的味道?”
“我也不知道呢。你看哪湖水——都是黑色的。跟墨汁是的。刚跑来的时候,我非常害怕。好在你来了。要是让我一个人在那石山上睡上一晚,非要吓死不可。”王九九指着湖水对秦洛说道。
秦洛这才注意到湖水的颜色,说道:“奇怪,怎么会是这样?”
“不知道。连咱们**下面的泥土都是黑色的呢。”王九九说道。
秦洛伸手抓了一把,放在眼前仔细的瞧了瞧,还真是黑色。
无尽的黑色夜空,好几眼也望不到边的森林,疲惫的男女,破肛而死的黑熊,黑色的湖水,黑色的土地——还有那古怪的气味。这一切,构成了一幅阴森恐怖的画面。
秦洛想了想,说道:“我们先去大石上。”
大石还挺高的,除了两块大石中间的缝隙,从其它地方还真不好爬上去。
秦洛先把王九九推上去,然后自己再爬上去。上面挺平整的,坐在上面也不会咯**。
“我累了。”王九九说道。
“我也累。”秦洛说道。为了救王九九,秦洛穿过森林,越过草地,还做掉了一只大黑熊,能不累吗?
感情王子天生就是受苦的命。
王九九笑了笑,说道:“那我的肩膀借给你靠靠?”
你看,聪明的女人总是能够为自己的要求找到借口。
一个女人都能够这么大无私,做为一个男人,秦洛怎么可以那么小气?
他伸手搂着王九九的身体,让她把脑袋靠在自己肩上。
王九九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说道:“我饿了。”
王九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秦洛也觉得自己的肚子咕咕直叫了。
“这个我也没有办法。”秦洛说道。他没有工具,打不到猎物。湖水又是这样的墨色,就算运气好能够从里面捞到鱼啊虾啊什么的,你敢吃吗?
“熊肉能吃吗?”王九九吞咽着口水,看着小湖对面那只庞大肥胖的黑熊尸体,说道。
“——我不会做。”秦洛苦笑着说道。“再说,就算我们能把它给切开,可是也没办法清洗啊。这儿连水源也没有。”
“也是。血淋淋的是不能吃。”王九九说道。“不过,它刚才想吃我的肉,我现在想吃它的肉也不为过吧?我这人就是这样,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谁对我我,我就加倍待他好。谁对我不好,我就无数倍对他不好。”
想了想,又对秦洛说道:“不过你例外。”
秦洛笑笑,没有说话。
王九九便也不再说话,两个人的身体拥抱在一起,静静的看着这并不辽阔也不闪亮的天空。
耳。没有喧闹。
眼。没有缤纷。
唇。安静不语。
当嘴巴休息的时候,便是心灵开始沟通的时候。
突然,王九九出声说道:“奇怪,怎么没有蚊子?”
秦洛一愣,想道,对啊,怎么没有蚊子?
按道理讲,在这荒郊野外茂密树林里,应该是蚊子肆虐的地方才对。
可是,两人坐在这儿抒情了大半天,竟然连一只蚊子都没有看到。
难道那些蚊子也被他们彼此拥抱的唯美画面所倾倒,所以选择不在这个时候来骚扰?
“你有没有闻到,那股奇怪的味道越来越浓了?”秦洛也出声说道。
“对哦。好像——就是从咱们身上传出来的一样。”王九九松开秦洛的腰,趴在岩石壁上闻了闻,说道:“好像那味道就是这两块大石头中间传出来的。那些蚊子不会就是害怕这种气味,所以不敢来吧?”
秦洛想了想,然后心头狂喜。
他捧着王九九的脑袋,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道:“王九九,你太可爱了。”
“刚才还说我是麻烦来着。”王九九‘记仇’的说道。
“你带来的幸运和惹的麻烦一样多。”秦洛笑着说道,然后从大石上跳了下去。
(PS:第三更送到。求支持。)
第310章、解开人面蚊病毒之迷!
第310章、解开人面蚊病毒之迷!
“我带来了什么幸运?”王九九也从大石上跳下来,出声问道。
秦洛的鼻子在这两块大石上嗅来嗅去,然后又用手敲敲打打,说道:“你有没有闻到,这石头上散发的味道和什么东西很像?”
“和什么东西很像?”王九九想了想,又用力的嗅了嗅,脑海里灵光乍现,说道:“羊奶?”
“不错。有股羊骚*味。虽然这股骚*味没有羊奶的那股骚*味那么浓那么重,可是,对那些蚊子来说,仍然足够的明显。”秦洛解释着说道。“我一直以为羊奶可以防蚊。其实,蚊子不是害怕羊奶的骚*味,而是害怕这种东西散发出来的气味。”
“这又是什么东西?”王九九也开始在石头上敲敲打打着,她没想到自己被头大黑熊一阵穷追猛赶,竟然能够发现这么一处妙境。
秦洛用手指着这石头旁边光秃秃的黑土,和那看上一眼就让人心里觉得阴寒的小湖,说道:“你有没有发现这周围的环境变化?这两块石头四周寸草不生,小湖的湖水也被染成了黑色,我们在这石头上坐了半天,连一只-蚊子和飞蛾都没遇到过——这证明什么?”
“这石头会不会有什么放射性元素?让那些植物没办法生长?人面蚊也是因为感染了这种元素,所以体质发生了变异?”王九九也是聪明的女孩子,听到秦洛的分析后,立即就联想到这块大石头或许就和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人面蚊事件有关系。
秦洛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父亲不是军方的将领吗?”
“你需要我给他打电话?”王九九问道。
“肥水不流外人田。”秦洛说道。
“我是内人?”王九九的眼睛瞬间明亮起来,一眨不眨的盯着秦洛问道。
秦洛避开她的这个问题,说道:“你一定有和你家人联系的办法吧?”
“当然有了。”王九九得意的说道。她挽起衣服袖子,露出一截嫩白如玉的手腕。然后打开手上那块儿看起来很不起眼的电子表表盖,在上面按了一个黑色按钮后,便放在耳朵边安静的等待着。
很快的,腕表上便传来了声音。王九九也不避嫌,就当着秦洛的面把这边的情况向那边描述了一遍。
很快的,王九九就结束了和对方的通话,说道:“我已经和高深联系过。他现在去向我父亲汇报。一会儿给我回信。我们现在怎么办?”
秦洛扫了一圈,说道:“既然我们已经确定了这两块石头有放射性元素,我们就得尽量远离它。去林子里面不行,估计会被那些成群结队的蚊子给吃掉。咱们还是去小湖对面吧。哪儿离这石头比较远。”
“这么严重?”王九九担心的说道。“我们刚才还坐在上面呢,怎么办?”
秦洛笑着说道:“辐射也要有个过程。应该没有那么快吧?回去后检查一下身体就成了。”
王九九点了点头,两人远离石头,跑到小湖的对面。
两人又来到杀死的黑熊旁边,王九九看了一眼黑熊,笑着说道:“如果你来的时候,看到我已经被黑熊吃掉了,血肉模糊的躺在哪儿——你会怎么办?”
“转身就跑。”秦洛笑着回答道。“反正你已经不在了,我也打不过它。自己保命要紧。”
心里却想,如果真的是那样一幅惨状,自己应该要怎么办?
“讨厌。”王九九说道。“我说的是真的。如果我真的被黑熊吃了。你会怎么办?”
“杀掉黑熊。为你报仇。”
王九九点了点头,说道:“这样我也满足了。至少为我报仇的人是你,而不是我老妈带人用枪把这只熊给打成烂泥。”
秦洛想到张仪伊的做事风格,也不由得笑了起来。这种事情,她还真是干的出来。
王九九看着秦洛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我准备回去了。”
“为什么?”
“我原本以为,勇气是勇敢。现在我知道了,原来太执着也是种麻烦。”王九九苦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乖巧、安份、懂得守候、不轻易逾越——可是,这些我都做不到。喜欢了,怎么可以做到什么都不做呢?”
“——”
“我是王九九,敢爱敢恨的王九九。我想做什么,就会去做什么。有点儿小聪明,没有大敏慧。有点儿小脾气,却终究不是一个坏人——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长大了还是这样。我喜欢你,所以就用自己的方式去喜欢。但是这样的方式无疑会伤害到你和你身边的人——”
王九九用手抹了把脸,苦笑着说道:“我这样的人,终究只是一个惹人讨厌的角色。所以,我还是回去吧。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帮你做好的。这次出门惹了很多麻烦,但是也看到了很多以前没有看到的东西——像九枝花村还有白水村这样的贫困地区太多了。我很想为他们做一些事情。我们仅仅做医疗这一块儿的慈善是不够的。我还想要做更多,尽自己所能的去帮助他们。”
王九九的眼神真挚,俏丽的脸蛋上有着圣洁纯真的光辉,她轻声说道:“我们付出一点点,对他们来说,就是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喜欢看到这样的转变。”
秦洛诧异的看着王九九,心想,这丫头被黑熊撵了一趟,思想观念怎么就转变了那么多?
不过,现在的王九九无疑成熟了许多。
她不再执着于要那个答案,让秦洛心里的压力也减轻了许多。
可是,为什么会有——一点点儿的失落?
王九九啊王九九。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王九九。这么真实的王九九。
有时候,秦洛会觉得王九九和厉倾城很相似。因为她们都是热情似火的女人。
可是,厉倾城是那种经历过九九八十一难磨练而得道的老妖精,她玩火技术娴熟,收放自如,即便那火焰温度再高燃烧的再炽烈,也不会轻易的灼伤别人。
而王九九还稍显稚嫩,她像是一个无所畏惧的勇士,用自己的**来做燃料,有时候会温暖别人,但操纵不当的时候,也会烧伤别人。
她们,都是可爱的。
秦洛还没来得及说话,王九九手腕上的腕表开始滴滴滴的响了起来。
王九九拉开表盖,再次和对方通话起来。
过了一会儿后,王九九说道:“我爸说让我们别轻举枉动,假装不知道此事。他已经派高森和金属研究院的专家过来。先鉴定出这些石头的属性再说。”
“好吧。”秦洛说道。“等到他们鉴定出这些石头的属性,估计也就能够找到解毒办法了。希望,能够更快一些。我们能等,可是病患不能等啊。”
想起还躺在病床上的那些患者,秦洛的心情又变的沉重起来。
可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人力可以扭转的。譬如他做为一名医生,应该如何应对这种石头的放射性元素?
“现在已经出发了。”王九九说道——
“秦洛——”
“秦洛——”
“砰——”
躺在秦洛怀里,睡的迷迷糊糊的王九九睁开眼睛,问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她今天从早晨走到下午,为了逃避狗熊的追杀,更是耗费了全部的体力。所以,和秦洛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她睡着了,秦洛可不敢睡,甚至连闭上眼睛小憩一下都不敢。
他笑着说道:“是营地的人找来了。”
他听到了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中间还夹杂着零碎的枪神。显然,森林里的一些大家伙被人类给吵醒,原本是想发发脾气的。
“呀。那我们可以回去了。”王九九站直了身体,开心的说道。
秦洛揉了揉酸麻的肩膀,说道:“是啊。还是赶紧离开这地方吧。”
看着小湖对面那淹没在夜色里,仿佛两头睡熟着的巨兽似的大石,说道:“离开他们越远越好。”
呼喊声越来越紧,还看到那星星点点的火把。不一会儿,救援他们的人就循着黑熊留下的痕迹找到了这边。
明浩、王养心、欧阳霖、林栋以及九村花的村长、熟悉路径的村民以及负责护卫工作的军人,浩浩荡荡好几十号人。
明浩看到完好无恙的秦洛和王九九,心头压着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松了口气,说道:“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两个人实在是太重要了。一个是部长看重并且委以重任的年轻人,另外一个来头更大,不是他所能招惹的起的。他们俩任何一个人出事儿,自己这趟活也算是白干了。
九枝花村长看到那头躺在一边的黑熊,瞪大着眼睛说道:“额滴个娘哎,这熊瞎子是怎么死的?**都捅裂了——以前,额们村的猎户都不敢轻易招惹它们,没想到却被你们给打死了。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村长蹲下身子,伸手在黑熊的两腿中间一阵摸索,然后一脸猥琐的笑了起来,说道:“好在哪玩意儿嘛还在。可以切了泡酒。”
第311章、我怀疑你被感染了!
第311章、我怀疑你被感染了!
“你是说,这人面蚊的病毒传染和那两块石头有关系?”明浩一脸诧异的问道。
“是的。”秦洛点头。“这是我的初步怀疑。我们已经通知了军方,他们派了金属研究方面的专家过来,应该很快就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很快就会有结果。”
“那我们的这个救援组不是可以撤销了?”明浩说道。即惊喜,又有点儿——遗憾。
这次出来,还没有建立大功呢。
不过,如果牵涉到军方的事情,那就不是他们所能参与的了。
“毕竟是你带队出来的。虽然还没有找出解决人面蚊病毒的疫苗,却有效的防止了人面蚊疫情的蔓延,这笔功劳别人也抢不走。部长肯定会安在你头上。”秦洛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笑着安慰道。
明浩在秦洛面前倒也没有故意隐瞒什么,说道:“我们这些人都很庸俗,做了些事情,巴不得领导和民众都能知道。”
“人之常情。”秦洛说道。表功不可怕,最怕的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或者占着茅坑还随地乱拉屎。“那些患者怎么办?”
“先看看军方的鉴定结果吧。总要把这些村民安顿好才行。”明浩说道。
秦洛抽空回了趟帐篷,问道:“李建柱的情况怎么样?”
“很危险。”王养心摇头。“昨天没有等到你回来,我们就自己去看他了。身体大部份器官开始衰竭,人也已经奄奄一息。他们家已经开始准备后事了。”
秦洛听了沉默不语。他从包裹里取出针盒,说道:“我们过去看看。”
王养心看到秦洛拿针盒,便知道他在想做些什么,劝道:“估计没用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秦洛说道。“任何时候,都不能轻易放弃患者的生命。相对我们而言,他们只是众多病人中的一个,可是相对于他的妻子和儿子,就是人生的一部份。再说,能延缓一些时间也是好的。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王养心点了点头,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军方的人很快就到了,担心人多嘴杂,他们没有进入医疗组驻地。直接和王九九取得联系后,便由王九九、秦洛和明浩三人一起过去给他们带路。
昨天晚上又有几十人把那条路踩过一遍,所以大家走起来也是熟能生巧。
军方这次来的人不多,只有七个人。秦洛见过几次的高深,还有一名戴眼镜的文职官员。两名专家组的成员和三名身材高大肌肉鼓鼓的保安人员。
一行人来到昨天晚上秦洛和王九九所呆的那个小湖,黑熊的尸体还在。只是熊胆、熊掌和熊的那玩意儿已经被村长给切走了。
“就是那两块石头。”秦洛指着那两块不断散发出古怪味道的大石说道。
两名专家一来便注意到了周围的环境,他们取出相机开始拍照。拍这黑色的土,黑色的湖水以及那看起来平淡无奇的石块。
接着,又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取出放大镜以及镊子锺子等物,开始在石头上面敲敲打打。
这是专家们的工作,秦洛他们帮不上忙,便在一边聊天。
“那只熊是你们俩杀的?”高深指着那黑熊庞大的尸体,满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是九九杀的。”秦洛笑着说道。他倒没有说谎,在最后一刻,也确实是王九九从后面把黑熊给捅死的。
高深看着王九九,笑着说道:“厉害。以前就听说白破局独身猎过熊。没想到咱们院子里也出了这么一个猛女。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估计你的名声要超过白破局了。”
“你敢传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王九九凶狠的威胁道。
“我可是看过你们俩的报道哦。《战地危情》——又是灭蚊又是杀熊的,这名字还真是贴切。不过,连熊都被你们做掉了,还有什么是你们不能做到的?也没什么危险的吧?”高深笑着打趣。
“不许再提这个。”王九九气愤的说道。她正为这事儿耿耿于怀呢。
“这有什么?连首长也看过。”高深爆出猛料。
“什么?”
王九九和秦洛齐声问道,都一样的瞪大了眼睛。
“怎么?”高深奇怪的问道。“有问题?”
“很有问题。”王九九捏着拳头说道。“我爸怎么会看到的?”
“首长原本就有看报纸的习惯啊。而且,你们的故事都上了《华夏日报》,想不看到也很难啊——现在所有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呢。等到你们出去就知道了。”
王九九一脸歉意的看着秦洛,说道:“我果然是个麻烦。”
外面的热闹在秦洛的意料之中,他知道,只要自己不站出来回应,事情很快就会平息的。
他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儿。
“首长——没说什么吧?”秦洛问道。
“说了。”高深说道。“他说等你回来,要请你过去喝几杯。他也想看看,让他女儿紧追猛打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
“高队长。高队长。”大石旁边的专家出声喊道。
高深应了一声,快步向那边走过去。秦洛和王九九明浩他们也跟了上去。
“有什么发现?”高深问道。
两名专家看了秦洛王九九几人一眼,没有说话。
“没关系。都是可靠的人。”高深说道。“这位是卫生部蔡公民部长的秘书明浩,这两位是我们首长的女儿和未来女婿。”
王九九看了秦洛一眼,在旁边乐呵呵的笑。
虽然她不能把这个男人给怎么着,口头上能够吃点儿豆腐也是很让人开心的事情。
两位专家这才打除戒备之心,说道:“这是陨石。”
“陨石?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高深问道。
“对。”专家点头说道。“而且,它里面含着丰富的珍稀元素。”
“什么元素?”
“钤。”
“钤?那是什么?”几人一脸茫然的问道。
“你们知道铀吗?”
即便是不懂物理学知道的人,对铀也不会陌生。因为,这是做核武器的必备元素。美国就经常以某个国家正在秘密提炼铀这个借口去敲打勒索别人。
可是,这块大石和铀有什么关系?
“铀是原子序数为92的元素,是自然界中能够找到的最重元素。在自然界中有三种同位素存在,均带有放射性——而钤则可以说是一种密度远远高于铀的放射性元素。你们应该看到,这两块陨石四周寸草不生,连那个小湖都被殃及——而且,这还只是原石,没有经过加工提炼的。现在,全世界只有美国发现了这种元素。而且,同样的,也是从一块天外飞石上获得的。”专家脸上带着笑意,耐心的解释着说道。
“既然只有美国有这种元素,为什么你会知道它就是钤?”高深奇怪的问道。
“我们做过实验,它的物理反应和美国科学院公布的数据一样。还有它的放射性物质对周围环境破坏的形状——只要是被它所感染到的东西,都会变成黑色。而且,它能感染一切物质。”
“一切物质?”秦洛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一切物质。”专家肯定的点头。
秦洛和王九九对视一眼,然后视线都转移彼此的**上去,沉默不语。
“这么说,那些蚊子是感染了这种元素,致使体质发生了变异?”
“不错。那些患者等于是间接的感染了这种放射性元素而已。”
“有治疗的办法吗?”秦洛出声问道。
“美国早在十几年前就获得了这种元素,应该研发了解决这种毒素的抗生素。只是——我们怕是要花大价钱去购买。还有一种情况是,即使我们愿意掏钱,美国人也不见得就同意出售。”专家说道。
“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秦洛看着王九九说道。他知道,如果王九九能够说动她父亲出力的话,实现这种可能性的成功率也要更高一些。
“我今天就飞回燕京。”王九九知道秦洛的意思,对着他点了点头。
“现在怎么办?”秦洛指着那两块大石问道。
“我会把这一消息上报给首长。等待首长指示。”高深说道。“你们等在这儿无益,先回去吧。我们在这边守着就好了。”
“好吧。我们先回去。”秦洛点头说道。
回到营地帐篷,秦洛一幅心神不宁的样子。
王养心放下手里的医书,问道:“怎么了?”
秦洛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儿。你忙吧。我出去办些事儿。”
他原本想脱下裤子,让王养心帮忙看看自己**的颜色有没有变黑。可是,这样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秦洛来到女生帐篷,把正在收拾行李的王九九喊出来,问道:“东西都收拾好了?”
王九九甜甜的笑着,长长的睫毛眨呀眨的,说道:“差不多了。秦老师找我有事儿?”
秦洛一本正经的看着王九九,说道:“我怀疑你被感染了。”
(PS:今天出了点儿事故,只能两更了。明天十一,祝我的兄弟们姐妹们节日快乐。大家难得休息,好好的出去走一走玩一玩,不要总是趴在电脑前。)
312章、看看又不会生娃儿!
312章、看看又不会生娃儿!
秦洛提出来的这个问题,也正是王九九所担心的。她刚才在帐篷里转悠了半天,收拾行李的时候都有些心神不宁。
帐篷里有王瑜、王乐,还有两名年轻的女助理。她好几次想找王乐,想脱下裤子让她帮忙看看自己的**有没有变成黑色。
但是,话到嘴边,她却总是说不出口。
到最后,她索性放弃了。心想,反正也快要回到燕京了。到时候把裤子脱了让老妈看看得了——可是,没想到秦洛会这个时候找上门,并且再次提醒她这件事情。
没办法,秦洛暂时回不去。他更不好意思撅着个**给男人看——所以,反正上次自己也看过别人家身体了,大不了这次还给她好了。以后他们两不相欠,省得自己心里总有愧疚感。
什么?
人家是女人?女人怎么了?女人的身体不能轻易看,男人的就可以了?女人的第一次是第一次,男人的就不是第一次?
女人们整天嚷嚷着男女平等,女人也是半边天,这个时候就不平等了就不半边天了?
什么逻辑?
“你不是说没有事的吗?”王九九嘴上还是强硬的说道。她总不好意思当场就答应把自己的屁屁给他看或者让他把自己的屁屁给自己看吧?
男人不是都喜欢矜持的女人么?自己也矜持一下试试。
“之前,我对这种东西的危害性认识不足。”秦洛沉吟着说道。“我是学医的,对金属知识一窍不通。钤——这种东西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过。看到军方的重视程度,证明他们的辐射性确实很厉害。我看,我们还是要慎重一些的好。”
“嗯。我会很慎重的。”王九九点头说道。“反正我呆会儿就坐专机回去了。今天下午就能到家。然后我就让我妈给我看看。如果有问题的话,及时去医院接受治疗。”
让你妈看?那我怎么办?
秦洛有些纠结了。说道:“为什么不现在看看呢?提前把事情给解决了不是更好吗?”
“不用了。我不急。”王九九说道。“再说,我也不好意思让别人——”
“那——你帮我看看?”秦洛咽了咽口水,小声说道。
“这个——不太好吧?”王九九不好意思的说道。
她的小脸微红,脑袋微垂,都不敢直视秦洛的眼睛,跟个未经人事的小处女似的。
当然,她也确实是个小处女。
秦洛快哭了。
以前自己要是提出这样的要求,她肯定会很爽快的答应,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一只即将吃掉小白兔的大灰狼似的。
这女人怎么了,根本就不是她的风格啊?
王九九心里暗乐,心想,小样的,以前姑奶奶死缠烂打的追求你,你说我是‘麻烦’。现在稍微拒绝你一下,你就受不了了吧?
你这个白痴猪头专打奥特曼的大坏蛋,现在了解了姑奶奶的痛苦了吧?现在知道被人拒绝的滋味是什么感觉了吧?
“没关系。”秦洛板着脸说道。“你是我的学生,也是学医的。医者父母心。在医生的心里,所有的患者都是孩子——”
“秦老师,你可别这么说。你是我老师呢。人家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可以是我父亲。我可不敢当你妈。”王九九打断秦洛的话说道。
“——”秦洛没辙了。心想,还是回头让村长找两块儿镜子,自己研究研究吧。
让人气愤的是,这种放射性元素前期把脉能切不出来。等到能够切出来的时候,情况就会很糟糕了。任秦洛医术高明,可是面对这样的问题还是束无手策。
“那些病者的事情,就靠你了。最好能说服你父亲,请他帮忙说几句话。”秦洛叮嘱道。
“嗯。我会的。”王九九点头。
“一路顺风。我还有些事,就不送你了。”秦洛说道。然后转身离开,背景有些凄凉萧瑟。
“秦老师。”王九九喊道。
“还有什么事吗?”秦洛回过头问道。
“在哪儿等我。”王九九指了指营地外面的一大片长到一人多高的杂草丛说道。
“好。”秦洛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却是高兴的不得了。心里对王九九充满了感激,好像自己获得了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知道珍惜。而如果有一个女人擅长吊一吊他们的胃口的话,那么,这个男人就跟一条哈巴狗似的一直跟在她**后面打转。
得不到的,才是最美好的。
什么?秦洛是医王?医王也是男人啊。
秦洛出了营地,抬眼扫了一圈四周,见到周围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时候。他一个闪身,便跳进了杂草丛里面。
秦洛这个外来者一旦进去,立即引的草丛里一阵蚊飞虫跳。热闹了好一阵子才安静下来。
好在没有等太长的时间,王九九就钻了进来。
“脱吧。”王九九说道。
秦洛想了想,说道:“要不,你先把脸给转过去?”
王九九怒了,说道:“你让我进来,不就是要给我看的?”
“——”
秦洛一咬牙,便自己转过了身。解开了腰带,一点点儿把裤子给褪下来。露出小小截**在外面给王九九欣赏。
“下一点儿。”王九九说道。
秦洛听话,就把裤子往下拉了拉。
“再下一点儿。”
秦洛再次拉下来一小段。
王九九有些不耐烦了,走过去一把把秦洛的裤子给拉下来。凑过去看了几眼后,说道:“可以穿上了。没事儿。”
“没有变色?”秦洛问道。
“没有。”王九九答道。
“看仔细了?要不——你再看看?”
“再看?再看你对不对我负责啊?”王九九笑眯眯的问道。
“哪有这样的道理?你看我,还要我对你负责?”
当然,秦洛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这样的话,他是不会说出口的。
他把裤子穿好,看了眼王九九的**部位,说道:“你真的不用现在看看?”
王九九有些动心,但还是摇头说道:“不用了。我还是回去给我妈看吧。你又不喜欢我,又不愿意对我负责——我才不便宜你呢。”
“这和那些没关系。只是——为了各自的身体安全考虑。你应该清楚,你在那块大石头上比我呆的时间还要更长一些。”
王九九心想也是。在秦洛还没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大石头上睡了一觉。
如果大石真有那么强辐射的话,自己才更有可能感染。
王九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坚定的摇头,说道:“不用了。反正我就要回去了。”
“你给他看一眼怕啥子?额大不了不看嘛?这婆娘——太小家子嘛气啦”
秦洛和王九九目瞪口呆的看着从草丛深处跳出来,一脸痛心疾首的责怪王九九小气的赵二狗,两人面面相觑。
“赵二狗,你在这里干什么?”秦洛生气的说道。这混蛋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一丝动静?
而且,听他话里面的意思,在自己脱下裤子给王九九看的时候,他也陪同全程参观过?
想到这个可能性,秦洛就觉得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额在这里干什么?额在这里捉菜虫。你们进来这儿干什么?”赵二狗反问着说道。
“我们——”秦洛觉得自己没必要给一个疯子解释自己为什么到这儿来。就说道:“你是不是看到我们做的事情了?”
赵二狗拍掌大笑,指着秦洛说道:“看到了。你脱裤子给她看。”
王九九忍不住了,扑哧一声就大笑起来。声音清脆悦耳,煞是好听。
“这算不算是被人**了?”王九九看着秦洛问道。
赵二狗也大笑。接着,又撇撇嘴不屑的说道:“汉子的**有什么好看的?婆娘的才好看。”
秦洛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说道:“不许说出去。”
“好。”赵二狗说道。“你给额一盒烟。”
秦洛恨的牙痒痒,狠不得冲上去杀人灭口。但是想起自己因为他身上的骚*味而找到的防蚊办法,还是点头说道:“好。你跟我去拿。”
秦洛对着王九九打了个眼神,便带着赵二狗先走出了这草丛。
“二盒。额觉得值两盒。”赵二狗走了一半的时候,突然间变卦着说道。
“——好。”
看到秦洛答应下来,赵二狗高兴的手舞足蹈,说道:“额就说嘛,你是个好人。你就是额们村最好的大好人。你说那婆娘也太小气了,你都给她看了,她给你看一下值当个什么?看看又不会生娃儿?”
“闭嘴。”秦洛喝道。“你还想不想要烟了?”
“想。额想。”赵二狗低头哈腰的说道。
“想的话就不要再提这事儿。谁也不许提。”
“额们村长也不行?”
“不行。”
“他脱鞋打我咋办呢?”
“——你跑。”
穷山恶水出刁民。
秦洛想,这话是谁说的来着?
(PS:再次祝大家节日快乐。话说,有些好奇。今天过节,有多少朋友在等着?恩。在的朋友在书评区留个性感的脚印。)
313章、莫名其妙的功劳!
313章、莫名其妙的功劳!
王九九走了,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离开的。带着她白色或者有可能已经变黑的**以及对秦洛的不舍。
不过两人都清楚,既然已经找到人面蚊病毒感染的原因,秦洛也很快就会回京。所以,两人的心情都相当轻松。
跟随王九九一起离开的还有九枝花村的那些被人面蚊咬过的患者,他们也被军机直接送往燕京。燕京方面在获得情报的第一时间,就和美国方面联系。不知道经过怎样的谈判,美国已经同意派人将代号为‘钤’的解毒液送到华夏。
按照时间来算,等到这些患者回到燕京后,美国方面的药剂可能已经送到了。他们的生命也就可以保住了。他们都是国家的子民,在最危难的时刻,国家并没有放弃他们。
为了方便照顾这些村民,九枝花村的村长也受邀一起进京。
村长同志激动坏了,一会儿咧嘴大笑,见人就说自己要进京了,一会儿又愁眉苦脸,难过的不得了。
秦洛问他是怎么回事儿,他紧张的说道:“听说那皇城里不许往地上吐唾沫。你走路的时候,那些老头老太太都一直盯着你,抓住了就找你要钱——你看额习惯了往地上吐,这忍也忍不住啊。额要是去了趟皇城,可不是把额一年那几百块大钱给折腾出去了?要不,额还是不去了吧?”
吐几口唾沫就要掏出去几百块钱,村长同志觉得很不划算。
“——”
最后,在秦洛送给他一打黑色的塑料袋子,解决了他的吐唾沫问题后,他这才高兴起来,跑回去让他们家婆娘给拾缀拾缀去了。
明浩召开了医疗组人员会议,所有的中西医专家都参加了会议。
明浩站在人群中间,扫视了众人一眼后,笑呵呵的说道:“这几天真是辛苦各位了,我代表部里和九枝花村的患者给大家说声谢谢。”
听到明浩说这句话,很多人都有些莫名其妙。要知道,按照惯例,这种感谢词一般都是放在救援成功之后或者说是救援不成功队伍要被解散的时候说的。怎么明秘书现在就把这话给说了?
“是这样的。人面蚊病毒已经解决了。”明浩说道。
解决了?
所有的西医全都是脸色震惊,眼神齐唰唰的转移到了秦洛身上。
他们这几天一直在拼命研究,就是想在这次任务中占据首功,好把几次三番被秦洛给削掉的面子给夺回来。
当然,如果他们真能够研究出解决人面蚊病毒的疫苗,回去之后升官发财也是必不可少的事情。这也是动力之一。
可是,在他们憋足了劲儿干活的时候,那些中医们却偷偷摸摸的把事情给办完了——要知道,一个人的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他们就像是一只只吹饱了气的气球,明浩的话就是刀子,气球被刀子一碰,立即就‘砰’的一声破掉,然后迅速的焉掉。
“解决了?怎么解决的?谁解决的?”葛红宾脸色一阵难看,但是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是秦洛解决的。因为国际版权问题,他的药方暂时属于保密阶段。所以,还不方便透露给大家。不过,我相信等到大家回到燕京后,很快就能够看到结果的。”明浩笑着说道。
果然,明浩的话引起了现场一阵骚动。
那些西医们用着即羡慕又是妒忌的眼神看着秦洛,又一次被他拨了头筹,他们自然心里不甘。
而那些中医们也用欢喜和惊异的表情看着秦洛。秦洛解决人面蚊病毒,他们自然跟着开心着。可是,让他们不解的是,他们几乎整天跟在秦洛**后面活动,他什么时候解决了人面蚊病毒?自己这些人怎么都不知道?
秦洛虽然脸上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是一阵无奈。这事儿,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明明这事情就不是自己做的,仍然有人把功劳推到自己身上。这年头,还真是有熟人好办事儿。
“所有的患者已经被送到燕京接受治疗,我们也将于明天中午下山。然后坐专机直接飞回燕京。蔡部长电话中说,要亲自在庆功宴上给大家敬酒。”——
“为什么是我?要知道,这件事情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秦洛说道。“这让我心里觉得有些怪怪的。像是个小偷。”
“这是多方商量后的结果。”明浩说道。
“多方?”秦洛有些疑惑不解。
“军部。蔡部长。以及——王九九。”明浩解释着说道。
“我不明白。”
明浩看着笑了起来,说道:“迷迷糊糊的就领了大功,天下间还有比你幸运的男人吗?”
秦洛郁闷的说道:“这个功劳可以不要,但是一定要让我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直以为,我是参与者,是这次事件的知情者。但是现在我才发现,我并不比那些西医知道更多的内幕。”
明浩指了指前面的树林,示意秦洛跟着他往树林那边走走。
秦洛进了树林后,便开始东张西望起来。明浩问道:“你在找什么?”
“我看看这边有没有人面蚊。”秦洛笑着说道。上次被赵二狗那疯子**了屁屁,给秦洛的心理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创伤。现在,只要他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面,都会四处留意地形。
也正是因为养成了这样的好习惯,在以后的日子里,无数次的保下了他这条有用的小命。
“你身上有羊骚*味。它们不会来的。”明浩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的专家组不在今天撤离,要等到明天再撤离吗?”
秦洛摇头。
“掩护。”明浩说道。
“掩护什么?”
“掩护军部的动作。”明浩说道。他伸手指了指一个方向,说道:“那儿,将要被建成一个军事基地。军部正从王九九父亲所负责的王牌军中调人过来驻扎。”
“这么正式?”秦洛惊讶的问道。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的认识到了那两块大石头的重要性。
“专家组经过测研,发现那两块大石头,只是露在地面上的一个尖,在地底还有极深的原石可以开采。因为这块陨石是长条形,而且又是一端先落地,所以——我们只能看到最上面的那一截。”明浩说道。
“九枝花的村民怎么办?”
“全部往县城转移。国家会为他们建设安置房。不仅仅是九枝花村,还有周边的白水村和苦树村。也要跟着转移。”
秦洛心想,这九枝花村也算是因祸得福。因为人面蚊事件,全部在县城里得到一套房子。一些城里人奋斗多年还买不起一套房子呢。
不过,希望国家能够解决他们的居住问题的时候,也能够解决他们可持续生活的问题。他们这些质朴的村民要是离开了这大山离开了这村子,他们靠什么生活?
看来,这件事情需要让王九九跟进一下。
“那你说的掩护是什么意思?”秦洛点了点头,问道。
“军队没来。就以高深那么几个人,能够护得了这块石头吗?”明浩意味深长的说道。“咱们的邻居可不是个老实的家伙啊。”
“咱们找美国买钤的解毒药剂,不是向美国暴露这一事实吗?”秦洛问道。
单从这一点儿看的话,证明国家还是挺伟大的。如果以牺牲几名患者的生命来保全这个秘密,站在国家的立场上,也不能说是错误的。只是那些患者无辜可怜了些而已。
“这个问题,就不是我能回答的了。不过既然国家愿意这么做,证明咱们和美国达成了某些秘密协议。具体是什么——不如你去问你们家老丈人。或许,王九九都要比我知道的多一些。”明浩打趣着说道。
秦洛一脸苦笑,却并没有向明浩解释什么。有些问题,是越抹越黑。
“所以,为了掩盖事情的真相,就要给医疗组的成员一个解释。给外界一个解释。然后,你就把我给推了出来。可是,为什么是我?”秦洛问道。
“为什么不能是你?”
“——”
“你是这次任务中立功次数最多的人,你救了刘玉,你找到了驱逐人面蚊的办法,你知道钤的秘密——还有,你是蔡部长最看中的人。你是王首长的女婿——选择你,符合所有人的利益。”
“你说和九九有联系?她又在中间扮演什么角色?”
明浩看着秦洛,问道:“在你之前,是谁发现大石的?”
“是九九。”秦洛答道。如果自己不是循着王九九和大熊留下的痕迹追到那边的话,就不可能发现大石。
“是谁先和军部联系的?”明浩继续问道。
“是九九。”秦洛答道。在这种人烟罕至的地方,连打个电话出去都很困难。更谈不上和军部联系这种高难度的事情了。
“以她的身份,如果要争这个功劳,其它人都没戏。”明浩说道。
秦洛明白了。是王九九把发现大石的功劳推到了自己身上。所以,自己才成了这样一个众望所归的人物。
而且,军部那边可能也会因此对自己有所表示。
“别人得一贤内助便得了天下。你倒好,得了一群。”明浩大笑。“好好准备一下吧。做好当英雄的准备。”
314章、英雄!英雄!
314章、英雄!英雄!
专家组离开的时候匆匆忙忙,直接从军用通道就进入了机场。悄无声息,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而回来的时候,却要通过机场贵宾通道走出来,和守候在外面的观众和媒体见面。
是的,卫生部已经放出消息,人面蚊病毒顺利解决,救援组今日返回燕京。
“你不会紧张吧?我得到消息,机场里涌来了不少热心民众等着要见你。”明浩小声在秦洛耳朵边问道。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快速的往前面的人潮方向移动。
“大概不会吧。”秦洛说道。
“上面的意思是,如果有必要的话,你回答一下媒体的问题。不用太多,选择几个重点的回答一下就行了。”明浩说道。
秦洛知道他们是想通过自己的口来打消这些媒体的好奇,如果所有的人都沉默不语,这些敏锐的记者肯定会觉得事有蹊跷。钤的出现,还属于华夏国的军事机密。
“明白。”秦洛说道。
一行人刚刚走出机场出口通道,立即被眼前的庞大阵势给惊倒了。
无数举着牌子接机的热情民众,扛着长枪短炮抢占有利地形的记者,还有特别赶过来欢迎他们回归的官员,以及大群身穿机场黑色西裤白色衬衣的安保们费劲儿的在维持秩序——
“这阵势怎么这么眼熟呢?我们不像英雄,更像娱乐圈大腕。”王养心在后面说道。
秦洛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些眼尖的记者们已经看到了走出来的救援组成员,立即举起相机对着他们喀嚓喀嚓的按动着快门。
那些等候已久想一睹英雄面容的群众们也都满脸激动,大声的吆喝着什么。因为没有人统一组织,所有人喊话的内容都不一样,所以,刚刚开始声音有些嘈杂。
在一个大嗓子门胖子的指挥下,声音才逐渐统一起来。
“欢迎救援英雄回京。欢迎救援英雄回京——”
明浩对着民众和记者的镜头摆手,示意秦洛也照做。
于是,秦洛也只得挥动手腕对着观众傻乐,跟只招财猫似的。
“秦洛。秦洛。秦洛。”
一瞬间,大家突然都改变了口号,大声的喊着秦洛的名字。
秦洛一惊,自己竟然有这么大的号召力了?
“秦洛先生,人面蚊病毒解决了吗?”
“秦先生,疫区实际上的伤亡人数和官方公布的数字是一致的吗?我们听说过一些不好的传闻——”
“秦洛先生,你是名中医,这次也是用中医的方法解决人面蚊病毒的吗?”
“秦洛先生——”——
明浩停住了脚步,对着记者和民众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笑着说道:“各位媒体朋友,我们可以给大家几个问题的回答时间。但是,请你们一个个的问,这样秦洛才便于回答。这样行吗?”
“秦洛先生,人面蚊病毒真的解决了吗?你是用什么办法解决的?”
“人面蚊病毒确实解决了。”秦洛看了一眼明浩,笑着说道。“所有的患者都已经被转移到了燕京,接受下一步的康复治疗。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儿的。”
“秦洛先生,你能给我们讲解一下解决人面蚊病毒的过程吗?人面蚊病毒到底是什么属性的病毒?有疫苗吗?”
“人面蚊是一种变异蚊虫种类,通过人体血液来传播病毒。咬致死亡,暂时没有疫苗。我们暂时采用的是中药汤剂法来解决这种病毒。这个——用的是中医药方。因为涉及到一些版权问题,所以这儿也不太方便给大家公布。”秦洛笑着回答道。撒谎的滋味还真是不太好。
可是,有时候他却不得不担任这样的角色。
“秦洛先生,你和王九九小姐的关系怎么样了?你愿意接受她的追求吗?”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秦洛笑着说道——
看到秦洛站在记者面前大出风头,那群站在身后的西医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以前,他们才是人群的焦点。他们一次次的站在摄像机前宣布一个个最新研究成果的时候,哪有中医站出来说话的份儿?
现在,情况好像有些不同了——
秦洛含糊的回答了几个问题,明浩便开始指挥着那些保镖和警察们组成围墙,阻止媒体记者和民众的拦截,方便救援组的成员通过。
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男人响亮的声音:“秦洛,你到底娶不娶王九九?你再不娶的话,我就去追求她了。那么好的姑娘你都不要,你准备要谁?”
这句话像是投进湖面的炮弹,一下子就激起数丈的水浪。
民众再一次改变口号,他们一声声的喊道:“秦洛。王九九。秦洛。王九九。秦洛。王九九——”
那些媒体记者也跟了**似的,一个个的脸色激动,举起手里的相机,对着秦洛和喊口号的人群不断的消耗着菲林。
秦洛不敢回头,带着一群人快速的朝机场外面走去,踏进了早已经准备在外面的面包车。直到在座位上坐定,他心里才长松了一口气。
“追债的都跑到这儿来了。”明浩打趣着说道。
“这些都是不明真相的观众。”秦洛说道。
“我就奇怪了。王九九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家世又好,对你死心踏地——这样的女孩子你都不样,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明浩问道。
秦洛苦笑着摇头。
虽然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儿,和其它人无关。但是,秦洛现在的状况是——很明显和第三个人有关。
看到秦洛不愿意回答,明浩说道:“你们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不过晚上要去参加部长为你们举办的宴会。你是回中医公会还是回家?”
秦洛回头看了一眼王养心,王养心说道:“放心吧。欧阳霖和林栋都到我哪儿去住。反正我那边的房子还是挺多的。”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先回家吧。不去中医公会了。”
秦洛刚刚下了面包车,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你没事吧?”秦洛笑着问道。刚刚才想起给她打电话问问她的身体情况,她就主动打电话过来了。
“没事儿。”王九九知道他问的是自己**有没有变黑的事儿,笑着说道:“做英雄的感觉不错吧?”
“不错。”秦洛说道。
“接机的那些热心群众没有说什么?”王九九好奇的问道。
“他们齐声喊我和你的名字。”秦洛坦白的说道。即便他现在不说,王九九也能在明天的报纸上看到。或者,今天的晚间新闻就有他们在机场时的视频了。
“真好。”王九九满心幸福的说道。“可惜我没在现场,没能见到这激动人心的时刻。”
秦洛问道:“这些托儿不是你掏钱雇来的?”
“呸。姑奶奶才没那么无聊呢。”王九九怒骂道。“我都被这事儿烦死了。”
“怎么了?”
“你不知道,自从我们的事儿在《华夏日报》刊登了之后,我们家所有的亲戚朋友都知道了。知道我回来,我们家的电话都快打爆了——全都是问我们之间现在是什么关系。我说没关系。他们又不相信——”王九九苦恼的说道。她现在才明白,当时冲动之下做出的决定,实在是害人害已。
秦洛想到这种可能性,在电话这边开心的笑。
王九九狠狠的说道:“你也别笑的那么开心。我爸的好多战友打来电话,说是要见见你,看看我王九九看中的男人是什么样的——还有,我爷爷叔叔他们也要见你。”
“——”果然,秦洛笑不出来了。
“害怕了吧?”这下子,轮到王九九在电话那边笑的直喘气。
等到她笑的差不多了,秦洛出声问道:“你为什么把功劳推到我身上?如果你有了这些功劳,对你以后更有好处。”
王九九毕业,无论她从事什么职业。只要她身上有发现‘钤’的这个大功劳,在他们家族的操纵下,一定能够获得最快的升迁。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然后,王九九声音低沉的说道:“我是一个女人,要这些功劳做什么?你是男人,要做的事情那么多,它总能给你带来一些帮助的。”——
秦洛回到林家公寓,贝贝就飞快的扑了过来。娇声娇气的喊道:“秦洛哥哥,秦洛哥哥。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秦洛在贝贝的额头亲了亲。问道:“爷爷呢?”
“爷爷上班去了。林姐姐在楼上洗澡。阿姨在做饭。贝贝在看《猫和老鼠》。”不待秦洛一一发问,贝贝就把家里人的行踪全给报了一遍。
“嗯。贝贝真乖。不过,只有做完功课才能看动画片。知道吗?”
贝贝点头答应。秦洛又捏了捏她的鼻子,才提着自己的包上楼。
秦洛进房间的时候,林浣溪刚从沐浴间出来。**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穿着丝绸的睡衣。出水芙蓉,体态婀娜多姿。她每次下班回来,都会先回屋洗个热水澡。这是她的个人习惯。
秦洛看的食色大动,把行李丢在地上,说道:“今天晚间很充足,我先去洗个冷水澡。”
315章、你数月亮吧!
315章、你数月亮吧!
站在贾宝玉的立场上,说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这些话是很有道理的。
当你伸手去抚摸一个女人的身体时,总是感觉她的身体如苏杭绸缎般的柔顺光滑。指尖轻轻划过,能够感觉到对方的颤抖和来自自己心灵深处的骚动。
如果你摸一个男人的身体时,会不会感觉像是泥塑的一般?而且还是一滩乱泥。
做为一个既摸过很多女人又摸过很多男人的过来人,在这一点儿上,贾哥哥是最有发言权的。
冰冷的身体才能带给秦洛火一般的**,他贪恋的双手在林浣溪的身体上游走着,每一处都如他从来都不曾到达过的幽美仙境,再三把玩,还流连忘返。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很美,剥下衣服后裸露在外面的躯体仿若一块人间宝器。双眸紧闭,脸色微羞,两腿紧紧的交夹在一起——女人越是这样,越是能够激发男人骨子里分开她们双腿的冲动。
做为一个男人,秦洛同学也不例外。
很快的,秦洛便找到了那种让他极度充实的感觉。
“我想你了。”秦洛趴在林浣溪耳边说道。
“嗯。”林浣溪睁开眼睛看了秦洛一眼,又躲闪似的赶紧闭上。在这种事情上,她还是没办法放开。即便面对的是早就和她有夫妻之实的秦洛也一样。
那声仿若呻吟的‘嗯’声就是进攻的号角,秦洛在林浣溪的耳垂边亲了亲,引得她的身体一阵酥痒的蠕动后,秦洛便开始冲刺起来。
床单凌乱,锦被掉落在地上。
风停雨歇,秦洛躺在林浣溪的身体上不愿意下来。
林浣溪的身材是熟透了的蜜*桃,丰腴有肉,胸部和臀部格外的饱满浑圆。每当秦洛趴在她身上的时候,都仿佛陷进了棉花堆里面。
这个女人的身体实在是再曼妙不过了。丢在上面的时候可以当被子,不会觉得压人。垫在下面可以当毯子,也不会觉得硌人。
这就是成熟御姐和那些瘦骨嶙殉,留海遮住眼睛,走路时喜欢缩着脖子,仿佛一只干瘦小鸡似的小女孩儿之间的区别。
男人是感官动物。如果手感和五官都觉得不舒服,那么,他是很难喜欢上这个女人的。
“你不想问我些什么吗?”秦洛问道。他和王九九的事情登上了《华夏日报》,在燕京传的巷闻街知。林浣溪不可能不知道。
“不想。”林浣溪说道。
“为什么?”秦洛好奇的问道。按道理讲,让一个女人不吃醋,比让一只猫不偷腥还要困难的多。林浣溪经历过一次感情失败,陷入了长达数年的情感自闭当中。所以,秦洛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触动了她内心深处不知道是否痊愈的伤痕,再次把她送到地狱世界。
她是一个极端优秀,但是却极其可怜的女人。对于她,秦洛是来自骨子深处的怜爱和呵护。
“是你愿意说的,你会告诉我。”林浣溪说道。
“这些事情,我也并没有想过要隐瞒。”秦洛说道。“你记得我在羊城时给你说过我的身体情况吗?”
“记得。”林浣溪点头。在林浣溪陪着秦洛回家过年的时候,两人突破了那层关系,秦洛却连连失败后,就给她讲了自己身患怪疾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那个原因,现在他们每次要**一把的时候,秦洛都要先冲个冷水澡。于是,‘冷水澡’便也成了他们俩人之间做那种事情的暗号。就如很多对夫妻之间用的‘洗衣服’一样。
“我当初说过,我的体质属于极阳之脉。因为内火太旺盛,所以才需要这些寒性的珠子和冷水来降温。我从小练习的《道家十二段锦》也是为了治疗这个怪病。”
“我也让中医公会的医生帮你留意过。可是一直没有找到你所说的那种极阴之物。”林浣溪说道。
她是一个安静内敛的女人,甚至,给外人冷傲孤僻的感觉。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她什么都没做。
自从知道秦洛的病情后,她便开始四处打听那种极寒之物。掌管中医公会后,甚至给四处巡视的纪律组下达命令,让他们帮忙收集这种东西。有好几次,她还亲自飞到一些城市去和藏主洽谈,验收物品。
她一直在做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忘记?
秦洛没想到林浣溪竟然一直在帮他寻找这种东西,用力的搂了搂她的腰后,说道:“我找到了这样一个人。”
“嗯?”
“一个拥有极阴体质的女人。”秦洛一本正经的说道。心里却觉得有点儿怪异。
这种包二奶的理由,实在是太荒诞怪异了些。也太厚颜无耻了些。
仿佛这是上天特别恩赐给自己的机会。
奉命泡妞。还有比这更加冠冕堂皇的借口吗?
如果是别人告诉自这件事儿,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
可是,事实却是如此。让他也非常的无可奈何。
林浣溪沉默了一会儿。很快的,便出声问道:“需要我离开吗?”
“不用。”秦洛搂紧她的身体。“我只是告诉有这件事情。我不想隐瞒。我从没想过让你离开。我也没想过要离开你。”——
金星大酒店是卫生部指定的招待酒店,准六星级标准建造,豪华气派,但是一些山水国画的点缀又让人觉得酒店极有格调。是卫生系统官员们招待用餐的首选酒店,蔡公民也时常在这儿会见外宾以各方来客。
这次卫生部为医疗救援组庆功的场所也选择在了这儿,并且启用了酒店顶楼四海厅这个很少对付开放的大型包厢。
席开十桌,秦洛率领的中医组一桌,其它几桌都是西医和一些卫生系统的官员。连王九九也来了,和王瑜她们坐在一起。
蔡公民发表了讲话,对在座的医生们不畏困难,不畏危险,深入疫区开展救援工作的行为表示了高度赞扬。并且代表部里和受害患者对他们表示了感谢。
接着,蔡公民很有风范的带着明浩和部里的一群官员逐桌敬酒。大家都是受宠若惊,气氛逐渐热烈。
“秦洛,你又立功了。来,我敬你一杯。”蔡公民端着杯子站在秦洛面前,一脸赞赏的说道。
“蔡部长,你就别当众让我丢丑了。”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如果这人面蚊病毒真是他解决的,他受了这一杯酒倒也没什么。可是,事实上却另有玄机。他知道,蔡部长也知道。所以他不好意思喝下这杯酒。
蔡公民看着秦洛的眼睛,笑着说道:“秦洛,我欣赏你身上的刚性和正直。可是,你一定要明白一个道理:刚过易折。有的时候,一并不等于一,二也并不等于二。有太多事情是要经过妥协才能解决的。譬如这次。我认为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你觉得呢?”
秦洛想了想,也想不出其它更好的解决办法。如果他们把功劳全部推到其它的一个人身上,或许自己心里还有些意见。
想通了这点儿,秦洛的心结也解开了。他诚肯的看着蔡公民,说道:“受教了。谢谢部长。”
“我们之间,就不需要客气了。你是我看重的年轻人。我希望你能走的更远。更好。所以,不希望你纠缠在一些细枝末节上影响进程。”蔡公民重重的拍了拍秦洛的肩膀,说道。
葛红宾那桌的西医们看到秦洛和蔡公民一幅相谈甚欢的模样,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有部长大人在后面撑腰,自己这些人和人家争个什么劲儿?——
金星大酒店的顶层是一个视野辽阔的天台,站在这天台上,几乎可以将整个燕京的风景尽收眼底。
秦洛多喝了两杯,想走上来吐吐气的时候,已经有一个窈窕的身影等在哪儿了。女孩子背对着秦洛,俏脸微仰,眼神专注的看着这满天繁星。
秦洛走过去,安静的站在她身边。
抬起头看了看,天上除了星星就是月亮。今天的天气确实不错,在燕京属于难得的好天气了——可是,这有什么好看的?
王九九却一脸纯真入神,脸上流溢着淡淡的微笑。仅仅是一个良好的天气,就能让她的心里充满小小的满足和幸福感觉。
“你怎么会来参加今天晚上的庆功宴?”秦洛笑着问道。
“明浩给我打电话。原本,这样的宴会是可来可不来的。毕竟,我也算不得你们医疗组的人。除了引来一只大黑熊外,也没立什么功劳——我知道你会来。索性没事儿,就过来看看。”王九九笑着说道。
不给秦洛说话的机会,王九九伸手搂着秦洛的手臂,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说道:“不许说话了。陪我数星星。我刚才数到第一百七十六颗呢。现在又得重数了。”
秦洛抬头看了眼天空上密密麻麻,仿佛烧饼上的芝麻一般繁多的星星,苦笑着说道:“这么多星星,怎么可能数得过来?”
王九九暗恨,这个白痴,难道连浪漫这种东西都不知道吗?
谁让你真的数完了?人家要的是这种感觉,要的是这种情调。
难道没听到歌里唱的吗?手牵手,一步两步看着天,看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
粗鲁的家伙,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于是,她没好气的说道:“以你的智商,就数月亮吧。”
316章、白疯子!
316章、白疯子!
数月亮?
秦洛抬头看了看,天空中就只有一轮月亮,还用得着数吗?
王九九同学的话,简直是**裸的藐视自己的智商。
秦洛说道:“我有这么笨吗?”
“你有时候就是这么笨。”王九九生气的说道。“我数到多少来着?说过了,不许说话。又把我数过的数字给搞乱了。”
“——”
于是,秦洛便不再说话。
他安静的站在哪儿,任凭王九九把小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嘴里小声的念叨着‘两百零一,两百零二——’之类的数字。
他没有一颗一颗的数星星,只是将这一整片星空尽收眼底。
星海拾贝,乐趣无穷。一些原本已经忘记的事情在这一刻突然间想起,让人的心中有种异样的安宁。很快的,秦洛的心情也跟着欢悦起来。
有风吹来,王九九的发丝轻轻的拂着自己的脸颊。麻麻的,痒痒的,还带着一股子桅子花般的清淡香气。
秦洛不动。任风吹,任发挠,不忍破坏这一刻的宁静,不忍打扰这个专注着数星星的女孩子。
突然,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将两个偎依在一起的人吓了一跳。
两人分开,秦洛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没想到来电显示竟然是人妖的号码。
秦洛觉得有些奇怪。人妖应该在羊城潇洒快活才对。这个时候打自己电话做什么?
秦洛接通电话,说道:“没想到是你。怎么会这个时候打来电话?”
“呵呵,打扰你在温柔乡里逍遥快活了吧?”话筒里,传来人妖那娇滴滴的声音。
“说吧?什么事儿?什么时候你也学会客气了?”秦洛笑着说道。
“我在燕京。”人妖说道。
“什么时候到的?”秦洛诧异的问道。他太了解他的那两个死党了。他们在羊城都是一等一的厉害人物,跺跺脚,整个羊城都要跟着颤抖。如果没有必要,他们是不太愿意来到燕京的。
谁愿意大爷不做,跑到别人的地盘装孙子?
“中午到的。在报纸上看到你去了疫区,今天刚刚回来,肯定事情会很多,所以就没有给你电话。准备明天再找你出来坐坐呢。”
“为什么又打来电话?”秦洛问道。
“我让人砸了一家店。”人妖笑呵呵的说道。
“——”
秦洛就知道,这位大少爷现在给自己打电话,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然后呢?”
“然后被人堵了。”人妖说道。仍然是笑呵呵的,一点儿也没有害怕的意思。
可是,秦洛知道,敢堵他的人,后台肯定极为强硬。不然,他们也不会轻易闹出这种事情。
“在哪儿?”秦洛问道。
“铜雀台。”
“一会儿就到。”秦洛说道。虽然他不知道铜雀台在什么地方,是什么性质的场所,但是,在朋友有难的时候,他必须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到。
他相信,如果是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们也会这么对待自己的。
挂了人妖电话,秦洛对王九九说道:“要麻烦你送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王九九问道。
“铜雀台。”
“铜雀台?”王九九皱了皱好看的眉头,说道:“白疯子的地盘。怎么要到哪儿去?”
“白疯子?是谁?”秦洛疑惑的问道。
“走吧。看起来你的朋友有麻烦了。我们边走边说吧。”王九九拉着秦洛下楼。
和明浩告辞,秦洛和王九九先行离开。
王九九让秦洛站在酒店门口稍等,然后便跑到停车场开过来一辆红色的宝马。
红色是极其挑人的颜色。有人能够把它穿的炽艳性感,而有些人穿在身上却跟一犯了花痴的大妈似的。红色的车子也是如此。
黑色的丝绸小礼服,外面套着件银色的小外套。红色的宝马跑车——这样的王九九,不再似在学校里的那般给人容易亲近像是邻家妹妹一般的感觉。她恢复了自己原有的身份,有些冷艳逼人的味道。
“上车。”王九九推开车门,说道。
秦洛赶紧钻上车,然后王九九发动车子,风驰电掣的向远处跑去。
“不知道是不是白家的骨子里都有些不安份的因子,白家人个个都有些异类。白破局行事张狂跋扈,所以被人称为‘狂人’。他还有个堂弟,叫做白残谱,行事疯疯疯癫癫,把谁都不放在眼里。被人称为‘白疯子’。”
王九九一边驾驶着车子,一边给秦洛介绍着事情的复杂性。
“铜雀台是燕京小有名气的一家俱乐部,会员才可进入。而且,据说里面的大小乔都是人间绝色。是白疯子镇守铜雀台的两**宝。你的朋友砸了铜雀台,肯定是惹恼了白疯子。他才不会管对方的身份,一定要求个结果才行——”
“有什么解决办法?”秦洛问道。
王九九想了想,有些头疼的说道:“白疯子疯癫起来的时候六亲不认,找人说情也没用。现在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能去了看看情况再说吧。”
铜雀台的位置偏离市区,在银叶风景区的景区外围。两人一路急赶,还在路上用了整整一个钟头的时间。
铜雀台是古建筑群,质朴大气,巧夺天工,颇有些三国里面曹操的那个铜雀台的精髓。当然,或许此《铜雀台》就是仿照那个铜雀台建造的也很有可能。只是规模却是千差万别。
王九九把车子开到了铜雀台的门口,便被守护在外面的那些西装革履的守卫人员给挡了下来。
王九九从口袋里翻出一张卡片递过去,几个保镖接过去看看,一脸为难的样子。
“王小姐,实在是抱歉。铜雀台是会员制。你如果没有这边的会员卡,不能进去。”一个剃着小平头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对王九九说道。
“我是你们老板请来的客人。”王九九说道。“不信你们现在打电话去问问?铜雀台里面出了些事情,我是过来解决的。你们赶紧给我滚开。”
几个保镖互视一眼,然后退让到一边,把大门给打开了。
“你给他们的是什么?”秦洛问道。
“我在名媛会的会员卡。”
“两家是通用的?”秦洛问道。
“没有。那只是证明自己身份的一种有效证件。能够进入名媛会的人,证明家里都有些背景,不是他们所能得罪的起的。我让他们打电话去问老板——他们自然是不敢的。以白残谱的脾气,这些外围保镖哪敢打他电话去问这个?我再骂他们两句,表明我很生气的态度——他们自然就知趣的退开了。”
“——”秦洛一阵无语。不进入这个圈子,都不知道这里面竟然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王九九发动车子进入大门,又往里面开了一程后,才在一幢灯火辉煌的房子面前停了下来。哪儿,已经停了一长排车子。随便拉出来一辆,都是价值上百万的名车。这么多的车子排列在一起,还都是那种极其绚丽娇艳的颜色,给人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王九九把车子泊好,然后带着秦洛快速的往里面走去。
这一次,门口的那些保镖只是看了一眼王九九,见到她不俗的气质和衣着打扮后,便不加阻拦的任其进入。
“他有没有说在哪幢楼?”王九九一边走一边问道。
“双娇楼。”秦洛说道。
王九九看了秦洛一眼,掩嘴娇笑,说道:“你那朋友的来头不小嘛。双娇楼就是大小乔住的地方。一般人可是进不去哦。”
“是有些背景。”秦洛苦笑着说道。他看的出来,王九九的眼神里有些促狭的味道。
“带我们去双娇楼。”王九九拦住一个身穿红色旗袍,身材高挑,样貌出众,旗袍下摆的开叉处露出一大截修长美腿的女服务员说道。
“是。贵客请。”那女人一脸甜美的笑着,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后,走在前头侧着身子给他们带路。
果然,他们来到双娇楼的时候,便感觉到了异常。
因为其它的小楼都是莺莺燕燕的,劝酒声娇呼声不绝于耳,看起来非常热闹。而这双娇楼却安静的有些诡异。
两人正准备拾级而上,一个男人从阴影处走出来,挡在两人面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你们老板的朋友。”王九九答道。
“我们老板有事在忙。暂不见客。双娇楼也暂时不对外开放。”那男人说道。
王九九看了一眼秦洛,说道:“我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过来是解决问题的。”
“稍等。”男人说了一声,便转身进楼。
过了一会儿后,才走出来对王九九和秦洛说道:“老板请你们进去。”
秦洛在前,王九九在后,两人快步向小楼走去。
推开那厚重的红木大门,秦洛就看到了小楼里面正在对峙的两拨人。
外面的一拨全部是黑色西装白色衬衣的彪悍大汉,而里面被他们围堵在中间的,正是羊城三秀之一的孙仁耀。
他们那一方大多是年轻男人,衣着打扮不凡。看起来就知道每个人都小有背景。
在他们的脚下,还有几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躺在地上呻吟。
看来,在秦洛他们来之前,双方已经发生过肢体冲突。
317章、谁比谁疯狂!
317章、谁比谁疯狂!
秦洛早就发现一个细节,这铜雀台的保镖虽然都穿的是纯黑色的西装,但是他们的左边胸口的口袋上有一小条白边儿。而躺在地上的几名黑衣男人的西装上却没有这一条白边,所以,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是人妖他们这一边带来的保护人员。
秦洛站在门口,出声喊道:“孙仁耀,你没事吧?”
“我没事儿。”孙仁耀娇滴滴的说道。
朋友没事儿就好。秦洛这才开始在人群里寻找白残谱的身影。
其实不用寻找,只是一眼便能够从人群中把他给认出来。
因为全场的人都站起来的时候,只有一个人是坐着的。
他的身材高大,面容和白破局有几分相似,都是属于粗犷性的男人。只不过,他的下巴不及白破局那么宽广,所以,反而显得要比白破局稍微俊俏一些。
留着极富攻击力的短寸,身穿白色的休闲西裤,白色的衬衣,外面是一件英伦风格的格子条纹马甲。手里端着杯红酒,正姿态优雅的轻摇着。而他的眼神,却专注的盯着杯子里的红酒。好像,他根本就没有发现走进来的秦洛和王九九一般。
‘疯子’之名,果然是名不虚传。
秦洛走过去,笑着说道:“有什么问题都是可以私下解决的。何必要把事情闹大?这对你们铜雀台的声誉也有影响吧?”
白残谱这才抬头扫了一眼秦洛,眼神犀利的仿佛扎进了人的皮肉里面。他笑着说道:“我正在解决问题。只不过,用的是我的方式。”
他转过头看着孙仁耀,说道:“娘娘腔,我说过。要么,跪下来给我道歉。要么,就打电话搬来你认为有份量的朋友——他们就是你搬来的救兵?你觉得他们能够解决问题?”
“你想怎么解决问题?”秦洛问道。
“你是谁?”白残谱有些不耐烦的看着秦洛,说道:“报出你的名字或者你老爹的名字。我要先确定,你有没有解决问题的资格和能力。”
“我是秦洛。一名医生。我父亲叫秦枫,是一名医药商人。”秦洛笑着说道。
白残谱的视线转移到了王九九身上,问道:“你呢?你又是谁?他能够进入铜雀台,想必是你带进来的吧?”
他仅仅从秦洛的身份就能够判定,他是不可能进入铜雀台的。
“我父亲是王红潮。”王九九说道。
白残谱的眼睛眨动了一下,说道:“难怪。你也是来解决问题的?”
“不错。他是我的朋友。”王九九说道。
“如果我不放人,你父亲能够把我捉过去枪毙了吗?”白残谱问道。
“——不能。”王九九说道。
“也就是说,你也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白残谱摇晃着中指说道。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对手要好。”王九九寸不不让的说道。虽然她并不认识这个‘人妖’,甚至都不清楚他是否真的是人妖。但是,既然是秦洛的朋友,她自然就要尽自己的能力把他捞出来。
“我的朋友很多,多他一个没什么。我的对手更多,多一个也没什么。”白残谱说道。接着,他的眼神阴冷起来。“但是,我的脸只有这么一张。谁要是不给我脸,我就不让他有脸。”
“我朋友怎么惹你了?”秦洛问道。
“我有必要和你解释吗?”白残谱小抿了口红酒,不屑的说道。
王九九脸色微变,就要发怒。秦洛拉着她的手,往孙仁耀那边走过去。
“发生了什么事儿?”秦洛问道。
孙仁耀的那张脸仍然是俊俏如女人,也不见有丝毫的慌乱,笑着说道:“我只是做了件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总得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秦洛苦笑着说道。“你打电话过来,不就是希望我能解决问题吗?”
孙仁耀对着王九九笑笑,才解释着说道:“难得来一趟燕京,朋友便带我过来消遣消遣。没想到,有些婊子却不识抬举,坏人兴致。”
经过孙仁耀的解释,秦洛才明白了他们和白残谱结仇的前因后果。
原来,孙仁耀来燕京后,有朋友请他来铜雀台娱乐。恰好今天双娇楼没有人预定,便被他们给订了过来。自然,铜雀台的大乔和小乔也被请出来陪客。
没想到大乔和小乔持宠而娇,在陪伴孙仁耀的时候,笑呵呵的说道‘这位公子还真是俊俏呢,比我们这些女儿家更像女人。这到底是我们来陪公子呢,还是公子来陪我们?’
这两个卖笑的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女儿相——这恰好触犯了孙仁耀的逆鳞。
要知道,就是自己的亲兄弟敢喊自己‘人妖’,他都能提刀砍过去。对待这两个人,他怎么会有丝毫的客气?
于是,他当场就拿红酒瓶分别砸破了大乔和小乔的脑袋。然后,又让保镖把这双娇楼给砸了。
之前秦洛一直没有发现,当他听到人妖讲到自己怒砸双娇后,这才发现,在他们所站立的位置,地上有一滩血迹。连桌子上和沙发上也有不少残留的血点。
只是,大乔和小乔已经不在现场。看来被他们给送出去医治了。
白残谱自从创立这铜雀台,几时有人敢来闹事儿?却没想到一个外来者敢这么放肆撒泼,而且打伤了他最为宠爱的大小乔。
一怒之下,便让人把这群人全给围堵了起来。孙仁耀的保镖想要强冲出去,也被他们给打倒在地。并且,给了孙仁耀两个选择。
一是跪下来向他道歉,把他丢失的颜面给还回来。另外一个选择就是让他自己打电话去搬救兵。如果他真要能够搬回来自己不得不惧的救兵,他就放他一马。
“太鲁莽了些。”秦洛笑着说道。
“正像他说的那样。人只有一张脸。他们不给我脸,我也就索性不要脸了。”孙仁邀摇了摇头。他原本就不是个好惹的角色。就算这是燕京——他仍然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要冲动。让我去解决吧。”秦洛说道。
“好。”孙仁耀点头说道。虽然不知道秦洛在燕京有什么样的能量,但是,他知道,既然他这么说,证明他一定有把握能够解决好这件事情。
秦洛再次走到白残谱面前,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笑着说道:“事情我已经了解了。我的朋友有错,但是你们的人也有错。你是做会所的,你应该明白,每一位客人都有自己的禁忌。她们说话毫不顾忌,恰好刺伤了我的朋友,所以他才出手伤人——我和白破局也有些交情。看在他的面子上,你换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如何?”
“你认识白破局?”白残谱这才重新审视秦洛。
“不错。”秦洛说道。
“哦。看来你不是个简单的医生。”白残谱说道。“可是,那又怎么样?你是白破局的朋友,又不是我的朋友。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我又为什么要给他面子?”
秦洛心里也有些生气,但还是压抑着心中的怒意,笑着说道:“这样吧。由我来支付大小乔的所有医疗费用。并且给她们一些赔偿。这件事就这么了了。如何?”
“如何?”白残谱冷笑。“不如何。你连解决问题的资格都没有。我又为什么听你的?解决问题的办法我已经说出去了,他必须按照我的方式来做。我不习惯随意更改条件。”
秦洛眯着眼睛看着白破局,笑着说道:“你为什么认为我没有解决问题的资格?”
“因为你是一名医生。”
“我不是普通的医生。”
“如何个不普通法?因为你认识白破局?”白残谱端着酒杯,一脸讥诮的问道。
“因为——”秦洛的身体突然间窜起,一把抡起面前茶几上的一支葡萄酒瓶,狠狠的朝白残谱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喀嚓!
酒瓶碎了,醇美的液体流敞出来。溅落在白残谱的脑袋上、衣服上、鞋子上、棕色的绒毛地毯上,整个屋子里都充斥着这葡萄酒的微酸味道。
所有人都懵了。没有人会想到会发生这么一幕。
这人不是来解决问题的吗?怎么还敢出手伤人?
连王九九都一脸呆滞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倒是孙仁耀笑眯眯的站在原地,一点儿也不觉得惊讶。他知道,秦洛表面和善沉稳,但是心底却藏着一只恶魔。
如果你逼迫太甚的话,他就会释放出那只恶魔。
那些黑衣保镖终于反应了过来,轰的一声炸开了锅,吆喝着就要群起而攻。
秦洛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把手里剩余的半截酒瓶抵在白残谱的脑袋上,用那碎裂的尖端处对准他的太阳**,盯着白残谱依然清明锐利的眼睛,说道:“现在,我有解决问题的资格了吧?”
(PS:过节是要好好休息。可是大家伙儿人在休息,红票却不能休息啊。虽然说过不争红票,可是现在的票数——实在是太寒酸了些不是?)
318章、不能欺负人!
318章、不能欺负人!
白残谱确实是一个标准的‘疯子’,突遭此变,脑袋被人砸破了,太阳**上顶着尖锐的利器,但是不见他有任何惊慌失措的表情,仍然面不改色的坐在哪儿,眼神深沉而犀利的盯着秦洛。
他手上端着的那半杯红酒竟然没有点滴浪费,仍然稳稳的握在他的手里,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轻轻的摇晃着,像是舞者手里挥动着的一条红色丝巾。
殷红的血水顺着眉毛流下,滑落进他深邃的眼眶里面,把他的眼睛也浸染成了红色。于是,他便变成了一个冷静的红瞳恶魔,安静的等待着,等待着吞噬对手的机会。
“你敢杀我吗?”白残谱看着秦洛,一脸认真的问道。“你敢真的捅下去吗?”
“不敢。”秦洛坦白的说道。他又不是傻瓜。当众杀掉白残谱这样的人物,就是再强势的人物要力保自己,恐怕等待自己的都是数十年的牢狱之灾。
他是谁啊?他是秦洛,是一名有理想有抱负有事业有女人的杰出青年。他犯得着和这个疯子以命抵命吗?
不值得!
“既然不敢。你仍然没有解决问题的资格。”白残谱冷笑着说道。他举起杯子里的红酒,小口的抿了一口。
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把秦洛当成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
或者说,他潜意识里不愿意把一个医生当成对手。他的对手,应该是秦纵横,应该是白破局,应该是闻人牧月——但绝对不是他。
秦洛有些头痛了。
这年头,横的怕愣的,愣的就怕不要命的。这家伙,纯粹是不怕死的典型代表。
秦洛笑了笑,说道:“我告诉过你,我是一名医生。一名中医。我知道,人体有几个很重要的**位,我不小心刺到它们的话,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坐轮椅——畏热怕冷,口不能言,手不能抬——我不敢杀你。但是我可以把你变成废物。”
他抬头扫了一眼那些围在四周不敢轻举枉动的黑衣保镖,小声在白残谱的耳边说道:“请相信我的专业。我保证,警察绝对调查不出来我做过什么手脚。即便是最先进的科学仪器,也没办法知道我做过什么。”
白残谱沉默了。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秦洛,秦洛也毫不避让的和他对视着。
他在审视秦洛这些话的真实性,而秦洛的眼神坚定果断,告诉他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的真实性。
“好。我可以和你谈。”白残谱说道。“让你的朋友给我的人道歉。”
“这个不可能。”秦洛摇头。不用征询人妖的意见,让他给两个骂他‘娘娘腔’的女人道歉,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他太了解他的这两个死党了。正如他们了解自己一样。
白残谱的眉头皱了起来,说道:“那么,你想怎么办?”
“由我来赔偿大小乔的医疗费用。并且支持给她们每人一笔赔偿金。”秦洛说道。
白残谱笑了起来,一种很张狂的笑声。这个时候的他和那个堂哥‘狂人’白破局在气质上有了七八分的相似。
他看着秦洛,说道:“我给你一百万,你跪下来舔干净我脚上的酒水?”
“不可能。”秦洛笑着摇头。
“既然你知道这不可能,还想用金钱来解决问题?”白残谱大笑着说道。“我不缺钱。我丢的是面子。你们想解决问题,就得想办法把面子给我找回来。”
秦洛真是有些佩服这个家伙的执着了,用眼睛瞟着手里的酒瓶碎渣,笑着说道:“你不怕后半辈子要在轮椅上度过?”
“看来你对我还不够了解。”白残谱笑着说道。“我这人就是这样,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谁对我不好,我记他一辈子。谁对我不好,我让他记我一辈子。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一定要做到。我承认,你确实能够让我后半辈子坐轮椅。那又怎么样?你也有家人。难道你不为他们的安全考虑考虑?”
“你在威胁我?”秦洛眯着眼睛,笑呵呵的问道。
白残谱一口把酒杯中的红酒饮尽,冷笑着说道:“你现在对我做的,可不仅仅是威胁那么简单了。”
于是,气氛再一次凝固了。
秦洛和白残谱互相对视,其它人也是大气也不敢出。
王九九站在场地中央,想上来劝劝秦洛,但是发现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劝。想和白残谱谈谈,可是——他那样的性格,谈什么啊?
这是一个结。一个在场众人都没办法解决的结。
王九九手里抓着手机,想打电话出去搬救兵。可是想了半天,竟然不知道谁能解决这样的问题。
除了他们家那个老头子,还没听说过白残谱给过谁面子。连他的堂哥‘狂人’都不放在眼里,更勿论其它人了。
哐!
小楼木门被人踹开,然后‘嘎吱’‘嘎吱’的响着,先是不堪重力似的。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扫了眼现场的情况,笑着说道:“今天双娇楼这么热闹?”
男人浓眉大眼,眼神灼灼有神。留着几近贴近头皮的短寸,胡子像是没有刮干净似的,下巴青青的一片。
高大挺拔,肩宽腰细,是完美的倒三角身材。穿着一套咖啡色西装,像是刚刚从巴黎T型台上走下来的职业时装模特似的。
他笑起来的时候很狂妄,有股子睥睨天下的味道。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感觉。
他是狂人白破局,白残谱的堂哥。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
白破局很有风度的对着面露喜色的王九九点了点头,然后走到秦洛面前的沙发上坐下,像是根本没有看到秦洛用利器挟持自己堂弟似的,一**坐在白残谱的对面,亲热的和秦洛打着招呼:“秦洛,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吧?才从报纸上看到你又立大功,正准备拉你出来喝酒庆祝呢。”
“大少过奖了。”秦洛笑着说道。
“我记得上次见面就和你说过,别叫我大少。忒俗。”白破局说道。“你直接叫我白破局就行了。如果不嫌弃,叫我一声大哥我也受得。毕竟,我还是要比你长上几岁。”
秦洛笑笑,没有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白破局看了一眼白残谱,对着跟在他身后的保镖喊道:“把我带的红酒拿过来。秦兄弟难得来一趟铜雀台,是我们的贵客。一定要好好招待。”
看来他们是早有预备,白破局话音刚落,一个黑衣保镖抱着一个黑木盒子走了过来。
白破局接过盒子放在桌子上,从怀里掏出刀子把盒盖给撬开,然后亲自取了开酒器来开这瓶红酒。看起来他做习惯了这事儿,动作娴熟敏捷,而且充满了力道,给人一种另类的美感。
说实话,白破局算不得是一个美男人。可是,他的全身上下都仿佛有着无穷精力似的。整个人像是一杆长矛,又或者一把锋利的宝刀,任何人面对他的时候,都会有着一种莫名的压力。
这样的男人,看起来很危险。可是对渴望征服和冒险的女人来说却有着无穷的诱惑力。
白破局取了两个红酒杯过来,分别倒了两杯,一杯递给秦洛,另外一杯放在自己面前。甚至,他还很细心的帮白残谱的空杯给倒满。
“来。第一杯酒敬给秦洛。祝他在疫区再立奇功。”白破局举杯说道。
秦洛看着白破局,考虑着是否放下手里的利器。
白破局像是这才想起来什么似的,指着白残谱说道:“可能你们还不认识吧?他是白残谱。我的堂弟。”
又指着秦洛说道:“这是秦洛。我的朋友。”
“我们早就认识了。”秦洛笑着说道。
“那样更好。”白破局点头。“来,咱们三个干了这第一杯。”
秦洛知道,既然白破局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放下武器就有些过了。把手里剩余的那半截瓶子渣给丢在地上,端着酒杯和白破局的酒杯碰了一下,说道:“第一次来铜雀台,就能够喝到白大哥珍藏的好酒,实在是荣幸之极。”
“这是什么话?只要你愿意常来,天天都有好酒喝。”白破局大笑着说道……
秦洛点了点头,看了白残谱一眼,说道:“就怕白二哥不欢迎啊。”
“怎么会?男子汉大丈夫,难道还要把这点儿破事儿记一辈子?”白破局看了白残谱一眼,说道。
“确实。”秦洛认真的点头。“说实话,我们也实在不愿意和白二哥发生什么矛盾。我那朋友是羊城人,虽然家里也有些关系,但是和你们白家这大门大户相比实在是相差太远。我是个医生,我全家都是医生——可是,你们也不能欺负人不是?”
白破局看了一眼地上破碎的酒瓶以及白残谱额头上还在向外渗出的鲜红血液,心想苦笑不已。
这到底是谁在欺负人啊?
319章、出牌!
319章、出牌!
白破局点了点头,正色说道:“这件事儿我也听人说过一些。两边都有些过错。既然秦兄弟提了出来,咱们就把事情给解决了吧。因为这种小事伤了感情,实在是太不值得。对吗?”
秦洛说道:“确实应该这样。我从蔡部长的宴会上急急忙忙赶来,也就是为了解决问题的。”
“你怎么说?”白破局转过身看向白残谱,出声问道。
“当然。”白残谱正在用下属递过来的手帕擦拭眼角的血渍。“条件我已经提出来了。现在,只是看他们的态度如何了。”
“能不能换一种?”秦洛笑呵呵的说道。“要不,咱们问问大小乔的意思?她们是受害者,看看她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她们要提出什么条件,我们尽量满足。你看这样行不行?”
“打的是她们,落的却是我的面子。这件事儿,和她们有什么关系?也抡不到她们做主。”白残谱说道。“你的朋友必须向她们道歉。这是我唯一的条件。”
秦洛就很委屈的耸耸肩膀,对着白破局说道:“白大哥,你也看到了——唉,我有心想要解决问题。但是——看来事情并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啊。”
白破局看着白残谱,说道:“残谱,这件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为什么算了?”白残谱看着自己的堂哥,反问道。
“秦洛是我的朋友,也是牧月的好友——既然那位客人是秦洛的朋友。我们多少总是要给些面子的。”白破局笑着说道。
“闻人牧月?”白残谱看着秦洛,笑呵呵的说道:“你还真不是个普通的医生。难怪你敢这么嚣张。原来和闻人牧月也是熟人——智公子秦纵横呢?如果你今天晚上能够把这两个人同时请来,我就卖你这个面子。”
秦洛笑着说道:“我和秦纵横不熟。也请不动他这尊大佛。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又何必劳烦到他们呢?”
“那就抱歉了。”白残谱说道。
“残谱。我说,这件事情算了。”白破局的脸色阴沉下来,盯着自己的堂弟,一字一顿的说道。
“白破局,你是以什么身份在对我说话?”白残谱盯着白破局,眯着眼睛问道。
“我在用白破局的身份和你说话。”白破局明亮犀利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说道。
“我的回答是:不行。”白残谱一脸固执的说道。
秦洛一脸苦笑。这个白残谱还真是疯狂的可以。白破局是白家长子,也是白家最受器重的继承人。没想到他根本就不给这个大哥一点儿面子。
“我们走。”白破局对秦洛说道。
秦洛点点头,对着孙仁耀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赶紧过来。白破局也指使自己的手下过去帮他们把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几个伤者给拖了过来。
秦洛走过去拉着王九九的手,让小女孩儿的心头一阵窃喜。他真不是有心想要占人便宜,而是因为白残谱的人还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他担心一旦动手,王九九有可能会受到什么伤害——
女人一旦穿起了小礼服,人变的性感了起来,也将那股子彪悍气息给冲掩掉了不少。所以,看到这样的王九九,秦洛总是担心她的身体受到伤害。
白破局一马当先,秦洛和王九九紧随其后。然后才是孙仁耀和他的那群朋友。
白残谱的保镖们不敢拦截白破局,可是白残谱又没说放他们离开。所以,他们只能一边后退,一边努力的维持着这个包围圈的完整。
当白破局即将跨进木门,那些保镖们的包围圈即将崩溃的时候,白残谱说话了。
“一个都不能走。”他端着杯子里的红酒,姿势仍然优雅无比,可是那沾染了血迹的面孔却显得有些挣拧可怕。
这句话就是号令,那些保镖得到命令后,立即往秦洛和他身后的孙仁耀等人扑去。
虽然那些人的职业是保镖,但是,他们的智商都不低。他们知道白破局不是他们可以动的,自然将目标锁定在那些真正惹恼了老板的人身上。
白破局带来了四名下属,可是,因为要帮着背孙仁耀那些受伤的保镖,所以,他们都没有办法过来阻挡。
白破局没想到白残谱这么执着,竟然连自己也要拦下。
他双眼圆睁,暴喝一声‘找死’,然后斗大的拳头猛的挥了出去,一拳打在一个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保镖的鼻子上。
只听到‘喀嚓’一声,那个保镖的鼻梁便被他给打断了。鲜血狂喷,保镖捂着鼻子痛苦的蹲了下去。
白破局显然被这个堂弟给激怒了,他如出笼猛虎一般,对着那些黑衣人拳打脚踢,每一拳每一脚都有人痛呼倒地,有的直接被他一拳一脚给打飞了出去。在他手下,竟然没有一合之将。
他的动作根基是华夏功夫,但是又融合了泰拳和跆拳道的一些有用姿势。白破局是一个不安份的男人,只要是他有兴趣的东西,都会涉猎一番。
秦洛知道白破局的身手应该不错,却没想到,他强悍到这种地步。
这个时候,秦洛也没有闲着。
因为刚才是他轮着瓶子砸破了白残谱的脑袋,所以,这些保镖对他也是尤其的痛恨。他们不敢攻击白破局,就只好把首要目标给放在秦洛身上了。而人妖那些引发此次斗殴事件的罪愧祸首所受到的攻击火力反而是最少的。
秦洛看到人妖旁边一个年龄稍大的中年人身手很不错,人妖看起来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他便专心致志的保护着身边的王九九。
自从秦洛跟着离学了龙息的近身博斗术后,对付一些小毛贼就显得非常轻松。今天也不例外,虽然这些保镖的身手不错,可是,能够让秦洛感觉到吃力的高手却几乎没有。
秦洛的左手拖着王九九,右手和两只脚灵活配合。在他凌厉的反击下,那些黑衣人不断有人倒地。像是要和白破局比赛似的,两人的面前都躺满了被他们击落的对手。
秦洛一只手探出,一个‘大铁腕’扣住一个黑衣人的手腕。在他还没做出挣脱反应的时候,他的右脚已经闪电般踢出。而命中的目标,正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裤裆。
啊——
男人尖叫着跪在了地上,那声‘啊’还没有完全的喊出来,跟在秦洛身边的王九九飞起一脚,然后他便沉默无声的倒在了地上。身体不断的抽搐着,一幅很是委屈的模样。
秦洛回头看了王九九一眼,她对着秦洛得意的笑。
“我才不会拖你后腿呢。”她笑呵呵的说道。然后再次飞起一脚,又一次踢飞一个想从秦洛身后偷袭的机会。
秦洛看着她裙摆飞扬的俏丽模样,说道:“小心走光。”
“没关系。我这是美色计——”王九九嘻笑着回答,但是动作弧度却小了不少。
砰!
突兀的枪声突然响起,所有的人都被这震耳欲聋的声音给震住了。
大家情不自禁的停住了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向举着枪瞄准秦洛的白残谱。
当然,王九九例外。她趁着别人都发呆的时候主动出击,冲出去解决了三个黑衣保镖。当白残谱再次天空开了一枪的时候,她才安份的像是个小处女似的,一脸乖巧的站在秦洛身边。
白残谱显然没有想到秦洛这么厉害,数十人围着他,还有让他逃脱的架势。
他用枪指着秦洛,说道:“我承认,你的身手很不错。但是,你最好不要再动。”
“你不敢杀我。”秦洛站在哪儿,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就像刚才我不敢杀你一样。你同样也不敢杀我。”
“不错。我确实不敢杀你。”白残谱点头说道。“但是,如果你不听话的话——”
他指着身边一个脸上有一条伤疤,手里同样拿着枪指着秦洛的光头,说道:“他就会杀了你。”
这就是典型的‘替罪’了。一些有钱有权的人经常玩的把戏。
他们身边会养一些死士,当他们有需要的时候,这些死士就会做出主子所想要做的事情,并且承担这件事情的一切罪责。
“你也不敢让他杀我。”秦洛说道。
“他的命是我救的。他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如果没有我,他几年前就死。所以,他会做的。”白残谱看着光头说道。
“我是说,你不会让他杀我。”
“你别高估我的容忍能力。”白残谱冷笑着说道。
秦洛的右手在衣袖里一阵翻动,然后掏出一块牌子出来,举在胸前说道:“如果你认识它的话,你会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就算你是白残谱,也不行。”
320章、正当防卫!
320章、正当防卫!
秦洛掏牌子的时候,原本也想学离来上一句:犯龙息者,杀之。
可是,他觉得自己说出来没有离那般的有气势有杀气。只得放弃了这句经典台词。
而且,他心里还有些担心。他担心白残谱并不认识这块牌子。
我们在现实中知道国安,知道武警,知道燕京军区侦察和突击部队‘东方神剑’,知道羊城军区的‘华夏之剑’,知道济南军区的‘黑贝雷’和‘雄鹰’——有几人知道龙息?
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面对这样一个六亲不认的疯子。有牌总比没牌子好啊。
铜雀台发生这样的事情,或许外面的警察根本就不知情。再说,就算知情又怎么样?没有人会跑到这儿来自找麻烦。
连狂人白破局都没办法把他们**去,其它人就更不用指望了。
“这是什么?国安?特勤组?还是你治好的患者送来的奖牌?”白残谱笑眯眯的说道。“很抱歉。我不认识。”
“我知道你不认识。我可以讲解给你听。”秦洛笑着说道。
白残谱抬腕看了看表,说道:“抱歉。我没有时间。”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不开枪呢?”秦洛笑着问道。
光头的手指头压向了扳机,只要他稍一用力,就能够把枪膛里面的子弹给射出去。
“住手。”白破局厉声喝道。
他的眼睛盯着白残谱,寒声说道:“白残谱,你疯够了没有?你想死,没人拦你。但是你不要拖着白家跟你一起下地狱。”
“白家是你的白家?”白残谱盯着白破局问道。
“白家是大家的白家。但是,白家由我说了算。”白破局直截了当的回答道。没有犹豫,没有假意谦虚,从他的嘴里说出这句话,给人斩钉截铁的感觉。好像这件事已经发生或者很快就会发生。
“既然这样,在白家有危险的时候,你应该站出来解决问题才对吧?”白残谱冷笑。“无论这危险是来自内部,还是外部。做为白家的家主,你都应该站出来。”
“不错。”白破局点头。他向前跨了两步,用自己高大伟岸的身体挡在秦洛前面,把外面的西装外套扯下来丢在地上,撕开胸口的衬衣钮扣,露出古铜色的强壮胸肌,对着白残谱吼道:“来啊。开枪啊。开枪啊。”
“——”
白残谱即便再疯狂,心中对白破局百般不满,可是,他也不能开枪打死自己的堂哥,老爷子亲自选定的白家下任继承者。
“让他们走。”白破局喝道。
“我很奇怪。你为什么要参与这种事情?”
“因为我知道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对手更有意义。”白破局说道。“还有,你当真要惹怒龙息?”
“龙息啊。”白残谱的视线再次转移到了秦洛身上。虽然白破局的身体完全把秦洛给挡在了身后,可是,秦洛还是感觉到他的眼神在盯着自己。
“是什么时候听过这个名字的呢?应该有好多年了吧?以前从来没想过他会出现。没想到,还真的遇上了。而且,成了生死对手。”
“只是一个小误会。你为什么要这么固执?”
“小误会?明天,这件事儿就会传遍整个燕京。我被一个外来者砸了场子,我被一个医生打破了脑袋,他们完好无恙的走出铜雀台——白破局,如果这一切发生在你身上。你会怎么做?你比我还过吧?”
白破局沉默了。
确实,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也是一幅不死不休的局面。
他们这个层次的人物,不缺钱,不缺女人,活着就是为了一张脸。如果脸没了,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他能够理解白残谱的心情,但是,他必须要阻止他这样疯狂。
“让开吧。我的本意并不是让他死。”白残谱的表情又一次恢复了平静,对白破局说道。
“如果我没来,我可以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来了,就要带他走。”白破局站在哪儿不动。
“白破局?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万能的救世主?别人怕你这狂人,我不怕。我也不会给你面子。”白残谱又一次被激怒了,冷声冷气的讽刺着说道。
“白大哥,让我解决吧。”秦洛拍拍白破局的肩膀,笑着说道。
“秦洛,他是个疯子。”白破局回头说道。
“看出来了。”
“那你想怎么办?”
“这个问题应该问他才对。他是攻击者,枪都掏出来了,我做任何事儿都属于自卫范畴——”
“秦洛,我不愿意看到你们发生冲突。”白破局说道。他清楚闻人牧月和秦洛的关系。如果秦洛因为和白残谱冲突而死亡,那么——闻人牧月那个女人肯定会发疯一般的报复白家。这样的话,秦纵横那只狡猾的狐狸就再一次坐收渔翁之利。就像二十多年前一样。
秦洛敢和秦纵横抢女人,为什么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呢?因为他的身份太特殊了。
这个身份不是因为他本身的医生身份,更重要的是——他和闻人牧月关系密切。以白家、秦家和闻人家这三家互相敌视互相防备的关系,他们谁都不愿意看到两家结盟的局面。
如果他伤了死了,而且伤在自己或者秦纵横手里,这样平衡的局面就会被打破了。
当然,今天晚上的秦洛让白破局再一次重新认识了他。所有的调查资料中都没有显示这一点儿,他竟然是龙息的人。而且,看他手里牌子的颜色,竟然是龙息创造者之一的无字铭牌。
他到底是谁?
他的根在哪儿?
白破局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没办法看透这个自己想要拉拢的年轻人了。
“我也不想。”秦洛说道:“他不愿意放人,我也没有办法。我给你面子,可是,他不给我们面子。”
砰!
枪声响了。
秦洛没有中枪,白破局也没有中枪,中枪的是光头——
子弹是从秦洛这边射出来的,开枪的人是王九九。
她穿着黑色性感的小礼服,尖细的银色高跟鞋。眼神专注认真,举枪的姿势很标准,握手的手也很稳。准头不错,打到光头的肩膀上去了——而且是光头握枪的右手。
光头手里的黑色手枪掉落在地上,他捂着被疼痛所麻痹的手臂一脸诧异的看着对面那个性感火辣看起来像是伊面特工一般的小女人。
她怎么就开枪了?她怎么会有枪?
不仅仅是光头,所有人的眼神都聚集在王九九身上。
这个躲在男人身后,前一刻还彪悍异常,转眼间就安静的差点儿让人遗忘的小女人,她怎么有枪的?
枪不是秦洛的,是人妖那边的人递过来的。
秦洛又把它悄悄的传给了王九九,因为他知道,这些人的视线都会放在他身上,而不会留意一个女人。
果然,王九九一枪得手。
王九九是军区大院长大,对普通人难以触摸,或者只有在考上大学时军训时才有机会摸上一摸打两发子弹的枪械并不陌生。而且,她本人也有持枪证。
但是,真正以人体为靶子,她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不过,这一枪击中,也让她心里多了一份信心。
她从秦洛身后移出来,用枪指着白残谱,娇喝道:“把枪放下。不然我就打爆你的脑袋。”
白残谱沉默的看着这一幕,久久的不说话,也不做出任何反应。
良久,他终于苦笑出声,说道:“没想到今天晚上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说话的时候,也把手里的手枪给丢了出去。枪枝砸在房间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秦洛闪电般的窜出,转眼间就来到了白残谱面前,然后一拳打出去,狠狠的砸在白残谱的肚子上。
白残谱的身体被他这一拳打成了弓型,踉跄的向后退着。直到跌倒在身后的沙发上才停了下来。然后又从沙发上滑落,趴在地上干呕着。脸色紫红,咳的撕心裂肺。
秦洛再次冲过去,一脚踹在他后背上,把他的整个身体给踢倒在地上,然后跟不要钱似的,一脚一脚的踢过去,踢了七**好几十脚——
“让你嚣张——让你疯狂——让你不让我们走——”
“让你拿枪指着我——我最讨厌别人拿枪指着我——走火了怎么办?”
“知道我是谁吗?——知道了还敢欺负我?我是龙息的,你用枪指来指去的——我现在就是踢死你也是正常——”——
白残谱的保镖们看到自己的老板被揍,一个个的目眦尽裂,彼此打着眼神准备一拥而上。
“谁也不许上来。不然,后果自负。”白破局看穿了他们的心思,站出来吼了一声。
那些保镖迟疑了一阵子,还是没敢忤逆气场颇足的白破局,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秦洛今天晚上憋了一肚子气,这个时候终于发泄了一番。直到白残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干呕的声音也听不到后,秦洛才停止了自己的野蛮行为。
秦洛看到白破局一直站在自己身边旁观,这才想起来自己踢的是人家的堂弟,脸色微羞,不好意思的说道:“他先开枪想杀我,我这是正当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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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章、聪明人的游戏!
321章、聪明人的游戏!
白破局已经领教过这个笑起来一脸腼腆像是谁家农村亲戚的孩子骨子里却什么无耻事情都能够干得出来的家伙,笑着说道:“我明白。或许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
“你呢?不跟我们一起走?”秦洛问道。
白破局指了指地下躺着奄奄一息的白残谱,说道:“这边一片狼藉,总要有人留下来处理一下。放心吧,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
“好吧。那我们先走了。白大哥注意安全。”秦洛感激的说道。
“去吧。过几天约你出来喝酒。”白破局笑呵呵的说道。
等到秦洛带着一群人离开后,白破局对着白残谱那些保镖说道:“你们都出去吧。”
那些保镖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要是他们走了,这个家伙把自己老板给做了怎么办?
“滚。”白破局猛地出声喝道。
保镖们不再敢反抗,只得懦懦的退了出去。转眼间,便走了个干净。连那些躺倒在地上没办法动弹的家伙和中枪的光头也被他们给拖走了。
白破局走过去把木门关上,然后走到白残谱面前,毫不顾忌形象的一**坐在地毯上。在身上摸索了一阵,也没找到香烟,看到茶几上不知道是谁丢下来的半盒小熊猫,摸过来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在茶几下面找了一盒火柴,把香烟点燃,狠狠的抽了一口后,才说道:“怎么样?”
趴在地上的白残谱抬起脑袋看了他一眼,冷笑着说道:“白破局,你在怕什么?你在怕什么?难道你是怕那个女人?”
“我不怕那个女人。我怕那个女人和秦纵横合作。”白破局坦白的说道。“你明明知道我的处境,为什么还这么固执?”
“这不正是你愿意看到的?”白残谱吐出一口血水,说道。
白破局摇了摇头,说道:“他不是个蠢人,所以,你以后也不要再自作聪明。而且,你没有发现这件事情的疑点吗?”
“什么疑点?”白残谱忍受着身体的疼痛,一点点的爬了起来。也摸过烟盒抽了根烟叼在嘴上,点燃后抽了一口后,便被那烟气给呛的剧烈咳嗽起来。
“你只是借机行事。但是,这场戏却不是你导演的。对不对?你想想,你是什么时候才开始入场的?”白破局看着浑身伤痕累累的白残谱,问道。
“我是在大小乔激怒客人,他的朋友出手伤人后出现的。”白残谱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大小乔有可能是故意激怒客人?”
“不错。”白破局说道。
“不可能。她们是我一手捧起来的。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每个人都是有价格的。只要有人出得起这个价格,她们就卖了。”白破局冷笑。“难道,你相信忠诚这玩意儿?”
“是秦纵横?”白残谱阴沉着脸说道。
“我不能确定。只是猜测。”白破局笑着说道。“一切,都是猜测。所以,大小乔,你还得让她们活着。而且,活的比以前更好。”
“我明白怎么做。”白残谱阴沉着脸,声音嘶哑的说道——
繁星点点,圆月高悬,即便不用明亮的灯光,小院里也亮如昼日。
秦纵横站在窗前,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到院外,显得无限修长。他的脸俊朗如玉,脸上一直带着和蔼温柔的笑容。他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倾听。很快的,便挂断了电话。
“都结束了。”他说道。
一个头发仿佛倒扣在脑袋上的鸡窝,嘴里叼着根烟的男人走过来,笑着说道:“看来结果并不如意?”
“白破局出现了。”秦纵横说道。“他们兄弟不和,他不应该出现的。”
“如果他不出现的话,以疯狗的性格,必然会和秦洛发生冲突。如果疯狗伤了他或者更干脆一些杀了他——闻人牧月必然会靠近大少。无论是情感上,还是商业上。”
秦纵横脸上仍然是那幅云淡风清的笑意,好像并不意外自己的这个朋友会看穿自己的计划。说道:“难道白破局知道什么吗?”
“有可能。他会不会告诉秦洛?”
“不会。如果他这么做的话,他就没资格做我的对手了。”秦纵横一脸肯定的说道。“这样,只会让秦洛怀疑他在推卸责任。”
“大小乔危险了。”田螺说道。
“不。她们不会有事儿。白破局是一个聪明人,在他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的时候,大小乔还会活着。只是——我担心的是另外一枚棋子。”
“我要不要出去一趟?”田螺笑着问道。如果他出去一趟,有些人就永远的闭嘴了。
“不用了。已经晚了。”秦纵横摇头。
接着,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脸苦笑着问道:“你说,他的运气会不会太好了些?怎么总是死不掉呢?”
田螺也觉得有趣,笑着说道:“恐怕,经过今天晚上的事情之后,他的名声要震动整个燕京了。从疯狗手里抢人,还把疯狗给揍的半死——他想不出名都难了。”
“他是龙息的人?”
“好像是这样。而且,好像还是龙息里面很重要的人物。”田螺苦笑。“大少,你不会让我去做掉他吧?龙息的人都是群怪物,我惹不起啊。”——
王九九的宝马跑车一马当先,人妖他们的车队紧跟其后。一路风驰电掣,直到快要进入市区的时候,车队才停了下来。
秦洛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很快的,孙仁耀便从后面的车子里出来,向秦洛这边走来。
“怎么样?要不要找个地方坐坐?”秦洛笑着问道。
“不用了。”孙仁耀笑着摇头。看了一眼坐在驾驶室的王九九,说道:“我不是一个不识趣的人,就不在这个时候打扰你们了。你们该干什么就该什么去。明天,我打电话给你。今天晚上我还有些事情要办。”
他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儿向秦洛道谢,因为他清楚,秦洛不需要这个。
“注意安全。”秦洛点了点头。
“没事儿的。”人妖一脸妩媚的笑着说道。“我知道怎么做。”
秦洛对着他们摆摆手,然后钻进王九九的宝马跑车。很快的,这妖艳的红色跑车鬼魅一般的消失在他们的视野。
孙仁耀没有上车,只是站在这空旷的野外。他的那些朋友们自然以他为中心,见到他站在外面,也都下车走到他身边来。
“孙少,我们接着去哪儿活动?”一个戴着眼镜,身材微胖的年轻男人出声问道。
“张聪,今天晚上的活动都是你安排的。接下来去哪儿,自然还是由你来安排啊。现在时间还这么早,你不会打算让我回去抱着枕头睡觉吧?”孙仁耀看着张聪,咯咯笑着说道。
“自然不会。”张聪笑着说道。“我知道一个地方,哪儿的女人绝对是绝色。我打电话给孙少安排两个雏儿,给大少压压惊。”
“压惊倒不错。”孙仁耀笑着说道。“但是,她们不会嫌弃我是个娘娘腔吧?”
“这——孙少,她们不敢。”张聪额头布满冷汗。一脸尴尬的笑着。
“怎么不敢?那两个婊子不就这么做了吗?”孙仁耀冷笑着说道,那张精致的小脸也变的有些恐怖阴森。
“孙少,这次我一定提前安排好。不会再出现这样的问题。”张聪颤声说道。
“这次安排好?那上次怎么不安排好?”孙仁耀冷喝。当他生气的时候,声音就越发变的尖锐起来。这不是他故意这样,而是天生使然。正如秦洛每次爱爱前要洗冷水澡一样,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张聪,为什么他们之前说要去羊城会所和京华的时候,你会提出来要去铜雀台?”
“孙少——我真的不知道后面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张聪苦着脸说道。“我提出来去铜雀台,只是觉得这边的节目不错。而且我也是那边的会员——”
“那——既然是你安排的地方,为什么你没有告诉那些婊子我的禁忌?难道你是第一次出来玩,不懂规矩?”
张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急声解释道:“孙少,是我该死。是我疏忽。我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儿——我没想到那两个贱人那么不懂规矩。孙少,我真的没有出卖你。后面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孙少——”
“你起来吧。”孙仁耀说道。“我并没有说你出卖我。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不明白而已。”
“孙少,你要相信我——”张聪哭喊着说道。
“我相信你。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孙仁耀笑着说道。“起来吧。大家都是朋友。你跪在我面前像什么?”
张聪的小腿肚子直打颤,但还是听话的爬了起来。
“下次,再把事情处理的圆满一些。好吗?我不喜欢被一些无聊的事情影响心情。”孙仁耀看着张聪认真的叮嘱道。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孙少把晚上的安排交给我,一定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张聪点头说道。
“好吧。你去安排吧。”孙仁耀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张聪感激涕澪,掏出手机开始翻找电话号码。
砰!
他的动作突然间停顿,然后身体直直的栽倒在地上。
在他的后脑勺处,出现了一个血洞。红的白的黏稠液体正从哪儿流敞出来,像是一条欢快的小溪。
(PS:◆近卫军团◆于10月4日凌晨正式成立!!进驻CF南方电信,喜欢老柳,懂老柳,同时又是CF迷的你,我们热烈欢迎~官方YY:60225;QQ群:123488186!)
322章、犯花痴的少女!
322章、犯花痴的少女!
深沉的夜晚,薄凉的寒风,怀情的男女,豪车华服,组合成了一幅融洽美好的画面。
秦洛转过身看着王九九专注开车的精致俏脸,笑着说道:“你的枪法不错嘛。”
他选择让王九九开那一枪,心里不是没有犹豫。一是担心她的枪法不过关。另外,他担心王九九是个女人,不敢开枪射击。
他低估了王九九,这女人脸不红心不跳,百般镇定一枪搞定。
这女人,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女人。
“那是。你也不看看本姑娘是干什么的。”王九九得意洋洋的说道。“我们老王家祖传的就是这手绝活。当年我爷爷可是村子里有名的猎户,那时候使的还不是猎枪,而是自制的弓箭——我爷爷一箭射出去,嘿,百步穿扬。我爸更是部队里面的神枪手,还当过燕京王牌军的射击教练呢——我是我爷爷的孙女,我爸爸的女儿,枪法要是差了,不是给我们老王家脸上抹黑?”
秦洛看着女孩子神彩飞扬的自我吹嘘,心里有种满足的欢喜。
他身边的众多女人,只有王九九才最像时下最流行的女孩子。她们个性张扬、衣饰时尚、饱满、骄傲,还带着点儿小小的洋洋得意。
喜欢笑,乐意尝试新鲜事物,不喜欢繁文缛节和过度的自我谦虚——相反,她们乐于把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向最亲近的人讲述。
每次和王九九在一起的时候,秦洛总是能够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青春之气迎面扑来。
秦洛有时候也会觉得奇怪,自己喜欢的类型不是知性御姐型吗?为什么面对王九九时,越来越没有抵抗能力了?
“我们现在去做些什么?”秦洛抬头看了眼天空的繁星,问道。
“你想做什么?”
“你想我做什么?”
“你——我没想过你做什么。”
“那就回家睡觉吧。”秦洛说道。
王九九沉默了一会儿,腼腆的问道:“回你家还是回我家?”
秦洛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记爆栗,说道:“年纪轻轻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呢?当然是各回各家。”
王九九的粉脸‘唰’地一下子红了,但是嘴上却不甘示弱,怒道:“我哪有想什么?是你想歪了好不好?这么晚了,我以为你没办法进屋嘛。再说,你又不是没在我家睡过觉?”
提起那次夜宿王九九家,必然又会想到那天深夜里两人抱在一起滚进冰水后,秦洛的拯救方法——虽然当时是情急之一唯一的选择,可是,想到自己把一个末经人事的女孩子剥的光溜溜的躺在雪地上,秦洛心里就有些自责。
这个责任,自己承担不起啊。
王九九好像也想起那件事情,脸色平静,眼睛认真的直视着前方,不再说话,不再嬉笑。气氛一下子沉寂起来,只有音响里传来一个男人低沉寂寥的声音:
星星寂寞的好像你的眼睛
一眨一眨就融化我的心
恋爱那么深
好像掉进一口井
亦不错失美丽的风景
没有你的爱情电影怎可能如期上映——
直到车子开到了秦洛所住的小区门口,王九九才把车子停了下来。她眨着大眼睛看了看秦洛,然后‘扑哧’一声乐了起来。
“笑什么?”秦洛摸摸自己的脸,疑惑的问道。
“你还真不是个合格的男伴。”王九九笑呵呵的说道。
“什么?”
“一般而言,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是男人送女人回家。可是,你却没有这样的觉悟。”王九九看着秦洛说道。
秦洛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不是不懂得这样的道理,可是——他根本就不会开车啊。
“要不,我先送你回去。然后我自己再打车回来。”秦洛笑着说道。
“用得着哪么麻烦吗?你不是个普通的男人,我就不能做个普通的小女人。”王九九笑着说道。“你没有发现今天晚上的事情有些蹊跷吗?”
“嗯?”秦洛看着王九九问道。
“你的朋友是今天才来燕京的吧?”王九九关了音乐,认真的和秦洛谈话。
“不错。今天中午到的。”秦洛说道。
“为什么他刚刚来就到了白残谱的地盘?为什么去了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白破局会那么及时的赶到?这么多巧合——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怎么看?”秦洛笑着问道。
“我觉得,这是一个局。你的朋友肯定是被人拉到铜雀台的。而那所谓的大小乔——做为一个有职业素养的女人,她没理由说出这种讽刺客人的话出来。白破局的到来倒是没有什么破绽,毕竟,铜雀台是他们白家的地盘。他时常在哪儿招待朋友,今天正好在这边也很有可能。”王九九分析道。
“那你觉得,这个局是谁布的?”
“白破局?应该不是。他没有理由这么做。白残谱?这个倒是有些可能。或许——还有秦纵横。毕竟,如果你和白家起冲突,最受益的人便是他了。”王九九出身军人世家,但是,她天资聪颖,耳闻目染的情况下,对这种事情极为敏感。
她知道,在名利场上,任何看起来偶然的事情,都有可能暗藏玄机。
秦洛欣赏的看着她,笑着说道:“无论是谁布下的这个局,我们都没有吃亏不是?”
“你早看出来了?”王九九惊讶的问道。
“不然我干吗揍白残谱揍的那么起劲儿?我和他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秦洛说道。
“——你这只狐狸。”王九九咬牙切齿的说道。“把我也蒙在鼓里。”
秦洛摇头,说道:“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真正的证据证明是谁干的。我觉得,事情按照这样的发展趋势走是最好的——无论我们知道不知道,事情都应该这么处理。”
“那你让我开枪?你怎么自己不开枪?”王九九的气还没消,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我的枪法没你的好。”秦洛说道。“我才练了几天枪啊?要是这一枪让我打的话,说不定一枪打到门板上去。你不同啊,你出身军人世家,爷爷是村子里最厉害的猎户,能够百步穿杨,父亲也是部队里的神枪手——你不觉得,这一枪由你开最合适吗?如果你都做不到的话,其它人更不行了。”
王九九还是头一回被秦洛这么的当面称赞,可爱的小脸笑成了一朵花,说道:“说的也是。不过,这样的话,你那个朋友不是危险了?”
“放心吧。他知道应该怎么做。”秦洛说道——
因为参加斗医大赛,秦洛找系主任熊志潮请了好几天假。可是斗医大赛还没有结束,明浩一个电话打过去,他又远赴到云滇去解决人面蚊病毒问题。
所以,秦洛来到学校后,第一件事儿就是先去熊志潮哪儿去销假。
熊志潮知道秦洛和校长厉永刚有些渊源,而他又是厉校长一手提拔起来的,所以对秦洛格外的照顾。当然,在他心里也确实觉得秦洛是一个很有能力的教师。
秦洛敲了敲系主任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熊志潮的请进声音。
秦洛推门进去,一脸歉意的说道:“熊主任,我是来销假的。”
熊志潮看到是秦洛,很是热情的迎了过来,伸手握着秦洛的手,笑着说道:“小秦啊,回来了?怎么不在家多休息几天?”
“我已经耽搁好几天的课了。”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
“唉,这是什么话?你是为我们的同胞解决生死问题去了。这和教书育人一样,都是很光荣的事情。我在报纸上看到你的事迹,这次你又立了大功——为我们学校争了光啊。昨天厉校长还亲自打来电话,问你回来了没有。我说你还没有回来,厉校长还和我商量应该怎么样奖励你来着——”
“谢谢主任。也替我谢谢厉校长的关心。”秦洛谦虚的说道。
“谢什么?应该是我们谢谢你才对。厉校长的意思是召开一个先进教师表彰大会,由你做事迹报告,号召全校师生向你学习——”
“表彰大会?事迹报告?”秦洛赶紧摆手,说道:“主任,这个就免了。真的不需要。再说,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是好事儿啊。秦洛,这种事儿可不能推辞啊。厉校长也是为你的前途考虑。”熊志潮说道。
秦洛明白熊志潮话里的潜在意思。召开这样的先进老师表彰大会,等于是校方认可了自己所做的巨大贡献。而且,大会结束,学术肯定会把这件事情上报,去找教育部为自己争取一些荣誉或者奖励——至少,以后不会再出现因为没有教师资格证书而被学校驱逐出门的事情。
但是,人面蚊病毒终究不是自己解决的,所以,秦洛的心里还有一道坎迈不过去——
他还想推辞,却被熊志潮出声打断,说道:“秦洛,这件事儿校方已经在筹备了。原本没想到你会拒绝——如果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怕是得亲自去和厉校长解释了。”
“那好吧。”秦洛只得点头答应。
这几天都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各种荣誉奖励都跟犯了花痴似的少女似的,前扑后续的向自己扑过来,拿鞭子抽都抽不走。
323章、又要装疯卖傻!
?章、装疯卖傻!
“秦老师,你回来了。”
“秦老师,好久不见了。”
“小秦,又立了大功恭喜恭喜”
“秦老师,我在《华夏日报到你的报道。你又为咱们学校争光”
秦洛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所有见到他的老师都主动和他打招呼。无论是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无论是以前和他亲近的或者有矛盾的。
秦洛一一微笑回应,心里已经对他们没有任何的芥蒂。
当一个人走到足够高的位置时,你会发现,以前的那些对手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秦洛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办公室,以为自己的办公桌上一定落满了灰尘。但是,当他回到办公室看到自己一尘不染的桌面和排列的整整齐齐的几本教科书籍的时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之前和秦洛矛盾最深的朱老师端着杯刚刚泡好的茶过来,一脸亲热的喊道:“小秦,来尝尝我这茶怎么样。老家来人送来的,自种自摘自炒,绝对没有添加任何香料。”
“谢谢朱老师。你太客气了。”秦洛笑着说道。朱老师的大靠山郭仁怀调走了,新主任不见得会多么待见他,想必他的日子过的没有以前舒心如意。
“客气什么?如果你喜欢的话,我抽屉里面还有一盒,你下班的时候带回去。”朱老师摆手说道。“你不在的这些天,小敏每天都帮你擦桌子呢。”
“原来是小敏。”秦洛心里想道。虽然自己的性格不怎么招人待见,但是在办公室还是有一个朋友的。
“小敏呢?”秦洛问道。
“去院里送材料了。可能呆会儿就回来了。”朱老师说道。
话音刚落,就传来一个女孩子惊叫的声音。
“秦老师,你回来了?”说话的人正是一脸惊喜的小敏。
“刚刚回来。”秦洛笑着说道。
“稀客稀客。你可是好长时间没有回办公室了。”小敏走上前说道。多日不见,小姑娘倒是越发的干练了。穿起职业套装还真是有模有样的。
“在忙一些事情。”秦洛说道。
“我知道。我在报纸上看到过。你又解决了人面蚊病毒对不对?咯咯,我的同学朋友经常讨论起你呢。我说我和你关系很好,他们都不信气死我了。”小敏气愤的说道。
“我还欠你们一顿饭。”秦洛尴尬的说道。这件事儿是年前答应的,这都过完年了
“咯咯,没想到秦老师还能记得。我以为你早就忘记了呢。我知道秦老师每天都忙,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吧。反正我们每天都有时间,随传随到。”小敏劝慰着说道。
她越是这么说,秦洛越是不好意思再推托。笑着说道:“就今天吧。今天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如何?”
“你有时间吗?”小敏不确定的问道。
“一定会有时间的。”秦洛点头确认。
“那好。我可是要打电话通知了哦。不能再耍赖了。你可是放了我们好几次鸽子了。”
“一定一定。千真万确。”秦洛想,今天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能再失信于人了。
小敏看到秦洛说的这么确定,然后笑嘻嘻的跑去打电话通知自己的朋友。
秦洛上午的两节课结束,正准备再到办公室坐一会儿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写着仇烟媚三个字,秦洛才想起来,自己还答应着要替仇老爷子治病。
上次仇烟媚就说仇仲谋会带着仇老爷子入京,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吧?
为了参加斗医大赛和解决人面蚊的问题,自己竟然耽搁了那么多患者的治疗。想到这个,秦洛心里就觉得惭愧不已。
秦洛接通电话,说道:“仇小姐你好。”
“你看,几天不见,又和我见外了不是?”话筒里传来仇烟媚亲热娇嗔的声音。
“仇姐。”秦洛还是改口了。
“嗯。这样还差不多。你可不要忘记,我们曾经是一起战斗的战友呢。”仇烟媚妩媚的笑着,声音有些蛊惑人心的味道。“秦洛,现在有时间吗?”
“有的。我正准备打电话找你呢。”秦洛说道。“前段时间一直有事在忙。所以一直没有过去看望仇老爷子。抱歉啊。”
“我在报纸上看到过。《战地危情》多浪漫的名字啊。我很喜欢九九那个女孩子,我也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对你,你可要好好待人家啊”
秦洛现在才真正的体会到《华夏日报》的影响力,凡是和他接触过的人,每个人都会提及这篇文章。
他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也没办法向她们解释,就转移话题,问道:“仇老爷子已经入京了吧?现在住在哪儿?”
仇烟媚也是聪明之极的女人,自然明白秦洛的意图,知道秦洛不愿意多谈,便也不追问。
仇烟媚说要派人来接秦洛,被秦洛拒绝了。于是她说了一个地址,让秦洛坐车过去。
枫山别墅区,是一个很适合居住养老的地方。这儿空气清新,风景秀丽。每到十月份的时候,漫山遍野枫叶开遍,如一幅天然的油彩画。
秦洛从出租车里下来,在保安验证了他的身份后,他才向小区里面走去。
刚刚进去,便看到幢独门独院的别墅门口等待的仇烟媚。
燕京的天气还很冷,她里面穿着一条紫色旗袍,显得身体丰腴性感,肩膀上披着一条白色的皮毛披肩,这样可以保暧御寒。头发盘在头顶,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脚上穿着一双样式简洁的黑色皮鞋,让她整个人的气质显得壅容大气。
“大家都是朋友,就不要这么客气了。外面冷。”秦洛笑着说道。
“我也是算着时间出来的。没等一会儿。”仇烟媚笑起来的时候,有种颠倒众生的味道。情不自禁的,秦洛总是把她和厉倾城的面孔重合。
说实话,这两个女人虽然关系密切,但是,她们分属两种不同的风格。仇烟媚像婴粟,妖艳、性感、炽烈如火。她是牡丹,高贵、优雅、大气从容。
或许,到了极致的时候,所有的美都是相同的。
“老爷子呢?”秦洛问道。
“在里屋。中午在院子里走了一程。累了。刚刚睡下。”仇烟媚一边引着秦洛往里面走,一边介绍着说道。
“道具那位戴维斯先生呢?”
“蓝眼睛妖怪?”仇烟媚眨了眨眼睛说道。成熟女人做出这种可爱的动作,更有一种让人心颤的魅力。
“对。”秦洛笑着点头。
“一直没有你的消息,爷爷又不愿意接受他的治疗,戴维斯先生已经呆的有些不耐烦了。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劝解,并且说你很快就要过来他早就离开华夏了。”仇烟媚说道。“他对你很感兴趣。想知道你到底是如何和发病的患者沟通。并且想知道,你会用什么办法治好爷爷。”
“正好我也需要他的帮助。”秦洛笑着说道。
戴维斯博士正在院子的廊檐下看书,看到秦洛过来,立即惊喜的站了起来,对着秦洛说着什么。
“戴维斯博士说,很高兴你能回来。说如果你再不回来的话,他就要离开华夏回到自己的国家了。”仇烟媚知道秦洛不懂英文,主动帮忙解释着说道。
“告诉他,我很乐意和他合作。也感谢他对我的信任。”
仇烟媚把秦洛的话翻译给戴维斯听,戴维斯对秦洛的态度就更加的热情。
“老爷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秦洛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问道。
“自从来到燕京后,病情明显有了些改善。现在的发病频率极低有时候一天发作一次,有时候两三天发作一次昨天发病过,不知道今天怎么样。”仇烟媚解释着说道。
“戴维斯博士有什么结论吗?”秦洛问道。
仇烟媚摇头,说道:“爷爷发病的时候,戴维斯博士根本就没办法靠近。因为爷爷还认为他是蓝眼睛妖怪。可是,爷爷正常起来的时候,嘴巴严格的很,又不喜欢外国人所以,他不可能告诉博士些有用的信息。”
“那我们只能等待他发病了。”秦洛苦笑着说道。“戴维斯博士,你能给我讲讲你研究的课题吗?”
秦洛准备趁着这些时间,好好的套一点儿这老外的东西。虽然他在这个病例上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是个优秀的医生。能够在国际上博得这么大的名声,总有一块儿是他擅长的。
仇烟媚把秦洛的话翻译给戴维斯博士听,戴维斯博士早就等待着和秦洛探讨精神疾病的机会。也不藏私,把自己所懂得的东西都传给了秦洛。包括梦的构建和人的精神分裂等深层次的知识。
秦洛和戴维斯博士相谈甚欢,虽然两人的语言不同,但是有仇烟媚这个优秀的翻译,两人的沟通毫无障碍。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当快要到达中午的时候,楼上突然间传来喧哗吵闹的声音。
“爷爷发病了。”仇烟媚站起来说道。
“博士,我们去看看。”秦洛对着戴维斯博士说道。他必须得带上这个重要的道具才行。
324章、她是超女!
324章、她是超女!
“滚开。你们都滚开——不是我杀你们的——不是我——”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救命啊——救命啊。”
“陈阿福,你这狗奴才——”——
和上次一样,秦洛还没靠近仇老爷子所住的房间,就已经听到他惊恐之极的吆喝声音。
门口有两男两女四个佣人模样的人拦在哪儿,像是为了提防仇老爷子发病之后突然间冲出去。而仇老爷子的手上抱着一些气球做成的刀、斧子以及金鱼之类的玩具,像是个疯子一般的胡乱挥舞着。
他的脸色挣拧恐惧,那是受惊后的表情。不过他的精气神看起来倒是不错,看来仇烟媚他们确实按照自己上次走时开出来的食疗和药疗方法在给他补充营养。
一个人的精神状态好了,做噩梦的机会就少了。一个人的精、气、神都好了,他发病的机会也会减少。这是同样的道理。
“爷爷一发起病来就喜欢四处摔东西。如果没有东西给他摔的话,他就会撕床单被子——所以我就让人买了这些气球。就算用它来打人,也不会给人造成伤害。”仇烟媚解释着说道。
“这个方法不错。”秦洛笑着点了点头。
他拍拍那些挡在门口的佣人,示意他们让开一条道。他走到门口,对着仇老爷子喊道:“老爷子——老爷子,你还认得我吧?”
仇老爷子总算是发现了秦洛,认真的看了几眼后,用一把气球做的长刀指着秦洛,问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是谁?”
“老爷子,你忘记了?我是你好友的孙子啊。上次我还陪着你一起杀蓝眼睛妖怪——你再想想?”
老爷子一脸迷茫,还是想不起来的样子。
秦洛对着身后挥手,说道:“妖怪——快让博士过来。”
仇烟媚对着戴维斯博士说了几句话,戴维斯博士才探头探脑的走到了门口。
老爷子看到博士,脸色大惊,再次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喊道:“蓝眼睛妖怪——快打蓝眼睛妖怪。”
秦洛见到他仍然记得蓝眼睛妖怪,心里暗喜。证明他在发病的时候,也是有记忆的——只是有的记忆深一些,有些记忆浅一些而已。而那些浅一些的记忆很快就被他忘记了,一些深刻的记忆却能够记住一段时间。
只要有记忆,就是好事儿。
秦洛知道应该自己出场了,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对着仇老爷子说道:“老爷子别怕,我来帮你——不用怕。我可以帮你打妖怪。”
“你是谁?”仇老爷子警惕的问道,还不敢让秦洛靠近。
“你忘记了?我上次帮你打过蓝眼睛妖怪的。我是你朋友的孙子——你再想想,有没有想起来?”秦洛慢慢的诱导道。
仇老爷子再次想了一阵子,终于眉开眼笑的说道:“对。对。我想起来了。你帮我打过妖怪。快过来。蓝眼睛妖怪又来了。”
秦洛得到机会,赶紧跑到仇老爷子身边,和他并排站在一起。
风萧萧兮易水寒,两个傻逼再一次肩并肩——
“老爷子,我们是不是只有一个敌人啊?”秦洛问道。
“不是。还有陈阿福——陈阿福也要杀我——”
“陈阿福为什么要杀你?”秦洛问道。他的眼睛瞟向仇烟媚,对方对他点头示意,表示自己知道这个名字。
“他想报仇——他想杀我——”仇老爷子说道。
“他为什么要报仇?是你杀了他吗?”
“我没有杀他——我没有杀他——”
“那他为什么要杀你?”秦洛逼问道。他必须要找出这个问题的答案。这是绳子的结,如果能够把这个结给解开,或许,这条绳子就能够拉直了。
“他想报仇——他想杀我——”
仇老爷子没有回答秦洛的问题,而是在这个问题上打转。这让秦洛心里有些着急。
“陈阿福在哪儿?”秦洛问道。
“在那儿——在那儿——陈阿福跑了——蓝眼睛妖怪要过来了——啊,蓝眼睛妖怪要吃人了——”
“我来帮你打妖怪。”秦洛说道。从仇老爷子手里接过一只大金鱼气球,指着戴维斯博士说道。
“啊——我受伤了——我的胸口在流血——”仇老爷子捂着胸口说道,满脸痛苦的模样。
秦洛心想,这老爷子不去当演员还真是可惜了。
“不用怕。我有仙丹给你。可以让你立即治血——”秦洛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圆球递过去。
“谢谢侠士。”仇老爷子接过秦洛递过去的‘仙丹’,一口吐了下去。
噎的翻了翻白眼,然后满脸惊喜的对秦洛说道:“侠士,我的伤口真的好了——”
“——这仙丹还可以增加内功,补充元气——”——
仇老爷子折腾了半天,终于疲惫的再次睡去。
秦洛累的出了一身热汗,全身都黏呼呼的。
“辛苦了。先喝口茶。”仇烟媚亲自帮秦洛端来茶水,说道。
“没关系。”秦洛笑着说道。“陈阿福是谁?”
“我没见过。不过我之前听过爷爷喊过他的名字,就让人查了一下这个人的资料。他以前是爷爷的保镖——”
“后来呢?”
“后来就死了。”
“怎么死的?”
“车祸。”
秦洛想了想,说道:“等到老爷子清醒后,你最好和他谈谈。”
“谈什么?”
“谈陈阿福。”
“这会不会刺激到他?”
“会。也有可能不会——你要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我们必须要搞清楚这个问题。”秦洛说道。“还有,要继续按照我开的药方和食疗方法给他补身体。”
“我知道。也一直没有中断过。”仇烟媚说道。“你刚才给爷爷吃的是什么?”
“糖果。”秦洛笑着说道。指了指面前茶几上的糖果盘,说道:“你们家的糖果。”
“糖果?”仇烟媚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是的。对于一个精神错乱的人来说,你给他吃任何药物都是没用的。他们病的是心,所以,我给他颗糖果,却告诉他这颗糖果是威力巨大的仙丹——病人也会给自己自我催眠。认为他真的是仙丹。”
仇烟媚若有所思的看着秦洛,说道:“你真是能够给人带来惊喜。”
秦洛抬头看了一眼楼上,说道:“希望这次也能够有惊喜。”
说实话,能否治好仇老爷子的病,他还真没有把握。精神病和其它的病有很大的区别,有可能今天治好,受到一点儿什么刺激,就会变的更加严重。
秦洛走过去握住戴维斯博士的手,说道:“博士,谢谢你的配合了。”
博士一脸迷茫的看着仇烟媚,等着她的翻译。
仇烟媚苦笑,说道:“这个让我怎么翻译?难道告诉他,戴维斯先生,你的蓝眼睛妖怪扮的很好?”
秦洛一想也对,就说道:“你随便和他说些什么吧。我还有事儿呢。就先回去了。”
“好的。我派车送你。”仇烟媚说道——
秦洛下午没什么事儿,想到晚上要做东请小敏和他的朋友们吃饭的事情,便想着提前预定一家饭店。不然的话,总不能把人带着去街上转啊。
他想了半天,竟然发现自己对任何一家酒店都不熟悉。
于是,他打电话向厉倾城求助,说道:“我想请几个朋友吃饭。你帮忙安排一个地方?”
“是老板。”厉倾城在电话那边娇滴滴的说道。“请问您什么性质的朋友?”
“什么性质?”秦洛想了想,说道:“是同事吧。”
“是上司还是同级?”
“同级。”
“是男人还是女人?”
“——”秦洛苦着脸说道:“有这么麻烦吗?”
“当然了。只有了解了老板的需求,我才能更好的为老板服务啊。譬如关系好的,就订条件稍差气氛热闹的餐厅,关系差的还要请他们吃饭,证明老板有求于人,就订气氛一般富贵大气一些的地方。男同事就订适合喝酒聊天的,女同事就订浪漫舒适适合发展感情的——哪里能随便?”
秦洛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多学问,说道:“就订你们公司旁边,咱们上次和思璇一起去吃饭的那家餐厅吧
“是咱们公司。”厉倾城再次纠正秦洛话中的语病,说道:“老板,请问几位客人?”
“——”
“老板,请问客人的口味偏向哪个菜系?”
“——”
“老板,要不要带女秘书一边侍候着?”
“不用了。”
“好吧。那我换种说法。老板——我晚上可不可以去蹭顿饭?”
“——”
秦洛想,自己是不是所托非人啊?
女人精明到这种程度,她还是女人吗?
她是超女!
(PS:第三更送到。昨天网络出现一些问题,所以导致一整天没办法投票。希望明天大家能够继续保持投票票的好习惯。)
325章、了解工作还是了解我?
325章、了解工作还是了解我?
悦耳的音乐,清幽的环境,精致的白色瓷器杯子和擦的晶亮的勺子,咖啡的香气迎面扑来,让一向喜欢喝茶的秦洛也难得的开始享受起这颇具小资情调的饮品。
“来到燕京后,才真正的体会到你在这座城市的影响力。所有的人都在谈论你,好像你就是他们的骄傲,这座城市的骄傲。那么短的时间,你是怎么做到的?”孙仁耀看着坐在对面的秦洛,笑着问道。
怎么做到的呢?这个问题,还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回答出来的。
有自己的努力,也有朋友们的帮助——时势造英雄。时和势都有了,英雄也就出现了。
风云际会,秦洛就是那个好运气的英雄。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秦洛笑着说道。“准备什么时候回羊城?”
“怎么?我刚来,就要赶我走?”孙仁耀拿起面前的咖啡勺,轻轻的把玩着。很多时候,他都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当然,当他生气的时候,就不会有人会这么认为了。
“我以为,你是不愿意呆在这边的。羊城才更加适合你,在这边——很危险。”秦洛解释着说道。
“不错。燕京是很危险。昨天才到,就很不小心的卷进了一起失踪案。”孙仁耀若有所指的说道。
“失踪案?”
“昨天晚上从铜雀台出来,有个朋友和我们分别后就失踪了。”孙仁耀漫不经心的说道。
结合昨天晚上王九九的分析,秦洛不难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笑着说道:“没问题吧?”
“没事儿。我会配合警方寻找的。等到这边的事情忙完,我就回羊城了。”孙仁耀说道。他看着秦洛,那略显修长的睫毛眨了眨,说道:“如果不适应这边的天气,就回羊城吧。在哪儿,没有人敢动你。就是那所谓的狂人疯狗都不行。”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已经适应了。”
他在和白残谱的冲突中亮出了龙息创造者的铭牌,想必那些隐藏在阴影的家伙都注意到了。以后,他们再想要对自己动手的时候,就不得不掂量掂量了——至少,他们要把事情给做的圆满一些,不能让龙息抓到任何把柄。
秦洛和孙仁耀分开后,就接到了厉倾城的电话,说是已经订好包厢。秦洛立即给小敏打了电话,让她下班后直接把朋友带到饭店。小敏欣喜答应。
看到天色还早,离小敏他们的下班时间至少还有两三个钟头,他便准备去厉倾城的美容院坐坐打发时间。反正哪儿离饭店比较近,走路也只是几分钟的时间。
虽然倾城国际买下了平昌北街的一幢现代化办公大楼,并且将那座楼改名为倾城大厦。林浣溪负责的中医公会早已经搬进去了,卢玮负责的军用医药公司也搬进去了。但是,厉倾城仍然在美容院的三楼办公。
厉倾城和林浣溪这两个人就像是火和冰,是两个无法调和的矛盾体。或许她们也清楚彼此靠近会伤到对方,所以,很有默契的选择不见。
秦洛对这些事儿是半知半解,他知道林浣溪和厉倾城在学校的时候关系就不怎么样,两人每次见面都是唇枪舌剑。但是,更深层次的想法,他便不太明白了。或者,是潜意识里不愿意去想。
秦洛是倾城国际的熟客,刚刚走到门口,就有那个秦洛所熟悉的前台女孩儿迎了出来,身穿银白色的制服,头发一丝不拘的盘在头顶,光洁的小腿,黑色的平底鞋,看起来精致而性感。
厉倾城是一个对外部形象极为敏感的女人,她的穿衣风格也总是能突破传统。或者说,就算她穿一身传统的职业套装,也能够穿出和其它人不一样的风格。而她随手添加的一件小饰物也总是让人眼前一亮,能够起到画龙点睛的感觉。
在她的带动下,她手下的职员也对穿衣打扮有着独特的见解。一个优秀的领导者,她的言行举止都能够成为员工模仿的对象。厉倾城无疑就是这样的人物。
“秦先生,你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了。”女前台一脸笑意的说道。她们都和秦洛打过交道,知道他是一个非常好说话的人,所以,也敢和他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最近太忙了。”秦洛笑着说道。
“知道。我们都在《华夏日报》上看到过你的报道呢——今天钰姐和小逸她们都在呢。她们肯定会拷问你的——”
钰姐就是那个说话大胆行为比说话还要大胆的红头发女人,而小逸则是那个笑起来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总是用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你的小女孩儿。
秦洛和她们的关系还很不错,在秦洛被郭仁怀给辞退了的时候,她们更是四处找关系帮秦洛解决此事。
“我也好久没有看到她们了。”秦洛笑着说道。
刚刚在二楼露了个头,大厅里立即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啊——秦洛——”
“啊,真的是秦洛,孩儿们,快把这唐僧给我绑了——”
“冉钰,你这骚蹄子今天准备开荤了?”
“那是。老娘等得胸都下垂了——”
“来让我摸摸。哎哟,真的呀。垂的真厉害,跟头奶牛似的。”
“你们去死去死赶紧去死——”——
在她们说笑打闹的时候,秦洛发现自己已经被一群女人给围住了。
而且,这些色女根本就不知道客气为何物,这个伸手摸摸秦洛的脸,那个搂着他的胳膊,还有人用胸部在他身上蹭啊蹭的——
这女人阵温柔乡像是蜘蛛精的大网似的,粘的他逃都没办法逃脱。当然,处在这样的环境下,男人逃跑的意志也被她们消磨到最低点。
“各位,好久不见了。”秦洛笑着和她们打招呼。
“各位?各位是谁啊?叫姐姐。”冉钰很不满意秦洛的称呼。
“就是。叫姐姐。这小屁孩儿,越来越没礼貌了。”
“现在成了名人了,就忘记姐姐们了?当初你在我们怀里撒欢打转的时候——你怎么知道姐姐姐姐的叫?”
“——”
秦洛一阵冷汗。他知道,如果再不满足她们的话,这些女人更彪悍的话都能说出口。
他碘着脸,表情微羞的喊道:“各位姐姐,好久不见了。”
“什么叫各位姐姐?各位姐姐是你的哪位姐姐?你应该这样说——钰姐姐,敏姐姐、兰姐姐、丽姐姐、逸姐姐,好久不见了。我很想你们。如果每个人的名字前面能够再加上一个适合各人气质的形容词,效果就更妙了。”
“——”秦洛想,你还是一刀捅死我得了。我是学医的,不是学中文的。这种高难度的技术活儿,你找柳下挥来干吧。
“干什么干什么?老娘不在,你们就开始吃我们家小男人的豆腐了?”一声爆喝声传来,便见到风姿卓越的厉倾城出现在了门口。
“什么叫你不在就叫你们家小男人的豆腐?你在又怎么样?来,妞,给大爷笑一个。”冉钰捏着秦洛的下巴说道。
秦洛快被这群疯女人给折腾哭了,说道:“各位姐姐,你们先聊着。我有些事情要和厉经理商量。”
“哟,还厉经理——看人家小俩口这称呼多正式多官方啊。不就是男女家的那点儿破事么?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冉钰尖酸刻薄的说道。
秦洛一脸苦笑,索性也不再解释。面对这些超级色女,所有的解释都会被她们认为是掩饰。
逃也似的离开二楼,在一群女人的起哄下,秦洛跟厉倾城一起来到三楼小窝,厉倾城松开搂着秦洛的手臂,便过去倒酒。
这个女人是个酒鬼,只要是有空闲时间,而且心情又很不错的话,就会小斟一口。
“要请的是些什么人?”厉倾城端着酒杯靠在她的大理石桌子上,漂亮的眸子笑盈盈的盯着秦洛问道。
“几个同事。年前就答应了,可是一直忙。拖到了今年。”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
“难怪。”厉倾城点了点头。“我就说嘛。平时都是别人请你吃饭,连打车钱你都好意思让一个女人掏,你这葛朗台什么时候主动请别人吃过饭啊?”
“——”
厉倾城走到端着酒杯挨着秦洛身边坐下,笑着问道:“你难得过来一趟,时间好像也不是很宽裕。在这段时间里,你是想了解工作上的事情,还是想——了解我?”
说话的时候,厉倾城一脸妩媚的看着秦洛。那幅任君品尝的诱人模样,强烈的刺激着秦洛那颗有点燃儿小闷骚的心灵。
“最近工作上没有什么事情吧?”秦洛咽了咽口水,问道。
“我如果说没有,你是不是就开始了解我了?”厉倾城伸出小舌舔了舔唇角的酒渍,出声问道。
(PS:昨天人家真的写不出来嘛。就是让你们亲两口,也写不出来啊。)
326章、调戏!
326章、调戏!
秦洛的身体往一边挪了挪,小声说道:“你别这样。”
“别怎么样?”厉倾城弥漫着雾气的眸子盯着他,笑着问道。
“别这样。”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样是怎样?”
“你是在诱惑我。”秦洛苦笑着说道。“虽然我是一个意志很坚定的男人。可是——你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你这样让我有种很危险的感觉。”
厉倾城很是受用秦洛这句间接的赞美,笑呵呵的说道:“是我危险吧?我以为你带她回家过春节,把该做的事儿都做完了,脸皮会变的厚一些呢。没想到还是那么好玩。”
好玩?
竟然用‘好玩’这样的字眼来形容一个男人?这让秦洛有种受伤的感觉。
“我们还是谈谈公事吧。”秦洛说道。
厉倾城谈了口气,说道:“你选择了公事,也就是说——我没有公事有魅力?”
“这算是什么逻辑?”
“女人的逻辑。”
“——”
“卢玮很能干,她负责的那一块儿已经交付给了军方第一批药品。经过局部试用,军部对我们的产品非常满意。并且加大了需求量。这一块儿,将是今年我们的业务重点。”
“另外,金蛹养肌粉的功效也经过市场验证认可,我们的产品持续畅销。现在,开始开拓二级市场。今年的人力资源会有些紧张,我准备在一些高校开展专场招聘会。”厉倾城谈起公事的时候,脸色就变的一本正经起来。
“这个由你决定。”秦洛笑着说道。
“这段时间,我又成立了另外一家美容化妆品公司,名字叫做完美国际美容化妆品公司。法人代表挂在卢玮的名下,和我们的倾城国际没有任何关系。这家公司将要主攻中低端市场。”厉倾城冷笑,说道:“我欢迎竞争,但我不欢迎恶意竞争。名医堂那些人想跟着喝汤,我就偏偏不让他们如意。”
想起李令西一幅‘我就是山寨你了怎么着’的丑恶嘴脸,秦洛也觉得很有必要出一口气。就笑着说道:“恶人就应该受到恶报。上天不报,就由你来替天行道吧。而且,你上次不是说过吗?低端市场也能够赚到钱。名医堂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不就圈了近一个亿的资金?”
“放心吧。这一块儿的市场我会都抢过来的。连渣都不会给他们留一点儿。”厉倾城一脸自信的说道。“不过,有件事儿一定需要你亲自处理才行。”
“什么事儿?”秦洛疑惑的问道。
“思璇负责台湾市场的开拓,成绩还是非常喜人的。但是,台湾那边的人对我们的产品功效认知还不够具体全面。所以,她想让你过去搞一场义诊活动。”
厉倾城笑眯眯的看着秦洛,说道:“当然,我怀疑这女人是想以公谋私,搞活动是假,想和你见面是真。她现在要照顾台湾那边的生意,就没办法过来这边。再说,以她那智商,去了她的地盘,是把你油炸了吃还是红烧了吃——不全看她的口味了吗?前几天一直打电话催促,我说你被国家派去救人了,她才不甘心的把时间推迟。”
秦洛说道:“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时间确定了吗?”
“月底前吧。”厉倾城说道。“《一生为你画眉》的广告已经在台湾各大电视台播放,第一轮广告宣传攻势已经启动,效果非常明显。你最好月底前过去。趁热打铁,我们不仅仅要让民众知道我们的产品。而且要加深他们对我们产品的印象,激发他们的购买**。”
“行。我月底前应该没什么事儿。你帮我订机票吧。”秦洛说道。“不过,怕是又要向学校请假了。”
厉倾城看着秦洛,问道:“你还要做多久的老师?”
秦洛想了想,说道:“不知道。我想多教一些学生。没关系,我会和其它老师换课的。尽量两方面的工作都不耽搁。”
“随你吧。”厉倾城说道。“有时候我也会想,要是像你这样的傻人多一些才好啊。可惜,这个世界上的人一个比一个聪明,一个比一个精于算计。想占别儿别人的便宜都很难。”——
说实话,秦洛是真不想带厉倾城出来陪小敏她们吃饭的。
这女人的气场太强,长的又太招人注意。无论男人女人,只要不小心视线在她身上扫过,铁定会想着再回过头来看她第二眼第三眼——有的看了好几十眼后,被身边的另一位给牵着耳朵拖走。
他担心这个女人会给小敏他们带来压力,毕竟,小敏是个刚刚毕业不久的学生,而她的同事朋友也大多属于这一阶段的年轻人。如国际大腕一般的厉倾城坐在这些人身边,让他们如何说得出话吃得下东西?
厉倾城订的是酒楼最大的一个包厢,秦洛和厉倾城在里面没等多久,外面就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秦洛知道是小敏他们来了,然后快步走过去打开房间门。果然,满意兴奋的小敏带着一群既有些兴奋又有些激动的年轻人站在门口。
“秦老师,让你等急了吧?”小敏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有。我也是刚刚过来。”秦洛笑着说道。并且用微笑的眼神和小敏的朋友们打招呼。
“秦老师,我来给你介绍。这些都是我的朋友。这是陈婷,她可是你的头号粉丝。陈婷,这下子看到活的秦洛了吧?这是韩敏敏,她整天捧着你的报纸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是刘佳,今天打电话给她让她出来吃饭,她还以为我骗她——这是王海。这是张涛。这是孟建设——”
秦洛丝毫没有架子的和小敏的朋友挨个握手,欢迎他们的到来。他们大多都很激动,握着秦洛的手一个劲儿说久仰。还有几个女孩子当场拿出准备好的纸笔,央求秦洛帮他们签名。倒是其中一个叫做孟建设的男人很矜持,不冷不热的和秦洛握了握手后,便向包厢里走过去。
当他看到站在秦洛身后的厉倾城时,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主动向厉倾城伸出手,说道:“你好,我是孟建设,很荣幸认识你。”
厉倾城自然将他对秦洛的态度看在眼里,只是为了不破坏秦洛的亲民政策,还是微笑着伸手和他握了握。
没想到这家伙得寸进尺,竟然站在厉倾城身边不走了,一个劲儿的和她攀谈着。
“你和他是朋友?”孟建设用下巴点了点秦洛说道。从他的语气中可以看出,他并不把秦洛这个神医当做一回事儿。
“不是。”厉倾城笑着摇头。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秘书。”厉倾城笑着说道。
“秘书?”孟建设没想到秦洛竟然会有这么极品的秘书。这女人每一处都美,这脸蛋,这身材,这**,这举手投足间的气质,这说话时的语气和眼神——睡一晚少活一年都行啊。
“怎么?不像?”厉倾城人精一样的人物,自然知道这个看起来很沉稳的男人在想些什么勾当。
“是有些不像。”孟建设矜持的笑着。“不过,秘书终究不是长远之计。我在卫生系统还算有些能量,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进入燕京市卫生厅工作。”
“卫生厅啊?”厉倾城一脸诧异的张大嘴巴。“不是说公务员很难考吗?卫生厅这么难进的部门,我真的可以进去?”
孟建设一脸骄傲的说道:“难考是当然的——考上了也不好进。当然,如果有关系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你一定很有关系喽?”厉倾城像是个不懂世事的小女孩儿的,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孟建设,满脸崇拜的说道。
看到自己的话题引起了美人的注意,孟建设心里暗喜,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说道:“还好吧。家父在卫生厅也算是个小头头。说话还是有些份量的。想要拉一个人进去,不是太为难的事情。”
“可是,我只有高中学历怎么办?”厉倾城咬着嘴唇,一脸为难的说道。
她故意做出来的这幅诱人模样让孟建设全身**发软,他也顾不得考虑这件事情的麻烦程度了,打着包票说道:“放心吧。你就是小学没毕业,我也能想办法把你给办进去。”
“太好了。”厉倾城满脸喜悦的说道。“我做梦都想当公务员呢。”
“是啊。总比你做秘书要强一些。”孟建设点头说道。
“可是,老板要是不放人怎么办?”厉倾城有些担忧的看向秦洛,说道。“你知道的。做为老板的私人秘书——要做很多事情。有事秘书干,没事儿——唉,老板肯定不会同意让我走的。”
孟建设义愤填膺,说道:“他凭什么不让你走?你又没和他签卖身条约?再说,就算签了又怎么样?所有的卖身条约根本就是违法的。放心吧。这件事儿我会和他谈的。”
“嗯。”厉倾城认真的点头。“你最好让他把拖欠我的三个月工钱也全都给我结了。”
“一分钱都不会少。”孟建设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已经对秦洛充满了怒气。
327章、把它装满再说!
327章、把它装满再说!
秦洛看到孟建设在和厉倾城在小声嘀咕着什么,也没有多想什么。毕竟,她对这个女人太过了解。如果她不愿意,别的男人根本就别想占到她的任何便宜。而如果她愿意的话,她能够把一个男人吞的连骨子渣子都不剩一点儿。他不认为这个自视甚高的男人会是厉妖精的对手。
厉倾城的对手应该是白破局应该是秦纵横应该是自己这种级别的年轻俊杰,而不会是他。
秦洛招呼大家坐下,笑着解释道:“年前就答应要请大家吃饭。结果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一直拖到现在。我要向大家说声抱歉,还请各位多多谅解。”
“神医大哥啊,你不要这么客气啊。不然的话,我们会紧张的——”一个戴着幅黑框眼镜,脖子上系着格子围巾的男人笑着说道。
“就是。名人就要有做名人的觉悟。你给我们道歉,会让我们不自在的——”
“对哦。我们知道你忙。你的每一件事迹我们都会关注,大家还会经常谈到你呢——呵呵,知道你前几天又去云滇解决了人面蚊病毒。神医帅哥啊,你太厉害了。我崇拜你。”
“帅哥,饭后我们可以合个影吗?我要挂在我们家客厅的墙上——”——
秦洛的和蔼友善让小敏的朋友们放松了矜持,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气氛立即就变的热烈起来。孟建设想找个机会和秦洛谈厉倾城的转让问题,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插嘴。
因此,把跟他一起来的这些伙伴也给恨上了。这些家伙,怎么废话这么多起来了?
好在他足够聪明,选择坐的位置是厉倾城的右边,一直和厉倾城小声的交谈着,并不觉得时间是多么的煎熬。
小敏是医学院毕业,她的同学朋友也大多都是学医的。所以,虽然大家是头一回见面,但是也不会因为没有话题导致冷场。
秦洛做为一名中医,对医学的研究还是极深的。对于别人提出来的各种问题,他都能够解答出来,让这些怀着各种问题而来的年轻男女受益非浅。他也从一个做医药销售代表的年轻人口中听到了医院种种骇人听闻的内幕。
孟建设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以权威的口吻笑着说道:“这些算什么?我告诉你,从供货价到零售价,波动幅度最小的也有近10倍,最大幅度可达50倍。一盒出厂价是五块钱的药,到了医院可能就要卖五百——那么多人要吃要喝的,谁掏钱?当然是患者掏钱了。”
“这些钱最后都流到了哪儿?”秦洛问道。
孟建设瞥了秦洛一眼,有些鄙夷的说道:“你也算是名医,难道就不明白其中的猫腻?哈哈,这样的话,还真是够失败的。”
秦洛笑着问道:“知道不知道这个问题和做人失败不失败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了。因为医生就是这利益链中最关键的一个环节。然后是主治医生、科室主任、院领导、医药代表以及销售公司——相反,药厂的利润反而是最薄的。”
孟建设手里拿着两根筷子轻轻的敲击着盘子,斜眼看着秦洛,说道:“难道秦老师就没有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听到他的问题,小敏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其它几个年轻男女脸色也有些不忿。
“建设,怎么问这样的问题?我们还是向秦老师请教医学问题才好。他好博学哦。都难不倒他呢。”坐在他对面的陈婷笑着打圆场。
要是朋友之间聊一聊这样的**问题,也无可厚非。毕竟,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社会。很少有人把这种灰色收入当做一件非常耻辱的事情。
可是,他们和秦洛毕竟是第一天认识,并且也谈不上密切。而且,秦洛大大小小也是个名人——名人能够随随便便告诉你这样的问题答案吗?
“没关系。大家私下探讨一下而已。”孟建设很有风度的对着刘佳笑笑。“再说,难道你们就不好奇吗?”
“建设,秦老师的人品很好,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小敏强忍着怒气说道。
这些人大多都是她的朋友同学,他们的表现如何,关系着自己在秦洛眼中的观感如何。如果他们说话口没遮拦表情极差,秦洛因此生气,自己也必然会受到牵连。
虽然她和孟建设是同学,但是,她心里并不喜欢这个男人。他骨子里极端骄傲,而且喜欢以自我为中心。无论走到哪儿,都希望自己是人群中的焦点。
之前她并没有打算叫他过来的,可是他不知道从谁哪儿听到这个消息,打电话说要一起过来看看太乙神针的传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同学一场,小敏也不好意思拒绝。想到不就是吃一顿饭而已嘛,难道还能出什么乱子?
再说,他的家世不错,同样在卫生系统工作,关键时刻或许能够帮上一些小忙。却没想到,他在秦洛面前会如此的咄咄逼人。
小敏不知道孟建设和厉倾城的对话内容,更不知道他已经着了厉妖精的道儿,所以,心里还在为他的这种出格表现而生气。
“人品?这年头大家都不好意思谈人品。”孟建设张狂的大笑。“难道秦老师敢说自己从来没有收过这方面的回扣?”
秦洛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确实没收过。”
孟建设愣了愣,说道:“这句话太绝对了吧?”
“我以我的尊严发誓。”秦洛说道。
孟建设的脸色僵硬,过了一会儿,突然又大笑起来,说道:“我差点儿忘记了。秦老师是名中医。中医的话,是很少有收回扣的机会的。因为中成药原本就少,而且使用的也不广泛。再说,秦老师是学校的老师,也不在医院上班,自然是没有机会拿到这部份钱的。抱歉抱歉,是我犯了个大错误。让大家看笑话了。”
秦洛眼神灼灼的盯着他,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说道:“不是你犯错误让人看笑话。而是因为你本身就是个笑话。”
“你——”孟建设没想到秦洛突然发难,一句话把他给刺得差点儿吐血。怒喝道:“表面上光鲜闪亮,骨子里男盗女娼。就你这样的人品,还被人称为神医?还被人捧作偶像?我呸你一脸。”
秦洛不怒反笑,问道:“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能够称为偶像?”
“偶像?屁的偶像?人活着不就是那么点儿破事儿?全都是为了钱而已。这个世界谁比谁高尚?再说,偶像有什么了不起?就是一个屁。我今天可以让你做偶像,明天就让你名声扫地,跟只人人喊打的疯狗一样。你信不信?”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信。我现在是偶像。以后是。一直都是。”
“真是天真。”孟建设冷笑。“你的前面不是没有例子。多识时务一些。”
秦洛知道,他说的是张悟本陈大仙等人。那些人在没出事前也被人捧上神坛,是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的宠儿。可是,当他们出了事之后,便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我和他们不一样。”秦洛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到了那一天,你发现其实人和人都一样。”孟建设笑呵呵的说道。“还有件事儿要告诉你一声。我给身边的这位漂亮的小姐安排了一份工作,进卫生厅——至于你的秘书一职,你另外找人吧。”
秦洛惊讶的看了厉倾城一眼,那个女人一脸玩味的对自己微笑。他笑着说道:“行。你带走吧。就怕你养不起。”
“这就不是你关心的问题了。”孟建设冷笑着说道。他推开椅子站起来,对厉倾城伸出手,说道:“亲爱的,我们换一个地方聊天吧。这儿有些太拥挤了。”
厉倾城仰起脸,妖艳媚惑的脸蛋带着无限的娇羞和向往,说道:“你真的能让我进卫生厅?”
“当然是真的了。”孟建设再一次保证着说道。想到今天晚上就有可能把这个艳人寰的美人儿搂在怀里,他激动的身体和灵魂都一起颤抖着。
“我怎么相信你?”厉倾城问道。
“这——我回头就和我爸说去。放心吧。只要我爸愿意开口。这事儿稳成。”孟建设耐心的解释着说道。男人对他还没能哄上床的女人,总是有着足够多的耐心。
“可是——我舍不得我老板怎么办?”厉倾城看了秦洛一眼,小声在孟建设的耳边说道:“他在床上的表现——很好的。”
“——”
孟建设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秦洛的体格,说道:“我一定会比他好。”
“真的?”厉倾城的眼睛开始冒水了。
“真的。”孟建设肯定的点头。
“我能不能先验货?”
“当然没问题。”孟建设的心脏差点儿要蹦出来了。
他能够拒绝这样的要求吗?显然不能。
厉倾城从桌子上取了个喝啤酒用的玻璃杯塞到他手上,然后指了指包厢里面的卫生间,说道:“你先进去把它装满再说。”
“——”
(PS:总算写出了第三章。大家伙儿先把红票投了再说……)
328章、他活该!
328章、他活该!
孟建设拿着杯子一脸尴尬,说道:“这怎么行?”
她把自己当什么了?配种的公猪?
“这怎么不行?”厉倾城眨巴着大眼睛说道。“我们老板都可以的哦。”
“这——”孟建设偷偷撇了秦洛一眼,心想,难道这家伙是头大象吗?大象也没有这样猛烈的炮火攻击啊?
“你到底行不行?行就说行,不行就说不行。”厉倾城好像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突然间提高声音问道。
“不行。”情不自禁的,这两个字就从孟建设的嘴里冒了出来。
厉倾城‘哗啦’一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指着孟建设骂道:“不行?不行你学人家泡什么妞?不行你还挖人墙角?不行你招惹我干什么?不行你装什么花花公子官二代——不行?我最讨厌男人说不行了。”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不行——”
“那个不行都不行。不行就是不行。”厉倾城说道。“看你长的人模狗样的,原来是银样蜡枪头。真是丢人。”
“——”
包厢里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他们没听到厉倾城提出来的那个变态要求,只是突然间听到孟建设说‘不行’,然后这个美的有些过份的女人就发飚了——
小敏和她的几个女伴们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有玩味的东西。同学好几年,没想到孟建设竟然还有这样的隐疾。
而那些男同学却早已经掩嘴笑开了。他们和孟建设是同学,但是关系却谈不上融洽。很多时候还看不惯他目中无人的作派。
能够看到他当众丢糗,而且是这种伤自尊的事情,他们的心情自然非常舒畅。
“滚吧。见到你真是晦气。”厉倾城冷笑着说道。
“臭婊子,你有完没完?”孟建设阴沉着脸吼道。他已经感觉到,他被这个女人给**了。
啪!
厉倾城一耳光煽过去,说道:“你再骂一句试试?你信不信我闹到你们单位说你非礼我?”
孟建设没想到这个女人彪悍到这种程度,前一刻朗情妾意,转眼间雷雨交加,这阵雨还没下完呢,大耳瓜子就打人脸上来了——
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侮辱过。反手一巴掌就要往厉倾城的脸上煽过去。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先把丢失的面子找回来再说。
可是手掌举在了半空中,却怎么也下不来。
“别打女人。”秦洛捏着他的手腕,笑着说道。
“放手。”孟建设又用另外一只手去推秦洛,左手也同样被秦洛给抓住了。
“放手。”孟建设厉声吼道,额头青筋暴跳。“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完蛋?”
啪!
秦洛猛的抬起膝盖,狠狠的撞在他的裤裆。孟建设脸色一崩,然后便捂着那个重要部位蹲在了地上。
“我现在就能让你完蛋。”秦洛笑了笑。转过身看着小敏,说道:“他太过份了。”
“秦老师,你别生气。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这样——”小敏尴尬的解释着。现场最为难的人就是她了,要是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索性就把今天的饭局给推了。
原本想给大家一个和偶像见面的机会,没想到因为这个极品同学把气氛给破坏了。事情闹成这样,谁还有胃口吃饭啊?
“嗯。让他走吧。”秦洛点头说道。说实话,他并不太在意。一路走来,风风雨雨,什么样的挫折没有见过,什么样的人物没有碰过,这样的对手,他没必要放在眼里。
如果不是因为他和厉倾城闹将起来,可能他根本就不会和这个男人有任何交际。大家安安稳稳的吃完饭,以后便永不相见。
人和人,大多是这样的关系。
小敏站了起来,说道:“我先送他出去。”
“不用了。”孟建设阴狠的盯着秦洛,说道:“你等着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送。”秦洛笑着点了点头。
孟建设看了包厢里的其它人一眼,所有人一旦接触他的眼神,就自动的把视线转移开来。他知道不会有人跟自己一起离开,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然后摔门而去。
出了包厢,孟建设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拭嘴角的血迹,一边用手机拨了个号码。
“建设,怎么样?有没有录到有用的信息?”话筒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没有。那家伙就他妈是一个伪君子。我故意激他,问他有没有收受贿赂,他竟然说没有。靠,什么玩意儿?哪个猫儿不偷腥的?”孟建设愤愤不平的骂道。
“唉,他太谨慎了。”话筒里的男人叹了口气,说道。
“表哥,我就奇怪了。以咱们家的地位,搞死一个医生不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为什么还用这么小心翼翼的?用得着吗?那么抬举他干什么?”
“建设,你不懂。不过我要警告你,你千万不要轻举枉动。”男人说道。“你没吃亏吧?”
“没有?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孟建设摸着还生痛的脸颊,眯着眼睛说道。那个婊子,早晚要让她吃些苦头。
“嗯。那就好。你比我幸运。”男人说道。
“——”——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包厢里面的气氛又一次沉默了。
“秦老师,真的很抱歉。”小敏举着啤酒杯,再次向秦洛道歉。
“没关系。”秦洛摆手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吃饭了。”
“秦老师,你要小心一点儿。他爸是卫生厅的。很有些关系。他一定会报复你的。”小敏提醒着说道。
“卫生厅?好像听他说过一次。他父亲叫什么名字?”秦洛笑着问道。
“孟国辉。”小敏说道。
秦洛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很快的,电话就被人接通。
“知道你要去卫生厅任职了。先送你一份大礼。”秦洛笑着说道。
“什么事儿?”明浩的声音传了过来。
“注意两个人。一个是孟国辉。一个是孟建设。他们是父子俩。”秦洛笑着说道。
“谢谢。”明浩笑着说道。新官上任,总是要烧几点火立威的。
“没事儿了。”秦洛挂断电话说道。
小敏急了,说道:“秦老师,我说的是真的。他爸真的是卫生厅的。好像官还不小。你要小心些。”
“我也说的是真的。”秦洛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宴会散了,秦洛和厉倾城并肩往美容院走去。
霓虹闪烁,车水马龙。整个世界亮如昼日,仿佛这才是白天一般。
“为什么这么做?”秦洛笑着问道。
“因为我讨厌他。”厉倾城说道。“所以,我就希望你也讨厌他。”
秦洛苦笑。这个女人的想法总是和常人有些不同。
“我乐意看到你交朋友,但是,我不喜欢你交乱七八糟的朋友。”厉倾城停住脚步,挡在秦洛前面说道。“我就是那道过滤的漏斗,可以把那些品行不端的人先帮你过滤掉。”
“你是怕我受到伤害?”秦洛问道。
“不。我是怕你受到欺骗。”厉倾城说道。“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我们最疏于防范的就是自己身边的人,所以,很多大人物就在阴沟里翻了船。”
“那我应该相信你吗?”秦洛问道。
“应该。”厉倾城答道。
“为什么?”
“因为我爱上你了。”厉倾城一脸妩媚的笑着,说道。
秦洛转头就走。
“我说的是真的。”厉倾城在后面喊道。看到秦洛越走越快的样子,厉倾城在后面咯咯娇笑。
这声音仿佛是海妖的歌唱,具有灵魂穿透力。在这嘈杂的夜色里,一直传得很远很远。传进了秦洛的耳朵里——
黑色皮衣。黑色皮裤。黑色的军用批靴。这颜色成了离的标准。有时候秦洛走在街上,看到黑色的东西,就会想起这个喜欢黑色的女孩子。
或许,这样方便她把自己融于黑夜里吧。可是,难道她不知道,在白天的时候,这种黑色是一种抢眼的性感色吗?
离是来接秦洛去疗养院的。上次秦洛用入神之境给龙王治病,效果非常明显。所以,他休息两天,觉得精神状态俱佳后,便准备开始第二阶段的治疗。
“我用了龙息牌子。”秦洛看着认真开车的离,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知道。”离说道。
“我一个朋友得罪了白残谱,白残谱把他围在铜雀台不放人。我为了救他,也为了自保——就用了牌子。”秦洛解释着说道。
“我知道。”离仍然不冷不热的回答道。
“我还揍了白残谱——”
“我知道。”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秦洛好奇的问道。他以为,自己用了龙息的牌子出来压人,离肯定会表达一些什么观点。
支持?或者反对?
“他活该。”离说道。
“——”
329章、又不是以前没看过!
329章、又不是以前没看过!
秦洛之所以隔两天才过来,是因为他知道,一旦动用了入神之境,就会落得一个全身脱力的后果。
所以,在来之前,他要先把手头重要的事情全给处理好。如果到时候真要晕了,那就晕吧——
譬如这次,秦洛出门的时候就特别带了两条内裤,还带了一身换洗的衣服。不然又得像上次那样光着身子在离床上躺两天不可。
跟在离的身后,再次来到龙王住的那个小院时,在小院门口又一次遇到了那个送他牌子的邋遢老人。他仍然披着一件厚重的黄色军大衣,懒洋洋的躺在一张大椅子上睡觉,还听到微弱的扯鼾声。
秦洛的脚步站定,对着他深深鞠躬。
离站在一边,等到秦洛直起身体后,看了他的脸一眼,再次在前面带路。
龙王仍然躺在客厅正对院门的地方,哪儿的光线比较充足,空气也新鲜。龙王看到秦洛,一如既往的开心。这一段时间的交往,两人已经形成了亦师亦友的关系状态。龙王瘫痪在床的时候,心态平和了不少,霸道之气尽敛,和一个普通的老人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秦洛才能恰好在这个时间段走进了他的内心世界。缘分这东西,有时候就和男女之间的恋爱一样。早一步不行,晚一步也不行。
“秦洛,你又立功了。”龙王笑呵呵的说道。
“我那个功立的莫名其妙。外人不知道,师父肯定清楚。”秦洛谦虚的说道。他上前敲打着龙王的四肢身体,问道:“最近感觉怎么样?”
“离没告诉你吗?”龙王问道。
“告诉我什么?”
龙王放在藤椅扶手上的左手食指轻轻的举了起来,接着,中指、无名指、小手指一根根的翘了起来——除了大拇指还不能动,也就是说龙五的左手四根手指头全部能活动了。
“怎么全好了?”秦洛惊喜的问道。
“你不在的这些日子,特护一直在按照你的办法给我按摩。我自己也尝试着调用身体的力道去冲击——没想到这手指头一根根的都能动起来了。”龙王爽朗的笑着说道。身体顽疾有了治愈的希望,他的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好了。
秦洛明白,中医上有一通百通的说法。自己用外来的元气把他的**位经脉都给冲开,而龙王本身又是一个武术高手。他能够借用自己体内的力气把其它还有堵塞的部位给冲开,一点儿也不让人觉得奇怪。
“你怎么没告诉我?”秦洛转身问离。这女人,竟然能够忍着一直不把这个好消息向自己透露。
“你又没问我。”离撇撇嘴说道。认真的把玩着手里的刀子。
秦洛懒得和这女人一般见识,一脸笑意的对着龙王说道:“师父,你本身会使用气功的话,接下来的治疗就事半功倍了。我会用银针输导气体帮你把一些大**给疏通,然后你再从内部使力。咱们里应外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或许三个月的时间,师父的四肢就能够恢复活动状态。当然,想要恢复以前的症态,还需要一步的治疗和做康复训练。”
“我相信你能够带来奇谈。”龙王笑着点头。
于是,秦洛就对离说道:“去打盆温水过来。”
离知道这是秦洛一贯的把戏,明明有护士在他不使唤,却每次都让自己去做杂役。可是,关系到自己义父的身体问题,她也没有过多计较,还是听话的跑去打水。
秦洛打开针盒,开始给银针消毒。
“他们说要给你记功。过来问我的意见。我帮你推了。”龙王出声说道。“我们不吃亏,也不占人便宜。龙息那块儿牌子你就先使着,想来也没人敢欺负到我徒弟头上。”
“谢谢师父。”秦洛笑着道谢。
上次针的是龙王左手的手三里**位,既然此**效果如此显著,秦洛也没有想过要轻易更换。
这一次,他仍然针的是这一**位——
秦洛睁开眼睛的时候,恰好有一束光线通过拉的不太严实的窗帘里跳进来,肆无忌惮的在他脸上欢呼雀跃着。
燕京冗长阴沉的冬天终将过去,外面阳光明媚,有不知名的鸟儿在窗外哼唱着不知名的歌曲。秦洛全身酸软乏力,在这种身体脆弱的时刻听到这样的声音,竟然觉得十分悦耳动听。
秦洛费力的抬起脑袋扫了一眼,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离。离。”秦洛出声喊道。
没人应答。好像整个屋子都空荡荡的。
秦洛一脸苦笑。自己要尿尿怎么办?
难道她就不明白,每个男人早起都有这种生理需求吗?
她在的时候,秦洛觉得不好意思。她不在的时候,秦洛觉得——这女人怎么就这么不懂得体贴人呢?笨手笨脚的,还喜欢动粗,看起来哪个男人敢娶她。
这年头,女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他原本想憋上一会儿,可是那尿意如即将冲破阐门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为了避免在中间隔断了十几年后再次发生尿床的悲剧,而且还尿的是别人的床,秦洛决定自已动手,解决这个非常严峻问题。
伸手握了握拳头,软绵绵的,根本就使不上力。
双腿更是不堪,秦洛好几次想鲤鱼打挺,期待着能够一下子从床上翻起来。可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他就像是不小心被海潮丢在沙滩上的白条——一弹一弹再一弹——仍然原地不动——
手和脚都发不了力,秦洛只得依靠身体的力气了。他集中全身的力气放在**上,想用**把自己顶到床下——仍然做的是无用功。
呼哧——呼哧——
仅仅是做了这么点儿事情,秦洛就累得气喘吁吁。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又一次脱力了。和上次一样,是由内致外的脱力。连骨子里的力气都抽空了。没有别的办法,只有休养才能够恢复。
使蛮力是不行的。秦洛的眼睛在房间里四处打转着,希望能够寻找道具帮忙。
很快的,他发现了旁边桌子上的一个矿泉水瓶子。瓶子里面还有半瓶子,可能是之前离喝过的。
秦洛心里一喜,便伸手把瓶子抓了过来。
瓶子里的水没地方倒,他只好咕咚咕咚的给灌进肚子里。
接着,他掀开被子,脱掉裤子,把瓶口对准了闸门。
憋得太久,一下子反而尿不出来。
秦洛咬了咬牙,腹部猛一发力,仿佛决堤的洪水般,肚子里储存的液体就前扑后继的往那瓶子里钻了过去。
秦洛享受的闭上了眼睛。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能够尿尿也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咔——
房间门突然被人推开,手里端着餐盘,盘子里堆着小米粥和白面馒头的离站在门口,一脸诧异的看着床上那羞人的一幕——
窗外的风景快速的向后倒退着,仿佛倒映的灰色录像带。
秦洛安静的坐在副驾驶座,不说话,也不笑,甚至连眼神都不曾和离对视。
他的身体依然疲软,精神看起来也非常不好。可是,他必须要离开。一定要离开。不离开不行。谁不让离开就和谁拼命。
他不能呆在这儿了。因为每当离的视线投在他身上的时候,他都感觉有千万根针扎在自己身上一般难受。
苍天啊大地啊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我到底作了什么孽啊,你们要这么对我?
我做了什么坏事吗?没有吧?
我见死不救吗?没有吧?
我贪图钱财安于享乐吗?没有吧?
我好色吗?没有——好吧。我承认。我是喜欢看漂亮的女人。可是,那是我强迫来的吗?
我没做什么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的事儿,有时间还搬着张小马夹坐在马路边扶老爷爷老奶奶过马路——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
你们说啊你们说啊你们说啊你们说啊——
秦洛一声又一声的呐喊着,他是一个脆弱的男人,他的心里下起了雨。
离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次的治疗效果怎么样?”
“自己看。”
“你走之前应该给义父说一声。”
“你说吧。”
“我觉得——”
“我累了。不想说话。”秦洛说道。说话的时候,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嘎!
悍马车猛地一个刹车,如果不是秦洛系了安全带,恐怕猝不及防下,脑袋直接撞到车窗玻璃上去。
离一把扯着秦洛的领口,把他拉到自己面前,说道:“看着我。”
“不看。”
离双手一松,然后很快的,那两只手又转移到了秦洛脸上,两只手各夹着秦洛的一边脸颊,狠狠地揉压着他的脸,说道:“看着我。”
“不看。”
“看着我。”离再次用力。
秦洛哭了,委屈地说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用那么大力干什么?好痛。”
“你怕什么?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一个女人都不在乎,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在乎的?不就是那么点儿东西吗?又不是以前没有看过。”
“——”
秦洛怒了。
你说你看过,我可以假装不在乎。
你说就那么点儿东西,我不能不在乎。
(PS:为了写出喜剧效果,修改了太多遍。所以时间用的多了一些。抱歉。)
330章、偶像风范!
330章、偶像风范!
秦洛很愤怒离说他‘那么点儿东西’,但是,他又不能让人知道他是纠结在‘这么点儿东西’这个问题上,所以,他只能从别的地方来发泄自己的怒气。
“我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吗?你看一次,那是不小心。你看第二次,那就是耍流氓。你说的那么轻松?你怎么不脱了让别人看看?”
“你要看?”离盯着秦洛的眼睛说道。
“你敢脱?”秦洛毫不退让。
“你敢看我就敢脱。”
“你敢脱我就敢看。”秦洛看到离认真的神情,知道她有可能真的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但是,男人的面子问题又让他不肯轻易松口。
“你确定?”离松开秦洛的脸,看着他问道。
“确定。”秦洛稍微犹豫,还是点头说道。
嘶啦!
这是皮衣拉链的声音。接着,离便脱掉了外面的黑色皮衣。
她的里面是一条黑色的无袖棉布背心,背心很紧身,完美的勾勒出她结实匀称的身材。胸部没有林浣溪厉倾城那么傲人,但是也足够的挺拔饱满。像是一个倒扣的大碗似的,将衬衣的前襟给顶的高高的鼓鼓的。
秦洛还没来得及欣赏完这一刻的风情时,她已经拉起了背心的下摆,然后双手向上一举,露出没有任何毛发的性感胳肢窝,很快的就把背心也给脱了下来。
这一次,她的身上就只有一条黑色的内衣了。那条托着胸前丰满的黑色丝带内衣。
很简单的款式,很简约的设计。没有蕾丝,没有任何的花纹。可是,这样的一条内衣竟然让人觉得性感无比。
“还要继续看吗?”离面无表情的盯着秦洛问道。
秦洛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离的手已经伸到背后,开始解内衣带子。
“等等。等等。”秦洛赶紧抓住她的手。说道:“暂时不看了。暂时不看了。其它的等以后再看吧。”
虽然这条公路不见得会有什么车辆经过,可是,它毕竟也处在荒郊野外。让一个女人在这公路上脱衣服,把自己圣洁**的身体完全沉浸在这燕京还略显阴冷潮流的冷空气里——他做不到。
“怎么?不敢看了?”离冷笑着问道。
“不好看。”秦洛说道。
“——”
离又慢条斯理的开始穿衣服,当她再次拉上了皮衣的拉链,再次转过脸看向秦洛,问道:“看了又怎么样?后果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吗?用得着那样寻死觅活要死不活?”
秦洛被他刺的吐血,又不甘心就此示弱,说道:“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个传统的男人。”
接着,他眼神玩味的看着离,说道:“还真是没想到啊。你冰冷的外表下面隐藏着热情奔放的内心世界。”
啊!!!——
“兄弟,去不去参加报告会?”
“哪玩意儿有什么好听的?有这时间,还不如玩几把DOTA呢。昨天被人虐得跟条狗似的,今天一定要找回场子——”男生睡眼朦胧的说道。
“是秦老师的。”
“秦洛?我靠。那得去瞅瞅。我喜欢这哥们。”他一个懒猪打滚的从床上跳起来,穿着小内内往洗漱间跑去——
“云云,一大早的就对着镜子发骚,你要出去约会啊?”
“不是。我要去听系里的报告会。”站在镜子前化眉毛的女孩子一脸羞涩的说道。
“谁的?那个老师要做报告啊?再说,去听个报告会而已,还用得着这么浓妆艳抹吗?”
“秦洛老师的。”
“啊?是他?真的是他?你告诉我是不是他是不是他?我也要听,你先去帮我占个座位。”
“你不是起床了吗?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过去?”
“我要化妆。”——
礼堂里坐满了人,还不断的有学生往这边儿赶来。胸口别着铭牌的学生干部在忙着维持纪律,指挥着那些后来者寻找座位不要堵在长廊上让后面的人没办法进来。
那些被系里特别勒令过来参会的老师们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局面,一场学校内部组织的表彰会竟然会吸引了这么多学生参加。以前,他们根本就对这样的会议没有一点儿兴趣啊。
“我在医科大教了二十年书。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有这么多学生跑来参加一个老师的表彰大会?以前,只有那些明星才能有这么大的魅力。”一个老教授感叹的说道。
“哈哈,秦老师刚刚立了大功,报纸一直在炒作呢。学生感兴趣也是正常的。”
“秦老师挺有魅力的。以前就很受学生欢迎。他因为没有教师资格证书被学校解雇,这些学生差点儿要闹绝食——”
“一个老师能够做到这个份上,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这句话,无疑道出了所有老师的心声——
因为是秦洛的表彰大会,所以,秦洛所带的那个班级所有的学生全部都赶过来捧场。甚至连那些旁听过他的课程的学生也逃课过来捧场。
“九九姐,秦老师什么时候才出来啊?”小花打着呵欠问道。
“大会还没开始呢。你急什么?”王九九一只耳朵上戴着耳机,很有耐心的等待着。
她穿着黑色带有红线的格子长裙,黑色的绑腿棉袜,高跟鞋,上身是一件白色的修身衬衣,外面罩着一条米色外套。看起来即时尚性感,又给人一种成熟大方的感觉。不像是个学生,更像是个办公室OL。
因为她杰出的外表和优秀的气质,旁边不少学生都有意无意的将视线投在她的身上。
她像是没有任何知觉似的,置若罔闻。
当时间跳到中午十点钟的时候,校长厉永刚带着一班院系领导走到第一排就坐,表彰会的开场时间也到了。
一身黑色西装的系主任熊志潮走到主席台的麦克风前,看着台下的学生们笑着说道:“看到今天来的这么多学生,我就能明白秦洛老师的受欢迎程度。我知道,我在台上每多说一句话,你们就会厌恶我多一分钟。但是,请允许我简单的介绍一下秦洛老师和他所做出来的杰出成绩。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熊志潮的话风趣幽默,台下发出一阵哄笑声以及热烈的鼓掌声。
接着,秦洛便开始介绍秦洛的入职简历以及他所做出来的杰出贡献。特别是对此次解决人面蚊病毒的事迹做了重点介绍。
“好吧。现在,请我们的优秀教师秦洛做报告。”熊志潮说完,便率先鼓掌。
一时间,整个礼堂掌声如雷。
秦洛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这是过年回来后林浣溪再次帮他去订做的。长发柔软,眼神明亮。脸上带着微羞的笑意,挥手和台下的学生们打着招呼。
看到他招手,掌声再一次变的热烈起来,好像永无停歇似的。
秦洛走到主席台前站定,右手平伸,然后向下一压,台下的学生们知道秦洛要讲话了,所以都停住了拍手。
秦洛扫视了一番全场,心里也有些惊讶今天的到场人数之多之众。原先教室里挤了几百人来听课,他觉得已经很夸张了。今天到场人数怕是有数千人之多吧。
“首先,我要纠正熊志潮主任的一个错误。我带的学生都知道,我经常请假翘课,严格意义上来讲,我不是一个优秀教师。但是,正如我从来不觉得请假翘课的就一定是个坏学生一样,我也不认为我是个坏老师。所以,我只是一个不好不坏的老师。”
台下响起了笑声和掌声,秦洛摆了摆手后,声响很快就平息下来。
“我不知道好老师的标准是什么,因为没有人教过我这些。我不是师范院校毕业,我甚至连老师资格证书都没有。”
礼堂安静了,整个礼堂里只回荡着秦洛一个人的声音。
“但是,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人。做好了人,让自己所代表的这个人字能够立起来,再把自己会的东西传授给学生——我觉得做老师就是这么简单。没有太多的技巧。有技巧的是一个老师本身所掌握的知识。”
“因为小时候生过一场怪病,我没机会进学校接受过正统的教育。所以,我的老师就是我的爷爷。对我来说,他就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师。”秦洛笑了笑,说道:“当然,他和现在的我一样,也是无证上岗。”
台下观众再次疯狂的鼓掌尖叫,完全把秦洛当做国际巨星一般的对待。
“他教会了我两件事儿:做人和做事儿。他时常把一句话挂在嘴边,仰不愧天,俯不愧人,内不愧心。这也是我做人的基本准则。人若想要获得尊重,便要先学会自重。你们能来参加我的报告会,便证明我获得了你们的尊重。所以,间接的来说,能教出我这种学生的老师,他是一个好老师。”
台下再次掌声如雷。还有不少学生嚷嚷叫喊的声音。因为声音过于杂乱,秦洛反而听不清楚他们到底在喊些什么。
“医生是一个特殊的职业,它关系到患者的生死,如果一个医生的品行不端,他便会漠视别人的生命。那样的医生,不是个好医生。教出这种医生的老师,也不是好老师。”
秦洛认真的看着台下的学生,说道:“我不愿意自己教出这样的学生,也不希望在座的学生里面出现这样的医生。那样的话,我不会承认这种医生是我的学生。”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不小心在路上碰到,你们也不要和我打招呼——我丢不起这人。”
331章、喜欢!
331章、喜欢!
“爷爷教会我的第二件事就是做事儿。做事儿,就是我们所说的治病救人。一个人的人品重要,能力也非常重要。如果只有人品,没有能力,他只是一个碌碌无为的好人。这种人很多。如果只有能力,没有人品。他便是一个祸国殃民的人渣。这种人也很多。我们的社会只缺少一种人:人品和才能都兼备的人。我希望你们都能够成为这样的人。”
秦洛向台下厉永刚等校领导所坐的第一排看了一眼,笑着说道:“感谢院长厉永刚校长和熊志潮主任的厚爱,因为这次的报告会是突然性的,所以,我没有任何准备。”
“当然,也不是说没有做过准备。我也想准备过——可是想了半天,也实在不知道应该要向大家报告些什么。我就做了那么几件事儿,却都被熊主任抢先给大家报告了。我没他口才好,也没他文采好,就算再说一遍也没他说的好。所以,我们就随便的谈谈吧。这样,你们有什么问题想问的可以举手,会有工作人员把话筒递到被选中的同学手中。我想,大家不会有意见吧?”
“没有。”台下的学生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就说嘛。这哥们和别人不一样。”
“哈哈。这哪里是报告会啊?是娱乐问答现场——”
“今天果然没有白来。正好我有很多问题问他呢。现在总算逮住机会了——”——
没有人喜欢听一个人唱独角戏,如果能够亲自参与其中,大家的热情会更加高涨。
君不见有很多歌星开演唱会,那些艺人总在台上喊道:“这首歌大家会不会唱?”
歌迷们在台下喊道:“会。”
艺人说:“那我们大家一起唱好不好?”
台下歌迷答道:“好。”
于是,整场演唱会下来,艺人没唱几首歌,倒全被歌迷给唱了。歌迷掏钱买票,也就是获得了一个在公共场合大声吆喝的机会。
明星轻松休闲,歌迷吼个痛快。双方你情我愿相亲相爱气氛好不融洽。
在系学生干部的安排下,每条走道都有一个人拿着话筒预备着。只要被选中的同学,都会有专人把话筒给送过去。
“第一个问题,我们就给一位女生吧。”秦洛笑着说道。
“给我给我——”
“我要。秦老师,我要话要问你——”
“啊啊啊,老娘要表白,把话筒给我——”
秦洛扫视了一圈,指着最左边的一个留着短发的女生,笑着说道:“给她吧。”
很快的,便有学生干部把话筒送到短发女孩儿的手上。
“秦老师,我想知道,你看不看《超级女生》?你喜不喜欢李宇春?”
秦洛笑着说道:“我不看《超级女生》,甚至都很少看电视。但是,我知道李宇春。我不喜欢她,也不讨厌她。我捍卫她自由表现的权利,这是她应有的人权。我不认为因为一个人或者某些人的不喜欢,她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谢谢秦老师。”短发女孩儿开心的笑着。“我还想问一个问题——”
“你别问了。你再问的话,我们就没机会说话了。”
“就是。就是。老娘还要表白呢。”
“拿话筒。快拿走她的话筒。”
女孩儿的话立即引起了一阵喧嚣不满,于是,她的话筒被守在一边的学生干部给接走了。
第二个获得提问机会的是一位男生,他还有些不好意思,紧张的清了清嗓子后,说道:“秦老师,你为什么喜欢穿长袍?”
“我不喜欢。”秦洛很坦白的说道。“有时候,我也会觉得长袍有些麻烦。但是,我仍然每天把它穿在身上。”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要表明我的态度。对华夏古老文化魁宝和屹立五千年的民族精神支持的态度。古老,并不代表着就是不好。悠久,并不代表着就是落后。我穿长袍,只是想提醒自己和我身边的人,有些东西不应该被我们忘记和丢弃。”
“秦老师,你准备穿一辈子长袍吗?”第三名女生好奇的问道。
“不会。”秦洛笔着摇头。“当你们中的大部份人都穿起长袍支持华夏文化的时候,我会穿西装。”
“为什么?”
“因为我要提醒你们,我们应该持开放的态度去迎接外界的新鲜事物。夜郎自大或者闭关锁国都会导致落后。”
这一直是秦洛主张的作风,也是他一次又一次在媒体面前所宣扬的。这一次,他仍然不觉厌烦的在支持他的学生面前讲了出来。
他没办法影响所有的人,他只能先努力的影响自己身边的人。
再一次,掌声几乎掀翻了礼堂屋顶。
“秦洛,你觉得中医还有救吗?”这次提出问题的是中医学院的一名老师。受到学生们的热情影响,一些老师也开始举手提问。
“中医是华夏民族健康祛病之本,也是华夏文化的瑰宝和脊梁。可惜,这个脊梁已病入膏肓,危机重重。”秦洛笑着说道。“但是,这并不是我们放弃它的借口。我们华夏有句古话,叫做:人走人道,马走马道。中医由于无法完美解释自己,就变的有些不自信,想要走一条不适合自己的道路。”
“中医本身就不是诞生于科学的,但它现在却在走科学的道路,走西医的道路。用中医去研究分子组成之类的问题,这是不现实的,而且破坏了中医本身的完整理论。中西医的骨干完全不同,但都是有道理的,如果非要合并,有可能会造成畸形。但如果借鉴,就有可能发展完美。”
“孩子走错了路,它仍然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是把这个孩子从错误的路上拉回来,走入正途。这是我要做的,也是我的学生们要做的。”秦洛看着台下的学生,问道:“你们有信心吗?”
“有。”台下的学生大声吼道。
“他们都还有信心。所以,中医还有救。”秦洛笑着说道——
这是有始以来最热闹也最有意思的一场优秀教师报告会,所有的人都脸色激动,情绪高涨到了极点。最后,连厉永刚都耐不住寂寞,接过话筒问了一个‘秦洛,你如果不做老师,做选择什么职业’的问题。
有关于教学的,有关于中医的,有关于人生和理想的,还有关于爱情友情的——
学生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一个比一个让人难以回答。但是,秦洛都在以自己的方式一一做出解答。甚至还有不少女生被选中后,接过话筒就情绪激动的喊道‘秦老师,我爱你’。
这种当场表白的插曲总是能够引起一轮又一轮的**,学生们吹着口哨,对这些女生的勇敢行为表示支持和声援——
“秦老师,我在《华夏日报》上看到过《战地危情》这篇文章——我很好奇。我想知道,你内心深处到底喜不喜欢王九九?”一个女生握着话筒,一脸笑意的说道。
秦洛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之前也有人问过秦洛爱情的话题,但是,他们问的大多是如何追求自己心仪的女生或者选择女友最应该看重她的那一点儿这一类的问题。
他是做为旁观者来解决别人的疑惑,那些情啊爱啊的和他没有关系。
这是第一次有学生当场问他的爱情问题,当着学校领导、老师和无数学生的面,问他喜不喜欢他的一个女学生。
这一次,他成了问题的主角。而回答问题的人,也是他。
全场的气氛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声音会打破这一刻的安静。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秦洛,生怕错过他的每一个表情。所有人都认真的倾听着,他们在等待——等待秦洛的回答。
喜欢?或者不喜欢?
一个字数的区别,就会判断一个女人的命运。
小花的双手捏成拳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身边的王九九。王九九的眼睛直视着台上的那个黑色的身影,因为距离太远,她没办法看清楚他的脸。但是,她仿佛能够清晰的知道他脸上所应该浮现出来的每一个表情——
她的脸色平静,身体却在轻微的颤抖着。耳塞早就取下来放进包里,因为用力过猛,握着手机的手惨白惨白的。
她,也在等待着那个答案。
秦洛沉默着。微笑着。犹豫着。迟疑着。
他不知道王九九坐在哪儿,但是他知道,她一定坐在台下,一定在看着自己。
喜欢吗?
这是肯定的。他没办法接受她,但是他不能否论,他心里其实是喜欢这个执着勇敢、敢爱敢恨的女孩子的。
他笑了起来,嘴角微微扬起,像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孩子。
他对着话筒,声音清晰明亮的说道:“喜欢。”
哗——
全场疯狂了。
尖叫声、鼓掌声、拍椅子的声音、吹口哨的声音、还有女人感动的哭泣声——所有的声音都交夹在一起。这不是一场报告会,更像是一场HIGH到极点的圣诞节庆祝舞会。所有的人都拼命的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激动和喜悦。无所不用其极。
在混乱嘈杂的人潮中,一个女孩子安静的坐着。
她在微笑。却泪流满面。
(PS:三十万红票只是开始。你们的风骚永无止步。)
332章、谁是你的偶像?
332章、谁是你的偶像?
“前所未有。前所未有啊。”厉永刚笑呵呵的说道。“这个秦洛——还真是个趣人。”
“校长,这会不会给学校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副校长**有些担忧的问道。
“会有什么影响?”厉永刚问道。
“一名老师公然向学生表白——这会不会——带动一股风气?”
“这有什么?国家法律没有规定老师和学生不许恋爱吧?没有规定的,我们就不要反对。”厉永刚一脸认真的说道。
“学校的条条框框越多,学生们受到的限制也就越多。如果限制太多,就影响了他们的发散性思维和创造能力——我们不是去哈佛考察过吗?哈佛的校训简单吧?只有那么几条。可是,哈佛每年要出多少优秀的经济学家?多少名杰出的政治家?多少名建筑或者文艺方面的人才?”
大家都看出来了,厉永刚对秦洛的袒护之情溢于言表。索性也不再提什么反对或者惩罚意见。
因为厉永刚的宽容放任态度,所以,报告会上最后发生的那一幕很快就在学校流传开来。整个医科大学的人都知道了秦洛喜欢他的女学生的事情。
而王九九——这个原本只是在中医药学院有些名气的女孩子一跃成为校园新星。无论走到哪儿,都能够听到关于她的讨论。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那些还没来得及向秦洛表白的女学生伤心欲绝——
倒是那些男生们很是欣喜坦然的接受了这一事实,并且他们觉得秦洛实在是太爷们了。原本老师和学生恋爱就是所有学校不成文的禁忌话题,可是他竟然当着学校领导和数千学生的面承认自己的感情——真他妈帅呆了酷毙了。
如果说这件事儿只是在学校内部引起热议讨论的话,另外一件事儿,却引起了全民的关注。
今天一大早,市民翻开《华夏日报》的时候,都会看到这样一篇文章:谁是你的偶像?
你的心中有偶像吗?我有。
在我三岁的时候,我的偶像是奥特曼。因为我觉得它无所不能,一次次的被小怪兽打倒,却又一次次坚忍不拔的爬起来——只要给它一点点儿阳光,他便能燃烧自己,拯救人类。
在我十二岁的时候,我的偶像是圣斗士星矢。他们忠诚、勇敢、充满理想和活力。而且,每一个星矢都是那么的英俊帅气。有哪个女孩子能够拒绝帅哥的诱惑呢?
十六岁时,我喜欢三毛,喜欢席慕容,喜欢琼瑶,喜欢李碧华——这些精致敏感的女子用她们犀利圆润的笔触一次又一次的拨动我的心弦。她们让我哭,我便哭。她们让我笑,我便笑。
我还喜欢过刘德华、喜欢过冯小刚、喜欢过李连杰、喜欢过巴菲特——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我喜欢的特质。
在我二十六岁时,我有了新的偶像。
是的,我只有二十六岁。
我身体健康,无病无灾。有着幸福的家庭和满意的工作。做为一个女人,这是人生最美好的阶段。我正期待着盛情绽放,释放我所有的美丽和热情。
如果没有这次的云滇之行,我从来都不会想过,我会离死亡如此接近。
人面蚊,一种异种的夺命杀手。在没有抗生素和疫苗的时候,它代表着死神的邀请。
很不幸,我和人面蚊有过一次亲密接触。
在那一刻,我的脑海一片空白。我只知道,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我也是医生,这些天我一直在反思,如果是我遇到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做?
救?无药可救。无法可救。如果拯救失败,可能就要承担这次wωw奇Qìsuu書com网的拯救责任。声誉和伤者的生命一起跌入地狱。
不救?毕竟,那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她有父母、有亲人朋友。而且,她不想死。她要活着。
你的一个念头,就关系着一个人的生死。
当个人声誉和他人生命放在同一个天秤上,你会怎么选择?
在最关键的时刻,他救了我,赌上了自己的声誉,用他并没有信心的治疗手段救了我。
对于很多人来说,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没有华丽的文笔、我没有高超的演技、我不能拍出感人至深的电影,更没有那么多钱做慈善。
可是,对我的父母来说,我是他们的全部。在他们心中,我比所有我崇拜的那些偶像还要重要——
我感激我还活着,我感激还能看到母亲的笑脸,感激我喝到父亲亲手褒的鸡汤——我感激我还能工作,可以陪朋友逛街,甚至,我还准备谈一场并不轰烈却温暖心灵的恋爱。
我感激秦洛。他给了我这一切!
我感激秦洛,他让我找到了新的偶像!
文章的署名作者叫做刘玉,这本是一个非常平凡的名字。但是,名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的介绍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赴云滇医疗队成员,人面蚊病毒受害者。
如果不是刘玉现身解密,没有人会想到路途中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公众更没想到,专家组在赴疫区的途中,竟然有人被人面蚊咬伤。
当名誉遭遇生命的时候,你会怎么选择?
这不仅仅是刘玉在拷问自己,而是在拷问所有人。
如果是你,你会这么做?
这篇文章一经发布,立即引起了有关道德和责任的大讨论。有人撰文表扬秦洛,无数网友发贴支持秦洛,鹅毛般的感激信件或者求爱信件飞到《华夏日报》编辑部,秦洛的第一个粉丝团队‘秦洛全球后援会’在网上成立,一夜之间粉丝过十万——
秦洛的声誉因为这篇文章再一次被推向了巅峰,在医患关系极端紧张的今天,他的出现如一抹曙光,让人们看到了希望——
再次喂了仇老爷子一颗可以治疗伤势增长元气的‘仙丹’后,秦洛满头大汗的从房间里走出来。
仇烟媚亲手掏出手帕,走过来要帮秦洛擦拭额头上的汗珠。秦洛往后退了一步,笑着说道:“我自己来吧。哪好意思劳烦仇姐。”
“你呀,是嫌我人老珠黄。”仇烟媚笑呵呵的说道。“怎么样?爷爷现在的情况是不是比以前好多了?”
“不错。这次的发病时间极短,而且也没有前几次的反应那么激烈了。情况在逐渐好转。这种精神类疾病,只要有好转的迹象,便有治愈的希望。”秦洛点头说道。“你和他谈过了吗?”
“谈过。陈阿福是爷爷的一个保镖。具体的事情他没有说,但是,我问起这个人的时候,他的表情有些愤怒。”仇烟媚回答道。
“你有什么想法?”秦洛看向仇烟媚,问道。
仇烟媚转过身对着戴维斯笑笑,然后小声说道:“我怀疑,他的死有问题。”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你最好问的再直接一些。这样的话,把话题搞清楚,就可以知道他在惧怕什么了。找到了他害怕的原因,才有办法解决掉他的这种潜意识里的恐惧。”
仇烟媚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明白怎么做了。”
“如果没事儿的话,我要先离开了。”秦洛说道。
想了想,又出声嘱咐道:“仍然按照我开的方子给他吃补药。他现在一个星期才发病一次,发病频率明显降低。证明补药还是很有作用的。最近几天我没办法过来,可能要出一趟远门。”
仇烟媚掩嘴娇笑,说道:“你不会是为了躲避媒体的纠缠吧?怎么样?做名人的感觉还不错吧?现在所有人都把你当做偶像一般崇拜着。”
秦洛笑了笑,说道:“别人不愿意做的事情,我做了。所以他们觉得我是偶像。如果别人都愿意这么做,大家就觉得平常普通,也就不会把我当做偶像了。”
仇烟媚点了点头,说道:“秦洛,你是一个怪人。有时候我都会想,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呢?不过,我很庆幸我有一个你这样的朋友。”
看到秦洛微笑不语,仇烟媚佯装生气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承认,处在我这个位置,每天都要说很多言不由衷的话。但是,这一句确实是我的真心话。我很庆幸有你这样的朋友。”
“我也是。”秦洛笑着说道。
在仇烟媚送他到别墅门口的时候,一辆银色的奔驰跑车缓缓驶来。
仇仲谋按下车窗,对着秦洛点了点头。
这是秦洛头一回在燕京碰到仇仲谋,前几次过来给仇老爷子治病的时候,都没有看到他的人影。看来他的脚伤早好了,而且人也变得聪明起来了。
秦洛也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小区门口走去。
“是不是觉得他很有魅力?”仇仲谋把车停在门口,站在仇烟媚身边,陪着她一起看着秦洛远去的背影。
“无论是实力还是智力,你都不如他。”仇烟媚有些刻薄的说道。
接着,她突然转过身,恶狠狠的盯着仇仲谋说道:“别以为你做的哪些小动作我不知道。我警告你,不许再招惹他。”
333章、他们都演不好我!
333章、他们都演不好我!
秦洛接到秦岚的电话时,正堵在回家的公路上。他出来的时候正是下班高峰期,挡在他前面的车辆像是排成长队的蚂蚁,一眼望不到头。
“姑姑,怎么会这个时候打来电话?现在你们那边应该是晚上吧?”秦洛问道。
“是啊。刚刚忙完工作。喝多了咖啡,没有睡意,就想打电话和你聊聊天呢。”秦岚的声音有些虚弱,不知道是因为距离太远电话网络有问题,还是因为她太疲倦了。
“要注意休息。不用那么拼命。如果觉得累的话,就回来吧。”秦洛柔声安慰道。
“没关系。”秦岚说道。“我不想回去。”
“总不能在外面躲一辈子。”秦洛叹了口气,说道。“事情都过去了。那些患者也都很妥善的安排了。你不用再自责。”
“秦洛,你不会明白的。”秦岚声音沙哑的说道。“我当初竟然还天真的想着从你爷爷手里骗到药方。我不是个好女儿,更不配做你的姑姑——我不敢回去。我怕面对你们。你们越对我好,我就越愧疚——”
“我知道。爷爷也知道。”秦洛说道。“没有人怪你。人活着,谁不会做一些错事呢?再说,一切都没有发生,不是吗?”
“秦洛,不要劝我了。”秦岚苦笑着说道。“哪儿有太多伤心事,就先让我在这边安静一阵子吧。虽然忙些累些,心情终究要好上一些。只是贝贝——”
提到自己的女儿,秦岚的声音有些失控。
“贝贝很乖。现在已经开始上学前班了。林老爷子和浣溪都很喜欢她。”秦洛能够体会她的心情。做母亲的,都不愿意和自己的孩子分开。“如果姑姑想他的话,可以打电话回去。”
“嗯。”秦岚答应着。“秦洛,谢谢你帮我那么多。”
“谢什么啊?我们是一家人。”
“你的朋友——天森大学的杰克博士和我联系过,他帮我介绍了好几家公司和医院。现在,我们的市场一下子扩大了好几倍。”秦岚笑着说道。“他还说,很希望能够再次见到你。我看的出来,他很欣赏你。”
秦洛笑了起来。当初天森大学代表团来医科大学考察时,他还和代表团的副团长发生了冲突。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最后自己竟然和杰克博士和副团长汉默成了很好的朋友。
年后知道秦岚要去美国的时候,秦洛就把杰克留给他的电话号码给了她。并嘱咐她,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可以向杰克求助。
没想到杰克还真是很够朋友,竟然帮秦岚介绍了几家合作伙伴。这样的话,秦岚就不用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度艰难摸索打拼了。
“我会给他打电话道谢的。”秦洛笑着说道。心想,如果打电话过去的话,还是得找个翻译。
“嗯。我看到国内的报道——秦洛,你是我们的骄傲。”秦岚柔声说道。“你从小就生病,过的也要比其它孩子苦一些。我看着你一点点儿长大,成熟。我很欣慰。我知道你以后一定会很有出息。但是,我没想到你能走到这一步。你爷爷脸上冷冰冰的,他心里也一定为你这个孙子感到自豪。”
“这只是开始。”秦洛笑着说道。“姑姑还在关注国内的事?”
“嗯。你们都在国内,我怎么可能不关注?这些天总是能够在报纸上看到你的消息——今天看了《谁是你的偶像》这篇文章后,心情有点儿激动。”秦岚说道。
“报纸写的有些夸张。”
“没有。”秦岚当即就否决了秦洛的解释。“只要是和你接触过的人,他们终究会受到你的影响。杰克博士是这样,那个叫刘玉的作者也是,还有那些中毒患者——杰克博士说你和他的同事有一个赌注?”
“我说三年之内让中医风靡美国。”秦洛说道。
“口气倒不小。”秦岚轻笑。“你没来美国,你不知道中医药在美国的推广难度。不过,我仍然相信你能够成功。”
“我会的。”秦洛肯定的说道。
刚刚挂断秦岚的电话,秦洛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王九九的号码。
秦洛犹豫了一番,还是按了接听键。
“九九——”
“我是九九她妈。”秦洛的话被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给打断。“你是秦洛吧?”
“是我。”秦洛苦笑着说道。他没想到打来电话的是王九九那个极品老妈。
“嗯。是你就好。”张仪伊说道。“九九去了卫生间,我偷偷拿她手机给你打电话呢。你可不要告诉她我给你打过电话哦。”
“我明白。”秦洛答应道。心想,王九九难道不会查电话号码吗?
“那就好。秦洛,我问你,你向我女儿表白了?”
“——”
“怎么?不好意思?嘿嘿,怕什么呀?反正大家很快就是一家人了。我是很喜欢你的,也很支持你进我们老王家的门——”
“——”秦洛真是哭笑不得。他没想过要倒插门入赘啊。
“怎么不说话?到底是还是不是啊?你们的事儿我已经听说过了。你当着好几千号人表白呢。小伙子不错,我很欣赏你。男人嘛,就要敢爱敢恨——”
“伯母,你打电话没别的什么事儿吧?”
“没事儿。就是想问你,什么时候来家里吃顿饭?我又学会了一道新菜——”
“——”秦洛有种挂电话的冲动。
“张仪伊,你拿我手机在给谁打电话呢?”话筒那边传来王九九的声音。
“啊?电信公司的。来了电话,我就帮你先接一下——什么?交三百块钱话费就送一桶金龙鱼食用油?多少升的?五升?——那我交六百块能送三瓶不?——不行?不行算了。老娘换卡。拜拜。”
秦洛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音,真是欲哭无泪。
接着,心里又开始有些纠结起来。
这件事儿已经传到张仪伊那儿,想必王家的亲友都知道了。一时的真情表白,将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自己将要如何给王九九的家人交代?
车子走走停停,秦洛回到林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此时正是夜色四阖,华灯初上的光景。
秦洛看到别墅门口还停着几辆车子,陌生的车牌,好像家里来了客人。
打开铁门,刚刚走进客厅,几个中年男女一下子就围了上来,满脸热情的抢着要和秦洛握手。
“秦洛先生,我是华都影视的楚南,我想来和你洽谈一下影视合作问题。”
“秦先生,我是燕京出版公司的社长吴越,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和你谈一谈在图书出版方面的合作——”
“秦洛先生,你好,我是《燕京都市报》养生栏目版块的负责人。我想请你在我们的版本开设一个养生专栏,把你所熟悉的养生方法向我们的读者介绍——”——
秦洛一个个的和他们握手,脑袋却有些转不过圈来。
怎么这么多人都找到家里来了?
林老爷子一脸欢喜,自己的孙女婿取得这样的成就,他这做长辈的也跟着高兴。
“秦洛啊。这些都是找你来谈事业的。刚才还走过一批——这几位,你和他们谈谈?我刚才和他们聊了一聊,还是能够感觉到他们的诚意的。”林清源乐呵呵的说道。
“好的。”秦洛点头说道。然后对着站在面前的三男两女,说道:“各位请坐吧。刚才有点儿晕,还请各位重新介绍一下。”
这些人都是带着目的而来,华都影视是想和秦洛合作,以他解决人面毒的故事为蓝本,拍一部励志电影出来。魔铁出版社是想和秦洛洽谈纸质图书的合作,包括他的个人作品以及关于养生疾病方面的专业书籍,还有几个记者是想请秦洛接受采访或者在报刊上写养生专栏——
商人的嗅觉灵敏异常,他们看到秦洛成为社会热议和人物和话题后,便敏锐的从中发现到了商机。于是,便一个个的找上门来。
“秦洛先生,请相信我们的诚意。我们会开出一个很公道的价格——而且秦洛先生的形象不错,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请你本人担任这部影片的男主角。”华都影视的副总经理楚南一脸笑意的说道。
“我不演戏。”秦洛摇头。
“这个不是问题。我们可以找国内最有实力的男艺人来担任此剧的男主角。”楚南打着包票说道。“如果你不参与演出的话,我们可以找最近很红的人气偶像黄明明来饰演这个角色。”
“他演不好我。”
“——呵呵,没关系。还有其它的人选可以选择嘛。上届的影帝金雨,实力派演员骆杰彬——我会和他们洽谈的。只要有档期,想必他们不会拒绝。”
没想到,拒绝的却是秦洛。
他摇摇头,说道:“他们都演不好我。”
334章、地主之谊!
334章、地主之谊!
夜色如墨渲染。夕阳的余晖早已经散尽,阵阵冷风迎面扑来,仿佛要刺破这坚若砖石的玻璃大窗,把寒冷送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室内温暖、宽阔、静谧。外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马路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闻人牧月喜欢在傍晚的时候欣赏窗外的风景。站在透明的落地大窗前,整个世界的光影都尽收眼底。她像是主宰世界的女神,俯窥着握在她手心的子民们。
看着他们哭,他们笑,他们柔情蜜意,他们声嘶力竭——
而她,却一直保持着平静。
“远景商务大厦本月提前竣工,将由旗下的华诚地产负责整体的租售事宜——”
“购买瑞士明锡特矿山的事情已经初步达成了协议,瑞士能源分公司总经理哈墨邀请小姐参加签字仪式,瑞士政府也表达了这一愿望——”
“我们和台湾台塑集团的合作也达成了义向,台塑集团的何董事长准备来燕京拜访小姐——”
“何董事长是长辈,我会去台湾拜访他。”一直站在窗口的闻人牧月突然间打断了马悦的汇报,出声说道。
“是。小姐。我立即和台塑集团总裁办公室联系。把小姐的意思传递过去。”马悦拿着笔在手里的文件夹上做着记录。
“没有其它的事情了吗?”闻人牧月问道。
“有关秦先生的事情。因为一篇《谁是你的英雄》的文章,他现在在民众心目中的声望很高——”马悦说道。
秦洛属于马悦工作范畴中的一个特例。对于他,你不能太重视,也不能不重视。所以,马悦有时候会有种不知道如何向闻人牧月汇报的感觉。
“我知道了。”闻人牧月说道。想了想,说道:“是不是有很多人和他联系?”
“商人逐利。现在已经有十几家公司向他伸出了橄榄枝。”马悦说道。
闻人牧月笑了。
那一瞬间,仿佛新月穿破阴云,仿若昙花瞬间绽放,仿若曹植初见洛神,仿若这世界美好的一切——
眼神明亮,鼻翼高挺,可爱的嘴角微微翘起,笑容无声,却沁人心脾。清清爽爽,自有一股骄傲的意味。
马悦满心惊讶,不由恍神。
“他们不知道他想要什么。”闻人牧月出声说道。
接着,她像是一个女王似的,以无比坚定的口吻宣布道:“我知道。”
“小姐的意思是?”马悦的表情很快就恢复了镇静,出声问道。
“和他联系。我们和他签约。”闻人牧月说道。
“是。小姐。”马悦答应着,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闻人牧月再次转过身站在了窗口,精致的白色套装包裹着她窈窕性感的曲线。
室内没有开灯,近百平方米的大办公室显得有些空旷寂寥。
她双手捧怀站在夜色里的影子被无限拉长,像是一个落寞的孩子——
楚南很想大声骂一句:我靠。
他提名的都是些什么人啊?都是这个圈子里的明星大腕。都是能够带来高票房的人气偶像。走到哪儿都能引起一群小屁孩儿啊啊尖叫的牛*逼人物。
人家能够演好曹操、演好刘备、演好康熙、演好徐志摩、演好古装英雄,演好街痞流氓、演好诗人律师——怎么就偏偏演不好你秦洛呢?
你当你是谁?你当你是谁的谁?
“秦先生,话可不好这么说吧?他们的演技有目共睹。如果你了解这个行业的话,应该知道他们在圈内和公众心目中的口碑。”楚南心里憋着一股子气,所以说话的时候就难免硬朗了些。
“我不是不相信他们的演戏。”秦洛笑着说道。他知道自己的话很伤人。但是,这确实是他心中所想的。“他们的大名我听说过,甚至,还看过一些他们的作品——但是,这正是我担心的。我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有优点,也有很多缺点——我怕你们把我美化的太严重。那样,就不是我了。”
一个十全十美的英雄人物,那不是秦洛的本质。
他单纯、善良、热血、有济世救人的理想和拯救中医的胸怀。但是,他有私心,有贪念,喜欢看不穿衣服的美女照片——
如果在影视作品中,扮演秦洛的那个明星一脸正派眼神坚毅的对叉叉或者叉叉叉说道‘我的偶像就是白求恩,我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他那样具有国际主义情操的伟大医生’。
或者更雷人的:小学时,老师就教育我们同学之间要互帮互助。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这句话,我摘抄进了日记本里,也记进了心里。现在,我有能力了,我要为我深爱的国家和人民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麻辣个逼的,恶不恶心啊?
“还有人怕自己被美化?”楚南明显难以理解秦洛的想法。说道:“秦洛先生,请相信我们的诚意。我们的剧本做出来后,会第一时间给你送来修正。保证故事是完完全全按照你的原形来改编的——而且,如果你担心别人演不出你要的感觉。你可以自己担任男主角啊?”
“我不演戏。”秦洛笑着摇头。
“——”
正在这时,秦洛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秦洛笑笑,说道:“抱歉各位。我接个电话。”
说着,他便按了接听键走到了门外。
当他再次走回来的时候,一脸歉意的说道:“我想,我没办法和各位合作了。”——
飞机在台湾桃园国际机场降落的时候,外面阳光明媚,天气静好。
秦洛带着欧阳霖和卢玮走下旋梯,向机场运客大巴走过去。
“秦先生,你是第一回来台湾吧?”卢玮笑着问道。身穿黑色的职业套装,白色立领衬衣、头发盘起在头顶,露出修长如天鹅颈的脖子。手里提着个包包,一脸的和善笑意。
厉倾城要留守燕京负责金蛹养肌粉两级市场开发的事情,所以不能陪着来台湾。秦洛又是第一回过来,怕他人地生疏,所以,就想派一个人陪同前往。恰好卢玮要来台湾谈一桩生意,于是,便被厉倾城招过来担任秦洛的助手了。
至于欧阳霖,是秦洛主动要求带在身边的。他留在王养心哪儿也没有什么用处,还不如跟随自己一起来台湾见见世面。而且,秦洛相信,鬼医派的传人,医术自然不会差到哪儿去。或许,他能够帮上自己不少忙。家有宝山不用,那是愚蠢之极的事情。
“是啊。”秦洛笑着点了点头。
“我之前来过两回。都是厉总派来考察这边的美容市场——厉总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她从来不会在员工培训上吝啬。”卢玮称赞着说道。
“她确实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秦洛认可的点头。这一点儿,秦洛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不然,他也不敢把公司完全放手交给她来打理。
走出贵宾通道,秦洛一眼就看到站在人群中非常显眼的陈思璇。
她原本就身高腿长,又穿着一双足有六七厘米的高跟鞋,站在人群中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还有不少人拿着相机手机之类的工具对着她那双美腿拍照。
她穿着一套灰色带有白色斑点的长裙,有点儿豹纹的风格。这种颜色极其挑人。如果穿的不好,看起来就像是一头母豹。如果衬的起来,那就是‘性感’的代名词。
“秦洛。”陈思璇也看到了秦洛,对着他挥手。
秦洛笑笑,快步向她走了过来。
还没走近,陈思璇突然间冲了过来,一下子把秦洛给抱在怀里——
“老板,你看。”一个穿着得体的西装,打着领带,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男人指着正深情拥抱在一起的秦洛和林思璇说道,脸上带有阴狠的冷笑。
“哦。那个女人是陈思璇?”走在他前面的中年男人顿住了脚步,出声问道。
“是啊。还有那个——就是上次我们在燕京碰到的哪个男人。上次就是他要求陈思璇拒绝我们的邀请的。”年轻男人说道。
“噢。这样啊。”男人想了想,说道:“别人远来是客,我们也要略尽地方之谊才是。你给机场打个电话,就说他们——”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都变成了耳语。嘈杂的机场大厅里,只有站在他身边的助手能够听到。
“老板,你放心吧。我明白怎么做了。”年轻男人点头说道——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盼来了。”陈思璇满脸幸福喜悦的说道。
“一直很忙。”秦洛笑着说道。“而且,倾城说你做的很好。我来不来都不重要。”
“是我们的产品好。”陈思璇笑着说道。“如果拿着这么好的产品还做不出成绩的话,那才是无能呢。”
在秦洛的介绍下,陈思璇又和欧阳霖相互认识。卢玮当初是厉倾城的助手,她又经常飞到燕京看望厉倾城,所以,她们俩人早就认识过。
“走吧。车子在外面。”陈思璇挽着秦洛的手,笑着说道。
一行人刚刚要走出机场大厅的时候,突然间,一群全幅武装的机场特勤人员冲了过来,把秦洛几人给团团围在了中间。
335章、你有狐臭!
这些人都穿着机场警务人员的特别制服,有人提着警棍,还有人伸手摸腰,随时都有可能拔枪出来。所有人都一脸警惕的盯着秦洛几人,好像这些人身上绑着好几公斤炸药似的。
一个身穿白色衬衣,黑色直筒裤,脖子上挂着工作牌的女人走了过来,脸色严肃,说话却还算客气。她看着走在最前面的秦洛和陈思璇,说道:“你好,我们是机场的安全人员。我们得到情报,有人举报你们涉嫌藏毒。请跟我们回去调查一下。”
藏毒?
秦洛和陈思璇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会突然间发生这样的事情。
陈思璇毕竟是宝岛当地人,发生这样的事情,自然要由她出马解决。她松开秦洛的手臂,准备打开包包的时候,那些警察们一阵紧张,冷喝道‘不许动,再动我们就开枪了’。
“开枪?你开枪试试?”陈思璇一脸愤怒的说道。被人诬告藏毒,原本就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了。而且秦洛刚刚下机就遭此侮辱,是自己招待工作的失职——他不会因此厌恶自己吧?
“小姐,请配合我们的工作。”那个干净利落的中年女人厉声说道。
“我只是拿名片而已。难道这也算是不配合吗?还有,你们最好把枪收起来。不要用它吓唬我的朋友。”陈思璇说话的时候,还是打开了包包,从里面掏出名片夹,夹了张名片递给了面前的那个女人。
中年女人接过名片,看了看后,笑着说道:“陈小姐,真的很抱歉。我们也是接到举报——我们要为机场客人和民众的安全考虑。职责所在,还请谅解。”
“让他们查吧。”秦洛笑着说道。看到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人在拿着相机拍照,伸手入怀掏了幅墨镜戴上。
一身黑色长衫,戴着墨镜,倒有些像《黑客帝国》里面的男主角。
秦洛发话了,陈思璇也不好再坚持。于是,在这群人的严密监督下,他们又重新返了回来,往机场办公室的检验室走过去。
这些人拿着仪器在秦洛、欧阳霖的身上扫来扫去,连陈思璇和卢玮也没有放过。卢玮提着的文件包也被人给打开,仔细的搜检了一遍。
再三检查后,仍然没有任何收获。
“怎么样?没事了吧?”陈思璇冷笑着问道。
“你们身上有没有药品?”中年女人说道。
“我有。”秦洛说道。
“我也带了。”卢玮也说道。她的胃不好,要随时吃药。
“请把药品拿出来。”中年女人客气却不容拒绝的说道。
秦洛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瓶子,这些都是他随身携带的一些珍贵中药粉沫或者液体物质。卢玮掏出了个白色小瓶。
一名安检专家打开秦洛的瓶塞,闻了闻,有一股骚臭的味道,皱起了眉头,问道:“你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毒品吗?”秦洛问道。
“不是。”
“既然不是毒品。它是什么东西和你有什么关系?”
“——”
秦洛的那些小瓶很好检查,毕竟,那些中药粉沫状东西都是黑色或者土青色,不可能混进一些常见毒品的。而卢玮的药丸却被他们倒了出来,仔细的分辨着,担心他们在药品里面藏毒。
从近几年的毒品案件中可以发现,最多的携带毒品入境的方式就是身体藏毒和混在一些常用药品里鱼目混珠。
“没有。”一名安检人员几乎检查了每一颗药丸,然后站起身摇头说道。
中年女人稍微迟疑,然后一脸歉意的对陈思璇说道:“陈小姐,真的很抱歉。经过我们的检验,你们没有藏毒。给你带来的不便,还请多多谅解。”
“我们可以走了吧?”陈思璇问道。被人莫名其妙的拉到这儿来,她心里有些气愤。寒着脸,说话的语气也有些火气。
“可以的。”中年女人点头。
“我们走吧。”陈思璇对着秦洛说道。
秦洛点了点头,就向外面走去。
陈思璇突然间又停了下来,转过身看向这些安检人员,问道:“能告诉我,是谁举报我们藏毒吗?”
“不能。”中年女人笑着说道。“陈小姐,我们要保护举报人的**。”
“如果他们是恶意举报呢?”陈思璇追问道。
“一般情况下,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中年女人说道。
“如果我讨厌一个人,我举报他藏毒,你们是不是就要把他带过来搜查一遍?”
“一般情况下,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中年女人尴尬的笑。“而且,如果我们查明举报信息不属实的话,我们也会和举报人进行沟通,情况严重的,还会给予处罚。”
“那你们就去处罚举报我们的人吧。”陈思璇说道。“这就是诬蔑。”
“我们会查证清楚的。”女人公事化的笑着说道。
陈思璇点了点头,再次挽着秦洛的手出去。
没想到刚刚跨出检查室的大门,便觉得眼睛一花,只听到‘喀嚓喀嚓’的按动快门的声音。
“陈小姐,听说有人举报你藏毒,情况属实吗?”
“陈思璇小姐,你现在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
“陈思璇小姐,你知道是什么人举报你吗?你最近有和什么人结仇吗?”
“陈思璇小姐,你身边的这位男士是你的男朋友吗?”——
陈思璇这才发现自己还一直搂着秦洛的手臂,赶紧把他放开。可是已经晚了,他们的亲密照已经被这些记者手里的相机给捕捉了过去。
“我是被冤枉的。”陈思璇说道。“我想,是有人陷害我吧。具体是谁——我会把这件事向警察局申诉的。我想,他们会还我一个清白。”
“陈思璇小姐,请问你身边的这个男人是你的男朋友吗?”
“男性朋友。”陈思璇笑着说道。
“那为什么看到人们亲热的搂在一起?”
“——我们是很好的男性朋友。因为他刚刚从内地过来,我很开心——所以就挽着他的手臂。”
“陈思璇小姐——”
“抱歉。我朋友坐飞机很累了。我们有事要先离开了。具体的事情,你们可以向机场方面了解。”陈思璇说着,拉着秦洛的手往外面闯。
欧阳霖和卢玮紧跟其后,拒绝了记者的再次采访——
陈思璇亲自开来一辆奔驰房车,几个人坐进去仍然显得宽敞。
虽然她是女士,但是众人都对台湾不熟悉,所以,她仍然要给大家做司机。
不过秦洛也没好意思坐在后面,而是坐在了副驾驶室,这样的话方便两人说话。
“那些记者怎么来的那么快?”卢玮问道。
“有人故意陷害我。”陈思璇苦笑着说道。“娱乐圈里是非多。有很多人支持,得罪的人也不少。发生这样的事情,并不让人觉得奇怪。还有更恐怖的——有些姐妹因为这些莫需有的绯闻而名声扫地,彻底的退出这个圈子。”
“这也算是帮你炒作吧?”秦洛笑着说道。
“你也被连累了,就不生气?”陈思璇转过脸瞟了秦洛一眼,问道。这个古怪的家伙想法总是出人意料。
“生气。”秦洛说道。“但是我们暂时找不到凶手,暂时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他们这么做,也只是想恶心我们一下而已。这种手段很低级,对我们也造不成任何伤害。不过,想必他们不会就此罢手的。”
“是啊。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陈思璇点头说道。接着,又轻声的笑了起来,说道:“明天,我们的照片就要上报纸了。你要相信台湾记者的办事效率。”
“不知道他们会把我安一个什么样的身份。”秦洛开着玩笑。对于这样的事情,他是持无所谓态度的。
“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一定饿了吧?我们先去吃饭。然后我给你们安排酒店——要不,你住在我家里?”
秦洛笑着摇头,说道:“还是不要了。我和欧阳霖住酒店吧。”
这年头,女人一个比一个危险。一不小心,就入了她们的魔掌——
车子驶进一条全部是欧式古典建筑的街道,然后在一家名为‘爵士’的别墅型小楼门口停了下来。
陈思璇把车钥匙丢给泊车小弟,然后便轻车熟路的带着秦洛欧阳霖等人推开饭店的大门。
“这家店的菜还不错。老板之前是台湾一位很有名气的前辈,所以,圈子里的不少人都喜欢到这儿用餐。我已经提前订好了位子。”陈思璇笑着介绍道。
“我也客窜一回明星。”秦洛笑着说道。
陈思璇看了秦洛一眼,说道:“你在内地本来就是明星。”
“我去一下洗手间。”秦洛说道。
“在那边。”陈思璇批着角落的位置,说道。
秦洛点了点头,往洗手间走过去。
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孩子迎面走来,穿着牛仔短裤和带有藏花图案的吊带衫,耳朵上戴着一个大耳环,肚脐上打着金黄色的脐环。头发梳成无数条小辫,走起路的时候那满头小辫就跟着飞舞跳跃。人没靠近,就有一股浓重的香气弥漫过来。
只是女孩子的脸上一片冰霜,一幅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模样。看起来很是难以接近。
看到秦洛在盯着自己看,女孩子狠狠地瞪了一眼,说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小心把你眼睛挖掉。”
“你有狐臭。”秦洛笑着说道。
336章、不拿村长当干部!
米紫安有瞬间的失神。
在别人盯着她看时,她只是习惯性使然的自我保护出声攻击。她想过别人会来反驳或者回击自己,但是,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的攻击方式是如此犀利刺骨,如此的与众不同,如此的一钟见血,如此的让人生不如死死了还想再死。
是的,她有狐臭。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用那带有浓重怪味的CC蛊惑香水来掩盖。也正是这个原因,让她很讨厌别人盯着她看。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有种被人看穿的紧张感。仿佛别人发现了她保守多年的秘密一般。
所以,为了解除自己内心的紧张,她都会先出声攻击别人。以此来转移别人或者自己的注意力。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事儿是比长狐臭更加丢人的啊?
这种事情要是被媒体曝光了,她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她还能那么挥洒自如的站在舞台上给观众表演吗?
她不能!
可是,她一直都保密的很好,甚至连她最好的姐妹也都被她身上那刺眼的服装和怪异的香水味给欺骗了。为什么这个男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能够立即说出自己的隐疾?
米紫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接着,便是愤怒了。
不知道这愤怒是因为她的秘密被秦洛揭穿,还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必须保持这样的姿态才能否定秦洛的猜测。
她小脸一寒,厉声喝道:“你当你是DOG吗?长了一幅狗鼻子?我警告你,别轻易污蔑别人。不然,那是自找麻烦。”
以她的性格,她原本可以骂的更刺耳难听一些的。她是黑人音乐的狂热粉丝,又是台湾的R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隐隐的,她心里有些害怕这个看起来清清秀秀的,脸上带着微羞笑意的男孩子。
是的,他真像是个男孩子啊。他的脸那么清秀,他的笑容那么干净纯粹——那些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男人,他们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暧心的笑容呢?
“小姐,我觉得你最好对我客气一些。”秦洛笑着说道。“看你的衣着打扮,你一定是个明星吧?”
米紫安有种上去砍人的冲动。这男人是从火星来的吗?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谁?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米紫安硬气的说道。
“如果你是明星的话,就一定不会希望这样的缺点被自己的粉丝知道,对不对?”
“——一派胡言。你才狐臭呢。香水味都闻不出来。老土。”米紫安骂道。然后转过身就想闪人。
“另外,如果你对我尊重一些的话,或许我愿意出手帮忙解决你的问题。”秦洛笑呵呵的说道。
“你——”米紫安原本想破口大骂的,这家伙有完没完啊?人家都说了不是狐臭,他怎么就抓住这个问题不放?
但是,听完了他的话后,她硬是憋住了那股子恶气,冷笑着说道:“你当你是神医啊?说治好就能治好?”
这句话,其实已经暴露了她的问题。
可是,她乔装打扮,四处拜访医生,竟然一直没有人能够治好她的这个怪异的毛病。这件事情一直是她的心结。有时候,做梦梦到自己的秘密突然间被所有人知道,她都能从睡梦中惊醒。
做为一个受人瞩目的明星,生活压力也要较普通人大上许多。
“如果你相信的话,就在门口等着。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离开。”秦洛对着她笑笑,说道:“放心。我不会把你的事情向记者爆料的。”
说完,秦洛就进了洗手间。
米紫安想转身就走,但是走了两步后,她又一脸凶狠的回头。
站在哪儿跺了跺脚,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走开。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脚步却迈不出去——
“或许,他真的能治好自己呢?”米紫安想道。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米紫安盯着通往卫生间的走廊,心里胡思乱想道。
秦洛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等在门口的米紫安,笑着说道:“走吧。”
“去哪儿?”米紫安气呼呼的问道。她是大明星耶,怎么能被这个陌生的男生吆喝来吆喝去的?
可是,当她看到那个男生也不理会,径直往前走的时候,她还是情不自禁却又愤愤不平的跟了上去。
陈思璇正在和卢玮聊天,欧阳霖捧着杯柠檬水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像是个透明人似的。
当他看到秦洛走回来,正要和他打招呼的时候,却看到了跟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小女人。
当秦洛坐下来后,那个满头小辫子的小女人也在他们这张桌台前停了下来,也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秦洛的侧脸。
“米小姐?”陈思璇站了起来,一脸诧异的看着米紫安说道。
台湾的R“陈思璇?”米紫安像是这才看到陈思璇似的。指着秦洛问道:“他是你朋友?”
“是的。我朋友秦洛。”陈思璇赶紧替两人介绍道。心中即是惊诧,又是郁闷。
这男人,怎么去了趟洗手间,就拐了个亚洲天后回来?
“秦洛?”米紫安皱着眉头念了一遍秦洛的名字,然后一**坐在秦洛旁边的一张空椅子上,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是的。”秦洛点了点头。
“你确定?”
“确定。”
“你开个价吧。”米紫安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
秦洛想了想,说道:“你只需要帮我一个忙就成了。”
“什么忙?”米紫安警惕的问道。“和公司合约相违背的事情我可不做。”
“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
“犯法的事情我也不做。”
秦洛端起杯子的柠檬水抿了一口,说道:“如果你再提这么多要求的话,就当我没说过之前的话。”
于是,米紫安乖巧的闭嘴了。
看到这一幕的陈思璇一脸错愕,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转不过圈来。她在圈子里厮混多年,对米紫安的彪悍泼辣早有耳闻,秦洛一句话竟然就让她乖乖闭嘴,跟个末出阁的黄花小处女似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秦洛,你们这是?”陈思璇不好意思问米紫安,只得从秦洛身上找突破口。
“不许说。”米紫安瞪着秦洛说道。她担心秦洛会口没遮拦,把她的秘密给当众讲出来。
陈思璇的名气她也有所耳闻,她们这些艺人,最要提防的便是圈中‘好友’。
秦洛瞥了她一眼,说道:“她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帮她看病。”
“哦。原来是这样。”陈思璇笑着点头。对秦洛的医术,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米紫安又瞪了秦洛一眼,终究没有说什么。毕竟,秦洛还给她留了些面子。
“米小姐,你放心吧。秦洛的医术非常高明。我不知道你的身体有什么不适,但是,我相信秦洛一定能够解决你的问题。”陈思璇笑着安慰道。
“他真的是医生?”米紫安看着陈思璇,不确定的问道。
“是的。他确实是医生。而且还是很有名气的医生。你可以在网路上查一下他的资料。会有很多新闻。”陈思璇满脸骄傲的介绍道。秦洛如此优秀,她的脸上也有光彩。
“不像。”米紫安认真的看了看秦洛的脸,说道。
就她所了解的,一般比较有名气的医生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大爷,最低也应该是三十多岁才算正常——他有二十吗?
不过,穿的衣服倒是老气横秋的。
“又不找你收钱。治好了你帮我做件事,治不好你就当我们不认识——”秦洛笑了笑,说道:“像不像又有什么关系?”
米紫安一想也是,便耐下性子等着。
很快,他们点的菜上来了,几个人便开始吃吃喝喝。米紫安刚刚吃过东西,肚子还饱着呢。陈思璇劝过两回,她也不愿意再用餐,从包里掏出幅耳机塞住耳朵,闭目养神,进入了自己独立的世界。
吃过饭后,陈思璇送秦洛和欧阳霖去酒店。卢玮到台湾还有笔业务要谈,所以要在台北和秦洛暂时分别。
米紫安也一直跟在秦洛身后,不离不弃。担心自己会被人认出来,又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个大号的墨镜,把整张脸都给遮住了。又用一个布帽把头上的小辫子给全兜着,给自己来了一个快速有效的易容。
这样一来,还真是不容易被人发现。
秦洛拿了房卡,进了房间。米紫安也跟着进了房间。
陈思璇看着两人,笑着说道:“你们有事儿先聊。我还有些事情要办。就先过去了。秦洛,你下午好好休息。我晚上过来接你们吃晚饭。”
“好的。”秦洛点头。
陈思璇又和米紫安告别,这才带着异样的情愫离开了。
原本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怎么就被人捷足先登了呢?
等到陈思璇关门离开后,米紫安把头上的帽子和眼镜接了下来,盯着秦洛说道:“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不可以。”秦洛摇头。
“为什么?”
“坐了很久的飞机,身上有些脏。我要先洗个澡。”秦洛说道。
“——”
米紫安有种抓狂的冲动。这混蛋,太不拿村长当干部了。
337章、不是我穿!
337章、不是我穿!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做为台湾的R&B天后,各大媒体头条的话题女王,以前,是她让别人等,什么时候她等过别人?
可是,今天她却要连续等一个陌生男人三次。等他嘘嘘、等他吃饭、等他洗澡——还要等多久?
米紫安觉得自己是度日如年。
秦洛洗了个温水澡,换了一身青色的长袍,又用吹风筒吹干了**的头发,这才穿着酒店里的一次性拖鞋走了出来。
“你也要洗个澡。”秦洛瞟了一眼坐在哪儿抿嘴生闷气的米紫安说道。
“什么?”米紫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心里憋的怒气一下子就爆发了。她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满头小辫甩来甩去的,指着秦洛说道:“拜托,你搞清楚事情好不好?我是来让你治病的,不是来陪你上床的。你有没有搞错?想解决你下半身的问题去找小姐啊。你找我干什么?有病啊?”
“我说过,你要对我保持尊重。不然的话,我们的交易就取消。”秦洛说道。“身为一个明星,你肯定不会缺钱吧?直到现在还没有人解决你的这个问题,想必你的这个病有些棘手?”
秦洛由下至下的打量着米紫安,精致可爱的脸蛋,嫩白的肌肤和红嘟嘟的嘴唇,睫毛修长,阴影是紫色的,胸口的那两团颤巍魏的嫩肉还是挺有料的,只是身材——那两条腿稍微偏矮了一些。
她的身高只达到了一米六二左右,和北京那些动辙一米七以上的高个女人相比较,实在要矮上不少。
“你想多了,我对你没兴趣。”秦洛说道。
他身边接触的都是什么样的极品女人啊?林浣溪、厉倾城、王九九、闻人牧月、离,甚至连坐在轮椅上的苏子都别有一番风情。
所以,这个小女人的微薄诱惑力对他来说实在是很微不足道的。
这句话更伤人。也更加刺激了米紫安那颗敏感的神经。
她怒声说道:“你当你是谁啊?我对你还没兴趣呢。你脱光光躺在床上,我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这点儿我和你不同。”秦洛说道。人家脱光光躺在床上你都不看,这不是岐视人吗?有你这么自私的么?
“我的意思是说,你误会我让你洗澡的意图了。你知道狐臭是怎么产生的吗?”
“废话。不就是身体里面出的汗嘛。”米紫安没好气的说道。她得了这种病后,已经无数次的在网络上寻找问题的答案。偏方秘方也用过很多次,只是没有治疗根本而已。
“不错。病源人腋下臭,如葱豉之气者,亦言如狐狸之气者,故谓之狐臭。”秦洛复述着《外台秘要》上有关这种疾病的记载。他自就就熟读各种医书,有些内容甚至能够倒背如流。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米紫安说道。“这些话我听不懂。”
“就是说,腋下、会阴、背上部位的大汗腺分泌物中产生散发出的一种特殊难闻的气味。”秦洛又用简洁明了的华夏语解释了一遍。
“这个我自然知道。”米紫安说道。“我是来问你怎么治的。”
“每个人都会出汗。别人的汗都没有异味,为什么你的会有?你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吗?”秦洛笑着问道。
他走到茶几下坐下,拧开两瓶矿泉水倒进电水壶里,然后按了电源开关,准备煮水泡茶。
“不知道。”米紫安摇头。听到秦洛讲的挺专业的,还真有些名医的派头,她也就安定了下来。
她的骄傲告诉她应该立即离开,可是她心里实在是太渴望治好这个怪疾了。而且,陈思璇那么浓重的推荐他,想必他也有点儿能力吧?
“血气不和蕴积,故气臭。”秦洛说道。“有很多人治疗腋臭只是单纯的外部擦药,这是行不通的。血气不畅,汗腺堵塞是身体内部失衡的问题。只在外面用功是隔靴搔痒,没有用处。”
“那你要怎么治疗?”米紫安已经安全被秦洛给忽悠住了。或者,她下意识的想相信这个医生能够治好自己。
“要分三步。按摩。针灸。然后药调。”秦洛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洗澡?”
“你身上有股味。按摩的时候不方便——”秦洛说道。
“——”米紫安恨不得冲上去把这个男人给叉叉OO了。
太可恨了。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因为自己身上有味儿而不愿和自己接触的男人。
“我没换洗衣服。”米紫安说道。
“酒店里有睡衣。”
“不行。我不穿别人穿过的东西。”
“应该洗过了吧。”秦洛说道。
“要是没洗呢?”
“——”
“你帮我下去穿衣服好不好?”米紫安那张冷酷的小脸突然间就变了,快的让秦洛有些难以接受。
她笑嘻嘻的看着秦洛,说道:“不用跑太远。酒店下面就有自选商场。”
“我不知道买什么样的衣服。”秦洛拒绝着说道。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才不去给你买呢。
“帮帮忙嘛。你知道,我一出去,又可能被那些记者发现。要是他们看到我在这儿,一定会围在这儿不走的。到时候,你出入不是太不方便了?”米紫安讨好的看着秦洛,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道。
秦洛想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名人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不方便。要是真让那些记者知道这女人在这间酒店,说不定会让那些记者整天守在外面。到时候自己也会很麻烦。
“好吧。要买些什么?”秦洛问道。
米紫安笑着说道:“牛仔裤一条,衬衣或者T恤一件。内衣和内裤——等等,我把型号写给你,免得你买的不合身。”
“难道我还要给你买内衣?”秦洛瞪大了眼睛。他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情啊?
“那有什么?你摸也摸过了,脱也脱过了,买件衣服有什么了不起?”米紫安不屑的说道。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签字笔和便签写下了各种物品的号码。
“——”我脱的是林浣溪的,又没脱过你的,为什么要给你买这些?
米紫安把便签塞进秦洛手里,笑着说道:“快去吧。看你的衣着打扮,我也不奢望你买的衣服款式能够合我的胃口了。随便穿一次就成了。反正都是要丢掉的。”
米紫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圆润粉嫩的肚脐上的黄色小铃铛就叮当叮当作响,看的秦洛暗地里咽了好几次口水。心想,要是林浣溪也在肚脐上装上这么一个小东西,一定会比她好看。
“我去洗澡了。”米紫安看了秦洛一眼,就要进卫生间。
“等等。”秦洛喊道。
“什么?”米紫安回头问道。
“钱。”
“——”——
酒店楼下果然有家自选商场,里面的物品一应俱全,吃的穿的用的以及各种奢侈品应有尽有,为客人提供了极大的方便。
秦洛先走到女装区,身穿格子条纹制服的美女服务员立即走上来向秦洛问好,并殷勤的询问秦洛需要一些什么帮助。
“我要一条裤子。”秦洛说道。并且把裤子的腰码告诉了女服务员。
“先生,您要哪一款?”
秦洛想了想,说道:“随便。”
“您要稍微休闲的还是正式一些的?”
“随便。”
女服员有些为难的说道:“先生,有您看中的款式吗?”
秦洛瞄了一圈,然后随手指着一条铅笔裤,说道:“就那条吧。”
他曾经看到过厉倾城穿过这种样式的裤子,所以第一选择就是它了。
秦洛又挑了条白色衬衣,然后看着那边的内衣区发呆。
这一刻,他的脑海中突然涌起了无数先烈的英勇事迹。
董存瑞关键时刻舍身炸碉堡,邱少云为了避免暴露已方部队,身体任由燃烧弹火烧火烤,江姐一介女流在面对敌人的老虎登辣椒水时死不招供——自己给女人买件内衣有什么大不了的?
秦洛大步走到内衣专柜面前,对一个身材高跳气质出众的女服务员说道:“小姐,给我一条C型号的内衣。黑色的。”
售货小姐瞪大眼睛看着秦洛,问道:“先生,你确定——要CCUP?”
“确定。”秦洛点头。这纸上写的清清楚楚呢,CCUP的。他不懂英文,但是ABC的那个‘C’他还是认得的嘛。
“好的。请稍等。”售货小姐眼神怪异的看了秦洛一眼,快步走向了柜台。
“她干吗这样看我?”秦洛奇怪的想道。难道以前就没有男人来买内衣吗?
等到他把自己的话回想一遍,才发现了问题所在。
付钱的时候,他假装若无其事的对售货小姐说道:“其实,我是给我朋友买的。不是我穿。”
“先生。没关系的。其实,现在有很多男生喜欢穿这个。这是一种时尚。”
“——”
在不远处的食品区,两个正在假装购物的年轻男女眼镜若有若有的看向秦洛这边。而他们手里推的小型购物车里面,一台摄影机正在对着秦洛的方向拍摄着。
338章、买内衣的绯闻男友!
338章、买内衣的绯闻男友!
秦洛提着大包小包回到酒店房间,沐浴室的房门还关着,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洗好了吗?”秦洛问道。
“就好了。”米紫安说话的时候,‘咔啪’一声就把房间门给打开了,伸出一条如嫩藕般雪白的手臂,手指头勾了勾,说道:“把衣服递过来吧。”
秦洛有些惊讶这女人的大胆。这才第一天见面呢,她怎么一点儿防备之心都没有?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把她怎么着?
不过,看到镜子中自己老实忠厚的样子,心想,就算自己是个女人,也不会提防把脸长成这样的男人。
“给你买了件睡衣。你最好穿睡衣出来。”秦洛说道。
把手里的小袋子递过去,然后坐到沙发上喝茶看电视。
过了一会儿,沐浴间的门再次被人拉开。穿着一条紫色丝绸睡衣的米紫安走了出来。
唇红齿白,香腮红润。粉妆玉琢,芳馨满体。满头的小辫也被解散分开,长发披散在肩膀上。薄薄的丝绸柔贴的包裹着那凹凸有致的身体,胸前的丰满也更加显得突出。
洗去浓妆的女孩子,竟然给人一种邻家妹妹般亲切自然的感觉。
“你还真是会买衣服哦。”
米紫安狠狠的瞪了秦洛一眼,责怪这色狼竟然给自己买这么暴露的睡衣。
秦洛假装没有听到。他只是照着厉倾城穿过的那种睡衣样式买的,根本就没想过那么复杂的问题。
秦洛放下茶杯,对米紫安说道:“趴在床上。”
“趴着?”
“对。”秦洛点头。
米紫安认真的盯着秦洛的眼睛,见到里面没有她所预想的淫*秽猥琐等情愫后,这才提着睡衣的下摆坐到了床上,然后双腿紧*夹着爬了下去,双手握成拳头,一幅警惕戒备的样子。
秦洛双手搓了搓,然后也坐到床沿,伸手去摸米紫安的后背。
突然。
米紫安一个后直踢,光洁可爱的脚丫子化作一根长矛袭向秦洛的下巴。然后一个侧身翻滚,躲开了秦洛有可能做出的反击。
小女孩儿脸色莎白,怒声喝道:“你想干什么?你敢乱来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她的动作转眼间完成,快的不可思议。如果不是秦洛学过离的近身博斗法,反应速度和身体灵敏度异于常人,她那突然间踢出来的一脚自己根本就躲不过去。
秦洛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她敢肆无忌惮的开门让自己递衣服,感情她以为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如果自己当真心怀歹念的话,说不定现在已经被她揍的满头包了。
“你想干什么?”秦洛也有些愤怒了。这女人怎么就那么多破事儿?
“你伸手摸什么?”
“按摩。不用手难道用脚?”秦洛说道。“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按摩。针灸。药物调理。需要三步同时进行才行。”
“按摩哪里?”
“后背。腋下。”秦洛说道。这些都是比较容易出汗排毒的部位。
米紫安咬着嘴唇考虑了一会儿,再一次问道:“真的能治好吗?”
她想着,如果一次性能治好的话,让你摸摸也就算了。可是,如果让你摸了还治不好——你当老娘是傻逼啊?
“应该可以。”秦洛点了点头。“如果你不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你最好不要骗我。”米紫安说道。然后一下子扑倒在床上,把后背完全交给了秦洛。
秦洛笑笑,双手再一次互搓,直至发热发烫,然后轻轻的触摸上米紫安的后背。
当秦洛的手和她的身体接触的时候,她明显显得有些紧张。双手再一次握拳,身上的肌肉崩的紧紧的。跟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似的。
“不要紧张。放松。”秦洛说道。然后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开始在她的后背上推拿按摩着。
狐臭根据味道的浓郁清淡来分轻重,轻者如果不接触身体的话,很难闻到。中度患者脱下衣服,就能闻到味道。而重者,进屋一会儿,就有可能把整个屋子的空气都给薰臭,人没靠近,就有臭味迎面扑来。
米紫安属于重症患者,不然,她也不会用那么怪异型的香水味道遮掩。
而且,她这属于汗腺堵塞综合症。如果只是表面的擦药和内部的吃药是不行的。
他要先让她的汗腺畅通,让人体的血和气保持平衡。这样的话,汗水就能够正常流出。而且,也不会在身体里面发酵出那样的怪味。
**位推拿就是以重力或者巧力来刺激**位,能够起到活筋松骨的作用,能够快速有效的把人身体里面的有毒物质给排泄出来。
秦洛让米紫安提前洗一次澡,一方面也确实是想让她洗掉身上残留的那刺鼻香水味,另外,也是为了让她扩张毛孔和放松身体,做好推拿前的辅助准备工作。
果然,在秦洛的大力揉捏下,米紫安的额头开始出汗。接着,便是后背上出现一块块儿的湿痕。随着汗水出来挥发出来的还有那让人闻之欲呕的臭味。
米紫安也闻到了这味道,尴尬的死去活来。除了自己的家人,她还没有在外人面前暴露这一毛病。
她担心秦洛在暗地里讥笑自己,偷偷的侧过脸去瞄他。看到他一脸认真严肃,脸上没有丝毫鄙夷或者其它不屑的表情时,心里竟然有些感动。
男人专注工作起来时的样子,还真是挺帅的——其实,他长的也不难看。就是穿的衣服老土了些。
秦洛确实没有多想,一旦进入了工作状态,那么,他就是医生,米紫安就是他的患者。医生如果取笑患者,这个医生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医生。
原本病人的心理就是极其脆弱的,如果你再讥笑打击他们,有可能会加重他们的病情,甚至会让他们有心理阴影。
秦洛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虽然隔着衣服看不到具体的情况,但是可以肯定,米紫安那粉嫩粉嫩的后背肯定已经紫红一片了。
米紫安刚刚开始是咬牙坚持着,最后感觉后背越来越疼,握起的小拳头都开始发抖的时候,她忍不住的小声呻吟起来。
“可以叫出声。”秦洛说道。
“我偏不叫。”米紫安说道。这些男人,不就是喜欢叫女人叫*床吗?偏不如他意。
“随你。”秦洛说道。仍然保持着自己的节奏,按照应有的程序帮他治疗。倒也没有起什么坏心思故意去加重力量。
如果他愿意的话,只需要轻按女人颈间的‘叫*床**’,她也只能乖乖的叫出声来。而且,叫的越大声,也就越有舒畅快乐的感觉。如果硬是憋住,甚至有可能把身体一些器官给憋的内伤。
**位之妙,不是外人可以理解的。那些想用科学方法来证明**位之功效的人,纯粹是脑袋被门板夹过了。而且还是连续被夹了好几次。
当米紫安瘫软在床上,身体汗如雨下,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水里面捞起来的时候,秦洛额头也开始冒出汗珠。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拿了毯子把她的后背给盖住,说道:“你先休闲一会儿。呆会儿,我们针灸。”
“针灸不痛吧?”米紫安声音微弱的问道。她想憋着不要叫出声,身体的力气都耗尽了。
“不痛。”秦洛用干净毛巾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说道。
“那就随你折腾吧。我没力气了。”米紫安闭上眼睛说道。
随便折腾?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陈思璇机场藏毒,被送进隔离室检查——”
“机场藏毒原是虚惊一场,陈思璇遭人陷害——”
“陈思璇神秘男友显身,两人在机场大方秀恩爱——”
“陈思璇男友入住开普罗大酒店,并独身下楼为女友买名牌内衣——经过记者调查,身穿黑色长衫的男子共为女友陈思璇购买衬衣一件、睡衣一件、裤子一条、包括内衣和内裤等女性贴身衣物。共记十万八千块新台币,价格不菲。”
“可以想象,两人在房间里的战斗是多么的火爆刺激。不过,让记者疑惑的是,陈思璇的腰身至少为二十八码,为何他买下的是二十六码的裤子?而内衣更是买小了一号。根据官方数据,陈思璇的胸围应为DCUP,其神秘男友买下的却是CCUP。男朋友,你太粗心了哦——”
明媚的光线、舒畅的心情,精致的糕点和芳香扑鼻的早茶,让人食欲大开。台湾的饮食业确实很有值得称赞的地方。
陈思璇用黑丝包裹着的小脚踢了踢秦洛的小腿,眼神暧昧的对他说道:“男朋友,你给我买的内衣啊睡衣啊什么的跑到哪里去了?难道你准备给我一个惊喜?”
秦洛一脸尴尬,低头吃着桌子上的绿豆糕,说道:“那是米小姐的。”
“米紫安?”陈思璇笑着问道。“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刚来台湾就勾搭上了?厉妖精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你盯紧一些,说你太招女孩子喜欢了。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呢,你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台湾的R&B天后给泡上手了?”
339章、黄金夜宴!
339章、黄金夜宴!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搞定一个妞?
秦洛苦笑,说道:“有这么用词的吗?”
“难道不对吗?”陈思璇有些酸溜溜的说道。“我才接到妖精的电话,都还没做好防范准备呢,你就和米紫安认识了。你出去看看,今天台湾的报纸电视娱乐版块可热闹了呢。全都是我们俩的绯闻——”
陈思璇越发的觉得委屈,说道:“要真是我也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准备做模特了,也要逐渐的脱离这个圈子——可我还要代人受过。反正你买的那什么十万八千块新台币的内衣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是为了工作需要。”秦洛也觉得自己很委屈。他已经小心翼翼了,还专门注意过身边有没有举着相机的人。可是,没发现什么异样啊?
“她生病了。我要给她治病。”秦洛解释着说道。
“治病要买内衣?”
“这——”秦洛觉得这个问题还真是难以解释。他又不想说出米紫安得的是狐臭,这对一个女人的名声影响太坏了。
“我需要给她做局部按摩。按摩的话容易出汗——她好像有些洁癖,不愿意穿酒店里的睡衣。她是明星,出去买东西不太方便,就请我代劳。”
“局部按摩?”陈思璇的眼神变的玩味起来。
“背部。”秦洛赶紧纠正。
“她让你买你就买?”
“——”
“我请你买你买不买?”陈思璇笑嘻嘻的问道,以玩笑的口味说道。女人的小聪明无处不在的体现出来。很随意,而且不会让人反感。
“——买吧。”秦洛无奈的答应道。
你看,女人就是这点儿好:好骗。
虽然看出秦洛的回答有些勉强,陈思璇还是满心满肺的开心。她笑呵呵的说道:“你说的哦。我可是记住了。还要,这件事儿肯定会传到燕京,你赶紧想借口给厉妖精解释吧。”
秦洛笑着说道:“她不会问我这个的。”
“唉,也是。”陈思璇点了点头。“都不知道这个妖精整天在想些什么。你说她爱过人吗?”
秦洛想了想,说道:“应该爱过吧。”
“我们多年朋友了,我都还不了解她。”陈思璇说道。“可是,她却又太聪明了,什么想法都瞒不过她。”
秦洛想,如果是这样的话,厉倾城说陈思璇喜欢自己的事情难道是真的?
“你说要搞几场活动配合金蛹养肌粉的广告宣传攻势。我们要做些什么活动?我要如何配合你?”秦洛出声问道。他这次是来做工作的,不是出来游山玩水的。
“前期的工作我们都准备的差不多了。”陈思璇笑着说道。“今天晚上,我们会有一个奢侈品晚宴。届时,我在模特圈的一些好友会来捧场,还有一些关系比较好的明星歌手和媒体记者朋友——”
“奢侈品晚宴?”秦洛有些不明白。
“不过。我们的产品价格高端的卖到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块,难道还算不上奢侈品吗?而且,这场晚宴的名字叫做黄金晚宴。对女人来说,金蛹养肌水就是液体黄金——我们先要把品牌价值给打造出来。”陈思璇一脸自信的说道。
“我要做些什么?”秦洛问道。
“喝酒。寒暄。”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秦洛苦笑,说道:“这样的话,我也不用大老远的跑来啊。”
“你是《一生为你画眉》的男主角,又是金蛹养肌粉的创造者,当然要来参会了。”
陈思璇理所当然的说道。她要把秦洛的重要性给说出来,不然的话,自己的那点儿小心事不是暴露了吗?
“今天晚上的黄金夜宴结束以后,明天会有一个义诊活动。活动的地点我们已经选好了,就在我们位于台北的产品体验店。”
“好的。由你安排吧。我尽量配合就成了。”秦洛点头说道。
“今天中午没有什么事,我派人带你和你朋友到外面转转?难得来台湾一趟,总要领略一下宝岛风光。”
“也好。”秦洛点头说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他也确实想到处走走,了解一些各地的风土人情。这样,对自己的个人心境和医术都有极大的助益。
“带上墨镜。不然你会被人认出来的。”陈思璇笑着提醒。“你要知道,今天所有报纸的娱乐版块都是以咱们俩做封面呢。”——
金蛹养肌粉是年前进入台湾市场,在陈思璇的影响下,最先是在模特圈风靡起来。做为一名腿模,她们对身上的一些细微的伤口都非常的注意。所以,这种能够完全袪除人体伤痕而且不留疤痕的药品极受她们的喜爱。
口碑出来了,使用这种产品的人也越来越多。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金蛹养肌粉在台湾的市场销售额就达到了六千万新台币。
那个时候,陈思璇还没有真正的开始宣传金蛹养肌粉。完全是靠她的个人影响力来销售的。
第一个销售爆发点是在《一生为你画眉》的广告在台湾各大电视台播放,这个极具美感又很有创意的广告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金蛹养肌粉突然间为所有人所熟知。
于是,不再仅仅是娱乐圈使用这种神奇产品,台湾的一些高级白领和富太太们也开始试用。金蛹养肌水的销量呈井喷式飚升。一个月的销售额就达到了一亿六千万,整整增加了一个亿的销量。
刚刚开始做这个产品的时候,陈思璇还担心自己做不起来,会让秦洛和好友厉倾城失望。直到此时,她才真正的有了胜利的信心。
第一家产品体验店在台北世贸中心开张,每天游人如潮,前来现场体验的消费者越来越多,每天都呈几何式增涨。
谁不愿意让自己的男人为自己画眉?
谁不愿意让自己的女人明白,自己其实是愿意为她画眉的?
现在,陈思璇开始筹备第二家门店的开张。也正是在这个高速发展的阶段,她打电话把秦洛给请了过来,想用他的高明医术来再次向宝岛民众演示这种产品的神奇之处。
黄金夜宴在晚上九点钟开始,宴会的地点选择在台湾最有名气的香奈尔酒店宴会厅。陈思璇早早就过去会场了,秦洛和欧阳霖是被陈思璇的助手,一个名叫LADY的女人带过去的。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三十分。刚到酒店宴会厅,一身紫色晚礼服,脖颈上戴着耀眼的钻饰,头发盘在头顶的陈思璇就迎了出来。
她的身材极高,走起路来阿娜多姿,那双无敌的修长美腿能够秒杀所有男人的眼球。
“怎么这么早过来?”陈思璇笑着问道。
“自家的活动,总是有些不放心。”秦洛笑着说道。
“走吧。我带你进去看看。”陈思璇上前挽着秦洛的手臂,拉他进去视察会场。欧阳霖很是知趣,独自跑到角落里面喝酒了。这个男人现在变的越来越沉默,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心里发酵生长,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
会场布置的简约奢华,还有几个玻璃专柜专门陈列了金蛹养肌粉的产品装。那种略微金黄色的液体装在透明的瓶子里,还真是如液体黄金一旁。
有工作人员正在准备食品和酒品,擦的晶莹发亮的红酒杯子垒的高高的,倒满了桌子。还有无数各种各样的酒品,能够照顾每一位顾客的口味。
“还没有客人过来吗?”秦洛问道。
陈思璇低头看了眼手里握着的手机,说道:“应该快到了吧。她们都很忙。一般会准点到达。”
秦洛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有媒体的记者朋友过来,陈思璇和秦洛打了声招呼后,便过去招待他们。
秦洛要了杯蒸馏水,然后端着杯子走到欧阳霖的面前坐下。
“如果你想要拿回属于你的东西,我可以帮你。”秦洛说道。
欧阳霖抬头看了秦洛一眼,点了点头。
然后两人不再说话,一个喝酒,一个喝水,听着会场里悠扬的歌声,沉默无声。
无意间抬头,秦洛看到陈思璇正在和人通电话。情绪看起来有些激动。
秦洛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出了什么事儿?
秦洛四处扫了一眼,这才发现,晚宴都快要开始了,直到现在还没有什么人过来。会场里稀稀落落的,看起来非常的寒酸凄凉。
陈思璇愤怒的挂断电话,然后走到秦洛身边,脸色难堪的说道:“有人要陷害我们。想让我们丢丑。”
“什么意思?”秦洛问道。
“今天晚上不会有人过来给我们捧场。”陈思璇咬着银牙说道。心里觉得憋气委屈,眼眶一红,就有眼泪流了出来。
(PS:请亲爱的朋友们多多支持,用你们力所能及的方式。拥吻三分钟。)
340章、讨债鬼!
?章、讨债鬼!
事情是这样的,陈思璇为了办好这场黄金夜宴,在上流社会和公众留下比较好的美誉度,不仅给一些媒体记者发了邀请函,还亲自给圈中的很多模特朋友打电话邀请,请她们今天晚上务必前来捧场。
她邀请的这些嘉宾中,大部份都是之前和她一个经纪公司的,也有其它公司的模特和圈中的一些朋友。而且邀请的人员数量众多,之前根本就没有担心过会场冷落的情况。
可是,晚宴即将开始,仍然没有嘉宾入场的时候,她才觉得事有蹊跷。赶紧打电话给她的朋友,得知今天晚上她们被安排一场商业走秀活动,对方出价不菲,而经纪公司不许她们任何一个人缺席。直到现在,仍然没办法脱身前往。
陈思璇打电话给经纪公司,问能不能请几个朋友过来出席一下活动,甚至还可以支付公司一定的报酬。没想到经纪公司断然拒绝,还说已经和商家签定了演出协议,如果毁约的话,要赔偿别人巨额的违约金。
其它的人也打来电话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拒绝了陈思璇的邀请,今天晚上,她们集体放了陈思璇鸽子。
“是你们公司做的?”秦洛站起身用陈思璇擦着眼角的湿痕,眯着眼睛问道。如果一家有实力的经纪公司要约束旗下艺人的话,这些艺人确实没办法反抗。
“应该不是。”陈思璇摇头。“我因为要退出模特圈自己做事情,和公司的一位高管发生了些冲突。虽然他对我有意见,但是应该不会这样针对我。做这一行的,还是要些脸面的。否则的话,只会失了人心。就不好再拉拢和管理其它的艺人了。”
“那会是谁?”秦洛点了点头,问道。
“暂时还不清楚。”陈思璇说道。“最近一段时间里,总是感觉有人在背后刻意抹黑我。但是圈子里的这些事情太常见,又不能确定是我倒霉还是被人陷害”
秦洛拧起了清秀的眉毛,问道:“是不是邀请这些模特去的公司?”
陈思璇想了想,说道:“有可能。我打电话哪家商家邀请她们过去的。”
说话的时候,陈思璇就已经拨通了手机。很快的,她便一脸愤怒的挂断了电话。
“是青柠集团。”陈思璇一脸阴沉,咬着牙齿说道。
“青柠集团?”秦洛不是台湾人,显然对这家公司不太了解。
“上次在燕京你和他们碰过面的。他们请我过去陪酒被我拒绝了,厉妖精还打了他们的人”陈思璇提醒着说道。
“原来是他们。”秦洛笑着说道。这样的话,就怨有头债有主了。
隐藏在背后的敌人最可怕,因为他们可以随时出招,而你却只能见招拆招。现在他们的身份暴露,报仇也不会找错人了。
“这家公司的实力背景很强,想必那些人都不愿意得罪他们吧。大家都要在这个行业赚钱吃饭,得罪了这样的公司,以后会很难走的。我理解他们。”陈思璇苦笑着说道。
“不请明星不行吗?”秦洛问道。
“如果没请记者的话,随便怎么样都可以。可是,现在记者已经到了如果没有朋友捧场的话,我们明天就会成为台湾的笑柄。”陈思璇说道。“要是那样的话,以后那些有身份的人是不会选用我们的产品的。因为他们觉得太没身份。他们的目的也就是这个吧?”
秦洛想了想,说道:“我来想办法吧。”
“你想什么办法?”陈思璇无奈的说道。
突然,她的眼睛亮了,说道:“你不会是准备邀请她过来吧?如果她真的愿意来捧场的话,我们的产品可就要大红大火了。她的粉丝不仅仅在台湾,在整个亚洲都极具影响力。”
“看看她愿不愿意来吧。”秦洛笑着说道。好像她还欠自己一个人情。就先用上好了。
米紫安穿着条性感的黑色丝绸小睡裙在镜子前照来照去的,还时不时的抬起手臂闻一闻胳肢窝。
她的母亲江映月是个面相端庄的女人,端着水果盘走过来的时候,看到女儿的怪异动作,就情不自禁的有些心酸。
“安安,吃些水果吧。”江映月走到女儿的房间,把水果放在桌子上,笑着说道。
“等等。”米紫安说道。“妈,你过来闻闻。”
“闻什么?”江映月笑着问道,还是很配合的走到女儿的身后。别人可以嫌弃她的女儿,她自己是不会嫌弃的。
在她心中,她的女儿就是世界上最完美最宝贝的存在。
“闻我身上有没有臭味了。我怀疑我是不是感冒鼻子失灵了?怎么闻不到了呢?”米紫安把自己的手臂伸到母亲鼻子下面,让她帮忙闻闻。
江映月用力的嗅了嗅鼻子,还真是没有闻到以前那股浓郁的臭味。
“奇怪?我也闻不到了。还有点儿味儿,但是没以前那么严重难道我也感冒了?”江映月迷茫不解的问道。
“不可能两个人都同时感冒。”米紫安笑嘻嘻的说道。“如果你也闻不到的话,证明那家伙真的很厉害。”
“那家伙?那家伙是谁啊?”江映月一脸茫然的问道。
“一个讨厌鬼。妈,你不要问了。你只需要知道,你女儿的这个鬼毛病就快要治好了就行了。”米紫安搂着母亲的手臂,满脸激动的说道。
“啊?真的?你遇到名医了?”江映月一脸惊讶的说道。
“嗯。或许他就只会治狐臭吧。”米紫安迟疑的说道。不然,他怎么一下子就闻到了自己香水掩盖下的怪病?而且,他还那么年轻,不可能什么都会吧?
“他不知道你的身份?会不会讹诈你?你要小心一些。”江映月又开始担心这个问题。
“放心吧。他不会的。”米紫安肯定的说道。“看起来他不是那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还小,外面的险恶你还没机会体会到。不过,如果他当真是个好人的话,咱们也要好好的感谢他。因为这个毛病,你受过多少委屈啊”
江映月说着,眼圈儿就开始湿润了。
十二岁的时候,米紫安就被医生诊断出了这个怪毛病。为了不被同学讥笑,她每次上学前,都要在身上喷着重重的香水。
有一天起床晚,急急忙忙的就去上课。结果当天恰好有运动课,她的衣服被汗水浸湿,然后被同桌的女生闻到那股臭味。
那女生平时就看不爽米紫安,觉得她过于漂亮,为人又太清高,不喜欢和人打交道,考试的时候还故意用手臂遮住卷子于是,她像是发现抽屉里面有一条蛇似的,大声叫嚷道:啊,陆雨晨’的身上好臭哦,是不是踩到屎了?
那个时候,米紫安的名字叫做陆雨晨。那个时候,她还不住在台北。担心被同学发现真相,米紫安当即慌张的跑出教室,然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从此,这个怪疾就是她最大的心病。担心被人看穿,她孤僻、骄傲、另类这反而形成了她独特的风格。也成了亚洲最时尚火爆的p天后。
虽然她因为这个身份的缘故结交了不少朋友,但是,她仍然小心翼翼,不敢和他们有过多的接触。因为一旦被他们发现这个秘密,就有可能被传的世人皆知。
一个有狐臭的天后,你还会喜欢吗?
就算喜欢,天后本人还有勇气站在台上吗?
当无数的摄影机对着你,无数张嘴在眼前问道:米小姐,你真的有狐臭吗?米小姐,你的狐臭没办法根治吗?米小姐,你有没有试过粉丝给你推荐的除臭产品‘狐臭一除清’
要有怎样强大的内心和坚韧的神经,才能面对这样的生活?
甚至,因为这个怪毛病,她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谈过也因此被一些媒体指责她是同性恋。
想起这些年的心酸历程和忐忑小心的生活状态,米紫安也觉得心里委屈难受。拉着母亲的手,红着眼圈儿说道:“妈。以后就好了。以后我就不用再用那难闻的香水了。也不会再怕别人闻到我身上的怪味我们都可以正常的生活了。”
母女俩正手握着手说着知心话的时候,米紫安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间响了。
江映月走过去帮女儿拿来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叫做‘猪头男’,还有一只戴着小红花的大猪头在妩媚的眨眼睛时,问道:“安安,猪头男是谁啊?”
“一个讨债鬼。”米紫安狠狠的说道。然后从母亲的手里接过手机。
刚才还对母亲说他不是那样的人,现在他已经找上门来了。
p好个所谓的第一潮男只是纵横的一条歪讯而已。老柳有站出来被人娱乐的心态,所以,大家也就娱乐的看看,一笑置之吧。用小妖的话来说就是:有这么丑的贝克汉姆吗?)
341章、星光闪耀!(上)
341章、星光闪耀!(上)
艾比伦私人会所,是青柠集团用来招待客人的私密场所。
暧昧的灯光,暴噪的鼓点,一个个身材高挑性感的女人在台上昂首挺胸的扭动着腰肢,她们的身上或者只有一套比基尼,或者是一条能够点燃人体**的豹纹黑丝——
灯红酒绿,肉香四溢,就着荷尔蒙下酒,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
在正对着T型台的一个小包厢里,一个三十多岁额头上长着一颗痣的中年男人举起杯子里的红酒,说道:“各位,为今天晚上的美女们干杯。”
“干杯。”包厢里的五六名客人齐声喊道,纷纷举起了手里的红酒杯。
中年男人把杯子里的红酒一口饮尽,然后自然有身边的陪酒小姐帮他们加满。
他搂着怀里的女人,伸手在她的**上揉捏着,对着坐在身边的一个马脸男人说道:“高总,这次要多谢你的支持捧场了。如果不是你的帮助,这场内衣秀我们也办不起来。我言承欢还真是没有什么拿出手来招待朋友的东西了。”
马脸男人一脸猥琐的笑着,说道:“言总,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大家都是多年朋友,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吗?以前你也没少关照我们公司的生意,这些,我们也都是记在心里的。今天晚上我们赵总没有来,但是,他还是要让我过来好好陪言总喝一杯。”
言承欢点了点头,说道:“时间安排的太仓促了些。让你们为难了。”
“这有什么为难的?陈思璇是以私人关系邀请她们过去捧场的。可是,她们毕竟是公司的艺人。公司有活动,她们就必须要来参加。做人不能公私不分。对吧?”
“陈思璇不会记恨高总?”
“嘿,谁会把她当回事儿?以前她在公司做的时候,有名气有身份,能够给公司带来利益,我们得把她哄着抬着。现在——她都不是我们公司的人了,搭理她干吗?”马脸不屑的说道。
言承欢笑了笑,说道:“这个女人啊,我以前是挺欣赏的。现在嘛——她不给我面子,我也就让她没面子。高总,你说对不对?”
“对。就应该这样。有些女人要吃些教训才能够变聪明。言总啊,说实话,我和她也是有些小矛盾的。当初她装圣女,我帮她挡了多少驾啊。结果她说走就走,一点儿情面都不讲。这种女人——玩起来都没意思。”
“没意思?那双长腿夹在你腰上的时候,感觉应该是不错吧?”言承欢笑着说道,身边的那些男人也跟着乐呵。连那些同样是来卖身的陪酒女朗也笑的花枝乱颤,一个劲儿的把身体往男人的怀里钻,像是要钻进男人的身体里面似的。
“言总,今天在这儿我给你交个底儿。”马脸男人靠近言承欢,在他耳朵边小声说道:“公司里其它的模特,我还都上手过。就是那个陈思璇——嘿嘿,没得手。我也没听说她有什么男人。说不定还是个雏呢。今天晚上她遭遇打击,应该会变的聪明一些。到时候,她自然会来向言总低头的——”
“是吗?”言承欢的眼睛亮了起来,说道:“那我应不应该再给他施加一点儿压力啊?”
“如果言总找几个记者过去,效果应该会更好。”马脸出着主意说道。“记者去的越多,这件丑闻也就越轰动。她所要面临的压力也越大。想要在台湾开展事业,有些人,她是得罪不起的。”
言承欢点了点头,对着坐在外围的助手招了招手,那个一脸俊朗看起来也算是个小帅哥的男人赶紧躬着身子跑了过来。言承欢在他的耳朵边低声耳语了几句,他点头离开。
“来。为我们的长腿美女*干一杯。”言承欢再次举杯。
“干。”众人喊道——
“陈小姐,都九点零五分了。你们的这个晚宴还开不开了?”
“就是啊?陈小姐,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明星到场呢?是不是她们今天晚上都不过来了?”
“陈思璇小姐,难道他们集体放你的鸽子?是不是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小姐——”——
这些记者的思维都非常敏感,他们等到九点的时候还没见到有嘉宾入场,主办方的负责人陈思璇一直在角落里和一个男人小声的嘀咕着什么,他们便猜测晚宴可能发生了什么变故。
如果明星们全部到场,他们把这件事儿写成新闻,能够拿到稿费。如果那些明星全部都不到场——这可就是爆炸性新闻了。到时候,是有可能增加报纸销量的。
所以,他们潜意识里还是希望明星们最好不要到场。
陈思璇经过初始的惊慌,现在已经恢复了镇定自若的模样。她脸上带着和善微笑,一脸端庄的说道:“各位媒体朋友,请等一等。我们邀请的神秘嘉宾很快就要到来。”
“神秘嘉宾?是谁?是你圈子里的朋友吗?”有媒体记者立即抓住了陈思璇故意露出来的一点儿鱼饵,紧追着不放道。
“她是台湾最当红的艺人之一。之前我很喜欢她的歌曲,没想到她也是我们金蛹养肌粉的使用者,并且愿意来参加我们的这个黄金晚宴——”陈思璇打着迷语说道。她要做的只是把这些记者给勾在这儿,但是却不能告诉他们来的人到底是谁。
答案就像是女人身体的那层亵衣,一旦揭开,可能就会让人失去那份期待感。
简单的应付了记者几句,陈思璇再次来到秦洛面前,说道:“米紫安真的答应要来吗?她不来的话,我们的晚宴就要办砸了。”
“会来的。”秦洛肯定的说道。米紫安经过自己的治疗,狐臭味道应该有明显减轻。就算是为了报恩,她也会答应自己的邀请。
再说,这只是症状减轻,却还没有治疗好根本。如果没有根治,这个问题会随时加重复发。米紫安是个聪明人,她应该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要做些什么。
而且,从一开始秦洛就说过,自己可以治好她的病,她却要答应自己一个条件。她来参加这个晚宴就是秦洛向她提出来的条件。
如果她失约的话,这个交易便不存在了。
“虽然来了一个大牌,但是,到场的客人还是有些少。如果能多来几个明星撑场子,效果会更佳。”陈思璇感叹着说道。
“我向她提出过这样的要求。”秦洛说道。
“什么?”
“我说,如果你有圈子里的朋友,请他们过来捧捧场。”秦洛说道。
“她答应了?”
“她说去死。”
“——”陈思璇苦笑着说道。“那不是没答应吗?”
“我说你带来一个朋友,我就多帮你医治一次。”秦洛眯着眼睛说道,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这样都行?”陈思璇诧异的张大了嘴巴。“这不是敲诈吗?”
“没办法。情况特殊嘛。”秦洛说道。“大不了她以后出现其它的问题,我再不提任何条件的帮她医治了。”
“——”
突然,一声惊呼打破了晚宴的宁静。
“啊——快看快看,英伦来了。英伦啊——”
陈思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群记者就已经围了过去,把一个刚刚入场的小帅哥给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手里的相机和话筒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喀嚓喀嚓的声音不断传来。
“英伦是谁啊?”秦洛笑着问道。
“台湾的偶像派明星。演过很多爆红的偶像剧,是小女孩儿们心中的白马王子——他和米紫安是好朋友。曾经还有传过一段时间他们的绯闻,后来不了了之——他应该就是米紫安请来的吧?”
“不知道。”秦洛摇头。他只让米紫安请人。但是米紫安会请来些什么人,就不是他知道的了。
“你也不知道?这场晚会——不仅仅给别人带来惊喜。连我们都被惊喜着。”陈思璇苦笑着说道。
“我没走错地方吧?”一个悦耳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
“天啊。沈碧君也来了——歌神耶。快点儿拍照快点儿拍照。偶像啊。我的偶像。”
“别挤别挤。再推我就要摔倒了。”
“沈碧君小姐,请问你也是金蛹养肌粉的顾客吗?”——
“沈碧君是台湾歌坛的前辈,我们是听她的歌长大的。每个台湾人的成长历程中,都有她的歌声陪伴——而且,她也是米紫安的恩师。是她发现了米紫安的才华,把她带进娱乐圈的。米紫安一出道便大红大紫,和她的影响力是分不开的——”
陈思璇脸色激动,说道:“太开心了。她也是我的偶像呢。她好多年就开始隐居,很少出来参加活动。不行,我得去迎接她一下。”
“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其它人过来。”秦洛笑着说道。“你最好还是出去迎接一下吧。不然的话,客人走错会场就不好了。”
342章、星光闪耀!(下)
342章、星光闪耀!(下)
为了表示自己的尊重,陈思璇和秦洛走到了酒店门口来迎接客人。
英伦和沈碧君的到来已经惊到了酒店里面的客人,不少人都围在酒店门口旁观。等待着其它的明星入场。
除了陈思璇请来的记者,还有其它的一些娱乐记者也得到了消息,纷纷往这边赶了过来。
门口汇集的观众越来越多,酒店还特别加派了保安来维持现场。
嘎!
一辆黑色的奔驰最新款羽翼跑车在酒店门口停了下来,然后,一个身穿黑色礼服,戴着墨镜的女人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啊——”
“刘若若。真的是刘若若耶——”
“我要晕了我要晕了。刘若若也来了。女神啊。我的女神——”
有记者冲上去拍照,有围观群者想冲上去要签名合影——幸好酒店的保安及时出动,手拉手建立起了一道人墙,阻止明星遭遇骚扰。
陈思璇快步迎了过去,笑着说道:“刘小姐,欢迎光临。真的很感激。”
“思璇,不要客气啦。紫安是我的好姐妹。她的面子,不能不给啊。呵呵——”
“紫安呢?”
“她还没来吗?可能很快就到了吧。”
“好的。快请进吧。我一会儿进去招待你。”
“不用客气。你忙。”——
“明素真——天啊,真的是明素真耶——”
“别拉我啦。我在看BB组合。哇,五个帅哥耶,一个比一个养眼。他们的皮肤好好哦,好想上去摸一摸——”——
这是星光闪耀的夜晚,这是收获惊喜的夜晚,这是一个不断的听到掌声和尖叫声的夜晚——一个个大牌明星出现在酒店门口,甚至还有一些隐迹多年的前辈也前来捧场。
这是一场盛会,一场黄金晚宴。
嘎!
张扬、炽艳、如女人曲线般那么完美的红色法拉利座驾停驶在酒店门口的时候,打着浓重眼影,头上散落着满头小辫的米紫安出现了。
她的到来,把现场的气氛带到了**。
“啊啊啊——”
“米紫安——安安——”
“米紫安,我爱你——啊哈哈,真的是米紫安。米紫安不是从来都不参加商业活动的吗?”——
米紫安把车钥匙丢给酒店的泊车小弟,一脸冷酷的走到秦洛面前,问道:“这下子,你满意了吧?”
“不错。”秦洛点了点头。“谢谢。”
“你还知道道谢?”
“我和你不一样。我虽然没上过学,但我是一个有素质的人。”
“——”米紫安狠狠地瞪了秦洛一眼,然后大步朝酒店里面走去。
“还有人来吗?”陈思璇一边微笑着应对记者们的拍照,一边小声和身边的秦洛说话。
“不知道。”
“你怎么不问问?”
“忘记了。”
“那我们要不要进去?”
秦洛想了想,说道:“进去吧。让你的助手在这儿招待好了。”
这些明星的到来,一下子就让刚才还冷清的酒宴现场热闹了起来。
他们穿着华服,品着名酒,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时不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捧着相机的记者们不停的在会场穿棱,时不时的按动着快门。
灯光突然间暗了下来,只有主席台上有一点儿亮光。
身穿裁减合身礼服的陈思璇风情款款的走上了台上,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意。她和台下的众多嘉宾一一对视,然后笑着说道:“感谢大家来参加今天晚上的黄金酒宴。对于你们的到来,我深感惊喜——和荣幸。特别要感谢米紫安小姐的热情。是她,让我们度过了难关。让我们今晚没有遗憾。”
陈思璇说的是事实。她的感激也是发自内心。
如果没有米紫安的话,这些嘉宾也不会过来。如果不是米紫安赶来救场的话,明天,她们就会成为各大媒体的头条。
“陈思璇遭遇尴尬,被圈内朋友集体放鸽子——”
“黄金盛宴成为黄金冷宴,金蛹养肌粉无人捧场——”
“明星集体缺席,陈思璇难撑大局——”——
甚至,还会有更加恶劣的猜测。到时候,不仅仅陈思璇名誉扫地,就连金蛹养肌粉的销售也会遭遇滑铁卢。
要知道,金蛹养肌粉的销售主要是面对高端客户人群。如果这些客户人群看到他们支持的金蛹养肌系列搞活动连个明星捧场都没有,他们的心里会不会动摇?
或者说,是不是这种产品有质量安全问题?
听到陈思璇重点感谢自己,端着红酒和恩师沈碧君站在一起的米紫安瞥了秦洛一眼,心里暗自想道:“我是被逼的。不多带些朋友过来,他不帮我把病治断根怎么办?”
秦洛接收到她的眼神,却视而不见。
“现在,有请我们的秘方持有者秦洛先生致辞。”陈思璇笑着做了个邀请手势。
秦洛之前没说过要讲话,陈思璇这是临时起意做出来的结果。
但是,既然她已经说出来了,秦洛就必须上台。这是是否尊重别人的问题。
一袭黑衫,气质斯文儒雅,笑起来还带有一点点儿羞意的秦洛走上高台,他的眼神扫视全场后,然后朗声说道:“很荣幸认识各位。我是秦洛,秦皇汉武的秦,洛水的洛。大家可以记住这个名字,因为以后大家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秦洛先生,很荣幸认识你。”
“我来宝岛台湾不是推销产品的,而是向你们介绍产品的。金蛹养肌粉是纯中药配方,有数百年的历史。这是最古老最有渊源的奢侈品,大家试过便知。”
秦洛的视线放在角落里的米紫安身上,说道:“米紫安小姐是我们金蛹养肌粉的忠诚顾客,对她的到来,我深表感谢。现在,我们有请米紫安小姐讲话。”
讲话?
米紫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我讲什么话?你们什么时候说过让我讲话?
还有那什么——金蛹养肌粉?我什么时候用过了?
“有请米紫安小姐。”秦洛再次邀请道。还率先鼓掌,于是,台下掌声如雷。
米紫安的脑袋懵懵的,她觉得自己被这个混蛋利用了。从他们第一次见面起,自己的每一步都被他算计了。
掌声越发的热烈,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她知道自己不上台是不行的了,而且,她还必须要赞美这种她从来没有用过的产品。
她不知道是怎么走上台的,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嗯——这种产品确实不错。我已经用了很久。现在,我把它推荐给大家。希望你们也能够喜欢。谢谢。”米紫安表情僵硬的说道,然后,快速跳下台。
“感谢米紫安小姐的推荐。”秦洛笑着说道。“我们为在场的嘉宾和媒体朋友准备了试用装,大家可以亲自验证一下效果。现在,请大家尽情畅饮。”
从台上下来,陈思璇就走了过来,说道:“讲的很不错嘛。不过,米紫安小姐真的是我们的忠诚顾客吗?”
“以后就是了。”秦洛笑着说道。
两人说话的时候,米紫安就怒气冲冲的跑来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讲话?我什么时候用过你们的产品了?“米紫安盯着秦洛说道。她觉得,罪愧祸首就是这个狡猾的男人,和陈思璇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善意的谎言。”秦洛笑着说道。“而且,我们的产品确实不错。你可以用着试试。”
“善意的谎言?你这是让我欺骗消费者。”米紫安生气的说道。
“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如果我不把你的秘密讲出来,是否就是欺骗那些支持你的粉丝?”
“——”——
虽然T台上的节目已经变成热舞表演,但是场下的气氛却更加热烈。还有一些年轻的观众站起来跟着节奏舞动自己的身体。
何亚伟快步走进小包厢里,在老板言承欢的耳朵边说了几句话。
砰!
言承欢把手里的杯子给砸了,怒声喝道:“他们怎么会去的?他们去干什么?米紫安不是从来都不参加商业活动吗?为什么跑去支持他们?”
“这个我也不清楚。”何亚伟一脸尴尬的说道。
“不清楚?不清楚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你是吃屎长大的?还不赶紧去查。”言承欢破口大骂。
“是。老板。我这就去查。”何亚伟点头哈腰的说道。
“言总,这是怎么了?”把脑袋从女人怀里伸出来的马脸男人出声问道。
“米紫安去参加陈思璇的晚宴。”言承欢说道。
“米紫安?”马脸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怎么会过去的?她根本就不参加商业活动啊。有人把价格开到五百万新台币,只是请她去活动现场露露脸,她都不愿意——也没听说过她和陈思璇有什么关系啊?”
“我咽不下这口气。”言承欢狠狠的抓着身边女人的胸部乳点,任由她痛呼出声也不愿意松开。
343章、请你闭嘴!
343章、请你闭嘴!
黄金晚宴完美谢幕,陈思璇和秦洛站在酒店门口热情送客。
每位嘉宾和参会的媒体记者都获得了陈思璇提前准备好的试用套装,还有一份价值不菲的礼物。想必他们不会吝啬笔墨,好好赞美一下晚会的盛况。
大家开心而散,只有米紫安离开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太好。不过,这幅表情也只是针对秦洛。倒是对陈思璇非常热情。
“紫安好像有些不高兴。”陈思璇站在秦洛身边,如一朵盛情绽放的鲜花。
“睡一觉就好了,明天起床气就消了。”秦洛笑着说道。
“你不去安慰一下?”陈思璇试探性的问道。如果秦洛真的去安慰的话,就证明他们之间是有关系的。如果秦洛不去的话,证明他们之间没有关系或者说暂时没有关系。
“不用了。”秦洛摇头。“她也累了。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吧。”
“嗯。”陈思璇点头。“台湾的夜生活非常丰富哦。我带你出去转转?”
秦洛想了想,说道:“算了吧。今天你也累了。而且——”
他指了指陈思璇身上性感的晚礼服和银色缀有晶片的高跟鞋,说道:“你准备这样陪我去逛街?”
陈思璇笑笑,说道:“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今天真是累虚脱了。你不知道,之前接到她们不能来的电话时,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今天晚上真的没有人来,我的名声毁了不说,连我们的产品也要跟着遭殃——你和厉妖精那么相信我,把这么好的产品交给我来做,我怎么可以把它给毁了?”
“没有那么严重。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我们的产品——就算这次失败了,下次仍然能够做起来。”秦洛笑着安慰道。“再说,现在不是没事儿了吗?”
“是没事了。所以,我很感激米紫安。”陈思璇说道。“虽然我不喜欢她。”
“为什么不喜欢她?”秦洛疑惑的问。刚才这两人还不好的跟亲姐妹似的吗?
“因为她是我的情敌啊。”陈思璇掩嘴娇笑着说道,一双美眸却饱含深情的盯着秦洛的脸。
女孩子总是有这样的本事,同样的一句话,她们总是能够说出两种效果。
你如果认为她说的是真的,那么就是真的。你如果认为她说的是假的,那么就是假的。她们永远都不会让自己置于尴尬的环境当中,永远都立于不败之地。
秦洛笑笑,说道:“回去睡觉吧。”
“嗯。我先让人送你们回酒店。我留在这边处理一下收尾的事情。”陈思璇说道。“明天早晨我会过去陪你吃早餐,然后我们九点半赶到产品体验店。十点钟的时候,会有一个顾客义诊活动。参加完这两个活动,你来台湾的工作也就全部结束了。如果没有什么事儿的话,我可以陪你看看台湾的景点。”
“到时候再看吧。”秦洛点头说道——
“黄金盛宴星光闪耀,液体黄金风靡宝岛——”
“米紫安另类造型参加活动,吸引全场眼球——”
“金蛹养肌粉,来自数百年前的美容秘方——”
“是炒作还是效果明显?为何金蛹养肌粉吸引那么多明星捧场?”——
陈思璇穿着黑色的七分袖小西装外套,银色的立领衬衣,手腕上戴着一款百达翡丽的经典皮带腕表,显得干练而时尚。
她手里捧着一杯纯牛奶,指着面前堆的像小山一样的报纸,笑着说道:“台湾非常注重娱乐事业的发展,有明星参与的活动总是能够吸引足够多的眼球,也能够在各大报纸获得抢眼的位置。昨天晚上那么多明星捧场,而且米紫安和沈碧君这娱乐圈中轻两代领衔人物同时出现,让我们的活动占据了所有娱乐版的头条——我有预感,我们的产品要大火。”
“产品供应还能跟得上吧?”秦洛埋头喝着碗里的稀粥,问道。
“台湾市场的话,还是能够供应的。但是如果想要向日韩以及东南亚其它的国家扩充的话,可能就有些供不应求——秦洛,我从来没想过,一家美容化妆品公司能够做到这种规模和地步。”
“宝洁比我们强太多了。”秦洛笑着说道。
“我一直以为,宝洁的成功很难复制。因为他们占据了整个市场的半壁江山,其它的化妆品公司就很难再挤进来。但是,现在我想,如果我们能够保持这样的增涨势头的话,也不是没有机会超越。”陈思璇信心满满的说道。
“我们和他在产品功能上还是有些区别的。我们主要做美容这一块儿,而他们则主要是做日化用品。暂时还不会形成竞争。”
陈思璇笑嘻嘻的看着秦洛,说道:“你这家伙,总是喜欢逃避问题。竞争是在所难免的,总有一天——竞争会到来的……”
“来了再说吧。”秦洛用餐巾擦拭了下嘴巴,说道:“走吧,我们去产品体验店。”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陈思璇狡黠的笑着说道。
等到他们驱车赶到位于台北市中心的美若天成产品体验店的时候,看到门口那排队等待进入体验的涌动人潮,秦洛才明白陈思璇为何说要他‘做好心理准备’的话。
“你早就知道了?”秦洛看着门口密密麻麻的人群,苦笑着说道。
“助手之前给我打过电话,九点钟的时候,店里面就已经挤满了人。只是过了半个钟头而已——没想到又聚集了这么多人。我们怎么进去啊?”
“这是你的问题了。”秦洛说道。看了一眼坐在后排一言不发的欧阳霖,心想,带上这家伙来台湾是没错的。今天估计他可以帮上忙了。要是所有人都由自己一个人诊治,非要累倒不可。
秦洛和陈思璇刚刚下车,立即就被眼尖的人发现。
“陈思璇来了——还有她男朋友——”
“啊,他们就是《一生为你画眉》的男女主角——”
“画眉的帅哥呢?画眉的帅哥在哪儿?”——
两人露了个头,又赶紧缩回车里。把车门车窗都给关的严严实实的。
陈思璇先给店里的助手打了电话,让她带了几个工作人员出来迎接。
然后,陈思璇才把车门打开。在四名身穿职业制服的年轻女人围拢带领下,几人才硬是杀出一条道路,成功进入店铺。
店里早就准备妥当,摆好了就诊用的桌椅。在秦洛的要求下,又临时增加了一张就诊台。
于是,秦洛和欧阳霖各占一张,开始按照先来后到的排队顺序请顾客前来就诊。
“秦洛先生,我在传单上看到,说你是非常厉害的中医,你什么病都能治吗?”排在第一位的是一个穿着精致套装的中年女人。
“——有些病是治不好的。”秦洛笑着说道。
“我的肚子不舒服,每次来月经的时候,都会很痛——”
秦洛伸手扣住了她的脉博,又打量了她的五官表症,然后低下头唰唰的写方子。
“每天熬一服。早晚各喝一次。一个星期可治愈。”秦洛把手里的方子递了过去。
“这就好了?”女人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好了。”秦洛点头。
“这不是骗人的吧?治病哪有这么容易的?”女人还不愿意起来,一脸怀疑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骗你?”秦洛看着中年女人,问道。
“你——你根本就不会治病。所以乱写一气。几天以后,我们的身体好不了怎么办?”中年女人说道。
“就因为治病太快,所以就不会治病?这是什么逻辑?”
“你总得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我们生了什么病。哪有你这么敷衍的?”
秦洛笑笑,说道:“你每次来月经的时候是不是量少而时长?”
“是的。”中年女人点了点头。被一个男人指出自己的身体隐疾,她还有些不好意思。
“有时早到,有时迟来,没有固定时间。对不对?”
“——是的。”中年女人开始有些惊讶了。这个小男人就是摸了摸自己的手,什么问题都没问,怎么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年轻的时候,打过一次胎。而且是药流。我没有说错吧?”
“——”
不会吧?他连这个都知道?
那些围观者有的满脸激动,觉得自己找到了名医。而有些女人却把身体往后面缩,有的假装在接电话,喂喂的喊着从队伍里面钻出去逃跑。
在这个魔鬼面前,什么秘密都没有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秦洛对着那个脸色憋得通红的中年女人说道:“你是药流时的淤血没有排泄干净。它们淤积在体内结成肿块——你可以按按自己的小腹,是不是有点儿疼痛?”
女人按照秦洛的吩咐按下去,还真是感觉到刺刺的疼痛。
秦洛指着女人手里的那张纸,说道:“这个方子就是给你排毒化淤的。一个疗程便可痊愈。”
“谢谢。”中年女人不好意思的说道。即是感激,又觉得尴尬。
秦洛看着后面排队的人群,笑着问道:“我想,你们一定希望我在给你们诊治的时候闭上嘴巴,什么都不要讲。对不对?”
(PS:给人家一张红票贝?)
344章、微微一笑很倾城!
344章、微微一笑很倾城!
秦洛的话引起一阵善意的笑声。那些女人哧哧的笑着,却没有人出声反驳。证明她们确实是希望秦洛在这个时候闭上嘴巴。
女人的身体秘密自己知道就好。当众讲出来,她们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秦洛站起来,大声说道:“因为今天来体验的客人比较多,所以,我们需要加快进度才行。第一,我以自己的人格保证,我会认真谨慎的对待每一位客人。你们的问题我一定会仔细的诊治出来,并找出最好的解决办法。如果我不能解决的,会立即告诉你们。”
“第二,为了尊重患者**。我在诊断的时候,会尽量保持沉默。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想问的,可以提出来,我会做出解答。”
“第三,请相信我的专业。”
秦洛说完,再次坐了下来。那些患者开始一个个的上前给他诊断。
不用挨个的解释病因和结果,速度果然快了许多。那条长长的队伍终于一点点儿的在消失。
“哇,这个男人好帅哦。老板从哪儿找回来的?”门店里的一名工作人员小声说道。
“AN,不许乱说话哦。他可是咱们BOSS的男朋友呢。你难道想和BOSS抢男人?”
“嘻嘻,我只是觉得他厉害而已啦。你看到没有?他好像什么病都能治呢。”
“你不是觉得自己的胸部小吗?上去问问他有没有丰胸办法。听说中医丰胸很厉害哦。”
“真的?”女孩子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那我真的要去问哦。你说这样BOSS会不会生气?”
“切,BOSS才不会把你这小鬼放在眼里呢。”
“讨厌。”——
“小姐,你的身体一切正常。”秦洛对坐在他对面的一个漂亮时尚的女孩子说道。
“我知道啊。我每个月都要做身体检查呢。”女孩子笑嘻嘻的点头说道。
“那你来的目的是?”
“我是来让你给我画眉的。”女孩子说着,就打开自己的包包,从提包里面套出镜子、眉笔、刷子等等各种各样的工具。“我好喜欢你在《一生为你画眉》里面专注画眉的样子。你怎么可以帅成这个样子?”
“——”
“来嘛。给我画眉嘛。”
“小姐,我现在有点儿忙。”
“我也很忙啊。可是我还是跑来排队了呢。”
“——”
“快嘛。别浪费时间啦。你看看——后面有很多人在等着呢。她们也都很忙哦。”
“——这个真不行。”秦洛苦笑着说道。要是所有人都跑来让他画眉,这义诊活动成了什么?**聚会?
“为什么不行啊?画个眉毛而已嘛,你怎么那么小气?”
“我不是小气——”
“难道会怀孕?”
“——”
“没关系。就算怀孕我也不会让你负责啦。我会独自把孩子养大**的。”女孩子甜甜的笑着。
秦洛一头冷汗,心想,怎么没有人上来把她丢出去啊?
陈思璇上来好言相劝,后面排队的客人怨声四起,费了不少功夫才把秦洛的这个‘铁杆粉丝’给请了下去。临走的时候,她那哀怨的眼神真是见者伤心落泪。
秦洛这次算是真正的见识过欧阳霖的医术,他们鬼医派屹立千年,自然有其独门秘方。秦洛给人诊断看病的速度极快,他却比秦洛还要快上两分。
有的客人他需要把脉,有的甚至只需要看上几眼就能够知道客人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他一言不发,诊断,开方,看起来很是冷酷。倒是吸引了不少成熟女人的亲昧。有时候他在给女客人把脉的时候,还有客人悄悄的用手指尖去挠他的手心。
只是,他像是个木头一样的无动于衷,让那些女患者很是扫兴。
中午十点开始义诊,直到中午十二点钟的时候,外面仍然排着长龙。
不断的有人走开,又不断的有人过来。那些接受诊治过的客人甚至还会特别打电话呼朋唤友过来体验——反正也不要钱。说不定真的有用呢?
所以,两个多钟头过去了,客人不仅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而这边的盛况也吸引了媒体的注意,外面的媒体记者已经越聚越多,甚至有些电视台直接把采访车给开过来做现场直播。
诊断治病是一件极其耗费心神的事情。所以古代一些名医有每天只见一客的规矩。
陈思璇看到秦洛的脸上略带疲惫,而欧阳霖的额头已经布满汗珠,就走上前去,小声在秦洛的耳朵边说道:“秦洛,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吧?”
秦洛看了看外面密密麻麻的人群,说道:“这样吧。我和欧阳两人轮换班。我暂时还能坚持,让他先去吃饭休息。两个钟头后,再由他来替换我。”
陈思璇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外面有那么多客人在等待,还有很多媒体记者在采访,现在正是建立品牌美誉度的最佳时机。如果他们都跑去吃饭,却把客人丢在这儿——被一些别有用心的媒体一报道,又会带来极其恶劣的影响。
“你还能坚持吗?”陈思璇看着秦洛心疼的问道。
“没问题。”秦洛笑着说道。
“那好吧。我先让人带欧阳去吃饭。”陈思璇说道。
秦洛点了点头,又开始接待下一位客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洛诊断的人越来越多,而门口的长龙仍然没有减少的趋势。
秦洛的身体越来越疲惫,额头上聚集的汗水也越来越多。
时间到一点半钟的时候,他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直叫了。开始后悔早餐没有吃的再多一些。
秦洛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对着接下来一位穿着长裙的中年女人招手,示意她走上前来。
没想到女人没有上前,反而转过脸对着后面的队伍喊道:“医生累了。我们让医生休息会儿好不好?”
“好。”不少人出声应道。
“是啊。医生,你休息会儿吧。吃点饭养足精神再来。我们可以等的。”
“靓仔,你累坏了的话,我们会心疼的哦。”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我让我妈给神医煲了汤——”
“休息吧休息吧。人心都是肉长的。不能让人说咱们岛上的人不懂得体谅——医生忙了大半天,确实辛苦了。”——
秦洛看着送到自己桌子上的参汤以及洗干净的各式水果,感激的说道:“谢谢。”
“谢什么啊。说感谢的应该是我们才对。医生啊。就凭你们的这份尽责态度,以后,我就用你们的产品了。”
“就是。我们大家都帮医生宣传宣传。”
“大家都不要说话了。让神医吃饭吧。”——
看着这融洽欢乐的一幕,陈思璇的内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似的。
这个男人,他总是能够给人带来惊喜。
他没有做的太多,他只是比别的人多做一点点儿——可是也正是这一点点儿,却能够带来别人的共鸣和感动。
将心比心,便是佛心!
“——我现在站在台北的一家美容化妆品营销店门口。这家叫做美若天成产品体验店的门店今天举办一次义诊活动,邀请了两位顶尖的中医免费为所有入店的客人免费诊断。从中午十时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还没有结束——而在这个过程中,一位医生从来没有离开过诊断台,连续坚持工作了四个钟头。甚至连午饭都没有时间吃上。善心人,天不负。他的坚持赢得了所有客人的尊重,结果出现了这样感人的一幕——在他招手等待下一位客人的时候,所有的客人都不愿意上前——她们坚持让医生先吃饭休息,有人送上来家里煲的靓汤、有人送上来各种时鲜水果、还有人送来了各处补品和其它的礼物——他正在用自己的行动感动民众,感动台湾。”
“观众朋友们,我要向你们介绍一位特别的人物——以前他以前不曾出现在你们的视野,但是以后你们一定要观注——”
“大家好,我是娱乐八点档主持人谣谣。我现在正在美若天成的活动现场——”
“大家好,这位小姐姓汪,她是今天第一个接受秦洛医生诊断的客人,现在,她自愿接受本台的采访——汪小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如果我年轻十岁,我一定追求他。我能年轻十岁吗?不能。所以,我只能默默的支持他。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医生。很优秀——”——
今天,是属于秦洛的日子。
所有的媒体都在报道他宣传他赞扬他,所有的主题和中心都是他。
当整个台湾都在讨论他的时候,那个身穿黑衫的俊俏青年,一直淡定的,安静的坐在哪儿,接待一个又一个患者。
他的脸上带着微羞笑意,表情疲倦而满足。好像,他在这繁琐重复的诊断中,得到了莫大的幸福。
有人拍下他这时的笑脸,并且把它传到了网络。取了这样一个很煽情很痴情很多情的名字:微微一笑很倾城!
(PS:老柳也很煽情很痴情很多情的对大家说声:谢谢!)
345章、奇怪的邀请!
?章、奇怪的邀请!
“小姐,飞机还要十五分钟降落台湾桃园国际机场。”马悦看着台下蔚蓝的海洋和在海洋当中如一块块小蛋糕似的岛屿,出声汇报道。
闻人牧月放下手里一路阅读的心理学书籍,侧过脸看着下面的这片陌生的世界。
“何爵士的长子何若愚前来接机,现在已经到达机场。”看着主子一脸冷落的表情,马悦继续汇报道。
“他也在台湾吧?”闻人牧月突然间出声问道。问的突然,问题更是让人莫名其妙。
“是的。”马悦稍微诧异,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并且给出了最准确的答案。她已经习惯了小姐的跳跃性思维。
闻人牧月像是没有听到这个答案似的,又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下了飞机,一行人四周围拢着闻人牧月走出贵宾通道。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色衬衣,格子条纹的英伦风格马夹,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向这边微笑招手,然后他低声对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说了什么,他身后的一群黑衣保镖便立即冲了上来,在闻人牧月的四周分散开,再次加宽加厚了这个包围圈。
何若愚没有上前和闻人牧月寒暄,而是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后,便率先在前面带路。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往外面等待的名车走过去。
没办法,机场是龙蛇混杂的地方。而闻人牧月的身份又实在太敏感,他们必须要小心谨慎一些才行。
再说,如果他们不快点儿离开,呆会儿那些闻风而动的媒体记者就可能把他们堵的水泄不通,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直到护送着闻人牧月上了一辆能够防弹的奔驰房车,何若愚才松了口气,笑着向闻人牧月伸出手,说道:“久仰闻人小姐‘华夏经营之神’美名,今日得见,若愚三生有幸。”
闻人牧月伸手和他握了握,说道:“谢谢。”
何若愚早就从各种相关资料中了解到,这个女人虽然天资聪颖,是华夏国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也是老一辈所赞誉的‘经营之神’,可是性子孤冷,不易接近。除了她身边的一些心腹,其它人很难走到她身边。
所以,他对闻人牧月的态度也并不介意。
“父亲对闻人小姐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他也极其看重两家的合作。原本要亲自过来迎接的,可是年纪大了,出门不便,我就抢下了这份美差。还想着一路上能够多和闻人小姐探讨一些商业经营之道。”何若愚笑呵呵的说道,俊朗的面孔,挺拔的身材、明亮有神的眼睛以及举手投足间的贵族气质,实在是一个很迷人的男子。
可是,闻人牧月明显忽略了这一切。她随手拿过自己手边的那边心理学书籍递给何若愚,说道:“企业是死的,人是活的。研究了人心,便能够知道他们下一步所要走的路。快人一步,也就能抢得先机。”
何若愚愣了愣,然后满脸惊喜的接过那本心理学书籍,说道:“谢谢闻人小姐赠书。这番话让若愚受益非浅,回头定会认真拜读。”
马悦知道小姐不喜欢多说话,可是这样的场合,她又不能一声保持沉默。于是便接过话题,很尽责的问道:“何先生,请问这两天的行程怎么安排?我们需要做哪些方面的配合?”
何若愚笑了笑,说道:“我们已经为大家安排好了住处。是何家的一处私宅,还请闻人小姐莫嫌简陋。大家一路辛苦,下午闻人小姐可以安心休息。晚上会有一个庆祝酒宴,庆祝闻人家族和何家企业达成战略合作同盟到时候,台湾一些政界人物和商界名流会到场见证这一历史性时刻。”
“何先生,小姐有位朋友在台湾创业,能否给他发一份请柬?”马悦了解闻人牧月的心思,出声询问。
“闻人小姐的朋友?”何若愚一愣,然后笑着说道:“当然没有问题。闻人小姐的朋友也是我何若愚的朋友。只是若愚眼拙,竟然一直都不知道闻人小姐有朋友在台湾。实在是抱歉。”
“没关系。他也刚刚过来。”闻人牧月的嘴角微微扬起,轻声说道。
她在笑吗?
何若愚看着这一幕发呆。
难道说,女神也会微笑?
米紫安的双手抓着床单,银牙紧咬,面呈痛苦之色,满头满身的都是那种带有怪味的汗水。
她带来的那条粉色胸口绣有史怒比图案的睡衣已经被侵湿了,原本清新可爱的粉色已经不见,变成了大块大块污浊的黑色。
当秦洛的双手从她腋下离开,她的身体已经脱力了,瘫软的趴在哪儿,一动也不动。
“好了。可以去洗澡了。”秦洛用干净毛巾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笑着说道。
“动不了。”米紫安懒洋洋的说道。
“那你休息一会儿吧。”秦洛说道。“是我在用力,怎么看起来你比我还累?”
听了秦洛的质疑,刚才还如一团烂泥的米紫安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指着秦洛骂道:“我为什么不能累?难道你不知道忍受痛苦也是很耗费体力的事情吗?我就奇怪了,为什么我的情况越来越好,你反而越来越用力?你想把人痛死啊?我又没有得罪你你让我去给你的晚宴捧场,我去了。你让我上台演讲,我讲了。你让我赞美那什么我从来没用过的产品,我也赞美了我还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
“你觉得你已经好了?”秦洛笑着问道。
“反正我没闻到什么味儿了。”米紫安说道。“我妈妈也没闻到。”
“好吧。既然你觉得好了。那我们就不治了。从今天开始,你不用来了。”秦洛看着她因为气愤而憋得通红的小脸,说道。
“”
“怎么?不愿意?”秦洛打趣着说道。
“我到底好了没有?还要这样被你捏来揉去多少次?”米紫安发泄了一通,那身体剧烈疼痛带来的怒气也就消散的差不多了,说话的气势也减弱了不少。
“只是欺骗性的痊愈。”秦洛笑着说道。“确实,你现在是闻不到那股怪味儿了。但是,这是你的身体欺骗你的。给你带来的假象。”
“什么意思?”
“这种病是由内至外的,因为身体气血不畅,经脉堵赛,所以身体外层才会有这种味道。你的身体现在没有味了,也只是表明你的气血暂时通畅了。想要治根治本还有漫长的道路要走。还要按摩、要针灸,还需要长达一个月的中药调理保持良好的饮食作息习惯,这样才能够把病安全治好。”秦洛解释着说道。
米紫安无力的躺在床上,说道:“还需要这么久啊。那我真是要死掉了。”
“身体是你的。你也可以拒绝接受治疗的。”秦洛给她出主意道。
米紫安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想的美。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现在也是你完全自己承诺的时候了。你说带一个明星就帮我治疗一次,你自己数数我带了多少明星过去捧场?组合和手榴弹组合都有九个人了吧?”
“”
米紫安又抬眼瞟着秦洛,像是挑剔和顾客在打量商品似的,说道:“媒体是不是把你捧的太高了?微微一笑很倾城?宝岛客人?感动台湾人物?他们对你太缺乏了解了。”
“是啊。”秦洛点头。“媒体了解的也只是外面我们所表现出来的东西。我们不愿意让媒体知道的东西,就会用鲜花和香水给遮掩起来。”
“混蛋,我和你拼了。”
陈思璇按响门铃的时候,米紫安正提着枕头追杀秦洛。屋子里乱成一团,喝茶的杯子都砸碎了好几个。
这个混蛋,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难道他不知道,这样正好戳中别人最敏感的神经吗?
秦洛听到门铃响了后,做出了休战的请求,说道:“停。有客人来了。如果你不想让媒体乱写一气的话,就最好乖乖的进沐浴间洗澡。”
米紫安把枕头朝秦洛丢了过去,然后提着包包进了沐浴间。
秦洛从猫眼里瞄了瞄,见到是陈思璇站在外面,这才放心的打开房门。
“你在做什么呢?”陈思璇看到酒店房间里一片狼藉的模样,惊讶的问道。
“刚给米紫安治疗。”秦洛说道。
“这病治的真够激烈的。”陈思璇撇撇嘴说道。“今天不用出去买内衣?”
“不用了。她自己带了。”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我还想说要不要由我代劳呢。”陈思璇打趣着说道。
“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是什么样?”
“”
陈思璇笑笑,也不再为难他,说道:“很奇怪的事情。刚才何若愚打来电话,邀请我们今天晚上参加他们的酒宴。”
346章、教你怎么做人!
?章、教你怎么做人!
“何若愚?谁是何若愚?为什么奇怪?”秦洛一脸茫然的问道。
“你不知道何若愚?”陈思璇瞪大眼睛问道。
秦洛摇了摇头。他不喜欢不懂装懂,更不喜欢懂了还装不懂。
不过,现在的大多数人要么犯了第一条,要么犯了第二条。
“你从来不看财经杂志?”陈思璇问道。
“不看。”秦洛答道。“我有看医学杂志。”
“那倾城国际你是怎么经营的?那么大的集团公司,分公司都有好几家,还准备开拓东南亚市场你都是怎么管理的?”
“我不管理。都是由倾城在管理啊。”秦洛说道。
“我知道是她在管理我的意思是说,你就那么相信她,什么事情都不过问,她爱怎么着就怎么着?”陈思璇诧异的问道。
“她不会骗我。”秦洛认真的说道。
陈思璇愣住了,眼神灼灼的盯着秦洛,久久的不说话。
“怎么了?”秦洛被她这样的眼神给盯的心里毛毛的,忍不住出声问道。
“唉,你们俩真是怪胎。”陈思璇感叹着说道。“厉妖精真幸福。”
“有她帮我,我也轻松不少。”秦洛笑着说道。
“秦洛,你不懂。”陈思璇感叹着说道。“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很脆弱,父子成仇兄弟阋墙这样的事情太多了,无非都是因为一个‘利’字我们没办法过于相信别人,也没办法给予别人太多的信任。你和厉妖精是真的很特别。我很羡慕这样的状态。被人这么毫无保留的信任,一定很幸福。”
“我也相信你。”秦洛对陈思璇说道。
陈思璇感激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也保证,绝对不会欺骗你。”
秦洛笑笑,说道:“何若愚是谁?为什么他给你发请柬啊?”
“不是给我。是给我们。他还特别提到你。说请你务必赏脸光临。我以为你们认识呢,所以就跑来问你没想到你比我更迷糊。”陈思璇苦笑着说道。“他们不会发错了吧?还是说他也被你的光荣事迹给感动了,所以有心结交?”
“有可能。”秦洛笑着说道。“听你这么说,他好像是什么大人物?”
“当然是大人物了。台湾最有名望的公子哥之一,何爵士的独子,台塑集团的少东家。前几年在哈佛商学院获得国际金融和经济管理双博士学位,现在独自管理着万达通信。市值三百多亿,个人身家上百亿这还不算是大人物吗?”陈思璇一脸自豪的解释着,好像台湾出了这样的优秀人物,她也身有荣焉。
“这么厉害啊?”秦洛惊讶的说道。“那我们晚上去不去参加宴会?”
“当然要去了。这是我们结交政商名流的好机会。以后我们的美若天成要发展,还需要多和这些人打交道呢。”陈思璇说道。她看了一眼秦洛身上的衣服,说道:“你总不能穿这身衣服去参加宴会吧?我带你去选一套西装?”
“不用了。我就穿这个。”秦洛拒绝着说道。现在,还不到他穿西装的时候。
何家的庆祝酒宴并不是在酒店里举行,而是在何家位于莲花山山脚下的私人豪宅里面。
身穿黑色折皱礼服的陈思璇神秘性感,长发盘起在头顶,露出和普通人相比长上一些的脖颈,又给人一种富贵雍容的感觉。
她今天晚上没有开车,而是另外找了司机。和秦洛并肩坐在后排,身体若有若无的挨着秦洛,沁人的体香散发出来,蛊惑着秦洛同学那颗不安份的少男心。
“何家算是台湾最大的家族之一了,电子通信、能源、房地产以及电子工业等等都有涉及,实力非常的雄厚。无论是政商背景都很厉害,无数的台湾商人仰其鼻息,是台湾最不可得罪的人物之一。”陈思璇给秦洛介绍着说道。
秦洛只是安静的坐着,一边要耗费精力抵抗陈思璇给自己带来的诱惑,另外,还在思考着何若愚邀请自己参加酒宴的原因。
现在他能够体会米紫安的心情了。把痛叫出声,并不费力,要是想把那痛给憋住,却非常的耗费精力。
如果他能够把**发泄出来,也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可是,让他把**控制住,并且不能让别人知道,这真的太难为人了。
穿过一条风景秀丽的长堤大道,然后车子在一幢灯火通明的豪宅门口停了下来。
远远看过去,像是整个莲花山的半山腰都被这座大宅给占据着。
门口戒备森严,十数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负责检查过往车辆和每位客人的请柬。
当车子开过去的时候,陈思璇把自己的请柬递了出去。
黑衣保镖接过请柬看了看,又伸过脑袋在车子里打量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这才挥手放行。
车子一路往上开,像是要爬山坡似的。一路上有路灯做指示,而且前面有长长的车队带领,并不需要他们刻意寻找。
当前面的车队减速缓行,秦洛他们已经能够从打开的车窗里面看到建立在半山腰的一幢如悬空宫殿般的城堡。
上次的黄金酒宴也算是名车荟萃,但是和今天的场面相比,实在是要逊色太多。
宫殿门口那宽大的停车场上,停泊着无数的名车。即便是秦洛这种不懂车的外行,在看到那些车子或妖艳张扬或古典绅士的造型后,也知道他们价值不菲。
“现在知道他们家的实力了吧?”陈思璇笑着说道。等到车子停稳,她轻挽着秦洛的手臂,两人状若情侣一般的往城堡走去。
一路所见,男的绅士有礼,女的端庄艳绝,灯红酒绿,丝竹霏霏,实在是犹如天堂一般的生活。
这样的画面,秦洛并不陌生。因为它们经常出现在台湾或者日韩的一些偶像剧里面,是男主角装逼女主角被逼必不可少的经典桥段。
陈思璇之前是模特界小有名气的腿模,所以,还是有不少熟悉的客户或者圈子里的朋友和她打招呼。而秦洛这个陌生来客却一直保持着安静。
虽然这两天台湾媒体一直在报道他,甚至还给他冠上了各种各样好听的名头可是,那又怎么样?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的实力越强,别人也就越是尊重你。如果你没有实力,即便再有名气,在这些有钱或者有权人的眼里,也是微不足道的。
名气是什么?
他们只要愿意,可以让最有名气的男星或者女星光着身子躺在床上。
秦洛的实力,并不值得他们大张声势到跑来和他寒暄亲热一番。大多数的人,还是对他视而不见的。
“陈思璇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在他们的身后,突然间有人出声喊道。
陈思璇和秦洛同时转身,便看到端着杯红酒站在他们身后的青柠集团老板言承欢。而他的身边,还有几个衣冠楚楚的朋友。好像是了解两人的恩怨,他们饶有性质的站在后面,一幅等待看戏的表情。
“还真是不幸。”陈思璇笑着说道,出言却极其讽刺。她已经从朋友哪儿知道,是言承欢强迫他们当天晚上过去表演,所以她们才没办法脱身的事实。
现在再看到这个差点儿毁掉自己名誉和金蛹养肌粉产品的仇人,她的心境怎么也难以保持平静。
“陈小姐这话说的就太见外了。燕京偶遇遭到陈小姐拒绝后,言某对陈小姐可是挂念的很呐。”言承欢笑呵呵的说道。“今天见面,无论如何,都要和陈小姐喝上两杯。”
“抱歉。我没那个心情。”陈思璇冷笑着说道。“那天晚上让言总失望了,真是抱歉。”
“陈思璇,你当真以为,有米紫安给你撑腰,你就安然无恙了吗?你当真以为,我就这么轻易放过你了?”言承欢仍然在笑,可是脸上的笑容却变的挣拧起来。
“那你想怎么样?”秦洛笑着问道。
言承欢这才把视线放在秦洛脸上,说道:“小子,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想英雄救美,先掂量好自己的份量再说话。你以为被媒体吹捧一下,你就飞上天了?醒醒吧,傻孩子。”
“她能拒绝你一次,也能拒绝你第二次。”秦洛并没有被他的恐吓吓倒。“我能揍你的手下一顿,也能再把你揍一顿。”
言承欢狂妄的笑了,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在哪儿?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你以为你在哪儿和我说话?”
“我是秦洛。我在台湾。”秦洛说道。“这些我都很清楚。只是你忘记了很多东西。”
“看来有必要教教你怎么做人。”言承欢盯着秦洛说道,像是饥饿的恶狼在盯着自己的食物。
“我也是这么想的。”秦洛认真的点头。
347章、你来了!
?章、你来了!
正当两人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一步的时候,大厅里面突然间一阵骚动。
“何爵士出来了”
“那个女人是?有点儿陌生啊。”
“好漂亮的女人怎么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
在乳白色的旋转楼梯上,西装笔挺的何爵士正抬脚往下走着,在他身边,伴着一个身穿蓝色晚礼服的漂亮女人。
女人的头发盘在头顶,像是一顶缠绕着的女王皇冠。脖颈上戴着一颗湛蓝湛蓝的宝石、面如明月晚霞,眼若星辰太阳,耀的人不敢直视。长长的礼服裙摆拖在地上,像是要盛装出嫁的龙王女儿,又像是美人鱼拖在地上等待涅磐的长尾。
在女人出现的那一刻,全场安静极了。
所有的男人都被她的冷艳高贵所征服,所有的女人心中都充满酸涩微苦的挫败感。
所有人的视线都焦中在她身上,她就是黑暗中唯一的亮光和千万人群中的唯一焦点。
她是唯一!
“她怎么也来了?”秦洛喃喃自语着说道。他认识闻人牧月,熟悉闻人牧月,还有一点点儿了解闻人牧月。
可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闻人牧月做出这么隆重的妆扮。
虽然日常生活中的闻人牧月已经让人惊艳,让人有种难以触摸的虚幻感觉。可是,当她盛装出行,穿上自己最美的战衣时,这份美是惊心动魄的。
即便是对她的美已经有了一定免疫能力的秦洛也不能免俗,有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脑袋都没办法思考。
他想,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如果言承欢突然间掏出一把刀子捅过来。或许自己根本就没办法躲避吧。
不过,言承欢的样子更加不堪。直到现在,他还一脸呆滞眼神放光的盯着楼梯上那个如仙女般轻移莲步拾级而下的女人。
这个时候,他哪里顾得上掏刀子?
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秦洛心中那个迷题也迎刃而解。
难怪那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何若愚会这般的热情对待自己,肯定是闻人牧月在他们面前提过自己的名字。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意的爱。
如果一个人突然间对你好,你就要小心谨慎一些。要么,他爱上了你。要么,他心里很恨你。
“好漂亮的女人。”陈思璇也从自己的小心思中清醒过来。苦笑着说道:“今天晚上,是所有女人的劫难日。她们身边的男伴一定没有办法把心思放在她们身上。白白浪费了这么长时间的费心装扮。”
“总有一些专情的。”秦洛笑着说道。
“这和专情无关。人的眼睛总是会追逐美好的事物。男人对美女的抵抗力更是零。他们爱着身边的女人,但是并不代表着他们能够拒绝欣赏身边的美女你看看四周男人们的表现就知道了。”陈思璇很是专业似的分析道。“不过,这个女人的魅力也实在是太大了些。同样做为女人,都情不自禁的被她吸引。你不也是一样吗?”
秦洛笑笑,没有说话。
如果自己告诉她,说这个女人曾经是自己的末婚妻,却被自己上门给拒绝了她一定不相信吧?
何爵士由闻人牧月挽着手臂,两人并排走到了大厅中间的一个小型台上去。那儿早已经准备好了讲话用的扩音设备。
何爵士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虽然头发斑白,脸上的皱纹也极深,但是,腰背挺直,看起来精神状态还非常好。
他的大名,在台湾妇孺皆知。也正是这个老人,执掌着台塑集团这个庞然大物。
“各位先生,女士,很荣幸能够邀请到各位来参加何某的酒宴。今天,我要很隆重的给大家介绍一位非常年轻、漂亮、智慧的优秀女性。”
台下众人注意到,何爵士连续用了‘年轻’、‘漂亮’、‘智慧’以及‘优秀’等四个词语来赞美身边的女孩儿,这对一向吝于表扬别人的何爵士来说,实在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何爵士转过身看着身边的闻人牧月,说道:“她就是我身边的闻人牧月小姐。对于这个名字,我想台下朋友有的听说过,有的熟悉,有的还非常陌生。但是,我并不想过多的介绍她的富有和传奇。我只是想邀请大家来见证,何家与闻人小姐执掌的集团企业约定成为战略联盟企业。对此,何某深感自豪和荣幸。”
这番话一出来,更是引起了骇然大波。
那些听说过和熟悉闻人牧月这个名字的,自然知道这个女人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实力,代表着资本,代表着华夏那块庞大富裕的土地上雄蜛着的一只洪荒巨兽。
而那些没听过这个名字的年轻人,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
何爵士是什么样的人物啊?台湾最受人尊重和瞩目的企业家之一。而且,他直接和间接执掌的财富超过千亿。这样的人,竟然以和一个小女孩儿合作而感到荣幸?
“现在,请闻人牧月小姐和大家讲几句话。”何爵士退到一侧,做出邀请的姿势。
等到掌声平息后,闻人牧月走了过去,那双漂亮迷人的眸子扫视全场,说道:“同样,能够和何爵士这种商界前辈合作,我也深感荣幸。也希望能够和台下的各位朋友有合作的机会。我喜欢台湾。这儿有迷人的风景和好客的朋友。谢谢。”
说完,便点了点头退让到一边,表示自己的话已经讲完了。
这原本就是她的性格。她只讲自己愿意讲的以及应该讲的。那些空话套话原本就不是她的长项。
台下众人没想到闻人牧月的发言这么快就结束,有瞬间的冷场,直到何若愚在台下率先鼓掌后,台下才响起热烈的掌声。
“牧月,我带你去结识一下朋友。他们会对你的事业很有帮助。”何爵士像是个慈善长辈似的,一脸欣赏的看着闻人牧月说道。
“谢谢爵士。”闻人牧月点了点头。这样的场合,她并不陌生。酒会、宴会是结识朋友洽谈生意最佳的场所,所以每次有这样的聚会时,那些成功人士无论再忙都会参会。越是规格高的聚会,也越是令人向往期待。
“哎,你和我客气什么啊?不要生疏,我希望你把我这儿当家一样”何爵士笑着说道。然后带着闻人牧月走下台去,向那些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起的人群走去。
“牧月,这位是行政院院长李武田先生”
“这位是立法院的汪大树先生”
“这位是百年集团的总裁蔡明玉先生蔡先生,牧月旗下产业也涉及到能源回收这一块儿,以后你们两家可以多多合作”
无论是闻人牧月的名头以及她本身所代表的巨大财富,还是做为一个女人,她个人的外在条件,让她走到哪儿都是众人关照讨好的对象。
在这富丽豪华的大厅里穿棱的闻人牧月像是一个女王。一个君临天下,等待着她的子民们膜拜和赞美的君王。
言承欢痴痴的看着,眼睛隐蔽却灼热的随着闻人牧月的身影而转动。
这真是一个人间尤物啊,可惜却不能收入囊中。
男人就是这样的怪胎。如果女人太随意投降,他们没有征服感。如果一个女人太冷傲高贵,让他们只可远观,不可近玩焉,他们心里又觉得遗憾。
接着,让他惊喜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在何爵士的陪伴下,闻人牧月向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言承欢是一家大型公司的老总,南征北战的,也算是欢场老手了,可是这一刻,他明显感到自己的心在颤抖,眼睛里的贪婪藏都藏不住。
他原本想表现的镇定一些,淡然一些,风度翩翩一些。可是,那脸上的笑容却明显笑的有些夸张。有些过于殷勤。
“各位大哥,今天你们就不要抢我的头彩了。”他故做镇定的转身,和站在他身边的几个朋友开着玩笑。
“言总上。言总有魅力。”
“就是。还没有言总搞定不了的女人。”
陈思璇冷冷的扫了言承欢一眼,对身边的秦洛说道:“我们走吧。”
说着,拉着秦洛的手就往角落里钻过去。她可不认为那个如女神下凡一般的闻人牧月会来和他们打招呼。她更不想看到言承欢那张小人得志的嘴脸。言承欢的公司实力不俗,何爵士很有可能帮忙介绍。
没想到,看到这一幕的闻人牧月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我看到一个朋友。”闻人牧月小声对着何爵士说道。
她松开了何爵士的手臂,然后行走的路线也跟着发生倾斜,竟然直直的追着秦洛往那门廊的角落走去。
“你来了。”她站在秦洛门口,柔声说道。
早已经转换了好几个脸色,心中也打好了呆会儿说话的腹稿,正展示出最迷人笑意准备迎接女王到来的言承欢傻眼了,所有把视线投放在闻人牧月身上的男人们傻眼了。
连陈思璇也傻眼了,一脸错愕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竟然失礼的忘记了打招呼。
p有海南的朋友不?看来我们要共同抵御风暴了。哈哈,大家好运了。)
348章、私奔!
?章、私奔!
她的声音很柔,她脸上的笑容很淡,但是因为她前面给人的感觉太过寡言太过冷傲,两相一比较,所以这柔这淡也仍然让人觉得夺目焕彩。
闻人牧月就跟画上那脑袋四周镶着一圈金边的佛祖似的,她俏生生的站在哪儿,于是,秦洛便被她的光彩所笼罩,也一下子成为了全场瞩目的存在。
没有人能够想到,为什么闻人牧月会主动追着一个男人来到角落,并且向她展示今天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笑容。
更没有人想到,她追逐的是一个之前都被大家所忽略的小人物。
要知道,刚才是在何爵士的引领介绍下,她才淡淡的和众人打了个招呼。现在,她为何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那么这个男人的身份是不是值得琢磨一番?
那些身家不菲,对闻人牧月颇有好感的年轻公子们的心都碎了。这还没进入战斗状态呢,就莫名其妙的败了?
言承欢的心碎了再碎,最好化为灰烬。自己看中的女人不喜欢自己,这也罢了。可是她却追向那个刚才才被自己冷言冷语侮辱了一番,还准备‘教他怎么做人’的对手,这不是当众被人打脸吗?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睛里的灼热不在,倒开始变得阴狠怨毒起来。
“是啊。”秦洛笑着点了点头。他乡遇知己,也是人生一大快事。“看到你出现在台上,我才知道你来台湾。什么时候到的?”
“今天才到。”闻人牧月答道。眼睛不经意间从陈思璇挽着秦洛手臂的部位掠过,陈思璇就像是触了电似的,赶紧把手抽了回来。
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的记起这个女人的身份。
上次燕京之行,她曾经在倾城国际看到过她一次。只是那时她不着粉黛,冷艳高贵,又有漂亮的助手和厉倾城陪同围绕在身后,急急忙忙的就进了贵宾包厢。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那匆匆一瞥自己只记住了她无与伦比的气质和让人心生挫败感觉的强大气场,却忘记了她那张如用电脑特技描绘出来的漂亮脸蛋。
却没想到她会来台湾,更没想到,她会以一身美人鱼装扮隆重出场这样的对手,还真是让人生不起一丝竞争之心啊。
陈思璇也是直到此刻才明白,为何何若愚这样的大人物会亲自给自己打电话过去。要是以前,他几曾把她们这些圈子里面的女孩子看在眼里?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秦洛问道。问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的问题有多么的弱智。
被这么多人盯着,却说这么毫无营养的话题,到底有多以无聊啊?
怎么着也应该谈谈国际新闻经济政治之类的话题,再不济也要谈谈萧邦莫扎特凡高毕加索塞尚幸好自己没有问‘你吃饭了没有’这样的愚蠢问题。
“你呢?”
“我可能还要在台湾呆两天。”
“嗯。我们大概可以一起回去。”
“是吗?太好了。”秦洛惊喜的说道。“你有没有乘专机过来?那我回去的时候就不用买机票了?”
“”
“你好,请问是秦洛先生吧?”一双大手主动伸了过来。
秦洛抬起头来,就看到一个身穿高大挺拔面相英俊的一蹋糊涂的帅哥站在旁边,一脸温和笑意的看着自己。
“是我。”秦洛点头。还是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从他的笑容上看过去,不像是个坏人。至少,第一眼看上去不让人反感。
“我是何若愚。很荣幸认识你。”何若愚笑着说道。
秦洛这才把这个邀请自己过来参加酒会,一路上被陈思璇很是褒奖了一番的台湾年轻俊杰对得上号。
“谢谢你的邀请。”秦洛笑着说道。
“不要客气。应该是我要向你道歉才对。”何若愚说道。“如果不是牧月小姐提醒,我都不知道秦先生来到台湾。”
说话的时候,何若愚已经递上来自己的名片,说道:“秦先生下次来台湾,一定要给我电话。让若愚略尽地主之谊。”
“好的。麻烦了。”秦洛接过名片道谢。
“很好。这样才对嘛?你们都是年轻人。有机会多在一起坐坐。聊聊天喝喝茶。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多认识一个人也就多了解了一个人的人生。”何爵士在旁边笑着说道。
言承欢站在旁边,看着和何爵士何若愚以及一群政商名流相谈甚欢的秦洛,心里百感交际。
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自己一眼,甚至,自己连上前插句话的勇气都没有。自己站在哪儿,就跟个透明人差不多。
他刚才逼问秦洛‘你知道你在和谁讲话吗?你知道你在哪儿和我讲话吗’这样的问题,这个时候回想起来,脸上有种火辣辣的刺痛感。
一个成功的人,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被人无视。
这时,会场的音乐响了起来。
开始有一对对的男女牵着手步入舞池,闻人牧月拒绝了几个人的邀请,看着秦洛问道:“你会跳舞吗?”
“不会。”秦洛摇头。他从来没有学过这个。而且,他身上的这身长袍也实在不适合跑上场卖弄风骚。
“我们出去走走吧。”闻人牧月主动出声邀请。
“你们去吧。我去找朋友聊天。”陈思璇知趣的说道。和闻人牧月打了声招呼,便阿娜多姿的快步离开。
两人出了大厅,径直往一侧的小园走去。那儿宁静清幽,是一个适合散步聊天的地方。
“小姐,有什么需要吗?”幽灵般的,马悦和几名黑衣保镖出现了。
“不用。”闻人牧月摆手说道。
“是。小姐。”马悦答应着,却远远的跟在闻人牧月的身后,而那四名黑衣保镖则拉开距离,分别守住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秦洛叹了口气,说道:“真像只被囚禁的金丝雀。”
“我不喜欢这个比喻。”闻人牧月说道。她怎么会是金丝雀呢?她能像雄鹰一样翱翔九天之外,她能像巨龙一样翻掌为云覆手为雨她能做的太多太多,怎么可能是金丝雀?
“那你觉得用什么比喻才好?”秦洛问道。
“我就是我。”闻人牧月声音坚定的说道。“我要做的,便要做到。”
“”秦洛看着闻人牧月好看的侧脸,心想,这个女人的性格还真是够强势的。把它比作金丝雀的话还真是不太适合。
“你的事,我知道了。需要我做什么吗?”闻人牧月看到秦洛不说话,出声问道。
“不用了。我自己能够处理好。”秦洛说道。
闻人牧月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台湾的天气睛朗,气候温润。走在这空气清新的园林中,身边有美女陪伴,还真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
当然,假如没有身边那些人盯梢的话。
有时候,善意的保护,其实对人生也是一种伤害。短暂一生,你将要错过太多的人太多的风景太多的小吃以及太多的生**验
这是人生最大的遗憾了。
突然,秦洛猛地站定,看着闻人牧月的眼睛,问道:“你想不想出去看看?”
“现在?”
“现在?”
“去哪儿?”
“随便去哪儿。”
“我们?”
“是的。只有我们。”秦洛肯定的说道。他突然间很想带着这个人生被禁锢诅咒的女孩子出去走一走看一看。
在燕京,他肯定没有这样的机会。但是在台湾,他能够做到。
闻人牧月有短暂的犹豫,接着,便点头说道:“好。”
秦洛看到,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准备干坏事儿的小女孩儿。
这才对嘛。女人,要学会做女人。
两人都不是优柔寡断的人物,更不喜欢拖泥带水。既然已经决定要私奔,首先要做的事情便是甩掉身边的保镖和助手。
如果让闻人牧月亲自给他们下命令,他们肯定不会离开。就是马悦也不敢就这么放任小姐走出这座守卫森严的豪宅。
秦洛一把搂住闻人牧月,两人的身体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接着,两人的动作开始升级。在阴暗的光影中,秦洛对着闻人牧月的嘴唇狂吻过去。
马悦呆滞了瞬间,然后赶紧打手势,让那些守在四周的保镖们退后再退后,给他们英明伟大的小姐一点儿亲热的空间。
秦洛瞄到马悦的动作,然后搂着闻人牧月就往阴谋部落里面走去。像是个迫不及待急着解决**的色狼似的。
果然,马悦这次没有靠近。
于是,秦洛也不再做戏,他弯腰提起闻人牧月的裙摆,在树丛的掩护下,拉着她的手就从侧路小道往前门跑去。
两人一口气跑到大门,这才放缓脚步停下。闻人牧月挽着秦洛的手,两人端庄儒雅风度翩翩的从门口的那些守卫面前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只是让那些保镖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两位客人连车都没开?难道他们准备就这么走下山吗?
他们的视线转向闻人牧月那身后长长的裙摆时,眼里竟然有无限的同情。
“七仙女下人间的时候,是不是也和你现在的心情一样?”秦洛笑着问道。
“什么样的心情?”
“解脱的心情。”秦洛说道。“走吧。我带你去体验另一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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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9章、私奔(中)!
?章、私奔(中)!
明月高悬,风和气暧。道路两旁的路灯就是最好的指路针,两人也不知道前方会通向哪里,只是这么漫无目的的往下山的方向走着。
莲花山的轮廓在夜色里若隐若现,像是一只蠢蠢欲动的怪兽,不远处就是如一面黑色镜子的辽阔大海,能够听到那此起彼落的海潮拍岸的声音。
没有名车,没有佣人、没有红酒和蓝调音乐,也没有唯美的风景和热闹的人群没有一切能够被人称为美好的事物。
闻人牧月在前面走着,秦洛落后一步帮她提着身后的长裙裙摆。高跟鞋走起路上艰难无比,但是她的脸上却带着欢愉的表情。两人都不说话,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咯咯’响声传到很远的地方。
心若安宁,即便身陷阿鼻地狱也仿若天堂般美好。恶鬼残魂油锅剐心,数年后想起来,那样的风景竟然是让人贪恋的。
大多数时候,美在心里,不在眼前。
“我们要走到天亮了。”秦洛看着前面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明亮路灯,笑着说道。
“不要说话。”闻人牧月说道。
“要不要找辆车?”
“随你。”
秦洛仔细瞄了圈四周,还是放弃了这样的打算。不是他要假装浪漫的想和闻人牧月这般的走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而是因为这条路上根本就找不到出租车。
“你的助手应该很快就发现我们离开了。如果我们还找不到车离开的话,可能很快就要被他们追上。”秦洛笑着说道。
闻人牧月顿了顿,然后沉默着继续前行。
秦洛笑笑,快步跟上。
这时,一道亮光从后面打来。
两人心里一紧,同时转身。
当他们看到是一辆黑色的跑车后,这才放下心来。因为他们知道,如果是马悦带人追来的话,一定不会开这么一辆跑车出来。
秦洛跑到马路中间,对着跑车挥手。
嘎!
跑车猛然在秦洛面前刹车停住,一个年轻的男人站了起来,对着秦洛骂道:“你要死啊?半夜三更的挡在马路中间?撞死你也活该。”
“搭个便车。”秦洛笑着说道。
“我凭什么栽你?神经病。”男人说着,就钻了回去,准备开车闪人。
“载我们一程。”闻人牧月提着裙摆走过来,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有病没有?”男人看到如月神仙子一般站在自己面前的闻人牧月,愣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月色明亮,这个女人的脸怎么比月色还要明亮三分?
“载我们一程。”闻人牧月再次说道。不像是请求,也不像是命令。就像是一种交易。
“好。没问题。”男人连连点头。“可是,这车只能载一个人怎么办?”
秦洛看着那单排座跑车,也觉得有些头疼。这些人干吗要买跑车呢?又浪费钱,还不实用。连三个人都载不了。太麻烦了。
“没关系。我坐他怀里。”闻人牧月说道。
然后,两个男人同时瞪大眼睛看向她那张在外人面前又变的冷漠的脸。
“这是唯一的办法。”闻人牧月对秦洛说道。
“我没意见。”秦洛笑着说道。如果自己再说什么的话,倒反而显得自己心怀不轨了。
剃着短寸的跑车男心里一阵郁闷,心想,要是自己和这个家伙换个角色多好。
给他十万块,不知道他同不同意交换?
于是,秦洛先上车坐在了副驾驶座上,闻人牧月再上车靠在秦洛怀里。温香软玉入怀,两人的肌肤隔着层薄薄的衣服紧紧贴在一起,秦洛开始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她的身体那么柔那么软那么轻薄芳香,靠在秦洛怀里,像是没有重量的花絮一般。
当然,这个时候秦洛也没有心思考虑这个问题。
跑车男心头酸酸的看着这紧紧依偎的两人,说道:“幸好你们俩都不胖,不然还真没办法塞得下去。坐好了吧?我可要开车了。我先说好,我在路口的地方把你们放下来,然后你们自己做去自己想去的地方。我可不敢这样载着你们招摇过市。”
“好的。谢谢。”秦洛笑着说道。虽然他心里对这个家伙重色轻男有些不忿,但还是对他愿意搭载他们而怀有感激的。
跑车再次风驰电掣的跑了起来,很快的就在通往市区的路口停了下来。
秦洛和闻人牧月两人下车,稍微等待,就拦截到一辆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用台语问道。
“师父,请讲华夏语好吗?我们听不懂台语。”秦洛笑着说道。
“大陆来的吧?”司机果然转换了口音。“你们要去哪里?”
“随便。”秦洛说道。
“随便?那是哪里?”
秦洛想了想,说道:“你就带我去你们这儿最热闹的地方吧。”
“没问题。我送你们去西门町。”司机说着,便发动了车子。
当出租车在闹市区穿棱,眼前的人越来越多,车越来越多,汽车的喇叭声和人流的嘈杂声通过车窗玻璃刺进耳朵里时,秦洛知道他们已经到了闹市区。
“我们就在这儿停。”秦洛出声喊道,反正他们也没有具体的目的地,哪儿人多就在哪儿逛吧。
司机把车停下,秦洛付了车资后,拉着闻人牧月就朝人多的地方走去。
啊
闻人牧月惊呼一声,身体突然间往前栽过去。
秦洛眼明手快,身体前伸,双手一揽,一把把闻人牧月给搂进了怀里。
“怎么了?”秦洛担心的问道。
“脚扭了。”闻人牧月皱着眉头说道。
秦洛抱着闻人牧月到了路边,让她坐在台阶上面,然后蹲下身体查看她的脚伤。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亮银色的高跟鞋,为了衬托身上的这套人鱼装,所以鞋跟就特别加高。她的小脚嫩白如玉,脚腕处有一小块儿紫红色的痕迹,那是被高跟鞋给擦伤的部位。
秦洛把她的鞋子脱下来,然后细心的帮她按摩着脚裸。
“还疼吗?”秦洛问道。
“不疼。”闻人牧月看着秦洛认真帮自己按摩的样子,心头微漾。
“一会儿就好了。”秦洛笑着说道。“要相信我的手艺。”
几分钟后,那紫红色的淤血就散了。闻人牧月试了试,可以正常走路了,而且还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秦洛的推拿手艺确实有独到之处。
“没事儿了吧?”
“没事了。”闻人牧月点头。
秦洛站在台阶上四处扫了一眼,然后拉着闻人牧月的手,说道:“走。我们去对面商场……”
“去商场做什么?”闻人牧月出声问道。
“买衣服。”秦洛说道。
这是一家商场,名字叫做金玉百货。秦洛拉着闻人牧月的手,在无数人的眼神注视和惊呼下,快步往商场里面走去。
一楼是食品百货区,秦洛直接忽略。然后两人坐了电梯上到二楼。
“你有特别喜欢的品牌吗?”秦洛问道。
“我的衣服都是找设计师定做的。”闻人牧月说道。
“那就听我安排吧。”秦洛说道。
他看到前面有家李维斯牛仔裤店,然后拉着闻人牧月就进去了。
店里的服务员看到来了这样两个客人都有些不知所措,特别是那个女客人,美艳冠绝就不说了,身上穿着仿若公主一般的长尾礼服,脖子上戴着湛蓝湛蓝的蓝色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小姐,给她挑一条牛仔裤。”秦洛指着闻人牧月说道。
“先生,我们”服务小姐一脸为难的说道。
“怎么了?”秦洛问道。
“可能我们这儿的衣服价格不太适合你们。要不,你们去前面商场的香奈尔专卖看看?”服务小姐苦笑着说道。人生第一次,她做出主动把客人往外赶的傻事儿。
“没关系。合身就好。”秦洛说道。“最好再找一件休闲一些的衬衣。”
几名服务小姐彼此对视一眼,费尽心思的在店里找了两件相比较而言较昂贵质量也最好的裤子和上衣送了过来。
牛仔裤简约大方,布料也很舒适,秦洛非常满意。衬衣是棉料的,软软的、带有蓝色的条纹格子。秦洛还从来没有看到过闻人牧月穿这样的衣服。
“可以吗?”秦洛问闻人牧月。
“可以。”闻人牧月接过衣服,便进了换衣间。
等到她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另外一种风格的女人。
紧身的牛仔裤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材,蓝色的棉料格子衬衣稍显宽松,却给人时尚可爱的感觉。这个时候的闻人牧月不再像高高在上让人不可触及的女皇,而像一个实实在在的看得见摸得着的邻家女孩子。
这样的闻人牧月很新鲜,也很暧心。它是自然随意的,不再受那些华服名钻的约束而潜意识里觉得哪件事情是可以做的那些事情是不可能做的。
用一个卫生巾品牌的广告词来形容此时的感觉就是:想动就动,坐没坐相
“有一点儿不好。”秦洛摇头说道。
“什么?”闻人牧月低下头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问道。
秦洛走上前去,把她头顶上的发髻摘下,任满头黑发披散下来,说道:“这样更好。”
350章、私奔(下)!
?章、私奔(下)!
秦洛刚才才摸过闻人牧月的脚,知道她的脚大楖的尺码,所以又亲自帮她选了一双蓝色的休闲布鞋。
当她换上这一身行当的时候,她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或者街上那些随处可见的女孩子。只是那张小脸漂亮的有些过份而已。
结帐的时候,总共还没有用到两千块台币。闻人牧月应该从来都没有穿过这么便宜的衣服了。
秦洛从洗衣间里把那条美人鱼礼服和缀有晶片的高跟鞋提出来,对那个帮他们挑衣服的服务员说道:“小姐,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这个可以送给你。”
女孩子满脸惊讶,脸色因为过于激动而变的潮红,说道:“先生,这怎么可以?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以给你们找袋子把它们打包好”
“不用了。对我们来说,它是负担。”秦洛笑着说道。“还是送给你吧。”
“这”女服务员也是见多识广之人,自然知道这身礼服的价值。
有哪个女人,不想有一件漂亮的晚礼服?有哪个女人,不想有一双闪闪发亮的高跟鞋?有哪个女人,不想成为被王子带进舞池的公主?
“收下吧。”秦洛笑着说道。把那两样可能价值数百万台币的衣服和鞋子塞到女孩子的手上。
闻人牧月想了想,也摘下脖子上的蓝宝石,亲手把它戴到女孩子的脖子上。
“这个也要送?”秦洛瞪大眼睛。就算他再不识货,也知道能被闻人牧月戴出来的东西绝对是天价。
“我不认识她,但是我愿意帮她改变命运。很多年后她想起今天,会不会想起我们在一起时的样子?”闻人牧月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在店铺里的灯光照耀下,有着莫名的光辉。
是啊。他们一起改变了一个女孩子的命运。也许他们会忘记今天,但是,那个被改变命运的女孩子会一生铭记。
有人帮他们记着今天,记着这个特殊的日子,这不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情吗?
“走吧。”秦洛伸手说道。
“走。我们去逛街。”闻人牧月把自己的小手放在秦洛的手心,然后两人像是一双情侣般的钻入了热闹的人群。
女孩子捧着手里轻如蚕翼的礼服发呆,其它的几名服务员盯着她脖子上那颗闪闪发光犹如带着一抹水泽的宝石眼红。
“漫漫,你发达了。”
“天啊,这不会是真的吧?”
“漫漫,这不是做梦吧?我们遇到了王子和公主吗?”
女孩子流着眼泪,轻声说道:“他们一定是流落在外的王子和公主。一定是。”
西门町是台北最热闹繁华的地段之一,很多偶像及国际名模也经常出入在这一区域。对流行嗅觉够敏锐的流行杂志编辑、造型师、艺人,也让东区路上的景象增色不少。据说林青霞就是在逛西门町的时候被发掘出来的。
还有不少影视艺人们所喜欢的店、所投资的店,甚至是自己亲自创立的品牌,也将他们所常逗留的东区列为首选的开店区域。有了这些光环,让不少人不辞辛劳、大老远地跑到明星店铺朝拜一下,经常还可看到一些外地游客和身穿制服的中学生在店家门口观望,甚至拍照留念
秦洛和闻人牧月手拖着手,像是一对外地赶来旅游的情侣似的,一家店铺一家店铺的看着,还时不时的顿足讨论一番。
“饿不饿?”秦洛笑着问道。
“有点儿。”闻人牧月点头说道。
“走。我们去吃东西。”秦洛说着,就拉着闻人牧月向旁边一条偏巷走过去。
远远的,就闻到了各种食物混合在一起的香味。
秦洛看到一群人正在吃着一块饼状食物,便拉着闻人牧月走了过去。
“老板,这是什么?”
“胡椒饼。”老板听出秦洛的口音是外地的,便用不太正宗的华夏语回答道。
“我们要不要试试?”秦洛转过头看向闻人牧月。
闻人牧月点头,一幅很是期待的俏丽模样。
“老板,给我们一块。”秦洛一边掏钱,一边说道。
胡椒饼是台湾的特色小吃之一,鲜香的葱花,细斩细切的火腿肉,调成咸中带甜的味道,再掺上一定量的胡椒粉和香聒。外皮除了像一般水煎包的‘发面’之外,还要另外加进点‘油酥’即用猪油和成的面团,以使饼面不过份酥脆,又不会实硬难咬。
用黄皮纸包着热乎乎圆鼓鼓的胡椒饼看起来非常可爱,秦洛让闻人牧月先吃,闻人牧月拒绝,说道:“你先试。”
秦洛咬了一口,然后笑着说道:“不错。挺好吃的。”
“不辣吗?”闻人牧月问道。
“不辣。”秦洛说道。
“那为什么他们都吃的满头大汗?”闻人牧月指着其它的食客问道。
“可能台湾人比较怕吃辣吧。”秦洛解释着说道。“来,你也尝一口。”
闻人牧月张开樱桃小口咬了一块儿,然后细细的在嘴里咀嚼着。
很快的,她的脸色就变了。额头上出现晶莹细密的汗珠。
可是因为平时的卫生习惯使然,她又不能把嘴里的食物给吐出来,只能努力的坚持着,硬着头皮把它给吞了下去。
“不辣吧?”秦洛笑呵呵的问道。
“水。”闻人牧月瞪着秦洛说道。她知道,这家伙是故意陷害自己的。
“嗯。喝珍珠奶茶吧?”秦洛笑着说道。“我看到燕京到处都是这种珍珠奶茶店,而且广告词都是来自台湾。”
“会不会不卫生?”
“从华夏来的人,一般的毒素基本上都可以免疫。”秦洛笑着说道。
“为什么?”闻人牧月问道。
于是,秦洛便给她讲了在网络上流传很广的一个小笑话:一个华夏学生去美国留学,在一家餐馆用餐的时候,突然间所有的客人都发生上吐下泄、全身脱力的食物中毒现象,只有那名华夏学生完好无事,还能够帮着警察救援伤者。最后,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记者问他为什么别人都中毒了,他连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是不是没有吃那些食物?他说,我吃过了食物。只是我身体的抵抗力比较别人更强一些吧,这点儿毒素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
闻人牧月的嘴角牵扯着笑了笑,然后看着秦洛说道:“这就是你要成为偶像的原因?”
“是啊。我影响不了太多人,就努力的影响身边的人吧。能做多少做多少。我做不完的事情,总会有其它人接上的。”
“你怎么知道还会有第二个秦洛呢?”
“一定会有的。”秦洛坚定的说道。“也一定要有。”
闻人牧月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们去喝奶茶吧。”
“还有很多小吃。我们一样一样的试。”秦洛笑着说道。
秦洛带着闻人牧月喝了原汁原味的珍珠奶茶、吃了排骨饧、大桥肉棕、糖葫芦、周杰伦套餐在秦洛的诱惑下,还骗她吃了那闻着臭味薰人吃起来却唇齿留香的臭豆腐
他们手拖着手看了金鱼、看了花市、看了皮影戏、进了诚品书店秦洛还在一个漂亮小姑娘的小摊上选了一个塑料花夹送给闻人牧月。
只要是闻人牧月没有吃过的、没有看过的、没有做过的,秦洛都会带她一一体验。
闻人牧月也放下了高贵和矜持,像是一个放出笼子的小鸟似的,雀跃欢喜的跟在秦洛的身边。更像是一个小情人似的,接受男友各种各样的美食和小礼物的讨好。
多么美好的夜晚啊,仿佛月儿都嫉妒这对幸福的男女,早早的就躲在了云层后面,来个眼不见为净。
“小姐,小姐。请稍等。请等一等啦。”一个戴着眼镜的胖子手里举着一根冰糖葫芦,满头大汗的朝着他们这边跑过来。
秦洛转过身挡在闻人牧月的前面,警惕的问道:“你有什么事儿吗?”
“有事儿。有大事啦。”胖子说道。“这位小姐要走运啦。”
“什么意思?”秦洛问道。
胖子把手里的冰糖葫芦塞进嘴里,用牙齿叼着,然后伸手在裤子口袋里一阵摸索,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盒子,又从盒子里取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我是星天地公司的星探。我觉得这位小姐的气质超好只要她愿意签约我们公司,我们就能够通过一系列的包装宣传,让她成为张曼玉林青霞张曼玉知不知道?林青霞知不知道?很大牌的耶。”
秦洛笑眯眯的看了眼闻人牧月,问道:“一年能赚多少钱啊?”
“要看你的走红程度啦。差的几百万,好的有可能好几千万啦。”胖子夸张的说道。
“太少了。我们不签。”秦洛拒绝着说道。
“先生,请不要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和你说啦。你至少应该问一问这位小姐的意见对不对?你们可以先不要签约,可以跟我去公司看一看,我们公司是很有实力的”
“真的太少了。我们不签。”秦洛再次说道。
“先生,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啦?我要生气了。”
“我说的是真的。”
“你看,你还在开玩笑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
好不容易摆脱胖子的纠缠,秦洛和闻人牧月相视而笑。
“或许,我真的应该去演戏。”闻人牧月笑着说道。
“嗯。你适合演《终结者》。”秦洛说道。春节回家的时候,陪着林浣溪看过这部电影,所以记忆很深刻。
“为什么?”闻人牧月问道。
“因为里面的女主角是个机器人。”秦洛笑着说道。
“”
(p:今天红票过四千。我觉得,你们还可以更风骚一些的。)
351章、厮杀(上)!
?章、厮杀(上)!
“什么?牧月失踪了?”何爵士一脸诧异的问道。“刚才不还在这儿吗?怎么转眼间就不见了?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半个钟头以前。”马悦面有忧色的说道。
“你们没有派人跟着吗?失踪的时候,她和谁在一起?她有说去什么地方吗?”何若愚也在旁边着急的问道。如果闻人牧月在台湾出了什么问题,闻人家族和何家的合作失败不说,还有可能得罪这个内地最大的财富家族。
这样的结果是何家不想看到的,也是难以承受的。
“秦洛先生。他们没有说去什么地方。”马悦说道。却没有回答保镖为什么没有跟上去的问题。
她总不能告诉他们,小姐要和秦洛亲热,她特意给他们创造了一片**空间吧?
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他们为了摆脱随从所做出来的漏*点表演。
当时她还奇怪呢,为什么平时小姐对人冷冰冰的,一到了台湾就热情似火起来。当时她还以为是小姐有这方面的生理需要毕竟,小姐也是个女人。一个正常的女人。
只是,小姐啊,以你的智慧,怎么会做出那些情窦初开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小女孩儿才能做出来的蠢事?
这种事儿发生在谁的身上,马悦都不觉得意外。可是发生在自己家小姐身上,马悦直到现在都有种无法相信的感觉。
闻人牧月竟然跟着一个男人私奔?
这种事儿要是传到燕京,非把那些仰慕者的下巴给惊掉不可。至少秦纵横就没办法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闻人牧月身上。
“跟秦洛一起出去的?”何若愚脸上的表情就变的古怪起来,眼角还带有一丝笑意。心想,看来,要重新估计那个男人的重要性了。
何若愚掩饰好自己的心思,说道:“既然是和朋友一起出去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要不,我们找秦洛的朋友陈思璇小姐问问?”
马悦自然知道他脸上那抹笑容的含意,这个问题也没有争论的必要。她点了点头,很快的,陈思璇就被人给请到了这间奢华隐蔽的会客室。
“何爵士,何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儿吗?”陈思璇端庄有礼的和她认识的两个人打招呼。能够和何爵士这样的台湾商界翘楚认识,她也是很乐意的。
“陈小姐,请问你知道秦洛先生去哪儿了吗?”何爵士对着她点了点头,笑着问道。
“秦洛?”陈思璇愣了一下,说道:“他不是和闻人小姐出去散步了吗?我正在和朋友聊天,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陈小姐不要担心。”何若愚安慰着说道。“只是秦洛和闻人小姐突然间摆脱保镖失踪了。我们想问问你有没有他的电话,能否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情况?”
“好的。没问题。”陈思璇说着,从精致的手提包里取出一个漂亮时尚的手机,一阵翻找,便找到了秦洛的电话号码。
过了一会儿,陈思璇摇头叹息,说道:“手机关机。”
关机?
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关机?这些人都有些心知肚明。
陈思璇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原本以为把他给盼来了,自己就能找到机会下手了。没想到米紫安的事情还没过去,这个让人连竞争之心都生不起的女人就威风凛凛的飞了过来
难道他就是唐僧吗?被这么多女妖精给惦记着?
“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陈思璇努力的挤出一抹笑意,笑着说道。
“如果是在院子里,应该不会有问题。如果他们出去了,就可能会出问题。”马悦冷着张脸说道。她的性格几乎是和闻人牧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话一板一眼,很少微笑。
“我已经让人去问门口的保安了。如果他们出去的话,保安应该能够知道。后门紧挨山崖,他们应该不会从哪儿走”何若愚笑着说道。
很快的,门口的信息就反馈了回来。何若愚挂了电话后,叹了口气,说道:“他们确实出去了。保安看到他们俩步行往山下走。”
步行?
所有人都惊呼出声。
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让这对年轻男女做出走好几里山路下山的疯狂行径?而且是在穿成那样的情况下?
“若愚,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务必保证闻人小姐和秦洛先生的安全。”何爵士知道秦洛和闻人牧月离开后,脸色严肃的对何若愚说道。
“是。父亲。”何若愚点头说道。
“还有,不要让媒体得到消息。悄悄的找吧。只用我们自己的人。”
“我明白。”
秦洛和闻人牧月可不知道何家大宅里发生的事情,或许,他们能够想到这样的结果,只是不愿意面对而已。
他们现在正沉溺在自己的小幸福中,有种不愿清醒面对现实的感觉。
秦洛翻看着手里的地图,小声念道:“台北阳明山看夜景让你变身琼瑶剧主角知道不知道琼瑶?”
“知道。我看过她的书。”闻人牧月点头。
“我看过她的书改编的电视剧《还珠格格》。当时可火爆了了,只是后来被拍烂了。走吧。我们就去阳明山看夜景。”秦洛笑着说道。
闻人牧月没有拒绝,欣然同意。今天晚上,她从来没有说过拒绝的话。
即便是秦洛往她嘴里喂臭豆腐的时候,她也只是躲闪了一下,眼见躲不开,便张开小嘴把那块豆腐给含了进去。
在这以前,她从来没有吃过带有臭味的食物。
阳明山旧称草山,50多年前,为纪念华夏历史上的知名学者王阳明而改为阳明山。它位于台北盆地北方的七星山山腰,紧邻台北闹市区,可以说是台北的‘后花园’。
因为岛屿温暖气候,二三月份正是台湾的花季,所以前来参观的人非常的多。外地人来台湾,这儿也是必不可少的旅游景点。
秦洛和闻人牧月坐车赶到的时候,时间已近午夜,可是上山欣赏夜色的人们却一点不见少。
来看夜景的多半是年轻人,有的是三五成群,有的是情侣相伴。还有不少旅游团带着大队人马前来参观。他们或高声谈笑,或窃窃私语,寂静的山谷因他们凭添了不少生机。
秦洛牵着闻人牧月的手,两人的身影交夹在人流中,像是一对普通情侣般四处欣赏把玩。
只是,秦洛的长袍装扮和闻人牧月邻家女孩儿装扮也掩饰不住的绝代风华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甚至有不少外国游客对着他们举起了相机。
秦洛和闻人牧月也不在意,有时候还会很配合的摆好p,任由这些陌生的相机留下他们欢笑的身影。
“司机说山腰才是最佳的赏景地点。我们到山腰去,把整个台北风光尽收眼底。”秦洛豪气大发的说道。“然后再去泡个台湾特色的温泉浴,再找家茶舍喝茶”
“不回去了吗?”
“喝完茶就回去。”秦洛笑着说道。“不然,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闻人牧月的脸色一黯,沉默着点头。她知道,其实她今天做出这样的举动是非常危险的,也极端的对自己的安全和家族生意不负责任。
可是,当秦洛提出那样的要求时,仿佛打开了的潘多拉魔盒,释放出来的**魔鬼,怎么关也关不住了。
他们可以这样一次,却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也正是因为只有这么一次,所以,他们都依依不舍,希望时间过的慢一些再慢一些。最好这天一直不要亮才好。
对灰姑娘来说,天亮以后,她就要脱下水晶鞋变成她原来的身份。而对闻人牧月来说,天亮以后,她就要穿上水晶鞋变成公主两种极端的生**验,却都同样充满了无奈和心酸。
两人一路攀岩,向他们所期待中的山腰爬过去。很少走这么多路的闻人牧月脚底都磨出了水泡,但她却硬是强忍着没有吭一声。
她不想结束,她享受这样的生活。
累,却快乐着!
密集的人群中,一个身穿背靠背运动装登山鞋的男人一直紧紧的跟在两人身后,而在他的周围,还有几个样貌普通衣着各不不同的男人分散在四周。他们之间用眼神和别人看不懂的手势交流,目标正是看起来浑不知觉的秦洛和闻人牧月。
背靠背男捧着手里的尼康相机拍照,而广角镜头却将不远处秦洛和闻人牧月的身影清晰的摄入其中,连两人脸上的红润和额头细密的汗珠都能够清晰看到。
他还看到在躲避一个旅行团的时候,那个男人假装挡在身边的女人前面,手臂却不小心触碰到女孩子的酥胸
女孩子脸色微羞,却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这个闷骚的小娘们。”背靠背男咂了咂嘴。“要是就这么死了,还真是可惜啊。”
352章、厮杀(中)!
?章、厮杀(中)!
登高望远,自有一番风韵。
在一大片黑色墨迹中,出现一条条银色的光线。一条条由无数路灯蔓延而成的曲线或者直线点缀其中,中间还穿棱着忙碌的车灯和熙攘的人群,构成了一幅唯美的流动画面。
冷风习习,星月闪耀。
晕黄的月色照在她光洁无暇的精致小脸上,微风吹拂她身后的满头黑丝,嘴角轻扬,脸上带着恬然笑容的闻人牧月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我喜欢在黄昏的时候看着天空。那个时候,天空灰蒙蒙的,黑夜还没有被灯光点亮。我站在黑暗中,仿佛一只能够在大海里自由自在游泳的鱼。”闻人牧月轻声说道。
“你不是不喜欢被比喻成小动物吗?”秦洛笑着问道。
“现在突然很想做一只鱼。”闻人牧月说道。
“为什么?”
“我看到一篇文章,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闻人牧月说道。“七秒之后,它又可以重新开始。以前的一切,它都不记得了。这样多好?”
“我经历过人生最美好的事情。但是七秒过后,我又能够开始新的生活。没有怀念、没有纠缠、没有牵挂不然的话,我要怎么费尽心机才能忘记今晚?”
闻人牧月转身看着秦洛,表情平静,眼神里却有汹涌的浪花。
“你说我是机器人。可是你知道吗?机器是有储存功能的。而且,这些内容不能轻易删除。一旦删除,便要死机。”
“对不起。”秦洛柔声说道。
“为什么说对不起?因为你带我出来?因为你带我体验过这样的生活?”
“我只是”
“人活在世上,最大的遗憾就是错过。”闻人牧月打断了秦洛的话。“我没有错过今晚,也没有错过你。所以,我没有遗憾。我只是担心机器人会失控会当机而已。这是我的问题,和你无关。”
“可我觉得就是我的问题。”秦洛苦笑着说道。他忘记了,有些事情偏离轨道,便很难走向正轨了。
他当时只想着让闻人牧月放松一回,去体验一次其它的生活方式,但是却没有想过以后要让她怎么办?
从来没有经历过,是种残忍。可是,体验一回后再把它推回去,这又何偿不是残忍?
“你是偶像。你不是上帝。”闻人牧月摇头说道。“你拯救不了所有人。你也拯救不了我。”
“如果你愿意,我随时都能带你出来。”秦洛冲动的说道。说完之后,他又有些后悔了。
他确实可以这么做。可是,以后应该用怎样的结局收场?
你给了别人故事的开头,却一直给不起结尾,这不是调戏别人的感情吗?
闻人牧月看着秦洛轻笑,却没有说话。她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聪明如她,怎么需要把话说的过于直白?
“你好。很抱歉打扰了。”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
两人转身,看到一个捧着相机的男人一脸笑意的站在身后。
“有什么事吗?”秦洛问道。
“是这样的。我是《摄影杂志》的记者。刚好路过此地,看到两位的形象非常出众,先生身穿长袍,卓尔不凡,表现出了良好的古典气质,女士惊艳脱俗,时尚性感你们俩站在一起,古今文化的对比相当鲜明。美妙的是,这种对比不刺眼,却能完美的契合在一起。我能否请两位为我们的杂志拍几张照片?”男人满脸激动的说道。像是发生了什么宝藏。
“抱歉。恐怕不适合。”秦洛笑着说道。他倒是无所谓,但是闻人牧月的身份却不适合登上这样的杂志。
“先生,请不要拒绝。我相信,照片的效果拍出来,你一定会很满意的。”男人遗憾的说道。他还不愿意就这么放弃。
“我也知道我会满意。可是真的不适合。抱歉。”秦洛再次拒绝道。转过身戏谑的看着闻人牧月,说道:“跟你在一起,我也跟着沾光了。不是被星探看中要请去当明星就是被摄影记者看中要拍照片以前我独自走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样的待遇。”
“你为什么不偷*拍?”闻人牧月盯着记者问道。
“偷*拍?”男人一愣,笑着说道:“小姐,我们是正规杂志。如果我们要用别人的照片,是要经过版权人提前同意的。不然,就是侵犯了别人的肖像权。”
“你可以先使用。然后在下面刊登一行小字:请版权所有者和我们联系领取报酬。这不是你们常用的方法吗?”
男人没想到闻人牧月连这个问题都了解的那么清楚,愣了一下后,才笑着说道:“如果能够提前和版权沟通好,不是更好吗?”
闻人牧月警惕的盯着男人,却没有多说什么。
“我们走吧。”秦洛看了摄影记者一眼,牵着闻人牧月的手说道。
“先生,小姐,你们不再考虑考虑吗?”摄影记者笑着问道。
“抱歉。真的不行。”秦洛说道。
“如果我坚持呢?”男人说道。说话的时候,将手里的单反相机镜头对准了闻人牧月。
秦洛身体一侧,把闻人牧月挡在身后,厉声问道:“你是谁?想做什么?”
“原本我想邀请你们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谈谈,既然你们不愿意那我们就在这儿把问题解决了吧。不要轻视我手里的相机,只要我按动手里的快门,它就能够发射出子弹威力强大的子弹。所以,不要试图反抗,也不要发声求救。这些都是徒劳的。”男人一脸得意的说道。
在他说话的时候,又从人群中钻出来几个男人,他们很巧妙的把通往这个凸现出来的石台给挡住,不仅封住了秦洛他们逃离的出口,让其它路过的游客也没办法进来。
“你们想要什么?”闻人牧月出声问道。“她知道,这些人肯定是来杀她的。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刺杀。
“跟我们走一趟。有人会和你谈条件的。我们只负责带人。”男人笑着说道。
“不可能。”闻人牧月说道。
“怎么?你不怕死?”男人惊讶的说道。他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女人竟然还有拒绝的勇气。
“我答应了你们的条件,你们就会放过我们吗?”闻人牧月冷笑。“你们怕我会报复。”
男人表情一僵,拧笑着说道:“果然名不虚传。闻人小姐的智慧真是令人惊叹。不过,如果你愿意跟我们走的话,我们会放过你身边的这位先生。想必,你不希望你的小情郎有什么危险吧?毕竟,他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
“妈辣个巴子的。”秦洛怒了。
有你这么岐视人的吗?我怎么就没有威胁了?我很危险的好不好?
“我跟你们走。”闻人牧月说道。又转过身看着秦洛,说道:“你留下。”
“我把你带出来的,就要把你带回去。”秦洛笑着说道。
“听我的。”闻人牧月坚持着说道。
“这种时候,女人要听男人的。”秦洛更加执拗的说道。
“好了年轻人,现在不是表现英勇的时候。我不介意浪费一颗子弹送你归西。”捧着相机的男人冷酷的说道。
“你们要带她去哪儿?”秦洛问道。
“这和你没关系。”
“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做为一个男人,就这么让你把我身边的女人带走,很没面子”
“你再多说话的话,我就会为难了。毕竟,我刚才答应过不杀你。”男人声音阴沉的说道。“闻人小姐不要拖延时间了。我们走吧。”
“你的华夏语说的很好。你是华夏人?”秦洛继续问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男人有些不耐烦了。
“看在同胞一场的份上,能不能放过我们?”
“”
男人有些抓狂了。他举着相机,食指按着快门按钮,说道:“我已经没有耐心了。闻人小姐,如果不想他死的话,请跟我们离开吧。”
“看来你拒绝我了。”秦洛说道。他猛然出手,一根银色物体飞一般的往男人面门上刺去。
一声惨叫声传来,男人的眼睛被那根尖头物体给扎了个正着。
在随手甩出那根物体的时候,秦洛已经动了。他的身体前扑,转眼间就到了男人身边。然后一带一转,男人的相机就落入了秦洛的手上。他用相机的镜头对准男人的脑袋,然后把男人的身体拉到自己面前,像是个挡箭牌似的,挡在了他和闻人牧月的前面。
刚才被劫持的人质转眼间成了劫持者。角色的快速转换,只是在电光火石间完成。
而直到现在,闻人牧月才发现,扎在男人眼眶上的东西是自己之前戴在头上的簪子。
她还以为秦洛把这个也一块儿送人了呢,没想到却被他偷偷藏起来了。
“我准备晚些时候再还给你的。”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现在看来,你肯定不会要了。”
直到这个时候,背靠背男的那些假装在看风景的同伴才发现局势逆转,各自掏枪来对准秦洛。
这个时候,他们也顾不得会惊动其它的游客了。
353章、厮杀(下)!
?章、厮杀(下)!
“啊!”
一个陪着男朋友夜游的女学生最先看到这一幕,凄历的尖叫声划破夜空,接着,就捂着脑袋落荒而逃,连男朋友的手都顾不得牵上。
其它路过的游客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一个个狼狈的向山下跑去。一个人跑,没有关系。一群人跑,就证明山上发生了什么事故。
像是有什么洪山猛兽在后面追击似的,整条山道的人都开始跑起来。
有人跌倒,有人从跌倒的人身上踩过去,然后更多的人摔倒尖叫声、惨叫声、哭泣声、嘶吼声不绝于耳。
绵长的山道上乱成了一锅粥,但是,在半山腰一小块凸起的石块上的人们,却保持着缄默和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宁静。
秦洛把背靠背男的身体挡在最前面,并且用那个可以发射子弹的照相机摄影孔对准他的脑袋。而背靠背男的几个同伴却分别拿枪指着秦洛的方向。
“把你们手里的枪放下。不然我就要开枪了。”秦洛威胁道。他看的出来,一直都是这个背靠背男在和他们交谈沟通,可能就是这群人的头头。
擒贼先擒王。他们的大王都被自己拿下,他们还有什么好抗争的?
那群人彼此对视一眼,却没有人说话。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你们浪费。”秦洛气愤的说道。“我数三个数,你们把枪放下,不然的话,我就要开枪了。一二”
砰!
秦洛的三个数还没有数完,枪声便响了。
不过,这次不是秦洛开枪的,而是背靠背男的同伴们开的枪。
而且,他们命中的目标不是秦洛,而是挡在秦洛前面的背靠背男。
杀人灭口?
秦洛心里一惊,没想到他们的手段竟然残忍至此。
背靠背男胸口中弹,身体猛地一震,支撑他站立的那股力道便突然间消失,双腿一软,便要往地下倒地。
秦洛赶紧用力托着他,一只手提着被子弹击中的背靠背男,另外一只手抓着相机就对准那几个黑衣人按下了按钮。
相机的玻璃镜头向两边自动收缩,一颗银色的子弹弹了出来。
那些黑衣人看到秦洛的动作,立即飞快的向四周散去。
嘭!
被子弹落中的石壁上,被炸出一个大洞出来。
这哪里是子弹啊,分明就是枚小型炸弹嘛?
难怪刚才背靠背男特别提醒不要小看了这个相机,他的威力确实非常惊人。而背靠背男的同伴们自然也是知道这个相机的子弹威力,不然也不会在看到秦洛举起相机的时候,就开始闪身躲开。
秦洛没有就此罢休,他体验到了这种子弹的威力后,立即再次对着匪徒密集的方向按动了快门。
嘭!
一声巨响之后,碎石飞溅。有人发出惨叫声,不知道是被子弹所伤还是被那些破碎的石头所击中。
“快走。”秦洛伸手拉住闻人牧月的手就要往山下跑去。
“往上跑。”闻人牧月提醒道。“下面人多。”
秦洛暗自佩服闻人牧月的镇定和危急关头的思维敏捷,按照正常人的逻辑,在被人追杀的时候,一定想尽快的脱离险地。所以,如果有选择机会的话,大家的第一反应便是往山下跑。
可是,如果往下跑的话,就有可能会伤害到无辜。而且,经过刚才的骚乱,山下必然会发生践踏踩人事件。他们带着这群夺命的死神过去,有可能引起更大的恐慌,加重此时的险情。
前方的路被堵住了,他们到时候进退两难,正好被他们这些人来个瓮中抓鳖。
秦洛快速的调转方向,拖着闻人牧月的手往山上跑去。山上的人比较少一些,道路比较畅通,所以两人跑的比较顺利。
当然,匪徒在后面追的也比较顺利。他们一直在后面紧追不放。而且看情况,他们也很乐意把这两只小羊羔给赶上山顶。
“你先走。”秦洛对闻人牧月说道。
“你呢?”闻人牧月一边跑,一边问道。这不是拍电影,男女主角一有对话的戏份时,敌人立即停火,枪炮声音都消失了。这个时候还处于危险期,他们可没功夫停下来好好的商量一番。
“我拦住他们。”秦洛说道。
“小心。”闻人牧月没有说‘不要,我要和你一起走’或者‘不行,那太危险了,要死我们一起死’之类的蠢话。她叮嘱一声后,便很没义气的独自往山顶跑过去。
而秦洛看到她跑远后,反而持着那枚相机往山下跑去。
秦洛早就知道闻人牧月是一女唐僧,无论走到哪儿,都有一群妖魔鬼怪在旁边觊觎着。上次她来学校看望自己,结果有人半路上捅刀子。这次两人夜游阳明山,又被人劫持难道我就是跟在唐僧屁股后面斩妖除魔的孙悟空?
虽然不知道匪徒出于什么目的来绑架闻人牧月,但是,既然他们想要活的人质,必然是对她有所求的。
再说,管他有没有求想要从自己身边把女人抢走。
两个字:老子不同意!
秦洛算过,绑匪那边共有五个人。他们的老大背靠背被他们自己人给做掉了,刚才自己对着他们发射了两颗子弹,听到有人惨叫声,不知道有没有人中弹。所以,他们现在的战斗力只有三个或者四个人左右。
做为龙息创造者之一铭牌的拥有者,难道连这几个人都搞不定?人家离可是十几个威猛大汉都没办法近身的。而且,她的级别还没自己高,见面都得敬礼呢。
秦洛不傻,他没有就这么直直的直接跑过去面对四个匪徒的枪口。
而是跑了几步,身体一侧,就躲到这条石道的一个拐角处。
接着,便屏住呼吸守株待兔。
几名匪徒都是职业的,干这种事儿不是一回两回了。在看到前面有障碍物体的时候,脚步明显的放慢了一些。
四人握着枪,小心翼翼的向石壁走过来。
“冲!”
有人喊了一声,接着,四个人同时往拐角处冲了过来。
他们的意图很明显,即便拼掉已方的一个人,也不能让闻人牧月跑了。
他们很顺利的冲过去了,石壁后面根本没人。
“在前面。”有人指着往山上跑的闻人牧月,喊道。
“快追。”一个戴着灰色棒球帽,身后还背着个双肩背包的男人喊道。他的腿在流血,走路的姿势有点儿别扭。正是被秦洛那发子弹打碎的石头溅到的倒霉鬼。
有人应了一声,四人快步就往山上追去。
秦洛从石壁上面爬起来,举起手里的相机,对着跑在最后面的一个男人按动了按钮。
轰!
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那个男人的上半身整个炸裂开来,像是被一锺子砸碎的西红柿,果肉和汁水四散飞溅。
“他在后面。他在上面。”有人嘶哑着嗓子喊道。
轰!
秦洛再次对着他瞄准,又一个炮竹被他点燃。
秦洛的枪法不好,但是使用这种大规模性的杀伤武器却非常的得心应手。准备着回头也去搞上这么一台相机。没事儿拍拍裸照杀杀人什么的挺实用。
另外两个残存者终于反应过来,也顾不得路边的碎石荆棘,就一头扑了进去。
然后从路边的小树林里伸出枪口,对准坡顶上的秦洛射击。
秦洛从上面跳上来,反而往后面退过去。却也不敢退远,担心他们放弃自己,追上去对付闻人牧月。
他们不露头,秦洛也没办法射击。双方开始对峙起来。
秦洛很淡定,一点儿也不着急。他已经听到地上有警车的声音,还有人在大声的吆喝着维持秩序。
很快的,警察就要上来了。何家知道闻人牧月消失,必然也会考虑全面的解救办法。今天晚上台湾有个风吹草动,他们都要考虑是不是和闻人牧月有关系。自己耗的起,他们耗不起。
代表着正义的已方,是不会被邪恶势力给干倒的。
果然,他们急了。
一个光头跳出来,对着秦洛连续的射击,而另外一个身材消瘦的跟一根电线杆似的家伙则飞快的往山上跑过去。
一个掩护,一个追击,兵分两路。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直到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放弃执行任务。
当然,这么做也增加了秦洛的工作难度。
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个负责拦截的家伙干掉,然后去追上前面的那个瘦子。
秦洛静静的等待着,等到光头枪匣里的子弹打完后,秦洛双腿用力猛蹬,一个凌空前扑,如雄鹰展翼一般,人在空中的时候,对着那个家伙躲藏的地方按动了手里相机的快门。
喀嚓!
屏幕定格。镜头里面留下了那个光头惊恐至极的影像。
可是,他的那颗光头却没有爆炸。
拍照?这怎么是拍照呢?
这个时候,怎么能拍照呢?
354章、你会开车吗?
?章、你会开车吗?
秦洛急了。难道自己碰到了什么按钮?
不然的话,怎么突然就不能发射子弹了呢?
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又飞一般的退了回去。
直到这个时候,那个光头男才惊魂未定的发现,自己还活着,自己没有死。
做为一名杀手,他有着极强的心理素质和快速的反应能力。
嗖!
他连续几个翻滚,快速的转移了目标。
秦洛还捧着那个相机在研究,翻来覆去的看着。明明是杀人的,怎么就成了拍照?
他很痛苦。他想不通。他的时间很宝贵,他要赶着去救牧月。
他又连续的按了两次快门后,仍然传来‘喀嚓’‘喀嚓’的拍照声音。
现在没时间研究这高科技的玩意儿,他干脆的把手里的相机往口袋里一塞,然后飞一般的往那个杀人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知道,他弹匣里的子弹打完了。如果他没有另外一支枪的话,他们双方所要面对的局面就是近身博击。
近身博击?
这是秦洛所擅长的。至少,他觉得这是自己所擅长的。自从跟着离学了龙息的博击术后,他的自信心便膨胀的厉害。
秦洛是以型的方式奔跑的,这样可以避免被人当做活靶子。
果然,枪声没有及时的响起来。
他冲进石径旁边的密林里时,那个光头男恰好也装好了子弹。
“去死。”光头男狞笑着,举枪瞄准了秦洛的脑袋。
刚才他差点儿死在这个混蛋的手上,现在他要给对方同样的待遇。
“自己人。”秦洛情急之下,大声喊道。
光头男微愣,然后更加愤怒更加用力的扣动了扳机。
也正是他在恍惚的瞬间耽搁,秦洛的身体猛然前扑,一把把他给按倒在地上。然后像是个急色鬼似的,狠狠的压了上去。
砰!
光头男的身体失控,子弹打向了天空。
秦洛的体温升高,心跳加快,气喘吁吁,伸手在光头男的身子上一阵游走摸索,然后按在了他胸口的‘尸人穴’上。
‘尸人穴’其实是一个统称,即用力按之能够让人身体像是尸体一般不能动弹的穴位。而人体上有三十六个尸人穴,分布在身体的各个部位。秦洛对这种古怪的知识很感兴趣,所以对每一个穴位的位置都掌握的非常清楚。
光头男的身体一麻,便不再动弹。
“你”
啪!
秦洛一耳光煽过去,骂道:“给我闭嘴。”
然后一拳头打在他的左眼,又一拳头打在他的右眼。光头男闷哼连连,却没办法挣扎。凭由秦洛在他身子上面胡作非为。
秦洛两拳头下去后觉得手有点儿痛,这让他非常生气。伸手摸了块大石头,然后一石头砸在光头男那锃亮锃亮的脑壳很好,这一次手没感觉到疼痛了。
秦洛从光头男身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没有理会脑袋开瓢躺在哪儿生死不知的光头男,快步往山上跑过去。
闻人牧月还在上面呢。他看到有个‘排骨男’追了过去。
闻人牧月不是不担心秦洛,她只是更加冷静果断。她明白,如果自己磨蹭时间,只会让事情更加糟糕。有可能两人都难以逃跑。
他活着,她开心。
他死了,她为他报仇。
有些事情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就要有一个坦然接受的心态。很多人做不到,她能做到。
这也就是她和其它女人的区别。有些另类,也有些冷漠无情。
再往前跑,就是山顶。他已经看到山上供游客暂时歇脚的凉亭。
可是,上山只有这么一条路,如果想要下山,只能从另外一边过去。
砰!
子弹打在脚下的石板上,碎石飞溅。
“闻人小姐,我不想背你下山,所以,你最好配合一些。”身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闻人牧月站住了脚步,回头看向一步步走过来的这个瘦成皮包骨的竹竿男人。
“我朋友呢?”闻人牧月看到秦洛没有跟过来,心脏猛地收缩。
“他在后面。”排骨男冷笑着说道。“生死未知。”
听到秦洛没有死,闻人牧月又恢复了冷静,说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了便知。有人要见你。”男人用枪指着闻人牧月,说道:“继续往前走。我们从对面下山。我劝你最好要走快一些。不然,我也只能打断你的腿背你下山了。”
闻人牧月没有和他多说废话,转身就往前走。排骨男回头看了一眼,也快速的跟了过去。
秦洛很快就追了上来,可惜只能远远的跟在后面,一直没办法靠近。
那个排骨男非常的精明,他一直用枪口瞄准闻人牧月的后心位置。而且,时不时的还会回头瞄上两眼。秦洛没有远程攻击武器,反而要和他们保护一定的距离。这样才能避免被排骨男发现。
那面山腰发生了践踏事件,对这边的游人没有什么影响。路上也会遇到还没有散干净的游人,排骨男就靠近闻人牧月,两人扮做情侣。
“离我远些。”闻人牧月冷冷说道。她不习惯男人这么靠近自己。
“闻人大小姐,我知道你出身高贵,有可能是全世界最富有的女人。可是,你别忘记了。你现在是我的人质。所以,我劝你最好冷静一些。如果惹我生气了,把你拉到这旁边的树林里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嘿嘿,你不是得不偿失?”排骨男一脸猥琐的说道。
“你敢吗?”闻人牧月不屑的说道。
“”
闻人牧月一语戳中排骨男的软肋。确实。他不敢。
老板还在等着他把人带回去呢,他哪里敢耽搁?再说,后面还有追兵呢。他也不能确定光头是否能够拦下那个穿长衫的小子。
就算自己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高尚觉悟他更担心自己还没摘到这朵娇艳的牡丹花,就成了风流鬼。
“妈的。少说话。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排骨男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闻人牧月也懒得和这种人多废唇舌,她只喜欢和有拍板权的人沟通。那样的话,自己说出来的每句话才有价值。
排骨男别在领口的对讲机响了,他小声的对着对讲机讲了几句话后,再一次催促闻人牧月加快步伐。
痛。每走一步都痛。
今天晚上的长途跋涉让闻人牧月的脚下长满水泡,这是她这辈子步行走过最多路的夜晚。刚才陪着秦洛逛街登山的时候竟然能够坚持下来,还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走到山脚,出了景区范围,就看到在停车场有一辆黑色的奥迪已经等在哪儿,并且处于启动状态。
“上车。”排骨男拉开后车门,用枪口顶了顶闻人牧月的后背,说道。
啪!
闻人牧月反手一耳光煽过去,寒着脸说道:“我说过,不要碰我。”
“你他妈的臭婊子我”
“好啦好啦。快上车啦。在等着呢。”开车的司机用不太标准的华夏语说道。
“上车。”排骨男摸了摸红紫一块的右脸,凶狠的对着闻人牧月吆喝道。
闻人牧月率先钻进车厢,排骨男弯腰准备上车的时候,后脖颈突然间一紧,好像被一个大钳子给夹住了一般。
哐!
秦洛把他的身体往后拉,然后更加使劲儿的把他的脑袋往车厢上撞过去,只听到一声巨响传来,排骨男的脑袋和车身来了个终极较量排骨男的脑袋破了,车厢完好无事。这一轮的比赛,排骨男输了,身体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司机没想到突生变故,猛地一踩油门,车子便发动了起来。
秦洛快速的奔跑,抓着车门稍一用力,人便也钻进了车厢后排,和闻人牧月并肩坐在一起。
“哎,师父,载我们去何家别墅。就是那个何若愚的家你应该知道吧?”秦洛说道。感情他把别人当司机了。
“”
司机异常愤怒,一只手掌握方向盘,另外一只手入怀摸了把手枪出来。拉开保险栓后,猛地瞄准后面,向后面射击。
可是,已经晚了。
手里的枪咔嘣一声砸在了车板上,而司机也闭着眼睛倒在了驾驶室上。在他刚刚准备转身的时候,秦洛就已经按住了他脖颈后面的‘昏睡穴’。没有三个钟头,他是醒不过来的。
“你没事吧?”秦洛转过脸看向闻人牧月,问道。
“没事儿。”闻人牧月脸上带着笑意。每个女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都希望有一个王子骑着白马来营救自己虽然秦洛没有骑白马,可闻人牧月还是很开心。
“我也没事儿。”秦洛说道。
“”
秦洛抬眼看了向前面,说道:“是不是要拐弯了?”
闻人牧月点了点头。车子已经快要驶出停车场跑道。“你会开车吗?”
“我不会。”秦洛摇了摇头。
“我也不会。”闻人牧月叹了口气,说道。
秦洛的小脸‘唰’地一下子白了,瞪大眼睛说道:“什么?你不会开车?你你怎么能不会开车?”
p昨天人家明明要爆发的,还偷偷告诉蛋定至少三更。结果卡住了。没脸出来见乡亲父老啊。)
【第二卷】
355章、油门和刹车!
东海中级人民法院对我的审判,真可谓是一波三折了,两次庭审,都因为指控我的证人出现了问题,导致庭审不得不在中途就宣布结束。
呆在看守所里已经超过半个月时间了,丁律师也第一次以我的辩护人的身份和我在看守所里的探视室里见了面,这个时候我才从丁律师的口中得知,原来根据现行的法律,警方在案件侦破时期内,身为犯罪嫌疑人的我,是不能有任何探视的,只有到了案件的起诉期内,我才可以见到自己的辩护律师,配合他一起研究案情。
第一次庭审时,担任我的辩护人的马律师是王博轩从广东紧急调来的律师,因为那个时候王博轩并不知道四龙帮里有丁律师这样的御用律师,甚至丁律师都还是从报纸上看到了我即将接受审判的消息后,才找到四龙帮里询问我的事情,因为第二天就要开庭了,所以丁律师就没有再从马律师那里接手我的辩护工作。
“丁律师,你给我说实话,那盘监控录像怎么搞来了?”相比于我是否可以在丁律师的辩护下逃脱牢狱之灾,我现在反而更关心丁律师是怎样搞到的法兰西包房里的监控录像。
丁律师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略显得有些尴尬,“肖总,其实法兰西包房里的监控一直都有,因为吴总还在的时候,因为担心掌握手下人会暗中在法兰西包房里做一些帮规不允许的事情,吴总曾经指示我在包房里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知道这件事的人也就只有我和吴总两个人。而这个针孔摄像头更换电源、录像带的事,每次也都是我借着到包房里消遣的旗号进行更换的。虽然后来名人会馆有一段时间被冯氏的人控制了,可是这件事却已经成为了我生活中的一个习惯,在你重新回到东海后,又把名人会馆收回到四龙帮的控制之下后,我又擅自把这个习惯继续保持了下来。”
“原来如此。”听完丁律师的介绍后,我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心里也暗自庆幸了一番:幸亏我从来都没有在名人会馆的包房里干过什么不堪的事情,否则自己的丑态可就都要被丁律师看到眼里了。
丁律师看到我的表情,想是已经知道了我心里的想法,笑着说道:“肖总,一般不管是谁在包房里做了些什么,只要是没有违反帮规,那些录像我都是直接删掉了的。”
“删不删的无所谓,反正那些录像里不可能有我见不得人的地方。”在了解了录像的来路之后,我的心情在半个多月以来,第一次轻松了起来,笑着向丁律师询问起了自己的案子:“对了丁律师,以你分析,现在警方掌握的证据,我到底有没有事?”
丁律师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我说:“大事就没有,不过小事肯定少不了。”
“怎么说?”
“像什么杀人啊、贩毒啊之类特大案件,警方都没有直接证据的,他们有的只是冯文的那些手下的证词而已,不过通过今天法庭上我们当场证实了他们是在做伪证,那么以前他们做出所有对你不利的证词也就都失去了法律效力。”丁律师打开了放在桌子上的一个文件夹,然后接着说道:“不过现在关于你走私汽车这个案子,因为王斌的指证,加上你第一庭审时也承认了参与了汽车走私,所以比较麻烦一点。”
“那如果汽车走私那件事洗不干净的话,最后能判我什么?”早知道丁律师手里有推翻这些证人证言的办法,我真不应该第一次庭审的时候,不做任何辩解的就承认了自己参与了汽车走私案里了。
丁律师想了一下,表情略显严肃的说道:“根据涉案金额分析,就算是判处死刑也是有可能的。/不过我手里倒是还有一个可以推翻王斌证言的证据,只不过这个证据只能推翻他说你是主谋,却不能把你参与过汽车走私的事情推翻。”
我知道,如果不是有了绝对的把握,丁律师是不会把他掌握到推翻王斌证词的证据这件事告诉我的,所以既然丁律师说了这件事,那么他就一定有把握做到这一点。
“丁律师,那么你就告诉我,推翻了王斌的证词后,我最后要被判处什么?”
“原则上,以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替你辩护的话,应该是三年加处以罚金。”丁律师笑了笑,“如果我没分析错的话,法院会判处你三年有期徒刑,附带没收个人财产。不过我记得好像你自己名下的财产并没有多少。”
“三年?”我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三年之后,我儿子都会打酱油了。”
丁律师看着我满脸失望的样子,压低声音说道:“放心吧,用不了三年保证你就可以出来。”
因为探视室里一直都有警察在一旁监视着我和丁律师的谈话,所以丁律师并没有向我说的太直白,而我也没有继续再追问丁律师,简单的又交流了一些案子的问题后,丁律师就起身离开了看守所,用他的话说,他要回去好好准备下次庭审了。
又经过了三天漫长的等待,终于从法院方面传来了一个好消息:二次庭审时丁律师向法院递交的证据最后被认定为有效证据,所以之前在法庭上指证我的那些冯文手下的证词,全部被宣布作废,如丁律师分析的一样,检察院在经过和公安机关紧急协商之后,第三次开庭审理我的时候,只是单独以涉嫌汽车走私罪向法院提起诉讼。
听到了这个消息后,整个牢房里的犯人们都自发的替我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饭,因为他们也都明白,不管我被判了多少年,只要不是死刑,将来他们被释放后,都是要看我的眼色混生活。
“肖哥,以后出去之后,多照顾点我们几个兄弟啊。”钱豪走后,就睡在虎铺上的一个外号叫二毛的犯人笑着举起了手中的茶杯,向我献着殷勤,“今天兄弟以水代酒,敬肖哥!”
其实我对这些和我关在同一间牢房里的犯人印象都还不错,因为同牢房里的十来个犯人中,一半人是因为一时冲动,讲哥们义气打架被抓起来的,所以如果将来他们被释放后愿意投靠我,我也是很希望他们可以成为我自己真正的心腹的,毕竟一般的打架斗殴也就是罚罚款,最多也就是拘留几天,而像他们这种因为打架被关进拘留所里,等候审判的,至少也是构成了伤害罪的,能为朋友义气出手这么狠的人,也是我想招揽的对象。
“不用这么见外。”我也举起了茶杯,和二毛轻轻的碰了一下,笑道:“以后要是咱们兄弟几个能在外面再见,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接下来,又有几个犯人和二毛一样,向我敬起了“酒”,而我也一一的给了他们一个许诺:如果将来他们被释放后,不能被社会重新接纳,那么就来四龙帮找我。
第三次庭审比我预计的要来得快很多,而这次我再去法院的时候,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享受死囚犯人那种坐四周布满铁栏的囚车待遇了,而是和押送我的警察一起,坐进了一辆帕萨特警车内,而前后也没有了其他的警车护送开路了。
“被告姓名?”第三次庭审的法官和第二次庭审时是同一个人,所以他向我提出的第一个问题也和第二次庭审时一摸一样,真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么,这些问题明明我都告诉过他了!
“肖——文——渊。”我有些不耐烦的拉长了声音回答着主审法官的问题,并且没有等他继续发问,自己就直接回答出了以后的问题:“出生年月是XXXX年X月,职业是经商”
其实我的这种行为,完全已经可以算是扰乱法庭秩序了,不过可能法官也顾忌到现在的证据不能让我登上断头台了,而他们也都是东海本地人,为了不让我以后出狱后去报复他,在这些小事上,他也没有过分的和我计较。
“今天我们继续审理关于你组织王斌等犯罪嫌疑人一起,走私进口高级轿车的案件。”
“法官大人,请等一下!”在得到丁律师的指点之后,我不等法官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事情?”主审法官愣了一下,满脸疑问的看向了我。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正色的向法官说道:“我承认参与了王斌他们的汽车走私活动,但我只是其中的一名从犯,所以请法官大人在介绍案情的时候,不要说是由我组织的汽车走私活动。”
主审法官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推翻了自己第一次庭审时已经承认的事情,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毕竟是有着多年审判经验的法官了,很快他就笑着说道:“在没有最终宣判之前,我对案件的介绍,并不是最终的法律认定。”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笑着冲主审法官说道:“这样啊,那你请继续吧。”
第七卷:欲血红颜!
356章、很冤枉!
?章、很冤枉!
秦洛的表情一僵,很快就笑了起来,说道:“还是不要看了。美女是给别人看的,不是给自己看的。”
“伤得很严重吗?”闻人牧月摸了摸脸,声音低沉的问道。
“没事儿。医生说了,只要智商没有影响,其它的都不是问题。”秦洛说道。
“我能够确定我的智商没受影响。现在,我想看看我的脸伤成什么样子了。”
“不要看了。我怕你受不了打击。”
“拿镜子给我。”闻人牧月坚持着说道。“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个。”
“真的不在乎?”秦洛盯着闻人牧月的眼睛,问道。
“一点点儿。”
有那个女人能够坦然的说出‘我不在乎自己容貌’这样的话?女神都不行。
“希望你承受得了打击。”秦洛再一次叮嘱着说道。
“我能。”闻人牧月一脸郑重的点头。
秦洛推着轮椅找了一圈,也没有在病房里找到镜子。于是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说道:“你用手机屏幕照照吧。现在的女人都流行用这个。”
闻人牧月倒是坦然接过,举起手机认真的看了起来。
当她发现镜子中的自己只是脸上被擦伤了一点儿皮,额头上缠着纱布的时候,还是情不自禁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抬头不满的瞥了秦洛一眼。
“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在意自己的容貌。”秦洛笑着说道。
“是人都会在意。”闻人牧月说道。
“也是。我每天早晨起床照镜子的时候,也不希望脸上有痘痘和黑眼圈。”秦洛赞同的点头。
“”
秦洛伸手轻轻触摸闻人牧月被纱布包裹的部位,说道:“你是因为我的失误才受伤的,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的脸上留下任何伤疤的。”
其实,现在用金蛹养肌粉涂抹上去的效果最好。可是秦洛所有的藏品全都用在离的身上,他已经没有这种物品了。而市场上卖的那种金蛹养肌水是由其它的中医成份勾兑的,效果自然大大不如前者。
他准备回到燕京后,再亲自去一趟云滇密林,去寻找一些金蛹回去研粉。
两人正聊着天,病房外面响起轻轻的敲门声音。
“请进。”秦洛出声喊道。
马悦推门进来,说道:“小姐,何公子过来看望你。”
“请他进来吧。”
“是。小姐。”马悦退了回去。
很快的,房间门就再次被人推开,风度翩翩的何若愚走了进来。
“牧月,感觉怎么样?”何若愚对着秦洛点了点头,出声问道。
“我很好。谢谢你和爵士的关心。”闻人牧月点头说道。
“不要这么客气。你和秦先生来台湾受伤,我们很是愧疚。”何若愚诚肯的道歉。“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找到凶手。警方已经控制了几名绑匪成员,正在进行紧急审训我来是想了解一下,牧月知道是谁绑架你们的吗?有没有嫌疑目标?如果有的话,我们提供给警方,他们也能加快侦破速度。”
“我不知道是谁。我没有怀疑目标。”闻人牧月说道。
“说不定是来绑我的。或许是我连累了牧月。”秦洛突然出声说道。
“秦先生,你的意思是你在这边得罪了什么人?”
“是啊。我们有过一些矛盾。我担心他们是来报复我的,却连累了牧月”秦洛说道。
“是谁和秦先生有矛盾?”何若愚对秦洛给出的信息非常重视,认真问道。
“青柠集团的老板。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在燕京的时候发生过冲突,我来台湾,他一直对我有些成见,还使出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来打击我”秦洛满脸愤慨的说道。
“岂有此理。实在是太过份了。”何若愚脸色难堪的说道。“说起来,何家和青柠集团还有一些生意上的合作。他们生产的饮品和食品进驻了我们旗下的所有商场和便利店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们把所有青柠的产品退场。”
何若愚还真是说干就干,立即当着秦洛和闻人牧月的面就拨打电话。
“喂。云经理吗?我是何若愚。我不管你用什么理由,把所有青棕的产品全都清除出商场。对。现在。”何若愚斩荆截铁的说道,不给对方留有任何余地。
“还没查清楚呢。这样会不会影响你的生意?”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
“牧月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为朋友做点儿事是应该的。”何若愚收起手机,笑着说道。“再说,他用不光彩的手段来对付你,品德就极其败坏。我们怎么能和这样的合作者做生意?只要我们愿意,我们可以随时更换另外一家合作商,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谢谢。”秦洛感激的说道。
“秦先生,你再道谢的话,就是不把若愚当朋友了。”何若愚笑着说道。
几人又谈了几句,何若愚接了个电话后,便起身告辞离开。
秦洛送何若愚回来的时候,闻人牧月正躺在床上看着他。
“请你朋友帮个小忙,你会不会有意见?”秦洛笑着问道。
不错。这原本就只是一个反击的借口。
秦洛并不能肯定这次的绑架事件是青柠集团的那个总裁做的,甚至他都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可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已经忘记了别人带给自己的不愉快经历。
何若愚是什么样的人物,他能不知道秦洛的心思?
他之所以那么生气,并且并场就给旗下公司下达命令,也只是给秦洛一个交代而已。或者说,是给秦洛后面站着的闻人牧月一个交代。
现在何家和闻人家族的合作才刚刚开始,他们有必要尽可能的满足闻人牧月提出来的各种条件。而且,闻人牧月来到台湾被绑架袭击,即便和他们没有关系,可是,他们却要承担起保护失职的责任他们也需要做出些事情平息闻人牧月的怒火。
闻人牧月更明白秦洛的意思,所以,她很配合的没有揭穿。
“这样也好。”闻人牧月说道。
“我没有你那样的胸怀。”秦洛笑着说道。“谁骂我一句唾我一口,我就总是想着什么时候能够还回去。虽然青柠集团不见得参与了这件事情,但是,他上一次做的事情却是真真正正存在的。而且,也不见得他们就没有这样的心思我们在台湾,或许他还有所顾忌。我们要是走了,他们势必是要想办法对付思璇的。我干脆就把事情给讲明白了,再拉上何家这张虎皮有过这次的教训,他们下次一定会安份一些吧。”
“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闻人牧月轻声说道。“任何时候都要记住,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宽大奢华的办公室里,言承欢正搂着漂亮的女秘书喝酒调酒。
他一只手端着酒杯,另外一只手却伸进女人的衣服里面,正尽情的把玩着那对雪白的丰满。嘴里含着一口红酒,正慢慢的渡进女秘书的小嘴里。
女秘书的领口敞开,一脸动情的诱人模样,嘴里呀呀出声,极尽挑逗之能事。
咚咚咚!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声音快而响亮,严重影响了两人的办事情绪。
“该死的。难道他们不知道这个时候不许来打扰我吗?”言承欢松开手里的女人,生气的说道。
“就是。太讨厌了。”女秘书妩媚一笑。“不过啊,他们有胆子进来敲门,一定是有急事要向言董汇报。你就见一见他们嘛。”
“让他们进来。”言承欢说道。
“是。言董。”女秘书在言承欢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系上胸前的两颗钮扣,落落大方的走过去打开了办公室门。
“什么事?”言承欢看到进来的是市场部经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言董。出大事了。”市场部经理满头大汗的说道。“刚才接到通知,何氏旗下的所有商场和便利店把我们的产品全部下架出场。”
噌!
言承欢也坐不住了,腾地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问道:“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是这样?他们有没有给理由?”
“他们说我们的产品质量有问题。有顾客投诉喝了我们的饮料拉肚子。”市场部经理汇报着说道。
“拉肚子?怎么可能。我们的产品经过了严格的产品检验,怎么会拉肚子呢?再说,以前怎么没人投诉,现在怎么就有人投诉了?以前卖得好好的,说有问题就有问题了?他们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言董,那现在怎么办?”市场部经理着急的问道。
“我要见他们的负责人。我要和他们谈一谈。你帮我约一约。”言承欢说道。
他感觉的到,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向自己罩来。自己甚至都无力挣扎。
357章、很委屈!
?章、很委屈!
青柠集团的会议室里浓烟滚滚,所有人都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言承欢也失去了平时的威严和冷静,手里夹着根烟,有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不说,只是听着周围这些集团各部门领导的商议争吵。
“我就觉得奇怪啦。我们的产品质量是经过严格检验的,自从上市以来,一直深受消费者的喜爱我们在大陆销售没有问题,在日本销售没有问题,在韩国也没有问题为什么在本地就出现了问题?”
“刘经理,你们市场部是怎么和何氏沟通的?他们总要给个理由才行啊。会不会是你们和何氏发生过什么冲突?如果他们有什么需求,我们还是满足他们嘛。不要因小失大。”
“就是。如果我们不尽快拿出解决办法的话,青柠集团就完蛋了。何氏因食品安全问题把青柠食品下架这件事要是经过媒体报道,其它的卖场会不会跟风下架?消费者还敢相信我们的食品安全吗?”
“办法呢?你有什么解决办法?人家何氏的人根本就不愿意见我们。我们有什么办法?”
“办法是想出来的。不想怎么会有办法?”
啪!
言承欢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喝道:“好了。都别吵了。我找你们来开会是商量解决办法的,不是听你们吵架的。”
“”
言承欢扫视了在场的众人一眼,也知道他们没有任何的解决办法。叹了口气,说道:“散会。外宣部做好媒体工作。千万不要让他们胡乱报道。”
“是。”一个中年女人答应着说道。
言承欢离席而去,他的助手何亚伟也快步跟了出去。
言承欢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对那名漂亮性感的女秘书说道:“你先出去。”
“是。言董。”秘书知道老板心情不好,也不敢撒娇,乖巧的退了出去。
何亚伟关上办公室的房门,然后走到言承欢面前,说道:“老板,一定是何氏故意整我们。以前合作的好好的,也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想”
啪!
言承欢猛然转身,一巴掌抽在何亚伟的脸上。
何亚伟那白嫩的脸上立即出现了一道紫红色的掌印,他一脸愕然,不知道老板为何对自己动手。
“老板,你”
“怎么?我不能打你吗?”言承欢说话的时候,又是一巴掌抽出去。何亚伟的另外一边脸又中招。言承欢愤怒出手,用的力道也是实打实的,何亚伟的两颊肿的跟块发酵过后的面团似的。
啪!
啪!
啪!
言承欢跟大耳瓜子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儿的往何亚伟脸上抽过去。不知道是被老板给打懵了,还是自己不敢反抗。何亚伟傻乎乎的站在哪儿,动也不敢动。
直到言承欢抽累了,这才停下了手。走过去抽出几张纸巾擦掉手上沾染的鲜血。
而何亚伟的那张脸已经面目全非,跟一头拔过毛并且放在卤肉罐子里面卤过的猪头似的。
“你他妈办的是什么蠢事儿。”言承欢盯着面前这个以前最信任的下属,狠狠的说道。
“老板。发生了什么事儿?”何亚伟这才反应过来,出声询问原因。总不能无缘无故的就打人吧?
“你知道是谁要整我们吗?”言承欢自己倒了杯红酒,一口气灌下去,然后又倒了一杯端在手上。抽出去那么多巴掌,他也有些渴了。
“何氏。”何亚伟回答道。
“你是猪吗?何氏和我们又没有结仇。我们孝敬他们跟孝敬爷爷似的。他们为什么要整我们?”言承欢怒声说道。
“那是”
“就是陈思璇那个小白脸男朋友。”何亚伟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他?”何亚伟那被打肿了的眼睛也努力的睁大了一些。“他怎么可能搬动何氏?何氏为什么要给他出头?”
“他和另外一个女人也关系密切。”言承欢痛苦的说道。想起宴会上的那个女人,他对秦洛的恨就要增涨十倍百倍。
“什么女人这么大的面子?”何亚伟没有资格参加何氏宴会,所以并不知道宴会上发生过什么事情。
“燕京来的。一个让何氏父子都不得不小心对待的女人。她竟然也和那个小子有关系。这他妈的是什么世道?”
“”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抽你了吧?如果当时不是你找事儿,我会和陈思璇发生冲突?如果在机场上不是你特别指出他们,我会让人对付他们?还有你出的那些坏主意,你他妈的怎么就不怕断子绝孙?”
“”何亚伟心头真是无限的委屈啊。当时在燕京招惹陈思璇,不是你授意的吗?在机场上自己也只是指了指陈思璇和她男人,你就让我出主意报复别人那一次事件不是为你做的,那一次的女人不是你上的?你现在说的是什么混帐话啊?
何亚伟很愤怒,很生气。可是,想起自己要靠这个男人吃饭,还是把这些负面情绪给憋在了心里。
“老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要想办法见他一面。”言承欢说道。
“他要是不见呢?”
言承欢一脚踢在何亚伟肚子上,骂道:“他要不见,老子就揍死你。”
“”
秦洛正坐在床头欣赏闻人牧月吃苹果的俏丽模样时,房间门再次被人敲响。
“青柠集团的言承欢来了,要见秦洛先生。”马悦站在房间门口汇报道。
闻人牧月看向秦洛,等待着他自己的决定。
“哦。”秦洛笑着说道。“告诉他们,就说我不在。”
马悦转身离开。
过了一会儿,马悦再次推开房间门,说道:“言承欢让我给你带话,他说自己是来道歉的。还请秦洛先生相信他的诚意,并且给他一个见面的机会。”
“这样啊?”秦洛看向闻人牧月,说道:“如果我拒绝的话,会不会太不讲情面了?”
“想见就见吧。”闻人牧月淡淡说道。
“哈哈。我很喜欢站在成功者的位置去欣赏曾经的对手表演。”秦洛笑着说道。“马悦小姐,麻烦你来推我一把行吗?”
马悦看了秦洛一眼,还是走过来推着秦洛出去。心里却觉得有些奇怪,不是说他是高明的医生吗?怎么腿伤直到现在还没有好?
马悦推着秦洛到了接待室,言承欢立即满脸堆笑的站了起来,说道:“秦洛先生,我们又见面了。难得来一次台湾,一定要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秦洛笑着摆手,说道:“我已经接受过言总的招待了。很热情啊。”
言承欢知道秦洛是在讽刺上次自己让人放陈思璇鸽子的事情,尴尬的说道:“秦先生,上次真是个误会。我之前并不知道那天晚上陈小姐也要举办晚宴。助手也没有向我汇报这事儿,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今天还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
说话的时候,他还特别指着站在他身后的何亚伟。
秦洛像是才看到这个猪头人身怪物似的,惊讶的说道:“这是哪位啊?怎么脸肿成这样?”
“秦先生,上次在燕京多有冒犯。还请你多多原谅。”何亚伟躬着身体说道。想笑,却发现自己脸上的肌肉根本就不听使唤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挤不出一张自然的笑脸。
“哦。我记得你。”秦洛点头说道。“老板把你打成这样,你就没想着要告他虐待员工?”
“这老板也是为我好。他是在教育我。”
秦洛叹息着摇头,说道:“人若犯贱,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言承欢心里暗恨,可是眼前的局面却又让他不得不向这个年轻人低头。
他一脸笑意的说道:“秦先生,请相信我们的真诚歉意。也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回吧。”
“高抬贵手?放你们一回?什么意思?我听不懂。”秦洛笑着说道。
“秦先生,您就别和我们开玩笑了。何氏突然把我公司的产品全都下架,要求我们立即退场。我知道你和何氏有很亲密的关系。所以,请帮我说句话”
“好吧。”秦洛点了点头。“既然你说让我别和你们开玩笑,那我就很认真的告诉你:不行。我为什么要帮你们说句话?当初你对付我们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过要高抬贵手?陈思璇打电话回公司央求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过要高抬贵手?坏人做了坏事儿就要接受惩罚。如果坏人一祈祷求饶,就能够获得原谅。那做坏人也太幸福了些吧?你当好人全是上帝吗?”
358章、真傻和装傻!
?章、真傻和装傻!
言承欢傻眼了。他没想到自己的低声下气刻意讨好会落得这样一个局面。
他更没想到,这男人的思维竟然如此的怪异。什么叫做坏人幸福?自己难道就是个坏人吗?
我每年都往慈善机构捐款的好吧?虽然金额少了些,可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言承欢脸色变幻了一阵子,又挤出了一丝笑容,说道:“我想,多个朋友多条路,秦先生也不想把事情搞的太僵。毕竟,你也有朋友在台湾这边做生意吗?不如这样,秦先生开个条件,如果条件合理的话,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来满足。哈哈,我是很乐意和秦先生这样的年轻俊杰交朋友的。”
“那要让你失望了。我很不愿意和你这种人面兽心的人交朋友。”秦洛坦白的说道。
“”
马悦站在身后差点儿偷笑出声,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有如此犀利可爱的一面。有时候说起话来,和小姐倒是有几分相似。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简洁明了,不拖泥带水,也不管对方的心情脸面。
“秦先生,你这样的话,显然是不愿意和我们谈下去了?”言承欢毕竟也是一家集团公司的老板,被秦洛这么当场奚落,面子上也有些过不去。
“谈不谈是你们的事儿。怎么谈是由我来决定。”秦洛说道。“你好像还没搞清楚一个问题。是你们来找我谈的。不是我请你们来谈的。”
言承欢的肺都要气炸了,但还是得憋住这口气,说道:“是啊。我们是带着诚意而来。也希望秦先生能认真的和我们谈一谈。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出来嘛。对不对?什么事都好商量。”
“我刚才就说过,你给我一个帮你们说话的理由。”秦洛说道。“就因为你来向我道歉,我就需要把以前你所做的事情全部都忘掉?”
“这个我们愿意赔偿。”
“怎么赔?”秦洛笑着问道。
言承欢对着何亚伟招招手,何亚伟会意点头,赶紧跑到沙发上捧着一个古董式样的铜盒过来。感情他们是早有准备,直到现在才把礼物给取出来。
如果秦洛早早就原谅他们的话,想必这礼物也就不用送出去了。
言承欢接过铜盒,然后双手恭敬的递到秦洛手上,说道:“秦先生,还请收下这小小礼物。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是带着诚意来道歉。还请你接受这份歉意。”
秦洛被他的‘诚意’感动了,伸手接过他送上来的铜盒。解开金黄色可能是纯金打造的小锁,然后轻轻的掀开盒盖,揭开盖在上面的一块儿红绸。
看到里面的礼物后,秦洛的瞳孔猛然收缩。
铜人。里面装着一个铜人。
当然,铜人也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可是,这不是普通的铜人,是一尊‘针灸铜人’。
针灸铜人始于北宋,是当时的翰林医官王惟一所制造,胸背前后两面可以开合,体内雕有脏腑器官,铜人表面镂有穴位。同时以黄蜡封涂铜人外表的孔穴,其内注水。
如果取穴准确,针入而水流出。取穴不准,针不能刺入。直到此时此刻,仍然没有人能够解释取穴准确即有水流出这种原因,也就是大家通常所说的“铜人之谜”。
在世界上,大凡学习针灸的,无人不晓针灸铜人。古代针灸大夫上岗,必须通过‘针灸铜人’的考验才行,如果扎对穴位,铜人上会有水银流出。
“这有什么特别的吗?”马悦出声问道。他看到秦洛的表情怪异,自己却看不出这铜人有什么古怪,所以出声询问。
“史书上记载,针灸铜人始于宋朝。在针道盛行的宋代,针灸大夫们就凭借自己的经验和自己对针灸医学书籍的理解给病人看病扎针,这时在全国范围内出现了大量的误诊病例。”
“宋仁宗赵祯接到大臣关于针灸误诊的奏折,非常头疼。最终,宋仁宗意识到只有制定一个新的针灸经穴的国家标准,才能杜绝误诊的发生。1023年,宋仁宗颁布诏令对针灸医学专著重新进行校对整理。公元1026年,宋代著名的医学家王惟一开始组织校订古代针灸学的著作。不久,他就完成了新的针灸经穴国家标准——《新铸铜人腧穴针灸图经》。
“宋仁宗认为光有医书不够,还应该有实验道具,于是下令医官院‘创铸铜人为式’。第二年,两尊针灸铜人铸成了。针灸铜人铸成时正值宋天圣五年,所以这两尊铜人又被称为宋天圣针灸铜人。天圣针灸铜人铸成后,被北宋朝廷视为国宝,周边国家也将天圣针灸铜人视为奇异之物。那个时候,我华夏中医扬名世界,我华夏医生受万民景仰,受同仁尊重爱戴。对中医来说,那是最好的时代。”
“针灸铜人的原型是一个青年男子,身高1I米左右,一直保持立正的姿势,两手平伸,掌心向前。被铸成前后两部分,利用特制的插头可以进行拆卸组合,体现了当时高水平的人体美学和铸造工艺。铜人标有354个穴位名称,所有穴位都凿穿小孔。不用看了,我手里的这块不是。”
秦洛手里捧着的这个铜人自然不是那个高达一米七三的御制铜人,而是一件仿制品。可是这仿制品看起来也很有些年代,而且仿的栩栩如生,那只大铜人所具备的功能也都能够在这只小铜人身上得以体现。即便不用专业鉴定,也知是无价之宝。
秦洛突然间很生气。他很痛恨言承欢。
妈辣个逼的。你送钱送车送女人送古董字画都行,送什么铜人?你送什么铜人?
这让人怎么拒绝呢?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很好诱惑的人吗?
不错。身为一名中医,一名针灸爱好者,秦洛很难拒绝这样的礼物。
“秦先生,礼物您还满意吧?”言承欢看到秦洛眼中的惊喜,讨好似的问道。
“你拿回去吧。我不喜欢。”秦洛把铜人递回去,说道。
“”
“秦先生是学医的,或许这针灸铜人对你还有什么帮助。秦先生不如先收下也算是收下言总的一点儿心意。”马悦突然出声劝说道。
言承欢感激的看了马悦一眼,说道:“对。对。我知道秦先生是很有名气的中医,特意选了这件传家之宝送过来。俗话说的好,名剑赠英雄。秦先生和这针灸铜人是相得益彰秦先生就把它收下吧。”
秦洛犹豫了一番,说道:“好吧。那我就先收下。你的事情我会向何氏解释一下的,但是效果如何,我就不知道了。你的食品有味道,那就得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是。是。麻烦秦先生了。有劳。”言承欢连连道谢。
马悦送走客人,准备回来推秦洛的时候,看到他正捧着那个铜人抚摸着,表情温柔专注,脸上闪耀着动人的红晕,跟搂着自己的小情人似的。
马悦暗地里鄙视。这男人,刚才还一正经的说不喜欢,让别人拿回去呢。
“你说这件事情应该怎么解决?”秦洛问突然间开口问道。
“以和为贵。”马悦说道。“言承欢没有什么优秀成绩,因为接班才有今天的地位。但是他们家老爷子在台湾很有影响力。言家也是涉黑起家,虽然稍有坠势,可是实力仍然不弱。你们的产品想要进入台湾乃至东南亚市场,没有必要和他们闹的太僵。”
“这不是太便宜他了?”秦洛不甘心的说道。
“便宜吗?你刚才才收了别人的铜人。”马悦看了秦洛一眼,说道。
“”
“有何家压着,他们以后自然会安守本份,不敢再来招惹陈思璇小姐。而你如果心有不甘的话,也可以尽可能的向他们提出各种要求。你办不到的不想办的不方便出面办的,都可能交给他们来办。”
“难怪你能成为牧月的助手。”秦洛笑着称赞道。
“小姐身边不要庸才。”马悦自豪的说道。
秦洛看向马悦,说道:“你怎么对言家了解那么多?”
“这是小姐交代的任务。”马悦回答道。
“是她让你查的?”
“是。”
“为什么?”
“没有理由。”马悦看着秦洛,说道:“我可以调出你十岁以后的所有资料。假如你想看到的话。”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秦洛盯着马悦,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情。这总有理由吧?”
“小姐做了很多愚蠢的事情,我不希望她继续这么愚蠢下去。”
“什么意思?”
“从投资学的角度来说,每做一件事情之前,都要评估这件事情的收益和风险。”马悦说道。“对你,是个例外。小姐对你的投资,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
她眼神灼灼的盯着秦洛,说道:“我告诉你这些,是想提醒你,在某些事情上,小姐是真傻,你难道要继续装傻?”
p亲爱的们,第三章送到。看看,老柳多单纯多可爱多。人家也会说‘们’呢。)
359章、争!
?章、争!
秦洛不是装傻,而是非傻不可。
处在他现在的生活状态,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
秦洛笑着说道:“你不是有个智囊团队吗?那么你们帮我分析一下,处在我现在的位置,我应该怎么处理才好?如果有什么结果,给我打个电话。行吗?”
“有些事情是分析不出来的。”马悦说道。“这句话是小姐说的。”
秦洛点了点头,看着马悦说道:“她不傻。是你傻。”
“”
秦洛和马悦从休息室出来,恰好碰到过来探望的陈思璇。
秦洛受伤住院之后,陈思璇很是紧张着急。虽然因为秦洛这个‘感动台湾’人物带来的影响和米紫安他们的名人效应,让美若天成的产品几乎卖疯了。可是,无论工作多么繁忙,她每天都会过来看看。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都是稍坐即走,不会停留太长的时间。
陈思璇和马悦打了声招呼,然后看着秦洛手上抱的盒子,问道:“这是什么?”
“言承欢送来的礼物。”秦洛笑着说道。
“咦。他来道歉了?”陈思璇很是吃惊。她还不知道秦洛已经出手报复。何氏旗下的商场全面清退青柠集团产品的事情还没有经媒体报道出来。
“是啊。他昨天回去上网看了会儿《天才医生》后,突然觉得对你做的那些事实在是天理难容,再三恳求我们原谅。”秦洛笑着说道。
“哼。他那种人会道歉?除非有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陈思璇冷哼出声,坚决不相信言承欢的人品。
听了陈思璇的话,秦洛不由一愣。
是啊。如果这次不是来自于何家的压力,言承欢会来道歉吗?
他不会来,而且有可能会变本加利的去想方设法继续报复。
而且,坏人不会只做一件坏事儿。他们很有恒心毅力,会坚持不懈的干坏事儿。鞠躬尽瘁,星期六星期天都不带休息的。
他在祸害自己的时候,因为有人帮忙,所以他来道歉赔礼。
可是,他去祸害别人的时候,那些没有何家这种强硬后台支撑的受害者又怎么办?
一个富家少爷醉酒驾车撞了个官二代。官二代比富家少爷牛逼,所以,富家少爷的家人只能陪着笑脸送着厚礼来求人饶命。可是,如果富家少爷撞的只是一个平民百姓呢?
他们又是怎么样的一幅嘴脸?
自己因为他们家的背景强硬,所以就选择和他们合作,这不是一种姑息养奸吗?
不错。按照常理,这确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连闻人牧月的头号智囊都这么建议。
大家伙儿都不愿意招惹坏人,干吗自己要去招惹啊?
可是
“自己要做个偶像啊。”秦洛怜爱的抚摸着怀里的铜盒,轻轻的叹息。然后忍不住再看了一眼,这才依依不舍的递给马悦,说道:“帮我退还给他吧。”
“你决定了吗?”马悦盯着秦洛的眼睛,问道。
她知道,秦洛如果把礼物退回去,就代表他不接受言承欢的道歉。
那样的话,何家会继续清退青柠集团的产品。媒体也会把这件事情报道出来,青柠集团有可能因此而陷入经营困境甚至倒闭
可是,秦洛也会因此和言家结仇,有可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我决定了。”秦洛认真的点头。
马悦看着秦洛那张干净却略显秀气的脸颊,想说什么,终究还是点头,说道:“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谢谢。”秦洛由衷的感激道。
“不用客气。”
马悦对着陈思璇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真是个漂亮的女人。”陈思璇看着马悦的背景,称赞着说道。
“是个有能力的漂亮女人。”秦洛笑着纠正。
“是啊。她身边的助手都让人羡慕嫉妒,真不知道她到底优秀到什么程度。”陈思璇苦笑着说道。“你和她住在一起,我都不好意思留在这儿。就算不和她说话,看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女人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太悲剧了。”
“你也是个有能力的漂亮女人。”秦洛说道。
“嘿嘿,我喜欢听到你的赞美。”陈思璇笑着说道。“今天的天气不错,要不要推你出去走走?你呆在病房里那么长时间,不觉得闷吗?”
“好。”秦洛点头。“我们就在医院附近随意走走吧。”
秦洛的脚伤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汽车撞击栏杆的时候被扭到了筋骨而已。他给自己做了下局部按摩,也好的差不多了。
只是出于一种比较自私的心理,他不想那么快站起来。
而且,无论你去哪儿,都有个漂亮的小美女在后面推着你,不是一件很威风很气派的事情吗?当年的皇帝们也不过如此啊。
“原本想好好的带你逛一逛台湾的。”陈思璇笑着说道。“但是,我没想到你对台湾已经那么熟悉了,都能给别人当导游了所以,我就打消了这样的心思。”
秦洛苦笑。
他知道陈思璇是在打趣自己带着闻人牧月私奔的事情。不过,这确实是事实,他还真是不好辩驳。
“我们出去走走吧。我想看看台湾的市井文化。”秦洛说道。如果你想了解一座城市,那就走到群众中间去。在网络上查的资料和下属的汇报都是带有添加成份的。
只有亲身体验过,才能记的更加深刻一些。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无数车辆井然有序的从眼前驶过,路过的行人脚步匆匆,偶尔也会瞥来异样的眼光,但是很快就回过头去继续前行。
或许,有惊鸿一瞥的风景,却又很快消失在街道的转角
这是一个很小的世界,你不知道你一个转身就会遇到谁。这也是一个很大的世界,你不知道你将永远失去谁遇到那么多人,美的,丑的,善的,恶的他们很快就消失在人海。
再见。再也不见。
“咦。你看。前面有个医馆呢。要不要过去看看?”陈思璇指着街边的一家古色古香的店铺说道。她身高腿长,站的高也看的起,所以能够看到秦洛坐在轮椅上看不到的风景。
“看看。”秦洛笑着说道。他这次出门,主要就是想看看中医在台湾的发展情况。没想到才出医院不久,就看到了一家。
能够和异乡的同行切磋一下医术,秦洛心里也非常期待。
靠近之后,陈思璇叹了口气,说道:“我看错了。不是中医。是韩医药馆。”
秦洛愣了愣,然后笑着说道。“没有关系。进去看看。”
陈思璇也不反对,就推着秦洛进入医馆。
里面有几名客人在休息室候着,悠闲的看着杂志报纸。里间,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在给一名老年人做背部针灸。
针灸是秦洛最感兴趣的技法,也是他研究最深最透的一项技能。看到有同道中人,就笑着对陈思璇说道:“推近一些。我看看他的针法。”
“先生,小姐,你们是来看病的吗?如果看病的话,请去前台排号好吗?”那名医生突然间转身,对着走进来的秦洛和陈思璇问道。他的华夏语说的非常标准,甚至比一些国内人还要说的更加清楚明白一些。看来很是下过一番苦功夫。
“没有。我进来看看。”秦洛笑着说道。
“看看?”医生看了看秦洛的腿,说道:“你的腿受伤了吗?”
“受伤了。不过我能治。”秦洛点头说道。然后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对医生说道:“你请继续,不要让老年人着凉。”
虽然台湾的气候温和,但是那个老年人光着身子趴在小床上,确实突然感冒。
“我是医生。我明白要做些什么。”男医生对秦洛的指挥有些不满。
不过,他也得承认秦洛说的是事实。于是便手握银针,慢慢的刺向老人背后的腰阳关。
秦洛安静的坐在哪儿,认真的欣赏着这位韩国医生的针灸手法。
韩国医生也完全忽略了秦洛的存在,认真的治疗床上的患者。
“等等。”秦洛突然间喊道。
“你想干什么?医院重地,请不要大声喧哗。你们讲些素质好不好?”韩国医生气愤的说道。
秦洛笑笑,问道:“你是不是准备这一针针向他的次髎穴?”
韩国医生表情明显一怔,没想到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还真是个行家。他这一针确实是要针向老人的次髎穴。没想到却被这个华夏年轻人给看穿了。
华夏人?医生不由得撇撇嘴。
虽然心惊,但是表情仍然不满的说道:“不错。那又怎么样了?”
“我觉得,这一针针向他的阿是穴会不会效果更好一些?”秦洛一脸谦虚的说道,像是个好学的学生。
韩国医生怒了。放下手里的银针,对着秦洛说道:“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来这样对我说话?你凭什么来指导我针灸?”
360章、争(下)!
?章、争(下)!
秦洛没想到这位医生会突然发火,碘着脸笑着说道:“不要生气。我只是随便说说自己的观点。见技心痒,所以才想切磋一下。”
“我为什么要和你切磋?你们华夏人懂不懂得礼貌?我是医生,我正在治病。在我治病的时候,你应该尊重我保持安静我才是这里的医生。病人也是我的。所以,我不需要你来指挥。更不需要你告诉我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没有资格。”朴昌浩脸色难堪的说道。
然后转过脸喊道:“护士护士小姐请来一下。把这两位不受欢迎的客人请出去。”
一个身穿粉色制服的漂亮女孩子走了过来,看到有人和老板发生争执,脸色就有些冰冷。敷衍的鞠了个躬,对秦洛和陈思璇说道:“先生,小姐,请你们出去。”
陈思璇看向秦洛,秦洛没有示意他们离开,她也不好把他推出去。
秦洛固执的看着医生,笑着说道:“我也知道你是医生。但是,如果医生的治疗方法错误了,别人也不能指出来吗?”
“你怎么知道我的治疗方法是错误的?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朴昌浩不屑的说道。“你们的医术,都快要从这个世界消失了。而我们的韩医,正在被发扬光大。你怎么可以用你们的无知来质疑?”
秦洛笑了笑,说道:“我只是单纯的想和你讨论一下针灸技法,怎么又牵扯到民族问题上来了?不过,既然你这么想,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中医不会消失。而且,它会健康茁壮的成长。会发展的越来越好,被越来越多的人信任支持。”
“一个民族的医术集体没落,那个民族的从医者又能够有什么样的才能?”朴昌浩看着秦洛说道。“对不起。我很忙。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和你讨论这些。护士小姐,请把他们请出去吧。”
“先生。请出去。”护士小姐再次说道。
“你的鼻子是假的。”秦洛看着她说道。
“”
小护士先是一愣,然后脸色憋的通红。怒声喝道:”混蛋,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没素质吗?你就是这么对待女性的?你怎么不说你母亲的**是假的?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哦,天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类?你是外星球来的野蛮人?不,你一定是禽兽”
看到护士气急败坏口没遮拦的反击,秦洛心情大好。笑着说道:“在你们侮辱华夏人没有素质之前,为什么不先思考一下自己待人的态度?我只是有心想和这位医生讨论一下这个病的治疗方法,他为什么就攻击中医没落?”
“我说的是实情。难道你要否认吗?你们的中医难道发展的很好吗?”朴昌浩冷笑着说道。
“好吧。这个我承认。”秦洛点了点头。中医没落,这是全世界的共识。他想反驳也反驳不了。“不过,我说的也是实情。我说,你不应该扎病人的这个穴位。我还是要说这位小姐的鼻子是假的。”
“你”护士怒目圆睁,恨不得冲上去咬秦洛两口。
天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讨厌的男人?他怎么没在上次的大地震中震死呢?让华夏男人全都死光光吧。
“好吧。既然你说我针灸的穴位错了。那么你来告诉我,我应该针灸什么穴位才对?”朴昌浩回头看了他的护士一眼,示意她暂时保持安静。他决定了,要在医术上把他击倒。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大爷一定是腰肌劳损。对不对?”秦洛看着那位老者,笑着问道。
“是啊。小伙子,你太厉害了。一眼就看出来了。”老人笑呵呵的说道。
“这算什么?只需要看上几眼,每个医生都知道这是什么问题。但是怎么治病这才是关键。”朴昌浩在旁边打击老爷子的盲目崇拜对象。
“腰肌劳损在中医上可认为是因感受寒湿、湿热、气滞血瘀、肾亏体虚或跌仆外伤所致。其病理变化常表现出以肾虚为本,感受外邪,跌仆闪挫为标的特点。所以,这种病又可以根据属性大致分为以下几种:寒湿型、湿热型、肾虚型和淤血型。”秦洛指着床上那位光着膀子的大爷,说道:“大爷的腰年轻时候受过伤,对不对?”
“对啊。小伙子太厉害了。当年咱是**,打过鬼子啊可是这腰也落下了毛病。”老爷子感叹着说道。
“老爷子这是属于淤血型的腰肌劳损。这最后一针应该扎向阿是穴,这是除淤止痛。而你扎的次髎穴却是清热解火。老爷子这么大年纪了,还用得着你扎这个穴位?”秦洛讥笑着说道。能够打击一下这个自大的家伙,他还是很乐意为之的。
“有这么复杂吗?你胡说八道。”朴昌浩怒道。
“你们韩医是从中医抄袭过去的一点儿皮毛。哪里知道这些种类的划分?只有中医才形成了体系,会有这些细节处的体现。”
“我们不是抄袭。我们只是借鉴。韩国除了在以前吸收过一些华夏文明外,现在更有学习欧美等发达国家的文化。相信在以后也会继续学习各民族各国家的优点。”
朴昌浩不允许别人如此贬低韩医,红着脖子据理力争:“我不认为这是什么耻辱。相反,我为我们民族的学习能力而感到骄傲”
“你们呢?发明了火药,别人学去做武器,你们用来做鞭炮。发明了指南针,别人学去做航海,你们用来勘探风水。发明了足球,别人学去办世界杯,你们用来冲出亚洲再说,现在你们不也是只学习不发明了不是吗?山寨皮包啊,影视剧、还有汽车和电子产品,航天科技哪个不是学习别人的?难道你们一边学习,一边因为这种学习而感到羞耻?你们这个民族,真的是无药可救了。自信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再存在,只有自卑到极点的自大。”
“你的华夏语说的不错。”秦洛笑着问道。
“是的。我用七年时间学习华夏语,就是为了学习你们的医术。”朴昌浩得意的说道。“现在,它们都成了我的知识。我会把它传承下去。我们的子孙后代会因此得福。而你们你们要支付高额的专利费用去使用西医,去传播西医。这就是你们的命运。”
秦洛笑着摇头,说道:“庸医害人。就你学的这么点儿东西去造福子孙后代,你不怕把他们全都害死?”
朴昌浩指着秦洛喝道:“我没有和你这种人说话的兴趣了。你们华夏人也就是口头上厉害,真正又做过什么让人钦佩的事情?护士小姐,送客吧。”
“我会走。”秦洛伸手制止了护士小姐的驱赶,对朴昌浩说道:“但是,我要先纠正你一个错误。这最后一针,应该扎在什么穴位。”
“抱歉。我不能让你随便拿我的病人身体做实验。”朴昌浩拒绝着说道。“而且,我不确定你会不会有行医执照。”
“唉,你这医生人家说你扎的不对,你就要重新给我扎啊。你怎么能这么固执呢?不让别人拿我的身体开玩笑,你就可以拿我的身体开玩笑了?”老爷子突然跳起来,指着医生说道。
“”
“老爷子,敢不敢让我给你扎一针?”秦洛笑呵呵的问道。
“有什么不敢的?”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来嘛。我相信你。你说的话很有道理啦。我很喜欢听。”
秦洛感激的笑笑,对陈思璇说道:“帮我找一盒银针过来。”
“抱歉。本店不出售银针。”护士寒着脸说道。
“你们怎么这样?”陈思璇生气的说道。“你等会儿。我出去给你买。我就不信了,台湾只有这么一个地方卖银针。”
说完,这女人就咯咯咯的踩着高跟鞋跑出去了。从她的脚步声就能听出来,她心里非常的生气。
不一会儿,陈思璇就捧着个针盒跑了过来,对秦洛说道:“买回来了。还有消毒棉。”
“谢谢。”秦洛接过针盒,取了根员针出来,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你只需要把后背对着我,一针就行了。”
“好。”老爷子说完,在床上转了个圈,把整个后背对向秦洛。
秦洛把针身消毒,手握银针,然后快速的朝着阿是穴扎了过去。
“啊。痒好痒”老爷子惊呼出声。
“是痒还是凉?”秦洛问道。
老爷子仔细感受了一番,说道:“凉。是凉怎么这么凉呢?”
朴昌浩在一旁笑了起来,说道:“台湾的法律是很苛刻的啊。看你怎么承担误伤患者的责任。”
p解释一下,因为老柳并没有去过台湾,所以对那边的情况不太了解。查了大量资料,有些也不见得就能够在网上找到的。秦洛是虚构出来的,燕京是虚构出来的,所以,请大家把台湾也当做一座虚构出来的同名城市吧之前是准备用‘宝岛’一类的名字代替,但还是坚持用了这个名字。感谢一些朋友的批评指证。谢谢。)
361章、纯天然美女!
?章、纯天然美女!
朴昌浩心里很是开心。这个自大不懂得礼貌为何物的华夏猴子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以台湾的法律之苛刻,他没有医师执照却误伤病人已经构成了刑事犯罪如果能够把他送进监狱里关上一阵子。他的仇报了,心里的恶气也出了个干净。
“要不要打电话回去,给一些记者朋友讲一讲这件事情呢?这可是打击中医最好的案例啊”朴昌浩在心中想道。
“你懂得些什么?”陈思璇冷笑着说道。“他会的,你一辈子也学不会。”
“小姐,等到警察来带走你的朋友,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朴昌浩也不生气,笑呵呵的反驳道。
“没文化真可怕。”秦洛出声说道,甚至都没有抬头看过老爷子一眼。他还在认真的给老爷子针灸阿是穴,用太乙神针的‘透心凉’去化解他体内多年以前积累下来的淤血。
“我说过,你们华夏人只是嘴皮子厉害。我研究过你们的文化,对你们实在是太了解了。”朴昌浩笑呵呵的说道,一幅稳操胜眷的模样。“护士小姐,为什么你不报警呢?有人在我们的店里误伤客人我可不想替一个华夏人承担这样的责任。”
秦洛都懒得理会他,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凉有股凉气在腰上窜来窜去的好奇怪的感觉跟有人给你抓痒痒似的”
“还有其它的感觉吗?”秦洛问道。
“有”
“什么感觉?”秦洛问道。
“便意想去洗手间”老爷子还有些不好意思。
秦洛手一抬,银针就脱体而出。
秦洛对老爷子说道:“既然有便意,就去洗手间吧。”
老爷子答应一声,就这么光着膀子跑去找洗手间。像是很急很匆忙的样子。
“我说你们学的只是皮毛,你还不愿意相信。”秦洛这才有空和朴昌浩理论。“你懂得什么叫做以气行针吗?”
“针灸原本就是我们发明的。我怎么会不知道?”朴昌浩嘴硬的反击。
确实,韩国人一直认为李时珍是韩国人,并且认为针灸也是他们发明的。这样的思维就像是血液,流敞在每一个韩医从业者或者韩国人的体内。
“是吗?”秦洛笑着问道。“既然这样,你刚才怎么会得出我误伤患者这么白痴的结论呢?”
“我是为病人的身体安全着想。再说,你怎么就确定你用的是以气运针?有些东西,不是用嘴巴说说就可以的。”
“我已经证明过。”秦洛说道。他指着从洗手间跑出来的老爷子,说道:“你可以问问他刚才的感受和针灸效果。”
不用朴昌浩提问,老爷子自己就吆喝开了。
“太神奇了。实在是太神奇了。刚才去便了一些黑血这腰的症状就感觉好多了,也轻松了好多医生啊,你太厉害了。还是咱们中医厉害啊”
朴昌浩也是专业人士,知道病人拉黑血,证明针灸确实把病人体内的淤血给化开了。可是,他才不愿意这么认输呢
“在你来之前,我已经给他扎过很多针了。也有可能他这个时候突然有便意,是因为我之前针灸产生的效果”
“就是。你就算不来。我们医生也可以让病人便血呢。”小护士自然是要帮着自己老板说话。
“便血?我怕是吐血吧。”陈思璇鄙夷的说道。“你们韩国人真是太厉害了。任何功劳都能够和你们沾上关系。”
“我说的是事实。”朴昌浩义正言辞的说道。
秦洛哑然失笑。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如此胡搅蛮缠。
在国内的时候,也会遇到一些挑衅者。虽然他们的态度不太好,但是,输了就是输了,说几句场面话后就转身跑了。还有像王养心这样德才兼备的老人,他们在输了之后,不仅没有恨意,反而将自己的绝学倾馕相授
可是韩国人不是这样。他和你比试输了,就会一脸认真的告诉你‘其实吧,你这手绝活是学我们的,很多年以前,我们的一个前辈就懂得使用了,而且比你用的好多了,你这个水平啊啧啧,还不行’他不会管你信不信,反正他就坚定不移的这么认为。
“如果我不阻止,你的那一针扎下去,只会泄道老爷子体内的精气,让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秦洛认真的说道。
“血口喷人。”朴昌浩讥讽着说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这样吧。我说不过你。”秦洛从针盒里抽出一根银针,用酒精棉消毒后,递给朴昌浩,说道:“既然你也懂以气运针,你就演示一遍我看看?我愿意当你的实验体。”
“我为什么给你演示?”朴昌浩拒绝道。他哪里懂得什么以气运针啊?虽然他看过的一些医书上有过记载,但是那种东西就像是武林秘笈一样,只有一个人或者极少数人能够获得学习的机会。他学的都是黑虎掏心猴子摘桃一类的地摊货
“那么,我来给你实验。你做我的实验体?”
“”朴昌浩不敢。要是这华夏人心怀恶意,把自己给扎坏了怎么办?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和你这种人比试也太没意思。平白辱没了身份。”
他把手里的银针小心翼翼的放进针盒,对陈思璇说道:“我们走吧。”
“真没骨气。”老爷子看着朴昌浩说道。“听别人说他很厉害我才来的,原来不过如此。以后再也不来了。”
朴昌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出声喊道:“等等。“
陈思璇停住了身体,把轮椅转了个方向,让秦洛能够面向朴昌浩。
“想通了?是准备给我演示还是我展示给你看?”
“你是华夏人?”
“以前是。以后也是。”
“我在医书上看过,以气运针是一种很高深的针灸之法,就算在华夏国也不多见。既然你会这种针灸之法,那么你一定是很有名气的医生了?”朴昌浩盯着秦洛问道,心里燃烧着战斗的**。
“还好。”秦洛有些不好意思。哪有当面这么拍人马屁的?
“请报出你的姓名。”
“秦洛。秦皇汉武的秦,洛水的洛。当然,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够听懂这些词语的意思。”
“秦洛,我代替我恩师向你挑战。”朴昌浩说道。
“如果你的师父和你一样的水平,我没兴趣奉陪。”秦洛说道。
“你”朴昌浩大怒,脸色憋得通红。他刚才拒绝了向秦洛展示‘以气运针’,所以说话就有些没有底气。
“我说的是实话。如果他和你一样的话,我确实没有兴趣。”秦洛抬头扫了眼朴昌浩,说道:“再说,教出你这种笨徒弟的老师,我还真没有比试的**。”
“岂有此理。竟然敢侮辱我的恩师。他是许缚。大名鼎鼎的许缚该死的,你知道些什么?”朴昌浩愤怒的叫道,一幅欲冲上来和秦洛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
“许缚?”听到这个名字,秦洛还真是有些意外。他看着朴昌浩,问道:“是许浚的后人?”
“不错。就是我们韩国医圣许浚的后人。”朴昌浩一脸骄傲的说道。
许浚是朝鲜太医,也是《东林宝鉴》的编撰者。当时的朝鲜国王光海君说:“东垣为北医,丹溪为南医,宗厚为西医,许浚为朝鲜之医,谓之东医。”朝鲜“东医”因此得名,许浚也因而在韩国享有“医圣”之名。韩国大使馆食药官韩容燮介绍说,许浚还是第一个进行人体解剖的韩国人。
《东林宝鉴》这本书之前也只是在韩国出名,但是近年来突然间火爆亚洲乃致世界。因为,韩国人用这本借鉴了华夏医书如《素问》、《灵枢》、《伤寒论》等撰集而成的一本著作去申请了世界文化遗产,并且欲将汉医改变成韩医。
举个通俗点儿的例子就是:有一个外国人看了遍《红楼梦》,心里非常喜欢。于是就根据《红楼梦》的内容写了一本《红楼梦解析》。结果,他们却拿着这本《红梦梦解析》去申请世界非物质遗产,说红楼梦是他们的
“你确定他是你的师父?”
“正是。”
“眼光不怎么样。就是不知道医术怎么样。”秦洛摇头说道。一代医圣的后人却收了这么个没品的徒弟,还真是玷污名声。
朴昌浩脸色铁青,完全不复之前的斯文儒雅,阴狠的说道:“怎么?不敢应战?”
秦洛对陈思璇说道:“给他一张名片。”
陈思璇虽然疑惑,仍然照做。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名牌递了过去。
“时间地点确定之后,就打这个电话。”秦洛笑着说道。“不过,没什么事的话,就不要骚扰我们的纯天然美女了。即便你们很缺少这个。也不行。”
362章、不要脸!
ū章、不要脸!
陈思璇推着秦洛走出这家韩国人开的医馆,正准备返回医院的时候,后面有人喊道:“等等。小伙子。等一等我。”
陈思璇回头看了一眼,笑着说道:“那位老爷子追来了。”
老爷子气喘吁吁的跑到秦洛面前,说道:“小伙子,我还没说声谢谢呢。你怎么就走了呢?”
“大爷,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感谢你刚才的信任和配合。如果不是你支持我的话,我也没办法出手医治。”秦洛感激的说道。
“嘿。不要客气。他是个外人,总没咱们关系亲近。”老爷子咧开嘴巴呵呵大笑。“而且,你太厉害了。你告诉我你在哪儿开医馆,我以后就去你哪儿看病了还会介绍身边的朋友过去。”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我在燕京。在台湾没有开医馆。”
老爷子一脸遗憾,说道:“没有啊?怎么会没有呢?我想找你看病都没法子。”
秦洛笑笑,说道:“老爷子,你是淤血型的腰肌劳损,我已经把你体内的淤血排除掉了。我现在再给你开一张调养的方子,只要你按照方子吃药,注意饮食和休息,不会再有什么问题的。”
秦洛说话的时候,陈思璇就已经从包包里掏出了纸笔。秦洛接过来写了个药方递给老爷子。
老爷子接过去看了看,然后珍重的收了起来。说道:“小伙子,你叫秦洛?我怎么总觉得你的名字有些熟悉呢?”
“我叫秦洛。”秦洛笑着说道。这几天台湾媒体一直在报道自己这个‘宝岛客人’,只要这位大爷看报纸,就一定会不小心看到这个名字。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秦洛哈哈,你就是感动台湾的秦洛没想到真是你。来,给大爷签个名”
“”
告别那位热情的有些过份的大爷,陈思璇推着秦洛进入了医院休息区。
“你真的准备接受韩国人的比试?”陈思璇对秦洛说道:“要是他真的打来电话怎么办?”
“那就应战。总不能弱了声势。”秦洛笑着说道。这件事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接受过很多次挑战,并不觉得这次会有多么的凶险。
“那个韩国人真可恨。你怎么就不狠狠的骂他一通呢?”陈思璇想起刚才的事情,还是一肚子的火气。
“无论我们说什么话,一定要有说话的底气。”秦洛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
“就譬如我们骂韩国的产品不好,可是,我们的产品更差劲儿。这样骂出来,只会让人觉得我们是酸葡萄心理。如果是德国人骂韩国产的车子是垃圾,韩国人有没有办法反驳?德国人就有说这种话的底气。我们想要攻击别人,一定要在你攻击的这个点上比别人做的更好。这就是说话的底气。”
“你的意思是说,等到你真正的击败了他们的那个什么医圣后人,然后再去羞辱他们?”
“到时候不用我羞辱,会有无数的人和媒体来帮我做这件事。我要做的,只是击败对手而已。”秦洛笑着说道。
“秦洛,我觉得你的思维真有趣。想的总是和我们有些不同。”陈思璇蹲下身子看着秦洛,一脸认真的说道。
“因为我比别人傻一些。”秦洛看着陈思璇蹲下身子时恰好展示在眼前的一道深邃乳沟,同样一脸认真的说道。
“不是。你是一个伟大的人。”陈思璇纠正着说道。“我们总会情不自禁的被你感动。”
“有人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你相信这样的话吗?”
陈思璇趁机握住了秦洛的手,一脸动情的说道:“秦洛,你这样会得罪很多人。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情才好。”
“放心吧。”秦洛自信的说道。“我想做个长命的好人。努力的试试,看看我能不能做到吧。如果我这辈子死的太早,下辈子就再也不干这么多蠢事了。”
“何氏集团旗下的商场全面清退青柠集团的食品和饮料产品,疑是食品安全质量问题”
“包括北方百货、生生百货、吉地百货、置地商场等十几家大型商场在内的公司集体清退青柠集团产品,数十家中小型百货商场跟进清退”
“率先开始清退青柠集团食品的何氏集团没有接受我们的采访,但是,据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高层表示,他们是接到顾客投诉后才做出这项重大决定的”
“青柠食品成昨日黄花,原价售卖三十五块的薯片买一送一无人问津,有消费者拿着之前的购物小票到各大商场要求赔偿”
“青柠集团总裁办公室发言人接受记者采访,称青柠食品没有任何问题,他们是被人陷害”
经过一天晚上的酝酿,青柠集团食品被何氏清除出柜的事情突然间呈现井喷似的爆发。几乎所有媒体的眼光都聚集到这件事情上面去。
何氏集团打冲锋,一些何氏关系企业快速跟进,无数的中小商场尾随跟风,青柠集团的信誉坠入谷底,公司所生产的产品成了无人问津的状态。
不仅仅如此,一些原本吃过他们食物喝过他们饮料的人还拿着购物发票要求退货赔偿,并且准备联合起诉他们
青柠集团发言人的反击是非常微弱的,很快就被淹没在媒体的一致质疑声音中。民以食为天,食品安全重于泰山。如果一家企业不考虑顾客的生命安全,他也将彻底的被民众所抛弃。
言承欢怒了。彻底的愤怒了。
他打了那个风情万种的小秘书,煽了猪头脸何亚伟的大耳瓜子,砸碎了办公室所有的东西,仍然觉得没办法解气。
“秦洛。我和你誓不两立。”他看着摆在办公桌子上的针灸铜人,一脸挣狞的说道。
这是唯一一件他没有舍得摔破的东西。这是父亲最珍贵的藏品之一,他知道这件东西的价值。
“老板,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何亚伟脸都肿成了猪头,还尽职尽责的出着主意。
“我能怎么办?我知道怎么办,要你们这群猪做什么?”言承欢暴跳如雷的说道。
“他们有何家撑腰,我们也不敢动啊。”何亚伟吐了口血痰,为难的说道。
“动不了?谁说动不了?他们不给我活路,我也要给他们死路。”言承欢状若疯狂的说道。
正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
“帮我回了,就说我不在。”言承欢把手机摸出来丢给何亚伟,说道。
何亚伟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又赶紧递了回来,说道:“言总,是董事长。”
言承欢听到是自己家老爷子,赶紧接过手机接了接听键。
“父亲。”言承欢喊道。
“回家一趟。”话筒里传来一个男人很威严的声音。说完,不待言承欢做出任何回应,便‘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老爷子要出手了?”何亚伟笑呵呵的问道。
啪!
言承欢一耳光煽过去,骂道:“你笑个屁啊?他出手,证明我也要倒霉了。”
“”
言承欢是土生土长的台湾人,也就是大家口中说的‘原住民’。
他们家老宅在台南,在他父亲这一辈突然间崛起,然后便在台北郊区另外置地买了一套豪华别墅。
别墅装饰的并不奢华,倒是深受华夏风的影响,屋子里的家具大多是木制机构,而且,颜色多以暗红色为主。墙角一张高桌上供着手提长刀的关二爷,香烟缭绕,很是旺红。
一个穿着灰色唐装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喝茶。他的身材不算魁梧,甚至看起来有些消瘦,可是左脸上却有一道修长的伤疤。眉毛浓厚,嘴唇薄凉,给人极其凶狠暴戾的感觉。
言承欢站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出。
男人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说道:“我刚出道做马仔的时候,老大教过我一句话:别惹我们惹不起的人,这样才能活的长久一些。这句话我一直记在心里,所以我活到现在。”
啪!
啪!
啪!
男人突然间伸手,连续在言承欢的脸上抽了三记耳光,这才停手说道:“你出去做事的时候,我也把这句话教给你了。可是,你没住住。这下,记住了没有?”
“父亲,我记住了。”言承欢的脑袋嗡嗡作响,不敢捂脸,任由那火辣辣的疼痛吞噬着他的身体感官。
“很好。”男人点了点头。说道:“现在知道怎么做了吧?”
“知道。”言承欢说道。“我已经去给他道过歉,还拿了你的针灸铜人去道歉。可是,他不接受我的歉意,又让人把礼物给退了回来接下来,何氏就拿我们开刀了。”
“那就是他们不给我脸。”男人突然间跳起来说道。“既然不给我们脸,我们索性也就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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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章、大明星烧伤事情!
ū章、大明星烧伤事情!
“父亲,我让人把何若愚绑来。我就不信那个老不死的连他儿子的命都不要了。他赶尽杀绝,也别怪咱们不留情面。”言承欢脸色阴狠的说道,一幅蠢蠢欲动的样子。
“放屁。谁让你去动何家的人了?”男人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几案上的茶杯咯咯作响。
“这事儿就是何家人干的。咱们不动何家的人动谁?绑那个毛头小子有什么用?到时候何家一给咱们施压,咱们不还是得放人?”言承欢有些不理解他父亲的想法。
“承欢啊,你太让我失望了。”言父叹了口气,说道。“何家树大根深,枝叶茂盛。如果我们动了何家人,以后还怎么在台湾立足?难道你当真希望咱们父子跑路?杀敌一千,才自损八百。哪有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道理?”
“那我们动那小白脸?”
“不错。杀鸡儆猴。我们把那小子做了,向何家表明我们的态度。如果再备上厚礼找人从中周旋。这样,何家没有任何损失,他们也不会当真和我们鱼死网破。”
“可是,那个女人的背景”言承欢想起那个祸国殃民,看过一眼便有可能永远生难忘的女人,心里有着莫名的压抑和酸楚。
“唉,那个女人的背景我让人查过。很深很深。如果事情当真做成,你我父子以后就安安份份的呆在台湾,哪儿也不要去了吧。”言父说道。
“是。父亲。我知道怎么做了。”言承欢说道。
“等等。”言父喊道。“不用你做。你的目标太显眼了。这件事,我会找人处理的。”
秦洛的脚伤完全好了,再躺在轮椅上不肯起来,怕是何家的人要怀疑医生的水平,把自己的主治医生全给炒鱿鱼了。
一个筋骨扭伤你们都治不好,还留在这儿干什么?
既然病已经好了,也就不好意思赖在医院不出去了。所以,他又从医院搬了出来,住进了之前陈思璇帮他安排的酒店。
秦洛今天没有出门,正坐在阳光充足的阳台藤椅上看着一本医学杂志。
欧阳霖坐在他的对面,眼睛似闭非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事儿。自从斗医大赛的作弊事件发生后,他被鬼医派驱逐,便一直是这幅‘活死人’一样的状态。
秦洛听之任之,从不过问他的事情。他是成年人了,他知道自己应该要做些什么。
秦洛的视线从杂志上收回来,看了眼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心想,那女人怎么还没来?
秦洛和米紫安约好了,今天下午帮她治疗身体隐疾。原本两人约定在两点半钟,现在时间已经到了,可是还没有等到她过来。
才刚刚有这样的念头,那手机铃声就突兀的响起。
秦洛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米紫安急躁的声音。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快要哭出来一般。说道:“秦洛,你能不能治疗烧伤?”
“怎么了?”秦洛疑惑的问道。你狐臭都还没治好呢,怎么又扯到烧伤上去了?
“是。是烧伤了。”米紫安着急的说道。
“安?”秦洛看了向对面的欧阳霖,见到他还低着头,像是没听到自己和人通电话一般的样子,就问道:“安是谁啊?”
“你不知道安?”
“我知道晚安。”
“不许和我开玩笑。我快哭了。”米紫安气愤的说道。“安是我朋友。她拍戏的时候被烧伤了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酒店等你呢。”秦洛正色说道。
“好。你等我。我现在就去接你。”米紫安说道。然后便挂了电话。
秦洛这次没有等太多的时间,等到手机再次响起的时候,他便抓着电话下楼。
出了酒店大堂,没看到米紫安那张扬妖艳的红色跑车,只看到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门口。
奥迪看到秦洛出来,对着他按了按喇叭。
秦洛回头看了一眼奥迪车,又转过身四处寻找米紫安的身影。
“难道这女人是故意耍我?”秦洛想道。
“这里。”奥迪的车窗玻璃按了下来,一个戴着大墨镜的女人对着秦洛招手。
秦洛这才知道,原来米紫安已经到了。只是换了一部低调些的车子而已。
秦洛转到对面,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问道:“出了什么事儿?你有朋友烧伤了?”
“是的。拍戏的时候,因为爆破的程序问题,他们还有没冲出来,炸药就提前炸了被大火烧伤,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治疗。医生说可能需要植皮。”米紫安的声音很哽咽,好几次差点儿连话都说不下去。看来,她和这个叫的明星关系非常不错。
“植皮?看来烧伤的情况很严重。”秦洛说道。
“你能治吗?”
“暂时还不清楚。要先过去看看情况才行。”秦洛说道。
“陈思璇的腿伤不就是你治好的吗?”米紫安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个?”秦洛诧异的问道。
“我在网路上查过你们的资料。陈思璇之前在台湾推广美若天成的产品时,就是用自己亲身经历的例子还有模特圈里的一些朋友给她做证明。”米紫安说道。
秦洛苦笑,这女人还真是够细心的。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败。
“她那个伤口比较小,而且受伤的程度也比较浅。如果是大范围烧伤的话,还是需要植皮的。你们的职业性质比较特殊,植皮也不失一种比较好的治疗方式。”秦洛坦白的说道。
“拜托。你尽量帮帮。大不了我再欠你一个人情。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米紫安说道。“我只有这一个知心朋友。
“我会的。”秦洛感受到她的那份沉重,认真的点头说道。
米紫安心里着急,所以就把车子开的飞快。一路风驰电掣,很快就到了一家医院。
这家医院位于台北郊区,风景优美秀丽,没有人来人往热闹喧嚣的场面,但是名车往来,排成长龙,好不气派。仅仅从外观上就知道,这家医院所面对的病人都是比较有身份的人群。
车子在停车场泊好,米紫安拉着秦洛的手就往大楼里跑去。
她戴着帽子和遮住大半边脸的墨镜,低着头走路,就这样,还能够被身边的人辨认出来,时不时的就见到有人惊呼着喊她的名字。
秦洛想,当明星还真是一件苦差事。
不过想到自己的知名度越来越高,也有可能遭遇这样的局面,心里又觉得有些郁闷。
以后不管吃喝拉撒屁股后面都有人盯着,这种生活还真是让人觉得生不如死。
米紫安一路疾走,拉着秦洛进了电梯,按了‘八’楼按钮。
电梯门刚刚打开,一群人就‘轰’地围了过来,把米紫安和秦洛给围在了中间。
喀嚓喀嚓的菲林闪烁着,耀眼的炽光灯照的秦洛睁不开眼。
“米紫安小姐,的情况怎么样了?你能给我们谈谈事情的起因吗?”
“米紫安小姐,伤的严重吗?医生是怎么说的?”
“有人说这次的烧伤事情是为他们的新剧炒作,是真的吗?”
“米紫安小姐,你身边的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吗?”
米紫安没想到这边突然间就聚集了那么多记者,她用手挡着眼睛,说道:“请大家保持安静好吗?请大家保持安静。确实是受伤了,没有人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我不管别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猜测这件事情,我只是希望那些支持的人和我一起为她祈祷。”
说完,便不再回答媒体的问题,而是使劲儿的握着秦洛的手,两人奋力的向前冲过去。
里面的工作人员也听到这边的动静,有人过来帮他们挡下了还想要继续追击的记者。
“刘姐,叔叔和阿姨他们呢?”米紫安对着迎过来的一位中年女性说道。
“在会议室呢。公司的老板也在,大家正和医生讨论手术情况。”那个身穿黑色职业装的女人回答道,脸上也是带有忧色。
“带我过去。我带来了医生。”米紫安说道。
刘姐看了秦洛一眼,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便快步在前面引路,带着他们往走廊尽头的一间会议室走过去。
刘姐率先走过去敲了敲房间门,待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后,她才探身进去,说道:“米紫安小姐来了。还带来一位医生。”
“快请她进来。”一个洪亮的男人声音说道。
“走吧。”米紫安拉着秦洛的手进门,对着围坐在会议桌四周的人点点头,说道:“的情况怎么样了?能不能完全治愈?”
“我们正在讨论手术的事情呢。”一个看起来很富态的中年女人站了起来,说道:“紫安,带你朋友过来坐吧。这位先生是医生?”
“嗯。很厉害的中医。”米紫安说道。别人都治不好的狐臭,他却能够治好。难道这还不算厉害吗?
“中医?怕是帮不上什么忙喽。”坐在上首的一个男人质疑的说道。
364章、连续骂了好几天!
?章、连续骂了好几天!
站在上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稀疏,戴着眼镜,身上穿着西医标志性的素净白大褂。面相普通,却自有一股斯文儒雅的风范。
他是皮肤科的崔永明医生,也是国际上很有建树的皮肤烧伤治疗领域的专家。这次大明星因拍摄事故而受伤,的经纪公司第一时间就把他给请了过来。
他看着秦洛,说道:“年轻人,不是我说话难听。我对中医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是烧伤,恐怕中医很难帮上什么忙。”
“我只是进来听听而已。你们继续。”秦洛笑了笑,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在没把事情搞清楚之前,他也确实不想多说些什么。
米紫安坐在那个雍容和善的老妇人身边,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老妇人旁边坐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他一脸憔悴的样子,正一根拉着一根的抽烟。想来他就是的父亲。还有两个年轻一些的女人,可能是的亲属。
“阿姨,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米紫安安慰着说道。
“嗯。谢谢紫安。”老妇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点了点头。
“好吧。我们接着刚才的话题讨论。”崔永明医生说道。“的脸部和头部都没事,只是身体四肢都受到三级以上的烧伤。”
“医生,什么属于三级烧伤?”米紫安出声问道。
“一般依照灼伤所造成的皮肤伤害的深浅,会把灼伤分为四种等级。其中,三度烧伤为真皮层全部被破坏,伤害到达皮下组织层。皮肤会呈蜡白色或焦炭状,坚硬且不会疼痛,无法自行愈合。”崔永明出声解释着说道。
米紫安倒吸一口冷气,说道:“这么严重吗?会不会有生命安全?”
“不会。”崔永明肯定的说道。“她的大脑和面部都是完好的,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她的深层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身体的疼痛让她暂时昏迷。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要讨论的,就是皮肤复原方案毕竟,是国内很有名气的影星,她的事业发展这么好,肯定不能因为皮肤的伤害而影响前途。”
“对。这个一定要注意。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让完美如初。她可是我们的小天使。”那个刚才出声说‘请进’的洪亮声音再次响起。他是经纪公司的大老板,确实有这么说话的权利。
秦洛这才注意到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理着稍显个性的短寸,穿着合体的西装,在他的四周,坐着几名看起来是下属的人物。刚才带领他们进来的刘姐也坐在他那边。
看到秦洛在打量他,他还咧开嘴巴对着秦洛笑笑,露出两排白白净净的牙齿。
在那一瞬间,秦洛有种怪异的感觉好阳光的中年大叔。
“唯一的办法就是植皮。”崔永明说道。“三度烧伤,肌肤的真皮层已经坏死,想要外部辅助恢复是不可能的。即便涂抹多么昂贵的药物,也没办法唤醒它的肌肤细胞。”
“手术没有什么风险吧?”
“不会的。我会亲自操刀,会找最有经验的医生来做我的助手。”崔永明保证似的说道。“当然,这也要看病人的身体适应能力。”
“我能不能看一看病人?”秦洛出声问道。
“如果病人家属没有意见,我们自然没有问题。”崔永明说道。他刚才说话过直,要是其它的年轻人,可能会有些受不了。即便脸上保持平静,但是心里却在腹诽。却没想到这个穿着长衫的家伙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样,反而一脸善意的对着自己微笑。那笑容单纯纯粹,不似做伪。
安父看着秦洛,对他并没有足够的信心。不为其它的,因为他太年轻了,笑容又那么青涩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有高超技能的医生。
没有三十年苦功,哪能当好一名中医?
不过,他既然是米紫安带来的朋友,他也不好拒绝,就说道:“没关系。去吧。”
崔永明站起来,说道:“走吧。我带你过去。”
秦洛站了起来,跟在他身后走出会议室。
现在还住在病房,刚刚烧伤的时候,那种疼痛如利刃割肉,需要用镇静剂帮她度过这段最关键的时刻。
换上消毒衣后,秦洛和崔永明一起进入病房。现在还处于昏睡状态,旁边有两名护士二十四小时在旁边监看护理。
“伤口全用纱布包住了。”崔永明看到秦洛在认真的察看的伤势,出声解释着说道。“要不要解开一段给你看看?”
“没关系。”秦洛点了点头,说道。他没有让崔永明解开纱带,而是伸手在裸露出来的没有烧伤的部位按了按,然后扣着她的手腕开始把脉。
崔永明好奇的看着他的动作,说道:“这样能发现什么吗?”
“华夏有个词语叫做一叶知秋。她烧伤部位的皮肤必然会影响她身体内部功能的正常运转。你们看的是她的外层表皮,我知道的是她的内在情况。”秦洛说道。
“这么神奇?”崔永明说道。“她现在的内在情况如何?”
“不太乐观。”秦洛松开的手腕,细心的帮她盖好被子。虽然她的脸有些浮肿,但是,仍然能够看出优美的轮廓。“脉博急促。脏腑热盛,邪热鼓动,血行加速。她现在一定过的很痛苦。”
“我们已经使用了镇静剂和降火药物。你还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我需要一根银针。”秦洛说道。
“银针?”
“对。医用银针。”
崔永明点了点头,对着小护士招了招手,说道:“去取一盒银针过来。”
很快的,小护士更取来了针盒。秦洛选择了一根一寸六分的员针,经过消毒后,对小护士说道:“把她手腕上的衣服挽起来。”
没待小护士动手,崔永明亲自过来给秦洛打下手。他想知道,这个年轻人是否真是身怀绝学。
秦洛对着他点头道谢,开始动气行针。气注针身,针尖又开始抖动起来。
崔永明扶了扶眼镜,惊讶的看着秦洛,说道:“你竟然会以气运针?天啊,太不可思议了。我在一期世界医学期刊上看到过这种介绍,据说全世界懂得以气运针的人不超过十个年轻人,恕我失礼。你叫什么名字?”
“秦洛。”秦洛微羞的点头,不卑不亢的说道。
“秦洛?”崔永明想了想,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秦洛的手腕一抖,银针便刺穴而入。太乙神针的‘透心凉’,这是一种袪除体内邪火的神奇针法。而且,那种凉度可以根据施针者催动真气的快慢而改变凉度。也就是说,秦洛越是用力的催动,这气体便越凉,给病人如入冰窟的感觉。如果秦洛催动真气的速度减慢,那么病人的反应也就不是那么强烈。
是重度烧伤病人,而且刚才秦洛帮她切脉,自然不用担心她会感觉到寒冷。
秦洛先让那股凉气游走她的身体全身经脉,在遇到阻碍的时候也不强求,另找通道穿过。预冷的过程结束后,秦洛便开始大力催动。
他的手不停的左左右右的旋转着,体内的真气也通过这细小的银针灌注进的身体里面。
很快的,他就面呈痛苦之色,额头也出现了大颗大颗的汗珠。而的情况却和他正好相反。
紧皱的眉毛展开了,脸上的痛苦笑容也消失了。她的身体在轻轻的蠕动,睫毛眨啊眨的,竟然有即将苏醒过来的趋势。
“啊。太神奇了。太神奇了。”崔永明激动的说道。“你用一根银针就解除了她的痛苦。秦洛,你太厉害了”
秦洛笑笑,仍然专注的做着手头上的工作。
他不断的催发,用尽自己的体力去拯救这个不幸被火灼伤的女孩子。或者这算不是拯救,只是能够让病人少受一些痛苦这不正是一个医生所需要做的吗?
“嗯“舒服的呻吟一声,缓缓的张开了眼睛。
那双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看着站在面前的两个男人,有些迷茫的神情。
“,你感觉怎么样?”崔永明控制着内心的激动,尽量以温和的态度和交谈。他怕自己会吓到刚刚醒过来的。
“我很好。感觉很舒服。”说道。声音微弱,却很清晰。“谢谢你们,医生。”
“。不要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崔永明笑着说道。“如果你要感谢的话,就感谢正在帮你针灸的秦洛吧。他是一个很神奇的医生。”
“秦洛?”眨巴着眼睛,问道。
“你知道我?”秦洛诧异的问道。
“是的。”说道。“米紫安经常骂人。但是,她骂别人只骂一次。”
“我呢?”
“连续骂了你好几天。”
365章、我喜欢你这样的小男生!
?章、我喜欢你这样的小男生!
米紫安在亚洲娱乐圈呼风唤雨,属于天后级的人物,但是真正的知心好友却只有一个人。
知道米紫安的性格乖张,经常有意无意的与人结仇。在自己这个死党面前,她偶尔也会小女人性发,破口大骂那个与她发生冲突的人。
可是,最近几天每次打电话的时候,她都是骂同一个人,这就有些奇怪了。她知道不是一个容易记仇的人,不可能把一件事记这么多天。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件事已经引起了的注意。而‘秦洛’这个名字也被记在了心里。
原本她准备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完,就去找米紫安查清此事,看看她和那个叫秦洛的到底是什么关系。没想到手头上的工作还没有结束,就发生了烧伤事故。
世界这么大,又这么小。在这间小小的病房里,她竟然和这个叫秦洛的男人相遇。
她看清秦洛的样子时,心里很想大笑出声。
没想到米紫安这个和爱情绝缘的家伙却喜欢上这样一个小男人,而且是一个和她本身的性格气质完全不搭的男人。就像是一个玩摇滚的却喜欢收集古董花瓶一样
可是这笑容还没来得及在脸上扩张开来,就已经牵扯到脸上的肌肉,痛的她直吸冷气。
“怎么了?”秦洛问道。他已经用银针帮她的身体降温,应该不会再出现疼感才对。难道自己碰到了她的什么伤口?
“没事儿。”说道。她可不能把自己心里想的事情告诉他。
“不要乱动。保持心情平静。你不会有事儿的。”秦洛说道。
他手腕一提,银针就被他拔了出来。
“结束了吗?”崔永明问道。
“暂时结束了。”秦洛说道。“等到你们的手术过后,我或许还能帮上些小忙。我可以用银针刺激她的身体穴位,促进气血的健康循环和细胞的生长。而且,我有些能够抹平伤口痕迹的办法”
“这哪里是小忙啊。你帮了我们很大的忙。”崔永明拍着秦洛的肩膀说道。“我为我刚才在会议室说的话向你道歉。中医在烧伤这种事情上,还是非常有用的。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厉害秦洛,我们应该好好谈谈。到我们医院工作怎么样?”
“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还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秦洛说道。突然心思一动,说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些优秀的中医。”
“是吗?那很好啊。台湾也有很多优秀的中医,我们可以举办一个定期的交流活动,取长补短,共同为中医的发展做些事情。”
“一言为定。”秦洛感激的点头。如果能够让中医公会的医生和台湾的一些优秀医生互相交流,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两人又安慰了几句,便一起走出病房。
“怎么样?她怎么样了?”米紫安着急的走过来,问道。
“没事儿。我刚才看过她。她很好。还让我代她向你打招呼呢。”秦洛笑着说道。
“太神奇了。这简直是奇迹。”崔永明笑着说道。“秦洛只需要一根银针就缓解了的痛苦。而且当场就让苏醒过来,我们还对话过米小姐,说你连续几天都在骂同一个人呢。”
“啊?真的假的?”米紫安瞪大了眼睛。崔永明之前说秦洛一根银针就让醒过来,大家都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连米紫安也不例外。
但是,当崔永明说出说的那句话后,米紫安便知道事情一定是真实的。因为除了,没有人知道自己连续几天给她打电话持之以恒的骂一个人的事情。
“哦。是真的吗?你救了我们的小天使?”的老板走了过来。伸手握住秦洛的手,说道:“真是太感谢你了。我都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了。”
“不要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秦洛笑着说道。
“哈哈。你真可爱。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男生。”男人眼神怪异的看着秦洛,声音洪亮的说道。
“谢谢。”秦洛礼貌的道谢。
“我和你真是投缘,以后我们可要多亲近亲近”
“好的。”
米紫安看到这一幕,露出一种不忍目睹的表情。伸手把秦洛拉了过来,说道:“秦洛,你不是还有事儿吗?我先送你过去吧。”
“有事儿?”秦洛有些奇怪。自己没什么事儿啊。
“是啊。你忘记了?你不是要去见一个朋友吗?”米紫安拉着秦洛就走。
秦洛心里虽然莫名其妙,却还是听话的被她拉着离开了。
出了医院大楼,米紫安才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秦洛问道:“我们为什么要走?”
“怎么?你不愿意走?”米紫安眼神诡异的打量着秦洛。“是不是我破坏了你们的好事?我可以把你再送回去的。”
“什么意思?”秦洛更糊涂了。
“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
“他是安藤影业的老板安铁雄。”
“那又怎么样?”
“他是。”
“是什么?”
“是同性恋。”米紫安显然没想到秦洛连这么简单的英文单词都听不懂。
“不像吧?”秦洛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不像?”
“他的举止很男性,而且说话的声音很洪亮没什么不对啊。”
“是啊。他把你当女人而已。”
“”
秦洛看着自己刚才被他握了半天的手掌握,心想,自己要是只壁虎多好。把这只手砍断,就可以长出一只新手出来
“你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秦洛气愤的说道。
“我没想到他会喜欢上你。他的眼光很高,一般男人都看不上呢。”
“”
医院门口不时有人进进出出,实在不适合久站。米紫安给了秦洛一点儿伤心的时间后,便拉着他去了停车场。
两人开着车刚刚拐出医院大门,正要冲上一个斜坡时,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女突然间从路边横穿过来,一下子就倒在了他们的奥迪车前面。
“碰瓷?”身在华夏国多年的秦洛虽然没有经历这样的事情,但是却听说过不少。这个女人的行为也太没技术性了吧?
“糟糕。”米紫安大惊。在台湾,撞人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明星撞人更是一件严重的事情。不像是在华夏国内地,一个小明星都能打武警玩。
她推开车门,快步跑了出去。伸手扶起红衣少女,着急的问道:“你没事儿吧?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能说话吗?你说句话”
而在此时,一个滑板少年也乘着轮滑快步赶来,看来他是红衣少女的男朋友,脸上是一幅惊慌失措的表情。
在他冲向红衣少女的时候,脚下的轮滑突然间转了个六十度的弯。身体一扭,便到了秦洛所在的副驾驶室旁边。
在滑板少年转弯的时候,秦洛预感到情况有些不对劲儿。而且,他也在这个时候看到了滑板少年的眼睛。一张如发狂野兽般的凶恶眼睛。
秦洛反应的很迅速,正待踢开车门出手反击的时候,那个滑板少年出声说道:“如果不想你的朋友有事,就最好保持安静。”
秦洛这才看到,米紫安已经被那个红衣少女给劫持了。那个女人表情清纯,可是,眼里的阴冷狠毒却让人不寒而栗。
她的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手枪,枪口正对准米紫安的肚子。
米紫安满脸惊恐,事情的发展太出乎人的意料。她原本以为是自己撞伤人,转眼间,自己又被人持枪劫持这大悲之间转换的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
“把你的手举起来。”滑板少年用枪指着秦洛的脑袋,出声说道。
秦洛苦笑。松开了手里的银针,双手举过头顶。
滑板少年踢掉脚下的滑板,拉开后车门就坐了进来。
那个红衣少女也拉着米紫安进来,让米紫安坐在驾驶室,她坐到了米紫安的后面,说道:“开车。”
“去哪儿?”米紫安看了一眼秦洛,见到对方向她点头后,心里这才安定了一些。在绑架这种事情上,即便大家都是头一遭遇到,男人也要比女人更加镇定一些。
不得不承认,在被人绑架的时候,有这个男人坐在身边,米紫安感觉很幸福。
“明港码头。”
明港码头,那是一座早已经废弃的码头。听到这个名字,米紫安的脸色苍白如纸。
秦洛看到她的脸色,便知道他们说的地点一定是一个适合杀人灭口的隐蔽所在。
“开车。”红衣女人用枪筒敲了敲米紫安的脑袋,说道。
米紫安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没办法逃避,还是听话的把车子发动了起来。
等到车子跑远,一个身穿黑色皮衣的女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在裤子口袋里一阵摸索,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出来。打开盒盖,从里面取出一颗晶莹的小颗粒丢进嘴里。
“这就是龙息创始人选择的继承者?太逊了点儿吧。”女人嚼着这种薄荷味的口香糖,笑着说道。
366章、没骨气!
?章、没骨气!
拍戏受伤的消息已经通过各种媒体传播出来,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此事儿。烧伤成了各大网站的搜索关键词,很多明星都在微博上发表祝福信息,无数的网友转载评论。
这件事儿,一下子就成为了社会热点新闻。
所属的经纪公司安藤影业承受不住压力,决定为此事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向媒体和公众通报受伤的事情以及现在的治愈情况。
新闻发布会的场地就选择在治疗的医院,原本定于晚上六点举办的发布会,在四点多钟的时候,会场里便挤满了蜂拥而至的记者。
发布会开场后,安藤影业的艺人部经理王铁生,的助理刘姐以及的主治医生崔永明一起出现在现场。
刘姐率先走到台上取过话筒,对大家说道:“对于的受伤我们很是抱歉。我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对艺人的关心和呵护还远远不够。我们愿意为此承担所有的谴责,并且尽一切可能的配合医院治好。让她和以前一样的美丽得体,正常工作。我们为此招开新闻发布会,大家有什么问题尽管提问吧。”
“刘小姐,的受伤部位有哪些?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安全?”
“烧伤部位主要在四肢。头部和脸部都没有问题。她现在的情况很稳定,刚才还和医生聊天。”
“刘女士,听说是三度重症烧伤,对吗?”有记者出声问道。
“是的。这和医院检验所得出的结论是一样的。”刘小姐说道。
“我查过相关资料,三度烧伤相当于皮肤真皮层死亡。是否意味着需要做植皮手术?”
“不错。我们正在商议此事。”
“手术的成功率有多少?会不会影响的容貌?”
“不会的。做这次手术的是世界烧伤领域很有名气的崔永明医生。我们对他有信心。”
“崔医生,你对的病情有把握吗?”
“不是我做的第一例植皮手术,也不是最后一例。她只是身份特殊一些,所以才引起了这么广泛的关注。”崔永明自信满满的说道。“而且,我有必要要向你们介绍一位优秀的医生。他叫秦洛,是非常厉害的中医。就在今天下午的三点钟左右,他仅仅凭借一根银针就缓解了的身体病疼。当场清醒,并且和我们进行了有趣的对话我将会和他联手,一起帮度过这次难关。”
一个戴着眼镜的记者翻看了一阵子手里的记录本,问道:“崔医生,我想知道,你说的秦洛是陈思璇的绯闻男友秦洛,坚持坐诊感动台湾的秦洛,还是另外的一个秦洛?”
崔永明愣了愣,问道:“有这么多个秦洛?”
是啊。到底是哪个秦洛?
秦洛这个名字再一次惊动公众,在各大媒体报道烧伤病情的时候被多次提及。人们惊奇的发现,陈思璇的绯闻男友秦洛、被誉为‘宝岛客人’的秦洛和被国际烧伤领域专家称赞的秦洛竟然是一个人。
秦洛,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秦洛呢?
没有人知道。连他的绯闻女友陈思璇也不清楚。
寻找秦洛,成了接下来媒体记者们所要做的最重要工作。
“秦洛不在这边?”陈思璇一脸脸惊讶的说道。
“没有。他今天没有来过。”马悦面无表情的说道。
“奇怪。他会到哪儿去了呢?电话也关机了。打不通。所有的人都在找他要急死人啦。”陈思璇一脸着急的说道。今天厉倾城还特意打电话来找秦洛,可是连他都没有见到过这家伙。
“电话打不通?”马悦的眉头皱了起来。问道:“他说过今天会去什么地方吗?”
“米紫安的朋友烧伤,他今天陪着米紫安去了医院。我找到了医院,可是医院的人说他和米紫安早早就离开了米紫安的电话也打不通。”陈思璇说道。
“你跟我来。”马悦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头了,出声对陈思璇说道。
在病房门口轻轻扣了扣门,然后马悦便推门进来,对躺在床头看书的闻人牧月说道:“小姐,秦洛失踪了。”
闻人牧月看着站在门口的陈思璇,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秦洛陪着米紫安去了医院,然后早早就离开了。可是我打他的手机是关机状态,米紫安的电话也没办法接通我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故。”陈思璇淡定的说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看到了这个女人,她突然间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着急了。好像只要她愿意出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似的。
只听说过有男人能够给女人带来这样的安全感,陈思璇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找到这样的感觉。
“发生了什么事?”闻人牧月再一次问道。和上一个‘发生了什么事吗’相比,只是少了一个字而已。只不过问话的对象变了。前面一次是问陈思璇,后面一次则是问自己的助手马悦。
马悦知道小姐的意思,说道:“何家清退青柠集团的产品,言承欢赶过来道歉,并且赠送了秦先生一尊针灸铜人。秦先生对此礼物爱不释手,但是仍然让我代他把礼物送还。”
“是不是言家的人做的?”闻人牧月脸若寒冰的问道。
“因为何家退货,台湾其它各大商场也跟风清退。青柠集团陷入信任危机。他们有理由做这种事情。”
“是不是言家的人做的?”
“暂时无法确定。我现在就让人去查。”马悦说道。
“就是他们。”闻人牧月霸道的说道。“我就认定是他们做的。”
“”
“帮我约何若愚。让他在二十分钟之内赶过来。”
“是。小姐。”马悦答应着说道。
车子走的路越来越偏,最后已经很难在路上见到车辆和人群,只有快速后退的树林和受到惊吓从树林里跑出来的小动物。
当秦洛从车窗里看到外面一望无垠的湛蓝大海时,他知道,他们快要到达目的地了。而他和米紫安的生命,也即将消失。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他们的目标是自己还是身为明星的米紫安?米紫安做为一个明星,如果他们愿意的话,有无数种办法可以把她的名声搞臭,没必要把她给劫持到这种地方。那么,也就是说,他们的目标是自己。
是谁和自己有深仇大恨,又是谁有这样的实力呢?
答案呼之即出。
可是,他们就不怕何家报复吗?倒真是小看了言家父子。
明港码头。一座已经废弃的码头。之前也曾经风光过,只是因为新建起来地理位置更加优越的昌隆大码头的投入使用,这个码头就搁浅了。
码头逐渐破落,后来都无人问津。这儿,也就成了一些歹徒藏身犯罪的绝佳地点。
“停车。”红衣女人用枪敲了敲米紫安的脑袋,示意她把车停在码头旁边的一间破落库房门口。
车子刚刚停稳,那库房破旧的大门就嘎吱嘎吱的打开。两个身穿黑衣的男人握着手枪跑出来,一脸戒备的守在车子两边,像是担心秦洛会突然间逃跑一般。
另外还有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白色衬衣的钮扣解的很开,露出胸口那块银光闪烁的红字架,长发遮住眼睛,像是一个落魄歌手似的男人靠在门框上抽烟。
这年头,也流氓都走非主流路线。
“带进来。”歌手男人吐了口烟沫,转身往库房里面走过去。
“下车。”滑板少年用枪顶着秦洛的脑袋,喊道。
秦洛拍拍米紫安的小手,示意她不要紧张,然后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米紫安也紧跟其后,被红衣少女给押了出来。
“进去。”滑板少年冷喝道。
秦洛没有反抗的余地,只得进入这间阴森、潮湿,有一股很浓重霉味的库房。等到米紫安也被带进来后,又响起‘咔啦咔啦’的一阵响声,库房的铁门再次关上。
房间里亮着昏黄色的小灯,让人勉强视物。
“你是秦洛?”歌手男冷眼瞥着秦洛,像是打量着刚刚捕捉到的猎物。
“我说不是,你就会把我放了吗?”秦洛笑着问道。
“你他妈的还敢嘴硬?你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下场吗?”
“死?”秦洛试探性的问道。
“嘿嘿,算你聪明。”歌手男一脸狞笑。“老大就是这么个意思。这儿把你做了,然后装进麻袋丢进大海喂鱼。别说警察,就是神仙也找不着了。干这种事儿,我有经验。”
“你们是言承欢的人?”秦洛问道。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问题。”歌手男人摆摆手,说道:“动手吧。把他做了。只要你们抓一个,你们抓个女人过来干什么?”
“她是米紫安。”一个黑衣男人脸带惊喜的喊道。
啪!
歌手男一耳光煽过去,骂道:“真他妈没出息。你一流氓还追什么星啊?要不要把她做了之前先给你要个签名?”
“”
秦洛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是言承欢的人。不就是那么点儿事吗?用得着要死要活的?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就说他的条件我答应了。只要他放了我,我立即和何家打招呼,让何家把他们的食品再次上架,并且为之前的误会发表道歉声明我想,他也不愿意多背一条人命对不对?杀了我,何家就能放得过他们?”
歌手男听了秦洛的话,愣了一会儿后,骂道:“你怎么就这么没骨气?让我一刀砍了多利索。”
不过,他也知道秦洛说的话很有道理。还是走到角落里拨打电话。
367章、女人的简单思维!
?章、女人的简单思维!
“什么?认输?之前发生的事情是误会?嘿嘿,他不是很有骨气吗?怎么这么快就软蛋了?他会说服何家重新把我们的产品上架,并且为之前的行为道歉现在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先等等,我和老爷子商量一下。”言承欢满脸笑意的挂断了电话,快步往父亲的房间走去。
他的脚步轻快随意,心情愉悦,有种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得意感。
言父正一手执白子一手执黑子的自己与自己下棋,两边的棋子交战正酣,也互有输赢,谁也奈何不了谁。
可见,他虽然心有二用,却没有偏袒任何一方。这是一个心思极其慎密的人。
这年头,有勇无谋的混混都坐牢了。有谋无勇的混混都被人砍死了。有勇有谋的都成了企业家。
“父亲。好消息。”言承欢坐到父亲对面,笑着说道。
“事情解决了?”言父头也不抬的问道。说话间,又落下一枚黑子在大龙的龙眼部位。
“解决了。”言承欢说道。“他认输了。”
“认输?”言父手里的动作一僵,抬起头看着言承欢,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怕了。三星准备把他做掉的时候,他突然向我们求饶。说只要我们放过他,他愿意为之前的事情向我们道歉。并且会说服何家把我们的产品重新上架,为清退我们产品的事情向媒体做出解释这下子,我们的问题解决了,也不用担心得罪何家了。”言承欢笑呵呵的说道。“我还以为他有多勇敢呢。原来也是个胆小如鼠的家伙。”
“混帐。”言父把手里的棋子往言承欢脸上砸去,怒不可竭的骂道。
“父亲”言承欢捂着被砸痛的部位,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难道,自己又做错什么了吗?
“你觉得自己没有错吗?”言父冷眼看着言承欢,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承欢,你太让我失望了。”
“父亲,难道这不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吗?”言承欢委屈的说道。“我们不用得罪何家就把问题解决了。难道不正是我们所想要的结果吗?”
言父气极反笑,冷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要把他给放了。然后告诉他们,之前的事情是一场误会,我们不小心绑错了人而已?他会信吗?他会什么事都当做没有发生过?”
“”
“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难道还能够收回去吗?我们已经把他绑了,和何家已经结仇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把他做了。然后推卸责任如果何家怪罪我们,我们再想办法来应付何家。何家抓不到我们杀人的证据,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现在怎么办?我们把他放了,不是告诉所有人,这件事就是我们做的吗?”
“那我让三星把他做了?”
“愚蠢。电话都打过来了,人家的条件也开出来了,再把人做了不是更麻烦?”
“那父亲的意思是”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那么简单的事情被你搞的这么麻烦。真是混帐之极。”
“”
外面响起急促的敲门声音,接着,就听到管家的声音传了进来,说道:“老爷。何若愚先生来拜访你。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姓闻人的小姐。”
言承欢的脸色唰地一下子变了,说道:“他们都找上门来了。”
姜还是老的辣,言父这个时候比儿子镇定多了。说道:“我来拖住他们。你赶紧去把事情处理了。”
“怎么处理?”言承欢问道。
啪!
言父又是一巴掌煽过去,骂道:“当然是把他做了。难道你还准备把他请去吃宵夜?”
“是。我知道怎么做了。”言承欢狼狈而去。
言父扯了块毛巾擦了擦手,然后快步向外面走过去。
他走出客厅的时候,何若愚和闻人牧月已经等在了客厅。他们没有落座,都站在客厅的中央位置。佣人端来的茶水在茶几上冒着热气,他们碰都没碰。
看起来,来势汹汹啊。
言青松脸上堆满了笑容,拱手说道:“何公子,你可是很多年没有来寒舍了啊?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言老,我们先不叙旧。”何若愚摆手说道。“我有一件事想要请教你。你知道秦洛的下落吗?”
“秦洛?就是和承欢发生矛盾的那位先生?唉,年轻人之间闹些矛盾是在所难免的事情。我已经打电话训斥过承欢了,还让他拿着我的针灸铜人过去道歉听你的意思是,那位先生出了什么事儿?”言青松一脸惊讶的问道,表现的惟妙惟肖。
“把人给我。我答应你的所有条件。”站在一边的闻人牧月冷冰冰的说道。原本马悦是不同意让她出来的,可是她实在放心不下。额头上的纱布还没有拆下来,只好戴了顶毛线帽子来包裹着,避免受到风寒侵袭。
“这位小姐,你的意思难道认为是我捉了秦先生不成?这可真是冤枉我了。小孩子之间的矛盾,让他们自己解决就好啦。我言青松虽然名声不好听,但是也收山很多年了。没必要参与这种事情吧?再说,我知道秦先生和何家关系密切,我会为了这点儿小事而招惹何家?”
言青松看着何若愚,认真的劝告道:“何公子,你可要明查啊。别被一些有心人给利用了。这件事儿,和我们真没关系。”
何若愚有些犹豫,回头看向闻人牧月。
说实话,他心里还真不认为言家父子敢这么冒险的绑架秦洛。这不等于是和他们何家正面冲突吗?他们配吗?
听了言青松的话,他确实担心自己会被仇家利用了。要知道,何家率先清退青柠集团产品的事情有无数的人知道。而发生这种事情的真正内幕,相信也瞒不了一些有心人。
“我不喜欢听借口。”闻人牧月说道。“我只要结果。把人给我,我答应你的任何条件。”
“小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人是我们捉的呢?你这样说让我很为难啊。”言青松也有些生气的样子,板着张脸说道。
“我没有证据。但是我就认定是你们做的。”闻人牧月有些霸道的说道。“我的条件是你们交人,我答应你的任何条件。还有第二条路要走。我要找的人消失,我用尽一切办法让你们从地球消失。相信我,我能做到。”
“你这是威胁我?”
“你不用怀疑这一点。”
“”
何若愚看到气氛搞的很尴尬,出声打着圆场,说道:“言老,有事好商量。什么事情都是谈出来的。那位秦先生是闻人小姐很好的朋友。如果人在你手里的话,你能够把他放出来,我们深表感激。如果你有他的什么消息提供给我们,我们也同样感激哈哈,大家都是生意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开个价嘛。对不对?”
“何公子。如果人在我手里,就凭你站在这儿。我也会给你这个面子,把人给你送回来。可是人确实不在我手里,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啊。”言青松一脸为难的说道。
“看来你决定要杀人灭口了。”闻人牧月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言青松。
言青松心头微凛,被这个女人注视着,像是把犀利的刀子般在他的脸上刮来刮去。这个女人的气场好强。不过,他心里知道,她也确实有资本说这样的话。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这原本就不是我们所为。如果你们非要诬陷栽脏在我们身上,青松也无可奈何。”言青松说道。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个时候把人交出来?
笑话。何家非坐实自己一个绑架的罪名不可。
“我们走。”闻人牧月转身就往外走过去,一句废话都不愿意多讲。
何若愚对此苦笑不已,对言青松说道:“言老,这件事你再考虑考虑。如果人在你手里,就放还给我们吧。到时候事情发展到最糟糕的局面,我们何家也是没办法保持中立的。大家朋友一场,我也不想彼此交恶。所以,还请言老慎重。”
“何公子,我活了这把年纪了。我知道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言青松点头说道。
“等待你的好消息。”何若愚点了点头,快步追向已经走出大院的闻人牧月。
何若愚钻进豪车,对着面无表情的闻人牧月说道:“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只有一个办法。”闻人牧月看着外面那幢豪华的小楼,说道。
“什么办法?”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帮我把言承欢绑了。”
“这”何若愚一头冷汗。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狠辣啊。都不确定是不是别人做的,就已经用了这么极端的办法。
“报复的事情要放在保证人质安全以后。”闻人牧月冷声说道。
p亲爱的们,老柳今天灵感大发,作诗一首,大家帮我评评。
《血菊》:血,腥红。一滴,一滴,在马桶里荡漾起水晕。那不是被人爆了菊花,只是因为,我长了痔疮。
368章、我也被绑架了!
?章、我也被绑架了!
言承欢避开了何若愚和闻人牧月,开着车从后门溜了出去。
按照他的想法,事情如果能够顺利解决,他是并不愿意杀人的。毕竟,处在他们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很难做出像他们的父辈那般砍杀出一个光明未来的行径。
可是,既然父亲说不能放,他也只能听从父亲的命令。
“去明港码头。”言承欢对司机说道。“速度要快一些。”
“是。老板。”司机答应一声,便开始加速。
言承欢揉了揉太阳穴,心想,事情怎么会突然间变的这么复杂?也不知道父亲能不能承受何家的压力。还有那个女人也来了可惜自己却没机会见上一面。
丢在座椅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言承欢看到是三星打来的电话,便按了接听键,态度有些恶劣的问道:“三星,有什么事?”
如果不是这小子多事打来电话,他也不会白白挨了父亲一巴掌。
“少爷,这事儿到底怎么办啊?弟兄们还在等你的决定呢。”
“做了。”言承欢不耐烦的说道。“按照原计划进行。”
“是。少爷。”三星爽快的回答道。“那个小明星呢?”
“小明星?什么小明星?”言承欢问道。
“他们去绑人的时候,这小子和一个小明星在同一辆车上。担心走露风声,所以,他们就把两个都绑回来了。”三星小心翼翼的说道。
“**的。”言承欢怒了。“是谁让你绑明星的?现在怎么办?你告诉我现在怎么办?”
“”
言承欢一肚子的邪火。
做掉那小子,事情就已经够棘手了。如果再做掉一个明星,那还真是让人头痛的事情。到时候媒体全部都轰炸起来,报道明星失踪的新闻,政府一定会玩命似的破案,他们的压力会很大很大。
“少爷,现在怎么办?”三星也有些心虚,小声问道。
“那小子做了。小明星留着。我过去看看再说。”言承欢烦躁的挂断了电话。
嘎嚓!
车子突然间一个猛烈刹车,差点儿让言承欢的脑袋撞到座椅后背上。
“妈的,怎么开车的?”言承欢确定脑袋没事儿后,破口大骂。
“有车挡道。”司机说道。
言承欢抬头注意到前面的时候,挡道的那辆黑色大面包车车门打开,几个黑衣人从车子里面跳出来,然后把言承欢的奔驰牢牢围住。
“言少爷。请下车。”一个黑衣人用枪指着言承欢的脑袋说道。虽然陪着一层玻璃,但是言承欢知道,他还是很容易就打爆自己的脑袋。
“各位,你们是不是绑错人了?家父言青山,大家都是自己人。”言承欢按下车窗笑呵呵的说道。他的父亲也是出身黑道,圈子里的人也都会给他一份薄面。
“我知道你父亲是言青山,还知道你是言承欢。绑的就是你。少废话。出来。”男人说话的时候,已经从窗口伸手进去拉开了车门。然后另外一个黑衣男人上前,拽着他的脖子,一把把言承欢给拖了出来。
“手机给我。”一个矮小的黑衣男人走到司机面前,用枪敲了敲玻璃,说道。
司机忙不跌的把手机给递了过去,甚至连那部专门用来约会情妇的手机都没有保留。
喀!
男人接过来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然后一脚跺上去,把它们给踩的粉碎。
啪!
啪!
啪!
啪!
黑衣人又沿着车子连开四枪,打爆了奔驰车的四只轮胎。
他们拖着言承欢进了面包车,留下坐在驾驶室不知所措的司机。
米紫安好几次都差点儿被这库房里混浊发臭的气体给呛出声来,但是看到周围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的黑衣大汉,她却只能硬制性的把这种不适给憋了回去。好像自己稍一咳嗽就会引发这些匪徒的不满,而对他们施加暴力伤害一般。
秦洛看着她憋红的小脸,笑着说道:“不适应就咳出来吧。这样好受些。”
听了秦洛的话,米紫安再也忍不住了,剧烈的咳嗽起来。咳的胃部剧烈蠕动,有酸水从嘴角溢出。
人生第一次经历绑架,她还是太紧张了。
幸好有秦洛在身边陪着,不然的话,她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等到身体舒适些后,米紫安这才想起,他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刚才他竟然还在对自己微笑。难道他一点儿都不害怕吗?
还是说,他有脱身的计划?
看到他略显瘦弱的小身板,米紫安又叹了口气。自己好歹还学过几年跆拳道,说不定要自己出手救他才行。
可是,他们手里有枪怎么办?
三星挂断电话,看到秦洛面前,笑着说道:“小子,你的道歉来的太晚了些。给你三分钟,你还是赶紧和这个世界道别吧。”
“我要和言承欢通话。”秦洛说道。
“不行。”三星直接拒绝着说道。
“他要你杀我?”
“废话。”
“我不想死。”秦洛坦白的说道。
三星大笑。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看着秦洛说道:“由不得你。如果你不想说什么的话,那就再见了。”
说着,他对那个滑板少爷点了点头。
滑板少年从怀里摸出手机,对准了秦洛的脑袋。
“等等。”秦洛喊道。
“怎么了?”三星问道。
“给我根烟吧。临死的时候,抽一根烟。”秦洛苦笑着说道。
“小子,你别耍滑头。”三星警惕的盯着秦洛,说道。
“你看我像是耍滑头的样子吗?”秦洛笑着说道。“还有这么多枪对着我。我就算是你,也逃不出去吧?”
三星看着秦洛单薄的身材和文弱的气质,心想也是,在这么多人的包围下,不信他还能逃得出去。再说,他想逃也逃不了啊。库房的大门已经被他们给锁起来了。
而且,他还有个妞在自己手上呢。
“信,满足你的最后愿望。”三星说道。他掏出烟盒,摸出一根烟丢给秦洛。
秦洛把烟接住,说道:“能不能借个火?”
三星又把火机也丢了过去,尽量不和秦洛靠近。
秦洛用火机把烟点燃,然后顺手把火机递了出去。
三星想也没想,伸手去接。这属于一个烟民的习惯性动作。
说时迟,那时快。一根银针突然间从秦洛的指间透了出去,直接刺进三星的指尖。
啊
咔啪!
火机掉了,三星惊呼一声,捂着手指怒视着秦洛。
“别动。不然我打爆你的脑袋。”
“小子,你对三哥做了什么?”
“三哥,你怎么样?”
所有的匪徒都掏出了手枪,枪口对准着秦洛。米紫安担心秦洛出声,站起来喊道:“你们不要乱来。不要乱来”
她竟然忘记了害怕,不小心把身体挡在了秦洛前面。
“把他宰了。”三星一脸凶狠的吼道。
“最好不要。”秦洛笑着说道。“为什么不先看看你的手指头?”
三星抬下头来,一下子傻眼了。
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他的那根被秦洛刺到的手指头已经变成了紫黑色。像是熟透的葡萄似的,只要轻轻一戳,就能够冒出黑水一般。
“这这是什么?”三星恐惧的问道。
“毒。”秦洛笑着说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人面蚊。这是直接从人面蚊身体取出来的毒液。经过另外一种药物的中和,便带有了剧毒。”
“解药呢?把解药给我。”三星把枪口对准秦洛的脑袋,厉声喝道。他听说过人面蚊,当是台湾的媒体也大肆报道过人面蚊的消息,还提醒民众小心这种空中杀手。
秦洛伸手把米紫安拉进怀里,不让这孩子继续承受着小腿哆嗦个不停还要强撑着的站在自己身前的痛苦,她突然出现的勇敢倒是让秦洛心里很是感动。
“给解药是死。不给解药也是死。我为什么不找一个垫背的?”秦洛笑着问道。
“解药给我。我放了你女人。”三星看到自己的整只右手已经染成了紫黑色,着急的开出自己的条件。
“让她先走。”秦洛说道。
三星犹豫了一下,说道:“好。我答应你。”
“不行。我走了你怎么办啊。”米紫安抓着秦洛的手臂说道。
“你不走更麻烦。”秦洛笑着拍拍她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走了也好帮我打报警电话啊。快走吧。”
米紫安看到秦洛在给她使眼神,虽然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还是听话的转身跑到门口。有人打开了库房大门,然后她撒腿跑了出去。
“现在可以给我解药了吧?”三星说道。
“等等。我要确定她走远了才会给你。”秦洛拒绝道。
“你他妈快点儿。我已经把人放了。你要守信。”三星着急上火的说道。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的整只右手臂都已经变色了。这毒药的药性太猛烈了。
“恐怕让你失望了”秦洛说话的时候,身体猛的前扑,然后一下子倒在了三星的怀里。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抱着他的身体一个快速急转,于是便成了他在后三星在前的标准绑架姿势。
只不过,现在的被劫持者成了绑架者。身份互换了而已。
“我做了很多年好人,让我也流氓一回吧。”秦洛笑着说道。他一直不敢妄动的原因就是因为有米紫安在,米紫安走了,他也就解决了一件心事儿。
正在这时,三星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秦洛在他口袋里摸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是‘少爷’,便帮他按了接听键,放在他的耳朵边。
“三星。放了秦先生。”话筒里传来言承欢低沉沙哑的声音,好像在那边没少吃苦头。
“少爷,你怎么了?”三星问道。
“我被绑架了。”
三星瞬间有遇到知已的感觉,很委屈的说道:“少爷,我也被绑架了。”
第369章、流氓都做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第369章、流氓都做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如果三星等人给予秦洛足够的重视,或许秦洛也不容易这么快就翻盘。
可是,他的那张脸长的实在太有欺骗性了。清清秀秀的,文文弱弱的,穿着宽大古董的长袍,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教书先生。让人无法想象他会在袖子里面银针藏毒,更让人想不到他还能够玩近身博击从上往下看从下往上看从后往前看,都没办法让人相信这货练习过近身博击术。
最重要的是,他说话不算数,简直比流氓还要可恨。做为一个资深流氓,三星很早的时候就明白一个道理:出来混,一定要讲信用的好吧?
秦洛没想到言承欢也被绑架了,一把从三星手里抢过手机,喊道:“喂喂,我是秦洛,是那位绑架了言承欢?”
话筒那边一阵嘈杂,好像是电话正在空中转移着。接着,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秦洛?是你吗秦洛?”
“你是何若愚?”秦洛不确定的问道。他想不明白,为何堂堂的何家大公子怎么干起了绑架这种下流勾当?
“哈哈。是我。”何若愚爽朗的笑了起来,说道:“秦洛,你没事儿就好。没事就好啊。你在哪儿?等等,牧月要和你讲话。”
声音消失了几秒,接着,话筒里就传来闻人牧月愉悦的声音:“你没事?”
“没事儿。”秦洛笑着说道。
“在哪儿?”
“明港码头。”秦洛回答道。
“保护好自己。我让人去接你回来。”
“嗯。”秦洛温柔乖巧的点头。
“”
接着,电话再次易手。又到了何若愚手里。“秦洛,你现在在明港码头?他们有几个人?你暂时有没有危险?你告诉他们,言承欢在我们手里,让他们不要乱来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好的。谢谢何大哥。放心吧,我不会有危险的。”秦洛笑着说道。
挂断电话,秦洛笑着对三星说道:“你都听明白了吧?”
“明白。大哥,我这毒你老就行行好,先帮我治了吧。”
“等我安全了再给你治。不然你乱来怎么办?”秦洛拒绝着说道。
“大哥,我都这样了还怎么乱来啊?”三星快要急哭了。
“放心吧。死不了。”秦洛笑着说道。他警惕的看着围在四周的那些持枪匪徒,说道:“把库房门打开。把枪都丢到我脚边。”
那些人都看着三星,等待着他下达命令。
“妈的。打开啊。脑袋都烧坏了?我和少爷都被绑了,现在是别人说的算靠,连流氓都做不好,你他妈还能做什么?”
看着三星在哪儿大骂自己的小弟,秦洛差点儿笑出声来。没想到这个歌手青年还蛮有搞笑细胞的嘛。
那个把秦洛绑架过来的滑板少年最先反应过来,跑过去把库房大门给打开。
现在已经是夜晚,有月光照耀大地,所以并不让人觉得黑暗。荒凉的大地上铺泄着一层金光,脱离危险的秦洛突然间听到不远处波涛拍岸的声音。
活着,真好!
秦洛担心自己松懈下来,会再次被这群家伙劫持。到时候他们拿自己去换言承欢,自己这边也实在是太吃亏了。
所以,他一直保持警惕的心态,死死的把三星掌握在手里。不让他们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这一会儿的功夫,三星的整个身体已经有大半变成了紫黑色,模样十分的恐怖。还有一些地方会有骚痒的感觉,好多次三星想要伸手去抓,都被秦洛给制止住。
这种毒素确实是他从人面蚊身体里面提取出来的。当时他只是想留着看看是否有研究价值。后来发现这东西和一种叫做烧仙子的草药配在一起,就能够发挥出更大的毒性。于是便把它归类到毒药类了。
他袖子里藏着一根沾有人面蚊病毒的这种银针,在被人劫持后,他就把这根针给夹在了手心。
银针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容易隐藏,而且不容易被人搜身发现。再说,别人就算发现了,也不会认为一根银针会对自己有多么大的伤害。
小李飞刀用一把飞刀闯天下,叶秋用几块小石头游走都市,秦洛一根银针纵意花丛再微不足道的物体如果放在合适的人手里,都能发挥出异想不到的作用。
还好,秦洛他们没有久等。
很快的,外面就响起了汽车的轰鸣声。接着,更远处又传来警车的喇叭声。
嘎!
整齐划一的停车声音传来,接着便是砰砰的开门关门声音。
“秦洛。秦洛你没事儿吧?”有人出声喊道。
“我没事。”秦洛大声回答道。
手电筒的光线传了过来,把这阴森潮湿的库房照的亮如昼日。
一群人快步跑了过来,看到里面的情况后,有人掏出手枪指着那些包围着秦洛的手,厉声喊道:“别动。别动。蹲在地上,抱头”
这些人都知道言承欢被人绑架,也看到三星被人反绑架两个头头都失去了人身自由,他们的反抗也是多余的。所以,他们按照那些人的吩咐,很听话的抱头蹲在了地上。
“秦洛,你怎么样?”何若愚走到秦洛面前,关心的问道。看到秦洛没事儿,他长舒了一口气。要是这小子真在台湾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以那女人的性格,天知道会把事情闹到什么地步。到时候,怕是他们何家也要被牵连其中无法自拔吧。
“我没事儿。谢谢。”秦洛笑着说道。
他这才松开三星,把他交给了何若愚带来的保镖。
“大哥。哥解药啊。快给我解药。”三星怕秦洛走了,着急的喊道。
“解药?什么解药?”
“解毒的解药啊。解我身上毒的大哥,你不会说话又不算数吧?这一次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放心吧。等我研究出来就会给你的。”秦洛说道。
“好的。那我研究出来?”三星翻了翻白眼,很干脆的晕了过去。
“他怎么了?”何若愚看着脸如黑包公似的三星,笑着问道。
“中毒了。”秦洛说道。
“有救吗?”
“有的。只是解药很难调配。可能需要些时间。”秦洛说道。
“会不会拖的太久?台湾这边如果他死了,可能你会有麻烦。”
“放心吧。不会的。我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这个病毒。虽然还没有太多的临床经验。可是,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那就好。”何若愚说道。“你报警了?警车就在我们后面,警察很快就要赶来了。”
“不是你们带来的?”
“不是。”何若愚笑着说道。“如果不报警的话,这件事情可以私了。现在看来,只能交由警方处理了。我只是想着,要怎么向警方解释言承欢的事情。”
“可能是米紫安报的警。”秦洛笑着说道。他不相信米紫安就自己跑了,连个报警电话都不打。
言承欢涉嫌绑架,他们又把言承欢给绑了到时候不好向警方解释啊。
“哦。米紫安小姐。”何若愚点了点头。“她在台湾很有名气。怕是这件事要闹的全城皆知了。”
警车也很快就开车了,米紫安从第一辆警车上跳下来,飞快的往前跑着。当她远远的看到站在库房门口的秦洛后,眼泪一下子就夺眶而出。
看到他安然无事,她真的很开心。
我们说男人间最深厚的情谊来源是: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那么,男人和女人间的感情来自于何处?
一起被人绑架过?
“你没事吧?”
“没事儿。”秦洛笑着说道。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说道:“你是明星,要注意形象。”
“谢谢你让我先走。”米紫安感激的说道。一直以来,她以为只有影视中才会出现这样的画面。没想到这个一直被自己误会的男人,还有着这样的宽广胸怀。
“你不走我也走不了啊。”秦洛笑着说道。
“”
竟然当自己是累赘?枉自己当初还一门心思的想着怎么样把他救出去。
米紫安抹了把眼泪,想出声骂人。
这个男人,还是那么讨厌。
外面的一辆黑色奔驰车里,两个漂亮精致的女人安静的坐着。
马悦看到秦洛帮米紫安擦拭眼泪,脸色微怒,说道:“小姐,值得吗?”
虽然知道他已经有了末婚妻,但是,看到这一幕,马悦还是有些生气。她总是站在自己家小姐的立场上考虑的。
闻人牧月透过车窗看着秦洛的笑脸,轻声说道:“我没有考虑这样的问题。我喜欢,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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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别打脸!
第3?章、别打脸!
温暖的光线透过窗户飞泄进来,空气里都带着海澡的清香味道。
秦洛的身体先是猛的缩起,接着突然间张开。身体的骨头便响起轻微的咯嘣声音。舒服的呻吟一声,这才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陈思璇出声问道。
秦洛看着坐在自己床边的陈思璇,说道:“怎么起床这么早?”
“你以为我愿意啊?”陈思璇站起来扭了扭腰,身材高挑丰满,大腿上的肌肉崩的紧紧的,给人极其诱惑的感觉。
“在你自己家,别人还敢吵醒你不成?”秦洛笑着说道。
昨天晚上被何若愚他们解救后,为了配合案件的审讯,秦洛和米紫安都去了警察局接受调查,并且各自做了一份笔录。
陈思璇得到消息,便赶过去把秦洛接了回去。警察局离陈思璇的住所比较近,所以陈思璇没有送他回酒店,而是直接把他带回家了。
“厉妖精一大清早的就打来电话,我哪里还能睡着?她让你醒了立即和她联系,你赶紧拨一个电话回去吧。不然这女人会提刀砍杀过来了我做好了早餐,牙膏和牙刷也给你准备好了,蓝色的那条是用来给你擦脸的毛巾”陈思璇叮嘱了一番,这才走出了房间。
秦洛看着她性感妖娆的背影,心想,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做贤妻良母的潜质。
秦洛不知道厉倾城找自己是否有事儿,还是赶紧用陈思璇家的座机给她拨了个电话。
电话刚刚响了两声,便被人给接通了。里面传来厉倾城风风火火的声音,说道:“你这小子总算知道给我回电话了?我都后悔答应思璇让你去台湾了。这才出门几天呢,就闹出这么多事情来了?又是宝岛客人,又是为大明星治疗烧伤,连绑架事件都出来了我还真是佩服你的折腾能力。”
“我是被人绑架。不是我自愿的行为。”秦洛苦笑着说道。搞的像自己主动要求别人绑架似的。
“全台湾那么多人,为什么别的人没被绑架,偏偏就你被绑架了?因为你长的帅?”
“”
“好啦。不攻击你了。”厉倾城的声音突然间就变的温柔妩媚起来,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人家想你了。”
秦洛想了想,说道:“我答应帮做手术。等到她的手术完成,我就会回燕京。”
“好。燕京也有一些事等着你处理。”厉倾城说道。
“出了什么事吗?”秦洛问道。
“还记得华夏民医堂吧?”厉倾城说道。“他们那边最近连续出了几件事儿,让国内的媒体和民众开始对中医持怀疑和否定态度我担心这样的对立态度会影响到我们。中药和食品一样,如果出现什么事故都会引起人们的恐慌和排斥情绪。一家牛奶企业出现问题,可能很长一段时间所有的人都不敢喝牛奶这个问题我们不得不慎重对待。”
秦洛叹了口气,说道:“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我知道了。会尽快赶回去的。”
“好吧。不打扰你们了。你继续和陈思璇谈情说爱。那女人盼了那么久,你总得给人一点儿甜头不是”话没说完,厉倾城就在那边大笑起来。
“”
这个女流氓!
餐桌上,陈思璇一边帮秦洛倒牛奶,一边问道:“厉妖精有没有说我坏话?”
“说了。”秦洛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陈思璇怒道。
“狗嘴里能吐出象牙,大家就都去养狗了。”秦洛笑着说道。“这件案子会如何判决?”
陈思璇想了想,说道:“就算有何家的推动,最终结果可能还需要几天才能出来。台湾的司法程序还是很严格的。不过,我想言承欢肯定是要以绑架人质的罪名入狱,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查到他父亲言青松身上言青松没在现场,也没有找到任何他操纵此案的证据。想把他扳倒很困难。”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恶有恶报。这样的结果也不算差。”
“放心吧。有何家在这边盯着,言青松就算没有坐牢,以后也很难再翻起什么风浪。毕竟,之前何若愚和闻人牧月亲自去拜访过他,他当场否认了绑架你的事情现在真相大白,何若愚会对他没有意见?”陈思璇一边咀嚼着鸡蛋火腿三明治,一边分析着说道。
“这次还真要好好感谢何家。”秦洛说道。
“你还是感谢那个被你退婚的漂亮末婚妻吧,她的能量实在是太大了。如果没有她出面,何家会管你死活?我就奇怪了,这样的女人你竟然都能够拒绝了。还真是有勇气啊。要是我我都舍不得。”
“”
言青松穿着得体的黑色西装,戴着墨镜,跟在两名警官身后,去探望他已经被监押的儿子。
他一把开山刀打天下,是从血火中捞取到今天的富贵荣华。杀人灭口的事情不是头一回做,但是,却从来没有想到,这次的事情会败的这么彻底,败的这么窝囊那些家伙都是白痴吗?
原本是绑架的人,竟然被人给反绑了。自己的儿子也在半道上被人给劫持了言青松听到这些消息后,心火飚升,狂吐了一碗鲜血。
丢人啊。这些徒子徒孙把老祖宗的人都丢光了。
“言先生请进吧。不要耽搁太久时间。”警官推开一道铁门,对言青松说道。
“谢谢。”言青松对着他们点了点头,让律师和保镖人员留在外面,自己独自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长条型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头顶上一盏可以随意调节亮度的审讯灯。现在灯光微亮,不会给人炽烈耀眼的感觉。
言承欢还穿着身上的那条西装,一脸颓败的坐在哪儿。眼里布满了红血丝,脸上脏兮兮的,好像一夜之间,那胡子便拼命的生长出来。
看到儿子这幅模样,言青松是又怜又气。
快步上前,抓起儿子的衣领,一耳光煽在他脸上,骂道:“你这不争气的东西,干的都是些什么蠢事早知道你是个废物,老子当初怎么就没把你射在墙上?”
哐!
外面的铁门一下子被人推开,两个警察跑进来,说道:“言先生,不要动手。不然的话,我们就要取消你的探望权了。”
言青松知道这房间里有视频监视,也不以为无意。松开儿子的衣领,任由他像死人一般的滑倒在椅子上。
“对不起。我有些冲动。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言青松对着那些警察笑笑,说道。
那些警察知道言青松的凶名,倒也没有真的要为难他。
等到铁门再次关上,言青松才坐回儿子的对面,说道:“这次,恐怕你要栽进来了。”
“我知道。”言承欢像是神游太空之外似的,轻飘飘的说道。
“我给你请了全台湾最好的律师,他会帮你开脱的。”
“没用的。”言承松终于转过脸看了父亲一眼,说道:“他们掌握了充足的证据。我们俩,必须要填进来一个才行。不然,何家也不会同意。”
“唉,这都干的是什么蠢事儿啊。”言青松再次郗嘘着说道。“要不这样,你和三星他们集体翻供,把事情推到我身上。反正三星他们是我的人,说是我指使的,别人自然也会相信。这桩案,我背。老子也不是没有坐过牢。”
“这桩案,我背。”言承欢笑着摇头。
“我说我背就我背,别和我争了。老子坐过牢,有经验。说不定能够和我的那些老兄弟们关在同一个地方,大家伙还能坐在一起晒晒太阳叙叙旧我会让人和三星他们打招呼的,听我的,你们集体指认我。”言青松霸道的说道。
“这件事情是我招来的,人也都是我得罪的。自然应该由我来承担别人报复的恶果。”言承欢说道:“再说,我已经给警方写下了认罪书。”
“认罪书?”言青松大怒,身体猛的窜起,抓住儿子的衣领就要煽耳光,骂道:“你这王八糕子谁让你写认罪书的?谁让你写的?”
这一次,言青松的耳光没有打在言承欢的脸上。
因为,言承欢突然伸手捉住了言青松的手腕。
言青松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没想到,他竟然敢反抗。
从小到大,自己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有怎么罚就怎么罚,他从来都没有勇气反抗可是,现在他却捉住了自己的手腕。
那么用力,让他的手臂都感觉到疼痛。
“父亲”言承欢直视着父亲的眼睛,说道:“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儿?”
“什么?”言青松惊于儿子此时表情的认真,出声问道。
“以后,别再打我的脸。”
第371章、失血!
第3?章、失血!
“你你是我儿子。我想煽就煽。”被儿子的气势所慑,言青松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顺嘴就把这句千百年来颠扑不破的真理给拿出来使了。
老子打儿子,还不是天经地义?生儿子干吗?不就是心情不好闲的蛋痛的时候打着玩的吗?
“是。我是你儿子。就因为我是你儿子,你才不应该这么对我。”言承欢面孔狰狞的说道。“我不是你的马仔。我知道你有煽他们耳光的习惯。但是,你不应该这么对我。你是我的父亲,你应该教会我尊重。一个整天被自己的父亲打脸的儿子,又怎么可能学会尊重?”
“你在教训自己的老子吗?”言青松愤怒的吼道。
“我不是教训。我是在和你讲道理。”言承欢反驳道。“从小到大,每当我想要和你讲道理的时候,你总是教我用拳头来解决问题。现在,有人比我们的拳头更大更狠,他们还会和我讲道理吗?”
“”
“你回去吧。不要为我报仇。”言承欢松开了父亲的手,说道:“不要招惹不能招惹的人。这是你告诉我的。我记下了。”
言承欢转身离开,言青松独自站在哪儿发呆。
子不教,父之过。
想起这些年自己对他的教育方式,言承欢一脸悔恨。
自己这个父亲,实在是太失败了。
米紫安在病房门口走来走动的,的母亲坐在哪儿捂眼泪,几个亲属正陪在旁边劝慰。父蹲坐在墙角,重复着把香烟放到嘴里取下来然后再放进嘴里的动作。
安藤影视的老板安铁雄和几位公司高层也来了,一脸焦急的等待着。
是公司最能吸金的艺人之一,而且有多个合约在身。这次出事,的粉丝把责任都推卸到公司身上。甚至还有过激的粉丝打电话过来辱骂攻击,危言恐吓。
这对公司来说,也是一种实质性的压力。
植皮手术的时间定于今天,已经进入了手术室。崔永明医生主刀,秦洛也被崔永明拉进手术室帮忙。
可是,即便知道植皮手术并不是一桩多么凶险的手术,可是,身为的家人和亲友,还是忍不住的担心手术是否顺利。
“安安,安安。你过来。”母招手招呼米紫安。
因为米紫安和的关系良好,而且两人的小名又极其相似,所以,安母也一直这么称呼她。并且说是她的大女儿,米紫安是她的小女儿。母也确实把米紫安当做亲生女儿一般看待,有什么好吃的也都会给她打电话。
米紫安快步走过去,强颜欢笑,说道:“阿姨,你不要担心了。不会有事的。崔医生做过很多例这样的手术,很有经验呢。还有秦洛他也很厉害。我的我上次病了,也是他帮我治的。”
“我不是担心手术不顺利。”母抹着眼泪珠子说道。“我听说啊,植皮手术就是在自己身体健康的皮肤部位取下一块皮肤覆盖切除后的受伤部位在自己身上割皮,我们家可怎么受得了啊?会不会很痛啊?”
想到从女儿身上割下来一块皮去盖在受伤的部位,就像是撕掉衣服的口袋去缝补破口那样的缝上去,母的心就痛的直哆嗦。
想起皮肤从身体上撕裂的痛楚,米紫安也是难过心疼不已。可是,她还得出声安慰面前的老人。
“阿姨。不会有事的。手术之前,医生会先给打麻醉不会有感觉的。而且手术一会儿功夫就好了。不会很长时间的。”米紫安握着母的手,说道。
“我我再也不要她去做演戏了。我只要我的女儿健健康康的女儿。”母声音哽咽的说道。
米紫安叹了口气,暗自在心里祈祷:观音菩萨如来佛祖还有秦洛,你们一定要帮助度过难关。
秦洛里面衬着黑色的长袍,外面却罩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大褂。和其它的医生护士一样戴着口罩,这样可以提防口腔里的病菌感染病人伤口。
他的这身中行头怎么看怎么别扭,如果不是因为过于严肃的场合,那两个进来负责打下手的漂亮护士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秦洛不是头一次进入西医的手术室,所以,紧张这样的情绪根本就不会在他身上产生。再说,他也只是做一些辅助性的工作,并不需要承担太大的责任。
“你确定,要用针灸麻醉?”崔永明看着还睁大眼睛看着他们的,再一次不确定的问道。
按照惯例,原本在手术之前是要由麻醉师给病人打麻醉的。等到把病人抬到手术床上的时候,他们可能已经失去了知觉。
可是却听信秦洛的话,要选择现场针灸麻醉。当然,崔永明也清楚,针灸麻醉没有任何负作用,对人体的健康和康复都更有效果一些。
可是,要是无效怎么办?要是手术过程中突然间失效怎么办?那还不是要把人给痛得死去活来?
“是的。”点了点头。对着秦洛笑笑,说道:“米紫安把你说的无所不能。我就相信你一次吧。”
秦洛点了点头,对说道:“睡一会儿吧。一觉醒来,什么事情都结束了。”
说话的时候,秦洛伸手轻轻的在她的额头太阳穴位置揉了揉,然后就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脑袋越来越晕,很快的就昏迷过去。
“睡了?”
“睡了。”秦洛一边说话,一边从针盒里取出银针,消毒后,扎向耳门后面的‘亲耳穴’。
“这种麻醉可以持续多长时间?”崔永明问道。
秦洛再取一根银针扎入另外一边耳朵的‘亲耳穴’,这才回答道:“只要我不把这两根针从她的耳门拔出来,她就一直不会苏醒。”
“中医真是神奇。这样的话,手术时间就足够了。”崔永明笑了笑。“确定?”
“开始吧。”秦洛说道。“而且,我守在旁边,随时都能用银针帮她第二次麻醉。”
崔永明这才放下心来,对他的助手吩咐道:“开始切皮。”
植皮手术是一种针对皮肤问题的美容手术,一般会在自身健康皮肤处取下一部分皮肤,用来覆盖切除疤痕的区域,对于那种大面积疤痕组织或者局部纹身不易清洗掉的情况比较有效。
植皮手术的效果大部分是周边会有缝合的印记,取皮的部位会留有疤痕,如果选择皮肤很接近的皮肤植皮,加上缝合技术很好,皮肤成活,效果比较之前的疤痕要好上很多。
毕竟,是明星。她的工作性质要求她有一身健康美丽的皮肤。
所以术前的判断和手术效果预期一定要提前确认好,以免移植后也达不到理想的效果。
有的人做植皮手术,所需要的皮是从一些人体捐赠者身上取下来的,只是这种皮肤的成活率不高,而且,皮肤如果和身体发生排斥现象,情况就更加糟糕了。
而崔永明所说的‘切皮’,自然就是从身体的其它部位来进行取皮。
那两名助手立即出动,根据之前测量好的印记进行切取。
秦洛对西医手术不擅长,但是却很希望能够理解的多一些。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他自然要好好观摩一番。
崔永明是一个高手,穿针引线的功夫极其熟练,像是一个从业多年的老裁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手术的进展也十分的顺利。每个人都能够预感到,胜利即将到来。而他们也将出去接受媒体和无数粉丝的鲜花掌声。
因为的公众人物身份,他们的这次手术受到了极其广泛的观注。
此时此刻,无数的明星艺人在等待,无数的粉丝也都在焦急等待。不用怀疑,现在在医院大厅里,一定围满了前来等待消息的媒体记者
院方对这次的手术极其重视,甚至在昨天晚上还为此专门开了一个会议。几乎很少露面的院长也亲自赶来主持会议。
成功了,有赞誉奖品。如果失败,那么他们医院将名声扫地,荣誉不存。
所以,每个人即是期待,也有压力。
相比较而言,倒是秦洛比较淡定。他此时还在心想琢磨着,金蛹养肌粉能不能抹平手术后留下的缝补疤痕可惜他身上现在没有货源了,不然的话,倒是可以试试。
要不,让她先试试倾城国际生产的金蛹养肤水?要是这款产品真的能够把她的痕迹袪除掉,不是一次很好的免费广告吗?
“糟糕。”崔永明突然间出声。因为手术室过于安静,这声音虽然微小,但是却极为刺耳。
“发生了什么事情?”秦洛问道。
“血管堵塞。”崔永明说道。“快点儿把线解开。”
说话的时候,那两名助手已经忙着用剪刀剪开那刚刚缝好的移植皮肤。
血管堵塞是植皮手术的弊端之一。因为移植来的皮肤极薄,细小的血管往往会发生堵塞。血管堵塞会造成移植手术失败,移植皮肤难以成活。遇到这样的情况,患者经常需要再经过多次痛苦的手术。
“切口大量出血。”一名助手惊呼道。
p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站着一群成功的男人。老柳的背后,需要无比风骚的你们。亲们,给张红票贝。)
第372章、百万美元雇佣兵!
第3?章、百万美元雇佣兵!
就算是一件衣服,缝好了再剪开也有可能会出现毛边和缺口。更何况是人的皮肉?
在植皮的手臂内侧位置,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很快那血水便汇集在一起,侵染了小护士护在周围的卫生棉,向手术床上蔓延。
的眉头紧紧皱起,面呈痛苦扭曲之色,手指尖在轻轻的颤抖着。
可以想象,她现在承受着怎么样的痛苦。
秦洛赶紧再次出针,帮助止痛,并且让她进入深度睡眠。
“快止血。”崔永明的额头布满汗珠,但是多年的手术经验却让他能够保持足够的镇定。一名小护士在旁边帮他擦拭,避免汗水模糊住了眼镜导致发生手术故障。
要知道,西医的手术是一件很精细的活。医生做手术的时候不小心放个屁,就可能使手上的手术刀在病人的身体上划开一条伤口。
所以,华夏国有一个不成文不合理的习俗。为了让医生在做手术的时候认真一些,不随便的打呵欠放屁,病人家属都会在手术前给医生塞一个红包不塞的话,说不定连肛门都给你缝了。
“主任。如果止血,手术今天就要暂停。”一名助手拿着止血针看着崔永明说道。
反复缝制将会给患者带来难以忍受的疼痛。而且,如果这个时候手术暂停,他们出门后,将会被媒体和万千粉丝的口水给淹没
暂停,在不知情的他们眼中就是第一次手术失败。
当然,直白点儿来说,这也确实属于手术没有成功。
“止血。”崔永明果断的说道。即便要自己承担骂名让医院承担名誉受损的风险,也不能让病人的身体陷入危险境地。
“等等。”秦洛说道。“我用针灸帮她止血。你们手术继续。”
他不是这家医院的,也并没有考虑着如果手术失败医院要承担怎样的后果。他想的是,尽量让少受一次痛苦。
她是米紫安的朋友,在手术前秦洛答应过她,等她醒后什么事情都结束了。所以,他要努力的去实现自己的诺言。
“能止得住吗?”崔永明看着秦洛,脸色严峻认真的问道。
“没问题。”秦洛点了点头。说道。
“好。我们开始吧。”崔永明说道。“等到秦医生把血止住后,我们进行第二次植皮。”
“是。主任。”两名助手答应着说道。
秦洛再次从针盒里取出一根银针,长一寸六分的员利针。用酒精棉消毒后,屏气凝神,用眼睛找准位置,然后快速出手。
秦洛的两根手指轻捏银针,其它三根手指微微翘起成兰花状。然后用手腕的力道一提一进,每三提三进便旋转一次。
神奇的事情发现了。
秦洛提针的时候,伤口的血流的更急。可是,当他握针深入的时候,伤口的血像是突然间断流一般,一下子就消失了。
等到秦洛连续旋转几次后,伤口的血已经不再往外溢出了,像是血管被堵塞住了一般。
秦洛没有把银针拔出来,而是让它一直扎在穴位上。说道:“可以开始了。”
“开始。”崔永明说道。他的话把那几位满脸惊叹地看着秦洛的医生拉回了现实。
“安安,安安啊,手术怎么还没有结束呢?”母拉着米紫安的手焦急的说道。
“阿姨,你不要担心。不会有事儿的。可能植皮需要很多时间吧”米紫安也非常着急。都快进行两个小时的手术了,可是这手术室的红灯却一直亮着。等得越久,越让他们担心手术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
“可是我这心总是七上八下的希望老天保佑我的女儿平安无事才好。其它的,我都不求了。”母红着眼圈说道。
看到老人家想哭,米紫安的眼睛也有些涩涩的。她用手指头抠了抠眼睛,把即将流出来的眼泪花子给擦走,说道:“一定不会有事的。手术还在进行,才证明没事儿。对不对?”
父走了过来,紧紧的搂着妻子。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互相依靠。
“秦洛啊,你一定要帮。”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相比较崔永明,米紫安的心里更加的相信秦洛。她坚信,只要有秦洛在,就一定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或许,是因为他治好了自己的怪病吧。米紫安这样来安慰自己。
铛!
手术室的指示灯发出一声脆响,然后红色的指示灯变成了绿色。
接着,手术室厚重的不绣钢门就向两边收缩。
崔永明率先走出,接着便是秦洛和几名负责这个手术的医生护士。
“崔医生,手术怎么样?没事吧?”父跑过来问道。
“怎么样了?”米紫安拉着秦洛的袖子问道。
母紧张的看着医生的脸,连问题都不敢问,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手术很成功。”崔永明笑着说道。
啊
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心的笑了起来。
“谢谢医生。谢谢你医生。”无数的人跑过来向医生道谢。
“你们应该要好好的感谢秦医生。如果没有他的帮助,手术不会这么顺利他救了,也帮了我们大忙。我们医院欠了他一个人情。”崔永明欣赏的看着秦洛说道。
安铁雄大步朝着秦洛走过来,一脸热情的向他伸出大手,说道:“秦医生,真的很感激你。就是我们的小天使,你救了她,也是拯救了我们公司谢谢你。”
秦洛从米紫安哪儿听到这位阳光大叔的特别爱好,身体向后退了一步,笑着说道:“哈哈,不要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刚刚做完手术,手还没来得及洗呢。咱们就不握手了吧。”
“好。不握手。哈哈”安铁雄说话的时候,突然间伸出手臂把秦洛抱了个正着。
趴在他怀里的秦洛很想死。更想哭。
好在安铁雄没有不顾忌形象的当众揩油,他抱了抱秦洛后就松开了,对着身后的助手说道:“立即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媒体宣布手术成功的消息。”
金龙酒店不是台北最豪华最有名气的饭店,却是金龙路上最高的一幢酒店。
在酒店前台,两个金发蓝眼的男人正在办理入住手续。一个阳光帅气,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正和负责帮他们办理手续的漂亮前台搭讪,他证件上的名字叫做杰克。而另外一个穿着休闲夹克的男人则显得内敛成熟一些,拉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安静的等在一边。他所出示的证件名字叫做路易斯。两个很大众化的名字。
他们选择入住的是酒店最昂贵的总统套房,所以得到的也是最优质的服务。
前台小姐对着这两位金发帅哥时格外的热情,还有酒店的服务生主动过来帮他们引路提箱子。
“先生,请让我为您服务。”服务生伸手要去接男人手上的箱子。
男人的手放后一伸,冷酷的说道:“不用了。”
“没关系的。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服务生以为这位酷哥推辞是不好意思,再次劝道。
“我说不用。你没听明白我的话吗?”男人的眼里精光一闪,不怒而威的说道。
服务生被他的眼神注视着的时候,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意是愣在哪儿半天没有动静。
杰克瞪了自己的同伴一眼,伸手拍拍服务生的肩膀,笑着说道:“嘿,你没事吧?他就是这样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请不要介意。”
“没没事儿。”服务生小心翼翼的看了路易斯一眼,目光再也不敢和他对视。
因为发生了这样的小插曲,服务生也不敢表现的过于殷勤。帮他们打开房间门后,便很知趣的退开了。
“路易斯,你差点儿误了事。你不应该对一个服务生这样。”进了房间后,阳光帅哥不满的对路易斯说道。
“他太啰嗦了。”路易斯简洁的回答道。
“可是,这是酒店必须的服务。你难道不懂吗?我们现在是在台湾,是在繁华的都市他妈的我们现在不在南美不在东南亚不在非洲。所以,我警告你,不要再摆出你那耍酷的一套。”阳光男人突然间发狠道。
“骑士,你要打架吗?”路易斯冷冷的盯着杰克,说道。
“他妈的。我说过,不要喊我的外号。这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杰克怒声说道。
“如果你想打架,我奉陪。”路易斯针锋相对的说道。
杰克怒视着路易斯,过了一会儿,突然间咧开嘴巴笑了起来。说道:“红龙,你真不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下一次我们不会有下一次的合作机会了。所以,现在,让我们一起完成这次任务吧。”
杰克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那上面是一个美若仙子的女人。
“真漂亮。”杰克在照片上亲了一口。
抬腕看了看手表,说道:“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在路上了。我们大概有十五分钟的时间装置武器。先把这一百万美元收进口袋里吧。”
“时间宽裕的很呢。”路易斯说话的时候,把手里的大号行李型打开,取出盖在上面的衣服掩装,露出一大堆摆放整齐有序的机械零件。
(p:只有三更了。再多身体就扛不住。另外,人家要红票。)
第373章、击杀!
第3?章、击杀!
‘骑士’杰克走到房间门口靠墙站着,一边仔细的倾听走廊里的动静,一边笑眯眯的欣赏着红龙的动作。
红龙显然是武器方面的专家,那一大堆看起来没有规则的零件和筒状物体在他的快速组合下,慢慢的初具雏形:一枝军绿色的p火箭筒。
我们看《黑鹰堕落》之类的好莱坞大片的时候,都会看到这样一幕:当正在拼命射击的美国大兵,看到对面的武装份子抄起一根‘长管子’放在肩膀上对准自己的时候,往往会惊恐地大喊一声‘p’,然后马上躲避到另外一边去。
而这个时候往往一个黑糊糊的家伙就会带着尖利的呼啸扑面而来,然后击中目标以后,就会响起一声不大但是却沉闷的爆炸声
p是各种战争电影中跑龙套最频繁的家伙,好像所有的导演都偏爱它。当然,这也充分说明这种武器深受各类人士的喜爱。
想想看,任何地方都可以保证在十五分钟之内,教会一个从来没有用过枪的老太太将/步枪拆解成零件,然后带走,到了地方以后再将零件复原装上子弹射击,这样的枪你不会选择吗?而p火箭筒则是比/更加简单的东西。
又经过精准的调试,然后红龙对着骑士点了点头。
杰克从箱子里拿出望远镜,窜到阳台看了看公路上的动静,说道:“装在房间里吧。阳台太容易暴露。”
红龙点了点头,扛着这东西进了房间。用刀片划破了一块玻璃,把玻璃的碎片小心翼翼的放进垃圾桶,然后把火箭筒的炮口用枕套裹着伸到外面。
红龙再次绘测距离和调试精准度,又计算过风度和光线都影响因素后,这才对骑士杰克说道:“。”
骑士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很好。我们就耐心等待吧用华夏语怎么说?守猪待兔?哦,这还真是够麻烦的。我只是可惜这只兔美人儿。真他妈的漂亮,比我遇到的所有女人都漂亮。”
骑士说话的时候,再次拿着手里的那张二寸照片欣赏着。
叮当
突兀的,房间里响起了门铃声。
这又正安心做事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红龙‘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间门,避免有人进来看到房间里面的布置。而骑士则从腰间抽出一把军刺,鞋尖在地上点了两点,便窜到了房间门口。
“谁?”骑士出声问道。
“先生,我是酒店的工作人员。有位客人的戒指掉了,她说可能掉在了洗手间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我能进去帮她寻找一下吗?”外面传来一个温婉好听的女人声音。
杰克通过猫眼看过去,果然看到一个穿着酒店黑色制服的漂亮女人站在门口。
她的头发盘在头顶,标准的职业装扮。淡妆、红唇,精致的眉眼,脸上带着温润亲善的笑意,一看就知道受过良好的笑容培训。
骑士的视线停留在她高耸的胸部上,那上面有一枚酒店的胸牌:编号:02266姓名:李钥。
咔啪!
骑士拉开房间门,展示出最迷人的笑容,说道:“进来吧。”
“谢谢。”女人对骑士道谢,然后反手关上了房间门。
嗖!
一道银光闪烁,刚才还笑脸迎人的骑士突然间出刀划向女服务员的脖子。
这个时候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只有冷洌的杀意以及手里锋利的刀子。
没有人会怀疑,他手里的那把双刃军刺会很容易划破这个看起来有些文弱的酒店女服务人员。
可是,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女服务员甚至都没有回头,她的身体前伸,恰好让脑袋躲开这一击袭击,然后穿着高跟鞋的右腿后踢,直击骑士的下盘。
脑袋前伸,双脚后踢,这动作在一瞬间完成。这个动作像极了小天鹅舞里面的一个动作,曲线优美,充满张力。
骑士身体‘噌噌’连退两步,然后手里的军刺收回,换割为刺,狠狠的捅向女服务员的大小腿关节处的腿窝。
女服务员这个时候前伸的上半身整个往下弯去,然后双手撑地,一个三十六十度的空翻,她的身体便飞出了一米开外然后顺手操起身边的一把椅子,轮起来往紧追而来的骑士丢了过去。
哐!
骑士侧身闪开,椅子砸在了墙壁上摔得粉碎。
女服务员进屋不足三十秒钟,两个人却已经快速的交手了好几个回合以及破坏椅子一张。真可谓电光火石,快若闪电。
“你是谁?”骑士没有立即攻击,而是盯着这个穿着金龙酒店女服务员制服身手却厉害至斯的女人问道。
他知道,他们被盯哨了。正如他们暗地里盯哨着别人一样。
可是,糟糕的是,他们竟然不知道这个女人的来历,上家是谁竟然有人敢破坏他们魔鬼雇佣兵的生意,还真是要钱不要命啊。
女人把外面套着的小西装外套脱掉丢在地上,太过紧身却又没有拉伸弹性的衣服实在影响她的发挥。不过,这么一来,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衣的她更显身材妖娆性感。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她妩媚一笑,没有回答骑士的问题,而是身体突然间崩紧,然后快步的向骑士冲了过去。
骑士有种受到忽视的愤怒,就凭他好不容易长出来的俊脸,这个女人也应该回答他的问题才对
他倒扣军刺,以森林战中常用的潜行方式俯身前冲。他们像是两头发怒的公牛似的,准备用尖角狠狠的把对方给撞翻在地上。
距离快速的拉近。
在即将擦身而过的时候,女人的左脚右跨了一步,骑士的右脚左跨了一步
他们从彼此的身边穿了过去,女人的手上有一把双刃军刺,军刺的一边锋刃正一滴一滴的滴落着还带有温热气息的鲜血。
骑士手上的军刺消失了,而是双手紧紧的捂着肚子的部位。
殷红的血液从手指缝里溢出,很快就染红了地毯。
他想转身,想看看身后的那个女人
可是,他的努力是徒劳的。
咚!
他的身体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双手摊开,那被他紧紧捂着的肠子以及一些红白物体流了一地
在擦身而过的时候,他手里的军刺被夺,他的肚子被自己的武器剖开,连肚子里面的肠子都割断了。肠子和肠子里面的储藏物一起泄了出来。
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名帅哥。
女人没有多看骑士一眼,而是提刀窜到了房间门口。
耳朵贴近墙壁听了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连人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外面发生打斗事件,里面的人早就做足了准备。
哐!
女人猛的跳起,一脚踹向那支紧闭的房间门。
砰嗵
房间门锁被撞毁,房门撞在墙上,然后墙壁反弹的那股力道又把它弹出来
也就是在门板开合的这一瞬间,一颗子弹奇快的飞了过来。
女人身体快速旋转,又躲到了房门的另外一边。
啾!
子弹的声音尖锐却不响亮,证明他在枪管上安装了消声器。他们,也同样不希望别人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里面有个高手。而且是个玩枪的高手。
无端的笑了笑,她把手里的军刺丢在地上,从腰间拔出一支看起来很大型号的黑色手枪。
艳丽的女人却握着这种威猛异常阳刚味十足的手枪,更显得彪悍性感。
拉开保险栓,然后身体像是只陀螺似的再次旋转到房门正中间,举枪就往房间里面连续打出了两发子弹。
这两发子弹一发打向右边窗台的位置,另外一枪打向洗手间关闭的房门。
窗台的玻璃碎了,碎片四散飞溅。洗手间的玻璃门也碎了,玻璃碎片像一支支匕首般的崩飞开来。
可是,却没有见到目标的身影。
而那只安装好的p还放在窗台,正虎视眈眈的瞄准着酒店门前的那条主干道公路。
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可以通过瞄准器打翻行驶在公路上的任何一辆汽车。
总统套房的房间非常大,也尽显豪华。可是,一切装饰仍然在人的视线范围之内。
啾!
一颗子弹从脚底下打来,原来红龙在开枪的时候,就已经钻到了床底下。
女人发现目标,没有躲闪,反而飞快的往床边跑去。在即将靠近的时候,雄鹰一般的跃起,然后整个人跳到了床铺上。
砰!
她举枪就往床板下面射击,而床板下面,也不断的有子弹飞上来
隔着一张大床,他们不知道双方各自所在的位置。但是,她知道他在下面,他知道他在上面。
这就够了!
女人枪里的子弹打完了,双手一拉一提,就把准备好的另外一个备用的弹匣给塞了进去。
砰!
啾!
砰!
啾!
啾声突然间消失,像是床底下的枪手突然间哑火。
女人等了一会儿,便看到有鲜血从床下流出来。
“白痴。难道不知道躺着比站着受袭击面更广?”女人跳下床铺,不屑的说道。
p近卫军,上膛,开火话说,红票藏着掖着是生不出来小红票的撒。期待你们的荣耀。)
第374章、一家之争和一国之争!
第3?章、一家之争和一国之争!
女人没有就此放松警惕,而是再次把弹匣里装满子弹,把房间所有的角落都搜寻了一遍,确定没有危险来源后,这才把枪重新插回腰间。
在口袋里一阵摸索,掏出了一个铁制烟盒,打开盒盖,抽了根细长的女式香烟放在嘴边,准备点燃的时候,她的视线停顿在了那只举着火机点火的左手上。
这是一只漂亮的手。骨骼纤细,嫩白修长。给人的感觉就是,这双手不应该摸枪,更适合用来弹钢琴。
可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只手只有四只手指头。
最外侧的那只小拇指断掉了,从手掌心那一块儿截掉,好像从来都没有长出来一般。
她看着断指处发了一阵呆,把那根叼在嘴里的香烟给取了下来,又重新装进了烟盒。
十支装的烟盒,十根香烟乖巧整齐的并排躺在一起。
她把烟盒装进口袋,又重新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颗晶莹的薄荷糖丢进嘴里,然后细细的咀嚼着。
“很抱歉刚才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她蹲在骑士躺倒的身边,轻声的说道:“活着的人太危险。只有死人才能让我觉得安宁。我喜欢和死人聊天。”
她用嘴里的口香糖吹着泡泡,那泡泡和骑士肚子伤口处冒出来的泡沫互相呼应。一个白的像雪,一个红的是血。
肚子里的器官流了一地,血水还继续在地毯往四周蔓延着。很快的,就侵湿了她高跟鞋子的鞋跟。
“我是军师。你应该听说过我,但是不会认识我。”女人一脸温柔的说道,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我和魔鬼雇佣兵团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只是因为你们要杀的人是我要保护的人。”
噗!
女人又吐了个泡泡,接着说道:“她帮过龙息一次,龙息就要回报她一次。龙息不喜欢欠债,我也是。”
她捡起地上的望远镜,走到阳台去监视着外面的公路。
当看到一群黑色的车队快速从眼前驶过时,便知道自己的任务结束了。
“永别了。”她离开房间的时候,这么说道。
秦洛的两只大手在米紫安的身体上游走,她后背上的嫩肉被他给蹂躏的红一块儿紫一块儿的,那条用来遮掩的粉色睡衣也被他给捏的皱巴巴的,跟从水里面捞起来的抹布似的。
“这可是三千台币的维多利亚的秘密啊。早知道就随便买一款好啦。”米紫安心痛的想。
没办法,女人就是这样,每时每刻都想让自己保持最美丽的状态。
虽然她知道这件性感漂亮的睡衣有可能便宜了这个家伙,可是,她还是把它买了出来这就是女人的矛盾心理。她不喜欢你一直盯着看,却更不喜欢你一眼不看。
比破坏睡衣更加让人难以忍受的是身体上的疼痛。秦洛每用力捏一次,她的眉头就会紧紧的皱一次,漂亮的小脸也会拧起来,像是突然被人扎了一次似的。她的手抓着床单,手心和手背都是细密的汗珠。
“好了吗?”米紫安怕自己痛哼出声,故意没话找话。
“快了。”秦洛说道。
“还要多久?”
“今天是最后一次按摩了。”秦洛笑着说道。“以后,你就不用承受这样的痛苦了。只需要用中药调理就好。”
“可以完全康复吗?”米紫安不确定的问道。
“是的。”秦洛确定的回答道。“难道你觉得现在身上还有什么异味吗?”
“没有。”米紫安想起这个,心里就异样的开心。“我怕我的鼻子不灵,还特别让妈妈闻过。她也说什么味道都闻不到了。”
“这就是了。”秦洛说道。“只是还需要用中药巩固一下。”
“好的。我会吃药的。虽然味道怪怪的。”米紫安说道。
“良药苦口。”
“知道啦。”
秦洛笑笑,不再说话。
“谢谢。”米紫安突然间说道。
“不客气。”秦洛看了她一眼,说道。
“不仅仅是替我自己说的,还有我今天去看望她,她很感激你,让我代她说声谢谢。你是一个很厉害的医生。”
“我知道。”
“”
秦洛的手从米紫安身上抽离,说道:“好了。从今天起你不用再成熟痛苦了。”
“好啦?”米紫安迫不及待的起身,只听‘嘶啦’一声,有什么布料被撕破了。
秦洛低头一看,只见她睡衣下摆的开叉处分开,一直裂到了脖颈衣领处。
而造成这种事故的原因是因为,秦洛的膝盖不小心压住了她的衣角,她起身的又过于快速匆忙以前每次秦洛给她按摩完,她都像是刚刚**过一般的躺在哪儿休息一阵子的。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今天的精神状态会这么好。秦洛还没有下床,她就跳起来了
白嫩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娇俏挺立的幼乳,以及粉红色如冰地上面的一粒红豆似的**
秦洛盯着她的身体,米紫安瞪着秦洛的眼睛。两人都有些懵了。
很快的,米紫安就反应了过来。
自己走*光了。
“啊色狼。”她怒声喝道,一巴掌拍向秦洛,
秦洛在她惊呼的时候已经清醒,身体快速后退,恰好闪开她这一击。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的衣服太薄了。”秦洛解释着说道。
“还敢抵赖”米紫安从床上跳起来,一个凌空跳跃,右腿如一枝长矛般的踢向秦洛的脑袋。
那一刻,秦洛真想站在哪儿让她踢上一脚因为在她跳起来的时候,她破碎的睡衣没办法遮掩住她的下体。那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神秘的大腿根部就**裸的呈现在秦洛眼前。
当然,这只是他一瞬间的念头。
从这个女人的出脚角度就能够计算出,她所要攻击的是自己的脑袋。脑袋要是被人踢出一脚,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男人说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指的是很多朵牡丹,让你折了一朵牡丹花就死,有几个男人愿意去做这样的风流鬼?
所以,秦洛再次选择后退。
米紫安一脚踢空,身体前扑,小擒拿手要去抓秦洛的脖子。
秦洛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怀里,禁锢了她的挣扎,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
“我没有这种意思”
“你有”
“我没有以前都没有过,现在更不会有。”
“以前衣服都没有破,这次为什么会破?”
“我”秦洛怒了,说道:“是你的衣服太薄了好不好?而且屁股后面有个开叉,不正好方便被人撕吗?再说我对没胸部没屁股发育不成熟的小屁孩儿也不感兴趣。”
“”米紫安气的说不出话来,一口咬向秦洛的手臂。
秦洛知道这女人是在气头上,哪敢真的让她咬下。松开她的脖子,赶紧往客厅跑过去。
“流氓。”米紫安狠狠的说道,抓着几乎撕成两半的睡衣往洗衣间跑过去。
秦洛苦笑。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咚咚
房间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音,秦洛跑到猫眼看了看,见到外面站着的是陈思璇后,这才打开了房间门。自从治好了的病后,他就成了台湾媒体追逐的宠儿。报纸整版整版的都在报道他,让他根本就不敢出门。
“又治病了?”陈思璇打量了一眼房间里乱糟糟的环境,笑着调侃道。
“刚刚结束。”秦洛笑着说道。“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怎么?打扰你了?”陈思璇佯装委屈的说道。“那我走好啦。”
“没有。”秦洛虽然知道这是女人喜欢玩的小把戏,以此来让男人挽留好证明自己存在的重要性,但还是出声解释道:“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意思。”
“进来吧。”陈思璇对着外面喊道。
秦洛这才看到,原来她的后面还有别人。她的身体太高大,竟然把一个男人给完全遮挡在后面。
“秦洛先生。”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对着秦洛微微鞠躬。
“是你?”秦洛看着男人说道。他记得这个男人,就是他上次和陈思璇在韩医馆碰到的韩国医生朴昌浩。
“是的。朴昌浩。”男人再次报上自己的名字。
“有什么事吗?”秦洛问道。
“我是来送战书的。”朴昌浩说道。
“战书?”
“是的。我的恩师许缚先生已经答应了你的挑战。”朴昌浩脸上带着骄傲的神情说道。好像促成这件事情很了不起似的。
“时间?地点?”
“一个月后。地点在韩国首尔。”朴昌浩说道。
“好。我一定准时抵达。”秦洛笑着说道。
“秦洛先生,事情还有一些不同。”
“什么不同?”
“恩师要挑战的是所有华夏中医,而不仅仅是你一个人所以,请务必和贵国精英一同前往。这件事儿,我们的医务部门会和你们国家的有关部门进行协商的。”
秦洛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这些棒子的野心还真不小啊。他们想一举把中医给踩在脚下吗?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一家之争,而是一国之争。
(p:看到了大家的每一条评论。很感激。如果支持老柳的兄弟们都努力了,那么,证明这就是我们应得的成绩。如果支持老柳的兄弟们不够尽力,那么,我期待你们的再次发力。)
第375章、太刺激了!
第3?章、太刺激了!
朴昌浩看到秦洛只是站在哪儿傻笑着,却沉吟不答,忍不住出言讽刺,说道:“怎么?你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条件吗?怎么办呢?我们已经通过官方向你们的国家发出邀请,并且媒体也有过报道如果你们拒绝的话,会不会不太好?对你们的名誉也很有影响吧?难道除了你之外,华夏国就没有其它的中医了吗?”
他知道秦洛的医术,所以不敢连他也贬低了。那样的话,自己做什么?
但是,他对整个华夏中医的藐视却显而易见。他脸上的笑容很灿烂,却不带有任何声音。转过脸看着陈思璇,说道:“陈思璇小姐,我答应过你不会故意冒犯。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我对秦洛先生的医术还是很钦佩的。可是,只有一名优秀中医的国家怎么可能是传统医学的发源地呢?”
“我想,我们国家才更有资格这么称呼吧?我们国家对这一块儿就很重视,每年都会投入大量的资金来发展和宣传传统医学。我们的中医学校还会时常举办一些大型的比赛活动,那个时候,我们的医务官甚至总统都会参加呢”
朴昌浩说的不错,除了华夏国之外,最重视传统医学的国家就是韩国了。甚至,他们对这一块的重视程度要远远超过华夏国。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在华夏国,如果卫生部要下拔一个亿的研究经费,会给西医院八千万,剩下的两千万才拨给中医。
而韩国不同,他们会把这一个亿其中的六千万支持传统医学的研究,另外四千万才会拨给西医研究部门。
也正是因为政府的大力支持,所以才会有一群韩医专家教授自信心膨胀,折腾着韩医申遗的事情。
《大话西游》中的至尊宝有这么一句经典台词:拥有的时候我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我才后悔莫及。如果再给我一个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对她说声‘我爱你’。
是的,这句话用在中医上也很适合。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一直是可有可无不死不活的把它丢在哪儿。等到别的国家突然间要把它占有已有的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一边跳着脚骂娘,一边要耗费更多的金钱和精力来把它给抢回来事倍功半,甚至得不到任何效果。
韩国把中医成功申遗就是最好的例子了。在世界非物质记忆遗产大全上,中医的名字是叫做‘韩医’。百年,或者千年后,这就是韩国人用来垄断中医市场或者收专利费的最有力证据。
陈思璇原本不想带朴昌浩过来见秦洛的,只是让他把消息传达给自己。只是他坚持要来,说有恩师的话要亲自讲给秦洛。
陈思璇也担心误了秦洛的大事,所以来的时候就叮嘱过这个家伙,让他不要无故的攻击秦洛。得到朴昌浩的保证后,她才把他领了过来。
没想到,他说话还是那么的难听。
“你少说两句话会死人吗?”陈思璇不客气的说道。她总是不愿意看到有人欺负秦洛的。他那么瘦弱、那么善良、那么可爱、那么正太、那么的惹人怜爱心疼。
“秦洛只是在思考问题而已,他什么时候说过不敢比试了?不敢比试的人是你才对吧?上次他要和你比试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手?现在话那么多还真是讨厌。”
陈思璇说话犀利,又直戳上次他不敢应战的事情,让朴昌浩尴尬不已。
他秉承着好男不跟女斗的作风,将视线放到秦洛脸上,说道:“秦洛先生,你要怎么回答?”
秦洛看着朴昌浩,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你们觉得现在韩医气势鼎盛,中医式微衰落,所以想狠狠的把中医踩在脚下。对吗?”
“秦洛先生,你想的太多了。我们只是礼仪性的切磋交流而已。如果你觉得这让你们很为难的话,也可以拒绝的。”朴昌浩笑着解释道。
秦洛摆摆手,说道:“朴昌浩先生,我们不是朋友,也不可能成为朋友。所以,不妨把话给说的更加清晰明白一些。这些官方使用的外交辞令不适合我们。”
“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也不是不可以。”朴昌浩点了点头。“我觉得,一战定输赢更好。何必再要做那么多无谓的争吵和互相攻击呢?”
“对。”秦洛肯定的点头。“一战定输赢最好。何必理做无谓的争吵和攻击呢?我可以很坦白的告诉朴昌浩先生一件事情。”
“什么?”
“你们想对我们做的事情,也正是我想对你们做的事情自从我第一次接触中医、第一次背药名,第一次学着切药、背药方开始无时无刻,我都在这么想着。”
秦洛的表情严肃认真,眼睛亮的有些灼人。腰背挺拔如松,长衫冷面如龙。意气风发,语带杀气,仿若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狂儒。
站在旁边的陈思璇入神的看着他此时自信、骨气以及还有一些她没办法说清道明却实实在在存在的气质
这个小男人,真是有着让人着迷的魅力!
娱乐圈那些出名的不出名的俊男美女如过江之鲫,陈思璇接触了那么多优秀男性,却从来没有动过心。只是和秦洛接触了几次,就深陷其中。
有时候,在工作结束后的深夜,她也会端着杯红酒安静的窝在沙发上,思考着这样的问题
因为他帅吗?有人比他更帅。
因为他有钱吗?有人比他更有钱。而且陈思璇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对金钱极有占有欲的女人。以她如今的身价地位,赚的钱也足够使自己衣食无忧。
有着深邃的眼神和成熟的气质?这两者完全和他不沾边好不好?
持久的战斗力和完美的**技巧?这看起来也不像啊。
那是什么?
喜欢他的什么?
现在,陈思璇找到了答案。
他的气质。他那偶尔流露出来的悲天悯人,渴望国富民强,并且将这做为自己为之奋斗为之努力的无畏气质。
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女人喜欢有责任感的男人。无论这责任感是对自己,还是对国家人民,都是值得她们深爱的。
这样的男人,很暧心。
“我以为,这一步可能还需要几年的时间,或者更久一些。但是,既然你们提前让事情走到这一步,我深感幸运。”
“我接受你们的挑战,即便官方不接受,我也会带领一个中医团队以私人性质去和你们切磋。在首尔,让我们一战定输赢。”
“好我会把秦洛先生的话带给恩师的。我们在首尔恭候大驾。”朴昌浩被秦洛的气势所慑,说话就客气的多。
无论是人与人之间,还是国与国之间,都是如此。你强他便弱,你弱他便强。如果你一直弱,那么,任何国家都敢上来咬你一块肉踢你一脚了。
这个世界上,最容易被人欺负的就是‘好人’。如果一个人凶名在外,动辄和人干架,那么,所有的人都会躲开他(她)或者讨好他(她)。
秦洛的硬气没有被人看轻,反而得到了别人应有的尊重。
送走朴昌浩后,陈思璇把门给关上,眼眸含情的看着秦洛。
“怎么了?”秦洛觉得她的眼神很有些不对劲儿。跟那些wωw奇Qìsuu書com网想要调戏良家女子的地痞恶霸似的。
陈思璇一步步的走近秦洛,秦洛一步步的后退,直到后背靠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陈思璇一个大跨步就把自己的身体贴了过去,那女人身体特有的馨香便一股股的钻进秦洛的鼻子,挑逗着他身体的各种活跃细胞。
她的那两条长腿轻轻的触碰着秦洛的腿,四肢若有若无的纠缠摩擦,还有那软锦锦的高耸胸部顶在秦洛的怀里,让秦洛下身的某个部位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她伸出两根手指头抬起秦洛微羞低头的下巴,像是个女流氓似的嘻笑着,说道:“刚才你真是可爱死了。”
说完,便把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这一次,她亲的不是额头。也不是脸。
她把秦洛当成了男人,所以,她亲的是秦洛的嘴唇。
而且,还使用的是法式香吻。
不由秦洛反抗的,陈思璇的丁香小舌在秦洛的嘴巴里翻滚着,缠绕着,吸吮着
我的妈啊,这太刺激了。
秦洛也有些动情,伸手搂着陈思璇纤细性感的腰肢
喀嚓!
洗手间的房门突然被人拉开,米紫安冷漠的看着靠在墙上漏*点澎湃的一对男女,说道:“抱歉,打扰一下。我觉得这个时候出来更合适一些。我不想呆上半个钟头等你们一切结束,那样的话无论是对我还是对你们,都会很困扰。”
这一对受惊的野鸳鸯转过头瞪着米紫安,三双眼睛互相对视着。
第376章、你喜不喜欢她的那双长腿!
第3?章、你喜不喜欢她的那双长腿!
米紫安因为春光外泄的事情,羞了个脸色通红心脏猛跳。跑到洗手间没有立即洗澡,而是趴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红苹果似的俏脸以及琢磨着应该如何报复这个偷看了自己身体的大色狼。
等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音后,她更不敢轻举妄动。要是记者或者其它一些不认识的人怎么办?
他们要是知道米紫安和一个男人同处一室,并且还在男人的沐浴间洗澡,那么,明天可能全亚洲的媒体都在报道这件事情。
做为一个公众人物,并不像普通人那般的自由。
接着,她听到了那个韩国男人的讥讽挑衅。脾气暴躁的她那个时候都想跳出去和他大战三百回合。但是想到自己这个时候跑出去太恐怖,太容易引人遐想。想到这么做的后果,最终,她还是忍住了。
然后,她听到了秦洛的反击。
一个极具男人味的反击。
米紫安有些激动、有些动容、有难以言喻的爽快,更多的是对秦洛噌噌上升的好感。
看在他这么有骨气的份上,米紫安小姐都准备不再追究秦洛偷看了自己身体的这件事情。
你看,米小姐做出了多大的牺牲?
可是,接下来的声音就让她气炸了肺。
房间里还有人呢,这两个人就这么急不可奈的拥抱在了一起?
还在接吻?甚至她听到了两人激烈的喘息和嗯嗯呀呀的声音这个男人太可恨了。
刚刚才看过自己的身体,转眼间就和另外一个女人抱在了一起这让米小姐情何以堪?
于是,她也顾不上洗澡了。把身上的那条被撕破的睡衣脱了下来,换上了包包里面带来的干净衣服。然后,毅然的拉开了房间门。
“米小姐”陈思璇瞪大眼睛看着米紫安。
米紫安竟然还没走?
他们一直站在门口说话,又因为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秦洛和他们之间的对话上,她都没想到留意是否房间里有另外一个人存在。
接着,自己又犯花痴的主动送上香吻,更没时间去打量房间。
陈思璇狠狠地瞪了秦洛一眼,心想,这家伙怎么都不提醒一声?
秦洛一脸委屈。你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啊?
“我先出门。你们继续。”米紫安说道。从沐浴间的衣架上取了包包,把自己的东西都塞进包里,提着包包就要开门走人。
“他竟然不留我?连句告别的话也不说?”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米紫安突然间觉得很委屈。
她拉开包包拉链,把那条撕碎的睡衣扯出来丢给秦洛,说道:“你撕破的。送给你当做纪念。”
说完,拉开房间门就跑了。
那条睡衣被陈思璇给抓了过去,她拎起来看了看,斜眼瞥着秦洛,说道:“你们的战斗一定很激烈吧?”
“不是你想的那样。”秦洛苦笑着说道。
“那是怎么样?”
“是”秦洛想了想,为难的说道。“我讲了你也不信。”
陈思璇笑眯眯的说道。“昨天厉妖精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男女之间不就是那么点儿破事儿?喜欢的时候在一张床上滚来滚去。不喜欢的时候你爱滚哪去滚哪去。所以,你就不要找借口掩饰了。”
“”
“我们还要继续吗?”陈思璇看着秦洛问道。
秦洛犹豫了一会儿,决绝的点头,说道:“好吧。”
“我不好。”陈思璇说道。“我还有事要忙。你去找米紫安吧。”
“”
坐在飞往燕京的飞机上,秦洛还在庆幸不已。幸亏自己当时拒绝的坚决,不然的话,自己这个小正太不是被陈思璇给吃掉了吗?
自己是那么随便的人吗?绝对不是。
不过,她的腿长的真好看你说怎么有女人能把腿长的那么好看呢?
这样的话,就不知道要便宜那个王八蛋了。秦洛一脸的惋惜。
“你在想什么?”坐在他旁边的闻人牧月看到秦洛脸上的表情不断的变幻着,出声问道。
“没什么。”秦洛赶紧收回自己的心神。他看着闻人牧月用一顶毛帽子遮掩住的额头,笑着说道:“不用太久。我一定会想办法抹平你额头上的痕迹。”
“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了。”
“”
不是说甜言蜜语重复说一万遍,女人都不觉得厌烦吗?自己就说过一遍,这女人怎么就记得这么清楚?
“唉。”秦洛叹了口气。“回到燕京之后,你是不是又变的和以前一样了?”
“以前是什么样子?”
“就像”秦洛思考着用词。
“只会思考和发布命令的机器人?”
“比那个好些吧。”秦洛苦笑着说道。“至少,不会再像咱们私奔的那晚那么开心。”
闻人牧月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神。是啊,那样的夜晚再也不会出现了。
还会有谁帮自己提裙摆?还会有谁会拉着自己离开?有谁会骗自己吃麻辣呛人的小吃?有谁会往自己嘴里塞臭豆腐?
有谁,会带自己寻找无拘无束的自由?
那个李维斯店里的小姑姑,她现在的生活怎么样?很多年以后,她还能够记住那一对送给她美人鱼礼服和昂贵珠宝的年轻情侣吗?
是的。她一定认为他们是情侣吧?他们亲密的拉着手,欢快的微笑
“谢谢。”闻人牧月轻声说道。
“嗯?谢什么?”秦洛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谢谢你带给我的快乐。那天晚上,我很开心。”闻人牧月柔声说道。想到那天晚上,她的心都软了。虽然后面发生了那样危险和不愉快的事情,虽然她的额头直到现在还有伤疤可是,她仍然觉得那是她人生最美好的时光。
马悦的心头微紧,转过脸看着小姐的肚子,心想,他们不会做了那种事吧?不然,小姐为什么说‘谢谢你带给我的快乐’这样的话?
“如果你愿意,我们在燕京也可以私奔啊。”秦洛笑着说道。他看的出来,闻人牧月的心情有些低沉。所以出声安慰道。
“好啊。”闻人牧月笑着答应。
马悦狠狠地瞪着秦洛,快速的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掌上电脑,在备忘录的重点栏目写着:提防姓秦的再次带小姐私奔。切记!切记!切记!!!!!
飞机到了燕京机场,闻人牧月邀请秦洛和她一同进市区,因为她有车队来接,被秦洛给拒绝了。
在上飞机的时候,陈思璇和自己打过招呼。她说厉妖精会开车来接机。
既然厉倾城这么着急见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商量了。
有时候,秦洛也不得不感叹自己的好运气。好像自己身边接触的全是美女。离开了这边的美女,又和另外一个地方的美女在一起
当然,做为一个男人。一个审美观正常的男人,他并不排斥这样的运气。反而对那个操纵运气的家伙心怀感激。
秦洛走出出口通道,就看到人群中极其醒目的厉倾城。
白色的碎花小裙,外面却罩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西装小外套。腰上系着一条银色的细腰带,把她丰满的胸部和丰腴的大腿分成两截。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一拦截,让她饱满的胸部显得更加挺拔,丰腴的大腿更加结实性感。黑色长筒丝袜配上银色的高跟鞋,让她站在人群中有种闪闪发光的感觉。她很会打扮,更懂得凸现自身的优势。
只要是从她身边经过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上几眼。甚至还有人拿出相机对着她拍照,完全把她当做明星来对待。
她看到秦洛,对着他招了招手,于是,秦洛便立即成了人群中的焦头。
每个人都想知道,这样的女人在等着什么样的男人。
看到竟然是一身长衫的秦洛,有不少人有种不忍猝睹的心痛感觉。
“老公。你回来啦。”厉倾城不知道是不是言情剧看多了,飞奔着跑向秦洛,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撒娇的喊道。
“想吃豆腐,也不用找这样的借口吧?”秦洛笑着说道。
“讨厌。那么多天不见,人家真的想你了嘛。”厉倾城把脑袋从秦洛怀里抬起来,搂着他的手臂说道。
“你不适合用‘人家’这两个字。”
“是。我就一泼妇,哪能用小姑娘才能用的‘人家’呢?我就只配用‘老娘’才对。”厉倾城没好气的说道。
“我觉得‘老娘’比‘人家’顺耳一些。”秦洛说道。
“这还差不多。”厉倾城满意的说道。“把陈思璇吃掉了?”
“”
“不会没有吃吧?你也太不给面子了。人家都主动送上门了完蛋了。陈思璇要受打击了。”
“这种事情能随便吗?”秦洛郁闷的说道。
“那又怎么了?她喜欢你啊?她自愿的。”厉倾城据理以争。
“那你怎么不问我喜不喜欢她?”
“好吧。我现在问。”厉倾城说道。“你喜不喜欢她的那双长腿?”
“”
第377章、正房和小三!
第3?章、正房和小三!
看到秦洛尴尬不语,厉倾城不屑的说道:“怎么?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吧?你敢说不喜欢?每个男人都会喜欢这样的长腿。对不对?你们的那点儿心思,我会不知道?”
“有你这么问的吗?”秦洛说道。“你应该问我喜不喜欢她。”
“有区别吗?男人本就是因为女人的某一特质而喜欢上一个女人。有的男人喜欢女人的温柔、有的喜欢女人的气质,更多的是喜欢女人脸蛋长的好看或者胸部大别狡辩。那些第一次见面的男女就产生好感,难道是因为喜欢彼此的内在?那个时候,他们又对彼此了解多少?”
“”秦洛一直都知道,就斗嘴这种技术活来说,自己远远不是这个妖精的对手。她一个人能够单挑自己秦家的所有成员。
“我让她带给你的话,你没收到?”厉倾城问道。
“喜欢的时候在一起滚来滚去,不喜欢的时候爱滚哪儿滚哪儿去?”
“是啊。你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秦洛苦笑,说道:“你的思想怎么这么流氓?”
“呸。是你们太虚伪了。”厉倾城掐了秦洛的手臂一把。“事实就是这样,你们都不愿意承认而已。”
“为什么你就敢承认呢?”
“因为我是女流氓啊。”
两人相视大笑。
只有和厉倾城在一起,秦踢开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和她打趣聊天。
没有负担。没有约束。畅所欲言。
秦洛想,或许这就是书中所说的‘红颜知己’吧。
厉倾城开了辆银色的宝马过来,两人上了车后,厉倾城开车,秦洛坐在副驾驶室陪她讲话。
“你这么急着见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秦洛问道。
“我说想你了,你又不相信。”厉倾城妩媚的瞥了秦洛一眼,说道。
秦洛自然不会相信这个理由。自己又不是华夏币,怎么可能那么招人喜欢?
他看不透旁边的这个女人,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去猜测她的内心世界。
“上次你说过燕京会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出了些什么事儿?”秦洛问道。
“其实事情原本也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我怕咱们会受到牵连。”厉倾城说道。
“嗯?”秦洛问道。
“是名医堂出事。”厉倾城解释着说道。“华夏名医堂最近一直在各大城市实施义诊活动。但是,他们在台原和光州几个地方都出现了严重医疗事故就诊患者服用了他们的药物后,发生了中毒事件。”
秦洛脸色一沉,问道:“怎么会这样?我看过他们招揽的名医资料,都是很有水平的医生啊。怎么会开出这样的方子?”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事情闹的越来越大,媒体炒的越来越凶。又有不少人跳出来说中医是伪科学,建议国家废除中医中医废除了,中医公会也就要面临解散的命运。我们投资进去的钱就全完蛋了。前期投入太多,是不可能收回成本的。唉,我的从商经历中出现了最大的败笔”
看到秦洛以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厉倾城咯咯娇笑,说道:“好啦好啦。我说错话了。行了吧?我知道,那几亿华夏币和你所要振兴中医的伟大事业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可你不能让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忧国忧民啊?我们也有点儿小私心好不好?”
“这件事情很麻烦。”秦洛一脸严峻的说道。“对整个华夏中医界来说,除了华夏中医公会,就属华夏名医堂最受人关注了。他们不停的在媒体上打广告、不断的在各地义诊、频繁的出现在各大媒体如果这次的事情处理不好,不仅仅华夏名医堂完了。华夏中医公会也完了。整个中医都要跟着他们陪葬。”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原本中医就衰弱之极,好不容易因为秦洛带领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建立了声势庞大的中医公会而出现一丝转机。可是,很有可能又被人一棍子给打回原形。
因为没办法用科学原理去解释中医的药理药性身体经脉五常,所以,中医一直被很多人称为伪科学。现在又出现这种规模浩大的服用中药中毒事件,那些无知的民众和别有用心的专家教授们跳出来提出废除中医
秦洛躺在座椅上,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好让自己保持镇定和清醒。
人呐,想做点儿事怎么就这么难啊?
他才刚刚答应韩国的那个‘医圣’去首尔切磋,国内的中医界就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到时候,他以什么样的名义去带领中医团队过去?他还有什么底气过去和人家切磋?
人家问一句你们把自己人都医坏了,你们自己国家的人都不相信你们,还跑来和我们比什么?
让人情何以堪?
让人情何以堪啊!
一战定输赢。他们是未战先输。
秦洛想骂粗口。
憋了半天,狠狠的说道:“狗日的。”
厉倾城看了秦洛一眼,问道:“怎么?受到打击了?”
“有一点儿。”
“准备放弃了?”
“不可能。”
厉倾城笑嘻嘻的看着秦洛,说道:“我知道你不可能这么容易被打败的。而且,我坚信你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
“为什么?”
“因为你是秦洛。”
秦洛晒笑,说道:“这不是理由。”
“好吧。我向你坦白。”厉倾城说道:“因为你是我厉倾城最看重的男人。”
“这是个好理由。”秦洛笑着说道。
“你准备怎么处理?”厉倾城问道。
秦洛想了想,说道:“因为我们不是当事人,所以,这件事情没有我们插手的空间和动机。主要还是要看华夏名医堂的公关能力。如果他们能够完美的把事情给处理好,我们也就放心了。”
“静观事情发展?”厉倾城笑问。
“这样的话,我又有些不放心。”秦洛说道。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秦洛吗?你回来了?”话筒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明厅长,什么时候准备请客吃饭?”秦洛笑着问道。
明浩之前是卫生部蔡公民部长的秘书,跟在领导身边多年,蔡部长一直都有将其下放的意思。后来,因为带队解决了人面蚊病毒事件以及一些不为人知的功劳,所以,现在他被放在燕京的卫生厅做厅长。很重要也很有实权的一个位置。
“哈哈,只要你有空,随时都可以。我这个厅长可没有你那么忙。”明浩开着玩笑说道。他和秦洛的关系一直很好,也并没有在他面前摆什么厅长架子。再说,了解秦洛底细的他也实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摆架子。
“老弟啊,你这次在台湾又出尽了风头啊?咱们燕京这边都有不少关于你的报道。前天在一个内部会议上碰到老领导,我陪着他坐了坐,老领导说只有我们想不到的,就没有你做不到的泡泡大明星也就罢了。你说,怎么绑架这种事情都能发生在你身上呢?”
“我本善良,奈何有人欺到头上。”秦洛含糊的解释道,也不愿意和明浩提起那些无聊的事情。说道:“我有事情要找你帮忙。”
“是不是有关华夏名医堂出现义诊患者中毒事件?”明浩问道。
“你怎么知道?”秦洛惊讶的说道。
“我还知道,你回来一定会给我打电话的。”明浩笑着说道。“你就像是只大母鸡,中医这一亩三分地就是你守护的小鸡崽。谁敢动你的小鸡,你不飞过去和他们拼命不可。”
“”
明浩说道:“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我现在正好负责这一块儿的工作。你需要什么方面的帮助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全力配合。”
“我需要中毒患者的资料和名医堂的中医给患者开出的方子。”秦洛说道。
“我手头上就有这些资料。你在哪儿?我现在就给你送过去。”明浩说道。
“我在中医公会等你。”秦洛说道。刚刚回来,还是得去见见林姐姐才好。再说,中医公会也是处理这件事情最好的场所。
“行。半个钟头后见。”明浩说道。
嘎!
厉倾城把车子停在了路边,说道:“小母鸡,你是不是准备下车了?”
秦洛看了看前面,说道:“这才刚刚进市区呢。怎么就赶我下车?你不送我去中医公会吗?”
“不去。”
“你准备一辈子都不跨进那幢大厦?上面可还写着你的名字。”
厉倾城笑着说道:“当小三就要有小三的觉悟。你有见过当小三的主动跑到正房面前挨煽吗?我们俩要是打起架来,你会帮谁啊”
秦洛认真的想了想这个问题的答案,还是认为自己立即推门下车比较合适。
第378章、太医黑名单!(第二更!)
第第二更!)
秦洛自己乘坐出租车来到倾城大厦,有了上次的经验,大堂的前台和保安没有再上来拦截,而是站起身恭敬的和他打招呼。
秦洛猛然推开林浣溪的办公室房间门的时候,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林浣溪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一点儿也不觉得惊讶。
“你知道我要过来?”秦洛走到她的身后,搂着林浣溪的肩膀问道。
“前台秘书已经打过电话。”林浣溪说道。
秦洛暗怒。这些人怎么就这么多事呢?想惊喜一下都不行。
“家里还好吧?”秦洛笑着问道。“爷爷的身体怎么样?贝贝有没有听话?”
“都好。”林浣溪侧过脸看了秦洛一眼,说道:“贝贝很想你。每天都会念你很多遍。”
想到那个说长大了要嫁给自己的小孩子,秦洛的内心就有些柔软。说道:“我也很想她。这次回来,会好好陪陪你们。”
“好。”林浣溪笑着点头。只要一提起贝贝,她的脸上就开始母爱泛滥。“我们带她去动物园。她说她的同学都去了动物园,自己都没去过呢。小孩子,应该多接触大自然。”
“好。去哪儿都行。”秦洛说道。正考虑着要不要洗个冷水澡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秦洛松开林浣溪的肩膀,取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明浩的号码,就说道:“我约了明浩。有些事情要商量。”
“是不是华夏名医堂的事情?”林浣溪问道。
“不错。你也关注了?”秦洛问道。不过很快的,他就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无聊的问题。
身为华夏中医公会的具体事务负责人,如果连这样的大事都没有关注到,是不是太失职了些?
实际上,林浣溪把中医公会打理的井井有条,比自己预期的还要更好一些。甚至连厉倾城那么挑剔的人都对此表达了含蓄的赞赏。
“是的。国内的媒体都在报道此事,甚至一些媒体在做跟踪报道。有不少人提出要废除中医,我也做了一些反对的措施。”林浣溪说道。
秦洛没有问她做过那些反对措施,既然他把中医公会交给她打理,就给予了她充分的信任。
“主要还是要看官方的态度。”秦洛说道。“不过官方也会受民意所影响。这件事情,我们还是着重改善民众的思想吧。”
“我们正在和各大电视台协商,做几期有关你们解决人面蚊病毒的专题节目。”林浣溪说道。“我们要告诉他们,中医是有用的。它屡次救民于危难之间。不能在有用的时候想到它,不用的时候就一脚把它踢开。”
秦洛笑着点头。林浣溪的行事风格越来越受自己的影响了。
“走吧。明浩已经上来了。我们过去和他谈谈。他现在是卫生厅厅长,这件事情的主管负责人。我们去听听他的看法。”秦洛把林浣溪从椅子上拉起来,说道。
林浣溪捧起桌子上的文件夹,和秦洛一起向外面的会议室走去。
推开会议室玻璃门的时候,明浩已经等在哪儿了。
他主动和林浣溪打了招呼,然后对秦洛说道:“你回来了,我也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如果再不及时解决,我的工作很被动。蔡部长的压力也很大。”
“蔡部长?”秦洛惊讶的问道。这件事情竟然影响到高层之间的博弈?
“谁都清楚,卫生部的蔡部长是旗帜鲜明的支持中医,大力推动中医发展的领导。可是中医连续出现事故,民众的反响极大,废除中医的口号越喊越响他坚持的难度也越来越大。”明浩一脸忧虑的说道。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吗?”
“带来了。”明浩说着,就拉开桌子上的皮包,取了一叠资料递给秦洛。
秦洛先打开那个装着中毒患者资料的文档,因为只有了解了患者的患病情况,才能知道医生开的药方出现了什么问题。
在这些中毒致死的患者中,有两例是肝病患者。一例肾病患者和一例严重的胃病患者。秦洛仔细的研究了他们的发病时间、身体状况以及用药情况。将他们的资料都一一记入脑海。
接着,他又打开另外一个文件档。这份文件档里面装的就是名医堂的医生给这几名患者开的药方。
“在你回来之前,我就已经找了不少中医看过。他们都说这几份方子没有任何问题。”明浩说道。“也正是这个原因,让我们一直没办法给这次的事情定性。我们总不能说是医生故意谋杀吧?更不能对病人说是不是你们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秦洛点了点头,然后认真的研究着这四份药方。
不错。他也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怎么样?”林浣溪问道。
“从药方上来看,都是中规中矩的方子。没有任何问题。”秦洛说道。
“唉。我就猜到是这种结果。”明浩苦笑着说道。“没想到刚刚上任就遇到这样棘手的事情。实在不行,还是得杖打名医堂几板子才好,这样才能平了民愤只是这样一来,对中医中药的影响又极大。公众会认为,确实是名医堂的药方药剂出现了问题。”
秦洛没有回答,他的视线还一直盯在这几张单子上。一张张的翻看着,想找出其中的问题。
“中药的煎熬过程也非常重要。火候的大小、煎药的时间长短、以及有没有吃过和药物相克的食物”秦洛问道。
“没有。”明浩肯定的说道。“事情发生后,卫生厅立即下放了监督组,去台原和光州现场取证,并且验证了患者没有吃完的药渣都没有任何问题。”
“那就奇怪了。”秦洛说道。他把四张方剂单摊开在桌子上,排成一个小四方块。
突然,秦洛的眼睛猛地一跳。
在四张方剂中,他都发现了同样的一种药材:芋头花。
“发现了什么问题?”明浩也发现秦洛的表情有异,出声问道。
秦洛指着四张方子,问道:“你有没有发现,这四张方剂里面都有同样的一种药材?”
“什么?”
“芋头花。”秦洛说道。
“芋头花?这个有什么问题吗?芋头花不正是可以辅药的?”明浩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知不知道太医黑名单?”秦洛问道。
“太医黑名单?”
“是的。”秦洛点头。“为了保障皇族的用药安全有效,公元一四一零年至一四七五年,明朝太医刘纯和医官们通过以囚犯试药的方式,历经六十五年,把五千六百一十一种药材分辩出六大类。其中急毒药材一百三十二味,慢毒药材有九百一十一味,不入药材有五百六十五味,乏力药材有三千五百五十九味、如同药材三百零一味、可用药材有一百四十三味。这就是华夏历史上最神秘的太医黑名单。”
林浣溪点了点头,说道:“我在书中看到过这份名单。它的秘本早在一九六七年被刘家的人交给了纽约州的。美国人和欧州人很认真的研究过这份名单,并且通过动物实验和临床观察证实了这份名单的准确性。”
秦洛欣赏的看着林浣溪,说道:“不错。这份名单让美国人知道了中药材的重要性和实用性。也让他们知道,我们在药材的认知程度,要比他们早上好几个世纪。”
“这份黑名单和案子有关系?”明浩问道。他是官员身份,对这些医学典故的认知还不如秦洛和林浣溪。
“芋头花就在九百一十一种慢毒药材之中。”秦洛说道。
“会不会是巧合?”明浩不确定的问道。
秦洛又研究了一遍药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说道:“这不是巧合,这是谋杀。”
谋杀?
明浩和林浣溪听到他说的话,都瞪大眼睛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解释。
“芋头花原本只是慢性毒药,很难致人死地。可是你们看看,这四份方剂里面,每张方子里都有一种或者两种药材是和芋头花相克的。这样一来,就能够加速患者的死亡。”秦洛一脸凶狠的说道。“这不是谋杀是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明浩问道。“如果他是故意的,他有什么动机这么做?如果不是故意的,怎么又会那么巧合?”
“这些方子是一个人开的还是几个人开的?你们有没有把医生给控制住?”
“是一个叫做胡宗庆的中医开的。事情发生后,警方已经找不到他的人了。”明浩愧疚的说道。
“跑了?怎么会让他跑了?你们应该第一时间控制住他啊?”秦洛愣了一会儿,说道:“那现在怎么办?”
“我们在事发之后的第一时间就去找他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已经不见了。他跑了,自然是由名医堂来负这个责任了。”明浩说道。“可是,如果这当真是故意谋杀的话,那么一来,名医堂不也成了受害者?他们总不会自已导演这样的事故吧?这不是自毁长城?”
“难道有人要陷害名医堂?”秦洛也想不出其中的关键。
明浩诡异的笑了起来,说道:“如果有这么个人的话你们的嫌疑最大。因为你们和他的竞争最为激烈。“
“”
(p:晚些还有第三更!)
第379章、这个没你好看的阿伯是谁!
第3?章、这个没你好看的阿伯是谁!
华夏名医堂义诊医生开药导致患者死亡的消息一经媒体披露,便引起了骇然大波,仿佛整个世界都震动了。攻击声、辱骂声、质疑声、呵斥声、废除国医的声音不绝于耳。
在这个时候,华夏名医堂的办公场地已经被记者们驻扎围拢,自然不是商量事情的地方。而中医公会的投资者单行书和李令西的住所也被无能不能的记者搜索到,所以,他们连家都不能呆了。
在这幢秘密别墅里,管绪和李令西闷声抽烟。宽敞的大厅里烟气缭绕,有种雾蒙蒙的模糊感。
“管少,有没有什么办法?”李令西抬起头看着管绪,沉声问道。
“还在想。”管绪掐灭手上的烟蒂,出声说道。
“他妈的。胡宗庆那孙子,要是让我捉住了,非把他脑袋给打烂不可他跑的快,这烂摊子让我们收拾?”
“是啊。”管绪说道。“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也只能扛着。谁让我们是他老板呢?”
“唉。我不甘心啊。”李令西说道。“咱们的名医堂发展的多好啊?正是财源滚滚来的时候。说实话,如果不是中医公会压在咱们头上,咱们就是这个国家最有实力的中医机构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名声,就这么毁了不甘心,真是不甘心。”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管绪安慰着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平息民众的怒火,把这件事情给解决好。无论受害者家属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我们都答应他们吧。”
李令西瞪大眼睛,说道:“那怎么行?这不是承认这件事情就是咱们的责任吗?”
管绪苦笑,说道:“你觉得,我们不承认,这件事情就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吗?胡宗庆已经跑了,政府肯定要让咱们名医堂站出来承担医疗事故的责任。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我再找找人。”李令西说道。
“没用的。”管绪摇头。“民怨甚大,找谁都不行。花点儿钱把事情摆平了吧。钱是赚来的。只要名医堂的牌子还在,以后就有赚不完的钱。”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名医堂的牌就要砸了。”李令西说道。
管绪沉吟了一会儿,又抽出一根烟点燃,说道:“那你有什么办法?”
李令西也沉默了。
如果他有办法,还用跑到这儿来取经?
“这次事情一结,怕是咱们要改行了。”李令西说道。“中医完蛋了。”
“只要能赚钱。做哪行都一样。”管绪笑着安慰道。
“是啊。”李令西郁闷的点头。
突然,他又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不过,能把中医公会拉下水,我心里怎么就那么痛快呢?咱们完了,他们也要跟着咱们陪葬。嘿嘿,如果按照我的想法,还不如让事情多耗一段时间,看那小子以后还怎么嚣张这算是坏消息中的好消息吧?”
想起上次在办公室里所受到的羞辱,李令西心里想到一种非常解恨的报仇办法。
“他们家大业大,现在应该比我们更着急。”管绪煽风点火的说道。
“他们活该。”李令西说道。“对,就这么干。反正咱们的牌子也要砸了。咱们就把事情拖着,让这件案子影响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人骂中医最好把中医废了才好。”
“由你负责吧。我再想想别的赚钱路子。”管绪说道。
“好的。管少,你就瞧好吧。嘿嘿,我一定让他们生不如死。”李令西一脸阴沉的说道。
“别玩的太过份。把我们自己拖进去了。”
“放心。我知道分寸。”李令西把手里才抽了两口的烟蒂按进烟灰缸,说道:“管少,咱们出去吐吐气?在这儿抽了一下午烟,都闷坏了。”
“你去吧。我看会儿书。”管绪说道。
“嘿,你啊要懂得及时行乐。我说啊,凌笑那丫头那么喜欢你,你就把她收了嘛。”李令西一脸猥琐的笑着说道。
“我不想让凌陨为难。”管绪说道。“现在,我只有你们这几个朋友了。”
李令西很是感动,身体里有股暧流缓缓流敞着。说道:“我只是开开玩笑。以咱们管少的这身板长相,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要不,我先帮你安排两个小处*女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滚吧。我暂时没这方面的需要。”管绪笑着说道。
等到李令西的车子发动跑远,管绪的表情变的阴沉起来。
一个大胡子外国人从楼上下来,站在管绪身后,说道:“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这一次,中医应该完蛋了吧?你很快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回到美国,组织不会亏待你的。答应你的那笔钱和解药,都会给你。”
“胡宗庆呢?”管绪问道。
“和当初约定的一样,送他到了日本。”大胡子男人笑着说道。
“嗯?”管绪的眼睛眯了起来,有着凌厉的杀气。
“放心吧。我办事,你放心。”大胡子从口袋里取出根雪茄,用一把精致的剪刀细细的剪着。“他死了。死在那么远的地方,华夏警方连他的尸体都不会找到的。”
“做事一定要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痕迹。”管绪叮嘱着说道。
“做为一名清道夫,我比你更加明白这个道理。”男人笑着说道。“好啦。看来你又要有客人拜访了。”
大胡子说完,便转身往后门走去。显然,他是不太方便和管绪现实中的一些朋友碰面的。
果然,门口再次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音。
管绪看到,跑在前头的是一辆最新款的银色奔驰银翼跑车。车上坐着两个漂亮时尚的女孩子,正是凌笑和宁碎碎这一对死党。
看来,凌笑这丫头又换车了。
后面跟着的是李另西的奔驰,他才走不久,竟然又调头跑回来了。管绪嘴角轻笑,他知道他为什么又转头回来。
“又换车了?”管绪走到院子门口,对着从车上跳下来的凌笑说道。
“哪有?我可没钱换车呢。”凌笑笑着说道。“是碎碎这小富婆的新车。我借来过过瘾。”
管绪看着碎碎,说道:“这款车好像刚刚上市不久,得好几百万吧?”
“我对车不太熟悉。是父亲送的礼物。”宁碎碎温柔的笑笑。话很少,不张扬,没有炫耀的意思。
“哦?生日?好像不对啊。我记得你的生日是五月十五。应该还有一个多月吧?”
“哇,你竟然记得碎碎的生日?”凌笑大惊。“我都记不住呢。”
“我还记得你的生日是九月十一呢。”管绪笑着对凌笑说道。
“啊。我太激动了我太激动了。”凌笑抱着宁碎碎叫道。
“不是生日。”宁碎碎说道。
“是碎碎的作品《琴瑟》获得世界‘阿卡汉建筑大奖’提名。”凌笑帮忙解释道。
“阿卡汉建筑大奖?”管绪明显有些惊讶。在美国留学多年的他很清楚,阿卡汉建筑奖为世界六大最著名建筑奖项之一,与普利兹克奖齐名,奖项每三年颁发一次。著名的埃及亚历山大图书馆、耶路撒冷老城复兴项目、马来西亚双峰塔等建筑都曾获得此奖。
即便只是此大奖的提名,也足够让人骄傲一生了。如果宁碎碎愿意,她现在就可以进入世界上最著名的设计公司工作。
难怪宁碎碎一向严厉苛刻的父亲会奖励一辆奔驰跑车,这确实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是啊。”凌笑得意的点头。好像好朋友的成绩就是她的成绩一般。“现在就有很多建筑公司邀请她帮忙设计作品呢。以后咱们家碎碎就有数不清的赚钱机会了。”
“恭喜碎碎。”管绪笑着说道。“我们应该去庆祝一下。”
“所以我又跑回来了。”李令西笑呵呵的说道。“走。去锦鲤。我请客。”
他说话的时候视线一直盯着宁碎碎,可是对方却像没有感觉到似的。
他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她,然后就喜欢上她。这个女孩子性格乖巧温婉,不显山露水,却总是能够做出让人惊讶的事情。
上小学时,她的成绩就好的惊人。一直到现在,她仍然是他们这群人中的骄傲。
知道她获得阿卡汉建筑大奖提名,李另西的心里即有高兴又有些酸涩。他为宁碎碎取得的成绩高兴,也为一直没能进入这个女孩子的芳心而感到苦涩。
“好。我们去锦鲤。哪儿的私房菜不错。”管绪赶紧接话,不给宁碎碎反驳的机会。
“好啊好啊。我也好久没有吃过了呢。我现在打电话定座。”凌笑说道,拉着宁碎碎的手又钻进了奔驰车。
“她越优秀,我越着急。”李另西无奈的说道。递了根烟给管绪。
“如果能够让她陷入情网,她身上的光环就会瞬间消失。”管绪笑着说道。“努力吧。我支持你。”
“走吧。我给你当司机。”李令西说道。
管绪笑笑,钻进了李令西的奔驰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城市里悄然流行起了一种叫做私房菜馆的**场所。
‘私房菜’指开在住宅或是写字楼中,无牌照、无跑堂、无固定菜单,惟独厨师有手艺的小本餐饮‘买卖’。
‘私房菜’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清末光绪年间。据说祖籍广东的世家子弟谭瑑青,祖父辈都当官并好饮好食,其父谭宗浚把家乡粤菜混合京菜成谭家菜声震北京。后来家道中落,谭瑑青坐食山空,便由家厨或妻妾做拿手的谭家“私房菜”帮补家计,宴设家中,每晚三席,须提前三天预订,最盛时订位要等一个月。
锦鲤便是一家很有名的私房菜馆,而且学的是广东正宗的谭家‘私房菜’。每晚定制九席,经常一位难求,但是来此用餐的人非富即贵。
凌笑和宁碎碎把车子泊在停车场,正准备进门的时候,却和另外一拨人碰了个正着。
“是你?”凌笑的好心情立即消失了大半。
“大哥哥,你们也来吃饭?”宁碎碎笑着说道。
秦洛带着林浣溪和贝贝出来吃饭,却没想到会碰到熟人。
他完全无视了凌笑,对宁碎碎笑笑,说道:“是啊。你也来吃饭?”
宁碎碎扑哧一声笑开了。凌笑没好气的说道:“我们不是来吃饭,难道是来跑步的?”
“”
管绪和李令西走上前来,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到他们最不想见到的人。
但是既然碰上了,总是要打声招呼的。
他对着秦洛点了点头,看着林浣溪说道:“好久不见。”
“是啊。”林浣溪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位漂亮的小姑娘是?”管绪看着林浣溪怀里抱着的贝贝,笑着问道。
“我女儿。”林浣溪答道。
“你女儿?”管绪明显一愣。
“我们的女儿。”秦洛上前搂着林浣溪和贝贝说道,像是在宣告他对她们的主权。
“爸爸,这位没你好看的阿伯是谁啊?”趴在林浣溪怀里的贝贝抬起头,小脸捂得红扑扑的,学着管绪的语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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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表白!
第380章、表白!
秦洛一直以为,如果单论外表的话,自己是没有管绪帅气有魅力的。
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原来,他一直在欺骗自己。他高估了对手,却低估了自己。
旁观者清,童言无忌,只有小孩子嘴里才能听到这个世界最真挚最动听的声音。
这孩子,实在是太讨人喜欢了。
秦洛在贝贝粉嫩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亲,笑着说道:“我和这位大叔不是很熟悉。他叫什么我也不清楚。”
“哦。爸爸和他不熟,那我也和他不熟啦。”贝贝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
大叔?
管绪苦笑,我有那么老吗?
他虽然知道这个小女孩儿是故意来贬低自己抬高秦洛,但是,他却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
难道他当真要和一个小不点一般见识,和她认真的辩驳一番?
那样的话,才是真正的失策。恐怕所有的人都会觉得自己没有男人应有的胸怀和风度。
他不仅不能生气,还要出声赞美。笑呵呵的说道:“小女孩儿真是可爱。”
“骗人。你心里肯定觉得我特别不可爱。”贝贝不客气的揭穿道。“每次我指出老师讲的故事不对时,老师都是口头上表扬我,从来不给我戴小红花。”
“”这下子秦洛真是震惊了。
现在的小孩子都是吃什么长大的啊?怎么会这么早熟聪慧?还有幼儿园的那些老师他们都实行的是什么教育制度?怎么能这样对待那些勇于说真话的小孩子呢?
秦洛想,幸好把贝贝转到燕京来读书了。不然这么小就接触这样炎凉的社会现实,还不把孩子原本纯洁美好的心灵给扭曲了啊?
宁碎碎的眼睛都笑弯了,跟一道月芽似的,走到林浣溪面前,说道:“我能摸摸她吗?这小孩儿太可爱了。”
“贝贝,让姐姐摸摸好不好?”林浣溪对贝贝说道。
贝贝黑溜溜的眼珠扫向秦洛,说道:“要问爸爸。我是爸爸的女儿。他让摸我就让摸。”
于是,这一次全场的人都笑弯了腰。连站在门口迎宾的两名小姐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被贝贝这么一抬,秦洛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有面子了。
他对贝贝说道:“贝贝,让姐姐摸摸吧。她叫宁碎碎,是爸爸的朋友。”
“那好吧。”贝贝主动把小脸伸到宁碎碎面前。
宁碎碎狠狠的在她小脸上亲了几口,又揉了揉她可爱的小脸蛋,这才依依不舍的把她放开。
“贝贝太可爱了。贝贝,下次姐姐去找你玩好不好?”宁碎碎问道。
“好。”贝贝声音清脆的回答道。“可是你不知道我住在哪儿啊。”
“那你告诉我你住在哪儿啊。”
贝贝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住在哪儿。”
“”
“一点儿都不可爱。”凌笑说道。她心里虽然觉得贝贝可爱,但是,却不喜欢她对管绪说的话。在她心中,可觉得管绪要比秦洛帅气多了。
那个讨厌的家伙,哪能和自己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管哥哥相比?
“你才不可爱呢。我就不让你摸。”贝贝生气的说道。
“”
秦洛走到管绪面前,说道:“名医堂的事情我听说过一些。这对整个行业的伤害太大了。希望你们能够妥善的处理好。”
“你是谁啊?我们为什么要听你吩咐?”李令西冷笑着嘲讽。“你不会认为自己是中医公会的会长,就可以命令所有的从业者吧?”
“我没有那种意思。”秦洛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中医受到伤害。我也希望你们能安全的度过这一关,把事情完美的处理好甚至我都不希望你们名医堂出任何事故我想要一个良性发展的中医产业,而不是在互相斗争中陷入绝地。”
“我倒是很希望名医堂出事。”李令西讥笑着说道。“有些人害怕了吧?怕跟着我们陪葬?”
“我是怕。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把事情处理好。”秦洛坦白的说道。
李令西还要出声讽刺,被管绪用眼神阻止。他笑着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也不希望名医堂出事。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出来了,我们一定会好好处理的,给受害者一个满意的交代。这次的责任,我们会承担下来。”
“那就好。”秦洛点了点头。对林浣溪说道:“我们进去吧。”
等到秦洛一家人走远,李令西看着他的背影冷笑,说道:“有些人,还真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这个世界,有救世主吗?”
“我相信他说的话。”宁碎碎出声说道。“我看过他的一些访谈,他为了中医这个行业确实做了许多事情。如果纯粹是为了赚钱的话,有很多事情是没必要做的。”
“碎碎,你太善良了。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人心险恶。”李令西听到宁碎碎替秦洛说话,而且还承认自己研究过有关他的访谈,心里有些紧张,更有些不舒服。
“我有我自己的判断能力。”宁碎碎坚持的说道。
李令西心头郁闷,又不好反驳,只能求助性的看向管绪。
管绪明白他的意思,笑着说道:“诈善非君子,悔过非小人。君子之诈善,无异小人之肆恶。当然,这只是我们自己的猜测。与人相处,还是要心存一分警惕的。或许,他真如碎碎说的那样是个真君子呢?对不对?走吧。我们进去吃饭。”
“还要进去吗?”凌笑气愤的说道。“刚才心情还好好的,现在都没吃饭的胃口了。”
“走吧。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说好了给碎碎庆祝,怎么能不进去?我们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好了。”管绪笑着劝道。
听到管绪这么说,凌笑这才答应进去。
四个人来到他们提前预定的包厢,然后吩咐服务员开始上菜。
李令西对管绪打了个眼色,管绪会意的点头。对凌笑和宁碎碎说道:“你们先喝茶。我和令西出去抽根烟。”
来到菜馆特意为客人开辟出来的抽烟区,管绪掏出一根烟点燃,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要表白。”李令西说道。表情有些激动、有些紧张,还有些忐忑。
管绪笑了起来,说道:“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李令西想了想,说道:“二十多年了吧。几乎和我们的岁数一样大。”
“是啊。碎碎今年二十岁了吧?”
“嗯。还有五十六天就要过二十一岁生日了。”李令西说道。
“是啊。她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和她也认识二十一年了二十一年啊。我们人生的三分之一就这么过去了。”管绪感叹的说道。“我们没有太多的二十一年。所以,我支持你的这个决定。”
“其实我早就想表白的。但是你也知道,她对我的态度我怕被拒绝了,大家连朋友都没的做。那样的话,情况不更加糟糕?”
“没有比把感情烂在心里更糟糕的事情了。”管绪说道。
“管少的意思是支持我了?”
“我一直在等着。想看看,你到底能等到什么时候”管绪轻笑出声。
“唉,我确实是想再等上两年的。可是今天听到她又获得了那个什么奖的提名后,我心里突然间就开始变的紧张起来。好像她离我越来越远如果我再不动手的话,可能连表白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准备怎么做?”管绪问道。
“直接告诉她。”李令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虽然玩过不少女人,但是还从来没做过表白这种事情。我买了个戒指,要不直接送戒指?”
“你连戒指都买好了?”管绪惊讶的问道。
“是啊。买了好久,一直夹在钱包的隔层里。想着什么时候有机会,我就立即向她求爱但是一直没等到机会。”李令西说道。
“这样就好办了。”管绪笑着点头。
两人再次回到包厢的时候,凌笑就有些不满意了,说道:“你们这两个烟鬼的烟瘾真大,丢下两个大美女跑去抽烟。我和碎碎在这儿多无聊啊。”
“商量一些事情。”管绪笑着说道。
“什么事情?”凌笑好奇的问道。
“呆会儿你就明白了。”管绪故意吊起两女的胃口。
“讨厌。”凌笑不乐意的说道。
咚咚!
门口有人敲门的声音,有人在外面喊道:“尊客,您的菜送上来了。”
“进来吧。”管绪说道。
包厢门推开,一个身穿紫色礼服的女服务员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琴瑟和鸣。请慢用。”女服务员把篮子放在桌子中间,礼貌的说道。
“琴瑟和鸣?我们有点过这道菜吗?”凌笑说道,伸手就揭开了盖在篮子上面的一块红绸。
啊
两女都惊呼出声,看着这装满篮子的火红色玫瑰。娇艳欲滴的花朵,像是刚从园子里面采摘下来的一般。上面还有晶莹的露珠,在灯光的照耀下,如宝石般闪闪发亮。
“这道菜是我点给碎碎的。”李令西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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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兄弟!
第381章、兄弟!
李令西的眼睛专注深情的看着宁碎碎,像是要把自己压抑良久的情感一次性的传递过去。
“还有五十六天,我们就足足相识二十一年了。从你刚刚初生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了。然后看着你一点点的成长,一点点的长大,人也变的越来越漂亮,越来越优秀”
“我为你取得的每一次成绩而高兴,也为你每一一次的成绩担忧。我原本想继续等待着,像前面的二十多年一样,默默的陪伴在你身边就好可是你成长的太快,我怕我跟不上你的步伐,我怕自己跟丢了”
李令西看着管绪和凌笑微笑,说道:“凌陨没在,我们四个便是最长久的朋友了。在管绪和凌笑的见证下,我把对你的感情讲出来你那么优秀,我没资格说什么以后由我来照顾你的话。我只是想只是想,以后能够一直陪伴在你身边”
李令西掏出那枚被自己握在手心很久的戒指,对宁碎碎说道:“碎碎,如果你愿意做我女朋友的话,就收下这枚戒指吧。”
凌笑满脸激动的说道:“好浪漫哦。好浪漫哦。没想到令西还有这么浪漫的时候呢。碎碎,快答应吧,要是有人这么向我求爱,我就答应了”
凌笑心里,自然是希望自己身边的两个朋友能够走在一起的。那样的话,大家就永远都不用分开了。永远都在一起,开开心心的。
“学校里那么多男生对你求爱,你不也没有答应?”宁碎碎取笑着说道。
“哎呀,那些我不喜欢啦。又不是要我等的那个人。”凌笑说话的时候,眼神还大胆直接的盯着管绪。她蛊惑的意味相当明显了
管绪笑着,假装自己没有看到。
凌笑脸上的笑容顿了顿,接着就笑的更大声了,嚷嚷道:“碎碎,你快回答啊。令西还在等着呢你看他的脸,好红哦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李令西红脸时的样子呢。”
宁碎碎在心里叹了口气,她知道,以前自己可以假装不明白李令西对自己的感情,但是今天必须要认真的面对了。
她看着李令西,说道:“你的戒指买的是几号的?”
“几号?”李令西想了想,说道:“这个有区别吗?”
“是啊。难道你不明白吗?买戒指的话,一定要根据女士的手指大小去选择。你的戒指应该是九号的吧?可我的手指是十号的。恐怕不合适。”宁碎碎笑着说道。她希望尽可能的做到,不要伤害到朋友间的友谊。
“十号?”李令西愣了愣,站起身说道:“没关系。我这就去换。”
“令西。不用了。”宁碎碎喊道。“我想好好的学些东西,暂时,我真的不想考虑这些问题。”
这就是拒绝了。
李令西明白,所有的人都明白。
一股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苦涩和失落袭遍全身,冲击着他的泪腺,鼻子酸酸的,差点儿让眼泪珠子都流出来。
不过,好在他的心神坚毅,应变能力也比较强。
他面带微笑的坐下来,说道:“那好吧。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我们再去选择十号的戒指。”
看到李令西那僵硬古板的笑容,管绪和凌笑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有种悲伤的情绪在心里弥漫。
“其实,就算是朋友,我们也一直能在一起啊。”宁碎碎笑着说道,想缓和一下这尴尬沉闷的气氛。
凌笑也反应过来,笑着说道:“就是就是。令西,你不用着急。反正碎碎现在也没有男朋友,以后你再继续加油吧。近水楼台先得月嘛放心吧,如果她有看中的男人,我一定把他们都赶跑。”
“好。那我要先敬你一杯。”李令西笑着说道。
管绪端起面前的酒杯,说道:“为下一次的成功干杯。”
“干杯。”李令西端起酒杯,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李令西醉了。醉的一塌糊涂。
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失恋的人喜欢喝酒。
因为喝酒可以麻醉自己的神经,可以避免尴尬和别人同情的眼光。
他是被渴醒的。嘴里干的厉害,仿佛身体里面的内脏快要烧着了一般。
他从冰箱里取了瓶冰冻水,然后一口气把它灌了下去,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没有了睡意,他走到阳台上,吹着凉爽的夜风,看着天上寥寥的几颗星星。
突然,他听到楼上的阳台有人说话的声音。
虽然很小,但是在这寂静的夜晚还是清晰的传进他的耳朵里。
“继续让媒体炒作这桩案子。其它的棋子也可以动一动了,如果能够废除中医最好,即便废除不了,也要把废除中医的声势给造出来”
那一刻,李令西遍体生寒。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最恨中医公会和秦洛的人。如果能够把中医公会拖下水,他一定不会犹豫。
但是他没想到,管绪也这么仇恨中医公会和秦洛。甚至,他恨的是整个中医行业。
难怪一夜之间,所有的媒体都在炒作名医堂的医生义诊死人的事情。
难怪胡宗庆会提前预知危险逃跑,肯定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想通了这一点儿,一个更大的阴影笼罩了过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胡宗庆治人死亡事件根本就是一个阴谋?是蓄意杀人?
管绪,他到底要干什么?
他为什么要废除中医?为什么?
李令西想起管绪刚刚回国的时候,想起他带着自己进入中医产业,想起他所做的种种越想越是恐怖,越想越是惊心。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了解那个被他当做朋友,当做兄弟,当做大哥一般看待的男人。
他又是怎么想的呢?他有没有把自己当做朋友?
如果有的话,他为什么要背着自己做出这么多的事情?
心如乱麻!
等到李令西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时候,楼下的说话声音已经消失了。
不久,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音。
“进来。”李令西说道。
房间门被人推开,管绪端着杯茶走了进来,说道:“来看看你醒了没有。好多年没看到你醉成这个样子了。只是一次失败而已,还有很多次机会呢。哪有一次就气俀的?来,把这杯解酒茶喝了吧。刚给你泡的。”
李令西接过茶水,却眼神灼灼的盯着管绪。
“怎么了?怕我下毒?”管绪笑着问道。
“我把你当兄弟。”李令西说道。说完,一口气把那杯茶水给喝了。
管绪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我只有你们这几个朋友,我很珍惜。”
“所以,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李令西说道。“无论任何事情。”
“我会的。”管绪点头。
李令西又盯着管绪看了一会儿,说道:“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今天很晚了。我们明天再谈吧。你好好休息。”管绪说道。
李令西的心里满是失望,说道:“好吧。明天谈。我回去了。”
“这个时候回去做什么?我这儿的空房间这么多,你晚上就睡在这边吧?”
“还是睡在自己的地方舒心。”李令西笑笑,穿上袜子和鞋子下楼。
管绪站在阳台,看着院子里的汽车发动,然后驶离自己的视野。
心里有些遗憾,有些惆怅,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消失一般。
“再见了。兄弟。”管绪轻声说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啊”李令西一边把车子驾驶的飞快,一边嘶声怒吼着。
被深爱的女人拒绝,被深信的兄弟欺骗,这两种最伤人的事情在同一天出现,把他快折磨疯了,他的心里有种极待发泄的憋屈感。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令西?怎么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一个憨厚的男人声音传了过来。
“凌陨,你信管少吗?”李令西问道。
“信。”凌陨说道。沉吟了一会儿,问道:“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我也信。”李令西说道,他的眼眼通红,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我再信他一次。他说明天和我谈。我就等着明天和他好好谈谈。”
“令西,出了什么事儿?”
“没事儿。晚安。”李令西说道。然后挂了电话。
李令西打开了车窗,任由燕京那凌厉的风狂灌而入,这样能够让他保持清醒。
现在是凌晨两点多钟,路上的车子并不太多,所以,他把车子开的飞快,一次又一次的把那些开在他前面的车子给超越。
突然,他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痛,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像是又喝了很多酒一般。
他的眼睛不断的流水,已经没办法睁开了,双手也不再听自己的使唤。
一道强光打来,照在他有些病态潮红的脸上
多年的开车经验告诉他,那强光一定是一辆大车的探照灯。
他条件反射般的踩刹车,可是车子竟然没有做出减速的应有反应,仍然以刚才的速度飞快的向前狂飚。
刹车失灵了?
滴
滴
大车的喇叭越来越响,也越来越长。他预感到危险,可是他却无能为力。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死。
像是突然间想明白了什么似的,他趴在方向盘上狂笑了起来。
“下辈子,我们不再做兄弟。”
李令西说道。然后他松开了手,任由车子做着惯性的运动。
哐!
漆黑的夜色里,闪耀出鲜血浇灌出来的诱人花朵。
第382章、看得见的裂痕!
第382章、看得见的裂痕!
秦洛正搂着林浣溪软绵绵的身体睡的正香时,被电话铃声给吵醒了。
秦洛按开点灯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时针指向‘五’的时候,有种骂娘的冲动。
谁闲着无事,这么早打来电话啊?人家回来一次容易吗?夫妻俩成功的做点儿事情容易吗?
那些人怎么就不能理解别人的心情呢?真讨厌。
不过电话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在这寂静的夜晚越来越刺耳,把林浣溪也给吵醒了,问他怎么不接电话时,他就不得不从被窝里爬起来了。
“喂。”秦洛喊道。这个时候,他实在没有好心情。
“秦洛。出事了。”话筒里响起明浩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秦洛问道。
“李令西死了。”明浩说道。
“谁?”
“李令西。”
“他是他死了?怎么死的?”秦洛猛一激灵。他迷迷糊糊的脑袋终于想起来李令西是何方人物了。
这个关键人物,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死掉呢?
他昨天提出胡宗庆有可能是蓄意杀人的结论后,明浩便带着这个结果去和厅里的人商量讨论,要进一步的给这件事情定性。如果秦洛的推论被认可的话,就要请公安部门介入了。
可是,卫生厅和公安部门还没来得及进一步做出动作时,李令西就死了。
这件事情,是不是太蹊跷了?早不死晚不死的,怎么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死了?
“醉驾。”明浩回答道。
“醉驾?”秦洛瞪大了眼睛。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昨天吃晚饭的时候,他和李令西还碰过面。那个时候,他和管绪那群人在一起。“我们昨天见过面。还在同一家菜馆吃饭。”
“我知道。”明浩说道。“据说他昨天向一个女孩子表白,被女孩子拒绝后,就喝了不少酒。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才导致了这起事故”
“现在怎么办?”秦洛问道。
“唉,我也没有办法。我把你推论出来的结果带回厅里请大家研究,大家都非常重视,才刚刚讨论出结果,准备请公安部门介入,今天就拘捕他们没想到出了这种事儿。”明浩叹着气说道。
“是你们的办事效率太低了。”秦洛说道。如果当时他刚刚推断出结果的时候,警方就过去把李令西和管绪拘捕,可能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样了。
“老弟啊,你不是官场中人,不知道里面的门门道道。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是要由厅里的几位头头共同讨论研究的。如果我一个人就拍板,以后的工作会很难做还有,几位副厅长的想法也不一致唉,算了,我也不和你诉苦了。这件事情我们也确实是有责任的。”明浩说道。
秦洛也知道,管绪刚刚进入卫生厅,如果太独断的话,肯定会引起其它人的不满。也没有追究他责任的意思,问道:“管绪呢?”
“他是最后和死者接触的人,现在被警方控制,正在接受调查。”明浩说道。
“事情越来越糟糕了。”秦洛无奈的说道。
“是啊。”管绪说道。
“我感觉事情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每一步都像是被人设计好的。”
“更郁闷的是,他们总是走在我们的前面。”明浩说道。“我去看看警方那边有没有什么结果。现在,我们没有任何头绪。只能把希望放在他们那边了。”
“有什么消息给我电话。”秦洛说道。
“好的。你还睡得着?”
“睡不着。抱着老婆聊聊天。”秦洛说道。
“”
“你的真名叫做管绪?那么为什么在投资名医堂的时候用单行书这个假名呢?”一个圆脸警官拿着手里的几份资料,出声问道。
“因为家父的一些事情,我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的身份。圈子里的朋友大多都是这么做这个有什么问题吗?”管绪声音平静的问道,脸上却有悲戚的成份。显然,他也在忧伤朋友的突然死亡。
警官知道他说的是实情,那些太子党们为了保持低调,在投资一些产业的时候,都会用化名。甚至,他们根本就不出面,而是让一些信得过的人站在台前。所以,管绪这么做也并不让人觉得奇怪。
“你和死者见面的时间是几点?”
管绪想了想,说道:“大概是凌晨二点多钟吧。”
“为什么那么晚了,你还让他独自开车离开呢?而且,是在知道他喝了那么多酒的情况下?”
“我挽留过,可是他执意要离开。他说不习惯住在别人的地方。圈子里的朋友都知道,李令西确实有这样的习惯,他从来不在外面留宿这些信息你容易就可以调查出来。他是个成年人,而且当时看起来他还很清醒我现在也后悔为什么没有把他留下来。”管绪揉了揉头发,声音沙哑的说道。
“你们的名医堂刚刚出现了义诊死人事故,而出现事故的主要医生胡宗庆却离奇失踪,现在,主要的负责人李令西又出现车祸这会不会太巧合了些?”警官眼神锐利的盯着管绪的脸,问道。
“是啊。如果有选择的话,我更希望令西还活着,他能够和我一起承担这后果。”管绪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的抽了一口。
负责审训的两个警官互相对视一眼,换做那个戴着眼镜,身材偏瘦的警官来问问题。
“管先生,你知道胡宗庆的下落吗?”
“不知道。我也想找到他。”
“我们手头上有份资料,看到李令西才是名医堂的法人代表为什么你是投资者,他却是企业负责人?”
“他是我兄弟,我并不把他当做外人。而且,我是一名科研工作者,对企业管理并不精通。他原本就有自己的公司,对这一块儿就比较熟悉。”
“那就是说,名医堂出现义诊死人事件,也应该由他负责?”
“我会承担我应该承担的责任。”
“我们怀疑你和这件案子有关系。所以”
管绪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两个警官,嘴角浮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说道:“如果有证据的话,你们现在就可以抓我。如果没有证据的话,我希望我们的谈话到此结束。我的朋友死了,我要去帮他处理后事。”
嘎!
深绿色的军用吉普一个紧急刹车,然后便稳稳的停在了警察局的门口。守门的保安正想上去训斥这个嚣张的家伙时,看到前面的军牌,便又知趣的退了回去。
凌陨一脚踢开车门,然后快步往院子里跑过去。
刚刚跑到大厅,就看到凌笑和宁碎碎两人坐在候客区的椅子上,小脸梨花带雨的,显然,她们刚刚哭过。
看到凌陨过来,两人的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多年的伙伴突然间少了一个,刚才还在一起吃饭的人就这么没了,她们都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特别是宁碎碎,想起自己刚刚拒绝的男人转眼间就这么死了,那种深沉的愧疚和自责让她的心在滴血。
而且,警察给出的结果是醉驾。也就是说,他是因为被自己拒绝了才喝那么多酒的,因为喝了那么多酒才出现车祸是不是自己间接的害死了他?
“令西呢?他怎么样了?”凌陨不确定的问道。虽然他已经在电话中知道了答案,可是,他还是想要再问一遍。
“他已经不在了。”凌笑站起来扑到哥哥的怀里痛哭出声。“我们去看过他,好惨啊,脑袋脑袋”
凌笑实在没办法形容李令西的那种惨状,整个脑袋都撞碎了,身体也被烧焦了。如果不是看到他被撞毁的车以及警察再次确定了他的身份,她们都没办法确定那就是李令西。
“他现在在哪儿?”凌陨问道。
“在停尸间。那些警察说怀疑令西是他杀,所以,没有把尸体送到医院太平间”凌笑哭哭啼啼的回答着哥哥的问题。
凌陨扫了一眼,问道:“管绪呢?”
“管大哥被警察带去问话了。”凌笑说道。“我们刚刚做完口供出来。还在这儿等他呢。警察好像怀疑这件事和管大哥有关系,太可恨了”
凌陨打开手机,看着李令西给自己拨的电话时间,想着他们最后的通话内容,他的心里一团乱麻。
“凌陨,你信管绪吗?”
“信。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我也信。我再信他一次。他说明天和我谈。我就等着明天和他好好谈谈。”
他之前一直叫管绪为‘管少’,为什么今天晚上会直接称呼他的名字?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说明天要和管少谈谈,他们要谈的事情是什么?
哐!
凌陨一拳头砸在墙上,心里有头魔鬼在胡乱折腾着,让他有种想要发泄一番的冲动。
“哥。你怎么了?哥,你要冷静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啊。”凌笑看到哥哥突然间伸手打墙,担心的喊道。
“我没事。”凌陨脸色铁青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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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众叛亲离(上)!
第383章、众叛亲离(上)!
管绪从里面的审讯室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凌陨沉默的坐在哪儿发呆,凌笑和宁碎碎互相依偎在一起。两女的脸上都有着未干的泪痕,熬了一整个通宵,脸色疲惫到了极点。
凌笑最先发现管绪,松开宁碎碎跑了过去,问道:“大哥,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凌陨抬起头看了管绪一眼,没有说话。宁碎碎看到管绪,又开始掉眼泪。
每看到一个认识的人,她都会情不自禁的自责一次。好像让他们失去一个挚友,全都是因为自己的过错一般
“我没事。”管绪用手指细心的帮凌笑擦掉脸上的泪痕。“你们累坏了吧?这儿有我和凌陨就好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不行。这个时候我们怎么可以走?我们要再送送令西。令西的父母正在从外地赶回来,一会儿就到了我们要陪陪他们。”凌笑说道。
“是啊。这个时候,我们怎么能睡得着?让我们送送令西吧。”宁碎碎声音哽咽的说道。
管绪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做了二十多年的朋友,我们就一起送送令西吧。今后不能继续陪伴,就让他走的不要那么孤单”
嚯!
凌陨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走到管绪面前,说道:“我要和你谈谈。”
“在这儿不能谈吗?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是需要避开他们的?”管绪看着凌陨,一脸坦然的说道。
“出去谈。”凌陨说道。军人的特质使他不喜欢说太多的话,但是,决定的事情,就一定要执行到位。
“大哥,你干什么?你又发什么神经了?”凌笑看到自己哥哥的脸色难看,一幅要和管绪打架的样子,出声喝斥道。
“凌陨,怎么了?都这个时候了,你们俩不能再打架啊”宁碎碎也出声劝道。
凌陨忽略了那两个泪眼朦胧的女孩子,看着管绪再次说道:“我有事要和你谈。我在院子等你。”
说完,也不管妹妹的挽留,大步往大厅外面走去。
“没关系。凌陨的心情不好,我过去劝劝他。你们俩留在这边。”管绪柔声安慰着两个心情乱成一团糟的女孩子,说道。
“你们俩不要打架。”凌笑哭着说道。一个是她的哥哥,一个是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她不希望任何一个人有事。
“我也不是他的对手啊。”管绪耸耸肩膀,苦笑着说道。
管绪走出去的时候,凌陨沉默的站在警局大院的花坛边。
现在是凌晨六点钟,天色刚露出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跑在路上。
朦胧、清冷、压抑,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负面情绪。
今天,实在不是一个好日子。
管绪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了根烟给凌陨,凌陨没接。
他自己放在嘴边,然后用火机点燃。火光闪烁的瞬间,映衬着他有些阴沉的脸。
“令西是怎么死的?”凌陨问道。
“醉驾。车祸。”管绪吐了口烟沫,说道。
“那是官方答案。”凌陨盯着管绪的脸,说道:“我要的是你的答案。”
“醉驾。车祸。”管绪再次说道。接着,他苦笑了起来,说道:“刚才有两位警察也这么审问过我,他们怀疑令西是我杀的。他们的想法我能够理解,毕竟,我是最后和令西接触的人。是最大的嫌疑犯。可是,你这么想,我不能理解。我们是兄弟。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凌陨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和令西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没有。”管绪说道。“如果有不愉快的事情,那就是公司的运作出现了一些问题。可能你也发现了,现在整个世界都在针对我们如果令西在,他能够帮我分担一些。现在他不在了,就要由我一个人来面对这些。我很希望他还活着。”
“是啊。你没有理由杀死令西。”凌陨说道。“他把你当偶像一样的崇拜着,从小就对你言听计从。在你不在的时候,赵政委的那个混帐孙子说了你几句坏话,他不顾形象的和人大干了一仗,直到现在,赵金刚还时不时的会报复他一下”
“这些我都知道。我这辈子最庆幸的事情,就是有你们这些朋友。”管绪声音沉重的说道。
“可是,还有一件你不知道的事情。”凌陨说道。
“什么?”
“你不是最后一个接触令西的人。我才是。”凌陨眼神灼灼的盯着管绪,说道:“凌晨两点多钟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了令西的电话。他在电话中问我,你信不信管绪,我说我信,他说我也信。他说要再相信你一次,准备今天再和你好好谈谈可惜,他没有这样的荣幸。”
管绪心头无比的震惊。
他没想到,李令西竟然会在那个时辰给凌陨打电话。更没想到,他竟然说了这些很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话。
难怪凌陨会这样怀疑自己。现在怎么办?
短短瞬间,管绪的脑海便转换了无数个年头。
“其实,我也答应今天和他好好谈谈。”管绪说道。“原本他昨天晚上就找过我,可是他当时太醉了,我就拒绝了,说我们明天再谈”
“发生了什么事情?”凌陨追问道。
“名医堂出现患者死亡事件,被媒体给炒的沸沸扬扬。令西的意思是把事情拖着,我们完蛋,也要让我们的老对手华夏中医公会一起陪葬我觉得这件事情影响太坏,就和他有些分岐。”
“昨天去锦鲤吃饭的时候,在饭店门口遇到了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秦洛,我说我们会对此事负责,尽可能的满足患者家属的一切条件把事情摆平令西和秦洛有很深的矛盾,所以他对我有些不满意。我们争吵了几句。”管绪看着凌陨,说道:“这就是你怀疑我的理由?”
“我把你当朋友,所以我需要一个结果。”凌陨毫不掩饰的说道。
“我理解你的心情。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巧合了。”管绪抽了口烟,苦笑着说道:“现在,连我自己都怀疑自己了。”
凌陨盯着管绪,想从他脸上发现一些信任或者怀疑的痕迹。管绪也无惧的盯着凌陨,表情肃穆,眼神真诚,他期待凌陨的继续信任。
啪!
林清源把报纸拍在桌子上,怒声喝道:“乱弹琴,实在是乱弹琴。就因为出现了一次医疗事故,就要把中医给废除了?这是什么专家?哪门子的专家嘛?他们到底是站在谁的立场上讲话?一个人从国外留学回来,以为喝了几年洋墨水就能够忘本了?这些卖国贼”
秦洛捡起报纸翻了一眼,就看到首页用加粗字体写着:中医医疗事故频发,是否由西医取而代之?
文章中详细的例举了这些年来中医致人死亡或者伤残的事例,又引用了一些专家教授们的言论,把中医称为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伪科学’。并且提倡相信科学,使用科学,用更加科学化的西医来代替中医,为民众的健康生命保驾护航
秦洛把报纸丢在桌子上,笑着说道:“如果这么算的话,大家可以把中医出现的医疗事故和西医出现的医疗事故都列举出来放在一起比一比嘛。如果中医的医疗事故多一些,那就把中医废除了。如果西医出现的医疗事故更多,那就把西医给废除了不知道这些专家教授敢不敢这么做?”
“就是嘛。西医就没有出现医疗事故?为什么就没人出声要废除西医?为什么?因为西医是别人家的孩子,他们不敢打不敢骂。中医是自己家的孩子,他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怎么骂就怎么骂反正有美元拿,有美国绿卡,也不损失几两肉?”
“爷爷,你放心吧。废除不了。”秦洛笑着安慰道。“相信中医的人还是挺多的。只要我们坚持,他们也只是口头上叫一叫而已。”
“唉。我不是担心现在。我是担心以后啊等到我们这些老家伙死了。中医还能不能坚持的住啊?他们这些人阴险的很啊。他们不断的叫嚣着。今年不行,明年再叫,明年不行,十年后继续叫这本来就不是一场短期战役,而是长期作战啊。只要我们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他们得逞要是中医真得被废了,我在九泉之下都不能瞑目啊”
“爷爷,中医不会被废的啦。”刚刚起床被林浣溪牵着下楼的贝贝奶声奶气的说道。
林清源一看到贝贝,就呵呵的笑了起来,他也爱极了这个小孩子。秦洛和林浣溪还没有小孩儿,他就先抱别人家的孩子过过瘾。
他对着贝贝招手,让贝贝坐到他身边。然后低声问道:“贝贝,为什么中医不会废啊?”
“因为有贝贝在啊。”贝贝认真的说道。“以后贝贝也要学中医呢。爷爷老了,贝贝正好就长大啦。”
贝贝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努力的比划了一个很高很高的手势,说道:“等我长到妈妈那么高那么漂亮的时候,我就可以去给别人治病啦。”
第384章、众叛亲离(中)!
第384章、众叛亲离(中)!
名医堂义诊死亡事件有越炒越烈的架势,不仅仅是报纸和电视广播媒体对此事进行了专题报道,不少网站还开辟了你是否支持废除中医的网络投票。
虽然网民的爱国热情还很高涨,投反对票的人要远远高于投支持票的人。但是,那数十万点击支持废除中医的数据还是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这可是针对华夏国人的投票,自己国家内都有这么多人赞成废除中医,足见中医让人失望到什么境地了。
这团阴影越聚越大,笼罩在每一个热爱中医信任中医的人头顶上。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后面拨弄着,把事件推向他们所想要的局面。
因为有贝贝的童言童语,一家人才没有受这件事情的影响,吃了一顿愉悦的早餐。
饭后,贝贝要被佣人送到幼儿园。林浣溪去忙中医公会的事情。秦洛和明浩联系了之后,赶到了警察局和他碰面。
“事情有些棘手啊。”负责此次案件的刑侦一处处长李小刚说道。他捧着一只保温杯,不时的吸一口水润嗓子。“我们也觉得这些事情过于巧合,我们也怀疑管绪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可是,我们找不到任何证据啊。”
“事情的脉络已经很清楚了,死者求爱不成,所以多喝了几杯。又因为不习惯住在朋友家,所以在凌晨开车返回燕京每年都会出现数千例由醉驾而导致的车祸事件,这种事情也并不让人觉得奇怪。法医解剖了死者的胃部,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物质。倒是酒精度严重超标”
听了李小刚处长对案情的分析,明浩转过脸看向秦洛,问道:“你怎么看?”
“侦办案子你们才是专家。我哪里懂得这些?”秦洛苦笑着说道。好像这次的事情绕进了一个死胡同。就算大家怀疑管绪和这件案子有关系,可是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是犯罪者。
如果当真是他下手的话,那他一定把所有的步骤都考虑周全了,没有留下任何破绽。甚至,他连朋友求爱的这种事情都利用上了。
这个人的智慧,想想都让人觉得心寒。
再说,他有什么动机要向自己的朋友动手呢?昨天晚上他们还一起吃饭,关系应该相处的很不错才对。
难道,李令西发现了什么内幕?这才是导致他车祸死亡的真相?
现在看来,能够找到管绪的犯罪动机才是首要事情。
秦洛和明浩走到警局大院的停车场时,看到管绪、凌陨、凌笑、宁碎碎等人候在大门口,正有几辆黑色的奥迪车缓缓驶来。
车未停稳,管绪便已经率先迎了上去。凌笑和宁碎碎也快步跟了上去,倒是和秦洛没有什么交际的凌陨反应稍慢,还回过头来朝着秦洛这边看了一眼。
“李令西的父亲之前在部委里面工作,几年前下放到明海做市长。”明浩在旁边解释着说道。
秦洛看到宁碎碎小脸憔悴的样子,知道她一定非常伤心。有心和她说几句安慰话,但是自己显然不是他们这个圈子里欢迎的人物,所以,他也知趣的没有上去凑热闹。
“李令西也是死的冤枉。”秦洛感叹着说道。“我和他有过接触,他的脾气暴躁易怒,容易冲动。这样的人,城府深不到哪儿去。也坏不到哪儿去。”
“是啊。”明浩点头。“可惜了。”
“我去中医公会处理些事情。你也赶紧想办法处理名医堂的事情吧。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秦洛说道。
“我明白。死者家属的赔偿问题已经谈好了,条件虽然苛刻了些,我想管绪那边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现在要想办法平息的是媒体的炒作问题”明浩说道。
秦洛乘坐的出租车还行驶在前往中医公会的路途当中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秦洛吗?”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沉闷的声音。
“是我。”秦洛说道。
“我要见你。”男人直截了当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秦洛看了眼窗外,说道:“我在京华大厦下面的咖啡馆等你。”
“好。”男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秦洛收了手机,对司机说道:“师父,就在这儿停吧。”
没有心情欣赏那些金发碧眼穿着英格兰传统服饰的美女侍者,秦洛选择了角落的位置坐定,点了杯红茶后,便坐在哪儿安静的等待着。
他不明白,为何这个人会给自己打来电话?不过,这是个好想象。
或许,他知道一些什么事情。
不久,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便走了进来。
他没有理会那几个侍者的热情招待,扫了一眼咖啡馆内的环境后,便大步往秦洛这边走过来。
“要喝点儿什么?”秦洛把餐牌推开凌陨面前。
“不用。”凌陨说道。
“我没想到你会找我。”秦洛说道。
“我想知道真相。你们恰好在寻找真相。”凌陨说道。
“你也怀疑管绪?”秦洛笑着问道。
“我只是需要一个答案。”凌陨浓密的眉毛拧在一起,脸上却没有多余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此时的心情。
“如果事情真是他做的呢?”秦洛问道。
“那时候再说。”凌陨说道。
“好吧。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你没有跟着接待李令西的父母,却偷偷跑来和我汇合肯定不是只想知道消息这么简单。”
“今天凌晨两点四十六分,李令西给我打过电话。他问我信不信管绪,我说信。他说他也信,明天要和他好好谈谈两点五十九分的时候,发生车祸。”凌陨把自己心里一直纠结无法释怀的话说给了秦洛听。
“他有说要和管绪谈什么事吗?”秦洛问道。
“没有。”
“看来,他肯定知道了管绪的什么秘密。”秦洛说道。
“这只是你的个人猜测。”凌陨说道。
“如果你没有这样的猜测,你会特意赶过来告诉我这句话?”秦洛讥讽的说道。
“我们是多年的朋友,我不相信他会做这样的事情。我更不希望自己被欺骗。所以,我把这些事情告诉你,请你帮我找到答案。”凌陨说道。“如果是我误会了他,他仍然是我的兄弟,我向他道歉。如果如果是他的话,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秦洛端着面前的红茶,看着凌陨问道:“为什么不把这些情况告诉警察?”
“你比警察更可靠一些。”凌陨说道。
他站起身,和来的时候一样,挺直着脊梁,昂首向外面走去。
秦洛看着他离开时的背影发了一阵子呆,然后轻轻叹息。
连那么好的朋友都愿意放弃,他到底想要些什么?
管绪推开房间门,正准备开灯的时候,闻到屋子里有一股烟味。
“谁?”管绪伸手摸向自己的怀里。
“是我。”一个男人用英语回答道。
‘啪’的一声脆响,客厅的灯亮了,一个大胡子坐在沙发上对他微笑。
“我说过,在我没有通知的时候,你不要到我这儿来。”管绪气愤的说道。“特别是在这个关键时刻。”
“可是我觉得很有必要来见你。”大胡子笑着说道。他一直用英语和管绪对话,两人对答如流,根本就不会有语言上的障碍。
“发生了什么事?”管绪把西装外套脱了,坐在大胡子的对面问道。
“你亲密的朋友凌陪去见了那个人。在今天下午的时候。”大胡子语带讽刺的说道。“连他也要背叛你了吗?”
管绪心里一惊。看来,自己的那番解释并不能打消凌陨对自己的怀疑。而且,他竟然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
“这算是背叛吗?我又何偿不是在利用他们?”管绪冷笑着说道。
“是啊。你们华夏人的友谊真是奇怪。”大胡子大笑着说道。“他知道些什么吗?要不要把他做掉?”
“你疯了?他是军人。”管绪呵斥道。“而且,他是军官。”
大胡子不屑的撇撇嘴,说道:“那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不要插手。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不要过来烦我。”管绪说道。
大胡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管,在任务即将完成的时刻,你最好要小心谨慎一些。千万不要耍什么滑头。你应该知道,你这辈子都别想脱离组织。”
“还有什么事吗?”管绪脸色不善的问道。
“祝你好运。”大胡子笑了笑,从后门离开。
管绪的身体躺在沙发上,用力的揉着太阳穴位的部位。听到这个坏消息后,他的脑袋痛的厉害。
想了想,他从沙发上坐起来,从桌子上抓过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凌笑吗?现在有没有空?能不能过来陪我说说话?”
p大家放心吧,管绪会死的很非主流。今天只有两更了,有点累。有红票的帮忙点一下。)
第385章、众叛亲离(下)!
第385章、众叛亲离(下)!
“不要。不要”
管绪惊呼着从沙发上坐起来,这才发现他刚才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伸手摸了一把额头,沾了一手**的黏稠汗渍。
在梦中,他被一群身穿白大褂戴着白色帽子的人追赶着,他看不清楚他们的脸,只看到一双双冷漠麻木的眼睛和用来呼吸的嘴巴他们手里举着大号的注射器,里面盛满如鲜血一般腥红的液体。他们想要把那种液体注射进自己的身体
仅仅是梦吗?
管绪的脑袋又开始痛起来,仿佛有人在用锥子一下又一下的戳着他的头骨一般。
疼痛让他有些发狂,却还要拼命的忍受。胡乱的揉搓着头发,直到它们凌乱如鸡窝状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一束亮光射来,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音。
管绪知道是凌笑来了,这个丫头从来都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他按开大厅的灯,走到镜子前用双手梳理着头发。直到自己的形象又恢复到之前那般的斯文儒雅,没有一处不顺眼的状态时,这才快步往院子里走过去。
管绪输入密码,电子感应大门便自动向两边收拢。凌笑的跑车驶进来后,大门才再次合上。
“管大哥。”凌笑从车子下来,深情的看着管绪说道。
“心里有些难受,想找个人说会儿话。”管绪苦笑着说道。“你哥哥不喜欢说话,以前都是令西陪我现在令西不在了,想找个人说话都没有。就想到了你”
看到管绪像个无助的孩子般解释着找自己过来的理由,凌笑难过的肝都痛了。她走上前,搂着管绪的腰说道:“管大哥,以后,就由我陪你说话。只要你不嫌我烦就好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就什么时候过来。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一定不会。”
管绪搂着凌笑纤瘦却极具诱惑力的身体,静默不语。
凌笑被自己深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搂抱着,心头是满满的温馨和幸福。
以前她总喜欢唧唧碴碴的说个不停,只要清醒着,就有说不完的话。因为这个,没少被宁碎碎抱怨。
可是,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终于体会到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境界。
“进去吧。外面冷。”管绪在她耳边说道。
“嗯。”凌笑乖巧的点头。却一刻也不愿意离开管绪的怀抱,主动伸手搂着管绪的手臂。
进了大厅,管绪把门关上,问道:“想喝些什么?”
“你想喝些什么?我去准备。”凌笑笑着说道。
“我去吧。你是客人。”管绪笑着说道。
“我才不是客人呢。也不要你把我当做客人。”凌笑不满的说道。“反正你家里我也熟,你喝什么?”
“红茶吧。会不会很麻烦?”管绪笑着问道。
“不麻烦。煮咖啡都行。”凌笑笑着说道。然后脚步欢快的跑到厨房去准备。
不一会儿,凌笑便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红茶过来。
“谢谢。”管绪笑着说道。接过红茶抿了一口,称赞道:“口感不错。笑笑的手艺很好。不过要是加一点儿奶就更好了。”
“回国这么久了,你的口味还没变呢?你等等。我去拿。”凌笑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冰柜里面去取牛奶。
等到凌笑往管绪的杯子里添加了些牛奶后,满脸期待的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加些糖?”
“非常完美。”管绪仔细的品味了一番,看着凌笑说道。
“真的?”凌笑乐的不行。
“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管绪说道。把手里的杯子递给凌笑。
凌笑脸一红,虽然觉得喝管绪的杯子有些过于亲密,但是这不正是自己所期待的吗?
自己这个小妖精等了多少年啊,这才有机会吃上一口唐僧肉,怎么也不能浪费掉啊。
凌笑接过杯子,小心抿了一口,说道:“嗯。确实好喝。我都有些佩服我自己啦。”
“好喝就多喝一点儿。”管绪说道。他脸上的笑容温柔体贴,像是世间最完美的情人。
凌笑哪里能受得了他这样的蛊惑,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困了一天。好好休息一会儿吧。”管绪接过凌笑手里的杯子,笑着说道。
“我不”凌笑原本想说自己不困的,这才几点啊,怎么会困呢?她还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对他说,她还想今天晚上表白,好趁他内心虚弱的时候一举把他拿下
可是,突然间就觉得自己的脑袋晕沉沉的,眼皮也越来越沉,根本就抬不起来。
嘭!
她的身体一软,便倒在了沙发上。
管绪看着她昏迷的身体,沉默不语。
良久,管绪才再次动了起来。
他把已经凉透了的茶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管少?”话筒里传来一个男人浑厚沉稳的声音。
“凌陨,是我。”管绪轻声说道。“还没睡吗?”
“没有。在想些事情。”凌陨说道。
“嗯。累了一天,早些休息。”管绪说道。
“管少有事?”凌陨敏锐的感觉到管绪的情绪有些不对,出声问道。
“也没什么事儿。”管绪轻声笑了起来。“笑笑在我这边。心情不好,就陪我多喝了几杯酒现在已经醉倒了。你不要担心。”
“”
电话无声了,凌陨沉默了。仿佛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一般。
可是,管绪明显的听到电话那边的钟表滴滴滴的转动声音。
“是你,对不对?”凌陨终于再次说话了。声音依然那么平静,可是却让人感觉到他声音冷静下面掩饰的疯狂,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管绪说道。
“是你对不对?是你杀了令西。”凌陨追问着说道。
“为何要执着这个问题呢?他知道了一些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所以,他只能提前退场。不过,我会想念他的。可是你原本不应该参与进来我们仍然可以做朋友。”管绪说道。
“令西死之前,你是不是也对他说过这些话?”
“你觉得讽刺有意义吗?这是最无力的反击。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管绪轻声笑道。
“你为什么要杀他?”
“我已经解释过了。”管绪有些不耐烦了。“凌陨,我打电话不是要和你讨论这个问题的。我知道你偷偷找过秦洛,你明明知道我很讨厌他。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想说的是,以后,你保持安静就好。无论还愿不愿意和我做朋友,请你务必保持安静。为了你的妹妹想想,好吗?”
“早些休息吧。晚安。”管绪说道。准备挂断电话。
“等等。”凌陨说道。
“还有什么事吗?做为多年的朋友,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声,不要报警。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的事情。包括清醒过来的凌笑。我在她身上种了毒,就像我在令西的身体里面植入了大量不会留下任何杂质的酒精一样除了我,没有人能够解得了。”
“只要你不伤害凌笑,我不会报警的。”凌陨说道。“我只是想对你说一句话。”
“什么?”
“管绪,我**。”凌陨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
秦洛正抱着贝贝看《猫和老鼠》的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爸爸,你又要出去了吗?”贝贝转过头问道。自从上次林浣溪对管绪说贝贝是他们的女儿后,贝贝就习惯性的叫秦洛爸爸,林浣溪妈妈。
“不出去。”秦洛笑着说道。接过电话,却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哪位?”秦洛问道。
“大哥哥,我是碎碎。”话筒里传来一个柔软的女孩儿声音。
“碎碎,怎么是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秦洛惊讶的问道。
“我从凌陨哪儿拿到的。”宁碎碎说道。“大哥哥,我好难受。”
“我明白。令西的事情我听说了。”秦洛安慰着说道。“今天下午看到你,本来想上去和你说几句话的。但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没有过去。”
“是我害死了令西。他是因为我才喝那么多的酒”
“不是的。你不要再责怪自己了。这件事情可能根本就和你没有关系。”秦洛安慰着说道。
突然,他心思一动,问道:“凌陨没和你说干什么吗?”
“没有。”宁碎碎说道。“他刚才给我打电话,给了你的号码。说我应该和你谈谈。”
“你现在有没有和凌笑在一起?”秦洛的脸色唰地一下子变了,一脸凝重的问道。
“之前她在我们家。后来她接了一个电话出去,我们就分开了。”宁碎碎说道。
“你知道是谁给她打电话的吗?”
“可能是管绪吧。”宁碎碎说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接到电话还急急忙忙的跑出去,只有管绪才对她有这样的魔力。”
“你知道管绪住在哪儿吗?”秦洛问道。
“知道。”宁碎碎说道。
“你现在过来接我。我们去找凌笑。”秦洛说道。
p其实我很同情凌笑。以及现实中和她一样瞎了自己狗眼的女孩子。唉,没办法,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我这般对爱情忠贞不渝)
第386章、我们自己做主!
第386章、我们自己做主!
“你是说管绪劫持了凌笑?”宁碎碎瞪大眼睛问道。原本就哭的红肿的眼睛
变的更大更圆,水汪汪的,像是一颗大号的黑宝石。
“是的。”秦洛肯定的回答道。看着她一脸诧异的表情,心想,大概连她也不相信管绪是那样的人吧?
秦洛认真的想了想,如果没有林浣溪这个因素,自己第一次和管绪见面,也有可能被他的虚伪面具给欺骗。因为他实在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这种魅力不仅仅是针对女人,还包括和他接触过的男人。
这也是他身边有那么多铁杆朋友的原因。李令西直到死亡的那一刻,或许还不知道害死自己的人是自己最信任最崇拜的人吧?
“怎么可能?”宁碎碎一边驾驶着自己的银翼奔驰跑车往管绪家赶,一边说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凌笑从小就喜欢他,把他当做天一样的对待着他想要什么都能要到。为什么他要绑架凌笑?”
“因为他要控制凌陨。”秦洛耐心的解释着说道。“今天下午凌陨找过我,他怀疑李令西的死和管绪有关系。不然的话,为何凌陨特意给你打电话,把我的号码告诉你?”
宁碎碎皱着眉头,说道:“管绪为什么这么做?李令西凌陨他们对他那么好他们都把他当做朋友。他为什么要杀他们呢?”
“总是有理由的。”秦洛说道。“只是我们暂时不知道是什么理由而已。说不定很快就知道了。”
“我还是没办法相信。”宁碎碎说道。“也不希望这是事实。太恐怖了。”
秦洛苦笑。
当初他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他理解宁碎碎的感受。当他知道绑架贝贝的人是秦铭的时候,也是难以置信不愿意接受。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
或许女人比较单纯善良一些,她们感性用事,容易受自己的情感所操纵。但是,秦洛知道,凌陨这样的人物绝对不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也就是说,他给宁碎碎打这个电话,一定有他的动机。
管绪用凌笑来威胁凌陨,自然是希望他安份守已。他打电话给宁碎碎,也就是在间接的向自己求救。
如果自己能这个都看不明白,那就实在太愚蠢了些。
“你再打一次凌笑的电话。”秦洛对宁碎碎说道。
宁碎碎再次拨打了一遍,电话里提示对方不在服务区。
“刚才只是无人接听,现在不在服务区看来他失去耐心了。”秦洛说道。
想起凌笑可能有危险,宁碎碎再次猛踩油门,把这银色的跑车给开的仿佛要飞起来一般。
跑车开到管绪的别墅门口,宁碎碎跳下车按响了门铃。
管绪通过屋内的监视系统看到来的是宁碎碎和秦洛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开了大门让他们进来。
“管大哥,凌笑在你这儿吗?我打她的电话没人接听。我很着急。”宁碎碎盯着管绪的脸,想辨别他是否真的是秦洛所说的坏人。
“在的。”管绪坦白的说道。“她喝多了酒,睡着了。”
接着,视线又转移到了秦洛身上,笑着说道:“秦先生大驾光临,倒是让人很意外。”
“正陪着碎碎在外面吃饭。她找不着凌笑心里着急,就拉我进来看看。”秦洛笑着说道。
“请进来坐吧。”管绪让开身体,对着秦洛和宁碎碎发出邀请。
宁碎碎一进客厅,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熟睡的凌笑,快步走了过去,问道:“笑笑怎么了?她没事吧?”
“没事。只是喝醉了。”管绪笑着说道。
宁碎碎嗅了嗅鼻子,果然闻到凌笑呼吸的气体里有着浓浓的酒气。说道:“怎么又喝那么多酒啊?管大哥,我能带笑笑回去休息吗?”
“恐怕不行。”管绪笑着摇头。
“为什么?”
“因为只有我这儿才有解酒药。”管绪说道。
“解酒药?我家里也有啊。”宁碎碎看向秦洛,说道。
“你家里的解酒药解不了凌笑的醉酒。”管绪说道。“她必须留在我这儿才行。如果隔一个钟头我还没有给她喂解药的的话,她就很可能会出现一些状况。”
“什么状况?”
“变成植物人。”管绪说道。“只要超过一个钟头的限定时间,她以后就很难再起来了。”
“”
宁碎碎不可思议的看着管绪,说道:“果然是你。秦大哥说的都是真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对自己身边的人下手?”
她想嘶吼。想愤怒的发泄。想质问。可是她发现,她连做这些事情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让她单薄的身体有些难以承受。
管绪苦笑,说道:“如果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出现这么多的问题。我们还是朋友。和以前一样。可惜,你们都知道了。”
“你到底想要些什么?”秦洛看着管绪问道。他真的很好奇。这个男人做这么多事情,他的目的是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管绪说道。
“都到了这一步,你以为还能隐瞒很久吗?”秦洛冷笑着说道。这个外表俊朗的家伙做的都是一些人神共愤的事情,秦洛对他实在没有任何好感。
“至少,这个消息不会从我嘴里说出去。”管绪大大咧咧的走到沙发边坐下,说道:“你们准备怎么办?是守在这边,还是回去休息?”
“你想怎么办?你想把凌笑怎么办?”宁碎碎怒声说道。
“我没想怎么办。”管绪指着熟睡如婴儿的凌笑,说道:“你看。她睡的那么香,我什么都没有对她做过。”
“你要绑她到什么时候?”宁碎碎搂着凌笑说道。
管绪看了眼秦洛,说道:“当我认为自己的安全受到保障时。”
秦洛走过去握住凌笑的手,伸出两根手指头切在她的脉博上。
脉相平衡,脉博跳跃有力。没有任何问题,真的和醉酒的人一模一样。
“怎么样?”宁碎碎看着秦洛问道。
“没什么问题。”秦洛说道。
“我们带笑笑走。我看他能把我们怎么样。”宁碎碎抱着凌笑说道。
秦洛苦笑,说道:“就是因为我查不到任何问题,才证明凌笑确实有问题。她的精神状态很好,脉博很亢奋,这种情况下,原本是不应该睡着的可是她这个时候却睡着了。证明他确实对他下过药。”
“精彩。”管绪拍手说道。“你确实是一个很高明的医生。可是你救不了中医。”
“你凭什么这么确定?”秦洛笑着说道。突然,他猛地往管绪扑了过去。
擒贼先擒王。他想把管绪给控制住,然后用他来交换能够唤醒凌笑的解药。
没想到,秦洛这一扑成空。
管绪像是预感到秦洛的动作似的,双脚在地上一镫,人便翻了个跟头,从沙发上翻到沙发背面去了。让秦洛大为意外的是,他竟然也和自己一样身怀绝技。
流氓会武术,菜刀也挡不住啊。
当秦洛摸出怀里的小黑对准管绪的时候,管绪手里也同样有一支枪对准秦洛的脑袋。
“一命换一命,你换吗?”管绪笑着问道。“如果我是你,我不换。”
“我和你的选择一样。我也不换。”秦洛点了点头。“太不值了。”
“不错。我这种无亲无友冷血无情的孤家寡人死不足惜。你有家人有朋友,还有浣溪何必陪着我一起死?”管绪苦口婆心的劝道。“如果我是你,立即离开这里回去睡觉。”
“好吧。那我回去睡觉。”秦洛爽快的答应了。
“不送。”管绪说道。
“!!他不能走。”大胡子从别墅的后门走了进来,说道:“屋子里的人都可以走,就是他不能走。”
管绪冷冷的盯着大胡子,说道:“我说过,如果没有我的召唤你不要过来。难道你忘记了吗?”
“难道你也忘记了吗?你是执行组的主官,而我是监督组的我们并没有从属关系。我也没必要听你的话。这个关键时刻,我怎么能放心的把事情的收尾工作交给一个华夏人呢?”大胡子笑呵呵的看着秦洛,像是看着一只可爱的小动物。“我想,把他做掉的话,我们的任务会更加顺利一些。亲爱的管,你觉得呢?”
“我没意见。”管绪强忍着怒气说道。“可是,那样的话,我们如何脱身?之前所做的一切,他们都不会找到任何证据我们可以大方得体的从他们的机场离开。如果他死了呢?”
“他太重要了。是组织最为看重警惕的人物。只是换一种离开的方式而已。你会愿意为此牺牲的。不是吗?”大胡子笑着说道。从怀里取出手枪对准了秦洛的脑袋。
“他说什么?”秦洛看着宁碎碎问道。
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不会英语确实是件麻烦事。
你可以听不懂国际友人的话,但是,你一定要听懂国外敌人的话。
“他要杀你。”宁碎碎喊道。“小心。”
‘!”秦洛一边摆手,一边喊着他唯一懂得使用的英文,以此来反对大胡子所做出的决定。
“抱歉。这里由我做主。!!”大胡子说着,就要扣动扳机。
砰!
枪声响了。
秦洛没事儿。却是大胡子的身体‘扑通’一声砸倒在地上,眉心处出现一个汩汩流血的小洞。
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口,冷声说道:“我们的地盘,我们自己做主。”
p大家反应不要那么激烈嘛。人家说的是真的啊。我很为那些今生不能嫁给老柳的女娃娃女孩儿女人们
第387章、你看过《风声》吗?
第387章、你看过《风声》吗?
无数的影视作品已经向我们证明:英雄都是喜欢睡懒觉的,救世主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出手。
当秦洛看到火药出现在大厅门口的时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原本他是想找离过来帮忙的,虽然那女人总是冷冰冰的,像别人欠了她三百块钱没还的样子,对人爱理不理的。但是,两人有过多次合作基础,秦洛对她的能力也更加熟悉信任一些。
每次看到一个外表清纯可爱身材火辣性感的小对别人施展暴力,他都觉得很养眼很提神,假如她在揍人之前再喊一句:犯龙息者,杀之
哦,!
那样的话,简直能够让人的兽血都跟着沸腾起来。甚至直到**。
可惜的是,离不在。出门执行任务了。
秦洛认真的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另外邀请一位超级保镖才行。因为管绪这个人太邪,又太阴沉,他不会打没把握的仗。自己是救人的,但是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就不好了。
于是,他又打通了火药的电话。
实际上,他和火药不是很熟,也只是见过两次面而已可是,这不是没人可找了吗?龙息里面,秦洛暂时也就认识离和火药这两人。其它的人都没有见过。
秦洛先和火药沟通了一下感情,然后说自己有点儿私事请他帮忙。火药直接拒绝了。
于是秦洛便不再沟通感情,直接告诉他自己手里有块墨色的牌子,现在要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让他立即过来保护。
火药沉吟了一会儿,答应了。
这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犯贱的毛病!
其实秦洛早就知道火药到了,因为他们之前就有过联络暗号。秦洛的手机会调成震动,如果火药到了,就震一下他的手机。
可是,当大胡子举起手枪对准他的脑袋时,他还是很着急的说‘’。
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火药不能及时的出现在这大厅里怎么办?要是火药不能阻止大胡子开枪怎么办?要是火药的第一枪打偏了怎么办?或者说他直接忘记了带子弹
人生,没有彩排的机会。
幸运的是,秦洛的猜测都没有发生。
火药来了。而且,他的枪法还是那么准。
对屋子里的众人来说,大胡子死的太突然。
刚刚还是举枪狙击的猎人,怎么转眼间就成了被人捕杀的猎物?
宁碎碎疯狂跳动的心终于安定下来。虽然她是第一次经历有人在自己眼前被枪杀的事情,可是,她仍然觉得心情安宁自己在乎的人没死,不是吗?
当人类遇到生死抉择的时候,总会做出最自私的选择。
正如《唐山大震动》中那个母亲选择救弟弟一般。管绪选择让自己的朋友牺牲,也是他为了保全生命所做出的选择对于他来说,这个选择是正确的。
管绪的表情还算镇定,一直以来,他都给人非常稳重的印象。好像他从来都不会急躁,不会失态。
他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笑着说道:“今天晚上还真是热闹。家里好久没有这么多客人登门拜访了。”
他把手里的枪往地上一丢,说道:“换一句话说,你们这也属于私闯民宅。华夏的法律会保护我的。”
秦洛用枪指着他,啼笑皆非的笑着说道:“华夏的法律有时候会保护坏人,但不会保护你这种人。你可以假装和那些事情没有关系,我们不会。”
“我做过什么吗?”管绪反问。“李令西的死?警方应该已经给你鉴定结果了吧?醉驾出现车祸。”
他的视线转移到躺在沙发上酣睡的凌笑,说道:“笑笑只是睡着了。只需要吃一颗解酒药就能够醒过来。难道你们的法律就要因为这个定我的罪?”
“可是这一切确实是你做的。现在没有证据,不代表以后也找不到证据。”秦洛笑着说道。“把解药给我。我送你去警察局。你的同伴已经死了,你也逃不了。”
“难道你没发现吗?我根本就没有想过逃跑。”管绪笑着说道。“我应该先打个报警电话。做为美国公民,我的生命安全没能在贵国受到保护我想,你们不能随便开枪吧?”
你见过比这更无耻的事情吗?
犯了罪的流氓竟然要打报警电话求救,想接受法律的保护
秦洛笑了。他是怒极反笑。
“我再说一遍。解药给我。我送你去警察局。”秦洛压抑着心中一枪把这家伙爆头的诱惑说道。
“抱歉。这两个条件我都不接受。”管绪说道。伸手端起茶几上原本属于凌笑的那杯红茶,小口抿了一口,说道:“我给你们的选择是,你们退出去。不要再参与这件事情。不然的话,我不敢保证笑笑的安危。现在枪在你们手上,你们也可以强制带她离开”
“秦大哥,快找他要解药。”宁碎碎着急的说道。她担心一个钟头很快过去他们却找不到解药。那样的话,凌笑就危险了。
砰!
秦洛开火了。
子弹打在管绪的小腿上,对方的身体猛地哆嗦,眉眼拧在一起,英俊的面孔有瞬间的变形。可是,他竟然能够强忍着没有惊呼出声。
手里的那杯红茶泼了出来,溅在他的衬衣下摆和裤子上。
红茶的茶水和着枪口的血水混合在一起往下流敞,很快的,他所在的那块地板便已经被浸湿了。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弥漫整个大厅。
“有人告诉过我,对付流氓的方式就是比他更流氓。”秦洛笑着说道。“我一直很好奇这句话的真实性。恰好可以在你身上试试。”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管绪痛的额头上满是汗珠。“你在别人的家里枪击一位美国公民你等着被起诉吧。”
“那是我的事情。”秦洛笑着说道。“把解药给我。”
“不可能。”管绪狞笑。“要是你处在我这个位置,你会拿出解药吗?”
秦洛想了想,苦笑。
如果他是管绪,他也不会拿出解药。这是他保障生命的最后一张王牌了。
可是,他必须交出来才行。
“其实,本质上,我们都是同一类人。”管绪盯着秦洛说道。“还有十四分钟笑笑就要服解药了。不然就再也醒不过来。所以,你们还有十四分钟的时间。你可以试试,在这十四分钟之内,能否逼我交出解药。”
宁碎碎一听,急了,喊道:“管绪,你快给我解药。凌笑是无辜的,她那么爱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我也是无辜的。”管绪笑着说道。“碎碎,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天生就该下地狱。”
“你这种人就应该下地狱。”宁碎碎骂道。她放开凌笑的身体,开始在这客厅里翻箱倒柜,想要把解药给找出来。
“碎碎,你那么聪明的女孩子,怎么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你知道解药是什么样的吗?是固体还是液体?这么大的房子你搜找完,恐怕需要好几个钟头吧?那个时候时间早就过了。”管绪看着手忙脚乱的宁碎碎,笑着劝道。
直到这个时候,他还能笑的出来。而且这笑不是伪装,而是真正的因为心情舒畅而微笑。
“他想解脱?”秦洛在心里想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就更加糟糕了。
横的怕愣的,愣的就怕不要命的。如果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你还指望他害怕什么?
秦洛笑了起来,说道:“现在是不是还有十二分钟?”
管绪扫了眼茶几上手机的时间,说道:“不错。还有十二分钟。”
“好。还有十二分钟。这十二分钟之内,每过一分钟,我就会在你身上开一枪直到你交出解药为止。”秦洛说道。
管绪抬头看着秦洛,说道:“我还是有些低估你了。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狠辣一些。”
“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有骨气一些。”秦洛笑着说道。“还有十一分钟了。”
说话的时候,秦洛再次对着管绪的小腿射击。
砰!
仍然是同一条腿,仍然是那一块的位置。虽然秦洛的枪法还不能够像电影里面演的那样,让两颗子弹打在同一个弹坑。可是,这么近的距离射击,打在同一条腿上还是能够做到的。
“解药给我。”秦洛说道。
“还有十一枪。”管绪的脸上大汗淋漓,那条连中两枪的腿在抖个不停,可是他仍然不肯认输。
“我和你赌一百块钱。你一定会说出来。”秦洛说道。然后再次抬枪射击。这一次,他打在管绪那只端着红茶杯的右手上。
砰!
管绪的手背中枪,子弹直接洞穿了他的手掌。手里的红茶杯子终于掉在大理石地板上,‘喀嚓’一声摔的粉碎。
“我和你赌。”管绪的左手捂着中枪的右手,已经有些癫狂的状态。这个时候,他连说话都能牵动身体的伤口。那疼痛仿佛来自骨髓,正有人拿着刮刀在骨头的缝隙里一刀刀的挖着。“我不会。”
砰!
“还有十枪。”
砰!
“还有九枪。”
砰!
“八八枪。”
当秦洛把手枪里面的一匣子弹打完了,管绪仍然没有屈服。
而他的神经竟然坚韧到这种程度,直到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晕倒努力强撑,一声声的报出剩余的枪数。
“这对他是无效的。”靠在门边的火药终于出声说话了。“他受过这方面的刑罚训练。只要他的意志力没有崩溃,就不会招供。”
从心里,秦洛有些佩服管绪了。
可是,他没有时间了
还有八分钟。八分钟过了,凌笑就成了植物人。自己,也就愧对了凌陨的信任。
秦洛把小黑收进怀里,看着管绪问道:“你看过《风声》吗?”
第388章、针罚!
《风声》?
管绪愣了。宁碎碎愣了。连一脸冷酷的火枪都露出愕然的表情。
这都什么时辰了,他还有心思和人谈电影?
“很巧。我还确实看过。”管绪说道。想笑,可是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还是没能笑出声来。
双手和双脚连中数枪,这样的惩罚如果施加在普通人身上,恐怕早就承受不住了。
“那就好。”秦洛点头说道。“希望你能承受的住。”
秦洛说话的时候,已经从袖子里取出一根两寸多长的细长银针。
管绪心神一震,便明白了秦洛要做些什么。
《风声》是秦洛所看过的为数不多的电影之一。而且,这部电影是他的爷爷秦铮特意打电话让他留意的。
之前秦洛不明白,为何爷爷会推荐他看这样一部电影。因为他知道,爷爷都很少接触电子设备一类的东西,更不用提要他看电影了。
当他看完这部电影后,便明白了爷爷的用意。
在谍战电影《风声》里有这样一段让人记忆深刻的镜头:强硬的吴大队长被绑在刑架上,皮开肉绽,满身鲜血。为了逼出内奸‘老枪’的身份和下落,伪军开始摇动手柄,动用电击酷刑。
‘嗞嗞’的电流声让人毛骨悚然,吴大队长浑身颤抖,腮帮子直打哆嗦,伴着凄厉的惨叫。但是,惨叫声落,没事,吴大队长挺过来了。
伪军特务处长阴森森地露着白牙,说道:“吴大队长身子骨硬,不怕电!”
于是,秦洛同学的同行,江湖郎中六爷这时出场了。
六爷把小箱子打开,轻巧地拿出一根小小银针,蘸了点药水,冲着吴大队长脚后跟就去了。
一声更惨的叫声,吴大队长开始抽搐。再来一针,扎在太阳穴,吴大队长咝咝吸气。最恐怖的一针扎在胸口,吴大队长口喷鲜血如瀑布,昏死过去。
江湖传言,六爷三针下去,认罪的认罪,画押的画押。从来没有一个能够熬得过去的。
这部电影热映后,有一个问题引起了民众的广泛关注:针灸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秦洛可以肯定的告诉你,针灸之妙,远比电影中演的还要神奇。
不得不说,古人对人体的了解是非常深刻的。他们通过无数次的身体实验,对人体的某个穴位的功用都了如指掌。
甚至,他们还能把这些分门归类。
秦洛丰富的医学知识一方面是因为爷爷亲传以及吸收了《太乙神针》的营养。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方面,是因为他博览群书的缘故。
小时候身体不好,别的孩子去学校念书的时候,他在书房里面看书。别的孩子出去玩电动打游戏的时候,他还是在看书别的孩子长大成*人,牵着小女朋友的手去花前月下或者花钱日下的时候,他还在看书
秦家是医学世家,书库里面的藏书量非常大。各种医学杂锦前人笔记偏方秘本数不胜数。
秦洛虽然长的清清秀秀的,看起来一幅温顺善良的模样,可是骨子里却对那些诡异的东西很是偏爱。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从书库里偷了《玉房秘技》自己藏起来。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在库房里发现了一本《针罚》。
《针罚》就是这样一本书,详细的介绍如何用一根小小银针来惩罚别人,如何在看不到伤痕的情况下给人最大的伤害。
《风声》里面那个六爷扎的三针确实是《针罚》里面介绍过的,名为‘湿三针’。所谓的‘湿三针’就是需要借助液体药物的辅助来扎针。
而秦洛没有携带药物,所以,他所要施展的便是‘旱三针’。
如果说‘湿三针’是入门级针罚的话,那么‘旱三针’便是中等级别的考核级了。还有‘火三针’和‘冰三针’,前者是将银针烧烫,后者是将银针用冰块冷冻这两者属于高等级针罚,受针者死。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看到管绪的紧张表情,秦洛笑着说道。笑容有些腼腆,有些羞涩。像是他很为自己呆会儿做的事情感觉到不好意思似的。
“我只是很好奇。”管绪说道。“人类总是对自己所未知的东西感到疑惑。或许真正经历过后才发现,不过如此。我们有太多这样的经验和教训了。”
“我尽量不让你失望。”秦洛说道。“不然的话,就是丢了前辈们的脸面了。”
秦洛提着银针就往管绪走过去,也没有给银针消毒的意思谁管他会不会感染发炎?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了。”秦洛说道。看了眼墙上的钟表,说道:“五分钟。五分钟之内,你一定要告诉我解药。”
“如果你再说话的话,可能就只剩四分钟了”管绪冷笑。“时间越短,我越有可能挺过去。”
“三分钟足够了。”秦洛自信的说道。
他走到管绪面前,一针扎向他的手指头。
然后旋转着,让大半截银针缓缓的进入他的手指。
“十指连心。只有心痛,你才会真正的感觉到疼痛。”秦洛笑着解释道。
“我”管绪刚说出一个‘字’,便怎么也说不出话了。
痛!
刺骨的痛!
撕裂般的痛!生不如死的痛
这痛感一下子袭来,像是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突然间翻起了惊涛巨浪
仅仅是第一下子的冲击,就差点儿把管绪的神经给冲跨。
“嗯嗯嗯”管绪鼻子里传来闷哼的声音,咬着牙,憋着气,身体紧紧的崩着。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太阳穴的位置不断的凸起下陷,像是两个鼓起又泄掉的气球,额头上的汗珠越流越急,汗如雨下,身上的伤口疼痛像是放大了无数倍,流血的速度也在加快
“这一针叫做剜心。意思就说是,把心一块块的给割掉。”秦洛站在旁边解释着说道。“书上说从来没有人能够扛过去。或许你可以打破这个记录。抱歉,我实在没有时间去让你体验其它的手法了。”
管绪的眼眶湿润了,然后大颗大颗的流眼泪。刚刚开始那眼泪还是晶莹的,接着,就越来越浑浊。然后变黄、变淡红,红的像血
再接着,哭出来的眼泪便是鲜血了。
不仅仅是眼睛,他的鼻子、嘴巴、耳朵都有血水渗出来。
这就是我们经常提到的七窍流血。
管绪的身体拼命的挣扎,拼命的扭动,想伸手把那根扎进手指里面的银针给拔掉,想咬舌头自尽可是,他的身体像是被人点了穴似的,根本就没办法动弹。
“不要想着挣扎。在我的银针没有拔出来的时候,你的身体根本就动不了。”秦洛看穿了他的想法,笑着说道。
“”
秦洛看了看表,说道:“不错,你已经坚持了四十五秒,还有三分钟十五秒。”
那一刻,管绪觉得自己生不如死。
他已经觉得如一个世纪般那么漫长,原来只是坚持了四十五秒?
还有三分钟十五秒?还有三分钟十五秒?还有
脑海里存着这样的念头,管绪就有种崩溃的感觉。他如何才能坚持这三分钟十五秒?这每一秒都如一个世纪般漫长的三分钟十五秒?
宁碎碎也看过《风声》,她没想到世间还真有这样的刑罚。
看到管绪这个时候的惨状,她有种不忍目睹的感觉。一向温文尔雅的管绪,没想到也会落迫到如此悲惨的境地。
昔日的朋友变成今天这样的敌对位置,还真是一件让人痛苦的事情。
火药则对这个非常感兴趣,他已经从门口移步到秦洛的身边,近距离的观看欣赏着,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有两分钟了。”秦洛说道。“如果坚持不住的话就眨眼睛。那样的话,我就拔掉你手指上的银针,让你立即解除这样的痛苦。”
两分钟,也就是一百二十秒要在平时,这很短暂,转眼即过。
可是,对此时受刑的管绪来说,那完全是让人放在油锅里炸放火上烤一般的痛苦。不,要比那个还要痛苦百倍千倍。
哐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霍然倒地一般,他拼命的眨动着眼睛。
秦洛快速出手,一把拔掉那根施刑的银针,喊道:“解药呢?给我解药。”
“杯子。”管绪虚弱的说道。
“杯子?”秦洛扫向茶几上的红茶杯,端起杯子里的茶水就给凌笑灌了进去。
“各位,再见。”管绪看着几人慌乱的围向凌笑,在心里轻轻说道。
火药看着他释然的表情,闪电般的出枪射击。
砰!
子弹打在他的胸口,发出刺耳的响声。
可是仍然晚了一步,管绪已经咬碎了一颗牙齿。
轰
一声闷响传来。管绪的嘴角溢出大量黏稠的黑色鲜血。
火药跑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对看过来的秦洛说道:“死了。他的体内装有生物炸弹,内脏都炸碎了”
第389章、他该死!
第389章、他该死!
鲜血淋淋,伤痕累累,如宰杀后还没有来得及剥皮的猪猡。
这个时候的管绪已经和从前那个谈吐斯文,举止儒雅的帅哥形象肃离,之前的万人迷形象被彻底摧毁。因为生物炸弹在身体内部爆炸,将五腑六腑全都炸成肉酱,腥红黏稠的液体通过口腔、鼻腔、眼眶以及耳朵里狂涌而出,带着浓浓的大便味和尿骚味,让人闻之作呕。
就算秦洛站在敌对的立场上,看到他这幅模样,心里也有些同情。
他算得上是一个人物,原本应该有理想的事业和让人羡慕的人生。说难听点儿,他就算去哪家酒店做鸭,也能够轻易混上一个头牌。
可是,他选错了路。落得这么一个众叛亲离,英年早逝的局面。
秦洛等到火药确定了管绪的死亡之后,遗憾的说道:“可惜了。我以为受过针罚的人就已经失去了自杀的力气。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反应过来。”
“和活着相比,死才是解脱。”火药说道。“你的这一套手法不错。可以在龙息推广。”
“”
秦洛看着管绪那张已经变形的脸,说道:“我直到现在还不明白,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他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朋友?刚才那个大胡子又是什么人?他们到底属于什么组织?”
“我不知道。”火药直截了当的说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你怎么能走?”秦洛说道。“这些尸体怎么办?”
“大胡子是我杀的。我会负责。”火药说道。“龙息有负责制。每位成员都要为自己所杀的人负责,并且陈述杀人理由。”
火药指着管绪,说道:“至于他是你杀的。”
“不是我杀的。”秦洛说道。“我的针罚结束的时候,他还活着。最后一枪是你补的”
“我是为了阻止他自尽而已。”火药说道。“因为你的针罚摧毁了他的意志,所以他失去了活着的信念。”
“好吧。我帮你扛下这一笔。”秦洛大度的说道。“但是你要再帮我一个忙。”
“抱歉。我很忙。”火药说完,便要离开。“不要再拿龙息创造者的牌子来压我。”
“这次我不以权压人。”秦洛腆着脸笑着说道。“是我个人请你帮忙。帮我查一查这个大胡子的底细。”
火药看了一眼大胡子的尸体,说道:“离三天后回来,你找她帮忙吧。只有她这种傻丫头才会帮你干这些无聊的事情。”
“”
秦洛苦笑。
这种事情算无聊吗?很重要的好不好?
“秦大哥秦大哥”宁碎碎吆喝着说道。“笑笑醒了。笑笑醒了。”
秦洛赶紧转过身,恰好看到凌笑悠悠睁开眼睛的样子。他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其实凌笑长的不错,脸蛋很精致,眼睛大大的,睫毛长长的,算是一个小美女。
以前每次见面都和她发生冲突,以致于秦洛都没仔细看过她的脸。
“怎么了?碎碎,你怎么又哭了?”凌笑睁开眼睛就看到宁碎碎一脸紧张的趴在自己面前,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笑笑,你没事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宁碎碎摸着凌笑的脸,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儿啊。”凌笑想了想,说道:“奇怪。我怎么睡着了?我记得刚才和管大哥聊天呢啊”
凌笑转过脸的时候,正好看到躺在她身边不远处的尸体,惊叫道:“死人怎么会有死人?碎碎,他是谁啊?我这不是做梦吧?难道我在做梦?”
因为管绪的样貌大变形,连他身边最亲近的凌笑都没能把他认出来。
宁碎碎看了秦洛一眼,不知道如何向凌笑解释眼前的事情。
“他是管绪。”秦洛说道。“他死了。”
“管大哥?”凌笑不确定的看着那个男人。当他看到身上的衣服和手腕上的手表都和管绪之前的装扮一模一样时,她终于相信了这个事实。
“啊”凌笑捂着脑袋尖叫。“我这是做梦一定是在做梦快让我醒醒快让我醒醒”
接着,凌笑把手指放进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
当她感觉到**锥心的疼痛和手指头流出来的腥红鲜血时,她明白了,这不是梦。
管绪真的死了?
“他死了。”宁碎碎抱着凌笑的身体,说道:“他死了。笑笑,他是个坏人。他很坏很坏。我们不应该把他当朋友,他也不值得你这么爱他”
“他是怎么死的?”凌笑仰起脸看着宁碎碎。“他是怎么死的?”
“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凌笑突然间状若疯狂般的喊道。
秦洛扫了一眼房间,见到火药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只得说道:“是我杀的。”
凌笑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往秦洛脸上砸了过去,然后猛地推开宁碎碎,就要冲过去和秦洛拼命。
“笑笑,你不能乱来笑笑,笑笑秦大哥是好人,他刚刚才救了你”宁碎碎使尽全身力气的拉着凌笑,不想让她和秦洛发生冲突。
可是,这个时候的凌笑已经进入了一个疯癫的状态。她的脑海里只有管绪的死状和管绪的死讯,其它的什么话都听不到了。
而且,她的力气也突然间大的吓人。根本就不是文文弱弱的宁碎碎所能阻拦的。
“放开我。宁碎碎,你这个贱人你们俩个合伙来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喜欢他,你喜欢他每次我们说他不好的时候,你都帮他辩解现在他害死了管绪,你还要帮他辩解”
“他是你喜欢的男人,所以你帮他,你怎么不想想我你怎么不想想我?我也爱管绪啊我爱管绪那么多年啊他死了,你让我怎么办?放开我,放开我”
凌笑声嘶力竭的叫喊着,疯了一般的推攘着紧紧抱着她腰的宁碎碎。
宁碎碎终于不敌凌笑,被她推的往茶几上倒过去。
秦洛站的稍远,中间还隔着管绪的尸体,救援不急,只能眼睁睁的扯着宁碎碎的额头撞在上面绣有暗花的大理石茶几上。
砰!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宁碎碎的额头便出现了血迹。
秦洛正准备去搀扶宁碎碎的时候,凌笑已经快速的向他冲了过来。
她虽然气势十足,却不懂打架。脚步还没有站稳,身体还歪歪斜斜的没有挺直,却已经伸手要去抓秦洛的脸。
啪!
秦洛一耳光煽过去,凌笑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愣是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转了半个圈圈,然后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痛!
膝盖痛、手臂痛、连撑在地上的手掌都痛
可是,不知道身体里有一股什么力气在支撑着她。凌笑再次爬了起来,然后又一次向秦洛扑了过去。
啪!
秦洛又是一耳光煽过去。凌笑没能避开,又一次摔倒在地上。
再次爬起来,又被秦洛一巴掌煽过去
凌笑的两边脸颊肿的跟两只发了酵的馒头似的,且这馒头还被染成了紫红色,她那又大又圆的明亮眼睛也消失了,缩成了一条小缝。嘴角在滴血,顺着下巴蔓延,然后滴落在自己的衣服上和地板上
可是,她再一次的爬了起来。
“秦大哥秦大哥不要伤害笑笑,她现在只是”
话未说完,秦洛又一耳光煽了过去。
这货跟抽上了瘾似的,根本就不把人当人,不把女人当女人。
“你够了没有?不够的话可以继续上来。”秦洛冷笑着说道。“你这种白痴女人,也活该会被人骗。骗过了也就算了,却还不知道醒悟你连真正对你好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我就帮他们把你打醒好了。”
“是你杀了管绪。是你杀了管绪。你这个畜生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凌笑擦掉脸上的血渍,又一次爬了起来。
她那么骄傲的女人,怎么会允许别人这么欺负自己?她那么深爱的男人死了,她怎么能不为他报仇?
“他该死。”秦洛阴阴的说道。“如果他没死的话,法律也不会放过他。”
“你才该死”
凌笑急怒攻心,再次爬起来往秦洛冲了过去。
没想到刚刚跑了两步,双腿一软,然后‘扑通’一声又摔倒在地上了。
“笑笑笑笑”宁碎碎跑过去搂着凌笑的身体,大声喊叫道。
“不会被我抽晕了吧?”秦洛想道。他快步走过去,伸手在凌笑的鼻子前探着。
突然,凌笑的嘴巴猛地一张,然后一口咬住秦洛的两根手指。
血,一下子就染红了她的嘴巴。
秦洛出门的时候,妈妈对他说过:女人都是骗子,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
他不信。
现在,他信了。
他闪电般出手,在凌笑的手腕上按了两下。凌笑的身体一软,嘴巴便再也使不出力气。
秦洛左手一捏她的下巴,强制性把她的嘴巴给分开,趁她没能咬断自己的手指前把手抽了回去。
p两个写手朋友来海口。不得不接待一下。没办法,这个地方,实在是风水宝地啊。有不少人都有过来的冲动。)
第390章、好色!
第390章、好色!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凌笑双眼赤红,恶狠狠地盯着秦洛说道。
虽然身体没有力气动弹,但是嘴巴还能够说话。
仇恨、怨毒、冷血、疯狂。她的眼神,让秦洛想起《动物世界》里面看到的狼。
“她真是恨极了自己啊。”秦洛想道。
这个没长胸部也没长大脑的女人,她吃东西的营养都被什么地方吸收了?
“笑笑。你不要怪秦洛。你听我解释我一定原原本本的把事情告诉你。如果我有一字隐瞒,让我万劫加身你知道令西是怎么死的吗?是被管绪杀的。”
“不可能。怎么可能?”凌笑显然不相信宁碎碎的话。“令西和管绪的朋友,他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是他确实杀了令西。而且,他自己也承认了。”宁碎碎说道。“你再想想你自己?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你为什么会突然间晕倒?”
凌笑一下子就愣住了。
是啊。自己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儿。可是,她为什么会晕倒呢?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只是喝了两口管绪的奶茶。怎么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还准备表白的啊?怎么能睡着呢?
“还有。你可以给你哥哥打个电话问问。他不会骗你。”秦洛把手机丢给凌笑,说道:“上面有你哥哥的号码。”
凌笑抬起头看了秦洛一眼,眼眶里有晶莹的泪水滑落。
难道,连哥哥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我不打。你们都是骗我的。你们都在骗我”她捂脸痛哭起来。
她已经相信了他们的话。可是,她没办法面对这样的结果。
这么多年的一帆风顺,让她对这种突发性的事情有些不知所措。
管绪死了,她们的爱情还没有开始。以后,她还要爱谁啊?
“笑笑,我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管绪和令西也是可是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如果不是你哥哥给我打电话,我根本就不会怀疑管绪会害你我们来了之后,你已经晕倒了她用你的安全来威胁你哥哥”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凌笑捂着耳朵说道。
“笑笑,我们走吧。我们回去休息。你睡一觉就好了明天起床,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宁碎碎和秦洛对视一眼,想把凌笑给带走,免得管绪的尸体会再次刺激凌笑。
凌笑听话的站了起来,可还是忍不住看了眼管绪躺倒的地方。
只是一眼,眼泪又一次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你们先回去吧。我留下来处理。”秦洛说道。这边出了这样的事情,总是需要一个人留下来向警察交代的。
秦洛再次感叹,好在有龙息的牌子在,不然的话,就凭自己处于这样的事件现场,就很有可能被当做凶手给抓起来。
宁碎碎扶起凌笑,刚刚走了两步,没想到凌笑又一次往地上趴去。
“啊笑笑”宁碎碎惊呼出声。
秦洛这次学聪明了。没有傻乎乎的跑去探她的鼻息,而是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这样的话,即能够诊断她的身体情况,又避免被她偷袭咬到手指。
“脉博正常。”秦洛说道。“起来吧。不要再装了。”
凌笑像是没有听到似的,身体一动也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拉她起来。”秦洛说道。这个疯女人有完没完啊?难道她以为一个愚蠢的方法能够骗一个男人两次吗?
“笑笑。起来吧。我们回去。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宁碎碎信以为真,拉着凌笑的手臂喊道。
仍然没有动静。
秦洛再次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诊断出来的结果仍然是脉博正常。
“咦。有酒味。”宁碎碎说道。“怎么又有酒味了?”
秦洛凑过去闻了闻,果然发现,凌笑均匀的呼吸中,确实带着一股浓厚的酒气。
秦洛脸色一沉,说道:“糟糕。我们中计了。”
“什么?”宁碎碎问道。
“管绪说的解药只能解她一时。一个小时过去了,她又再次醉倒了。这次一种复杂毒性,可能需要连续服用几次解药或者服用几种解药才能把它解掉。”
“那怎么办?”宁碎碎也急了。“一个小时以后,我们没有解药怎么办?她会不会出事啊?”
身边的朋友都一个个的出事儿,宁碎碎也接连受到打击。她实在不想再失去凌笑这个闺密死党了。
凌笑虽然盛气凌人,脾气也不太好。可是,那都是针对别人。她在自己面前一直像是个小妹妹一样,乖巧懂事,自己说的话她也都会放在心上。
“不会。”秦洛说道。“管绪不是说了吗?只是昏睡而已。最坏就是成为植物人。”
古堡。壁炉。燃烧的火焰和摇曳的烛光。
长条形的餐桌四周坐满了人。这些人有男人,也有女性。男人穿着得体的西装或者燕尾服,女性也穿着长裙或者晚礼服。
他们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似的,虽然面前的食物和美酒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可是,却没有人动一动盘子上面摆放着的金黄色刀叉。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微笑,也没有音乐。好像这些人都是蜡做的一般。
房间里没有电灯,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他们古板僵硬的脸上,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噔噔噔
木制的旋转楼梯上,传来一个人空寂响亮的脚步声。
声音很慢,像是隔了很久才响一次。从脚步声就可以听出来,这个人是个慢性子,每走一步都像是需要思考良久似的。
哗!
餐桌四周的人都站了起来,全部都看向楼梯的方向。
“女士们,先生们,很抱歉让你们久等了。”一个身穿黑色的燕尾服,白衬衣上系着一块黑色的领结,面相英俊头发梳得一丝不拘的老人走了下来。
他伸手往下按了按,示意大家都坐下来。然后自己走到主席位坐下,说道:“很抱歉我来晚了。在我们做祷告之前,请先允许我给大家讲述一件让人伤心的事情。这样,大家在祷告的时候,就可以向我主祈祷请求获得它的宽容和谅解,并且保佑我们下次的任务能够成功。”
没有人讲话,所有人都安静而虔诚的看着他。
“刚刚得到消息,华夏的计划失败了。”老人端起面前的红酒抿了一口,说道:“那些狡猾奸诈的东方人,他们果然是不值得信任的。我们派过去的执行组全军覆灭,监督组的主官也去见上帝了一号种子是我认为最有希望完成任务的人选,没想到他竟然失败了。该死的,你们不想说些什么吗?”
“失败的原因是什么?”一个同样苍老的男人问道。他坐在刚才说话那位老人的下首,位置尊贵,却保持着必要的谦卑。
“这个,需要碧丝小姐来给我们答案了。她负责信息收集工作。”老人看向坐在下首的一位棕发碧眼的漂亮女人,出声说道。
“会长,根据我所获得的情报,任务失败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一个叫做秦洛的华夏人参与阻拦。我一直让信息组对他的资料特别关注。我希望在座各位能够看一看这个表现优秀的年轻人。”女人说话的时候,站起身,将面前的一叠资料分别分放到在座的每一位成员面前。
每个人都认真的看了起来。他们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任务失败。又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够获得碧丝小姐的如此称誉。
碧丝外号‘毒舌’,这个称呼有褒奖也有贬义。贬义是说她的舌功了得,和会长保持着亲密的友谊。而褒奖则是说她说话犀利直接,极少赞美别人。
会长合上资料,问道:“那么,有谁能告诉我,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吗?”
“我们需要他的缺点。”一个光头男人说道。“如果能够知道他的缺点,我们监督组就能够对症下药。用最快的速度把他抹掉。”
“忠诚、勇敢、身手不凡、医术高明碧丝,你用了那么多优秀的字眼来形容他。为何没有找一些能够形容他缺点的词语呢?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当然,除了我们信仰的上帝。”会长出声说道。
“他有缺点。”碧丝说道。
“哦。这是个好消息。我很乐意听到这些。”会长说道。
“他善良。容易被人蒙蔽。犹豫,不能最快做出决断。最重要的是他好色。”碧丝说道。
“好色?”所有人都诧异的看向碧丝,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是的。他好色。在他的周围,围绕着五个以上的优秀女性。”碧丝肯定的说道。
“好色怎么了?拿破仑也好色呢。”会长说道。“很好。既然他喜欢女人,那么我们就给他送我们最漂亮的女人过去。”
“会长,你的意思是说下一任执行组主官选择一位女性?”
“不。”会长摇头。“是选择一位漂亮有魅力的女性。”
“会长,你的意思是说让她过去?”
“不错。难道你们有更好的人选吗?”
(p:再来一章。汗,熬到四点多钟写出来的。)
第391章、新朋友!
第391章、新朋友!
“秦先生,凌小姐的情况有些古怪。”李学文恭敬的站在秦洛和宁碎碎面前,一幅不知道如何解释的表情。
李学文是燕京第二附属医院的院长,秦洛上次遭遇公路袭击身体受伤后,就被安排在这家医院里接受治疗。
每天进医院的人成百上千,做为一院之长,不可能记住每位患者。但是,他对秦洛却是记忆深刻。
因为在他住院的那段时间里,卫生部副部长蔡公民亲自前来探望,还有那么多的漂亮红颜,那个带着豪华车队,直到现在仍然是院里职工讨论话题的女人
这样拉风的男人,他怎么可能忘记?
“嗯。什么情况。你说说。”秦洛说道。他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医术,而是他希望能用先进的仪器来检测一下,看看凌笑体内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知道了病根,才能想办法解决她的问题。
宁碎碎的脸上满是憔悴,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她的眼睛开开阖阖,好几次都差点儿要睡着。这两天的一连串事故,已经让她心力疲惫。
但是,因为心悬凌笑的病情,她一直强忍着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瞪着大眼睛看着院长,身体软绵绵的靠在秦洛的肩膀上。额头上贴着纱布,那是被凌笑推倒在茶几上时碰伤的。
“我们给凌小姐做了全面的体验,包括脑部、血液、心脏、肝、肺、以及身体机能反应,可是,检测出来的结果全部都是正常的。凌小姐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李学文说道。“我集合了院里所有的精英研究讨论过这个问题,也没有得到有说服力的结果大家一致认为,这可能是一种先进的毒药。至少,还不被外界所知道的。”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身体没有问题就好。以她现在这样的状况,是否意味着就要成为熟睡中的植物人?”
“大概如此。”李学文点了点头。想道这样的结果可能不会让眼前这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满意,又补充着说道:“不过秦先生放心,我已经抽调精英成立了研究小组,会专门研究凌小姐的这个问题。而且,我已经把这个样本报告抄送到燕京的一些兄弟机构以及香港台湾的一些合作医疗机构。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好的解毒方法。”
“好的。辛苦了。”秦洛感激的说道。
“秦先生客气了。没能帮上什么忙,我很惭愧。不过,我一定会让工作人员照顾好凌小姐的。”
“谢谢。”秦洛再次道谢,才送走了过于热情的李学文院长。
“秦大哥,现在怎么办呢?”宁碎碎的小脸靠在秦洛的肩膀上,幽幽的说道:“要是一直找不到解药怎么办?难道凌笑要一直这么昏睡?”
“放心吧。总会有办法的。”秦洛笑着安慰道。“医院会尽力。我也会想办法来治好她。而且,我感觉的到管绪的事情不会这么容易就结束。虽然我还没想明白他到底要做些什么,但是,如果他的任务没有完成的话,就一定会有继承者的。或许,从他们身上也能够找到解救凌笑的解药。”
宁碎碎仰起小脸看着秦洛,说道:“秦大哥,真的很感激你。凌笑那么恨你,你还愿意这样帮她”
“她只是爱错了人而已。”秦洛叹了口气说道。“她本身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和一些人比,她算是个好人了。只是唉,管绪也确实是个有魅力的男人。”
“是啊。她从小就迷恋管绪。不过那个时候喜欢管绪的女孩子特别多,她只是其中一个。我以为她对管绪的喜欢只是小孩子崇拜偶像的情结一样。却没想到她这一爱就是十几年笑笑这样休息一阵子也好。如果她这个时候就清醒过来,她一定受不了这种打击的。”
“我会治好她的。”秦洛笑着说道。“这种病情我从没见过,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挑战。”
宁碎碎的小脸从秦洛怀里抬起来,认真的看着他清瘦俊秀的脸颊。
“怎么了?”秦洛看着宁碎碎问道。
“没什么。看看你。”
“我又不是帅哥。”秦洛谦虚的说道。
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当他们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是希望对方很强烈的反驳他的。反击的越激烈越好。
譬如秦洛嘴上说自己不是帅哥,心里却是期待着宁碎碎说:你怎么不是帅哥呢?你是我见过最帅的帅哥。
秦大哥,你再敢说自己不是帅哥,我就跳楼自杀。
宁碎碎的回答让秦洛失望了,她说道:“秦大哥,你知道吗?你昨天晚上吓坏我了?你给我的印象总是斯斯文文的,跟个邻家大哥哥似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打女人,更没想到你会把笑笑打的那么惨。一巴掌一巴掌的打脸,太凶了”
“我不打她,她会入了魔障。”秦洛笑着解释。“那个时候,她已经失去了理智。思想完全被报仇的**所驱使,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应该要做些什么”
秦洛看着宁碎碎额头上的纱布,说道:“你们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如果她清醒的话,她一定不会伤害你她骂你的话你也听到了。那不是她的本意。管绪死了,她觉得自己必须要为他做些什么这是一种被迫行为。我把她打醒,这样会伤害她,但只是皮肉伤害。可如果任她胡来,谁也没办法预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而且,那个时候她刚刚清醒,我也不敢再次把她按昏迷就只好野蛮一回了。”
“好啦好啦。”宁碎碎瞪了秦洛一眼,说道:“我只是问一下而已。你就解释这么多。我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打人还打的这么有理的。”
“”
正说话的时候,凌陨快步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一套军用迷彩,深筒皮靴,靴子上沾着泥土,衣服上还有泥点和草屑,像是刚刚执行什么任务回来似的。
他快步走到秦洛面前,问道:“凌笑怎么样了?”
“还昏迷着。”秦洛说道。“刚才院长来过,已经组织卫生系统里的精英研究她的这个病例。这可能是一种新型毒药,暂时没办法解开。”
“有生命安全吗?”凌陨直截了当的问道。只要活着,就要希望。
“没有。”秦洛说道。“她的情况很稳定。”
“那就好。”凌陨说道。“谢谢你。”
“不用客气。既然你相信我,我总不好让你失望。”
“我曾经也很相信他。但是他却让我失望了。”凌陨感叹的说道。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递给秦洛,秦洛拒绝,然后自己叼一根在嘴上。
“凌大哥,秦大哥不是那种人。”宁碎碎在旁边帮秦洛说话。
凌陨看向宁碎碎,说道:“我们这些人中,你最聪明,眼光也最好。所以,现在也是你受到最小的伤害。笑笑就太傻了一些。”
想起凌笑此时的情况,宁碎碎默然。
凌陨抽了口烟,说道:“你们辛苦了那么久,回去休息吧。我父母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他们会照顾凌笑的。我也请了几天假,可以在这边看着。”
“好的。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秦洛说道。暂时他也没有很好的解决方案,在这儿呆着也没什么用处。宁碎碎更是需要休息,不然她非累的病倒不可。
凌陨点了点头,示意两人回去休息。
“我们走吧。”秦洛扶着宁碎碎说道。这个小丫头已经累的没办法走路了。
“嗯。凌大哥,我晚上再过来看笑笑。”宁碎碎说道。
两人刚走不远,凌陨在后面喊道:“秦洛。”
秦洛和宁碎碎同时回头,看向眼窝深陷眼神深邃的凌陨。
“很高兴有你这样的朋友。”凌陨说道。
“我也是。”秦洛笑着说道。
秦洛刚刚走进金星酒店,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就快步迎了过来。
男人大老远就向秦洛伸出手,一脸笑意的说道:“秦先生。你好。我是蔡部长的秘书候卫东。蔡部长在楼上等你。”
明浩被下放到燕京卫生厅做厅长后,蔡公民就换了新一任的秘书。宰相门下三品官,秘书和司机也是领导最信任和最容易得到提拔的两个职位。
“你好。候大哥。我自己上去就好了。哪敢劳烦你来接我。”秦洛笑着说道。他看到这候卫东比他要年长一些,所以就以大哥相称。
礼多人不怪。之前他和明浩就相处的不错。他也不想无故和一个很可能得势的家伙发生什么冲突。
候卫东知道秦洛的底细,哪敢轻易怠慢?虽然他才刚刚被蔡公民部长提为秘书,可是他也听说过蔡部长非常欣赏面前这个年轻人。甚至将拯救中医的重任放在他身上
他心里觉得这有些荒谬,可是,他却不得不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秦兄弟这么说就客气了。我们初次见面,以后可是要多多亲近。我们上去吧。不能让蔡部长等久了。”
“好的。”秦洛点头说道。
蔡公民正在金星酒店属于他的专用包厢里面看一叠文件,看到秦洛进来,他很直接的问道:“秦洛,你有没有办法解决眼前之急?”
听起来这个问题没头没脑的,秦洛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管绪虽然死了,可是废除中医的口号却越来越响。在有心人的操纵下,已经引起了民众和媒体广泛的观注。
民声不可轻视。蔡公民自然要想办法解决这样的舆论困境。
而现在,他把问题抛向了秦洛。
第392章、附马爷!
第392章、附马爷!
秦洛稍一迟疑,便说道:“蔡部长,来的时候我就想过这个问题。其实这个问题也不难解决。”
“嗯。说说。”蔡公民点了点头,示意秦洛坐下来说话。
候卫东亲自送过来茶水,然后便很知趣的退了出去。
“蔡部长,我在台湾的时候,曾经接受过一位韩国医生的挑战。”秦洛解释着说道。
“这个我清楚。韩国媒体大肆报道过。我们这边的媒体也有转载。只是因为大家都将视线放在名医堂的死
人事件上。所以,就只引起少数人的关注。”蔡公民点头说道。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老人,说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用的最多的动作就是点头。他看着你的时候,像是一个
老者,更像是一个严厉的上司。所以,秦洛和他谈一些比较正式的问题时,态度就非常的认真。
秦洛笑了笑,说道:“是的。既然名医堂事件能够转移大家的视线,我们也可以用同样的办法把民众的视
线转移到我们所需要他们关注的地方。”
蔡公民大笑了起来,用手指点了点秦洛,说道:“滑头。不错,这和我的想法一样。我也准备让媒体多写
一些韩医向我们中医挑战的稿子。把大家的民族气节给调动起来,那样的话,谁还敢在这个时候吆喝着要
废除中医?如果把中医废除了,我们用什么和韩医比试切磋?不是让人笑话嘛。”
“是啊。这样的话,大家的眼光又会从名医堂和废除中医的事件中转移过去。”秦洛点头说道。
蔡公民感叹了一声,说道:“秦洛啊,我们是一个多灾多难的民族。但是,无论任何时候,无论处在多么
恶劣的环境,我们都不能放弃。你清楚,我也清楚,有些人就是看不得我们好。我们做的好了,他们想方
设法的搞破坏。我们做的不好,他们又跳出来落井下石。”
蔡公民一脸慈爱的看着秦洛,说道:“我们想的都一样。让媒体炒作韩医挑衅的事情可是,你想到这
次事件的后果了吗?我不是对你没信心,这个时候实在是太敏感了,我们大意不得。”
“蔡部长,你直说吧。我能理解。”秦洛安慰着说道。
“如果你输了,怎么办?中医怎么办?”蔡公民眼神灼灼的看着秦洛问道。
是啊。中医刚刚才经历了名医堂的死人事件和废除中医这两起恶劣的事故当中。
如果中医代表团和韩医代表比试的时候又输了,那么,中医的名声更是坠入深渊谷底。这一次只有数十万
人赞成废除中医,下一次可能会有数百万数千万的人支持废除中医。
一个连续给他们带来难堪和耻辱的行业,大家还有什么理由继续支持?华夏足球的今天,难道就是以后中
医的明天?
“部长,我不会输。”秦洛肯定的说道。“中医不会输。”
蔡部长拍拍秦洛的手背,说道:“很好。秦洛,我要的就是你这股子舍我其谁的自信和霸道。韩医是从中
医发展延伸过去的,他们只有皮骨,没有精髓我对你有信心,也对你的医术有信心。我们赢了是正常
,输了很不正常。”
蔡公民把他刚才看着的一份资料拿过来,说道:“我们已经回函给韩国方面了,我们接受他们的挑战。这
样的比试,我们没有理由拒绝。这是有关大赛的组织章程和一些注意事项。你仔细的看看。这一次,我任
你为代表团的团长,由你全权负责代表团的人员选拔和比赛赛程情况。你直接对我负责就好了。有什么事
及时给我打电话沟通。”
“谢谢蔡部长。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秦洛接过那份材料,郑重说道。
“你不是让我失望,你会让所有支持中医使用中医的同胞失望。”蔡公民说道。“等待你凯旋归来。不用
和他们客气。你赢的越厉害,我们的危机就越容易解决。是时候,给我们的国民一些信心了。”
“一定。”秦洛和蔡公民握了握手,然后告辞离开。
黄昏。古宅。
一眼枯井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绝色女子捧着本薄薄的《易安词集》在小声朗诵着。
东篱把酒黄昏後,
有暗香盈袖。
莫道不消魂,
帘卷西风,
人比黄花瘦
坐在旁边打瞌睡的老麽麽睁开眼睛,声音沙哑的说道:“小姐,以老身说吧,你就不应该读这些悲悲切切
的词儿。听着都让人怪难受的。上次看的那本什么《奋斗》不就挺好?虽然小姐很少出门,但是,也可以
在家里与时俱进嘛。当真要是思念着谁,直接就过去找他了。什么人比黄花瘦啊?李易安那是什么时候?
这又是什么时候了?”
顿了顿,老麽麽继续说道:“再说,以咱们小姐的身份条件,哪个男人不捧着宠着的,谁还敢负了小姐不
成?”
苏子合上书本,笑着说道:“麽麽,既然你这么说,当初你怎么不找个男人嫁了?”
“嘿嘿,我哪能和小姐比?我这长相,都怕把男人给吓跑了”老麽麽阴沉的笑着。“再说,我也不是
没找过。后来那男人跟一个妖精跑了,我也就绝了这份心思”
“我这样的人,又应该有什么样的心思呢?我打小儿就病着,你又不是不知道。”苏子表情平静,声音
却难免有些哀怨的味道。
“小姐,我就说吧。就算你病着,也比外面那些女人强上百倍千倍再说,上次斗医大赛的时候,你
不是和那个姓秦的小子谈的挺好的吗?你回来也说过,他能治你的病这怎么又没联络了?我出去一趟
问问?”
“麽麽,不用了。他如果有这份心,就找过来了。如果没这份心,也就不会过来了。”苏子轻笑。“不
过,我想他会来的。”
“小姐怎么知道?”
“因为他和我一样。都是病人。”苏子仰起脸看着即将落下的残阳,柔声说道。
咚咚
轻微的叩门声响起,老麽麽吆喝了一声:“谁啊?”
“麽麽,是我。有位稀客上门来了。他要见门主。”门口传来木香的声音。
“稀客?什么稀客?”麽麽问道。
苏子闻言,苍白的脸色近乎红润,她伸手在膝盖上的毛毯上轻轻的摩擦着,说道:“是他来了。”
“他是谁啊?”老麽麽一本正经的问道。
“秦洛。”苏子答道。
“哟,小姐还真是神啦。这都被你给猜出来了。”老麽麽嘎嘎笑道,声音如夜鹰啼叫孤狼夜嚎般的难听刺
耳。
“还不去迎客。”苏子假装生气,怒声喝道。
“呵呵,好的。老身这就去迎接。”老麽麽站起身说道。
青山绿水,翠竹苍柏。路上开着各种不知名的小花,几只白鹅在清澈见底的湖面上嘻戏游玩。残阳普照
的湖面上波光鳞鳞,绽放出五彩斑斓的颜色。
不时有白条锦鲤跃出水面,搅动起一圈圈波晕后,再次消失在湖底。
隐秘清幽如世外桃园般的院落,古朴厚重如城堡般的大宅,长相可爱笑容干净的女子,还有那重重叠叠的
木制楼阁
置身在这样的美人美景面前,秦洛的整个身心都陶醉了。
住在这里的人们,还真是幸福的让人嫉妒啊。
“秦小子,你总算是来啦。”一个刺耳的声音突然间传来。
秦洛一看到站在门口的老太太,脑袋就有些头痛。刚才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了,仿佛从天堂坠
入了地狱。
“麽麽。”秦洛讨好的笑着。“好久不见,你老人家的身体还好吧?”
“我身体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儿?”老麽麽不客气的说道。
“”
“做男人,就要有担待。之前参加斗医大赛的时候,对我们小姐那是一个殷勤体贴,每天都要过去探望,
坐车下车也是抱上抱下的现在倒好,转眼间人就跑了,然后好长时间不见人影。这世界上,还有比
你更负心的男人吗?”老麽麽气愤的说道,很是为自己家的小姐抱不平。
“我有些事情要处理。走的太急了些。”秦洛知道这老太太难缠,耐心解释着说道。“走的时候,我也和
苏子解释过了。”
“哼哼,如果不是怕小姐生气,看我怎么收拾你。”老麽麽威胁着说道。“走吧。小姐还在等着见你呢。”
“谢谢麽麽。”秦洛笑着道谢。也不和这已经绝经多年的老女人生气。
穿过无数条回廊,走过像是迷宫般的小楼,然后在一幢别门小院前停了下来。
老麽麽推开院门,声音爽朗喜悦的喊道:“小姐,我把附马爷给你带来了。”
附马爷?
秦洛愣住了。
这老太太变的还真快。刚才骂的自己跟狗似的,怎么转眼间就成了马?而且后面还加了个‘爷’字。
苏子瞥了老麽麽一眼,说道:“不许胡说。”
然后眼神含情的看着秦洛,笑着说道:“你来啦。”
秦洛走过去,伸手握住她冰冷的小手,说道:“一直想来。”
第393章、试试传说中的治疗方法!
秦洛接触的众多女人当中,林浣溪冷傲、厉倾城炽艳、王九九青春时尚、离酷、闻人牧月——这个有点儿难以形容。
或者说,一个或者几个词语没办法来形容这个女人。
但是,最具备古典气质的则是苏子。
看到她,总是能够想起烟雨迷濛的江南、小桥石板的古镇、油纸伞和穿着旗袍的女子——她就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物,像是《寻秦记》中的纪嫣然,像是《大唐双龙传》中的师妃喧——
她不属于这个时代,她从远方穿越而来。食山果,饮花露,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息。
春江水暧鹅先知。现在已是春天,可是,她仍然拥着厚厚的天鹅绒毯子,身体慵懒的躺在轮椅上。这神态即惹人喜爱,又让人心生怜惜。
“我知道你会来。”苏子说道。这个时候,她已经被秦洛推到那个不知名的小湖边。夕阳西下,晚风微凉。
还好,秦洛正握着她的小手。所以,她竟然不觉得寒冷。
“处理完人面蚊病毒后,又去了台湾。”秦洛说道。
“我知道。”苏子说道。“你的生活仍然很精彩。”
秦洛不知道她所说的精彩指的是什么方面,或许是指自己和那些大明星的绯闻也有可能。笑着说道:“总是有很多事情要做。这些是我想做的事情。”
“我明白。”苏子漂亮的眸子盯着秦洛近在咫尺的脸颊,说道。“这些也是我想做的。还好,有人在帮我圆梦。”
秦洛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这腿疾,苏子一定也是名闻天下的中医。以她的医术和智慧,或许要走的比自己更远一些。
可惜,天妒红颜!
秦洛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因为这可能会触动她的心事。他笑着说道:“斗医大赛的结果怎么样?我提前离开,一定错过许多精彩的比赛。”
“几家人关起门来自娱自乐罢了。”苏子轻笑。“仍然和以前一样,正气门第一,我门第二,鬼医派第三。因为欧阳霖的作弊事件而名声大受影响。经过大家商讨决定,取消鬼医派三届东道主职权。”
“鬼医派损失惨重。”秦洛笑着说道。心里却在想道,或许是应该让欧阳霖回去的时候了。
“虽然你离开了,大家对你还是很为看重。在谷门主的提议下,大家一致决定提名你为最具潜力新秀。以前,这个奖一直都是颁发给两门一派中的杰出青年,这次也算是稍有突破——不过,也是些无紧要的名头罢了。”
“我还真不清楚这事儿。”秦洛笑着说道。“明天去拜访谷门主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向他道谢。”
“你要去正气门?”苏子问道。
洛点头。“这次我是来请你们出去走走的。你们隐藏的太久了,是时候站出来了。我们应该让外人知道,我们中医还是很有力量的。这力量在官方,也在民间。在明面,也在暗面。”
“你是因为韩医挑战的事儿才来找我?”苏子笑眯眯的看着秦洛,倒有些小女儿家吃醋前的兆头。
就像外面的那些女孩子问自己的男朋友‘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是先救我还是先救你妈’这样的问题。如果男友稍有不慎,就可能引来女友的雷霆大怒或者追魂夺命掐。
“我的答案,你清楚。”秦洛笑着说道。
苏了果然不再追究,说道:“小小韩国,学了些皮毛而已,如此狂妄,理应教训。”
“你的语气和一个人很像。”
“谁?”
“一个老头子。”秦洛笑着说道。他说的是蔡公民。蔡部长的意思也是这般:应该要教训教训他们,好让他们收敛一些。
“我在报纸上看到韩医挑衅的事情。你们已经答应了?”
“是的。官方已经正式发函给韩国方面。我受蔡部长委托,全权负责这次的比赛。”秦洛说道。“除了邀请一些比较出名的名医,我还准备邀请两门一派的高手随团参赛。既然我们大老远的赶过去,总要赢的漂亮些才是。”
“如果我不去呢?”苏子说道。
秦洛稍微用力的握了握苏子的手,说道:“你会去的。因为我去。”
“为什么你去我就要去?我们是什么关系呢?”苏子侧着脑袋,眼里流溢着异样的神彩。
秦洛苦笑,说道:“你这个问题真是难为我了。”
“女人都想要一个名份的。”苏子柔声说道。
看到秦洛沉默,她又嫣然一笑,把秦洛的手抱在自己怀里,说道:“不过,我已经有名份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比我们的关系更加特殊呢?以前,我没想过真会有你这样的一个人。我在等待,却不期待。苍天厚我,真的让我等到了。就这等到了,就让我心怀感激了。”
秦洛心里暗自感动,正想要说几句话来表达心声的时候,却听到那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小姐,饭好了。可不可以开饭了?”老麽麽在身后喊道。
“我们吃饭去吧。”苏子说道。
洛答应着,推着苏子往小院走去。
餐厅里摆着张小桌子,桌子上摆放着几样精致清淡的小菜。一盘香樟炒鹅蛋、一盘青菜豆腐、一盘笋尖兔子肉、还有一小碟秦洛没见过的淡黄色小颗粒。
“试试这个。”苏子用筷子指着那碟小颗料,对秦洛说道。
秦洛用勺子挖了一块放进嘴里,没想到入口即化。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只有一股清香甘甜的味道留在口腔。
“这是什么?”秦洛问道。
“这是百转鱼的鱼卵。外面可是吃不到的。只有我们这边才有。”老麽麽在旁边解释着,一脸骄傲的模样。
“麽麽,你也来吃饭吧。”秦洛笑着说道。
“我这老婆子哪能上桌?你们吃吧。我出去看看。”说着,这老婆子便跑出去了。
“我们吃吧。麽麽不会上桌的。”苏子说道。
“那以前都是你一个人吃饭?”秦洛问道。
苏子点了点头,说道:“习惯了。”
秦洛心里有些难过,说道:“以后我会经常过来陪你。”
苏子仰起脸笑,说道:“男人不要轻易许下承诺。”
不待秦洛解释,她又笑了起来,说道:“不过我还是很开心听到这样的话。会不会很庸俗?”
“不是庸俗,是性情。只有这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秦洛笑着说道。
灯光温暖,气氛融洽,两个有着无数共同话题的男女胃口大开。以前苏子每餐只能吃小半碗饭,今天竟然吃了满满一碗。那老麽麽大为惊喜,还特意跑进来把秦洛给夸奖了一番。
饭后,苏子的身体就开始疲乏了。眼睛微眯,一幅昏昏欲睡的模样。
“小姐也就是白天的精神好一些,一到晚上就容易乏。唉,老天真是作孽啊。”老麽麽感叹着说道。
她跑过去打了盆温水进来,把水盆放在苏子的脚边,伸手掀起毯子,然后挽起苏子的裤子,露出一小截如玉壁般晶莹剔透的小腿和一双粉嫩粉嫩的小脚。
麽麽伸手握着苏子的脚,把它轻轻的放进温水盆里,细细的清洗着。
“我来吧。”秦洛走过来说道。
老麽麽抬起头诧异的看着秦洛,有种不知道如何反应的感觉。
这——会不会太唐突了?
“我会按摩。”秦洛说道。
老麽麽这才嘎嘎的笑着站了起来,伸手在旁边的干净毛巾上抹了抹,说道:“好。你来。附马爷来。”
说完,她就自个儿跑出去了。
“让麽麽来就行了。”苏子红着脸说道。这么多年,她几时被男人碰过。更何况要把自己的脚给一个男人握在手里——
“医生是没有性别的。难道你不知道这个道理吗?”秦洛笑着说道。
“你用这样的理由骗过多少无知少女了?”苏子掩嘴娇笑。
“你还是第一个我主动想骗的少女。”秦洛说道。
他蹲下身体,伸手进水盆里适应了一下,等到双手温热后,这才伸手握住苏子那两只在水盆里犹如两条白鲤的小脚。
在秦洛的手碰到身体的那一瞬间,苏子身体微颤。
然后努力的想把双脚往后面缩,可是却难以逃脱秦洛的掌握。
“不要动。”秦洛说道。
他像是呵护一尊珍贵的宝玉般的抚摸着苏子的小脚,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脚底的涌泉穴上面按摩着。
“有没有什么反应?”秦洛问道。
苏子细细的感受了一番,说道:“涌泉是人体大补穴,或许这能强健体魄。但是对我的病情并没有什么益处。这些穴位,它们都试过了。”
秦洛的手指头又转移到了她脚底的金门穴,揉捏了一阵后,问道:“这个感觉如何?”
“感受不到气机。”苏子苦笑。“这腿,好像不是我的。”
秦洛心里一痛,说道:“我帮你治病吧?”
看到苏子愕然的看着他,秦洛接着解释道:“要不,我们试试那传说中的治疗方法是不是有用?”
第七卷:欲血红颜!
第394章、你比我还快!
第394章、你比我还快!
看到秦洛一脸郑重其事的样子,苏子‘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你信吗?”她看着秦洛的眼睛问道。谈起这样的话题,她的精神状态也好了些。不会在说话时候打呵欠犯困了。
“不信。”秦洛说道。接着,又苦笑了起来:“尝试了无数种办法,都没有什么效果。听到这样的传闻,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还是忍不住想去尝试一下就像有人说喝自己的尿液可以青春永驻一样,这原本是没有任何依据的事情,可是,却真的有很多人去尝试。这应该属于病急乱投医我们是医生,却同样会犯这样的错误。”
“无意间在一本书中看到这样的介绍,让我笑了半天。就像是我看过的武侠小说中写的只要男女在一起就能够提高功力一般的荒诞搞笑。虽然我把它当做了笑话,可是这样的想法却时不时的会浮现在脑海。”
秦洛扯了条毛巾帮苏子擦拭着她光洁如玉的小脚,然后抬起头看着她,问道:“既然我们都有这样的疑问,那就让这个疑团解开如何?”
“我有拒绝的理由吗?”苏子避开秦洛的眼睛,轻声说道。“女人应该矜持。可是这可恶的传说却让人根本无力反抗。”
秦洛把苏子从轮椅上抱起来,说道:“无力反抗,那就享受吧。或许,真的有可能治好了病。”
苏子依偎在秦洛的怀里,伸手抓着他胸口的衣服,像是一只倦缩慵懒的小猫。她的身体轻灵如絮,抱在怀里几乎没有任何重量。
单薄的身体在嗖嗖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秦洛把她从一直依赖着的毛毯上抱出来让她感觉到寒冷,还是因为她过于紧张。
即便内心再过强大的女人,在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时,都会有一些过激的反应。
女儿家的闺房就在隔壁,秦洛虽然没有来过,却轻车熟路,直接抱着苏子到了那挂着紫色流苏,铺着鹅黄色锦被的床塌上。
被秦洛放在床上的苏子眼眸紧闭,白袍包裹的酥胸激烈的起伏着,樱桃小口吹气如兰,有着一股醉人的沁香味道。秦洛呼进来的原本过于苍白的脸色现在也是艳若桃花,霞飞双颊。
此情此景,做为一个正常男人,必然会生出一些猥亵的反应。
做为一个不算太正常的男人,秦洛同学仍然看的食指大动。
什么功名利禄拯救中医的思想全抛下,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叉叉。
他俯下身体,想去亲吻苏子的额头、眉毛、嘴巴以及起了一层小粉红疙瘩的脖颈
可是,他的大嘴都快要靠近的时候,却怎么也亲不下去。
再次尝试,仍然没能亲下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心里总觉得有些怪异
“我们是第二次见面,对吗?”苏子突然间睁开眼睛,问道。
“是啊。我还真不是一个随便的人。”秦洛苦笑着说道。
他有些佩服那些第一次见面就上床的食色男女了。
苏子实在太聪明了。只是一句话就点出了自己的心结所在。
难怪他觉得有点儿怪怪的,原来是他过不了自己这关。因为他觉得才和这个见过两次面的女人上床实在是有些过于猴急。
“我说出自己的心理话,你会不会觉得我轻贱?”苏子说道。
“什么?”秦洛茫然的问。
“我真的真的很不愿意再像个废人一样坐在轮椅上。从六岁时开始,一直到现在的二十二岁。我已经在轮椅上坐了十六年,我真的不想再坐下去了。有时候我甚至想,只要谁能解救我无论用什么极端的方法都可以。我都愿意接受。我就是想让这病快些离开,让自己能够站起来”苏子声音淡漠的说道,没有激动,也没有眼泪。像是在说着一件和她不相干的事情。
可是,她的声音里却有怨气。一种对上天给予她的这种怪异的难以根治的疾病的怨气。
只要是病人,都会或多或少的生出怨气。有的是责怪自己之前没有好好保护身体,有的是怨恨命运让自己那么倒霉
以前,苏子从来都没有表现出这些。她像是认命一般安静的坐在轮椅上,不哭不闹,也不喧嚣。
可是,这一刻,她终于放下了这十六年的伪装,发泄出了自己十六年轮椅生活的仇和恨。
“不一定能好。”秦洛柔声说道。
“我知道。”苏子说道。“我甚至都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不,应该说我心里有很大很大的期待。可是我害怕失望,所以我在不断的告诉自己这种方法太荒谬,我不应该心存太多的希望。这样的话,以后的失落感是不是就会淡一些?”
“那我们做吧?”秦洛说道。
苏子点了点头。
秦洛低下头,有些凶狠的吻上了苏子的嘴唇。
既然你随便了,那就别怪我不是人了。
苏子的嘴巴很香甜,那是麽麽刚才端来的一种草本制作的漱口水的效果。甚至连她呼吸出来的气体都带有这种醇香的味道。
她的脸很白很嫩,眉毛清秀修长,脖子吻起来的效果也很好。
从嘴唇至眉梢,从眉梢从脖颈。然后秦洛才解开她身上系着条软带的罩衣。
汉服最大的好处就是脱起来方便。没有钮扣,没有拉链,更没有繁琐的前穿后穿秦洛只是轻轻的扯了一下带子,那白色长袍便被分开了。
秦洛像是寻宝似的,拉开她的罩衣,再扯了下带子,分开她身上穿的厚袍,再解开一条带子,又分开一条贴身的绒衣,剥开绒衣,出现在秦洛面前的是一条鲜红色的肚兜。
你知道兜兜是什么吗?
如果不是突然间看到,解惯了女人内衣的秦洛都忘记了这种女性小物件的存在。
现代女性大多喜欢拥有一件性感神秘的维多利亚的秘密,还有多少人会留恋古代女性必穿的那种小肚兜?
我们偶尔见到,也是在光着屁股的婴儿身上。年轻女性也少有见到,但是她们把那种兜兜给加工改良,并且有了另外的一个名字:吊带。
亮如蚕丝的轻薄丝绸、巧夺天工的针绣图案、简约却透露出一种古典美感的设计原本应该很老土的东西,看在秦洛的眼睛里竟然觉得十分性感。
你看,男人总是喜欢追求新鲜的东西。而这之前像内衣一般普及的东西,却成了时尚品。
“真漂亮。”秦洛出声赞道,伸出手去抚摸着那兜兜上的鸳鸯花纹。
层层包裹下的小肚兜,像是片片荷花包拢着的莲心。粉嫩、娇艳、给人带来惊喜的感觉。
虽然隔着层亵衣,可是苏子还是能够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上游走的感觉。身体轻颤,然后迅速崩紧,双手环抱在胸前,呓语般的说道:“冷。”
秦洛这才想起来,自己过于贪恋这种小肚兜的美感而忽略了苏子的感受。
她身体畏寒,现在身上的衣服都解开了,很容易就会着凉。
那样的话,就什么都干不了了。
秦洛快速的解开自己的长袍,敏捷的把脚上的鞋子给踢掉,和苏子并排躺在一起,一把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说道:“这样好些了吧?”
苏子没有应声,却是扯过被子盖住脑袋。
秦洛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跟着就把脑袋钻了进去。这样的话,谁也看不到谁的脸,谁也不会注视对方的眼,你摸摸我我摸摸你,把能做的事情都给做了
一切结束后,大家就成了熟人。或者说,成了一家人。
那个时候,你看我我看你的也不会觉得羞涩了。
更羞涩的事情都做过了,看看还值当什么?
秦洛在被窝里解开了苏子的亵衣,然后身体靠近,轻轻的把她搂在怀里。
苏子的双脚不便,他不能待她像其它女人那般的随意。她不能自己调整最舒适的动作,但是秦洛却要为她考虑这些。
苏子轻轻呻吟一声,然后便跟着娇喘吁吁起来。
秦洛的那双大手像是两条游鱼般,在她从来没被人亵渎过的身体敏感部位游走着。她几曾被人这么轻薄过?只能不堪的叫了起来。
可是对她来说,呻吟也是一件极其难堪的事情。于是,她努力的想把这声音给压下来。
但是,越是压抑,便越是觉得这快感来的强烈。
秦洛也像是个顽童似的,在他发现苏子想咬牙坚持着不想叫出声后,恶作剧心起,或者说,变态的恶趣味呈现出来。
他的双手从漫无目的的游走变成了有节奏的挑逗,而他在被窝的脑袋也开始动了起来,嘴巴四处游移亲吻着她**着的身体。
苏子终于控制不住了,‘啊’的一声为前奏,开始剧烈的呻吟起来。
当秦洛轻轻的含住她胸口的凸点时,她的身体一颤,然后双手死死的搂着秦洛的脑袋,把他的脸捂在她的胸口不让他乱动。
身体一阵颤抖,第一次的**就这么突然而至。
秦洛大是惊讶,然后很有成就感的说道:“你比我还快。”
p昨天手机丢了,所有号码都丢失,郁闷的丢血。我收集几个小妹妹的号码容易吗?唉,今天努力多更一章吧。求红票安慰。)
第395章、一切为了生存!
第395章、一切为了生存!
良久,直到苏子体会过**后的余韵,主动松开了秦洛的脑袋后,秦洛这才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感觉身体怎么样?”秦洛问道。
苏子仔细的体会了一会儿,说道:“也就是没了力气而已。其它的也没有什么改变。”
“我当然知道这个没什么改变。这又不是真正的治病的程序和套路也不对。”秦洛说道。“我就是担心你的身体受不了。”
**过后,苏子的脸色更加红润了。像是突然间变的健康了起来似的,声音微弱的说道:“不碍事的。只是现在真的一丝力气都没有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说这句话时,苏子竟然还有些自责。自责自己太不济事,独自快乐,却撇下了秦洛。
秦洛知道这病情的可怕,而且,苏子的病情远远比自己估计的要严重一些。自已幼年得遇师父玄机子,获赠《道家十二段锦》和《引体术》,这才保全了小命。
菩萨门应该也有秘方治疗了苏子,只是她的双腿仍然因为经脉冻结而残废,导致她坐在轮椅上十多年。
秦洛也探过她的脉,极细、极缓,真的就像传说中的那般经血凝固了一般。
当然,这个时候只是迟缓,可是,谁又能保证,什么时候会突然间不再跳动呢?
她现在只有白天才有一会儿精神,一到晚上就昏昏欲睡,这已经是很危险的征兆了。
她整天坐在轮椅上,又不干什么体力活,精力怎么会消耗的这么快?
只有一个原因能够解释:那就是她的精气神极微弱。
如果一个人的精、气、神全部消失,那么,他也就是个死人了。
因为身患怪疾的缘故,所以两人一见如故。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像相识了好多年似的。
这不是一见钟情,而是因为他们等彼此实在是等的太辛苦了。
他们都听过那种荒谬的,很不靠谱的传闻,他们知道这不可信,可是,却又很期待那是真的。因为害怕失望,又故意说这很荒谬
病人的心思,是很复杂的。每个买彩票的人都知道中大奖很渺茫,可是,他们心中当真就不希望中奖吗?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两个数次见面的男女便躺在了一张床上,并且发生了一些超友谊关系。
没有羞涩、没有羞耻、没有愧疚、也没有罪恶一切,只是为了活着!
他们不想死!
无论是秦洛,还是苏子,或者说每一个人。
秦洛拥着苏子消瘦的身体,说道:“没关系。你先休息一会儿吧。好好睡一觉。”
“嗯。”苏子点头答应,把脑袋埋在秦洛的怀里睡着了。
秦洛想了一会儿事情,也觉得有些困了,便也跟着进入了梦乡。
秦洛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才刚刚开始变亮。
这时候,正处于黑暗即将过去,黎明即将到来的交融点。星光寂寥,冷风吹拂,不远处的湖面上氲氟起一层薄薄的雾气,把这小楼给点缀的像是蓬莱仙境一般。
“你醒了?”苏子问道。
秦洛转过脸去,正好和苏子亮晶晶的眼睛对了个正着。
“以前都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锻炼身体。幸好遇到了师父,所以我才能活到现在。现在事情多了,锻炼身体的时间少了但是习惯使然,这个时间点仍然会情不自禁的醒过来。”秦洛说道。
“在这儿也可以锻炼身体。”苏子说道。
“嗯?你休息好了?”秦洛激动的问道。
“我是说让你到院子里锻炼。”苏子红着脸嗔道。“麽麽每天也会锻练身体呢。菩萨门也有些练功的法子,只是我的身体用不上。”
秦洛把苏子搂在怀里,让她的脸贴在自己温热的胸口,保证似的说道:“你一定能够站起来的。你的身体情况我也考虑过,只要能够想办法把那股寒毒给驱除,我就能够想办法让你的经脉重新疏通。”
“我最近在治疗一个渐冻症的病人,只是他的情况比你的要简单一些。他身体的寒毒能够用太乙神针解决,然后再用入神之境导入气体,帮他疏通经脉,我来的时候去看过他,他现在复原的非常好。两只手都能运动了,脚也开始有了感应,用不了一年时间,或许半年,他就能够再次站起来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要先想办法驱除你体内的寒毒。这样的话,你就可以重新站起来,和正常人一样。”
“我相信你。”苏子说道。“你一直能够给人带来惊喜。我也需要你的这份惊喜。”
“嗯。一定会的。正好没事儿,我起床锻炼一下身体吧。”秦洛说道。其实是,他有些想逃避。
昨天晚上的**没机会发泄,今天抱着苏子的身体又是一种厮摩,下体早就挺拔如松。起床洗个冷水澡,再练习一会儿《道家十二段绵》,体内的那股火气便能够浇灭。
苏子和秦洛的身体贴在一起,已经感受到了秦洛的异样。她精通医学,不会像一些无知少女般把男人的男根误认为是钥匙或者手机一类的玩意儿。
看到秦洛想要起床溜走,她伸手搂着他的身体,柔声说道:“还是在床上锻炼吧。我已经休息好了。”
秦洛犹豫了一秒,终是不忍拒绝。
一阵漏*点的前奏后,秦洛感觉苏子应该准备好了,这才缓缓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因为苏子的身体太轻太薄,给人一种一不小心就会被撕裂的感觉。所以,秦洛很是小心翼翼。
苏子的眉头微皱,任由身体里面进入了一根男性之物。等到她适应时,秦洛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前期进入太过小心,让他有点儿紧张兮兮的感觉。虽觉紧凑,但是那份愉悦感却被这紧张的心情所冲淡了不少。
“我进去了。”秦洛说道。
“嗯。”苏子点头。双手紧紧的握着床单,仍然显得有些紧张。
“嗯”
当苏子发出一声悠长的闷哼声后,秦洛终于挺进了最深层。
直到这个时候,秦洛才体会到了快感。
而且,更奇妙的是,他感觉的到,有一股凉气在环绕包裹着它。不再像以前那般的漏*点四溢,有种难以把持的失控感。
清凉。柔和。如鱼得水。
“难道那传说中真的?”秦洛激动的想道。
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无暇他顾。
秦洛腰身一挺,开始有节奏的冲击起来。
正是:风情逾万种,彩霞扑羞影。
无限思春意,尽在呻吟中。
零落在瞬息,花无百日红。
青春正好时,何不醉春风。
苏子对着正在帮忙摆放碗筷的麽麽说道:“麽麽,收拾一下,最近要出趟远门。”
老太太一愣,然后说道:“小姐,有句话老身不知当不当讲。”
“麽麽,我们相处那么多年,我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苏子奇怪的说道。
“小姐,虽然我知道你和附马当然,这也是理所当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呸呸呸,附马爷,我的意思可不是说你是鸡是狗我就是那么一比。小姐跟着附马爷出去,那也是应该的。可是毕竟你有菩萨门的门主这层身份。现在门里那么多事儿,你也得交代一声才是?这门主之位,你是兼着,还是要怎么着?如果你要交与他人,也得选择个合适的人不是?”
苏子微羞,说道:“麽麽,你都说的些什么话呢?谁说我要跟他去了?我是说要去一趟韩国。你也要跟着出门呢。”
“韩国?就是以前那高丽小国?”老麽麽问道。
“现在改名叫韩国。”秦洛笑着说道。
“我呸。高丽小国就是高丽小国,他就是改名叫秦国他还是高丽小国。”老麽麽很不屑的说道。
“小姐,我们去哪儿干什么?那地方穷啊,以前每年都饿死不少人。袁大头你知道吧?就是那个妄想要做皇帝的家伙。他就是被发配到高丽镇守的据说人都被他们杀光了吃掉。到最后没人吃了,他才跑回来的”
秦洛一头冷汗啊。这老头头太落伍了吧?她都说的是那一年代的事儿啊?
“麽麽,现在高丽韩国和以前不一样了。”秦洛解释着说道。“他们的经济发展很快,现在那个国家是亚洲强国之一。实力还是非常厉害的。”
“这样?比我们华夏还厉害?”老麽麽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老身到现在还不明白呢。咱们去哪儿干什么啊?那得多远啊?”
“去和他们比拼医术。”秦洛说道。“他们向我们挑战挑衅呢。”
“高丽也有医术?他们都是学咱们的啊。”老麽麽那张枯瘦如柴的老脸变的很黑很黑。怒道:“吃水还不挖挖井人呢。学了咱们的东西,又跑来欺负咱们,这是什么道理?呀呀个呸的,老身要过去好好教训他们。”
第396章、让他们闭嘴!
第396章、让他们闭嘴!
“麽麽,不要生气。既然过去了,总是要好好给他们一些教训才是。”秦洛安慰着这个脾气暴燥容易冲动的老太婆。“现在外面的情况很糟糕,不断的有人鼓吹中医无用论和中医有害论,也不停的有人建议中医应该废除―――如果中医当真应该废除的话,韩国为什么要和我们抢呢?为什么他们的政府会投入那么多的资金来发扬和研究中医?”
“就是。中医治病救人的时候,他们怎么不提出废除?这些有了老婆就忘了娘的不孝子孙。”老麽麽很有同感的说道。
“所以我们这次的韩国之行,只许胜,不能败。”秦洛苦笑着看向苏子,说道:“我们输不起啊。”
“我们不会输的。”苏子肯定的说道。“你今天要去正气门拜访吗?”
“是的。今天去正气门,明天再回燕京拜访鬼医派。这一次,还需要多多借助你们的力量才行。”
“附马爷,你这么说可就客气了。”老麽麽又嘎嘎的笑着,声音刺耳,说话的内容却不再刺耳。“你和我们小姐――-成亲,那可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说两家话,就太见外了。我这老太婆子也跟着去趟高丽,任凭附马爷差使了。不过,此行高手众多,怕是没有我动手的机会。”
秦洛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每一个人都会有机会。”
他心中有一个疯狂的决定。只是此时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候。
要挽救中医,必须要以非人的手段来壮其声势。人都是自私的,他必须要为华夏的子孙后代更多考虑一些。
饭后,秦洛就要离开。他已经和苏子约定好,三天之后,在燕京汇合。
苏子行动不便,而且菩萨门大多都是女眷,所以也要提前动身。在秦洛离开后,她们也要出发了。
秦洛推着苏子走到院子大门口,把轮椅停了下来,走到前面俯身蹲下,握住她微微冰冷的小手,说道:“我教你的行针方法记住了吧?”
“记住了。”苏子乖巧点头。
“菩萨门的用针高手应该不少,你就让他们按照这个行针路线来给你扎针。一时不可间断,先试试能不能打通一些经脉。至少,可以保证它不会继续恶化。”
“嗯。我明白。”苏子柔情的看着秦洛,说道:“去忙自己的事情吧,不要挂念。”
“好的。三天后见。”秦洛说道。站起身体在苏子的额头亲了亲,引来苏子一阵娇羞以及那个老太婆嘎嘎嘎的刺耳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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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仁川国际机场,实际上并不在首尔市区,而是建在首尔特别市以西的京畿道仁川市境内一个人工岛上。”
“原来的老机场金浦国际机场因为距离市区太近,已经改为国内航线机场,去掉了‘国际’两个字,首尔方面打算将其发展为国际短程区间机场。这和华夏国内的许多机场有些相似。还有二十分钟,咱们的飞机就在仁川机场降落,到时候,诸位可以尽情领略韩国风光了。”
见到有不少人怒视着他,陪同而来的年轻导游苏灿赶紧改口,说道:“其实韩国也没什么好看的。还是华夏地大物博,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连《阿凡达》都到咱们的九寨沟取景,他们国家哪能比得上?”
秦洛笑着说道:“不用刻意改口。我们妄自菲薄抬高别人来贬低自己,更不要自吹自擂认为自己天下无敌。韩国这些年的经济发展迅速,旅游业也非常发达,我们应该取长补短。大家去了韩国多走走多看看,找找他们有什么是值得我们学习和引进的东西。”
“嘿嘿。秦大哥说的对,是这个道理。”苏灿嘿嘿笑着说道。
他心里对秦洛实在是崇拜之极。
自己和他差不多的年纪,今年刚刚从华夏外国语学院毕业,依靠家里的关系才进入了卫生部外事厅负责翻译工作。而他却已经是一支代表国家尊严和荣耀的代表团团长。而且,这个团长来自民间,官方没有另设正团长或者辅助的副团长。
苏灿在韩国之行前,特意在网络上搜寻过秦洛的资料。他想对自己这次的主要负责人有一个更加全面的了解和认识。这一看不要紧,先是被他的年轻所惊到,然后又被他的能力和做出来的事迹所吓倒。
这一路所见,每个成员都对他服服帖帖的。连在华夏国很有声望的几位名医都对他非常看重。还有一些看起来性格很古怪,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找出来的人也对他颇为尊重。
因为家庭背景和运气上位的人,别人会重视你,但是不会尊重你。而眼前这个年轻人能够获得所有人的尊重,就和背景运气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当然,背景和运气仍然非常重要。
秦洛是这支代表团的团长,所有人都听他指挥。他这么说,其它人自然不会多说些什么。
耳鸣加重,气压开始增大。空姐提醒大家系好安全带,秦洛他们即将抵达首尔,这座原本叫做汉城的城市。
等到飞机停稳,秦洛走过去抱着苏子走出机舱。然后很快的在通道口,有工作人员推着轮椅赶了过来。
他们是华夏驻韩国领事馆总务礼宾处的工作人员,早就接到通知准备轮椅在此等候。
“谢谢。”秦洛笑着和他们道谢。
“秦团长太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一个面相沉稳的中年男人笑着说道。“韩国保健福利家庭部的官员和韩医协会代表在外面候机厅迎接。外面还有不少媒体记者在等候着。”
秦洛对他的细心提醒很是感激,笑着说道:“谢谢你。在韩国要麻烦你们了。”
“期待你们为国争光。”中年男人笑着说道。他们是大使馆的工作人员,自然知道秦洛他们此行的目的。他们也看不惯韩国方面的嚣张跋扈,更不喜欢他们的媒体一些猜测性的不实报道。
苏灿要担任现场翻译,苏灿一直陪在秦洛身边。听了大使馆同胞的话,他笑着说道:“放心吧。秦团长一定不会让咱们同胞失望的。”
“我们自然对自己同胞的同胞有信心。”男人笑着说道。“请吧。”
秦洛点了点头,率领着大部队向出口走过去。
刚刚走到出口,就看到外面人山人海的接机场面。
有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和特别赶来迎接的华夏国国民,有韩国的政府官员和韩医协会的代表,还有为数不少的媒体从业人员。
秦洛刚刚走出通道,迎接他的就是一阵菲林闪烁。那些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冲上来,对着秦洛和他身后的代表团成员一阵狂照猛拍。
秦洛久经这样的场面,所以并不觉得有何不适。虽然眼睛有些不舒服,但是他仍然保持着微笑,向来迎接他们的热心同胞挥手致意。
“秦先生,欢迎来到韩国。”一双大手主动伸了过来。
“谢谢。”秦洛笑着点头。主动和他握手的人就是在台湾时和他有过冲突的朴昌浩,也正是因为那次小小的冲突事件才有了这次的两国医术大赛。
上次他还在台湾开医馆呢,没想到他也因为这次比赛返回韩国了。而且还能够混进接待的代表团里。
“来,请允许我向你介绍几位朋友。”朴昌浩拉着秦洛的手说道。
他指着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矮个男人,说道:“这位是我们保健福利家庭部的崔景珉副部长。”
“秦团长,你好。很荣幸能够见面。希望你能在韩国过的愉快。”崔景珉和秦洛握手,用韩语说道。苏灿很及时的把他的问候向秦洛翻译了。
“谢谢崔部长。”秦洛再次感谢。他有些讨厌这样正式的接待场合,可是此时他代表着官方的颜面,又不得不亲自应付着。
“这位是我们韩医协会的副会长朴成素先生。”朴昌浩指着一位穿着灰色西装,身材干瘦看起来像是一根电线杆似的高个男人说道。
“秦先生,我听说过你的大名。”朴成素主动向秦洛伸出手,而且说的还是华夏语。虽然不太标准,但是却不阻碍两人的沟通。
“朴会长会讲华夏语,真是让人意外。”秦洛笑着说道。
“我喜欢华夏文化,也喜欢研究华夏文化。所以,我特别找华夏语老师去学习。讲的还不错吧?”朴成素脸上带着笑意说道。
“很不错。”秦洛称赞道。
“秦团长,你年纪轻轻就要担当重任,代表贵国出来比赛,难道华夏人都去学西医了吗?”朴成素一脸无辜的问道。
旁边的记者们听到韩医协会的会长说话这么犀利火辣,立即激动的按动着快门,并且把录音笔一类的玩意儿递到两人面前。
“有志不在年高。我们华夏人自小便勤学中医。这是根本,也是基础。上至百岁老人,下至十岁幼童,都愿意为国家承担这份责任。”秦洛有理有节的回答道。
朴成素点了点头,说道:“真是令人羡慕。只是我怎么听说贵国出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有很多华夏人提出要废除中医?这真是太令人惊讶了。难道这件事情顺利解决了吗?”
秦洛的眼睛一凛,然后又很快的回复平静。
他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解决。现在仍然有很多人在呼吁废除中医。”
“哦。那你们一定无心比赛。”朴成素说道。
“不。”秦洛摇了摇头,说道:“就是因为有人提出要废除中医,所以我们才来到了韩国。”
“为什么?”
“因为把你们打败了,那些人就会知趣的闭嘴。”
p嘿嘿,大家的诗都写的很好。继续继续。)
第397章、疯狂计划!
第397章、疯狂计划!
时间有瞬间的停顿,仿佛众人的表情都凝固住了。
多年争端,一对宿敌终于正面碰撞。原本就预料到是一场不见硝烟的残酷战争。非人之争,而是国之争。无论是华夏还是韩国,两者谁也输不起。
却没想到,刚一见面,双方就剑拔弩张,各自出语伤人。
很快的,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媒体记者们就反应过来,开始反击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难道你认为你们都要掉进深谷里的医术能够胜过我们吗?”
“无数的事实证明,我们的韩医在蓬勃发展,而你们却在堕落”
“我们就不应该和他们比赛,这对我们来说是种羞辱,保健部真是干了一件蠢事”
“秦先生,没有选择中国和日本的针灸穴位位置作为标准,而是选择了韩国,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朴成素原本是很生气的,但是看到身边的记者们一个个义愤填膺,像是要冲上去和华夏代表团的成员大干一架似的,他只得压抑住心中的怒火,笑着说道:“秦洛先生过于年轻,说话难免气盛,请大家不要过于激动。我相信,我们不会输。韩医协会会代表我大韩国民赢得这场比赛这是毫无悬念的。”
朴会长的意思通俗简易版就是:这家伙太过年轻,说话很没有分寸,满嘴的放大炮,大家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我相信,韩医协会一定会代表伟大的国民取得胜利。
秦洛不傻,他自然也听明白了这层意思。
秦洛正要说话,却没想到站在身后的王修身站了出来,他笑视众人,说道:“我明白口头上的争端没有意义,但是我仍然要说一句:我们是为了赢才来的。秦洛年轻,但是我不年轻。今天,我已经六十二岁了。我对他的实力有信心,我对你们的实力很没有信心。你们有多少能力我清楚,我们有多少实力,你们不清楚。”
他转过脸看向朴成素,说道:“为什么这么说呢?以前的韩医叫汉医,后来世宗大王发明了韩文字母,汉医便被你们偷换为韩医。这一点儿有理可证有据可考,大家都可以找到相关资料。朴教授做为知名的学者,应该知道这方面的资料吧?”
朴成素脸色微晒,笑着说道:“口头之争毫无意义,等待用事实证明一切吧。这次诸位前来韩国,请尽情领略我国各方面的发展成果。”
“会的。”秦洛点头说道。
出了机场,乘坐韩国官方派来迎接的豪华大巴往市区驶去。
话不投机半句多,朴成素冷冷的敷衍了几句后,便和坐在自己身边的保健福利家庭部的崔景珉副部长交谈起来。其它韩国人也都用韩语互相交谈着,还时不时的用眼睛瞟向华夏代表团的成员,然后各自轻笑出声。
他在耻笑你,却不让你知道为什么耻笑你。而且,他还非要让你知道他确实是在笑你。
这种人,很犯贱。
秦洛带出来的这支代表团,有几人是他从华夏中医公会挑选出来的高手,这些人大多都随他去云滇参加过解决人面蚊病毒的事故,所以大家都很熟悉。
还有几人是在华夏赫赫有名的名医,譬如秦洛的老师针王王修身、诊骨大师顾百贤、一把抓老卓、火罐王郭旭生等人,其它的成员就是从地下中医公会的两门一派中邀请出来的精英。
正气门的门主谷千帆亲自带队,评鉴堂的风荷、雨亭和竹衣悉数出山。菩萨门自然是由刚刚和秦洛发生关系的苏子带队,倾尽门下所有女中英杰。鬼医派由欧阳霖的叔叔欧阳闵带队,所带的几个人中秦洛也见过几面,他们在斗医大赛中的表现非常抢眼,不是平庸之辈。
在秦洛的特别授意下,欧阳霖也被带了出来。只是,他现在几乎不和鬼医派的任何人接触。一个人独来独往,像是个独行侠似的。这样的情况看在鬼医派门人的眼里,有难过,也有幸灾乐祸,欧阳闵却是一声叹息。
官方成员要顾全大局,所以偶尔还会和华夏代表团的成员说笑几句。而韩医协会的那些人却已经把秦洛等人当做大敌看待。连面上的假意寒暄都省掉了,只待大赛一开始便拼命厮杀,将这些狂妄无礼却又没什么才能的家伙给虐的死去活来。
华夏代表团成员也各自闭眼养精蓄锐,等待真正的战斗开始。秦洛握着苏子的手,看着这个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女人满脸兴奋的看着窗外的世界,心里也洋溢着给予别人快乐的满足感。
老麽麽原本对韩国是抱着鄙夷加不屑的态度的,可是看到外面奔跑的汽车和林立的高楼,嘴里不断的在念叨,说道:“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这和听说的不一样啊不是说高丽每年都饿死人,一家子兄弟合穿一条裤子吗?”
秦洛苦笑,说道:“麽麽,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问题。韩国这些年的经济快速发展,而且出现了不少支撑住产业。譬如汽车以及电子设备这些行业,甚至要远超我们国家。”
“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老麽麽说道。“当年那个穷啊”
秦洛无奈。
老麽麽是因为信息闭塞,所以才一味的缅怀以往的辉煌,不愿意正视现状。可是,有些整天接触网络的年轻人却和老麽麽一样的心态,这却有些可悲。
落后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落后。
伟人说的好: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故意的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实际上是一种内心极度自卑和狭隘的表现。
苏子回过头看着秦洛,脸上带着健康的光泽,脸色也不似之前那么的苍白。说道:“比起我们的首都,精致有余,大气不足。”
“燕京的文化底蕴和皇朝霸气不是这些新兴的城市可比的。”秦洛点头赞同。
“刚下飞机就发生矛盾,后面真不知道会激烈到什么程度。”苏子笑着说道。“不过,你说的话深合我心呢。”
“这原本就是场生死之战,大家表面上笑的再开心,到时候还是要争得你死我活的。不如把这层薄纸张撕开,让各位成员先培养一下同仇敌忾的气氛也好。”
“嗯。”苏子点头。
“你感觉身体怎么样?”秦洛问道。
“还好。精神要比以前稍好,也不会那么早就犯困了。”苏子开心的笑着。“那套针法确实有效。我让麽麽帮我连针三晚,下体就能感觉到热气。”
“太乙神针能够博得这么大的名声,自然有它的神奇之处。虽然麽麽不懂以气运针,但是掌握了它的基本套路,也是有效果的。既然有用的话,那就继续针灸吧。我一定让你站起来。”
“站起来。”苏子看着自己还不能动弹的双腿。“多么美好的愿望啊。”
秦洛暗自在心里想,这不是愿意,是事实。
半个钟头后,大巴终于在一家看起来相当豪华的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酒店名字是用韩文写成,秦洛并不认识韩文,经过旁边的苏灿翻译,才知道叫做首尔国际大酒店。
朴昌浩走过来,笑着说道:“秦先生,你们的房间我们已经安排好了。请你们稍做休息,然后共进午餐。到时候,我们的小医王会过来作陪。”
“小医王?”秦洛疑惑的问道。
“是的。“朴昌浩瞥了秦洛一眼,对他的孤陋寡闻表示了不满。“他是我的恩师许缚老先生的孙子,和你一样,也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医生。他的医术非常厉害,是我们韩医的骄傲。”
“哦。好的。我很期待。”秦洛笑着说道。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小医王’有什么能力。
拿了房卡,秦洛和众人告别,回到自己的房间。
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后,他便来到了苏子的房间。而这个时候,正气门的谷千帆、菩萨门的苏子以及鬼医派的欧阳闵已经聚集在哪儿了。
谷千帆看着秦洛,说道:“你倒是会吊人胃口,一路上都在想着你说的华佗计划。猜了半天也没猜出来到底是什么。你现在赶紧给我们讲讲。我问过苏子,她也不愿意讲。”
“谷门主,我也不知情呢。”苏子笑着说道。
“你都不知道,还有谁能知道?”谷千帆笑眯眯的看着秦洛和苏子,说道。
欧阳闵心里一惊,诧异的看着秦洛和苏子,说道:“两位已经喜结连理?”
“欧阳,你还不知道?”谷千帆笑着说道。“我在三天前就知道了。”
“恭喜恭喜。一时匆忙,来不及送上贺礼。”欧阳闵说道。心里却在想道,如果大哥要在一条道上走到黑的话,恐怕要大失所望了。这小子和谷千帆好的跟亲兄弟似的,菩萨门主又成了他的女人之前鬼医派还想联合其它两门共同对抗秦洛的中医公会,现在看来,倒是这小子把两门抓在手里冷落了鬼医派啊。
“欧阳大哥太客气。心意收到,礼物就免了。”秦洛说道。“既然我们来了一趟韩国,就要取得最大的战果。现在,我来给大家讲讲华佗计划吧。”
第398章、小医王!
第398章、小医王!
“真的要这么做?”谷千帆一脸愕然的看着秦洛,问道。他实在难以掩饰心中的震惊,他没想到,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秦洛做起事来会这么狠辣。
“是的。”秦洛点头。“这是最好的办法。”
“韩医也属于中医的支脉,这样对他们的打击是不是太大了?共同发展优势互补会不会更适合一些?”
秦洛苦笑,说道:“韩医会承认自己是中医的支脉吗?而且,共同发展优势互补在华夏国内,实现这种可能性的机会都非常小。在华夏与韩国之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说,我们是凭借自己的能力来挑战他们,这不属于作弊行为。与情与理,我们都能站得住脚。”
“我赞成华佗计划。”欧阳霖说道。
“我也赞成。”苏子说道。
谷千帆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赞成,我也没有什么意见。国与国争,只有胜负,没有情义。”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按照我刚才所说的计划执行。正气门在铁州,鬼医派去苏州,苏子行动不便,就让木香带人出去吧。她的实力不错,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我让苏灿给你们各自安排一名翻译不过,砸场子这种事情,一定要注意安全才好。我会给大使馆那边打招呼,让他们暗中照应着。”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谷千帆说道。“我们走了,和官方的比赛怎么办?”
“我和老师他们留守首尔,应该不成问题。”秦洛说道。
谷千帆叹了口气,说道:“中医势微,便被人看不起。出来之后,才更加真切的体会到这种感受。这一次,我们只能胜,不能败。虽然我并不认为他们有多么厉害的医术,但是你们还是要小心为妙啊。”
“我会小心的。”秦洛郑重点头。
“那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们现在就去准备,然后带人出发。”
“好的。”秦洛说道。
谷千帆和欧阳闵都告辞离开,苏子招来木香吩咐了一番后,木香也一脸兴奋的出门。
“这一次,会不会打消他们的积极性?”
“如果华佗计划执行成功的话,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场灾难。”秦洛说道。“我要在他们最骄傲的地方把他们打痛。”
“你是个阴谋家。”苏子看着秦洛轻笑出声。
“读史书的时候,看到白起坑杀赵国四十万民夫的故事。对赵国来说,白起是个杀人魔王,可是对秦国来说白起又何偿不是英雄?他们不是,自己的亲人就有可能在战场上被他们杀死。我不是耶稣,我做不到像神一样爱着世人。我做的事情能够对得起生我养我的那片土地,就不会有什么遗憾了。”
“我也没那么伟大。我只是个小女人。”苏子把脑袋缩在温暖的毯子里。“你说对的,那便是对的了。”
两人正幸福的坐在一起闲聊时,突然响起了‘叮当’的门铃声音。
秦洛走过去打开房间门,看到朴昌浩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
“秦先生,苏子小姐,朴会长让我过来邀请两位下楼用餐。”朴昌浩说道。
“朴成素会长和你是什么关系?”秦洛问道。他觉得朴昌浩和朴成素眉眼间有些相像,却一直不敢断定两人的关系。毕竟,秦洛同学看到外国人都觉得他们长的很像。
“他是我的叔叔。”朴昌浩说道。
“难怪。”秦洛说道。“我们其它的队员都通知到了吗?”
“有的。”朴昌浩说道。“我们的工作人员已经去各个房间邀请。”
“哦。对了。”秦洛像是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有几名团员是第一次来韩国,很想到四处看看游玩一番。他们没办法参加今天的午餐了,还请见谅。”
“哦。那么着急吗?”朴昌浩一愣,心里暗自鄙夷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华夏人。“原本我们准备在比赛结束后,专程带你们游览韩国各处的美丽景点既然你们已经有队员出去的话,那我们的行程就要做出一些改变了。还希望他们注意安全才好。”
“抱歉,我才知道这个消息。不然的话,就可以让他们等一等了。”秦洛说道。“韩国很不安全吗?”
“这韩国的治安还是非常好的。”朴昌浩说道。“只是有一些外国人在这边做一些犯法的事情。很是遭人讨厌。”
秦洛笑笑,也不再打击这个男人强烈的自尊心,问道:“吃饭的地方在哪儿呢?”
“在酒店十二楼的西餐厅。我们已经包下了整个餐厅。崔部长、朴会长都已在楼下等候。许东林先生也在赶来的路上。”朴昌浩说道。
“那我们过去吧。”秦洛说道。没有去叫麽麽过来帮忙,而是亲自推着苏子往外面走去。
电梯直到十二楼,秦洛推着苏子走出去。在朴昌浩的引领下,他们来到一间豪华的近乎奢侈的西式餐厅。
午餐采用的是自助餐的形式,在餐厅中间摆着一张酒水桌,有香槟和各式各样的美酒,甚至还有华夏国的茅台和五粮液。穿着漂亮制服的服务人员端着盘子在人群中穿棱,及时的送上众人所需要的酒水食物。
在秦洛到来之前,王修身老卓他们已经到了。正围拢在一起聊天。看到秦洛进来时,对着他举杯示意。苏灿看到秦洛进来,赶紧放下手里的叉子,跟在他身后担任翻译。
“秦先生,这边请。”朴昌浩做出邀请的手势。
秦洛已经看到了朴会长和崔部长所在的位置,便推着苏子走了过去。
崔部长看到秦洛过来,站起身来迎接,说道:“秦先生,希望今天的食物能够合你的胃口。”
“一定会的。”秦洛笑着道谢。
朴成素也站起来,招来服务人员,让他们送来秦洛和苏子所需要的酒水和食物。
秦洛扫视一圈,问道:“不是还有一位大人物要来吗?”
“哦。你一定说的是许东林吧?”崔部长笑着说道。“他正在路上呢。”
“东林最近又换了新女朋友吧?上次见面的时候,好像是李恩惠小姐还是李恩珠小姐?”朴成素也很是亲热的谈着许东林的花边新闻。
“成素,我们在客人面前谈东林的绯闻,他会生气的。”崔部长说道。
“怕什么?东林才不会在乎这些呢。再说,就算我们不谈,明天的报纸也会刊登出来的。这种事情可瞒不住客人。”
苏灿孩子心性,竟然把他们的每一句对话都给秦洛翻译了。
秦洛暗自吃惊。
在座的两位,一人是韩国政府高级官员,一人是韩医协会的重要人物,他们两人竟然同时以玩笑的口吻谈论一个年轻人的风流韵事。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年轻人和他们的关系非常亲密。
如果仅仅是凭借他父亲的关系,应该不具备这样的魅力。这个未曾见面的年轻人,还真是不能小看啊。或许,他会给自己的韩国之行带来一些麻烦。
“崔叔叔,朴叔叔,你们又在说我的坏话对吗?我已经习惯了。”一个清郎的声音突然间在身后响起。
秦洛回过头来,就看到台阶旁边不远处的常青树边,站着一个英俊的有些过份的男人。
还真是好看啊,很像是韩国偶像组合里面的人物,刀削斧劈般的俊朗面孔,明亮有神的眼睛,浓密的眉毛,薄凉的嘴唇,还有脸上那恰到好处的笑容弧度,实在是一个万人迷般的男人。
他和闻人照都属于花样美少男,只是那股浪子的形象和成熟的味道很完美的结合,比闻人照那张小受脸要受欢迎的多。
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同样漂亮的女人,身材高挑、气质出众,身材非常的丰满。女人的皮肤非常好,又白又嫩的,一脸娇羞的站在男人身边,给人一种郎才女貌般的感觉。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崔部长大笑。“东林,这就是你想见多日的秦洛先生。”
许东林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秦洛,因为他的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这审视就不会让人难以接受了。
“秦洛?”许东林没有主动向秦洛伸手,他说道:“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你了。”
“我很荣幸。”秦洛笑着说道。他没想到这个帅哥竟然能够讲一口流利的华夏语。和华夏南方人的口音相似,甚至要比那边的大多数人还要标准一些。
“应该说,能够认识你,我很荣幸。”许东林说道。“我仔细的研究过你。不,是研究过你的资料。从你刚刚进入燕京开始,你做的每一件事,你的每一次讲话哦,我还了解你有很多个红颜知已。这么说,身边的这位美女不会有意见吧?”
“不会。”苏子笑着摇头。
“秦洛,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明白你要做什么。”许东林眼神灼灼的看着秦洛,说道:“但是,有我在,你不会成功的。”
第399章、烽烟四起(上)!
第399章、烽烟四起(上)!
美艳、华贵、犀利,如一把出鞘的宝剑。看到面前的这个第一次见面的许东林,秦洛总是情不自禁会想起自己。
如若再配上相应的智慧和能力,便有了小瞧天下狂人的资本。
这样的男人,说出这样富有攻击力的话,确实能够给人带来异样的感受。
很深刻,也很震动,并且,你不能因为他年轻而且过于好看就轻视他说的每一句话。
秦洛笑了。
这不是嘲讽,也不是讥笑。而是欣慰的笑。
每一个国家一个民族,都有一个或者一群甘愿为这个国家民族抛头胪洒热血的英雄人物。他们或横空出世,天下归心。或潜龙在渊,默默奉献。
但是,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这样的人是值得尊重的。
正如别人尊重自己一样,秦洛尊重面前的这个小医王。
许东林看懂了秦洛的表情,他向秦洛伸出那双嫩白纤细如女子却很沉稳的手,说道:“我想,我们应该再次认识一下了。我是许东林。以前,是你的粉丝,以后,将会是你的对手。”
秦洛伸手和他的手握在一起,笑着说道:“秦洛。很荣幸认识你。以前,我对你不太了解。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确实,秦洛觉得自己对韩医了解的实在是太少了。或许骨子里的那份正统渊源和天朝大国的骄傲让自己潜意识里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是,这样连续创造了好几次经济奇迹的国度,他们确实存在着同样优秀的人物。
这个时候,彼此对视的两个年轻人倒有些英雄惜英雄的味道了。
至少,看在周围的众人眼中是这样的。
“哦。好。很好。华夏和韩国医林界两位最优秀年轻人的交锋,我们拭目以待。”朴成素大笑着说道。他不用助手的翻译就能听懂两人之间的对话,所以,也最先反应过来。
保健部的崔部长经过助手翻译才明白了两人的对话,也出声褒奖。只是他说的是韩语,再经过助手翻译出来,味道就已经大变。
人类最幸福的事情,便是没有阻碍的沟通。无论是语言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这位是金秀姬小姐。”许东林这才想起来介绍自己身边的那个漂亮女性。
看到自己的男人在介绍自己,金秀姬很是温柔恭敬的对着秦洛鞠躬。
“苏子。”秦洛满脸笑意的看着轮椅上的苏子,柔声介绍道。和这个典雅温婉的女人说话,都不忍声音过于大声。好像高分贝的噪音对她来说也是一种玷污。
“我知道林浣溪,我知道厉倾城,我也知道你的学生王九九哦,我喜欢这个女孩子。但是,我不知道苏子。”许东林看着苏子说道。
“她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女人。”秦洛看着苏子说道。
这不是刻意的讨好,而是实实在在的心里话。
如果说在身边的众多女人中有一个不可缺少的,那一定是苏子。
因为她像是上天特别恩赐给自己的,好像以前二十年的人生就是为了寻找她一般。他们见面的次数最少,感情的经历也最是特殊。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把自己的第二次处男给了这个女人。
“哦。真是很崇高的褒奖。”许东林看着苏子说道。
苏子轻笑,抿嘴不语。
金秀姬看向苏子的腿,然后小声在许东林的耳朵边小声说着什么。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传过来,金秀姬的脸上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紫红色疤痕。
她满脸茫然的站在哪儿,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何会挨打。
难道自己做错什么吗?
许东林有些厌恶的看着她,说道:“金秀姬小姐,难道你不明白吗?当面说客人的身体缺陷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即便背后论人是非也是不对的虽然客人听不懂,但是,我很不喜欢你的这种低级恶趣味。我想,你在这儿是不受欢迎的人物。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先离开吧。以后,我们不要通电话了。”
他这一席话是用华夏语说出来的,秦洛和苏子都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直到现在,秦洛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就在刚才,金秀姬可能用韩语说起过苏子腿伤的问题。秦洛没有注意那一刻金秀姬的表情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可是,那个女人却因此挨了一巴掌,并且被许东林当场给甩了。
这个男人,还真是个妖孽。
秦洛承认,他有些把握不住许东林的脉博。他的行事作风另辟曲径,和常人不同,却和自己有些相同。
他转过头看向崔部长和朴成素,毕竟,他们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的脸面一定很难堪才对。
可是,他发现这两个老狐狸早有准备。
他们像是没有发现眼前刚刚发生的打人事件似的,竟然埋首在一起,小声的交谈着什么。他们的表情很严肃,像是在商讨韩医未来国家大事似的
金秀姬这才反应过来,脸上带着委屈的泪水,对着苏子深深鞠躬,然后掩面离开。
许东林看着秦洛,笑着说道:“你是我所尊重的男人。像我尊重我的爷爷一样。你选择的女人,必然也是有其特别之处的。我不会让别人侮辱你和你身边的人。那样实在是太失礼了。”
“谢谢。”秦洛道谢,若有所思的看着许东林的眼睛。
但他惊讶的发现,许东林的瞳孔保持着正常的状态,没有收缩、涨大或者躲闪之类的变化,很坦然。
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秦洛在心里苦笑。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对手啊?
“你喜欢明星吗?”许东林顺手从侍者盘子里取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秦洛,另外一杯端在自己手里小口抿着,说道:“我看到你在台湾的时候,和米紫安小姐有过一段情谊。如果有机会的话,请你帮我向她传达,我很喜欢她的歌。”
“我会帮你传达的。”秦洛笑着说道。他没想到在这么正式的场合,这个男人竟然跑来和自己谈女人。
“我喜欢明星。特别是那些还没有大红的明星。她们很漂亮,也很有潜力。有的会唱歌,有的特别擅长跳舞既然想成为明星,怎么可能没有一技之长呢?最重要的是,她们听话。”许东林像是相识多年的知己似的,和秦洛讨论着男人专属的话题。
“我仔细研究过你的女人们的类别,她们每一个人都很有特点。而且,这些人的性格特点却又从不重复。我在大的方面和你保持一致,我也喜欢有性格有生命力的女人。可是,我有一个必须的条件我喜欢胸大屁股圆的女人。哦,请不要笑我低级冒昧,这确实是我的心里话。而且,我的这个爱好可能全韩国的人都清楚。”
“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秦洛笑着称赞。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我心里确实喜欢这样的女人,我为什么不可以讲出来呢?难道这触犯了道德或者法律吗?”
“”
“参加完今天下午的新闻发布会后,代表团成员将离开首尔,全部赶往济州岛。那儿是美女的天堂,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很荣幸能够带你四处看看。”
公然邀约泡妞?
秦洛看向许东林的眼睛,里面满是期待。
秦洛点头,说道:“好的。我很乐意奉陪。”
既然你是美特斯邦威,不走寻常路。那我也陪你一程吧。
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想要玩什么把戏。
铁州,韩国的五大城市之一,位于韩国四百公里的位置。以出产钢铁矿产而闻名,不发著名的电子企业和汽车企业都在这边设置工场。如三星集团,大宇集团等举世闻名的公司。这座城市,也是韩国的经济催发剂之一。
姜焕银,韩国中医科大学的著名教授,临床草本药材的实验者。在韩国医科界颇具名气,是一个很有实力的专家学者。
姜焕银给学生上完药材课,提着文件夹刚刚走进办公室,外面就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进来。”姜焕银一边拿着玻璃杯去饮水机接水,一边出声喊道。
“姜教授,有几位自称是你朋友的华夏人前来拜访。”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推门进来说道。
“哦。小刘,请他们进来吧。”姜焕银愣了一下,还是出声说道。
他确实有华夏朋友,但是,没接到他们要来韩国的信息啊?
难道他们没有通知一声,就突然找上门来了?
可是,当他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群陌生人时,才确定,他们并不是自己所谓的朋友。
“你们是什么人?来找我做什么?”姜焕银警惕的看着他们,出声问道。小刘站在门边还没有离开,这让他并不担心这些人对他动手。因为只要小刘站在门口大喊一声,就会有无数的老师冲进来。
“我们是来向你挑战的。”一个气质不凡的中年男人站出来说道。
第400章、烽烟四起(下)!
第400章、烽烟四起(下)!
“挑战?挑战什么?”姜焕银迷惑的问道。
“医术。”谷千帆笑着说道。他有些放肆的打量着这个老教授办公室的装饰,心想,这老头还是很懂得品味的,很传统的华夏古典风格。墙上挂着的那幅‘难得糊涂’很能应景。
“医术?”姜焕银愣了愣,问道:“抱歉。我很忙,没有时间。我现在有些工作要做,不是很方便接待各位。小刘,麻烦帮我送一下几位客人。”
“各位,请。”小刘走过来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谷千帆没有动,他身后站着的众多正气门高手也没有动。
“我们是从华夏来的,代表华夏医术界挑战韩国医术界各位高手。你被称为百草王,我们就在你最擅长的领域切磋切磋吧。”谷千帆笑着说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其它的医术技能。我们任凭挑选。”
“你们是从华夏来的?”姜焕银皱了皱眉头,问道。
“是的。”谷千帆点头。“我们来的目的只有一个:打败你们。”
“口出狂言。”
“不仅仅是你,铁州其它的名医也都会接到我们的挑战。我们会一个个的把你们击败。”
“你们太狂妄了。”姜焕银怒声说道。“你以为你们的计划能够得逞吗?”
“所以,你应该站出来击败我们。”谷千帆说道。“这个国家的人民那么相信你,给你那么多的荣耀。难道你不为他们做些事情吗?”
姜焕银的额头青筋直跳,说道:“好。我接受你们的挑战。”
谷千帆笑着点头,说道:“如果输了,麻烦在这张白纸上面签字。”
“我会的。”姜焕银说道。“如果是你们输了呢?”
“我会认输。”谷千帆说道。“这张白纸也只是为了证明你们输过而已。现在,我们开始吧。”
“去实验室。”
半个钟头后,谷千帆带队从韩国中医科大学的药材实验室走出来时,这场只为少数人知晓的比赛已经结束了。
“门主,我们下一站去哪儿?”雨亭出声问道。
“下一站去大丘学院。那所学校有一位在针灸方面很有研究的教授,为了表示对他的尊重,我们理应前去拜访。”谷千帆看着上面签着崔焕银名字的纸张,笑着说道。“来的时候我答应过,我要让这张白纸上写满名字。”
“真是个疯狂的年轻人。”雨亭咧开嘴巴笑了起来。他的身材干瘦,脸颊无肉,笑起来就有些阴森。
“这个称呼不错,我不喜欢他做英雄,因为英雄都以悲剧落幕。我更不希望他做枭雄,枭雄太自私自利他有着博爱的心,又有一颗疯狂的心,这样的人物,难道还不能成事吗?中医,当真有救了。”
韩国大浦。药济学研究第一人成金泰的家中,突然有一群漂亮的女人前来拜访。
“你们是?”成金泰看着这群长着东方人面孔,却又和韩国人有明显区别的美女,微微有些诧异。
“我们是来向你挑战的。”木香笑着说道。跟在身边的翻译很及时的把她的话翻译给成金泰。
“挑战?”成金泰笑了起来。“各位小姐,你们要向我挑战什么?”
“医术。”木香也笑着说道。
“医术?方剂学?难道你们懂得这个吗?”
“比试后便知道了。只是,输了的话,麻烦在这张白纸上面签字。”
“要是你们输了呢?答应我一个条件?”成金泰一脸淫秽的笑着说道,看着木香的眼睛晶光闪烁。
“我们也同样会向你认输。”木香说道。
“哦,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我没兴趣比赛。”
“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你好,我不会和你客气的。我会让你们输得很难堪。你们说吧,怎么比?”
韩国苏州。一代神医查先钰的后人定居于此。金海大道一幢古朴小院门口,突然间来了一群身穿黑袍表情严肃的男人。
他们的到来,甚至引起了周围巡逻警察的注意,特意跑上来询问了一番。
“我们是来看望查太厚先生的。我们是他的朋友。”翻译再三向警察解释,直到查太厚先生的太太过来打开院门,警察才不再盘问。
“你们是来挑战的吧?”这个身穿韩服的女人出声问道。
翻译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是的。我们是来和查太厚先生切磋医术的。”
“他已经知道了。在茶室等候。请进来吧。”女人侧身退让到一边,让这些突然而至却没让他们有一点儿意外的客人进屋。
看到他们确实认识,那两名负责任的警察这才离开。
可能韩国方面认为中医确实坠入谷底,他们对这次的两国比赛是信心十足。不仅有高调的带记者机场接机行为,还专门针对这次的华夏和韩国传统医学比赛举办了新闻发布会。
不可否认,小医王许东林是韩国媒体的宠儿。只要有他在场的时候,所有的媒体记者都会把照相摄影设备对准他那张俊俏的脸。而且,大多数的话题也都是针对他提出来的。
在发布会上,许东林极其张扬,并且扬言会代表韩医协会来取得这次比赛的胜利。相较而言,同时出席发布会的秦洛却低调了许多,反而没有了在机场回答朴成素问题时那般犀利和霸气。
他大多数时候安静的坐在哪儿,直到有记者点名问他问题的时候,他才敷衍的回答几句。回答问题的答案也中规中矩,引不起别人的瞩目,更不会让自己成为火力点。
人在高调做人的时候,必然会低调做事。秦洛现在正在准备着他的‘华佗计划’,所以,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过于锋芒毕露。
相反,他觉得,这个时候韩国越是高调越好。他们的媒体宣传能力越是强烈有效越好。
当他收集到三张写满名字的纸张时,打起耳光的声音也会格外的清脆响亮一些。
他一直都很有耐心。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所有华夏和韩国代表团的成员都将乘车赶往济州岛。他们将在那座岛上度过数日的比赛时间。
“济州岛是韩国平均气温最高、降水最多的地方。气候温和湿润,由火山活动变幻出现的自然风景,使它赢得了‘韩国夏威夷’的美誉。当然,只要是有阳光和沙滩的地方,都自称为‘夏威夷’。可是,夏威夷是夏威夷,济州岛是济州岛。借用别人的名气,是没有自信的表现。我也并不觉得济州岛比不上美国的夏威夷。”许东林即便在讲解当地风情风貌的时候,也是自信心十足。可以看的出来,他对这个国家爱的深沉。甚至有些狂热。
“深以为然。”秦洛笑着点头。韩医不正是在借着中医的骨架和名气发展起来的吗?
许东林像是没有听懂秦洛的话,抿着嘴唇笑了笑,接着说道:“济州岛有‘三多’、‘三无’和、‘三丽’,三多是指石多、风多、女人多,女性占到岛内总人口的百分之五十以上。秦先生,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适合男人猎艳的地方吗?”许东林笑眯眯的看着秦洛,眼里有着男人都能领会的东西。
“不错。”秦洛看了身边的苏子一眼,笑着点头。
许东林看了眼苏子,对着她歉意的笑笑,继续充当着导游的角色:“三无是指无小偷、无大门、无乞丐。济州人自古就生活在这片贫脊的土地上,艰苦的生存条件使他们养成了邻里互助的美德,因此没有人需要靠偷窃、乞讨为生,自然也就没有必要设置大门来提防自己的邻居。三宝是指海产、植物和方言。到时候可以尽情感受一番。不提胜败,此趟韩国之行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谢谢。我们会细心感受的。”秦洛点头说道。
“爷爷在济州岛颐养天年,很久都不见客了。这次你们过来,他肯定是要出来一趟的。上次拜访,他还提起过你。说你是华夏近年来出的优秀人才,对你很是赞赏。”
秦洛知道,许东林说的‘爷爷’便是韩国医圣许浚的后人许缚。许浚在韩国是一个传奇人物,韩国为了表彰其功劳,投巨资特别为他开设了许浚博物馆,以供国人缅怀和追悼。
许缚为其后代,也受到韩国政府和国民的看重爱戴。这次华夏和韩国的传统医学大赛,也是先由他首肯点头,韩国政府才大力促成此事。
“感谢许老先生厚爱,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登门拜访。”秦洛笑着说道。
这时,许东林怀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说了声‘抱歉’,然后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当他听了对方的一番话后,简洁的回答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转过身眼神灼灼的盯着秦洛。
秦洛知道,‘华佗计划’已经曝光。这样高调疯狂的事情,原本也没准备能够瞒别人太长时间。
“不愧为我的偶像。”许东林笑着说道。“我从来没有轻视过你,可你每次做事仍然让我有种震惊的感觉。不错,很厉害的还击。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也考虑这么做。”
第401章、打!
第401章、打!
举国震惊!
《华夏医生连续挑战我一十二位名医,铁州大蒲苏州等地烽烟四起》
《姜焕银成金泰败北,谁能力挽狂澜?》
《中医狂妄,以车轮战围攻韩医》
《阴谋,这是**裸的阴谋:专访金二左先生》
一夜之间,好像整个韩国的媒体都知道了这件事儿。
韩国媒体用自己独特的方式来解读这次事件,认为中医是有备而来,是以众敌寡,是以已长处攻击其短处更可恨的是,他们还施展了美人计。
根据某媒体的报道:在这支队伍中,竟然有一支女子军团。这支军团的成员全部都是正值妙龄的漂亮女人,少则十八,大则不过三十。她们在和对手挑战的时候,或抛眉眼,或丢飞吻,偶尔还露出白哗哗的大腿和乳沟
她们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在将对手迷惑的神魂颠倒时,一击必杀,轻易取胜。
他们认为,韩医是不应该输的,不可能输的。现在既然输了,证明其中一定有问题。
什么问题呢?
对啦。你们的成员有女性。你们施展了美人计。你们勾引了我们的队员,不然他们怎么可能输给一群娇滴滴的小娘们?
秦洛翻看着苏灿送过来的厚厚一叠报纸,笑着对苏子说道:“我预料到他们会狡辩,会寻找借口。但是,如果他们能够持续的胜利下去,再高明的谎言也要破灭。”
“现在未输一场,开局良好。”苏子缩在轮椅上,伸手轻轻的摩擦着膝盖上的毯子,这已经成了她的一个小习惯。“不过,总能给国内的那些主张废除中医的人一个警告吧?谁在此时中医大胜的时机站出来,谁就会被人民的唾沫给淹死。”
正说话时,秦洛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是明浩的号码,秦洛笑着对苏子说道:“看来国内已经得到消息。”
果然,秦洛刚刚按下接听键,明浩爽朗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你小子啊,还真是能给人带来惊喜。这可是大手笔啊不错,干的实在是太出色了。烽烟四起,大快人心。”明浩笑呵呵的说道。
“国内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秦洛笑着问道。
“当然。新闻最讲究的就是时效性了。韩国的报纸一出来,国内的各大媒体便闻风而动。各大门户网站都做了这方面的专题,还有你们的事迹也在微博上成为热门话题。跟贴者褒奖者无数那些提出废除中医的家伙终于偃旗息鼓了。还有一个著名的教授临阵倒戈,又对中医表示了支持秦洛啊,你可要在哪边注意安全啊。部长说了,你是我们的国宝。可不能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要是真把他们逼急了,难保不会有几个容易冲动的”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秦洛说道。“而且,除了比赛和官方指定的一些活动,也不会去其它的地方。”
“那就好。我就是打电话过来表示祝贺。好了,你忙吧。祝高歌猛进。在民间把他们的自信心打入谷底。如果再能赢得官方的比赛,那韩医很多年都会在我们面前抬不起头来。”
“我会努力的。”秦洛说道。他正是打定了这样的主意,所以才使出了这招釜底抽薪的‘华佗计划’。
刚刚挂断明浩的电话,秦洛的手机就再次响了起来。这一次,是蔡公民的新秘书候卫东打过来的。
处在蔡公民的位置上,自然不方便亲自打来电话和秦洛说些什么。不过,候卫东却代表蔡部长对秦洛和代表团成员表示了慰问。
另外,候卫东还透露了另外一则激动人心的消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政府间委员会审议通过中国申报项目《中医针灸》和《京剧》,将其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
秦洛又接了几通电话,房间里这才安静下来。
“针灸和京剧被列入非物质遗产?”
“是啊。”秦洛笑着点头。“总算能为后人留下些遗产了。”
“应该这样。你那么努力。”
“这和我没关系,是大家在努力。”秦洛谦虚的说道。
“你说,接下来他们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呢?”苏子眼神狡黠的问道。
秦洛回味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神彩和俏皮,说道:“我很期待那个传说中的神明能够出手。”
“你想挑战韩国医圣的后人?”
“这正是我来韩国的目的。”秦洛眼神狂热的说道。
“你觉得他怎么样?”茶室里,一个身穿灰白色传统韩服的老人坐在光溜溜的木制地板上,手里拿着一叠今天刚刚出炉的韩国报纸。
“一个很可怕的敌人。”许东林帮爷爷的杯子里续满茶水,说道:“以前我就这么认为。现在,我更加确定这种念头了。”
“第一眼看到他时,我就觉得我们俩很像。”许东林捧着杯子,回忆着自己和秦洛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他很谦虚,眼神干净,为人低调,但是他说的话做的事都证明这只是他的假象。面上是绵羊,内心藏着一只猛虎。他骨子里是个极度骄傲的男人。和我一样的骄傲。”
“嗯。你有信心战胜他吗?如果没有信心的话,我会出手帮你。”老人把手里的报纸丢在茶几上,捧着杯子喝起来,不去看许东林此时的面部表情。
“爷爷,难道你要亲自出手吗?”
“我想过。毕竟,他是来挑战我的。”老人说道。“可是,如果我的孙子能够承担下这份责任。那么,我会很欣慰的。”
“爷爷,交给我吧。”许东林一脸自信的说道。“这只是开始呢。我不会让他一直顺利的。”
“好吧。既然你那么说了”老人把杯子平举在鼻翼前面,语调严肃的说道:“那就拜托了。”
墙角的密林,一处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一群年轻的男人蹲在树荫下,正耐心的等待着什么。
他们的额头系着韩国的太极旗布条,手里握着棒球棍之类的武器,眼神焦急的注视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处小型别墅。
“出来了吗?”一个剃着短寸的男人出声问道。
“昊浩哥,还没有呢。不过我确实看到他们进去了。”
“那好。我们再等等。”短寸男人说道。“大家都把手里的烟头给灭了,别让他们闻到什么味。”
“哥,不会吧?这么远的距离,难道他们都是狗鼻子吗?狗鼻子也闻不到这么远的烟味吧?”一个长头发的年轻小子不满的嘟囔道,他的手上正燃着一支香烟。
“闭嘴。我说让你灭了你就要灭了。”短寸不耐烦的说道。“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没大没小的。”
长发小子虽然很不乐意,但是在其它几人的怒视下,还是听话的掐灭了烟头。
不一会儿,从那幢小号别墅里走出一群身穿黑袍的男人。这群男人的胸口都绣有交叉的手术刀和骷髅头的图标。
这些人,正是被秦洛派出去四处征战的鬼医派门人。
为首的就是鬼医派的欧阳闵,紧随其后的是几个鬼医派精英。欧阳霖也代表鬼医派出来了,只是他走在最后,和这群同门师兄弟拉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
“我们的行踪已经引起了韩国媒体的注意,还要继续挑战下去吗?”一个板着张脸的中年男人出声问道。
在他们的四周,确实有鬼鬼祟祟跟踪的人物。有的还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块儿,对着他们远远的拍照。
欧阳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签下不少个名字的名单数了数,说道:“一共九位。也就是说,我们战胜了九位韩国高手。可是,我想正气门和菩萨门那边战胜的对手更多。上次的斗医大赛我们输了,这次,我们绝对不能再输了。”
欧阳闵的话引起了鬼医派众人的共鸣,上次输了一场,那还是在国内。难道在国际上,他们鬼医派还要输给其它两门吧?
我不服!
这是鬼医派所有弟子的心声,他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那是本地最有名气的医生名单。来之前,秦洛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这一切。快速的确定了目标,准备着下一场挑战。
突然,一群脑袋上扎印着国旗图案的布条,手里握着棒球帽的男人从树林里钻了出来,恰好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为首的短寸男人手持棒球棍,一脸挣拧的用韩语吼道:“为了韩国医学给我狠狠的揍他们”
“该死的华夏人大家冲啊”
“打打死他们”
跟在鬼医派身边的翻译终于反应地公来,大声喊道:“快跑。你们快跑。”
说话的时候,他张开手臂挡在了前面,对着那些气势汹汹冲过来的年轻人用韩语喊道:“你们不能打人你们不能打人这是违法的行为他们是友谊性的自由切磋”
那群人没有停下,甚至奔跑的速度都没有因此减速。
短寸男手里的棒球棍高高的扬起,然后一棍砸在翻译的脖颈上。
砰!
厚实的皮肉和棍棒的交接声,然后翻译一头栽倒在地上,直接打晕了过去。
“打。”短寸男用棒球棍指着鬼医派众人逃跑的方向,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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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挨打!
第402章、挨打!
欧阳闵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不要和这些脑热青年做计较。
这种人的存在只会把事情搞的更加复杂,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索性和他们的官方政府进行沟通为好。
他跑了两步后,这才想起来,最后一刻翻译转过身去拦截那些暴力青年了。
如果那些暴力青年完全失去理智的话,那么翻译就相当危险了。
他转过身去,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弹的翻译。
水泥地板上还有殷红的血迹,正不断的蔓延着。匆匆一眼,欧阳闵并没有看的太过清楚,还以为翻译已经遇害。
原本,欧阳闵是一个很淡漠的人,或许这也和他们鬼医派的行事作风有关。他之前对那个翻译并不是很热情,觉得他在身边也只是一个翻译机而已。
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愤怒了。体内的热血直往脑门上窜,让他有种爆发的**。
在人地不熟的异国他乡,自己的同胞被人打了,他们怎么可以无动于衷?
人离乡贱。也正是因为在异国他乡,内心的愤怒也格外的强烈。
“欧阳霖,给秦洛打电话。”欧阳闵对着跑在最前面的欧阳霖喊道。
因为欧阳霖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所以在暴力事故发生时,他是第一个窜回去的。现在,自然跑在第一的位置。
“不会功夫的退后,其它人跟我上。”欧阳闵红着眼睛大吼道。在他说话的时候,那个短寸男已经冲到了他的身前。
“去死吧。华夏狗。”短寸男没想到这些华夏人竟然敢转过身来反击,他高高的抡起棒子,狠狠的砸向欧阳闵的脑袋。
砰!
棒子举在了半空却没有办法砸下去,因为欧阳闵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身体往前跨了一步后,他的手就已经握在了棒球棍的手柄处。
两人互相用力,一个往上用力,一个往上使力,一下子成了僵持状态。
另外一个韩国青年以为逮住了机会,绕了小半个圈跑到了欧阳闵的侧面,然后一棍子砸向他的后腰。
哐!
欧阳闵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反踢一脚,一脚把它给踢飞了出去。
在这短短时间里,鬼医派其它的门人也都转过了身。一个个脸色愤怒阴狠,如狼似虎的扑向了那些举着棍棒的青年。
鬼医派也是华夏最古老的门派之一,传承已久,以医术成宗成派。可是,一个生存了那么久的门派,总有一些外界所不知道的东西。
譬如功夫。
两门一派只切磋过医术,却从来没有切磋过功夫。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们完全不懂功夫。
他们深居简出,只有外门弟子或者被派遣出来工作的人才有机会外出。其它人在门里学习医术的时候,也会兼修身体。
就拿秦家来举例子,秦老爷子因为深谙养生之道,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养生和打小太极。秦洛获得《道家十二段锦》后,秦老爷子和已经死去的秦铭便也跟着练习这种道家养生练体法门。也就是说,秦家的三个男人或多或少都会些功夫。至少,身体素质要比普通人强上不少。
他们这一疯狂反击,反而把那些提着棍子的棒子们打的哭爹喊娘,狼狈不堪。
欧阳闵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看到自己人稳住了局面,这才有心思和短寸男玩几招。
这家伙竟然会跆拳道,而且段数还不低。他的出招方式简洁犀利,杀伤力强,倒是让欧阳闵有些见猎心喜的感觉。
这么多年了,好像很少有机会打架。真要不打还好,可是这暴力的魔鬼一旦释放出来,就很难再把它给送回去了。
短寸男已经丢了棍子,不断的伸手试探着想擒住欧阳闵的衣服,准备给他来一个过肩摔。
可是,眼前这个穿着黑袍的男人却像鱼儿一般的游滑。每当他向前扑去的时候,总是失去了他的身影。有好几次自己明明触摸到他的衣服,当他握紧拳头的时候,衣角已经从手心溜走。
欧阳闵再次侧移一步,可是左脚和右脚配合不当,像是不小心要被扳倒似的。
短寸男不疑有诈,狂喜着扑了过来。
可是,这个时候欧阳闵摇摇欲坠的身体却已经站定,正一脸冷笑的等待着短寸男靠近。
短寸男知道受骗,身体却来不及做出反应。
砰!
欧阳闵斗大的拳头神奇般的出手,然后一拳打在了扑向他的短寸男眼眶上。
眼珠碎裂,血水四溅。
短寸男唉嚎出声,身体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之前那些围拢在不远处的媒体记者们还满是兴奋,觉得自己找到了明天登上报纸头条的新闻。
《热血青年抗议华夏医生,行为不可取但爱国之心可嘉》这样的标题是不是很有煽动性?
可是,当他们看到自己国家的热血青年被打的跟狗一样逃窜,而且有人被打破了眼珠的时候,他们急了。
“快停手。你们快停手。”
“不要打了。再打我们就要报警了”
“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华夏人打人了快来人啊,华夏人打人啦”
还有记者举着相机一阵猛拍,把华夏国那些医生打人时的狰狞恐怖嘴脸全部都给拍下来。这些,将是把他们订在耻辱十字架上的铁证。
只要把这些照片刊登在报纸上,那些来参加比赛的华夏人非要被韩国国民的口水唾沫给淹死不可。
嚣张吧!
继续嚣张吧!
看你们怎么以一人之力对抗一国之力?
警察还没有来,战斗就结束了。
原本打人的人,现在却被揍的躺在地上呻吟。
那个暴徒组织的首领短寸男眼珠都被欧阳闵一拳打碎,捂着眼睛躺在地上嚎叫,从他的手指缝隙间,血水不断的溢出来并且滴落在自己的脸上。
欧阳闵快步走到翻译面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后,发现他还有心跳和呼吸,知道他只是被敲晕了过去,暂时没有生命安全,这才放下心来。
“把这些华夏人围住,别住他们跑了。”有个记者喊道。
“对。血债血偿。不能让他们好过——”
“打。打死他们”
欧阳闵嚯的一声站起来,用手指着那些记者吼道:“任何时候,都别想欺负华夏人。你要开战,我便舍了这身皮囊奉陪到底。”
其实这里面大多数记者都听不懂华夏话,不明白他在喊些什么。
可是,却他的气势所慑,竟然没有人再上来挑拨和刺激他。
也没有人再说话,只有躺在地上不断呻吟惨叫的伤残者以及浓郁的血腥味。
小小的杏花胡同,犹如两军厮杀后的战场,黑云压城,气氛惨烈。
当街道口再次响起皮鞋扣击地面的声音时,迟到的警察们终于来了。
正在和爷爷商量着比赛事务的许东林口袋里的手机再次响起,他歉意的对爷爷笑笑,说道:“爷爷,我接个电话。”
“我知道你忙。接电话我不在意。但是,我仍然不赞成你对待女人的态度。男人,要从一而忠。忠诚于同一个女人。”许缚说道。
“爷爷。我知道了。”许东林无奈的说道。要是别人这么来指责他的感情生活,他大可以不加理会。可是这个人是他最敬重的爷爷时,他就只能敷衍的答应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到窗口去接电话。
“什么?”许东林惊呼出声。“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我们已经得到确切消息。有一群爱国青年和那群医生发生了冲突。我们的人伤的很重”
“那些医生呢?”许东林语气不善的问道。他有股骂娘的冲动。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儿啊?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如果这种事情处理不好,可能会影响两国国民的对立情绪。到时候,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他们有一个翻译受伤。”电话里的男人说道。“不过现在已经入院。检查结果暂时不知道。我们还在等待进一步的消息。”
“事情的起因是什么?”许东林问道。
“爱国青年抗议华夏医生的作弊行为,遭到他们殴打”
“你难道要连我也欺骗吗?”许东林声音里有着难以压抑住的暴戾之气。
电话里的人迟疑一会儿,小声说道:“那群喜欢惹事的华夏人去挑战了赵东海医生在从赵医生院子里走出来的时候,突然遭遇一群人的围攻”
许东林皱着眉头,说道:“现在要保持口径一致。所有知情人,都要以第一种回答为官方回答。我们不能承担这份责任。”
“是。我明白。”
“好了。就这样吧。去确定双方的人员受伤情况,然后及时给我电话。”许东林吩咐完这些事情,便切断了连线。
“爷爷。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许东林转过身,微笑着对爷爷说道。
“出了什么事吗?”许缚问道。
“爷爷,放心吧,我会解决的。”许东林走到门口去换鞋子。
看来,要和那个男人去谈一谈了。
他应该也得到消息了吧?
第403章、背后有鬼(上)!
第403章、背后有鬼(上)!
秦洛确实已经得到了消息。
陪着苏子睡了一个舒服惬意的午觉,起床后正在用针灸帮她针灸小腿穴位呢,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突兀的响了起来。
秦洛看到来电显示的是欧阳霖的号码,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因为自从欧阳霖遭遇挫折和下跪的耻辱后,便很少再在人前讲话,更不会主动和某人联系。如果有什么事,也是秦洛主动给他打电话。
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打来电话。
“怎么样?”秦洛问道。
“有人袭击我们。”欧阳霖的声音很冷,有一股肃杀的味道。
“谁?”秦洛脸色一沉,赶紧把银针从苏子小腿上拔了出来,专心接听欧阳霖的电话。
“一群韩国人。他们头上扎着印有国旗的带子,手持凶器”欧阳霖说道。
“有没有人受伤?”秦洛着急的问道。
“翻译受伤了。不知道伤情。”顿了顿,欧阳霖又说道:“我们的人回去反击了,他们应该不是对手。有不少媒体在旁边拍照。”
秦洛暗吸一口冷气,声音也变的阴阴的,狠声说道:“先自保,不要让自己受伤。然后等待警察过去。我立即和大使馆联系。他们会想出解决办法的。你们现在在哪儿?”
“我们在杨桃。”欧阳霖看了看,又说道:“已经结束了。”
“”
秦洛想,看来这次的袭击事件是几个热血青年的报复。这此人并不具备十分强大的攻击能力。
只是,这股郁闷之气总是要想办法发泄一番的。
争不过就打,他们以为现在的华夏还是百年以前的国家吗?
士不可杀,更不可辱。
华夏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警察来了。”欧阳霖又说道。
“嗯。”秦洛说道。“不要反抗,跟他们走。”
“明白。”欧阳霖说道,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刚断线,手机就再一次响了起来。这一次,打来电话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你好,秦洛先生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男人说的是标准的华夏语,属于燕京那一块的腔调。
“你是?”秦洛问道。
“我是驻韩大使馆的事务官李源朝。”男人说道。“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今天的事情你一定知道了吗?实在是对不起了。”
“我之前给你们的工作人员打过招呼,请你们务必帮忙保护好那些医生。”秦洛语气不快的说道:“为什么你们没有出现?”
“秦先生,请不要误会。我就是为此事给你打来电话解释的。”李源朝说道。“我们的工作人员一直在后面保护着他们。只是这件事确实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过于突然,我们的工作人员没能及时出去阻止。等到双方接触打起架后,我们的工作人员再过去就不太合适了而且,我们的人也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为什么不合适?”秦洛问道。
“毕竟这是韩国,我们的大使馆工作人员跑过去帮忙殴打韩国民众,会引起外交上的纠纷而且,有不少媒体记者在旁边拍照。这个时候出去确实不太方便。”
秦洛心里很郁闷,有种被骗的感觉。可是别人不愿意出手,他也不好过于指责什么。毕竟,外交无小事,他一个小医生也没办法对着大使馆指手划脚。
“我希望你们能尽得起职责,保护好自己国家的民众。”秦洛说道。他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可是说的话还是有些犀利,带有一丝指责和攻击的味道。
“自然。那是我们的责任。”李源朝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说道。“我们一定会为我们的国民讨回公道的,我们不允许自己国家的国民受到这样的暴力伤害。大使馆已经正式向韩国政府发布照会,让他们严惩凶手,给我们国家和人民一个交代。”
秦洛心里微惊。
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只是想着要保证自己人不受伤害。可是,这些天生的政治家却敏锐的嗅觉到其它的味道,他们一定会将利益最大化,根据这次事件索取到自己所要的东西。
只是,无论如何,保护民众的安全才是首要任务啊。
“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秦洛问道。
“我们在等待韩国方面的答复。”李源朝笑着说道。“在此之前,请你们务必保持冷静。”
“我知道怎么做。”秦洛说道。
“秦先生,下次回到燕京,帮我向九九小姐问好。”李源朝突然间说道。
秦洛一愣,然后说道:“我会的。”
“我想秦先生现在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就不打扰了。我晚些时候会亲自登门拜访。”李源朝客气的说道。
“好的。”秦洛说道。难怪人家说,燕京的水深着呢,拔起萝卜连着坑,谁也不清楚对方的底牌。
既然李源朝提起王九九,说明他和王家的关系非同一般了。
挂断电话,看到苏子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秦洛说道:“鬼医派被人袭击。”
“现在情况怎么样?”苏子平静的问道,她已经在秦洛接电话的时候听到了事情的大概。
“现在局势还不明朗,等着对方先出牌吧。”秦洛冷笑。“他们自然会推卸责任的。这是他们最擅长的事情。”
“你呢?你要怎么做?”苏子轻笑出声,伸手拉着秦洛的大手。
被她冰凉滑腻的小手一拉,秦洛立即觉得内心的戾气消释了不少。
“我知道,他们不服。”秦洛说道。“那就直到他们服气好了。”
苏子正要说话,屋子里却响起了门铃声。
“看来,他们已经来了。”秦洛眯着眼睛说道:“我出去看看。”
秦洛打开房间门的时候,只有许东林一个人站在门口。
他脸上一直带着的笑容消失了,一脸平静的看着秦洛,说道:“我能进去说话吗?”
“请进。”秦洛说道,侧身让到一边。
“我想,今天发生的事件你已经知道了吧?”许东林说道。
“是的。”秦洛点头。
“我真的为这样的事情感到遗憾。”许东林一脸愧疚的说道。“有些人,实在是太冲动太失礼了。”
“确实。这是野人才能干出来的事情。”秦洛赞同的说道。“当街打人,而且打的是来韩国比赛的国际友人,这实在不是文明人能够干得出来的事情。”
“秦洛,请不要激动。”许东林看着秦洛说道。“这件事情,双方都有错误。我此时赶来,就是要和你商量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毕竟,这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光彩的事情。”
“双方都有错误?”秦洛笑着问道:“我很想知道,我们代表团的医生错在了什么地方?只是因为他们战胜了你们的医生,所以理应遭到你们心有不甘的报复?”
“我想,事情的真相你可能还不是很清楚。”许东林也不生气,一脸认真的说道:“那些韩国青年也只是热血了一些,他们受媒体蒙蔽,以为华夏医生是靠作弊手段取胜,这才才组织了几个人上前抗议只是这抗议却遭来殴打,十一名青年全部住院,还有一人眼珠破裂,有可能遭遇失明的危险这对我们来说,简直是场灾难。”
“我得到的可不是这样的版本。”秦洛据理力争道:“我们的团员去挑战你们的一名医生,在走出院子的时候,遭遇一群暴徒的袭击那群暴徒头扎印有韩国国旗的绸带,手持凶器,冲上来对我们代表团的成员大打出手只是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我们的代表团成员不仅仅医术高明,还大多精通武术。”
秦洛冷眼看着许东林,说道:“难道你们韩国的法律是这样规定的?挨打的人不能够出手还击?一旦还击,责任就全在还击人的身上?还是说,我们华夏国人命贱,应该对你们做到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我想,你曲解了这次事件的原因。”许东林笑着说道。“媒体记者拍下了大量的照片。那些照片记录了事件的真相。”
“媒体是谁的媒体?”秦洛问道。“他们会替谁说话?”
“良知才是他们信守的真谛。他们为事实说话。”
“你信吗?”
“不信。”许东林摇头。“但是,那些民众看到照片后会相信的。”
“意思是说,你们不会为这件事情承担责任了?”秦洛简单直白的问道。
“我们是一个愿意承担责任的国家。但是,我们承担的必须是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许东林说道。“这次事件,原本就和我们没有关系。而且,从受伤人数和事件起因来说我们才是受害者。我承认,那些年轻人是过于冲动了,可是,仅仅因为这样,就导致你们把他们打伤打残这太残忍了。”
话说至此,已经很清晰明白了。
两人便不再说话,眼神在空中交流碰撞着。
“许缚先生是怎么看待这次事件的?”秦洛问道。
“他不知道这件事情。”许东林说道。“爷爷年龄大了,不宜操劳。”
“那可就糟糕了。”秦洛遗憾的说道。“我来韩国,主要目的就是挑战他的。他难道老的连针都拿不起来了吗?”
第404章、背后有鬼(下)!
第404章、背后有鬼(下)!
许东林的眼里终于闪现出一抹厉色,如银针,不磅礴猛烈,却能刺入人心。
“你是在侮辱一位值得尊重的老人吗?”许东林说道。“我只尊重两个人,一个是他,一个是你。”
“每个人都会苍老,这是宿命。”秦洛眯着眼睛微笑。“我们也是。我来韩国的主要目的就是与其一战。只是,他的状态让我很遗憾,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你不应该这么说他,因为这会降低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我不能因为你尊重我,原本应该说的话就憋在心里不说,原本应该做的事就停下来不做。如果你们能够承担起这恶**件的责任,我会对你们表示尊重如果不能,我们只能自己采取行动了。”秦洛声音严厉的说道。“我们的血不能白流。”
“你是不是搞错一个问题?是韩国人在流血才对吧?”
“那是他们活该。”
“”
许东林笑了起来。
很张狂很肆无忌惮的笑。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许东林说道。“那么,我们就要各出手段了。据我所知,你们的代表团成员和那些年轻人发生冲突的时候,还有不少媒体记者在场。他们拍下了很多华夏医生施暴的画面甚至还有一名记者拍下了一位叫做欧阳闵先生一拳打破一位年轻人眼球的血腥照片这样的照片如果见诸报端,对你们的影响实在太过恶劣了吧?到时候,所有韩国民众都会被调动起来,韩国政府也不会坐视不理”
“颠倒黑白是你们所擅长的。”秦洛说道。“我们也会以自己的方式让公众知道真相。不仅仅是华夏国人,还有你们韩国人”
“韩国人只会听我们的。”
“这可不一定。”
许东林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们的沟通就此结束吧。虽然不尽人意,但是大家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不送。”
许东林对着秦洛点头,又很有礼貌的和苏子微笑打招呼,这才转身向门口走去。
伸手握住门柄准备开门的时候,他却停住了步伐,说道:“爷爷虽然不会出来和你比赛,但是我会接受你的挑战。”
“但愿你不会让人失望。”
“一定不会。”
砰!
当房间门再次轻轻的响了一声后,许东林才离开他们的房间。
“他好像生气了。”苏子看着房间门锁上挂着还在轻微摇晃着的‘请勿打扰’牌子,轻声说道。
“我也生气了。”秦洛笑着说道。
“你准备做什么?”
“挑战。”秦洛眯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说道:“继续挑战。他们不愿意我们做什么,我就偏偏要做什么。这是我的自由。”
“我支持你。”苏子说道。“我会让木香他们扩大挑战范围的。如果能够让华夏的一些媒体跟踪报道,就更加热闹了。”
“是啊。不能让韩国媒体一面倒的报道。我会和国内联系,让国内的一些媒体驻外机构参与这次事件的报道。”秦洛想了想,说道:“要让她们注意安全。”
“你不要小看我们女儿家。”苏子一脸骄傲的说道。“她们很早就被我放出去接触世界,处事能力极强。而且她们本身的实力自保是绰绰有余的。”
“那好吧。”秦洛笑了起来,像那头刚刚骗了乌鸦嘴上肥肉的狡猾狐狸。“韩国媒体抹黑她们,说她们靠美色取胜,想必她们心里也憋着口气。那就更加疯狂一些吧。用自己的实力让他们闭嘴。”
“我会转达的。”
《触目惊心,华夏医生当街行凶伤人》
《大明医院证明:韩更二眼球破灭左眼失明》
《严惩凶手,血债血偿》
《太学学生示威游行,请求政府拘捕打人者》
一个个煽动性的标题,一个个血腥、残忍、委屈、让人义愤填膺却又催人泪下的故事。
不仅仅是韩国的一些小报,连他们的主流媒体都对华夏中医殴打抗议青年的事情进行了轰炸式的报道。这一篇报道旁边,还搭配一张张很有说服力的照片来证明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其中,使用最频繁的就是欧阳闵一拳打碎韩更二左眼眼球的照片。
鲜血淋淋,血水四溅。
欧阳闵行凶时狰狞的面孔和韩更二痛苦的表情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韩国民众的心、肝、肺和情感。
欧阳闵也成了韩国家喻户晓的人物,有人举着他的照片在大街上焚烧,有人把做成为了草人,任由国人免费扎针,玩具店的老板也把‘气枪打气球’这个游戏的游戏道具气球上面印着欧阳闵的图像,生意一下子比平时火爆了十几倍屠夫、疯狗、野蛮人等等一个又一个凶恶难听的外号也被强加在他的身上。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韩国大学的学生,他们立即组织了大规模的游行。接着,这游行的队伍越来越壮大,几个时辰之内就达到了数十万人之多。
其它人也嗅到了此次事件的商机。韩国非著名影星何智能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愤怒的说道:“如果不严惩打人凶手,我将拒绝去华夏拍戏演出。我愿意放弃华夏市场来表明我的态度。”
当然,也有很多韩国知名歌星泪流满面,说道:“请给我们的年轻人一个公道,他们是无辜的。韩国青年如此善良,他们只是表达了自己的一点点想法这没有错。他们不应该受到这样的伤害。”
韩国一些官员也公开宣布,他们对此事件很生气很愤怒,他们请求政府给予国民一个交代。
韩国官方也站出来召开记者发布会,说已经和华夏大使馆进行沟通,会严格处理打人凶手,不会因为他们是我们的友邦而姑息减罪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更何况这次的事件原本就不小,已经引起了韩国民众的广泛关注。就连那些居住在韩国乡下的老太太也会一边俺制泡菜,一边骂一声‘天杀的华夏人’。
事情越演越烈,韩国方面频繁出招,华夏人却陷入了沉默。
好像,他们当真是因为理亏而不敢出声反驳似的。
事情真是如此吗?
秦洛知道答案,大使馆方面也知道答案。
他们在等待着。
等待着这场风雨来的更加猛烈,他们也将从这次事件中得到更大的利益。
激昂的鼓点,高亢真挚的情感,带有古典味道的英**乐,让这幢颇具王室气息的别墅里弥漫着一股肃杀硬朗的味道。
屋子里的门窗紧闭,房间里黑沉沉的,只有从红木制的窗棂缝隙间投射进来的明媚光线让人知道现在还是白天。
一个女人斜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着根粗大的雪茄。烟火忽明忽暗的时候,映照出她娇艳性感的紫色嘴唇。
她的指甲修长,但是全部都涂染成了纯黑色。那黑色和这屋子里的黑色融合在一起,犹如鬼魅般的消失了一截。
紫色的华夏式开叉旗袍,开叉处在大腿中部,在她坐下来时,那上面遮掩的半块布料就滑了下来,露出她光溜溜的大腿,她的右手就放在大腿上,跟着军乐团的演奏而有节奏的打着拍子。
手指跳跃的弧度很大,也很激促,显然,她很享受这样的音乐带给她的快感。
嘎!
房间的木门被人推开,一个金发碧眼,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长的很英俊,英国标准的传统帅哥脸颊。不苟言笑,脸上不见有任何表情。
“夫人。”男人恭敬的站在女人面前,低声说道。
女人挥手制止,然后继续享受这场视觉盛宴。
当这首曲子嘎然而止,女人闭上眼睛仔细的回味着它的余韵。
“戴谱?你觉得怎么样?这是伊丽莎白女王最喜欢听的一首曲子。”女人抬起头问道,说话的时候,又吐出一口雪茄烟的浓香烟雾。
“很不错。夫人。”男人面无表情的说道。虽然是在赞美,但是那幅表情实在过于严肃了些。
“说吧,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女人问道。
“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韩国人和华夏人已经因为那场冲突事件而斗的不可开交他们都在指责对方的过错,却没有任何一方愿意承担责任。事情正朝着我们预期的方向发展。”男人简洁的回答道。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一个喜欢听人说废话的主。
“既然这样,你来做什么?”女人斜着身子看着男人,问道。
“那个韩国人我们要不要杀掉?”戴谱说道。“他是这次冲突事件的组织者,是个关键人物。”
“杀掉?”女人摇了摇头。说道:“那样只会打草惊蛇。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这是一起阴谋事件,至少,现在我还不想站出去和他们正面对抗。那样会影响我的计划。”
女人像是个烟鬼似的,又凶狠的抽了一口雪茄后,猛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身高腿长,金发摇曳,有股高贵典雅的气质。
“我想,你不会愚蠢的告诉了他很多事情吧?”
“没有。我没有和他接触过。只是让下面的棋子鼓动他带人出去闹事。”男人赶紧否认。“当然,我为此次计划提供了一部份佣金。”
“他们还有两支队伍在四处挑战,是吗?”
“是的。”
“盛怒之下的韩国人无论做出什么样的报复事情,都是可以理解的。”
“夫人,我明白怎么做了。”
“下去吧。”女人摆了摆手,说道。
第405章、翻盘!
第405章、翻盘!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欧阳闵脸色阴沉的问道。他原本就性格冷漠,又发生这种让人气愤的事情,实在让人开心不起来。
“医院门口围拢了不少抗议的人,不过被警察挡在外面了。”欧阳霖站在窗口,声音同样冷淡。
杏花巷事件发生后,警察后面赶到。因为这涉及到两个国家的人员斗殴,其中一群人还是来韩国参加斗医大赛的代表团成员,在上面没有明确指示的情况下,他们也不好随便处理这些人。
恰好又有不少伤者,于是这些韩国警察灵机一动,便把所有受伤的没受伤的人全部送到了医院。这既不能算是刑拘国际友人,也算是一种另类形式的监控。
只要上面的命令下来,他们就可以立即把这些华夏人逮捕归案。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次政府处理危急事件的能力实在是太慢了,直到现在还没有确定到底如何处置这些打人的华夏医生,他们也就只能让他们继续在医院住下去。
华夏医院在大明医院接受治疗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无数的韩国人汹涌而至,把医院大门给围拢的水泄不通。
现在,医院的正常工作秩序已经被打乱了。想要求医的患者根本就进不来,康复的患者也没办法出去。医院大门紧锁,整个区域的警察都被抽调来保护这些让他们痛恨不已的医生。
“哼,让他们进来好了。我就不信他们敢把我们这些人都给打死”欧阳闵恨声说道。“太过份了。当街打人,打输了还有这么大的意见,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这么不要脸的国家,我还是头一回见到。”
“秦洛让我们保持冷静。”欧阳霖说道。
“秦洛是谁?他凭什么命令我们?是我们被人袭击,又不是他被人打。他现在在哪儿?他怎么不来救我们?”一名鬼医派的老者不悦的说道。
“他会想办法的。”欧阳霖也不生气,不紧不慢的说道。
“想的办法呢?我们不还被困在这医院里面?我们是为什么来这鬼地方的?是为谁做事的?”
“是为了华夏中医来的。”欧阳霖说道。
“你你在替谁说话呢?欧阳霖,你到底还是不是鬼医派的人?”
“不是。”
“”
欧阳闵看到侄子和派里的长老发生争执,说道:“好了,你们俩就不要吵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没用的东西?”
“那你说吧,我们现在怎么办?”老者把问题推到欧阳闵身上。
欧阳闵想了想,也有些无奈。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国度,让他有种有力使不出来的挫败感。
“我们再等等吧。秦洛是个可靠的人,不可能不管我们。还有大使馆应该也得到了消息他们会把我们救回去的。”
正在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这敲门声也只是礼节性的,很快的,不待里面的人做出回应,房间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带走。”为首的一名身穿制服的韩国警察扫了屋子里聚集在一起的众多华夏医生一眼,出声说道。
哗啦啦
一群蠢蠢欲试的年轻警官们冲了进来,就要捉拿这些在韩国施暴的华夏人。
“你们凭什么抓人?”欧阳闵气愤的喊道。翻译被他们打伤住院,暂时还没办法继续工作。他也不知道这些警察能不能听懂他的话,但是他总是要做出自己的抗争。
“你们犯了法,自然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一个冷艳女警鄙夷的说道。“野蛮猴子。”
她说的是华夏语,而且是地地道道的华夏语,最后那句骂人的话更是被人听得清清楚楚,非常的刺耳。
“你是华夏人?”欧阳霖猛地抬头,脸色不善的盯着那个女人问道。
“我才不愿意做华夏人呢。”女人不屑的说道。“我以前叫刘艳,不过现在叫姜银珍。”
欧阳霖怒了。
欧阳霖动了。
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他神奇般的移到了女人的面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响彻当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家都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在警察来的时候还敢动手打人,而且,打的是来抓捕他们的警察,更没想到他的动作会如此之快,他们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甚至,有两名站在他面前的男警都没弄明白,他是怎么绕过自己冲到姜银珍面前的?
“捉住他。把他拷了。”有人喊道。
几名男警脸色愤怒,带着羞辱的表情向欧阳霖扑过去。
啪!
欧阳霖再次出手,一巴掌煽向姜银珍的另外一边脸蛋。
然后他坦然的站在原地,任由几名如狼似虎的警察把他给紧紧按住无法动弹。
啊
姜银珍这才反应出来,惊叫出声,伸手要去抓欧阳霖的脸。
“不要让她抓到抱住她,不要让她抓到”为首的警官出声喊道。如果让这些华夏医生脸上有明显伤痕,明天被媒体爆光,他们就会很被动了。
欧阳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被几名警察押着向外面走去。
其它的鬼医派门人也被带走,依次走向医院大楼。
等在外面的韩国民众和媒体记者看到政府终于出面拘人,他们尖声叫好,掌声雷动。
“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捉的好血债血偿”
“还我们一个公道我们需要公道”
“观众朋友们,我是电视台的记者金条,现在正站在大明医院给您做现场报道。华夏医生当街行凶案事件终于有了进展,在广大民众的呼吁和抗议下,政府终于采取了措施”
秦洛沉默的关了电视机,然后从桌子上抓过手机。一阵翻找,便拨通了一个号码。
“秦先生,坐不住了吧?”话筒那边,传来李源朝爽朗的笑声。
“是的。”秦洛说道。“我不管你们想要什么。但是,我希望你们现在立即站出来解决这次事件,还我们的医生一个公道。”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说道:“现在还不是最合适的时机。”
“我知道。我不想再拖了,也不想用他们的人格和尊严去换取所谓的利益他们是无辜的,不应该受到囚犯般的待遇。他们是我带出来的,我要带他们回去。一定。”
“你应该清楚,他们现在是囚犯,等到我们把事情解决,他们就是华夏国民心中的英雄只是暂时受到一些委屈。”
“不行。现在。”秦洛斩靳截铁的说道。鬼医派愿意出山,是他亲自过去说服的。人也是由他带出来的,华佗计划是秦洛一手制定的,他们只是实施者
当他看到欧阳霖等人被警察拷着带走,无数的不知情民众对着他们欢呼雀跃,鼓掌喊叫的时候,他的心像是被什么利物一次次的扎着似的。
他不能等了。一刻也不想等。
“好吧。”李源朝终于屈服了。“大使馆会在晚上六点召开新闻发布会。我们会告诉民众真相。”
“很好。我会去现场。”秦洛说道。
华夏方面一反之前的沉默,突然间要在大使馆官邸召开媒体发布会。这样的新闻,自然引起了国内外媒体的注意。
不仅仅是韩国媒体,华夏媒体,连国外的一些媒体也都派了代表过来参会。华夏韩国传统医学之争,已经引起了一些西方媒体的注意。在他们的报纸上,也出现了对此次事件的报道。
秦洛没有推苏子出来,低调的出了酒店,和苏灿坐出租车来到大使馆门口。
在他向上面打了通电话后,便有在机场上见过一面的办事人员出来迎接。
“发布会在会议厅举行,来了两百多位媒体记者了。”男人小声在秦洛耳朵边解释道。
秦洛点了点头,便进入了会议厅,在角落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来。
五点五十九分,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戴着眼镜面相儒雅的中年人。他的表情严肃,目不斜视,径直走到主席台上。
他扫视全场,说道:“各位媒体朋友,大家好。我是驻韩大使官的事务官李源朝,我将代表大使馆就华夏医生和韩国青年冲突事件给大家做一个说明。”
“在此之前,我想请大家先看一段视频。我想,大家看了它之后再来提问,那个时候,大家的问题也更准确,更有针对性一些。”
李源朝对着侧边点了点头,然后工作人员便打开了会议室的投影仪。
第406章、局势大逆转!
第406章、局势大逆转!
投影仪打开,画面上出现了鬼医派众多成员的身影。为首的,正是走在最前面,被韩国民众誉为‘屠夫’、‘畜生’、‘疯狗’的欧阳闵。
他的表情虽然冷淡,但是却一脸平静的在和自己的同伴在讨论着些什么。他的手里捏着一张写了不许名字的纸张,那正是让韩国医林界闻风丧胆的黑名单。
画面跳跃的很快,接着,就转到了杏花巷的另外一边,那儿,突然出现了一群表情挣狞,满脸暴戾之气的韩国年轻人。
他们的脑袋上扎着绣有韩国国旗的丝带,手里各持凶器,有棒球棍和钢管等武器。
他们一脸凶光的盯着面前的鬼医派众人,像是盯着他们等候已久的猎物。
接着,那个为首的短寸男人猛地一挥手里的棒球棍,然后他一马当先,其它的众多小弟嘶叫着向前冲过去。
戴着眼镜的华夏翻译大声的喊着什么,他张开手臂想要拦截下那些暴徒。
可是,他的劝说是无效的。那些红着眼睛的暴徒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听进心里。
砰!
短寸男举起了手里的棒球棍,一棍砸在他的脑袋上。他的脑袋一偏,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
啊
哦
无数的女性记者惊呼出声,那些男记者也倒吸了一口冷气,仿佛在场的众人能够听到那头盖骨被人砸裂的声音。
翻译的眼镜被打飞出去,翻滚了几次后摔的粉碎。额头溢出来的鲜血把地面染红,仿佛是水泥地上盛情绽放的红色花朵。
接着,镜头切换到了欧阳闵身上,他厉喝一声,也不知道喊了些什么,便带着他的同伴们返身去救自己的同胞。
然后双方缠斗在一起,那些穿着黑袍的干瘦男人战斗力惊人,神奇的华夏功夫让这些记者大开眼界
一个韩国男人手持钢管砸向鬼医派弟子的肩膀,那名弟子硬生生受了这一击,接着一拳打碎了他的鼻梁
另外一个手持木棍的男人一脚踢出去,却被对面的一个看起来都可以做他爷爷的老头子飞起一脚给踢中了跨间
短寸男高高的举起了棒球棍,一脸凶狠愤怒的砸向欧阳闵。如果这一棍被他击中,欧阳闵必然会落下一个和翻译同样血溅当场的悲惨境地可是,这一棍没能打下去,反而是欧阳闵一拳头打向短寸男的眼睛
华夏医生打残韩国青年眼珠的事件经过韩国媒体的有意推动,成了一根导火索,调动了全国民众的愤怒和抗议情绪。无数的韩国民众走上了街头,呼吁政府捉拿凶手,为那名可怜的热血青年讨回公道
欧阳闵像是头发狂野兽般一拳击向短寸男眼睛的照片也被无数的媒体引用,成了韩国媒体、民众和政府谴责华夏医生最有力的证据。
可是,直到这一刻,现场的视频才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示出来。
无声的画面在持续,当韩国警察赶过来的时候,视频终于结束。
全场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的人都像是没有回过神来似的,一脸呆滞的坐在现场。
韩国媒体没想到事件的真相原来是这样,是因为本国青年的暴力挑衅和攻击,而且打伤了他们的翻译,他们才被迫反击。那名被打碎眼球受到无数韩国民众同情的短寸男人竟然是这起冲突事件的幕后主使者和小头领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之前对华夏医生的指责和辱骂算什么?他们如何转过这个九十度的垂直拐角?
此时此刻,他们无言以对,集体失声。
那些外国媒体则是大为惊讶,他们没想到,这竟然是一起恶性的报复事件。那些头扎丝带手持凶器的韩国青年根本就是事先预谋,这算是哪门子的热血青年?他们一棍子打倒华夏翻译的场景更像是一群无恶不作的黑帮份子。
难道说,两国的传统医院之争已经恶劣到这种底地步了?
震憾过后就是惊喜。他们乐意看到这样的局面。
而那些看过视频的华夏媒体记者却愤怒了,委屈的哭了。
“我们是被冤枉的你们都看到了,我们是被冤枉的”一个清秀的女记者眼眶含泪的喊道。
“我们要公道还我们公道”
“这是恶性的狙击案件,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放人把我们的同胞放出来立即放人他妈的立即放人”
华夏记者的质问声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集体的呼声。
“严惩真凶放我同胞”
“严惩真凶放我同胞”
“严惩真凶放我同胞”
这个时候,一直站在主席台旁边冷眼旁观的李源朝终于再次站了出来。他敲击了几下桌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之前我们保护沉默,是因为我们想详细认真的了解事情的真相。我们不相信我们的同胞会做出这等凶残暴力的事情,我们也不愿意怀疑我们的友邦人民会做出这等伤害两国国民感情的事情。”李源朝脸色严肃,有悲戚,更带着隐隐的愤怒。
“事情发生过的三十六小时内,我们受到了无数的指责和辱骂,我们受伤的同胞住在医院,肩负着我们国家尊严和荣誉来韩国参加比赛的医生被韩国民众围困在医院里不得出入,被他们唾弃和丢弃脏物现在,他们还被韩国警方拘留。”
“我们只是渴望用事实说话。我们不想放过好人,也不想好人被冤枉。终于,有热心人士送来了这段视频他是那场暴力和阴谋的见证者。因为那些人的残忍,他没有勇气上前阻拦,但是,他用随身携带的手机拍下了这样一段视频我们感谢他,我们感谢那些所有坚信正义的人士。”
李源朝的眼神犀利,很快的扫视全场,和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的秦洛对视一眼,然后又快速挪开。他挥了下手,立即有工作人员将投影仪再次打开。刚才播放过的视频便再次重头开始放映。
“停。”他喊道。他指着那群暴力青年刚刚从密林里跳出来时的画面,说道:“大家可以从这些人的装扮和手里的凶器看出来,这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的暴力攻击事件。”
不少记者掏出相机,对着投影仪上的画面进行拍摄。
视频再次继续,李源朝再次喊停后,一脸愤怒的对那些韩国媒体记者说道:“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口头抗议?那么,他们手里举的是什么东西?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华夏医生殴打韩国热血青年各位,请看清楚,是谁先举起了棍棒?这位翻译先生被他们一棒打倒之前,华夏医生进行过任何程度的反抗吗?”
“还有这幅画面欧阳闵先生是一名优秀的中医,是来参加华夏和韩国即将举行的传统医学大赛的可是,是谁逼迫他们举起了拳头?是谁逼迫他们成为屠夫?请大家想一想,在你们遭遇暴徒袭击的时候,在你的同胞被他们伤害殴打的时候,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我们热爱和平,可是我们不惧怕挑战。我代表华夏国正式向韩国方面提出以下几点要求。第一,立即释放我们的同胞。第二,公开向我们的国家和人民道歉。第三,赔偿受害者的各项损失。第四、承担这次事件的所有责任。第五”
“抱歉,打扰一下。”一名韩国记者站出来说道。“我想知道这段视频的来源。我怀疑他的真实性。或者还有更完整的视频。”
李源朝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已经把这段视频刻录出来。在场的每一位记者朋友都能够获得。你们可以拿回去找最专业的鉴定专家来鉴定,如果认为作假,并且提供相关证据我们愿意为此承担责任和道德上的谴责。同样,如果你们认为还有更完整的视频,也可以寻找出来。这里是韩国,一定会有热心的韩国市民为你们提供消息的。”
韩国记者虽然心有不甘,也只能闷声坐下。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李源朝问道。
没有人再有问题。事情已经很清晰明了了,韩国方面如果想狡辩的话,只能在视频的真假或者更加完整的视频上做文章。
只是,这样的伎俩实在是太低级了些。因为这么多参会记者,如果只有韩国方面认为视频是假的话,是构成不了任何说服力的而且,再一次证明他们的品德很低劣。
“好了。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散会。”李源朝说道。
“等等。”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间响起。
这声音过于突兀,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睛。
在众人的注视下,秦洛从角落里站了起来。
而且,他大步的向主席台走过去。
(p:
网游之剑仙混迹美女工作室作者:火神
p////?
简介:一个在网游中修炼的剑仙的装逼生活!)
第407章、以一人之力,挑一国之医术!
第407章、以一人之力,挑一国之医术!
青色长袍、黑色布鞋,清秀却坚毅的表情。眉毛细而浓黑,嘴唇微薄紧抿,给人一种怒而不发的严肃感。
走路的姿势不急不躁,更谈不上龙行虎步。可是却极有气势,给人一种沉稳有力的视觉效果。
在场的媒体记者中有人认识他,知道以他的性格一定要做一番大动作。更多的人不认识他,但是,敢在这种场合叫停,必然是有重大的事件要发生了。
又有什么爆炸性的新闻吗?
这是每个人心中的想法。即便连那些脸颊上还残留着泪水,心里还义愤填膺的华夏新闻从业者也同样有这样的想法。
新闻,就是记者的生命。
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记者,你总要比你的同行快上一步。
李源朝看着秦洛走上来,心里暗乐,脸上却不动声色。
这个对于王家来说有些特殊的男人,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物。
因为王九九的关系,又因为他带队来到韩国,所以,李源朝特意找人查找了他的相关资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做了这么多大事件。而且,好像后面有一股强大的能量在推动着他。
做为王派的核心一员,他知道王派并没有真正的接收他。或者说,王派还没有真正的运用力量去推他。是其它的另外一股力量?
到底是什么力量,远在韩国的李源朝暂时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所知道的是,尽力配合好他的工作就成了。
不用竭力讨好,但是,至少要做到不能让他反感。这也是因为他并不觉得这是召开新闻发布会最佳时机,却在秦洛强硬的态度下屈服的原因。
李源朝在盯着秦洛,秦洛却没有看李源朝。
他只是往前走着。很专注认真的走着。
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走路更吸引他的事情了。
他没有和李源朝说什么,甚至连个对视的眼神都没有。
他往主席台上一台,李源朝便知趣的退让到一边了。
他知道,这家伙又要开始折腾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的心里想必憋了一口气。不让他把这口气发泄完,他怎肯罢休?
“我是秦洛。秦皇汉武的秦,洛水的洛。”秦洛的开场词很普通,只是在介绍着自己的身份。“我是这次来韩国参加两国共同举办的传统医学大赛华夏代表团的团长。”
“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不觉得遗憾。我只是觉得可悲。为那些暴徒感到可悲。”接着,秦洛的眼神就变的犀利起来,说话的内容也有股杀气腾腾的味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是因为他们输不起吗?”秦洛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何韩国方面向华夏政府发函,邀请我们来参加这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比赛?”
“如果他们愚蠢的认为,只要打伤了华夏代表团的成员,就能阻止我们继续挑战我想,他们错了。这次,我派出去三支队伍出去挑战韩国最有名气的医生。现在,一支在铁州,一支在苏州,另外一支在你们的警察局”
“第一支我会让他们从铁州转往东明,继续他们的挑战之旅。第二支将从苏州转往太极。第三支在你们的警察释放他们的那一刻,他们将会肩负新的使命转往林萌。在这场比赛结束以前,他们都不会回到首尔。挑战。一直挑战下去。”
秦洛无视那些韩国记者愤怒的表情和辱骂的话语,接着说道:“而我,将留在首尔,留在济州岛。我,秦洛,此时此刻,站在这里,向许缚先生挑战。我希望,他能接受我的挑战。”
“当然,他也可以拒绝。以任何理由。只是在他接受之前,我会向全韩国所有的传统医学从业者挑战。只要是学过传统医学的,都可以来应战。每天十人,以到来的先后次序为限。”
嚣张!
十分嚣张!
嚣张之极!
挑衅!**裸的挑衅!
先是向被韩国民众视为新一代医圣的许缚挑战。而且言词颇具威胁意味,如果许老先生不应战的话,他就向整个韩国医林界挑战。
他以一人之力,挑战一国之医学
疯了!
这是所有人的想法。
“小子,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挑战我们的医圣?”
“疯子。他是个疯子。”
“自不量力。狂妄无知”
秦洛像是没有听到那些人的责骂和讥笑似的,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的话说完了。”
说完,便走下主席台,向会议门大门走过去。
苏灿看到了,赶紧跟了上去。
“秦先生秦先生”身后有人喊道。
秦洛转过身,看到是大使馆的工作人员。问道:“有什么事吗?”
“秦先生,李长官让我来请你去他办公室会面。”工作人员谦虚的说道,看向秦洛的眼神却很是狂热。他亲眼见证了这个男人的狂妄,更想见证他接下来的创造奇迹。
秦洛稍一迟疑,便说道:“好吧。”
上了一幢专用电梯进入大使馆的三楼,然后在一间暗黑色大门门口停了下来。
李源朝站在门口,一脸热情的对着秦洛伸出大手。秦洛却很不给面子的侧身闪躲,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了。他并不愿意去和李源朝握手。
李源朝表情一僵,然后又笑了起来,说道:“秦兄弟,你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好啊,刚才那席话说的实在是太好了。我们不方便说的话,全让你给说了。让我也跟着解气。”
“应该的。”秦洛冷漠的笑着。
“来。请进来坐。”李源朝说道,然后引着秦洛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的专职秘书过来送上了茶水,便知趣的退了出去。苏灿也没有留下,跟着出去了。
“之前听说过你要来韩国,就想着要去拜访。可是不断的在发生一些事情,就一直没有时间。”李源朝笑呵呵的说道。
“太客气了。应该是我来看望你才对。”秦洛说道。
“好了。咱们一家人就不要说两家话了。我和九九的关系还算不错,她见到我也是要叫声大哥的”李源朝笑眯眯的注视着秦洛,说道:“自小九九这丫头就骄傲的不得了,全天下的男人都不放在眼里。没想到她喜欢上一个男人之后会这么疯狂不过,从我对你的了解,你的所作所为,也着实配得上她。”
秦洛一脸尴尬。
他和王九九的关系是有些暧昧不清,可是却不属于真正的恋爱关系。被人这么当场提及,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答才好。
李源朝像是了解他的心事似的,不动声色的就把话题给转移开了。说道:“这次的事件,还要感谢你的配合。不然的话,也没办法让韩国吃这么大的亏。我提出来的要求只是明面上的,后面应该如何谈判,就看他们的态度了至少,他们这次的面子是丢大了。”
“你们的人一开始就在场对不对?”秦洛抬起头看着李源朝说道。
那段视频他也认真看过,是从欧阳闵他们走到大街上开始拍起,那个时候,那些韩国青年还没有上来动手
也就是说,一直有人在旁边监视着。等到双方发生肢体接触后,他们就拍下了整个斗殴场面。
这样的情况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他们目睹了整个事件的过程,并且,他们之前就知道有人埋伏在旁边。也正是知道有人埋伏,他们才没有上前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至于李源朝刚才在发布会上所说的热心群众提供的视频,这种话拿去骗小孩子玩吧。
李源朝看着秦洛较真的脸,然后轻声笑了起来。说道:“你不是个枭雄。”
“我没想过要做一个枭雄。”秦洛说道。
“更不是个合格的政治家。”
“我是医生。”
“不错。”李源朝点头说道。“很不错。九九没看错人。你是个好人。”
好人?
秦洛苦笑。在这个信仰流失的社会,称赞一个人是好人,大多都有讽刺或者骂人的色彩。
好人,竟然也成了一个贬义词。
“这不是损你。我是由衷的称赞。”李源朝解释着说道。“做为一名政治人物,我做出了自己应该做出的选择。但是,我还是很乐意和你这样的人交朋友的。你想想,如果这个世界上人人都是政治家,那不是太可怕了吗?”
秦洛微笑,却没有应答。
“不错。你之前给大使馆打招呼后,我就派了武官跟在三支代表团的身后贴身保护他们。在下属送上来他们被盯梢的报告后,我的命令是按兵不动,静观其变。这次的事件我应该承担很大的责任。可是,难道你不觉得吗?这样的结果,才能让我们的国家获得更大的利益。”
“我知道。”秦洛说道。“可是,我不是个政治家。我是个医生。我只希望我带出来的人能够完好无损。他们的身体和尊严不受任何伤害。我更不希望,任何人打着国家利益的幌子,把他们当做可以任意牺牲掉的棋子。”
“我想,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做棋子吧?”
“我向你保证,后面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李源朝一脸认真的说道。
“这样最好。”秦洛说道。他主动向李源朝伸出手,说道:“我愿意接受你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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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他是秦洛!
第408章、他是秦洛!
“你当真要向整个韩国传统医术界挑战?”李源朝笑着问道。“他们都认为你是疯子。”
“你呢?”秦洛眯着眼睛笑着。
虽然他早就从欧阳霖口中知道了事件的真相,可是,还是没有画面带给自己那么直观的视觉冲击力。
当他看过视频后,唯一的想法就是让他们羞辱至死。
于是,他选择在新闻发布会结束的时候站了起来。并且,他选择了再一次向许缚挑战。
之前他向许东林提起过一次,只是许东林以爷爷年老为由拒绝了。
他知道,这不是借口。许东林只有六十岁左右,这个年纪,正是一身医术集大成的黄金时期。就如他的师父王修身一般。
他担心许缚再次拒绝,所以就提出了另外一种极端的方式逼其就范。
当然,这看起来确实有些疯狂。
“我当然不会这么认为。”李源朝说道。“我让人搜集过你的资料,发现你有一个特征:骄傲。而这骄傲是建立在自己强大实力的基础上。所以,你狂妄,却从未失败。我想,既然你敢这么提出来,证明你对自己有充分的信心吧。”
“没有。”秦洛说道。“民间多出奇人异士,实为卧虎藏龙之地。年少时跟爷爷外出治病,见过的神医数不胜数。可是这些人多偏居山林乡村,粗茶淡饭为生,不为外人所知。如果能够把这些人拉出来,华夏中医又是另外一番境地了。”
李源朝的眼睛一亮,说道:“你的意思是想借助这次大赛,把两国民间的医术力量也给调动起来。假如说,如果有人将你击败,那么,必然会有其它的异人出来助阵。”
“不错。有竞争,才有进步。如果两国之间能够形成一种竞争的状态,那么,华夏医学便能够飞速发展。”秦洛笑着点头。
“可是你怎么办?”李源朝盯着秦洛的眼睛问道。“如果你输了呢?”
“如果最终的结果是华夏医术受益,那这场战争就是我们赢了。”秦洛说道。“再说,他们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我能做的事情,他们都做不了。所以,我仍然会完成自己的理想。”
“什么理想?”
“成为一代名医。”
“一代名医?”李源朝像是被这个小了自己十几岁的年轻人的漏*点所感染,眼神明亮,脸上带着激动的神采,说道:“好理想。好目标。秦洛,我敢断言,只要你持续的走下去,必然能够梦想成真。”
“谢谢。”秦洛笑着说道。“我在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或者咬一咬牙,做自己很难做成功的事情。我不奢望他们感恩,但是希望他们记住有我这样一个人。为了中医,我努力过。”
李源朝说道。“一定会的。华夏民族是一个善于感恩的民族。他们会记住你为他们所做的事情。”
“他们会放人吗?”秦洛问道。
李源朝看了看表,说道:“半个钟头之内,韩国方面应该就会做出反应。如果他们找不到推迟的借口,唯一的选择就是立即放人。”
“很好。”秦洛说道。“事情已经不是仅仅放人就能够解决的了。”
啪!
许东林关掉电视机,一脸阴沉的坐在哪儿。
接着,他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骗局。这完全是一场骗局。”许东林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大笑着说道。“这是他设计好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设计好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巧合?怎么可能有这么完整的视频?这些狡猾的华夏人。”
“这是一场灾难。”坐在茶几旁边的老人说道。“对韩国来说,是一场灾难。”
“爷爷,我还是输给他了。”许东林脸上带着笑,说话的语气却无比颓丧。“他的心计超出我的想象。我以为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却没想到,被他这么容易就翻盘。我想,明天,我们就会成为全世界的焦点吧。”
“怎么?你已经失去信心了吗?”许缚抬起头看着许东林,眼神灼灼的看着他问道。“你觉得你不如他对吗?”
“爷爷”
“如果这么容易就失去信心的话,你就不配做我的孙子。”老人一脸愤怒的说道。
“爷爷,我并不是失去信心。我只是有些难过。我以为,我才是这一场比赛的赢家。可是,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许东林解释着说道。
“是的。我也很意外呢。可是这又怎么样?人活在世,怎么可能事事尽握于手?这只是第一局而已。你还年轻,他同样年轻,韩国和华夏的医术之战势不可挡以后,你还有无数次反败为胜的机会。这小小的一次失败,又算得了什么呢?”
“东林,你不小了,也是时候承担起责任了。这责任不仅仅是我们医圣后人的责任,也是我们国家的责任。那个秦洛确实是个很厉害的年轻人。我想,以后华夏和韩国的医术之争,其实也就是你们俩个年轻人的争斗了。你们将会是一生的对手。不死不休。”
受到爷爷的话鼓舞,许东林又变的精力十足,说道:“爷爷,他当着众多媒体的面向你挑战你自然是不能出山的。我准备接受他的挑战。”
“我为什么不能出山?”老人笑着问道。“难道要当真像他说的那样,让人误会以为我当真老的连针都拿不起来了?”
“爷爷”许东林惊讶的叫道。“难道你要接受他的挑战?你怎么能接受他的挑战?”
“你认为我会输?”老人眼睛柔和的看着自己最为骄傲的孙子,笑着问道。问出这样严肃的问题像是在说着和自己不相关的话似的。
“爷爷,你不能输。”许东林说道。
“是啊。我不能输。”老人点头。“但是,我必须要应战才好。不然,民望将再次坠落。他一个人,就能骑在我们整个大韩民族的头顶上了。”
“爷爷,让我去挑战他吧。”许东林说道。“请相信我。这一次,我一定会把胜利给你带回来。”
“不。东林。我说过,我要去应战。”老人说道。“我不能输,但是你更不能输。你和他都是两个国家最有实力的年轻人。如果你输了,那么,你的声望就会降低。那个时候,就没有人再把你当做他的对手。只要你保持不败的记录,只要你没有输给他民众心里就还有希望。你,就是他们未来的希望。”
许东林看着爷爷,沉重的点了点头,说道:“爷爷,我明白我应该要做些什么了。在接下来的日子,我会成为韩国人的偶像。他们信仰的神。”
“是的。每一个民族,都需要这样的一个人存在。东林,你就去做这样的一个人吧。请你多努力。”老人对着自己的孙子深深鞠躬。
许东林连忙跪在地上,伏在地上不敢起来。
“东林,起来吧。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老人说道。
“是。爷爷。”许东林这才爬起来,走到门口穿上鞋子向外面走去。
“唉。”屋子里的老人轻轻叹息。“这真是一场灾难啊。我们的国民,又将受苦了。”
《华夏医生代表团成员遭刑拘缘由竟是因反抗暴徒袭击》
《异国他乡,我们的人权和尊严如何得到保障?》
《贼喊捉贼,华夏医生被刑拘,凶手却成了国民英雄》
参加了新闻发布会的媒体记者第一时间便将他们手里的视频传到了国内,并且写了漏*点洋溢却又满含愤怒的新闻稿。
国内各大主流媒体、电视台、广播电台、以及四大门户网站都对这件事进行了报道。
华夏医生被韩国警方刑拘,理由竟然是因为反抗暴徒的袭击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不少爱国青年看完那段视频后,甚至将自己的电脑给砸了。
无数的谩骂攻击,无数的网络跟贴,数不尽的微博转贴和谴责华夏医生被韩警方刑拘事件成为社会热门话题。
一时间,全国轰动。所有人都在关注着事情的近一步发展,要求韩国警方立即放人的口号声不绝于耳。
当人们义愤填膺,一个个憋的脸色通红身体颤抖一腔怒火不知道如何发泄的时候,网络上突然间出现了另外一段视频,这段名叫《一个人,一个国家》的视频一经出世,便引起了更加广泛的关注。
这是在新闻发布会结束的时候,一个年轻人突然间从会议室角落里站出来,然后走到主席台,一个人向韩国的医圣许缚挑战。并且扬言,如果许缚不应战的话,他便挑战整个韩国医林界的视频。
这段话犹如一道雷鸣闪电,震的人脑袋发懵不能自已。
犹如一段漏*点小电影,看的人脸红耳燥情难自禁。
犹如夏天里的冰爽茶,让人由内至外晶晶亮透心凉,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畅之极。
又犹如一首军乐,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有股难以抑制大吼三声的冲动。
他是谁?有人问道。
他是秦洛。有人回答。
他是秦洛!
他是秦洛!
他是秦洛!
整个国家,整个世界,都在传播这段视频,都在重复这个名字。
他是秦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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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有些人,欠揍!
第409章、有些人,欠揍!
清晨。林家别墅。
林浣溪刚刚下楼,就听到爷爷爽朗的笑声。
他正乐呵呵的和小贝贝在说着什么,这一老一小正谈的热火朝天,看起来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看到林浣溪下楼,贝贝立即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喊道:“姐姐,姐姐,哥哥又上报纸了。”
说话的时候,把手里的报纸递给林浣溪。
林浣溪捏捏贝贝可爱的脸蛋,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安放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坐好,这才坐在爷爷的对面,翻开报纸看了起来。
“这小子啊,到哪儿都能捣鼓点事出来。之前都没看出来,他不像是个能折腾的主啊。”林清源满脸笑意,语气里不无为这个孙女婿骄傲的意味。
林浣溪看着报纸上秦洛一脸坚毅的站在讲台上,那股冷洌和隐而不发的怒意仿佛从纸张上渗透出来一般,心里有些温暖,又有些怜惜。
那个时候,他一定很生气吧?
他原本可以做个衣食无忧的富家公子,开名车,住豪宅,行走于名媛巨阀之间,接受他们的赞美和讨好。心情好时才出手治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板着脸拒绝
这样的生活,他探手可得。
可是,他却给自己选择了这样一条道路。暗礁遍布,荆棘丛生,甚至不乏冲突和流血。
现在的男人,有很多连自己在家庭里的责任都不愿意承担。而他却扛下了原本就不属于他的社会责任和国家责任。
做为一个女人,林浣溪觉得欣慰。
做为她的女人,林浣溪很心疼。
林浣溪合上报纸,把爷爷和贝贝的碗里盛上香喷喷的米粥,说道:“我们吃饭吧。”
她做不了太多,但是她会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譬如管理好中医公会,再譬如照顾好家里的老人和孩子。
风姿卓越。
任何人见到厉倾城,脑海里会立即浮现出这样的词语。
无论任何时候见到她,工作时或者休闲时,笑时或者不笑时,正统的职业套装或者时尚性感的休闲装,穿衣服时或者不穿衣服时
她都像妖精一般,蛊惑着男人身体内的每一个活跃的细胞。
看着电脑上那段名叫《一个人,一个国家》的视频,厉倾城笑的前仰后合,胸前的一对肥嘟嘟的兔子也跟着花枝乱颤。
“太好笑了。太好玩了。这个小家伙生气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恐怕又得勾引不少小妹妹芳心骚动了吧唉,真是个让人难以放心的家伙”
首都医科大学。窗明几净的教室。
现在正是下课时间,第一节课刚刚结束,第二节课还没有开始。嘈杂的响声仿若清晨的菜市场或者傍晚时分的超级市场,所有的学生都满脸潮红,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王刚,看完了没有?快拿来给我看看。”
“等等。我还没看完呢。”
“啊啊啊帅死了。我们秦老师真是帅死了。”
“好想秦老师啊。好长时间没看到他了”
“找九九嘛。让九九给秦老师打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给咱们上课。听了他的课,其它老师的课听着都没味道啊”
教室的第一排,穿着红色帽衫的王九九耳朵上戴着耳机,手里也同样拿着一份今天新鲜出炉的《华夏日报》。
不过,她和别人不同的是,别人在看报纸上记者所撰写的故事,而她却在看着秦洛的照片发呆。
熟悉的眼,熟悉的眉、有过亲密接触的温润嘴唇,还有在所有男人身上都寻找不到的那股独一无二的气质。
“九九。”小花在旁边喊道。
王九九仍然痴痴的看着,没有反应。
“九九。”小花再次喊道。不过,这一次她接下了王九九的耳机。
“啊?什么?”王九九一脸茫然的回头。
“又在想秦老师了?”小花戏谑的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昨天约你逛街,你跑去和谁去约会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怎么会喜欢上李猛那只大狗熊的?”
“嘻嘻。大狗熊抱着暧和啊。你还要不要逛街?今天晚上陪你好不好?”小花亲昵的拉着王九九的手臂说道。
“不去了。”王九九说道。
“怎么?你又有什么心事?”小花看着王九九说道。“你不会是想去韩国吧?好啊好啊。支持你去。到时候我们又可以看到最浪漫的故事了。《战地危情》想想就要醉了。”
王九九摇了摇头,说道:“小花。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说,爱情是守候,还是追求?”
“这”小花哑口无言。
在爱情的战场上,你是做攻,还是做受?
黑色职业套装。黑色丝袜。黑色的眼镜。
马悦站在门口,轻轻的扣了扣办公室房间门后,不待里面有应答的声音,便推门而入。她知道,小姐不喜欢说‘请进’这两个字。
“小姐,这是今天的工作日志。”马悦把手里的一叠报表放在大办公桌上。
“知道了。”闻人牧月点头说道。
“秦洛先生”
“我知道了。”
马悦诧异的看了小姐一眼,说道:“影视公司的段经理说《少年医王》的前期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只是男主角的角色扮演者没办法定下来。他送上来一份名单,请小姐做出选择。”
因为这部戏是集团总裁办公室亲自打电话签下来的,而且传闻那个男人和总裁有着一些暧昧不明的关系。做为公司下属,他们可不敢擅自做出主张。
所以,就出现了这样一件有些荒谬的事情:闻人牧月的案头上竟然出现了一份下级子公司将要筹拍新戏的选角报告。
搁在以前,她哪里会关注这样的问题?最多会关心一些公司的运营情况和利润率是否达标。
闻人牧月闻言,接过马悦递过来的那份厚厚的名册,一页页的翻看着。
这份名册是一些男影星的资料,有照片,有代表作品,甚至还有一些获奖经历和为人处事的风格介绍。
闻人牧月很快就看完了,然后把名册丢在桌子上。
“小姐,请做出选择。”
“感觉不对。”
“小姐觉得那位明星合适,我们可以去约他的档期。”
“没有合适的明星。”
“那我们应该找谁出演这个角色呢?”
“我不知道。”
“”
马悦有些抓狂了。怎么一遇到跟这个男人有关的事情,小姐的智商就跟蹦极似的下坠那么厉害呢?
做为一个领导者,怎么可以给出这么不负责任的答案?
还有无数的人在关注着秦洛,关注着华夏医生在韩国受怨刑拘事件。有认识他的,有原本不认识他的。
‘秦洛’这个名字,再一次响彻华夏。
而呼吁韩国警方放人的呼声却不绝于耳,并且有越演越烈的架势。
可是,在这个时候,韩国民众却集体失声。
那段视频不仅仅在华夏和其它的国家传播,在韩国的各大门户网站和视频网站也有人上传。
打脸啊。
这是**裸的打脸。
每一个之前激烈抗议过强烈谴责过的民众,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当然,仍然有些极端份子认为华夏医生的行为过于狂妄,这些年轻人去教训他们一下也是应该的。但是,大部份的韩国民众在看到这份视频后就沉默了。
那些出来抗议的韩国学生结束了流行,那些说以放弃华夏市场来表明自己立场的明星说应该严惩凶手,给我们亲密的华夏朋友一个交代
事件真相曝光,韩国方面也终于做出了反应。
韩国警方在第二日上午的九点钟,便将他们逮捕了不足二十四小时的鬼医派众人给释放了。并且,为此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为他们之前所做出的错误决定向被捕人员道歉。
欧阳闵和欧阳霖等人走出警察局的时候,受到了自发前来迎接的华夏民众热情的欢呼。
李源朝早就预料到这样的结局,这些在异国他乡遭遇委屈的不幸者又很幸运的成了华夏人民心目中的英雄。
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欧阳闵对着面前数不清的中外记者说道:“我不后悔我做的每一件事,我不后悔我打出的每一记拳头。有些人,欠揍。”
虽然他这句话霸道十足,又影射意味明显。可是,在这个时候,没有人再站出来说些什么了。
他们之前过于激动,过于指责,所以,他们现在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鬼医派众人没有去济州岛去见秦洛,因为他们接到了新的任务。
挑战,还将继续!
在同一天,许东林接受记者采访,向全韩国的民众宣布:他的爷爷许缚先生正式接受秦洛先生的挑战。
韩国一代医圣对上华夏最耀眼的年轻医生,谁将是最后的胜利者?
狭路相逢,勇者胜!
第410章、你也是病人!
第410章、你也是病人!
这是一场倍受瞩目的比赛。
这已经不是两个顶级医术从业者的比赛,而是两个国家的尊严和荣誉之争。
华夏和韩国都是传统医学的传承者,因为一些历史原因,两国的医林界经常会发生一些口角之争。随着韩国将《东医宝鉴》申遗的事件,这番斗争进入了一个小**。
不过,无论争的多么激烈,也只是双方过过嘴瘾而已。
这一次,却是双方各派精英上台前赤膊战斗了。
许东林的消息一经媒体发布,便引起了骇然大波。
许缚,医圣后人,韩国传统医术界泰山北斗一般的人物,受民众尊重的老神仙、传统医学的守护神他竟然要接受一个狂妄小子的挑战?
他们为许缚不值。认为许缚是中了别人的激将法。
在韩国很有头脸的人物打来电话,对许缚说:许老,你是什么样的人物?他们是什么样的人物?你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作甚?
有人逮住许东林劝慰道:东林哥,回去好好劝劝咱们的老祖宗。他和一个不知名的小子比个什么劲儿啊?凭白的让人沾了他的光借了他的名气。
可是,无论别人怎么说怎么劝,许缚和许东林爷孙俩都铁了心似的,要和这个叫秦洛的家伙一决高低。
秦洛,他是谁?
这个在华夏如日中天,名字如雷贯耳的男人,在韩国却鲜为人知。
他们不清楚秦洛的能量和能力,只是以为他是一个哗众取宠的家伙。
《许缚秦洛,你认为谁能赢》,一份名为《韩国快报》的报纸为国民解了困惑。在这份报纸里面,他们详细的列举了双方的各项优势,并且进行了详细的对比。
虽然最后的对比结果是许缚老先生险胜,可是,也正是这份报纸让韩国人知道,原来这个叫秦洛的小子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中医世家出身,绝迹百年的太乙神针传人,针王王修身的关门弟子,据说他还曾经击败了自己的师父,华夏中医公会的缔造者,数十万华夏中医的精神领袖英雄少年,天纵奇才,确实是一个强有力的挑战者。
可是,他太年轻了。
年轻,便证明他所知有限。不知,则不会。不会,则必输。
这是他们认为秦洛一定会输给许缚的理由。
甚至,一些赌博集团还根据这场比赛设立了赌盘。押许缚胜者的赔率是一赔一点三,押秦洛胜者的赔率是一赔两点六。秦洛的赔率是许缚的两倍。
可是,许缚不这么想。他对自己这位年轻的对手给予了充分的尊重。
天色微亮,暧风微拂。整个世界都一片静谧,仿佛能够听到不远处浪花拍岸的声音。
现在正是大梦正眠的美好时辰,可是,靠近海边的一幢小院里,却亮起了灯光。
大门打开,一个身穿素白韩服,脚着软靴的老人候在门口。站在他旁边的,是一位身穿黑色西装,俊俏如宝玉的许东林。
“爷爷,你回去吧。我在门口接着就是。”许东林劝道。爷爷一大清早的就起床沐浴更衣,换上薪新的韩服,为的就是迎接一个不知名的小子。这实在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东林,我对你说过。无论任何时候,都要给自己的对手足够的尊重。”许缚说道。“他是我的对手。我理应出门迎接。”
“爷爷,我只是不明白,今天下午韩国和华夏的斗医大赛就要正式开始了。为什么你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见他。”许东林说道。
“比赛一旦开始,那就是真正的对手了。”许缚虽然须发皆白,但是肤色红润,腰杆笔直。这大清早的起床,竟然也豪无倦意。传统医学养生之道,是人体最大的奥秘,一旦掌握,便能够从中获取莫大的能量。
古时修道之人讲究炼丹,其实也是一种养生之道。那些丹药或许不能让他们得道成仙,但是保健身体,延长几年寿命还是有可能的。
当然,有些别有用心的道士炼制的毒丹就另当别论了。
沿海的小道上,射来了一束强烈的光点。
光点快速的移动,很快就到了这幢小楼旁边。
这是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车门打开,一身黑色长袍的秦洛率先跳了下车。接着从车上跳出来的是两名漂亮的小姑娘,两人撑开轮椅,秦洛拦腰把苏子从车子里面抱出来。
苏子身边的老麽麽被秦洛给使唤出去协助木香挑战韩国各路豪杰了,苏子身边就换了两个小女孩儿来照顾。
秦洛把苏子放在轮椅上,又接过毯子把她裹了个严实。
“我不冷。”苏子想把盖到脖子的毯子拉开一条边角。
“会感冒。”秦洛又把他给拉了上去。
“真霸道。”苏子娇嗔着说道。
秦洛笑笑没有说话,然后推着她往那亮着灯光的小楼走过去。两个白衣飘飘的小女孩儿跟在身后,这一瞬间的情景美好犹如仙境。
“许老。”秦洛在那一老一少面前停下,礼貌的和那个老人打招呼。
“秦洛,很高兴见到你。”老人说道。虽然他的华夏语不是很标准,腔调有些怪异,但秦洛还是能够听清楚他的咬字。
“许老,没想到你也会华夏语。”秦洛笑着说道。
“我许家世代学习华夏语,并且熟读四书五经,《素经》、《针谱》等古典文献。并深受其益。”许缚说道。
秦洛一下了就对面前这老头儿大有好感。韩国医术从华夏古典知识中汲取了无数的养份。华夏人并不小气,并且以此为傲。
可是,突然间这个自己用母乳养大的孩子恶脸相向,说你根本就不是他亲妈。
这下子,华夏人就难以接受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华夏和韩国才在医术问题上争端无数。
“许老当真这么认为?”
“学习并不是一件值得羞耻的事情。”许缚点头说道。
“可是,有很多韩国人并不这么认为。”秦洛直白的说道。
“那是不够自信的表现。我学习了你,但是我能够比你做的更好。这才是能力。”许缚坦然应答。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那么,许老今日邀请的意思是?”
“我想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许缚说道。“你来韩国三天,便重挫韩国医林界和韩国民心。这样的对手值得尊重,却也相当可怕。”
“许老觉得这样做有意义吗?”秦洛笑着说道。“别人施加我们这个民族的灾难更多,可是我们依靠自己的努力硬挺了过来。现在,我也只是在做我觉得应该做的事情。站在我的立场上,这没有错。”
“不错。”许东林接过话题,说道:“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对韩国所做的事情,我也乐意在华夏重演。”
“你能凑足一支实力足够的队伍吗?”秦洛笑着问道。
如果手头上只有华夏中医公会的资源,秦洛也不敢策划出这么疯狂的‘华佗计划’。但是,在他了解了两门一派的实力后,才果断决定来个釜底抽薪。官方和民间双箭齐发,一下子把这个国家的好胜之心和争端之心给打残打跨。
他能够完美的施展出这个计划,是因为他手头有足够多实力强悍的帮手。许东林能够找到这么多的对手吗?
如果他带队来到华夏,他的队员不仅仅没有成功,反而挑战失败那样的话,他们不是国家之荣,而是韩国之耻。
阴谋每个人都能用,但是阳谋却要凭借强悍的实力基础。
“东林,不要起无端的口舌之争。”许缚劝道。“韩国的底子还是太薄太薄了。也正是因为这样,你们才要更加努力才是。”
“是。爷爷。”许东林谦恭的答应着。
“秦先生,这位小姐。请。”许缚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老先生先请。”几句简单的交谈,秦洛已经对这老头大有好感。
许缚也不谦虚,率先在前面带路。然后秦洛推着苏子进入小院。许东林跟在最后面关上了院门。
“先不忙着请你们喝茶。”许缚说道。“我许家世代相传着一件宝贝。我这老头子很想在两位远客面前卖弄一番。”
“我们也很有兴趣呢。”苏子缩在轮椅上,笑着说道。
许缚看了一眼苏子的腿部,说道:“一阴一阳,一水一火,当真是天作之合。这样的脉性,我平生未见。两位实在是大有缘分哪。”
秦洛微惊,说道:“许老能够感觉到我们的脉博?”
秦洛和苏子刚刚过来,对方根本就没有触碰过他们的手臂和身体。仅仅依靠目测,他就能准确的说出两人的身体属性,实在是高明之极。
“济州岛属于温带气候,海风温和,并不冻人。这位小姐身穿厚衣,身裹毛毯,自然属于微寒体质。这并不难猜。”
秦洛点了点头,问道:“那么,许老又是如何看出我属于火属性呢?”
“你的肤质干燥,眉毛浓黑,而且眉心处聚集有煞。我们近距离说话,能够嗅闻到你的口气有火气。当然,我很早就开始关注你。无论是春夏秋冬四季,你都以一身长袍示人。越是寒冷,你的肤质和眉眼的火气越淡。所以才有此断。”
秦洛大为钦佩,说道:“许老先生高明,中医四诊被你用的炉火纯青。”
“学医之根本而已。”许缚正色说道。
“不过,以我看来,许老也是百病缠身之人。”秦洛说道。
第411章、愤怒是种病!
第411章、愤怒是种病!
百病缠身?
许东林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秦洛先生,你虽然是我很崇拜的医生,可是你这次的诊断实在太过荒谬了。爷爷深懂养生之术,早睡早起,勤加锻炼。他的身体一直都很好,无病无灾。甚至连感冒都极少见怎么可能是百病缠身?”
不仅仅是许东林,连苏子都有些诧异的看着秦洛。她同样也是名医生,以她的望诊来看,面前这个老爷子脸色红润,精气充足,身体阴阳调和,五脏正常运转,行动方便,动作敏捷,这实在不像是一个百病缠身的老人。
如果说他是健康养生的老年人典范,苏子倒是更容易接受一些。
许缚看着秦洛,说道:“既然秦洛先生做出这样的诊断,必然有其理由。愿闻其详。”
秦洛笑了笑,说道:“许老先生最近心情如何?”
“吃的好,睡的香。”许缚答道。
“当真如此吗?”秦洛笑眯眯的看着这个狡猾的老头子。毫不客气的撕扯开他的和善伪装。
“在你知道我派人四处挑战韩医,你不生气吗?在那段真正的视频录像流露出去的时候,你的心境仍然能够保持平和吗?在我走向主席台当众向你挑战的时候,你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吗?”
“”
“许老,人非圣贤。你是一个有修为有涵养的老人,可是这并不代表你已经出凡入圣,六根清净。世俗的这些事儿,还是会影响你的情绪的。我说的对吗?”
许缚的太阳穴急促的鼓动了几下,很快又恢复了宁静。
“不然的话,许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邀我过来。你不是想见我,而是想让我见你你一见面先是炫宝,然后又出声指出我和苏子两人身上的隐疾。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心理战术对我来说是没有用的。”
“我喜欢挑战强者。能一眼便看出我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确实证明了你高明的医术。可是,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的激动,也更加的期待期待在战场上,真正的把你击倒。”
秦洛用手指指着自己的脸,说道:“许老现在看到我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欣赏和怨恨。”许缚坦诚的说道。
他欣慰这样的医学天才,他怨恨这个医学天才没有生养在韩国,却在另外的一个国度。现在,他们正是对手。
“有愤怒吗?”秦洛直视着他明亮但是却残留有浑浊物的眼睛,问道。
“有过。”许缚点头。
“愤怒就是一种病。”秦洛终于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
“我们华夏有句古语,叫做:心宽体胖。也就是说,如果能够保持愉悦的心情,便能够使身体长肉。还有另外一句话更形象,叫做笑一笑,十年少。这些话,也足以说明人类情绪对我们身体的重要性和影响力。”
“愤怒、紧张、焦虑、恐惧等不良情绪是健康的大敌。已经得出的研究成果发现,癌症、冠心病、高血压病、溃疡、神经官能症、甲亢、偏头痛、糖尿病都与心理因素有关。”
许东林大笑,说道:“这和爷爷有什么关系?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愤怒,所以,你就要把这些将有可能发生的疾病全都算在他的身上吗?这实在是太儿戏了。如果医生都这样给病人看病,把有可能患上的疾病全都告诉患者,那样的话,患者还有生存的希望吗?他们难道要整日生活在恐惧之中吗?”
“好吧。现在我就根据许老的个体来给他诊断。”秦洛也不理会许东林的言语讽刺,笑着说道。
“请便。”许缚邀声说道。
“正如许东林所说,许老一直懂得修养心境,心态一直能够保持平和。不暴不躁,对不对?”
“不错。我自认还是有几份定力的。”许缚点头。他根本就没有心存故意捣乱或者欺骗的心思。在这样的高手面前,他们对你的身体状况一览无遗。
不要觉得惊讶。有时候精密的医疗仪器难以查明的问题,他们只需要看上几眼,便能够从你身上的一些细节找出问题所在。
“因为久静,便不适合一动。而这一动,必然会导致你情绪失控,心神失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许老这几天晚上一定睡的很不安稳,对吗?”秦洛问道。
“不错。”许缚愣了一下,点头说道。
“失眠是不是病?”
“是病。”
“很好。这是其一。”秦洛说道。他看着许缚的脖颈,说道:“许老仍然强力支撑,但是脖颈转动处仍然有些僵硬。在你刚才在前引路的时候,不自然的会扭动脖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许老昨晚落枕。是吗?”
“不错。”
“落枕是不是病?”
“是病。”许缚轻声叹了口气,说道。
许东林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瞪大眼睛看着秦洛。他没想到爷爷这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体隐密都被他给看出来了。
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厉害了。
“颈椎损伤,必然会导致疲劳,疲劳是不是种病?”
“是病。”
“颈椎是人之脊架,脊梁受损会导致视力下降、食欲不振、血液不畅、五脏有损,阴阳失和就凭这个阴阳失和,又能够造成*人体多少种疾病?所以说,我说许老百病缠身。”
“”
所有人都哑口无言,一脸呆滞的看着秦洛。
苏子明知道他是因为对许缚心理战术的反击,所以才扯出这样的一个借口。但是,没想到他仅仅能够根据许缚的情绪而推断出他身患百病。而且这推断起来有理有据,丝丝扣扣,根本让人无从反驳。
许缚虽然知道他说的这‘百病’有些危言耸听,可是,这百病确实是存在的。因为根据传统医学来讲,这是病引。如果病引不除,便会落下病根。
百病虽然轻微,可是却确实存在。平时普通人不会注意的一些小问题,却全都被他计算进去了。
虽然这个年轻人有些无耻,有些无赖,也有些耍滑头,可是,他确实是有才华的。他望脉之微细,之精准,实在是到达了一种前所未闻的境地。
许缚对着秦洛一揖到底,说道:“秦洛先生所言甚是,所诊甚准。许缚佩服。”
“彼此彼此。”秦洛笑呵呵的说道。能够把这老头儿给折服,确实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如果随口乱说一通,只会落下话柄。
而中医却有一叶而知秋的说法。知其一患,便能够将他身体各方面的疾病都能够推断出来。
譬如,如果一个人的肚子痛,那是什么原因?
不可能仅仅是肚子痛,有可能是吃化了东西中毒,也有可能是身体哪儿器官出现了问题。那么,按照中医的治法,便是要解这食物之毒素或者器官出现的问题。
“今天真是大开眼界。”许东林赞道。
“这就是中医的系统。它存在的理论基础。”秦洛说道。“韩医学到了骨架皮肉,却没有学到这血气。而这血气,是无数先贤经过苦心研究和实践得出来的。不是一人之力,不是一国之力,而是无数人无数代的共同努力成果。”
“受教了。”许东林说道。“我们也在努力。韩医也将会形成自己的系统,自己的骨架。有血有肉。”
“许老,我们现在可以去欣赏你的宝贝了吗?”秦洛看着许缚问道。
“当然。”许缚点头说道。“请。”
在门口换了鞋子,进了客厅,又进入许缚的书房。秦洛正眼睛放光的欣赏着他这满室藏书的时候,许缚却在书架的什么位置拍了拍,那摆满书籍的书架突然间就往一边移动。
哗哗哗
书架移开,出现了一道银色钢门。
许缚走出去,在钢门上的密码锁上输入了长长一排数字,钢门便‘嘣’的一声自动弹开。
“请。”许缚抬手邀请。
秦洛等到许缚先进去后,这才推着苏子进入了这间极其宽敞,装修的古色古香的暗室里去。
“大家同是学医之人,必然会对这件宝贝很有兴趣。而且,说起来,它还和你们华夏颇有渊源。”许缚说话的时候,正站在一块用金黄色丝绸遮盖着的大物件面前。
秦洛看着这个状似人形,直立起来有近两米的巨大物体,笑着说道:“我已经有些好奇了。”
许缚看到这尊宝贝有些脸色放光,然后他扯着布绸的一角猛地扬起。
接着,一尊青铜色的青年男子便出现在眼前。猛一看去,还当这是秦始皇的兵马俑。但是,细看之下,这铜人的身体上有无数的小孔。
“针灸铜人?”秦洛呼道。“这是真的假的?怎么会在你这儿?”
“秦洛先生博闻强记,知识渊博。这次就要来考考你了。”许缚说道。“你看这铜人是真是假?又为何为真为何为假?”
p由始至终,我都没故意贬低西医。中医可用,西医也可用。所以,有些货就别乱往人脑袋上扣屎盆子了。)
第412章、见宝心喜!
第412章、见宝心喜!
秦洛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传说中的针灸铜人。在台湾的时候,因为和言承欢父子结仇,言承欢为了解除何家给他们的压力,便送来了这针灸铜人求和。
虽然那尊铜人是仿品,而且是缩小版本。可是,仍然价值不菲。
眼前这尊一米多高的针灸铜人气势不凡,栩栩如生,也更有可能是那珍贵的两尊铜人之一。
要知道,针灸铜人铸于宋仁宗时代。铸成后,第一尊放在宋朝的医官院,用于学医者观摩练习,第二尊被放置在东京大相国寺的仁济殿。
后来,金国入侵,重点抢夺的就有两尊针灸铜人。奇怪的是,研究学者们并没有在金代的史书中找到针灸铜人的记录。
那么,已经消失了数百年的天圣针灸铜人究竟去了哪里?它如今安在吗?
如果还存于世的话,眼前的这尊是不是其中之一?
许缚用这尊针灸铜人的真假来考核秦洛,所谓的‘真’自然就是指宋仁宗年代的天圣针灸铜人,而不是后来的那些伪制品。
如果这尊铜人当真是那两尊铜人其中之一的话,它的研究价值就实在太大太大了。如果用钱币来衡量的话,价值连城。
秦洛没有立即回答许缚的问题,而是走到铜人的面前,用手细细的触摸着铜人的五官、肢体、骨干,以及细心的留意着他身体上各处穴位所处的位置和通过一处处小孔观里面的内部结构。
许东林第一次知道爷爷原来有如此宝贝,也脸带兴奋的在旁观摩。苏子知道铜人的典故,也知道铜人对华夏医学的重大意义。看到秦洛如此痴迷欣赏的模样,心里微酸。
许缚站的稍远一些,看着这些人被自己的宝贝所震惊,有着无法形容的满足感。
秦洛查看了很长时间,甚至他还蹲下身体去检查了铜人的跨部和脚耻。
良久,他终于说道:“这是真品。”
自己国家的宝贝却成了其它国家的珍藏,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好受。
“为何为真?”许缚笑着问道。
“第一,铜色为真。第二,35第三,铜人的身体里有木雕的五脏六腑和骨骼,这些体内的脏腑器官被工匠们雕刻得栩栩如生,因此针灸铜人不仅应用于针灸学,同时也可用于解剖教学,这比西方的解剖医学早了近第四我感觉的到,它是真的。”
许缚很是得意的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么‘针入汞出’的典故是不是也是真的?”
“不错。此铜人原本用作太医学生考核之用。考试之前,在铜人里灌入满满的水银,考生用的针比较粗,一针扎进去,如果穴位准确,力道足够,在压力的作用下,水银就会流出来。”
“可敢一比?”许缚盯着秦洛若有所思的表情,问道。
“如何比?”
“这铜人有三百五十四穴位。我们两人以银针扎入,以刺穴准确数量最多者为胜。”许缚说道。
秦洛笑了起来,说道:“那我可是要占便宜了。”
他年轻体健,扎针手法又奇快。自然是要比年老体迈的许缚要占些便宜的。
“这可难说。”许缚说道。“我说的扎针方法是有一个前提条件。”
“什么条件?”秦洛问道。
“扎针双方要蒙上眼睛。盲针。”
秦洛想了想,说道:“我答应你。”
“好。”许缚眼睛神光一闪。说道:“东林,取针来。”
“等等。”秦洛喊道。
“怎么?”许缚看着秦洛问道。
“我想把比赛的时间推迟。”秦洛说道。
“推迟到什么时候?”
“下午四时。”秦洛答道。“那个时候,正是华夏和韩国传统医学大赛正式开赛的时间。我们在那个时候比。就把这场比赛当做第一场比赛吧。”
许缚想了想,说道:“我没意见。”
“还有,既然是比赛,没有点儿彩头也非常无趣。不如这样,我们各自拿出一件宝贝做赌注如何?”秦洛笑呵呵的说道。
许缚一愣,然后也跟着笑起来。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是看中了我这件宝贝。”
说话的时候,他指着面前的那尊天圣针灸铜人像。
“不错。如果你输了的话,就把这尊铜人赠送给我。这也算是物归原主。对吧?”秦洛表情微羞,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如果我输了,我就将这天圣铜人送给你。”许缚说道。“可是,如果要是我赢了呢?你又要送我什么宝贝?虽然我年纪大了,可还没老糊涂啊。如果你给出来的物品和这天圣铜人不等值,这交易可就要作罢。”
秦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有《针灸图经》吗?”
许缚摇头叹息,说道:“我也知道,《针灸图经》和针灸铜人是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只有按照《针灸图经》上的穴位说明才能‘读懂’针灸铜人。可惜,我却一直无缘一观。”
“如果没有《针灸图经》,证明这针灸铜人对你们来说只是一件艺术品。或者说是一件古董。”秦洛先把铜人在许缚这儿的价值给贬低,这才说道:“可是,我拿出来交换的东西,却实实在在的是一件宝贝。”
“是什么?还有什么比爷爷这针灸铜人更有价值的?就算把它当艺术品卖了,我们许家也能荣华富贵好几代。”许东林好奇的问道。
“《金匣药方》。”秦洛说道。
“《金匣药方》?那是什么?”许东林一脸茫然。
“是你们秦家祖传的《金匣药方》?那里面到底有什么?是真有其事,还是徒有虚名?”
“你当真要和他比赛吗?”苏子靠在秦洛的怀里,柔声问道。
“我向他挑战,他答应了。他向我挑战,我也只能答应。”秦洛笑着说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场比赛已经引起了太多的人关注。无论是官方还是民间,都对我们寄予了太多的希望。我不能退。他也不能退。也正是这样,他才会提出盲针的比赛。”
苏子轻笑,说道:“他应该知道,针灸是你的强项。盲针对你来说更不是一件为难的事情。”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他的优势在于,他和那尊铜人朝夕相处,有可能是十年或者几十年。对铜人上的穴位了如指掌,如数家珍。我的优势在于,我对人体的穴位比较熟悉。针灸铜人也是根据人体的穴位来铸制的,位置上不会有什么出入。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既然没有信心,为什么还要和他们立下赌注呢?”苏子仰起俏脸看着秦洛,说道:“是因为不甘心吗?”
“是啊。很不甘心。”秦洛苦笑。“我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烈的人。看到原本属于自己国家的宝贝在一个外人家里,心里自然是有些不舒服的。也想把他给带回国内。针灸铜人不仅仅是华夏传统医学的标志之一,他还具备别样的意义宋仁宗是一个极其尊重医生和医术的领导者,他为传统医术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这对所有的传统医学继承者来说,都是应该铭记于心的。那个时候,是传统医术的鼎盛时期。我期待那样的时期能够再次到来。”
“嗯。如果这趟韩国之行能够把针灸铜人带回去,那韩国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苏子一脸天真烂漫的笑。有着高智商的女人却能够做出这样的小女儿神态,格外的蛊惑人心。
“他们是先折兵再赔了夫人。”秦洛笑着点头。“想来,现在韩国政府方面一定非常后悔邀请我们过来吧。原本野心勃勃的要把华夏传统医术给踩在脚下,证明韩国医学的飞速发展。却被两门一派的代表四处征战闹得狼狈不堪一些别有用心的热血青年又在自己的国人头上扣了一盆屎,他们现在是名誉扫地了。如果在接下来的比赛不能扳回面子,他们就是一败涂地。”
秦洛笑了笑,说道:“这对他们来说,是一场灾难。想来,经历这次的事件后韩国人能够学的乖巧一些。他们应该学着如何做人了。”
“好吧。不要和他们客气。韩国人输不起,我们也同样输不起。”苏子鼓励道。
“我不会输的。”秦洛自信的说道。
“你怎么能拿出《金匣药方》呢。这太珍贵了。那是造福人类的大事。如果能够研究出成果,你知道他能给国家带来什么吗?”
“就算给他们了又何妨?”
“我们怎么办?”
“回去我会复印一份的。”秦洛说道。“他们拿到的只是一张纸。”
“如果是他们率先研究出成果呢?”
“不可能。”
“为什么?”
秦洛眯着眼睛笑着,说道:“因为有一件事情,我知道,他们不知道。”
在还有六个钟头华夏和韩国的斗医大赛就将开始的时候,媒体再次爆出消息:许缚秦洛比赛升级,双方各下重注力押自己胜利。
第413章、龙针虎斗(上)!
第413章、龙针虎斗(上)!
针灸铜人是传统医学圣器,一向不为大众所知,韩国人更不知道这件原来属于华夏国的宝贝藏身于医圣后人许缚私宅里面。
因为两人的比赛升级,双方各下重注来押自己一方胜利,而且比赛的项目是针刺铜人像上的三百五十四个穴位,针刺位置准确,数量最多的一方为胜。
盲针!
民众也是第一次知道这样的扎针方式,心中对这种神奇的银针手法充满了期待。
一场原本属于行业内部人士参与的比赛,竟然成了全民观注的比赛。因为之前的那场韩国少年制造出来的斗殴事件,一些原本就不关注医学的人将视线转移了过来。
秦洛这边已经得到消息,这边比赛将由首尔电视台向全国观众直播。
“这一定是他们那边的人搞的鬼。如你所说,许缚单独邀请你过去会面,而且见面的过程也只有你们几人,私下打赌的事情更是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怎么可能被媒体记者知道呢?”王修身坐在椅子上,笑呵呵的对秦洛说道。
“他们之前遭遇重挫,特别是韩国那些不懂事孩子的恶意挑衅和攻击,致使他们颜面扫地。现在,他们主动向媒体爆料此事,是想借此一役重竖民众对传统医学的信心。秦洛,你把他们给逼急了。”
秦洛坐在苏子旁边,对着自己的师父说道:“炒作有利有弊。如果他们胜了,那么局面将再次逆转翻盘。韩国人将会再次重燃对传统医学的信任和热情。可是,如果输了呢?那等于是在他们已经鲜血淋淋的伤口上捅刀子。”
王修身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是啊。秦洛,师父拜托你,一定要赢得这场至关重要的比赛。我们也同样输不起啊。”
“就是。秦洛。针灸铜人是我们的。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会流落到许缚手里。但是,是我们的,我们就要把它带回去。”诊骨大师顾百贤说道。
“嘿嘿,要是能够把这针灸铜人给赢回去。看这些家伙以后还怎么敢在咱们面前嚣张。”
秦洛看着面前这些平时对自己颇为照顾,亦师亦友的老人们一脸郑重期待的看着自己,心里也有些异样的感情。
他们代表了全华夏的中医,他们的期待,也是所有华夏医生的期待。
“放心吧。我不会输。”秦洛咧开嘴巴笑了笑,有些涩,却极其真诚。
木槿花,韩国的国花。花开时节,木槿树枝会生出许多花苞,一朵花凋落后,其它的花苞会连续不断地开,开得春意盎然,春光灿烂。因此,韩国人也叫它‘无穷花’。
木槿花馆,济州岛上的一座大型体育馆。
原本这场馆是用来举行一些体育赛事的,譬如篮球比赛,羽毛球或者网球等运动型比赛。但是,这一次韩国政府方面却另辟曲径,用它来举办华夏和韩国的传统医学斗医大赛。
木槿花馆门前排起了长龙,无数的韩国民众赶过来想亲眼见证这场比赛的胜负。甚至还有一些前来济舟岛旅游的外国游客也赶来凑热闹。一些旅游公司甚至把这场比赛当做一个特别的旅游景点向游客推销。
虽然那些韩国青年的行为极其恶劣,但是,他们头扎印有国旗丝带的爱国热情却感染了无数的韩国人。他们也有样学样的把太极旗给戴在脑袋上,握在手心里。
秦洛所带领的华夏中医代表团早就从后门进入了体育馆休息室。
“这样的比赛,闻所未闻。”一把抓老卓说道。
“老卓,不服老不行了吧?咱们这些医生,也过一回当明星的瘾吧。嘿,这还真是跟明星上台一样,让人有些紧张。”火罐王郭旭生说道。
休息室的门推开,一位女性工作人员对大家说道:“各位医生代表,比赛即将开始,请到大厅就坐。”
秦洛点了点头,然后推着苏子向外面走过去。王修身紧跟其后,其它的十几名代表团成员也依次走出。
当他们走进会场的时候,会场主持人介绍起华夏代表团的成员身份和成员名单。会场上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嘘’声。只有一些华夏同胞和外国游客给予了掌声。
稍后,当许缚为首,带着一身身穿传统韩服的韩国代表团成员走出来时,现场的气氛达到了**。
尖叫声、口哨声、如雷鸣般的鼓掌声响彻全场。
更让人诧异的一幕出现了,不知道是不是官方的刻意为之,有人从观众台上的席位上站起来用韩语唱起了国歌,接着,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越来越多的声音加入进去。
这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有声势,好像是战场上的战鼓一般,能够带给自己的战士一往无惧的勇气。
入眼所见是座无虚席的观众,耳朵里响着漏*点嘹亮的韩国国歌声音,这样的客场作战,还真是能够给人带来莫大的压力。
直到一曲国歌结束,许缚才大步走到会场中央,对着四周父老乡亲深深鞠躬。
他的这一表现,再一次赢得了尖叫和掌声。
他在韩国民众心目中的地位,正如秦洛在华夏民众心目中的地位一般。
看到这一幕的秦洛没有难过,也没有气愤,只有对对手的尊重。
每一个愿意为国为民贡献力量的人,都是值得尊重的。
双方代表团成员就座,然后是上次去机场接机的那位保健部崔副部长讲话。接着又是韩国传统医学协会的会长讲话。
好在他们的讲话还算简洁明了,没有国内官员那种对着秘书写的稿子洋洋洒洒念上数个钟头的坏毛病。
“华夏和韩国是友谊之邦。本着友谊第一,共同探讨提高的原则,两国医学界之有志之士共同协商举办这场医学赛事。希望大家能够各展所长,取得好成绩。现在,有请我们受人尊重的许缚老先生讲话。”
许缚走上台前,对着四周民众鞠躬,用韩语说道:“我们会竭尽所能的去取得每一场胜利。但是,如果我们不幸的失败了,请你们对我们的传统医学继续保持信任。它还幼小,需要你们的呵护和照顾。拜托了。”
哗啦啦
掌声再次响起。无数的人神情激动的大声吆喝着什么。
秦洛听不懂韩语,苏灿也没办法帮忙翻译每一句话。所以,秦洛并不清楚他们在喊些什么。
但是,他知道他们应该喊些什么。
这样的呐喊,他曾经无数次的在自己的同胞嘴里听到。
血浓于水,那些可爱的同胞啊
许缚挥了挥袖子,示意大家保持安静。
他看着秦洛所坐立的位置,说道:“之前,我接受了一位来自华夏的年轻医生的挑战。今天的第一场比赛就是我们俩之间的比赛。他很优秀,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医生。可是,责任在身,我将全力以赴制敌。请大家为我祈祷,为韩国祈祷。”
许缚讲完话后,又邀请了华夏国代表上台讲话。
秦洛没有上台,他请恩师王修身上去说了一番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大空话。
开幕式的程序终于走完,第一场比赛也即将开始。
秦洛许缚!
许缚走到会场中央的那尊用金色绸缎蒙住的巨大物体旁边,沉默不语。那绸缎是他们家的绸缎,那里面的物件也是与他朝夕相处数十年的针灸铜人。他们许家的传家重宝今天被官方运送到了这里,为了韩国的颜面,为了韩国传统医学的未来,它成了道具。
今天,将是再一次决定这尊铜人归属的时刻。
“老朋友,希望这不是永别。”许缚轻轻的抚摸着绸缎,然后伸手握住绸缎,一把将遮掩在上面的罩子给扯了下来。
数百年未见人世的天圣针灸铜人,终于沐浴着异国他乡的阳光和海风,再次重见天日。
“哇,那就是针灸铜人啊。好壮观”
“漂亮。真漂亮啊”
“可不能被那些华夏人抢走了这些居心不良的强盗”
漂亮的主持人手持话筒,说道:“有请华夏选手秦洛先生上场。”
秦洛握了握苏子的小手,扫了一眼华夏代表团的所有成员,对着他们微笑点头,然后大步向会场中央走去。颇有些英雄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
秦洛和许缚站立在一起,双方互相鞠了个躬,然后等待比赛正式开始。
“比赛的规则两位都清楚了吗?”主持人问道。
“清楚。”两人同时答道。比赛的规则都是他们俩先制定出来的,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呢?
“很好。但是我还是想再向我们的现场观众和电视机前的观众解释一番。针灸铜人共有三百五十四穴位,也就是说,有三百五十四处小孔。每一个小孔扎入,如果出针准确,用力适度,便会有水银流出。在规定时间内,能够使最多小孔流出水银的一方为胜。当然,在出针的时候,两位选手都是要用黑布蒙住眼睛的。此为盲针。很高明的一种针灸手法。现在,大家都明白规则了吗?如果明白的话,那么,我们的比赛就要正式开始了。”
主持人看着许缚和秦洛,说道:“请为两位选手蒙住眼睛。”
于是,立即上来一个端着盘子的女侍者,盘子里放着两块黑巾,等候两位选手自行选择。
“客人先请。”许缚抬手说道。这样是为了避免别人以为已方在毛巾上作弊。
秦洛随意取了一块交到站在他身后的工作人员手里,由工作人员帮他蒙上眼睛。而另外一名工作人员也为许缚蒙上了眼睛。
龙争虎斗,谁将夺取民族气运?
第414章、龙争虎斗(下)!
第414章、龙争虎斗(下)!
静若处子。
眼蒙黑纱,两人站在哪儿一动也不动。
他们像是即将进入生死博斗的绝世武者,剑未出鞘,剑意却已袭人。
很奇妙的感觉。
虽然秦洛的眼睛被遮住了,但是,他觉得这周围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清晰。他能够‘看’的到这观众、身边的主持人、既将和他进行比赛的许缚以及面前的那尊有着三百五十四处穴位的天圣针灸铜人
那是之前脑海里留下来的影像,但是仍然保存着鲜活的生命和真实的动态。
“我不会输。”秦洛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他不紧张,心境平和。只是,却有着强烈的取胜**。
如果他输了,那么,他前面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华佗计划’的成功毫无意义、韩国青年袭击华夏医生的污点也被他们用这场华丽的胜利给抹掉,华夏中医被韩国医生给踩在脚下,那些韩国人会用无比嚣张可恶的语气撰文:事实证明了谁才是传统医学的继承者
他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国家。而是一国之医术。
因为,他是偶像。
民众喜欢你,崇拜你,他们把欢呼和掌声送给你。而你却要带给他们一场又一场的胜利。
偶像,是不能输的。
秦洛又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虽然眼睛被黑布遮住了,但是,现场观众还是能够从他嘴角牵扯出来的弧度看出他在微笑。
许缚,他集所有希望于在此一役,他应该比自己更输不起吧?
他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他能够猜测出他的心思。
“两位参赛选手,请选择你们擅长使用的银针。”主持人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响彻整个会场。
“四寸大针。”许缚说道。
“四寸大针。”秦洛也说道。
在许缚家里的密室里,秦洛就仔细研究过这针灸铜人的穴位。针灸铜人像上那三百五十四个代表人体穴位的小孔都偏大,如果用尖细的小针的话,很有可能没办法让水银流出来。
秦洛不知道许缚有没有私下研究过这个问题,但是,他既然这么选,肯定是有一定道理的。
当然,秦洛后选也并不代表他就是抄袭许缚。他认为应该这么选,所以就这样选择了。
“两位都要选择四寸大针吗?”主持人再次确定般的问道。
“是的。”许缚点头。
“不错。”秦洛也点头。
“那个讨厌的华夏人,他在模仿我们的老神仙呢”一个女生出声说道。
“就是。这是可耻的作弊行为。华夏人就喜欢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他们可是盗版王国呢”有人应和道。
“啊啊啊,怎么就没人阻止他啊?这是在韩国,怎么可以让他们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做这种肮脏的事情?”
果然,秦洛的选针方式让不少韩国人对他很有意见,认为他这是跟风抄袭。
秦洛笑而不语。
围观者的无知在这里表现的格外明显。什么都不懂的人,才什么话都敢乱说。
“为两位参赛选手选针。”主持人说道。
于是,便有工作人员送上了两根大针到两人的手里。
许缚针过银针后,用两只手细细的抚摸了一番,这才倒提在指间。他是用右手的大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根手指握针,风格保守,偏向稳健。
秦洛两只手各持一端,稍微用力的掰了一下。针体弯曲,却不易折断。证明它的弹性和韧性还是非常不错的。
秦洛用大拇指和食指指尖捏针,一幅蠢蠢欲动的表情。
“许缚先生的针头涂有纳米铅墨,可和水银融合为黑色。秦洛先生的针头涂有纳米红墨,可和水银融合为红色。这样便于区别比赛成果,两位有没有意见?”
“没有。”两人同时回答道。
“预备。”主持人喊道。
秦洛的表情一凛,然后身体一下子崩紧。右脚向前跨了一小步,就给人一股猛虎即将下山的威势。
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能够从大屏幕看到,这个年轻的男人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而许缚还镇定的站在哪儿,一幅稳操胜眷的模样。这让韩国民众心里稍安,自己的老神仙还是很有把握的。你看,他多淡定?
“开始。”主持人突然间喊道。
嗖!
只见人影一闪,站立在原地的两个人都消失了。他们像是双眼能见似的,没有任何障碍的冲到了针灸铜人像的旁边。
许缚左手在铜人像的身体上摸索着,右手快速的出针。他的右手跟着左手移动,一只手认穴找穴,一只手出针入汞,各有分工,目的明确。
“这是‘落地芝麻’的架势。”针王王修身一脸凝重的说道。“这是由一代快针王李明玉创造的绝技。后来许浚和李明玉结交,并且学了此技法。却没想到,许浚的后人也能用得如此熟练。”
“竟然是快针王的绝技。”老卓声音微微有些紧张,说道:“小秦是不是中了这些家伙的毒计啊?要是比快的话,小秦或许不如别人。但是比起用针的功效,小秦肯定不会输给别人嘛太乙神针的威力我可是见识过了。韩国有什么针法能比得上太乙神针?不说这个,就是修身的五龙针法,在这韩国都是绝学”
“哎,你这老卓,怎么说话呢?难道说修身的五龙针法在华夏就不是宝贝了?除了秦小子那太乙神针和鬼门十三针,还有什么针法能够比得上五龙针法?”
王修身摆摆手,说道:“你们别吵了。赶紧看比赛要紧。秦洛的手法有些怪异。”
众人闻言,赶紧又把视线移动到了大屏幕上面去。
秦洛的动作确实有些怪异。
他的右手持针,左手却像是弹铜琴似的在铜人像上随意的点动着。
他一只手按下去,所触及到的穴位便全部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手里的那根大针像是长了眼睛似的,针针刺入,绝不触壁和落空。
有时候是手指弹开,银针入空。有时候是那个穴位在两指之间,他一针下去,不伤及手指,却刺入孔穴
他不断的舞动着,动作轻柔却有力,两只手互相配合,有着独特的韵律和美感。
像怀春的少女,依偎着情哥哥侬声细语。
像一只穿花的蝴蝶,翩迁飞舞在这青铜人像的身体边沿。
快
快
快得不可思议
提到医院,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阴森、安静、冷清、寡淡,还有刺鼻的苏打水味
没有什么人会喜欢医院这样的地方。
可是,谁也没想到,有人能够把治病救人的工作演绎的如此富有美感。
“好帅。太漂亮了。跟跳舞似的。”
“这是魔术吗?哦,上帝,这一定是魔术”
“大开眼界啊。大开眼界。这是什么针法来着?”
顾百贤也一脸茫然,目不转睛的盯着秦洛的动作,嘴里却对坐在旁边的王修身问道:“王老,这是什么针法?我怎么以前从来都没有看到这小子使过?他怎么跟龙五爷的聚宝盆似的,浑身上下藏满了宝贝?”
“我也没看到他使过。”王修身脸上还有些凝重。秦洛快,许缚也不慢。胜负未分前,他实在开心不起来。“他以前从来没有和人比过出针速度。”
“苏子姑娘,你一定知道吧?”郭旭生看着旁边坐在轮椅上的姑娘,一脸笑意的问道。
“秦洛用的是‘寻龙穴’。”苏子轻轻点头。眼里有迷醉的神彩。“寻龙穴之法原本用于风水和盗墓,为的是在名山大川中找到富贵吉祥之地安葬亲人或者帝王陵寝来盗取珍贵财宝。”
“你们看他的左手,是不是发现每进五退一,进十退三的前行方式?而且,他的每一根手指头的点都点在龙眼上,这就是风水中的‘镇’。也就是‘针’。龙眼处落针,龙身处行针,暗合天人合一的阴阳之数。”
“这么复杂?”郭旭生瞪大了眼睛。“这样的话,扎的肯定不如许缚多吧?他的出针方式简洁直接,速度可不慢啊。这么大年纪,还能有这样的出针速度,简直是骇人听闻。”
王修身板着张脸,说道:“我远远不如。”
“似慢实快。似虚实实。他的手指即是寻穴,也是掩饰。等到结果出来,便可知道了。”苏子安慰着说道。在场众人当中,她最是安心了。
短短瞬间的时间,上半身的穴位便被两人针完。
然后两人一俯身,便开始针刺铜人像的下体穴位。
铛!
一声脆响传来,然后便听到主持人喊道:“时间到。停针。”
秦洛和许缚闻言,各自挺腰从地上站了起来。
秦洛扯掉眼睛上的黑布,对着许缚笑笑。
许缚也是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同样对秦洛还以微笑。
“承让。”两人同时说道。
说完两人同时愣住。感情,他们都以为自己是赢家。
p今天是感恩节,感谢家人朋友,也感谢无数支持老柳的书友。谢谢,有你们很幸福。有红票的给老柳丢张,拜谢!!!)
第415章、你们作弊!
第415章、你们作弊!
一个出针简单利落,如‘落地芝麻’,转眼间便在铜人像上针刺了无数的小孔。
另外一个繁琐快速,如绣花,如舞蹈,丝丝缕缕,不见停歇。
即便不懂针灸的人也能够看出来,这两个都是用针的顶级高手。
强强相争,谁才是胜利者?
摄影机的镜头拉近,现场观众能够通过大屏幕看到,铜人像上布满了无数的红黑两种小点。密密麻麻的,布满全身。
主持人站在秦洛所在的正面看了一番,又转到许缚所处的背面看了一番,笑着说道:“短短一分钟之间,这两位选手几乎就针刺完了他们所处位置的全部穴位。实在是太让人惊叹了。一方执红,一方执黑,谁才是胜利者呢?这不是下棋,我们没办法从棋面上看出结果。所以,现在由我们的工作人员上前统计数字。”
主持人看着秦洛,笑着说道:“为了保证统计数字的准确性,华夏代表团可选出一名监督人监督统计结果的公正性。”
王修身点了点苏灿,苏灿便快速的走到大厅中央。
虽然身体微微有些紧张,可是心里却满是喜悦。他喜欢这样的场面,也希望能够像他的偶像秦洛一般,受到无数人的观注。
短暂一生,白云苍驹。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可以让人爱,让人恨。但是,不能让人无视。
苏灿走到秦洛面前,秦洛对着他笑笑。看到秦洛坦然镇定的笑容,他心里的紧张情绪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也并不比自己大上多少,就已经有一代宗师的范儿。难道自己就差到如此地步吗?
内心安宁,便容易做出最正确的选择。他走到那名正在计数的工作人员背后,自己开始清数铜人像上的红黑两种点数。
韩国人的话能信吗?显然不能。自己数的才算数。
“黑孔一百六十四针。”工作人员报告道。
哗啦啦
掌声如雷,全场轰动。
一分钟的时间,准确的针出一百六十四针。这已经是非人速度。
而且,扎针的时候还被蒙上了眼睛。属于更为高明更为艰难的盲针。
也就是说,在扎针以前,你要先找准穴位。这找穴原本也应该是一件极其耗费时间的事情。
这个结果一出来,那些韩国民众都沸腾了。他们为许缚欢呼着、叫嚣着,鼓掌赞美着。而现场观战为数不多的华夏民众却脸色严肃,一脸担忧的等待着红方的结果。
就连坐在比赛区域的华夏国医疗代表团的成员也都个个脸色阴沉,他们是这方面的专家,更能够清楚这个数字代表着什么。
要知道,一分钟之内针一百针,或许有不少人能够做到。针一百一十针,有三分之一的人能够做到。针一百二十针,只有寥寥几人能够做到。如果要是让你做一百三十针,可能只有王修身一个人能够做到针一百六十针,那已经进入了另外的一个级别。
而且,越是往后,每多加一针,都会成倍数的增加困难度。
许缚能够做到这种地步,证明他确实是个很有实力的医生。也确实值得韩国民众把他当做神仙一般的供奉着。
他是一杆旗标,不败的神话。
听到这个数字后,许缚显然也很满意。他对着秦洛笑了笑,然后向四方拱手,感谢民众们对他取得成绩的支持。
这一拱手,现场的气氛再次推向了**。
“请华夏国代表再次确认数字。”主持人看着苏灿说道,眼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神采。
主持人是韩国人,她自然是希望自己国家的选手能够取得胜利的。
“确实是一百六十四针。”苏灿说道。他很仔细的数过,甚至数了两遍。可是,这一百六十四针一针不多,也一针不少。
哗
全场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毕竟,这个结果已经得到了竞争对手的认可了嘛。
“现在请工作人员仔细统计红色针孔。”主持人笑着说道。“因为针孔细小,所以,请工作人员务必要认真谨慎。千万不要有遗漏错误问题出现。那样的话,是对我们的选手不够尊重。”
那两名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又开始去清查红色针孔的数量了。
数了一阵子后,两名工作人员对视了一眼,然后再次埋头数了起来。
一遍之后,两人再次对视一眼,眼里都有惊讶和震惊的神色。于是,他们再次埋头数了起来。
第一次的时候,主持人和现场观众都以为他们是为了统计出详细准确的结果,才再次复查的。
可是,当他们第三次清查的时候,大家终于发现了异常。
“两位,有什么问题吗?”主持人拿着话筒问道。
“没有问题。”一名工作人员抬起头看了眼秦洛,说道。“我们只是想统计出最准确的数字。”
“辛苦你们了。”主持人说道。“请问,什么时间能够统计好?现场和电视机前有无数的观众朋友在等待结果呢。”
主持人笑了笑,自以为幽默的补充了一句:“现在,奇迹将要从你们的手里创造。他们的胜负,就由你们一言而定了。请务必不要作弊哦。”
“不会的。”工作人员尴尬的笑笑,又埋头趴下去清数红色小孔了。
苏灿数了一遍后,又数了一遍,然后站在一边笑而不语。
许缚注意到他的表情,心里咯噔了一下。
难道说,他的数字已经超过了自己?
他自小学针的时候,便是以快针王的‘落地芝麻’绝技来苦练的。如果说比速度,恐怕整个韩国的擅针者都不是他的对手。即便是以地大物博的华夏,能够超过自己的也寥寥无几。
经过这数十年的侵淫练习,他的速度只有增涨,没有减慢。他对此战志在必得。
这也是他提出要和秦洛比盲针,并且愿意拿这针灸铜人做饵的原因。
韩国连续受挫,他将于此一役重振国人志气。
当秦洛答应下这场比赛的时候,他的心里极其喜悦。年轻人还是太张扬了些,不知道扬长避短,让人钻了空子。
他才多少岁?他学针又能有多少年?难道会比自己更快?
两名工作人员再次停下手头上的工作,彼此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后,才由一名工作人员说道:“统计结果出来了。”
主持人一脸欣喜,举着话筒面向观众,无比煽情的说道:“观众朋友们,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来临。两位顶级高手的巅峰对决一位是我们韩国最受人尊敬的许缚老先生。许缚老先生是我们的医圣许浚先生的后人,也是一位天才的从医者。另外一位是来自华夏的年轻俊杰秦洛先生,他在华夏鼎鼎有名,他的实力连许缚老先生都另眼相看,足以证明他的厉害了”
“而且,在这场比赛之前,还发生了一段小插曲。许缚老先生和秦洛先生为了这场比赛各自押上了一件宝贝。许缚老先生押上的是屹立在我们面前的这尊价值不凡的针灸铜人像。虽然外界并不清楚秦洛先生作为赌注的宝贝是什么,但是想来一定非常昂贵针灸铜人花落谁家?那家神秘的宝贝又能否被许缚先生收入室中答案,现在就为你揭晓。”
主持人把手里的话筒递向那名工作人员,笑着说道:“说出你的答案。面对我们无数的现场观众和电视观众,大声的说出你的答案。”
工作人员看了主持人一眼,咽了咽口水,嘴唇蠕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不要紧张。大声一些。大声的说出你的答案。”主持人笑着说道。她突然间有了些不妙的预感。因为这两名工作人员的脸色实在是有些沮丧。
“红孔一百七十六针。”工作人员再次清了清嗓子,咬牙说道。
静。
全场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的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包括中央大厅的主持人和许缚。
“什么?”主持人不确定的问道。“你说的是一百七十六针吗?”
“是的。”工作人员明显豁出去了。“红色小孔是一百七十六针。”
吁
全场哗然,却没有人鼓掌,没有人欢呼叫好。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给震惊了。
“一百七十六针?”许缚惊讶的看向秦洛,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不敢相信这个年轻人能够快得过自己。
“不是。”秦洛摇头。“他们数错了。”
“什么?”主持人问道:“数错了?怎么会错呢?工作人员已经很仔细的清查了。应该不会出错才对。不过,如果是错了的话,我们可以重新统计。”
说心里话,主持人也希望这个数字是错误的。这个年纪轻轻的家伙,怎么可能快得过他们的老神仙嘛?
“应该是一百七十七针。”秦洛笑着说道,打破了他们心中的幻想。
“是一百七十六针。”韩国方面的工作人员争辩着说道。他们第一遍得到这个数字后,便不甘心的再次数了第二遍,第三遍结果,仍然是一百七十六针。
“你确定?”秦洛问道。
“我以我的尊严担保,非常的确定。是一百七十六针。”工作人员说道。
“你们作弊。”秦洛说道。
“”
第416章、龙在华夏!
第416章、龙在华夏!
疯了。
工作人员疯了。
主持人疯了。
韩国人都要疯了。
你都已经赢了,还说人家作弊。如果作弊的话,会是这样的结果吗?
“我数了四遍。不会有任何错误。”负责统计的工作人员说道。“我也很想知道,错在什么地方。”
“是啊秦洛先生,我相信我们的公务人员的工作态度。如果你觉得哪儿有错误的话,可以给我们指出来。如果当真是我们出错的话,我们愿意向你道歉。”主持人脸色不愉的说道。
做为一名主持比赛的主持人,原本应该要做到不偏不倚的,可是,任谁被指责作弊心里恐怕都不会好受。
“我自然会指出来的。”秦洛说道。
秦洛指了指针灸铜人跨部原本应该安装一根小弟弟的部位,一个非常隐蔽的位置,说道:“哪儿还有一针。一百七十七针。我自己扎的,我比你们所有人都清楚。”
摄影机的镜头接近。
于是,在场所有观众都看到让人啼笑皆非的一幕。
在针灸铜人的下体处,靠近大腿根部左侧的位置,一个很容易被人视线忽略的小点上,有一个小小的红点儿。
“这一处穴位你们数过吗?”秦洛一脸认真的问道。
“我”那名工作人员哑口无言。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会猥琐到这种程度。还有别的穴位他不去扎,却偏偏在哪儿扎了一针。
那个地方那么狭窄,他是怎么扎进去的呢?
主持人也一脸尴尬,打着圆场说道:“秦洛先生,这确实是我们的工作人员疏忽。可是他们也没有想到你会针在那个位置上面去。”
“证明他们认穴不精。”秦洛得理不饶人的说道。“地宫穴是人体大穴,这儿是针者必学的穴位。怎么可以忽略?”
“是的。以后他们会加强这方面的学习。”主持人心里恨得死去活来,却还得强撑着笑脸敷衍。
“那个华夏棒子,他这是在欺负人”
“天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啊?让他去死吧。让他死吧。”
“打华夏,我捐一个月的薪水。打这货,我捐一年的薪水”
看台上的那些观众狠得牙痒痒,如果不是有警察制止,都有人想要冲上来和秦洛大战三百回合。
“现在比赛的结果是不是已经出来了?”秦洛问道。他一改刚才的低调内敛,行事风格开始变的张扬起来。
他走到铜人旁边,用手仔细的抚摸着面前的针灸铜人,一脸爱惜的说道:“是我们的,终究是我们的。它终于可以回去了。”
原本这是用来装逼的一句话。可是一经他说出来,无数的华夏人都得到了共鸣。就连他自己的心里也感觉酸酸的,像是有什么暧流在心间荡漾。
“这”主持人一脸为难的看向许缚,不知道如何把这样的比赛结果向全国的电视观众宣布。
“是我输了。”许缚说道。
他一说话,现场立即就安静了起来。
所有人都沉默的看着他,看着这个被他们当做神一样崇拜的老人。
他们的神竟然也失败了?
神怎么会失败呢?那个男人当真是不可阻挡的吗?
许缚没有笑,更没有哭。他的表情一直很平静。自从工作人员说出秦洛的扎针次数后,他便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形态。
他向前迈了两步,每一步都像是力道千钧,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现场无数的观众心口,踩在无数守护在电视机前观看直播的韩国民众心口。
他从主持人手里接过话筒,声音低沉的说道:“现在,由我来宣布这场比赛的结果。许缚输了。”
说到‘输了’这两个字眼的时候,他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异样。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眉头也紧紧的皱了皱。这一切都非常的短暂,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
“我输了。但是韩国还没输。希望我辈继续努力。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取得佳绩。”
他把话筒还给主持人,并且小声的对她说了谢谢。
然后他整理头冠和身上的韩服,让原本整洁的衣服更加的正式正统一些。
接着,他对着正前方深深的拜了下去。
然后直起腰来,再次向他左边的观众拜下去。
再次直起腰来,对着他左边的观众拜下去。
他每朝一个方向拜去,那个方向的观众席上坐着的韩国民众都会赶紧起身向他还礼。他们受不得老神仙这一拜。
三拜结束,观众席有大半的观众站了起来。
“韩国还没输。韩国不会输的。”
“我们不会输的。我们不可能输。”
“韩医,我支持你们”
无数的人吆喝着,呐喊着,他们的眼里饱含着激动和屈辱的泪水。
坐在韩国选手代表席上的众多韩医也都站了起来,对着许缚行礼。
许东林独自坐在哪儿,有些突兀,有些失礼。而且,他在笑。笑得妖艳而冷峻。
他的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眼睛直视着秦洛。他未来的对手。
这个男人,还是击败了爷爷。击败了自己的信仰。
今天,对韩国来说,注定是个难忘的日子,注定是个悲伤的日子。
一代医神战败,一代旗杆陨落。
这是国殇!
国之殇!
“唉。”王修身重重的叹息。“许缚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
“是啊。他确实厉害。一百六十四针。这已经是大师级别了。却碰上了一个小变态”
“他虽然输了,但还是赢得了民心。大家对他的拥护不减啊。”
“可惜啊。可惜。”
“我们可以尊重他,但是不能同情他。同情对手,就是对自己和他人最大的羞辱。”苏子柔声柔气的说话,内容却带有铮铮之音。“他们输不起,我们同样输不起。如果此时战败的是我们,想必大家的心里更不好受吧。这不是一个人的事儿,而是整个民族都将跟着我们受辱。”
这些老家伙有些诧异的看了苏子一眼,然后便不再说话。
幽暗阴森的房间里,一个**着身体的女人斜靠在沙发上。
她的身体一丝不挂,丰满的胸、翘挺的臀、纤细妖娆的腰肢、精致妩媚的脸蛋。满头金发凌乱的飘散着,一张紫色娇唇有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她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根粗壮的雪茄,那指甲漆黑如墨,摄人心魄。
此时,她的视线正投放在房间里的那台大号的液晶电视机上面。
电视开着,上面正在播放的是华夏和韩国的传统医学大赛的节目。
当她看到许缚认输的场面时,轻轻的吐出一口烟沫。
“原本对他寄予厚望呢。原来许缚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接着,他的视线转移到秦洛那张清秀,因刚刚大胜一场所以显得格外意气风发的俊脸上,柔声说道:“小家伙,你又赢了。看来,龙在华夏了。”
她伸手捉过茶几上的一只银色手机,拨了个号后,说道:“屠龙计划可以开始了。”
许缚走到秦洛面前,无限深情的看了一眼这和他朝夕相伴数十年的针灸铜人,对秦洛说道:“这是你的了。你可以把它带回华夏。”
“恐怕不好运。”秦洛有些为难的说道。
赢了许缚,也只是在自己的履历上再添上重重一笔。
许缚不是普通人,而是医圣。不是华夏人,而是韩国人
就凭这两个因素,国内媒体就有可能大炒特炒。这种扬我国威的事情,怎么能不与万民同庆呢?
秦洛的心里并不平静。他很开心。
不是因为他赢了,而是因为他没有输。
没有输,他便给自己带来了荣誉。没有输,他便给国人带来了荣誉。没有输,他所做的一切都具有了意义和生命。没有输,那些伤者的委屈没有白受,鲜血没有白流
当以后的韩国人再说什么什么是他们发明的时候,华夏上能够顶上一句:既然你说是你们发明的,为什么你们的医圣还不如我们秦洛?
那样的话,他们的表情一定很丰富多彩吧?
还有,这次韩国之行,能够把这尊失踪百年的天圣针灸铜wωw奇Qìsuu書com网人带回去,秦洛的心里也无限欣慰。
这种即打掉韩医威风,又有大号奖品拿的好事,实在是让人难以拒绝。自己国家的宝贝在别的国家藏着,心里总归是有些不舒服的。
“这儿,是属于你的了。”许缚说道。他对着秦洛点了点头,然后向台下走过去。
他广袖宽袍,脚步轻飘,犹如神仙人物。
可是,他像是一下子失去了精气神似的,人也失去了生命应有的光彩。
他的脸色晦暗,眼睛呆滞,视线也没有了焦点。所有的人都把他当神,其它他是有着七情六欲的神。他渴望成功,厌恶失败。
而且,可以看出,这次的失败给他的打击还是非常大的。
直到这一刻,韩国民众才发现,医神老了。
直到这一刻,许东林才知道,原来爷爷真的老了。
英雄迟暮,不过如此。
老的英雄退出舞台,新的偶像横空出世。
“现在,有请我们的获胜者秦洛先生发表感言。”主持人咬牙切齿的说道,恨不得冲上去啃秦洛几口。
秦洛笑了笑,大步向主持人站立的方向走过去。
今天,可是个大舞台呢,他可不愿意错过这样的表演机会。
第417章、怒!
第417章、怒!
在不少熟识秦洛的人眼里,这家伙是个典型的人来疯性格。
他很有钱。这是共识。
我们先不提他的家世,单说他一手扶持的倾城国际的赢利能力以及他买来倾城大厦来做中医公会总部这种大手笔,就足以证明他的家底殷实。
可是,平时他却非常的俭朴。穿着黑色或者青色的长袍,用着林浣溪送给他的手机,没有名表,不会开车,不去奢侈的俱乐部,和厉倾城出门的时候,总是以自己没有零钱为借口让别人支付车资
低调内敛,几乎把身体弯到了尘埃里面。
可是,如果你认为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那就大错大错了。
他平易近人、温和、易羞。但是,他又骄傲、张扬、对待自己不喜欢的人还非常刻薄。
当他神彩飞扬的站在主席台上,面对着现场和电视机前的无数观众时,王修身等人就很清楚的知道,这小子又要发疯了。
他是一个非常安静的人,却又是一个极度不安份的人。任何时候跟在他身边,他都能折腾一些让人目瞪口呆的事情。
此时,正当时!
“秦洛先生,你和许缚老先生的第一场盲针比赛精彩绝伦。我想,我们电视机前的所有观众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医学比赛。你以一百七十七针的成绩险胜许缚老先生,有什么想对观众朋友们说的吗?”主持人虽然极不乐意,但是出于礼节和一些必要程序,她还是得把秦洛给捧一捧。
没办法,她总不能让秦洛赶紧领奖,然后赶紧下台,一句话都不让人说吧?可是赛程安排表上,已经打上了获奖选手发表感言这一项当然,这是为许缚安排的。
无论是韩国民众,官方政府、或者韩国医学协会,他们所有的人都以为许缚会拔得头筹,毫无悬念的取得这第一场比赛的胜利。
然后由他上去发表一番漏*点洋溢的获奖感言,消除之前一些不良事件的影响,鼓动起大家热爱韩国,热爱韩医的火热漏*点。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秦洛从主持人手里接过了话筒,对着摄影机的镜头微羞的笑了笑,这才说道:“其实,我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担心大家听不懂。”
“”
主持人尴尬的笑笑,说道:“秦洛先生,你放心吧。你说的每一句话,我们的工作人员都会打上韩文字幕的。”
“是这样吗?”秦洛转过脸看着主持人问道。
“是的。”
“不会故意翻译错误?”
“不会?”
“不会屏蔽一些字眼?”
“这秦洛先生,你是我们的客人,我们会尊重你说话的权利。但是,你也是代表团的成员,代表着贵国的尊严和荣誉。所以,请你慎重考虑言辞。谢谢。”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我不想说很荣幸和大家成为朋友的话。因为我知道,即便我这么说,你们也会不以为意或者嗤之以鼻。你们愿意和我成为朋友吗?显然不愿意吧?”
现场有小小的骚乱,并且有人发出善意的笑声。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这座体育馆里或者电视机前,一定有不少人讨厌我。当然,我也不在乎。我不介意让讨厌我的人更讨厌我。”
哗啦啦
有掌声传来。不少人被他的直白和坦诚打动,也不吝啬给予自己的赞美。
秦洛笑着点了点头,等到掌声停歇后,接着说道:“我们华夏有句俗语,叫做:屁股决定思维。这句话的意思是坐在什么样的位置,便有着什么样的思想考虑。我和许缚先生一样,都希望为自己的国家和民众赢得荣誉。我们都希望能够得到自己国家的民众认可和支持。就像是孩子都希望能够得到母亲的赞美一样。别的孩子的母亲怎么看待他们不在乎,他们在乎自己母亲的想法。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和许缚先生成了对手。”
“我赢了。我很开心。”秦洛说道。“因为,我回去的时候,可以看到他们的笑脸,可以听到他们的欢呼声。我喜欢这样的场面。这也是我愿意为华夏传统医学的发展而鞠躬尽瘁的最大动力。”
“我喜欢赞美。喜欢那些我在乎的人的赞美。”秦洛看着观众席上的少数华夏民众,说道:“即便现场愿意给我鼓掌的人很少,掌声很稀疏,但是,在华夏,有十三亿同胞在等待我。”
“我在等待着,带着荣誉回归。”秦洛朗声说道。
哗啦啦
这一次的掌声并不少,也不稀疏。不仅仅是华夏民众、中医代表团的代表成员、驻韩大使馆的工作人员,还有不少前来旅游参观的外籍人和为数不少的韩国人也把掌声给予他了。
他坦白。直率。实话实说。
他战败了自己的医圣,这让韩国人认为他格外的可恶。
可是,他爱国,正如他们的医圣许缚一样,他们都想着为自己的国家争取荣誉。所以,他又是可敬的。
这样的人,应该获得掌声。
即便被他击败后走下台坐在代表席上的许缚,也在一次次的拍着自己的手掌。
“谢谢给我掌声的人。”秦洛笑着说道,然后把话筒递给了主持人,代表自己的演讲结束。
“哈哈”主持人一脸尴尬的笑。“这真是一番另类的感言。虽然让人觉得有些有趣,但是,秦洛先生却说出了自己的心理话。在此,我有一个提议:我希望在场和电视机前的所有观众朋友们都能够站起来为我们的许缚老先生鼓掌。他也渴望我们的掌声,他也希望我们的赞美。虽然他在这场比赛中失败了可是,这个时候,他不是更需要我们的信任和支持吗?”
轰隆隆
现场大半的观众起立。电视机前也有无数的韩国民众从沙发或者木椅上站了起来。
“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向我们的许缚先生致敬。”主持人满含漏*点的说道。
霹雳啪啦
掌声如雷,响彻全场。
许缚的眼眶湿润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刚才被秦洛击败都没有流泪,甚至脸色不见有任何改变的许缚,在这一刻泪流满面。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对着他的正前方深深鞠躬。
秦洛站在台上一脸微笑。
这样才是民众应有的态度,这样,传统医学才能够真正的发展起来。
正在这时,站在台下的苏灿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
他接过电话看了一眼号码,赶紧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按了接听键。
当他听了对方的话后,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和那边说了几句,然后急急的挂断了电话。
苏灿看着会场中央的秦洛,犹豫了一番,还是快步向他走了过去。
秦洛也看到了苏灿的到来,虽然不清楚苏灿找自己有什么事儿,但是,从他的脸色可以看出来,一定是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
再说,在这样的场合,没什么事的话,他也不会跑上来找自己啊。
秦洛向后退了几步,避开了摄影机的镜头,看着苏灿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鬼医派的人再次被人袭击,这一次事发突然,有三人受伤。还有菩萨门的女性成员被人骚扰,有人在她们住的酒店房间门口丢垃圾物和淫秽物品”
秦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担忧的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及时赶到。受伤成员被送进医院接受治疗,菩萨门的女性成员被警方保护了起来,暂时没办法继续挑战”苏灿义愤填膺的说道。这些韩国人太可恨了,难道他们要没完没了的挑衅我们的自尊吗?
“这些蠢货。”秦洛冷笑着说道。
“团长,现在要怎么办?”苏灿问道。
“怎么办?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给大使馆去电话。你直接去找李源朝,就说是我说的,如果代表团的成员再有人受伤,我就收回我之前说的那句话。”
“好的团长。我这就去。”苏灿答应着说道,然后快步向外面跑去。
“现在,轮到我来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了。”秦洛眯着眼睛笑着。
既然你们害怕挑战,不喜欢挑战,那我们就挑战到底吧?
这把火,看来燃烧的还不够炽烈,还没有把你们那可怜的自尊给焚烧干净。
他大步走到主持人身边,对着主持人问道:“我刚才忘记了一句话,现在能补充吗?”
主持人看了秦洛一眼,说道:“当然可以。”
秦洛对她点了点头,接过她手里的话筒,双眼平静的扫视全场,然后和无数的电视观众对视。
“就在刚才,我听到了一件很不幸的消息。是我们的不幸,也是你们的不幸。”
秦洛的声音很温和,谁也没办法看出他心中蕴藏的风暴。
“我,秦洛,站在这儿,再次向韩国医林界宣战。”
第418章、打痛!
第418章、打痛!
主持人懵了。
现场观众懵了。
电视机前的观众也懵了。
以前说五月的天气就像是少女的脸,现在看来,更像是秦洛先生的脸怎么能说变就变呢?
刚才还好好的,一脸笑眯眯的和善表情。转眼间就翻脸向人挑战,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而且,这不是秦洛第一次站出来要向韩国的医林界挑战。
在他为了逼宫许缚站出来接受他的挑战时,就曾经以此为要胁。因为许缚站出来接受了他的挑战,这疯狂的计划才没有上演。现在,又来这么一招。难道他当真以为,韩国的医林界就豪无反抗之力,任其一次又一次的强*奸吗?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实在是欺人太甚!
有人高声叫骂,韩医协会的代表轰隆隆的全都站了起来,想要上台和秦洛切磋,还有人甚至往会场下面丢矿泉水瓶子
主持人也顾不上矜持和礼节了,她的脸上明显带有怒意,说道:“秦洛先生,我们不惧怕任何人的挑战。但是,我不明白的是,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猜你们一定不愿意知道。”秦洛冷笑着说道。“我们不怕挑战。任何挑战都不怕。”许东林站起身说道。“但是,我们不想受到诬蔑。秦洛先生,这是韩国,你现在面对着无数宽容有礼的韩国民众你完全可以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诉说你所遭遇到的委屈。”
秦洛看着许东林,说道:“我的工作人员告诉我,就在今天下午,就在刚才,我们在外面和韩医高手进行友谊性切磋的队员再次遭到暴徒的攻击。这些人和上次一样,同样的年轻,同样的头扎韩国国旗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他们在我们的女性队员所住的酒店房间门口堆满人体排泻物和淫秽海报
“我以为,一次愚蠢的教训就够了。没想到有人会一错再错。你们当真那么害怕挑战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还妄称什么发扬韩国传统医学?‘医学正统,世界第一’是自己关上门来喊喊口号就能够得到的吗?”
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有人都愣住了。
上次的韩国热血青年袭击华夏医学代表团事件让韩国成了众矢之的,所有韩国民众都有种难以抬头的耻辱感。
没想到上次的事件才刚刚平息,又闹了这么一出
那些人到底有没有长脑子啊?
许缚站了起来,看着秦洛说道:“在事情尚未查明之前,所有的传言都是虚假的。还请秦洛先生稍安勿燥,等待一个真实的结果才是。如果当真是我们的年轻人做错了事情,政府一定会还给你们公道的。就像上次的事情一样,我们仍然愿意向你和你的同伴表达我们诚挚的歉意。”
“我愿意接受你们的道歉。可是我不愿意看到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这是藐视和极端的不尊重。现在,我们有几名代表成员伤住进了医院,这一次次发生的流血事件,仅仅是道歉就能够解决的吗?”
“这是正规的比赛。我们不能乱了赛程。”许缚说道。他一边说话,一边给自己的孙子使眼色,让他赶紧出去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今天下午他们一直都在这体育馆里,手机也没有带在身上,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东林会意,快步走了出去。
“我也是很正式的向你们挑战。”秦洛说道。“为了抗议我们的代表团成员在韩国遭遇人身攻击事件,我们决定停止下面的比赛。”
罢赛,这种事情是对东道主国家极大的侮辱。如果事情真的恶劣到这种程度,将会把韩国政府推向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
一头狼入侵,你要用什么办法来就会它?
丢一块肉过去?那么等到它尝到甜头,而且觉得这肉来的如此容易,很可能会来第二次第三次
只有举起榔头把它打痛打残,它才不敢再来觊觎。
可惜,现在有很多人都选择了第一种方法。
逼宫。
再一次的逼宫。
秦洛这次是准备把人打伤打痛,把他们努力想要获取的尊严给狠狠的践踏在脚下,让他们心里对自己有着深深的恐惧和仇恨。
只有这样,他们在行鲁莽之事前才会好好的斟酌一番,才会考虑,他们能不能承受这样的后果
你不服?
我偏要让你屈服。
听到秦洛以罢赛威胁,在场的官员一下子就急了。
保健福利家庭部的崔景珉副部长一边吩咐身边的秘书,让他赶紧通知电视台停止现场直播,插入整容广告,一边快步向台上走过去。
“秦洛先生,我想请你慎重的考虑考虑。这场传统医学大赛是两国政府为了共同切磋优势互补才举办的,罢赛是一件严重伤害两国友谊的事情”
秦洛打断崔部长的话,说道:“抱歉,部长先生。我听不懂韩语。”
原来崔景珉一急之下,竟然忘记了秦洛不懂韩语的事实,而急急忙忙的对他说了一通。
旁边的主持人赶紧担任了义务翻译,把崔部长的话复述了一遍给秦洛听。
秦洛听了后,笑着说道:“崔部长,我也知道罢赛是伤害两国友谊的事情。可是,我觉得,前来韩国参加比赛的代表团成员遭到攻击重伤入院这才更是伤害两国感情的事情。”
“我们还在查。一定会给你们公道。只要抓到凶手,一定严惩不殆。”
“是吗?好一个严惩不殆。上次那些打人的青年好像都无罪释放了吧?”
“这他们是伤者,总不好入狱的。”
“崔部长,你是他们的部长,所以,你会为你们的国民讲话。可是,我是那些代表团成员的团长。我也有理由为他们说话。”
崔景珉怒了,说道:“比赛是由华夏官方决定的,你只是代表团的团长,怎么能够擅自做出这样难以理解的决定?我会和你的领导沟通的。他一定不会同意你这么做。”
崔景珉已经不想和秦洛这种小人物说话了,他觉得这个家伙已经狂妄到可药可救的地步了。他和无数的华夏人打过交道,从来没有遇到这么难说话的华夏人。
他知道华夏国的官场,上级对下级有着绝对的领导力和统制力。
他让人找了间安静的办公室,立即让秘书接通了华夏国卫生部副部长蔡公民的秘书电话。
“候秘书,你好,我是韩国保健福利家庭部崔景珉副部长的秘书李植源,崔景珉副部长有紧急事务想和蔡部长沟通。”秘书用华夏语说道。
“你好,李秘书,请问是什么事情?”候卫东知道是从韩国那边打来的电话,他就是负责韩国沟通协调事务的人之一。
“是这样的。因为贵国代表团成员遭到一些可疑人物的袭击,在事情并没有查明的情况下,华夏代表团的团长秦洛先生便以罢赛来威胁我方。崔景珉副部长对此事表示难以接受所以请蔡部长和代表团成员进行沟通,为了两国友谊,希望这场比赛能够在公平、公正、公开的状态下顺利进行。”
候卫东没想到出现了这么棘手的事情,稍微沉吟后,便说道:“好的。我已经知道了。我现在赶去和蔡部长做汇报。十分钟之内给您电话答复。”
“好的。我们等待着。”秘书说道。
“他们怎么说?”崔景珉问道。
“候秘书会和他们的领导汇报。十分钟之内会有结果。”秘书恭敬的回答道。
“哼,他们的官员作风我清楚。他们一定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崔景珉说道。
“是的。部长。”秘书讨好的说道。
五分钟的时候,秘书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候秘书你好,请问蔡部长如何答复?”李植源问道。
“李秘书你好,蔡部长说,在代表团出征韩国的时候,他便已经任命团长秦洛先生全权负责一切比赛事宜。”
“”
“什么?”崔景珉不可置信的问道。“他确实是这么说的?”
“是的。部长。”
“怎么能这样?”崔景珉一脸愤怒的说道。“难道那个家伙大有来头吗?”
“部长,现在怎么办?”
“把朴成素找来,我要任命他全权负责此事。”
“是。部长。”
秦洛看着台下那些不断的辱骂着吆喝着,却就是没有人上台接受挑战的医生们,笑着说道:“如果这是场辩论赛的话,我早就被你们击败无数次了。”
这句话更毒,就是**裸的讽刺这些人只懂骂人,不懂医术了。
这下子,可是捅了马蜂窝。
“我和你比。你想要比试什么?”
“你说比什么就比什么。我来。”
“诸位同仁,你们先上,我尿尿后就来”
“我来。”
一个男人说道。
他一说话,全场寂静。
第419章、秒杀!
第419章、秒杀!
站出来的是许缚。
也只能是许缚。
只有他才能有这样的实力,也只有他才能有这样的魄力。
他大步出列,再次走到中央大厅的主持人旁边,对着秦洛说道:“你若挑战,我便应战。我们可以输,但是我们不会认输。上次,我是用医圣后人的身份来和你比赛。这一次,我是以一个普通从医者的身份来接受你的挑战。秦洛先生,你想要比些什么?”
一方不愿意认输,一方想让人屈服,这确实是一个难以调和的矛盾。
第一场,许缚和秦洛比盲针,以许缚落败而结束。但是,这盲针刺的是针灸铜人,而不是人之身体。比的是认穴准确出针速度快慢,却不是治病救人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有些偏离了比赛的内容范畴。
这一次,许缚再次站出来,为的就是和秦洛切磋医术。
真正的医术!
不过,这个时候的他锐气已挫,攻击不足,说话都先弱了几分气势,只能守城。
“许缚先生,你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为了表示对你的尊重,我会再击败你一次。”秦洛笑着说道。“比赛什么内容,仍由你选。”
“不。由你选。上次我就已经选了。也输了。”许缚坦然说道。上次要和秦洛比赛盲针铜人像就是他最先提议出来,秦洛首肯的。现在,他把主动权推到了秦洛的身上。
从某些方面来讲,他确实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
“我看得出来,你在银针上造诣颇深。那么,我们就再次比赛针灸吧。”秦洛笑着说道。
“我接受。”许缚点头。
“两位要再次比赛针灸吗?”主持人终于打开了话筒,看着两人问道。“我们之前的赛程里面有关于针灸的比赛,也有评分的标准。你们是自行选择考题,还是使用大赛组委会规定的考题呢。”
许缚没有回答,把眼睛看向秦洛,意思是说由秦洛决定。
秦洛想了想,说道:“我们就用大赛组委会规定的考题吧。这样是不是更正规一些?”
“我同意。”许缚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要出题了。”主持人说道。她走过去和大赛组委会的工作人员商量了一番,然后拿了张小纸片过来。
“原本今天下午只安排了许缚老先生和秦洛先生的比赛,正式比赛要等到明天正式开始。但是现在两位要把比赛提前,我们的准备工作就稍有不足针灸的考题是,参赛双方各选一位患者进行针灸,效果最佳者为胜。但是,现在我们的病患不能及时到场,所以,我们需要在现场随机抽取一位进行针灸两位有意见吗?”
“没有。”许缚和秦洛同时回答道。
“那么”主持人的视线转向现场观众,笑着说道:“现场的观众朋友们,你们现在遇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有哪位的身体有所不适,可以上场来由我们的杏林高手许缚先生和秦洛先生亲自医治。如果有身体不好的观众朋友,可以站起来向我们示意”
哗啦啦
观众席上一下子站起来数百位观众,接着,还不断的有人起立
现代社会,又有几个人的身体是完完全全健康的?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小毛病。
再说,在场众人见识过两位高手的比赛后,谁不想上台来让这两位给诊断医治一下?
就像是主持人说的那般,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就连那些外国人在看到大屏幕上翻译出来的英文字幕后,也很积极的站了起来。
主持人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愿意给他们俩当‘小白鼠’,一边在心里感叹现在最吃香的职业大概就是医生了,一边对着观众说道:“热情观众实在太多,如果全部都要医治的话,会把我们的许缚先生和秦洛先生累坏不可。所以,我们只能从中选择两位还请各位多多理解。谢谢。”
“两位,你们准备如何选择自己的医治对象?”主持人转过身,把这个棘手的问题推给了两个医生。
“选号吧。”秦洛说道。“我和许缚先生各自叫一个座位号。如果叫到座位号的那位不需要医治,那么就重新叫一次,直到选中患者。”
“我赞成这个方法。”许缚说道。
这样的话,谁也不知道自己将会选中那位患者,更谈不上有作弊的可能性。
“好的。”主持人再次把规则复述了一遍,说道:“现场的观众朋友们,你们要注意到自己所坐的位置。如果恰好叫到你的话,请站起来向我们示意。”
观众给予了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十三排一号。”许缚喊道。
一个身体微肥的男人站了起来,一脸兴奋的对着众人示意。然后又对着镜头丢飞吻,是一个很活泼的中年男人。
“十三排一号,请这位先生走到场地中央。谢谢。”主持人喊道。
胖子对着观众席挥了挥手,然后大步向场地中央跑来。
“九排一号。”秦洛喊道。
“九排一号哦,是位金发美女。秦洛先生的审美观是非常让人钦佩的。这一点,已经经过无数次的证明。”
“”
九排一号位置站起来的是个身材火辣的金发美女,她看到屏幕上打出自己的座位号后,便尖叫着和自己的同伴们拥抱在一起,不待主持人招呼便跑上了场地中央,然后一把把秦洛给搂在怀里,对着他的脸亲啊亲的
“美国真是个好地方。”秦洛想道。
就算是彼此互不相识的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也能够搂抱在一起,你能亲我老婆的脸,我也能亲你老婆的手
秦洛想,是不是美国之行要提前了?
“这位先生,如何称呼?”主持人看着中年男子问道。
“宋国超。”中年男子回答道。
“哦。韩国人吗?”
“是的。韩国人。能够让许缚老先生给我治病,我很激动许缚先生,你是我的偶像,我们韩国国民为你感到骄傲。”宋国超明显是狂热的许缚迷,一脸激动的对着许缚说道。
“谢谢你们的支持。”许缚对着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宋国超先生,你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你也看到了。我是胖子。胖子的话,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我坐在电脑前的时间太久了,缺乏运动,腰间有骨质增生。去看过医生,医生说我需要减肥三十斤才能做手术。不然的话,就有可能瘫痪我希望这不会让许缚先生为难。”
许缚摇了摇头,说道:“我会尽力。”
“好了。那么这位漂亮的小姐如何称呼?”主持人问金发小妞。
“我是露丝。来自美国。”女孩子微笑着看着秦洛。“我喜欢他。没想到他恰好又点到了我。哦,上帝,这就像是丘比特的箭一样神奇我想,我要陷入爱河了。”
“那么,请问你是来求爱的,还是来请求医生帮你治疗的呢?”
“都有。”露丝笑道。“不过,我知道这是比赛。所以,就先请他为我治疗吧。”
“你身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呢?”
露丝指了指自己露在外面平坦性感的小腹,说道:“我的肚子痛。每次来那个怎么说?经期?每次经期的时候,都会很痛。让人难以忍受。”
主持人有些为难,说道:“这样的话,两位患者的病情根本就不对等。许缚先生要医治的病情实在太麻烦了些这样的话,如何评判比赛结果呢?”
许缚看着主持人,说道:“我们自己会评判的。”
“那好吧。”主持人点头。“现在,请两位选手选择自己所需要的用针。”
许缚选了长一寸六分的员针,而秦洛却一连选择了两根银针,一根员利针,一根毫针。将两根针分别消毒后,然后两只手各持一根夹在手指间。
“开始。”主持人喊道。
许缚让中年男子解开上半身衣服,身体横趴在一张椅子上,然后手持银针,以‘旋螺式’将银针一点点儿的插入他腰间的穴位。
秦洛左手持员利针右手持毫针,左手的员利针在轻微的抖动着,划出一道道肉眼难辨的残影,而右手的毫针纹丝不动,却有嗡嗡的响声传出。
接着,他蹲了下来,在露丝裸露出来的肚脐两侧分别扎针。一针深,一针浅,一针快,一针缓。一针轻提轻放,一针直入肉里
看得懂的人知道,他同时向人们展示了两种绝技。
而且,两种杂技同时施展,它的难度实在要比一样样展示出来要困难十倍百倍。
就像是拳法一般,你一套套的打下去,只要体力足够,能够连续打好几十套拳法。可是,你能够同时左手打一套拳法,右手打另一套拳法吗?
就连黄蓉那么聪明的女人,也没办法学会周伯通的左右互博术呢。
许缚将银针留在中年男人的腰间后,便仔细的留意秦洛的动作。
当他看到秦洛持针的方式后,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当他接着看到秦洛的扎针方法以及那两针以不同的方式提、转、入后,面如死灰。
秒杀!
他是故意以高明的针法和绝顶的实力来秒杀。
许缚的嘴唇蠕动了一番,叹道:“我又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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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求求你们,打倒他吧!
第420章、求求你们,打倒他吧!
又输了?
这怎么可能?
这才刚刚把针插进去呢,大概患者的身体还没有反应吧。怎么就可以说怎么输呢?
一些韩国民众甚至恶毒的想,许缚不会是被这些华夏人手买了吧?听说华夏人很擅长干这种事情呢。
但是觉得这样的想法对许缚老先生实在是太不尊重了些,这才赶紧将之抛出脑外。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怎么解释眼前的事实?
刚刚开始比赛就认输,这不是作弊是什么?
许缚是在帮华夏人作弊?
主持人的嘴巴张了张,说道:“许缚先生,这为什么这么快就承认自己认输呢?比赛才刚刚开始不足一分钟的时间,而且,我们还没有得到患者的反馈信息”
她转过脸看向秦洛,说道:“不可否认,秦洛先生的手法确实新颖一些,而且一次性的用了两针可是,这是传统医学大赛,不是魔术比赛,并不是说好看就能够取得最终胜利的。我们最看重的是效果呢。大家说对不对?”
对!
回答主持人的是韩国民众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他们已经对许缚有了一点点不满和怀疑。
许缚没有立即回答主持人的问题,而是把银针从宋国超的腰椎处拔出,询问了一番他的感觉后,再次以另外的一种方式刺入他的腰眼处。
“什么感觉?”许缚问道。
“酸酸的。有点儿沉。微痛”宋国超细细的感觉着,说道。
“嗯。”许缚点了点头。有感觉,就是针灸上所说的起了反应。也就是说,有了效果。如果一针下去,患者什么感觉都没有,那样的话,反而是不好的。证明不是患者的身体出了严重问题,就是施针者没扎中位置。
许缚把银针向上拔了拔,问道:“这一次呢?”
“很舒服热热的”
“很好。我先帮你消除腰间的劳损。今天,我只能做到这些。后期,我会一步步的帮你解决掉你的问题。明白吗?”
“好的。谢谢许老先生。太感谢你了。这个病,困扰我好几年了”宋国超一脸激动的说道。
“不用谢。”许缚面无表情的说道。
在另一边,秦洛已经把银针从金发美女的腹部拔了出来。
“这就好了?”美女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什么?”秦洛问道。他不懂英文。
“露丝,秦洛先生不会讲英语。我可以帮你们翻译。”主持人说道。
“哦。真是糟糕呢。看来我要努力学习华夏语才行。”露丝遗憾的说道。“我想知道,这么快就好了吗?我的问题很糟糕呢。吃了很多药,可是第二次仍然会痛。”
主持人把露丝的疑问告诉秦洛,秦洛笑着说道:“确实好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问题。只是你需要换一套衣服。”
“换衣服?”露丝更加茫然了。
“是的。在排卵期的时候,女人千万不能让自己的子宫受寒。”秦洛指着露丝身上那件很性感但是露出大半小肚子的黑色紧身小背心,说道:“这样的衣服一定不可能穿。之所以出现这样的问题,它就是罪愧祸首。当然,冰冷的东西也不可以吃。尽量不要洗冷水澡”
“这样就不会再痛吗?”
“不会。”秦洛肯定的说道。他刚才同时用了两种绝技帮她治病,再痛的话,才真是见鬼了。
“哦。亲爱的秦,你太厉害了。我爱你。我要嫁给你。”露丝惊喜的叫道,又一次上前换着秦洛大吃豆腐。
“美女现场求爱,还真是让人羡慕呢。”主持人很不知味的说道,现场的无数韩国观众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这女人怎么就这么会给那个小子涨脸呢?
你发春的话,可以可以向我们的许缚老先生求爱嘛。他保持着我们韩国人的优良传统,也是很英俊的男人好不好?
对手越风光,已方就越显得落魄。这是人之常情。
你愿意看到你的情敌春风得意吗?显然是不愿意的。倒是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让他去乞讨才好。
这种思想无关品德,只关乎男人尊严。
当两人同时收针后,主持人看着宋国超问道:“宋国超先生,你觉得许缚先生的医术怎么样?你有什么收获吗?”
“很神奇。一针下去,我感觉身体一下子就轻松了许多。而且我这个毛病医院都不愿意给我做手术,许缚先生却能够帮我治好。我真的很感激。”宋国超自然要为许缚的脸上贴金。当然,他说得也是事实。
“是的。你的问题确实很严重。幸运的是,你遇到了我们的许缚先生。祝你好运。”
主持人又转过脸看向露丝,问道:“露丝小姐,你觉得身体有什么反应吗?”
“有啊。”露丝笑嘻嘻的看着秦洛。说道:“刚才他插我的时候我很有感觉呢。有一股热气,还有一股凉气,他们在我的肚子里流动了一会儿。等到他拔了针后,这种感觉就消失了。好神奇。”
主持人看向现场的观众朋友,笑着问道:“两位都有着高明的医术,患者的问题都得到了完美的解决。可是,谁才是最终的胜利者呢?我们把决定权交给裁判组。”
“不用了。”许缚出声说道。“是我输了。”
“”
许缚平静的看着观场观众,解释着说道:“我没有故意偏袒。相反,我比任何人都想赢得这场比赛。我输了第一场,不想再输第二场。”
“可是,实在是许缚技不如人。虽然从表面上看,我治疗的这位患者先生的病情更严重一些,秦洛先生治疗的患者情况要轻上很多。但是,我知道,仅仅从出针的方式和效果来说,我不如他。”
许缚看着秦洛,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秦洛先生刚才施展的就是传说中的《太乙神针》吧?”
“不错。太乙神针中的烧山火和透心凉。”
“你左手持的员利针轻颤却无声,右手持的豪针稳如泰山却有嗡声传出,这是何故?”
“太乙神针讲究以气运针。其实两根针都有气体灌入。只是烧山火性子暴躁,容易颤动。但它的气稍小,所以只见晃动,不闻声音。而使用透心凉要有很强烈的气体灌入,气势十足,针如青松般直立,只闻其声,却没办法晃动。”秦洛详细的解释着说道。
“出针手法更是玄妙之极。也高明之极。”许缚叹道:“这一次,我许缚心服口服。”
秦洛笑着说道:“非你之错。”
“是啊。韩国的医学底子还是太薄了些。我们也积蓄了不少针法和药剂方子。可是,却没有一针能够和太乙神针相媲美的针谱。让人心有余而力不足。”
秦洛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这也是他一出场就使出太乙神针秒杀许缚的原因。
在一个全民只懂得‘黑虎掏心’‘猴子摘桃’的国家,你却使出《九阳真经》《乾坤大挪移》等绝技,结果只有一个:秒杀。
“大家认可这个结果吗?”主持人尴尬的问道。
“不认可。”韩国民众吼道。
“那么代表团的各位专家呢?”
代表团的专家们虽然义愤填膺,羞怒交加,可是,这个时候却只能集体失声。
他们是行内人,更能明白秦洛和许缚之间的差别。如果他们昧着良心说假话,只会让同行笑话。而且,连许缚先生自己也都承认失败了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啊。
“那么,我只能宣布,这第二场比赛秦洛先生再次取得胜利。”主持人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说道:“比赛至此,秦洛先生已经连胜两场。韩国代表队要努力了。同胞们,为我们的选手加油。”
胜利!
胜利!
胜利!
现场的韩国民众嘶吼着,插播完整容广告后,再次看到比赛进程的电视观众也嘶吼着。
“还有谁?”秦洛笑眯眯的看着韩国代表团成员,像是猎人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第二场,我来。我要和你比药剂”
“韩国李太显。我要和你比四诊”
“第四场我上。秦洛小子,我要和你比”
“第六场”
“第七场”
“第八场”
“还有谁?”秦洛卓然而立,势摄全场。
连续遭遇十六人挑战,连续战胜十六名对手,连续赢了一十六场。
他一个人,几乎挑落了韩医代表团的全部成员。
直到这一刻,韩国政府和韩医协会才后悔去挑衅华夏。
这分明,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啊。
“还有谁?”秦洛再次问道。
他眯着眼睛,嘴角微微扬起,清秀的脸颊上带着微羞的笑。
他在笑,笑容很微小,仿佛害怕受到惊吓一般。不小心和他眼神对视的韩国人,更让人觉得这是冷笑。嘲笑。讥笑。
许东林眼里喷火,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锋利的指甲把掌心给刺得流血。
他要上台,却被许缚给死死按住。
“还有谁?”秦洛第三次问道。这一次,他的声音提高了不少,也更加让人觉得威势十足。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魄。
三声质问,仿佛三记重拳,狠狠地砸在韩国人的脸上。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打倒他吧。”看台上,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着说道。
p求求你们。求求你们给张红票吧。)电脑前,一个男人一脸深情的呐喊着。)
第七卷:欲血红颜!
第421章、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第421章、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暧风吹拂,阳光耀眼。不远处惊涛拍岸,卷起重重叠叠的浪花,海潮哗哗啦啦的响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哼唱着单调的曲子。
济州岛确实是一个很适合度假的地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比韩国的整容技术要先进的多,每一笔都自然和谐,每一眼都给人惊艳绝伦的感觉。
秦洛推着苏子行走在海边,擦肩而过的是素不相识偶然相遇便各分天涯今生永难相见的路人甲乙丙丁。
来的时候,许东林曾经给秦洛讲过这个小岛的风俗特性。其中有一点让秦洛记忆深刻,那就是,这个岛上的女人数量要远远多于男人。
秦洛偷偷在心里数了一下,发现和他迎面而过或者贪图他的英俊而故意走过来和他迎面走过的女人数量确实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量。
秦洛有些后悔没有把王养心带来了,这孩子是史上最悲剧龙套,每次看中的女人都会被别人不小心给抢走(当然,那个别人指的就是秦洛同学自己)。直到现在,他还没有享受到恋爱的滋味。
秦洛想,要是让他在这座小岛上住上一年半载的,应该能找到一个媳妇吧?
“你好,秦洛先生,能有幸和你合个影吗?”有个中年男人拉着他的妻子女儿走过来,一脸笑意的问道。
“好的。”秦洛笑着点头。
于是,苏子担任摄影者,帮秦洛和他的粉丝拍了张照。
男人千恩万谢的离开,秦洛笑着向他们挥了挥手。
“秦洛先生,你好。”
“神奇秦哦,神奇的秦”
“秦洛先生,我是东山的,这是我的名片。如果回国后去东山,一定打这个电话,给我略尽地主之谊的机会”
一路走来,不断的有人和秦洛打招呼。秦洛宠辱不惊,坦然应之。
昨天一战,秦洛的个人名气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
以一已之力,连续两次力挫韩国医圣后人许缚,接着独战群雄,一人挑落韩医协会一十六名挑战者。最后,众人闻声而退,没有人再敢上台自取其辱
这是何等的强大?
这是何等的霸道?
这是何等的气煞人的无耻行径?
虽然在秦洛第二次击败许缚后,电视台就做了一个英明无比的决定停止直播此次节目,插入整版整版的整容广告和西方神虫的演唱会,即便韩国媒体在面对这样的灾难时集体失声,但是,这次的比赛内幕还是通过其它的渠道流露了出去。
在这个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手机、相机等都具备拍摄视频的功能。而且,现场还有不少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朋友
有人将比赛的完整视频上传到了网络上,取了个骇人耸闻的名字:2010,韩国沉没!
短短一个钟头,点击数过十万。三个钟头后,已经成为全网络的热点视频。不仅仅是韩国,英、美、华夏、日本等各国的门户网站上也出现了这个视频以及具体内容的相关报道。
《秦洛,神奇的华夏少年,神秘的医术》
《一人独挑一十六名医学高手,受到羞辱的韩医》
《看了他的表演,我想改行去学中医现场记者路易斯的亲身感受》
《露丝小姐一夜成名,她眼中的秦洛是什么样子?》
秦洛。
秦洛。
秦洛
整个世界都是他的影子,每个人嘴上都是他的名字。
秦洛是英雄吗?
是的。他是英雄。他做了只有英雄才会做的事情。他做成了只有英雄才能做成功的事情。
他的名字在华夏被镶了一层金边,所有在首页上打上他名字或者放上他照片的报纸杂志都能够卖的脱销。以秦洛命名的贴吧一夜之间发贴量超过五万,加入粉丝数十万这样的人气,在之前也只有一个男人和一群怪物才能够比拟。
一个男人就是周杰伦,一群怪物就是魔兽世界。
他不仅仅是英雄,他还成了偶像。
他的追随者遍布全国各地,这群人为自己建了一个温馨的小窝,叫做:秦洛全球粉丝后援会。他们称自己为‘洛粉’。
当然,任何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
譬如韩国的媒体在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把他称为一个粗鲁无礼的挑衅者,并且给他取了一个不太好听的外号:撒旦。
当然,这些,秦洛都不放在心上。甚至,他都没有看到今天的报纸。
他只是早早的起床,然后推着苏子来到海边看日出。在那轮如蛋黄般的圆球从海平面上冉冉升起的时候,他的心灵得到了洗礼和净化。
昨天的狂暴愤怒情绪一扫而光,他只想,安稳的,陪着身边的人在海边走一走,看一看。像是其它的旅游者一样,放掉了烦恼的心事,放掉了比赛,也放掉了身上肩负的责任,尽情的去欣赏这山水人流。
“恭喜你。”苏子柔声说道。她没有回过头看向秦洛的脸,像是个幸福小女人似的,把身体软绵绵的缩在轮椅上。长发披散,任海风将它们吹的凌乱不堪。那长年累月遮盖在腿上的毛毯取了下来,换上了一块稍薄的淡蓝色棉布。
经过秦洛两方面齐头并进的治疗,她身上的寒意减轻了不少。现在,如果把她推到阳光充足的地方,她甚至还会感觉有些炽热。
“说的太早了吧?”秦洛停了下来,把轮椅转了个弯,让苏子的脸面朝着蔚蓝大海,说道:“离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长很长的距离。”
“每向前走一步,我都会说声恭喜。我是见证者。”苏子的脸上带着异样的神彩。“或许,你真的能够成功呢。”
“是我们。这是我们共同的目标。”秦洛说道。他注视着苏子放在轮椅上还不能动弹的双腿,说道:“现在你身上的寒气已经驱除了不少。等到寒气完全驱除,我就开始帮你暧穴如果是以前,或许我没有任何把握。但是,自从掌握了入神之境后,我有信心能够让你重新站起来。”
“真是期待有那么一天啊。”苏子漂亮的眸子注视着这无边无际的海景,一脸憧憬的说道。
“一定有的。”秦洛说道。“相信我。”
“我相信你。比相信我自己还要相信。”苏子说道。“卧榻多年的小女人突然间找到一个结实的靠山,总是容易倾尽所有的希望。”
秦洛正要说话,突然间听到不远处有人惨叫的声音。
接着,便是人群的喧哗和吵闹声。这声音大多是外国语种,对只懂得两门语言的秦洛来说实在是难以理解。
“我们去看看。”秦洛说道。
“嗯。我好像听到女人的哭声呢。”苏子点头说道。
秦洛扶着苏子往不远处的人群走过去,靠近后才发现人围得太多,他根本就没办法进去。
“发生了什么事?”秦洛拍了拍挡在他前面的一个男人的肩膀,问道。
男人不悦的回过头来,看到站在他身后的是秦洛后,一下子就高兴起来,喊道:“快让开快让开。我们的神医来了。让他给看看。”
人群中有人认识秦洛,自动的让开了一道道。秦洛这才发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躺在血泊中,而他的丈夫哭天喊地的叫喊着,却不知所措的样子。
有几个男人商量了一阵子后,然后两个走到前头两个走到后头,准备把孕妇给抬起来送到医院。
秦洛一急,喊道:“不要移动。”
他这一喊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那些人仍然下手要去抬人。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
秦洛这才想起来,自己喊的是华夏语,而从孕妇的丈夫哭喊求救的话中可以听出来,他们都是韩国人。
没有时间思考了,他不能任由这些人把孕妇抬起来不然的话,有可能就是一尸两命。
他冲上前去,一把拎住两个男人的脖子,一拖一拽,便把两人摔倒在地上。
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负责抬脚的两个男人已经抓住了孕妇的脚,准备向上使力。可是他们对面的人却又被秦洛丢开,力量失衡,一下子让孕妇发出更加痛苦的声音,腥红的血液流敞的更急更快了。
“住手。”秦洛对着他们俩吼道。
虽然他们听不懂秦洛在讲些什么,但是,他们也能从秦洛的表情中看到他的意思。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为什么阻止?你难道要害死我老婆吗?”孕妇的丈夫看到有人在阻止别人送妻子去医院,大声质问着说道。其它两个被秦洛丢出去的韩国人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盯着秦洛,一幅要冲上来动手的架势。
“有没有人能帮我翻译?”秦洛问道。
“我来。”一个戴着能够遮住大半脸颊太阳镜头上顶着浅白色棒球队的女孩子从人群后面挤进来,出声说道。
秦洛看到站在面前的女孩子,一下子愣了,说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女孩子不客气的反问道。
第422章、是撒旦?还是天使?
第422章、是撒旦?还是天使?
秦洛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米紫安,更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
不过,现在不是闲话家常的时候。他看着米紫安问道:“你能翻译?”
“废话。不然那些韩语歌是你帮我唱的?”米紫安不客气的反驳道。
韩语歌?秦洛哪里知道米紫安唱过些什么歌啊。
“那好。你告诉他,如果他现在让人挪动自己的妻子,他的妻子有生命危险,肚子中的儿子也是一样”
“这么严重?”米紫安一愣,不确定的问道。
“是的。胎盘早剥,而且子宫有大出血症状等到他们这样把她抬到医院,估计一个都救不回来。”秦洛肯定的说道。
如果是其它医生这么告诉她,米紫安肯定不会相信。但是,做为一名被秦洛成功治愈的患者,她却相信这种事实的可能性。
她没有犹豫,赶紧把秦洛的话转达给了孕妇的丈夫。
她果然具备韩语功底,说的流畅自然,丝毫不见有阻碍。
听了米紫安的话,孕妇的丈夫着急了,扑通一声跪倒在了秦洛面前,请他帮忙拯救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秦洛仍然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但是,他知道他应该会说些什么。
他对米紫安说道:“告诉他,我会努力帮忙的。”
说着,他便蹲下身体去查看孕妇的情况。
他从袖子里取出那根一直用来防身的银针,伸出手对米紫安说道:“吐口口水。”
“什么?”米紫安愣住了。
“吐口口水。快点儿。”秦洛说道。
米紫安来不及多想,赶紧在秦洛的手心吐了一口唾沫。
秦洛把银针在口水里消了毒,然后赶紧扎向孕妇手腕上的穴位。
一针下去,孕妇下体的流血量确实有所减缓。可是,却没办法立即停止。
秦洛把了把脉,说道:“不行了。没办法止血。孩子快要出生了,必须要立即接生谁会接生?”
没有人应答。
“没有人会接生吗?”秦洛再次喊道。
“你不就是医生吗?难道你不会接生?”有人质疑地说道。
秦洛脸一红,说道:“那好。我来接生。”
对秦洛来说,接生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只是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所以,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如果现场有其它的产科医生或者护士,他自然不用亲自上阵。如果没有没有他就只能亲力亲为了。
他扫了眼四周,说道:“你们全部都转过身去,围成一个人墙对。转过身去,围成一个圆圈。不要偷看。”
秦洛说着,又把孕妇丈夫的手塞进孕妇手心里,说道:“让她抓着,给她安全感。无论如何都不能松开。”
其实,这不是为了给孕妇安全感,而是为了给孕妇呆会儿用力时的一个支撑点。随便丢根树枝啊石头啊什么的都行,只要让她手里有抓的东西就成了只是刚才这家伙认为自己是阴谋陷害他的妻子,让秦洛心里实在是有些不爽快。
你让我不爽快,我就让你不痛苦。不得不说,这男人的心胸并不像他时常表现出来的那么宽厚仁慈,心怀天下。
给他一点儿小小的教训,也是理所当然的。甚至,这男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受到过教训。
“现在怎么办?”米紫安问道。
“有没有剪刀?”秦洛问道。
“有的。”米紫安说道。一边说,一边从随身带的大包里翻出一个银色小剪刀。
她带剪刀干什么?秦洛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就像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出门都要带那么大的包包一样。
“把她的裤子剪开。”
“”
“快点儿。”秦洛催促道。
米紫安凶狠的瞪了秦洛一眼,然后跪在地上,抓住孕妇那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内裤,小心翼翼的撕剪起来。
她洁白如玉的小手很快就被鲜血染红,脑袋一阵阵的晕旋。有种恶心干呕的感觉。
她怕血。
可是,她明白自己这个时候千万千万不能晕倒
她努力的强撑着,紧紧的咬紧牙关,像是跟谁有仇似的,努目圆睁,终于把孕妇的内裤给剪开了,然后问道:“现在怎么办?”
“让她向下用力。”秦洛看着孕妇说道。
米紫安点了点头,在孕妇的耳边说着些什么。
孕妇得到了医生的命令,然后开始拼命的往下使力。
“啊啊啊”孕妇用力的叫道。
“嗯”孕妇的丈夫也跟着闷哼出声。没办法,她妻子在用力的时候,正狠狠的捏着自己的手,指甲把他的皮肉都给刺破了。
“再用力。”米紫安趴在旁边打气。
“啊啊啊”
“嗯”
“啊啊啊”
“啊”孕妇的丈夫承受不了这种痛苦了,也跟着妻子的节奏大声尖叫起来。
秦洛一边用银针帮孕妇止血,避免她在这个关键时刻血崩,一边趴下身子看了看,说道:“看到脑袋了。继续用力使劲儿用力”
米紫安赶紧把秦洛的话翻译给了孕妇,孕妇再次啊啊啊的用力,孕妇的丈夫也跟着啊啊的惨叫。
“脑袋快要出来了”秦洛惊喜的喊道。他这么喊不要紧,扮做人墙阻止其它人过来围观的家伙一下子全都转过头来偷瞄。
“快转过去。不要偷看。”秦洛喊道。“继续用力。让她继续用力。”
“啊啊啊”
“啊”
“啊啊啊”
“啊”
随着孕妇一声凄厉又像是解脱般的长吼声,婴儿终于安全落地,准确的落在秦洛的手心。
秦洛看了看,一下子愣了。
婴儿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啼哭。
糟糕。
秦洛的心‘咯噔’一下子,像是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难道婴儿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故?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程序没什么不对啊?
其它人也都愣住了,呆若木鸡的看着秦洛手里的小家伙。
“喂”秦洛摇了摇婴儿,喊道。
呀
刚才满身鲜血一动也不动的婴儿一下子咧开小嘴哭了起来,清脆的叫声惹来了众人开怀的笑声。
秦洛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没事了。”
“谢谢。谢谢你。”孕妇的丈夫虽然痛得死去活来,跟自己也生了一胎一样,但是这个时候,仍然满脸喜悦的趴在地上要给秦洛磕头。
“不用谢。”秦洛说道。他听的次数多了,也知道他说的是‘谢谢’的意思。“快把脐带剪了吧。”
男人从米紫安手里接过剪刀,然后喀嚓一声剪了下去。
秦洛把婴儿放在男人手里,说道:“好了。孩子安全了。大人还很危险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吧。不要用抬的,那种方式有可能让大人的伤口撕裂。记住,在医生做手术前,千万不要拔掉她手腕上的那根银针。”
米紫安把秦洛的话翻译给孕妇丈夫,男人感激的说道:“好的。我会的。我会的。谢谢。帮我谢谢秦洛先生,真的太感谢他了。也谢谢你小姐”
男人答应着,然后赶紧打电话呼叫救护车。电话刚刚拨通,救护车便已经呼啸而来。原来在秦洛这边忙活的时候,外面已经有人打过电话了。
等到孕妇上了救护车,秦洛才转过脸看着米紫安,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参加一个活动。”米紫安说道。其实她是在首尔参加亚洲年度音乐盛典的。只是听说秦洛在济州岛这边和人比赛,她便偷空跑了过来。
没想到却在这里相遇,而且还是在这样一个奇怪的场合
“还真是巧。”秦洛说道。他看着米紫安的脸,说道:“别动。”
“怎么了?”
“你的脸上有血迹。可能是刚才剪脐带喷出来的。”秦洛伸手要帮她擦拭。
血迹?
米紫安用手抹了一把,然后看着自己腥红的双手,眼睛一黑,很干脆的就晕了过去。
“哎哎”秦洛一把搂住她,出声喊道。
可是,她并没苏醒的架势。
“她晕倒了。”秦洛苦笑着对坐在轮椅上看过来的苏子说道。
现在,他有些为难了。
这边有两个行动不便的女人,他要如何把她们同时给带回去?
苏子笑了笑,说道:“我早就看出来了,她晕血。没想到她能坚持下来。这很椅子很宽敞,你可以把她抱上来和我一起坐。”
秦洛想了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把她也丢在轮椅上,然后同时推着两个人向酒店走去。
人群后面,一个脖子上挂着相机的男人看着秦洛远去的背影,一脸迷惑的模样。
“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昨天的表现像撒旦,今天救人的时候又像是个天使是撒旦?还是天使?看来,这篇稿子发出去一定会很有争议了。”
第423章、看笑话!
第423章、看笑话!
米紫安的双手用力的向上举,双脚也向下牵扯,打了个饱睡后的呵欠,伸了个舒适的懒腰后,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于是,她的瞳孔里便出现了另外一双眼睛的影子。
“醒了?”秦洛笑着问道。
米紫安的第一反应就是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见到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下体也没有什么不适后,又开始巡视四周的环境,问道:“这是哪儿?我在哪里?”
“我的房间。”秦洛说道。这确实是他的房间,只是这两天晚上他都忙着去给苏子治病,所以这间房就一直空着没有人住。米紫安晕倒后,他就把人给抱到这边来了。
“我怎么在这儿?”米紫安问道。
“你晕倒了。”秦洛笑眯眯的看着米紫安,说道:“你怕血?”
“很好笑吗?”米紫安有些不悦了。本小姐牺牲那么大给你帮忙,你竟然还幸灾乐祸,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没有。你很勇敢。能在自己晕血的情况下,还能够坚持到最后,真的很了不起。”秦洛认真的说道。
米紫安心里一喜,差点儿笑出声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只要听到这个家伙的夸奖,都能够让人的心里感觉甜滋滋的。
“可能是他很少赞美别人吧。”米紫安在心里想道。她为自己拥有这样的想法找了一个很合理的借口。
“现在几点了?”米紫安问道。
秦洛看了看表,说道:“六点半了。”
“六点半?”米紫安愣了愣,说道:“现在都是晚上了吗?我睡了那么久?你怎么不早些喊我起床啊?”
“怎么了?”秦洛看着米紫安激动的样子,说道:“我看你睡的很香,觉得你这些天一定很累了,所以就没有喊你,让你多睡了一会儿。”
米紫安抓过床头的包包,在里面翻找了一阵,问道:“我的手机呢?”
“手机被我关了。”秦洛从床头柜上取过手机递给米紫安。“它一直在响。实在是太吵人了。”
“我”米紫安有种想扑上去咬几口的冲动。哪能随随便便就把人手机关上的?也不知道外面会乱成什么样子了。
急急忙忙的按了开机键,刚刚打开,手机便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米紫安翻看了一阵,然后立即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安安,你在哪儿啊?手机怎么关机了?我的姑奶奶,晚上还有个慈善晚会呢。你答应过要出席的。你看看,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啊。”话筒里,传来一个中年女人急躁的声音。
“我在济州岛。”米紫安说道。
“在哪儿干什么啊?怎么跑到哪儿去了?今天是哪个男人接的电话啊?太没有礼貌了。怎么能随便挂人电话呢?要不是他说是你的朋友,我还担心你被人怎么了呢,都准备报警了”
“是我朋友。”米紫安说道。她转过脸看着秦洛,没想到这家伙还趁自己睡着了的时候接过电话?
秦洛尴尬的笑,说道:“你睡觉的时候,手机一直响。我问你怎么办,你没理我我担心会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找你,就帮你接了。可是她也不说找你什么事,一个劲儿追问我是谁,我就帮你把手机关了。”
“谁啊?紫安,是谁在和你说话啊?是不是今天接电话的那个男人啊?紫安,你千万要注意啊。咱们都是女人,有身体上的需求是正常的可是,千万不能让媒体拍到你和男人在一起的照片。那样对你的形象会有影响的。”
“晶姐,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赶回去。”米紫安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说道:“还能够赶得上出席晚上的活动。”
“要不要我派车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好了。”
“那好。我先帮你拖着。承铭少爷都打来好几个电话了,我一直都帮你挡着呢。”
“不用理会他。”米紫安不悦的说道。
“哎呀,我的姑奶奶,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啊。李家的男人在韩国有着怎么样的影响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说了。你赶紧回来吧。到了酒店门口告诉我,我提前让人帮你准备好礼服。”
“我知道了。”米紫安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很急吗?”秦洛问道。
米紫安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要到首尔参加活动,只剩半个钟头的时间了。”
“应该来得及。”秦洛说道。
米紫安跑到洗手间洗了个脸,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又把大墨镜和棒球帽装备上,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自己不应该会被粉丝给认出来,这才拎着包包对秦洛说道:“走。我们出发吧。时间来不及了。”
“去哪儿?”
“去首尔。”
“我去首尔做什么?”秦洛问道。“我不会开车。没办法送你过去。”
“我知道你不会开车。”米紫安说道。“不然上次在台湾的时候,也不会把自己撞成猪头。我是让你陪我一起去参加晚上的活动。”
秦洛摇头,说道:“你去吧。你们的活动,我一个外人去参加不太好。”
“就因为你是圈子外面的人,我才让你陪我过去的。”米紫安说道。“我今天才帮过你的忙,你难道就没想过要报恩吗?”
“你是在帮孕妇,不是帮我。”秦洛说道。
“我帮你翻译了。”
“我还帮你治狐臭了呢。”
“你”
米紫安努力的咽下这口闷气,说道:“除了你,我找不到其它的人帮忙算了吧。我自己去好了。”
秦洛看到她脸上黯然的表情,想起她之前在台湾时对自己的帮助,稍微犹豫,便出声说道:“管饭吗?”
米紫安一喜,说道:“有的。有糕点还有酒水。”
“我想吃猪肉炖粉条。”
“你陪我参加活动,然后我请你去吃华夏菜。”
秦洛很勉强的答应了,说道:“那好吧。我陪你去首尔。”
秦洛和米紫安坐出租车赶到首尔的国际假日酒店,刚刚下车,便有一辆黑色的奔驰房车朝着他们这边开了过来。
“安安,快上车。”车门打开,伸出一张普通中年女人的脸。
女人干瘦,看起来非常精明干练。应该就是米紫安所说的经纪人晶姐。
“晶姐,这是我朋友秦洛。”米紫安指着秦洛介绍道。
晶姐跳下车,伸手和秦洛握了握,说道:“秦先生,谢谢你送安安回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我会照顾好安安的。”
“晶姐,他会陪我一起去参加晚宴。”米紫安说道。
“什么?”晶姐一脸惊讶的样子,说道:“安安,他可没有接到邀请啊。”
“我带自己的朋友过去,难道有问题吗?”
“这”晶姐看了一眼秦洛,然后把米紫安拉到房车另外一边,小声说道:“安安,你怎么可以带他过去呢?要是让媒体知道了,你的粉丝会有多伤心啊?还有,你也知道,今天晚上李承铭也会过来参加晚宴他对你的心思你很清楚,他看到你这位朋友,能不生气吗?”
“我管他去死。”米紫安不客气的说道。“他生气不生气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带朋友过来,就是要明确的拒绝他。”
“可是这样他会愤怒的。你在韩国市场走的这么顺利,他可没少出力啊。”
米紫安冷笑,说道:“韩国市场是谁要来开拓的?又是谁接受李承铭的帮助的?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还不是公司自己想赚钱。”
“话不能这么说,韩国市场在亚洲非常重要,怎么可以放弃呢?再说,公司接受李承铭的帮助,也是为你好啊。你想想看,除了他们本土艺人,还有谁在台湾市场比你更有号召力?”
“所以,为了事业,为了公司赚钱,我就得嫁给我不喜欢的男人?”
“这也没说一定让你嫁给他。现在说这种事情,不是太早了些吗?不过你知道的。圈子里就是这样的作风。敷衍他一下是应该的嘛。”
“晶姐,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做敷衍的事情。”
“我知道。可是也没必要把关系闹得那么僵硬吧?以后还需要他帮忙照应呢。”
“我含蓄过,可他不愿意放弃。我带朋友过去,只是一个行为表态而已。”
晶姐还想劝阻,却被米紫安干脆的打断了。“晶姐,如果不让我朋友过去的话,我也就不去了。”
“好吧好吧。”晶姐气得跳脚。“我的姑奶奶,我怎么就得侍奉你这个小祖宗啊他就穿这身衣服去?我可没有给他准备衣服啊。”
米紫安看着身穿黑色长袍的秦洛,笑着说道:“就穿这身衣服。”
“天啊,今天晚上来参加宴会的都是大人物,他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晶姐苦恼的说道。
“不会的。”米紫安笑着摇头。“我了解他。想看他笑话的人,结果自己都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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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不要和我抢女人!
第424章、不要和我抢女人!
因为时间紧迫,不可能再给米紫安找地方换衣服了,只好在这宽敞的房车里面进行。车子里面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她的名字叫做琳达,负责米紫安的发型设计和形象装扮。
米紫安一上车后,车子便发动了起来。琳达和米紫安则到最后一排去忙活。
“秦先生是哪里人?”晶姐有些警惕的看着秦洛,好像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大灰狼,随时都会呲牙咧嘴的扑向她的心肝宝贝米紫安一般。
“华夏人。”秦洛说道。
“嗯。做什么工作的?”
“医生。”秦洛说道。上次他在台湾帮米紫安治病的时候,是米紫安偷偷来找他的,连她的经纪人都瞒住了。所以,晶姐并不知道秦洛和米紫安是在什么场合认识的。
“医生?”晶姐盯着秦洛的脸看啊看的,然后突然恍然大悟,说道:“你就是倾城国际请去坐诊的医生?感动台湾人物?”
“我是秦洛。”秦洛笑着说道。
“咯咯,我听说过你的大名,那几天台湾的报纸一直在报道你呢。以前安安从来都不参加商业活动的,有天晚上突然间呼朋唤友的跑去给倾城国际捧场我当时还纳闷呢。以为安安和陈思璇私交不错。现在想来,一定是因为你的原因吧?”
“有一些。”秦洛谦虚的说道。米紫安愿意帮忙,完全是因为秦洛的关系或者说,是因为秦洛的威胁。
“那你和安安是什么类型的朋友关系?”晶姐坦率的问道。“请不要介意我问的这么直白。没办法,做我们这一行的必须得谨慎。一不小心就可能被人给阴上一记当然,我并不是要反对你们在一起。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们当真是那种关系,一定要告诉我。”
“我们是”秦洛想要回头去看米紫安,没想到却被一双手给挡住。
“哈哈,我忘记她在换衣服了。”秦洛尴尬的说道。
晶姐笑了笑,说道:“我没忘记。”
“”
“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秦洛看着晶姐,虽然这个女人的长相实在太普通了些,可是,这样可以避免自己的眼睛乱瞄。“不是你想的那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不可以乱瞄了。”
“是啊。”秦洛说道。
“你知道安安为什么要带你过来吗?”晶姐看着秦洛问道。
“知道。”秦洛点了点头。“应该和某个男人有关吧。”
“你愿意帮忙?”
“为什么不愿意?她是我的朋友。”秦洛说道。“再说,她还答应事情结束之后请我吃华夏菜呢。”
“秦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的对手是一个很有权力的男人。他在韩国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没有人敢招惹他。”
秦洛笑了,说道:“我已经得罪了一国人,难道还担心再多得罪一个人吗?”
“得罪了一国人?”晶姐有些迷惑。她看报纸只关注娱乐版本,其它新闻一楖不理会,所以,并不清楚最近炒的火热的华夏中医挑战韩医的事情。即便注意到了,也不会想到那件事情和眼前这个一脸和善总是带着微微笑意的男人有什么联系。“这个说法还真是夸张呢。”
秦洛笑笑,没有解释。
“我佩服你愿意为朋友付出的勇气,但是,我还是要说,那个男人不是好惹的。”
“晶姐,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吗?秦洛只是陪我去参加一次宴会而已。难道说,只要我身边的男人,他就会想办法对付他们吗?他以为他是谁?真的把自己当做神了吗?”
“安安,你这傻孩子啊,你不了解男人的心思。特别是这些有钱有权的男人,他们的占有欲是非常强的。其它的男人,他肯定不会在意。只是这位感觉有些不一样呢。”
“如果李承铭是这样的人,那我更要提前和他划清界线了。”米紫安说道。“秦洛,你怕吗?”
“难道你不知道,男人最受不得激励吗?原本是有些怕的,但是你这么一问我就算心里很害怕,也只能说不怕了。”秦洛打趣着说道。
“那好。你就陪我一起去吧。”米紫安笑着说道。
有钱人的品味总是与众不同的,他们喜欢排场,却又不喜欢喧嚣吵闹的地方。他们更不喜欢别人和他们一样,特别是一些没钱的人和他们一样。
所以,车子一直往郊区驶去,在靠近海边的一处风景优美的山庄门口停了下来,晶姐递出去一份金黄色的请柬后,那些保镖才升起了电子收缩门。
花香虫鸣,颇具田园之趣。一排排路灯点缀其间,把这秀色大院照的亮如昼日。
车子再次直驱而入,沿着芬芳满径的水泥路开了两三分钟,这才在一幢灯火辉煌的豪宅门口停了下来。
有身穿黑色制服的英俊帅哥躬着身体帮忙打开车门,于是,秦洛便和晶姐先下车了。
接着,才是主要人物米紫安出场。
头发用发腊定型,做了一个很时尚又有点儿另类的偏分头。像是一根倾斜的扫把似的,别在她的脑袋上面。
肤色白嫩,嘴巴小巧,鼻子圆润。紫色的眼影颇为浓厚,成为整张脸上最引人瞩目的地方。但是因为她的眼睛格外的漂亮,所以在把人的视线拉过来后,又给人惊艳般的感觉。
身穿一套黑色的小礼服,一边肩膀上缀着简约的黑色丝带花朵,另外一边却露出一块香艳的肌肤,有种极致平衡的美感。
她一出场,便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眼球。
秦洛也愣住了。
之前米紫安在车里换衣服,他一直没好意思朝后面看。后来等到米紫安换好了,他又没办法看到了。因为天色黑了,车子里面又没有开灯。就算他找了借口转过脑袋,也没办法看清楚米紫安的新造型装扮。
这还是那个满头小辫的米紫安吗?
这还是那个身体有股怪味的米紫安吗?
这还是那个说话粗鲁脾气暴戾的米紫安吗?
“怎么样?”米紫安看到秦洛一脸呆滞的看着她,小声问道。
“流氓突然间变淑女,有点儿不适应。”秦洛笑着说道。
“你”米紫安作势要打。
“别动粗。大家都在看着你呢。”秦洛赶紧提醒道。
“很快他们就会看你了。”米紫安说道。说话的时候,她很亲热的搂上了秦洛的手臂。
果然,秦洛一下子就帮米紫安转移了焦点。因为他自己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焦点。
要知道,米紫安是一个很另类的人物。她性格怪异,很少和朋友交往。在圈子里几乎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朋友,更没有什么男性朋友。
她出道多年一直没有任何绯闻,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甚至有人怀疑她和是同性恋。这个传闻传了好几年,直到现在还时常有人拿她们俩说事儿。
今天,在出席这样一个隆重正式的宴会时,她竟然带了男伴,而且还和他如此亲密她是想要向媒体公开自己的爱情吗?
那个男人是谁?
“不需要这样吧?我是来帮你挡一个男人的,不是帮你挡掉所有男粉丝的爱慕。”秦洛说道。
“他们喜欢的是我的音乐。如果因为我和一个男人有亲密动作就放弃,那就随他们选择好了。”
“但是我不是个随便的人啊。要是被媒体拍到,我会跟着你上报纸头条的。”
秦洛急,晶姐更急。
她一边应付着周围人的寒暄,一边小声在米紫安身边说道:“姑奶奶,小祖宗你就饶了我吧。很多人看着呢。”
“这样光明正大的带出来,大家才不会怀疑啊。要是遮遮掩掩的,说不定那些记者更加怀疑我们有什么亲密关系呢。”米紫安辩解着说道。
“可是唉,算了。如果有记者问起,你们就说是普通朋友好啦。死不承认。千万不能松口啊。”
进入富丽堂皇的大厅,秦洛的眼睛一下子就被那明亮的有些过份的灯光给灼伤了眼。眯了眯眼睛,这才逐渐适应周围的环境。
米紫安的知名度是非常高的,不停地有端着酒杯的男人女人过来和她打招呼。特别是一些年轻人,他们都有着良好的家世,但是在见到米紫安的时候,还是有一些激动。
秦洛听不懂他们所说的韩语,从侍者送过来的托盘里接了杯红酒后,便自顾自的抿着。米紫安在和他们说话的时候一直搂着秦洛的手臂,让他没办法走到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
这时,一阵喧哗声传来。
接着,便看到一个英气勃发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大步走了过来。
男人二十七八岁左右的年纪,脸颊长的很英俊,头发很短,根根坚起,给人极具攻击性的感觉。他的鼻粱上戴了一幅无框眼镜,又把他的这股锐气遮掩了一些,使他有了一点点的斯文气息。
穿着裁减合体的黑色西装,黑色的衬衣。没有打领带,最上面的两颗钮扣松开,给人随意自然的感觉。
他一脸笑意的和米紫安说着什么,眼神却凌厉的扫过秦洛的脸。
米紫安平静的应付着,然后指着身边的秦洛介绍道:“承铭,这是我的朋友秦洛。”
“秦洛?”男人问道。“华夏人?”
“是的。我是秦洛。华夏人。”秦洛点了点头。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富贵逼人的公子哥竟然也会懂讲华夏语。
“哈哈,华夏人。”男人笑着,亲热的向秦洛伸出手来。他借势跨前一步,像是两个人的身体都要贴在一起似的,在秦洛的耳边说道:“我不管你是哪里人。你只需要记住一个道理:不要和我抢女人。”
第425章、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上)!
第425章、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上)!
李承铭的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很是热情的握着秦洛的手,像是一对久未见面的亲密朋友。他的这番装腔作势让周围的人更加诧异,不知道是哪位过江龙让李家公子如此刮目相看。
现场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纷纷打听秦洛的身份。
李承铭的身体和秦洛的身体贴在一起,又恰好和米紫安错开了一个身位,所以,近在咫尺的米紫安都没办法听清楚两人在说些什么。
不过,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都很正常。而且,没有生气或者愤怒的情绪难道他们俩一见倾心相谈甚欢?
这怎么可能?
秦洛早就在路上听到过这位公子哥的一些传闻,知道他嚣张跋扈,是韩国最难以招惹的人物之一。可是,亲眼所见后,这份观感就更加的清晰强烈了。
下马威?
秦洛抿着嘴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李承铭问道。
“普通朋友。刚刚认识不久。”秦洛解释着说道。
“普通朋友好啊。”李承铭大笑起来。,他用力的握着秦洛的手,说道:“那样的话,我们就能够成为很不普通的朋友。秦洛?哈哈,我不管你叫什么,欢迎你来参加我的宴会。”
“谢谢。”秦洛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看到两人相视大笑,站在角落里偷瞄着这边的晶姐长嘘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总算没有当场上演全武行。
“谈什么呢?这么开心?”米紫安笑着问道。
“我说很高兴认识你的朋友。”李承铭也用华夏语来和米紫安交谈。
米紫安转过脸看向秦洛,等待着他的肯定。
“是这样。”秦洛点头说道。
“紫安,这样可不好哦。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李承铭一脸宠溺的看着米紫安。“我今天打了无数通你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如果不是经纪人小姐说你很安全,只是出去办一些私事,我都打算让警察出动去把你找回来了。”
“抱歉。让你担心了。”米紫安礼貌的说道。
“你是我最尊贵的客人。只要你安全就好了。”李承铭说话的时候,眼神灼灼的盯着米紫安的眼睛。
米紫安假装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而是转移视线,说道:“今天来的客人好多啊。说明大家都还是很热衷慈善事业的。”
“不。他们并不热衷。只是这么表现出来而已。”李承铭说道。“因为是我邀请他们,他们就不得不来。”
米紫安笑笑,没有接话。
正在这时,站在李承铭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走上前,在他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李承铭点了点头,对秦洛和米紫安说道:“晚宴要开始了。今天晚上会有拍卖环节。其中有一件宝贝我很是喜欢,我要把它买下来送给你。”
“不用这么客气。”米紫安拒绝道。
“我喜欢你,也喜欢那件宝贝。所以,我要你们能够在一起。”李承铭说道。“紫安,你还不懂爱。当你懂得了,你就知道为心爱的人付出其实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情。”
“可是”
“好了。我要上台发言了。”李承铭打断了米紫安的话,带着他的一群跟班向宴会大厅的主席台走过去。
“他总是这么强势。”米紫安苦笑着说道。“不管你喜不喜欢。都一股脑儿的塞给你。”
“这种男人不是很遭人喜欢吗?”秦洛笑着说道。现实社会中,要是有个男人时不时的塞给女人一辆名车,一幢豪宅,一件价值昂贵的珠宝那个女人很快就要沦陷了。
她们会说,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而不是像米紫安这般讨厌对方的强势。
“我不喜欢别人来安排我的生活决定我的喜好。我喜欢的,我自己会买。我不喜欢的,拥有了也只是负担。”米紫安说道。“我喜欢简单的生活。”
“可是你现在却是万人瞩目的大明星。走了一条和你性格完全相反的路。”秦洛说道。
“你不也是一样?”米紫安反驳道。
秦洛苦笑。是啊。自己骨子里又何偿不是喜欢安静平淡的生活。可是,现在走的路却同样充满了荆棘和争斗。
和那些大明星相比,又何偿轻松悠闲了一星半点儿?
在两人聊天的时候,李承铭已经站在了主席台上,面对着台下众多嘉宾观众,正满怀漏*点的说着些什么。
那些嘉宾脸带笑容,时不时的给予热烈的掌声。如朝圣般的,礼待着台上那位年轻人。
“你的这位朋友身份很不简单啊。”秦洛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李承铭,笑着问道。
“韩国奇迹之手李浮沉的孙子。李家是韩国最具影响力的家族,他们的家族企业支撑起韩国经济的半壁江山。有人说,韩国政府系统和黑社会里各有一半人来自李家。可以想象,他们这个家族到底隐藏着多么大的能力。你看看四周,李承铭举办了一场慈善晚宴,有多少政府官员赶来捧场。”
“看来我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秦洛说道。“我的任务完成了吧?要不我先走。你留在这儿?”
“哪有那么严重?他难道还敢雇凶杀人不成?”米紫安说道。“晚些会有拍卖环节呢。做为到场艺人,我需要拍下一件小礼物捐出去。就像李承铭说的那样不管我心里怎么想,但是做为一名公众人物,我必须要这么做。等到我结束今天的工作,就请你去吃华夏菜。我知道有一家华夏菜馆做的华北菜很正宗呢。”
秦洛想了想,说道:“好吧。虽然一碗好吃的猪肉炖粉条和自己的生命安全相比实在太微不足道了。可是人总是喜欢做一些拣了芝麻丢弃西瓜的事情”
台上,李承铭讲话完毕,获得一阵热烈的掌声。
再接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子上台讲话。
米紫安知道秦洛不懂韩语,便指着他说道:“他是韩国慈善总会的会长浪明。他说感谢各位嘉宾的光临,感谢大家的善心反正就是同样的意思。如果你参加三次以上的慈善晚宴,你就会发现,所有的台词和程序都是一样的。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就好了填写支票。”
“你不喜欢慈善?”李承铭走了过来,笑眯眯的看着米紫安问道。
“我喜欢帮助人。但是不喜欢被人胁迫的方式。”米紫安毫不掩饰的说道。“我喜欢看书,但是不喜欢有人丢一本书过来,说你今天必须要把这本书读完。我喜欢听音乐,但是不喜欢别人说你只能听某个艺人的音乐”
“我知道穷人的艰难,因为我也曾经贫穷过。我愿意把自己一部份钱财捐赠给那些有需要的人。但是,这应该是我私人的事情我不喜欢在捐赠的时候被人拍照,我不喜欢和那些被捐赠者握手。我相信对方更不喜欢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接受别人的捐赠更让人难堪的事情了。我不喜欢自己捐赠的款额被人拿来互相攀比,更不喜欢因为我没有站在台上捐赠,就会有无数的不知名观众跳出来骂我的人品低劣”
秦洛笑着点头。这个米紫安还是挺有意思的。
李承铭眼神闪亮的看着米紫安,说道:“安,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喜欢你这种坦率的性格。没有虚伪,没有假装,没有没有那种故作清高或者假装善良。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具美丽的躯壳。”
这样,算是**裸的表白了。
“谢谢你的赞美。”米紫安说道。“拍卖会要开始了吗?我也准备拍一件小礼物呢。”
秦洛暗笑。
这家伙的表白浪费了,米紫安在转移话题。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看着其它男人追求女人,还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是的。就要开始了。”李承铭像是没有感觉到米紫安的冷淡似的,笑着点头。
浪明讲话完毕,然后晚上的慈善拍卖会就正式开始了。所谓慈善拍卖会,大抵拍卖的都是一些不太值钱的物品,但是大家都会以超过其百倍千倍的价格买下来,也就是间接的一种捐赠方式。
秦洛没想到第一个拍卖的是一台老上海风情留声机,上面是一个铜制的大喇叭,下面是一个放光片的小盒子。在八十年代的港剧中无数次的出现过,只是现在早已经被高科技的音响设备所淘汰。
这有什么好拍卖的?秦洛暗笑。
可是,站在秦洛旁边的米紫安眼睛却亮了起来,饶有兴致的盯着那留声机,一幅很是喜欢的模样。
“知道你喜欢邓丽君小姐的音乐我也很喜欢。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台邓小姐使用过的留声机我想,这是极具收藏价值的。”
“我自己会把它买下来。”米紫安说道。
“不。它是我的。谁也不能抢。”李承铭霸道的说道。
“起拍价是多少?”秦洛问道。
“五百万。”
秦洛吓了一跳,说道:“这么贵?”
“是五百万韩币。”米紫安说道。
“五千万。”李承铭伸出五根手指头,喊出了一组数字。
他一下子就把价格给提升了十倍。而且,他这么一喊,其它人知道他势在必得,都知趣的没有竞争。
秦洛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一华夏币等于一百七十六韩币,这样的话
“你帮我叫一亿吧。”秦洛说道。
他很遗憾自己不懂得韩语。不然的话,叫出这个数字多有派啊。
第426章、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中)!
第426章、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中)!
在华夏国内买东西,几万块钱都觉得是很大一笔数目了。来到韩国,你不一亿一亿的砸出去,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
一亿?
米紫安看向秦洛,说道:“你也要买这个?”
“是啊。买来玩玩。我也是邓丽君的歌迷呢。”秦洛笑着说道。“快帮我喊价吧。我不会韩语,不然的话我就自己喊了。”
秦洛还从来没有体会过在人群中大声喊出‘我出一亿’这种豪迈的快感呢。
米紫安点头答应,出声喊了一个数字。
她这么一喊,全场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在韩国,还有敢和李承铭抢东西的人?
李承铭转过脸看向秦洛,说道:“我说过,要把这个送给安安。”
“我也想把这个送给她。”秦洛说道。
李承铭的眼皮稍睑,眼睛微微眯起,说道:“你也要买来送给她?”
秦洛笑着摆手,说道:“是的。不过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普通的朋友关系?”李承铭问道。
“是的。普通的朋友关系。”秦洛答道。
李承铭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助手比划了个数字,助手会意,又再次高声报价。
“什么?他喊出多少?”秦洛问道。
“两亿。”米紫安说道。
“那就帮我喊三亿吧。”秦洛说道。
“秦洛,你不用和他争这个。”
“我不是和他争。我只是想为那些可怜的人做些事情而已。每当想起那些孩子没有饭吃没有书读没有衣服穿,我的心里帮我三亿吧。不用担心。我有钱。”秦洛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说道。
想了想,又不放心的问道:“他喊的是两亿韩币吧?”
如果他喊的是两亿华夏币或者两亿美元自己就不喊了。
“是的。”
“那就好。帮我喊三亿。”
米紫安看了李承铭一眼,帮秦洛喊出了三亿。
李承铭对着米紫安笑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再次给助手手势示意。
“多少了?”秦洛问道。他现在觉得,不能直接沟通真是一件很让人郁闷的事情。
“五亿。”米紫安说道。“他们喊出了五亿。”
“六亿。”秦洛肯定的说道。
“秦洛,我们”
“帮我喊六亿。”秦洛说道。“我难得愿意放血一次,你就不要再阻拦我了。”
米紫安虽然不清楚为何秦洛要和李承铭竞争,但是看着他坚定的表情,只得再次出声报价。
“八亿。”李承铭自己出声喊道。而且,他像是为了照顾秦洛能够听懂似的,特别用华夏语喊出来的。
“九亿。”秦洛也用华夏语喊道。
他突然间明白一个道理,强势的人只需要说出自己想要说出来的话就好了,听不听得懂,就是其它人的事。
就像李承铭,他肆无忌惮的讲起华夏语,是因为他清楚,他的下属们会听懂自己在讲什么的。听不懂也会想办法明白。
翻译的事情是他们的,自己根本不必考虑语言的问题。
“十亿。”李承铭看着秦洛,说道:“你要继续争下去吗?我说过,我一定会把它买下来。”
“我也一定要把它买下来。”秦洛一脸认真的说道。“现在,我出十九亿韩币。”
拍卖师用韩语重复了秦洛的报价,现场一阵哗然。
一个留声机而已,值得了十九亿韩币吗?即便把这笔巨款兑换成美元,也值数百万了。
而且,这家伙不想活了吗?难道他看不出来,李公子对这件宝贝是势在必得?
不少人已经看出来了,这两个年轻人的竞拍实际上已经带有赌气的成份。不然的话,不可能会让局面僵持到这种程度?
可是,这个穿着一身长袍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有着怎么样的底牌?
李承铭看着秦洛,眼神灼灼。
秦洛勇敢的和他对视,丝毫不肯退让。
现场的气氛凝固了。
台上负责拍卖的拍卖师甚至不再喊价,更不敢催促,他小心翼翼的站在哪儿,不像是一个富有漏*点经验丰富的拍卖师,更像是一个上台演讲却忘记台词的青涩小伙子。
“这辈子,从来没有人和我争过什么。你是头一个。”李承铭突然间笑了起来,犀利阴沉。
“我很荣幸。”
“你很特别。”李承铭说道。“我不管你打着什么样的主意,但是,我说过,我一定要得到它。就不会放弃。”
“是吗?轮到你报价了。如果你放弃的话,它就是我的了。”秦洛笑着催道。
“二十亿。”李承铭高声喊道。
“二十亿。李承铭先生喊价二十亿还有人出更高的价吗?二十亿第一次二十亿第二次”
拍卖师盯着秦洛,生怕他再喊出另外一个更高的数字。
李承铭看着秦洛,嘴角微扬,眼神挑衅。
米紫安看着秦洛,小手不自觉的挽住了他的手臂,轻轻的拉他的衣角,示意他放弃这轮竞争
其它人也都盯着秦洛,等待着他的精彩表演
秦洛一脸为难的样子。
迟疑了一会儿,耸耸肩膀,对李承铭说道:“君子不夺人所好。我看的出来,你是真的很喜欢这套留声机。那就让给你吧。我放弃。”
“二十亿第三次成交。这套留声机被李承铭先生购得,请大家为他的善心给予热烈的掌声。”拍卖师敲下锺子的时候,已经紧张的一头冷汗。
啪啦啦
全场掌声如雷。
“恭喜。”秦洛笑着对李承铭说道。
“虽然价格昂贵了一些”李承铭一脸深情的看着米紫安,说道:“但是,我实现了自己的承诺。”
“是的。我就是为了考验你才和你竞拍的。现在看来,你通过了我的第一层考验。”秦洛在旁边放马后炮。
米紫安差点儿笑出声来。
这家伙,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讲的出来。
之前和人争的死去活来的,知道李承铭对这件拍卖品志在必得,所以他一直把价格抬到二十亿韩元才放弃。现在却又说是为了考验别人
“是吗?”李承铭看着秦洛,说道:“那我要对你说声谢谢了?”
“客气什么?我和你一见如故,这点事儿不用记在心上。”
“我会记在心上的。”李承铭若所有思的看着秦洛,笑着说道。
“深感荣幸。”秦洛明白他的意思,无畏的点了点头。
这时,助手把那套李承铭二十亿韩元拍下的留声机捧着送了过来。
李承铭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一番,说道:“虽然邓小姐早已仙逝,但是睹物思人,也算是对她的一种缅怀。安安,这件物品是我特意拍下来送给你的。还请你务必收下。”
“承铭,这太贵重了。”米紫安拒绝着说道。原本这套留声机是不可能值这么多钱的,但是因为掺入了两个男人的较量,一下子就身价暴涨了百倍。
李承铭笑着说道:“我把它送给你,不是因为它的价格,而是它存在的意义。不然,我就直接送珠宝手饰好了。”
“是啊安安,就收下吧。李先生也是一番好意呢。”秦洛也在旁边劝道。
米紫安看了秦洛一眼,唤来了晶姐,请她帮忙收下这件昂贵的礼物。
晶姐担心的看了秦洛一眼,走的时候还不忘给他打眼色。只是李承铭站在旁边,很多话她也不方便说。只能希望这个愚蠢的家伙自己能知难而退,别再做傻事了。
“走吧。我们去喝一杯。”李承铭说道。
“我还要拍一件下来呢。”米紫安说道。
李承铭知道明星的不易,理解的点点头,指着刚刚抬上来的第二件拍卖品,说道:“这套瓷器不错。你出价竞拍吧。今天所有的消费都算我的。”
李承铭又转过脸看向秦洛,说道:“秦先生是安安的朋友,远来是客,你的消费自然也由我承担。如果有你看中的物品,自然也可以拍下来。”
他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向米紫安示好,另外一方面,也是向人展示自己的强大财力。第三,则是为了挫一挫秦洛的锐气。
刚才秦洛一路抬价,也着实让他的心里有些不爽快。不过,能在自己的心理承受底线前放弃,又证明这个男人还是很知情知趣的。
换作经济条件不错,恰好又有一些骨气的男人,必然是不会接受这样的‘友谊’的。
一旦他接受了,那么,在米紫安的眼里也自然会失色不少。
如果米紫安足够聪明,她应该知道自己应该选择什么样的男人。
很快的,李承铭就后悔自己说的那句话了。
因为秦洛听了有人愿意为自己的消费埋单后,眼睛立即发亮起来。指着那套颜色稍佳看起来颇有点儿来历的雨后天睛瓷器,喊道:“二十亿。”
“”
所有人都懵了。
有人在旁边小声提醒道:“先生,还没报出竞拍底价呢。你的价格是不是太高了些?”
“没关系。做慈善嘛,花点儿钱是应该的。”秦洛豪爽的摆手,一幅根本就不把二十亿放在眼里的表情,笑着说道。
第427章、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下)!
第427章、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下)!
如果自己有子宫的话,李承铭一定宫痛。他有子宫吗?没有。所以,他现在很蛋疼。
第一,他没想到秦洛竟然真的接受了他的‘施舍’。刚才还表现的如此豪气,一掷万金的和他竞拍,没想到转眼间却又成了一个没有原则没有立场让人看轻的软骨头。
第二,他没想到秦洛会直接喊出这样的高价是的,他有钱。非常有钱。二十亿对他来说并不是一笔天文数字。可是,有钱也不是这么花法吧?这不是花钱,这是砸钱。
第三,他想不明白的是,米紫安的朋友,应该也是很有身份的人,至少,他的背景应该不会太差。一个人的衣服可以欺骗人,手表可以欺骗人,表情可以欺骗人但是他的眼神不会欺骗人。
李承铭也和一些小人物接触过,他们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后,说话便会变的不利索起来,或者词不达义,显得很是紧张。偶尔几个有野心的家伙,他们强制保持平静,侃侃而谈,可是,他们的眼神却不敢和自己碰撞。
可是,这个男人不会。至少,他在和自己对视的时候,他没有从他的眼神中发现畏惧或者害怕这样的东西。
不畏惧,证明他有底牌。
有底牌的男人都是很傲气的。他怎么能怎么能表现的跟个无赖似的?
拍卖师还没有把竞拍底价报出来,第二轮拍卖还没有正式开始。他就立即喊出这样的天价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他想花钱。帮自己花钱。
难道,他当真要激怒自己吗?
李承铭眼睛平静的盯着秦洛,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其它的任何表情。近乎麻木,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他的所作所为和自己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似的。他表现的像是个路人甲。
倒是李承铭的助手站了出来,笑着说道:“这位先生,竞拍底价还没有报出来,能否等下再喊价?而且,如果你一开始就报出这么高的价格,其它来宾就不好喊价了。你看,大家都是朋友,如果气氛闹的太僵硬就不太好了。对不对?”
秦洛扫了眼四周,问道:“因为我喊价高了,所以他们心里就不爽?”
“当然不是。”助手赶紧否认。“在场的都是很有身份的大人物,怎么会因为这个生气呢?只是,慈善是一种自发的,快乐的行为。我们应该在友好和睦的氛围下成全自己的善心,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秦洛打断他的话,说道:“既然他们不生气,我自己也不生气,为什么就会有不好的氛围呢?为什么就是一个不愉快的夜晚呢?”
“这”
“我愿意花钱做慈善,如果不做慈善我心里会很不舒服,只有把钱花出去我才开心。难道这样都不行吗?”
“”
秦洛看向李承铭,说道:“还是说,李先生会心里不舒服?舍不得这笔钱?”
“我觉得,你的投入太大了,超出了我愿意支付的范围。”李承铭阴沉着脸说道。原本想给秦洛一个下马威的,却没想到被他反将一军,让自己落入这样两难的境地。
帮他付吧,实在是有些心疼。而且,这付了第一个二十亿,会不会有第二个二十亿,第三个二十亿?
不帮他付吧,自己又把话说在前面了,到时候米紫安会怎么看自己?他妈的,这人怎么就这么不谐世事呢?怎么就这么的不知好歹呢?怎么就这么的没脸没皮呢?
“投入太大?不会吧。我在华夏国内做慈善,都是上千万的投入呢。如果折换成韩币的话,都是好几十亿。”秦洛炫耀似的说道,反正拍马屁又不要钱,他使劲儿的往自己脸上贴金。
不过,他倒是没有撒谎。王九九管理的慈善基金第一笔两千万的款项用于云滇山区的医疗体系构建已经投入下去了。这两千万款项中有一千万是秦洛投入的前期启动资金,另外一千万则是王九九通过自己私人的关系募捐得来的。等到秦洛慈善基金走入正轨,他们所投资的企业能够赚钱,那么,就不需要秦洛再继续往里面投钱了。
“要不这样。”秦洛说道。“李先生说一个自己能够支付的起的范围,我在这个范围内竞拍。如何?”
“既然秦洛先生这么有钱,就无需要我帮忙支付了吧?倒是承铭班门弄斧了。恕我眼拙,原来秦洛先生才是真正的有钱人。”李承铭笑着说道。
“我没你有钱。但是我比你乐意做慈善。”秦洛说道。
“很好。”李承铭用手指着台上那套瓷器,说道:“我想,你一定愿意私人支付二十亿韩元来拍下它吧?”
秦洛抬头看了一眼那瓷器,摇头说道:“你当我傻啊?这官瓷虽然成色不错,但是在我们华夏应有尽有。比这套好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怎么可能值得了二十亿?”
“”李承铭差点儿想喊保镖把这货拖出去喂狗。
既然你知道它不值二十亿,你刚才还喊二十亿的天价?感情就你口袋里的钱是钱,别人口袋里的都是废纸?
这时,拍卖师也终于报出了瓷器的起拍价。
“多少钱起拍?”秦洛问米紫安。
“三千万韩元。”米紫安说道。
“三千一百万。”秦洛举手喊道。
“”
更让人奇怪的是,秦洛喊出报价后,竟然没有人再加价。
因为谁都担心这个疯子会突然间把价格给提升好几倍,到时候是争也不是,不争也不是,只会搞的下不了台。
“三千一百万,有人愿意出更高的价吗?三千一百万,现在只是三千一百万请大家奉献自己的爱心,继续报价。”拍卖师鼓动着说道。
“你要吗?”秦洛看着李承铭说道。“如果你出三千两百万,我就让给你。”
“不用了。我已经拍下我想要的东西。”李承铭说道。他才不会上这家伙的当呢。呆会儿自己一喊价,他很有可能再次把价格给抬到十九亿。
别人可以中途弃拍,他李承铭可丢不起这人。
“没有人竞拍了吗?没有人再加价了吗?请大家尽快出价三千一百万第一次三千一百万第二次,三千一百万第三次成交。”拍卖师犹豫了半天,看到没人再竞价后,只得砸下了锤子。
这才刚刚进行了两轮拍卖,他就觉得自己已经筋疲力尽。
台下那个穿长袍的家伙,实在是太折腾人了。
“这套来自华夏的官瓷被台下这位先生所得,请大家给予热情的掌声。”拍卖师公式化的说道。
没有人鼓掌。
谁愿意当着李承铭的面给他的对头鼓掌啊?
秦洛笑笑,说道:“将心比心,便是佛心。慈善事业,人人有责。我这次是应米紫安小姐的要求为她代拍的。这套瓷器应该归她所有。大家还是将热情的掌声给予米紫安小姐吧。”
拍卖师复述了秦洛的话后,立即带头鼓掌,台下的掌声一下子就热烈起来。
谁敢当着李承铭的面不给他喜欢的女人鼓掌?
米紫安看着秦洛,笑着说道:“谢谢。”
“不用客气。我又不是明星,又不用装模作样。”秦洛笑着说道。“早点儿帮你完成任务,也好让你请我吃东西啊。再不去吃晚餐的话,我都要饿倒了。”
秦洛和米紫安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长途跋涉,这才赶到首尔。又被晶姐给拉到这儿来参加晚宴,直到现在,他们晚上还没吃过任何东西。
“好的。我让晶姐帮我填好支票。然后我就请你去吃正宗的华夏菜。”米紫安笑着说道。
“安安还没吃过晚餐?怎么不早些说?走,我带你去吃牛排。我知道有家法国餐厅的牛排还不错。”李承铭出声说道。
“可是,我已经答应我朋友要请他吃华夏菜呢。”米紫安为难的说道。
“我想,他会愿意为你改变选择吃法国菜的。”李承铭看着秦洛,说道:“是吗?”
很明显,秦洛并没打算给他面子。摇头说道:“我不喜欢吃牛排,我喜欢吃华夏菜。”
李承铭的表情阴沉,眼睛却在微笑,所以,那笑容就让人格外的毛骨悚然。
他颇有攻击力的跨前一步,身体靠近秦洛,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记得,在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我提醒过你些什么。”
“你说不要和你抢女人。”秦洛说道。这句话他记得很清楚呢。一直都记着。
因为,很少有人这么威胁他。
“不错。既然记得,为何还要和我作对?”李承铭说道。
“我说过。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秦洛说道。
说话的时候,他的身体左移一步,和李承铭的身体错开,然后一把把米紫安给拉进怀里,右手抬起她的下巴,狠狠地对着她艳若樱桃般的小嘴吻了下去。
p亲爱的们,第二更送到。帮忙点下红票,然后早早休息吧。北方现在应该很冷了吧?)
第428章、跳海!
第428章、跳海!
秦洛不是个随便的人,但是,当他随便起来的时候就不再是普通人。
他是超人!
在他刚刚和李承铭见面的时候,对方就很狂妄的威胁他:我不管你是哪里人。你只需要记住一个道理:不要和我抢女人。
秦洛骨子里也是个极度骄傲的人,他哪能受得了这个啊?
这句话宛如一根梗在心中的刺,让他极度的不舒服。
因为刚刚过来,他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所以他一直忍着,一直让着,一直憋着。
但是,这家伙并没有就此罢休。他把米紫安当成了自己圈养的小动物,完全以主人的行为来约束和控制着她的一切。秦洛一和她说话,或者稍微靠近一些,他便投来异样的眼光。
而且,他不断的追问秦洛和米紫安的关系。一再的提醒秦洛,不要和自己抢女人不要和自己抢女人不要
秦洛对米紫安并没有爱意,也只是有些欣赏和好感罢了。他心里还当真没有想过要和李承铭抢女人的念头。
人都是有股反判心理的,当李承铭一再以此为借口来威胁他的时候,反而激怒了他体内的暴戾之气。
他最后的那句话,终于成了点燃秦洛和他矛盾的导火线。
你不是不让我争吗?
我非要争一争不可。
不仅要争,我还要争赢。
于是,他便拉着米紫安拥吻起来。
当然,不得不说,秦洛的行为带有一些赌气的成份。可是,任何一个人在被愤怒占据了心神的时候,都会做出一些让人跌破眼镜的事情。
原本他也没想着真的要深吻下去,也只是准备着做做样子,当着这么多名人贵族的面狠狠地煽李承铭一记耳光。
当他看到米紫安先是慌乱,接着很紧张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遮掩下来,像两把精致的小扑扇似的眨啊眨的。仰起的小脸清纯似水,嘴唇小小的,红红的,带有光泽的唇彩让它显的娇艳欲滴,大紫色的眼影又给她一股妖艳妩媚的感觉
乖巧,没有抗争,秦洛情不自禁的就把她想起自己的女人了。
甜甜的。软软的。跟小时候姑姑买给他的糖似的。
秦洛也不明白,为什么女孩子的嘴唇会这么好吃。他的上嘴唇和下嘴唇每天都要碰在一起巴滋好几千下,完全没有这样的感受。
震惊了。
所有人都震惊了。
猛男拥吻台湾的p天后风靡亚洲的流行教主米紫安,这要是爆料出去,将是多么火爆的新闻啊?
米紫安和男人当众激吻,这要是传播出去该让李承铭多么难堪啊?
在场不少人都清楚,李承铭对米紫安非常喜欢。米紫安每次来韩,心高气傲的他都要亲自接待。米紫安的事业在韩国发展迅猛,其中也有不少他的功劳
可是,现在他喜欢的女人却被别人搂在怀里亲吻。这让李大少情何以堪?
李承铭怒了。
极端的愤怒。
“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很冷淡。可是,那种语调那种口气却像是从地狱里面钻出来的一般。
他的眼神冷洌,表情阴沉。嘴唇紧紧的抿起,两只手握成拳头然后又快速的松开,仿佛这样才能排斥他心中积郁的怒气。
“知道。”秦洛松开米紫安,说道。
“恭喜你,成了我最恨的一个人。”李承铭说道。
“再次表示荣幸。谢谢你的盛情款待。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离开了。”
秦洛不待李承铭发飚,拉着还处于迷茫状态的米紫安就朝外面走去。
晶姐担心场面搞的太尴尬,让李承铭下不了台,以后公司没办法在韩国捞金,跑过来对李承铭说道:“大少,真是太抱歉了。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安安也是逼不得已的。她是被人胁迫的”
“滚。”李承铭嘴里蹦出了这个字。
晶姐脸色一阵难堪,但硬是忍耐功夫了得,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表情,笑着说道:“那好。不打扰大少了。我先去看看安安,可别让坏人给拐走了。”
说完,快步的朝已经被秦洛拉出去的米紫安追了过去。
“你怎么就不理智呢?你说,得罪了李承铭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想找死,也不能拉着安安跟着你一起死啊?你知道得罪了李承铭会有什么后果吗?”
“安安,做姐的和你说句知心话你现在事业正处于巅峰,正是赚钱的大好时机。还是以事业为重吧。姐是过来人了,知道男人都靠不住再说,等你功成名就赚到足够的钞票后,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你想要什么样的,包在姐身上。”
奔驰房车里,晶姐一直啰嗦个不停,像是一个正处于更年期的老妇人似的。
“说完了吗?”秦洛看着她问道。
“干吗?”晶姐被这个笑眯眯的男人盯着,心里突然间有些紧张。
她这才想起来,这个脑子不正常的货,可是连李承铭都敢招惹的猛男啊。
“说完了的话就下车吧。”秦洛哗啦一声推开车门,对司机喊道:“靠近路边停车。”
“我为什么要下车?车子是公司的,又不是你的?安安,你不能跟他走啊,跟我回酒店吧咱们明天去和李承铭吃顿饭,他不会责怪你的。我看的出来,他对你的感情”
晶姐的话没有说完,秦洛已经拉着米紫安下车了。
然后他们又伸手招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只落下一辆名车和一个气的跳脚的干瘦女人。
在首尔通往济州岛的渡轮上,秦洛和米紫安并肩站在舱外的甲板上。
海风轻拂,星光漫天。
这原本是一个令人愉悦的,诗情画意的夜晚,却因为一些事情而影响了心情。
“饿吗?”秦洛问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两人也失去了去吃华夏菜的心情。商量了一番,觉得呆在首尔可能还要受到李承铭的骚扰,索性连夜赶到济州岛才好。
秦洛是华夏国医疗代表团的团长,如果在比赛期间受到了什么意外伤害,韩国就要承担上这份责任。所以,他们会尽力保证自己安全的。
至于米紫安,她也不想去听晶姐的唠叨,想找个地方清静清静
“饿。”米紫安说道。两人就在渡口吃了块面包,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
“你生气吗?”秦洛问道。
“什么?”米紫安转过脸看向秦洛,然后,她那满头黑丝便被海风吹的飞扬起来。
“刚才的事。”秦洛用手指了指嘴唇。
原本米紫安是有些纠结的,觉得和秦洛的关系突然间进入了一个无法把握无法操控的状态。但是,秦洛主动提起,她反而不好意思再执着了。
如果自己生气或者喜悦,那不是让人看清自己的内心世界吗?
她一脸豁然的说道:“这有什么?我知道你是为了帮我解脱。”
“我还担心你会打我脸呢。”秦洛笑着说道。
“假如你下次不提前和我打招呼,我就会煽你的。”米紫安恶狠狠的说道。
“打招呼了就不煽?”
“你想的美。”米紫安说道。
“你不应该和我来的。”秦洛说道。“和晶姐回去,明天再去陪着李承铭吃顿饭,告诉他说是自己强迫要吻你的他应该不会为难你。”
“如果我愿意选择他的话,还会有今天晚上这样的事情吗?”米紫安反问。
接着,她又窃笑起来,说道:“我想,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难堪的场面吧?”
“所以我就遭殃了。”
“其实你没必要把关系闹的这么僵的。”米紫安说道。她直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何秦洛突然间要和李承铭针锋相对起来。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有些事情,明明知道不应该这么做但是,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就算知道后果很严重,还是要非做不可。这么做之前我很不痛快,做了之后换做他不痛快所以,我做的事情还是很有意义的。”
“歪理。”米紫安说道。
劈波斩浪,一路疾行,当渡轮在济州岛渡口停泊时,已经是夜晚十一点钟。
秦洛扶着满脸疲惫的米紫安走上渡轮,刚刚准备走上码头台阶的时候,前方突然间出现了一个黑衣男人。
他扯开身上的风衣,举起手枪就朝秦洛射击。
来不及提醒米紫安,秦洛抱着她的身体往地上一倒,就轱轳地向下面滚去。
扑通!
两人的身体同时掉落进海水里。
砰!
这时,岸上响起了枪声,一个无辜的女人倒在了血泊中。
海湾的平静被划破,尖叫声、哭喊声响成了一团。
(p:报告,三章任务结束。请各位领导指示。嗯,如果明天红票过六千,继续三更。大家以为如何?)
第429章、流血!
第429章、流血!
海水微凉,却不刺骨。
虽然秦洛最近几天和苏子郎情妾意,他的天阳之脉被冲和了不少。但是,体内的血气仍然要比常人充盈一些,体温也要比别人高上不少。
所以,这种程度的寒冷对他来说没什么危险。
倒是毫无防备的米紫安在落海之后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几口咸水,然后双手和双脚四处乱抓乱踢,拼命的想向上浮起。
她不会游泳。
秦洛怕她被水灌着,又怕枪手在上面还没有走,只得拖着她的身体往刚刚停泊在岸边还没来得及离开的渡轮侧面游过去。
呼
靠在了渡轮侧壁,秦洛这才把米紫安从海水里面捞起来,喊道:“米紫安米紫安你怎么样”
米紫安来不及回答,她只是拼命的去抱着秦洛的身体,然后一声一声的干呕着。这腥咸的海水填饱了她的肚子,刺激着她的胃蕾,让她吐的撕心裂肺。
“你没事吧?没事吧?”秦洛一只手扶着船壁,避免两人又落入深海,一只手搂着她的身体,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米紫安虚弱的回答道。
“没事就好。”秦洛说道。“我们得想办法脱险。”
话未说完,‘嗖’的一声枪响打在两人浮飘的海面上,溅起一小朵浪花。
“凶手还没走。”秦洛喊道。“快深呼吸。”
秦洛也不顾忌米紫安的挣扎,按着她的脑袋便钻进了海水里。然后自己也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她的身体往轮渡底上钻过去。
从刚才子弹的落点可以看出来,杀手现在应该在他们头顶上这艘渡轮上。
第一击偷袭不中,他竟然没有就此放弃任务,还上船追杀。可见杀手对他们的必杀之心以及肆无忌惮的凶残。
咕咚
咕咚
不会游泳的人对水有着天生的畏惧,米紫安一沉下去,便因为紧张而张开了嘴巴,然后又一个劲儿的猛灌海水。
她的身体更加猛烈的挣扎着,拳打脚踢,仿佛跟秦洛有深仇大恨似的,谁跟阻挡我浮出海面,我就要和谁拼命的架势。
空气。
她急需空气。
秦洛不能确定枪手有没有离开,让她这个时候浮出去,危险性是极高的。枪手居高临下,只要看到哪儿有水波荡漾,几发子弹打过去,就是两条鲜活的生命消逝
求生**极强的米紫安劲道惊人,秦洛使劲儿的抱着她的身体,不让她的脑袋浮起来。在这过程中,他的脸被米紫安抓了好几道,肚子和小腿更是不知道被她踢了多少次。
看到她不断的摇晃着脑袋,一幅不堪忍受的模样,秦洛心中一急,赶紧的把自己的脑袋凑了过去,寻找到她的嘴巴,把它的樱桃小嘴给死死的含在自己的大嘴中。
然后,把自己口腔里的一点点气体给渡了过去。
这样一来,米紫安果然变的安静了许多。
一直潜在深水里面也不是办法,不说这股气能让米紫安缓和多久,就是秦洛自己也扛不住啊。
他稍微推开米紫安的身体,想和她保持一段距离。没想到米紫安像是担心秦洛要抛弃她似的,又很快的黏了上来,紧紧的搂着秦洛,一刻也不愿意分开。
秦洛苦笑,在深海里很费劲儿的脱掉了自己身上的长袍,然后拖着米紫安往渡轮边缘游过去。
他没有先露头,而是把长袍给高高的举起,任由它出现在海平面上。
砰!
一声闷响传来,一颗子弹打在了衣服上。接着,又是连续两颗子弹打在同样的位置。如果那件衣服是秦洛本人的话,身体都被它给打穿了。
秦洛急的快哭了,这货怎么还没走啊?
韩国警方的反应速度实在是太慢了,怎么还没有人过来救援?
其实这也怪不得韩国警方,从秦洛遭遇袭击滚落大海到现在还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只是因为他们在海水里面泡着,身边还有一个完全不会游泳的米紫安拖累着,这让秦洛觉得时间实在是太过漫长,每一秒对他们来说都是种煎熬。
枪手不走,米紫安坚持不过,秦洛想等待救援的希望落空了。
他抱着又开始挣扎的米紫安,飞快的向远处游过去。
游了有几十米左右,他拉着快要窒息的米紫安出来露了个头,大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又一次把她拖着潜了下去。
连续换气好几次,两人再次冒出头的时候,已经游到了一处孤岛附近。
这座小岛和济州岛紧紧挨着,就像是公鸡头上的一头似的。只是公鸡的脖颈部位断开,所以又显得有些孤立。
秦洛把已经被自己折腾的奄奄一息的米紫安给拖出来,然后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一块平坦大石上大口大口喘气。
现在,他们俩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血。”米紫安声音微弱的说道。
“什么?你流血了?”秦洛紧张的问道,努力的想爬起来,可是身体一丝力气都没有,仿佛当初给龙王使用入神之境治疗身体一般的脱力状态。
“是你流血了。”米紫安指着秦洛躺下的位置,哪儿正有血水蔓延,染红了那块光滑如玉的石头。
啪!
李承铭把手里的厚厚一叠资料砸在桌子上,怒喝着说道:“一个人挑战一个国家?他以为他是谁?p?钢铁侠?奥特曼?这人的脑袋有病吗?如果没病的话,怎么会做出这么无礼狂妄的事情?”
助手在旁边小心翼翼的解释道:“是媒体这样报道的,我也觉得实在是太夸张了。只是赢了几场比赛而已”
“我倒是没想到,原来他就是那个秦洛呢。这样的话,我对他实在是太有礼貌了。”李承铭冷笑着说道。
“是的。”助手出声附和。“我们不应该让他进入晚宴同场。要知道,现在整个韩国都对他讨厌之极。他是最不受欢迎的人物。”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不早些提醒我他的身份?我不知道他的来历,难道你不清楚吗?”李承铭瞪着自己的助手说道。他的身体里一直憋着一股子邪气。这股气不发泄出来,他的心情也就一直好不起来。
“这”助手很为难的说道:“他是米小姐的朋友。而且,我以为他得到了少爷的邀请”
啪!
李承铭抓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就朝助手砸了过去,骂道:“你是猪脑袋吗?我会邀请这样没有品味的人来破坏我的晚宴?你是怎么做助手的?看来这份工作已经不适合你了。你准备去养猪吧。”
“少爷,是我失职。请原谅。以后不会出现这样的错误了。”助手没有躲闪,任由那烟灰缸砸在自己的脑袋上。
一声闷哼后,他的额头便渗出了殷红的血水。
李承铭看到那鲜血流出来,他满腔的怒气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解脱,心情也一下子释然起来。
他从木盒里取了一根雪茄,用银色的剪刀精心的修剪着,说道:“如果他死在韩国,一定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吧?”
“我想是的。”助手说道。“大家一定会把那一天当做节日来庆祝的。”
李承铭抬起头看向助手,说道:“那么,你能想办法带给大家这份喜悦。不是吗?”
“是的。我会努力。”助手说道。
“他们现在到哪里了?”
“我们的人一直在后面监视着,他们去了济州岛。”
“哦。济州岛啊。那就暂时不要动手。公司正在和济州岛洽谈一个项目,不要在这个时候增加政府谈判的筹码”
“是。我明白。”
这时,助手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向李承铭说了声抱歉,得到了示意后,便在旁边接听了电话。
很快的,他的脸色便严肃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李承铭问道。
“他和米紫安小姐在抵达济州岛的时候遭遇枪击。”
“安安有没有事?”李承铭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暂时生死不明。”
李承铭的脸色变的铁青,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所有人都以为是我主使的。对吗?”
“是的。”助手不得不诚实的回答少爷的这个问题。今天晚上,所有参加宴会的人都看到李承铭和秦洛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矛盾。秦洛刚刚离开,就遭遇枪击,那么,第一个嫌疑人自然就是李承铭了。
“我确实想要这么做。”李承铭说道。“但是,这不是我做的。我不希望被人冤枉的感觉。”
李承铭捏着那把剪刀,一脸凶恶的对助手说道:“我们被人利用了。去查。去把那些鼠辈给我查出来。”
“是。少爷。”助手答应了一声,匆匆离开。
等到助手走后,李承铭点燃了雪茄,一股带着奇异香味的烟雾弥漫开来。
“是谁?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他们的对手是自己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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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泼脏水!
第430章、泼脏水!
流了那么多血,难道是自己中枪了吗?
秦洛不确定的想。
枪手出现的过于突然,情急之下,搂着米紫安的身体就滚下了台阶。一直忙于逃避枪手的追杀,还没有感觉什么异常。现在脱离了危险,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跟散了架似的,每移动一下都疼痛的厉害。
即便怀疑自己受伤,但是秦洛仍然躺在哪儿一动也不动。就跟刚刚开始跟离学习搏斗时被她蹂躏了七八好几十次似的,全身都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秦洛。”米紫安喊道。
“嗯。”秦洛无力的回答。
“让我看看你的背。”
“你自己看吧。我没力气动了。”
“你不动我怎么看?”米紫安即是担心,又是无奈。担心的是秦洛会不会受伤很严重,从这血液的蔓延速度上可以看到,应该不是小伤口。无奈的是,她也同样乏力
“那就不看了。”秦洛说道。他很想好好的睡一觉。可是又担心枪手会再次追来,只得强打起精神,保持着清醒和耳朵的警觉。
米紫安安稳的躺着,感觉到自己积蓄了一点力气后,便爬到秦洛身边,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想把他从地上给拖起来。
没想到她没能拖起秦洛,反而受那股重力牵引,她自己的身体也压在了秦洛的胸口。
她身上的那套黑色小礼服已经凌乱不堪,胸口大开,露出大半个被黑色内衣包裹着的性感酥胸。
有胸前那两块粉肉的撑垫,秦洛并不觉得压的难受。倒是米紫安感觉自己的胸口胀胀的生疼,想爬起来,却又失去了力气。
“秦洛,一直在流血,怎么办啊?”米紫安着急的喊道。
秦洛也知道这样不是个办法,于是他又躺了几分钟,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后,便把趴在他怀里的米紫安推到一边,自己也强撑着坐了起来。
那条黑色的外套早就丢弃在海水里,他身上现在只有一条白色的衬衣。
在月色和满天星光的照耀下,米紫安发现他的整个后背都被鲜血给染红了。
“好多血。后背一定受伤了。”米紫安着急的说道。
秦洛也感觉到后背火辣辣的疼痛,他把衬衣给脱了下来,对米紫安说道:“帮我看看伤在什么地方?”
米紫安爬过去,看了一眼后,说道:“天啊,好多地方都都破皮了。”
其实不只是破皮那么简单,秦洛的后背血肉模糊,甚至在秦洛脱衣服的时候,还有衣服的碎片沾在他的身上。
其中有一条倾斜的疤痕格外的触目惊心,仿佛被人给用利物给割掉了一块长方形的肉似的。不知道是子弹的擦伤还是在翻滚的时候被铁丝栅栏一类的东西给刮到。
“破皮?”秦洛苦笑。“应该比破皮严重吧?”
虽然他没办法看到自己后背的情况,但是身兼医生和受害者这双重身份,他还是能够知道自己的伤口有多么糟糕的。
“怎么办?”米紫安满脸着急的说道。“这儿又没有药,怎么包扎啊?手机呢?我们要打电话报警”
“我的手机在外套里面。外套丢了,手机也不在了。”秦洛说道。“你的手机呢?”
“我的手机还在晶姐的车上呢。”米紫安说道。当时她在车里换了礼服后,便把包包丢在了包上。走的时候又太匆忙,都没记起来把包包给提走。
秦洛看着这座孤岛和济州岛之间的那一段长长水路,以自己两人现在的身体状态,肯定是很难游过去的。
如果人的神经一直崩紧了倒还好,可是现在松懈下来,就没有游过去的力气了。
秦洛也有些郁闷,他身上备用的药物都随着那条长袍而消失在大海里。其它的药都留在酒店房间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远离枪击案现场,而且又偏僻异样,不见人烟。
没有电话求救,只能等到救援队搜寻过来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秦洛用右手揉按着手腕上的‘大仓穴’,好让自己的血液流动速度更慢一些,另外,他的眼睛也在四处扫描,希望能够找到适合使用的药物。
可惜,这是一座光秃秃的小石坡,没有任何可以借用的东西。
正当两人感觉山穷水尽的时候,突然,从天空中打下来一束强光。那光线仿若太阳,照的整个黑夜都亮如昼日。
接着,他们就听到了直升机突突突的盘旋声音。
“秦洛,直升机救援直升机”米紫安激动的喊道,然后对着天空的直升机挥手。
接着,海面上也出现了两个光点。两艘快艇并排驱使着向这边赶来。
秦洛咧嘴笑了起来,说道:“坏人不长命,好人活千年。”
今天,韩国媒体都在报道着这样两则新闻。而且,这两则新闻都和一个来自华夏国的年轻人有关。
一则新闻是讲这个年轻人不计前嫌,在出外散步时看到一个孕妇胎盘早脱,情况十分危急,他出手帮忙孕妇野外生产的事情。
另外一则新闻则是讲昨天晚上发生了一则枪击案,枪案的目标是来自华夏医疗代表团的团长秦洛
现在,秦洛比韩国最有名气的名星还有抢镜,所有的报纸版面都是有关他的报道。
单从受媒体关注度来看,秦洛就已经是行业里的异类了。
病房里挤满了人,苏子坐在轮椅上,握紧秦洛的手。王修身、顾百贤等一群医疗队代表成员也赶过来探望。
秦洛光着上身,他的后背缠满纱带,脸上也贴着不少药膏。
他看着王修身,说道:“爷爷,今天不是还有比赛吗?你们怎么都跑到这儿来了?”
秦洛虽然战败了医圣许缚,力挫一十六名韩医协会精英,但是,华夏和韩国之间的传统医学大赛还是要继续进行的。
当然,这也只是在走一个形式而已。比赛的结果已经不具备什么意义了。前期的风头已经被那个风骚的男人给抢光了。
“现在的比赛还有什么意思?他们没精打彩,找一群学生来凑数。我们也懒得出手,让几个小字辈的把他们教训着就是了。”王修身笑着说道。
他看着苏子和秦洛的亲密关系,微微皱眉。他知道秦洛和林浣溪是一对情侣,他和林清源也是点头之交,但是,他也不清楚这些年轻人的心里想法,也只能听之任之。
“总要把过场走完。”秦洛说道。
“不要担心比赛的事,你把高手都挑完了,有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在,还是能镇得住场子的。”王修身说道。“你说说自己是怎么回事儿吧?怎么就这么遭人嫉恨呢?又是刀又是枪的,他们还有完没完了?”
“我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秦洛说道。
“会不是又是那些脑袋烧坏了的热血青年行凶?”顾百贤在旁边问道。
“应该不是。”秦洛说道。虽然他只和枪手对过一眼,但是对方的行动速度非常快,而且,一枪不中后,他还不惊不慌,继续追杀。这不是个业余的,是职业杀手。
“那是什么人?”王修身问道。“你最近又和什么人结仇了?”
“不能随便怀疑别人。”秦洛敷衍着说道。他不好意思把自己和李承铭结仇的事情告诉王修身。“我们等待韩国警方的调查结果吧。”
“哼。他们哪里会有调查结果?”王修身冷哼着说道。“菩萨门的那些姑娘遭遇骚扰的事情,他们调查到现在也没有抓到人。这就是他们的态度?”
秦洛想,要是在华夏国内,那些胆敢攻击辱骂外邦人的家伙早就被警方拘留重罚了。哪里会让那些友邦朋友不满意?
不过,秦洛并不为此自豪。相反,反而有股难以抑制的悲哀。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音,听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后,两男一女三个身穿黑制式衬衣戴着臂章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年轻人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秦洛,自我介绍道:“我是济州岛的警务官泰明宇,我们是来为昨天晚上十一时三十七分秦洛先生遭遇枪击事件做笔录的。”
“好的。”秦洛笑着欢迎。“要坐下来聊吗?”
警察们看了一眼房间,见到实在没他们能够坐的位置,说道:“不用了。我们了解几个问题就好了。我想请问,昨天晚上你和米紫安小姐去见了什么人吗?”
“我们去参加了李承铭先生举办的慈善酒宴。”秦洛笑着回答道。
“是七星财团的李承铭先生吗?”警察惊讶的问道。
“应该是吧。韩国有很多个李承铭吧?”
“这个没有很多个。那么,你们和什么人发生过冲突吗?或者说,你觉得有什么人有动机对你行凶?”
秦洛很认真的想了一番,说道:“如果说有动机的话,应该就是李承铭先生了。因为在慈善拍卖会上,我们发生了一些冲突。在我离开的时候,他还说要给我一些深刻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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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天下谁人不识君?
第431章、天下谁人不识君?
“什么?李承铭先生真的这么说了吗?”泰明宇一脸怀疑的问道。
如果李承铭真的说过这样的话,他确实是枪击案最大的犯罪嫌疑人。而且,他的人力财力也确实能够做下这等骇人耸闻的案子。
除了他,韩国还有谁敢这么的肆无忌惮?连总统的儿子也不能当众做出这种无法无天的事情吧?
可是,如果这就是事实真相的话,他们要把李承铭怎么办?
“是的。他是这么说的。”秦洛点头。“当然,也许李承铭先生只是随便说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行为毕竟,李先生是公众人物,他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秦洛越是帮李承铭辩解,这些警察却越要表现出自己的尽职尽责。
泰明宇对着站在一边的年轻女警打了声招呼,后者立即摊开手上的黑色笔记本,一幅等待记录的模样。
“秦洛先生,请问你是因为何事和李承铭发生冲突的?”
“因为我们共同竞拍了同一件物品。而且,我喜欢吃华夏菜,他却要请我去吃西餐”秦洛没有把因为米紫安争风吃醋的事情告诉警察。米紫安是公众人物,而且以后还要来韩国演出赚钱,他不想在自己泼李承铭脏水的时候,又把米紫安拉出来当做证人。
虽然那样更容易指证李承铭,让他受到一些麻烦的困扰。但是,对米紫安的影响也是极其恶劣的。
女人是用来呵护的,不是用来利用的。
“这样?”警察愣了愣,说道。这两个男人也太无聊了吧?就因为这么点儿小事就发展到持枪杀人的地步?
“是的。”秦洛认真点头。
“秦洛先生,请问你有能够证明李承铭先生说过类似于那种威胁的话的证据吗?”那个漂亮的女警察出声问道,她说出来的竟然也是华夏语。虽然并不熟练,但是却能够让人听的明白。看来当地的警察局对秦洛有过一番研究,知道他只能听懂华夏语的事实。
“没有。”秦洛说道。“在他没说出这句话以前,我不可能知道他将会说什么。所以,也没办法提前把他的话给录下来。”
“如果没有的话,你应该明白,这只是你的个人供词,算不得有效证据。”
“我明白。”秦洛说道。
警察又问了几个问题后,便告辞离开。
王修身问道:“那个李承铭是什么人啊?你又和他闹别扭了?”
秦洛把李承铭的身份给大家解释了一番,听得在场不少人倒吸冷气。
王修身怒了,骂道:“你这家伙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知道你是个喜欢折腾的主,我这个不称职的师父也从来没说过你什么。有的时候,你也确实挺能给我们长脸可是那样的人物,你犯得着和他闹矛盾吗?他们有权有势,法律对他们都没约束力你杀人,得去坐大牢。他们杀人,找个人就顶替了,跟杀只鸡崽一样秦洛啊,不小了。以后稳着点儿。”
秦洛知道王修身是刀子嘴豆腐心,他说的这些话也都是为了自己好。
只有最关心你的人才骂你最凶。每个孩子的父母都是最疼爱自己家儿女的,所以对他们的要求也最为严格。不然,他们干吗不去骂隔壁家的二丫铁牛等不相干的人?
秦洛笑笑,说道:“爷爷,我知道什么事应该做,什么事不能做。”
“是啊老王,你就别说秦洛了。这小子比咱们活的明白。”顾百贤在旁边劝道。
“他惹的乱子不少。可每次都是自己擦屁股啊。”
“老王这也是爱徒心切,秦洛你也别往心里去。”
秦洛笑着说道:“我没生气。我知道师父是为我好。”
王修身瞪了他的几个好友一眼,说道:“韩国政府已经把昨天晚上的事情通报国内了,蔡部长听说你受伤了,非常关切,亲自打来电话慰问你的电话一直关机,他就打到我这儿来了。蔡部长的意思是你先回国养病我也是这么个意思。”
“反正这边的事也快完了。比赛已成定局,你就算走了,许缚也不好意思再跳出来和我们交手,你留下来也没多大的意思,有可能还会惹出什么新的乱子要不,你就带着那两门一派的同行先回去吧。”
秦洛苦笑。
他知道,蔡部长和师父王修身他们应该都被自己搞的头大。来到韩国短短几天,就闹得鸡飞狗跳,又是刀砍又是枪击的,什么样危险的事情都被自己碰到了。
想必,他们都想着让自己赶紧回国吧。回去后就会安份一些。
米紫安已经被她的经济人接走了,秦洛在韩国也确实没什么事情了,所以他就答应了王修身的提议,先带着两门一派的人回去。
正气门、菩萨门还有鬼医派的成员们随团来到韩国,每天南征北战,没有过过一天安份的日子。而且在挑战的过程中,不停的遇到一些骚扰事件和仇恨的言语
现在想想,秦洛觉得实在是太对不起他们了。立即让苏灿和大使馆联系,让大使馆派人把他们送到济州岛,休整两天后,一起回国。
为了让秦洛好好休息,大家闲聊一会儿便各自散了。
下午时分,门口再次响起了敲门声音。
“请进。”秦洛喊道。
苏灿推门进来,对秦洛说道:“团长,许缚先生和许东林先生来看望你。”
秦洛的后背受伤,不能平睡在床上,只能倚靠在床头。听了苏灿的话后,说道:“请他们进来。”
许缚仍然是一身传统的韩国服饰,不过这次换成了灰色。每当看到他,秦洛心头都会有一股崇敬感。
这个老人和自己的爷爷一样,他们骨子里都有自己所坚持的东西。
也许这样的坚持会被很多人误解,会被人骂作老土、白痴、土鳖,可是,他们仍然不为所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用自己的自身行为来实践这种意志。
许东林则是修身的黑色西装,也一如既往的英俊潇洒,洒脱不拘。
他的脸上带着让人舒服的笑意,一进来就率先和秦洛打招呼,说道:“秦洛先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抱歉。”
秦洛笑着抿了抿嘴唇,说道:“又不是你做的,你道歉做什么?”
“这不是我的风格。”许东林笑笑。“我也确实想要击败你。但是在另外一个战场上。”
“我知道。我会等你。”秦洛点头。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等待太久。”许东林肯定的说道。
许缚拍了拍许东林的肩膀,说道:“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但切勿骄傲自大。更不可早早说出自己能力不及的话。”
许缚教训了孙子,这才看向秦洛,说道:“听闻秦洛先生要回国了?”
“是啊。就这两天。”秦洛说道。
“秦先生少年天才,这趟韩国之行让我辈受益非浅。我们定当奋发努力,将落后的距离迎头赶上。也期待华夏和韩国互相友好,共同把传统医学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这也是我想要说的。”秦洛笑着说道。
“希望下次见面,再有请教的机会。”许缚谦虚的说道。
“许老太客气了。我才要多向许老请教呢。”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
许东林在一边冷眼旁观,笑而不语。
这一老一少,还真是虚伪呢。
秦洛先生今日回国。
秦洛先生大胜而归。
秦洛要从韩国回来了?
突然之间,华夏国所有的媒体都在报道关注这件事情。而、网易、新浪等各大网户网站纷纷在首页用大红色的标题来向网民报告此消息。
仿佛是盛大的节日似的,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的交流着这件事情。
秦洛全球后援会的‘洛粉’们第一时间行动起来,号召所有喜欢秦洛支持秦洛的朋友赶去机场接机。一下子应者云集,短短时间,贴吧吧主发布的报名贴后面就有数千条跟贴。
无数的媒体汹涌而至,想要在第一时间采访远赴韩国获得无数荣誉的英雄。
无数的粉丝闻风前往,他们在网络上看过那《一个人,一个国家》的视频后,对秦洛的热爱堪称疯狂,想要去一睹庐山真面目
无数的年轻的不年轻的好看的不好看的女孩儿和女人们也聚集起来,她们要去见一见自己心目中的奇男子眼睛里面的小帅哥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那个人回国。
祖国也在等待着,等待着他的孩子回家。
今天,是属于秦洛的日子。
今天,也是属于华夏的日子。
今天,是一个喜庆的日子。
今天,王者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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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他是拍什么电影的?
第432章、他是拍什么电影的?
对于一个行动不便的女人来说,坐飞机上最让人难堪的事情是突然想尿尿。
刚开始苏子一直想憋着,准备等到下飞机后再解决身体问题。可是,机长突然间广播说是燕京天气不能降落,可能要在上空盘旋一个钟头左右时间。
这样一来,苏子的坚持和忍耐一下子就崩溃了。
“秦洛”苏子红着脸说道。
秦洛放下手里的杂志,看了苏子一眼,一下子就醒悟过来,握着她的手说道:“是不是要去洗手间?”
“嗯。”苏子点头。虽然在见面两次后就把自己的身体给了身边的男人,可是在一些私密事情事情上,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走。我抱你过去。”秦洛解开了苏子的安全带,把她从座椅上抱了起来。坐在后面的菩萨门女弟子看到秦洛的行为,也赶紧解开安全带跟在了后面。
机舱空姐看到秦洛抱着个人走向洗手间,走过来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她们知道,自己的这架飞架上有一位特别的客人。当时登机的时候,这个女人也是被这一个身穿长袍一脸秀气的小男人给抱上来的。
秦洛笑着说没有,他知道苏子的性格,这种事情她不会同意让一个不熟悉的人来接手的。
洗手间里恰好没人,女弟子帮忙拉开厕门,然后进去把座垫铺在马桶上。秦洛抱着苏子进去,把她放在软绵绵的座垫上,笑着问道:“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你出去吧。”苏子说道。在飞机的厕所上,她怎么好意思让男人留在里面?
而且,这里面的空间也实在狭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会给人莫大的心理压力。
秦洛也只是调侃的问问,并没想着要留在里面。于是,他把苏子安顿好,这才走出卫生间,并且帮她带上房门。
秦洛正站在门口耐心等待的时候,一股浓香从后面袭来。
秦洛转过身去,看到一个女人无声无息的走了过来。女人下身穿格子条纹的七分裤,上身是心型领的黑色恤。恤的外面衬着一条修身的黑色西装小外套。
长发披肩,身材高挑性感,脚上穿着一双好像特意带到飞机上来更换的限量版夹脚拖鞋。即便是在飞机上,她也仍然带着一幅墨色的飞行员眼镜,看起来很有明星范儿。
一个漂亮女人愿意站到洗手间门口,自然是因为她也要解决身体问题。
她瞟了一眼身边的秦洛,很快的又转移了视线。专注的盯着卫生间上的门板,好像那上面有着丰富多彩的图画。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后,女人终于等得不耐烦了,怒道:“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啊?”
“有人。”秦洛很肯定的说道。
“他还是人吗?上厕所需要这么长时间?就是拉金条也拉出来了吧?”
她这么说,秦洛就有些不爱听了。说道:“小姐,嘴上积德。”
“我积不积德管你什么事儿?我骂他是不是人又管你什么事儿?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黑衣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膀胱憋的太难受,一肚子火气突然间就朝秦洛发泄了出来。
“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她是人。但是你是不是人,我就不能确定了。”
“你怎么说话的?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说话?”
秦洛被这女人的话给逗乐了,说道:“我不管你是谁,如果你没学会尊重别人,就休想获得别人的尊重。你怎么样对别人说话,别人就会怎么样对你说话。”
他已经可以确定,这个女人的身份不会太复杂。要么是京城里面的新贵,凭借一次投机取巧获得了第一笔资本。要不就是西边那群在华夏国成立后,靠垄断煤矿或者金属资源起家的土财主。
或许,还不如上述两者。
他们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人生的大起大落来的太快,而又没有足够的底蕴来吸收和消化他们,所以,就表现的目中无人狂妄自大起来。就像有人在知道自己中了彩票大奖后,一下子就乐疯变傻了一样。和那种悲剧人物相比,他们人不傻,可是言谈举止看起来极傻。
“尊重?我当然会尊重了。只是,我不会尊重你这种人。”
“那你会尊重什么人?”秦洛笑着问道。
“尊重我。”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笑着说道。他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秦洛,问道:“你长翅膀了吗?”
“没有。”秦洛摇头。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这架飞机买下来,让人把你丢出去?”男人一脸冷笑的说道。
“我不信。”秦洛仍然是一脸满不在乎的笑意,摇头说道。
男人很是受不了他的这幅表情,怒道:“你这种人属于典型的没见识的土包子。你知道在华夏,有多少人能够眼也不眨的买下一架波音客机吗?你又知道在华夏,有多少人动一动手指头就能把你按死吗?”
“我知道。很多。”秦洛说道。“但是,不包括你。”
“你”男人气的差点儿吐血。
秦洛笑笑,没有和他继续斗嘴的兴致。因为他听到了卫生间的门锁响了,知道苏子已经解决了问题,正在召唤他进去。
推开卫生间房门,秦洛把坐在马桶上已经穿好了衣服的苏子抱了起来,向外面走去。
黑衣女人瞄了瞄苏子的腿部,讥笑道:“哼,原来是个瘸子。”
秦洛猛地转身,双眼犀利凶狠的盯着她。
黑衣女人没想到秦洛的反应这么强烈,被他这样的眼神注视着明显有些惊慌,说道:“你想干什么?”
“我是想告诉你,他只是双腿有问题,你是脑子有问题。”
“你才脑子有问题”
眼镜男看到自己的女伴受辱,反击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什么人,总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求我。”
“这也是我想说的。”秦洛点了点头,抱着苏子向自己的座位走过去。
“秦洛。”苏子把脑袋埋在秦洛怀里。
“当被狗咬了一口。”秦洛笑着安慰道。他知道,在里面的苏子肯定听到了他和那一男一女的争吵。
“等我的腿好了,我一定好好爱你。”苏子搂着秦洛的脖子,保证似的说道。
走在这机舱狭隘的走廊上,秦洛突然间就觉得这是一条通往熏衣草园的花丛小道。
人生处处充满惊喜。也许不小心被一坨狗屎滑倒,但是不要气愤,也不要沮丧,当你抬起头的时候,你会发现眼前繁华似锦,芬芳满地。
在天空盘旋了近一个钟头后,飞机终于在燕京机场降落。
秦洛抱着苏子下机,向外面的行李提取处走过去。因为苏子的轮椅折起来后托运过来,还有两门一派一些成员的行李也需要提取。
走在路上,秦洛发现每一位工作人员的脸色都很严峻,如临大敌的模样,一些身穿制服的保安人员不时的用对讲机在讲着些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吗?秦洛在心里想道。
这时,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迎面走了过来。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走到秦洛面前,问道:“是秦洛先生吗?”
“是我。”
“我是机场安保部的李健安。我们接到命令,现在由我们护送你出去。”男人说道。
“护送?”秦洛一脸茫然。“出了什么事?为什么需要你们护送?”
李健安看着秦洛的脸,笑着说道:“你的朋友来接机。”
“朋友?接机?”秦洛说道:“就算是朋友来接机,也不用劳驾你们出来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主要是你的朋友太多了。我们怕会危害到你们的人生安全。”
当秦洛带着一行人走出贵宾通道,看到外面排着好几条长龙,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头的接机人群,听着他们山呼海啸着叫喊着自己的名字时,他这才明白机场为何会专门派保安来护送自己,这才明白李健安所说的‘你的朋友太多了’是什么意思。
是的,他的朋友太多了。
从出口一直蔓延到机场大门外面,整个大厅都挤的满满的,像是没有尽头一般。他们的手上牵着‘欢迎英雄回家’或者‘秦洛,我爱你’的条幅,举着秦洛身穿长袍意气风发的站在驻韩大使馆主席台上的装逼版海报,他们激动的脸色潮红,泪流满面,还有几个小女孩儿在秦洛出现的那一刻捂着胸口晕倒,他们挥舞着拳头,嘴里叫喊着乱七八糟的口号:
“秦洛,秦洛,英雄秦洛。”
“秦洛,好样的。够爷们。”
“秦洛,我要请你喝酒”
“秦是秦皇汉武的秦,洛是洛水的洛,我是我们的我,爱是相爱的爱你就是秦洛。”
秦洛愣住了。
苏子愣住了。
两门一派的成员愣住了。
和秦洛同一架飞机走出来的乘客也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自己竟然和一个大人物同乘一架飞架呢。
那对在飞机上和秦洛发生争执的男女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男人扶了扶眼镜,问道:“他是拍什么电影的?”
第433章、离,你看到了吗?
第433章、离,你看到了吗?
知道秦洛已经下机,外面的人拼命的想挤进来,里面的人又拼命的想往秦洛身边挪动。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喊叫的声音越来越大,场面有着失控的危险。
这个时候,李健安带来的数十机场安保人员终于派上了用场。他们手牵手排成*人墙,把秦洛和他所率领的英雄团队给围拢在中间,不给任何人越线的机会。
因为他们清楚,只要出现一个突破口,那些狂热的粉丝就可能一拥而上,把秦洛给非礼至死,连条内裤都不会给他留下。现在那些女粉丝的流氓程度让人膛目结舌,万万不可小觑。
早就等候多时的记者们也赶过来湊热闹,他们扛着长枪短炮对着秦洛和秦洛的粉丝拼命按动着快门。
奇观啊。百年难遇的奇观。
历史上有几个医生,能够受到民众这样的拥戴?
就算是那些最容易聚集粉丝的明星艺人,他们的粉丝接机场面又何曾有这个来的轰动壮观?
“秦洛先生,请问你对华夏和韩国的传统医学之战有什么感想?”
“秦洛先生,你对韩国的医圣许缚如何评价?你曾经两次战败他,你觉得他是一个合格的对手吗?”
“秦洛,我是燕京都市报的记者,也是你的粉丝。你大胜而归,有什么话想对支持你的华夏民众说的吗?”
“秦洛先生”
那些粉丝也不甘示弱,他们杂乱的吆喝突然间汇聚成了一句话:秦洛,和我们说句话吧。秦洛,和我们说句话吧。秦洛和我们说句话吧
山呼海啸,声震苍穹。也深深的震撼着秦洛的心灵。
他的心里软软的,酥酥的,像是小时候吃过的棉花糖,轻轻一碰,便要融化在掌心。
秦洛笑着。微羞腼腆的笑,像是不好意思面对这么多人的注视和相机的镜头。可是眼角却开始湿润,那润痕快速蔓延,像是难以阻挡的洪水猛兽。
第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秦洛哭了。对着摄影机的镜头,对着他无数的粉丝,对着他心爱的女人秦洛哭的泪流满面,像是一个心里揣着满满喜悦和幸福的孩子。
泪水滴落在苏子脑袋上的秀发上,苏子努力的仰起脸看着秦洛,握着一条白色的丝帕想去给秦洛擦拭眼泪,却没办法触摸到秦洛的脸。
秦洛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才接过丝帕擦了擦眼角,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像是将军的号令似的,刚才还热闹喧哗的场面一下子就静如止水,落针可闻。
秦洛的视线从面前的那些年轻或者不年轻的脸上掠过,然后一路向后看去,他想和每一个前来迎接的朋友用眼神打招呼,显然,这是不现实的。因为人太多太多了。
他清了清有些嘶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塞住了的嗓子,笑着问道:“你们觉得我哭的样子帅不帅?”
众人一愣,然后哄堂大笑。
“帅。”无数的人回答道。
“帅死了。秦洛,我爱你”这是极端狂热的女粉丝在当场向秦洛表白。
“看到你笑,我开心好几天。看到你哭,我要难过好几年秦洛,怎么办怎么办?在这没有风的人肉森林,我邂逅了亘古不败的美丽花朵。”这是小资文中毒症的呢喃。
秦洛笑着点头,说道:“帅就好。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
“都说英雄有泪不轻弹。做为一个英雄,面对这样大喜的场面,实在是没有理由抹眼泪的。我想忍住可是失败了。”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爱慕虚荣的男人。看到有这么多的朋友自发过来迎接我,心里真的很感动。”
“每一个男人的努力,都希望能够得到荣誉。赛场上的运动员希望得到金牌的荣誉,边疆御敌的战士希望得到军人的荣誉,我在韩国挑战韩医希望能够得到优秀医生的荣誉因为我们知道,那荣誉不仅仅是自己的,还是你们的。我很乐意和你们分享,更渴望看到你们因此狂喜的脸和扬眉吐气的呼喊。”
秦洛的声音不激昂,也不热烈,以和朋友聊家常的语气娓娓道来。
“今天这样的场面我在脑海里幻想过。我想,我们取得了这样优秀的成绩,我们为国民争得了荣誉,我们把挑衅者打的落花流水我们这么努力,国内的那些家伙再不给出一点儿表示,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
呵呵
秦洛的坦白再一次成了笑料,大家笑的前仰后合。连那些一脸严峻负责帮忙维持治安的安保人员也嘴角含笑,忍不住笑出声来。
秦洛转过身,把欧阳闵拉到前面来,指着他问道:“你们认识他吗?”
“欧阳闵欧阳闵”
众人热烈的喊着他的名字。应该说,韩国之行,除了秦洛这个异类之外,代表团成员中最受人关注的人就是欧阳闵了。
因为他一拳打碎了一个韩国闹事青年的眼珠,因为他受怨入狱,因为他面孔挣拧扭曲的对着镜头喊道:任何时候,都别想欺负华夏人。你要开战,我便舍了这身皮囊奉陪到底
欧阳闽脸上保持着平静,可是嘴角却在抽搐。显然,他心里也异常的激动。
他不缺钱,不缺权,不缺少别人的敬畏和敬佩。
但是,他缺少这样的感受。
被人欢呼被人铭记被人崇拜被人喜爱的感受。
他抱拳对着四周民众作揖,他的这番作派引来更多的掌声和呼声。
秦洛挥了挥手,再次压下众人的激动,说道:“是的。他是欧阳闵。但是,韩国人却不这么叫他他们称他为杀手、禽兽,还有个更响亮的外号:屠夫。”
秦洛又指着帮忙推着苏子轮椅的木香,说道:“这些女孩子,她们也是为了我们的荣誉而随团出访。她们在四处挑战的过程中遭遇了别人的冷眼、辱骂、攻击有人遭遇侮辱,还有人因此受伤。她们也同样坚持下来了。”
大家把热烈的掌声给予了菩萨门的女人们,还有不少男粉丝对着那些漂亮的女弟子吹口哨要电话号码。
秦洛又指着正气门的谷千帆,说道:“他们在挑战的过程中遇到过饭店拒绝给他们提供食物,出租车拒载,甚至在便利店连瓶纯净水都买不到,只能自己出门带水”
秦洛笑着说道:“我在韩国也不太受人欢迎,也被人取了一些不好听的外号”
“我们知道。国家之耻。”
“华夏猪、年度最讨厌人物、野蛮猴子、狂妄”
众人吆喝着秦洛的这些外号,他们对这些耳熟能详。
秦洛苦笑,说道:“原来你们都知道了。可是你们知道吗,为什么我们被人厌恶还要坚持到最后?”
秦洛没等别人回答,自己出声说道:“因为我们知道,你们会在国内等着。我们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骂,可是我们在乎你们怎么看。因为我们知道,我们在外面受到的委屈,你们会还以热烈掌声。”
哗啦啦
掌声如惊雷,喊声如山崩,欲掀破屋顶。
“我回来了。”秦洛轻笑着说道。“为你们带来了荣誉。”
一席话讲完,秦洛便在众多保安的保护下向机场外面走去。
那些粉丝没有围挤上来索要签名,也没有人上来握手,他们只是安静的站着,满脸激动的看着他们的偶像从面前走过,然后用眼睛、用心、用相机或者手机记下他的样子。
秦洛原来应该在门口就上车的,因为接待的车辆已经停泊在哪儿。
可是秦洛没有上车,因为来接机的队伍实在是排的太长太远。他知道有很多人大老远的赶来看自己,自己做不了太多,但是能够让他们看一眼。
一直走,队伍一直在蔓延
当秦洛终于坐上车子,那些迎接的队伍才散开。可是,他们没有就此离开,而是各自乘车跟在了秦洛的车子后面。
成百上千辆车子组成了巨大的方阵,整整齐齐浩浩荡荡的向燕京城驶去。
有电视台出动了直升机,他们在空中拍摄这一景观。也只有在空中才能完整的拍下这一壮观场面。
一排鸣着警笛的警车车队驶了过来,在即将和秦洛乘坐的车队碰上时调转了车头,然后它们在前开路,负责引领和解除路障。
“此生无撼。”欧阳闵看着窗外,感叹着说道。“此生无撼啊。”
谷千帆看着秦洛,笑着说道:“我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一方名医和一代名医的区别。这就是一代名医应该享受到的待遇吧?”
苏子乖巧的靠在秦洛的怀里,俏脸绯红,一脸喜气。
她为自己的男人感到自豪。每个女人都会为这样的男人感到自豪。
车队到达城市边缘的时候,前面的警车车队突然间向道路两边分开,然后停在原地,任由秦洛的车队从他们中间穿插过去。
这时,一声令下,所有的警车车门打开,一个个身穿崭新警服的警察们跳下车,面对着秦洛离开的方向站得笔直。
“敬礼。”有人喊道。
唰!
一群男人将手举向眉梢,致以他们最崇高的礼仪。
通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的秦洛心里久久难以平静。记得有一次他和离在饭店里吃饭,一群警察过来找麻烦。离摸出一块牌子晃了晃,那群警察立即惊慌敬礼。
离,你看到了吗?这次,我没有摸牌子,也有警察在向我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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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奖励他国之英雄!
第434章、奖励他国之英雄!
蔡公民的办公室正墙上没有故作风雅的悬挂着‘宁静致远’的牌匾,更没有一幅看破尘世的挂着幅郑板桥‘难得糊涂’的手书,而是用隶书端端正正的写着五个大字:为人民服务。
字体着墨颇重,观之苍劲有力,给人极有份量的感觉。没有落款,不知道是题字的人不屑为之还是不愿为之。
蔡公民来到办公室后,第一件事就是先清洗杯子泡杯茶。原本这是秘书应该做的事情,但是,如果没有客人在的时候,都是蔡公民亲手来做这样琐碎的事情。
候卫东刚来时不懂得蔡公民的这个规矩,每天都早到半个钟头帮蔡公民收拾办公室泡茶,说这是一个秘书的本份。但是蔡公民只说了一句话,候卫东便再也没有坚持。
蔡公民对他说:这是佣人做的事情,不是秘书应该做的事情。我选你做秘书是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来做,而不是让你来端茶倒水的。
泡完茶后,按照蔡公民的习惯就是先快速的浏览一下秘书处收集汇总过来的国内外报纸新闻。可是,今天他却没有看报纸,而是打开了办公室的电视机。
不用特别的调换频道,屏幕里便是有关秦洛昨日回国受到民众热烈追捧的新闻报道,其中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看起来格外的威风,像是部队领导阅兵似的假如那些车子不是五花八门五颜六色,或大或小或高或矮的话。
候卫东进来汇报工作的时候,看到领导正在看电视,便安静的站在一旁。
蔡公民没有看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候卫东会意,便坐下来陪着蔡公民看电视。
当这则新闻结束,开始播放其它新闻的时候,蔡公民按着遥控器关掉了电视机。
“你怎么看?”蔡公民看着候卫东问道。
候卫东笑着说道:“很震撼。也很振奋人心。这么高规格的接待,近年来少见。”
“是啊。”蔡公民点头。“我看着都很羡慕。”
“那是部长喜欢低调。”候卫东笑着拍了个小小的马屁。如果一国部长想要大场面,必然是很容易做到的。只是蔡部长是个喜欢低调的人,不喜欢过于豪华的排场只是想不明白的是,他为何特别授意给秦洛这样的待遇。
“我当时让你把他回国的消息透露给媒体的时候,就想过他的号召能力会给我们带来一场视觉盛宴。但是我没想到,他的号召能力会大到这种程度。”蔡公民笑着说道。“这样好啊。他的努力没有白费。离他圆梦的日子又近了一步。”
“部长,秦洛这次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圆满,我们应该怎么奖励他呢?”候卫东问道。他是这次华夏和韩国传统医学大赛的中间联络人,也是负责人之一。现在大赛快要结束,大英雄秦洛也先一步凯旋回国。如果给这个英雄奖励又成了让人头痛的事情。
“我已经奖励过他了。”蔡公民笑着说道。
“已经奖励了?”候卫东不解。
“他有钱。不缺钱。他不是官场中人,所以没办法提升级别。”蔡公民耐心的解释着说道。所有跟着他的秘书都知道,他是一个非常和善的领导。“所以,我奖励他国之英雄。”
“国之英雄?”候卫东想起昨天的场面,这才了然于胸。
民意有了,声威有了,再加上官方的认可和主流媒体的推波助澜,这样的人还不能够成为英雄吗?
“这个奖励好。”候卫东称赞道。“不然的话,就怠慢那些为国争光的人了。”
“他是圆满的完成了任务,但是惹的乱子也不少。”蔡公民佯装生气的说道。“而且,回来了不说来看望看望我这个老头子,也不来个电话报道一下。他不来,我们请他来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我得好好问问他,怎么就遭人枪击了?”
“是。部长。”候卫东答应着,立即用手机拨打秦洛的手机号码。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电话里传来客服小姐机械的声音。
“岂有此理。”蔡公民怒道。“这小子竟然关机。”
秦洛确实关机了。
因为从他昨天回来后,他的手机几乎就被人打爆了。
记者要来采访的、电视台要做专题节目的、《非诚勿扰》让他去做嘉宾的、想来和他谈合作的,想和他拉交情的、亲朋好友的恭贺电话、学生的问候电话
最后,秦洛接电话接到手软。一直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他这才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他原本以为,只要不开机,自己就能够好好的在家里陪陪林浣溪贝贝,可是天刚亮不久,家里就不断的有人过来拜访,一些媒体记者干脆就跑到了门口蹲点。
很是耗费了一番周折,秦洛带着林浣溪和贝贝才甩开了那些记者的跟踪,来到了贝贝期待已久的动物园。
是的,在秦洛去韩国之前,就曾经答应过贝贝带她去动物园游玩。可是这次的任务过于匆忙,一直都没有机会完成自己的承诺。
这次回来,秦洛正要好好的休息几天,干脆就带着她们过来了。
燕京动物园位于燕京西城区,是华夏国最大的城市动物园。明代为皇家庄园,清初改为皇亲、勋臣傅恒三子福康安贝子的私人园邸,俗称三贝子花园。东部叫乐善园,西部叫可园。清光绪三十二年,可园和乐善园合并,收集了一些动物,称万牲园。
那个时候的动物园是皇家私人游玩的场所,普通人是难以越雷池一步的。华夏国成立后,这才开始对普通民众开放。
今天不是礼拜日,所以动物园的人并不多。这也正好符合秦洛的心意,他不希望在陪家人看动物的时候,别人也把他围在中间跟看珍稀动物似的。
贝贝小孩子心性,每看到一种动物都要问它叫什么名字。她最喜欢熊猫和熊这种看起来傻乎乎毛茸茸的大个动物。
林浣溪在旁边帮贝贝和秦洛拍照,闻名燕京的冷美人今天一改常态,脸上洋溢着慈爱和幸福的笑意,像是一个只是漂亮的有些过份的普通贤妻良母似的。
“这是什么?”贝贝问道。
“这是大象。”秦洛回答道。
“这是什么?”
“这是猴子。”
“这个呢?”
“这是”秦洛仔细的研究了一番,没能认出来。就想去看铁门上的门牌介绍。
“这是水獭。真笨。”
“你知道还问我?”秦洛捏着贝贝的小脸问道。
“我不问你,怎么知道你笨呢?”
“我不笨,只是没见过这种动物。”秦洛认真的纠正着说道。
他的粉丝千万,但是,他最希望的是贝贝能够成为他的粉丝。
他的女儿,必须要爱自己。
“好吧。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回答出来了,就证明你不笨。”
“好。你问吧。”秦洛说道。他自信满满,一个小屁孩儿能问出什么高难度的问题?
“长颈鹿的脖子为什么能长这么长?”贝贝指着不远处伸长脖颈吃树叶的长颈鹿问道。
“”
林浣溪看到秦洛吃憋的表情,在旁边笑的花枝乱颤,白色运动服包裹的酥胸摇曳出一波又一波的诱人风情。
在海洋馆里面,贝贝指着一种外形奇特的尖嘴小鱼,问道:“爸爸,这是什么鱼?”
在没有外人的时候,贝贝一直都喊秦洛爸爸喊林浣溪妈妈。在家里又会喊哥哥和姐姐,很复杂很混乱的称呼。
“这是医生鱼。”秦洛说道。
“鱼里面也有医生吗?”贝贝好奇的问道。
“有啊。”秦洛把贝贝抱起来,让她能够隔着玻璃触摸那些小鱼儿的身体。“和人类一样,鱼儿也会生病、受伤。在海洋里,有些小鱼专门在海底珊瑚礁、岩石旁、海草茂盛水流不急的地方开设医院,免费为这些需要治疗的鱼儿治病。”
“那它们是怎么治病呢?它们又不会开药方。”
“鱼医生的治病方式很特别,专做外科手术你看到它们的嘴巴吧?是不是格外的尖细?它们就用那尖嘴清除病鱼伤口里的细菌、寄生虫或坏死的细胞,医术非常高明。经过它们的治疗,病鱼几天内就会痊愈,妙手回春,嘴到病除。”
在秦洛给贝贝解释的时候,一群医生鱼正在为一条不知名的花斑大鱼治病。它们把它围拢着,正在叼食它身上的死皮。
“啊”贝贝尖叫道。
因为那只花斑大鱼突然间嘴巴一张,一口吞食了一条刚才还在为它治病的医生鱼。
“它为什么要吃医生鱼啊?太坏了。”贝贝生气的盯着那只花斑大鱼,眼睛鼓鼓的,恨不得把它给吃掉的模样。
“因为它饿了啊。”秦洛感叹着说道。此情此景,和现实是多么相似啊。
“花斑鱼是大坏蛋,为什么医生鱼还要给它治病呢?”
“这是它们的本能。”
“本能是什么?”贝贝问道。“等我长大了,我才不要给坏蛋治病呢。”
秦洛捏捏贝贝还在生气的小脸,笑着说道:“对。我支持你。不要给坏蛋治病。”
“不要和小孩子说这些。”林浣溪在旁边说道。
秦洛笑笑,说道:“早些明白才好。我们都说好人有好报,可是现实却并不如此。正如我现在的处境一样,我努力的得到了众人的认可,声名显赫可是,也如履薄冰。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一条我拼命想医治的大鱼把我一口给吞没。”
秦洛看着玻璃橱窗里的那些忙忙碌碌的医生鱼,说道:“我和它们其实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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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海洋馆惊魂!
第435章、海洋馆惊魂!
林浣溪把贝贝从秦洛的怀里抱下来,让她自由玩耍。
她看着秦洛,问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些?你预感到有什么危险吗?”
“太高人欲妒,过洁世同嫌。这一次,我的名声在国内达到了巅峰,可是,也同样等于是把我放在烈火中烤。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一些心有不轨者给撕的粉碎。”秦洛感叹着说道。
这次春节回家过年,临走的时候,老爷子像是预感到秦洛以后将要做的事情似的,特别在他的耳朵边交代了一句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一个人如果站得太高,便会招来很多人的仇恨和嫉妒。古往今来,枪打出头鸟的事情数不胜数,牛逼哄哄的英雄人物被一个不知名小人物拍翻在臭水泡里的例子也不少见。
秦洛没有因为昨天的盛况而骄傲自满或者不可一世,他在外界还在铺天盖地的宣传自己,歌颂自己的丰功伟绩,在那呼声还响在脑海,热血还在沸腾的时候,快速的给自己降温,关掉手机,寻找一处静僻的思考场所。
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以后,又将会出现什么样的对手和敌人?
这些,都是秦洛不得不面对不得不思考的问题。
得意时不忘形,失意时不丧志。这句话说来简单,可是又有几个年轻人能够做到?
不要忘记了,秦洛,还处于含精待放的大好年华啊。一个背负太多,所以总是让人忽略他的年龄的大男孩儿。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你愿意站在低处看风景吗?”林浣溪问道。
“不愿意。”秦洛摇头。“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喜欢这种改变现实也有可能会改变历史的感觉。”
“所以,你别无选择。”林浣溪说道。“无论多么艰难,仍然会有很多人愿意不离不弃的跟着你,支持你。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值得信赖的人。”
“你呢?”秦洛着林浣溪的眼睛问道。
“我也是。”林浣溪坦然应之,眼睛直视秦洛的眼睛,声音平静的说道。
“她叫苏子。”秦洛说道。
“我知道。”林浣溪点头。“报纸上有提到过她的名字。很漂亮。”
“她和我一样”
林浣溪打断秦洛的解释,说道:“贝贝在叫我们了。过去看看吧。”
前面是海豚馆,如果愿意支付两百块钱,就可以进去抱着海豚拍照。贝贝很是喜欢这种滑头滑脑的动物,想要进去摸摸海豚,却又不敢独自进去。
这个时候,做为父亲的秦洛自然是当仁不让的担任陪护人员了。
交了钱,在一个更衣间里换了潜水服,然后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秦洛和贝贝一同进入了池子里。
里面有一位骑豚少女,她的工作就是负责引导和驯服不听话的海豚,帮助客人和海豚接触,并且顺利合影。
海豚看到一大一小两个怪物突然进入,一下子就惊慌失措的四处乱窜。骑豚少女快速的跟上去,慢慢的和它厮磨亲热,它这才安静下来。
骑豚少女对着秦洛挥手,于是,秦洛便抱着贝贝小心翼翼的靠近。
这一次,海豚没有忙着离开。而是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打理着这两个入侵者有没有敌意。
秦洛拉着贝贝的小手去摸海豚,贝贝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紧紧的缩在秦洛怀里。
看到这一幕,海豚突然间咧开大嘴乐了起来。
这什么怪物啊?比自己还胆小呢。
于是,像是示威似的,海豚在贝贝的身边游走着,转着圈圈,还用圆溜溜的脑袋去顶贝贝的小肚子。
贝贝一脸紧张,胖乎乎的小手颤颤巍巍的摸上海豚。当它发现海豚没有咬她,反而亲昵的舔着她的手背时,也一下子就放开了。
于是,站在透明玻璃外面的摄影师立即快速的拍上了这一画面。
秦洛看向玻璃外面,他在海水里和林浣溪挥手打招呼。
突然,他的眼睛一睑,然后一把抄起贝贝搂在怀里,接着一拳打在海豚的腹部。
刚才还和善可亲的伙伴,突然间打向自己,让海豚惊吓不已。
而且,虽然受到了海水阻力的影响,秦洛的拳劲减弱不少。可是,他全力出手,力道千钧。这一拳下去,打的海豚惨叫不已,像是婴儿啼哭夜嚎。
接着,它像是无头的苍蝇似的,在池子里疯狂的窜动着,把池水给搅动的天翻地覆。
趁此机会,秦洛抱着贝贝就往岸上爬过去。匆匆赶往更衣间换衣服。
“唉,你站住你站住”骑豚少女跟着爬起来,大声骂道:“你这人神经病啊?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打海豚?你疯了吗?它哪儿招你惹你了?”
秦洛没有反击,而是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会做出赔偿的。”
“那你赔。你现在赔。”
林浣溪在玻璃窗外面看到里面的情况,已经快步赶到了更衣室。听到骑豚少女的话后,把钱包里所有的现金都掏出来递过去,说道:“抱歉,这是我们的一点儿赔偿。如果海豚有什么问题的话,它的后续治疗全都包在我身上。”
话未说完,就被披上衣服的秦洛给拉着跑了出去。
“哎你说包在你身上,你是谁啊?你是谁?你的电话号码多少”骑豚少女在后面喊道。
“秦洛。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林浣溪一边跑,一边问道。
“没事儿。遇到了个熟人。”秦洛说道。
林浣溪便不再说话,亦步亦趋的跟在秦洛的身后。因为今天出来游玩,所以她穿着白色的运动鞋,走起路来轻快还不咯脚。
一家三口跑到停车场,林浣溪钻进车子里把她的宝马车发动起来载着几人离开,秦洛这才松了一口气。
贝贝从秦洛的怀里钻出来,愤怒的盯着秦洛,说道:“你怎么打海豚呢?海豚是好人。”
“我知道。”秦洛说道。“我只是我打海豚是为了吓走坏人。”
秦洛在池子里向站在外面的林浣溪打招呼的时候,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在韩国济州岛的渡口码头上,他和米紫安遭遇枪击。虽然只是匆匆一瞥,秦洛甚至都没看清杀手长什么样,却记下了那个杀手麻木冷静没有任何情愫的眼睛。
今天,他又看到了那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只是一眼,秦洛便确定了他的身份。
这一次,他还看清楚了他的脸。一张普通的掉进人群里转眼就会消失不见的东方人面孔。
他竟然到了华夏。而且还一直尾随随在自己身后。
在秦洛看到他的时候,他也发现了秦洛的眼神。两个人的眼神隔着隔明的玻璃对视过一秒,或许更短的时间,他伸手入怀。
秦洛知道海洋馆的玻璃都是特别定制的,或许能够抵挡子弹的射击。不然,也没办法能束缚住海豚、鲨鱼这一类的海洋生物。
但是,他不能冒险。也不敢冒险。
他不允许贝贝受到任何伤害,绝对不允许。他要守护中医,更要守护身边的大女人和小女人们。
他知道这个枪手的心狠手辣,更知道他渴望杀掉自己的决心。
在那个关键的时刻,他的反应也异常的敏捷。先是把贝贝抱在怀里,然后一把拍在海豚身上。这样的话,海豚受惊后把池子里的水给搅乱,枪手寻找不到目标,他们也就能够利用这短暂的时间脱险。
“谁是坏人?”贝贝问道。
“坏人在外面,贝贝没有看到。”秦洛说道。
直到宝马车驶上了熙攘繁华的主干道,秦洛才放下心来。
他松开贝贝,对林浣溪说道:“你带贝贝回去,我下去看看。”
林浣溪看了秦洛一眼,说道:“我们一起回去。”
“我想下去看看。有个问题必须要搞明白才行。”秦洛说道。如果不去把这个杀手给找出来解决掉,他和身边亲人的安全都不能得到保障。
“不行。你必须要和我们一起回去。”林浣溪固执的说道。
秦洛诧异的看着前面认真开车的女人,笑了笑,说道:“好吧。回去。”
好久没有看到林浣溪这么强势了,突然间来上这么一回,秦洛还当真不敢轻易招惹。
这就是御姐风范?秦洛在心里嘀咕着。
回到林家别墅,门口仍然停泊着长排的车辆,犹如超级商场的停车场。
秦洛刚刚下车,便被一群人给围住,问问题的,拍照的递名片的让人目不暇接,眼花潦乱。
贝贝趴在秦洛怀里,看到自己没办法进怪,大声喊道:“你们快让开。我要尿尿。”
她这一喊,还真是有用。那些人立即让开一条通道。秦洛抱着贝贝,快速的窜进了院子里。
林清源躲在屋里喝茶看报,看到秦洛回来,说道:“你赶紧给蔡部长回个电话,他都让候秘书往我这儿打好几通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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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第436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秦洛还是第一次到卫生部的办公大楼来见蔡公民,站在守卫森严的大院门口,看着候卫东快步迎出来,他也向前走了两步,说道:“候大哥,你说个地址,我自己进去就好了。怎么能劳烦你亲自出来迎接?”
候卫东很亲热的拍拍秦洛的肩膀,说道:“你是头一回过来,如果我不带你走一趟,怕是得找一个钟头赶紧进去吧,蔡公民可是等急了。他今天催促我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
“蔡部长找我有什么事吗?”秦洛问道。
“应该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天。”候卫东笑着说道。“你立了这么大的功劳,风风光光的回来,不去接受媒体的采访,不上电视对你的粉丝露露脸,却把手机关了,躲到哪儿去逍遥自在了?”
“去了趟动物园。”秦洛笑着说道。
“动物园?”候卫东愣了愣,说道:“还真是好兴致。我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去过了。唉,一入官门时间就不自由了。”
秦洛笑笑,没有接话。当初明浩也发出过这样的感叹,觉得当官太不自由了,特别是他们这些当秘书的,时刻要围绕在领导身边,不敢稍有马虎。
可是,如果让他们放弃现在的生活,他们又是万万不愿意的。这也是为什么每天都有数不尽的人在骂公务员,但是每年公务员招考,又有数千人抢一个职位的怪事发生。
候卫东带着秦洛进入一幢专用电梯,然后走过一条安静的几乎听不到人声的走廊,这才在一间没有挂任何牌子的办公室门口停了下来。
轻轻的叩了叩门,候卫东推门进入,站在门口汇报道:“部长,秦洛到了。”
蔡公民正坐在办公桌上批阅文件,听了候卫东的话后,把手里的钢笔盖上帽子,说道:“千呼万唤始出来。让他进来吧。”
候卫东笑笑,给秦洛打了个邀请的手势。
“部长,你找我?”秦洛笑呵呵的走进来,一脸讨好的说道。
他知道,蔡公民有些生气了。自己肩负公务出国,按照正常程序,应该在回来后第一时间向自己的领导报告工作进展。自己倒好,手机一关,领导连人都找不到了。这实在是太不把自己当干部了。
“怎么?成了英雄,接机的人多了些,喜欢的粉丝多了些,就开始翘尾巴了?我这个老头子就叫不动你了?连我的电话都不愿意接了?”蔡公民面无表情的看着秦洛问道。
“怎么会?我的手机是没电了。我算是哪门子的英雄啊?蔡部长才是幕后英雄。要不是你老慧眼识珠把我挖出来,要不是你的大力支持和帮助,要不是你把我派到韩国那有我的今天啊?”秦洛拍着马屁说道。
蔡公民展颜笑了起来,用钢笔指着秦洛说道:“你这个滑头,怎么也学会这一招了?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伤到哪儿了。当时我接到韩国方面的电话,他们说你遭遇枪击,我的心就‘咯噔’一下,心想,我这数百年才出来的一个宝贝,就这么没了?后来知道你没事,我才松了一口气。赶紧的打电话把你给拉回来你小子倒好,回来后招呼也不打一声,连人影都看不到了。”
秦洛暗自感动,蔡公民对自己确实是极为照顾的。虽然他在自己的身上寄托了很大的希望,他希望自己能够帮助他完成振兴中医的夙愿。可是,他给予自己的也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做为华夏国一个位高权重的部长,能够用这种长辈关心晚辈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能够把自己的安全时刻放在心里,实在是极为难得的事情。
“部长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秦洛认真的说道。
蔡公民也一脸郑重的看着秦洛,说道:“这是你应该得到的。你以国士报我,我才以国士待你。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应该得到的。和我无关。也和任何人都无关。”
秦洛笑笑,说道:“这是最好的赞美了。”
“我发现了,以后不能把你这小子给抬的太高。不然啊,这尾巴就翘的更高喽。坐吧。我有些事要和你谈。”蔡公民带着秦洛坐到会客厅的沙发上,说道。
候卫东看的暗自羡慕。蔡公民实际上是一个很严肃的领导,很多时候,大家都只能看到他板着脸时候的样子。可是,他对待秦洛显然是不同的。
听他们对话的感觉不像是上下级,平民和官员,更像是非常亲密的爷孙俩心里这么想着,也更加的坚定了以后要和秦洛接近关系的念头。
“你给我说说,韩国遇袭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蔡公民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秦洛问道。
“得罪的人太多了吧。”秦洛苦笑。
“我让人调查过这件事情。我知道你当天晚上得罪过李家的李承铭,最有可能动手的人也就是李承铭了。可是,李承铭暂时是不会动手的。李家正在和济州岛官方谈岛上旅游架构的问题,他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做出抹黑济州岛形象的事情。李承铭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甚至还很有些才名这样的话,更加能够确定不会是他做的了。”蔡公民轻声说道。
“那是谁呢?”秦洛也很是疑惑的问道。他潜意识里也觉得不是李承铭做的,只是没办法肯定。因为没有其它的嫌疑目标。
“无论是韩国青年袭击华夏医疗代表团成员,还是你遭遇枪击事件总给人有幕后黑手在后面操纵的感觉。可是,派出去调查的人却一无所获。如果当真有人指使这些事情的话,你一定要当心了。这些人很专业,而且非常的小心谨慎。”
“谢谢部长。我会注意的。”秦洛说道。“可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破坏中医发展,彻底灭绝中医。”蔡公民一脸冷峻的说道。
“我听两门一派的人说过,他们每隔几年都会派出优秀的弟子出山。可是那些弟子无一例外的都会身败民裂或者惨死会不会和那些人有关?”
“很有可能。”蔡公民说道。“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你现在就是一杆旗帜,是无数中医的代表。如果他们要动手的话,你就是第一个目标。”
“这是一个组织吗?”秦洛问道。
蔡公民苦笑,说道:“是一个组织。也可能是很多个组织。是一个国家。也可能是很多个国家。秦洛,有些事情我们知道,却没办法光明正大的讲出来。文化和技术的入侵和战争上的正面厮杀同样重要。区别就是,一个见血一个不见血。可是,失败的那一方输掉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秦洛苦笑。
他明白这个道理。也正是明白,才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奈感。
看到秦洛不说话,蔡公民继续讲道:“中药是华夏民族拥有数千年历史的文化瑰宝,传到欧洲也有数百年历史。但到二零零一年的今天今日,就在我们谈话的此时此刻,中药在欧洲却将遭遇要么全军覆灭,要么完全转入地下的历史抉择。”
“前几天,比利时国际医药中心董事长林国明教授递上来一份报告,报告上说:情况十分危急,截止到现在,还没有一例中药在欧盟正式注册成功。从明年四月一日开始,在欧洲行医的中医将面临有枪无子弹,即有中医无中药的尴尬境地。这是什么?这是封锁。文化上的封锁。技术上的封锁。一种没办法流通起来的文化艺术,等待它的也只有灭亡。”
秦洛心里一急,问道:“怎么办?没有公关吗?”
蔡公民无奈的叹息,说道:“谈何容易啊?有些东西,不是公关就能够解决的。如果能够解决的话,也不会拖到现在了。秦洛,危在旦夕啊。危在旦夕。”
秦洛苦笑,说道:“部长。你就直说吧。你告诉我这些地目的是什么?”
蔡公民看着秦洛,说道:“好好休息几天吧。然后去一趟欧洲?”
秦洛端着杯子抿了口茶,说道:“我怎么觉得我跟灭火员似的?哪儿着了火,我就得奔扑到哪儿去?”
“是啊。委屈你了。”蔡公民一脸歉意的说道。“可是,我也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也找不出比你更加适合的人选。”
“部长。放心吧。三天之内,我就出发。”秦洛说道。
蔡公民拍拍秦洛的手背,说道:“你没有那些卖国者活的滋润,你没有那些碌碌无为者活的轻松,但是,秦洛你一定要记住。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我们现在没办法给你的东西,后人会给你。”
“史书上会记载,有个叫秦洛的家伙,做了很多别人不愿意做,别人没办法做到的事情。能为人所不能者,方为英雄。”
第437章、总比哪些没有的好!
第437章、总比哪些没有的好!
“又要出去了?”候卫东送秦洛出门的时候,笑呵呵的问道。
“是啊。天生劳累的命。”秦洛耸耸肩膀,说道。
“不要抱怨了。别人倒是想取代你的位置,可还没机会呢。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部长把这些艰难的事情交给你,也是对你抱着极大的信任。他知道你能行。”
“说好听的话容易,做好看的事就太难了。”秦洛说道。“这一次,我是真没有信心。欧盟封锁了多年的中医药,我怎么能过去打开突破口呢?”
秦洛苦笑,说道:“我只是一个医生。不是美国总统。”
候卫东劝道:“不要小看自己。或许,美国总统做不到的事情,你能做到呢。我和部长的看法一样。如果从这个国家选派一个人去欧盟的话,你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
“这就是盲目崇拜了。”秦洛开玩笑的说道。“我连他们的语言都不懂,如何和他们沟通?”
“你不懂韩语。但是,你就和他们沟通的很好啊。”候卫东大笑着说道。
“”秦洛想,这也算沟通的很好吗?如果现在在韩国做个问卷调查,恐怕十个人中有九个会希望自己喝水噎死吃饭撑死走路被车撞死做*爱精尽而死还有一个会直接冲上来决斗吧。
“你还没学开车?”候卫东看着秦洛站在门口招出租车,问道。
“没有。哪有时间?”秦洛问道。
“你等等。我派车送你。”候卫东说着就要拨打电话。
“不用了。我习惯坐出租车。”秦洛拒绝着说道。
和候卫东道别,秦洛钻进出租车,说道:“师父,去兰亭疗养院。”
“去哪儿?进不去啊。”司机为难的说道。
“没关系。我有朋友在里面。”秦洛笑着说道。“你把我放在外面就行了。”
“好的。”司机答应着,这才发动了车子。
兰亭疗养院是位于兰亭山山脚的一座七星级高级疗养院,兰亭山一直由燕京的王牌军第三十八军团驻守,所以又属于军事禁区,普通人难以越雷池一步。
兰亭疗养院主要面对的对象是军政高干,一些退休老干部也都喜欢在兰亭山休养身体。
凌笑这个不属于任何系统的小丫头能够住进这里面,足以证明了凌家的实力背景。
车子开到兰亭山外围,就被由军人守护的关卡给拦截住了。
司机摊摊手,说道:“小兄弟,没办法往前开了。”
“没关系。”秦洛付了车资,然后推门下车。
他走到持枪站在关卡前的军人面前,说道:“你好,我来看望朋友。”
“有通行证吗?”军人敬了个礼,礼貌的问道。
“这个”秦洛说道:“暂时没有。”
“抱歉。没有通行证的话,你不能进去。”军人说道。
一辆最新款的银色奔驰银翼跑车在秦洛身边停了下来,宁碎碎摘上眼镜,笑着对秦洛说道:“秦大哥,你怎么来这么快?”
一段时间没见,宁碎碎明显消瘦憔悴了不少。不过见到秦洛,她的脸上还是难得的出现了笑容。
秦洛的手机在韩国遭遇枪击的时候丢失在大海里,还没回来的时候就让林浣溪帮忙把号码补回来。因为一些私人关系,甚至连手机里面那些丢失的号码也都拿回来了。
手机是林浣溪帮他买的,一款比较时尚的诺基亚。对于这种完全靠触摸操纵的机器,秦洛有些不是很适应。不过,既然买回来了,他还是会继续用下去的。
秦洛事先和宁碎碎通过电话,这才知道凌笑已经转院。从之前的第一附属医院转到现在的兰亭疗养院。
兰亭疗养院有着国内外最先进的仪器和最高明的医生,对她的康复治疗也更有效果。
“我离的近一些。”秦洛笑着说道。他和宁碎碎约好在这儿见面,因为他离这边稍近,所以就先一步到达。宁碎碎要从学校开车过来,就慢了一些。
“上车吧。我带你去看笑笑。”宁碎碎说道。她取出一张表面上印有国徽的证件递出去,军人接过去看了一眼,挥手放行。
“现在情况怎么样?”秦洛坐在副驾驶室上,看着宁碎碎问道。
“和你走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好转。”宁碎碎声音低沉的说道。“请了很多专家过来检查,也检验了她的各项身体机能就和醉酒时的情况一样。可是,就是没办法起来。久睡不醒。他们知道她是中毒了,却不知道她中的到底是什么毒。管绪真是个禽兽,他害了笑笑一辈子。”
“会好的。”秦洛轻轻叹息一声,安慰着说道。
以前每天见到这个女孩子的时候,都会感觉很温柔、犹如轻风拂面。也很健康,像是无忧无虑,从来不会受到不良情绪或者事件的影响。
但是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她大受打击,而且直到现在最好的朋友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让她的脸上也蒙上了一层阴影,整个人像是大病初愈一般,一给人一种无精打采的感觉。
或者说,她失去了原有的光彩,只剩余一具移动的躯壳。
兰亭疗养院采用的是外紧内松的守护方式,外面戒备森严,里面却很少见到军人或者保镖的影子。兰亭山的风景奇诡秀丽,山石湖泊,虫鱼唱和,实在是一修身养性的绝佳之所。
宁碎碎在疗养院专用的停车场泊好这辆价值不好的豪车,然后带着秦洛穿过一条又一条的拱桥,向后院的欧式城堡建筑一样的小楼走去。
在门岗处验证了身份,宁碎碎带着秦洛上了二楼,然后在最东边的一间房间门口停了下来,说道:“笑笑就住在这儿。”
宁碎碎轻轻的敲了敲门,一个雍容艳丽的中年女人打开房门。从面相上可以看到,她和凌笑有几分相似。脸上略带疲惫,眼窝微黑,表明她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休息了。
“碎碎,你来了。”女人拉着宁碎碎的手说道。显得和她极为熟悉。“这位先生是?”
“他是秦洛。我和笑笑的朋友。他也是高明的医生。来看看笑笑的病情。”宁碎碎解释着说道。
“秦先生请。”中年女人对着秦洛道谢,却并不为宁碎碎介绍的医生身份所惊喜。她们希望了太多次,也失望了太多次。在没有看到效果以前,没有什么人能够再调动他们的好奇心。
这是一套宽大豪华的套房,足有两百平方左右。靠近窗口位置有一张大床,凌笑就躺在床上。大床旁边是一些崭新的仪器和一张用来放置杂物的小方桌。
大厅里还有用来待客的沙发和茶几,旁边还有几道小门。有独立的厨房、卫生间和陪护人员的住宿房间,所有东西都为病人家属考虑周全。
秦洛走到大床边,看着仍然熟睡的凌笑,以及正在朝她身体里面输送的营养液袋,心里也有些同情和怜惜。
她没做错什么,只是爱错了人。却要承受这样的磨难和痛苦。
管绪,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直到最后一刻都不肯给凌笑解药?
就算没有爱情,也应该有相处已久的感情吧?
秦洛从被窝里抽出凌笑的手,帮她把了把脉后,说道:“我用银针帮她试试,看看刺激她的痛穴有没有唤醒作用。”
王九九身穿浅灰色的瑜珈裤,灰色的型领恤,正窝在沙发上看报纸。她的耳朵上赛着耳朵,手指间捏着一根牙签,正用牙签往嘴里挑送果盘里洗干净的樱桃。
“九九。”张仪伊脸上贴着黄瓜片,手里捧着一大盒哈根达斯冰淇淋,坐在王九九身边喊道。
王九九像是没有听到母亲的召唤似的,仍然专注的在看着手里的报纸。
张仪伊怒了,一把扯掉王九九耳朵上的耳机,大声喊道:“王九九。”
“干吗?”王九九吓了一跳。她瞪着像是正处于更年期状态的母亲,说道:“张仪伊,你吃冰淇淋撑到了?干吗突然这么大声喊人家的名字?”
“我不喊这么大声你听的到吗?”张仪伊把因为她大声说话抽*动面部肌肉致使脱落掉在身上的黄瓜片又捡起来贴到脸上,说道:“你老娘有事问你呢。”
“什么事?”王九九敷衍的问道,又低头去看报纸。
“我女婿回来了吧?”张仪伊一脸激动的问道。
“你女婿?谁是你女婿?”王九九一愣,问道。
“少装蒜了。当然是秦洛。不然,谁还有资格做我张仪伊的女婿?”张仪伊一脸骄傲的说道。
“他什么时候成你女婿了?”王九九嗤之以鼻的说道。
“从老娘把你这颗蛋生下来的时候,他就注定是我女婿。”张仪伊说道。“好威风哦。看的老娘都心痒痒呢。老娘要是没嫁人”
“行啦行啦。你女儿都要嫁人了,你不嫁人干什么?”王九九打断她老妈的习惯性发春,说道。
张仪伊一巴掌拍在女儿腿上,骂道:“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老了吗?我偏不好我偏不老。气死你。”
“切。是谁上次说自己胸部下垂来着。”王九九不屑一顾的说道。
张仪伊用力的挺了挺自己饱满圆润的酥胸,鄙夷着说道:“总比哪些没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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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咸蛋超人:变身!
“张仪伊,我警告过你,不许再说我平胸。”王九九愤怒的说道。为了表示她现在的心情,顺带着把手里的报纸揉捏成一团。
其实王九九并不是平胸。和同龄人相比,还算是----小有成就。因为她的身高腿长,所以,一眼看过去,那两团粉肉点缀在胸前就不太引人眼球。
但是,和她的母亲比起来,就确实有些不够看的。她还是处子之身,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也没有得到过世界上最好的丰胸器-----男人大手的抚摸开发。青涩、含羞,如嫩笋,如乳鸽,如兔崽,小荷才露尖尖角。
但是张仪伊不同,她已为人妇,已为人母。经过男女情事,有先天优势,又得到后天保养。她的身材不高,体态丰腴,前面那两大团粉肉像是两盏汽车前灯似的,车未到,光芒便已绽放开来,耀得人难以睁眼。
也正是如此,她才经常拿这个来打击王九九是平胸。
张仪伊看到自己戳中了王九九的软肋,得意洋洋的反驳道:“我也说过,不许你再叫我张仪伊,你不也没听?”
“那有当妈的说自己女儿是平胸的?你是我妈吗?你肯定不是我亲妈。”
“哪有当女儿的直呼自己妈妈名字的?你是我女儿吗?你----”
“我不是你亲生女儿。”王九九抢词说道。
“放屁。你就是我亲生的。不是我生的,你能长成这样?”张仪伊怒道。
“那这样,我以后不再叫你张仪伊,你也不能再说我是平胸。”王九九以谈判的语气说道。
“先叫声妈来听听。”张仪伊摆架子的说道。
“妈。”
“再叫一遍。”张仪伊乐了。
“妈。”王九九再次喊道。
“哎。”张仪伊应道。“我的大胸部女儿。”
“妈。”
“大胸部女儿。”
“妈。”
“大胸部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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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身心得到充分满足的母女俩才停止了这无聊的游戏。
“女儿啊,我说的事情你得考虑一下。”张仪伊挖了一勺冰淇淋喂进嘴里,说道。
“什么事?”王九九挑了棵樱桃丢进嘴里,然后把那团报纸展开,又看得津津有味。
“我女婿不是回来了吗?牵他回来给妈看看。”张仪伊说道。
“你是说秦老师吧?他什么时候成你女婿了?”王九九笑道。“他刚刚回来,肯定很忙。我们就不要在中间掺和了。”
“放你娘的屁。”张仪伊怒道。“再忙,也得来看看岳母和女朋友吧?”
“你就是我娘。”王九九说道。“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和秦老师-----根本没有那种关系。”
王九九轻轻叹息,心想,自己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晚了一步,也就晚了一生。
好在,他愿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喜欢自己,一番心意总算没有随雨打风吹去。
这算是安慰奖吗?
“谁说没有?那战地危情是怎么回事儿?那在学校演讲是怎么回事儿?那郎才女貌是怎么回事儿?那干柴烈火-----还没把能干的事全干了?”
“什么干柴烈火?你在胡说些什么?”王九九怒道。
“嘿嘿,在云滇密林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把他拿下呢?多好的机会啊。”张仪伊一脸遗憾的说道。
“------”
“不和你说那么多废话。今天必须要让他过来。”张仪伊说道。“我还有事情要问他呢。”
王九九警惕的看着张仪伊,说道:“你可别乱来。我和秦老师真的没什么。你说的那些事情都是我的一厢情愿,秦老师他-----”
王九九沉默了一会儿,艰难的说道:“他有喜欢的人了。”
“凭什么?”张仪伊吼道。
她这么一喊,脸上贴着的黄瓜片就像是剥落的墙漆似的,唰唰的往下掉落。
张仪伊也顾不上这个了,抓着女儿的肩膀问道:“凭什么?她凭什么不喜欢我女儿?”
王九九也怒了,挣脱张仪伊的手,大声说道:“他凭什么要喜欢我?我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
“当然有了。你长得好看,比其它女人好看。你皮肤好,比别的女人皮肤好。你的屁股翘,比其它女人的屁股翘,以后保管生儿子,你的胸部-----胸部虽然小了点儿,可是你还小,以后一定会变大的。你还是我的女儿,我张仪伊生出来的女儿----他凭什么不喜欢?这样的女人都不喜欢,他喜欢什么样的?”
“她也很好。”王九九看着母亲冲动愤怒的样子,心突然间软了下来。
她只是为自己打抱不平而已。这个没头脑的女人,从小就这般的宠溺自己。只要是自己和人打架,无论对错,她都要先把对方给狠狠的骂一顿-----
可是,她不知道吗?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只有爱或者不爱,选择或者放弃。没有打抱不平。
“没我女儿好。”张仪伊肯定的说道。不容任何人辩驳。
王九九眼圈红了,狠狠地点头,说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生的。”
张仪伊把女儿抱在怀里,问道:“你还喜欢他吗?”
“喜欢。”王九九说道。
“再努力努力吧。”张仪伊说道。“一生很长,也很短。我们不知道有没有地狱,有没有轮回----这辈子放弃了,下辈子再遇不到他怎么办?”
王九九从张仪伊的怀里挣脱,愣愣的看着母亲,说道:“不会吧?这么文青这么有哲理的话是你说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那是。”张仪伊得意洋洋的说道。“当年你老妈也是北大才女来着。追求你*妈的男生那是人山人海如过江之鲫山林猛兽-----”
王九九听着这不像话的比喻,翻着白眼说道:“幸好我没考北大。这简直是误人子弟嘛。”
“你----”张仪伊压抑着发飚的冲动,说道:“去吧。把他给我擒拿回来。”
“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嘿嘿,这种问题能够难得倒你妈?等等,我打个电话。”
王九九躺在沙发上,看着老妈跑去打电话的背景,心想,确实应该去看看他了。
好久不见,十分想念。
张仪伊挂断电话,跑过来说道:“找到了。他在兰亭疗养院。”
“兰亭?”王九九出生军人世家,自然知道兰亭是什么地方。“他跑到哪儿去做什么?”
“管他呢。孩子,去吧。”
王九九从沙发上跳起来,说道:“我上楼换衣服。”
“穿的性感点儿,说话要风骚点儿。”张仪伊在后面喊道:“你整天穿的跟一柴禾妞似的,不露胸不露屁股,也不给那些男人一点儿甜头,人家哪会要你?我是男人也不要你。”
跑到楼梯中间的王九九猛然转身,比划了一个咸蛋超人的造型,说道:“电磁波杀死你-----哔哔哔----”
“我也会。”张仪伊也立即在沙发上扮成威蛋超人,对着女儿喊道:“哔哔哔-----我的电流大,杀死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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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中位于位于上嘴唇沟的上三分之一与下三分之二交界处,为急救昏厥要穴。人中是人体大穴,也是人体痛穴之一。
秦洛要来了银针,进行清洁消毒后,便开始针灸她的人中穴。
他先用太乙神针的烧山火来尝试,准备用这种灼热感来刺激她的身体,看看能不能把凌笑从深度睡眠中唤醒过来。
一股气流随着细小的银针缓缓进入了凌笑的身体,先是微热,随着秦洛的用力下,温度也越来越高。凌笑像是感觉到了那股热气似的,她的脸色变的红润,额头开始出现汗珠。
“她有反应了?”宁碎碎惊喜的问道。
“没有。”秦洛解释着说道。“这只是她的身体机能的正常反应。她知冷畏热,会出汗,会痛苦。可是,她的大脑是没有意识的。”
果然,凌笑的眼睛一直紧闭。直到她的头发被汗水侵湿了,仍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秦洛拔了银针,选择了一根长针,进行消毒后,然后再次针灸凌笑的人中穴。
这一次,他使用的是太乙神针的透心凉。
其实,烧山火没有效果的话,透心凉更不会有什么效果的。
因为她已经睡着了,透心凉只会催熟,让她睡的更实一些。
但是,凌笑已经这样了,再恶劣又能怎么样呢?
试一试,或许会出现一丝希望。
可惜,除了让凌笑的身体变凉,把她额头上的汗珠快速蒸发,不见有任何效果。
秦洛接过宁碎碎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汗珠,说道:“没用。”
“唔----”
凌笑的母亲听到秦洛宣布的结果,再一次眼圈发红,握着女儿的手,当场哭了起来。
宁碎碎安慰了一阵,对秦洛说道:“我们出去走走吧。”
秦洛点头答应。
假山、石雕、不知名的阔叶树种,红的黄的诧紫嫣红开满道路两旁和树荫下的小花,清澈见底的溪水以及快乐游泳的小鱼-----这确实是一个世外桃源一般的所在。
可是,两人却无心欣赏。
“你说,管绪为什么要这样做?”宁碎碎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秦洛问道。
“或许----”秦洛说道:“他是为了报复吧。”
“报复笑笑?笑笑什么时候亏欠过他?”宁碎碎愤怒的说道。
“不是。”秦洛摇头。“他在报复那些操纵他的人。”
(PS:咸蛋超人,变身:哔哔----不给红票的全都哔哔了。)
第439章、苍蝇!
宁碎碎显然没办法接受秦洛的解释,说道:“用笑笑的生命安全来报复操纵他的人?这算是什么报复法?”
秦洛也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过于另类,可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实在想不出其它的理由。
“那么多专家都试过了,我也试过了,是不是都没办法唤醒笑笑?”秦洛伸手在头顶摘了一片叶子,放在手里轻轻的揉*搓着。
“不错。”宁碎碎点头说道。“他们都说,这种毒药过于先进。他们都没有见过,更没有听说过。其中有不少国外毒药领域比较权威的专家,他们也持同样的观点。”
“解铃还需系铃人。能够解毒的人,只有那些研究出这种毒药的人。”秦洛肯定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是那些操纵管绪的幕后主使者研究出了这种毒药。所以才没有在市面上出现过。”
“然后呢?”
“管绪想让我们去找他们。”秦洛眯着眼睛打量在他手里烂成一摊的叶泥,说道:“他知道,能够解决凌笑病毒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找到那些幕后主使者。他希望我们找到他,然后替他报仇。因为他和我们一样,同样痛恨那些人。”
“既然痛恨那些人,他为什么要替那些人工作?”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或许有什么把柄被他们握住,或者有什么重要的人-----总会有理由的。”秦洛说道。
“你怎么知道管绪是为别人工作的?他为什么不是为自己工作呢?”宁碎碎疑惑的问道。
“他自己没有动机。”秦洛说道。“如果他是为自己工作的话,他有什么理由来杀死李令西,用凌笑的安全来威胁凌陨保守秘密?你们可都是他最好的朋友。”
“谁知道他心里有没有把我们当做朋友?”宁碎碎心里显然没办法再把管绪当做朋友。“他对我们只是利用。”
“是的。利用。可是,你想过没有,他为什么要利用你们?”秦洛问道。“如果他需要你们的帮助,难道你们会拒绝他吗?不会吧?他不用走的这么极端。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后面有人推着他走,他不得不这么做-----他是棋子,所以,你们就成了他的棋子-----”
“真够悲哀的。”宁碎碎冷笑。“这么说,我倒应该同情他了。”
“他固然可恨----他身后的那些人更加可恨。”秦洛意味深长的说道。
宁碎碎看着秦洛的表情,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人主使的?”
“以前我不明白。但是去了趟韩国后,突然间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秦洛说道。“不得不说,管绪是个难得的人才。他死了,或许他是故意求死来解脱自己-----如果他不死的话,可能要做出更加难以让人接受的事情。他自己也没办法接受,不愿意服从这样的安排和命运。所以,他把自己杀了。但是,他临死的时候还赌对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他赌我会去寻找他的幕后主使者。”秦洛说道。“我也确实会去寻找他们。他受制于人没办法报复,所以,他把这件事情交到了我手上。凌笑----只是他故意留下来的一条线,他让我沿着这条线寻找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和那些人碰面。”
宁碎碎看着秦洛,说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管绪临死前当面向你交代过这些。”
“他是个聪明人,却高估了我的智商。他原本以为,我会很快想明白这些的-----可惜,我让他失望了。直到现在,我才想通这些。”秦洛叹气说道。
“这太匪夷所思了。正常人都不会这么想-----只有你们这些怪胎才会有这样的想法。你这么说,让我觉得----你和管绪像是互相合作的伙伴是的。”宁碎碎苦笑着说道。“事情怎么会复杂到这种程度?看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还是没有把我从白色象牙塔里面拉出来。我仍然没办法用那种阴谋论的思维去看待这一切-----善就是善,恶就是恶。我仍然痛恨管绪,痛恨他带来的这一切灾难。”
秦洛伸手平她因为生气而紧紧皱起来的眉头,说道:“学生就应该呆在象牙塔里。那么急着跑出来做什么?这个世界的工作很多很多,没有人能够做完。阴谋诡计也很多很多,没有人能够把它全部识破。所以,你不用急,有你接触这一切的机会。”
“秦洛。”宁碎碎抬起头看着秦洛的眼睛。
“嗯?”
“你是个奇怪的人。”宁碎碎说道。
“很多人都这么说。”秦洛苦笑。
“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很奇怪。”宁碎碎表情认真的说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况吗?”
“记得。”秦洛点了点头。他的视线穿过树叶,看向凌笑现在躺着的那幢小楼,说道:“我不小心挡了你们的道,凌笑骂我是土包子。”
宁碎碎的脸上带有缅怀的神采,她解释着说道:“笑笑就是性格娇纵了一些,其实她的心地很善良。我们在同一所学校读书,刚刚开学的时候,她隐瞒了自己的身世去学校住宿舍,说是为了体验生活----寝室有个女孩子家境不错,总是处处针对她。因为她没有笑笑漂亮,就总是在她面前炫耀自己新买的包包首饰化妆品什么的。后来笑笑一气之下,跑去买了五个LV的包包,除了那个针对她的女孩子,寝室成员每人都送了一只----”
“因为家里人都宠她,所以她的零用钱很多。每次我们出去购物,都是她抢着埋单。她能够记住身边每个人的生日,然后给人惊喜-----她每年都要义务献血,班里有一个男生家境很穷,但是学习很好,她从学校找到那个男生的家庭地址,总是匿名往他家里寄钱----为的就是不伤害那个男生的自尊心。”
“她唯一的错误就是太爱管绪了,从很小的时候就超迷管绪-----那个时候管绪也确实迷人。人长的帅,学习超好,笑起来很迷人,会打篮球,会踢足球,会弹钢琴,写一手好字----他被称为燕京校草,无论走到哪儿,都能引起一群女孩子的追捧。”
秦洛听的有些不是滋味,心想,如果自己要是有机会上学的话,应该也有机会被那些小女生称为‘羊城校草’吧?
秦洛认真的想了想,发现自己不会篮球,不懂足球,不会弹钢琴-----除了长得好看些,几乎没有什么能够拿出来炫耀的技能。
于是,他又觉得‘校草’一类的名称其实很无趣。都是一些还处于青春期叛逆期的无知小女孩儿捧出来的。
还是他们的‘羊城三秀’含金量比较高,因为这是由那些思想成熟思维独立有一家的经济基础和身份地位的人评出来的。
“她就是爱错了一个男人而已。有几个女人能够一开始就选择到对的呢?可是,这有什么错?这有什么错?要把自己害成这样昏迷不醒不死不活的境地?”
宁碎碎蹲下身子,哭得泣不成声。
秦洛想安慰几句,但是喉咙里涩涩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在宁碎碎哭的正伤心,秦洛站在哪儿不知所措的时候,身后却响起了响亮的鼓掌声。
“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一个男人郎声说道。
男人穿过树荫,走到秦洛和宁碎碎面前,看了看仰起小脸上面还滑落着泪痕的宁碎碎,又将视线放到秦洛身上,说道:“真没看出来,你竟然有当小白脸的潜质。”
“雷耀阳,你太过份了。”宁碎碎怒视着他说道。他的话不仅侮辱了秦洛,还侮辱了自己。
“雷耀阳?”秦洛眯着眼睛打量着他,这个在首尔飞往燕京的飞机上遇见并且发生冲突,问自己有没有长翅膀要把飞机买下来让人把自己丢出去飞翔的家伙。
疯子白残谱和他比,简直是一遵纪守法温柔顺从的大好良民。
“你男人?”雷耀阳没有理会秦洛,而是看着站起来的宁碎碎。显然,他们俩是相识的。
“我朋友。”宁碎碎说道。
雷耀阳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在飞机上见过。他抱一女人上厕所----”
“确实。你帮一女人抢厕所。”秦洛说道。
雷耀阳冷笑,说道:“我知道你。你就是一医生。只不过小有名气而已。但是,这又怎么样?没有积累的暴发户家庭,是上不得台面的。如果没有宁碎碎帮你,你根本就进不了兰亭吧?”
“我也知道你。你就是一只苍蝇。整天嗡嗡的叫着,除了惹人厌烦之外,不能给人带来任何伤害。”
雷耀阳点了点头,说道:“我说过,有一天要你跪在地上求我。”
秦洛针锋相对,说道:“真巧,我也说过这样的话。”
雷耀阳拍拍手,立即走过来几个威风凛凛的黑衣大汉。呈U字型包围圈,把秦洛给围在中间。
雷耀阳得意的说道:“是跪下来求我,还是我让人把你扔出去?”
第440章、小白脸的反击!
秦洛看着雷耀阳身后的四名黑衣保镖,一幅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看的出来,这些人都是经过特别训练的。即便忽略他们高大的块头和强健的身体,从他们移动时的微弱声音以及走路时的姿势就能够看出来这一点。
当然,他们的武力值不是秦洛关注他们的理由。而是因为----他们为什么能够出现在这里?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兰亭?
兰亭是什么地方?是军事管理下的一处高级疗养院,是军部高层们修身养性安享晚年的地方。
即便住在里面的大多是退休的老家伙,但是在军队这个极重感情和渊源出处的特殊群体里面,谁能够忽略他们潜在的能量?
那么,为什么雷耀阳会如此张狂,竟敢在这种敏感的地方动粗施暴?
是,他看起来有点儿二百五,人也非常的不靠谱。但是,他绝对不是个傻子。
有几个显赫的家族里会出现傻子?倘若真有的话,说不定早就被他们自己家里的人给雪藏或者灭绝了。
他们丢不起这脸,更不容对手以此来攻击耻笑。想要家族长安久昌屹立不倒,最好不要给你的敌人看到太多的弱点。
看到秦洛半晌无语,只是在他身后的保镖身上瞄来瞄去的,雷耀阳更是得意,说道:“考虑好了没有?是跪下来求饶还是我让人把你丢出去,二选一,这很好选择嘛。我要是你,我就选择后者。这样的话,在女人面前也不会太难堪。毕竟,你没能表现出自己的实力,却表现出自己的骨气-----像宁碎碎这种还没走出校门的小女孩儿最是吃这一套了。说不定她心里一软,还真让你捡了个现在的便宜。”
“雷耀阳,你要干什么?你不许乱来。”宁碎碎挡在秦洛前面,愤怒的说道。
“宁碎碎,这没你的事。”雷耀阳看着宁碎碎说道。
“他是我朋友。当然和我有关系。”宁碎碎毫不避让的说道。
“宁碎碎,你应该清楚,你护不了他。”雷耀阳冷笑着说道。“不错,你们宁家是有点儿钱。你父亲宁致远也确实是个人物,晋商商会会长的名号在金融圈子里很有些嘘头,也很受一些人尊重。我相信,筹钱的话,百亿数百亿都不是问题。可是,在华夏,在兰亭-----有些事就不是有钱能够解决的问题了。再有钱又怎么样?如果没有凌家帮忙,你能进入兰亭?”
确实,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但是,如果连钱都没办法解决的问题,那就是天大的问题了。
宁家商贾出身,确实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可是,在政治版图这一块,说话的力量却是极其微弱的。
有钱,只是有了一定的话语权。可是,你要明白,那些话语权是别人给你的。他们能够给你这些,也随时能够拿走这些。
宁碎碎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自己的力量确实不能保住秦洛。而且,她听管绪说过这个雷耀阳在军队系统里很有些份量,就是凌陨来了也不见得能够阻拦他。
可是,有些东西不是不能就可以不做的。
让她眼睁睁的看着秦洛挨揍受欺负,她做不到。
“我承认你说的是事实。但是,他是我带进来的。我就必须要带他出去。”宁碎碎固执的说道。“你要丢的话,就把我也丢出去吧。我和他一起来,也和他一起走。”
雷耀阳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都说商人精明重利,现在看来,宁致远的女儿也不过如此嘛。倒是外面那些没见识的农民把商人给捧的太高了些。”
“你们鄙夷的,也正是我们要坚守的。我的父亲会为我的选择自豪。”宁碎碎不悦的说道。她不喜欢别人这样贬低自己的父亲。
“不错。这句话说的好。就凭你的这份坚持,我都不会难为你。”雷耀阳说道。他转过脸看着秦洛,说道:“听说你是京城第一小白脸,我还不愿意相信。你看看你,哪有做小白脸的潜质?小白脸也是要脸的,他们需要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好吧?你有什么?”
“怎么着?这一次,你仍然要选择让女人站在你前面保护你?和以前一样,做一个窝囊的让人耻笑的缩头乌龟?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干脆利落的走出来,让人把自己丢出去了事。”
秦洛笑着说道:“我想了想,好像没有几次是受女人保护度过难关的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是吗?这么说,传言不准喽?既然这样,你今天敢不敢站到女人前面来?”雷耀阳故意用激将法刺激秦洛。
“这有什么不敢?”秦洛笑着说道。“男人的胸膛比女人平坦宽厚,所以注定要站在前面为女人挡风遮雨。这是天赋。男人的天赋。”
秦洛说话的时候,已经大步走到了宁碎碎的前面。宁碎碎担心她有危险,正欲再次上前的时候,秦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让我站在前面。”秦洛看着宁碎碎清澈,却有些焦灼的眼睛,柔声说道。
宁碎碎一下子安静下来,像是个乖巧的孩子似的,听话的站在秦洛的后面。
“好吧。既然他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把他丢出去吧。”雷耀阳对那些黑衣保镖吩咐着说道。
他看着秦洛,说道:“我佩服你的勇气,也可怜你的愚蠢。”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你真像只苍蝇。废话太多了。一直嗡嗡的叫个不停。却直到现在还没有动手。”
“动手。”雷耀阳脸色阴沉下来,挥手说道。
嗵-----
站在秦洛身后的两个黑衣大汉率先发动,他们双脚在地上快速挪动,脚尖着地,稍一点地,便弹起降落在另外一个落点。这属于特种兵团的一种惯性走路方式,敏捷、速度,还能够发出最微弱的声音。如果整只脚踩实了的话,会给地面一种压迫感,容易被受攻击的一方发现。
这下子,秦洛更加确定他们隶属于某个大人物的私人保镖或者直接是某支尖刀连队的队员。
让这样的人来做这种无聊的事情,还真是浪费资源啊。秦洛在心里感叹着说道。
秦洛的反击也足够的快,他身体后退两步,恰好又一次退回到刚才他所站立的位置,宁碎碎的身后。这样的话,对方从后面攻击过来的时候,就不会误伤到没有自保能力的宁碎碎。
轰---
左边的黑衣大汉一拳砸出,气势如虹,还带有虎虎烈风。
典型的军中博斗术。他这一拳攻击的位置是秦洛的后脑勺。
放心,这一拳下去打不死人。只会让秦洛当场昏倒,然后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就能够康复。
他们还是有顾忌的,不敢在这疗养院里闹出人命。
而他的伙伴却使出的是擒拿手,双手如鹰爪,一招灵活多变的小擒拿锁向秦洛的肩膀,这样,算是辅助伙伴的攻击。
一个制人,一个打人,完美配合。攻防兼备,不给秦洛任何反击和逃跑的机会。
可惜,他们还是小觑了秦洛。
秦洛再次后退,双腿突然间发力,膝盖处一弯,整个身体如拉满了的弓弩似的,然后,他的整个身体便凌空弹起,越飞越高。
这一招又疾又快,让人目不暇接。
秦洛人在空中的时候,倦缩的身体突然间张开,如大鹏展翅,扶摇直上三千里。
然后,在那两个收势不足慌张不堪的想转回来拯救的家伙背后落地,秦洛各出一脚踹在他们的屁股上,两人沉哼一声,便狼狈不堪的向前面摔出去。
鹞子式。龙息绝学。
这是离特别教给秦洛的一招在危险时刻用来保命的招式,因为难度太高,难学难精,失败的可能性也非常大,所以秦洛一直没敢使用。倒是没事的时候偷偷练习过一段时间。
没想到,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使出来,竟是如此完美。
Beautiful!!!
那两个家伙皮糙肉厚,秦洛这一脚并没给他们让他们丧失战斗力。两人各自来一个鲤鱼打挺跃起来,和其它两名黑衣保镖并排站在一起。
这一次,他们没敢轻举妄动了。
好像,他们有些轻敌了。
雷耀阳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一朵还没绽放就已经凋零的狗尾巴花。
他习惯性的扶了扶眼镜,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秦洛看着雷耀阳难以接受的表情,笑着说道:“现在知道了吧?小白脸也不是那么好做的。不仅仅要有一张讨喜的脸,在女人遭遇危险的时候,还要像个爷们一样站出来。”
“而且,我还忘记告诉你一件事。”秦洛笑着说道。“小白脸打人,也会痛的。”
这一次,秦洛主动出击!
他俯着身体,如下山恶虎一般,扑向那群挡在雷耀阳前面的黑衣男人。
秦洛心里实在是恨极了这个家伙。
竟敢骂自己小白脸?
是的,我承认,我的脸是有些白。
可是,你见过这么彪悍这么有男人味的小白脸吗?
第441章、家丑!
小楼,飘窗。灿烂的光线如水银一般铺泻进来,给屋子里的木制家具涂抹了一层金粉。照射在窗边少年人的脸上,也让它有了立体的感觉,显得精神奕奕,十分的有神彩。
男人二十三四岁模样,或者面相比实际年龄要更显年轻一些。他的脸色苍白、脸形棱角发明,干净,孱弱,看起来像是一个病怏怏的美男子。
可是他的头发凌乱,身穿一套蓝色条纹的睡袍,赤足站在厚厚的红色地毯上,像是刚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的懒鬼一般。
他的视线看向窗外的那片树林,虽然在他眼前出现的只是枝叶茂盛的植物和仿佛有了生命般的亭台池榭以及奇形怪状的大石,但是他的眼里充满了渴望和期待,像是急于知道什么事情的结果似的。
“太子,要不要我过去看看?”在他身后,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问道。
眼镜男人同样的年轻,身材干瘦干瘦的,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西装的质地不错,款式也不错,只是穿在他身上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裹着块纱布的骷髅精灵。
“估计已经动手了。”另外一个胖子说道。胖子很胖,不足一米七的身高,却有近两百斤的体重。坐在哪儿跟座肉山似的,可是,他手里竟然还端着一只大盘子,盘子里装着一只烤的外酥里嫩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大腿的食物。
他正大快朵颐的吃着盘子里的碎肉沫,直到把它们给吃干净了,这才有些不舍的举起那只大腿啃了起来。。
“你们猜,谁会赢?”那个被人称为‘太子’的年轻人问道,脸上带着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笑意。即便是一个男人看到这样的笑容,也会生出‘好看’的感觉。如若是女人的话,那就是当场被秒杀了。
“利剑突击队虽然在国内的特种兵中间小有名气,在国际上也能够排在前百----可是和龙息比,实在是不够看的。那小子也算是半个龙息出来的,灭他们几个还不跟切菜似的?”胖子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笑呵呵的说道。
“这样的话,雷耀阳可就要悲剧了。”瘦子幸灾乐祸的说道。“这小子整天趴在太子这儿图表现,今天给他一个差使,却是去做炮灰----”
“哼,一条趴在门槛外面如果没有机遇一辈子都进不来的狗,挨一顿打就能推开一扇门,他赚大了。”胖子冷笑着反驳。
“他这顿揍挨的还是值得的。至少,也让那些老家伙看看,他们所看中的年轻人是什么样的张狂性子才好。”在光线的直射下,太子微微眯着眼睛,笑呵呵的说道:“云滇省份立的功,虽然上面对他没有什么表示,但是,这份荣誉终究是少不了他的。王家的那丫头也对他很有点儿意思,据说王家的那几个老的也很看好他,还准备请他去家里吃顿便餐-----要是让他们知道,雷耀阳被他打了,这顿饭他们还请不请?”
“嘿嘿,太子英明。”胖子干脆直接的拍着马屁说道:“王家虽然一直没把雷耀阳当人看,但是他终究还是王家的人,骨子里流着王家的血。王家的人被人打了,却一声不吭,这也不是王家人的行事风格。就算他们不闻不问,假装不知道这事儿,心里对这小子总是有一些看法的。唉,真是太复杂了。我不想了。吃肉。让他们自己头痛去吧。”
胖子说完,又埋头苦吃起来。
“我奇怪的是,太子为何对他感兴趣了?他和咱们这个系统也没有什么联系。”排骨男疑惑的问道。
太子摇了摇头,说道:“人人都说你们哼哈二将是我的左膀右臂,现在看来,你们的智商和警觉性都在退化了。难道铜雀台事件你们没听说过吗?他为了帮他羊城一个小兄弟出头,掌掴白残谱耳光,最后白破局出面,也没能把他留下来-----”
“这事我听说过。”熟子赫然说道。“可是,我仍然不明白这和我们军方有什么关联?”
“白家兄弟就是那么好相与的?你知道他为什么能够安然无恙的走出来吗?”
“听说了。因为他亮出了龙息的牌子。”
“不错。龙息创造者的铭牌。嘿嘿,份量可不轻啊。”
“我很好奇,为什么他会有这块牌子?”
“因为他是龙王的徒弟。因为他在医治龙王。”
排骨男笑道:“太子,这个担心有些多余吧?龙王倒下多年,虽然上面的长辈们看重他,一直想把他治好-----可是,渐冻症这种绝症,能是那么容易医治好的?再过两年,他也该要翘辫子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了。”太子眯着眼睛笑着,手指节一下下的敲击着窗棂。“得到可靠消息,龙王即将康复。”
“这不可能。”胖子嘴里含着一大口食物忘记了咀嚼吞咽。“我找人问过,这是绝症。再过两年,他就要挂了。”
“真的?”排骨男也是万分惊讶。
“是的。”太子说道。“而且就是他医治好的。以龙王护犊子的习惯,你们说,以后我是太子,还是他是太子?以后,是我掴他的脸,还是他掴我的脸?”
“------”
“更何况,他喜欢的女人,我也喜欢。”太子羞涩的笑着。“燕京第一美女,总不能让一个外人给采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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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们不怕,敢在这种地方闹事,秦洛也就放开了胆子。天蹋下来了,还有个子高的顶。反正是他们先动手的。
当然,他知道,有些时候事实并不一定是事实。如果他们众口一词的咬定是自己欺负他们-----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自己仍然要忍气吞声的退让。
忍气吞声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事情,让人下跪求饶或者被人丢出去-----要是没人看见还好。问题是现在宁碎碎还站在一边,这就万万不能接受了。
谁敢打我脸,我就毁他容。谁不给我脸,我干脆就不要脸了。
拼了!
秦洛想道。
身体一旦发动,秦洛的速度就越来越快。刚才秦洛一招败敌虽然已经引起了那四名黑衣保镖的警惕,可是,他们仍然没办法接受秦洛这个文文弱弱的小受青年竟然有这样的极限速度。
四人齐吼一声,便一起对着秦洛冲了过来。两人在前,两人稍缓半秒在后,打了一个小小的时间差,围拢着攻向秦洛。
双拳难敌四手,一个男人难以敌得过八只手。
可是,秦洛却是硬生生的顶了上去。
他没有去和几人硬碰硬的去拼拳头,而是双手向前一推,把他们伸过来的拳头给推开,然后一路向前,一掌推在他们的胸口。
嗯----
那两个挡在前面的黑衣男人都觉得胸口一阵大力压来,像是千钧巨石一般让他们瞬间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秦洛的身体顿了顿,猛地松开双手,然后原地跳起,一个帅气的凌空侧踢,把那两个家伙给蹋飞了出去。
为什么自己也知道帅气?开玩笑,就是照着帅气的架势踢出来的。当时离踢出来的时候,秦洛先是被迷的死去活来,然后又被这一招揍的死去活来。后来,他就拿这一招让别人死去活来了。
前面两人向后跌倒,也影响了后面两人的攻击路线。秦洛乘胜追击,一个箭步窜到那两个想要后退自保的家伙身后,身体前扑,双手一探,便揪住了他们的衣领。
把他们拉开,然后再往一块儿撞去。
砰!
两人的脑袋来了一个亲密的较量,两败俱伤。左边的黑衣人倒下了,右边的黑衣人也倒下了。
四名小喽喽被秦洛干净利落的收拾了,几乎没有伤什么元气。
然后,他这才看向主使者雷耀阳。
“你现在想说些什么?”秦洛一步一步的靠近他,笑着问道。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乱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雷耀阳还挺有骨气的,不喊不叫也不逃,仍然以他骄傲的上位姿态面对秦洛的步步紧逼。
秦洛一下子就被气乐了。
这种货色就是那些得势小人的典型代表。当你和他谈法律的时候,他们向你挥拳头。当你被逼无奈向他挥拳头的时候,他们又转过来要和你谈法律。
“我知道。这是兰亭。”秦洛点了点头。“我不会乱来。”
啪!
秦洛说话的时候,已经一耳光煽在雷耀阳的脸上。他的眼镜被秦洛一巴掌打飞,砸在旁边的树干上摔得粉碎。
砰!
这一次,秦洛换成了拳头。他一记侧勾拳打向了雷耀阳的下巴,这货的身体实在脆弱,惨叫一声便摔倒在地上。
哐!
“痛吗?”秦洛一脚踢过去。
哐!
“痛吗?”
秦洛又一脚踢过去。
哐!
“痛不痛?痛的话可以喊出来。”
--------
秦洛第九脚没踢上去,因为有人在背后拉他的衣服。
秦洛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王九九站在他的身后。
秦洛豪情万丈的摆手,说道:“九九,这次你不用帮我。他骂我是小白脸,我让他试试小白脸的拳头够不够劲道。”
王九九尴尬的笑着,说道:“秦老师,能不能-----不要打了?”
“为什么?”
“他是我表哥。”王九九说道。
“------”
第442章、表哥!
表哥?
“表哥?”秦洛愣了好一阵子,转过身问道。这个世界怎么会这么小,在飞机上遇到一个无耻男,竟然就和王九九是表兄妹关系。
“嗯。”王九九点头说道。一个是自己喜欢的男人,一个是自己家族里的亲戚。虽然这家伙不属于王家嫡系,而且还是个不太招人喜欢的人-----但是,在这种地方遇到这样的事情,脸上终究是不太好看的。“我表舅的儿子。”
王家是根正苗红的红色子弟,人多势众,声势浩大。在军部系统很有些影响力,这也是王九九打小就被人称为‘小公主’的原因。
雷耀阳应该属于张仪伊那边的亲戚,雷耀阳的父亲和张仪伊是表兄妹关系-----要是在农村,这种七大姑八大婆的关系实在是太多太不沾边了些,两家平时见面都不见得会打招呼。
但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像《红楼梦》里面的贾府似的,老祖宗也不见得能够记住哪个亲戚是什么模样,可是每天都有自报家门的亲戚登门拜访求衣求事的。
当然,雷耀阳家也是小有实力。只是不入王家人的法眼而已。属于一个进不来也不会有人主动出声把他赶走的尴尬境地。
至少,王九九是知道有这号人物的。前些日子,雷耀阳还以拜访表姑的借口没脸没皮的硬留在家里吃了顿午餐,和王九九也算是面熟。
“这样啊?”秦洛就不好意思再出脚了,解释着说道:“他骂我,我也骂了他。他让人打我,我才打他的。”
王九九笑着点头,他知道秦洛的性子,如果没人招惹他,他是一个极其不愿意惹事的主。如果有谁招惹他,他又是一个非要占些便宜的主。
从眼前的这幅场景看来,他肯定是没有吃亏的。当然,他要是吃亏了,王九九同学也不会这么安份。
“因为什么事闹起来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们也不注意些影响?”王九九看着秦洛问道。由始至终,她都懒得看一眼躺在地上闷声呻吟的雷耀阳一眼。即便他的呻吟是如此的有技巧,声音不大,却很沉闷,既让人知道他受伤颇重,又让人觉得他为了男人的尊严而不愿意叫出声来------可是,这些和王九九有什么关系?只要是在秦洛面前,她的视线焦点就永远只有一个。其它人,她管你去死?
秦洛就把事情的原委给讲了一遍,从飞机上的冲突到他今天突然出现的找茬----
王九九认真的听完,然后长长的睫毛眨啊眨的,入神沉吟了一会儿,她走到雷耀阳躺倒的地方,蹲下了身子。
上身是一条缀有晶片的V型领紧身小T恤,外面罩着条同样修身的短款西装小外套。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皮质收脚短裤,只及小腿部位便收拢,像是一只倒吊的灯笼。脚上是一双黑色的深筒皮靴,既时尚又给人非常性感迷人的感觉。
看的出来,她出门时必然是经过一番精心妆扮的。
“表哥,你没事吧?”王九九一脸关心的问道。她还从随手提的包包里取出了一张湿巾,很是细心的递到雷耀阳的手上。“擦擦吧。嘴上都流血了。让人看到,多没面子啊。”
“哎哟-----”雷耀阳想从地上爬起来,却痛的倒吸冷气。“九九,你怎么来这儿了?姑姑还好吧?”
你看看,多会说话的孩子啊。被人揍成这样,爬起来的第一句话却是关心别人的身体。
“嗯。我妈她还好。她说-----说你有一阵子没去看她了。”王九九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
她记得上次雷耀阳去家里拜访离开后,张仪伊狂吃了两盒冰淇淋,骂道:“我还以为就我啰嗦呢。没想到遇到一个男人比我的废话还多-----你说,他怎么就有那么多问题呢?表姑,你最近身体怎么样啊?表姑,你今天早餐吃了什么啊?表姑,你早餐吃的油条是什么油炸的?花生油还是大豆油?表姑,那油条是几成熟-----哇靠,以后不许他再进咱们王家大门。什么人啊。还是我女婿好,来了都不好意思说话,一说话就脸红,怎么看着怎么养眼-----”
王九九只管邀请,至于他去了如何招待,就是张仪伊的事情了。对王九九来说,欣赏自己家张仪伊发飚也是人生一大趣事之一。
“是吗?姑姑提到我了?”雷耀阳激动的问道。“那我今天就去看望她。”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捂着脸赶紧改口,说道:“还是过几天吧。我这幅模样-----会吓到姑姑的。就不去惹她担心了。”
王九九心想,就张仪伊那种没心没肺的性格,会担心你才有鬼呢。
她点了点头,看着雷耀阳被打歪的嘴角,说道:“也是。反正也不急。我妈很少出门,一直都住在燕京,你什么时候得空再去看她吧。对了,你们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在这儿打起架来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因为女人发生了一点小冲突。”雷耀阳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想到他是你朋友,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打了一家人。”
王九九点了点头,指着那四个也是刚刚才爬起来的黑衣保镖,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雷耀阳心里一惊,然后笑着说道:“他们是我的朋友,和我一块过来的。看到我被打,他们就过来帮忙-----哈哈,没想到你朋友这么厉害。别看他瘦瘦的,我们五个大男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他是在哪儿学的功夫啊?”
“是吧?雷大少什么时候拽到这种地步了?出门要带四个保镖?”王九九讥笑着说道。
“这-----九九,他们是我朋友。”
“是吗?你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吗?”
“知道啊。雷达。锤子。石头----还有老虎。他们都是特种部队出身,我们都喜欢叫他们的外号。”雷耀阳说道。
“那你偷偷告诉我谁是雷达谁是锺子,然后我再让他们自己站出来----要不,把他们的证件给我看看?”王九九聪明绝伦,怎么可能被这种雕虫小技所蒙蔽?
“------表妹,我们其实才认识不久,我都不确定我会不会认错。”雷耀阳辩解着说道。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表妹会突然间这么较真,问的问题让他哑口无言。
他哪里知道这四位叫什么名字啊?他借来用用而已。他雷耀阳出门能用得起四位保镖,但是,用不起这四位啊-----不过现在看来,他们的身手也不怎么样嘛?还不如外面的保安公司请来的人呢。
“表哥,我们是一家人,你就不要再欺骗我了。我不喜欢被人欺骗的感觉。”王九九看着雷耀阳,一脸认真的说道:“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
雷耀阳想笑,可是笑容牵扯到了嘴角,痛的他直哆嗦。说道:“表妹,你想到哪儿去了?这就是我和他的一点小冲突-----他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们在飞机上就认识了。哪里有人指使啊?小事。都是小事。既然大家是一家人,就这么揭过吧。说起来也是我太张狂了些,这顿揍也算是给我点儿教训-----”
雷耀阳仰起脸看着秦洛,说道:“兄弟,身手不错。我们这些军人家庭出生的孩子就佩服那些身手好的-----你什么时候得空,我请你喝茶。”
秦洛笑笑,没有应声。
他已经看出来了,王九九发现了什么端倪。而这个雷耀阳‘不计前嫌’的示好,很明显就是为了转移话题,让王九九不再追究此事。
“看来你是不愿意说了?”王九九的脸色变了。不再温柔、不再关心,不再轻声细语,而是一幅冷冰冰的模样。
变脸,是他们这类人要学的第一堂课。
“表妹,真的没有。”雷耀阳苦着脸说道。“要是有的话,我早就告诉你了。”
“看来,我得给表舅打个电话了。他知道这件事情,不知道会不会打折你一条腿-----放心,我会建议他这么做。”王九九说着,就伸手进包包里摸手机。
“我说。”雷耀阳按住王九九的包上,说道。
“嗯。很好。这才是一家人嘛。我们应该一致对外,哪有自己人和自己人过不去的道理?”王九九微笑着点头。“不过,就算你不说。我也是能够猜到的。你刚刚从韩国回来,就忙着跑到兰亭------证明,这儿有你很看重的人。那个人是谁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姓皇,对不对?”
雷耀阳没有承认,但是,也同样没有否认。
王九九‘嚯’地一上子站起来,对秦洛说道:“走,我带你去认识一位朋友。他一定很想认识你呢,不然就不会一见面就送你这份大礼了。”
秦洛笑着点头,说道:“深感荣幸。来到主人的地盘,总是应该要打声招呼才对。”
第443章、问罪!
像是来过很多遍似的,王九九轻车熟路的在前面带路。秦洛紧随其后,不停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宁碎碎又紧紧的跟着秦洛,像是生怕自己会走失了一般。
看的出来,雷耀阳对那个姓‘皇’的男人是很畏惧的,一直畏首畏尾的跟在最后面。好几次停步不敢向前,王九九转过头来看他,他才再次艰难的移动步伐。
这是一幢隐蔽低调的小楼,说他隐蔽,是因为他位于一排高大的建筑物后面,而且前面又有假山和一片树林遮掩,如果没有熟悉的人带路,秦洛都不知道有这一处地方。
说他低调是因为他从外观上看过去,和其它独幢的小楼没有什么区别。一样的层高,一样的颜色,一次的建筑模式-----完完全全一样。
可是,秦洛还是发现了他的与众不同之处。他四周的戒备更森严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王九九带路的关系,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一直没有出来阻拦。另外,进了楼梯之后,发现内部的装饰也要比凌笑住的那幢楼更加豪华奢侈一些。
“哪个房间?”王九九站在走廊上停了停,问道。
“东边。”雷耀阳往东边指了指,小声说道。
王九九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大步朝前面走边。
这个男人,还真是扶不起来的猪大肠。难道他不知道吗?既然背叛了,就要做的彻底一些。这样畏畏缩缩的,只会两头不讨好,两边都嫌弃。
不用敲门,走廊尽头靠近最东边的一间屋子房门大开。显然,他们已经知道有客人要来拜访了。
那四个被秦洛击倒的黑衣男人站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像是没有看到秦洛似的。想来,是他们把王九九和秦洛要来拜访的消息传递过来的。
“九九小公主,好久不见。真是越长越漂亮了。”一个身材高挑的排骨男站在门口迎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嘿嘿,发育的很不错哦。是咱们的军花。”那个坐在椅子上啃羊腿的胖子大大咧咧的调侃道。
“蔡联。郑存景,有你们哼哈两将在的地方,一定能够看到太子吧?人呢?”王九九的视线在客厅里打量了一圈,没有看到她想要见的人物。
“太子知道有贵客来,特地去沐浴更衣了。稍等片刻,很快就会出来待客了。”郑存景笑呵呵的说道。“来,九九,进来喝茶。这几位是你的朋友?”
王九九指着宁碎碎,说道:“她是宁碎碎,宁致远的女儿。”
又指着秦洛和雷耀阳,说道:“这两位你们总不陌生吧?”
“嘿嘿,还真是眼生的紧。还是劳烦九九帮忙介绍一番。”郑存景干笑着说道。因为他脸长无肉,一笑起来就给人阴森森的感觉。
王九九知道他们这么做是想推卸责任,说道:“他是秦洛。我很亲密的朋友。这位嘛----我的表哥雷耀阳。”
“哦。久仰久仰。”郑存景伸手要和秦洛握手,秦洛的手却藏在身后,根本没有握手的意思。郑存景还从来没有这样被人落过面子,眼里寒芒一闪,很快就恢复正常,又转过去和雷耀阳握手,还特意拍了三下他的手背,似亲昵的动作,又似在警告些什么。
王九九看着那间关闭着的房门,说道:“太子沐浴更衣要多长时间?”
“如果你们等不及的话,可以明天再来的。”郑世景狞笑着说道。
“没关系。我今天恰好有时间。”王九九拒绝着说道。
嘎----
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一个如童话中王子一般的人物走了出来。
柔软飘逸的头发,俊俏脱俗的脸孔,微笑着的清澈眼眸,单薄的嘴唇扬起优雅学人的弧度,身穿白色的衬衣,黑色的修身西装,一双欧版的尖头皮鞋,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而又气度不凡。
这样的男人,无论站在哪儿都会是人群中的焦点。他笑眯眯的看着王九九,说道:“九九,这么急着见我?”
“是啊太子。你没出来的时候,她都催促了好几次。怕是喜欢上你了吧?”大胖子蔡联笑呵呵的说道。
“蔡联,闭上你的臭嘴。”王九九显然对这个家伙没有好感,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不客气的骂道。
胖子火了,把手里的盘子放旁边的桌子上一摔,怒道:“王九九,你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别人怕你,我还真不把你这小娘们放在眼里。”
“这句话也是我要对你说的。你的嘴巴已经够臭了,所以,还是少说话吧。每次听你讲话,都能闻到一股羊骚*味。”王九九尖酸刻薄的损道。因为这蔡联最喜吃羊肉,整只羊中最喜吃羊腿,所以他说话时呼出去的空气难免会沾染些这种味道。
“王九九,你他妈的----”
“蔡联。”太子喊道。
蔡联疑惑的看向太子,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你弄脏了我的地毯。”太子指了指蔡联的脚底,那是他大力摔盘子的时候,羊腿弹跳而出落在地上,那名贵的地毯难免会沾染上一些油腻。
蔡联顾不得再和王九九斗嘴,赶紧趴下去收拾羊腿和那些肉屑。
“找我有什么事吗?”太子看着王九九精致的脸蛋,声音温柔的问道。两年没见,这个以前在他们眼里的黄毛丫头竟然有了些小女人的别样风情。
嗯。还不错。
“我的一个朋友很想认识你。”王九九指着身后的秦洛说道。
“哦?我也很荣幸能够认识九九的朋友。”太子向秦洛伸出手。
“我们有仇?”秦洛笑着问道,仍然没有伸出自己那珍贵的手。
太子很自然的收回落空的右手,说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秦洛指了指站在门口的那几位黑衣保镖,说道:“他们刚才出去和人打架了,难道他们没有告诉过你吗?”
“是吗?”太子惊讶的看着那几名黑衣保镖。“我刚才在洗澡。还真是不清楚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怎么?他们伤到谁了吗?”
“没有。”秦洛摇头。“只是被人揍的跟死狗一样。不知道他们的主子会不会心痛。”
“无论活狗还是死狗,终究还是条狗。狗为主人做些事情,天经地义-----他的主子有什么好心痛的?”
“就是面子上难堪一些吧?毕竟,原本对他们寄予厚望,却没想到他们是一群草包。”
那四名黑衣保镖气的身体直哆嗦,可是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们却不敢轻举妄动。
“真金是火炼出来的。或许,主人也只是想送他们去试炼一番,想看看他们是真金还是废铁----”
“结果一定让你很失望吧?”
“我?我为什么要失望?”太子看着秦洛问道。
两人同样有着柔美俊俏的面孔,同样有着苍白而干净的皮肤,笑起来时的微羞眼神和嘴角扬起来的弧度都是那么的相似----
他们面对面站成一条直线,眼睛彼此对视着,像是一对好看的孪生兄弟。
“不是你吩咐他们做的吗?”
“虽然我刚才说了‘荣幸’,但是,恕我冒犯,我当真不知道你是那位。”太子这句话就很是刻薄狂妄。
意思是说,在他眼里,并不知道秦洛这种小人物是谁。也并没有这么做的动机。
“雷耀阳。”王九九一把把躲在她身后的远房表哥给拖出来,说道:“告诉大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雷耀阳的视线一和太子的眼神接触,便立即唯唯喏喏的说不出话来。
王九九心里暗恨,却板着张脸说道:“雷耀阳,你应该明白自己的立场。还有,你已经背叛了他,你觉得,他还会放过你吗?”
雷耀阳心想也是,自己已经是个叛徒了,太子这一边一定不会饶恕自己的。如果再把王家的大小姐也给得罪了,那么自己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一咬牙,指着太子说道:“是他指使我去找秦洛麻烦的。还说,如果我不能把他揍一顿,就让他把我揍一顿----我做的事情都是太子指使的。”
“你还有什么话说?”王九九盯着太子说道。“他和你有仇?”
“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太子潇洒的耸耸肩膀。“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带着自己的表哥和关系密切的朋友找上门来兴帅问罪-----你的表哥说我指使他去欺负你这位亲密的朋友----他难道没长脑子吗?我让他做什么他都做?我让他趴在地上学狗叫,他叫不叫?”
太子脸上的笑容突然间消失,转换的是一幅冷洌狂妄的表情,说道:“王九九,什么话都被你们家的人说光了。难道你当真认为,这燕京城就是你们说话有份量吗?”
他的视线落在秦洛身上,再一次和他针锋相对的碰撞着,说道:“你带着这么一群人上门,是来欺负人的吗?”
(PS:第二更送到。看完的朋友帮忙点点。嗯。激烈的剧情又将开始了。)
第444章、撒泼!
原来是来问罪别人,现在却被人反将一军成了另有所图。一句话判其生,一句话也能致人死命,华夏语的词汇量丰富多彩给那些热衷博弈之道的人提供了最便利的口头战场。
而且,太子说的话也确实让人无法反驳。
雷耀阳是你表哥,受害者是和你关系亲密的朋友。你带着自己的表哥来说别人指使你的表哥出手伤害你的朋友------这种事情说出去,谁会信?那两者都是和你有关系的人,和他太子有什么干系?
无论是谁听到这样曲折弯弯绕的故事,都会将怀疑的目光投放在王九九身上。这王家的小妞,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是他们王家想要率先发难的信号?
从一开始,太子他们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或者说,他们在预防有人找上门来。于是,雷耀阳便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是一个关键人物。如果没有他,这场戏是没办法上映的。雷耀阳也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可历史往往是由这些小人物的动作行为所改变。
王九九的思维没能反应过来,气得胸膛呼哧呼哧作响,却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秦洛没想到太子的词锋竟是如此犀利漂亮,这让他心里有种强烈的和对方飚戏的欲望。怎么着自己也有着好多场成功的演讲经验,就说话这种事儿-----反正都是不要钱的。还不是怎么好听怎么着来?
王九九是来帮自己出头,秦洛也不能一直干站着不出力。
他指了指站在门口的那四个黑衣保镖,说道:“他们呢?你怎么解释他们的存在?”
确实,这应该就属于这件事情唯一的破绽了。
如果雷耀阳带过去的是自己的保镖,那这次的计划就趋向完美。就算他们来了,也是无功而返。他们随随便便扯个理由,就能把这件事给推得干干净净。
可是,他带出去的却是太子的贴身护卫。这就值得好好商榷一番了-----之前郑存景既然说不认识雷耀阳,那么,雷耀阳又是怎么使唤的动这些黑衣保镖的?因为他长的帅身上带有王霸之气让这些小弟一见折服哭着喊着要为其效力?
秦洛原本以为这个问题会很有杀伤力,至少,能够为难一些太子的智商。
可是,对方的反应却让他有些失望。
他扫了那四名黑衣保镖一眼,说道:“我刚才在房间里洗澡,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是太清楚。可以让他们自己把事情的真相讲一讲。”
那四名黑衣男人得到说话的命令,一个脸上带有明显淤痕的平头男人说道:“太子,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四人奉命出去执行任务。回来的时候,看到树林里有争吵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大,吵的也越来越激烈,我们担心他们会影响兰亭的安静,就准备进去劝一劝----”
旁边另外一个身材微瘦精干,眼睛被打成熊猫眼的男人紧随其后的接道:“我们这一劝不要紧,他们反而吵的更加激烈了。最后还动起手来-----我们四人商量了一番,就过去拉架,没想到的是-----那个穿长袍的先生突然间对我们动手----”
“我们担心他是兰亭的贵客,不敢伤害到他。所以,只能拼命躲闪却不敢还手-----”
“不然的话,凭我们利箭队员的身手,也不会被人打成这样----”
听完四人的解说,现场一下子就安静极了。
阴谋。
阴险。
每一个步骤,他们都设计好了。
秦洛之前还在怀疑这些黑衣男人的军人身份,觉得他们实在是不堪一击。却没想到,他们真正的身份是利箭队员。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四人围攻一人却被自己揍得跟死狗一样。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就像他们所讲的一样,担心自己是兰亭贵客,所以只敢躲闪,不敢还击。
如果这件事闹出去,致使军部插手。让这四人再和秦洛打一场,结果还会是这般容易吗?
一切的证据表明,他们都是被动参与的。而秦洛、雷耀阳和王九九更像是三个故意发生冲突,等待别人自投罗网,以此来达到诬蔑陷害别人目的地小人。而且这计划是如此的弱智如此的不堪一击。
多么完美的布局啊?秦洛都开始有些佩服这些年纪轻轻的阴谋家了。
“怎么样?你们明白了吗?”太子出声打破了室内的平静。“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太子,你也太宽宏大量了。这种企图挑战太子威严的疯狗,应该见一次打一次。最好一次性把他们给打怕打服。不然的话,以后其它的疯狗见到太子的仁慈,也会壮起胆子扑上来咬人的。”郑存景嫉恨秦洛刚才握手时不给他面子的事,在旁边煽动着说道。
“是啊太子,我们不惹事,也不能怕事吧?”蔡联已经收拾完地毯上的肉沫,非常利落的从地上爬起来,说道:“我这身肥膘好久没有动过了。要不,我给太子做先锋?”
说话的时候,他一脸阴狠的盯着秦洛。一幅随时都要扑上来动手的架势。他这身肥肉,就是压也能把人给压死-----当然,前提是他能压得着。
“郑存景,蔡联,别给你脸不要脸。你们算是个什么东西?”安静了半晌的王九九突然间发飚了,像是个点着了的炮竹,气势汹汹的就冲到蔡联面前,指着他的脸骂道:“你以为会吹两句牛*逼就是超级英雄了?你以为倒下去就算强*奸了地球?就你这体格,走一步路都得喘半个钟头,你能打得过谁?你很能打是吧?来啊。我就站在你面前。放心,我不还手-----你先煽我一百巴掌试试。如果你中间还带休息的,你就不算个爷们----”
王九九说话的时候,就那么大大咧咧的站在蔡联的面前,一幅任群打脸的拼命三娘架势。
“你他妈的婊子-----”蔡联怒目圆睁,脸色憋得紫红,举起手就要往王九九脸上抽过去。
“不要。”宁碎碎喊道。
秦洛也是心里一紧,却牢牢的站在原地没有移动。
他知道王九九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夺理。把道理给夺回来。
他们这个特殊层面的人物确实能够做许多违反规则的事情,可是,他们做事也同样需要一个‘理’字。
这理不是给外人看的,而是给同行看的。如果占不住理,抱歉,你很有可能就要被踢出局。
可是,需要用这么极端的方法吗?
秦洛盯着蔡联那只举在半空,肥嘟嘟的,上面还长着茂密黑毛的右手,心想,如果他敢打下去,自己就把他这条手臂给废了。无论付出多么大的代价,他都要这么做。
郑存景也是心中万分紧张,手心都出现汗珠了。他想出声说些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这样的场面,已经不由得他来控制了。只有那个男人才有决定权:打下去,还是收回来。
无论哪一种选择,都是那么的艰难。
太子没有说话,脸上云淡风清,像是神游物外,并不清楚室内发生了什么激烈的事情似的。
可是,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这一幕。
“打啊?怎么不打?怎么?不敢下手?你刚才不是叫嚣的厉害吗?不是要打先锋吗?来啊。先把我这个小女人给斩落刀下扬你哼哈二将的威风----”王九九看到蔡联不敢下手,更是气焰大涨,嘴皮子越发的利索,损人的功夫也越是纯熟。
“你到底打不打?手举在哪儿累不累啊?你不累,我都替你累了。长这么胖,干这种体力活容易吗?之前我还在帮你算计着,以为你每打十巴掌就会休息一阵子呢,一百巴掌打完,估计得到吃晚饭的时候吧-----没想到就这还高估了你,原来你根本就是个懦夫---”
王九九撒泼似的骂道,给旁观者的感觉就是,她在逼迫蔡联动手打她。
蔡联的手酸了,额头大汗淋淋。
事情至此,造成僵局。
他不知道是打下去,承担王家狂风暴雨般的报复。还是放下来,接受这难堪的让人尊严尽失的失败和全收那个女人刻薄刁钻的辱骂攻击----
更让他着急的是,太子一直没有给他明确的指示。
如果太子点头,有太子撑腰,他就硬着头皮打下去。
如果太子摇头,有太子的命令,他也算是找了一个自我下台的台阶----
可是,太子只是看着,像是一个事不关已的旁观者。
良久,太子像是有些厌倦了眼前上演的戏码,声音平静的说道:“就这样吧。这一局,我们打平。”
王九九心里长嘘了一口气,心想,张仪伊说的话果然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女人一定要懂得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打不过就骂,骂就过就哭,哭没用就撒泼。撒泼不行就死缠乱打------还不行的话,就解裤腰带上吊。
她撇了撇嘴,不屑的看着太子,说道:“连个女人都不敢打,你们还算是个男人吗?玩什么阴谋诡计,找个女人好好在家生孩子玩吧。”
(PS:我有罪,我坦白:腰疼,老婆带着去一家美容院刮痧拔了火罐子。痛的死去活来,倒是让人一身轻松。嗯,回来睡了一觉,起床就太晚了。大家可以打脸,也可以昧着良心投红票。)
第445章、我也讨厌别人和我笑的一样!
蔡联终于放下了那只右手。在举在半空中的时候,他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那只手不是自己的,是别人的。至少,要听从别人的指令才能行事。
等到把手放下来后,他的思维也变的灵敏起来,身体也不再僵硬。
听到王九九讥讽的话后,冷笑着说道:“是太子不喜欢和女人一般见识。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啪!
王九九一耳光抽过去,把蔡联的脸给打了个正着。在他那白白的嫩嫩的胖乎乎的跟发了酵的大面团似的大脸上留下一道紫红色的清晰掌印。
蔡联懵了。
郑存景懵了。
秦洛也懵了。
所有人都懵了。
这姑奶奶又闹的是那一出?怎么能说打就打呢?至少----至少要先和人打声招呼啊?
“是你说的,你们不会和一个小女人一般见识。”王九九笑嘻嘻的说道。“那我打完你的左脸,是不是还可以继续打你的右脸?”
“王九九,我*操*你妈。”蔡联终于发飚了。这一次,他忘记了什么公子太子王子小子什么的,完全是依靠本能去行事。
他怒吼一声,然后一拳向王九九脸上砸了过去。什么王家小公主,先狠揍一顿再说。
秦洛动了。
身体一窜,一下子钻到王九九面前。把王九九的身体给挡在后面,然后一只手去接蔡联的拳头,另外一只手握成拳头直捣黄龙袭击蔡联的胸口。
噔噔噔-----
胖子的身体连退三步。
不过,这不是被秦洛打出去的,而是后面有人大力拉扯,硬生生的把他肥胖的身体给拽出去,躲开了秦洛这闪雷一击。
此时,是太子站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他没出手,双手藏后,身材挺拔的站在哪儿,一脸平静的和秦洛对视着。
秦洛也没有继续攻击,他只是脸色诧异的看着太子。
没想到,这个文文弱弱看起来跟快要嗝屁的家伙竟然身手不凡。
因为他的动作太快,在场众人可能还不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秦洛和蔡联是非常清楚的。
在蔡联愤怒挥出去的那一拳被秦洛轻飘飘的接住,胸口感觉到有压迫感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间被一股力道往后猛拽,仿佛把他给腾空扯起来似的。于是,他后退几步,也化解了秦洛那一拳的攻击。
做这个动作并不难,但是,当时太子离蔡联所在的位置足有两米。如果再把这个距离也算上,就足够的让人震惊了。
“我说过,这一局打成平手。你们可以离开了。”太子声音平静的说道。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着原本应该是主事人的王九九,而是秦洛。他知道,这个一直站在王九九身后没怎么发言的男人才有决定权。
“我需要一个答案。”秦洛说道。
“有很多事情,没有答案。”太子像是知道秦洛要问什么问题似的,一口回绝。
“我们以前没有见过面?”秦洛还是问出来了。
“没有。”
“我没有招惹过你?”
“没有。”
“那你为什么送给一个第一次见面素无纠葛的陌生人如此大礼?凭什么?因为你是太子?因为你觉得整个燕京只有你说话才有份量,只有你才能欺负别人,别人只有被欺负的份?”
秦洛这番话大半是抄袭太子的,刚才他质问王九九时,也是如此的犀利有力。
太子沉默了。
主子沉默,便是奴才们出来表现的时候。
郑存景向秦洛这边走过来,突然想起这货的恐怖身手后,又赶紧停了下来,往偏离轨道的位置站了站,于是,他的位置就有些怪异。不是直面秦洛,而是站在他的侧脸处。
这样,就让他的气势大减,说话的份量也减轻不少。更像是影视剧里面卖力表演的一个丑角。
“谁送你大礼了?你以为你是谁?太子会把你这种小人物放在眼里吗?你们在王家小公主的带领下找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借口兴师动众的来问罪-----难道你们不觉得欺人太甚吗?看来,是应该找兰亭的违纪处来处理这件事情了。和你们这些人说不清楚,想必军部会秉公处理此事----”
郑存景还算聪明,知道死死的咬住他们和之前雷耀阳的事件没有关系。那是事情的起因,也是判定责任方的关键。
这也是秦洛最头痛的。因为他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太子所主使的。以雷耀阳那两面派的人品以及他和王九九的关系,他的证词是会被完全忽略的。
秦洛没有理会郑存景,而是看向太子,说道:“你很聪明,我也不是太笨。有些东西,大家都心知肚明。看的出来,你是个很骄傲的人----我只需要一个答案。一个以后-----我们可以真正成为对手或者敌人的答案。你不敢吗?只能像个宵小之徒一样躲在后面放暗箭,使用这些根本就派不上什么用场的阴谋诡计?”
郑存景眼里神光一闪,但是嘴上仍然保持沉默。
“爱一个人,应该让他知道。恨一个人,也应该让他知道-----”秦洛突然觉得这句话有些过于暧昧,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恨一个人,就光明正大的告诉他。如果你足够自信的话,就坦白的告诉他-----接受他的愤怒和有可能的报复。要是我,我就这么做。”
“那么,你呢?”太子问道。
“我?”秦洛愣了愣,问道:“我怎么了?”
“你恨我吗?”
“恨。”秦洛说道。“我恨你。”
他本来想在后面补充道:我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睡着时恨你醒来后恨你吃饭时恨你尿尿时恨你每一天恨你每一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恨你,我的人生就是恨你----
但是他怕这样会引起王九九和宁碎碎这两个小姑娘的误会,以为他被台湾某个著名的言情大师灵魂附体。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理由?”
“因为你莫名其妙的敌意。”秦洛说道。想了想,又说道:“我还讨厌别人和我笑的一样。”
“------”
“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秦洛说道。“看来,你终究是不如我的。”
“我也恨你。”太子说道。“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吗?你这人实在讨厌的很。”
“没有。”秦洛摇头。“倒是一直有人觉得我很可爱。”
秦洛很是得意自豪的说道:“上次我从韩国回来的时候,近万人去机场接机呢-----场面很壮观,还有警察给我敬礼-----我手机里面下载了那段视频,你要不要看看?你也可以谷歌一下我的名字,提到我的网页有六百五十万-----不对,这是昨天的数字。估计现在应该有七百万了。”
这是迄今为止,秦洛最为得意自豪的一幕。就像谁家的孩子上了CCAV一样,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让自己家的父母亲朋以及亲戚家的亲戚全都知道----
只要有机会,秦洛都想给别人讲一讲这件事情。
没想到,太子竟然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很风光。可是,那又怎么样?难道你不知道,民众是最健忘的吗?他们更关心茶米油盐的价格,肉价是否又上涨-----他们很快就会忘记你所做的一切。他们能够把你捧的很高很高,也能够把你摔的很惨很惨-----”
“那我就不断的做出能够让他们记住的事情。”秦洛笑着说道。
“这样很累。”
“人生无趣,总要做些事情来充实一下。”秦洛笑着说道。“或许,你觉得躲在这小楼里面想出几个自以为天下无双天衣无缝的阴谋诡计来害害人,人生就很充实了,内心能够得到无限的满足。但是,我和你不一样。我想要的是民众的呼声粉众的掌声,我想要的是----青史留名。我觉得这样才充实。”
“青史留名?”太子笑了起来。先是牵扯脸皮无声的笑,接着越笑越大声变成肆无忌惮的狂笑。“弱智。”
秦洛怒了,说道:“你可以不赞成我的想法,但你不能贬低攻击别人做出的选择。这是最基础的尊重问题。”
太子点了点头,说道:“以前,我和你一样。”
“现在呢?”
“现在才发现,这种想法是极不现实的。”
“因为我有这种想法,所以你恨我?”秦洛笑着问道。
“不。”太子否认。“因为,我不能成功的事情,你却可能会成功。”
“这对我不公平。”秦洛心里苦笑。这是什么人啊?只听说女人喜欢吃醋,这男人的醋意也实在是太大了些吧?
“公平?他们又何曾对我公平过?”太子脸色狰狞的说道。“还有,你有一句话说的很好。”
“什么?”秦洛问道。
“我也讨厌别人和我笑的一样。”
“没想到我们还有共同的忌讳呢。”秦洛笑着说道。“不管如何,你缺少一个道歉。”
(PS:回家路上,看到一老头抓着一极品小妹妹的手讲姻缘。我决定了,等我老了也干这个。)
第446章、用我们的下等马去赌他这头上等马!
“我没有道歉的必要。”太子骄傲的说道。“同样,我也不习惯道歉。”
“那么说,你是摆明了要欺负人啊?”秦洛感叹着说道。“可是,我也不习惯受人委屈。”
太子眼睛上的睫毛眨啊眨的,认真的看着秦洛,说道:“那你想怎么做呢?”
“我要为自己讨回公道。”秦洛笑着说道。
“然后呢?”太子冷笑。“你要在这儿动手?论人数和实力,你并不占任何优势。”
确实,秦洛根本一点优势都没有。
自己这边只有自己和学过几招军中博击术的王九九,宁碎碎完全没有战斗力,至于雷耀阳-----或许他连宁碎碎都不如。
而对方呢?
先不说实力非浅的太子,单是那四个黑衣保镖和站在旁边虎视眈眈的郑存景就让人头痛。在自己对付太子的时候,王九九能够一人独挑五个猛男?
就这么放弃,秦洛实在心有不甘。
自己没招谁惹谁的带着个小妹妹逛树林,却被群流氓给搅和了,知道了幕后主使者竟然不能报复,这种滋味实在过于难受。
为什么不能报复呢?秦洛想道。
因为他是太子。
太子是谁?----对啊,太子是谁?
秦洛现在才想明白,他根本就不知道太子是谁。就因为他有两个狗头军师,王九九好像对他有些顾忌,他也刻意摆着一幅淡定从容高深莫测的嘴脸,所以,自己就得把他当做是大人物?受他欺负也得忍着憋着?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拼了。
于是,秦洛掏出了枪。
那把小黑,火药送给他的礼物。
原本他是担心遇到那个一路紧跟的杀手,所以才把他带在身上防身。却没想到,杀手没碰着,却遇到几个小丑----
秦洛打开了保险栓,枪口指着太子的脑袋,说道:“我说过,你欠我一个道歉。现在,立即给我。”
秦洛的反应实在是出人意料。
太子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异样的情绪,他一脸错愕的盯着秦洛,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愚蠢到这种程度。
兰亭用枪?他还想不想活了?
蔡联和郑存景一脸阴笑,一幅等待看好戏的模样。
宁碎碎满脸着急,想上前来劝说几句,可是又觉得这个时候还是不要上去打扰秦洛才好。要是坏人趁此机会把枪抢走,秦洛失去了主动权,他们有可能直接开枪-----那个时候,他们就属于正当防卫了。毕竟,率先用枪的人可是秦洛。
王九九倒是表情淡定,像是一点儿也不奇怪秦洛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模样,可是心里也是苦笑不已。这家伙,难道真的一点儿都不懂畏惧为何物吗?
有些人,是不能拿枪指着脑袋的。
“你为什么敢这么做呢?”太子眼神灼灼的盯着秦洛,说道:“你当真以为,有了龙息的那块牌子,他们就能够保得住你?”
“我敢这么做和龙息无关。因为我有枪。你没有。”秦洛笑着说道。他说这句话时的得意表情能够让人想到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儿对着另外一个二三岁的小女孩儿说道‘我有鸟,你没有’的喜剧画面。
“我知道,你肯定怀疑我不敢开枪。不过,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既然我已经把枪取出来了,就一定要得到我想要的结果。道歉。现在。”
“你准备打在哪儿?”太子问道。“脑袋?这个你不敢。也不会。因为你认为你的命比我的命值钱。一命赔一命,你不会做这种蠢事。”
“胸口?这儿很可能伤及内脏,致人于死。所以,你也不会选择。”
“大腿?肩膀?还是----脚?”太子并没有因为秦洛用枪指着而气势减弱,相反,他反而一步步的分析秦洛有可能的开枪部位,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不错。他在逼迫秦洛开枪。
他知道,对手做了一个非常愚蠢的决定。从他把枪掏出来的那一瞬间,这第二局-----他就输定了。
不懂得利用敌人犯错的对手,不是个好对手。
只要秦洛敢扣动扳机,他就能够有办法抹去他现有的一切光环。他连个普通人都没办法做到,他会成为----罪犯。
王九九对着秦洛摇头,示意他千万不要乱来。
兰亭是军事管理区,无论谁在这里开枪,都会有难以洗脱的麻烦。
“还没考虑好吗?”太子看到了秦洛眼里的犹豫和迟疑,催道:“要不要我给你一个合理建议?”
“说来听听。”秦洛点头。
“打小腿吧。既没有生命危险,又可以让人没办法走路-----躺个十天半月是必须的,关键还能够打掉敌人的锐气,大大的提升自己的威信。”太子说道,好像他不是那个被黑漆漆的枪口指着的男人。
“好吧。就听你的。”秦洛把枪口下移,瞄准了太子的小腿。
还真打?
蔡联傻了。郑存景也傻了。
难道这货听不懂反话吗?要是一般人,听到太子说的这些,早就把手里的那烫手山芋给丢得远远的了。
“秦洛。等我一分钟。”王九九说道。
王九九拉过雷耀阳,在他耳朵边说了一句话。雷耀阳双眼圆睁,一脸惊讶的张大着嘴巴。他根本就没办法相信自己刚才所听到的。
“去?还--是--不--去?”王九九一字一顿的问道,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
雷耀阳看了太子一眼,然后拼命的摇头。他的脸色苍白,额头冷汗嗖嗖,像是刚刚做过什么剧烈运动似的。
“我保你不死。”王九九说道。“而且,你下半辈子会比以前活得有尊严。”
雷耀阳还是摇头。这个要求,是他没办法接受的。
王九九叹了口气,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以后王家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她无意瞟了太子一眼,说道:“你今天才背叛了他----准备着接受他的报复吧。他的性格,你知道。”
“表妹,你-----”雷耀阳哭丧着脸喊道。
“我是王九九。”王九九纠正他的称呼。“我再问你一遍。去?还是不去?”
“-----”
“最后一遍。去?还是不去?”
“我-----我-----”雷耀阳快疯了。他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要面临这么艰难的选择。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是希望自己从来没有出现在兰亭,从来都没认识过这间屋子里面的所有人。
雷耀阳的上下牙齿咯嘣咯嘣的碰撞着,双手握起又松开,小腿也在剧烈的抖动着。跟全身肌肉抽搐似的,身体摇摇欲坠。
“去吧。”王九九拍拍雷耀阳的肩膀,柔声说道:“表哥,这是证明自己的机会。以后,你会是王系的核心。”
终于,雷耀阳点了点头,用力的吞咽了几口口水,说道:“九九,这是我第一次相信女人。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放心吧。”王九九点头。
雷耀阳猛地转身,快速的走到秦洛面前,从他手里接过小黑,枪口指着太子,结结巴巴的说道:“太子----,不要逼我。他只是----需要一个道歉。给他----给他我就不开枪。”
“雷耀阳,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郑存景厉声吼道。“你是不是想死?”
“我不想死。可是,我不这么做的话-----我死定了。”雷耀阳表情狰狞的说道。“我不答应,你们两家都让我死。我答应-----至少,王家会保我。”
“雷耀阳,你还有的选择。”郑存景说道。“放下枪。或者转移枪口-----太子会保你富贵。”
“没用了。已经走到这一步-----没的选了。”雷耀阳摇头说道。当他做出选择后,反而比之前犹豫不决的时候更加镇定一些。“太子,道歉吧。不要逼我。”
“你知道,做条狗最基本的条件是什么吗?”太了看着雷耀阳问道。
“要会咬人。”雷耀阳冷笑着说道。
“不错。但是比会咬人更重要的是-----忠诚。”太子眼神凌厉的盯着雷耀阳,先是要刺穿他的身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知道太子的手段,所以-----我才不得不答应。”雷耀阳说道。“太子,我不想开枪。真的不想。你别逼我----”
太子不再看他,转过脸看着王九九,说道:“好手段。”
“没什么,是向古人学的。”王九九谦虚的说道。
“古人有过这样的手段吗?”太子疑惑的问道。
“你小时候肯定没有好好读书,不然的话,怎么连田忌赛马的故事都不知道?”王九九心情畅快的讥讽着说道。
“这个自然是知道的。”太子说道。
齐国的大将田忌很喜欢赛马。有一回他和齐威王约定,进行一次比赛。
他们把各自的马分成上、中、下三等。比赛的时候,上等马对上等马,中等马对中等马,下等马对下等马。由于齐威王每个等级都比田忌的强,三场比下来,田忌都失败了。田忌觉得很扫兴,垂头丧气地准备离开赛马场。
这时,田忌的好朋友孙膑给他出了个主意:让田忌先用下等马对齐威王的上等马,第一场输了。接着进行第二场比赛。孙膑让田忌拿上等马对齐威王的中等马,胜了第二场。第三场,田忌拿中等马对齐威王的下等马,又胜了一场。比赛结果,田忌胜两场输一场,赢了齐威王。
还是原来的马,只调换了一下出场顺序,就可以转败为胜
“我只是拿我的下等马去换你这头上等马----你不会赌的。对吗?”
“-------”
“你赢了。”太子看着秦洛说道。
“我要的是道歉。”秦洛说道。
太子的眼情眯了起来,像是在寻找说出那句话的能量。
良久,才声音低沉的说道:“对不起。”
第447章、牺牲者!
蔡联和郑存景惊讶的张大着嘴巴,他们理解太子做出的选择,但是,他们没办法接受。
他们跟了太子那么多年,从很小的时候,就因为家庭背景所造成的这道无法逾越的天堑鸿沟而像个小奴才一样围绕在他身边。现在人长大了些,也只是从小奴才升级为大奴才。
相识多年,他们太了解这个年轻的男人有着怎样的秉性了。他自私、狂妄、骄傲、苛求完美、野心勃勃、暴戾狡诈。
他们也见识过太多太多的年轻俊杰匍伏在他的脚下,也见到太多桀傲不训的家伙倒在他制造的阴谋和枪口下。
他像个死神。收割别人尊严和人生的死神。
今天,他却面临着被人收割的命运。
前后的落差太大,一下子把他们俩给打击懵了,忘记做为一个奴才,现在应该装出一幅崇拜仰慕的表情看着太子,钦佩他能够像男人的小弟弟一样能屈能伸能软能硬的枭雄本色以及所做出来的最正确选择。
秦洛听到太子的道歉,说道:“很好。我接受你的道歉。你看,三个字而已,并不是很难吧?”
太子像是没有听到秦洛的讥讽似的,只是低垂着脑袋,给人一种不好意思抬头面对这种场面的感觉。
“你们疯了?你们知道在做些什么吗?”郑存景终于反应过来,厉声喝道。
“我们知道在做些什么。”王九九说道。“前提是,我们不明白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现在可以把枪收起来了吗?还是说----你们准备开枪?”郑存景冷笑着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
他大步走到客厅中央,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太子的前面,说道:“那就先朝我来吧。只是在数量上多一个人而已,对你们王家来说,这种小事很容易抹平的。”
“还有我。”蔡联也一摇一晃的走到郑存景前面。说道:“我皮糙肉厚,可能要多浪费几颗子弹。”
那几名黑衣男人看到蔡联和郑存景的表现,也纷纷反应过来。快速的跑到人群的最前面,用自己的身体面对着那冰冷漆黑的枪口。
之前他们认为,秦洛掏枪出来,他就必输无疑。所以,他们没有这么做。他们怕破坏了太子的局。
现在,情况突破,输的一方竟然是太子。他们就不得不在这个时候表现一番了。
雷耀阳的手又开始发抖,斜眼瞄向王九九,等待着她给出下一步的指示。
虽然在场那么多人中,只有他手里拿着枪。可是,他对这件事完全没有操纵权或者决定权。
王九九走到房间门口,一拳砸向门铃旁边的那个用透明塑胶包裹的红色小按钮上。那是兰亭住客遇到危急情况时可以按下的警铃。直接连接到下面的警卫队,平时没乎没人用过。
不,自兰亭疗养院建成起都没有人用过。王九九是第一个吃螃蟹的女人。
然后,她走到雷耀阳身后,说道:“再坚持一分钟。一分钟后投降。”
想了想,又补充道:“投降的速度快一些。不然的话死的更快。”
一分钟的时间不到,楼梯就传来轰隆隆的脚步声音。接着,一群持枪荷弹的黑衣特警便冲了进来。
“别动。”
“放下枪。”
“立即缴械。不然的话我们就要开枪了。”
-------
“杀了他。他想杀我。”太子在后面喊道。
他说话的时候,猛地一脚踹出去,正好踢在了郑存景的屁股上。
郑存景的身体前扑,然后把蔡联撞的向前踉跄奔跑。蔡联的块头太大,又把挡在他前面的那四个黑衣保镖给撞了出去----
事出突然,根本就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站在雷耀阳的位置,就像是这些人突然间想要冲上来抢夺他手里的枪似的。
“不要过来。”他喊叫道。手指情不自禁的按紧了扳机。
“不要开枪。”王九九大喊。
“快投降。”秦洛厉喊。在他喊话的时候,身体猛地窜出,一把把雷耀阳给扑倒在地上。
砰!
枪声响了。
没有人受伤,子弹打在地毯上。
华贵的红色地毯被打破了一个小洞,还有动物毛发被烧焦的臭味。
接着,秦洛和雷耀阳就被人按住,无数的枪口对准了他们俩的脑袋。
有人从雷耀阳手里抢走了枪,有人把秦洛拉了起来,准备扣押他的时候,王九九和带头的人说了声什么。那人看了秦洛一眼,便挥手让人放开了他。
雷耀阳被一种样式繁琐的军烤给锁了起来,像是个罪人一般被扣押了。
郑存景和蔡联冲上来对着他拳打脚踢,被那些警卫给拉开。再次冲过来,秦洛往前一站,怒目一瞪,他们便畏缩不前-----
场面乱成一团糟。但是两分钟后,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完好无恙,所有的罪责将由雷耀阳一人承担。
他是这次事件的唯一牺牲者。
负责这支警卫的指挥官跑到太子面前去请安问好,询问情况,王九九也走到门口去拨打电话。他们这边的戏演完了,真正的大戏才刚刚开始。
只是,那是一场无声的碾杀。不为外人所知,却更加的血腥残酷。
王九九再次走进来,站在秦洛面前,说道:“你要明白,这件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秦洛点了点头,知道她得到了家庭的授意,如何来处理这次的危急事件。
指挥官听完太子的话后,又走到王九九面前,问道:“王小姐,你能给我们介绍一下事件真相吗?”
“当然可以。”王九九点头。“是这样的。太子指使雷耀阳和他的四名保镖去攻击我的朋友秦洛,我恰好路过,于是便带着朋友来找他讨回一个公道----我的朋友和他并没有任何过节,不知道他为何要做出这种让人难以理解的举动。可是,他却否认做过这样的事情,并且说这一切都是雷耀阳自己的决定----”
王九九指着那四名黑衣保镖,说道:“如果是雷耀阳自己的决定,他能够使唤的了那四名特警吗?雷耀阳觉得自己受到了委屈,愤怒之下就用枪指着太子-----我怕事情闹大,就按响了房间里面的警铃。接着,你们就进来了。”
“可是,这只枪是谁的?”指挥官把手里的那支漆黑的手枪举到王九九面前,问道。
“是我朋友秦洛的。”王九九坦白的说道。“雷耀阳突然间从我朋友怀里抢走了枪。”
“你确定?”
“是的。”
“雷耀阳怎么会知道你朋友怀里有枪呢?”指挥官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问雷耀阳。”王九九已经感觉到指挥官在态度间对太子的偏袒,开始拒绝回答问题。
“我会问的。”指挥官说道。“我们得到的两份证词有些出入。所以,我们需要带所有涉案人员回去接受调查。”
“谁是涉案人员?”王九九问道。
“雷耀阳。还有这支枪的持有者----你的朋友。”指挥官说道。
王九九眼神一凛,说道:“那么他们呢?太子呢?”
“他们是受害者。”
“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凭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这是你个人做出的决定还是官方的决定?”
“这-----”
“如果是你个人做出的决定----抱歉,你能告诉我,你是哪位吗?如果是官方做出的决定,那么,你们必须把太子也带走,这样才公平。不然,我不服。”
指挥官看着王九九坚毅的表情,想到她后面站着的庞大势力,终究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只是带他们去了解一些情况而已,并不是认定他们就是罪犯。”
“好啊。那把他们也带走。”王九九指着太子说道。
“太子身体不适。正在疗养院养病。”
“我的身体也是。”王九九说道:“你要不要医院证明?”
“------”指挥官很是无语。以他们王家的实力,别说是一份医院的证明,就是一万份医院的证明,也很快就能够送到。
“你们是当事人,如果需要你们配合的时候-----还请务必前来。”指挥官妥协道。
“看情况吧。”王九九说道。
指挥官看了太子一眼,说道:“为了避免再次发生冲突,请王小姐离开房间。”
“我会的。”王九九点头。把秦洛保下来,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王九九走到雷耀阳面前,说道:“你知道怎么做,对吗?除了相信我,你没有任何选择了。”
“我知道。”雷耀阳惨然点头。“但是,表----王小姐,请你救我。”
“放心吧。”王九九点头。“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会记得。”
“救我。”雷耀阳一脸哀求的看着秦洛说道。好像他觉得秦洛才更值得信任一般。可就在不久以前,他恨不得把这小子给揍成猪头。
秦洛没有说话,认真的点头。
“谢谢。”雷耀阳嘴角渗血,惨笑着说道。
然后,他被那群威武干练的警卫给拖走。
(PS:看完的朋友帮忙点点红票。谢谢了。老柳不是个聪明人,想这些纠结的故事桥段很辛苦。)
第448章、龙息弃徒!
出了这幢特殊的小楼,秦洛、王九九和宁碎碎三人沉默的来到之前秦洛和宁碎碎走过的石径小道。
“我能帮上些什么忙吗?”宁碎碎出声打破了平静。
“不能。”王九九摇头。她知道宁碎碎的身世背景,这个位面的斗争,不是一个商人能够参与的。如果强迫宁碎碎的家族参与进来,只会把他们给拖跨。
当然,以宁致远的精明,怕是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范。
“真是很抱歉。”宁碎碎歉意的说道。
“没关系。”王九九笑着说道。她向宁碎碎伸出手,说道:“我是王九九,很高兴认识你。”
“嗯。我是宁碎碎。我也很高兴能认识你。你真厉害。”宁碎碎由衷的赞美道。
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比自己凌厉的多,也圆滑的多。她处事的风格以及解决问题的手段,即便那些被贯上‘俊杰’、‘枭雄’的人物也远远不如。
连秦洛也以异样的眼神看着王九九,今天的王九九让他感觉到震撼,感觉到惊喜----也感觉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离自己远去。
“这是遗传。”王九九谦虚的笑着。“我相信,如果是商业运营,我就远远不如你了。”
宁碎碎腼腆的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我就不打扰了。我去看看凌笑。你们聊。”
“你有朋友住在这边吗?”王九九问道。
“是的。”宁碎碎说道。
“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建议,现在就把她转移走。我可以帮忙另外安排医院,安全方面不会有问题。”王九九说道。
“难道他们?”宁碎碎诧异的问道。那些人当真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兰亭做出这样无法无天的事情?
“任何时候,都不要低估恶人的恶。与狼为邻,总是不太安全的。”王九九笑着说道。“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安全第一。”
“好的。谢谢你。”宁碎碎爽快的接受了王九九的好意。“我现在就去和朋友的家人解释。”
“我会让人来接你们。”王九九说道。
等到宁碎碎离开后,秦洛问道:“你怎么到这边来了?”
当时秦洛在忙着揍雷耀阳,所以对王九九的突然出现感到惊讶,却没有时间问出为什么。
“我说我是来看风景的。你相信吗?”王九九调皮的问道。这一刻青春少女的可爱模样和刚才冷静自若想出那种狠辣毒计的形象实在是相差甚远。
秦洛苦笑。
“张仪伊知道你回来了,让我来请你吃饭。”王九九笑着解释道。
“我也确实应该去看看她。”秦洛点头答应。想起那个彪悍的女人,秦洛真是又爱又恨。她是一个很有趣也很好相好的人,在旁边看着她们母女吵吵闹闹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怕的是她天马行空的思维和莫名其妙的问题总是让你手足无措-----
想了想,又问道:“他能救回来吗?”
秦洛知道,自己这一方把所有责任推开,那么,雷耀阳就要承担所有的罪责。
不是同情,也没有怜悯。在雷耀阳答应王九九的条件后,或者说,在他接受了王九九的威胁后,就注定了会有这样的结果----
秦洛只是觉得,他罪不致死。
“不知道。”王九九叹息着摇头。“不要小看太子的能量。他要整一个人,很少有人能够救的回来。”
“这样啊----”秦洛叹息着说道。“努力吧。需要我做些什么?”
“我知道你背后有龙息。”王九九笑道。“但是,这一次,龙息不一定会站在你这边。”
“为什么?”秦洛愕然。在他的意识里,他敢举枪瞄准太子,其实主要还是觉得有龙息和龙王在后面给自己撑腰。他们,是自己最坚实的后盾和依靠。
如果他们都不站在自己这边,自己的那份安全感会立即消失。
可是,秦洛不明白的是,他们不站在自己这边,会站在哪边?
难道他们也会畏惧这个太子的能量?不可能吧?
王九九眼神贪婪的看着秦洛,像是要把他这幅呆呆的傻傻的样子给牢牢记在心里。笑着说道:“你连情况都没搞清楚,就敢对他举枪?”
“我和你们不一样。”秦洛说道。“我没有你们那样的出身,和你们不是同一类人。所以,对于那些错踪复杂的关系,我还真是不清楚。”
“说起他,就不得不提起一个女人。”王九九担任着答疑解惑的导师作用。“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也是一个传奇女人。那个女人和现在的闻人牧月一样,被称为京城第一美女。”
“她是谁?”秦洛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她是皇千重的母亲。”
“皇千重?”
“就是太子。因为他姓皇,地位又很特殊。所以大家都叫他太子。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他是太子。却很少有人还记得他的真实姓名。”王九九解释着说道。
“那个女人又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秦洛迷惑的问道。
王九九掩嘴娇笑,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大凡国色天香的美女,后面的追求者都是非常多的。你认识闻人牧月,应该知道她的后备队力量有多么强大。”
秦洛默认点头。
不说其它人,单是一个秦纵横就让人心生怯意了。和这样的男人抢女人,实在是自取其辱。
除了秦纵横,难道白破局就对闻人牧月没有一点儿好感?
明的暗的,强的弱的,英俊的有才的,有钱的有权的,实在是数不胜数。
想起这个,秦洛心里有种小小的不自在的感觉。像是在吃醋。
接着,他又很快的调整了心态。心想,既然当初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保持这样的朋友关系好了。
“其中有两个男人最是耀眼。而且,他们还是非常好的朋友。”王九九看着秦洛,卖着关子说道。
“他们是什么人?”
“其中一个后来成为皇千重的父亲。”
“另外一个呢?”
“另外一个你绝对想不到是谁。”
“你不说,我怎么能想到?”秦洛郁闷的说道。“华夏国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些。”
“是龙王。”
“-------”
秦洛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龙王?
那个瘫痪在床的老头,当年还追求过燕京第一美女?而且,是和自己的兄弟抢女人----
最最悲剧的是,还抢输了?
秦洛觉得这爆料太给力了,让他傻愣半天还没能反应过来。
感情,当年龙王也是个风流人物啊。还真是看不出来。
秦洛想,要是明天去见龙王的时候,不经意间向他提一提这事儿,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秦洛突然间有些期待这一幕了。
“龙王和皇千重的父亲不仅仅是朋友,还和另外一人一起创造了龙息。”王九九再次爆料。
“龙息创造者?”秦洛再一次懵了。
难怪王九九说这一次龙王和龙息不会站在自己这边,如果这是事实真相的话,这种可能性是很大的。
因为当初那个给龙王守门的邋遢男人送给秦洛一块龙息守护者的墨色铭牌后,离曾经对他讲过,龙息共有三名创造人-----原来第三人就是皇千重的父亲?
难怪他会有这样的地位。如此的受人尊敬。自己这个龙王的半吊子徒弟都能够掌掴白残谱。他做为正宗的龙息创造人子孙,自然更加的显赫特殊了。
像是猜中了秦洛的心思似的,王九九继续讲解道:“他有现在这样的地位,并不仅仅是因为他父亲的原因。而是因为他有一位非常厉害的母亲。”
“嗯?”
“怎么厉害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你看到现在的闻人牧月,就能够想像她是什么样子吧。说不定你以后有机会见到她呢。”王九九说道。
“既然太子的父亲是另外一位龙息的创造者,那他又到哪儿去了呢?怎么从来没有过他的消息?”
“死了。”
“死了?”
“战死了。”
“------”秦洛一阵感怀。
王九九叹了口气,说道:“虽然他不在了,但是国家也给了他们应有的荣誉。”
“为国捐躯的人都是值得尊重的。”秦洛说道。
“是啊。我能够理解他为什么要针对你闹出这么一出戏。”王九九看着秦洛说道。
“为什么?”
“因为嫉妒。”
“嫉妒?”秦洛苦笑。“我有什么值得他嫉妒的?他身份显贵,衣食无忧,应该是我嫉妒他才对。”
“因为他想要的得不到,你却轻易得到了。”
“他想要什么?”
“龙息。或者说,龙息的尊重。”王九九回答道。“他也进入过龙息。只不过,被龙息驱逐出来了。严格意义上来讲,他是龙息弃徒。”
龙息弃徒?
难怪太子会有那么好的身手,原来他也出自龙息。这样的话,以后就得更加小心谨慎了。龙息是令人恐怖的存在,即便他已经被龙息驱逐,但是,他在龙息里面学到的东西仍然令人畏惧。
越是了解这个组织,越会给人这样的心理压力。
秦洛真是大开眼界,他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龙息有这么多隐密的事情。。。
第449章、我要保护你!
秦洛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问道:“他为什么会被龙息驱逐?”
王九九笑道:“加入龙息的要求极为苛刻,但是,既然能够进去,自然是过了重重考验的。要知道,他的父亲是龙息的创造者-----虽然他的父亲已经不在了,但是余威还在。如果不是犯下大错,又怎么会被逐?这是当年的迷案之一,我也相当的好奇。或许,你可以回去问问你的师父龙王。只有他才有资格下达这样的命令。”
秦洛想了想,说道:“想来龙王做出这个决定也是相当的不易。如果他不愿意接受的话,从一开始,他就可以拒绝太子进入龙息。但是,既然接受他进去,却又把他半途赶回去-----这样很容易会落人话柄。”
秦洛看着王九九,笑着问道:“坦白的讲,你的脑袋里有没有龙王为了报复当年情伤所以故意让朋友的儿子出丑的想法?”
王九九不好意思的笑笑,解释着说道:“当年很多人这么怀疑。甚至还有一些很难听的闲言碎语流传出来-----我只知道龙王大名,却从来没有机会和他接触过,更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他更不可能站出来解释这一切。所以,也只能随波逐流。”
“他不是这种人。”秦洛肯定的说道。
看到秦洛自信的面孔,王九九的小心肝有种微薰的陶醉感,说道:“秦洛,你真好。”
“什么?”秦洛疑惑的问道。这女人又犯花痴病了?虽然自己长的跟朵花一样,可是,你动不动就搞个人崇拜也让人受不了啊。
“你会相信自己的朋友。相信自己身边的亲人。毫无保留的相信-----就算我----就算我们只能做朋友,但是,我还是很高兴的。因为我知道,无论任何时候,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会相信我的。对吗?”
“因为你值得信任。”秦洛笑着说道。“这是相互的。”
王九九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也相信你。很相信。”
看着女孩子漂亮的小脸专注认真的看着自己,秦洛难免有些小小的满足感。可是想起她对自己的一往情深,秦洛又觉得无比的头疼。
“你变化很大。”秦洛看着王九九说道。“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王九九说道:“你是指我威胁雷耀阳的事情吗?”
秦洛点了点头。
王九九能够想到让雷耀阳代替自己开枪,逼迫太子就范的狠辣招数,确实让秦洛很是震惊。
“这是家族遗传。你信吗?”王九九笑着,漂亮的睫毛微微睑起,好像不想让人看到她此时有些忧伤的眼神。“生在这样的家庭,时刻处在一个勾心斗角尔谀我诈的环境,懂得东西多一些,也就能够过的更好一些,活的更久一些。”
“我能理解。”秦洛怜惜的说道。“只是那样不是太累了吗?”
秦洛还是喜欢那个无忧无虑的王九九,喜欢那个敢爱敢恨的王九九,喜欢那个肆无忌惮的王九九-----当然,他明白,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任何一个人进入社会,都或多或少要发生一些改变。有的棱角被磨光,有的理想被打沉,有的丢失了信仰,有的抛弃了善良-----生活这个狗*娘养的总是喜欢干些逼良为娼的恶作剧。
王九九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秦洛,眼睛里仿佛藏着一颗闪闪发光的宝石,明亮的让人不敢直视。“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王九九,所以,我就做什么样的王九九。这样的事情不会经常发生的,只有我在乎的人遇到危险时------我才会想尽一切办法去保护他们。”
王九九顿了顿,仰起脸认真的看着秦洛,说道:“我明白,那一刻,我一定像是一个面目狰狞心狠手辣的老巫婆。我不想让你看到这样的我,可是我必须那么做。我要保护你。保护你不要受到任何伤害。因为你受伤了,我也会跟着受伤-----我不想受伤。我怕痛。”
“--------”
--------
--------
宁碎碎和凌笑的母亲一番沟通,终于做出了搬离兰亭的决定。这么做也等于是再次赤裸裸的在太子的脸上煽了一记耳光-----因为他住在这边,所以别人就不愿意住在这边。这不摆明了指责他是一个很难相处的邻居吗?
王九九的能量果然是极大的,很快就重新为凌笑安排了医院,一辆军车开过来,把他们全都给拉走了。
秦洛和王九九约定了晚上去王家吃张仪伊做的晚餐后,便独自乘车赶去看师父龙王。
今天他和太子发生冲突,总是要来探一探龙王对此事的态度的。而且,他也心念龙王的身体。从国外回来,也着实应该过来看望。
秦洛来的次数极多,那些守门的保护人员都已经认得他。简单的查了一下证件,便直接放行。
来到龙王住的小院门口时,仍然见到那个仿佛长睡不醒的老人躺在一条窄窄的小板凳上。秦洛不知道那条小板凳是否躺的舒服,也不明白为何他不会从那条凳子上掉下来。阳光明媚,他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一套黑色薄衫。只是长发遮住整张脸,秦洛没办法看到他的表情。
他没有上去打扰,走到身边的时候,也像其它人一样放缓了脚步。
这就是他们对这个为国为民的老人所持有的尊敬。
推开小门,秦洛见到了让人震惊的一幕。
龙王两手各自拄着一条拐,正一下一下小心翼翼的挪动。那两根拐杖没有放在腋下,而是握在他的双手里。也就是说,他完全依靠双手的力量来支撑身体重量。他的双腿在半空中摆着,脚不着地,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几名小护士着急的跟在后边,一幅想上前阻止又怕挨骂的表情。两名年纪长一些的特护人员围绕在离身边,正小声的劝说着些什么。
一身黑色皮衣皮裤,满脸冷酷的离站在门口,像是没有听到她们的话似的。她正认真的用那把常年不离身的匕首削着一颗大红苹果。长长的果皮滑落,露出晶莹剔透的果肉。
她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秦洛,然后喀嚓一声撕咬下一块果肉
看到秦洛推门进来,所有人都转移了视线。
龙王噔噔噔的挪动到秦洛面前,大笑着问道:“怎么样?没想到吧?”
“确实没有想到。”秦洛笑着说道。“离开的时候,师父的双手才只是刚刚能够活动而已。没想到恢复的这么快这么好----”
要知道,能够动和能够使力是两码事。秦洛走的时候,龙王的双手手指才刚刚能够弹动。但是,这种弹动是身体本能,是没有力气蕴涵在里面的。
现在看来,龙王的双手已经完全好了。而已还有了能够硬撑着身体的力量,这种痊愈速度堪称神奇。就算是一个正常人,又有几个能够双手支拐的这般走路?
都说治病是三分治,七分养。但是,龙王属于一个特例。秦洛只需要做一个引子,将他体内的经胳给疏通,其它的问题他自己都能够解决。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相反,想‘内治’的话,是非常非常困难的。真不知道龙王到底有着怎样的武功功底,竟然真的做到了。
“急啊。”龙王坦白的说道。“躺了好几年,大好时光就这么浪费了。这手一能动了,就再也没办法闲住-----你看看,我就是想出来活动活动。人越动,越有用。看把她们吓的。”
“师父,她们也是关心你的身体。”秦洛笑着劝道。“你的腿还没好。也不能运动量过大。不然的话,会导致肌肉疲惫,恢复速度降低。”
“我知道。”龙王叹道。“这腿啊,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秦洛能够理解龙王此时的心情。如果一个人的身体彻底的残废了,断了他所有的念想,他便也破罐子破摔。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不会想着如何康复的事情。
但是,突然间有人告诉他你的腿还有救,他的心也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觉得躺在病床上的每一时每一秒都是种煎熬,期待着自己能够赶紧的站起来。
秦洛安慰着说道:“很快的。之前你也没想过你的手能好。现在,不是能够运用自如了?”
“是啊。”龙王点头说道。挪动着拐杖往门口的躺椅走过去。“有你在,就有希望。你小子总算是有良心,回来后还知道过来看看我。我还以为你出大名了,都把我这个师父给忘记了。”
秦洛一脸尴尬,说道:“师父,我也是刚刚回来,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今天一有空,就想着过来看望你了。”
龙王把身体挪到躺椅上,把拐杖丢给守在旁边的小护士,看着秦洛大笑。说道:“我知道。你在外面做的事大快人心。我也看着解气。对待外邦之敌,就是不能和他们客气。打的越狠越痛,他们才怕你不敢轻易招惹你。”
“谢谢师父。”秦洛笑着说道。他走上前去帮龙王把着脉,诊断他最近的身体状况。
龙王躺在竹椅上,舒适的闭上了眼睛。用漫不经心的语调问道:“怎么和那个小子对上了?”
第450章、我呸你一脸果汁!
秦洛知道龙王问的是他和太子发生冲突的事情。即便他不用主动说出来,以龙王的情报收集网,也很容易就能够得到兰亭里面发生的事故内幕。
记得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在这个国家,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龙息。
离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秦洛。但是她眨巴着的大眼睛让人知晓,她心里对这件事情也是很好奇的。
秦洛没想隐瞒,也没必要隐瞒。
他笑了笑,说道:“之前我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找上了我。后来,有人告诉我,说他是因为嫉妒。”
“哦?嫉妒?”龙王的声音平静,脸上也不见任何表情。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他嫉妒你什么?”
“嫉妒我有龙王做师父。他没有。”秦洛小小的拍了一下龙王的马屁。
龙王一愣,然后大笑,说道:“不错。他是因为嫉妒。”
“拍马屁。”离在旁边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她的嘴巴红红的小小的,竟然就已经把那只大苹果给吞下肚里。
秦洛笑眯眯的看着她,说道:“我说的是事实。”
龙王说道:“秦洛说的是事实。至少,他们两人之间让我选择,我选秦洛。”
秦洛没想到龙王会这么旗帜鲜明的支持自己,说道:“师父,听说他的父亲和你很有些渊源?”
龙王笑着说道:“王家那妮子给你说了我不少坏话吧?”
“一点点。”秦洛应道。
“很好。在某些方面,你这做徒弟的比我这师父要强多了。”龙王叹了口气。“不错,我和他父亲是很好的朋友。我们俩人是师兄弟,共同携手创造了龙息-----如果那个丫头还告诉了你其它的什么事情,那么,她说的也是真的。”
秦洛笑笑,没有揭穿。想来,龙王是不好意思当着离的面承认自己和人抢女人失败的事情。
“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师父同意他进入龙息,”
“他是个人才。而且,他像他父亲一样,有股子拧劲儿。如果他能够在龙息里面深造出来,他必然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人物。严格意义上来讲,他和你很像。你们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只不过,你表现在医术上,而他表现在----军事才能上面。”
“既然他这么优秀,为什么后来又把他给赶了出去?这样的话,师父岂不是要担当骂名?”
离的眼睛一凛,手里的匕首嗖嗖的转着,闷声说道:“谁敢骂?”
“当然不是我。”秦洛赶紧解释。这女人的性子一点儿都没有改变,一言不合就要甩刀子的模样。怎么说----他们也算是关系密切的朋友了嘛?
自己连最隐私的宝贝都给她看了,她还这么无情无义。真是让人难过呢。
“离,不要冲动。”龙王说道。“天下人骂我,你如何堵的住这天下人之口?”
“不可能。”离肯定的说道。“骂义父的只是少数心怀不轨的宵小之辈。真正识大理明大义的,是不可能骂义父的。”
秦洛看着离,说道:“我不如你。”
“什么?”
“你拍马屁的功夫比我好多了。”
“我说的是事实。”离怒视着秦洛,说道。
“你们俩个不要吵了。”龙王劝道。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吱声。
“大丈夫行事,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觉得正确的事情,就会做。当年,我把故人之子驱逐出龙息,引起骇然大波。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存心报复,故意让死者丢丑-----但是,我当真是那样的人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直接拒绝他加入龙息了。”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秦洛说道。以龙王的智慧,不可能提前预想不到他这么做的后果。但是,他仍然这么做了,必然有其不得已的苦衷。
“我刚才说过,你们俩人其实很相似。聪明,有才干。堪当大任。而且,你们俩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贪婪。”
“------”
看到秦洛憋红了脸不说话,龙王再次大笑,说道:“不要误会。此贪婪非贬义词,而是称赞。人心不足蛇吞象----人活一世,就要像蛇一样,能够有吞象之心。此为贪心。有此贪心,方能成就大事大业。”
“有些人贪色,那就不好了。”离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秦洛恨的牙痒痒,很想往她那被皮裤包裹的小屁股上狠狠的煽几巴掌。
你一不懂七情六欲的小屁孩儿,知道什么叫贪色吗?
像我这样具备偶像气质的实力派男人,想要女人的话,勾勾手指头,她们不就来了?再点点头,她们不就躺下了?
可是,我那么做了吗?没有。
这样的男人,能叫贪色?
龙王都懒得理会两人的打情骂俏了,接着说道:“秦洛贪,贪的是民众之心。这点,我赞成。他贪,贪的是国之利器。这点,我坚决不赞成。如果一个军人野心膨胀的话,于国于民都不是好事。所以,为了避免龙息落于他手。我就把他给赶了出去。”
“为什么不解释呢?”秦洛问道。
龙王发出悠长叹息,良久,才说道:“他的父亲,是我兄弟。”
如果龙王把驱逐太子的原因说出去,上面肯定会对他百般提防。以后,他可能寸步难行。
但是,龙王没有这么做。因为,那个死去的男人,曾经和他并肩战斗曾经用身体帮他挡子弹----他死了,可情谊永存。
而太子很显然明白龙王的心思,于是,他率先出击,燕京便有了龙王打击报复故人之子的传闻。
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好人不长命,坏蛋活千年的道理。好人心存善念和感恩之心,坏人只求结果不问过程。
坏人,天生就比好人占优势。
说话的间隙,秦洛就已经帮龙王把脉完毕。说道:“师父,明天我来帮你疏通腿部经脉。你仍然按照之前我给你开的方子服药,继续让人帮你按摩全身肌肉。”
“为什么不是今天?”离在旁边问道。
“因为我还没准备好。”秦洛说道。
“要准备什么?”
“准备躺上一天。”秦洛苦笑着说道。针灸龙王的腿部,必然需要找到‘入神之境’。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必然会脱力晕倒。
他今天很忙,不适合晕倒。明天抽空再晕。
离显然想到了秦洛晕倒后的一些不方便事谊,毕竟,两人都有过无比尴尬的经历。瞪了秦洛一眼后,便不再说话。
约好了晚上去九九家吃饭,秦洛便向龙王告辞。
坐在离的悍马车上,飞扬的车速仍然让他的脑袋有点儿晕眩,可是心里却是很亲切舒适的。
以前,每次来给龙王看病时,都是离过去接他。回去的时候,也是离开车送他----他们经历了刚开始的不友好,后面的敌视和暧昧,已经建立起一种另类的朋友关系。
“什么时候回来的?”秦洛问道。
“昨天。”
“没想到这次回来能够看到你。”秦洛笑着说道。
“我也没想到回来后又要帮你收拾烂摊子。”
“收拾烂摊子?”秦洛不解。
“你以为兰亭那边就那么好说话?兰亭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老干部休养所。那里面的水深着呢。”离说道。
秦洛摸了摸鼻子,说道:“我以为是王家在后面操作呢。原来你们也参与进来了。”
“你可以把我们当做旁观者,别人不会。”离用眼角的余光瞟着秦洛,说道:“你是义父的徒弟。谁想动你,都要考虑到这一层关系。”
秦洛笑着说道:“原来我不知不觉间,就为自己找了这么一座大靠山。”
“不是不知不觉。是你处心积虑。”
“------”
秦洛看着离,说道:“你不说实话是不是会憋得很难受?”
“是的。”离点头。
“你说出来就会让别人很难受。”
“那是你的问题。”
“------”
车厢里沉默了一会儿,离一手握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打开储存箱,摸出一个铜制的盒子递给秦洛。
“还给我带了礼物?”秦洛大喜着接过盒子,问道:“里面是什么?”
这女人,越来越像个女人了。
“礼物。”
“-------”秦洛知道自己问也白问,说话的时候,已经打开了盒盖。
然后,他看到盒子里面装满了密密麻麻如蚯蚓般的金色小虫。一眼看上去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像是一盒子的虫蛆。但是,秦洛却是欣喜若狂。
“金蛹?你在哪儿找到的?”秦洛惊喜的问道。他的金蛹养肌粉早就用光了,可惜却一直没有机会去云滇寻找金蛹回来配药。没想到离却把这事记在了心里,给他带了一盒子回来。
“恰好看到。应该是你要找的东西吧?”离说道。
“是的。这就是金蛹。配药用的。”秦洛点头。他感激的看着离,说道:“下次你的背上或者屁股上受伤,尽管来找我。保证药到疤除。”
离的嘴唇动了动,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说道:“我呸你一脸果汁。”
(PS:岳母住院动手术,不得不守在旁边忙活。我得空就会码字。很抱歉。也很无奈。)
第451章、别打了!
秦洛懵了。
被离瞬间秒杀。
他没想到,离这种女人还有这么萌的时候。拿刀子甩人才是她的强项啊。
“这句话是谁教你的?”秦洛问道。要知道,离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不普通的女人。她是超女。她的交际圈子很小,大概也只有几名龙息成员和自己这名龙息高级管理人员。
自己没教过她这一类的网络术语,其它的龙息成员不懂这些。龙王-----龙王不会呸你一脸果汁,只会砍掉你那张像苹果的脸。
那么,它的来源就很可疑。
“在网路上看到的。”离回答道。
“你懂上网?”秦洛叹息。电脑的发明毁了一手好字,网络的发明毁了一个单纯善良看起来傻乎乎的好女人。
“废话。”
“什么时候学的?”
“五年前。”
秦洛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说道:“比我早四年。”
他是去年才学会使用这种高科技玩意儿的,当然,那个时候,外面的五岁小男孩儿都已经能够熟练的操作它来和同班的小妹妹聊天,说一些诸如‘今天的面包真好吃’,‘我下次去厕所尿尿能和你一起吗’或者‘为什么你前面有条缝,我的却长着小JJ’一类的流氓问题。
“这很正常。”
秦洛没有理会她的讽刺,继续问道“谁教会你的?”
“龙息。”
龙息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一个整体。在离的意识里,她的一切都是龙息给的。
所以,她回答龙息的时候,秦洛一点儿也不奇怪。
其实,在离回答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这样的答案。他不厌其烦追问的原因就是----他觉得离讲话的样子好可爱哦。
冷冷的。淡淡的。无论说任何话的时候都是一样的表情一样的腔调。
如果不是车子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话,秦洛都不确定她是在和自己讲话。
就连她在说‘我呸你一脸果汁’这句很雷人的话时,也是板着张脸一本正经的样子。
“为什么要呸别人一脸果汁?”秦洛问道。
“不是别人。是你。”离确定的说道。“我在网上看到这句话,觉得特别适合用在你身上。为什么是果汁的原因是因为我刚才吃过苹果。还有问题吗?”
显然,离有些不耐烦了。
“有的。如果没吃苹果,你会呸什么出来?”
离终于意识到,秦洛是故意逗她说话。瞪了他一眼后,便拒绝回答他的任何问题。
秦洛笑笑,说道:“离,你应该多接触社会多接触网络。”
“为什么?”
“做为一个年纪轻轻风华正貌的女人,你不觉得你的生活是不正常的吗?”
“她们的生活才是不正常的。我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情。”离反驳道。
“你应该学着去享受生活。不应该让一个女孩子承担那么多。”秦洛劝道。
“这是性别岐视吗?”离怒道。“你不要忘记了,是谁把你揍的跟头死猪一样趴在地上不敢爬起来。”
“我不是不敢爬起来,是我没力气爬。”秦洛纠正道。
“有区别吗?”
“-----前者表明我怕你。后者说明我不怕你,就是-----”
“就是打不过我。”
“------”
正在说话的离突然间眼睛一眯,不动声色的问道:“讲讲你在韩国遇袭的事情。”
“这你也知道?”秦洛问道。问完之后,才觉得自己实在是问了一个很弱智的问题。说道:“就是陪一个朋友去参加一个大人物的晚宴,结果和那个大人物发生了冲突。所以,从首尔回到济舟岛的时候,有人开枪向我射击----”
“那个女人是米紫安?那个男人是李承铭?”
“哈哈。你都知道了。”秦洛尴尬的笑。原本他是想抹去米紫安的痕迹的。
“你能确定嫌疑目标吗?”
“不能。”秦洛摇头。
“嫌疑人范围?”
“李承铭自然是最大的嫌疑人。还有许东林,一个针对中医的神秘组织、或许,韩国的每一个人-----也有可能是从华夏赶过去的。”
“你的仇人还真是不少。”
秦洛苦笑,说道:“不过,我知道,那个杀手到了华夏。我在海洋馆见过他一面。”
“我知道。”离说道。
“你也知道海洋馆的事情?”
“我知道他来到了华夏。”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他就在后面。”离说道。然后猛地一拐车头,就把她的悍马车给驶到了市区主干道上去了。
秦洛这才惊醒,通过后视镜看过去,发现后面有一长排车子跟在后面。各种各样的车型都有,看的人眼花潦乱。
“哪一辆?”秦洛问道。
“右侧道的第三辆黑色雪佛兰。”
秦洛一脸惊讶,说道:“你怎么知道是他?他躲的这么隐蔽,而且----”
“因为我是龙息成员。”
“------”
“现在怎么办?”秦洛问道。他仔细的留意那辆黑色雪佛兰,发现它确实一直跟在悍马车的屁股后面。无论它前面的车子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它都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安全距离。不靠近,也不容易跟丢。
离瞥了秦洛一眼,然后猛地一踩油门,这辆被称为越野之王的车子开始在都市的柏油马路上发挥它强大的实力。再配以离的神奇车技,它不断的超越,不断的扭曲,然后再超越-----
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后面的车子给甩的不见影子。那辆黑色的雪佛兰,也终究没办法再跟上。
秦洛叹了口气,说道:“我还以为你会把他给捉住呢。”
“我正准备这么做。”离说道。
她再次拐弯,然后在一座高速桥下面停泊。像是一只潜伏在阴暗处的猎豹似的,安静的等待着它的猎物到来。
车如流水,川流不息。
秦洛和离一辆辆的盯着数着,等待着那辆车牌号为‘0202’的雪佛兰。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秦洛说道:“你是不是跑得太快了,让他发现自己已经暴露目标?”
“他一定会来的。”离说道。
“怎么这么肯定?”秦洛疑惑的问道。
“你见过有车子能在高速公路上调头吗?”
“-------”
秦洛想,下次从欧洲回来,就算考不到驾照,也得先学会一些交通规则。不然的话,别人还以为自己是文盲。
至少,不能让离认为自己是文盲。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件事比让一个文盲认为你是文盲更悲剧的了。
果然,离猜的没错。
五分钟的时候,那辆编号为0202的雪佛兰终于露出了它厚实笨重的身影。
它在驶下高架桥后,然后径直向前面跑过去。显然,他认为自己的目标在前面。
离猛地一踩油门,然后,这只悍马便再次奔腾起来。
“在前面。”秦洛指着那辆雪佛兰说道。
“谢谢提醒。”离说道。“不过,我已经看到了。”
“------”
离像是《极速六十秒》里面的那些偷车贼似的,把车子给开的飞快。左右冲突,竟然不会和其它的车子发生任何碰撞。
很快的,她的前面就只有一辆车子。那辆黑色的雪佛兰。
雪佛兰车主也发现了自己追踪的目标在自己身后,开始加速起来。
离再次换档,然后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哐!
悍马车的车头重重的撞在雪佛兰的屁股上,悍马车发生剧烈的震抖,车身却完好无损。那辆雪佛兰的车头发生倾斜,然后撞向旁边的人行道栏杆。
雪佛兰熄火了,车门推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走了出来。
他指着从悍马车上下来的秦洛和离怒骂,说道:“妈的,你们疯了吗?知道这是什么行为?蓄意谋杀-----你们等着----”
离走到他面前,一拳头挥过去。
那个比离高了大半个脑袋的大块头男人立即就住口了,鲜血从他的鼻子和嘴角流敞出来,热气腾腾的,如春天里刚刚融化了冰块的小溪。
“你们是-----”
啪!
离没有说话,再次挥拳打在他脸上。
“我要告你们。杀人啦-----救命------”
砰!
这一次,离一拳捅在男人的胸口。他嘴角流血,大口的喘着气,但是声音嘶哑,却没办法说出话来。
啪!
离再次挥拳打脸。秦洛想,这女人怎么和自已有同样的爱好呢?喜欢打人脸。
啪!
啪!
啪!
-------
这是触目惊心的一幕,这是鲜血淋淋的一幕,这是惨不忍睹的一幕,这是----这是一个性感漂亮的小女孩儿虐待黑衣大汉的精彩场景。
离一句话不说,像是认定了这家伙就是追杀秦洛的凶手似的,一个劲儿的往他脸上招呼。
很快的,他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面目,整张脸肿的像是酱卤过的猪头肉。
“别----别打了-----”男人软棉棉的靠在车上,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绿色的小本本,说道:“我----我是----军----人----”
啪----
离没有伸手去接他的小本本,更没想过去验证他身份的真实性。而是再次出拳,很干脆的把他给打晕了过去。
第452章、暂时没死!
这一幕就发生在人行道边沿,不少路人顿足旁观,看的目瞪口呆。
这女娃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这么野蛮呢?那汉子也忒不经打,一个大老爷们的被一个小女娃打成这样,还有脸没脸啊?
这一幕发生的过于快速,也过于刺激,大家都沉溺在这场视觉盛宴中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想要拿出手机对着离拍照,离像是有了感应似的,一眼扫过去,那些人惊慌转身,差点儿把手机也给摔掉在地上。
“走。”离拉着秦洛就钻进悍马车里,快速的发动了车子,转眼间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直到这个时候,大家看到那个瘫软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黑衣男人,才想起报警这回事儿。之前,他们都没有想到要把打人凶手给拦截下来。甚至,都没有人有这种想法。
那样的女人,谁敢上去拦啊?不是吃饱了撑着吗?
秦洛的心里除了激动就是激动,除了钦佩就是钦佩,除了膜拜就是膜拜,除了----离还是离。
这才是爷们。这才是纯爷们。
一句话不说,先把你饱揍一顿。而且她揍人的姿势是那么的----那么的有型。
太酷了。
酷毙了。
因为过于激动,秦洛都没办法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如果看过韩剧的话,他一定能够想到眼冒红心双手捧胸的花痴表情。
“他是军人?”秦洛问道。
“可能。”离回答道。
“你知道他是军人还要打他?”
“打他的时候不知道。”
“可是他拿出证件后,你还打了他一拳----”秦洛说道。也正是那最后一拳把那黑衣男人给打晕过去的。
“我并不确定他是军人。”离说道。
“为什么不确认他的身份?”
当那名黑衣男人掏出证件后,离没有检查证件的真假,反而拉着他离开。这也是秦洛想不明白的地方。
“没必要。”离说道。“既然他会在这种时刻取出证件,就证明了证件的真实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兰亭的人。”
“太子?”秦洛冷笑。“看来他很不甘心啊。”
“要是你,你甘心吗?”离反问。
“------”
原本是想玩鹰的,却没想到被一只小雏鹰给琢伤了眼睛。他怎么能够咽得下这口恶气?
“可惜了,不是那个杀手。”秦洛即是庆幸,又是遗憾。有离在身边的时候,那个杀手若敢现身,肯定会难以逃脱。那样的话,自己就解决了一桩心事。
想起这个,秦洛才发现,自己竟然荒谬的把生命安全寄托在一个女人身上。
不过,想起离刚才打人时的英姿。秦洛觉得,这种想法并不过份。
她是一个能够给人安全感的女人。当然,前提是你别招惹她。
-------
-------
安左赫是名杀手。或许,他不叫安左赫,叫安右喝,安旭在,安成功。什么都有可能。
从他被组织收留的那一天起,他就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当然,还有那个名字上承载着的一切。
安左赫是为了执行这次任务组织给他取的名字。包括身份证、护照、信用卡以及安左赫这个旅游摄影师近几年的生活经历和婚姻情况,组织都帮他安排好了。
为这样有着庞大实力的组织工作,实在是省却了许多麻烦。
他也在离和那名黑衣男人冲突的现场,只不过,他没有跟在后面,而是将车子开到前面的路口,通过后视镜观察着这一切。
当他看到离的出手后,表情不由得严肃起来。
这个女人,是个很高明的对手呢。
他按了后视镜上面安装着的北极星系统拍照按钮,悄无声息的拍下离的几张照片后,立即发给了基地。
很快的,基地便传来了信息回馈:查无此人。
查无此人?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没办法获取她的有效资料?
杀手的知觉告诉他,今天不是一个动手的好日子。于是,他在离的悍马车离开三分钟后,这才发动了车子,往旁边的另外一条大道驶过去。
这个位置会驶向位于郊区的温都水城,他藏匿的地方。
市区的车子堵的水泄不通,但是驶往郊区的道路却非常畅通。他加快了速度,想要尽快赶回自己的房间。
只有躲在一个人的屋子里,他才会有安全感。在这空旷的野外,他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暴露。
这就是杀手恐惧症。
是的,杀手也有恐惧的东西。杀手也是人,也会生病。
突然,他从后视镜里面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
悍马。
军绿色的悍马。
在华夏国的首都,像悍马这种级别的车子并不少见。不少富家子弟或者有点儿身份背景的年轻人喜欢这款充满霸气和征服感的代步者。开它出门,即便是个生活中的矮子,也会给人高大威猛的感觉。
可是,杀手的出色记忆却使他发现,这辆车子的车牌号和他之前跟踪的那辆悍马的车牌号一模一样。
而且,那辆车子正如灵活的箭鱼一般向他飞速追来。它的速度奇快,那么笨重的车子,竟然能够开出这种轻灵缥缈的感觉。不得不说,开车的司机是把好手。
“他们发现自己了?”
安左赫脑海里第一时间出现了这样的疑问。他们怎么会发现自己的?是在追踪自己,还是恰好----他们和自己走着同样的方向?
他很快就排斥了第二种可能性。即便真的如此,做为一名杀手,他也不能这样的冒险。
于是,他猛地踩上油门,开始把车子飚的飞快。
“他发现我们了。”秦洛说道。“离,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你怎么就能够发现他是第二名跟踪者呢?那辆车好像一直驶在我们的前面,我都没想过还有这样的跟踪方法----”
“你没想到是正常的。”离面无表情的说道。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面的车子,正不断的操纵着这辆悍马车的方向盘。
于是,他们屁股底下的这件大玩具便左转右转蹦蹦跳跳的向前面冲过去。一骑绝尘,犹如下山猛虎捕食猎豹。
“你来开车。”离突然说道。
“什么?”秦洛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来开车。”离再次重复。
秦洛满脸诧异,说道:“我不会开车啊。”
“我知道。”离说道。“我已经设置好了。你只需要把着方向盘掌握方向就好了。”
“我不需要踩油门吗?”
“不用。这已经是最快速度。”
“要是你叫刹车呢?”想起上次在台湾时的惨痛经历,秦洛不确定的问道。
“我不会叫你刹车。”离说话的时候,一把推开了车门。然后,她的身体一窜,人便到了车顶。而主驾驶室的座位已经空着了。
秦洛哪敢懈怠,赶紧移了过去,把着方向盘,避wωw奇Qìsuu書com网免这悍马车和迎面驶过来的车子发生碰撞。
砰!
一颗子弹打在车窗外,在上面划了一道白色的裂痕。
“离。他在开枪。”秦洛喊道。
“我知道。”离的声音从上面传过来。“把车子向他靠过去。”
“他太快了。”秦洛说道。
话音刚落,只见‘砰’的一声,前面那辆银色的现代车一只车胎突然间瘪了下来。
砰!
又是一声枪响,后车厢另外的一只车轮胎也瘪了下来。
嘎!
现代车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声,然后往前滑了一段,艰难的停了下来。
“啊----”
秦洛尖叫。
因为现代车停了,而他驾驶的车子还在飞速奔跑,正直直的往现代车撞过去。
眼见着,他们就要撞上去了。
嘎!
一声刺耳的声音传来,悍马车在离现代不足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而秦洛的怀里,已经多了一个女人。
是离。她及时的出现。在来不及赶走秦洛的情况下,跳进了他的怀里。一脚踩在刹车上,把悍马车给刹停了。
砰!
现代车的副驾驶车门猛的推开,安左赫在地上连续两个翻滚,然后一枪打向坐在驾驶室上的离和秦洛。
砰!
砰!
两颗子弹连续打在车窗上,竟然没能打碎这车窗玻璃。
安左赫瞪大了眼睛,知道这辆车可能是特制的,想狙杀他们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他能做的事就是转身就跑。
往公路中间跑。想用急速驶来的车子做人墙,把后面的追兵给隔开。
砰!
离再次开枪。
安左赫的膝盖一软,便踉跄着扑倒在地上。
离敏捷的跳下车,把他从马路中间给擒了回来。
这一系列动作只是转眼间完成,离捉拿一个杀手简直是手到擒来,毫不费力。就像老膺抓鸡一般,那只在地上奔跑的小鸡根本就没办法反抗。
这难道就是实力的差距?
“他怎么样?”秦洛问道。
“暂时没死。”
“小心他咬舌----”秦洛提醒道。
离伸手一把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巴。另外一只手从腰间抽出匕首,将匕首伸进他的嘴巴里一通搅和,听到一阵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的咔啪咔啪响声。
接着,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离的动作很熟练。看的出来,她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于是,安左赫便弯腰狂吐。
吐的不仅有血水和肮脏物体,还有一颗颗沾血的牙齿。他的牙齿,被离全部给削掉了。
(PS:让亲爱的们久等,真是很抱歉。突然降温,大家注意保暧。尽量早些休息吧。海口也冷了。真是要命啊。)
第453章、你又不是我妈!
“他不会死吧?”秦洛担心的问道。好不容易才抓到了一个凶手。如果被离这暴力LOLI三两下给折腾死了的话,实在是太浪费了。
他还准备从这个家伙嘴里套出一些话呢。毕竟,他要知道到底是谁和自己有这样的深仇大恨,竟然派杀手千里迢迢的来狙杀自己,一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这种事情,我比你专业。”离冷声说道。扫了一眼蹲在地上狂吐干呕的安左赫,说道:“我只是切掉了他的牙齿,他还能正常说话。假如他会说话的话。”
“你为什么杀我?”秦洛蹲下身体,盯着杀手问道。
安左赫眼神凌厉的扫了他一眼,又忙着呕吐起来。
秦洛笑笑,站起身问道:“现在怎么办?”
他很希望能够捉拿杀手,但是当真捉拿了,却又没有办法解决他。他在燕京没有自己的独立住所,连用刑审训的场地都没有。
总不能带着他去林家公寓吧?
秦洛想,是时候买一套房子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你带走。”离说道。
“我带到哪儿去?”秦洛苦笑。
“那就由我带走。”离说道。“我会帮你从他嘴里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谢谢。”秦洛感激的说道。和离在一起,他就安份的做一个不用思考的小男人。什么问题她都能帮你解决了。
离没有理会秦洛真情流露的道谢,一把拉起安左赫的衣领,然后拖着他往悍马车走过去。
秦洛已经习惯了离的这番作派,耸耸肩膀,也跟了上去。
离从腰间抽出一把银制的军用手铐,把安左赫给拷在副驾驶室。
然后她钻进主驾驶室,发动车子就要离开。
“我还没上车呢。”秦洛急声喊道。
“难道你想让我送你去和别的女人约会?”离扫了他一眼,说道。
“这-----我怎么办?”秦洛傻眼了。他怎么觉得----离说话的语气怪怪的?
“那是你的问题。”
离一踩油门,悍马车便行驶起来。
“给你一个建议。”离的声音从远处的车子里传来,听在耳朵里清冷清冷的。“三分钟之内离开。不然,警察会来请你喝茶。”
秦洛扫了眼四周,见到那些从身边匆忙逃离的车辆,知道肯定会有人打电话报警。
他知道在肇事现场是很难等到车的,别人不可能在这儿等车。他往前跑了一段,离开了激战现场后,这才拦截了一辆出租车回城。
秦洛不是第一次来军区大院,但是每一次来都会被门口那些挺拔威武的警卫给挡在外面。
他给王九九打了电话后,王九九很快就跑了出来。
在家里的王九九换了一身休闲装扮,一套白色的休闲运动服,让她整个人显得简约朴素,扎着马尾,让她精致的瓜子脸更显娇羞可爱。脚上是一双兔子头的棉绒拖鞋,一幅居家小女人模样。
她拉着秦洛走到门岗,对里面值班的一个中年男人说道:“李大哥,这是我朋友。以后他过来的时候,你就直接让他进来吧。回头我会帮他办一下手续的。”
中年男人惊慌失措的站起来,碘着脸陪笑,说道:“王小姐,我会记住的。以后这位先生来,尽管进去就是了。手续什么的就不用了。王小姐担保的人,哪会有什么问题?”
“手续还是要的。大院里并不是住着我们一家,也不能让你为难嘛。”王九九笑着说道。
“是是。王小姐通情达理。理解我们这些基层工作人员的难处。”男人搓着手笑着,说道。
军人有着特殊的性格,经历过血火的粹炼,即便他们在奉承讨好别人的时候,也有些含蓄腼腆。
他们知道应该挺直脊梁,可是一种强大的社会惯性却强迫着他们弯下身躯。
此非人之过。
“走吧。”王九九亲昵的上前挽着秦洛的手腕。动作自然大方,像是晚辈搂长辈,不像是故意吃人豆腐的样子。秦洛即便想抗拒这样的亲密,都没办法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
“等很久了吗?”秦洛问道。
“去见了爷爷一面,和他谈了一些事情。也是刚刚回来。”王九九说道。“倒是张仪伊等的急了,一回来就催我给你打电话。像是怕你又要跑了似的。”
“怎么会?有好吃的,怎么能跑?”秦洛笑着说道。
“你说的是心理话?”王九九狡黠的笑着。“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张仪伊的厨艺一直没地方发挥,知道你要来吃晚饭,她都准备了一下午----”
“你妈在做饭?”秦洛的眼睛瞪的圆圆的,双脚有种迈不开步的感觉。
“现在反悔可就晚了。”王九九大笑着点头。
秦洛欲哭无泪。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长的这么水灵的女人,做出来那么好看的食物,吃起来会是-----让人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呢?
难道说,美丽的东西都是有毒的?
进了小院,王九九对着屋里喊道:“张仪伊,秦老师来了。”
“哎。”张仪伊应了一声。接着又骂道:“死孩子,你叫我一声妈会死啊?之前都说好了的,你得在外人面前给我面子。”
声音由远及近,接着,张仪伊便汲着拖鞋跑到了门口。她身上穿着和王九九同款的白色运动衣,只是却穿出另外一种风格一种味道。
王九九穿起来是青春时尚,彰显活力。因为她的身体高挑消瘦,所以衣服就显得有些空荡荡的。而张仪伊个头不及女儿高挑,身体却是丰谀有致,把衣服给撑的满满的。特别是胸口部位,随着她的快速走动而颤巍巍的跳动-----
秦洛赶紧转移了视线,主动和张仪伊打招呼,说道:“伯---母好。”
他实在不知道如何称呼这个女人。
他是王九九的老师,应该算是和张仪伊一个辈份的人。称她为大姐吧,王九九肯定不同意。
可是,称她为伯母,秦洛又觉得有些怪怪的。就像是男朋友上门见女方家长似的感觉。
“好好好。”张仪伊笑的合不拢嘴。“小秦啊,不要这么客气嘛。叫我阿姨就好了,叫什么伯母嘛,把人都叫老了。你觉得我老吗?-----呵呵,有段日子没有见了吧?我还以为你嫌阿姨做的菜难吃,不愿意来家里吃饭呢。”
秦洛苦笑,说道:“怎么会?阿姨做的饭----还是很好吃的。”
很多时候,人不得不昧着良心说假话。
“是吗?你也这么认为?”张仪伊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夸奖似的,呵呵大笑着说道。“王九九那死丫头整天说我做菜难吃,把客人都吓的不敢上门。怎么可能嘛?这每道菜都是我从食谱上学来的,而且还经过我的改良加工-----”
“坏就坏在这改良加工上。”王九九接道。
“死丫头,你懂什么?”张仪伊白了王九九一眼,殷勤的上前帮秦洛递上拖鞋,说道:“吃过的人都说好,就是你嘴刁。以后你就是叫我亲妈我也不给你做饭吃-----来,小秦,进来坐。”
秦洛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的沙发坐下。
王九九知道秦洛喜欢喝茶,就跑过去给秦洛泡茶。张仪伊一屁股坐在秦洛身边,笑眯眯的打量着他。
秦洛被这色眯眯的眼睛瞪着,有种坐立难安的感觉。想主动说话,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都是一家人,不要害羞嘛。”张仪伊看出秦洛的窘迫,笑呵呵的安慰着说道。
“怎么会?”秦洛干笑着说道。
“不过我就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
“------”
王九九恰好端着茶杯过来,听到她妈的话,怒道:“张仪伊,你不要这么色好不好?”
“我怎么色了?我怎么色了?我看看我女婿有什么错?倒是你-----整天想着把人家给就地正法了。做梦还喊着别人的名字。明明抱的是你老娘我,还在人家身上乱摸----”张仪伊反击道。
王九九粉脸唰地一下子红了,偷瞄了秦洛一眼,说道:“秦老师,你喝茶。”
然后对着张仪伊勾了勾手指头,说道:“张仪伊,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谈。”
“切。谁怕谁啊?”张仪伊也从沙发上跳起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一脸亲切和蔼的笑,对秦洛说道:“小秦啊,你坐着喝茶。桌子上有水果,喜欢吃什么自己拿----抽不抽烟?抽烟的话----哦,我们家没烟,都被我烧了。”
“-------”
秦洛尴尬的点头,张仪伊和王九九娘俩前后脚进了厨房。
“张仪伊,你怎么能把那种事说出去?你信不信我跟你急?”
“你能说我色,我就不能说你色?”
“问题是,你本来就色。”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
“是事实你也不应该说出来。”
“你这不是让我骗人吗?”
“你不整天也教我骗人吗?”
“我是你妈,所以我才有资格教你骗人。你又不是我妈,你凭什么教我骗人?”张仪伊得意洋洋的说道。
“------”
第454章、女骑士!
一个人长的难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不知道自己难看。如凤姐。如芙蓉姐姐。如仙花姐姐。如水仙姐姐狗尾巴草姐姐。
一个人做的东西难吃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精心调配出来的食物是毒药。如王九九的母亲。
相反,她觉得做为一名热情好客的女主人,应该积极主动的帮客人布菜。
于是,秦洛的碗里就总是堆着跟小山一样高的让人吃的想呕的排骨啊猪脚啊鸡尾虾一类的高蛋白食物。
更痛苦的是,秦洛抱着必死的决心一边往嘴里喂食物,一边还得昧着良心回答张仪伊各种各样的问题。
“这虾好吃吧?我做的。”
“嗯-----”秦洛嘴里满是食物,只能含糊的回答着说道。
“这糖醋排骨怎么样?会不会太甜了些?我知道你是南方人,还特意多加了两勺糖-----”
“嗯嗯-----”秦洛含着泪水点头。那岂止是甜了一些啊,是甜了‘太多太多’。真不知道她所说的多加两勺之前已经放了多少勺,更不知道她们家的勺子是装六两还是能装一斤-----
你喝过纯蜂蜜吗?对,就那个味。
“这青菜也不错吧?我炒的呢。”
“嗯------
“这女人漂亮吗?我生的。”张仪伊指着王九九问道。
“嗯------嗯?”秦洛瞪大了眼睛。
“张仪伊,你在乱说些什么呢?”王九九大怒。“你刚才在厨房里答应过我什么?”
“答应过不把你思春的事说出去?”张仪伊摆手,说道:“你当小秦是傻瓜啊?就你那幅花痴表情,还用我帮忙隐瞒?傻瓜都能看的出来。”
“你-----是不是又想吵架了?”王九九没有去看秦洛的眼睛,只是一味的盯着她的母亲张仪伊。
她很年轻。所以她很勇敢。
因为真爱,所以追求。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没有一个女孩子的羞涩和矜持。自己的母亲当着秦洛的面赤裸裸的把两人的事情给当众提出来,让她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也就下意思的想要躲避。
而最好的躲避方法,也就是和张仪伊吵架。让她没办法继续这个话题。
“打架都不怕,我会怕吵架?”张仪伊反驳道。“我也就是问问小秦而已。小秦啊,你觉得九九这丫头怎么样?”
“嗯。挺好。”秦洛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
“是吧?我生的。”张仪伊得意洋洋的说道,好像能生下王九九这样一个女儿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值得炫耀的事情。“我也觉得她挺好的。人长的漂亮,性格又好,温柔善良,端庄娴淑----身体也不错。怎么说来着,应该凸的地方凸,应该翘的地方翘-----公平点来说,我是她亲妈,整天和她住在一起,都没办法给这孩子挑出什么毛病。小秦,你说对吧?”
“对。”秦洛再次点头。
“你也认为是这样?”
“认为。”秦洛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想转移话题,说道:“今天的可乐鸡翅很好吃。外焦里嫩,入口就化。而且,可乐的味道和鸡肉的香气合二为一-----哈哈,很不错。阿姨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是吗?”张仪伊高兴的说道:“那你把王九九给娶了,我天天做给你吃?”
“--------”
秦洛很想煽脸。
自己绕了半天,竟然被张仪伊一句话给拍回原地。而且,还硬生生的帮她找到了一个最合适的问出来的借口。
餐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张仪伊处心积虑的问出这句话后,便不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秦洛。
王九九低头用筷子挑着碗里的米粒,一脸认真,像是一颗颗的要把它们的数量给查个清清楚楚似的。
秦洛慢慢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他的眼睛看着王九九,又像是在看着她手里不断挑起又落下的筷子。
“怎么?不愿意?张仪伊等了一阵子,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最先没有了耐心,再次出声问道。
秦洛把食物吞咽下去,喝了口温开水后,这才说道:“不是不愿意。而是不能。”
“为什么不能?”张仪伊步步紧逼。看的出来,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她准备拼了脸面不要也要问个清楚。
“因为我有末婚妻。”秦洛说道。他这次没有躲避,他觉得,是应该好好的和王九九谈一谈这些问题了。拖的越久,事情也会越糟糕。
以前觉得,拒绝会伤人颜面。但是不拒绝的话,随着这样的发展趋势,以后就是伤人内腑了。
“我知道。”张仪伊点头。“闻人家的姑娘嘛。我见过。挺漂亮的。和我们家九九有一比了-----”
“她是另一个。”秦洛苦笑。他知道张仪伊是故意在误导话题。因为以他们家的实力背景,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情况。
这种政治氛围颇为严重的家庭,要是不把你祖宗三代的资料给查个清清楚楚,是不会允许他们的子女和你有什么往来的-----小心驶得万年船。宁愿没有朋友,也不要被人背后捅刀子。
“另一个?”张仪伊装作很是惊讶的表情。小嘴张的大大的,眼睛瞪的圆溜溜的,说道:“末婚妻还能有好几个?”
“不是。牧月是小时候订的娃娃亲。长辈的意思,我们俩都没有这种继续发展的打算-----我最开始来燕京,也正是为了退婚而来。牧月-----我们现在只是朋友。我说的是另外一位------九九应该认识,林浣溪。以前在首都医科大学做老师。”
“林浣溪?”张仪伊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说道:“名字倒是挺好听。人怎么样?”
“很好。”秦洛回答道。“对我很好。”
“九九呢?”
“很好。”
“什么很好?”
“什么都好。”
“人好不好?对你好不好?”张仪伊有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人好。对我也很好。”秦洛不得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那么,你喜欢九九吗?”
“喜欢。”秦洛说道。这不是他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在上次的学校先进教师表彰大会的会场,他也曾当着无数师生的面这么讲过----
王九九这样的女孩子,你有什么样的理由拒绝?
正如张仪伊说的,她长相漂亮,心地善良,敢爱敢恨,用情至深------或许有人会认为,这样的女孩子过于主动。
可是,人生百年,转瞬即过。这辈子错过,下辈子还是否能够遇见?
有人愿意一生纠结,带着遗憾入土。有人却渴望瞬间激情,拥有过便已足够。
有时候,一秒,就是一生。拥抱一秒,就能够用一生的时间去回味。
当你老了,白发苍苍。那一生拼搏奋斗而来的官位财产对你来说还有什么意义?那如云的美女和赤裸裸的大腿对你还说还有什么诱惑?
你最享受的,便是回忆。
“那不就好了?你可以退一次婚,也可以退二次婚嘛。”张仪伊说道。“我不是自私,我只是王九九的母亲----”
“我理解你的意思。”秦洛说道。“但是,这样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女儿不如她好?”
王九九‘嚯’地一声站了起来,拉起秦洛的手,说道:“别理她。我们出去。”
也不管秦洛是否答应,拽着他的手就往外跑。
张仪伊坐在位置上看着她们的背景叹息,然后轻轻摇头:“我的傻女儿。女人这一辈子,可以委屈别人,但千万不要委屈自己。你怎么就一点儿也不像你老妈呢?”
军区大院的建筑称不得美观,但是却极为整齐。方方正正的四合小院,跟一块块的方块豆腐似的。不过,房子和房子的间距很宽。又让这些房子显得有些孤零零的,高傲而独立。
凉风习习,星月当空。走在宽敞的演兵场上,闻着春天万物复苏时送上来的草木香气,人的心情也安静如这夜空。
“对不起,我妈-----她就是那样。”王九九打破了两人长久以来的沉默,说道。他们俩出来走大半个钟头了,还一句话没有说过。
“没关系。”秦洛笑笑。“她是一个母亲。做母亲的,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王九九看着秦洛大笑,说道:“好像你很有代入感呢。你又不是女人。”
“将心比心。”秦洛说道。
王九九轻轻叹息,说道:“我知道答案。但还是忍不住期待。我想,有一天这个答案会不会被推倒?”
接着,她转过头,看着秦洛,说道:“秦老师,你觉得我像是什么?”
“像是什么?”秦洛一愣。
“对。像是什么。”
“------”秦洛不能理解王九九的意思,所以没有立即回答。
“我像是个女骑士。”王九九自己说出了答案。“我骑白马,持利剑,踏破万里河山。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但是,怎么就叩不开你的那扇门?”
第455章、包围!
明月高悬,女孩儿的脸更美胜这天上的玉盘。
她的表情有一点点忧愁,有一点点遗憾,更多的却是说出来的坦然和解脱。
男人的成熟需要十年,女人的成熟可能只需要一个男人。从一个快乐直率的女孩子变成现在的心事重重忐忑不安牵肠挂肚,她真的变了许多许多。
她不知道这种改变是好的或者是坏的,但是,她感激自己能够认识秦洛。
在自己最美丽的时候,把自己全部的感情给了他。没有结果,也不再求结果。
相识,不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吗?
秦洛的心里百感交际,却不知道如何来回答。
伟人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没有承诺,又如何有勇气去牵她的手?
“我喜欢你。不。我爱你。”王九九说道。
秦洛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王九九赶紧抢道:“你先不要忙着拒绝。这是我最后一次说这样的话了。以后-----以后就不会这样说了。也不会再去强求些什么。”
顿了顿,才笑着说道:“我爱你,只是想让你知道。”
“我应该说些什么?”秦洛苦笑。
“你什么都不用说。”王九九理解的说道。“我知道你的为难。我也没想过要去替代。我只是----我是你的王九九。独一无二的王九九。”
“是的。你是王九九。没有人和你一样。”秦洛点头说道。
在他心中,王九九就是王九九。独一无二的王九九。
王九九张开手臂,让她的胸怀迎着风,说道:“真是个好天气。如果你不想回去接受张仪伊的食物毒害,就让我带你出去兜风吧。”
“好吧。”秦洛点头。他确实不想再回去吃张仪伊殷勤做出来的那一大桌子菜,那对自己实在是太残忍了。
他原本是想吃过饭后回家的,可是既然王九九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也不好拒绝。
而且,是在已经拒绝了她一次的情况下再拒绝一次。实在是太伤感情了。
秦洛想,或许,这样是最好的结局了。
朋友。做一个像自己和闻人牧月那样的朋友,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善良的女孩子都应该幸福。那幸福却不是自己能够给予的。
“我去开车。”王九九兴奋的说道。
“好。我在门口等。”秦洛说道。
王九九转身跑去开车,秦洛独自走到门岗位置站着。
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车驶了过来。
车牌上面的红字头已经标明了车子主人的身份,甚至连负责站岗警戒的士兵都没有上前询问拦截。在车子经过的时候,将身体挺的笔直,然后庄严敬礼。
奔驰车也从秦洛身边驶过,又缓缓的退了回来。在秦洛身边停了下来。
黑色的车窗无声的退了下来,露出一张秦洛无比熟悉的脸。
白残谱。
狂人白残谱。被秦洛用酒瓶敲碎了脑袋的白残谱。
白残谱的脸上仍然是那幅不把天下人看在眼里的张狂表情,他的眼睛微眯,嘴角带着让人不太舒服的冷笑,说道:“我们又见面了。”
“我想,你肯定不太愿意看到我。”秦洛笑着说道。他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这个人。如果没有必要,他是真不愿意和白家的两个男人和秦家的那个男人有任何接触。他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物,玩的也不是同一场游戏。
“不错。”白残谱指指自己的脑袋。说道:“我都记着呢。别人也在帮我记住。就是不知道以后有没有回报的机会。”
秦洛听出他话里的怒意和仇恨,说道:“会有机会的。”
白残谱点了点头,说道:“但愿。不过,听说你又在兰亭得罪了太子?”
“我不知道谁是太子。”秦洛说道。心想,兰亭的事情终究还是传播出来了。以太子那种死要面子的性格,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白残谱咧嘴笑了笑,说道:“提醒一声。太子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不会因为你拿出块牌子就任由你离开-----太子,终究是太子。你只是一个冒牌货。”
“谢谢提醒。”秦洛点头。
白残谱笑笑,然后车窗再次升起。车子远远离开。
秦洛看着远去的奔驰车尾,露出思索的表情。
不得不说,白残谱的提醒是正确的。太子,不是一个会这么轻易放弃的人。
如果兰亭事件没有人知道的话,看在龙王或者王家的面子上,太子或许会暂时隐忍。但是,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被人泄露出去了,那么,就把太子逼上了另外的一条路上去-----如果他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那么他将威信尽失名誉扫地。
被一个无名小卒用枪指着威胁,他却无可奈何。这样的太子还是太子吗?
很快的,一道红色的跑车便缓缓的驶了过来。
“上车。”王九九坐在驾驶室的位置上,对着秦洛招手。
看着女孩子一脸雀跃的小脸,秦洛稍微犹豫,还是微笑着拉开了车门。
王九九的车速并不快,远远不及电视电影上看到的那么惊心动魄。她只是把车子往人少的地方开去,尽情的享受着今天晚上的夜色和冷风。
“你是这辆车子的第二名乘客。”王九九笑着说道。
“谁是第一个?”
“小花啊。车子买回来的时候,我准备带你去兜风呢。没想到你受伤住院-----我就接了小花一起去医院看你。所以,你就成了第二个。”王九九的长发在空中飞扬,被风拖拽着往身后驶去。脸部的弧度勾勒出来,给人一种妖魅般的美感。
“我也准备学车。”秦洛说道。
“好啊。我教你。从明天开始。”
“可惜现在不行。”秦洛摇头。“这两天,我要去一趟欧洲。”
“啊?欧洲?”王九九惊讶的说道。“怎么又要走了?这次是因为什么事?你好久没去学校了,大家都很想你呢。”
想起那群可爱的学生,秦洛也很是愧疚,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在去欧洲前回学校看看他们。
说道:“去解决中医药在欧洲生存发展的问题。明天吧,明天我回学校看看他们。”
“好啊。他们一定会很激动的。我要先保守这个秘密,然后你给他们一个惊喜----”王九九高兴的说道。
秦洛笑笑,说道:“我刚才碰到白残谱。”
“刚才?在哪儿?”
“在院子门口。”
“我们院子?白残谱跑去做什么?”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秦洛说道。
“他自己开车来的?”
“不是。是隶属军部的车。他的旁边还坐着另外一个人。”
“车牌号是什么?”
秦洛报上了车牌号,王九九沉吟了一会儿,说道:“相比较白家的两个男人,冯叔叔更看重白残谱。他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秦洛说道。他不想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影响王九九的心情。他看的出来,她今天晚上的情绪不佳,即便她一直在笑,可是安静起来时的忧伤也就格外明显,无可遁形。
“那就不要管他。我唱歌给你听。”王九九笑着说道。
于是,空旷的野外,呼啸的夜风中,传来一个女孩子有些调皮有些慵懒的歌声:
我眼睛里面的那一个圈圈黑漆漆
看着你想知道你在想什么东西
你就像是西西里岛那样神秘兮兮
我就像小猫那样子的好奇
有人说好奇会傻了那一只猫
-------
秦洛不是第一次听到这首歌。上次小花生日,他带领全班同学去KTV唱歌时,王九九也唱了这首歌。那个时候,王九九对秦洛的爱慕就表现的非常明显。因为秦洛和人发生冲突的事情,王九九不仅叫来了军车,还叫来了她老妈张仪伊。
当然,确切情况是张仪伊为了帮女儿出头叫来了一车军人。可是,这件事情从同班同学的嘴里传出去,就变成了第一个版本。
一曲结束,秦洛问道:“为什么总喜欢唱这首歌?”
“很好听啊。你不觉得这首歌给人懒懒的感觉吗?男人像狗,女人是猫。男人高大而富有攻击性,女人喜欢单纯简单的生活----嘻嘻,这句话是我在书上看到的。可不是我说的哦。”
秦洛笑笑,也不在意。
噔噔-----
后面响起轰鸣的马达声,数道刺眼的光束横射而来,将整片夜空都给点亮。
秦洛和王九九回头看去,数辆军绿色的越野快速追来。如斑斓的野豹,正疯狂的捕向自己看中的猎物。
在这种荒凉的郊区,突然出现这样的车子是极不正常的。
秦洛和王九九心中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能被他们抓住。”王九九说道。她猛地一踩油门,然后那辆红色宝马跑车的性能便被她安全发挥起来,一加速便把后面的军车给甩的很远。
锃锃----
又是几道光束射来,一下子照的人难以睁眼。
这一次,光束是从他们前方打来的。
前后夹击,他们被包围了。
第456章、谋杀罪!
嘎!
王九九猛地踩上了刹车,把车子停在了马路中间。
后有追兵,前有拦截。而且,对手显然掌握了他们的行踪,早就在这儿设置好了关卡。这些车很早就停在哪儿等待他们自投罗网,直到他们靠近才突然间亮灯现身。
道路两边就是深沟,没有第三条路给他们选择。
不,他们根本就没得选择。
“真是不喜欢这种感觉。”王九九愤怒的用手抓了抓头发,说道:“他们的胆子还真大。”
“看来他被激怒了。”秦洛眯着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思考着两人逃脱的可能性。
“我就不信他敢杀人。”王九九的语气杀气腾腾。说话的时候,已经从包包里摸出手机拨打电话。
轰隆隆----
后面追赶的车子在他们旁边停了下来,发动机却没有熄火,随时可以再次发动追击。他们非常警慎,直到这个时候仍然没有丝毫大意。
势在必得!
哐哐哐-----
车门拉开,一群身穿黑衣的男人从两辆车子里跳了下来。一共有六个男人,三左三右,分成两半把王九九的这辆看起来有些小巧袖珍的宝马跑车给围拢的严严实实。
“是谁派你们来的?”王九九转身,看着面前的一群黑衣人问道。
“王小姐,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为首的黑衣男人出声说道。他的身体高大结实,足有一米九二。黑脸鹰鼻,眼神阴厉,和人说话的时候,像是跟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一幅凶巴巴的模样。
“那和谁有关系?”
“秦洛。”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说,谁派你们来的?”王九九再次问道。她才不会就这么任由他们把秦洛带走呢。
“王小姐,很抱歉。我们没有理由回答你这样的问题。”黑衣男人转向秦洛,说道:“秦洛先生,你涉嫌跟一起谋杀案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
“谋杀?我杀了谁?”秦洛冷笑。心想,那个太子还真是大手笔。不动则已,一动惊人。这一出手就是一起谋杀。他想一招毙敌吗?
可是,这样是不是急躁了些?
“程建军。”
“程建军是谁?”秦洛好奇的问道。他就不相信了,他能够把一起不相关的案子牵连到自己身上。
“兰亭信息调查科的情报收集人员。”黑衣男人说道。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秦洛仍然没有明白。“我认识他?”
“是的。”黑衣人眼神凶恶的盯着秦洛。“看来,我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他就是在公路上被你们活活打死的那个人。”
“等等。”秦洛懵了。说道:“他死了?”
“不错。重伤而死。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死?”秦洛说道。他不是个杀手,但是他是个医生。就看病治人这种事,没有人比他更加专业了。
况且,离是一个很有分寸的女人,她的出手虽然狠辣,但是,那种程度的打击绝对不会致人死命。离由始至终都没有使用利器,也只是想给他们一点儿警告和教训而已。
如果她没想过杀人。那么,这个人就一定不会死。
就像她要削掉那个杀手的牙齿,就绝对不会伤到他的舌头一般。
离是个高手。一个用刑高手。她怎么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去杀一名在役军人?
栽赃!赤裸裸的栽赃!
“我们也希望这不可能。”男人说道。他的表情悲伤不似作伪,看来死的那个人和他关系密切。“可是,他确实死了。我想,我们很快就能够向你证明这一点。现在,你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行。他不能跟你们走。”王九九拒绝道。“我要找律师。他必须在律师的配同下才能够跟你们去。”
“王小姐。我想你搞错了。这是我们军人的事情,自然会有我们军部内部做出裁决。我们不需要律师。”
“那我需要有军部的人陪同才行。”
“我没有接到这样的命令。”黑衣大汉说道。“我接到的命令是,请秦洛先生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你接到谁的命令?”
“兰亭纪律委员会。”
“------”王九九沉默。那是太子的地盘,王家触手难及。
这也是她忙着把秦洛的朋友凌笑转走的原因。她知道其中的内幕。她也没办法在哪儿保证他们的安全。
“我已经打过电话。会有人来和你们沟通这件事情。”王九九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了下来。说道:“我想,这是个误会。秦洛不可能杀人。”
虽然她还不明白事情的缘由,但是,她相信秦洛。就像相信自己一般。
她知道他会做些什么,也知道那些事情是他不会做的。
“当真如此的话,我们会还他一个清白的。他是王小姐的朋友,我们不敢乱来。”黑衣男人说道。他猛地挥手,说道:“带走。”
“谁敢?”王九九手里突然间多了一把釦亮釦亮的银色小手枪。她用手枪指着为首的黑衣男人,一脸冷厉的喝道。
黑衣男人愣了愣,然后冷笑着说道:“王小姐,你爷爷是军人,你父亲也是军人。你出生在军区大院----你应该明白。军人最不怕的就是子弹。”
他瞄了一眼王九九手里的那把小枪,说道:“英制伊丽莎白手枪。漂亮适用,射程长远。可惜,里面只有五发子弹。”
黑衣男人一边说话,一边向王九九走过去,说道:“我们来了十二个人。就算你每一发子弹都不会浪费,也只能打伤六人。你要把我们都打死吗?如果你决定了的话,那就这么做吧。”
他伸手入怀,取出一把漆黑色的手枪对准秦洛的脑袋。其它的五名下属也像是得到命令似的,同时掏枪瞄准。
双方对峙,大战一触即发!
“王小姐,你要开枪吗?”黑衣男人咄咄逼人的问道。
王九九进退两难。
开枪,事情就会闹大。不仅仅自己救不了秦洛,连她自己也要搭进去。而且,杀死军人----这个罪名实在是太大太大了。就算是以她们王家的深厚背景,也很难摆平这样的恶劣事件。
当然,那些对手也不会任由你们摆平。他们像是躲在池底的鳄鱼,在你受伤脆弱的时候,一口咬下去。不能把你生吞活剥,也会撕下你一块肉来。
这是极其愚蠢的选择。也是你的对手最希望你犯下的错误。
不开枪,她保护不了秦洛。
“如果你不开枪的话,那么,秦洛先生恐怕就要跟我们走一趟了。”黑衣男人寒声说道。“把他带走。秦洛先生,请你务必不要轻举妄动。那样的话,我们很乐意现场把你击毙。”
“你们可以带他走。但不是现在。”王九九坚持道。她已经打过电话,他们的人正在赶来。如果有自己的人陪同,兰亭才没办法动什么手脚。无论是警方还是军部,他们折磨犯人的小手段都是数不胜数。别人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的很清楚。小的时候,院子里的那些孩子还把知道的这些知识当众骄傲的讲出来。只需要十分钟的时间,他们就能够把一个活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带走。”黑衣大汉再次发布命令。
“你们敢。”王九九冲上去拦截。她知道,秦洛没办法反抗。因为这些人真的会开枪。而他们却不一定敢伤害自己。
“拦住王小姐。”黑衣男人说道。
于是,两个黑衣人冲向了王九九。
王九九把手里的枪丢出去,然后一拳打向那个冲在最前面的黑衣男人。
没想到他的反应速度很快,竟然游鱼一般的滑开。再一错步,便窜到王九九的身后。于是两人前后包夹,很快就把王九九给降服。
王九九懂得些军体拳,对付三两个普通男人还行。遇到这种真正身经百战的军人,就远远不是对手了。
“放开我。”王九九挣扎道。
“九九,我跟他们走一趟。”秦洛担心王九九受伤,从副驾驶室站起来,出声说道。
“秦洛,你不能跟他们走。他们会打你的。”王九九着急的喊道。
秦洛苦笑,说道:“我也不想。可是他们不同意啊。”
其实,小黑还在秦洛的怀里。他甚至都没有掏出来使用。
这个时候拿枪反击,即便逃脱了那个谋杀的罪名。却很有可能陷入现在的这个陷阱-----谁又能肯定,这不是别人布下的又一个局呢?
拿人命做诱饵,一不小心就落入深渊,死无丧身之地。
“你是个聪明人。”为首的黑衣大汉讥讽的说道。“我还真怀疑程建军不是你杀的了。”
“本来就不是我杀的。”
“这种话你留着在军事法庭说吧。”黑衣男人挥手,说道:“把他带走。胆敢妄动,立即枪毙。”
“是。”三名黑衣男人答应着。然后一前二后,三人押着秦洛上了他们刚才开过来的绿色越野车里面去。
直到载着秦洛的那辆军车离开,那两名黑衣男人才放开了王九九。
王九九揉了揉酸疼的手臂,然后趁他们不防,一巴掌煽在一个男人的脸上。破口骂道:“谁让你骂我爷爷的?你凭什么骂我爷爷?”
一边骂,一边再次出击,然后另外一名黑衣人也跟着遭殃。
“你们凭什么骂我爷爷?他怎么招你惹你了?”
两人面面相觑。他们什么时候骂人了?而且骂的是王九九的爷爷,华夏国最值得尊重的老人之一?
王九九连续煽了他们几个耳光,也觉得和他们较劲没有意思。跳上跑车,发动车子就朝前面的军车追了上去。
(PS:看到有朋友说为什么不PS解释一下更新慢的原因。最近老柳一直在外地参加活动,能够写稿子的时间实在太少了。我知道我有罪,所以都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任由打脸。。。)
第457章、龙之怒!(上)
以秦洛极其差劲儿的方向感也能够看出来,载着他的军车去的不是市区的那条路,也不是通往兰亭的方向,而是一路向南,跑上了出城高速。
显然,他们想要把自己带出燕京,另外寻找地方处置。
那个时候,天高皇帝远,如何审讯,就任由他们决定了。
秦洛想,自己当真是小看了太子的决心和能量。一般而言,越是身处高位的人越是善于隐忍,他却没有这样的毛病。
对于这一点,秦洛对他是极其欣赏的。
秦洛坐在越野车的后排,左右两边各有一个黑衣男人守着。他们并没有对秦洛使用什么手拷一类的刑具,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根本就和他没有任何交流。
以刚才王九九和他们交手时的情况来看,秦洛想要逃跑并不困难。当然,秦洛也知道,他们会开枪射击。
想到这儿,秦洛又想起王九九说起的那个田忌赛马的故事了。如果自己这匹上等马和这群下等马赌命,一定会被人骂愚蠢吧?
不要相信这个世界人人平等的鬼话,那是宣传机器用来忽悠你的。这个世界,人原本就是分三六九等的。你可以不信,你也同样可以试着反驳。
如果自己这条小命真的丧失在这些人手里,和这个世界的繁华和如云的美女们说拜拜,还真是一件让人伤心遗憾的事情。
秦洛不想死!
“不怕?”坐在副驾驶室上的高大男人出声问道。他是这群人的头领,也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一直坐在哪儿抽着没有标志的香烟,通过后视镜来观察秦洛的表情。
“不怕。”秦洛笑着点头。
“为什么?”男人问道。
“我们华夏国有句话,叫做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秦洛的嘴角微扬,是一种很坦然舒心的弧度,说道:“一些跳梁小丑,在真相大白之日,必然会烟消云散。而那些装神弄鬼者,也要受到应得的报应。”
“程建军是我的下属,也是我的兄弟。”男人吐了口烟沫,说道。
秦洛点了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他确实死了。”
“他不应该死。”
“但是,他现在确实死了。”
秦洛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说道:“你们就认准我是凶手?”
“你是帮凶。”男人说道。“凶手另有其人。她是直接施暴者。有无数的目击者。”
秦洛差点儿忍不住大笑起来,说道:“既然你们知道凶手另有其人,那你们有没有派人去抓她?只抓我一个人,不公平吧?”
男人把手里的烟蒂弹出去,在地上滚了两滚后,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转过脸看着秦洛,说道:“我知道你在笑什么。我承认,她确实比你难对付一些,龙息也确实不好惹。但是,那又怎么样?我们占在理字上。有理,我们才敢抓你。有理,我们才敢把首长的女儿给挡驾。有理,我们才敢开枪。假如你刚才逃跑的话。”
“我为什么要逃跑?”秦洛反问。
“或许,你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没有人敢招惹你呢?”男人自以为说了一句幽默的话,然后自己在一边冷笑。
“我不会走的。”秦洛笑着摇头。“我等着看戏。”
“什么戏?”
“精彩大戏。”秦洛笑着说道。“你应该也清楚,我和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关系。因为由始至终我都没有出手,就算程建军真的死了-----那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为什么会有一群小鬼受命来抓我呢?”
“我也不明白。”
秦洛的双手交叉握在一起,像是老师给学生讲课一般的耐心解释着说道:“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没办法捉到其它人。所以,他要拿我开刀。当然,他的主要目的也确实是要抓我。”
“为什么?”
“我和他有仇。”
“既然明白,你为什么不反抗?到了石岭,你恐怕就出不来了。”
“我为什么要跑?”秦洛问道。“他抓的是我。但是,他挑战的是龙息。是龙王。这下子,他把龙息对他的那一点儿香火之情完全丢掉了。我乐于看到这样的局面。”
这次的事件,给秦洛的感觉就是:太子疯了。
他明知道自己是龙王的徒弟,明知道自己正在为龙王治病,他还用这样的阴谋诡计来对付自己。这无疑会激怒龙王,激怒整个龙息。
他为了报复自己,不惜对上了龙王,对上了整个龙息。这不是疯子行径是什么?
秦洛为什么不反抗?
他为什么要反抗?
这样的局面,才是他想要看到的。
上次兰亭风波,以龙王护犊子的名声,也只是询问一声便没有了下文。如果他不是太子,不是龙王战友的儿子,不是龙王喜欢的女人身上掉下来的骨肉,龙王会轻易放过他吗?
不会。
龙王还念着旧情,还不想对他动手。至少,在情感的选择上,龙王选择了太子。
不然的话,在自己理亏的情况下,龙王一定会帮自己讨回公道的。
这一次,龙王还会有什么理由继续装作视而不见?
他抓了自己,其实是在逼迫龙王做出选择。
从这一刻开始,他在向龙王下战书。
如果这些人当真要去抓离,龙王会怎么做?
秦洛还真是有些期待啊。可惜,自己也是参与者,不是旁观者,没办法见证那样的场面。
“你为什么要和我讲这些?”
“奉命执行任务是一回事儿。心里却要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人可以愚忠,但是不要愚昧。”秦洛说道。“你是死者的朋友。我只是想让你清楚,你心里应该恨谁。”
“谢谢。”男人眼里神光一闪,沉声说道。
“不客气。”秦洛点头。“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石岭疗养院。”
“又是疗养院。”秦洛苦笑。“等我老了,一定不会进疗养院。”
“希望你能等到那一天。”
“一定会的。”秦洛说道。“如果你现在良心发现把我放下来,我也没有意见。”
男人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然后叼在嘴里点燃。烟火明灭间,映照出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良久,他才说道:“这是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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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木脸色阴沉的走在在前面,后面是一群同样表情的黑衣男人。他们走路的步伐又快又急,但是却落地无声。
每个走向那幢小楼的人,都会情不自禁的把脚步放轻。因为,那儿是龙息的圣地。那儿住着无数龙子龙孙的信仰:龙王。
可是,却有一个身穿黑色唐装的老者例外。
老者五十多岁的年纪,个小精干,脸色红润如涂抹了一层胭脂一般。短发,留着两撇山羊胡,脚上穿着双软底布鞋,原本踩在草丛上是不应该发出声音的。但是,他却像是个故意使坏的孩童似的,重重的把脚给跺在地上,每一次挪步都使用了全身力气一般。
走到小楼门口的时候,那个一直昏睡不醒的男人突然间睁开了眼睛。
仅仅是睁开眼睛的这个动作,就让从他身边经过的人有了感应和无形的压力。
那些黑衣人瞬间围拢,把老者给围在中间。老者却是坦然的回头,摆手说道:“不用挡了。他要出手。你们谁也挡不住。”
“他们不配。”男人冷眼撇了那群作势攻击的小家伙一眼,不屑的说道。
“傅爷的性格一点都没变。哈哈,真是让人欣慰啊。”老头子笑呵呵的说道。
“你配和我说话吗?”男人抓了一把纠结在一块的头发说道。“那个时候,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你----傅风雪,你别太过份。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德行。你配和我说话吗?”唐装老人一张老脸无处搁放,指着那懒鬼男人骂道。
“如果三息之内你没把那根指过我的手指头掰断,我就拧断你的脖子。”懒鬼男人声音冰冷的说道。
“傅风雪,你凭什么这么狂妄?我是来找龙王谈公事的。不是来听你使唤的-----你以为还是三十年前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玩以前那一招-----我告诉你。过时了。”唐装老头气急败坏的说道。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被人这么羞辱,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多少年了,他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那个盖着军绿大衣的男人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只是认真的数道:“一息-----二息----三----”
咔嘣!
一声脆响传来。
所有的黑衣人转过身去,只见那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老人竟然真的把自己指过那个看门大叔的手指头给掰断了。
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他疯了吗?还是这脏兮兮的男人对他使了魔咒?
这样的场景让他们为之胆寒。体内的傲气快速抽离,对完成那个艰难的任务也没有了信心。
“傅风雪,这一次,你欠我的。”唐装老人眼神阴厉的说道。
“我欠别人的太多了。还不清了。还不清了。”懒鬼男人突然间对这一切失去了兴趣。他又躺回板登上,闭着眼睛说道:“进去吧。如果你们不怕死的话。”
第458章、龙之怒!(中)
一前一后两辆车子又不知道行了多少里路,才终于在一处位于大山深处的疗养院门口停下。
秦洛的手机被他们搜走,又没有戴手表的习惯,以他的猜测,他们大概在路上急行了四个多钟头。
四个钟头,足够从一座城市转移到另外一座城市了。燕京龙蛇混杂之地,各方势力交错,做起事来有诸多不便。
门口有持枪荷弹的军人把守,戒备森严。这不像是一个疗养院,更像是一个军工研究所或者军事管理区。
进行过简单的交接后,车子再次发动起来。敞开大门的疗养所像是一只安静的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型怪兽,张开大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二三分钟后,车子在一幢还亮着灯光的小楼门前停了下来。
这幢小楼位于疗养院的边角位置,很不引人注意。它的墙体有些剥落,窗户上的玻璃破了甚至都没有人想到去安装上去。周围林树荫荫,杂草丛里虫鸣和唱,像是恐怖电影里的鬼宅似的。
秦洛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每一个暴力机关里都会有这么一处地方。
以前叫刑场,现在叫审训室。
两个守候在秦洛身边的黑衣人率先拉开车门跳了下去,然后对秦洛喊道:“下车。”
秦洛也跟着下车,然后抬眼打量着这周围的环境。
月亮已经落下,星星稀疏暗淡。有风扬起,吹的树叶沙沙作响。大片大片的黑云开始向头顶涌来,世界一下子变的阴暗诡异起来。空气里都充满了潮湿的味道。
要下雨了!
“我叫郑撼。”那个和秦洛路上有过交谈的大块头男人走了过来,看着秦洛说道。
秦洛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不用自我介绍了吧?”
“不用。”男人说道。他从怀里摸出烟盒,问道:“你抽烟吗?”
“不抽。”
“那就进去吧。”郑撼抽出支烟叼在自己嘴上,点燃抽了一口后,说道。
哐当---
正在这时,小楼的铁门大开。一群身穿军绿制服的男人快步迎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瘦高,五官清秀,原本算是一个颇有女人缘的男人。可是,鼻子和嘴唇的中间部位却长了一块黑痣,痣上有几根毛发,严重的破坏了这张脸给人的美感。像是影视作品中总是乱点鸳鸯谱的媒婆。
媒婆男人扫了眼秦洛,然后笑哈哈的看着郑撼说道:“郑处,劳烦你亲自送人。实在是愧不敢当。今天不能走,我们兄弟好好亲热亲热。”
“放心。我不会走的。”郑撼面无表情的说道。“死的是我们的人。我要等待结果。”
“行。你要结果。我就给你结果。一定给你满意的结果。”媒婆男人不怀好意的笑着。转过身看着秦洛,说道:“怎么没拷起来?”
“不用拷。我不会跑。”秦洛笑着说道。
“这是你识趣。要是我,我也不逃。怎么着?请进去吧?咱们俩好好谈谈。”
“走。”他身后两个身穿军绿制服的男人扑过来,用枪口指着秦洛,示意他进入小楼。
秦洛笑笑,举步进入。
郑撼也要跟上去,媒婆男人拦截道:“郑处,你是从京里下来的。呆会儿会有些少儿不宜的节目,你看着不合适吧?照我说,前面的小楼有酒有肉还有美女,兄弟们长途跋涉,郑处不如就先带诸位兄弟去哪儿稍做等待。你不是要结果吗?我负责帮你把结果要回来。”
郑撼想了想,带着他的人转身离开。
在军绿制服的男人引导下,秦洛进入了一间空旷的房间。
这间房间很大,但是光光溜溜的。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惨白的白炽灯在灯线的牵引下轻轻摇晃,给屋子里造成一块又一块大片的阴影部落。
桌子靠墙的椅子上,坐着一男一女。而他们对立一面的椅子还空着,显然是给秦洛准备的。
“坐吧。”媒婆男人走到那一男一女身边坐着,还伸手对秦洛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怎么不拷上?”那个脸如橘子皮一般的老女人声音不悦的说道。
“就是。到这个地儿的,还从来没有不戴刑具的。”另外一个秃顶男人也对此很有意见。秦洛就这么气定神闲的走进来,跟是旅游参观似的,让他们很没有安全感。
“兰亭的郑处没有让他戴。我们也不能太小家子气。”媒婆男人说道。“到了石岭,他还能跑了?除非他会飞。”
“那就赶紧开始吧。审完了回去睡觉。”女人催促着说道。她翻开面前桌子上的案宗,问道:“叫什么名字?”
“秦洛。”
“哪里人?”
“羊城。”
“做什么的?”
“医生。”
“你认识程建军吗?”
“不认识。今天才知道谁是程建军。”
“程建军遭到暴力袭击伤害致死。你是直接的参与者。对此,你有什么意见?”
秦洛笑笑,说道:“我只是旁观者。”
“意思就是说,你不愿意坦白了?”
“我已经坦白了。”
“狡辩。”女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的说道。
“只是你们想要的那种‘坦白’,恕我没办法坦白。”秦洛笑着说道。
“用刑。给他用刑。”女人指着秦洛骂道。“这混蛋太嚣张了。不给他吃点儿苦头,他是不会说实话的。”
秦洛无奈。自己每一句都是实话。只是,因为他们不相信,这实话也就不是‘实话’了。
什么叫做实话?其实取决于听众的态度。他们信,那便是实话。他们不信,那就是谎言。
媒婆男人和秃头男人对视一眼,然后媒婆男人点头说道:“用刑。”
于是,守在角落里的两个军绿大汉立即冲上来拖拽秦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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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唐装老人站在龙王的竹椅前,身体微微鞠躬,恭敬的说道。
龙王像是睡熟了似的,眼皮子低垂,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哪儿。
离在旁边削着苹果,垂在半空中却不断裂的果皮齐齐整整,像是被机器撕扯下来似的。
“听说龙王的身体康复的很好,我们这些老跟班听了都很高兴。”唐装老人一点儿也不对龙王的态度感觉到意外,笑着说道。
龙王仍然没有任何回应。像是根本不知道面前站着一个大活人在和他讲话似的。
“兰亭信息处一级干事人员程建军奉命办案的时候,被离和秦洛拦截下来暴力殴打,直至昏迷。现场有无数观众目睹了这一幕-----虽然及时的送到医院治疗,但是,因为受伤过重,抢救无效死亡。军部对此很是气愤,无论如何,这也是同根同种的事儿,用得着下这么重的狠手吗?有什么话是不能摆在台面上说的?”
“所以呢?”龙王出声问道。他仍然闭着眼睛,嘴唇像是都没有翻动过。但是,任谁都清楚,这声音也确实是从他嘴里传出来的。
即便只是一句问话,都让人的心里产生巨大的压力。
“所以,离需要跟我们走一趟。”唐装老人说道。想了想,又补充道:“龙王放心。我们也只是负责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绝对不会为难她的。”
离冷笑一声,却没有说话。只是一口咬下半块苹果,放在嘴里细细咀嚼着。汁水四溢,很是香甜。
“离是我干女儿。”龙王说道。
“我明白。”唐装老人点头说道。“这件事,大家都明白。怎么说,我当年也是从龙息里面出去的。”
“既然知道她是我女儿,你们还要把她抓去?”
“龙王,我也是奉命办差。死了一个人,总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调查清楚吧?”唐装老人一脸为难的说道。
“那么秦洛呢?你们也把他抓了?”
“他在石岭。”老人回答道。
“石岭。”龙王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很好。石岭。那儿有个外号吧?”
“鬼渊。”
“是啊。鬼渊。有进无回,一直到现在,还保持着没有人能够活着走出来的记录。你们当真要杀掉他吗?”龙王问道。
“怎么会?”唐装老人尴尬的笑着。“只是调查问题而已。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一定会完好送还的。”
啪!
龙王一巴掌拍在龙椅上,他这一掌使足了力气,竟把那特别打造的竹椅给拍散了。
喀嚓喀嚓-----
一阵肢体解散般的响声后,椅脚终于难以支撑龙王的重量。
哐!
椅子瘫废成一堆竹片,龙王的身体也陷入了竹片里面。
佣人和特护惊呼着跑来,等在外面的乔木和几名卫队成员也快步往里面冲去。
可是,不待他们冲进。龙王双手往地上一拍,平躺在地上的身体竟然就直立站起。
他的两只手里各撑着两根拐杖,横眉冷目,长飞向后飘散。他怒视着唐装老人,大声吼道:“一个是我的干女儿,一个是我的徒弟-----他想做什么?你回去问问皇千重,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想让我无子无后,断子绝孙吗?”
第459章、我是军师!
两个猛男站在背后持枪瞄准,两个虎人分做两边扑来。一左一右,想要去拘拿秦洛的肩膀。
“等等。”秦洛喊道。“我答应过来配合调查,但是并不表示我愿意接受刑罚。”
想要严刑逼供?没门。秦洛的身子骨弱,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给招了。
有本事你们使用美人计。我要是主动认输,我把秦字倒着写。
“哼哼。”那个穿着军绿制服的女人冷笑,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不管这是什么地方。你可以尝试着用刑,我也会尝试着反抗。”秦洛说道。他愿意跟来石岭,是表明了他们的态度。但是,他不愿意接受用刑,这也是他要表现出来的态度。
他愿意过来配合调查,是因为他坦然。
他不愿意接受刑审,是因为他无罪。
这些细节,都是后面扯嘴皮子官司时使用到的。
“这是石岭,有个外号叫做鬼渊。这地儿建了快五十年了,进来的人,还从来没有一个能够完整的走出去的。死在我手上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平均下来,每年搭在我手里的都会有两条人命。你也不会例外。”女人一脸得意的说道,并不为自己在这样的地方工作而感到恐惧,反而内心很是为此感到骄傲满足。
“和他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直接绑了用刑。”秃头男人不耐烦的说道。“这大冷的天,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唇角长痣的媒婆男人笑呵呵的看着秦洛,说道:“秦洛,刚才在外面的时候,郑撼的话你也听到了。他的人死了,他要一个结果,我也需要给他一个结果。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如果我让你这样活蹦乱跳的离开,那就是我们三个工作的失职。要不,你就委屈委屈?”
“我从来不委屈自己。”秦洛笑着摇头。“要不,你们三人委屈委屈?”
“妈的。拿下。”秃头男人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厉声喝道。
那四名身穿制服的男人得到命令,一下子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冲向秦洛,把他围拢在一个小圈子里面。四个人,八只手同时伸向秦洛的身体。
秦洛的身体连连后退几步,接着突然间向前跨了两步,一拳打在第一个制服男人的鼻粱上,那个男人惨呼一声,便捂着鼻子蹲在了地上。鲜血从手指的缝隙间流溢,还带着温热腥臭的气息。
秦洛出拳迅猛,角度刁钻,一拳击中目标后,他甚至能够感觉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原本应该是高挑的凸起,在他一拳头砸下去后,把那块凸起部位给打平了。
来不及细细体会这种异样的快感,他已经双手护头,避免其它人的攻击落在自己的脸上或者太阳穴等紧要位置。打脸伤及形象,打到死穴伤及性命,都不是他愿意接受的结果。
另外三人拳打脚踢,秦洛犹如大海中正在经历暴风雨摧残的一只小小船儿。摇摇晃晃,左支右绌,却就是不覆不沉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连挡几十次攻击后,秦洛再次出脚。
他的身体猛地蹲下,双掌撑地,两腿闪电般踢出。一连六脚,招招皆能命中目标。那三个身穿军绿制服的男人小腿受伤站立不稳,纷纷踉跄后退。
秦洛乘胜追击,冲到正前方的一个男人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的身体给拖拽到自己面前,然后拳头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儿的往他脸上招呼。
直到对方五官变形,眼睛紧闭,一幅不知死活的模样时,秦洛才停止了这种很野蛮暴力的行径。
他一松手,那男人便‘砰’的一声倒地。
这下子,房间里的保镖四去其二,还有两个男人目露凶光的围着他转圈圈,却不肯轻易上前。
“你们还打不打?“秦洛笑着问道。总这么转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给我上。”媒婆男人催促道。下属的表现让他觉得很是丢脸。
上司有令,小喽喽哪敢不从。两人对视一眼,咬牙便冲了上去。
横的怕愣的,愣的就怕不要命的。他们完全是一幅有去无回只攻不守的拼命打法,这样反而给秦洛制造了些麻烦。
秦洛连续后退几步,一直退到他刚才所坐的椅子旁边。
看着那两个货闭着眼睛挥着拳头往前冲的架势,他提起那把椅子就抡了出去。
哐-----
一声巨响后,两人被他给打飞了出去。
霹雳啪啦----
一阵连环响声传来,那两人的身体撞翻了用来审训的桌椅。人体和倒下来的桌子在宽敞的房间地板一阵滑落,这才重重的撞在石壁上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那三个负责审训的人早已经躲开。
媒婆男没想到秦洛如此凶猛,伸手入怀掏出一枚黄金色的钮扣,重重的按了下去。
咔----咔-----
房间的警报器传来刺耳的响声。很快的,这间原本密封的铁门自动打开,一群身穿作战服头戴防护罩手持冲锋枪的特战人员冲了进来。
“别动。举起手来。”那些特战人员大声吆喝着,枪口瞄准了站在大厅中央的秦洛。
秦洛顺从的举起了双手。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子弹啊。他再能打,也打不过这七八九十----二十几号人吧?
看到秦洛被制服了,石岭三禽这才放下心来。那个正处于更年期状态的变态老女人把手里握的手枪重新插进腰间,大步走到秦洛面前,冷笑着看向秦洛,说道:“你不是很能打吗?再打啊?再打啊?”
啪!
秦洛一耳光煽在她的脸上。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他这一巴掌还真是没有手下留情,出手又快又重,在老女人那如橘子皮一般的老脸上留下一道紫红色的手指印。在这房间里过于明亮的高度灯光照耀下,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你让我打的。”秦洛笑眯眯的说道。
老女人懵了。
秃头男懵了。
媒婆男人也懵了。
他们都没有想到,秦洛在那么多支枪口的瞄准下还敢出手伤人。
良久。老女人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伸手摸了摸脸部火辣辣的位置,声音嘶哑的喊道:“杀了他。开枪杀了他。”
“不要。”媒婆男人喊道。
“杀了他。把他打成肉泥。”老女人厉声叫道。“责任算我的。”
“不行。我们的程序还没有走完。”
“不用走完了。反正结果都是一样。如果有什么事。我会向上面交代的。”
“不行。这件事情由我全权负责,我不允许出现一点差错-----”
“这不是差错-----狗*娘养的,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老娘被人打?”
“那只是意外----反正结果都是一样。反正他也是死。为什么不能让他晚些再死?”
“我就让他现在死。我要让他现在死。”女人状若疯狂的吼道。她像是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从腰间拔出手枪,举枪就要朝秦洛射击。
媒婆男眼见不妙,一个健步冲上去,一下子把她给扑倒在地上。
于是,两人在地上翻滚着,纠缠着,争夺那支手枪的使用权。
砰!
一颗子弹打在地板上,把大理石的地板给崩的火花四溅。
两人这才惊醒过来,一起转头看向站在他们面前开枪的秃头男人。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俩还有心思玩这个?”土头男人满脸愤怒的说道。
媒婆男也觉得不妥,从那老女人身上爬起来,讪笑着说道:“他暂时不能死。”
“他必须死。”老女人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整了整身上的军装,一脸阴狠的盯着秦洛说道。像是一只受伤的疯狗。
唰!
媒婆男闪电般掏枪,用枪指着老女人的脑袋,说道:“我说,这儿要听我的。”
“怎么?狼老大今天要立威吗?”女人嘎嘎冷笑。“来吧。开枪啊。我倒是要看看,狼老大有没有这么大的手笔。”
“老易,你这是做什么?大家一口锅里扒食,用得着这么对自己的伙伴吗?”秃头男人皱眉说道。“而且,你我身上还都肩负着任务呢。可别让那小家伙笑话。”
“老壳。不是我不讲道义,是这疯女人想破坏我的计划。上面说了,每一个步骤都要执行到位,一点儿都不能出现差错。如果出了问题,我不好过。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谁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过。”
“先把枪放下来说话吧。”秃头说道。“这样实在太不像话了。我想,她不会再冲动干出些傻事了。”
“呵----”特战部队里,传来一声悠长响亮的呵欠声。
“虽然我觉得你们的表演很精彩------可是,你们到底有完没完啊?还真是浪费时间。”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是谁?”站在前排的这支作战小队的队长寒声问道。说话的时候,他的枪口已经转移了目标,瞄准了站在他身边发出声音的家伙。
“我是军师。”那人说道。
防护罩里看不到人脸,但是,很明显的听出来,这是一个成熟妩媚的女人声音。
(PS:因为人还在外地,所以更新量让我实在愧疚。连在章节后面PS的勇气都没有了。但是,今天是平安夜,祝兄弟们还有那些千娇百媚的小美女们一生平安。很诚心的祝福,希望你们能够接收到。)
第460章、他要生气了!
燕京。天府家园。
名字很土气,但却是华夏国建造的第一幢高档小区。
整个小区全部都由独门独户的单幢别墅组建,没有能够遮挡一墙之隔的风鸣山风景的高层大楼和高大建筑。别墅与别墅之间的间距极宽,绿化面积占到百分之六十以上。这在现代建造的小区里面是不可能实现的,即便在售楼用的广告单页上也不敢这么吹嘘。松柏翠竹,郁郁葱葱,实是一居住之所。
天府家园建造之后,没有对外发售,而是全部由军部出资买下,奖励给那些为国为民做出巨大贡献的军队高层。
于是,这天府小区可以称之为军人家属大院。或者说,这小区本身就是和军部有着紧密的联系。军部的现役高级将领,也有不少人选择将家定居在这幢小区里面。
一辆黑色尽敛其张扬的奥迪轿车缓缓驶到门口,车窗按下,一只洁白如美玉的手递出一份墨绿色上面绣有国徽的证件。门口的守卫接过证件认真的看了看后,立即双手送还,然后挺身敬礼。
车窗再次升起,车子往小院的里层驶进去。
按照华夏人的居住习惯,越是外层的,越是一些小人物。那些隐蔽极深的,才是真正手眼通天的大BOSS。天府小区也不例外,有外三是将军,内三是元帅的说法。
黑色奥迪一直驶到内三层的最左侧一幢别墅门口,这才无声的停歇了下来。车门推开,一个风度翩翩的俊俏美少年走了出来。
少年挥了挥手,那奥迪车便知趣的退了出去。在这种让人压抑的地方,一言一行都是如此的小心翼翼。
皇千重抬头看着门口那幅‘保家卫国’的牌匾,以及右下角那个题字的老人名字,心里感叹万分。如果父亲还在的话,自己的人生又是如何的一番境地?那个时候,自己这个太子才是名符其实的吧?
还好。那个老人还在。
皇太重推开铁门,然后拾阶而上。走到大厅门口时,下意识的停了一停。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似的。
很快的,他的脸上便露出决绝狠辣的表情。然后这表情被一幅坦然的笑容给淹没,或者再也难以在他脸上找到踪迹。
他进入大厅,踩在红木制的地板上,往靠近东边的那一处亮着灯的小角落走过去。
灯光昏黄,书香四溢。
在台灯旁边,一个女人正斜靠在沙发里看书。
像是看的入神,又或许没有听到这脚步者,她甚至没有抬头看到有一个年轻人进入这房间。
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不,应该说是一个非常迷人的女人。
燕京的初春还带有些寒意,所以屋子里还烧着暧气。即便她此时身上只是穿着一条性感的紫色大印花吊带长裙,也不会给人单薄的感觉。
长发披散,气若幽兰。肌若凝脂,肩若削成。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
你看不清她的年龄,也辨别不出她的性格。这是一个珠圆玉滑的美人。她不嗔不娇不怒不怨,安逸自然,像是雕塑,却富于动态和情感。
她的大腿上盖着条貂皮毛毯,露在外面的小脚白白嫩嫩,像是长年被牛奶浸润过一般,闪发出奶白色的动人光泽。
当然,这双脚也确实是长年经牛奶侵泡。不仅仅是脚,她的全身都是如此。
所以,当皇千重走近时,就能够闻到一股奶香味。
这是他所喜欢的味道。
“你找我。”皇千重站在门口问道。他说的话是肯定句。因为他就是因为接到这个女人的电话所以才赶回来的。
距离上次离开,已是三年有余。
女人这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手里那本也不知道那个二流言情作家写出来的三流言情小说,对着皇千重招了招手,说道:“千重。过来。”
皇千重走过去,蹲在女人的面前。
女人伸手抚摸着皇千重精致的有些过份的脸颊,说道:“瘦了。吃的不好吗?”
“厨师的手艺总是不如你做的菜好吃。”皇千重羞涩的点头。
“那就换。华夏国有三千万厨师,全世界有三亿厨师,总能换到一个合适的。人活着,什么都能将就,就是不能让胃将就。混吃等死四个字,吃是排在第二位的。”
“找不到我想要的那种感觉。”皇千重笑着说道,像是一个在母亲面前撒娇的孩子。
女人点了点头,转移话题说道:“那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想要什么?”
“我要脸。”皇千重说道。“我的脸。我父亲的脸。还有----你的脸。他们不给我,我就要去争回来。”
“可是,你不应该这么做。”女人轻声叹息。“你知道这会带给你什么吗?”
“龙王的愤怒吗?”太子讥笑。“一个瘫痪在床上多年的老头儿?是,我承认。他很有威信,也很有能力。可是-----这又如何?他是异心人,他没有站在我们这边。”
啪!
女人刚才还温柔抚摸的手突然间高高扬起,然后一耳光抽在皇千重水灵水灵的俊脸上。
因为他的脸过于白又过于水灵,所以这一巴掌下去,那掌印就清晰可见。被女人指甲的尾端给触碰到,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皇千重不惊不恼,仍然保持着脸上的和蔼和自然。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条白色柔软的丝巾,轻轻的擦拭着脸上和嘴角的血渍。
“耶稣奉劝他的信徒,当别人打完你的左脸时,你应该伸去自己的右脸。我不是耶稣,我也庆幸没有这样的信仰。当别人打过我的左脸时,我就一定要去打他的右脸。这是讨债,也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皇千重温声说道。“当然。你例外。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可以例外。”
“你知道你是在自寻死路吗?”女人怒色说道。“我知道,你恨他。恨他不爱你。恨他不关照你。恨他把你驱逐出龙息----”
“不。你错了。”皇千重打断女人的话,说道:“我恨他。但不是因为你说的这些。”
“什么?”
“我恨他。恨他不应该让我的父亲替他去死。”皇千重一脸阴厉的说道。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都在抽搐着。“他才该死。”
沉默。
女人沉默了。皇千重也不再说话。只是用丝巾一点点的揩拭着脸上的血迹,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男护士。
“你不应该动秦洛。他成长的很快,还没有强大到需要你出手。你更不应该动离-----你应该知道,她是他的干女儿。”女人的声音放缓下来,柔和了不少。“你是想挑战他对吗?正式向他宣战?”
“不。我只是告诉他,他不是万能的。”皇千重说道。
“难道你不知道吗?你的这个计划漏洞百出,根本就没有说服力。”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操纵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皇千重笑的很开心的样子。“可是,我站在理字上啊。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我在幕后主使,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为了报复-----可是,那又如何呢?他们确实杀了人啊。难道杀了人的人,不应该为自己的罪行赎罪吗?”
“外围的较量只是吸引别人眼球的表演。最终的判定结果,还是由观众说话。他们会在这件事情本身寻找到突破点的。那样的话,你身败名裂。”女人用警告的语气说道。
“不可能。”皇千重很肯定的说道。“人死了。也确实是因为他们暴力殴打致死的。有无数的现场观众可以证明-----这是事实。没有人能够改变事实。难道说,我伸张正义反而应该要接受惩罚吗?这件事件的结果我或许不会赢,但是一定不能输。”
“当你离开龙息的时候,我告诉过你。你可以不喜欢他,但是你不可以去招惹他。看来,你忘记了。”女人有些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千重,你还不明白那个男人的可怕。”
“可怕吗?”皇千重大笑。他伸手拉着女人的手,笑着说道:“还不是个手下败将?”
“你不明白。”
“不。所有的一切,我都明白。”皇千重说道。“我就是要看看,他这次准备嚣张跋扈到何种境地。我就是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龙威,能够让万生惧怕。我只是----想给他松松土而已。他安份的太久了,是应该出来活动活动了。”
“松土这种事情,为什么不让别人去做呢?我告诉过你的炮灰理论和利率概念,你全部都忘记了吗?”
“不。这不是炮灰理论。这是敢为天下先。那些老家伙----他们老子。胆子太小。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和龙王比谁能够活得更长久一些而已。这是利率概念吗?这是懦夫。”
女人眼神没有焦点的看着蹲在面前的这个好看的男人,眼里的失望难以言表。..
良久,他才说道:“看来,刚才那一耳光没有白打。你真的----疯了。”
“我没疯。”皇千重眼神狂热,一脸野心勃勃的说道:“我还要向你证明,没有选择他做你的男人是正确的。”
看到他的执迷不悟,女人有些无精打采。伸手伸起桌前的小说,视线转移到小说的内容上,嘴里喃喃说道:“他要生气了。”
第461章、龙之怒(下)!
看到龙王发怒,唐装老人心里暗爽,却碘着脸陪笑着说道:“龙王,这件事情和其它人没有关系。是因为兰亭命案的事件过于恶劣,军部要求严查到底,我们才会壮着胆子找来的------我也是出自龙息,即便有心想帮离隐瞒。可是,当时现场有不少目击者-----所以,还是请离陪我们走一趟吧。我以自己的人格担保,她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有什么事,我也会提前赶来和龙王打声招呼的。”
“人格?你凭什么和我谈人格?你也是我从龙息里面赶出去的弃徒,有什么人格?”龙王不客气的呵斥道,根本就不顾忌对方的脸面。
唐装老人也怒了,阴沉着脸说道:“龙王,你也不要倚老卖老。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龙王吗?也不看看你自己-----你瘫痪多年,这个世界早就不是以前的样子了。你现在还能做什么?谁还会听你的?国家把你养着供着,那是看在你以前的功劳上。你别不知好歹----今天我们来了,必须要把离带走。她是罪犯,自然要接受国家的法律制裁。”
“我要是不让你带走呢?”龙王冷哼着说道。
“龙王,你不要知法犯法。你这是徇私舞弊。”
“屁话。如果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干女儿受到委屈都不愿意帮她说句公道话,那我就不是龙王,是禽兽-----这件事,我管定了。离不可能让你带走。还有,你现在就给皇千重打电话,我不管他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如果他敢伤秦洛一根毫毛,我不再当他是我兄弟的儿子。他是怎么对待秦洛的,我就怎么对待他。”
“我说过,这件事和其它人没有关系。我是兰亭纪律监察人员。我们的工作人员非正常死亡,我有权利来查明真相。这件事就是捅到天上去,我也是有理的-----难道只允许你偏袒自己的干女儿,就不允许我为自己的下属讨回一个公道?”
“翱翔,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我就是不喜欢你的这股子酸溜溜的虚伪劲儿。难道你敢说自己所做的一切不是受人指使?你敢向天发誓吗?”
唐装老者鄙夷的说道:“你还真是个老顽固。现在还有人会相信誓言这种东西吗?如果这东西有用的话,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被天打雷劈。我是不会给你打电话的。如果你说话有用的话,那就自己打这个电话吧。看看他是不是愿意听你的。
“我陪你们回去。我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站在角落里的离终于出声了,杀气腾腾的说道。
“很好。这才是龙息成员应有的觉悟。”唐装老者说道。“把她带走。”
“我自己会走。”离冷哼。
唐者老者身后的那几名下属早就受不了这龙王的嚣张态度,一听到动手的命令,立即就无声无息的冲了上去。
离的眼睛一凛,右手的手指间就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嗖!
银光闪烁间,离手持利器凶狠的扎向一名黑衣男人挥过来的拳头。
男人一见危险,便想快速收拳。可惜为时已晚。或者说,离出招的速度远远快于他收拳的速度。
嚓------
刀片刺入骨肉,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漫天血水飞溅,如喷泉喷射出来的细密泉水。
男人还没来得及痛呼出声,离已经把匕首从他手掌上抽离。然后一脚踢出,对方闷哼一声,人便离地飞出,重重地跌在了院子里的石板上。
离没有片刻停留,一脚踢出后,便挥刀后刺。
喀嚓----
布料撕裂的声音传来,那利刃仿佛长了眼睛似的,再次划破了一个黑衣人的胸膛。衣服破开,红白相间的皮肉也跟着翻滚出来。
一息之间,离连伤两人。
也就是说,那两个最快扑向离的人全部都身受重伤,失去了战斗能力。
她的强悍实力引起了其它黑衣人的警惕,他们生怕受伤,快速的后退了回去,踌蹰着不敢上前。
“还有谁?”离冷喝着问道。
没有人应答。
唐装男人冷笑着说道:“很好。非常好。我再次领教了龙息的战斗能力。不错。你们是能打。这又怎么样?你们能对付一支军队吗?我就不信了,这个世界没有道理了------”
“道理?很好。你要道理,我就告诉你什么是道理。”龙王大笑。“看来,我当真沉寂的太久了。以前趴在地上跟条狗一样的货色,现在竟然敢跑上门来来威胁我-----问我能不能对付一支军队。真是可笑之极。好吧,这是你们主动招惹的,那就不要怪老子发疯了。我生起气来,连我自己都会害怕。”
“你想做什么?”唐衣老者看到龙王癫狂的模样,紧张的问道。
“你们不是想赶尽杀绝吗?你们不是想捉走我的徒弟和干女儿吗?那干吗不把我这老头子也一起抓走呢?反正我在你们眼里也只是个瘫痪在床的废物----来吧,把我也抓走吧。”龙王大笑着说道。
“你这是胡搅蛮缠。这件事情原本就和你没有关系。我们为什么要抓你?我们不会冤枉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坏人----”
“放屁。”龙王瞪着铜铃般的大眼骂道:“既然你们不敢抓我,那我就自己自首去吧。离,去准备准备,我们这就去石岭转转。”
“几年没有出门,我倒是要看看,谁敢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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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军突起,神兵天降!
任谁也想不到,石岭最神秘战斗力也最强的特战部队竟然被外敌入浸,并且完美的混了进去。最糟糕的是,她现在还劫持了特战部队的队长。
那个身材和其它卫队成员一样高大的女人手里拿着一只小型的遥控器,在队长的腰间,贴着一块如口香糖般的浓缩炸弹。
她只需要按下遥控器上的那个小红点,这炸弹便能把队长的身体炸成一百八十块或者多更数量的肉泥。
“队长。你确定要继续用枪口指着我吗?”女人的手指头在遥控器上比划了一圈,声音慵懒的说道。
“当然。不就是一命换一命吗?我换得起。”队长虽然惊讶于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在自己身上贴上这种还没对外使用的先进伪装炸弹的。但是,他仍然很有骨气的说道。
啪!
女人突然间出手,一拳头打在队长戴着防护服的胸口。
哐---
一声重响传来,队长便觉得耳朵轰鸣,喉咙生腥,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千斤巨石,身体也有些摇摇欲坠。
“我敢打你一拳。你敢打我一拳吗?”女人一幅稳操胜眷万事皆在其掌控之中的说道。
“你-----”队长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扣动扳机。
就算是临死前,那个女人也能够轻易的拉着自己陪葬。
他是队长。他不想死。
“不敢的话。就把枪口转移到其它方向吧。”女人劝道。“我不是怕你有胆子开枪,我是怕你不小心走火。”
队长觉得丹田处一股热气冲向脑际,咬了咬牙,狠了狠心,终究还是决定-----把枪口偏移了位置,对准了地板。
队长束手就擒,整支特战小队便失去了作用。
石岭三禽中的媒婆男、秃头以及唯一的女性成员面面相觑。这是他们最倚靠的力量,也是平时用的最顺手的地方。没想到这次完全没有发挥出作用,反而成了别人手里的人质。
她到底是怎么混进去的?连那些和他们的战友朝夕相伴那么多年的同伴都没有发觉?
“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混进来的?”老巫婆气急败坏的喊叫道。这些人怎么都没有一点儿法律意识?难道不知道伪装国家公务人员是犯法行为吗?
“我说过。我是军师。”女人说道。“至于是怎么混进来的-----抱歉,我没兴趣回答这个愚蠢之极的问题。”
“你-----”老巫婆气的跳脚,也无可奈何。
“你想要什么?”媒婆男最先镇定下来,眼神灼灼的盯着军师,出声问道。“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朗了。你可以开出自己的条件。”
“我要活着。”军师说道。
“我可以答应你。”媒婆男爽快的答应了。“你现在可以走了。我们绝对不会阻拦。”
军师讪笑着说道:“那怎么行?这不是破坏了鬼渊的规矩吗?据说数十年来,被强迫带进来的人没有完整的走出去的。”
“你是例外。”媒婆男笑呵呵的说道。
“那好。既然你们这么客气的话,我再带走一个人。”军师的视线转向秦洛,说道。
“抱歉。这不符合规矩。”媒婆男摇头。没有上面的命令,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走秦洛。
“这样啊?”军师认真的想了想,说道:“那我也留下来陪他好了。”
“你-----”脾气比较暴躁的秃头男怒了,说道:“你是故意找茬来了?我不管你是谁,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是我的规矩。”军师咯咯笑着。“还有。不要恐吓我。你抢走了我的台词,我就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说话的时候,她抬起手里的冲锋枪就朝秃头男站立的位置射击。..
第462章、放人!
啊-----
秃头男人惨叫着倒在地上,皮鞋上被打出一个血洞,腥红的血水正从哪儿渗露出来。
军师虽然枪下留人,没有取了他的性命。但是,仍然存有立威的意思,子弹打出去后便见血了。
“你不觉得你们龙息的人太过份了吗?”媒婆男怒声喝道。随着他面部肌肉的抽动,黑痣上的毛发也跟着抖动。看起来没有威势,反而给人滑稽的感觉。
“你现在知道我是龙息的了?”军师笑着问道。
“龙息的队长兼大脑,大名鼎鼎的军师,怎么可能不认识?”媒婆男人不得不戳穿对方的身份。很多事情其实很简单,如果你不说出他的身份,对方就会装疯卖傻,肆意妄为。但是,如果亮明他的身份后,他行起事来就不得不有所顾忌。
“既然你知道我是龙息,你就应该明白,我只习惯和死人说话。”军师虽然戴着防护头盔,让人看不清楚她此时的面部表情。但是,从那头盔的转移弧线可以猜测到,她此时的视线正投放在谁的身上。
“活人都是危险的。我不介意你们挑衅,然后我把你们变成安全的死人。”军师声音严厉,又充满了无能不能的霸气。
听到她的话后,只会给人两种极端的感受。一种是愤怒,觉得她过于嚣张狂妄,忍不住的想要上去和她理论一番。另外一种就是寒冷。因为听到这句话的人真的清楚,她确实会这么干。
让人又恨又怕,大概说的就是这种人物。
军师指了指秦洛,说道:“让我把他带走。或者说,我陪他一起留下来。你们自己选。”
“你这是强人所难了。”媒婆男显然没办法做出决定。他得到的命令是留下秦洛,但是,他又没办法反抗军师。
-----龙息的人怎么就这么讨厌呢?像座大山一样的压在众多兵种之上,而且还无处不在。
“这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军师说道。她看向站在一边的秦洛,问道:“你有什么意见”
“你拿着枪,我听你的。”秦洛笑着说道。
“那好。我们走。”军师说道。她用枪头隔空点了点媒婆男,说道:“在你做出选择之前,一定要慎重考虑。你不是获利的那个人,你和我们一样,也是棋子。你也不如我们,如果有需要,你要被推出去背黑锅。这是你们这类人的命运。”
媒婆男嘴角抽筋似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麻烦叶队长送我们出去。”军师笑着说道。
特战队长无奈,只得屈辱的担任人质,走在前面为两个企图走出石岭的迷途羔羊带路。
一群特战队员紧随其后,持枪警戒。
密室里,只剩下媒婆男,处于绝*经期的老女人和倒在地上呻吟的秃头。
“现在怎么办?”媒婆男问道。
“怎么办?赶紧给我叫医生。”秃头气愤的喊道。遇到这样的两个无视你死活的同伴,实在是人生一大悲剧。
“死不了。”老女人不耐的说道。
媒婆男在三人中级别最高,也是这次事件的负责人。站在他的立场,终究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同事出现什么事故。
于是,他用对讲机唤叫了医生。
“现在怎么办?”他再次出声问道。
“你是负责人。我们听你的。”秃头坐在地上唉嚎,出声说道。
“当时我要开枪杀人的时候,你不同意。现在-----嘿嘿,我可不敢再乱出主意。要是你再拿枪顶在老娘的脑袋上,我还要不要命了?还要不要脸了?”老女人冷嘲热讽的说道。
媒婆男叹了口气,说道:“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对友。”
“你怎么说话呢?”女人怒了。
媒婆男懒得再理会这两个只知道窝里斗的家伙,冷哼一声,大步走出了房间。
“你不怕?”军师看着秦洛问道。
“不怕。”秦洛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会来。”秦洛笑着说道。
如果没有龙息的庇护,秦洛是不可能跟着郑撼来石岭的。
秦洛是龙王的主治医生,为了保障秦洛或者说保障龙王的病情能够得到及时有序的治疗,离送给了秦洛一只报警设置。
那是一颗小小的钮扣,在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只需要用力的挤压钮扣,龙息的所有成员都能够收到信号。
这原本是龙息内部成员通用的救援装备,但是却投放在秦洛这个外来者的身上。
在王九九的跑车被拦截停下后,秦洛还没有准备使用它。毕竟,恩情这种东西就像是找朋友借钱,借一次少一次。最后有事再有求于人的时候,或许朋友会闭门不见或者谎称没钱。
直到那些人胆敢和王九九动手后,秦洛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不是调查也不是审训,这是报复。他们来真格的了。
于是,秦洛便在车里触发了报警装置。
很快的,报警装置便震动起来。那是有人在给秦洛做出回应。
秦洛安心了。因为他知道,龙息的人就在附近。
越是接触到龙息,就越是能够体会龙息的强大。秦洛不知道这个国家有没有事情是他们没办法办到的,但是,他知道,他们一定能够想办法解救自己。
这也是他阻止王九九过于激动,平静的跟着郑撼来到石岭的原因。
即便王九九的车子在出城公路上被卡住,阻止她跟着出城的时候,他仍然坚信,龙息的人会跟来。
因为没有人能够阻止龙息。
果然,龙息的人没有让他失望。龙息确实来人了,而且是被离极为推崇的军师。
秦洛没见过军师,不知道她是大是小是美是丑,但是,却从离的口中多次听说过她的名字。
听声音,她不老。但是,和离一样,同样是一个久经世事的沧桑女人。
她们有着难以向人诉说的故事,她们走的是另外一条道路。一种不是普通人愿意经历普通女人能够想象的人生。
军师笑了。声音变的悦耳起来,说道:“做为一个男人,难道你不愿意告诉我,应该如何应付眼前的局面吗?”
“我知道我的回答一定会让你失望。”秦洛无奈的耸耸肩膀,说道:“但是,我们现在能做的,好像只有等待。”
不错。
在这幢小楼的外面,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
一纵纵,一排排。数也数不清楚。
他们身穿军绿色的制服,身材高大,表情严肃,沉默无声的站在哪儿。如苍竹如青松如古塔如大佛,不怒不笑,却声势惊人。
秦洛能够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人能够从石岭走出去了。这不仅仅是个高级疗养院,恐怖的刑审室,而且还是个驻军基地。
这些都是华夏国最优秀的军人。他们能做什么?
龙息再强,军师再强,难道能够把他们全给杀光吗?
不敢。也不能。
无它。那是同胞。
“我想了想。还是不能让你们走。”媒婆男人从后面走了过来。他笑着说道:“我怕龙息。也怕军师。我不是利益的获得者,甚至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也没有退路了。那就把事情做的漂亮一些吧。以后,别人提到我石岭毒狼的时候,也会坚一坚大拇指。”
“我问你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军师说道。“你知道你千方百计想要拦下来的人,他是什么人吗?”
“秦洛。”媒婆男说道。他自然知道秦洛的名字。
“他是英雄。”军师说道。“我们是军人,所以我们在保家卫国守护边疆。可是,他做的事情并不比我们少,也不比我们差。只是使用的是另外一种方式而已。不暴力,却同样危险。”
“你告诉我这些没用。”媒婆男拒绝接受这样的信息。这些,他都知道。
“有用。”军师说道。“他大胜韩医,扬我国威,获得无数的民众支持。他归国之日,举国欢庆,万人去机场迎接----他获得这样的一切,完全是靠他的努力得来的。他是个好人。”
军人看着媒婆男,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一个好人?”
好人这么好,好人这么少,你为什么还要杀掉一个好人?
“好人?”媒婆男愣住了。好多年了,他没有听到过这两个字眼了。
在这个社会上活着,只有人告诉他男人女人穷人贵人有利益的人没利益的人有利用价值的人没利用价值的人-----,但是,从来没有人这么认真的告诉他:这是个好人。你不能杀一个好人。
“我承认他是好人。”媒婆男终于被说动了。“但是,这和我所要做的事情没有冲突。”
军师不再说话,一股凌厉的杀意从她身体四周弥漫开来。
显然,她生气了。..
“你以为凭他们就能拦住我?”军师声音平静的说道。
“不。”媒婆男摇头。“他们是来拦你的,但不是来拦下你的。”
意思很明显。这群人,都是炮灰。都是他们送过来给你打给你杀的炮灰。
是的,任何一个国家,都会有一群这种自私自利灭绝人性的疯子。
嗖---嗖-----
一道强光从高空打过来,把整个世界照的亮如白昼。
然后,那亮光越来越近,接着便在天空中停留。是一架军用的小型直升飞机。
嗒----
飞机上有人丢下来绳梯,然后一个黑衣黑裤的女人抓着绳梯快速滑落。三秒钟不到,便已经从高空中跃到了地上。
再然后,又有一个身体敏捷的男人跳下来。秦洛认识他,那是守护龙王的卫队队长乔木。
当第三个人出现时,秦洛简直没办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即便站在高空上的直升飞机上,他的身形也是如此的高大威武,如此的让人仰视。
他的长发被劲风吹散,好久没刮的胡子让他看起来不怒自威。
他下来的方式也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让人膛目结舌。
他没有伸手去抓绳梯,像只大鹏似的,直直的从机舱跃了下去。
跃在一半的时候,他伸手去抓了一把绳梯,这样的举动促使那悬在空中准备飞走的飞机也跟着往下坠了一下。
这一抓让他缓冲了一下速度后,就这么直直的从足有十几米的高空跳跃下来。
乔木瞄准时机,把手里握的两根拐杖往空中丢了出去。
于是,那拐杖挟带着风声飞向那个男人。
他双手一伸抓住拐杖,然后两手一合,再次分开。左右两次手便各有一只拐杖了。
身体快速的坠落,只听‘咚’的一声脆响,他手里的拐杖便和地上的石头地板磕出耀眼的火花。
拐杖点在地上的反弹之力让他的身体再次拔高,他像是能够乘风漫步似的,人在空中的时候,竟然能够调换方向,轰隆隆的就飞向秦洛所在的方向。
秦洛看的傻眼了。
所有人都看的傻眼了。
这才是高手。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侠之大者,就应该是-----能在空中飞来飞去。
龙王身体站定。看了眼秦洛,看了眼秦洛身边的军师。然后把视线放在了媒婆男人身上,说道:“放人。”
“我-----”煤婆男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办法说话了。刚才的坚持和固执一扫而光,双腿哆嗦几欲跌倒。
啪!
龙王一耳光煽在媒婆男的脸上,直直的把他给打飞了出去。
离和乔母快速向前,又把媒婆男给拖了过来。
“放人。”龙王再次说道。声音不大,却让人如雷灌耳。
“我----我要打电话----问----”直到这个时候,媒婆男竟然还没有昏倒。即便他的一边脸已经肿的跟发酵过的面粉团似的。
啪!
龙王又是一耳光煽过去。
这一次,媒婆男的另外一边脸也快速肿了起来。
“我-----我-----”媒婆男想说话,可是因为脸颊肿起来了,很严重的影响了他的语言表达能力。这样,让人没办法分清他到底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
啪!
龙王根本就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又一巴掌煽过去之后,才再次说道:“放人。”
可惜,没人能够给他答案了。
三巴掌下去,媒婆男很干脆的昏死过去了。..
第463章、做事要好看!
震撼!
所有人都被这个霸道男人的霸道行为给震撼住了。
他从高空中跃下,如天神降临。他形象粗狂,身材威武,像是宋岳重生,又似张飞关羽,于千军万马间取敌人首级,如探囊取物。
三句‘放人’,三记耳光。每一声都如雷灌耳,每一记都是雷霆万钧,他先声夺人,气势如虹,不给人任何解释的机会,活活的就把人给抽晕了过去。
你还见过比这更霸道的男人吗?
在场那么多人,那么多男人,那么多持枪操戈的铁血男军人,他们眼睁睁的目睹着这一幕。在龙王对媒婆男施暴的过程中,竟然无动于衷。
不,是他们不知道如何做出反应才好。
沉默。
只有死一般的沉默。
“他就是龙王。”在人群的后面,一个黑衣男人脸色铁青的问道。
“不错。他就是龙王。”郑撼盯着龙王所在的方向,眼睛眨也不眨的说道。
有的人,即便他瘸着双腿拄着拐杖,他仍然是人群中的焦点。没有人能够抢走他的风头,就是国际上最有名的天皇巨星也不例外。
“我们的任务-----”男人叹了口气。“恐怕要失败了。”
“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郑撼说道。“兰亭怀疑秦洛涉及程建军被人殴打死亡事件,我们负责将犯罪嫌疑人带回审训。这就是我们的任务。”
“可是----我们还没有帮建军报仇。”
“没有可是。”郑撼不耐烦的说道。伸手入怀,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想用火机点燃,像是怕惊到了不远处的龙王似的,又停下了准备点火的动作,重新把嘴里的香烟抽出来塞进了口袋里。
“等到我们知道了真正的仇人,再想着报仇的事情吧。总会有机会的。”
“是。”男人有瞬间恍神,答应着说道。
龙王像是正处于癫狂状态,没有理会昏倒在他脚下的媒婆男,也没有问候站在他身边的秦洛和军师,而是转过身面对着站在他面前的无数沉默的军人,大声吼道:“放人。”
哗啦啦-----
被他的威势所迫,情不自禁的,所有人都退后一步。
这情景,颇有些张翼德一吼吓退百万敌军的风范----
“这----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老女人结结巴巴的说道。
秃头中枪入院,媒婆男被龙王抽至昏迷,石岭三禽只剩余她一个人。虽然内心紧张无比,却不得不站出来承担龙王的怒火。
“没有商量。立即----放人。”龙王瞪着铜铃般的大眼说道。他单只手拄拐支撑着身体,然后另外一只手举着拐杖指着面前的众多军人,说道:“让他们回去。我不管是谁命令他们站到这儿的,但是现在----立即让他们回去。”
“龙王放着龙息的那一摊子事不管,难道要管我们石岭的事情吗?”人群从两边分开,一个身材微肥,戴着眼镜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是一个极有胆识的男人,在别人恨不得远远逃离的时候,他龙行虎步的走到龙王面前站定,豪不示弱的和他对视着。
“你是谁?”龙王问道。
“蔡行正。小人物一个,龙王自然是没有听说过的。”男人嘲讽着说道。不知道他是在嘲讽龙王的狂妄自大,还是自嘲自己的身份卑微。
“不错。我没听过。”龙王很不给面子的说道。他指着面前众多的军人,问道:“是你命令他们站到这儿来的?”
“不错。他们在执行紧急军务。”中年男人坦率的点头。“我们接到报警,有一群不法份子想要劫持兰亭重犯离开----龙王,不会是你吧?”
“他们是军人。不是炮灰。你明不明白?”龙王眼神灼灼的盯着面前的眼镜男人,问道。
“他们可以死,但是他要死在战场上。死在敌人的炮火和刺刀下面。不是死在华夏国内,死在这儿。”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军人。他们还是我手下的兵呢。但是,他们也是国家的兵,在有人违法犯纪的时候----”
哐----
龙王没有给他说完这句话的机会。
他举起了拐杖,然后毫无预兆的朝着蔡行正的脑门子上砸了过去。
蔡行正行伍出身,反应也算是敏捷。在他发现龙王的动作时,便举起手臂来招架。
可惜,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手臂再硬,也不够劲。
喀嚓----
这是胳膊被打折的声音。
砰----
这是拐杖继续下落,敲击在蔡行正脑袋上的声音。
蔡行正闷哼一声,然后很干脆的跌倒在地上,和媒婆男躺成了一排。
“军人之耻。”龙王不解恨的骂道。
“------”
刚一入场,便连伤两人。
再也没有人敢拦截,再也没有人想解释,再也没有人-----跑到龙王面前来装逼。因为前面已经有几个傻逼用自己的亲身体验来给他们做了很好的表率。
龙王不吃那一套。你要战,我便把你干趴下。
这是,龙之法则!
“滚。”龙王对着面前的那群军人喊道。
不知道谁在前面带头,然后很快的,堵在门口的人走的干干净净,像是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滚。”龙王这次是对着站在他身后的那群石岭特战部队的成员说的。
军师放开了她所劫持的特战队长,也不担心他们反戈一击。那队长脱下防护罩,对着龙王深深鞠躬后,便带着自己的小弟们落慌而逃。
或许,龙王的大名在正规军队里面鲜为人知。但是,在特种部队里,他是神一般的人物。
没有人知道龙王培育了多少特种军人,更没有人知道,云滇、羊城、南海、北洋等几大军区有多少特种部队的第一任长官来自龙字打头的部队。只要是出自特种部队的人,都多多少少会和他有些渊源。
他是华夏国特种部队的创造者和奠基人,桃李天下,一呼百应。不要轻易招惹他,也不要试图激怒他。或许,你的部队领导首长队长什么的,就是龙王的徒子徒孙。
当然,他瘫痪多年。也有不少人认为他老了。废了。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场闹剧。
“我们走。”龙王说道。
然后他拄着拐杖走在前面,离和军师分别守护在他的左右,秦洛和乔木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了上去。
一人闯关,万夫莫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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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的房间里,一个老人手持狼豪,俯在书桌上,一笔一划的写着一个‘田’字。
老人身穿咖啡色的中山装,扣子扣的严严实实的。满头银发往后梳拢,打理的整整齐齐一丝不拘。
他气定神闲,运笔的动作看起来悠哉随意,可是他脸上却是严谨认真,像是正在处理什么军国大事似的,不敢有丝毫的大意马虎。
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人。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温润如玉的佳公子站在他的身后不远处,正一脸入神的欣赏着他的大作。
在书桌的下面,却跪着一个满脸悲愤的胖子。胖子没有申怨也没有叫屈,只是不停的用脑袋磕着地板。。
‘田’字的最后一笔写好,老人丢下毛笔,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毛巾擦手,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胖子,说道:“好了好了。不要磕了。好好的写字心情,就这么被你给破坏了。”
胖子果然不再磕头了。只是抬起头来,满脸泪痕的看着老人,说道:“请首长为家父伸怨。”
“伤得很严重?”老人说话的时候,正喝着一碗红枣银耳汤润口。
“脑部受到重击。医生说----有可能变成植物人。”胖子红着眼睛说道。
“植物人啊。”老人没有了喝汤的心情。他把瓷碗递给候在旁边的下人,说道:“他下手还是那么的不留余地。”
“父亲一生为国为民,从不逾越。他最尊敬的人就是首长----没想到竟然遭到这种不公平的待遇,请首长一定为父亲讨回一个公道----”蔡联声音如泣的说道。石岭事件中,那个敢于直面龙王的蔡行正便是哼哈二将之一蔡联的父亲。可惜被龙王一棍子打在脑门上,医院的检查结果是脑震荡,直到现在还没有苏醒,据说有变成植物人的危险。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老人挥了挥手,说道。
蔡联再次伏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起身离开。
其它的下人也被赶走,当书房里只剩下老人和皇千重的时候,老人指着桌子上的那个大大的田字,说道:“觉得怎么样?”
“气度谦和,攻守兼备。”皇千重评价道。
老人摇了摇头,说道:“不要满脑子的斗争思想,这是要不得的。”
“你知道我为何每次都喜欢写这个‘田’字吗?”
“因为你姓田。”
“还有一个原因,是田字有三横三竖组成,每一横每一竖都有不同的写法。长短、力道、意味、最重要的还是美观。写字,最重要的就是好看。没有这个前提,其它琢磨出来的东西全是白费。”老人笑着说道。
皇千重低头受教,说道:“是。千重明白了。”
老人点头,说道:“写字要好看,做事也要好看。这次的事情,你做的不好看啊。”
(PS:回到老家了。网线也装好了。今天会爆发四章来赎罪。。)
第464章、验尸!
皇千重再次愧疚的点头,说道:“是千重考虑不足,给您惹麻烦了。”
“也不能算是麻烦。只是需要一个借口。一个能够拿出来说话的借口。你这件事做的不够漂亮,却也没有破绽。可是龙王----他做的事情即不漂亮,还有太多破绽。他的威风耍够了,我找他要个解释总是应该的吧?”
“您要出面?”
“我不出声,你就要载进去了。”老人叹息着说道。“时代不同了。没有冲锋陷阵的勇士,只有旁观望风的墙头草。这件事直到现在,大家都还保持沉默。他们就是在观望我的态度。我不表态,很多人会当做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有劳您了。”皇千重感激的说道。
老人摆了摆手,说道:“每次写字前,我都会在心里打好腹稿,怎么样把这一横一竖给写的漂亮了才会着墨。以后行事-----好好琢磨琢磨吧。这个‘斗’字,有些人写了一辈子都没有写的漂亮。不可操之过急。”
“是。”皇千重躬身道谢。
“去吧。”老人摆手。“先把蔡家的人给安抚下来。现在还不是他们闹的时候。还有----”
老人看了一眼皇千重,说道:“下次,就不要自作聪明,把他给带我这儿来了。你这是给我示威呢,还是在将我的军?”
“是。我明白了。”皇千重的身体起了一身冷汗,弯腰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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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朦胧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有一道黑影站在自己面前。
“警惕心太弱。如果我是杀手,你就死了。”黑影说道。
秦洛苦笑,说道:“离,这是龙息。难道有杀手可以混进这里面来动手杀人?”
昨天晚上被龙王救回来后,秦洛便没有回去。给林浣溪通了电话后,便留宿在疗养院里。以前他给龙王针灸脱力后,就住在这个房间。
“军师可以。我也可以。”离很肯定的说道。
“------”
秦洛苦笑,说道:“人活着除了工作,还要学会享受。我累了一天一夜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睡觉。还要时刻提防着有人来暗杀----这日子还怎么过啊?离,你也不要整天板着一张脸。应该开心的时候,就要开心的笑一笑。”
“我不会笑。还有,这个世界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自己醒着,才是安全的。”
“------”
秦洛觉得没办法和离在这种问题上沟通,说道:“对了,整天听你提军师。军师呢?”
“执行任务去了。”
“执行任务?”秦洛诧异的说道。“昨天晚上还在,怎么又出去执行任务去了?”
秦洛和军师第一次见面,却没机会一睹其庐山真面目。她穿着特战服戴着防护面罩出现,一直都没有卸下装备。在秦洛陪着龙王上车后,她也没有跟着,而是独自消失在黑暗中。这些女人都像是古代的独行侠似的,来无影去无踪,为国为民,奉献青春。
下次见面或许还没办法认出谁是军师。没机会向她说声感谢,秦洛心里隐隐有些遗憾。
离没有回答秦洛的问题,而是看着秦洛问道:“你知道大头吗?
“大头?”秦洛想了想,说道:“记得。他怎么样了?”
秦洛在首都医科大学当老师的时候,一个表情木讷的男孩儿扶着他的父亲来治病。秦洛治好了那个身体藏满了毒素的老人,也收获了父子俩的感激。在他们去林家别墅里道谢的时候,被离发现了大头的速度潜能,然后被带进了龙息接受培训。
“昨天,他正式加入了龙息。”离说道。
秦洛不知道龙息的考核到底有多么严格,但是,大头能够加入龙息,还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
因为这次机缘,大头的一生便因此改变。秦洛也由衷的为他感到高兴。
“替我说声恭喜。”秦洛笑着说道。
“他这次陪军师一起出去执行任务。军师很看重他,觉得他是一个可以全面发展的成员。”
“全面发展?”
“军师是我们的队长,也是龙息的大脑。她能够独立执行任务,也能够为龙息制定作战计划。这就是全面发展。”
“真看不出来。”秦洛笑着说道。一大清早的就听到这样的好消息,他的心情也愉悦起来。昨天的那些不好的情绪也给冲淡了不少。
“你可以起床了。”离说道。她的跳跃性思维极快,而且绝不多说一句废话。往往从这个话题跳到另外一个话题没有任何语言做铺垫,直来直往。
秦洛想,或许这是龙息成员的特性。当初他看到大头的时候,也觉得他是个沉默寡言却很实诚的人。果然,他现在得到了龙息成员的认可。
“现在几点了?”秦洛瞟了向墙上的挂钟,说道:“才八点?”
“义父已经起床了。”离说道。“他要见你。”
秦洛从被窝里爬起来,看了眼离后,说道:“我要穿衣服了。”
“我知道。”
“你不需要出去吗?”
“需要我出去吗?”离反问。
想了想,说道:“我在外面等你。”
秦洛陪着离来到龙王住的小院时,龙王又拄着拐杖在晨练。
秦洛不是一个喜欢搞偶像崇拜的人,他更喜欢别人把他当偶像来崇拜。但是想起龙王昨天晚上如天神一般的从高空中飞跃,掌掴媒婆男的霸道和一棍敲晕眼镜男的狠辣,体内的热血就开始沸腾。
这才是爷们!
男人当如此!
龙王拄着双拐走的热汗淋漓,气喘吁吁。看到秦洛进来,他才停了下来,走向摆放在门口的竹椅。
这张竹椅是新制的,还能闻到竹子的清香气,昨天那张旧的被他一怒之下给拍的粉碎。
佣人送过来热毛巾,龙王自己接了过去擦脸擦手。然后把毛巾丢在托盘上,看着秦洛说道:“怎么样?昨天睡的还好吧?”
“很安稳。要不是离跑去找我,我都起不了床。师父呢?”
“我没睡好。”龙王坦白的说道。“现在一些鼠辈无法无天,真是太让人生气了。以我的脾气,把他们全都给拖出去毙了了事。”
秦洛笑着安慰道:“那些小人,哪里值得师父为他们生气?你的身体刚才开始恢复,可别因为这件事受到了影响。”
秦洛说话的时候,便已经走过去握住了龙王的手腕。他担心龙王昨天情绪过于激烈,运动量太大,会对身体有所损耗。
“他们不应该牵扯上你。”龙王说道。“你是医生。是一个好医生。你正在做着很重要的事情。那些驻虫却不管不问,只顾忌着自己的感受和满足自己的私欲-----我绝对不许。”
“谢谢师父。”秦洛感激的说道。
“谢什么?你是医生,就好好的治病救人。这是你应该做的事情。我们是军人,原本应该疆场杀敌。可是很多人的本质却变了----”
“大多数还是好的。”秦洛安慰着。
“是啊。大多数还是好的。”龙王点头。“他们需要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秦洛问道。
“解释动机。”龙王狂笑。“他们说我这是护犊子。我就是喜欢护犊子,怎么了?我不护自己的孩子,难道护着外面那些居心叵测的混蛋?”
“------”
“离,你告诉我,那个程建军是不是你打死的?”龙王看着离问道。
“是我打的。不是我打死的。”离坦白的说道。
“可是他死了。”龙王说道。“冲突过去后,要解决的仍然是这个问题。他们需要我们解释程建军的死亡事件。”
“不是我杀的。”离说道。
秦洛苦笑,看着离说道:“姑奶奶,我们当然知道不是你杀的。我们离开的时候,他还活蹦乱跳的呢。可是他现在确实死了-----他们既然抓着这个尾巴不放,那就证明他们相信这件事确实和我们有关系。或许,这件事情也真和我们有关系。”
“那你说怎么办?”离怒声说道。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不是你姑姑。也不是你奶奶。”
“------”
龙王已经习惯了这一对怨家在自己面前争吵,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点儿享受这种家的感觉。
他摆了摆手,笑着说道:“秦洛啊,离的身手虽然好一些,但是为人处事的方式就太古板了些。一板一眼的,也没办法给那群家伙解释清楚。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我要验尸。”秦洛说道。
“验尸?”
“是的。只要看到尸体,我才能确定,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他的死因和我们有没有关系。”
“要是有呢?”龙王问道。
“有?”秦洛瞥了眼离,说道:“那也和我没关系。反正人也不是我动手打的。”
“你-----”离的手指间又出现了刀子,一幅准备着要甩刀子扎人的冲动。
“离。”龙王喊道。“你就陪秦洛去一趟吧。验尸。”
“是。义父。”离瞪了秦洛一眼,答应着说道。
(PS:第二章送到。)
第465章、你是医生,还是律师?
祸起兰亭。
所以,当秦洛再次站在兰亭疗养院门口的时候,心里情不自禁的有些感怀和厌烦。
如果没有必要,他是真不愿意再来这个不愉快的地方。特别是知道那个和自己长相相似却比自己讨厌十倍百倍的家伙还住在里面,这种感觉也就越发的强烈。
可是,程建军的尸体被兰亭收留。如果自己想要验尸的话,自然要到他们的地盘的。
两人没有等待太久,半个钟头不到,一群黑衣男人便快步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仍然是那个上次去捉拿秦洛的大块头郑撼,后面跟着他的几名下属。
“我们又见面了。”郑撼没有和离打招呼,而是看着秦洛说道。
“是啊。”秦洛笑着说道。“幸好是你。要是别人的话,会不会让我们等上两个钟头?”
“很有可能。”郑撼说道。“军人最讲究渊源出身。被打死的是兰亭的人。每一个兰亭人都为此感到难过和气愤。”
“谢谢。”秦洛说道。他听出了郑撼话中的暗示。
“上面已经同意你们验尸的请求。不过,到时候会有专业的法医陪同。”郑撼说道。“请进吧。”
秦洛和离对视一眼,或者说,秦洛看了离一眼,离被动的回望,然后两人跟在郑撼的身后向里面走去。
兰亭既然被称为疗养院,自然也有停尸房。一行人穿过石山走过小桥又从一片树林间的石径小路上走过去,这才在一处有些偏僻的角落处停下。
“这儿就是停尸房。”郑撼说道。他指着站在门口的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脑袋微肥,鼻子红扑扑的像是一根插在脸上的胡萝卜上面长满粉刺的中年男人说道:“这是兰亭的法医张莫。他会陪着你们一起进去验尸。”
“你好。”秦洛伸手要和张莫握手。法医也是医,一为活人救命,一为死人申怨,算是半个同行。
“不必了。”张莫并没有伸手的意思。“进去看看吧。我知道你是医生,看病救人这种事或许我不如你。但是----人死后的那些事,你不如我。”
秦洛笑笑,没有反驳,说道:“进去吧。”
停尸房并不大,也不似公立或者私家医院的停尸间那么豪华。只有几张铁制的平板大桌以及一些简单的解剖道具。
程建军的尸体就摆在中间的一张桌子上,上面盖着白布,只露出一张紫青紫青淤血极重的猪头脸。显而易见,他在临死前受到过非常严重的暴力伤害。
秦洛走过去,把程建军身上的白布掀开。然后仔细的去辨别他皮肤上的淤痕和伤口的位置。
尸体保存的非常好,没有经过解剖和动过什么大型的手术,每一个部位都完好无整。
离也站在秦洛旁边,一脸认真的打量着尸体。还时不时的伸手按按摸摸。
“你不用避一避?”秦洛转过身对离说道。
“为什么要避?”
“他没穿衣服。”秦洛说道。这女人怎么就不懂得矜持和害羞呢?
“你没穿衣服的时候我也见过。这有什么?”
“------”
听到离的话,停尸房里所有的人都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离和秦洛。
有人不禁在心里想道,难怪他们龙息这么照顾这小子,感情他勾搭上了龙王的义女。
“怎么样?秦大医生有没有什么发现?”张莫在旁边问道。听的出来,兰亭的人对秦洛这个间接凶手很是反感。
“所有伤痕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秦洛说道。
“当然了。除了龙息的人,其它人没这胆子。”张莫冷嘲热讽的说道。
“可是,他全身都没有致命伤。”秦洛有些疑惑的说道。
“没有致命伤就证明每一处都是致命伤。这种程度的伤害累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也是会死人的。你是医生,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秦洛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他的话,说道:“不错。从表面上看来,程建军的死和施暴人有着直接的关系。”
“什么叫做直接关系?我看过你的采访,你用词也不是这么含蓄的人啊?人就是被你们活活打死的,躺在这儿的是死者,验尸的是凶首-----这个世界还真是荒谬。”
“好吧。”秦洛纠正道。“从死者身上的伤口来看,他确实是因为受到离的无心伤害而死亡的。”
“你-----”离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惊讶的无可复加。这男人到底是那一边的啊?怎么可以突然间杀上一记回马枪,让人根本防不胜防?
“人不是我杀的。”离说道。
“不是你,是谁?”张莫反问。
“我不知道。”
“真相大白,难道你们还要抵赖?”
“是我做的,我认。不是我做的,我不认。”
“这件事就是你做的,你认不认?”
“不认。”
“------”
秦洛又仔细的观察了一番,然后看着郑撼问道:“他是什么时间死亡的?”
“元历四月十六号下午五点十七分。”
“有医院出具的证明吗?”
“有。”张莫打开手上的公文包,取出一叠资料递了过去。“所有资料都是完备的。他的死亡时间,死因,各种诊断结果-----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调查嘛。都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事情能够瞒得过龙息,这件小事肯定骗不过你们。也没有人想过要在这种事情上做假。”
秦洛接来看了看,说道:“我们和他见面的时间是下午一点半钟,分离后直到五点十七分才被医院确定死亡-----也就是说,中间有三个多钟头的空白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们做了些什么?”
“这上面也有记录。”张莫指着秦洛手里的那叠资料说道。“接到报警电话后,离事故发生地最近的第二医院立即派了救护车赶到现场。他们到达的时间是两点零五分。”
“两点零五分。两点零五分-----”秦洛重复了几遍这个时间后,问道:“程建军被送到医院时是什么时间?”
“四点二十分。”
“医院离事故发生地有多远?”秦洛继续追问道。
“五公里。”
秦洛笑了,说道:“我有些不明白。难道医院派去救援的是自行车吗?跑五公里需要两个钟头?”
“------”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这是一个刻意被人忽略的细节,却没想到再次被秦洛提起。
“这个我可以解释。”郑撼站出来说道。“据说当时救护车接上程建军后,前面发生一起交通事故,车子被堵在路上很长时间。”
“既然知道前面堵车,为什么不跳下车抬着他跑?”
“----原本以为故障很快就能够解决。”
“半个钟头后,他们还傻乎乎的在车里等着?“
“------”
“如果这种事情是无意行为,只能证明那个医院参加救援的医生护士懒惰愚蠢,脑袋僵硬不懂变通。如果是有意行为-----就证明他们其心可诛。”
张莫怒了,说道:“你不能抓住时间上的一些问题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那些医生护士上去。如果不是你们暴力行凶,程建军会伤到需要入院治疗的程度?”
“如果不是你们派人跟踪,我们会伤害他?”离冷声说道。
“但是,本质上,你们就是凶手。因为程建军是因为遭受你们的伤害才抢救无效死亡的。”
“你不能随便用词。”秦洛说道。“抢救无效和抢救不及时是两个概念。抢救无效是指病人及时入院,经过医生奋力抢救而死亡。抢救不及时是指病人的病情受到拖延,所以才出现死亡事故-----这属于一起恶性的死亡事故。五公里的路竟然需要跑两个钟头,程建军明显属于后者。”
“如果他能够被及时送到医院,以他所受到的伤害程度,我怀疑是有人故意借此生事,以此来达到他们冤枉离和抹黑龙息的目的。”
“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有你这么给罪犯开脱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天下间所有犯罪的人都可以无罪释放了?”张莫因为生气而使他那根红鼻子变的更红,指着秦洛说道。
“那你告诉我。如果程建军及时送到医院,他能不能被治好?”秦洛问道。
“------”
“能不能?”
“有可能。”
“对。有可能。也就代表着是可以的。我不知道那个医院的医院水平到达什么程度,但是,我是一定可以把它治好的。因为他全身无致命伤,也只是皮肉和脏腑受到轻微伤害。”
“可是,他确实死了。”
“对。这就是问题的关键。”秦洛肯定的点头。“一点皮外伤。怎么会死了呢?原本五公里的路怎么需要走两个钟头呢?怎么又恰好在救护车出门救援的时候,前面出现一起交通事故呢?难道你们兰亭的人就一点儿也不怀疑?这后面会不会有幕后黑手?”
“难道你要把出现交通事故的责任也归罪到救护人员身上?”
“那你也不能把出现交通事故导致救护人员救治不及时而出现患者死亡的责任归罪到我们身上吧?”
“你-----你到达是医生还是律师啊?”张莫气呼呼的说道。这家伙太能狡辩了。已经让他没办法找到正确的逻辑关系了。
(PS:第三章送到。兄弟们还有小妹妹们帮忙把红票顶上,好让老柳爆发有点儿动力。我去喝碗稀饭,第四更一定会有的。)
第466章、我就很特别!
是医生?还是律师?
秦洛骄傲的笑了起来,说道:“我是医生,一名中医。所有的华夏人都能够帮我证明这一点儿。”
“当然,如果你不相信自己国家的人民,你也可以去我们的友邦韩国去问问。他们也会向你证明这个事实。”
秦洛想,或许韩国人比华夏人更清楚,那个秦洛是个医生。当然,更是个流氓。
张莫伸手揉了揉鼻子,这是他的一个小习惯,可以缓解激动情绪舒解压力。说道:“既然知道你是医生,就应该以科学的角度来解释问题。你也验过尸,知道死者所受的伤害完全是由离造成的。他是被离打伤致死的,这是最简单的事实。”
“不能这样来给人判罪。”秦洛说道。“一个女人喜欢上一个男人,三年之后,她和那个男人结婚了。这能证明什么?”
“证明什么?证明她爱那个男人?”张莫更迷茫了。他都不明白秦洛怎么会突然间举出这样的例子。这件案子和男人女人之间的恋爱有什么关系?
“什么也证明不了。也许,在这三年之内,女人和男人分手,然后遇到了另外一个男人。她和第二个男人相爱,同居,甚至还生过一个小孩儿。可是,因为父母的反对或者其它的因素,她最终嫁给了第一个男人-----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心早已经在第二个男人身上。难道这个时候我们还能说,她是因为喜欢第一个男人才和她结婚的吗?”
张莫快要抓狂了,说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举这例子有什么企图?”
“我是想告诉你,任何事情都不能只看故事的开端和结果,还要注重过程。在程建军被送到医院的过程中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完全忽略,一口就咬定离是凶手?”
秦洛看了一眼离,心想,虽然她长得很像凶手,也确实就是凶手,可是这样武断的判定不是太欺负人了吗?
“又来这一招。你到底是律师还是医生?你这完全是狡辩。”张莫指着秦洛骂道。
“你是法官吗?”秦洛问道。
“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法官。所以,我没必要回答你这个无聊的问题。”秦洛含蓄的笑着,说道。“而且,你也没权利问我这样的问题。”
“你-----”
“我说的都是事实。”秦洛说道。“真理越辨越明。只有歪理才纠缠不清。”
张莫转身对郑撼说道:“郑处长,你也看到了。我没办法和这个人沟通----他完全是胡搅蛮缠嘛。这怎么谈?这怎么谈?”
郑撼看了秦洛一眼,说道:“你们的事,我不管。我只关心你们验尸后的最终结果是什么。”
秦洛看了离一眼,说道:“我的结果是,离只需要承担她打伤程建军这一部份的责任就好。无论是把她拘留还是关她禁闭,做为一名华夏国军人,我想她不会违抗有关法令的。”
离扫了秦洛一眼,没有反对。
她知道秦洛是在为她说话,在帮她避重就轻。那些大家都知道,根本就没办法推托的责任,她就承担下来。大不了关两个月禁闭吃几十军棍,这对她说算不得什么问题?
可是那后面一些纠缠不清的事情,她要坚决推掉。那可不是关禁闭打军棍那么简单,那是犯罪,要上军事法庭的。
“后面的事情实在太过可疑,我们怀疑是有人刻意下此毒手来陷害离和龙息。我们会追查幕后主使者,也希望兰亭方面能帮忙配合。”
“我会将你的结果向上面汇报。”郑撼说道。
“这怎么行?郑处,他们这是逃避责任。你不能相信他。”张莫说道。
“我相信他。”郑撼说道。“站在我个人的立场上。”
“你----你是不是兰亭的人?你是不是程建军的朋友?”
“我是兰亭的人。我是程建军的朋友。所以我才相信他。”郑撼说道。
“叛徒。”张莫对郑撼的表现极为不满,说道:“这个结果不合理。我反对。”
“你可以坚持自己的意见。”郑撼看着张莫说道:“我也会把你的结果向上面汇报。”
验尸结果告一段落,秦洛在他所检验出来的结果上签字,并且要求兰亭继续保存尸体后,这才和离一起离开。
走出大门的时候,恰好和哼哈二将之一的郑存景碰面。
这个瘦成排骨一般的男人对着秦洛微笑,像是一头正在HAPPY的骷髅,秦洛点了点头,两人擦肩而过。
“太子一定还住在这里。”秦洛说道。
“自作聪明的家伙。”离说道。
“确实。”秦洛肯定的点头。这次太子搞出这么复杂的阵势,却让自己安全脱险,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
而且,这么一搞,他把自己摆在了龙王的对立面,也让自己陷入了被动。
兰亭如果想要追究程建军死亡事件,那么,就不可避免的要追究到太子或者太子的人身上。
如果他们就这么放弃,又不好自圆其说,没办法给自己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而且,因为龙王强势复出,带来的影响力是巨大的。不仅震慑了人心,还一棍把太子身边的两条狗哼哈二将之一的蔡联父亲蔡行正给打成了植物人。
这属于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典型案例。想必,他们现在也在暗骂太子鲁莽无能吧?
“你们俩很像。”离说道。
“------”
回程的路上,离一直专注的开车,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秦洛坐在副驾驶室,也没有了说话的心思,闭目养神。
直到车子开到城郊,即将进入市区的时候,秦洛才睁开了眼睛。
“我们的尸检报告传上去后,就等着上面的一些人打嘴皮官司吧。想要一个结果,怕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秦洛说道。
笑了笑,补充道:“或许,根本就没有结果。”
“我明白。”离说道。
“好了。我就先不回疗养院了。你回去告诉师父,让他好好休养几天,等我从欧洲回来,就开始帮他治腿。”
“你要去欧洲?”离奇怪的问道。
“是的。”秦洛说道。“因为兰亭事件耽搁了两天时间,他可用来支配的时间实在是太少太少了。他要在这两天之内见很多很多的人处理很多很多的事情。
“我也要出去执行任务了。”离说道。
“去哪儿?”
“秘密。”
“是欧洲吗?”
“------”
秦洛看着离清秀冷艳的小脸,怜惜的说道:“要保重自己。任务失败了没关系,人一定要平安无事。”
离瞪了秦洛一眼,说道:“龙息的人不允许失败。”
“这是规定?”秦洛气愤的问道。怎么可以有这样不人道的规定?人家美国政府还允许自己的士兵投降呢。
他准备回头去见见龙王,和他好好争论争论这个问题。这老头,思想太僵化了。
“不是。”离说道。
“那是什么?”
“是骄傲。属于龙息的骄傲。”
“-----”
憋了好久,秦洛说道:“对于男人来说,骄傲这东西确实很重要。人活一张脸嘛-----你一个女人跟着凑什么热闹?有几个民族英雄是女人?所以,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活着。”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小看女人。”
“我也记得我嘱咐过你,不要不把自己当人。”
“你----”
秦洛伸手抱了抱离的身体,说道:“活着回来。”
他做出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做出了挨揍的准备。
或者是胸前一肘,或者是小腿中招。
让他意外的是,离竟然没有反抗。
更让他意外的是,离掌控的方向盘竟然在打转,车子左右两边转了转,这才恢复正常。
秦洛打了辆车来到燕京市中心的国贸金融区,在高耸入云的环球大厦门口停了下来。
环球大厦原本是一栋股份制的高档办公大楼,在投资公司内部发生矛盾,即将分崩离析的时候,闻人牧月恰好接任闻人家族旗下集团的所有生意。于是,她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投资巨资把这栋办公大楼买下。
那个时候,她出的几乎是一笔天价。这笔投资引起了集团不少高层的反弹。闻人牧月将所有的意见置之高阁,一意孤行。
果然,短短几年不到,这栋大楼的价值已经翻了几翻。
这栋大楼没有对外出租,成了闻人家族亚洲总部的办公场地。闻人牧的其中一个办公室就在这楼大厦的十九楼。
秦洛离开燕京去欧洲前,他必须要来见一趟闻人牧月。
因为台湾之行的时候,他许过她一个承诺。现在是来还债的时候了。
可是,世事并不顺利。
秦洛进了电梯后,发现上面并没有十六楼的按钮。
于是,他便走到大厅问负责接待的前台人员,问道:“十六楼怎么走?”
“要走特别通道。通过专用电梯进入十六楼。”前台回答道。她上下打量着秦洛,说道:“不过,那个需要特别身份的客人才能够进入。”
秦洛笑了笑,表情微羞的说道:“没关系。我就很特别。。”
(PS:第四章送到。谢谢兄弟们红票和打赏的大力支持。今天写的很哈屁。嗯,如果明天红票过六千,三更。过一万,继续四更。挑衅?对,这就是挑衅。你们敢吗?)
第467章、萌翻了!
前台再次打量了一番秦洛,问道:“先生,请问您贵姓?”
“你没看出来我是谁?”秦洛很是惊讶的说道。自己的名气这么大声誉这么高,这女人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谁,实在是太失败了。
回头见到牧月的时候得和她提个建议,职工的素质教育刻不容缓。
“抱歉。”前台妹妹一脸歉意的说道。“看着先生有些面生。”
面生?
她竟然说自己面生?
自己可是国之英雄,前段时间报纸、电视以及网络进行了热火朝天的连番报道,他竟然说自己面生?
这女人是从火星来的吗?
秦洛盯着她精致的小脸看了看,又否定了这种想法。她的长相还是挺符合地球人的审美感的。
“我是秦洛。”秦洛说道。
“秦洛?”前台妹妹想了想,说道:“中医秦洛?”
“对。中医秦洛。”秦洛骄傲的点头。
“咯咯,难怪我看着有些面熟。果然是你。秦先生,我的朋友都很喜欢你呢。他们经常会说起你的故事-----只是我还没来得及看你的那些视频。没认出来您,真的很抱歉。”
秦洛大度的摆手,说道:“不客气。下次就熟悉了。我怎么上十六楼?”
“秦先生,十六楼属于特级行政区,除了公司董事,其它人没办法进去。请问你和哪位董事有约吗?”
“没有。”秦洛摇头。他是临时想起要过来看看闻人牧月的,都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这样不行。您必须先和想要拜访的董事进行沟通,他确定要见你后,你才能够进入专属电梯。”前台秘书耐心的解释着说道。
“这么麻烦?”秦洛有些头痛了。
“是有些麻烦。可这是规定。因为每天要来拜访的客人实在太多了。领导们也没有办法。”秘书是个聪明人,知道帮自己的上司解释开脱。
“好吧。那我就先和她们联系一下吧。”秦洛说道。他原本还想给闻人牧月一个惊喜呢,现在惊喜的效果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闻人牧月的手机。
“秦先生,你好。我是马悦。”话筒里传来马悦波澜不惊的声音。
闻人牧月的手机一直放在马悦手里,有什么人找她的话,一般都要先经过马悦之手。
“马悦,你好,我是秦洛。”
“我知道你是秦洛。”
“------”
“有什么事吗?”马悦主动出声问道。
“我在你们公司楼下。”秦洛说道。“牧月有空吗?”
“没空。小姐很忙。”马悦说道。
“----那算了。我先回去了。”秦洛苦笑。这女人还真是不给面子。见了那么多次面,怎么着也算熟人了吧?
秦洛认真的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有得罪过她吧?那她怎么一直对自己怀有敌意呢?
“不过,如果是你要见她的话。我想她一定乐意抽出时间的。”马悦又补充道。
秦洛一下子就心情愉悦起来。这女人----真讨厌。
“我有事要见她。可是没办法上楼。”秦洛说道。
“稍等。你把电话给一名前台工作人员,我来和她通话。”
“好的。”秦洛答应着,然后就把手机递给在面前那名叫馨心悦的前台妹妹。
“谁的电话?”前台妹妹疑惑的问道。
“马悦。”
“马悦?”馨心悦一脸迷茫的说道。
“好像是你们总裁助理吧。”秦洛解释着说道。这女人,怎么这么白痴啊?连自己公司的高层名字都不清楚。
他不知道的是,闻人牧月属于集团一个特别的存在。她统筹全局,却不在集团内担任任何职务。每一个子集团分公司都会有专业人员负责,集团对外的形象代表也不是她。她属于一个被刻意淡化的,也从来不在媒体上曝光的人物。
做为集团的底层职员,是不可能知道她这一号人物的。更不知道马悦是谁。
“你好。”馨心悦接过电话说道。
“我是马悦。隶属集团智脑团体。你送秦洛先生去特别电梯,然后报上通行密码三六一。你的工作到此结束,会有人送他上来。”马悦可不是一个愿意和下属打成一片的领导,直截了当的下达了命令。
“是。”馨心悦感受到了她的威严,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道。
挂了电话,馨心悦对着秦洛说道:“秦先生,这边请。”
“谢谢。”秦洛道谢。
馨心悦在前,秦洛在后,穿过大堂,走过一段长廊,进入一个戒备森严的空房间。
“你好,秦洛先生是十六楼的客人。他的通行密码是三六一。”馨心悦显然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声音有些紧张的对着站在面前的一位穿着黑色制服风度翩翩的年轻男人说道。
“我们已经接到电话。”年轻男人笑着说道。“谢谢你送秦先生过来。”
“不用客气。”被帅哥这样注视,馨心悦心里有些发慌。
“秦先生,再见。”馨心悦和秦洛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快速离开。
男人在掌上的电脑上输入了一长串密码,于是,墙上的电梯自动分开。他对着秦洛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说道:“秦先生。进。”
电梯在中间没有停留,在电梯里面也没有任何的指示标志。甚至,秦洛都感觉不到电梯的移动。
当电梯停下,电梯门再次向两边分开的时候,秦洛就看到了候在门口的马悦。
仍然是裁减得当的黑色职业套装,黑色的长筒丝袜。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净的脖颈。脸颊精致,胸部饱满。但是鼻梁上架着的那只宽厚的黑框眼镜让她看起来很是沉稳干练。
自从秦洛认识她开始,她便一直是这样的装扮。好像从来都没有什么改变。
“小姐在办公室等你。”马悦说道。
“谢谢。”秦洛道谢。
马悦不再多话,带着秦洛便往前走去。站在一间没有任何标识的房间门前停下,轻轻的叩了叩房间门后,说道:“你进去吧。”
说话的时候,便已经帮秦洛推开了房门。
秦洛点了点头,便走进房间。
闻人牧月正站在窗口入神地看着外面的世界,听到秦洛的脚步声,这才转过身来莞尔轻笑。
这样的女人,即便每天晚上搂着她睡上一夜,第二天早晨在阳光下看着她熟睡的小脸,仍然会给人惊艳的感觉。
“恭喜你,国家英雄。”闻人牧月说道。
“你也来取笑我。”秦洛笑着说道。不待闻人牧月招呼,便主动走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不是取笑。”闻人牧月认真的解释。“我看过那些报道,所有的媒体都这么说。你的成就有目共睹。”
“好吧。那我就不否认了。”秦洛厚着脸皮应承下来他的恭维。“马悦说你很忙?”
“还好。”闻人牧月说道。“我知道你回来了,也知道你很忙。所以才没有打扰。你不来,我也准备找你呢。”
“准备找我?有什么事吗?”秦洛疑惑的问道。
闻人牧月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叠资料递给秦洛,说道:“《少年医王》要开拍了。男主角的人选一直没能定下来。下面的人催问,我也不知道选谁。”
“这是什么?”秦洛翻开那叠资料,一边阅读一边问道。
“所有男主角的演员人选资料。”闻人牧月解释着说道。
秦洛看了几页,问道:“你觉得谁适合演这个角色?”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闻人牧月看了一眼秦洛,说道:“你就是你。谁也替代不了。”
“你总不会想让我来演我自己吧?”秦洛笑着说道。
“这样很好。”闻人牧月认真的点头。“最了解自己的人,才是自己。如果让别人来演,这部电影我不会看。”
“为什么?”
“没味道。”
“------”
秦洛笑了笑,以玩笑的口吻说道:“好吧。我来担任男主角。既然是少年医王,那就说明故事发生在现在-----你会不会也在电影里面?毕竟,你也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了嘛。”
“好。”闻人牧月说道。“我来演我自己。”
“你来演自己?”秦洛在脑袋里想象了一番那样的画面,然后就忍不住会心的笑出声来。
先不说闻人家族的大小姐来拍电影会引起上层社会多么大的轰动,单是看到她出现在摄像机的镜头前,就足够的让人期待。
“对。我不允许别人来演我。只有我能演自己。”闻人牧月霸道的说道。
她穿着银色的制服,黑色的细高跟,脖子上扎着一根看不出牌子的淡紫色丝巾,昂首挺胸的走到秦洛面前,表情严肃,一脸认真的说道:“我是编号为九五四七的第三代智脑机器人,中文名字是闻人牧月,英文名字叫做SLINDA。主人,请问你有什么吩咐?”
“------”
秦洛看的目瞪口呆。
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只有一个字:萌。
他被这女人给萌翻了!
第468章、人比人,气死人!
因为闻人牧月的强大气场以及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总是给人一种非常古板正经的感觉。高傲、冷艳、智慧,果断。她就像是个女诸葛,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得倒她,运筹帷幄,决胜万里。
她从来没有表现出可爱的一面。当然,也没有人能够想象的到她会有这么一面。
在台湾的时候,他带着她逃跑,那个夜晚,她做了一回普通的女孩子。即便摆脱了身份的束缚和随从的跟随,她仍然有些东西没办法放下。
以前,秦洛是演员,她是秦洛的观众。今天,她竟然有了表演的欲望,让秦洛成为她的观众。
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当然,做为有幸见证这奇迹的幸运观众,秦洛的心里还是很欢喜的。
这是一个机器人。还是一个穿着制服的美女机器人。
秦洛想,如果真有公司以闻人牧月为原型制造一款机器人出来,一定会畅销全球。
一千万你买不买?一百万呢?
反正秦洛是准备买回来一款的。白天给贝贝玩,晚上自己玩。
“主人,请问你有什么吩咐?”闻人牧月面无表情,再次出声问道。显然,她还准备接着表演下去。
“去给我倒杯茶。”秦洛说道。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把闻人牧月当丫头使唤的,估计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闻人家的老爷子,另外一个人就是秦洛了。
“是。主人。请问你要喝咖啡?绿茶?还是红茶?”
“绿茶吧。”秦洛说道。
“是。主人。请问你是喝西湖龙井?洞庭碧螺春?顾渚紫茶?午子仙毫?黄山毛峰?”
“西湖龙井。”
“是。主人。请问你是要八十度的水温泡茶,九十度的水温泡茶,还是一百度的水温泡茶?”
“------”秦洛有种崩溃的感觉,说道:“这也要问吗?”
“是的。主人。机器人讲究精益求精。每一种水温泡制出来的茶水口味都不相同。”闻人牧月说道。
秦洛说道:“那算了吧。你哪个公司生产的?我退货。”
“抱歉。货物售出,概不退换。请看产品说明书第三页第二十五条款。”
“------”
看到秦洛吃憋的样子,闻人牧月忍不住舒心的笑了起来。睫毛翘翘,眼睛弯弯,实在是可爱之极,也美丽之极。
“她一定是天使。”秦洛痴迷的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想道。
“我恐怕暂时没时间拍戏。”秦洛说道。“这两天,我就要去欧洲了。”
“是吗?又要走了?”闻人牧月点了点头,说道:“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要看事情是否顺利吧。”秦洛说道。这次的任务比上次的韩国之行更加艰难。上次只是一场比赛,简单直接,只需要充分的发挥出自己的医术,把他们给击败打残踩在脚下就行了。这一次却不同,已经脱离了医学的范畴,更像是一趟公关之旅。
蔡公民会在这个关键时刻把自己派出去,也证明了他的黔驴技穷。或许,他也是想着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闻人牧月没有问秦洛去哪儿,也没有问他要去执行什么任务。这是男人的事情,她相信他能够处理好。
“没关系。我先把影片的拍摄日期往后推一推。等到你有时间或者找到适合的演员再开拍吧。还有,他们找了个叫做柳下挥的作家,将由他负责有关你传记撰写的工作。我看了小说的前几个章节,感觉内容还是很不错的。只是他手里的资料不足,你可以向他提供一些,让他写出来的人物更加饱满。更有可读性。”
秦洛想了想,说道:“我找时间见一见这位作家。”
“我会让马悦帮你们安排见面。”闻人牧月说道。
秦洛笑眯眯的看着闻人牧月,说道:“你每天都需要处理那么多事情,怎么还有时间管这些小事?这些,让你下面的人处理不就行了吗?”
“他们处理不好。”闻人牧月说道。她像是害怕秦洛会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似的,问道:“你来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兑现承诺的。”秦洛笑着说道。
“承诺?”
“你忘记了?”秦洛看着闻人牧月额头上那一小块已经完全痊愈死皮脱落已经长出新的肌肉的位置,说道:“我说过,不会让你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闻人牧月的眼睛瞬间明亮,看着秦洛问道:“你还记得?”
“记得。怎么会忘了?”秦洛说道。“前段时间一直很忙,没有办法去云滇寻找金蛹。恰好这次有朋友给我带了一盒,我用它们调配了不少药粉。只需要涂抹上一点点,就能够让它们完全恢复,和擦破皮以前一模一样。”
秦洛认真的看着闻人牧月的额头,说道:“不过你恢复的很好,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到那一点点痕迹。我觉得,还是不要再用这个了吧?”
因为要涂抹金蛹养肌粉的话,必须要把那块已经痊愈的皮肤再给划开。那样的话,闻人牧月又要承受一次痛苦了。这是秦洛所不愿意看到的。
“不用抹去了。”闻人牧月说道。“我不怕丑。它也不痛。”
“就当留个纪念吧。”她在心里说道。
“放心吧。不会影响你的美丽的。你仍然是京城第一美女。”秦洛笑着说道。
“你这是在间接的赞美自己吗?”
“什么意思?”秦洛没听明白。
“拒绝京城第一美女的男人,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
闻人牧月也不愿意为难他,说道:“那些都是别人的评价。”
“我也这么认为。”秦洛赶紧接道。
看到闻人牧月想要说话,秦洛赶紧辩解道:“我知道,我不应该说你是高智商的机器人。那个时候,不是对你还不了解嘛。现在接触的多了才发现,你虽然和机器人一样聪明,可是,机器人哪有你好看啊?哪有你可爱啊?”
“我喜欢听到这些。”闻人牧月抿嘴轻笑着说道。
秦洛看着闻人牧月的眼睛,说道:“有一点红血丝。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睡好?”
“嗯。落枕。正准备工作结束去找保健师帮忙按摩一下。”闻人牧月点头说道。
“找什么保健师。我就是医生。”秦洛笑着说道。“我来帮你按摩按摩颈椎。五分钟见效。”
“好。”闻人牧月大方的坐在椅子上,一幅任由秦洛处置的模样。
秦洛站起来,走到闻人牧月的身后,双手互搓,然后轻轻的触碰到闻人牧月纤细嫩白如天鹅颈般的脖子上去。
一股酥软滑腻的感觉由手指传递而来,仿佛她的身体像是豆腐做的一般,手感极好。
闻人牧月的身体猛地绷紧,轻声说道:“痒。”
****************
当那漂亮的女秘书再次帮秦纵横端来泡好的茶水后,这已经是他喝过的第三杯了。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对秘书说道:“请帮我找一下马悦助理。”
“请稍等。”秘书答应一声,便离开了这间贵宾接待室。
不一会儿,一身黑色职业套装的马悦便走了进来,看着秦纵横说道:“大少找我?”
“牧月的会议还没有结束吗?”秦纵横问道。
“结束了。”马悦坦诚的说道。
“是吗?那好,劳烦带我去见牧月。我已经等了快一个钟头了。”秦纵横说道。
“抱歉。小姐正在会见客人。”马悦说道。
“会见客人?什么客人?”
“重要的客人。”
“哦?”秦纵横笑呵呵的看着马悦,说道:“难道你认为我找牧月谈的就不是重要的事情吗?”
“和事情本身无关。和人有关。”马悦说道。
秦纵横心思敏捷,一下子就猜到了事实的真相。说道:“是秦洛来看牧月吧?没关系,我们都是朋友。你可以带我过去。他立下大功,我恰好要去和秦洛说声恭喜。”
“抱歉。我没有接到这样的命令。”马悦拒绝着说道。
秦纵横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浓烈了,眼皮微敛,眼睛微微眯起,看着马悦说道:“你只需要通报就好了。见,还是不见,不是你能够决定的事情。”
“我了解我们小姐。”马悦并没有被秦纵横的气势所吓倒,说道:“所以,我才帮她做出这样的选择。她很忙。暂时没空见你。”
“我一定要见呢?”智公子也有些怒了。
“我会叫保安。”
“这就是你们招待客人的方式?”
“人和人不同。所以,招待客人的方式也不相同。”马悦说道。“抱歉,请不要让我为难。”
说完,也不再理会脸色逐渐阴沉的秦纵横,而是转身离开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PS:第二更送到。)
第469章、你配不上她!
闻人牧月不易羞,身体却极其敏感。
在秦洛揉捏她的脖颈时,她的身体一直绷得紧紧的。直到秦洛再三提醒,并且另外一只手开始按摩她脑袋上能够促进睡眠的穴位,她才逐渐的进入无意识状态,身体完全放松开来。
秦洛想,应该紧张的是自己才对吧。
面对着这样一个绝色佳人,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很难保持着心静如水。
而且,想起她曾经是自己的末婚妻这一事实,秦洛的心里就有些异样的情愫。
如果他没有去闻人家族退婚,如果他们按照之前约定好的程序携手走进殿堂,自己是她的丈夫,她是自己的娇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将是一番怎样的情景?
如果,这一切都只是如果。
秦洛的动作很敏捷,也没有刻意的想去占闻人牧月的便宜而多去耗费时间。相反,他手指有力,认穴准确,很快就解决掉了闻人牧月的落枕毛病。
“可以了。”秦洛说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闻人牧月轻轻扭动着脖子,仔细感受了一番,说道:“不错。很轻松。你很厉害。保健师可能需要半个钟头才能解决问题。”
秦洛笑着说道:“保健师那是有偿服务,如果他三五分钟就帮你解决了,他怎么好意思开口找你要高价?我这是免费的,无偿奉献,当然是越快越好。”
“那以后我聘请你做我的高级保健师好了。”闻人牧月看着秦洛说道。
“没问题。”秦洛爽快的答应了。“只要我在燕京,随传随到。”
秦洛看了看时间,说道:“好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时间太急了,这两天要见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好。”闻人牧月点头答应。
秦洛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脑袋,说道:“来见你一趟真不容易。你们公司的职员竟然都不认识我。”
“你想说什么呢?”
“我想说,你应该拓展他们的视野。”
“是否应该在环球一楼大堂挂上你的海报?”
“我没意见。”秦洛笑着说道。“你不怕那些八卦记者乱写的话,你就挂吧。”
“我不怕。你怕。”闻人牧月说道。“以后你可以直接来十六楼。你的通行密码是369。我会让人在安保部登记你的资料。”
“下次见。”秦洛挥了挥手,甩了甩头,很帅气的转身离开。
走出环球大厦,秦洛站在门口,准备拦截一辆出租车回林家别墅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车窗陷了下去,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如果有空的话,中午一起吃顿午餐?”秦纵横笑呵呵的说道。脸形俊朗,笑容斯文,一幅成功男青年的标准装扮。
秦洛想了想,也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就点头说道:“可以。”
“上车。”秦纵横帮忙推开车门。
秦洛钻了进去,然后坐在秦纵横旁边。
开车的是秦纵横的贴身保镖田螺,只要是秦纵横出现的场合,秦洛总是能够发现他的影子。
“好久不见了。”秦洛笑着和田螺打招呼。虽然他和田螺见面的次数也很少,但是,他觉得这是一个有意思的男人。
至少,要比他的主子好玩的多。
“在我主子面前,你可以当我是透明人。”田螺嘴里叼着根烟,却没有点燃。他说话的时候,始终没有转过脑袋,而是一脸专注的看着前方的路况。这是一个外表浮澡内心沉稳的男人。在他工作的时候,没有什么事情能够使他分心。
“这可不行。不能不把朋友当朋友。”秦洛笑着拒绝。
“你这是害我。”田螺苦笑。“回去我就要被炒鱿鱼了。”
秦洛笑笑,问秦纵横:“我们这是去什么地方?”
“吃饭。”秦纵横说道。“我知道有一家饭店做的南方菜很地道。带你去尝尝。”
“大少费心了。竟然知道我的口味偏淡。”秦洛笑着说道。
“知已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我说我对你一无所知,这实在是太虚伪了。”秦纵横一脸认真的说道。“相反,我要告诉你,最近的一段时间里,我一直在研究你。”
“有什么结论?”
“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这个评价太高了。我可承受不起。”秦洛谦虚的说道。
“不是刻意说些好话讨你开心。你不是我喜欢的女人,更不是我在乎的朋友。我们之间,还是直来直往更好一些。”秦纵横坦白的说道。“我研究过你行事的风格以及你的每一次演讲,每一次都能够带给人惊喜和振奋人心的力量。不是刻意,却又有人为的痕迹----但是,不得不说,你做的很成功。这世上芸芸众生,谁都逃不过一个‘装’字。有人装龙像龙,扮狗像狗。有些人却学了个四不像而已。”
“大少的话让我受宠若惊。”秦洛说道。“我还真是没想过要装什么。如果说当真装了的话。那么,我就是努力的想去装成一个人。一个能够站起来的人。”
“这正是我好奇的地方。”秦纵横笑着说道。“世上真有你这样的人吗?”
“你不信。有人信。”秦洛反驳道。
“牧月信吗?”
“她信。”
“你这么肯定?”
“是的。因为我们是朋友。”秦洛说道。
秦纵横笑笑,不再和秦洛讨论这种大而空洞的内容。而是转移话题,和他谈论起了羊城风景名胜小吃。
不得不说,秦纵横见多识广,他说的一些景色一些食物连秦洛这个土生土长的羊城人都没有看过没有吃过。最后,秦纵横提出有机会要带秦洛一一欣赏品尝,秦洛欣然应诺。车子里的气氛,也不似一开始那么激烈了。
十几分钟后,车子在一间古色古香的大院子里停了下来。
秦洛推开车门,看着弧形拱门上‘粤居’的金字牌匾,说道:“这是什么地方?”
“清朝的时候,燕京多出王族。后来王族没落,这些府邸就被没收了。有的成了旅游景点为国家创收,有的被改建成带有华夏风的酒店或者饭馆。这粤居以前是一处贝子府,后来被一南方人买来改建成了南方菜馆。南北融合,颇有一番风味。”秦纵横一边给秦洛介绍,一边引着秦洛往里面走。
很快的,就有一身穿大红旗袍的漂亮女人迎了过来。田螺一脸亲热的凑了上去,两人说了几句,女人便带着他们去定好的房间。
房间是木制结构,保持着王府的奢侈和贵气。一张木桌,几张红椅,临窗小酎。看窗外春机焕发,姹紫嫣红,亭台池榭,假山池鱼,实是人生一大趣事。
穷人吃饭,有钱人吃的是情调。
接过小厮送过来的热毛巾润了脸,又用一条热毛巾擦拭了手。秦洛和秦纵横分别点过菜和酒水后,秦洛便知道,开始要进入正题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智公子秦纵横请客,这饭是那么好吃的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记得秦兄弟有一位知已叫做林浣溪?”秦纵横看着秦洛问道。
“她是我末婚妻。”秦洛说道。他知道他想说什么,所以应付起来并不困难。
“哦。真是羡慕。我有幸见过林小姐几次,实在惊为天人。和秦兄弟走到一起,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很多人都这么说。”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把别人的颂词照单全收。
华夏人有一个怪毛病。如果你说他好,他非说自己不好不是很好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如果你说他不好,他脸红脖子粗的问你他哪儿不好为什么不好任什么你说他不好好不好你怎么知道。
秦洛就不会这样为难别人。别人说他好,他就觉得自己确实好。别人说他不好,他还是觉得自己很好。
“不是我刻意打探,而是无意间听一朋友说起。我知道你们已经住在一起同居了。我何时才能有幸喝到两位的喜酒?”
秦洛看着秦纵横大笑。
秦纵横也捧着茶杯微笑着,只是不如秦洛笑的那么夸张而已。
“我说----大少,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喜欢牧月,我知道。你想追求她,也随意----你不能为了自己追求女人,硬是催促着我结婚吧?”秦洛揭开了表面上的那层遮羞纸,让问题赤裸裸的呈现在两人面前。
秦纵横没有羞愧,也没有被人戳穿后的恼羞成怒。甚至,他的表情都没有一丝不自然。在年轻一辈中,他的养气功夫实在是一流。
“你觉得,我怎么样?”秦纵横看着秦洛问道。
“很不错。英雄潇洒,年少多金,家世深厚,才华横溢。这样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争着抢着想要献身。”秦洛认真说道。
“你觉得,我和牧月走到一起怎么样?”秦纵横没有因为秦洛的一番称赞而沾沾自喜,表情平静的再次问道。
秦洛认真的想了想,摇头说道:“你配不上她。”
(PS:你们很疯狂,老柳也努力了。兄弟齐心的感觉很好。明天三更还是四更,仍然由你们决定。如何?)
第470章、叫妈!
智公子秦纵横、狂人白破局、京城第一美女闻人牧月,这三人被好事者称为燕京三杰。按照排名的名次顺序,秦纵横第一,白破局第二,闻人牧月是个女人,屈居第三。
如果说在这个华夏有人能够匹配闻人牧月的话,所有的人都会认为是秦纵横或者白破局。一个细密严谨,一个粗中带柔,都是难得一见的将才。
可是,今天却有个人当着秦纵横的面说他配不上闻人牧月。
赤裸裸的打脸!
秦纵横看着秦洛,秦洛也看着秦纵横。两人的脸上都带着莫名的笑意,像是刚才谁讲了一个好听的笑话似的。
“理由?”秦纵横问道。
“女人选择男人,会重视那几方面的因素?”秦洛反问道。
“那要看什么样的女人了。”秦纵横抿了口茶,笑着说道。
“大多数女人。”秦洛说道。“大多数女人喜欢上一个男人,无非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因素。一为人品,二为样貌,三为家世才华,四为感觉”
“愿闻其详。”秦纵横很有兴趣的说道。他倒是想听听这土鳖能讲出什么爱情的宏篇大论出来。
“我们先说人品。大少自认为自己是诚实可靠人品无双的男人吗?”
“商战之道,虚虚实实。诚实可靠四字实不敢当。”秦纵横说道:“但是,如若牧月有问,我绝无一字隐瞒。再说,像她这样的女人,你觉得说谎对她有意义吗?”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二为样貌。这一条,大少算是过关了。”
“不敢当。”秦纵横举了举杯表示自己的感谢。能够从这家伙嘴里听到一句好听的话,实在是不容易的事情。
“三为家世才华。”秦洛看着秦纵横,说道:“论家世,大少出身豪门巨阀。论才华,智公子之名响遍全城。除了狂人白破局,其它人都难以和你匹敌。”
秦纵横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说道:“听你这么一解释,我和牧月实为天作之合。为什么你又认为我配不上她呢?”
“这就要提到第四条了。”秦洛说道。“感觉。感觉才是最重要的。如果牧月对你有感觉,你没办法满足前三条,她仍然喜欢你。如果她对你没感觉,你就算把那前三条给凑足了。这也没有任何意义。”
“那么,你到底想说什么呢?”秦纵横说道。他被这家伙兜了一圈又转回原地,心里有种很不爽快的感觉。
“我是想告诉你要学会自己辨别真相认清事实。不要以为别人说你和闻人牧月是天生一对,你就认为你们确实是天生一对。你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你不知道吗?”
“比如?”
“牧月漂亮吗?”
“漂亮。”
“聪明吗?”
“聪明。”
“有钱吗?”
“有钱。”
“这就对了。”秦洛说道。“你有的她全有。你没有的,她也有。她为什么要听从别人的话来安排自己的人生?”
秦纵横笑着说道:“我只是诚心追求,并没有刻意的要去安排她的命运。”
“你已经有那样的苗头了。”秦洛像是个爱情宗师似的,很是耐心的解释着说道,一点儿也没有不耐烦的表情。“别的男人追求牧月,你会不会生气?要实话实说,说出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或者这么说吧。如果不用顾忌风度面子什么的问题,你会不会想冲上去踹他几脚?”
“会?”秦纵横仰起脸认真的想了想,回答道。
“你看到我从牧月的办公室里面走出来,你会不会气愤?”
“会。”秦纵横这次回答的很利落。
“这就是问题了。”秦洛说道。“牧月是一个有着独立人格和思想的人,也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女人。我愿意相信她会主动追求一个男人,但是,我不相信她会被动的接受一个男人。你虽然表现的不够明显,但是已经在以牧月的正牌男友自居。甚至认为她如果嫁人的话,一定只能嫁给你-----这就给了她极强的排斥心理。”
秦纵横眼睛一亮,一脸钦佩的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些东西是从哪儿学来的?”
“无聊的时候,翻过几本心理学书籍。恰好有一本书讲到女性心理学这一块。”秦洛笑着说道。他也确实是从心理学书籍到学到这些知识的,当然,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天下间,有几个男人敢放言了解女性心理?有几个算几个,不是傻子就是白痴。
秦纵横了解的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我当年学医的话,再来追求牧月会不会更有希望一些?”
“不会。”
“嗯?”
“在这方面,你没天赋。也只能是一个庸医。你觉得牧月会看上一个庸才?”
“------”
秦纵横主动帮秦洛斟满杯子里的茶水,笑着说道:“难怪你的身边总是围绕着那么多性格迥异的红颜知已。兄弟果然是个妙人啊。”
“一般一般。”秦洛谦虚的摆手。
“我想,既然你熟悉女性心理学这门深奥的课程,一定能够轻易解决身边的感情困扰吧?”
“还好。”
“王九九呢?还有苏子?”
“------妈辣逼的。”
秦洛恨恨的想,这王八蛋是故意挑衅。
秦洛正在想着如何反击他的时候,房间的门却被人敲响了。
“进来。”秦纵横说道。
木门推开,站在门口的是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侍女。她脸色红润,额头出现细密的汗珠。显然,她刚才跑了好长一段子路。
她微微屈膝福了一礼,对着秦纵横说道:“秦先生,闻人少爷在猎园和人发生矛盾,田螺先生让我来知会你一声。”
“嗯?”秦纵横皱了皱眉,问道:“和谁发生矛盾?”
“和白愁少爷。”女人说道。“您快点儿去看看吧。他们都快打起来了。”
“闻人照?”秦洛问道。
秦纵横点了点头,说道:“这幢府邸的原主子是个败家子,不通文墨,却爱好骑马射箭。后边有一片猎园,是他为自己和他的朋友们建造来春秋打猎用的。可惜,他们没用多久这园子就易主了。现在,就成了不少京城有钱子弟的玩乐场所。”
“我们还是去看看吧。”秦洛说道。闻人照和人发生冲突,他心里还真是有些担心。那小子天生一幅娘娘腔,别人不欺负他欺负谁来着。
而且,听名字的姓氏,好像是姓白的在欺负他?这白家、秦家以及闻人家三家的关系还真是够复杂的。秦洛有时候想想就有些头痛。
秦纵横看了秦洛一眼,笑着说道:“你说我占有欲太强,总是以牧月的正牌男友自居。现在看来,你才更像是她的正牌男友。”
秦洛讪笑着说道:“我和牧月是朋友,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弟弟挨揍吧?你也知道,闻人照那家伙性子弱身子骨也弱,肯定不是别人的对手。”
秦纵横点了点头,说道:“走吧。我们去看看。”
真正的走过才知道,这园子实在是大的吓人。满清时的那些王公贵族实在是太会享受生活了,也太会搜刮民脂民膏了。
秦洛都不知道穿过多少个拱门,走过多少米的回廊。当他们一路向北,穿过最后一道矮墙时,出现在面前的便是一望无垠的草地和树林。
在靠近篱笆院墙的地方,建造了一个养马场。哪儿正有一群年轻人在争执着什么,一进来就消失没影的田螺坐在廊檐下的桌子上,一只手叼烟,另外一只手正拉着一个小美女的小手给人看手相。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那小美女被他逗的前仰后合。他的眼睛便盯着人家的颤巍巍的胸部大吃豆腐,一幅很是享受的模样。
闻人照仍然是人美如花,上身是一条白衬衣和一件黑色的西装小外套,下身是一条跨部极其宽松的跑马裤,漂亮的军制马靴,让人一见惊艳,再见依然----这是谁家的小娘子,怎的生得如此美貌?
可是,他现在一脸怒意,双眼凶狠的瞪着面前的几个年轻男女。
“叫啊。闻人照,你快叫啊-----”一个小胖子扯着大嗓门吆喝着喊道。
“你不是说你输了就叫她妈的吗?你难道想耍赖不成?”一个瘦子脸红耳赤的催促着。
“闻人照,我们已经看不起你了,你就不要更加的让我们鄙视吧?愿赌服输,这话可是你说的吧?怎么?输了不认帐了?”这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女人声音。
“闻人照,你要觉得自己还是个男人,你就叫王慧妈----不叫的话,你就是伪娘,就是人妖,就是个娘们-----娘们都不如---”这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
一个身材丰满,面貌端庄美艳的女人站在闻人照面前,捂着肚子笑的花枝乱颤。
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照儿,快叫妈吧。放心,母亲会好好的照顾你的-----哎哟,笑死我了。不行了----不行了。这小子太招人乐了。”
(PS:抱歉,第一更晚了些。但是老柳说到做到。如果到六千票,今天一定写出三章。到一万的话,今晚不睡也会写出四章。)
第471章、帮他揍人不如教他打人!
“闻人照,你说句话吧。你到底是叫还是不叫?”一个大嗓门男人出声问道。
说话的男人身材高大,休格微肥。昂贵的跑马装穿在他身上没有帅气的味道,倒像是一个来自东洋的相扑选手。理着短寸,脸颊肥嘟嘟的。他的一只手搂着那个叫王慧的女人,另外一只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表示了他对闻人照的不屑和藐视。
他是京城有名的纨侉子弟,被人称为‘白金刚’的白愁。
“我不叫。你们作弊。”闻人照一脸怒气的说道。那张白嫩白嫩的小脸花容失色,有一抹病态的潮红。
“作弊?我问你,我们的比赛规则是什么?”白愁问道。
闻人照指着远处的一杆竹竿,说道:“我们说过,谁先骑马跑到那支竹竿旁边,沿着竹竿转一圈再跑回来,谁就是胜利者。”
“难道不是我赢了吗?”白愁笑呵呵的说道。“在场这么多人给我们做了见证,是我先骑马绕着竹竿跑一圈,然后再跑回来的。难道你想抵赖不成?”
“是你先作弊的。你让人跘倒我的马腿,你才跑赢我的。”闻人照瞄了一眼白愁那圆嘟嘟的肚子,说道:“不然的话,就你这满身肥肉也想跑赢我?做梦。”
“你-----”白愁大怒。他这辈子最讨厌别人说他胖了。“闻人照你这娘娘腔,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叫不叫?不叫的话,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闻人照,叫吧。叫王慧一声妈你也不吃亏啊?你不是喜欢她吗?这次如愿以偿了吧?”
“就是。叫她妈还有奶吃。赶紧叫吧。”
“你不叫我叫了啊。”
-------
白愁那边的几个狐朋狗友跟在后面起哄,嚷嚷着让闻人照认那个叫做王慧的女人当‘妈’。
“不可能。我绝不叫。她不是我妈。”闻人照拒绝道。
“闻人照,那么多女人不是你妈,你不也整天黏在人家身边不走?怎么着,你嫌王慧太年轻了,暂时还不能给你当妈?你喜欢更老一些的?”白愁笑呵呵的揭闻人照的短处。闻人照喜欢熟女在燕京是很出名的。
秦洛暗地想道,这小子虽然性子弱了些,但是品味还是不错的。知道熟女多情熟女多肉的道理。
“她是你妈。”闻人照反击道。
“娘娘腔,你是不是想挨揍?”白愁松开女人的腰肢,摩肩擦掌的想要上去对闻人照动手。
闻人照吓的连连后退。从块头上和气势上,他显然不是白金刚白愁的对手。
“住手。”秦纵横喝道。
他的突然出现,一下子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球。特别是站在白愁身边的几个年轻女性,眼睛立即就变的晶晶亮起来。
“怎么回事儿?”秦纵横扫视了众人一眼,出声问道。
“秦大哥。你来了。”闻人照高兴的叫道。
当他发现站在秦纵横身后的秦洛,脸上的开心表情就变的更加兴奋起来,叫喊道:“姐夫,你怎么会来这里?”
姐夫?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过去,把视线从秦纵横的脸上转移到秦洛的脸上去。这一次,他又成了众人的焦点。
这男人又是什么来头?竟然是闻人照的姐夫?
要知道,闻人照的姐姐可是京城第一美女,大名鼎鼎的闻人牧月。这是女神一样的人物,高不可攀,遥不可及。是无数男人心目中的大众情人,也是无数男人夜间辗展难眠时YY的对象。
可是,竟然有人夺得花魁抱走了他们的女神?
就连秦纵横也转过脸,也用异样的眼神看着秦洛。
他早就听说过闻人照在爷爷寿宴上喊秦洛姐夫的事情,可是,他一直以为是两人开的一个小玩笑。现在看到闻人照对秦洛的依赖和亲密程度,看来这个称呼就很值得琢磨一番了。
秦洛尴尬的笑笑,对跑过来的闻人照说道:“不要乱叫,会影响你姐姐的名誉。”
“姐姐才不会在乎这些呢。姐夫,你怎么来这儿了?以前可从来没看到过你啊。”闻人照笑嘻嘻的问道。他的心思单纯,还像个孩子一样。
秦洛指了指秦纵横,说道:“我和大少一起过来的。”
“哦。你和秦大哥在这边吃饭?怎么没叫上我啊?”闻人照笑着说道。
“我们在谈些重要的事情。”秦纵横解释着说道。“怎么回事儿?你怎么和他发生冲突了?”
“哼。是他们欺人太甚。”闻人照生气的说道。“我和同学约好来骑马,那个白肥猪跑过来要和我比赛。我不想和他比,可是他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就答应和他比了。我们说好了,谁先骑马跑到竹竿那头,然后沿着竹竿转一圈再跑回来,谁就是胜利者。我赢了,我就叫他白肥猪。我输了,就得给王慧叫妈。可是,他们在我跑的时候,用马绳绊我的马,让我输了比赛-----”
秦纵横和秦洛两人这才了解了冲突的缘由。秦纵横对闻人照说道:“走吧。我们去吃饭。不用理会他们。”
“好。”闻人照答应着,就要跟着秦纵横一起离开。
“怎么着?闻人照,输了阵就想走人了?你还要脸不要脸了?”白愁在后面骂道。
秦纵横转身看着白愁,说道:“我说,事情就这么算了。好不好?我今天有朋友在,不想和你们这些小屁孩儿一般见识。你们也就好自为之。”
“哟嗬。大家听听,智公子对我们手下留情了。秦纵横,你们两家是合着伙来要欺负我们了?”
“随你怎么想。”秦纵横说道。
“要走可以。”白愁龙行虎步的向闻人照走过来。“但是,先把欠我的东西给还了。”
秦纵横看到白愁想对闻人照动武,大声喊道:“田螺,你完事了没有?”
“嘿,来了。”田螺听到主子喊人,尖声应了一声。然后依依不舍的松开那个圆脸小妹妹的小手,说道:“小可爱,我先去工作。晚点儿再来找你。你要乖乖的哦。嗯----嘛----”
“嗯。大叔快去快回哈。我等着你。”小女孩儿笑嘻嘻的说道。
田螺屁颠屁颠的跑到秦纵横面前,点头哈腰的说道:“老大,有事你说话。”
“今天的事情你都看到了?”秦纵横问道。
“看到了。两个小屁孩儿吵架,我手头上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就懒得掺和。”田螺笑着说道。
秦纵横指着白愁,说道:“小孩子也要懂得规矩。他如果要动闻人照,你就给他一点儿教训。”
“没问题。这事我拿手。”田螺答应着,就兴冲冲的要去揍白愁。
“等等。”秦洛喊道。
田螺回头看了秦洛一眼,说道:“放心。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不是这意思。”秦洛说道。“你回来吧。这是闻人照的事情,让他自己上。”
“什么?”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秦洛。让闻人照自己上?
闻人照怎么可能是白金刚的对手?还不被他给揍成肉泥了?
田螺耸耸肩膀,笑着说道:“随你。”
秦洛把躲在他身后的闻人照给拉出来,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上次不是说,以后要由你来保护你姐姐吗?”
“是啊。我---是说过。”闻人照点头说道。
“如果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怎么保护你姐姐?”
“-----”
看到闻人照沉默无语,秦洛接着鼓动道:“知道对付这样的恶人要用什么方法吗?”
“什么方法?”闻人照问道。
“揍他。”秦洛说道。
“我也想。”闻人照苦着小脸说道。“可是,我---我打不过他啊。”
“还没打,你怎么知道你打不过他?”秦洛问道。
“他比我胖。”闻人照答道。
“那他有你跑的快吗?”
闻人照想了想,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说道:“姐夫,我知道怎么做了。你放心吧。看我怎么收拾他。”
秦洛拍拍闻人照的肩膀,说道:“去吧。不要让他抓到。”
闻人照点头,大步走到白愁面前两米左右的位置站定,指着白愁骂道:“死肥猪,你不是想教训我吗?来吧,我倒是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找死。”白愁怒吼一声,飞快的向闻人照扑过去。
闻人照转身就跑,根本就不给他身体接触的机会。
“这就是他心甘情愿叫你姐夫的原因?”秦纵横笑眯眯的问道。
“可能吧。”秦洛点头说道。“帮他揍人,不如教他如何去寻找别人的弱点去打人。他现在还是个孩子,但是,总有一天会变成一个男人。那个时候,他有自己的责任需要承担。我们就没办法再帮他什么了。”
“我所做的,只是加快他成长的速度。”
(PS:今天的第二章送到。在这解释几个问题吧。
1、看到书评区有人说老柳自私,给了票才更新,不给票就不更新。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本书是买断的,大家只需要在纵横注册一个帐号就可以全文免费阅读,不收大家一分钱。我连订阅都没有,我要红票能多拿钱吗?
我要红票,只是想激励一下自己的码字状态。说实话,这大冷天的,人总是昏昏欲睡,巴不得缩在被窝里不要起床才好。可是,我既然把话说出去了,所以,当大家投到六千票的时候,我拼了命的也得写出三章出来。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总是需要一点儿诱惑吧?
恰好老柳又是一个很好勾引的男人,不需要美女跳钢管舞什么的,只需要几张红票就打发了。
投红票很难吗?只耗费你老人家的一分钟时间登陆个帐号,帮忙点上几下。这就完了。难道比我哆哆嗦嗦的写上三千字更加困难?咱们有近十万的读者朋友,六千红票困难吗?我觉得你们低估了自己的风骚程度。
我原本以为你们一定会逼着我四更的,好在你们是仁慈的。
2、有朋友说我为什么不在前一章节后面PS一下下一章更新的时候。我也想啊,可是,谁能告诉我时间?
3、有朋友留言说大冷天的还在等你的书,你怎么总是更新的这么晚。我----我大半夜的还在码字,我也很冷啊。
无论如何,感谢一直给力支持的兄弟们,还有那些小可爱们。)
第472章、师娘好!
在秦洛的指点下,闻人照经过一番挑衅、逃跑、挑衅、再逃跑的复杂过程,终于把白愁给累惨了。他跑得气喘吁吁,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气。
“把----把他-----给我围----住。”白愁有气无力的喊道。
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他的身体胖力气大,但是,运动起来耗费的能量也多。这也是他坚持不过闻人照的原因。
他带来的那群死党蠢蠢欲动,田螺冲进人群,一只手扯住一个男人的衣服,然后一拉一扔,直接把他给丢出好几米远后,那群人便安份如家禽。
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车轮围攻全都白废。
他们听说过田螺的大名,知道他是秦纵横寸步不离的保镖,也是他唯一的贴身护卫。他一个人就能够护得秦纵横的安全,他们显然不是对手。
“谁上去帮忙,我就揍谁。”田螺笑呵呵的说道。
白愁眼见救援无望,大吼一声,像头发怒的公牛似的,躬着身体,直直的向闻人照冲了过去。
闻人照也看出来他即将脱力了,这次他没有逃跑。而是在白愁即将跑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身体往旁边一躲,然后一脚踹在他丰满的臀部上。
啪-----
白愁踉跄的跑了几步,然后一下子扑倒在地上。
闻人照一下子就跳到他背上,对着他的脑袋就挥动着拳头。
“让你欺负我-----让你敢欺负我-----”
“你才是娘娘腔呢----你就是头大肥猪-----”
“----敢让我叫妈----她配当我妈呢?”
“我打死你----打死你----”
-------
闻人照是第一次揍人,也是第一次依靠自己的力量把人给打倒。
他的心里充满了喜悦,身体里的雄性激素也跟着飞快的分泌挥发,让他越打越是起劲,也越打越是兴奋。
秦洛之前还准备让他多打几拳,培养培养他的血性和男子汉气概。
但是当他发现十几分钟后,这家伙还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站起来拿脚踹后,秦洛才开始担心了。
这年头,能力不重要,出身很重要。你是谁不重要,你爹是谁很重要。能够走进这个园子里的人非富即贵,而且被闻人照打的这人还姓白。如果闻人照真把他打出个半死不活半身不遂什么的,他也没办法过他们家老爷子那一关。
再说,闻人家和白家拼得你死我活。不是让秦纵横这只老狐狸得了便宜吗?
难怪他只是站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像是并不知道这样打下去的后果是什么似的。
能够让秦纵横得到好处的事情,秦洛坚决阻止。
“闻人照,住手。”秦洛出声喊道。
闻人照像是没有听见是的,还在用劲儿的踢着白愁的后背。
“闻人照,我让你住手。”秦洛再次喊道。
闻人照这才转身,一脸激动的对秦洛说道:“姐夫,打的太过瘾了。你也来试试?”
“不许打了。”秦洛说道。感情他还打上瘾了。“就这样吧。我们去吃饭。”
闻人照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白愁,琢磨着什么时候还能有这样的机会啊?他忍不住又踢了一脚,说道:“算你走运。下次再和你算帐。”
然后他走到秦洛面前,笑嘻嘻的说道:“姐夫,你觉得我怎么样?现在有能力保护姐姐了吧?”
秦洛摇了摇头。
“还不行?”闻人照一脸遗憾的说道。
“闻人照,你记住,能用脑子的时候,就不要用拳头。用拳头的时候,还要多动动脑子。”秦洛一脸凝重的说道。如果一个人不懂得审时度势控制自己的话,那他是非常危险的。
如果今天秦洛不在,秦纵横有心陷害闻人照的话,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站在哪儿看着闻人照继续施暴下去,那么,这小子就要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闻人照想了想,点头说道:“姐夫,我明白了。以后会注意的。”
“明白就好。不要让你姐姐失望。”秦洛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几人欲走的时候,那个叫王慧的女人出声喊道:“闻人照。”
闻人照回头看了她一眼,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秦洛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个女人,说道:“你喜欢她?”
“还好吧。我们是同班同学。”闻人照不好意思的说道。
“她不适合你。”秦洛含蓄的提醒道。在感情的事情上,他不想过多的影响闻人照。他会有自己的选择和判断,不应该由别人来帮他选择和判断。
如果说别的事情关系到他的一生成就,感情的事则关系着他一生幸福。
“我知道。”闻人照点头说道。
他走到女人面前,说道:“王慧,有什么事吗?”
“我饿了。一起去吃午餐好不好?”王慧笑嘻嘻的说道。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看的女人。而且,她有着和她的年龄不相衬的丰满身材和熟女气质。是一个懂得如何蛊惑少男芳心的女孩子。
“不好。”闻人照拒绝着说道。
“为什么?”女孩子很惊讶的说道,她没想到闻人照会拒绝。
她知道闻人照喜欢她,所以今天白愁才以她的名义拉他出来骑马。他是为自己来的,后面发生的事也是大家商量好的。
“因为你不配。”闻人照很直白的说道。
“闻人照,你----”
“姐夫还没教会我如何打女人,所以这次我放过你。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我。”闻人照阴沉着脸说道。“你怕白家,就不怕闻人家吗?我把你做的一切告诉姐姐,明天你们王家的产业连一点儿渣子都没有了。你信不信?”
“你-----”
“别用手指我。”
“-----”
我爱你的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爱你的时候,你说你是什么?
这句话是此情此景的最真实写照。
“你是一个好老师。他学的非常快。”秦纵横看着像是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似的闻人照,感叹着说道。
“你难道忘记了吗?除了医生,我还有一个职业是教书育人的老师。”
“记得。一个成功的老师。”秦纵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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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首都医科大学。722教室。
“奇怪,以前每次上课,老古董都是第一次进教室,然后一个个的等着学生进来----今天怎么回事儿?上课钤都响了,他还没过来?”
“不会是生病了吧?唉,不是我想诅咒他。他虽然是个负责任的老师,可是讲课也忒没意思----”
“那是。听了咱们老秦的课,其它老师的课哪能听的进去啊?你看过秦老师上课翻过课本吗?张口就好,理论联系实践,即让人觉得有趣又让人记忆深刻----”
两个男生小声的议论了一会儿,然后对坐在他们前排的王九九说道:“九九,你和咱们秦老师关系密切。你就没有得到一点点内幕消息?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们可都想死他了。”
王九九笑了笑,说道:“放心吧。很快就会回来的。”
“那他都成名人了,还会不会给我们讲课啊?”
“就是。要是他还敢来上课的话,全校的学生不都挤进来了?”
坐在王九九身边的小花也附和着说道:“是啊。人太有名气了也不好。以前秦老师是咱们的,现在成了大家的。想见他一面都这么难。”
她瞥了一眼王九九,笑嘻嘻的说道:“不过,我们还好啦。有些人啊,就要忍耐相思之苦喽。”
王九九掐着小花肉乎乎的手臂,说道:“小花同志,你是不是皮痒了?现在你和那头大狗熊谈上了恋爱过上了幸福生活,就开始嘲笑我们这些还生活在贫困线下的苦难同胞了?”
小花和班里的大块头李猛谈上了恋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王九九才会这么攻击她。
“九姐饶命。我不敢啦。”小花求饶道。“我就是特别佩服你。要是那一天你成了我师娘,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呸。我才不去做你师娘呢。”王九九红着脸说道。
“对啊。九九,你要真是嫁给咱们秦老师,不就成了我们师娘吗?”后面的男生笑着说道。
“嗯。我提议,以后我们都叫王九九师娘好了。”另外一名男生站在教室里大声说道。
“同意。”应者云集。学生是一个年轻充满活力的团体,他们善良而富有激情,越是荒谬的想法越是能够引起他们的兴趣或者共鸣。
于是,所有的学生都笑嘻嘻的站起来,对着王九九深深鞠躬,喊道:“师娘好。”
提着课本出现在教室门口的秦洛恰好见证了这一幕,瞪大眼睛说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PS:第三章送到。冲到近八千票。这已经不仅仅是风骚,你们集体升级,成了骚包。向骚包们致敬!)
第473章、艰难的选择!
秦洛的理想是成为一代名医,他没有把这种想法藏着掖着,而是把它告诉了所有人。成为一名中医老师完全是误打误撞,是在刚来燕京还没有找到奋斗的平台和方向时的权宜之计。
后来,他和这群学生相处的久了,便真正的感受到了他们对自己的热情和拥戴。特别是自己被医科大学中医药专业上一任系主任郭仁怀借故辞退的时候,他们为了挽留自己,甚至不惜罢课绝食相威胁。
将心比心,便是佛心。学生们的付出不是单方面的,他们也同样获得了秦洛的情感倾注。他认真教学,严格律人。他心无私念,倾囊相授。他曾对自己的学生承诺,要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成为一名优秀的中医。
可是,如果让他给自己从事的这两份职业打分的话。他能给医生职业打一百分,因为他为此使尽了每一丝力气每一分精力。但是,他只能给自己的从教生涯打六十分。正如他上次在先进老师表彰大会上的演讲一样,他不是个坏老师,但是,也绝对算不得是个好老师。
掐指算算,秦洛已经有近两个月的时间没有回医科大学了。他离开他们太久,他都不知道这些学生是否会把他遗忘。
所以,在他即将出征到欧洲之前,他来到了学校,来看看他的学生。
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是王九九,秦洛告诉过她会在今天来教室。没想到王九九为了给同学一个惊喜,所以就把这个消息给隐瞒起来了。
于是,秦洛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看到教室里所有的学生都站起来,躬着身体喊王九九‘师娘’。
师娘?
那就是自己的老娘-----不是,那就是自己的老婆?
秦洛有些头痛。这些家伙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教室里的学生们也愣住了,他们没想到秦洛会来,更没想到秦洛会在这个时候会来。
于是,不知道是谁带头,对着秦洛鞠躬,喊道:“老师好。”
“老师好。”所有的学生都有样学样跟着起哄。
老师和师娘,这是硬把秦洛和王九九两人给往一块凑了。要是其它的老师,他们或许没有胆子开这样的玩笑,但是秦洛随意惯了,亲和力也强,所以,他们才会有这样出格的举动。
师和生,总是给人一种禁忌之恋的感觉。特别是在华夏,老师和学生能够结合的案例实在是少之又少。
他们是王九九的同学,平时和她接触极多。而且,王九九在学生中极有威信,谁有什么困难,都会由她来负责解决,她是班长,也是一个大姐头般的存在。他们知道了王九九对秦洛的感情后,自然支持王九九上位。这属于王九九的主场优势。
大家喊完,没有立即坐下,而是静墨无声的站着,等待着秦洛的回应。
像是,他们在为王九九索要一个答案。
秦洛摆摆手,笑着说道:“几天不见,你们又开始胡闹了。”
王九九也瞪着那群家伙,说道:“敢取笑我,看我晚些怎么收拾你们。”
看到两个当事人都不愿意正面应对,学生们也觉得无趣。于是,他们嘻嘻哈哈的坐下,开始七嘴八舌的问秦洛问题。
“秦老师,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学校了?我们可想死你了。”
“秦老师,你在韩国的视频我全部都看过了,实在是大快人心啊。你是我们全家的偶像,我爷爷奶奶知道你是我的老师后,都给我布置了一个任务,让我一定要你要个签名------”
“秦老师,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我们就喜欢听你讲课。你不来,大家上课都没激情。”
“秦老师-----”
-------
分别太久,想说的话太多。于是,教室里就显得有些乱哄哄的。
秦洛拍拍桌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说道:“我理解你们的心情,见到崇拜的偶像总是容易激动。当年我姑姑要去参加刘德华的羊城演唱会,一天没有吃下东西-----但是,大家务必要控制情绪,不要吵吵嚷嚷的,不然教务处以为咱们在开茶话会呢。”
学生哄堂大笑,果然不再着急问问题了。
秦洛的视线从这些熟悉的面孔上一一掠过,说道:“我今天来教室,不是来给你们上课的。只有两节课的时间,我不确定我能教会你们什么东西,更不确定你们在这样的心情下能够学会什么东西-----我们就用这两节课的时间来聊天吧。”
“这还是茶话会。”小花笑着说道。
“没有茶。所以,只能叫话会。”秦洛说道。
“有茶。”王九九打开抽屉里的包包,从里面取出一个可爱的保暧杯递给秦洛。
秦洛愣了愣,才下意识的伸手去接。
这是他第一次喝王九九泡的茶时所用过的杯子,这是他后来喝茶的专用杯子。每次下课的时候,王九九总是背着她的帆布小包追出教室,然后送上来一杯温热甘甜让人口齿留香的茶水。
他不确定在自己离开的日子,她是否每天都在包包里带着这个杯子,杯子里有一杯泡好的茶水。但是,在自己有需要的时候,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连这种小细节都记住的女人,证明她真的把心思都用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谢谢。”秦洛说道。
“不用客气。”王九九笑道。
“秦老师,好口福哦。”小花看着讲台上的秦洛和第一排的王九九眉目传情,笑呵呵的打趣着说道:“我想用九姐的杯子喝口茶,她都不同意。你一来了,她干脆把杯子都送上去了。我看啊,她巴不得把自己也打包送了----”
小花的话再次引来所有学生的笑声。连秦洛也被她给逗乐了。
秦洛拧开杯盖喝了一口,说道:“好吧。现在是名符其实的茶话会了。我喝茶,你们讲话。”
“秦老师,现在可以问问题了吗?”李猛说道。
“可以。”秦洛点头。也在下面拉了张椅子搬到讲台上,第一次在自己的课堂上坐了下来。
“秦老师,为什么说是两节课?难道你不做我们的老师了吗?”李猛问出了所有学生心中的疑问。
“我是你们的老师,但是,不一定还有时间来给你们上课。”秦洛无奈的说道。“或许,这么说有些自私。我的理想是做一名医生,一个好中医。而教师这个职业只是我的附业-----或者说是我人生的兼职。”
“我的工作并不像你们想像的那么风光,那么一帆风顺----也有低谷,也有挫折。这低谷和挫折不是我的,而是整个中医行业的。”
秦洛仰起脸看着教室后面黑板上不知道谁抄上去的《汤头歌》,心情有些压抑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关注过新闻,关注中医的发展状况?”
“维C银翘片的不良反应惊动了媒体和药监局,药监局发文提醒医务工作者、药品生产经营企业以及公众关注中西药复方制剂维C银翘片安全性问题,以降低用药风险-----”
“中医养生专家张一一猥亵女童,被捉捕判刑,他的中医养生书籍全部被市场下架-----刚刚兴起的中医保健热迅速退潮----”
“针灸申遗成功-----”
学生们热烈的回答道,还真有不少人在关注着中医的发展问题。干一行,爱一行,钻一行,精一行。如果不爱不钻不精,那么,即便四年医科大学结束,也仍然一无所成。毕业之后进不了医院还好,如果靠关系或者其它途径进入医院工作,这个国家又多了一名误人性命的庸医。
秦洛欣慰的点头,说道:“不错。有坏消息。也有好消息。整体而言,中医在国内一直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没有消失,暂时也不会消失。可是,它的地位却很尴尬。一旦出现任何问题,都会有无数的人跳出来要求取谛真医相信科学。”
秦洛笑了笑,说道:“我相信科学,可是我也相信中医。医药出现问题,那是人之过,是制度之过。如果一开始研究中成药的人把所有的副作用都寻找出来,并且耐心的找到好的解决办法,有关部门也能够严格把关,严格监督-----后面又怎么还会出现药物过敏问题呢?又怎么会给那些居心不良者提供消灭中医的借口?”
“外国医药公司新药品从研发到推广市场,可能需要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为什么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因为他们在药物研发出来后,在实验体上进行实验,要用几年或者更长的时间来观察药物的反应以此来确定它们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我们呢?如果关系够硬后台够强,或许药品还没有生产出来,销售批文就已经拿到了。这是谁之过?难道这是中医之过?”
“有太多太多的问题需要有人站出来呼吁,也有太多太多的问题需要有人来解决。”秦洛看着台下的五十名学生,笑着说道:“我很乐意做你们的老师。认识你们,我很荣幸。可是,如果在传授知识和拯救中医这两者中间进行选择的话-----我只能选择后者。”
“我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支持。因为这种选择不仅仅是为我,也是为了你们。”秦洛说道。“现在,我只能受到你们的尊重。但是,我希望有一天,在座的所有中医从业者,能够得到世界的尊重。”
啪啦啦-----
所有学生起立,拼命的拍动着双手。
教室里掌声如雷!
(PS:第一章送到!!!)
第474章、过境强龙谈收购!
鸟语花香,草木新绿。校园里的春天喜气热闹,冰河水暧,垂嫩发芽,连路边的泥土都散发出芬芳的味道。
学生们脱掉了臃肿的羽绒服,换上了能够展现身材的春衫。有些爱美的女学生已经迫不及待的换上了短裙和长袜,只不过在外面披上一件大衣而已。
秦洛和王九九并肩走在校园靠近圆心湖的一条偏僻小道,因为这儿极少有学生走过,秦洛也不用时时应付那些追随而来的学生拍照签名的困扰。他们可以在这儿说说话,谈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
“真的不来了吗?”王九九依依不舍的说道。
“会来的。”秦洛说道。“我并没有从学校辞职,我的工作关系会继续保持。只是我没有办法来给你们正常上课,占用这个老师名额对其它的代课老师不公平。”
“大家都很舍不得你。你刚才没看到,有很多女生在你走出教室的时候哭了,很多男生也眼圈红红的,坐在哪儿一声不吭-----李猛以前从来不在教室抽烟,今天也拿了烟出来-----”
“我也舍不得他们。”秦洛声音低沉的说道。“我说过,如果要从两者之间选择的话,我只能选择后者。明天,我要去欧洲。”
“舍不得是一回事儿,大家还是很支持你的。”王九九说道。“我们明白你在做些什么。要是别的人总是翻来覆去的给他们讲这些话,他们早就腻烦了。但是,每次你给大家讲中医应该如何如何中医从业者应该如何如何的时候,大家总是有种热血澎湃的感觉。这不是因为你的语言表达能力比其它人优秀,而是因为大家知道,别人只是讲讲而已,你却真的会做到。”
“我不做。其它人也不做。就没人做了。”秦洛笑着说道。
“这也是我喜欢你的-----”王九九掩嘴娇笑,说道:“抱歉,我忘记我说过,再也不对你说那几个字了。”
秦洛笑笑,说道:“没关系。”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继续说了?”
“------”
王九九看到秦洛的沉默,心里微酸,却还是笑魇如花的说道:“我准备下个月去云滇。”
“去云滇做什么?”秦洛问道。
“我们的第一个一千万资金已经投入下去,用于道路以及电线的架设等工程,我要过去盯着,监督一下工作进程。另外,我要和云滇省政府谈一谈旅游开发方面的事情。”
“旅游开发?”秦洛迷惑的问道。“你要做旅游?”
“没办法,我们这个秦洛困难救助基金会的底子太薄了,全靠你一个人的个人捐款也不行。你有那么多事情要做,也不能全都把钱转来做慈善----找人捐款也是一件辛苦活,暂时扯着我们王家这张虎皮还能吆喝几声,找上去的人也不得不卖几分面子,可终究不是可持续发展的路子。我们必须要自己创收才成。”
“你有什么计划?”秦洛问道。
“上次你去我家吃饭,我原本就想和你谈这事的。被张仪伊给搅和了----后来又出现了兰亭事件,也一直没有机会和你见面。我写了一份计划书,你先看看。”
王九九说话的时候,便打开随身携带的包包,从里面取出一个文件夹递给秦洛。
秦洛接过去翻看了几眼,说道:“内容太多,我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完。这样吧,你先简单的给我讲讲,这份计划书我回去慢慢看。”
“我的计划就是创造利润。”王九九说道。“我想过了,那些贫困省贫困县并不是真正的贫困,其实他们大多身处宝山而不自知。我们就把第一笔募捐出来的钱做为投资金,去那些我们所选定的地方去投资创业。或者开发做旅游,或者把他们的山果野生菌进行再加工然后远销欧美,再或者办工厂带动当地的农民致富,贫困地区的人力资源比较丰富----”
王九九看着秦洛,说道:“我举个例子。你也去过云滇,你觉得那边的风景怎么样?”
“人间仙境。”秦洛评价道。即便当时他们整天提防着人面蚊的攻击,生活在生死一线的边缘,可是,他仍然被那边的美色所吸引所感动。
“不错。如果我们的公路修通了,在哪儿投资建造一个旅游度假区,然后再在各大电视媒体和报纸媒体上做宣传广告-----你觉得会有人去吗?”
秦洛的眼睛一亮,说道:“这个主意不错。但是需要投资不少钱吧?没有几个亿或者十几个亿是很难启动的。”
“是的。所以我才要去云滇省和他们的政府领导谈一谈这事。有政府的大力支持,钱的事情应该不成问题。”王九九笑着说道。自己的计划能够得到秦洛的认可,她还是非常开心的。这样,她就找到了自己在秦洛身边的位置和价值。“只要我们的第一个项目取得成功,我们的投资能够获利,我们就能够去更多的地方去做慈善。帮他们修条路,给他们送几条被子几桶花生油算不得慈善-----只有带动他们富裕起来,让他们自己买的起电视机吃的起花生油,这才是真正的大功德。”
秦洛笑眯眯的看着王九九,说道:“当时选择基金会的人选时,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既然答应下来,总要尽职尽责才行。”王九九说道。“一千万看起来不少,可是对一县一省来说,实在是九牛一毛。如果不想点儿办法,那一千万很快就没了,到时候我还得厚着脸皮伸手找你要钱。当个班长每天还都要负责点名查考勤安排值日人员呢,管理一个基金就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你用心了。”秦洛说道。
“你的事情我才用心。”王九九顺口接道。顿了顿,问道:“我这不算是对你表白吧?”
秦洛摇头,说道:“不算。”
王九九这才释然,说道:“那就好。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两人的眼神对视,都沉默了。
万语千言,欲语还休。一堵无形的墙,硬生生的把两人给撕扯开。
“啊,在哪里-----秦洛在哪里-----”有人尖叫道。
秦洛转过头去,便看到一群抱着相机拿着采访笔的记者冲了过来。秦洛从韩国回归后,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也避不见客。那些记者们守在林家别墅周围两天两夜,也没能把他给堵上。
今天,秦洛回校任教的事情经过学生的嘴传遍全校,那些嗅觉灵敏的记者们也得到了消息。在学校里一阵翻找,还真被他们发现了踪迹。
“秦老师,快跑。”王九九喊道。
“我先走了。我们电话联系。”秦洛说道。然后匆匆离开。
他的时间太少,还有很重要的人没有见,他没办法接受记者的采访。
******************
随着金蛹养肌粉的热销,倾城国际这个原本隐于燕京一角的美容院已经成为国内美容化妆品行业的龙头企业。从默默无闻到一飞冲天,只用了短短的一年时间。不,仅仅用了半年的时间。
这样的经济奇迹成了无数创业者模仿的对象,它的成功案例被无数的专用学者分析来分析去的,竟然出现了数不清的相关书籍。譬如《倾城国际的成功营销学》、《产品质量决定一切》、《厉倾城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你所不知道的倾城国际》、《厉倾城成功的三十三个细节》-----等等等等,可笑的是,每一本书都在市面上销售火爆。
在这个国家,有太多的人渴望成功。可惜,他们却选错了路,去追逐和信奉那些精神神棍的吆喝指导。结果,他们本人没有成功,却造就了无数精神神棍的成功。
这不可笑,这很可悲。
倾城国际如日中天,它的新办公室也搬进了燕京有名的倾城大厦,可是,它的前身倾城国际连锁美容院却仍然座落在原址,没有任何移动的意思。而掌控着这家美容集团的传奇女性厉倾城竟然没有去专属她名字的那幢建筑去办公,而是仍然在这家美容院里掌控着一切。
这件事情也是圈子里的趣闻,引起了无数人的猜测和议论。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因为一个聪明女人避免和另一个聪明女人见面所做出的选择。
秦洛下了车,刚刚走到美容院门口,一个漂亮的迎宾就快步走了过来,笑着说道:“秦先生,你有一段日子没有来过了呢。”
“最近有些忙。”秦洛笑着说道。看到以前的那些熟人,他仍然觉得很亲切。
“是啊。我们都知道你忙。这些日子整天在电视上看到你,你现在可是大名人了哦。”
秦洛含蓄的笑笑,说道:“你们老板呢?”
“厉总在楼上接待客人呢。”女孩子说道。
“有客人?”秦洛问道。
“是啊。你来的正好,是有人要来收购咱们倾城国际呢。”女孩子一脸愤怒的说道。“他们都来了好几趟了。厉总已经明确拒绝了,他们还不肯放弃。”
收购?
秦洛微微皱眉。倾城国际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还有胆子和实力上来收购的,也只有那些国际巨头了啊。
这些过境强龙,来者不善啊。
(PS:骚包们,第二章送到!)
第475章、不卖!
在女迎宾的带领下,秦洛进了美容院。一路上,不断的有工作人员和他打招呼。一些前来做美容的顾客看到秦洛,先是愣住,在确定他的身份后,满脸惊喜的跑过来要求和他拍照留念。
于是,秦洛便很委屈的被那些女人们折腾来折腾去的,被他们搂着抱着依偎着或者在她们的要求下秦洛搂着抱着她们。当然,也有一些身材高大的女人提出让秦洛依偎在她们怀里的请求,秦洛很严肃的拒绝了。
我长了小鸟,但并不表示我愿意依人。
秦洛没敢进二楼大厅,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去了,冉玉小敏那群女人非要把她给撕碎了不可。那群女人的疯狂劲儿秦洛可是见识过很多次了。当然,如果冉玉愿意把厉倾城说过的那套金环套装的照片给他看,他也是可以做出点儿牺牲的。
这年头,男人越不要脸,女人就越危险。
秦洛原本以为厉倾城会在三楼自己独立的办公室会见客人,但是听了迎宾的话后才知道,原来她请客人到了二楼的水区。
水区是一个小型的咖啡馆,是供VIP会员客人等待休息的时候打发时间用的。碧绿的翠竹屏风,舒适的躺椅,免费提供的红酒以及各种咖啡、茶类等饮品,国内外最流行的时尚杂志,实在是一个打发时间的好去处。
秦洛一进入水区,就看到靠近紫竹墙的一张桌子上,厉倾城正陪着两男一女在说话聊天。厉倾城身穿黑色套装,黑色丝袜,换了新式的发型,给人妖气逼人的感觉。
那两个男人一个微胖,一个斯文清瘦,而那个女人则金发碧眼,像是仇老爷子发病时最害怕的蓝眼睛妖怪。
秦洛发现了他们,他们却因为屏风的阻挡,没有发现走进来的秦洛。
秦洛没有上去和他们打招呼,他现在还不明状况,贸然上去只会影响厉倾城的工作。
他不相信自己有什么商业天赋,但是,他绝对相信厉倾城身上具备这种素质。
于是,他便在屏风的另外一边坐了下来。从身后的书架上随手抽了本杂志,翻开杂志遮住脸部,开始进行他的偷听计划。
庆幸的是,他们讲的是华夏语。
“厉小姐,我们这已经是第三次来了。足见我们的诚意了啦。你总得给我们表个态才是吧?”那个脸型微胖看起来很是福态的男人用带有浓重港台腔的华夏语说道。
“王经理,你来了两次,我也回答了两次。你第一次来,我说不卖。你第二次来,我说不卖,你第三次来,又在让我表态-----我说不卖。你还会不会来第四次?”厉倾城笑吟吟的说道。虽然是在做着拒绝别人的工作,但是一点儿也不让人反感,反而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这女人,笑起来时候的样子太妖孽了。是个男人都想多看几眼,又怎么可能因此生气?
“为什么不卖啦?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王经理笑着说道。“我们都是商人,商人任何事情可是可以商量的。对不对啦?”
“没有理由。就是不想卖。”厉倾城端着杯子抿了口咖啡,笑着说道。
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有些着急,用生硬的华夏语说道:“厉小姐----我们已经从六亿-----美金-----加价到现在的-----十亿----美金-----你为什么----还要拒绝?”
“露西小姐,我向你们解释过,这不是钱的问题。”厉倾城看着外国女人说道。
“那么-----是什么-----问题?”女人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明显的把声音提高了不少。
“是我不想卖。也不能卖。”厉倾城说道。“要不,你们给我一个应该卖的理由?不然,我实在想不明白我为何要这么做。”
“厉小姐,这个问题可以由我来回答。”王经理笑着说道。“宝洁公司是全球最大的日用品公司,世界上市值第六大公司,世界上利润第十四大公司。他同时是财富500强中第十大最受赞誉的公司。宝洁公司全球雇员近十万,在全球八十多个国家设有工厂及分公司,所经营的三百多个品牌的产品畅销一百六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厉小姐,你是个聪明人,听到这些,你有什么想法吗?”
“这和我没关系。”厉倾城笑笑,装作不懂的说道。
“NO。NO。NO。很有关系。关系很亲密。”王经理摇晃着一根手指头说道。“你想啊,宝洁公司愿意掏这么多钱来收购倾城国际,必然是想赚钱的。如何赚钱呢?自然是要把倾城国际的金蛹养肌粉推向全世界啦。如果你们依靠自身的力量去推广,一定会非常困难非常困难。而且需要十年甚至数十年的时间。很辛苦的。可是啦,如果由宝洁公司去推广----嘿嘿,那是非常容易的啦。因为他们的渠道原本就是成熟的,只需要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地区换一种包装换一种功能简介就可以啦。露西女士代表宝洁总公司来谈判,她会详细的向你解释这些的。”
“是的。厉小姐。我们----对它寄予厚望。我向你---保证,我们一定会----好好经营----这个品牌的。”蓝眼睛妖怪点头应道。
“可是,我仍然不清楚,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厉倾城说道。“我的金蛹养肌粉正在赚钱。每天都在赚钱。你们看好它的市场前景,我也同样看好。我实在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把它卖掉。”
“厉小姐,难道你不想把你们的产品销往全世界吗?”
“想。”厉倾城回答道。“我们也正在这么做。我们正准备进驻日韩市场,相信会继续引爆销售奇迹。”
“厉小姐,你应该清楚,华夏的企业成活率极底。我不是要说些难听的话啦,我们是用数据来说话的,华夏国百分之八十的企业活不过五年,更多的中小型企业两年之内就倒闭-----如果倾城国际加入了宝洁这个大家庭,就不会具备这种风险的。”
“那个时候,我的公司都卖你了。它就算还能赚一百年的钱,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厉倾城咯咯的笑着说道。
王经理也跟着笑,说道:“我们这次总共准备了两套方案,上次也和你谈过。我们也可以以资金注入的方式合作----”
厉倾城干脆利落的就拒绝了,说道:“谢谢。可是我们现在手里实在不缺钱。”
“可是你们缺少渠道。缺少全球一百六十多个国家的销售渠道。”
“我们会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去公关的。当年宝洁公司不也是这么做出来的?”
“你为何舍近求远呢?”
“这不是舍近求远。人活着,总要给自己找些有意义的事情去做才对。我现在就拿到了足够一生享用的钱,后半辈子的时间用来做什么?难道坐在哪儿发呆就能够让自己达到高*潮?”
王经理愣了一会儿,笑道:“厉小姐是个很有趣的人。真是少见啦。太少见啦。”
“所以,我实在没办法把倾城国际卖给宝洁。还请各位多多体谅。不能和那么优秀的公司合作,我也感觉很遗憾。”厉倾城很委婉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我们也很遗憾。”王经理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坐在他们对面,正入神的翻看着一本杂志的清瘦男人。
男人像是有什么感应似的,他合上手里的杂志,端起面前的绿茶喝了一口后,看着厉倾城说道:“厉小姐何不再考虑考虑?”
“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不卖。”厉倾城警惕的看着这个前两次谈判都没有出现,第三次来了却半天没有吱声只是一直埋头看杂志的男人,说道。
“那为何不再考虑考虑呢?”男人笑着说道。“我觉得吧,合则双赢。”
“不合作呢?”厉倾城以玩笑的口吻问道。
“不合作,倾城国际就输定了。”男人有些狂妄的说道。
“是吗?我不信。”厉倾城笑着说道。
“你可以试试。”男人说道。“美容行业和医药行业、奶粉行业有一个共通点,就是关系到人体的切身安全。我只需要找个借口把倾城国际的产品扣押下来查下三天五天的,各种负面新闻就出来了。那个时候,你觉得你们的产品还能卖出去吗?大家的热情来的快,退的也快。你们现在很赚钱,也很有可能很快就赚不到钱。谁知道呢?”
“你这是威胁了?”厉倾城脸上的笑容更加浓烈了,像是一朵刚刚绽放开来的罂粟花。
“这不是威胁,是劝告。”男人笑着说道。“所以,我说合则双赢。现在,你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好好考虑考虑吗?”
“不用考虑了。”秦洛站起来说道。“不卖。”
(PS:抱歉,更新晚了。但是,我总算做到了。骚包们,第三章送到!)
第476章、请问,令尊卖吗?
华夏自古以来都有‘民不与官斗’的训诫,可是,当官的如果主动找你的麻烦,你又将如何?
秦洛不是一个好招惹是非的人,只要别人没有触及到他所要守护的那一块领域,生活中的一些细节他是不会太在意的,也能够宽厚待人与人为善。
一家企业发展壮大,必然会引起国际巨头的觊觎。他欢迎别人来洽谈合作,因为这是对倾城国际实力的证明。他在旁听的时候,前面那个王经理的谈话很是入耳,他一直是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来说服利诱厉倾城把倾城国际卖给宝洁公司。
那个时候,秦洛也没有站出来现身的意思。因为他知道,厉倾城已经帮他做了选择。她的选择,就是自己所要做出来的选择。
可是,那个清瘦男人一说话,谈判的意味就变了。
这已经不是商务洽谈,是居高临下的压迫。
利用自己自身所掌握的政治资源,把倾城国际给逼到死角,然后在倾城国际山穷水尽的时候选择收购。这种手段屡见不鲜,也极为实用。
他这么一说,反而激发出了秦洛心中的怒意。
不,是傲意。
优秀的男人都是极为骄傲自信的,他们不喜欢别人的挑衅和威胁。
“不卖。”秦洛斩金截铁的说道。
我正当经营,不逃税漏税,没有以假冒伪劣的产品欺骗过消费者,赚钱合法合理,卖不卖都天经地义-----你就是天王儿子,也没有权利逼我强买强卖的道理。
当然,这么想或许有些天真。可是,秦洛就偏偏不信这个邪。
秦洛站起来的突然,而且竟然敢帮倾城国际做主说话,除了厉倾城的眼睛瞬间明亮,一双眸子柔情似水的盯着秦洛,其它三人都感觉莫名其妙。
“这位是?”王经理看着秦洛问道。
“他是我老板。”厉倾城站起来,笑盈盈的说道。“倾城国际虽然是以我的名字命名,但这大股东却是他来着。你们想要收购,可以找他谈嘛。只要他说卖,我没有意见。立即和你们签合约。”
王经理的眼睛立即就变的贼亮贼亮的,一张胖脸都快被他挤出了菊花的形状,主动向秦洛伸出手来,说道:“终于找到正主了。我是宝洁公司大事业部的经理王德旺。请问先生如何称呼?”
“秦洛。”秦洛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秦皇汉武的秦,洛水的洛。”
“好。好姓。好名。刚柔并济,铁血与柔情。”王经理落空的右手没有放下,反而和左手配合用力的鼓掌。这种人,绝对不会让自己处于尴尬的境地。“秦先生,我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和你一见如故。我看的出来,秦先生不是一个喜欢虚礼的男人,我们也就不说一些无用的话----是这样的,我和露西小姐受到宝洁公司总裁克睿博先生的委托,前来和你们洽谈与倾城国际合作的问题。我们准备了两套合作方案,一是将倾城国际估价,然后由宝洁公司全权收购。另一套方案是由宝洁公司入股倾城国际,我们出资七亿美元拥有倾城国际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秦洛摆摆手,示意这胖子可以暂时停止鼓动,说道:“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全听到了。很抱歉,你们准备的两套方案我全都不接受。第一,我没有出售倾城国际的意思。第二,倾城国际不缺钱。”
秦洛的视线转移到那个清瘦男人的脸上,笑着说道:“我倒是对你所提出来的第三套方案很感兴趣。不知道你能否给我详细的解释一番。我非官场中人,有很多地方,我还不是很明白。”
清瘦男人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站起来,身体后倾,仰着脸看着秦洛,嘴角带着讥讽的笑意,说道:“倾城国际属于美容行业。但是,你又知道美容行业隶属于什么部门管辖吗?”
“药监局。”秦洛说道。
因为美容行业在华夏国内还属于新兴行业,它的内部监督和管理一直处于混乱状态。而且,有很长一段时间里处于无组织无领导的真空状态。也正是在那段时间里,美容行业如疯长的野草般蓬勃发展,南方一些城市出现了成千上万家美容公司和数十万美容从业者。在这样的环境下,也给一些投机取巧者提供了拼命捞钱的机会。前些年炒的比较火热的金丝植入,原本成本不足几块钱的玩意儿,因为被标上了‘青春永驻’的标签,竟然能够卖到十万甚至几十万一根。当然,这不是特例。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这句话用来形容美容行业格外的贴切。
“你知道就好。”男人笑着说道。“恰好,我在药监局又能说的上话。如果我让药监局抽检倾城国际的金蛹养肌粉,你觉得会怎么样?”
秦洛笑笑,说道:“欢迎抽检。也欢迎你将抽检结果公布出去。免费给我们的产品打打广告。”
秦洛对金蛹养肌粉的药效很清楚,对它的药理特征也非常清楚。这是纯中药制剂,没有任何化学添加,对人体也没有任何损害。
如果他们把这样的检查结果在媒体上公布,会不会造成一股全民使用金蛹养肌的热潮?
“幼稚。”男人摇头说道。“你是个好的医生,但是你不是个好的商人。”
“你说的很对。所以我只负责治病救人,商业上的事情一直都是由厉倾城小姐帮我打理。”秦洛很是认同男人对自己的评价。
“你不笨。为何想不明白其中的关键呢?”男人说道。“我们不需要检查出来结果,我们只需要向媒体发布消息,说市场上热卖的金蛹养肌粉可能存在某种质量问题-----然后,我们把这件事情拖上十天半个月。你认为,在这段时间内,有人还会购买你们的产品吗?那些媒体记者们会怎么样对这件事情进行猜测?”
男人的两只手交叉在一起放在桌子上,手指头轻轻的敲击着桌面,一幅稳操胜眷的模样,说道:“就算十天之后,我们发布信息,说没有发现金蛹养肌粉里有任何化学药剂添加。公众还信吗?他们肯定以为我们的检查结果的公正性,怀疑我们在检测的过程中受到你们的公关-----那个时候,金蛹养肌粉还能持续热销吗?”
“一家没有市场的公司,一家不能创造利润的公司,就是一家没有任何商业价值的公司。这样的公司,离倒闭还远吗?你就愿意看着它如此的丧送在你的手上?听我的话,好好考虑考虑吧。合则双赢,不合,你就输定了。”
秦洛看着这个坐在藤椅上娓娓道来,将整个事情整个阴谋分析的合情合理的年轻人,问道:“你是华夏人?”
“是。”年轻人坦然答道。
“为什么要这么做?”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男人笑着说道。“不要和我提什么保护民族品牌,保护民族产业,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只知道的是,他们给了我钱,你没给。”
“意思是说,我必须答应不可了?”秦洛近乎白痴似的问道。
“我已经把我的整个计划都告诉过你了。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现在以高价把倾城国际卖了,你能拿到足够你们好几辈子也花不完的钱。二是等到倾城国际不值钱的时候再卖,你们能够拿到一笔不是很多的钱。那个时候,宝洁公司不可能还愿意以十亿美元来收购倾城国际。”男人用一种诚实到近乎冷血的语气说道。
若想成功,先要发疯。这个家伙为了获得巨大的财富,已经处于一种疯癫的状态。当然,也许是因为他干过太多这一类的事情,多次的成功让他的自信心膨胀到一种空前绝后的地步。
他不认为秦洛还会有第三种选择。
秦洛看着他,再次问道:“你是药监局的?”
“不是。”
“那你属于什么部门?”
“怎么?想告发我?”男人鄙夷的说道。“如果我有部门的话,我不介意告诉你。可惜的是,我不属于任何部门。尘世一游民而已。”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了。”
“明白什么?”男人疑惑的问道。
“明白你有一个好爹。”
“可以这么说。”男人也不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干脆的承认了。
“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秦洛笑着说道。
“你今天问过太多的问题了。”男人的表情也没有不耐烦耐烦,倒是有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表情。“不过,我喜欢和你说话。你问吧。”
“这个问题不太礼貌。”
“没关系。”
“可能还涉及到你的长辈。”
“没关系。”
“我担心你会生气。”
“那你还是别问了。”男人说道。
秦洛认真的想了想,说道:“不问的话,我憋得难受。我还是问出来吧。”
“那就问吧。”
“请问,令尊卖吗?”秦洛问道。。。
(ps:2011年的第一天,祝福大家新年新气象,新年新欢喜。谢谢兄弟们还有那些千娇百媚的小美女们的支持,也谢谢你们的一路同行不离不弃。新的一年,老柳会更风骚,秦洛会更风骚。你们也是。我们一起,再创奇迹。)
第477章、狂妄的女人!
“请问,令尊卖吗?”
听到秦洛的这个荒谬的问题,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问别人的父亲卖不卖,这是什么恶毒的心思?再说,难道有人要买他的父亲吗?
厉倾城笑眯眯的看着秦洛,等待着他出语惊人。她知道,这个男人让他生气了。
他不应该威胁自己,他不应该以这样的方式来让自己出售倾城国际。或许这一招对别人有用,但是,对他没用。
厉倾城看着面前这个一脸认真的小男人,真是越看心里越是欢喜。
洪梦楼愕然了好一阵子,才从秦洛这个怪异的问题上清醒过来。他眼睛凌厉,脸色冷峻,看着秦洛说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愿不愿意把你爹卖了?”秦洛再次说道。“就像你逼我们卖倾城国际一样。你也把你爹给卖了?”
洪梦楼咧嘴笑笑,说道:“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吗?”
“有啊。有很密切的联系。”秦洛笑着答道。
“有什么联系?”
“本质一样。”秦洛说道。“我们靠倾城国际赚钱,你靠你爹的身份赚钱。你让我们卖身倾城国际,这是杀鸡取卵。如果你没有一个这样的爹,那么,以后还会有人找你来做这种事情吗?没有。所以,这也等于是杀鸡取卵的行为。你愿意把自己那只下蛋的鸡杀了吗?”
“你觉得这很好笑吗?”洪梦楼寒声说道。秦洛的问题很明显的激怒了他。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秦洛笑着说道。“你能用那种方法逼迫我们卖倾城国际,难道我就不能询问一下你愿不愿意卖爹?同样的道理。如果你愿意把你爹卖了,我或许也会同意卖倾城国际。如果你不愿意-----我想,你就能够体会我们拒绝出售的心情了。”
“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洪梦楼对王经理说道。“三个月后,你准备一千万来收购倾城国际吧。”
秦洛冷笑,说道:“做梦。”
洪梦楼终于舍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走到秦洛面前,盯着秦洛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走着瞧。”
啪!
秦洛一巴掌煽在他脸上。
“不用走着瞧了。有仇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报了。”秦洛不客气的说道。他最讨厌别人装逼不成,然后又开始学人家放狠话了。他最欣赏的是离的那种处事风格,先把人狠揍一顿再和人说理。当然,那种方式也着实显得很流氓。
“你找死。”洪梦楼反应也快,像是有过几年跆拳道的根底。他在猝不及防下被秦洛一巴掌煽脸的时候,立即就组织起了反击。
一记结实的右勾拳砸向秦洛的眼眶,想把他的眼睛给打成熊猫眼。
秦洛哪能让他得逞,胳膊一架,挡住他的攻击。然后下盘偷袭,一脚踢在他的下身要害部位。
哐-----
洪梦楼的身体向后退了好几步,然后撞倒玻璃桌子跌倒在了地上。
“不要打了。秦先生-----洪先生-----有话好好讲,不要打架啊。打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王经理怕事情被闹大,传出去对宝洁公司的声誉有影响,站在中间劝架。
“不要----打了。NO,NO----”宝洁公司的美国高管露西女士也华夏语和英语一起上阵,在中间做和事佬。
“秦洛----秦洛----不要打了----你是名人,要注意形象----哦,这一脚踢得好-----”
砰----
玻璃桌子在地上滑了一阵子,然后重重的撞在了不远处的吧台上。
这边的动静惊醒了水区的客人,所有人都停止了谈话或者阅读,抬起头看向这里。
洪梦楼捂着跨部,张开嘴巴却强撑着没有叫出声来。
他不能叫。
他是个有身份的人,他丢不起这人。
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怎么能让别人知道他被人欺负了?
“哎哎,快住手。”厉倾城喊道。“伤了人可就不好了。”
她蹲下身子看着洪梦楼,问道:“你没事吧?”
“-------”
“要不要给你叫救护车送你到医院?”
“-------”
厉倾城连续问两个问题洪梦楼都没办法回答,于是她站了起来,对王经理说道:“看来他并没有受伤,也不愿意去医院。不如你们就带他走吧。”
“这-----”
“这位先生是个有身份的人,他一定不愿意让人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就算报复,也是暗地里捅刀子----你说对不对?”厉倾城笑呵呵的对王经理说道。
王经理想了想,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今天的事情要是传出去,确实让洪梦楼颜面有损。他想报复的话,也不会找警察,而是找他爹。
“那我-----就先带他走了?”王经理征询着秦洛的意见。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身穿土里土气的长袍看起来像是个老学究长相斯斯文文的家伙怎么会说动手就动手呢?
太暴力了!
“走吧。”秦洛挥手说道。
于是,在王经理和露西两人的搀扶下,洪梦楼带着满心的怨恨一步一挪的离开了。
厉倾城吩咐工作人员收拾现场,又和在场的客人闲聊了几句后,才对秦洛说道:“走吧。去我办公室坐坐。”
秦洛笑着答应。只有厉妖精在乎的人才能进入三楼的办公室。那儿不仅仅是她的个人办公场地,也是她的休息之所。做为一个谨慎的女人,她不会轻易将自己隐私的一面暴露给一个外人。
这也是她带着宝洁公司的人在水区聊十亿美元的生意却不带他们去自己办公室的原因。因为她已经打定主意不卖,因为她不在乎他们。
“我是第几个?”厉倾城进了办公室,便径直走向自己的小酒柜。这已经是她的习惯了。
“什么第几个?”秦洛问道。
“从韩国回来三天,我是第几个你接见的女人?”
“------”
厉倾城端了两杯红酒过来,一杯递给秦洛,另外一杯放在手心轻轻的摇晃着。
“我一直以为我是二奶。现在发现,我连前十都排不上号。总要有个先来后到的顺序吧?我和她同时认识你的,她都修成正果成正宫皇后了,我连个姨妃都不是?”
“------”
秦洛苦笑,说道:“这几天事情太多,实在没办法过来。现在不是来了吗?对了,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啊?那个看起来很有些背景的男人是谁?”
“胖子的身份你知道了,宝洁公司亚洲大事业部的经理。那个金发的女人叫露西,是宝洁公司总部的一名副总经理-----一次派来两名高层,对我们算是足够重视了。那个欠揍的家伙具体什么来路我也不清楚。前两次谈判我都没有见到过,可能宝洁公司想要双管齐下,所以在第三次谈判时就把他给拉来撑场子----”
然后,厉倾城突然间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那白色制服包裹的肉**弹就跟着跳啊跳啊,极是招人眼球。
“笑什么?”秦洛一脸疑惑。
“你说-----他怎么就那么倒霉啊?这头一回来就碰到你了,耍威风不成,还被你揍了一顿-----这可怜孩子,真是太不幸运了-----”
“------”
等到这女人笑够了,秦洛才问道:“你为什么不同意出售?他们的价格并不低。”
“我为什么要卖?”厉倾城笑着反问。“理由?你不已经给了一个很有力的理由吗?他不愿意卖爹,我们也没必要卖倾城国际啊。”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秦洛认真说道。
厉倾城想了想,说道:“乐百氏曾经是华夏饮料工业十强企业之一,被法国达能公司收购后,现在乐百氏品牌已基本退出市场。苏泊尔被法国的SEB收购,翻翻自家的杂物间,也许都能找到一个苏泊尔的高压锅或是电饭煲。小护士曾广受女性和孩子的喜爱,法国欧莱雅2003年收购小护士,5年后的今天,小护士在市场上也几乎销声匿迹。如今你还能在各大超市找到它吗?‘大宝,天天见’的广告语耳熟能详,2008年7月30日,强生宣布完成对大宝的收购。它现在在哪里?----双汇、中华牙膏、南孚电池、统一润滑油,我是读经济的,我研究过太多被外资企业收购的案例。收购成功了,但是那个原本很有希望做成世界品牌的产品就要消失了。”
“既然有这么多的失败案例,为什么他们还愿意继续出售呢?”秦洛好奇的问道。
“商人分两种,一种是赚钱,另外一种是做事业。做事业的人有远见,有气魄,不争朝夕,但期待长久。即便他们人不在了,他们所做的事情仍然能够延续下去。而赚钱的人却不同,只要是眼前能够赚到的钱,他们都会想办法把它赚到手。以后?他们不会想以后。”顿了顿,厉倾城说道:“一为体制有关,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缺乏自信。他们以为自己和外国人竞争一定会失败。”
“你呢?”秦洛笑着问道。
“我?”厉倾城抿了一口红酒,用舌尖细细体会着极品红酒的香醇口感。良久,才轻笑着说道:“我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去美国收购宝洁。”
(PS:抱歉,今天只有两更。明天努力多写一些。)
第478章、难以拒绝的邀请!
很多时候,秦洛觉得厉倾城和自己是同一类的人。同样的美丽、倔强、才华横溢,不喜世俗的约束,而且又野心勃勃。
厉倾城说以后要去收购宝洁公司。这可笑吗?
很可笑!
先不说宝洁公司的市值是多少,单是它每年的利润便足够买上几十数百个倾城国际。
可是,秦洛知道,厉倾城不会在乎这看似难以逾越的横沟。她既然说出这样的话,就真的会像个疯子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向这个目标发起冲击。
或许,倾城国际永远都不可能收购宝洁公司。但是,那个时候的倾城国际也一定会是一家让人仰视的优秀公司,不是谁都有勇气上门来谈收购和威胁的。
就像学生考试一般,你把目标定到一百,或许你可能做到八十分。可是,如果你只把目标定到八十,那么,你或许只能得到五十分。
“我相信会有这么一天。”秦洛笑着说道。他一直如此的相信厉倾城,就像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成为一代名医一般。
“有目标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厉倾城笑着说道:“你把人给打了,别人要报复怎么办?”
“你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秦洛看着她精致妩媚的俏脸,说道。如果厉倾城连这样的手段都没有,她也不可能在燕京这种地方白手起家做起了倾城国际美容连锁机构,更不可能把倾城国际的事业打理的这么红红火火井井有条。
厉倾城白了秦洛一眼,说道:“真是讨厌的家伙。刚才看到你打人的姿势那么帅那么有男人味,还想多从你身上寻找一些安全感呢-----你却这么没良心的把这种棘手的事情交给一个女人。”
秦洛苦笑,说道:“既然你同意和他们谈判,肯定已经做足了准备。”
厉倾城抿嘴娇笑,说道:“商场如战场。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一定要有。我已经用录音笔录制下来宝洁公司数次找我来谈判的谈话内容------包括这次的。那个蠢货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的被录下来了。”
厉倾城说话的时候,从自己的小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钢笔。在她转动了一下笔帽后,那钢笔便能发出王经理的声音。
秦洛就知道这种没有技术性的威胁是难不倒这厉妖精的,她千年修行,什么样的无耻小人什么样的龌鹾事情没有经历过?
那小子,道行太浅啊!
“你准备怎么处理?”秦洛问道。
“我会先让人把录音给他送一份过去。”厉倾城说道。“如果他足够聪明的话,这件事就此了之。所正他人也被你揍了,我们也不吃亏。没必要刻意去得罪官场上的那些大爷-----咱们这些开门做生意的商人,还真是没办法忽略这些人的能量。这是与人为善的办法。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仁慈的人?”
秦洛摇了摇头,说道:“算不上。”
厉倾城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漂亮的单凤眼像是含水一般,笑起来时脸颊还有两个诱人的酒窝。
“所以,我不会那么做。我不会让他知道我有这份录音,我会小心翼翼的等着他的报复。当我们的产品被他们拿去抽检,当倾城国际处于风口浪尖,当所有的媒体和民众的视线都观注我们的时候-----我再把这份录音丢出去。”
“-------”
“金蛹养肌粉虽然持续热销,但是,广告的作用也是不可忽略的。上次的《一生为你画眉》广告效果良好,我正在准备让你和思璇拍第二期-----不过,这个计划可以暂缓。因为,这次事件一旦出来后,我们就会得到一个免费的广告机会。什么样的广告内容能够比这样的事件营销更有效果呢?媒体和民众都是会同情弱者的。我们----不正处于弱者的地位吗?”
“那个时候,不仅仅是他,他的父亲-----连宝洁公司都要跟着遭殃。既然我们想要收购宝洁,那就要从现在开始,努力的缩小我们之间的差距。”
这第二招相比第一招更加狠毒,也更加的对倾城国际有利。
第一、报复了那个狂妄无知的家伙。让他身败名裂,很有可能会被送进大牢。
第二、站在他后面的人也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第三、宝洁公司是本次事情的参与者,他们的国际品牌形象和良好信誉也会大打折扣。民众或许会因此放弃他们的产品。
第四、提升了倾城国际的产品知名度和品牌美誉度。当有关部门没能在金蛹养肌粉里面发现任何问题,而倾城国际受到陷害的事件又被曝光-----公众会怎么想?
第五、让人心头大爽啊。
“-------”
秦洛只是觉得头皮发麻。青青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这女人还没出阁呢,怎么心思也会如此的毒辣?
“怎么?害怕了吧?是不是觉得我很恐怖?”厉倾城端着酒杯坐在秦洛身边,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没有。”秦洛笑着说道。“把别人拉上台帮我们广告,总比让我自己上台宣传自己的产品要好。而且,还能够省掉一大笔广告费。我很支持。”
厉倾城叹了口气,说道:“怕了也不要紧。我这样的女人,想装一回天真无邪惹人怜爱都不行。”
“即便你这样,也是很可爱的。”秦洛安慰着说道。
“是吗?”厉倾城的眸子亮了。
“是---的。”秦洛有些紧张了。这女人的眼神有些不怀好意的味道。她想对我干什么?
“既然我可爱,你怎么不爱我?”
“------”
“你觉得我比不上她们?”
“没有。”
“我也觉得我不比她们差。你想想,做为一个女人,不就是要入得厨房,上得厅堂,愿意跟男人上床吗?我会做菜,而且手艺不比别人差。会赚钱-----当然,这个是没有你那第一个未婚妻厉害,可是,也不少吧?第三条,她们更远远不如我了。她们一个个都跟块木头似的,肯定都不会好好和你配合。你愿意怎么折腾,她们也就随你怎么折腾。”
厉倾城的身体倾斜,轻轻的靠在秦洛的肩膀上,右手的一根小指头一圈圈的在他的胸口画圆圈。声音轻轻的、柔柔的、酥*酥的,小声在秦洛耳朵边说道:“我就不同了-----能呻吟,会叫*床。愿意接受办公室和厨房。一般程度的SM也可以尝试----而且,我穿空姐装和护士装也很性感呢。假如你喜欢的话。”
“------”
秦洛快哭了。有这么推销自己的女人吗?
更糟糕的是,她的广告词还极其煽动有力。秦洛只觉得呼吸急促,热血上升,跨间有异物突起,为了避免尴尬,让他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
“你觉得我怎么样?”厉倾城吹气如兰的在秦洛耳边问道。看着他的耳垂和脖子由白变红,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个能够蛊惑众生的笑意。
“你很好----”
“那你要不要试试?”
“-------”
秦洛知道,再这么下去的话,自己非要禽兽一回不可了。
他是禽兽吗?他很想是。可事实上,他不是。
于是,他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说道:“其实,我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的。”
厉倾城注意到秦洛的动作,觉得这小男人还真是可爱的不得了。她的身体没有从秦洛怀里脱离,而是趴在他身上,小口抿了一口红酒,问道:“什么事?”
“我要去一趟欧洲。”秦洛说道。
“去欧洲做什么?”厉倾城问道。
“中医药在欧洲推行困难。欧盟《传统植物药注册程序指令》规定,传统草药在申请日之前至少已有30年的药用历史,其中包括在欧盟内至少已有15年的使用历史。可是,想提供产品在欧盟市场具有15年使用历史的证明很难。如果不能解决这一问题的话,草药可能在欧盟要被取谛。”
秦洛担忧的说道:“如果中药被取谛,那么在欧盟行医的中医就会面临有枪没有子弹的局面。这样的话,中医是不可能发展起来的。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灭绝。”
厉倾城点了点头,说道:“我听说过这事儿。可是,你要和我商量什么呢?”
“我想,请你陪我一起去法国。”秦洛说道。这个想法是他经过深思熟虑的。
秦洛临危受命,不懂那边的语言,没有那边的人脉,对这趟任务一筹莫展,有种老鼠拉龟,无处下手的无奈感觉。如果能够把厉倾城拉过去的话,她的处事能力和公关能力会给这次的计划增添不少胜算。
“我为什么要陪你去?”厉倾城眯着眼睛问道。
“-----”
“嗯。不过我还是准备答应你了。”厉倾城说道。
“为什么?”秦洛疑惑的问道。
厉倾城的眼睛贼亮贼亮的,笑嘻嘻的说道:“你想啊,我们私奔到那儿去偷情。多刺激啊?”
(ps:原本想风骚一下的,却没想到高烧。)
第479章、太子不如医王!
“洪公子,你没事吧?”王德旺腆着张胖脸,笑呵呵的问道。
“没事。”洪梦楼躺在沙发上,正有一个漂亮的女佣人在给他浮肿的脸上擦药。刚开始他的脸上也只是有一道紫红色的痕迹,没想到回来之后那颜色开始变浓脸部变肿,甚至出现了淤血的痕迹。可见秦洛那一巴掌还真是没有丝毫留情。
“哈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王德旺笑着说道。会笑的胖子总是让人觉得可爱。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色的银行卡,说道:“这是在香港银行开的帐户,用的是你之前的那个叫李德乙的化名。这是我们公司给你的一点点茶水钱,洪公子还是把它收下吧。”
洪梦楼接过那张卡看了看,说道:“怎么?你们不准备收购倾城国际了?”
“能收购自然好啦。可是-----看来他们很不配合啊。”胖子无奈的说道。“华夏人不是经常说强扭的瓜不甜吗?我们已经努力了,露西女士已经向总部发了汇报邮件,这两天就准备回国。”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洪梦楼把那张银行卡丢在茶几上,阴沉着脸说道。
“洪公子的意思是?”王德旺看着洪梦楼问道。
“我不管你们公司怎么说怎么做,但是,这件事到我这儿了,就不会到此结束的。”洪梦楼摸了摸自己被煽过的脸,冷笑着说道:“从小到大,没有人敢打我。”
王德旺苦笑着说道:“洪公子,我觉得,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我看的出来,他们是真不想卖。要我是倾城国际的老板,我自己也不会卖的啦。那可是只会下金蛋的鸡啊。而且,那个姓秦的家伙敢这么硬气这么霸道的和你动手,肯定是有所倚仗-----我们用得着和这种人斗个鱼死网破吗?表弟,怎么说我现在是拿宝洁公司的薪水养家糊口,我还是得为公司说几句好话啦------如果这种事情闹大了,对公司的形象是很不好的。”
“那是你的问题。”洪梦楼冷视着王德旺说道。“看在相熟的份上,我才答应站出来帮你们说句话。现在我被人欺负了,你们就开始息事宁人了?这就是你们做事的风格?当时求到我这儿的时候,你又是一幅什么样的嘴脸?”
“-----怎么会?洪公子,我虽然比你年长几岁,但是见识肯定是不如你的。你说个计划啦,我们再好好商量商量。我就是怕影响到公司形象-----”
“计划?在美容院的时候我已经说过了。”洪梦楼说道。“至于会不会影响你们公司的形象,那已经不是我所要考虑的问题了。我现在考虑的是,我要如何给自己找回场子。”
“那个计划?能不能行得通啦?”
“为什么行不通?即不犯法也不违规。近可攻退可守----就算他后面的人想帮他说话,也没有任何立场。现官不如现管-----药监局清查管辖下的一种美容化妆品产品,这有什么错?如果怕招来别人嫌话的话,大不了同时多查几家嘛。”
“嘿嘿,这些路子我不懂啦。就靠洪公子来运作了----如果事成-----”
“放心。如果事成,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他们把倾城国际低价卖给你。到时候,你又立下大功一件。”洪梦楼许诺道。
“谢谢洪公子提携。到时候,茶水费总是少不了洪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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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倾城是一个极品女人,是一个能够把男人给折腾的欲仙欲死死去活来的女妖精。
秦洛想,也幸好自己意志坚定,如春秋时期柳下惠那般的坐怀不乱。要是换作其它的男人,怕是早就被她给吃进肚子里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当然,你同意,也要她愿意吃才行。
秦洛崩着张脸,一本正经的给她讲解这次欧洲之行的原因以及他们所要完成的任务。厉倾城也认真的听着,不再挑逗秦洛这个纯情小处男的敏感神经。
又商量好了出发的时间后,秦洛便起身告辞。
厉倾城咯咯娇笑,说道:“我是母老虎吗?你这么害怕和我在一起?”
“你不是母老虎。你是女流氓。”秦洛说道。
“如果你宁死不从,我也不能对你做什么啊。”厉倾城眯着眼睛媚笑,瞟了一眼秦洛的跨部重要部位,说道:“难道你怕它背叛你?”
“我是怕你诱惑我。”秦洛说道。妖精的乐趣是什么?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秦洛确定,在自己欲火焚身想上去扑倒她或者等着她扑倒的时候,她会毫不留情的泼一盆凉水过来。
秦洛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优秀很有男性魅力的男人,他知道自己会吸引很多女人,但是,这绝对不会包括厉倾城。
“你交接一下工作吧。我们明天就要出发了。”
厉倾城点头,说道:“放心吧。我就算离开十天半个月,倾城国际仍然可以正常运转。只是,我担心那场好戏提前上演。”
“这样更好。我们俩都离开,给他充分的准备时间吧。越轰动越好。”秦洛笑着说道。
刚从倾城国际的美容院走出来,一个戴着墨镜的黑衣男人便走了过来:“秦先生,小姐请你过去小坐。”
男人说话的时候,伸手指了指靠近马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
“小姐?”秦洛问道。
“仇烟媚小姐。”男人答道。
秦洛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就有一股深深的自责感,他答应仇烟媚帮忙治疗仇老爷子。可是仇老爷子的病情还没有稳定,自己却就四处奔波,几乎没有复诊的机会。做为一名医生,这是对病人极不负责任的。
现在人家主动找上门来,自己再没有任何借口推脱。
“好的。我这就过去。”秦洛点头答应,然后快步往车子
走去。
走到车边,车门便被人推开。里面是一条复古波点裙,外面罩着一条黑色修身小西装的仇烟媚端庄典雅的坐在里侧,对着秦洛微笑,说道:“想见你一面实在太难。知道你来到这边,就匆匆赶来。原本应该亲自下去邀请的,但是此间的主人或许有些不乐意。所以,只好让工作人员帮忙了。”
秦洛知道仇烟媚和厉倾城有某种密切的关系,笑着说道:“仇姐,都是朋友了,就不要这么客气了。”
“这不能怪我。”仇烟媚说道。她和厉倾城一样长的漂亮炽艳,但是,和厉倾城的媚骨天成相比,她的脸上多了一份委婉端淑。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大家闺秀气质。“是我们分开的时间太久了。你要是天天去我家坐坐,我哪里还会和你客气?”
“我听出来了,你是在责怪我好久没去看仇老爷子了。”秦洛苦笑。“这段时间真的很忙。实在没办法过去。”
“我知道。你去了韩国----你在那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能在这边引起轰动。万人去机场接机,这种感觉不错吧?咯咯,国民英雄,当真是名符其实呢。”
听到别人的赞美,秦洛一脸微羞的笑着。既没有谦虚说对方夸奖,也不好意思再自己拍一下自己的马屁了。
“今天有时间吗?”仇烟媚问道。
“无论如何,我都应该去看看仇老爷子了。”秦洛说道。原本他准备回去陪陪林浣溪和贝贝的,毕竟,这次回来的时间太短了,而他一直在外面忙碌,和她们见面的时间都很少。可是,仇烟媚都找上门来,他还如何拒绝?
等到秦洛坐进车里,仇烟媚主动问道:“怎么和太子结仇了?”
“你也知道这事?”秦洛笑着问道。
“应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不应该知道的人一辈子都没办法知道。”仇烟媚笑着说道。“现在燕京有不少有关你和太子的议论,还有一句话流传很广,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什么话?”秦洛问道。
“太子不如医王。”仇烟媚答道。
太子不如医王?
太子是指皇千重,那么医王----自然就是指秦洛了?
秦洛心里暗想,自己竟然已经被人称为医王了?
“我一直都处于受人欺负的地位。”秦洛笑着说道。
仇烟媚轻笑,说道:“你也太谦虚了。连没人敢去招惹的太子也在你手上吃了大亏,其它人想要动你,总是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的。”
“不算吃亏,只是他想欺负我----未遂。”秦洛解释着说道:“这就像是有人想勒索我一百块钱,因为种种原因我没有给他。难道这就算是吃亏吗?”
“算。因为他们有过失败的记录。这是他们难以容忍的事情。”仇烟媚说道。“一定要提防太子,他不是个简单的对手。”
“我明白。”秦洛点头说道。“老爷子的病情现在怎么样了?”
仇烟媚叹了口气,说道:“是他让我来邀请你的。他想见你。”
“嗯?”
“关于厉倾城。”仇烟媚说道:“你是她唯一的朋友。也是她最信任的人。这件事,我们只能找你。”
第480章、哪个老东西骂我?
车子驶到仇烟媚住的别墅门口时,一辆银色的宝马迎面开来。
宝马车的车窗打开,坐在驾驶室上的男人看向这边,脸上带着不无讨好的笑意。显然,他知道这辆车子的主人是谁。
仇烟媚并没有放下车窗和男人打招呼的意思,而是转过脸看向秦洛,笑着说道:“你和仇仲谋的事情我没办法插手。你也知道-----在仇家,他有着独立自主的权利。我只能劝阻,无权干涉。请你不要误会这和我们有关。他所做的蠢事,由他自己来埋单。”
“我知道。”秦洛笑着点头。“放心吧。我不会傻到以为那种小伎俩会是你使出来的。”
“那我应该是使出什么招数的女人?”仇烟媚轻笑着问道,眉目如画。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动则已,一动伤人。”秦洛坦承的评价道。“你和她很像。”
仇烟媚笑眼如弯月,说道:“你这么了解她?”
“是她愿意让我了解的。至少,在我面前,她没有隐瞒。”秦洛笑着说道。
“看来今天找你过来还真是一件正确的事情。”仇烟媚说道。“当然,每次找你过来都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秦洛,有时候我会很庆幸有你这样一个朋友。假如你也当我是朋友的话。”
“我是医生,救病治人是我的职责。你不用这么客气。”秦洛笑着说道。
“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仇烟媚眯着眼睛笑着,说道:“这个问题可能有些不好回答。”
“我可以不回答吧?”秦洛问道。
“可以。”仇烟媚说道:“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诚实回答。就当是满足一个老女人的好奇心理吧。”
“好。你问吧。”
仇烟媚漂亮的眸子盯着秦洛同样修长清澈的眼睛,说道:“如果她不让你给爷爷治病,而我却希望你给爷爷治病-----你治,还是不治?”
“她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秦洛立即就回答着说道。他了解厉倾城,所以清楚她的性格。她会仇恨一个人,但是她不会要求别人也去跟着仇恨这个人。这是一个给予多出索取,不会给人带来任何压力的女人。
秦洛确定,她不会对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甚至,她不会做出任何干涉自己生活的事情。
“我说过,这只是一个女人的猜测和好奇。”仇烟媚说道。“你知道,我对她很好奇。像很多影视作品中表演的那样,我应该恨她的。可是,我不恨她。一点儿都不恨。相反,我很欣赏她。如果我处于她那样的环境,我一定不如她做的那么好。”
“你也是个很优秀的女人。”秦洛衷心的赞赏道。
“那你告诉我,如果有两个同样优秀的女人向你提出相反的要求,你应该如何做出选择?”仇烟媚不肯放弃,她像是很急于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
秦洛认真的想了想,说道:“不救。”
“为什么?治病救人不是你的职责吗?”仇烟媚并没有因为秦洛的选择而气愤,仍然脸带笑意的说道。
“没什么原因。我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秦洛坦承的说道。“如果非要给你一个答案的话,就是因为----因为她是厉倾城。”
仇烟媚苦笑,说道:“早知道就不问这个愚蠢的问题了。”
“希望这个回答不会让你失望。”
“我确实很失望。”
“------”
“不过我喜欢你的坦白。”仇烟媚大笑。“秦洛,你真是一个有意思的男人。和我接触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
看到秦洛只是一脸微羞的笑着,却不正面回应自己的问题,仇烟媚笑着说道:“走吧。老爷子在书房等你。”
“好的。”秦洛答应着,然后推开车门下车。
仇烟媚带着秦洛来到仇老爷子的书房门口时,仇老爷子竟然伏在桌子上用毛笔练习写大字。他的姿势很工整,表情很认真,只是写出来的字实在不堪入目。
说实话,秦洛闭着眼睛都会比他写的要好看一些。
不过,让秦洛欣慰的是,他的脸色要比上次见面要好上许多。看来自己的药物治疗和食疗调养还是很有效果的。像这种精神方面的疾病,如果不是受到大喜大悲的刺激的话,那就是因为人体内缺乏某种元素。只需要补全了这种元素,精、气、神好了,这精神病也就好了。
“仇老。”秦洛恭敬的和老爷子打招呼。
“嗯。秦洛,你来啦。”老爷子放下毛笔,对着秦洛点了点头。虽然这老头儿发病的时候是一个天真可爱的老顽童,但是正常的时候还是非常严肃古板的。
这个时候,秦洛可不敢装疯扮傻的冲过去,故作亲热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老仇别怕,我来帮你打蓝眼睛妖怪。
直到这时,秦洛才想起来,这次过来,没有见到蓝眼睛妖怪。想必他已经离开回国了吧。无论如何,他也是精神疾病方面的权威专家,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也不夸张。可是,他却被仇烟媚留下来那么长时间,还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爷爷,你们聊。我去给你们泡茶。”仇烟媚笑着说道,邀请秦洛在沙发上坐下。
“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自己煮茶。”仇老爷子挥手说道。显然,他要和秦洛谈的事情并不想让仇烟媚听到。
等到仇烟媚离开,仇老爷子也坐到沙发上,看着秦洛说道:“你一定好奇我为什么在没有发病的时候让烟媚请你过来吧?”
“是的。”秦洛笑着说道。“不过仇老的精神看起来不错。”
“还是会发病。就是间隔的时间久一些而已------当然,这些我不知道,是烟媚告诉我的。”
“只要仇老继续吃我开的药方,然后按照那个食谱进食,一定会痊愈的。”秦洛劝慰道。
“我知道。我相信你的医术。”仇老爷子说道。“烟媚给我讲过你的事迹,我很欣慰能看到你这样优秀的年轻人。”
“仇姐过奖了。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情。”秦洛笑着说道。
“嗯。说的不错。人活着就应该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老爷子称赞道。“秦洛,我找你来不是要了解我的病情,而是我想了解厉倾城。”
秦洛苦笑。他一直都不愿意参与进仇家的家事,没想到还是被仇老爷子给盯上了。
“仇老想了解什么?”秦洛问道。
“她对我的看法。她对仇家的看法。”仇老爷子埋首泡茶,头也不抬的说道。
秦洛笑着说道:“老爷子,你这个问题可就问错人了。我虽然和倾城是朋友-----可是我们从来都不过问彼此的家事。她对你有什么看法对仇家有什么看法,她不会告诉我,我也不可能知道。甚至,我都不知道她和你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秦洛这句话说的是半真半假。真的是厉倾城确实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谈过自己的身世问题。她就像是个孤儿一般,独自在外面飘泊打拼着。连春节的时候,她也一个人留守燕京负责金蛹养肌粉新的一年拓展计划。
假的是,他不是不知道厉倾城和仇家的关系。通过和仇烟媚的多次谈话,他已经能够猜测到一些。
可是,他觉得这件事情是厉倾城的私事,以她的能力,她完全能够处理好。不需要自己在里面指指点点或者偏向那一方。
天下事,唯独感情不可勉强。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都一样。
仇老爷子手法熟练的给秦洛和自己斟茶,他来自南国,对功夫茶侵淫极深,看起来很是有些年头的喝茶煮茶经验。
良久,他才声音闷闷的说道:“如果她认我,她就是我孙女。”
秦洛故作惊讶的样子,说道:“难道仇姐和厉倾城是姐妹?”
“不错。”仇老爷子好像不太愿意面对这个问题似的,声音敷衍的说道。
儿子欠下的情债,却让他这个做老子的来擦屁股。想必他心里是有些不自在的。
秦洛笑着说道:“认识倾城很久,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家世。只是------仇老把我找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帮我带个信。”仇老爷子说道:“仇家的大门对她敞开。”
“好的。我一定把这句话带给她。”秦洛答应道。反正也是一句话的事,无论厉倾城愿不愿意回来,听听又不会失了贞操。
“谢谢。”仇老爷子说道。
“仇老客气了。”秦洛说道。“我也很希望------哈哈,希望倾城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
至于正确的选择是什么,鬼才知道。
“秦洛啊,要不你也别等到以后带话了。这样,你现在就给她打个电话,我也想听听她的声音。”仇老爷子说道。
秦洛想了想,说道:“好吧。我试试。”
秦洛掏出手机拨了厉倾城的电话,很快就被人接通,话筒里传来厉倾城娇滴滴的声音,说道:“亲爱的,刚刚才离开呢,这就开始想我了?我不是答应你了嘛,去了巴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秦洛没想到厉倾城本性使然,又来了这么一出调情戏,正准备出声阻止厉倾城的时候,坐在旁边偷听的仇老爷子已经阴沉下脸,冷声喝道:“贱人。和她妈一样。”
厉倾城耳尖,在电话里问道:“是谁?哪个老东西骂我?”
第481章、不要一晚,我要很多晚!
听到秦洛这边没有应答,厉倾城再次问道:“秦洛,你在哪儿?谁在你身边?”
秦洛看了一眼仇老爷子,说道:“倾城,其实没什么事儿。我先挂了,晚些再给你解释。”
“秦洛。”厉倾城喊道。
“------”秦洛沉默着,却也没有立即挂断电话。
“我有没有骗过你?”厉倾城声音平静的问道。这是她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
“没有。”秦洛答道。
“我有没有求你帮过我什么?”
“也没有。”
“既然这样,我能不能要求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是谁在你身边?”
秦洛知道,一旦说了实情,仇家的这桩家事可能再也没有开解之日了。
可是,有些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既然他觉得以有这样的孙女为耻,那么,自己的成全还有什么意义?
秦洛少了初始的热情,眼神冷淡的看了仇老爷子一眼,说道:“我和仇老在一起喝茶。”
“刚才骂我贱人的也是他?”
“哈哈,你不也骂他了吗?”
“把电话给他。”厉倾城说道。
“这------”
“亲爱的,电话给他。”厉倾城再次说道。
“-------”秦洛的心就软了,就乖乖的从了,把手里的电话递给了仇老爷子。
她要是早把那前面的称呼带上,哪还用说第二次?
“我是仇天赐。”仇老爷子接了电话后,很有气场的说道。
“我是厉倾城。”厉倾城的声音颇有些针锋相对的架势。
“我刚才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不过,现在修正的还不算晚。”仇老爷子说道。他讲的显然是让秦洛给厉倾城带话,说仇家的大门永远为她敞开的事情。
“幼稚。”厉倾城毫不客气的说道。这女人可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主。“难道你认为,你做出那样的决定,我就一定要回去吗?刚才自我介绍的时候你已经听的很清楚了,你姓仇,我姓厉,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那就好。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仇老爷子说道。
“不过,有一件事我务必要提醒你。”厉倾城说道。“我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是被你们逼死的。这笔帐,仇家一定要还。”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会明白的。”厉倾城冷笑。“等到我去收债的时候,我会一点点的,详细的讲给你们听。”
“好了。通话可以结束了吧?”
“再见。”
“最好不要见。”
“不。一定要见。”厉倾城固执的说道。“不见面,怎么让你们还债?”
啪----
仇老爷子把秦洛的手机重重的拍在茶几上,愤怒的说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真是没有教养------没有教养。和她母亲一样------烟媚总是夸她多么多么的优秀,我还以为她当真出落成一个人物呢。没想到一说话就露陷了-----”
秦洛把手机从桌子上拿起来,认真的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破损后才说道:“老爷子,小心点儿拍。好几千块钱买回来的呢。”
仇老爷子诧异的看了秦洛一眼,说道:“秦洛,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和这样的女人有来往?原本家丑不可外扬。但是我不妨告诉你。我大儿子就是因为和这个贱人-----的母亲有了一些关系,直到现在还难以脱身。你听到她说的话没?她还说要报复我们仇家。真是岂有此理。”
秦洛笑笑,说道:“仇老,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儿子伤害了别人,人家要求报复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你-----那是她勾引我儿子。”
秦洛笑着摇头,说道:“未必吧?说不定是你儿子主动去招惹别人呢?这种事,你不知道。你儿子才知道。”
“你怎么这么帮她说话?”仇老爷子奇怪的问道。
“她是我朋友,我为什么不能帮她说话?”
“可是你刚才也听到了,她是怎么和我说话的?”
“我也听到你骂她贱人。”
“-------”
气氛沉默了下来。
仇老爷子若有所思的看着秦洛,秦洛也笑眯眯的看着仇老爷子。这一老一少大眼瞪着双更大的眼,彼此打量着对方。
“你对我有成见?”仇老爷子率先打破沉默,开口说道。
“没有。”秦洛说道。“这是你做出的选择。我没有权利对你的家事指手划脚。”
“那你生气的原因是?”
“我觉得你发病的时候比不发病的时候可爱。可我偏偏把你治好了。”秦洛有些郁闷的说道。“这才是我生气的原因。”
“你-----”
秦洛笑呵呵的站起来,说道:“老爷子,你找我来的事情也办完了。那句话看来我也不用再帮你带了。你忙,我就不打扰了。嗯-----祝你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谢谢。”仇老爷子板着脸说道。“无论如何,我仍然感激你的救治之恩。如有需求-----”
秦洛摆摆手,说道:“不用了。那是受仇姐所托,我才来帮忙看病的。至于需求----我不缺钱,也不缺人。所以,那个就免了吧。”
“那就不送了。”
“不敢劳烦。”
秦洛对着仇老爷子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仇烟媚迎了过来,说道:“秦洛,你和爷爷谈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秦洛苦笑摇头。他知道,仇老爷子愿意接受厉倾城,是因为仇烟媚在中间帮忙说了许多好话。可是,现在看来,只能让她失望了。
“不怎么样?怎么回事儿?”仇烟媚着急的问道。
“老爷子让我当场给她打电话,还没进行沟通,双方就先吵起来了。一个骂了另外一个贱人,另外一个还了一句老东西------”
“--------”
看到仇烟媚脸色黯然的模样,秦洛也有些于心不忍,劝导着说道:“仇姐,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是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你还是先放一放吧。不然的话,只会加重双方的矛盾。”
“我觉得仇家亏欠她,所以我想要给她一些补偿。”仇烟媚说道。“我想,如果当初仇家选择的是她的母亲而不是我妈,我们的命运又是什么样的呢?”
“你仍然会衣食无忧。”秦洛笑着说道。“因为你母亲家也不缺钱。”
秦洛同在南方,自然听说过仇烟媚母亲那一系的强大人脉和厚实的家底。即便当初仇家接受了厉倾城的母亲而是把仇烟媚的母亲退回去,仇烟媚的母亲仍然能够嫁一个好归属。
即便不是好归属,也是一个有钱的归属。
所以说,生人,还是要生命。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仇烟媚笑着说道:“你这么说,更让我觉得----”
秦洛打断她的话,说道:“她不需要同情。从来都不需要。”
“我明白。她是个高傲的女人。”
“而且,她现在取得的成就并不比别人差。她靠自己的奋斗已经拥有了现在的身份和社会地位。说句不招人喜欢的话,就算她不回你们仇家,她能够赚的钱也足够她一生衣食无忧。回去不回去,对她不重要。”
“我明白了。”仇烟媚点头说道。
“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秦洛说道。
“嗯。好的。我让人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出去坐车。”秦洛拒绝着说道。
走到院子的时候,看到仇仲谋坐在花坛边和人通电话。秦洛在旁边等了一阵子,等到他挂断电话后,秦洛走到他面前,说道:“我之前打了你一枪,后面你让人阴我一次。虽然没有成功----不过,我们两平了。如果你再敢阴我一次,我会再打你一枪。”
“什么?”仇仲谋问道。
“代我向孟建设问好。”秦洛笑着说道。
仇仲谋的眼神一凛,冷眼着看向秦洛。
“仇天赐的孙子------我不介意欺负仇天赐的孙子。”秦洛笑着说道,然后转身离开。
“他在说些什么?”仇仲谋看着秦洛远去的背景,问站在身边的仇烟媚。
“他说的话和我上次和你说的话意思一样-----不要再耍小聪明。这样毫无意义。”
“------”
秦洛坐进出租车里,再次拨通了厉倾城的电话。
“我是不是做了件蠢事?”秦洛笑着问道。
“是有点儿。不过,能够找到机会把我一直想说的话给说出来,我现在心情大好。”厉倾城咯咯的笑着,又恢复了她的妖精本性。
“你现在在哪儿?”秦洛问道。
“在美容院。”
“我过去陪陪你吧。”秦洛看了看暗下来的天色,说道。虽然不知道厉倾城现在的心情,但是,秦洛觉得不应该在她再次被家庭抛弃的时候离开她。
这是一个喜怒不露于色的女人,在她笑声的背后,有没有伤心和落莫?
“你订好了明天去巴黎的机票?”
“是的。”秦洛说道。
“你今天晚上回去好好陪陪她吧。”厉倾城说道:“我不要一晚,我要很多晚。”
“------”
秦洛苦笑。这女人的思想怎么总是这么流氓?
(PS:有红票的朋友帮忙点点。天太冷了,冻的哆嗦。郁闷呀呀呀!)
第482章、阳光性感的女人!
燕京机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一个围拢在一起的小团体格外引人瞩目。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戴着墨镜的男人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另外还有两个绝色的大美女分别伴在他的左右,一个身穿黑色套装,里面衬着白色衬衣,沉默无言,冷艳如霜。一个身穿白色套装,里面衬着黑色衬衣,顾盼含情,热情似火。
这冰火二重天站在一起既给人强烈的视觉冲突感,又给人一种平衡美好的和谐享受。她们互相对立,又能够彼此包容。让不少路过的男人心情澎湃激动不已,体内荷尔蒙分泌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你说那男人怀里抱的女孩儿是谁生的?”
“我猜是左边那个穿黑衣服的。你没看到嘛,她经常看那个穿黑衣服的呢-----”
“我猜是那个穿白衣服的女儿。我觉得那个小女孩儿长得好像她-----母女花呀-----哎-----”
“我对小孩儿没兴趣-----你说这样的一对极品女人一晚上得花多少钱啊?”
“-------”
秦洛没有听到周围人的议论,他抱着贝贝对站在自己右边的林浣溪说道:“要登机了。你带贝贝回去吧。”
“好。”林浣溪点头说道,伸手要把贝贝从秦洛怀里接过来。
“爸爸,我舍不得你。”贝贝搂着秦洛的脖子说道。
秦洛在她的额头亲了亲,笑着说道:“我也舍不得你们。”
“其实妈妈也舍不得你。只是她不好意思说出来。”贝贝指着林浣溪说道。
秦洛笑眯眯的看着林浣溪,说道:“我知道。你要好好听妈妈的话。好好念书。不要贪玩----晚上不许看太晚的电视,要早些上床睡觉----”
“啰嗦。还是妈妈好。从来都不对我说这些。”贝贝撅着小嘴不耐烦的说道。
“是吗?她都对你说什么?”秦洛疑惑的问道。他长期在外忙活,都忽略了贝贝的教育问题。要是她一不小心成了一个小女流氓,姑姑回来后可怎么给她交代啊?
“她都是先把电视机关掉,然后指着房间对我说要睡觉了。”贝贝缩在秦洛怀里,小声说道。
听到贝贝的话,秦洛的脑袋里情不自禁的浮现出这样的画面:贝贝像只小狗熊似的窝在沙发里看《猫和老鼠》,正看的入神时,电视机突然间黑屏。穿着睡衣的林浣溪站在身后,冷声说道‘睡觉了’。于是,贝贝就不得不从沙发里爬起来上楼睡觉------
一物降一物。林浣溪虽然极其疼爱贝贝,但是贝贝却很是惧怕她。严格意义上来讲,林浣溪还是有成为一个好妈妈的潜质的。
“妈妈是为你好。你要乖乖听话。”秦洛捏了捏贝贝胖乎乎的小脸,然后把她放在林浣溪怀里,笑着说道。
“我知道啦。”贝贝立即就叛变了。一脸喜悦的搂着林浣溪的脖子,把小脸贴在她的脸上,说道:“我最喜欢和妈妈在一起了。”
“------”
林浣溪抱着贝贝走到厉倾城面前,主动开口说道:“秦洛不懂外语,出门在外,麻烦你帮我好好照顾他。”
厉倾城笑着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我会的。”
“谢谢。”
“不用客气。”
两个一直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却又极力的避免见面的怨家对头在进行进过简单的对话后,不再言语,眼神也只是匆匆对视便立即分开。
“我回去了。”林浣溪对秦洛说道。
“好。开车小心些。我很快就回来了。”秦洛嘱咐着说道。
“爸爸,早些回来哦。我每天会想你的。”贝贝趴在林浣溪怀里对着秦洛挥手。
“好。”秦洛用力的点头。
等到林浣溪的身影消失在机场大厅,厉倾城搂住秦洛的手臂,狠狠的在他的腰间掐了一记。
秦洛闷声痛呼,说道:“你在干什么?我又没惹你。”
“她惹我了。”厉倾城笑眯眯的说道。
“她怎么惹你了?”秦洛一脸茫然。“你们刚才不是谈得好好的吗?”
“你是不懂还是装作不懂?”厉倾城怒道。“她抱着孩子跑到我面前来,说让我帮她好好照顾你。难道这意思你不明白吗?她是在告诉我,这男人是她的,我就算是对你好,也是在帮她照顾-----她在向我挑战,在向我宣告你是属于她的。”
“有这么复杂?”秦洛瞪大了眼睛。这两个女人短短几句话间就已经战斗过一次了?自己怎么就一点儿也没有看出来呢?
“当然了。”厉倾城说道。“还有,她一直站在你的右边,知道这表示什么意思吗?”
“你不也一直站在我的左边吗?”秦洛更郁闷了。他一直觉得自己不聪明,也不笨。但是,今天的事情他怎么就完全看不懂了?
“男左女右。”厉倾城气呼呼的说道。“你站左边,她站右边。表示你们才是正正经经的一对------我站在你左边算什么?要不表示我是你的同事,要不就表示我是你二奶-----她是正宫皇后,这么光明正大的走过来让我帮她照顾你,提的要求也合情合理,我连反击的理由都没有。这一局,我一败涂地。”
“--------”
看到秦洛瞪大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厉倾城嫣然一笑,说道:“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呢。到了法国,怎么照顾你,完全由我来决定。我就是把你给洗干净拔毛煮着吃了,她也无能为力呀。”
“-------”
看到这个女人笑如蜜糖却说着这种杀气腾腾的话,秦洛开始怀疑,自己带她前往欧洲的决定是否正确。
“走吧。我们去巴黎。我们去私奔。”厉倾城搂着秦洛的手臂,大步往剪票口走过去。
“不要这样。”秦洛想挣脱。“有人看着呢。”
这次前往巴黎,不仅仅有秦洛和厉倾城两人,还有上次赴韩时随团的翻译苏灿。这小子是个外语通,不仅仅精通韩语、还擅长英语、法语和俄罗斯语,实在是个语言天才。
秦洛做为赴韩参加大赛的代表,先带着两门一派的人第一拨回国。苏灿和其它的医学代表昨天回国,因为之前风头被秦洛给抢光了,所以他们回来的时候就有些低调。更不会有万人机场接机的壮观场面。
不过,国家倒是没有忘记他们的功劳。蔡部长特别设宴招待他们,并且给了他们应得的各种福利和待遇。这次力挫韩医为国争光,大笔奖金总是不会少的。
秦洛昨天晚上虽然没有去陪厉倾城,但也没能立即回去陪林浣溪。被蔡部长拉去参加了酒宴,又谈了一阵子话后,才得空回家。
蔡公民问秦洛赴欧有什么可用的人选,秦洛想到苏灿,就把他要了过来。这小子也愿意跟着秦洛,刚刚从韩国回来,一天的休息时间都没有,又要远赴巴黎。
因为在韩国的时候出现过枪击事件,差点儿把秦洛这个国宝级的人物给干掉,蔡部长实在不放心他的安全,也不知道打了谁的电话给他们要来一个保镖。
男人干干瘦瘦的,长着一张普通的圆脸,掉在人群里能够转眼间就消失的类型。秦洛只知道他叫戈尔,其它的一无所知。他不说,秦洛也没有问。
“怕什么?”厉倾城扫了一眼跟在后面的苏灿和戈尔,说道:“她都没意见。他们难道还有意见?”
秦洛被厉倾城这两个‘TA’给搞的迷迷糊糊的,知道斗嘴这种事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也就任由她处置了。
————
————
飞机在戴高乐机场降落停泊的时候,已经是巴黎的深夜。虽然整个世界仿佛都被那一盏盏犹如天上繁星数也数不清的灯光给点燃,可是天空依然灰蒙蒙的,空气潮湿,看起来刚刚下过一场大雨。
“我讨厌下雨天。”厉倾城说道。
“为什么?”秦洛问道。“女人不都是喜欢下雨天吗?觉得下雨浪漫。”
“我觉得下雨浪费。因为它会弄脏我的新鞋子。”厉倾城说道。“再说,你觉得我是那种多愁善感的女人吗?”
“不是。”秦洛干脆的摇头。他可从来没有见过厉倾城多愁过,善感过。敢骂自己爷爷‘老东西’的女人,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敢做的?这样的女人能算是多愁善感吗?
她做不了捧着诗集摇着绸扇文文弱弱病如西子胜三分的林黛玉,也就是一泼辣干练精于算计的王熙凤。
“我也觉得我不是多愁善感的女人。”厉倾城说道。“我是阳光性感的女人。”
“-------”
“怎么?难道你觉得我还有文青的潜质?”看到秦洛不说话,厉倾城逼问道。
“没有。”秦洛摇头。“我也觉得你像风姐。”
第483章、自找麻烦!
等苏灿去取了行李,然后四人一起向出口走去。
老远的,就看到接机的人群中有人用华夏文写着‘秦洛’的名字。
秦洛对着那个举牌子的大胡子男人挥了挥手,那个大胡子男人立即会意,然后有几个人快步向秦洛这边迎了过来。
“秦洛先生。我是中医协会驻巴黎的事务长张博。”大胡子伸出大手和秦洛握了握。
然后指着身边一位西装革履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说道:“这位是法国国际医药中心董事长赵子龙先生。”
“欢迎秦洛先生来到巴黎。秦先生少年英雄,韩国一战威名远播。为我们这些中医同仁大大的争了一口气。我和圈子里的朋友吃饭聊天,谈必提及先生大名。听张干事说你今天过来,我毛遂自荐前来接机。今日得见,实在荣幸之至。哈哈-----第一次见面有些激动-----失礼了。”赵子龙看来是秦洛的铁杆粉丝,见到秦洛后很是热情,抓着他的手就不愿意松开,很是说了几句表白的感人情话。
“谢谢。我也很荣幸认识赵董。以后还要多多麻烦了。”秦洛笑着说道。
张博最后指着站在外围,像是要远离这个圈子似的一个身体挺的笔直,穿着得体的西装,看起来颇有些英姿颇发的年轻男人,说道:“这是大使馆的副官武勇秀。”
不知道是因为这人年少轻狂,还是军人的独特作风,他表现的就比较冷淡,伸出手淡淡的说道:“欢迎秦先生。”
“谢谢。”秦洛心中疑惑他的态度,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他又为这三人介绍了厉倾城、苏灿和戈尔,众人做了一番认识后,张博说道:“秦先生,酒店已经订好了,饭店也订好了,咱们是先回房稍做休息还是先去吃饭?”
秦洛看向厉倾城,厉倾城说道:“先去吃饭吧。”
从这一问一答中,张博赵子龙等人立即就开始重新定位厉倾城的角色。他们再也不会忽略她,认为她只是一个跟随而来帮忙的小助手了。
“车子已经等在外面了。我们过去吧。”赵子龙笑呵呵的说道。
“还能顺便领略一下巴黎夜景。”张博笑着说道。上前要从苏灿手里抢包,苏灿怎么也不肯放手。
“麻烦你们了。”秦洛客气的说道。不在乎他的人,他也不在乎。但是,无微不至关照他的人,他却是想要加倍报答的。巴不得每个人都生一场大病,然后他妙手施春救人于危难之间-------
呸呸呸-----这什么恶毒的想法啊?
不像伦敦曾经被1666年伦敦大火所摧毁,也不像里斯本曾经被1755年里斯本地震摧毁,巴黎在自中世纪以来的发展中,一面保留了过去的印记,甚至是历史最悠久的某些街道的布局,一面形成了统一的风格,并且实现了现代化的基础设施。
所以,巴黎有两个称号:浪漫之都和时尚之都。它像是中世纪古典婉约的盛装公主,又像是二十一世纪穿着香奈尔,戴着梵克雅宝的钻饰,挎着GUCCI或者LV包包的都市名媛。
无论你有着怎样的情怀和品味拥着怎样的理想而来,它总是不会让你失望。
“怎么样?巴黎很漂亮吧?”在一辆标志加长款房车里,赵子龙笑着问道。
“是啊。”秦洛通过窗口看着外面灯火阑珊处的繁华美景,点头说道。
“可惜啊。这是别人的地方。我们只是过客。”张博感叹着说道。
他这句话一语双关,既说了他们这些漂泊在外的异乡人的无奈,也点出了此时中医药在欧洲即将被驱逐出去的困境。
这个国家是别人的,规矩也是别人来定的。他们随手划下一条线,那条线可能就是你一辈子都难以逾越的鸿沟。
秦洛来巴黎的目的,就是要让那条线往后退一些,再退一些,直到退入城市的心脏,直到中医药能够进入这座城市,然后生根,发芽,成长。十年,百年,数百年,结出硕硕果实。
“之前有努力过吗?”厉倾城问道。
“怎么会没有?”赵子龙苦笑。他是个直爽人,说话也比较粗谷。“我们这些外国商人纳的税不少,但却是后娘养的----一条条规定一条条法律都是针对我们制定的,把我们给限制的死死的。想做点儿事,就得花钱。就拿我的公司来说吧,为了产品能够通过欧盟GMP认证,投入的钱都不只两千万-----其中跑关系用掉了一半。那些孙子,拿了钱不办事。转过脸和你公事公办,你都拿他们没辙------”
“现在通过GMP论正了吗?”厉倾城问道。
“通过了。”赵子龙笑笑:“算是钱花够了,也花到重要地方了。所以就通过了。能不能通过,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
“那其它的在欧医药企业为什么不这样做?”厉倾城问道。
“贵啊。投入高啊。”赵子龙连连叫苦。“一家企业的中药如果按照《传统植物药注册程序指令》的规定注册,注册费大约需要80万元华夏币,要通过欧盟GMP认证,生产设备等硬件投资需要400万元华夏币以上,而培训、专家指导等软件投资还需要400万元左右。我说了,这都是明面上的开销。还有一笔隐私开销-----这才是抽人血的啊。我现在想着都心痛的不得了。有几家企业能够承受得了?这样子干了,还能不能赚钱了?赚不到钱,最终不还是得倒闭?”
负责开车的张博接话说道:“根据他们的规定,提供产品在欧盟市场具有15年使用历史的证明很难。一些在华夏药典记载超过15年、不含毒性药材、现仍然广泛应用的经典中成药,如六味地黄丸、乌鸡白凤丸等,早在1995年之前就已经进入欧盟市场。可是,连同仁堂这样的百年老店也难以提供在欧盟各国市场具有15年使用历史的证明。这是死规定,就是拿钱也很难摆平。”
“意思是说,我们已经退无可退?”厉倾城笑着问道。
“对。只能让他们的规定退步。”张博说道。
“你觉得可能吗?”厉倾城转过脸看着坐在旁边沉默无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秦洛,问道。
“这和可能不可能没有关系。必须要这么做。”秦洛说道。“总要给中医药寻找一线生机才行。”
“你准备从哪儿着手?”厉倾城笑着说道。
“没想好。”
“你们有什么建议?”厉倾城又问张博赵子龙等人。
只要是男人,总是喜欢追逐漂亮女人的。张博和赵子龙虽然心里怀疑厉倾城和秦洛关系非浅,但是,看几眼说说话总归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我们的建议没用。”赵子龙说道。“有用的话,我们早就试过了。我来巴黎七年,这七年来国家也派了不少人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直到现在,问题仍然没有解决。”
意思就是说,一切从零开始。
吃饭的地点选择在一家法国餐厅,用赵子龙的话来说就是:入乡随俗。别人都说法国菜是世界上最高级的菜。它的口感之细腻、酱料之美味、餐具摆设之华美,简直可称之为一种艺术。你认同,你得知道它为什么好吃。你不认同,你也得知道它为什么不好吃。
秦洛喜吃华夏菜,但是客随主便,别人请吃这个,他就没有出声反对。他不是个多么懂得生活品质的人,不知道如何切出适合咀嚼的牛肉块也喝不出红酒的产地和年份。对他来说只要是口感好和吃饱就行了。
倒是厉倾城见多识广,人后像荡妇,人前又像个贵妇。她往哪儿一坐,餐桌上的礼仪高贵优雅,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吃惯了法国大餐的时尚名媛。
饭桌上,大家相谈甚欢。赵子龙和张博不时举杯邀饮,秦洛酒量不济,一杯红酒下去就有些头晕脑胀,倒是厉倾城战斗力强,屡战不败。
武勇秀独自吃着自己那份牛排,即不说话,也不喝酒,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
酒足饭饱,秦洛问道:“明天有什么安排?”
“游水玩山了。秦先生和厉小姐远来巴黎,总要领略一番这儿的风土人情才是。”武勇秀终于开腔说话了。只是这回答的内容实在让人心里不喜。
“暂时没有时间。”秦洛笑着说道。“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秦先生。你认为这事能办成吗?”武勇秀讥讽的说道:“派你过来,是他们病急乱投医。你若当真以为自己能够有回天之术,那就错了。做做样子就行了。和前面的几拨人一样,四处转转玩玩,埃菲尔铁塔前面拍张照,凯旋门口留个影,然后再去LV品牌店门口排队买上一打包包回去送人-------回去就说没救了。他们能把你怎么着?何必要自找麻烦呢?”
第484章、为了吸引更多的女粉丝!
谁也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极不合群的武勇秀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心里都有些错愕的感觉。
“你觉得这是在自找麻烦?”秦洛看着武勇秀近乎凌厉的眼神,笑着问道。
“至少,我不觉得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武勇秀毫不退让的和秦洛对视着。“你的前任们也不觉得自己能够改变什么。所以,他们来了,又走了。所谓的公务,不过是公差旅游的一次机会。好好享受吧。巴黎的美食和美景不会让你失望的。至于美女------看来你已经自备。”
“是不是每一次来的人你都会这么劝他?”秦洛也不生气,脸上仍然笑眯眯的。这让对他不熟悉的张博和赵子龙都觉得他是一个很有修养很懂得忍耐的男人。
“他们不用我劝。他们自己都会选择这么做。知难而退是人的天性。”武勇秀的嘴角带着讥讽的笑意,说道:“只有你才真正的把他当一件任务来做。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
秦洛的双手合拢,笑着问道:“都知难而退了,中医药怎么办?中药怎么办?”
“你应该赚的钱不会少一分。欧洲不让你赚,你可以去美洲,可以回亚洲-----你秦洛大名鼎鼎医术无双,就算在国内,赚的钱也足够让你衣食无忧了吧?你有必要跑到这儿来低声下气四处求人?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啪-----
秦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用劲儿颇足,震的桌子上的盘碟刀叉一番叮当作响。旁边正鼓着腮帮吹萨克斯的法国帅哥停止了演奏,小声说话的绅士淑女们停止了交谈。
所有人都转移了视线,寻找噪音的来源地。
赵子龙站起来,微笑着用法语和大家说了些什么。于是,萨克斯的声音再次传来,餐厅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和谐浪漫气氛。
“这和我有关系。”秦洛看着武勇秀,一字一顿的说道。
“什么关系?因为你也是中医?”
“不错。就因为我是个中医。”秦洛郑重说道。“我学中医,用中医-----如果没有中医,我早就死了。我的命是中医救的,所以,我现在也要救它一命。”
“你能做什么呢?”武勇秀问道。
“需要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在巴黎,你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你不认识达官贵人公主王妃,你影响不了他们的决策者-----这不是给人看一场病比比医术就能够解决的问题。你能做什么呢?”武勇秀实在是一个讨厌的人,他坚持不懈的在给人泼冷水。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在巴黎,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我不认识有权有势的人,也没有强大的影响能力,更动摇不了他们的决策者------不过,你说了这么多,我陪你演了这么长时间的戏。你总要给我点儿报酬吧?”
武勇秀眼神灼灼的看着秦洛,秦洛也回望着武勇秀。火花四溅,奸情暗生。
“如有差遣,必当从命。”武勇秀终于妥协了,给出了正面的回答。
厉倾城笑笑,对着秦洛举了举酒杯表示祝贺,然后小口滋饮着这杯中口感极佳的液体。在红酒的产地喝红酒,味道确实比国内买的那些要正宗一些。外国人都喜欢把差的出口,好的留给自己人。华夏人却相反,他们把好的出口,差的留给自己人。
在人品上,华夏人完胜。在智商上-----华夏人又完胜。因为那些华夏商人都知道,如果他们的产品在国外惹了麻烦,可能要赔得倾家荡产。可是,如果在国内惹了麻烦,就根本算不得麻烦。
有人说:人离乡贱。
放屁,这应该叫天生命贱。和在哪儿没有关系。
张博和赵子龙两人看得目瞪口呆,原本看到两人唇枪舌剑拍桌子撸腕子都准备动手的架势。没想到峰回路转,矛盾没了,两人达成了合作。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你赢了。”秦洛笑着说道。“你的激将法用的不错。为什么你之前不对别人用,却偏偏对我用?”
“因为对你有用。”武勇秀说道。“我老家来自羊城。”
“嗯?”秦洛一愣,说道:“我们算是同乡?”
“不错。那个时候,我就听过你们羊城三秀的大名。孙仁耀和贺阳不足为傲。他们是靠着强硬的厚台和深厚的家境才快速聚集今天的财富地位。我不屑走此路,才远离圈子,到这儿来当武官------当然,这仍然依靠了家里的关系。”
武勇秀自嘲的苦笑,说道:“你不同。你平民出身,却扬名权贵。平步青云,属于异类。从那个时候,我就开始关注你。你后来去了燕京,所作所为更是大快人心。到了韩国,将个人人气名望推向顶峰,成就国民英雄之名。”
“既然你知道我要做的事,为什么还怀疑我会半途而废?”秦洛问道。
“因为我见过太多这种例子了。”武勇秀感叹着说道:“我来巴黎七年,每两年国家都会派一批人前来巴黎解决中医药合理推广使用的权利。他们来的时候信誓旦旦,刚刚开始也确实是尽心尽力。可是,连续在权贵面前碰壁几次后,便偃旗息鼓。于是,一改之前的工作作风,开始游山玩水欣赏名胜,购买大量的奢侈品囤积,等待回国之日拿去送人。”
“七年间,来了五批人。我能够体会燕京的着急,因为后面三年是一年一换人。可是,每一任都在重复着第一任同样的路。承诺、进攻、失败、失落、放弃,然后回国换人。我知道你愿意做事,但是我不确定你愿意做到什么程度。因为这件事真的不容易。很不容易。”
“你是第五任。中医药在欧洲能够使用的时间只有半年-----如果这半年时间里不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么,半年之后,中医药就要被欧洲全部驱逐出境。那个时候,中医在欧洲即将绝迹------即便以后有人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可是,那么多年后,中医想再次回来攻城夺寨,难度实在是太大太大了。这个关键时刻,不能再冒险了。你也不会再有继任者了。”
张博看着武勇秀,笑着说道:“武副官不是从医从业者,怎么会对这个行业这么关注?”
“在我刚刚来巴黎,还只是大使馆的干事时,我便负责陪同接待前来解决这个问题的官员。第一任失败,第二任失败,第三任仍然失败------他们不急,我都急了。”
“我以为只有我们的中医医生和医药行业同行才会在乎中医药的生死呢?”赵子龙笑着说道。
“这和从事的职业无关。”武勇秀说道。“你出门随便拉住一个华夏人,你问他们愿不愿意看到中医药灭绝?”
“自然是不愿意的。”张博大笑。“只要还有点儿良心的华夏人,怎么会忍心自己的民族魁宝从历史中抹去?以后咱们的子子孙孙连中医中药针灸推穴是什么都不知道,那多可怕啊?”
秦洛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们知道为什么蔡部长在这个时候把我派来吗?”
“因为他觉得你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也相信你能够解决这个问题。”赵子龙是忠实粉丝,有些盲目崇拜的说道。
被一个年龄比自己大十几岁的人追随,秦洛的心里还是有些飘飘然的。
“刚才武副官用过一句话来形容,我觉得这个形容很不错。”秦洛笑着说道。“病急乱投医。”
“随口之言,只为请将。”武勇秀解释着说道。
秦洛摆摆手,说道:“这是句实话。你们知道时间不多了,我知道时间不多了,蔡部长也知道时间不多了。所以,他就病急乱投医。”
“-------”
其它人都沉默不言。这样批评自己的顶头上司一国之部长的狂妄家伙,还真是少见。
“不过,我这个医生和其它人不同。”秦洛自信满满的说道。“别人不做的事情,我做。别人不想做的事情,我做。别人做不来的事情,我也做。”
“对。我们敬重的就是秦洛先生的这股热血和风骨。”张博庄重的说道。
“秦先生,你的性格我们了解。我不学医,但是我是搞医药生产的-----我们行业内的人,谁提起你不得竖起大拇指?”赵子龙一脸仰慕的说道。
“我们敬重先生为人。”武勇秀从刚刚开始的针对秦洛穷追猛打到现在的奉承赞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厉倾城捧着酒杯笑眯眯的看着秦洛,漂亮的眸子如星辰宝石,却一声不言。
秦洛看到大家说的严肃,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我没有你们说的那么伟大。我主要是怕失败了影响形象。”
你想啊,秦洛现在还只是一时名医的时候,就有那么多的小女孩儿为他着迷为他疯狂为他神魂颠倒。
如果他成了一代名医,不仅仅这个时代的小女孩儿喜欢他,下个一百年的小女孩儿喜欢他,下个两百年的小女孩儿也喜欢他------
那个活着的时候经常去红灯区找小姐笔名叫做柳三变的写手就是因为写得一手好词,他那个时代的女人为他着迷,死了好几百年,直到今天还有无数的女人为他着迷。
活着能泡妞不算本事,你死了还在泡妞,这才是真本事。
什么叫做偶像?
这才是偶像!!!
第485章、你想干吗?
这年头,说真话无人相信,说假话大家都信以为真。
秦洛这么说,大家也只当他是在谦虚。
张博说道:“秦洛兄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一个人的成就不在于他说了多少,而在于他做了多少。你为中医做的每一件事我们都记在心里。”
赵子龙更不乐意啊,偶像哪能这么说自己呢?实在是太讨厌了。
他的脸上都带上了些怒意,说道:“秦先生,公道自在人心,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说你是坏人,但是所有的人都说你是好人。那你就是好人。你说你是好人,如果所有的人都说你不是好人。那你就不是个好人。你是一个行事高调的男人,我们也一直以你为榜样和明灯-----这么说话,可不符合你的性格啊。”
“我不相信我会看错人。”武勇秀也跟着说道。
厉倾城这女人的嘴巴就比较毒了,眼睛贼亮,粉脸微薰,笑嘻嘻的说道:“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秦洛,你现在就骄傲自满了吗?”
“--------”
秦洛摆摆手,说道:“好了,我们不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趁现在大家聚在一起,我们商量一下解决问题的办法。”
秦洛看着武勇秀,说道:“武副官。”
“叫我勇秀就好。”武勇秀说道。“虽然本人名不符实。”
秦洛点了点头,说道:“武大哥,你既然已经帮忙接待了五任国家派来解决这个事件的人,从开始都现在,你一直都是直接的参与者。我也看到,你对这件案子认识的比较深。你有什么建议?”
“造势。”武勇秀说道。
“造势?”秦洛疑惑的问道。
“对。巴黎虽然是资本主义国家,但是他们的等级制度也非常森严。每一个阶层都有自己的小圈子,而且这些圈子都非常排外。假如你手里有一百万欧元,那么,你只能进入里面的人都只有一百万欧元的圈子。如果你手里的一百万欧元升值到了一千万欧元,你又能进入一千万欧元的圈子。那些最顶级的贵族圈子更是高高在上,一般人没办法进去。”
武勇秀解释着说道:“你虽然在华夏,在韩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是,在欧洲还属于新人。他们不可能会接受一个新人进入他们的圈子。我们想要解决问题,首先就要想办法让你能够接触他们那个最核心的圈子。让你见到那些能够解决问题的核心人物。”
秦洛点了点头,问道:“那要怎么造势呢?”
武勇秀摇头,说道:“这就不属于我的特长了。我只是觉得应该怎么做。如何造势来达到这样的目的,一时还没想到合适的方法。”
“我有办法。”厉倾城出声说道。
厉倾城喜饮红酒,也善饮红酒。在燕京的时候,每次在外面忙完回到她位于美容院三楼的那间独立办公室,进门的第一件事便是为自己倒一小杯红酒。
今天晚上她更是大开酒戒,喝的最多,也喝的最快。红酒后劲儿很足,她的眼睛越喝越亮,精致妩媚的俏脸也越来越红,秦洛都担心她已经晚醉了晚上对自己动手动脚,却没想到她还保持着清醒。把他们的谈话都听在耳里,而且还能够给出决定性的意见。
这个女人----真是个好女人啊!
能喝不醉,能干不累,薪水虽高,却从来不要加班费。
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陪睡。
“你有什么办法?”秦洛看着她问道。
“造势这种事情,应该找我才对啊。”厉倾城咯咯娇笑:“我可是这方面的专家。”
秦洛一想也是,造势这种事情,厉倾城就是最合适的人选。这女人的目光敏锐,每每能出奇招。就像他对仇烟媚说的一样,这两个同样优秀的女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厉小姐不仅国色天香,而且能力出众。”张博笑着说道:“不知道短短时间内厉小姐想到什么好的造势方法?”
厉倾城斜眼瞟着秦洛,这动作虽然看起来有些轻佻,但是却又娇又媚,惹人狂咽口水。
“他是什么?”厉倾城问道。
“男人啊。”赵子龙愣了愣,回答道:“男医生?”
“他会什么?”
赵子龙笑道:“厉小姐真是有趣。秦先生的医术可是少有人可比。”
“对。他是医生。他会医术。我们就从这方面上造势。”厉倾城坐直身体,表情也变得一本正经起来,让人怀疑她刚才的小醉模样都是装出来的。“你在台湾,因为一场义诊而成为宝岛客人。这一次,我要你成为巴黎亲人。”
“--------”
“厉小姐,你的意思是说,让秦洛先生也学台湾之行的那样,在巴黎举办一次义诊?”
“对。”厉倾城回答道:“不过不是一场。是很多场。巴黎的华人社区都聚集在哪里?”
张博比较熟悉,快速的说了几个地名。
“好。我们的第一场义诊就在巴黎唐人街。”厉倾城说道。“我要先让秦洛快速的聚集大批华夏粉丝。巴黎的华夏人不少,如果能够把他们的力量聚合起来,也不可忽视。而且,华夏人对中医中药比较容易接受。从外国人身上着手就比较困难-----当然,那是第二步计划了。”
“我们需要怎么配合?”赵子龙问道。
“明天,你们就用尽所有的渠道向外面宣布,华夏神医来巴黎免费义诊,每天只看十名患者。当然,义诊对象只限华夏人。”
“不行不行。”张博连连摇头,说道:“这样的话,法国人会认为我们岐视其它种族。他们的媒体也会报道攻击我们的。到那时,想要解决中医药问题就更加困难了。”
“我就是给他们这种假像。”厉倾城笑眯眯的说道。
“-----这是为什么?”赵子龙还没有想明白其中的关键。
“我明白了。”武勇秀的眉头很快就舒展开来,说道:“有争议,才有炒作。我们自己去求那些媒体记者帮忙报道,他们可能都不会搭理。既然这样,不如等着他们主动上钩-----利用他们的渠道和影响力,把秦洛的名气先给打出去。不论好的坏的,总归是有了名气。”
“可是,这样的名气还不如不要啊。”张博说道。
“物以稀为贵。我们请他过来,他们或许会不信任我们的医术。我们先把华夏人治好,他们周边必然会有一些外国朋友,他们把秦洛的神奇医术给讲出来,一定会招来那些外国朋友来就医----到时候他们来就诊,我们再改变一下规则就成了。这种矛盾不是不可调和的。”厉倾城解释着说道。“我们不用求人,只需要等着他们主动上门来求我们就好了。”
赵子龙大笑,说道:“厉倾城胸有成竹,我们就打打下手好了。”
“我和秦洛在巴黎人地生疏,主要还是要依靠各位的鼎立支持帮助。我们一起把这件事情做好吧。”厉倾城谦虚的说道。
“行。大家一起努力。”张博笑着说道。
酒题至此,便告一段落。赵子龙和武勇秀两人告辞回去,张博留下来送秦洛和厉倾城几人回酒店。
厉倾城好像真是喝得有些多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但是说话还算清晰,也没有对秦洛动手动脚耍流氓,秦洛松下一口气来。
中医协会帮忙预定的酒店离吃饭的地方不远,几人步行走过去。到了酒店后,张博交代了几句,便自顾离开。苏灿和戈尔一个房间,他们也没有知趣的去做电灯炮,和秦洛打了声招呼后,便也回房睡觉。
原本他们不知道秦洛和厉倾城的关系,所以为他们各自定了一间房间。
秦洛扶着厉倾城走到一间房间门口,用房卡刷开了房间门,然后搀扶着她走到客厅的沙发边,把她的身体轻轻的放在沙发上。
接着,他去冰柜取了瓶依云,倒了半杯放在厉倾城面前的茶几下。
秦洛转了一圈,也没发现还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做的,便说道:“喝点水润润嗓子,然后早些休息吧。”
说完,他便转身想要回房休息。
“你想干吗?”厉倾城的声音突然间在身后响起。
你想----干----吗?
秦洛的鼻子开始狂飙鼻血。堵也堵不住。
这女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提出这么无礼这么流氓这么让人难以回答这么让人不知道如何是好的问题?
秦洛现在面临着一个艰难的选择。
是做禽兽,还是禽兽不如?
第486章、造势(上)!
秦洛知道她是个女流氓,但是不知道她竟然流氓到这种程度。虽然大家已经比较熟了,可是,你也不能一上来就问这么赤裸裸的问题吧?
怎么着也应该先试探一下,然后再喝喝茶调调情-----抚摸,亲吻,最后才到达那关键一步。
她怎么就一步到位了?
秦洛的小腿颤抖表情抽搐,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心里有两个小人在做着激烈的战斗。
这两个小人一个叫做‘禽兽‘,一个叫做‘禽兽不如’,禽兽说‘人家女人都主动提出来了,拒绝别人的话不是太不给人面子了吗’,禽兽不如说‘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能那么做我们只是朋友’。禽兽又说了‘是接受给她爱还是拒绝给她伤害,难道很难选择吗不要再犹豫了,上吧兄弟’,禽兽不如说‘我有了末婚妻我不能给她承诺我没办法对她的婚姻负责我们的关系不应该走到这样一步’,禽兽生气的喊道‘他妈的,你就说吧,你想不想上’,禽兽不如认真的想了想,正要说话,被禽兽一刀给捅死了-----
于是,禽兽这个小人就战胜了禽兽不如这个小人。
禽兽不如死不瞑目,他咽气的时候吐着血沫说道‘我认真的想了想,我确实想上她。我没办法骗我自己-----禽兽,我操*你*妈。’
秦洛的身体站在原地没动,脖子慢慢的转过来,以自己最温柔的笑容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厉倾城扯了个抱枕垫在脖子下面,让她横躺的身体出现一个起伏幅度。粉脸微仰,凤眼含春,饱满丰硕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黑色的长筒丝袜紧紧的包裹着她丰谀结实的大腿,尖细的鞋跟像是凶器,没有给人危险的感觉,反而给人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诱惑。
她轻启樱唇,声音沙哑的说道:“你想干吗?”
又这么问又这么问又这么问。。。
太讨厌了太讨厌了太讨厌了。。。
秦洛只觉得丹田火起,然后那原本微弱的火苗以燎原之势向全身蔓延,从而一发不可收势。喉咙干渴,五智不清,全身的血脉都将跟着沸腾起来。
“想。”秦洛说道。
“什么?”厉倾城疑惑的看着秦洛:“想什么?”
“想干----什么?”秦洛张了张嘴巴,说道。
厉倾城‘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道:“这是我问你的问题,你又问我做什么?”
“我说想啊。”秦洛说道。刚才吃饭的时候还觉得这女人聪明伶俐智比天高呢,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成了弱智儿童了?自己的回答已经很坦诚了,她难道还没听明白吗?
“我问你想干吗,你说想-----想什么啊?你-----”厉倾城说着说着突然间愣住了,然后她双眼发愣的盯着秦洛。
“我是不是听错什么了?”秦洛心虚的问道。
“-------”
“我想,这是个美好的误会----”
“-------”
秦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红着脸说道:“很晚了,你好好休息------我也回房间了。”
说完,这男人狼狈而逃。
“啊哈哈------”
在他合上门的瞬间,身后传来一个女人张狂尖利的笑声。
回到自己的房间,秦洛钻进沐浴间,打开水笼头,双手捧着水滴拼命的往自己脸上泼过去。水花四溅,砸在他厚实的脸皮上撞击出霹雳啪啦的响声。
这种行为即是给自己降温,也是为了惩罚自己想当禽兽的这种不良想法。
良久,他才停止了这种自虐。
从镜子中看着自己湿淋淋的脸,一声声的念道:
“你想----干----吗?”
“你想干----吗?”
“你----想干吗?”
“你想干吗?”
每一次停顿,都会给人另外的一种截然相反的歧义。
秦洛一拳砸在镜子上,怒道:“这什么女人啊?说话都不讲清楚。你要是说-----你要干嘛去,我怎么可能误会-----文盲。”
越想越羞,秦洛跑到床上抱着枕头痛哭。
出了这种乌龙事,叫人家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清晨,秦洛还睡得正香的时候,床头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哇。哪位?”秦洛抓起话筒问道。
“亲爱的,是我啊,起床了没?”厉倾城娇滴滴的声音通过电波传了过来。
“我----就准备起床了。”秦洛一紧张,连自己现在所处的状态所忘记了。他怕厉倾城会突然间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懒猪。快起来吧。我们等你吃早餐。”厉倾城说道。
“好。”秦洛答应着,急急忙忙挂断了电话。
吃饭的餐厅就在酒店的三楼,秦洛赶过去的时候,厉倾城、苏灿和戈尔都已经等在哪儿了。张博、赵子龙和武勇秀三人都没有过来,他们今天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时间非常急迫。
“早。”秦洛主动和三人打招呼。
“昨晚睡得还好吧?”厉倾城一边吃着盘子里的食物,一边问道。
秦洛偷偷瞄了瞄她的表情,还算正常,没有偷笑。
“还好。”秦洛说道。“你呢?”
“我睡得不好。”
“为什么?”秦洛问道。
厉倾城侧过身体,附在秦洛耳朵边小声说道:“我问你干吗-----你却以为我问你干嘛-----你这么拒绝一个人在异乡春心荡漾的老女人,于心何忍?”
“--------”
难道自己没有听错?难道自己没有误会?禽兽不如小人白死了。
秦洛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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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有条著名的唐人街,巴黎也有一条小唐人街。不过,它的原名叫做旺普斯大道,只是因为大多华人在此聚集,整条街上开的都是华人商店和餐馆,所以,又被人称为‘唐人街’。
汪氏中医大药房的门口,赵子龙和武勇秀正站在门口等候,还有一个身穿藏青色长袍的中年男人陪伴在一侧。
“老赵,你说的是真的?可不能骗我。”长袍老人出声说道。
“老汪,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真的是秦洛来了-----就是我们经常说起的那个秦洛------他的视频你不也看过了吗?等他过来,你自己好好鉴别鉴别----”
“嘿嘿,我是太激动了些。我辈楷模啊。咱们这些学中医用中医的----哪个不想见他一面?”
“老汪。你岁数也不小了,还怎么经不住事。”赵子龙一本正经的批评着他的多年老友,完全忘记了他昨天见到秦洛时的失礼表现。
“你能比我强多少?”赵汪笑着说道:“像我们这年纪的人,也不兴追捧什么偶像------什么这星那星的我看着也没什么感觉。可是这秦洛------他不同啊。他和其它人不同。”
“来了。”武勇秀出声说道,然后向前跨了两步。
老汪抬眼看过去,见到一辆黑色的标志车往这边驶过来。开车的正是去接人的张博,可是坐在副驾驶室上的却是一个老汪很是陌生的男人。
张博刚刚把车停稳,武勇秀便走过去,拉开了后车厢的车门。
老汪迎上去想要自我介绍,没想到先走出来的是一个艳光四射的漂亮女人。
“这-------”老汪回过头看着赵子龙。这是不是搞错了?
“汪医生你好,我是秦洛先生的助手厉倾城。”厉倾城知道老汪的心思,主动微笑着向他伸出手。
“啊。你好你好。欢迎秦先生和厉小姐来巴黎。”老汪笑哈哈的说道。
这时,秦洛才从车子里钻了出来。走到老汪面前,主动向他伸出手,笑着说道:“汪老,我是秦洛。多有麻烦,还请多多见谅。”
“别。叫我老汪就成了,这汪老----我当不起啊。”老汪激动的看着秦洛。“总算是见着了。总算是见着了。”
秦洛理解老汪的心情。他见到自己喜欢的偶像时也是这样的表现。
他又和老汪聊了几句,然后问武勇秀,说道:“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吗?”
“做好了。我们已经让人通知了唐人街的华人,而且,今天上午华语频道也会插播一条你来巴黎免费义诊的新闻-----在网络上也有我们的宣传人员。到时候,前来就诊的患者应该不会太少。”武勇秀出声说道。
秦洛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道:“还有半个钟头义诊时间就到了。我们先准备准备吧。”
“已经都准备好了。”老汪笑着说道。“桌椅板凳,文房四宝,茶水点心都齐了。你还需要什么,我让人准备。”
“有劳了。”秦洛客气的说道。
于是,一行人便耐心等待。等待着第一个客人登门。
三十分钟-----
二十五分钟----
十分钟------
五分钟------
一分钟------
一直到最后一秒,仍然没有出现在台湾那种众人围观人山人海的局面。甚至,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人过来找秦洛就诊。
唯一一个进药店的女人还是来找老汪的,目的是为她儿子开一些消炎去火的药。
秦洛坐在哪儿都快冻感冒了。
这些人,还真是不把村长当干部啊。..
第487章、造势(中)!
“是不是很失落?”厉倾城拉了张椅子坐在秦洛身边,笑眯眯的看着他,出声问道。
“不来是他们的损失,我有什么好失落的?”秦洛嘴硬的说道,伸手抓了颗梅子丢进嘴里。真酸啊。
“当明星当久了,习惯了别人追着捧着,现在没人来捧场,你心里就没有一点儿不舒服?”
“没有。”秦洛摇头。“不过这有些不正常。既然广告已经打出去了,怎么会没有人来免费就诊呢?难道巴黎的水土养人,这边的人都身体健康没有任何疾病?”
“不可能。”老汪接话说道。“我这家中医药店每天的生意还不错。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在这边扎根多年。说句不道德的话,没有患者,饿死医生。像那些西医院生意更加火爆,有时候一去就得等上大半天-----我也奇怪,今天是怎么了?难道广告没有打出去?”
“不可能。”武勇秀眉头紧皱,说道:“我刚才已经接到电话,华语电视台已经播放过秦洛先生来巴黎唐人街义诊的消息-----而且,今天中午我们已经在街区的广告栏上张贴了宣传海报-----”
“没人就糟糕了。这势可造不起来啊。”张博也有些担忧的说道。
厉倾城笑笑,安慰着说道:“大家不用担心。这事不难解决。”
“厉小姐,你又有办法?”赵子龙欣喜的说道。
厉倾城点点头,走到老汪身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这样都行?”老汪瞪大了眼睛。
“可以。”厉倾城点头。
“这-----太简单了吧?”
“简单的才是有效的。”厉倾城说道:“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好吧。那咱们就试试。反正这个也不难----用的都是自己人。”老汪说道。
等到老汪跑出去,张博赵子龙武勇秀都一脸疑惑的看着厉倾城,等待着她的解释。
“等着看戏就好了。”厉倾城笑着说道。
不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嘈杂的说话声。
老汪的声音也传了进来,说道:“大家不要挤,要排队。一个个的来-----秦洛神医就在店里-----他每天只义诊十名病人-----不要挤不要挤-----”
赵子龙张博和武勇秀闻声快步跑了出去,见到汪氏中医大药房门口歪歪斜斜的排着一行队伍。
这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聚拢了这么多患者?
当他们看到队伍中的人员组成,差点儿没笑出声来。
只见老汪的老婆,老汪的大儿子,二儿子,还有他才五六岁的小儿子也赫然在队伍中。其它的也都是熟人,有隔壁快餐店负责洗碗的阿花大嫂,水果店的蔡伯,宠物医院专职负责给狗狗猫猫等小动物洗澡的小雨都在里面-----
这不是像那些卖狗皮膏药的家伙一样作弊吗?这样做有效吗?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第一个进屋就诊的是老汪的老婆,一个身宽体胖的女人。
秦洛打起精神,坐直身体,笑着问道:“大嫂,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那女人憨厚的笑,说道:“没有。我的身体好着呢。我就是来看看我们家老汪嘴里念叨着的神医------呵呵,真年轻啊。晚上来阿姨家吃饭啊。阿姨给你烧狮子头吃。”
“------”
第二个进来的是老汪的大儿子,他一进来就掏出纸笔,满脸崇拜的看着秦洛,说道:“偶像。我没想到我能活着见到你。你的新闻和视频我全看了------给我签个名吧。我拿去给我同学看看,他们一定很羡慕------”
“-------”
秦洛想发飚了,这厉妖精到底玩的是那一招?
秦洛不知道的是,外面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
汪氏中医大药房门口突然间排起了队伍,这事自然引起了路人的围观。
“这是做什么?怎么排这么长的队伍啊?”
“以前看中医的人也不多啊,今天怎么那么多人病了?”
“快看快看,那不是老汪的儿子吗?他亲爹就是医生,还用排队看病?”
“蔡伯他们也在排队-----一定是有什么好事儿。”
于是,又有人将消息透露了一点点出来。
“听说从华夏来了一名神医,要在这儿免费给人看病呢-----”
“一天只看十个人,先到先得。只限华夏人,那些大鼻子来了也没份-----
“老汪太阴险了。人家神医是来给华夏人看病的,只是借用他的地方而已------他怎么能那么自私呢?把自己的老婆儿子全都塞进去?好处他一个人得了,我们这些真正得病的人怎么办?不行,我抗议。”
“我也抗议。”
“我们也去排队,我们也要请神医给我们看病-----”
哗啦啦------
刚才歪歪扭扭的一支杂牌军队伍突然间被无限拉长,排队的人越来越多,而且不断的有人在加入进来。很快的,队伍把街道给堵住了,只能再重新打断排出几行新的队伍。
赵子龙张博等人看得目瞪口呆。这样就行了?
武勇秀钦佩的对厉倾城说道:“厉小姐果然深谙人心。这小小的招数就取得这样的效果,还真是令人大是意外。”
张博笑着说道:“在国内,华夏人喜欢围群看热闹-----到了国外,这个毛病仍然没有改变-----”
厉倾城摇了摇头,说道:“喜欢看热闹是一个原因,但是,却不是主要原因。”
“那主要原因是什么?”张博虚心请教。
“你们想想,广告已经打出去了,应该通知的人群也都通知到了,为什么没有人来?”厉倾城反问。
“-------”这正是几人奇怪的问题。
之前请他们来都没人来,现在找了几个人排队,他们都都拥挤而至。
他们回答说是华夏人的围群心理,厉倾城又说不是。那是什么原因?
“第一,是受众问题。你们想想,离家万里来到异国他乡打拼的多是什么人?年轻人或者中年人。这些人多是家庭的主力和支柱。他们即使看到了宣传广告和海报,也没有心思关注这些问题。他们更关注的是如何赚钱如何养家糊口。如果是在国内,一些清闲没事的老头老太太看到这样的消息,一定会热衷参与配合的。”
看到众人连连点头,厉倾城接着解释道:“第二,是时间问题。现在是什么时间?下午三点。这个时间正是来外打拼赚钱的人上班的时间。他们即便知道有义诊的消息,又怎么可能愿意放弃上班赚钱的机会而跑到这儿来?秦洛在欧洲在法国在巴黎的名气还不足以让他们这么做。”
“既然他们是家庭的支柱,又处于上班时间,那他们现在怎么又来了呢?”张博问道。
“因为我告诉他们,如果不抓紧时间就会失去机会。”厉倾城说道:“生活节奏越来越快,健康的人实在太少。他们不可能都身体健康无病无痛。至少,亚健康的一些问题他们总没办法避免。我让老汪拉人来排队,一方面是引起他们的关注,另外也是告诉他们,你们不来,其它人会来。你们不看,其它人会看-----神医给了其它人看,自然就轮不到你了。每个人都会有些占便宜的心理-----他们看到别的人来免费看病,便也会想尽办法争着抢着过来要求看病。”
厉倾城看着那越排越长的队伍以及大家热火朝天的议论着这次义诊的患者,说道:“武勇秀副官说过,人都是喜欢知难而退的。之前,他们觉得自己没有时间,所以就退了。现在,他们看到有人能够克服困难。于是,他们也就克服自己的困难来了。”
厉倾城的一番解释说得众人心悦诚服,张博赵子龙武勇秀等人一脸钦佩的看着这个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女人。
“厉小姐对人性的把握实在是太精确了。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实在是太厉害了。”
“厉小姐一定熟读各种心理学书籍吧?有此贤内助,秦洛怎能不一飞冲天?”
“是啊。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厉倾城笑着说道:“你们可不要误会。我只是秦洛的助手。”
“哈哈,既然厉小姐这么说,我们就姑且相信吧。”赵子龙大笑着说道。他们更加相信厉倾城和秦洛属于不正常的男女关系。
厉倾城知道他们的心思,也不觉得自己有解释的必要。她看了一下人群,问道:“秦洛诊治了多少人?”
“加上这个,就是第十人了。”老汪一直在旁边数着。
厉倾城快步走了进去,对秦洛说道:“今天的义诊到此结束。让外面的患者明天再来。”
“这样不好吧?”秦洛看着外面的长龙,犹豫着说道。医生放弃自己的病人不救,这种行为和他的职业道德相冲突。
“必须要这么做。”厉倾城说道。“汪先生,麻烦你和外面的患者说一声,今天义诊的十个名额已满。请他们明天赶早。”
“好的。”老汪答应着,然后快步出去通知。
当赶来排队的患者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一下子就变得骚乱起来。
第488章、造势(下)!
“为什么要结束?我们还没有看病呢?怎么就结束了?”
“就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出时间来看病。怎么能说不看就不给看呢?”
“抗议------我抗议-----前面看的十个人都是老汪的家人和朋友,这不算-----我们之前都没有得到消息-----”
老汪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说道:“今天华语电视台也播放了秦洛神医来唐人街免费给人治病的新闻----我今天中午有没有给你们通知?你们现在去街道宣传栏看看-----上面有没有海报?之前你们都不愿意来,我只好通知身边的邻居了------现在十个看病的名额已经满了,神医也累了。各位明天请早吧。规矩仍然和今天一样,先到先看,每天免费看十个病人。”
说完,也不再理会众人的嚷嚷。老汪进了店里,邀请秦洛等人去他家里吃晚饭。
晚上吃得是华夏菜,老汪的媳妇亲自下厨。正如她说的那样,她果然能够做得一手好菜,特别是红烧狮子头这道菜吃得众人口舌生津,大快朵颐。
“厉小姐,这杯酒我敬你。”张博端起玻璃杯里的半杯二锅头,说道:“我没见过比你更能干的女人了。”
“能干?”厉倾城笑眯眯的看着秦洛。
扑-----
秦洛的一口茶水喷了出去,溅在自己衣服上,然后慌张的用毛巾去擦拭水渍。
“秦洛,你没事吧?”老汪一边让爱人拿来干净毛巾给秦洛擦衣服,一边关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秦洛连连摆手,憋得面红耳赤。
“你觉得我不能干?”厉倾城看着秦洛问道,笑容狡黠。
“能干。”秦洛说道。
其它人听不出来这话中的玄机,他却清清楚楚。厉妖精这是借机来调侃自己呢。
“就是。厉小姐的才能出众,连我们这些男人都自愧不如。”赵子龙接话说道。“刚刚开始的时候,还真是有些悬乎。要是没有人来------咱们这把火就烧不起来了。今天有了一个好的开端,明天保证他们更加积极。”
“厉小姐,我也敬你一杯。”武勇秀也举杯邀酒。
“谢谢。这是大家的功劳。而且,我们仅仅是成功了第一步,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每一步,我们都不能错。”厉倾城谦虚的说道。
果然不出众人所料,第二天下午,张博开车载着秦洛和厉倾城等人来到唐人街,刚刚走到街口,就看到街道中挤挤攘攘的排着好几条长队。
而且,还有不少记者举着相机对着人群拍照。
张博大喜,说道:“看来我们宣传的效果非常好。今天来的人要比昨天来的多三倍以上。”
“人来的再多也只能看十个人。”秦洛苦笑着说道。病人来了,却又要把他们赶走,秦洛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但是,他理解厉倾城的做法,知道她是为了让这造势尽快达到预期的效果,所以也不好违背她的做法。
“你对我有意见?”厉倾城看着秦洛问道。
“没有。”秦洛连忙摇头。
“没有就好。”厉倾城说道。她的身体微斜,趴在秦洛耳朵边说道:“有的话,我就不能干了。”
“--------”
遇到一个这么流氓的女人,你能把她怎么办?
车子在汪氏中医大药房门口停下,老汪和赵子龙、武勇秀等人走过来,簇拥着秦洛往大药房里走进去。
“看到了没?那个穿长袍的就是神医秦洛-----”
“这么年轻?看病行不行啊?”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他可是秦洛,在国内大名鼎鼎的秦洛-----知道他有多有名气吗?他一个人单挑了韩国所有的医生------他回国的时候,数万人去机场接机,车队都排了好几里路-----有那个医生还比他风光?”
“这么厉害?你怎么知道的?”
“我昨天晚上回去查了他的资料。”
“------”
“今天还是诊十个人吗?”老汪问道。
“是的。仍然是十个人。”厉倾城说道。
“唉。”老汪叹气着说道:“定于下午三点的义诊活动,有人中午十二点就过来了。在门口站了三个多钟头------看着有些不忍心啊。”
秦洛听了也很是心酸,正准备开口和厉倾城商量看看能不能多医治一些人,厉倾城却已经率先开口,果断决绝的说道:“不行。只能医治十人。”
“他们等得太辛苦了。”秦洛看着外面的患者,叹息着说道。那些排在前面的人大多数都是些老人,他们人在异乡,又舍不得花钱去医院看病,即使病了也得忍着拖着。现在听人说起神医义诊的消息,还是想来碰碰运气。为了能够抢到那极少数的名额,就算站上两三个钟点也毫无怨言。
他们不是追星族,也不是谁的粉丝,他们只是想解除身体的疾病。想要让自己剩余不多的日子活的更轻松一些,更舒适一些。
厉倾城仍然固执的摇头,说道:“我不是不懂得同情,而是我们一旦破例就一发不可收拾-----到时候,我们炒作的效果就达不到预期的目标。”
“再说,等到我们把中医药在欧洲合法使用的问题解决了,你完全可以留在巴黎义诊三天-----当然,如果你乐意,在这儿呆上十天半个月也没有问题。”
秦洛笑着说道:“好吧。那就听你的。反正我总是说不过你。”
“这是正常的。因为我比你能干嘛。”
“------”
秦洛坐上了就诊台,在老汪的主持下,今天的义诊活动正式开始。
第一个来的是个老人,秦洛检查出他有很严重的风湿病。帮他开了药方后,老汪现场就帮他在药房开了药。老汪为了支持秦洛的义举,所有病人开药一律实行免费政策。
接着又接待了几名病人,有的需要吃药才能解决身体顽疾。有些就是手到病除,秦洛一针下去就能够解决他们的身体病痛。一个长期患有颈椎病的男人更是不用扎针不用吃药,秦洛只需要给他做了个穴位按摩,他便立即感觉到症状减轻。
秦洛神乎奇技的医术赢得患者一致的称赞,患者把自己的身体感受给等在外面排队的患者说了,那些患者更是心痒难奈,希望这样的奇迹也能够发生在自己身上。
可是,十人之数很快就到了。老汪没有再叫人进去,而是走出来宣布,今天的义诊到此结束。
虽然排队的人多有不满,可是知道这是死规矩,大家也只能听从组织者安排。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越是要求保密的秘密,越容易被人传播。秦洛这种近乎苛刻的义诊要求,也一下子传遍了巴黎的整个华人社区。
“知道吗?有个神医来免费给人治病-----在唐人街,每天只看十个人------要趁早去排队,晚了没戏-----”
“据说这个神医很神,药到病除----咱们也去试试?”
“人太多了-----据说今天排队的都快近千人了-----一千人选十个-----好吧,明天不吃午饭了。直接过去。他奶奶的熊,我就不信不能抢个前十------我这肾啊,可是越来越差了。白天上班没力,晚上上床也没力。”
到了义诊的第三天,秦洛按照规定的时间过来时,整条唐人街已经站满了等待着看病的人群。
有身穿制服的巴黎警察在帮忙维持着秩序,有蓝眼睛白皮肤的男女拿着照相机对着人群拍照,还有一些英文电视台的采访车也开过来了,直接对着汪氏中医大药房做现场报道。
神医义诊受千人追捧的消息已经成了巴黎的一大新闻,也引起了政府和媒体等有关方面的注意。
秦洛和厉倾城对视一眼,知道她的第一步计划即将成功。
厉倾城笑笑,示意他保持好自己的神医风范。
秦洛进入大药房,在自己的就诊桌前坐定。对着老汪打了声招呼,老汪便出门去招唤患者。
坐了好一阵子,患者还没有领进门。而且,秦洛还听到外面有嘈杂的声音传来,像是有人在吵架似的。
“怎么回事儿?”秦洛转过脸问身边的厉倾城。
“我出去看看。”厉倾城说道。
当她走出来的时候,看到老汪正在和一个蓝眼睛白皮肤的高个子国人在说着什么。他一直在微笑着解释什么,可是高个子男人显得很是愤怒,根本就不愿意听他的解释。
“怎么回事儿?”厉倾城上前问道。
“这位法国朋友-----他排在队伍的第一位。他要请咱们的神医给他治病-----这和咱们的规定有出入------”老汪指着高个子男人说道。不给外国人看病的规定是厉倾城定下来的,他也只能遵守着想把这男人给劝回去。
“你们为什么不愿意给外国人治病?难道我们就不是患者吗?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区别对待?这里是巴黎-----我要告你们种族歧视------”男人生气的对厉倾城说道。他讲的是法语,恰好厉倾城也精通法语。
听了这法国男人的话,厉倾城心里窃笑。
这些蠢货,终于愿意上钩了。
第489章、惹祸上身!
麦锡斯是一名记者,是《巴黎生活报》的生活栏目记者。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开着车四处闲逛,寻找可以将之转化为稿费的新闻素材。
他还有一个特别的习惯,就是喜欢吃华夏菜。昨天,秦洛义诊的时候,他恰好在唐人街的一家川菜馆吃泡菜鱼头。看到外面聚集的人群,做为新闻人的触觉敏锐性立即知道可能会有有趣的新闻发生。于是,他便匆匆结帐跑了下去。
通过交谈才知道,原来是华夏国一个很有名气的医生来唐人街免费给患者看病,每天排在前十位的病人将有机会受到他的诊治。只不过,这名神医有一个让麦锡斯觉得受到羞辱的规定:拒绝给外国人看病。
以前,只有尊贵的法国人岐视华夏人的份。他们什么时候沦为三等公民,受到华夏人的岐视了?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他当场就想发飚,想冲上去质问那个神医到底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凭什么只给华夏人看病,不给法国人看病?
可是,他根本就没有机会上前。因为排在前面的人太多了,根本就轮不到他上场。而且,今天前来排队看病的全是华夏人,没有一个法国人或者其它国度的人种。他也不确定这个规定是真是假,于是,心里就打定主意亲自来试验一番。
今天他早早的便来到了唐人街,但是,他怕打草惊蛇,没有亲自过去。而是掏钱请了饭店里一个华夏国的伙计,让他帮忙在哪儿替他排队。
饱餐一顿,又点了一杯咖啡细品,一直坐到下午两点半钟,离神医义诊的三点钟很接近的时候,他才跑到汪氏中医大药房的门口来替掉了那个帮他排队的饭店伙计。
于是,当秦洛开始接诊的时候,他便成了第一个有机会入内的患者。
他身处巴黎,有主场优势。而且,现在又抓住了他们的把柄。心里更是有恃无恐。做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记者,他明白,这件事情闹的越大,他的新闻价值也就越高。或许,他有可能因此成为巴黎名记。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事情给搞大。
对,就是这样!
“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是犯法行为吗?”麦锡斯冷笑着说道:“你们来到巴黎,就要按照巴黎的法律规定来行事。你们做出这样的规定,难道是在岐视我们白种人或者其它颜色皮肤的种族?”
“我们没有这种意思。”厉倾城笑着说道:“但是我们确实有这样的确定。因为患者太多,而神医只有一个-----我们只能以华夏人优先。”
“这样对我们是不公平的。我代表巴黎所有市民抗议你们的这种不道德的行为。”麦锡斯很满意这个漂亮女人的回答。对嘛,要有骨气,千万不要服软或者想着拿钱来收买自己。那样的话,就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了。谁让自己也是一个很好收买的男人呢?
“不公平?”厉倾城看着这个法国男人,用流利的法语说道:“我举个例子。法国政策颁布法律条规的时候,是向本土人倾斜还是向外来移民者倾斜?为什么华夏人的学生在法国读书,需要比法国学生多支付数倍的高额学费?”
“小姐,我想你是在转移我们辩论的主题。”麦锡斯说道。他不得不在心里赞美这个具备法国浪漫和狂野风情的女人的词锋很锋利。“那属于知识输出。所有的国家都一样。你不能如此责怪法国。”
“我知道所有的国家都一样,我也没有责怪法国的意思------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我们为自己的国民做一些理所当然的事情,就违反了法律规定和带有种族歧视呢?如果你们没有种族歧视的话,法国政府是否应该把所有外来商人的税务和外来学生的学费调到和本国居民一样的水平呢?”
“美丽的小姐,正如你说的那样。法国是一个热情好客的国家,我们欢迎其它国家和其它颜色皮肤的商人来投资学生来进行深造------正如你看到的一样,我们从来没有把那扇门给完全堵住。可是,你们的行为却是将我们给拒之门外------一点儿缝隙都没有留下。这让我想起一句很不雅的话------不给法国人和狗看病。你们是这样的意思吗?”
厉倾城听出来这个法国人是在故意找岔,当然,这也是她乐意看到的。虽然他没有亮出自己的记者证,但是,厉倾城还是通过犀利的谈吐猜测出他的身份。这更是厉倾城所期待的。
总有一些自以为是的聪明人以为自己抓到了机会,其实他不知道的是,那是渔夫丢出去的诱饵。
来的记者越多,这件新闻也就炒的越火。严格意义上来讲,厉倾城和麦锡斯有着共同的目标和心愿。
“我想你误会了。”厉倾城仍然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我们没有这种岐视谁的意思。只是时间过于短促,我们也只是想尽可能的诊治几名华夏同胞------我不知道这有什么错。这位先生,请遵守我们的规定。请你后面的那位老人进来看病好吗?”
“你的意思是否在说,你们要坚持自己的规定,并不愿意做出任何改变-----不愿意接纳其它种族的病人?”
厉倾城指着门口大街上排队的千名患者,说道:“你的要求真的让我们很为难。你看,这么多的患者,神医一个人怎么能够看得完?”
“可是,你们的规定是先来先到。我第一个来排队,我付出了时间和精力,为什么却受不到其它患者的待遇?就因为我是法国人?”
“我想,我们的规定已经讲的很清楚。不仅仅是法国人。”
“如果我们的政府也像你们这样-----拒绝给所有的华夏患者治病。你觉得这样合理吗?”
“不合理。”厉倾城直接的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是私人行为。而你们所做出来的却是政府行为。”
“可是,你们已经伤害了我们的同胞感情。我想,每一个法国人每一个巴黎人都有权利要求政府修改这方面的法案-----”
厉倾城笑眯眯的看着这个法国男人,良久,才叹了口气,说道:“很抱歉。我们不得不做出这样的规定。这是无奈之举。还请谅解。”
“我很不理解。”麦锡斯生气的说道。“我告诉你,我是《巴黎生活报》的记者。我将会把你们这种岐视法国人的行为给报道出去,让所有的巴黎人让世界都看看你们的丑恶和狭隘-----”
“这真是一个糟糕的消息。”厉倾城耸耸肩膀,无奈的说道。
“这是你们应该付出的代价。”麦锡斯像是个胜利者在宣告失败者的死亡似的,他脸色赤红,很是生气。可是,他的心里实际上是很开心的。“美丽的小姐,如果有空,请留意今天晚上的《巴黎生活报》新闻。”
麦锡斯担心厉倾城再解释什么或者要拉着他说好话,于是,他愤然离去,挥一挥衣袖,没有留下一片云彩。
厉倾城看着他离开的背景,嘴角扯起一抹笑意。他对站在身边的老汪说道:“请排在第一位的同胞进去看病吧。”
“好的。”老汪忧心忡忡的答应着:“厉小姐,我们真是要得罪这些记者吗?他们什么东西都敢写的。到时候,如果所有的法国人都抗拒中医中药,我们不是更难让中医药在欧洲合法经营了吗?”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厉倾城安慰着说道。
“那是。那是。”老汪笑着点头。“你看,今天又来了这么多人-----虽然咱们规定前十的人才有给神医看病的机会,可是-----后面的人都不肯走啊。刚才很多人给我说情,说是后面排队的人中也有不少重症患者,是不是让神医帮忙看看-----”
“不行。无规矩不成方圆。规矩定下了,就要按照规矩实施。”厉倾城说道。
“------那明天后面的人都不来了怎么办?”
“不可能。”厉倾城摇头。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我知道华夏人的人性。连买彩票中奖这么虚无飘渺的事都有那么多人热衷,这种无本的买卖,他们不会这么容易放弃机会的。他们不会相信十个就是十个,他们会期待第十一个人就是自己------每个人都有投机心理。不要低估了他们的恒心和毅力。”
“-------”老汪看着明艳如花的厉倾城,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女人,对人性的把握怎么就到了这样熟悉自如的地步?
当日。晚八点。
像是一锅煮开的水,整个巴黎沸腾了。
《巴黎生活报》上一个名叫麦锡斯的记者用一个骇人听闻的标题写了一篇报道:华夏神医说‘不给法国人和狗看病’。
第490章、红酒识佳人!
“我无法表达此时的情绪,只能如实的复述我所亲身经历的不平等待遇。唐人街是华夏人聚集的一条街道,以经营餐馆、服饰和特色工艺产品为主。当然,也有中医药大药房。”
“这两天汪氏中医大药房门前热闹非凡,每天都有数千华人聚集。几条人龙挤满街道,需要出动警察去帮忙维持秩序。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形成这样的盛大场面呢?”
“原来是华夏国的神医来巴黎开展义诊活动,每天排在前十名的患者有机会接受神医的免费治疗。和许多同行一样,我一直被严重的颈椎病折磨。所以,我想请求华夏神医帮助我解除疾病。今天中午,我连午饭都没吃便赶去排队。因为我担心自己会不小心排到第十一名。还好的是,我占据了第一个位置。是的,我是第一名。”
“忍受饥饿和烈日苦等三个钟头,在我近乎筋疲力尽几欲晕倒的时候,终于盼来了华夏神医。我满怀喜悦的感激上帝的仁慈。可是,当我准备进场接受治疗的时候,他们却把我拦下了。我很奇怪,请他们给我一个理由。他们告诉我,说华夏神医定下了这样一个规定:华夏神医拒绝给外国人治病。包括法国人。”
“我很震惊。我以为,二十一世纪已经没有了种族歧视和不平等的公民待遇。我没想到我会遭遇这样的恶劣对待和驱逐-----这是一个文明开放的国家的公众人物应该做出来的事情吗?做为客人的他们,应该这样对待巴黎对待我们的同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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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的主人麦锡斯以自己个人的亲身经历。讲述了他请求华夏神医看病时所遭遇的不公正待遇。
在文章的后面,麦锡斯还采访了其它几个法国人。他们也是前去参加神医的义诊活动而被拒绝入内的患者。他们对华夏神医这种不人道的行为进行了激烈的抨击和愤慨。
此文章一出,立即成了社会热点。
无数的报纸和网络跟风报道,无数的法国人义愤填膺。甚至有些激进青年跑到唐人街去涂鸦骂人砸店铺玻璃。
厉倾城拿着还散发着油墨味的报纸,对秦洛说道:“第一步作战计划完成。我的戏份完美结束。”
秦洛笑着说道:“这把火已经烧起来了。下一步怎么办?”
“下一步就要由你来灭火了。”厉倾城说道。
“灭火?”张博说道。“刚刚把火点燃,就要灭了?”
“是啊。再不灭,就要惹火烧身了。”厉倾城双手环胸的坐在沙发上,笑着说道。
“为什么要灭火呢?”张博问道。“咱们让这把火多烧几天,不就有更多人知道,传播得更广泛吗?”
“你要考虑到法国人的反应。”武勇秀坐在沙发角落里帮忙解释着说道:“这篇稿子一出去,法国人的骄傲和自尊心受到重挫。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幸好厉小姐给我们打过预防针,让唐人街那边已经提前做好了防范和警惕工作-----但是,如果任由事件发展下去,或者出现两个种族更加激烈的冲突-----当真引起他们的反感,这个梁子就解不开了。到时候,我们想解决中医药在欧洲的合法地位问题,更是难上加难。”
“也是。”张博点头说道。“可是,我们才刚刚把他们给得罪了,现在又要求和------这件事做的有意义吗?”
“我们不是求和,而是等待他们来和我们讲和。”厉情城说道:“自然有意义。至少让他们开始关注中医。关注秦洛。”
赵子龙笑呵呵的说道:“是啊。我们就是要把中医药的地位给炒作成社会热点。在所有的人都关注我们的时候,我们去和他们谈合法经营权------那个时候,他们也不好意思过于为难我们。私下解决的话,如何谈,怎么谈。要多少钱,谁来收钱-----这些问题都是他们说了算。我们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厉小姐果然是商业高手啊。牵一发而动全军,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实在是高明之极。”
“过奖了。”厉倾城对着秦洛挑了挑眼睛,谦虚的说道。
“走吧。我们去庆祝一下今天的胜利。”赵子龙站起来邀请道。
今天吃饭的地点没有选择在住的酒店附近的餐馆,而是由张博开车载着他们在巴黎转了大半个钟头,才在一幢看起来像是古城堡一样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赵子龙下车去和门卫沟通了一番,大门这才被人为的打开,车子直驱而入。
赵子龙笑着说道:“这家餐厅一定要有会员卡才可以进入用餐。我借用的是朋友的会员卡,所以需要在他们的保卫系统上留下指纹------唉,无论你多么有钱,在国外还是一个二等公民。”
秦洛笑着说道:“那怎么不回国?”
“在这儿受外人欺负,总比回去欺负自己人要好一些吧?再说,现在随着国家综合实力的提高,他们也不太敢对咱们华夏人太苛刻------我们华人在这儿的地位也越来越高了。我相信,总有一天咱也可以翻身做主人的。”赵子龙自嘲似的说道。
“关键还是要有国家在后面给咱们撑腰。国家富强,我们出门在外的华人腰杆子也能挺的笔直。国家不振,我们也只能低头哈腰扮孙子----所以说,你在韩国做的事情真是大快人心。对那些人,你越对他客气。他越觉得你软弱可欺。你冲上去煽他两耳光,反而能够获得他们的尊重-----哎,我说你们笑什么?我说的可是实话,不信你们自己再好好琢磨琢磨。”
张博笑着说道:“赵总,我们吃你一顿饭,还要听你这么多的唠叨。知道你今天晚上准备大放血,我呆会儿好好敬你两杯行了吧?”
“可别。”赵子龙摆手说道。“这里面的酒比黄金还贵。你要是真心痛哥哥,就少喝两口。这份恩情,大哥记在心里了。”
一群人大笑。
在一名身穿黑色制服的侍者指挥下,张博将车子停在了独立的车库。然后他们一行人刚刚走到餐厅的门口,就有一名身穿白色衬衣黑色短裙,金发碧眼的漂亮女孩儿迎了上来。
女孩儿一脸热情和善的笑容,用法语和几人问好。赵子龙掏出一张紫金色的卡片递过去,女孩儿将卡片在手里的一个小型显示器上刷了一下,于是,便立即将卡归还,并且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秦洛不懂法语,也只是站在一边沉默不语。眼睛四处打量,见识法国贵族生活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样子的。
服务员将他们领到一张靠近角落的位置,那是赵子龙提前预订的桌台。
接着,又有其它的服务员送来餐牌供客人点餐。
赵子龙对厉倾城说道:“厉小姐,今天点酒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我可不熟悉。赵总是熟客,还是你来点吧。”厉倾城推让道。
“我算是哪门子熟客啊?”赵子龙苦笑。“我这是打肿脸充胖子。为了宴请几位,才找朋友借来这会员卡用用。以前我也从来没有来过,这是陪着你们第一次来。只是久仰这骑士餐厅的大名,据说是以前法国的一个贵族后代创办的,欧洲不少国家的王子公主和王室成员到了巴黎,都喜欢到这儿来用餐呢。”
“我也是闻名已久,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来见识过。”张博笑着说道。“这次是占了秦洛先生和厉小姐的光了。不然,赵总也只会请我们在唐人街的小菜馆喝红星二锅头。”
“红星二锅头怎么了?我来法国这么多年,还就是喝这酒觉得够劲儿。”赵子龙反驳着说道。
接着,他又对厉倾城说道:“厉小姐,你的法语比我们都说的好。你对红酒的了解又远胜我们这些大老粗-----这挑酒的工作非你莫属了。这家餐厅的餐牌上只有饮料介绍,要喝酒的话,需要亲自到藏酒室去挑选。”
“藏酒室?”秦洛奇怪的问道。
“对。专门为高档红酒开辟的藏酒室。在那里面,每一瓶酒都很有来历。我们今天晚上能不能喝到好酒,就要看厉小姐的眼光了。”赵子龙说道。
厉倾城推辞不过,只得招来侍者带她去选酒。
虽然暗自做过心理准备,当时当它看到这间足有两千平方米的庞大藏酒室和琳琅满目摆满酒柜的红酒时,还是觉得心里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酒,这么多极品红酒。
她像是进入了百宝园的孩子似的,一瓶瓶的看着,一瓶瓶的欣赏着。不用开瓶,单是那仿若艺术品一样的瓶子和红酒的颜色就已经让人陶醉了。
“瓦朗德鲁太甜,拉图尔过烈,摩东味涩,拉菲特华而不实。”一个身穿黑色西装,里面衬着如雪一般洁白的衬衣。金发褐眼,面目如刀雕刻斧刻一般俊朗的年轻男人站在厉倾城的身后,用悦耳柔和的法语说道:“我推荐你喝玛古。入口细腻,回味甘甜。而且,它和你一样,充满了神秘感。让人一见难忘。”
第491章、把我当成年人对等!
厉倾城不是一个会以貌取人的女人,但是,在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时,还是有种很惊艳的感觉。
是的,有些男人也是妖孽,站在人群中鹤立鸡群,无论是一百人还是一千人,你只要睁开眼睛,第一眼就能够看到他。
金色的头发,褐色仿佛饱含深情的眼睛,俊朗无匹的五官,
得体的衣着,高雅的谈吐,这个男人仿佛来自童话里那古老城堡的王子。
“你很懂酒?”厉倾城顺手抽出一瓶红酒,问道。
男人看了一眼厉倾城手上的红酒酒标,说道:“艾凡吉尔红酒。全名CHATEAUEVANGILE,POMEROL。艾凡吉尔酒成名晚,但上升极快,10年来赶超歇尔德红酒。每年净升值百分之八,如果你想买来投资的话,它是不错的选择。”
厉倾城扫了眼酒标,这瓶红酒的酒标上面还真是‘CHATEAUEVANGILE,POMEROL’的名称。这个男人对红酒的了解犹如秦洛对经脉的了解一般熟悉。
“你是?”厉倾城问道。
“我的朋友可以叫我菲力普。当然,你也可以叫我摩尔。”男人柔声笑着,脸颊露出两个帅气可爱的酒窝。
厉倾城看着这个骄傲自大的男人,笑着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并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听你的推荐?”
她扫了眼周围,说道:“谁能保证,你不是这家饭店请过来的酒托?”
“我不是。我愿意以菲力普这个姓氏的荣誉保证。”男人一脸认真的说道。当他认真的看着一个人的时候,那双眼睛便能勾魂。
“你说你不是就不是了?我怎么知道这个姓氏曾经有没有过荣誉?”厉倾城提着手里的艾凡吉尔,说道:“今天晚上,我们就喝这个了。菲力普先生,再见。”
说完,厉倾城便提着那瓶红酒扬长而去。
菲力普饶有兴致的看着厉倾城的背影远去,然后双手环胸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脸颊上的两个小酒窝也更加的深邃迷人。
“卡莱,你觉得她怎么样?”菲力普出声问道。
藏酒室的角落里,一个老人走了出来,对着菲力普微微弯腰,恭敬的说道:“王子,她不适合做王妃。”
老人满头银发梳理的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身穿一套裁减合身的黑色燕尾服,白色的衬衣领口上面扎着一只漂亮的黑色蝴蝶结,看不出年纪,但是,却能看的出来他有极好的修养和掌握着极好的宫廷礼仪。
“卡莱。你说话还是这么难听。这个时候你应该顺从我意,赞美她是一个迷人的女子。”菲力普笑着说道:“还有。你的口吻越来越和母后相像了。她适合不适合做王妃,应该由我说了算。不是你,不是母后-----不是任何人。”
他的视线又转向藏酒室的门口,那儿是厉倾城刚才离开的地方。说道:“所谓的王妃也只是我的妻子而已。我娶她做我的妻子,那么,她就是王妃。”
“是。王子。是否需要收集她的资料?”卡莱问道。
“当然。”菲力普说道:“我可不想让遗憾陪伴自己。不过,在那之前,先帮我给她送一支红酒过去。我还是觉得她适合喝玛古。”
“是。王子。”卡莱躬身答应。
厉倾城提着瓶红酒回来,笑着说道:“如果不好喝,你们可不许骂我。”
“厉小姐挑的酒,不可能不好喝。”赵子龙小小的拍了个马屁,接过厉倾城手里的红酒,唤来侍者帮忙开酒。
“反正口感都一样。”秦洛很没有文化的说道。他对酒种酒类更是一窃不通,喝白酒时,他觉得所有的白酒酒味都一样。喝红酒,他又觉得所有的红酒酒味都一样。
“我觉得给你喝这么好的酒是糟蹋了。”厉倾城笑骂道:“还是给你点杯果汁吧。”
“我没意见。”秦洛点头说道。
“不行不行。糟蹋了就糟蹋了吧。秦洛一定要陪我们喝红酒。”赵子龙说道。自己喝红酒,让偶像喝果汁,像什么话?
其它人也不同意,都要求秦洛陪着喝红酒。
侍者开了红酒,正准备给客人倒酒时,另外一个女侍者用托盘端着瓶高颈瓶红酒过来。
“小姐,这是菲力普先生送给你的玛古红酒。他说,这款酒和你的气质很配。”侍者将红酒放在桌子上,微笑着帮忙带话。
菲力普?
“谁是菲力普?”赵子龙问道。
“一位尊贵的客人。”侍者含蓄的回答道。
“他为什么要送红酒给我们?”张博问道。他们在这儿并不认识什么叫菲力普的朋友啊?
“是送给这位小姐的。”侍者笑着说道。
所有的人都看向厉倾城,等待着她的解释。
厉倾城仰起脸看向侍者,问道:“告诉菲力普先生,我喝过艾凡吉尔,觉得口感很不错。很适合我。暂时还不想尝试其它的口味------麻烦把这支酒退回去。并且帮我表示我的谢意。”
侍者为难的说道:“小姐,菲力普先生已经离开。我没有办法再送还给他。”
“是吗?”厉倾城愣了下,说道:“他是不是你们的会员客户?”
“是的。此餐厅所有的客人都是会员用户。”侍者回答道。
“那就先帮他存着吧。等他下次过来,你们再还给他。”
“这------”
“去吧。酒是你拿过来的,自然要由你来想办法解决。”厉倾城坚决的说道。
“好的。”侍者无奈,只得又端着那支红酒离开。
等到侍者走远,厉倾城发现所有的人都还在看着她,笑着说道:“虽然我也认为自己很好看,可是,被这么多男人虎视眈眈,我还是会感觉到压力。”
“厉小姐还真是魅力不可阻挡,出去走了一趟,就能够引来外国帅哥赠送红酒。”赵子龙笑呵呵的说道。
“是啊。真是让人羡慕啊。”张博说道:“法国帅哥的热情你感受到了吧?能在这儿吃饭的人非富即贵-----当然,我是例外。所以,这个叫菲力普的客人一定来历不凡。”
“侍者很显然在帮他隐瞒身份。”武勇秀的观察能力极强,一语中的的说道。
“说不定是个王子呢。”赵子龙大笑。“来,为厉小姐的艳遇干一杯。”
所有人都举杯,连秦洛也端起了面前的红酒。厉倾城斜眼瞟了一下,发现他不动声色。
开怀畅饮,一群人大兴而归。
张博开车送秦洛和厉倾城到酒店楼下,让两人先下车回房休息,他还要负责把赵子龙和武勇秀给送回去。赵子龙喝的过多,武勇秀酒量不好,这两人都有些晕了。
厉倾城嗜喝红酒,今天晚上她也喝了不少。
秦洛搀扶着她进了酒店大堂,然后按了电梯按钮,等待着进入电梯。
电梯是空的,暂时只有微薰的秦洛和半醉的厉倾城两个人。
电梯无声的上升,两人沉默无言。
“他帅吗?”秦洛突然间出声问道。
“他?”厉倾城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秦洛,问道:“他是谁?”
“菲力普。”秦洛不好意思的说道。
厉倾城一愣,然后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昏天暗地笑得死去活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什么?”秦洛有些生气。这就像是他做了一件不好意思见人的事情,却被她给无情揭穿了一般的尴尬感觉。
“你今天晚上不是一直都保持的很淡定吗?”厉倾城伸手搂着秦洛的腰,把她的身体贴在秦洛身上,笑眯眯的说道。
“我只是好奇。”秦洛心虚的说道。听到有法国男人追求厉倾城,秦洛突然间有些紧张起来。而且,还有些小小的生气。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可是,这种感觉就无端的出现,没有任何预兆。
“帅。”厉倾城轻声说道。
“有我帅吗?”
“比你帅。”
秦洛苦笑,说道:“你就不能骗我一下?”
“我不能欺骗你。”厉倾城摇头说道。
“-------”
“不过没有你可爱。”厉倾城补充道。
“可爱是形容孩子的吧?”
“你在乎这些?”厉倾城问道。
“当然了。”秦洛说道。“我们是同龄人。你不能把我看作一个孩子。”
厉倾城认真的打量着秦洛清秀的脸,说道:“你希望我把你当做一个成年人?”
“当然。”秦洛肯定的点头。谁希望被朋友当做一个孩子啊?
“好吧。”厉倾城答应道。
电梯自动向两边分开,厉倾城掏出门卡递给秦洛,说道:“开门。”
秦洛接过门卡,帮她把房间门给打开。
“进来。”厉倾城说道。
于是,秦洛便跟在她的身后进了房间。
“关门。”
秦洛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留在房间里把房间门给关上了。而不是自己出门的时候把房间门给带上了。
厉倾城突然间一把抱住秦洛,然后把他的身体按在了墙上,带着红酒香气的嘴巴凑了过来,一条灵活小蛇探了进去,狠狠的缠绕吸吮着秦洛的舌头。
第492章、灭火!
每个女人内心深处都渴望被一个男人按在墙上狠狠的亲吻,男人也是一样。
厉倾城的身体贴着秦洛的身体,厉倾城的脑袋贴着秦洛的脑袋,厉倾城的舌头吸吮着秦洛的舌头-----
秦洛能够感觉到厉倾城这个大肉*弹胸口的饱满弹滑以及大腿摩擦间带给人的极致快感。他的鼻子里嗅闻着红酒的香气和厉倾城本身所带有的迷人体香。
他们像是两条正在交*配的眼镜蛇似的,身体越缠越紧温度越来越高,狠不得一个人把另外一个人给挤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两个人都觉得身上的衣服实在是太碍事太麻烦了。
秦洛想脱衣服。
他想脱厉倾城的,也想厉倾城脱他的。
当然,实在来不及的话,她也可以把自己的长袍给撕了的。反正他还带了两套替换的,只是颜色不一样而已。
他不再满足于两只手在厉倾城的屁股上摸来摸去的,左手下探,右手开始上移。
缓慢的,温柔的,以厉倾城感觉不到或者说她感觉到了也不愿意拒绝的力度转移到了她的胸口。
她穿着长裙,前门大开,秦洛的手很容易就滑了进去。
虽然有内衣的包裹,但是秦洛还是能够感觉到了她胸口沉甸甸的肉实感。
男人喜欢追逐新鲜事物,可是厉倾城和林浣溪的身材非常的相似,厉倾城有的,林浣溪也有。厉倾城大的地方,林浣溪也很大。按道理讲,秦洛不应该再对厉倾城这样的女人身体感兴趣。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就是觉得她们不同。
或者说,每个女人都是不尽相同的。
他的手仔细的抚摸着,细细的感受着厉倾城身体的每一寸美妙之处。当然,他的身体美妙之处也正免费对厉倾城敞开着。
只要她愿意,她能够拿走秦洛的一切。
男人在女人的身体上永远不会满足,有了拥抱便期待接吻有了接吻便期待赤裸*身体脱光衣服躺在被窝里还想着更进一步-----
厉倾城的内衣罩的太严实,虽然有大块粉肉突出重围任由秦洛非礼,但是,他哪里能够满足这个?
他的手从厉倾城的肋下伸过去,‘卡嘣’一声便解开了她的内衣钮扣。熟能生巧,这一招他已经在林浣溪的身上练习了很长时间了。
嚯-----
像是开了笼的兔子似的,没有了那两块布料的束缚,厉倾城胸口那两团肥嘟嘟的嫩肉便颤颤巍巍肆无忌惮的在秦洛的眼前弹跳着。
看着这完美的乳*房,看着这饱满坚挺的胸*型,秦洛有瞬间的呆滞-----这种呆滞反应在他的身体上,就是有片刻的停顿。他忘记了亲吻,忘记了抚摸,忘记了把厉倾城在自己身上做的事情在她身体上回报回去。
厉倾城也停了下来,笑眯眯的站在哪儿,剧烈的喘着气。
因为秦洛还没来得及将房卡插在卡槽里,室内没有任何灯光。落地窗的窗帘拉得严实,也不会有任何月光能够透进来。
原本应该伸手不见五指的,但是,秦洛却真切的看到厉倾城在笑。
或者说,他感觉的到她在微笑。
“小男人,是不是这样才算把你当做成年人看待?“
“为什么前面要加个‘小’子呢?”秦洛苦笑。他体内欲火正燃,虽然天生阳脉经过苏子的冲和已经减轻了不少,但是体内阳气仍然要比普通人要强烈许多。
厉倾城的反常反应,不,应该说是,厉倾城突然间恢复了正常,让秦洛进退两难。
是继续靠在墙上拉着厉倾城继续亲热,还是今天的节目到此结束,明天接着进行?
于是,秦洛的脑海里再次跳出来两只打架的小人。
这两只小人一个叫‘攻’,一个叫‘受’。攻说‘继续啊继续啊,正精彩刺激呢,怎么可以歇火’,受说‘你以为我不愿意啊。我也想继续,可是她不动了我能怎么办’。攻说‘她不动你动啊,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男人主动’,受说‘我知道这种事情一般情况下应该男人主动,可是她是一般的女人吗?她是不一般的女人,她不主动,我就不明白她心里的想法,要不,还是等她来推我吧’,攻说‘受,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受走过去,攻搂着受的肩膀,一边趴在受的耳朵前窃窃私语,正准备将手里的毒针扎进受的脖子里时,却感觉腹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低下头,一把锋利的匕首正捅在他的心脏位置上。
受撕掉脸上的伪装,露出他的本来面目,大笑道‘禽兽啊禽兽,我上辈子死在你手里,你还想使这一招再来害我吗?我不会在一条阴沟里翻两次船的。’
攻口吐鲜血大骂‘你这禽兽不如----的禽兽不如’。
厉倾城笑着说道:“好吧。我把小字去掉。男人,大男人-----这样行了吧?”
秦洛现在并不在乎自己是大男人还是小男人,他更在乎的是,自己能不能做一回男人。
“准备睡觉了吗?”秦洛问道。
“怎么?你还想留下来喝杯咖啡?”厉倾城笑着问道。
“你会煮咖啡吗?”
“会。”厉倾城说道:“可我突然间没了煮咖啡的心情。”
厉倾城伸手摸了摸秦洛的下体,说道:“有反应了?”
“废话。”秦洛苦笑。被她又是亲又是摸的还没有反应,这不是有病吗?
厉倾城笑嘻嘻的说道:“是不是很难受?”
“有点儿。”秦洛坦白的说道。他担心再来这么几次,他非要被这女人给折腾出什么病不可。
“大家朋友一场,我也不忍心让你这么憋着。”厉倾城想了想,说道:“我帮你灭火好不好?”
“怎么灭火?”秦洛的眼睛一亮,问道。
厉倾城没有回答。
她蹲下身子,掀起秦洛的长袍下摆,然后把自己的脑袋钻了进去。
一阵悉悉唆唆的声音后,秦洛只觉得下体一热,便被一处温暖潮湿的所在给包裹住。
秦洛一边强忍着呻吟,一边想道:“这种方式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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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逢喜事精神爽。
今天秦洛起了个大早,沐浴更衣,又下楼吃过早餐后,大家便聚集在他的房间里喝茶聊天。
没一会儿的功夫,几人便听到外面有很多人的脚步声和交谈声音。
厉倾城走到门口听了听,恰好听到外面有人用法语说道:“这里。就是这里。我已经打听到了他们住的房间号。”
厉倾城笑了笑,小声对着屋子里的几人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已经找来了。”
“要不要开门请他们进来?”赵子龙问道。
“不用。等他们自己敲门。”厉倾城说道。
她走到秦洛身边的沙发上坐下,小声在他耳朵边说道:“昨天晚上我帮你灭了火,现在轮到你来给大家灭火了。”
秦洛想了想厉倾城给自己灭火的方式,再想到自己要给他们灭------这女人什么思想啊?太流氓了。
“怎么?有意见?”厉倾城看到秦洛不回答,出声问道。
“没有意见。我明白怎么做。”秦洛笑着说道。他近距离的看着厉倾城,总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他突然发现,他没有办法辨别昨天晚上做的一切是否是真实的。
或者说,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和心理来给自己灭火的。
如果是爱,为何不干柴烈火任它燃烧?
如果是出于友谊-----哪有朋友之间做这种事情的?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秦洛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没办法看清这个包裹在层层迷雾里行事风格诡异多变让人难以预料的女人。
咚咚咚-----
外面终于响起了敲门声。
苏灿快步走过去,通过猫眼看了看,用法语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巴黎时报》的记者,我们想对神医秦洛先生进行采访-----能否请我进去-----”
“我是《欧洲风尚报》的伍兹,现在大家都很关注华夏神医拒绝给法国人看病的事情,大家的反应很激烈------难道神医不想给大家解释一下吗?”
“是啊。让我们进去吧。我们愿意给神医提供一个给大家解释的平台-----”
“我是麦锡斯,《巴黎生活报》的记者-----我昨天和你们见过面,我现在想知道,你们仍然要坚持自己的所谓规定,不愿意给法国人或者其它肤色的人种看病吗?”
苏灿早就得到了厉倾城的授意,大声说道:“对不起。神医还没有起床。不愿意接受你们的采访。”
“先生,你们这样做是不理智的------难道你们要与整个巴黎为敌?”
“如果我们不能把事情真相给报道出去,会有更多的巴黎人来这儿敲门------”
“开门吧,把真相告知我们-----我负责将它告知每一个欧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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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阵沉默。
良久,房间门突然被人拉开。苏灿站在门口,对外面走廊上的十几名记者说道:“神医先生请你们进来。他愿意接受你们的采访,告诉你们事实真相。”
第493章、要钱?还是要尊严?(上)
得到主人的邀请,十几名记者蜂拥而入。原本显得极宽敞豪华的套房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拥挤起来。
好在张博帮秦洛定的房间有会客间,可以把记者全都安排在哪儿就座。
苏灿忙活着给客人泡茶,厉倾城坐在秦洛身边,用法语说道:“欢迎各位记者先生。坐在我身边的这位先生是秦洛,他是我们华夏很有名气的医生-----”
她的话未说完,那些记者便举着相机对着秦洛一阵狂轰猛炸。还有些心思不纯的记者在拍摄秦洛的时候,也会偷拍几张厉倾城的照片------
在法国人的眼里,这个妩媚妖娆的华夏女人很有他们的家乡风情。她的五官精致,身材丰满,很符合他们的审美口味-----就算报纸不用照片,自己拿回家收藏也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厉倾城端坐在沙发上,脸带微笑,摆出一幅端庄淑雅大方得体的正宫模样。倒是秦洛不太习惯被记者们这么近距离的拍照,闪烁的灯光耀得他的眼睛都难以分开。眼睛微眯,倒像是在闭目养神。这幅不把记者们放在眼里,不亲热也不疏远的淡然表现,还真有些得道高僧的范儿。
厉倾城对秦洛的表现很是满意,这男人经过多次的实践和经验总结,对如何装逼这种事儿已经很有心得。不仅仅是大局观很好,连一些细节都掌控的很不错。
等到那些记者不拍了,厉倾城才说道:“秦洛先生久居华夏,不懂法语。所以,将由我来担任他的翻译。大家有问题尽管提问,我会将之原文翻译给秦洛先生。当然,秦洛先生的回答我也会回答给各位。”
麦锡斯认识翻译小姐,昨天就是他在汪氏中医大药房门口和厉倾城争执了一番,最后才有那篇引起巴黎轰动的‘华夏神医拒绝给法国人和狗看病’的新闻。
他率先发问,言词犀利的说道:“翻译小姐,我想知道,秦先生看到过我昨天写的那篇报道了吗?”
“看过。”厉倾城看了一眼秦洛,说道:“我翻译给他听的。”
“那么,他有什么想法?”麦锡斯得意的笑着:“你们仍然要坚持自己的原则只给华夏人看病,不给法国人或者其它的种族看病吗?”
厉倾城做样子的把记者的问题翻译给秦洛,秦洛说道:“既然是原则,就一定要坚持到底。不然,还叫什么原则?”
厉倾城笑了笑,原文翻译给记者听。
记者们讶然,一个褐色头发的女记者说道:“神医先生,我很奇怪你为何如此执拗。难道你是一个极端的民族主义者,仇恨除了自己同胞之外的任何种族吗?”
“我热爱自己的同胞,也不仇恨其它的任何种族。”秦洛回答道。这种时候,就算是心里真的讨厌哪个民族,也不可能当着记者的面讲出来啊。那样的话,可能会引起骇然大波的。
“我在网络上收集到你的资料,也知道你在韩国所做的事情,你是不是想对待韩国那般对待法国?”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问道。
“不会。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国家和民族。”秦洛干脆的否认。“而且,我们和韩医是形成最直接的竞争和促进关系。但是,和法国没有这种竞争关系。有的只是最纯粹的友谊。”
厉倾城一边翻译一边窃笑,这家伙还真适合去做外交官。做一名合格的外交官所需要具备的两个特征他都占齐了:漂亮的言词和不要脸。
记者们所有的猜测全都被秦洛给否认,这让大家都很是奇怪。
既然不是这些原因,那么,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选择?为什么拒绝给法国人看病?
仍然是麦锡斯发问,这家伙在浪漫温和的法国人和犀利刻薄的记者之间,更忠诚于后者。“神医先生,我想,总有一个答案是正确的。不然,你没理由拒绝给我看病。或者,你给我们一个能够向巴黎解释的原因?”
秦洛听了厉倾城的翻译后,很久没有说话。
他这么一番作势,大家的视线就全都盯在他的脸上,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只盯着厉倾城等待着她口中翻译的答案。
良久。秦洛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不给法国人治国。我是不能。也是不敢。”
不能?不敢?
听到神医先生爆料,所有记者的八卦之心就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神医先生,你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什么是不能?什么是不敢?”
“对啊。难道有人阻止你给法国人看病吗?是谁?”
“神医先生,向我们倾诉吧。我们会安静的倾听,然后帮你讨回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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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倾城摆摆手,说道:“各位一个个的提问,问题太多,我没办法给秦洛先生翻译。他也没办法一次回答这么多问题。”
麦锡斯说道:“翻译小姐,我们的问题只有一个,为什么神医先生不能给法国人治病不敢给法国人治病?他只需要回答这个问题就够了。”
厉倾城点了点头,把这个问题翻译给秦洛。
前面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这个答案做铺垫而已。秦洛早就知道他们会问出这个问题,这也是秦洛希望他们问出来的问题。所以,他早就和厉倾城商量好了答案。
“是法国政府。”秦洛说道。“也是欧盟。”
厉倾城不动声色的把秦洛的答案用法语翻译出去,所有的记者都懵了。
“荒谬。”麦锡斯冷笑。“这个答案实在是太荒谬了。难道法国政府会阻止你给法国人治病?难道欧盟会跑来对你说‘神医先生,除了华夏人,我不允许你给任何法国人或者其它欧洲人治病’,是这样的吗?”
“法国政府没有直接阻止我,欧盟也没有跑过来对我说这些。”秦洛说道:“但是,你们的法律规定禁止我这么做。”
“抱歉。我不知道我们的法律有这么一条规定。”褐色头发的女记者说道。
厉倾城招了招手,苏灿便送来了一叠打印来的相关资料。
厉倾城接过资料,把它分发到在场的每一位记者面前。然后自己手里拿着一份,说道:“请各位记者朋友注意下面划了黑线的文字条款。”
记者们低下头去研究,发现这样的一段文字下面划了加粗的黑线:“2004年3月31日,欧盟颁布了《传统植物药注册程序指令》。该指令规定,在欧盟市场销售的所有植物药必须按照这一新法规注册,得到上市许可后才能继续销售。同时,该指令规定了7年过渡期,允许以食品等各种身份在欧盟国家销售的草药产品销售至2011年3月31日。”
秦洛等到他们看完这些话,语重心长的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吧?这是欧盟在04年颁布的法律。还有不足半年的时间这条规定便要取消,所有的中医药都不可以再在欧盟销售使用。-----我如何给你们看病?我看了病,必然要给你们开中药。可是,我能给你们开中药吗?不能。到时候你们完全可以拿我给你们开出去的中药去告我犯罪-----因为我开出去的那些药草全是违法的,全是在欧盟禁止使用的。”
秦洛的视线从那些记者的脸上一一掠过,郑重的说道:“各位记者先生,这就是我说我不能,也不敢的原因。你们能理解吗?”
记者都沉默了。
他们可以体会神医所面临的窘境,他们可以理解中医药所面临的困境。正如神医所说,如果他们到时候把没吃完的中药拿去告神医,法庭会判秦洛败诉。到时候,这笔巨额的赔偿费都能让一个人倾家荡产。
“狡辩。”麦锡斯还不肯罢休。“你说怕有人拿没吃完的草药去告你们。那么,你为什么敢给华夏人治病?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法国人的品质不如你们华夏人那么忠厚善良?”
麦锡斯是把‘华夏神医拒绝给法国人和狗’社会热点事件炒起来的主要人物,他很不甘心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从内心深处,他不愿意接受秦洛的解释。
只有这次事件继续红红火火,他的名气才能扶摇直上。
“华夏人更熟悉中医,了解中医。”秦洛说道。“他们也能够接受中医。我相信,他们会支持我们的民族文化和技术的。如果连他们也愿意站出来告我-----我愿意承担这样的责任。而他,也将会接受民族的谴责。”
“这个解释我没办法接受。”麦锡斯说道。
“我接受。”那个褐色头发的女记者说道:“如果连自己的族人都不相信自己的医术,那么,这种文化技术必然会走向衰败和没落。神医先生这样做很冒险,可也是对自己的族人的考验-----”
“我也接受。这个规定确实很恐怖-----如果神医真的那么做了,或许,他以后只能吃盒饭过日子了------”
“神医先生,我以做为一个媒体人的良心向你保证,你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出现在我们的报纸上-----”
秦洛听了厉倾城的翻译后,站起来对着这些记者朋友做九十度鞠躬。
“各位,拜托你们了。”
麦锡斯虽然很不乐意,但是他的同行们都叛变变,他也无可奈何。
采访结束,记者们都纷纷告辞。
麦锡斯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厉倾城走过去笑着说道:“麦锡斯先生,我对你昨天的那篇报道很感兴趣。能否留下来单独讨论一番?”
第494章、要钱?还是要尊严?(下)
麦锡斯爱钱,也爱美女。
昨天第一眼见到厉倾城时,他便感觉这个华夏女人很有味道。今天再次相见,更是觉得她光艳照人。可是,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也不觉得自己能够有和她同床欢好的机会。所以,他并没有将过多的心思放在她的身上。
现在美女主动相邀,他自然欣然应诺了。
厉倾城给秦洛抛了个媚眼,然后带着麦锡斯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翻译小姐,你想和我谈些什么呢?”麦锡斯刚刚开始还有些警惕。可是当他打量了一番房间,觉得并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自己的安全。又有美人在前搔首弄姿乳波荡漾,他的心便开始不受控制了。
“有件小小礼物想要送给麦锡斯先生。”厉倾城笑着说道。
“哦?真是荣幸之至。”麦锡斯满心欢喜的说道。难道这个女人准备把她送给自己?
美人计?我的上帝啊,我最喜欢美人计了。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厉倾城并没有上来勾着他的脖子,更没有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摇晃着翘挺肉实的臀部走到床头,拿了一个木制的小盒子走了过来。
“礼物就在里面。”厉倾城笑着说道。
“哦。一定能够给人带来惊喜。”麦锡斯笑着说道。如果没有美人的话,给金钱也是不错的。
“当然。一定会给麦锡斯带来惊喜的。”厉倾城点头说道。“我帮麦锡斯先生打开。应该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我不介意。”麦锡斯摆手说道。
厉倾城打开盒子,取出里面一张薄薄的纸片出来,然后把盒子丢在地上,拿着纸片在麦锡斯的眼前晃了晃,说道:“如果麦锡斯不拒绝的话,这个就是你的了。”
麦锡斯看到那张支票上的数额,心脏发生剧烈的收缩,眼睛也一下子瞪得老大。
“这-----这是-----为什么给我这么多钱?”麦锡斯问道。
厉倾城咯咯的笑,说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给你钱-----当然是要买你了。”
“买我?----买我什么?”
“我不妨先问麦锡斯先生一个问题。”厉倾城说道:“可能有些直白,你可以拒绝回答的。”
“翻译小姐,请直接问吧。”麦锡斯豪爽的说道。他的眼睛还死死的盯着那张巨额支票,他知道,依靠他的薪水不吃不穿不用,至少需要二十年才能筹到这个数目。
厉倾城点了点头,说道:“如果给你选择的话-----麦锡斯先生是选择金钱------譬如我手里的这张钞票。还是会选择个人的尊严呢?”
“这------”麦锡斯一下子噎住了。这个问题确实让他很难回答。
如果让他回答出‘选择金钱’的答案,这让他觉得和他骄傲的法国人的身份不符合。而且,他还是一名骄傲的记者,他有名誉,有人格,还有其它很多重要的东西。
如果让他回答‘选择尊严’的话,他又非常不舍得那张支票-----那可是一大笔数目啊。如果他拿了这笔钱,以后报社的总编再敢骂他偷懒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回骂回去,然后摔门而去----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金钱更加重要?
“怎么?很难回答吗?”厉倾城像是个女妖似的,谆谆诱导道。
“是啊。”麦锡斯耸耸肩膀,故作潇洒的说道。“这还真是个让人难以抉择的问题呢。翻译小姐的问题-----哈哈,充满了人性和哲理。”
“那我就帮你选择了。”厉倾城说道:“选择----尊严?”
“不不不。”麦锡斯摆手。“摩根家族的一位天才说过:用以推动历史的不是法律,而是金钱。也只能是金钱。哈哈,金钱在人类的发展中起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那么,麦锡斯先生选择的是金钱了?”厉倾城追问着说道。
“这个世界上,谁能拒绝钱呢?”麦锡斯没有否认,算是间接承认了。
厉倾城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麦锡斯先生的选择。如果我用这笔金钱购买麦锡斯先生的尊严。你愿意卖吗?”
“-------”
“这算是默认吗?”厉倾城看到麦锡斯难以回答自己的问题,再次问道。
“翻译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说吧,需要我做些什么------我想,既然你们愿意给我这笔钱,我一定能够帮你们做些什么------“麦锡斯觉得这个女人太恐怖了。一层层的剥掉自己包裹严实的外衣和面具,让自己赤裸着身体站在她的面前。而且,更糟糕的是,她能够洞悉自己内心的所有想法。
他有一种被恶魔操纵身体的感觉,好像这身体和灵魂都不在是自己的。而是面前这个恶魔的。
对。她一定是恶魔。不然,她怎么能够长出这么蛊惑人心的眼睛?
啪!
厉倾城突然扬手,一耳光煽在麦锡斯的脸上。
“翻译小姐,你------“麦锡斯被打懵了,怒声说道。
“放手。”厉倾城冷喝道。
听到这个女人的命令,麦锡斯竟然没有任何反抗的,把自己用来捂脸的右手给放了下来。
啪!
厉倾城再次甩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同样的位置。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厉倾城走到床头抽出纸巾擦拭自己那只刚才用来打人的手,脸上带着诱人的笑容。好像刚才的打人事情和她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不知道。”麦锡斯说道。“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因为昨天的那篇报道。你不应该诬蔑他------他没有说过不给法国人和狗看病的话。对不对?”厉倾城这才说出实情。“还有,我给了你钱,自然要拿走你的尊严。后面的报道,你应该知道怎么写了吧?”
“知道。”麦锡斯说道。
厉倾城把手里的那张支票卷成一团丢过去,说道:“离开的时候,记得关门。”
说完,便率先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麦锡斯看着厉倾城骄傲的背景,原本心中暗恨。可是,当他捡起地上的那张支票,看着支票上的那一长排数字后,心中突然间就变得欢喜起来。
钱啊。这个世界上,谁能拒绝得了钱?
厉倾城过来的时候,秦洛还在陪着张博赵子龙他们聊天。
秦洛看到厉倾城春光明媚的脸,笑着问道:“事情解决了?”
“当然。他比你容易满足。”厉倾城说道。
“------”
厉倾城说的很多话只有秦洛明白,旁观者不明所以。所以,他们并不知道两人话中的暧昧和旖旎。
“厉小姐,我们用得着给他那么多钱吗?拿这笔钱出去,我们可以收买好几个记者了。”赵子龙心有疑惑,所以就问了出来。
厉倾城笑着说道:“意义不一样。这次的事情是他最先报道出去的,也是他最积极的往我们身上泼脏水------连他都开始给我们说好听的话。法国人难道还不相信我们确实是不敢不能吗?”
“而且,想把这件事情炒起来,想要完成自己的任务。我们确实需要在巴黎媒体方面有一个可用之人-------恰好,他愿卖。我们愿买。一拍即合。还有谁比他更加适合担任这个角色呢?”
武勇秀点了点头,说道:“他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忠诚度不高,而且善于钻营-----现在,我们和他站在同一条战船上,他收了我们的钱,就只能听候我们的使唤。这笔钱,花得还是值得的。”
“现在记者已经了解了真相,我们下一步怎么做?”张博问道。
“等着。”厉倾城说道。
“等什么?”
“等待法国民众和官方的反应。”厉倾城说道。“这些记者把真相报道出去后,法国民众一定会理解我们。也抹平了他们的敌意------我最担心的就是政府的沉默。”
“如果政府沉默的话,我们怎么办?”张博也忧虑的说道。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因素在政府决策者身上。如果他们保持沉默不闻不问,这前面的事情就全都白做了。
“我们就逼宫。”厉倾城狠狠地说道。
“逼宫?”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错。聚合所有的华夏人,我们发动万人签名,我们走上街道去游行。我们要中医药合法化,我们需要有可以治病救人保障自己生命安全的药物------”厉倾城很是流畅的说道,显然,在她的心里,这一步棋已经酝酿很久了。“当然,如果能够说服一位有能量的大人物帮我们说情。这一步就可以省下来了。条条大道通罗马,有路可走的时候,没必要从一个极端走到另外一个极端。”
“大人物?”秦洛看向张博和武勇秀。
两人同时摇头,说道:“没用的。我们都尝试过登门拜访。那些大人物是不会帮我们说话的。”
“那我们就只能逼宫了。”厉倾城说道。
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通手机听了几句话后,厉倾城对秦洛说道:“倾城国际出事了。我们所期待的大戏,如期上演。”
第495章、王子的邀请!
《药监部门叫停金蛹养肌粉生产,怀疑其含有对人体有害成份-----》
《药监局督察倾城国际,抽检金蛹养肌粉等十余种美容化妆品------》
《金蛹养肌粉,是神奇良药还是害人毒药?》
《倾城国际的发家史,来源于一支产品的神奇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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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了市场销售奇迹进入大学营销课课程成为过社会热点现象受无数人追捧购买的金蛹养肌粉突遭横祸,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突然间被药监局抽检。
虽然说同时被抽检的有数家化妆品公司的十几种美容化妆品,可是,因为金蛹养肌粉实在是太过有名气,所以也最受人关注。
药监局的官员在接受媒体时采访时给出的理由是‘这是每年的例行检验。而且,他们接到举报,说是有人使用过金蛹养肌粉产品后出现皮肤不适的情况------他们怀疑该产品添加了一些有害化学物质,所以才做出了这样的一个艰难决定’。
这个结论一出来,金蛹养肌粉一下子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华夏国所有市场的销售额一下子掉到了百分之三十,而受此事件的影响,外围市场的销售也陷入寒冬,香港还遭遇被商场要求撤柜的待遇。
在这危急关头,一手缔造了这艘美容航母的女强人厉倾城没有站出来辟谣和稳定军心。只是让她的得力助手卢玮接受了记者的采访,说他们相信自己的产品不会有任何问题,也相信监管部门会给还给他们清白。
甚至她还说能够被政府部门抽检是好事,等待产品的检验报告出来后,公众就会更加信赖金蛹养肌粉的产品品质。
他们这番淡定的表现,让那些金蛹养肌粉的铁杆粉丝放下了戒备,继续使用这款产品。而也有不少人持质疑和观望态度,说他们这是心虚的沉默。
各持一词,众说纷纭,在有心人的推动下或者无辜者的围观下,金蛹养肌粉再次成为报纸、电视、网络、广播等各种主流媒体报道观注的热门话题和事件。
为什么那个被称为‘商界银狐’的妩媚女人厉倾城没有露面呢?这是不少媒体和公众关注的问题。
去了欧洲,不能不去巴黎。去了巴黎,不能不去香榭丽舍大街。
有人戏称这条街是‘围墙’加‘乐土’的大街,骄傲的法国人则形容她为‘世界上美丽的大街。或许这么说有些夸张,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根据的。
这里绿树成行,莺往燕来,鸟语花香,有巴黎闹市中心唯一一块清幽之处。也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大公司、大银行、航空公司、电影院、奢侈品商店和高档饭店,是全世界名牌最密集的高级商业区。
格调。格调。还是要格调。
这里是奢侈品的发源地,也是小资们心目中的朝圣地。
秦洛和倾城国际名义上的女主人厉倾城便漫步在这条大街上,看着大道中央车水马龙的繁华和大道两旁被浓密法国梧桐树遮盖下的悠闲,体会着巴黎人的生活和浪漫,-----名店,时装,电影院穿插其中,华丽,优雅,闲适。
在LV最大的旗舰店门口,有排成长龙的队伍,也有披着头巾乞讨的女人。排队的大多是华夏人和日本人,欧洲人非常少。或许,一个人的内心强大自信了,他们就不需要购买这些价格昂贵的奢侈品来武装自己了吧。
有人乞讨,一位豪爽的华夏贵妇抽出大额的钞票递了上去。再有人来,她仍然面带着矜持的高傲和温和的笑意,像是散财使者一样的送出小费。
秦洛笑着说道:“希望她在国内也这么大方---”
厉倾城撇了撇嘴,说道:“装逼而已。她觉得自己既然来到巴黎站在了LV的门口,就一定成了有高尚品质的一类人----如果拒绝乞丐的乞讨,不是被人看低了吗?骨子里还是自卑到了极点。”
秦洛突然间有了和厉倾城争辩的心思,转过脸看着厉倾城,说道:“那么----你的意思是说,应该拒绝乞丐的要求?”
“不。”厉倾城摇头。“应该给。但是,应该像那些欧洲人一样,给十块或者二十。这是尊重别人的劳动,也表现了自己的同情心。为了表示自己比欧洲人有钱,一张张的抽出百元大钞送出去-----这不是傻子是什么?她要是真有钱,买完东西就别找人要发票----拿回国让我们纳税人给她报销,算是怎么回事儿?”
“-----你怎么知道她是官员太太?”
“企业家的钱是辛辛苦苦赚来的。”
“那官员的钱呢?”
“是企业家送的。”
“-----”
秦洛看了看橱房里面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既古典又厚实高贵的皮包,问道:“这种包包真的那么好吗?”
“很耐用吧。都是真皮的。”厉倾城笑着说道。
“那我买一个送给你。”秦洛说道。
“昨天晚上的辛苦费?”
“-----”
“如此打赏,看来奴家昨天晚上的表现还是很让大爷满意吧?”厉倾城色眯眯的盯着秦洛越发俊秀的脸颊,笑着说道。
“我只是----想到还没送过礼物给你。”秦洛说道。
厉倾城看了看专卖店门口的长龙,摇头说道:“算了。我不喜欢排队。”
说完,便上前搂着秦洛的手臂,两人依偎在一起向前面走去。
秦洛看着这悠长的大街上没有一家华夏的店铺,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说道:“要是咱们在这条街上开一家中药店,你说怎么样?”
“一定会很好玩。”厉倾城的眼睛一亮,笑呵呵的说道。“全世界的人都会大吃一惊。”
“有希望吗?”秦洛激动的问道。
“哪有那么容易?”厉倾城摇头。“瑞典品牌H&M在欧洲很有名气,计划在2008年的时候把品牌打进香榭里舍大道,不料却遭到了巴黎市商业委员会的拒绝,并弦外有音地声称‘不希望把香榭里舍大道降级’----这些法国人,骄傲的很呢。”
“没希望了?”秦洛遗憾的说道。
“也不是没有希望。”厉倾城不愿意看到秦洛失望的样子,说道:“中药店可能非常困难。如果是开一家金蛹养肌粉的体验店的话-----应该不是问题。相信我,有一天,它一定会出现在这里。”
“我相信。”秦洛笑着说道。
厉倾城在秦洛的脸上亲了一口,柔声说道:“我很喜欢你总是没有任何犹豫的说出这三个字。有时候,我自己都认为我的想法很疯狂,可你总是那么自然的附和----”
“你也是这么对我的。”秦洛说道。他如此的相信厉倾城,没有任何保留。厉倾城又何偿不是如此?
他要做的事情那么大,他的想法那么疯狂,可是,厉倾城从来都没有反对过,只是无私的贡献出自己的才能和精力。一次又一次,从不拒绝。
他们是外人眼中的天才,彼此心中的疯子。秦洛是欣赏厉倾城的,所以他放手把倾城国际交给他打理。厉倾城也是欣赏秦洛的,所以她接手了倾城国际。秦洛不插手任何倾城国际的管理和运营,只等着每月的分红。这样的合作方法曾让陈思璇即惊讶又羡慕,认为是前所未有的商业模式。
“男人不要对一个女人太好。”厉倾城看着秦洛说道:“那样的话,会让女人觉得这个男人图谋不轨。”
“如果是女人对一个男人好呢?”秦洛问道。
“----证明这个女人很善良。”厉倾城笑着说道。
男人身穿黑色长袍,挺拔俊俏。女人身穿亮银色束腰长裙,妖娆妩媚。两人并肩走在人群中,不张扬,不做作。简单随意,如阳光普照,如微风轻拂,点点滴滴,都能润到骨子里。
即便是在贵人云集的香榭丽舍大街,出现一辆豪华至及的劳斯莱斯银魅仍然引起了人们的驻足观赏和惊叹。
这款价值一亿美元,而且仅仅为皇室提供的豪车全球不足十辆,即便有钱也不一定能够买的到。
车子停在街角,然后副驾驶室的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面相英俊的一塌糊涂的帅哥跑过去打开后车门,然后一个同样帅气的老人迈步走了出来。
老人表情严肃的整了整脖子上的领结,然后在两名碧眼金发的黑衣大汉陪伴下,缓步向香榭丽舍大街街道走过去。
所有人都好奇的注视着他们,想知道他们的终点在哪儿,想知道这群富贵之极的人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让他们诧异的是,他们竟然在一对亚洲人面前停了下来。
满头银发的老人单手抚胸,对着厉倾城弯腰施礼,用流利好听的法语说道:“厉小姐,我们受主人委托,前来邀请你参加他的晚宴。”
“主人?”厉倾城漂亮的眸子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陌生来客。
“是的。我们的主人是菲利普先生。”老人一脸谦卑的说道。
第496章、什么样的男人最性感?
看到这边的异常情况,一直游荡在不知名角落的戈尔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秦洛的周围。
他所在的位置即不靠近引人注意,又能够快速的进攻和有效的阻挡别人的攻击。当然,这在普通人眼里看来是不显山不露水的,还当是喜好围观的热心群众呢。
可是,他的到来却已经引起了那个银发老人身后两名保镖的注意。他们各自向前跨了一步,拉近了和老者之间的距离,一左一右的簇拥在他的两侧。
这两个长相帅气的保镖也是高手,他们从那个貌不惊人的华夏男人身上感觉到危险。
但是,他们都受过严格的训练有着苛刻的纪律,在没有主人或者没有严重危险的时候,他们不会轻易出手,那样的话,只会给他们所要保护的人惹来麻烦。
厉倾城看着面前这个受过良好贵族教育,举手投足都恰到好处,给人赏心悦目感觉的老人,眯着眼睛笑着,说道:“你们在跟踪我?”
“没有。”老人否认着说道。
“既然这样,你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行踪?”厉倾城敛起了笑容,出声质问。
“厉小姐,菲利普先生想要知道一个人的行踪,无论他在哪里,都会有人帮忙找出来。”老人一脸坦然的说道。这么狂妄的话从这个老人嘴里说出来,不会让人觉得荒谬怪异,反而给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哦。菲利普先生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了?”厉倾城笑着问道。
“菲利普先生是个很温和,喜好结交朋友的人。”老人没有直接回答厉倾城的问题,而是拐着弯回答了,顺便还拍了拍自己主子的马屁。
“仅仅一面之缘,我和他并不熟悉。”厉倾城说道:“我不知道他为何会邀请我参加他的晚宴?”
“友谊和时间的长短没有关系。”老人一本正经的说道:“菲利普先生对厉小姐记忆深刻。今天晚上有个活动,他很希望厉小姐能够参加。”
老人看了一眼厉倾城身边的秦洛,说道:“当然,神医先生如果有空的话,菲利普先生也热烈欢迎。他喜欢和优秀的年轻人成为朋友。他会为此感到荣幸。”
厉倾城把老人的话翻译给秦洛听。秦洛的眼睛一凛,然后又很快恢复正常。
这个菲利普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他们的事情那么关心?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一定找人调查了自己这群人。不然,怎么可能对每一个人都那么熟悉?
“我们为什么要参加菲利普先生的晚宴?”秦洛笑着问道。他说的是华夏话,由厉美人担任他的专职翻译。
“我想,你们现在需要菲利普这样的朋友。不是吗?”老人尊敬的看着秦洛,一板一眼的说道。没有微笑,也没有鄙夷或者耻笑。“当然,这是我个人的建议。并非菲利普先生的原话。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秦洛和厉倾城对视一眼,便立即明白了他们各自心中的想法。
厉倾城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菲利普先生盛情相邀,我们也不能拒绝他的一番心意。我和秦洛很荣幸能够参加菲利普先生的宴请。”
“这也是菲利普先生的荣幸。”老人谦虚回礼。“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乘坐我们的车过去。”
“当然不会介意。”厉倾城说道。
听到厉倾城答应了老人的邀请,戈尔再次消失在人海。
但是秦洛知道,很快的,他就会开车跟在他们的身后的。这确实是一个称职的保镖,不呱躁,不碍眼,当你卿卿我我的时候,几乎会忘记他的存在。但是,当有事发生的时候,他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身边。
在无数人疑惑或者羡慕的眼神注视下,秦洛和厉倾城钻进了那辆价值连城的劳斯莱斯银魅。全手工的引擎和航空材料制作而成的车体让他坐上去的时候感觉到了舒适性和安全性,即便遭遇高强大的碰撞和打击时,坐在里面的人也不会有任何安全问题。
巴黎是浪漫之都,时尚之都,也是宴会之都。那层出不穷的奢侈品牌发布会,新品展销会,鸡尾酒会,白兰地品鉴会,以及全世界都瞩目的巴黎时尚名媛成年礼宴会----
秦洛和厉倾城久仰大名,却还没有真正的经历过。
“这是一个什么性质的宴会?”厉倾城看着自己身上的银色长裙,不知道这样的服装是否适合。爱美是女人的天性,爱比美是女人天性中的人性。即便被称为妖精的厉倾城也不例外,她也不希望自己在宴会中被人比了下去。
不过,当他看到秦洛身上穿的黑色长袍后,就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穿着这身行头进场,一定是鸡立鹤群吧?
好在这男人的脸皮厚,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白兰地品鉴会。”老人说道:“举办这次酒会的是菲利普先生的一位世交好友。他受邀参加,便想要请厉小姐前来喝杯酒,结识几位朋友。”
“谢谢菲利普先生的好意。”厉倾城笑着说道。
宴会在巴黎最负盛名的名利场‘1933’举行,劳斯莱斯停在一幢典型的欧式建筑门口的时候,停车场已经名车云集,好像是一场名车展销会。
有钱人聚集的地方,总是不乏吸引人眼球的原素。名钻,名车,名表,名人-----金光闪耀,灼人眼球。
“两位。请随意。”银发老人亲自引领着秦洛和厉倾城进入大门后,便退出这繁华热闹之地。
灯火酒绿,宽阔豪华的大厅,排成长条形,几乎排满了整张大桌子的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装在瓶子里供客人挑选的酒种。秦洛看着那些怪异的字母发晕,所有的商标都是英文、法文或者其它的文字。一个华夏方块字都没有,他根本就不认识。
三五成群的男男女女聚集在一起,男人斯文儒雅风度翩翩,女的身穿性感时尚的礼服,群芳争艳,繁花似锦,看的秦洛眼花潦乱。
虽说宴会是结识人的好机会,两人也确实是抱着这样的目的而来。可是,如果没有人介绍的话,他们哪里会知道这些男人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什么身份?
他们总不能看到个人就冲上去,说道:“啊呀,你是-----哦,你就是雷士顿先生啊。久仰大名如雷灌耳----对了,请问你从事什么工作的?”
别无选择,两人也只能喝酒了。
“我们喝什么酒?”秦洛问道。他实在想不明白,不就是酒嘛,怎么这些法国人能够搞出这么多的种类和瓶子出来?难道每一种都不相同吗?
“我帮你选。”厉倾城笑着说道。
她很快的就挑了一支颜色火红的酒瓶,给秦洛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后,两人站在角落里闲聊。
站在他们前面的还有一群衣着华丽佩戴着名贵钻饰的女人,她们正小声的交谈着什么,很快的,就引起了争论。这六个女人分成了两派,谁也没办法把对方说服。更糟糕的是,每一方的人数还各自相同。
“我觉得胸口长毛的男人最性感----毛绒绒的,充满了刚性和征服力-----哦,想想就醉了----”一个身穿黑色小礼服的女人说道。
“我不喜欢-----我觉得男人还是胸口平坦干净一些的好-----那样把脸贴在上面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这是一个身穿胸口开叉的大红礼服的高挑女人。
“丽丝,你的品味真是差劲透了。难道胸口长毛的话,把脸贴在上面就不舒服了吗?哦,你真的应该找一个胸口长毛的男人试试----”
“科学研究表明,男人胸口长毛是雄性激素旺盛的标志-----这也间接证明了他的性能力-----”
“胸口长毛的男人都是帅哥----我看到过杂志上的照片,王子的胸口就有金色的毛发呢。实在是太有感觉了----”
“哦?是吗?男人的胸口也长毛?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喜欢上胸口长毛的男生了-----”
“我也喜欢。咯咯,我到现在才知道呢。原来王子的胸口也长毛了-----对了,你在哪期杂志看到的照片?为什么我没有注意到?”
很快的,这些女人的意见便达成了一致:她们都喜欢胸口长毛的男人。
-------
“她们在说些什么?”秦洛问道。她只看到那些女人的嘴巴在动,却不知道她们谈话的内容,这让他觉得很痛苦。
“在谈是胸口长毛的男人性感,还是胸口不长毛的男人性感----”厉倾城小口的抿着杯子里的白兰地,陶醉的说道。
“你觉得呢?是有胸毛的男人性感,还是没胸毛的男人性感?”一个男人突然间出声问道。
两人回过头去,见到一个俊朗无匹的年轻男人站在他们的身后。
那个问题,也正是从他嘴里问出来的。
第497章、没胸毛的男人最性感!
男人身穿米色的条纹西装,里面衬着白色的衬衣。细长的纯黑色领带让他看起来英姿勃发。金色的头发柔软顺从的贴在脑袋上,褐色饱含深情的眼睛正温和的看着厉倾城,脸上带着高贵迷人的笑容,让人一见沉醉。
在他的身后,站着刚才去邀请秦洛和厉倾城的那位老人。还有一群西装革履衣着打扮不凡的男人簇拥在他的两边,人群中的他像是来自某一个国家的王子。
菲利普的到来立即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那些刚才还在讨论着男人胸口长毛性不性感问题的女人立即变成了最端庄娴淑的名媛贵女,她们婀娜多姿的走过来,温柔细气的和王子打招呼。
“菲利普王子,好久不见,身体安好?”
“我很好。碧姬小姐,代我向令尊问好。”
“菲利普王子,这次准备在巴黎呆多长时间呢?我希望你能一直在这儿住下去。”
“丽丝小姐,我也有这样的想法。可是显然这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梦想。”
“菲利普王子,你也关心男人胸口长毛性不性感的问题吗?听说王子曾经给瑞典的《GGQ》杂志拍了一组性感照片?”
“我对所有的话题都感兴趣。也很荣幸能够参与你们的讨论。”
菲利普彬彬有礼的回答,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气质。
他转过脸看向呆若木鸡的厉倾城,嘴角微微扬起,说道:“厉倾城小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王子?
他真的是王子?
厉倾城有点儿没办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之前,他还一度怀疑这是那家酒店的红酒推销员。想依靠自己的英俊面孔和对红酒的了解来激发顾客,特别是女性顾客的购买欲望。
却没想到,他是王子。
菲利普?菲利普?摩尔?
厉倾城脑海中强大的信息量开始进行整理,很快就找到了有关这个男人的信息。
菲利普?摩尔,二十七岁,是瑞典现任亲王菲利普?赫威的大儿子。是王室里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也就是说,如果他的母亲退位,那么,他就会掌管着那个美丽动人的国度。
这才是真正的金龟婿啊。无数女人做梦都难以祈求的。
而这个男人,现在却正把他手里握着的那根丘比特之箭射向自己,这如何不让厉倾城感觉到惊讶?
“他是谁啊?”秦洛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这个男人看着厉倾城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这是一种欣赏,却又渴望将其占有的眼神。秦洛是男人,他明白这种眼神蕴涵的东西。
“他就是邀请我们来参加宴会的主人,菲利普王子。”厉倾城用华夏语给秦洛解释着说道。
“他就是菲利普?”秦洛愕然。
他曾经问过厉倾城这样的问题:是菲利普好看还是自己好看?
厉倾城的回答是菲利普好看。可是,秦洛并不相信这个答案。因为女人都喜欢撒谎,口是心非是这个族群的天性。即便她心中觉得自己貌比潘安,也不会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的。
他之所以同意和厉倾城过来参加这个什么宴会,也是存心要过来和菲利普比较一番,让他在见到自己的绝代风华和卓越气质后知难而退,不再打厉妖精的主意。
可是,当他看到这个男人后,有种掉落冰窟全身从头凉到脚的感觉。
虽然秦洛不觉得金色的头发有多么好看,但是长在他头上确实很有高贵典雅的气质。虽然他更偏爱黑色的眼球,可是褐色的也是如此的深情迷人。虽然他认为自己属于清秀型帅哥,可是,和这男人一比------就显得不是那么好看了。
等等------
菲利普王子?他是王子?
这一次,秦洛更加的震惊了。
他听说过欧洲的一些王子公主们,昨天晚上在那家饭店吃晚饭的时候,赵子龙还开玩笑说或许他们能够碰上一位王子或者公主-----
没想到,现在真有一位王子站在他们的面前。
“他是王子?”秦洛问道。
“看起来像。”厉倾城能够体会秦洛的心情。他们俩现在的心情应该是一模一样的。
“什么国家的王子?”
“瑞典。”厉倾城回答道。
“瑞典?”秦洛认真的回忆了一番脑海中有关瑞典的资料,心里终于舒服了一些,说道:“还好。只是一个小国家。全国人口加起来还没有燕京市的多。”
“-------”
厉倾城苦笑。这男人还真是懂得给自己心理安慰。
看到厉倾城只顾着和他身边的那个男人说话,却不理会他们高贵的王子,就有铁杆粉丝看不过去了。
“这位小姐,菲利普王子在和你说话呢,难道你连最基本的宴会礼节都不懂吗?”那个礼服开叉露出大半胸脯和漂亮的脊背的女人出声提醒。
“是啊。她是谁邀请来的?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呢?”
“这位小姐非常面生。谁知道她来自哪个家族?”
菲利普担心厉倾城会成为众矢之的,赶紧出声解围,笑着说道:“她是来自华夏的厉倾城小姐。是我邀请来的客人。”
听到菲利普王子说是自己邀请的客人,大家对待她的态度立即就温和了许多。毕竟,没有人愿意得罪一个在欧洲极有影响力的王室成员。
菲利普将秦洛和厉倾城脸上诧异的表情和窃窃私语收进眼底,笑着说道:“厉小姐,我以菲利普这个姓氏的名誉保证,我不是葡萄酒推销员。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厉倾城听到他提起上次自己误解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我知道你是王子。上次非常冒犯,还请多多原谅。”
“没关系。你是一个很警惕-----但是也很有趣的女人。”菲利普笑着说道。“难道你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吗?你觉得,是胸口长胸毛的男人性感,还是胸口不长胸毛的男人性感?”
应该怎么回答?
如果换做其它女人,她们必然会爽快的回答出‘胸口长胸毛的男人性感’这样的答案。因为通过刚才那几个女人的交谈中,她已经知道站在眼前的这个菲利普王子是长有胸毛的代表。
而他之所以问出这个问题,也不仅仅是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那么简单。
他是在给厉倾城选择。他更在乎的是厉倾城给出的选择。
厉倾城笑了起来,说道:“我没接触过有胸毛的男人-----所以,我个人觉得,没长胸毛的男人最性感。”
众人哗然!
他们都不明白,这女人怎么就这么愚蠢呢?
难道她不知道,如果她换一种回答方式,或许,她很有可能成为瑞典的王妃。
王妃?多么诱人的称呼啊。
“怎么会呢?我还是认为长胸毛的男人最性感了。不过,你这么选择我们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华夏人都不长胸毛的----”
“就是。欧洲男人大多都长胸毛-----可是,欧洲男人可比其它地方的男人要帅气多了-----”
“当然了。全世界最帅气的男人都在欧洲。菲利普王子,你说对不对?”
-------
厉倾城愚蠢,其它的女人可不笨。厉倾城不想当王妃,想当的女人可不少。
菲利普笑了笑,说道:“人各有爱。这个问题原本就没有答案。我们还是去品酒吧。感谢雷欧先生贡献出这么多的私藏给我们品尝,请大家开怀畅饮。”
“菲利普王子太客气了。美酒配英雄-----来捧场的都是英雄和美人。是我最尊贵的客人。我想,这些美酒也会为此感到荣幸的。”站在王子身边的一个同样年轻英雄的男人笑着说道,他说话的时候,视线掠过厉倾城,眼神微微有些异样。
众人响应,拥护着菲利普往大厅中央的长排酒桌走过去。
秦洛站在原地,看着菲利普的背影问道:“他刚才说了什么?”
秦洛有些后悔没有把苏灿带在身边了,不然就可以让他做个现场翻译。
“他问我是长胸毛的男人性感还是不长胸毛的男人性感。”厉倾城笑着说道。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不长胸毛的男人性感。”厉倾城看着秦洛的眼睛,说道。
“为什么?”秦洛有些不解。好像不少女人都喜欢长胸毛的男人吧?
“因为你没长胸毛。”厉倾城笑嘻嘻的说道。
“------”
看到秦洛喜不胜收的模样,厉倾城也一脸妩媚的笑了起来。
厉倾城不仅仅是选择了一个问题的答案,她还拒绝了一件让女人难以拒绝的诱惑。
这些,秦洛都不知道。厉倾城也没有准备让他知道。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好,不仅仅是因为女人善良。
或许,还会有其它一些难以启齿的因素。你认为呢?
第498章、公主和女王!
菲利普无疑是整场宴会的焦点,无论他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有衣着得体的绅士上前祝酒问好,有年轻人有心结交奉承讨好,更多的是衣着性感的美丽名媛们的争芳斗艳。
成为他的王妃,和他并肩站在一起享受这样的荣誉,对任何女人都是难以拒绝的诱惑。
当然,厉倾城不属于那些女人的范畴。
秦洛和厉倾城像是两个旁观者,看着别人的熙攘热闹谈笑风生,他们有的只是彼此。
“我们出去走走吧。”厉倾城说道。她看到大厅的侧面有一道门通向院落,一些喜好安静或者有私房话要聊的人都去了哪儿。
秦洛自然不会拒绝,在这种地方,他们俩完全被那些少爷名媛们给孤立了。没有人过来敬酒交谈,甚至连个打招呼的人都没有,完全当他们是透明人一般。
看着那些跟随在菲利普身后寸步不离的大人物们,苦笑着说道:“原本想来结识几个大人物,请他们帮忙站出来说句话的。现在看来-----我们并不是很受欢迎啊。”
“一个圈子的建立是需要时间去经营的。当然,倘若你有能够让他们主动拉拢的实力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厉倾城笑着安慰道。
“可惜我不是王子。”秦洛无奈说道。人生就是一场修行,如果你的出生错了,那么,你的根基就弱了。有一个李刚那样的老子,人生能够少走很多弯路。当然,就算你走上了弯路,也能够全身而退没有任何损失。
“王子有的,你没有。你有的,王子也没有。”厉倾城说道。
“什么东西是我有的王子没有?”秦洛问道。自己会医术,王子不会?
“丰富多彩的人生。”厉倾城说道。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的菲利普,没有羡慕没有嫉恨,竟然有一点点同情。“他是王子,所以他注定只能去同样的场合结识同类的朋友。不能厮混,不能逾越,不能哭也不能大笑。这样的人生,你愿意吗?”
秦洛摇了摇头,也开始觉得当王子并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院落很大,典型的古典主义建筑风格,葱绿的树木、漂亮的喷泉、乳白色的雕像、和这整幢大楼相得益彰,完美契合。
“看来今天要失望而归了。”厉倾城说道。“实在不行,就实施逼宫计划吧。你说,如果我们真的这么做了,把矛盾激化。你回去会不会受到惩罚?”
秦洛笑着说道:“蔡部长是一个很严谨但是也很开明的老人。他知道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他会理解我们的难处。”
“难怪他那么信任你。”厉倾城笑着说道。
“这是相互的。”秦洛抿着嘴笑,示意他和厉倾城也是这样的关系。
菲利普应酬完身边的朋友,然后离开大厅,带着那个银发老人往院落这边走过来。
他径直走到厉倾城面前,看着厉倾城水汪亮泽的眸子,笑着说道:“厉小姐,我仍然推荐你喝一次玛古。”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尝试的。”厉倾城点头。盛情难却,她也实在没有必要和这个王子对着干。
菲利普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秦洛,说道:“如果厉小姐不介意的话,我们能否找个私密的地方谈一谈?”
“我介意。”厉倾城笑着说道。
银发老人的眉头微皱,有种想要发怒的兆头。
菲利普像是猜到了老人的心思似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对着他摇了摇头,说道:“为什么?难道厉小姐在质疑我的人品?”
“我没有这种意思。”厉倾城说道。“我是和朋友一起来的。他不懂法语。我在,我们有两个人。我可以陪他聊天。我不在,就只有他一个人。在这样热闹的宴会上,他一定会感觉寂寞无聊。”
听了厉倾城的解释,菲利普笑了笑,说道:“好吧。那我们就和你的朋友在一起。我们在这边谈就好了。”
“谢谢。”厉倾城感激的说道。虽说她心中对这个男人并没有什么情愫,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一个懂得为人着想的绅士。
“我知道,你们好像遇到了些困难。”菲利普看着厉倾城动人的眼睛,面带微笑的说道。
“确实如此。”厉倾城坦白的说道。她原本以为菲利普找她谈的是一些个人感情上的事情。却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起自己现在遇到的问题。“果然,在巴黎,无论任何事情都瞒不过王子。”
“我这么说不是炫耀或者想要得到什么。”菲利普用词谨慎的说道:“或许,我能够帮上一些小忙。”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和我的同伴们都将非常感激。”厉倾城很高兴的说道。
菲利普点了点头,说道:“明天我会约贝特朗共进晚餐,会和他谈你们的问题。看看能否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那份决定是欧盟共同决定的,所以,我没有足够的把握。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会为此努力。”
“好的。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厉倾城问道。
“你只需要等待消息就好了。”
“那么-----我将如何报答你的这份恩情呢?”厉倾城有些为难的说道。
“我说过,我这么做,并不是炫耀什么或者有所企图-----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够得到厉小姐的友谊。”菲利普温文尔雅的说道。
“谢谢。我想,我们会成为朋友的。”厉倾城笑着说道。
“那将是我的荣幸。”菲利普王子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又露出那双深邃迷人的酒窝。
秦洛站在一边看着两人相谈甚欢,却根本就插不上嘴。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客场作战,这种憋气的感觉还真是不太好受。
秦洛暗地里打定主意,等这些外国人去华夏,他一定用华夏语绕死他们。最好再时不时的说上几句诗词歌赋什么的,让他们连翻译都用不上。
“表哥,原来你在这里呢。”一个清脆悦耳的女人声音传来。
几人转过身去,便看到一个金发碧眼,面貌精致漂亮的女孩子一脸笑意的缓步走了过来。她身穿白色洋服,红色的小皮鞋,戴着白色蕾丝花纹的薄纱手套,看起来时尚而高贵。
她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却火辣性感。脸上有一点点婴儿肥,笑起来时给人天真烂漫的单纯感觉。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身穿白色制服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女人,另外有两个高大的保镖形影不离的跟在身后。一看就知道身份非凡。
菲利普看到女孩子,也是满脸欢喜,说道:“维多利亚,你怎么也来了?”
“知道表哥在巴黎,我就立即赶过来了。”女孩子笑着说道:“表哥,你应该叫我扎拉茜。或者也像我这么称呼------叫我扎拉茜表妹。”
“好吧。扎拉茜表妹,你不是在纽约读书吗?怎么有时间来巴黎?”
“学生也是有假期的。”扎拉茜笑嘻嘻的说道。她和站在菲拉普身后的卡莱微微点头,说道:“卡莱,我们又见面了。”
“卡莱给公主殿下请安。”卡莱单手抚胸,九十度鞠躬身体。
“卡莱,不用这么多礼。表哥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扎拉茜笑着说道。她灵动的眸子看向厉倾城,一脸无害的问道:“这位漂亮的小姐是表哥的朋友吗?”
“她是厉倾城。”菲利普帮忙解释着说道:“厉小姐,这是我的表妹扎拉茜。”
“厉小姐是东洋人?”扎拉茜笑着问道。
“不。我是华夏人。”厉倾城纠正道。
“哦。华夏。”扎拉茜说道:“不过,厉小姐长的很像东洋人呢。”
“我是华夏人。”厉倾城不知道这个女孩子是在开玩笑还是故意想挑事,笑着说道:“东洋也出美女吗?”
“当然。我和东洋皇室的枝子公主是朋友。她很漂亮,也很有涵养。”扎拉茜说道。“不过,看起来厉小姐也是很有魅力的女人。”
“谢谢。公主过奖了。”厉倾城不卑不亢的说道。
扎拉茜的视线最后才瞄到站在角落里的秦洛,出声问道:“这位先生是?”
“他是我的朋友秦洛。请公主原谅,他听不懂法语。”厉倾城说道。
“秦洛?华夏人秦洛?穿长袍的秦洛-----我怎么感觉他很熟悉?”扎拉茜若有所思的说道。让人惊讶的是,她这次讲的竟然是华夏语。
“你认识秦洛先生?”菲利普奇怪的问道。
“如果他说那个神奇的华夏医生的话-----那么,我看过他的视频。”扎拉茜笑着说道:“秦洛先生,上个月你去过韩国吗?”
“去过。”秦洛说道。还是母语听起来舒服啊。
“那么,你和韩国人比拼过医术吗?”
“是的。”秦洛再次说道。
“哦。”公主满脸喜悦的说道:“海伦有救了。秦洛先生,救救海伦吧。”
“海伦?”秦洛问道。...
第499章、丑闻!
“是的。她叫海伦。你没办法想象,她有多么漂亮。”扎拉茜双眼焕彩的说道。从她的表情上就能够让人知道,海伦确实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
“那你的朋友-----海伦,她得了什么病?”
“不知道。突然间就不吃东西了。一天比一天瘦下去,我很担心她-----找了很多医生给她看病,也开了药,可是她的症状仍然没有减轻---”
“现在在哪儿呢?”秦洛问道。他已经打量出这个女人的来历不凡,如果帮她把她朋友的病治好的话,或许中医药通行欧洲又多了一份保障。
交情交情,先要有交接,才会有感情。
“哦。她在英国。我不知道会在这儿遇到神医-----不然的话,我就让人把她给运来了。我很诚肯的邀请秦洛先生去一趟伦敦,请帮我救救海伦。”扎拉茜一脸真挚的哀求道,看的出来,她和海伦的感情非常好。
“去伦敦?”秦洛看了眼厉倾城,说道:“真的很抱歉。我可能暂时不能走开。我在巴黎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接你的朋友到巴黎。”
“哦。那怎么行呢?海伦现在的身体那么虚弱-----她怎么能坐那么远的船呢?”
“可以坐飞机啊。”秦洛笑着说道。这女人真没脑子,飞机总比轮船用的时间少多了吧?
“不行的。海伦不能坐飞机。”扎拉茜为难的说道。
“为什么?难道病得很严重吗?”秦洛疑惑的问道。
“先生,你见过坐飞机的马儿吗?”扎拉茜说道。
马儿?
秦洛瞪大了眼睛,脑袋有半天转不过圈。说道:“海伦是匹马?”
“是啊。它也是我亲密的朋友。”扎拉茜点头说道。“没有见过,你不知道她是多么的漂亮。性格又温柔,无论我怎么抚摸,她从来都不会拒绝我------”
她所说的海伦竟然是一匹漂亮的母马?秦洛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感情这白痴女人竟然把自己当兽医了。
“抱歉。我只医人,不懂医马。”秦洛笑着说道。
“你不是很有名气的医生吗?而且,我看到过你的比赛视频-----所有的韩国医生都比不过你,你怎么会不懂医马呢?”扎拉茜很失望的说道。
“我说过。我只医人,不懂医马。”秦洛再次说道。声音也越发的冷淡了。
“只要你能帮我医治好海伦,我愿意支付昂贵的诊金。”
“小姐,这和钱无关。”秦洛看着扎拉茜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说道:“我不知道马生什么病,但是,我知道你生了什么病。”
“什么?我也有病?”扎拉茜惊讶的问道。
“是的。”秦洛肯定的点头。
“我得了什么病?”
“间接性大脑神经紊乱综合症。”秦洛说道。
“这是什么病?”扎拉茜一脸茫然的问道。她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一种疾病啊。
厉倾城听到秦洛说出这个病名,莞尔一笑,扯了扯嘴角,却没有笑出声来。
“这种病有一个别名。”秦洛的眼睛微微眯起,说道:“神经病。”
“------”
“你竟敢侮辱我们尊贵的公主殿下?”扎拉茜身边的中年女人大怒,愤声说道。她的华夏语说的就好多了,吐字清晰,一点儿也不结巴。
“是你们尊贵的公主殿下先侮辱我的朋友。”厉倾城接腔道。打架这种事,男人比较擅长。骂人这种事,还是交给女人吧。
当然,离是个例外。
“他必须给我们的公主殿下道歉。是否原谅,要看公主的心情。”这位跟在扎拉茜身边负责处理日常事务的随从很是尽职尽责的维护自己主子的尊严和皇室的荣誉。
“不可能。”厉倾城干脆利落的拒绝。“在她没有向我的朋友道歉以前,我的朋友也不会给她道歉。要么,两人一起向对方道歉。要么,两人都不道歉。”
“不。他必须道歉。”女人说话的时候,转过身用英语和身后的两名保镖说了句什么。两名黑衣保镖神情大怒,大步向秦洛走了过去。
秦洛跨前一步挡在厉倾城的前面,准备迎接对方有可能做出来的攻击。
“住手。”菲利普见到双方即将发生冲突,出声喊停。
那两名黑衣保镖认识菲利普王子,听到他说的话,迫于他的威严,都进退两难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模样。
“菲利普王子,你也听到了。他辱骂了我们维多利亚公主,也玷污了我们皇室的名誉------我们必须要为公主讨回公道。不然,王室的荣耀蒙尘。”
“虽然我的华夏语不太熟练,但是,你们说的话-----大概意思我是明白的。贝丝,她们是我的朋友。在我的宴会上受伤------会让我很难堪。而且,这样并不是解决问题恢复扎拉茜名誉的唯一办法。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不是吗?”菲利普用英语说道。“扎拉茜,你觉得呢?”
“菲利普表哥,你觉得应该怎么做呢?我的母亲是你的姑妈,我想,你不会让她的名誉受损的。”扎拉茜小脸微寒的说道。
菲利普对着她点了点头,看着厉倾城说道:“厉小姐,我说的话,能否翻译给你的朋友听?”
“没问题。”厉倾城说道。“如果你能说华夏语和他直接沟通的话,那会更加方便。”
“我也想这么做。可是-----我还没有学好。说的不明白。”菲利普说道。
“我能理解。”厉倾城说道。有很多外国人喜欢学华夏语,可是说出来的话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是什么意思。
菲利普表示感激,然后看着秦洛说道:“秦洛先生,做为一名绅士,我觉得你有必要给扎拉茜道歉------她是一位女性,也是一位很有身份的皇室成员。你这样直接的言语攻击,会让她很受困扰。”
在皇室成员的心目中,皇室的荣誉高于一切。
让一个普通的平民给皇室公主道歉,这是理所当然的。即便如此,也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难道说让皇室公主给一个普通人道歉?
菲利普做出这样的决定,并不是他想要偏向表妹扎拉茜。而是他潜意识里不自觉的会偏向王室,偏向皇权的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我说过。这不可能。”厉倾城没有把菲利普的话翻译给秦洛,而是自己就帮秦洛给拒绝了。
“为什么?”菲利普说道。“男人主动向女人道歉,这并不是一件丑陋的事情。在欧洲,我们称之为绅士风度。秦洛先生是一名绅士吗?”
“我不在乎他是不是绅士,我只在乎他有没有错。”厉倾城反驳道。“如果是他的错,我会催促他道歉。甚至我愿意代替他道歉。但是这一次,我坚决拒绝。”
厉倾城看了一眼秦洛,说道:“你们不会明白,医生这份职业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公主很冒昧的请他去帮忙医治自己的宠物,把中医当兽医-----他攻击公主是侮辱,难道公主的这种行为不是在践踏别人的尊严和职业吗?我非常好奇,他怎么会直到现在还能忍耐的住没有生气。”
“公主殿下只是心思单纯。她以为一名优秀的医生应该是万能的,能够医治的好人类,自然也能够医治的好宠物-----而且,没有人会把海伦当做一只宠物。她是公主殿下最亲密的朋友。或许她过高的估计了这位先生的医术,可是,这有什么错呢?做为一名懂得礼仪的绅士,恶语攻击一位女士,这是很没有风度的行为,也是宴会中最不受欢迎的类型。”
贝丝看着菲利普王子,义正言辞的说道:“菲利普王子,你也看到他们的不礼貌态度了。我想,应该让这些狂妄自大不顾忌礼仪的华夏人得到一些教训。你可以假装没有看到这些事情,我们自己能够解决-----”
“是的。”厉倾城很赞成的点头,说道:“菲利普王子,你可以假装自己没有看到这一切。”
接着,她转过身,一耳光煽在贝丝的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传来,所有人都懵了。
即便贝丝身经百战,经历过最为糟糕最为恶劣的场面,在被人打的那一瞬间,脑海里也是一片空白。
所有的人都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一个普通女人,竟然敢打王室里来的人。
“其实,这些事情我们自己就能解决。”厉倾城说道。
“你不怕被告上法庭吗?”扎拉茜表现的倒是很淡定,但是她说话的声音明显的有些颤抖。
自己身边的助手被人煽脸,也等于是她自己被人煽脸。这样的耻辱,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
“我叫厉倾城。厉害的厉,倾国倾城的倾城。对于你们来说,很容易就能够搜集到我的所有资料-----我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声名狼藉的普通女人。我不怕被告上法庭,那样也只是再次增加了我的知名度而已。你们不同-----我想,高贵的公主殿下把医生当兽医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将成为你们王室最大的丑闻吧?”
第500章、他不是王子,你才是!
是的,王室是不允许这样的消息流露出去的。没有人会责怪一个不懂礼数声名狼藉的女人,因为他们觉得她本来就是这样的素质。和上流社会相比,骂人说脏话是普通人唯一的特权。
但是,他们会责怪公主。责怪公主没有保持好皇室风范和礼仪,耻笑她的无知和愚昧。
厉倾城是算准了他们会有这方面的顾忌,所以她这一耳光才打的如此干脆如此的突然如此的不留余地。
扎拉茜没有让保镖立即动手,而是看着菲利普,说道:“表哥,事情缘由你都看到了,你认为应该怎么处理?”
“这-----”菲利普也变得为难起来。双方都不肯让,而且厉倾城还动手打了人------他是想追求厉倾城的,如果有必要的话,他自然是想讨好她的。可是现在公主吃了亏,他总不能再让扎拉茜给厉倾城道歉吧?
清官难断家务事,大概说得就是这个道理吧。
“我知道表哥很为难。”扎拉茜声音温柔的说道,像是个善解人意的小娘子,说道:“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她甚至都不再看秦洛和厉倾城一眼,和菲利普打过招呼后,便带着自己的随从向外面走去。贝丝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公主不为她撑腰,她也无可奈何,只能狠狠的瞪了厉倾城一眼,快步的追了出去。
出了1933,一辆黑色的宾利房车缓缓开了过来。扎拉茜钻上了车,脸上完美纯真的笑容立即消失了。
“我要他们的所有资料。”扎拉茜阴沉着脸说道。
“公主,事情就这么算了吗?我挨一巴掌不要紧,可是皇室的尊严不容侵犯。”贝丝一脸愤怒的说道。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扎拉茜冷声问道:“通知巴黎警方逮捕他们,然后我和她的名字一起登上报纸头条,我被那些可恶的只知道装清高装优雅的表兄妹们耻笑?”
“——”贝丝噤声,不敢再出声说话。她知道,公主正憋着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呢。
扎拉茜突然间又笑了起来,说道:“不过,这趟来的果然没错,我看的出来,表哥确实对那个婊子养的女人很有意思。不然的话,他不会如此为难的做出决定。”
“那怎么行?他应该是公主的夫婿才对。”贝丝附和着说道。
“贝丝,这一耳光没有白挨。现在我激发出了她的怒意,使她失控的做出那么粗俗不堪的行为,也让表哥看到了她的丑态-----我想,表哥现在应该知道谁才是真正合适他的妻子吧。这样的女人不能撑起王室的门面,也不会成为他得力的助手。”
“菲利普王子是个聪明人,他会迷途知返的。”贝丝说道:“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那种野蛮暴力的女人呢?即便他想要那么做,瑞典王室也不会同意的。”
“是的。”扎拉茜点头:“我想,舅舅和舅母那里也应该有一份有关那个女人的资料------还有,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最好也能够传到舅妈的耳朵里。当然,这件事不是我做,也不是你做。”
“是的,公主殿下。我明白怎么做。”贝丝恭敬的说道:“我会通过罗倩把这件事情传达到艾利华王后哪里。她一定会阻止王子和这样的女人交往的。”
扎拉茜对贝丝的机灵很是满意,看着她说道:“报复她的方法有一百种,逮捕他们无疑是最愚蠢的。”
“是的。公主殿下考虑的周全。”贝丝奉承的说道。
“还有,让人查他们来法国的目的。无论他们怀着什么样的企图,我都要他们失望而回。”
“是。公主殿下。”
扎拉茜离开后,厉倾城也向菲利普王子告辞,说道:“感谢菲利普王子的盛情邀请,我很荣幸能够参加今天晚上的品酒晚宴。那些白兰地味道很好,我很喜欢。我们的到来一定给菲利普王子带来很大的困扰,请多多原谅。抱歉。”
菲利普王子温和的笑着,说道:“我说过,我渴望获得你的友谊。如果你认为我是你的朋友的话,就不应该说这样的话。”
顿了顿,又说道:“一般而言,客人在说完这样的客套话后,就应该要辞行了-----我能否有荣幸派车送你们回去?”
厉倾城嫣然笑道:“谢谢。不用了。我和朋友想在街上走走,顺便欣赏一番巴黎夜景。”
“是的。巴黎的夜晚确实是世界上最好看的景色之一。你们确实不应该错过。”
“再见。”厉倾城说道。
“再见。希望还有能够再见到厉小姐的机会。”菲利普说道。
秦洛也对着菲利普笑笑,然后和厉倾城并肩离开。
“他们确实是朋友关系吗?”菲利普看着佳人的背景,若有所思的出声说道。
“是的。我们收集到的信息是这么写的。”身体挺地笔直的卡莱说道:“而且,他们共同创立了一家在华夏很有名气的美容化妆品公司。秦洛先生-----他是有末婚妻的。”
“只是,她对他的维护很是让人心存疑惑。”菲利普困惑的说道。
“是的。”卡莱说道:“她的举止太粗暴了。不适合做王妃。”
“卡莱,你老了。不懂得欣赏女人。”菲利普王子笑呵呵的说道:“难道你不觉得吗?她打人时的样子很可爱?而且,她很有智慧。打了公主还完好无恙的人,这个世界上又能有几人?”
“维多利亚公主很生气。”卡莱提醒道。
“是的。”菲利普说道:“所以,他们的欧洲之行势必不太顺利。”
“王子仍然要帮助他们解决中医药问题吗?”
“当然。我已经答应了她,怎么可以失约?卡莱,帮我约
市长先生明天晚上共进晚餐。就说----嗯,我有一些私人事情想要拜托。”
“是的。王子殿下。”卡莱躬身答应道。
世界夜景美丽度排名,排在第一位的是美国的拉斯维加斯,排在第二位的便是法国的巴黎,夜巴黎的称呼享誉全球。
巴黎是个名副其实的花都,不仅仅是白天的风华绝代、百变女郎。就连夜晚也是艳光四射、美仑美奂。巴黎的商店一般都只营业到晚上七点左右,对于习惯夜晚购物的年轻男女来说简直是一大酷刑。但是,只要你愿意走出来,将自己的身体和这座城市融合为一体,你便会发现这座城市的无穷魅力。
巴黎的天色灰蒙蒙的,但是无数的灯光却将其点燃的亮如白昼。
秦洛和厉倾城手牵着手走在这灯火辉煌的大街上,无声的将这一幅幅美好如动态画卷的风景给留存在脑海。
“走。带你去一个地方。”厉倾城握紧秦洛的手,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什么地方?”秦洛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厉倾城笑着说道。然后用法语给出租车司机报了一个地名。
出租车在一个大广场停下,在广场的不远处,有一幢高耸入云仿佛深入天际的大楼屹立在哪儿。秦洛抬头看过去,一眼望不到头的感觉。
“这是什么地方?”秦洛问道。
“蒙巴纳斯大厦。”厉倾城站在秦洛身边,解释着说道:“忘记了什么时候看过一个华夏人写的巴黎游记,说站在高处欣赏夜巴黎,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巴黎有不少可以登高的地方,最著名的就是埃菲尔铁塔。可是埃菲尔铁塔人太麻烦了,买票、登塔、等电梯都要排大队,浪费大好春宵。最重要的是,登上铁塔就看不到铁塔的美景了。所以,她向我们推荐来蒙巴纳斯大厦。”
厉倾城看着面前的这幢大楼,豪情万丈的说道:“走。我们上去看看。”
“好。”秦洛说道。
蒙巴纳斯大厦被称为巴黎最丑陋的建筑,所以,来这儿旅游观光的人并不多。两人很容易就买了门票,然后乘坐电梯直达大厦顶楼十九层。
站在大厦楼顶,顶着云,踏着风,仿佛自己已经登上了世界上最高峰的地方。
向远眺去,整个世界尽收眼底。
连成一线仿若一条灯火巨龙的卢浮宫,银色的大皇宫和金色的拿破仑墓所在的国家教堂,塞纳河上的游船,亚历山大三世桥一一呈现,美不胜收。
“冷吗?”秦洛看着厉倾城身上单薄的衣服,问道。
“不冷。”厉倾城笑着说道。“刚刚打完人,我现在还热血沸腾呢。”
“没想到你会突然出手,而且打的还是王室成员。”秦洛笑着说道。她的行为总是让人难以预料,但是他心里清楚,厉倾城是为了维护他才这么做的。
“我说过,我是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她是公主,是金枝玉叶,是不会和我一般见识的。”厉倾城笑着说道:“站得比人低一些,出手比人狠一些,这样,才能活得久一些。我从来不欺负比我贫困生活比我艰难的人,因为他们拥有的太少太单薄,所以也比我们更能放弃舍得。”
“拒绝一个王子,是不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秦洛看着面前这个在万千灯火的映照下有些艳光四射的女人,出声问道。
“你听懂了我们的谈话?”厉倾城惊讶的问道。他和菲利普的交谈一直用的是法语,而秦洛是不懂法语的。
“我看懂了他的眼睛。”秦洛说道。“而且,我读过很多心理学书籍。一个男人如果对一个女人没有好感,他是不会为其付出的。”
厉倾城笑笑,说道:“人和人是不同的。有些人或许会渴望这个称号。可是我却没有一点儿兴趣-----再说,你看我像是做王妃的人吗?”
“不像。”秦洛调侃的说道:“王妃不会随便出手打人。”
“是啊。”厉倾城也以戏谑的语气说道:“再说,我如果想做王妃的话,也做你的王妃啊。在我心中,他不是王子,你才是。”
(PS:不知不觉已经五百章了。感谢朋友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当然,这个你们肯定不要。那我就好好码字吧。)
第501章、两百零九米高空上的鸳鸯!
有颗流星划过天际,像是上帝从高空点燃的烟火。一条优美的弧线被无限拉伸,照亮了无数夜归人的眼睛。
可是,楼顶上的两人都没有被这颗昙花一现的美景所吸引。因为在他们眼里,他们面前的彼此更有吸引力。
秦洛盯着厉倾城的脸,厉倾城也盯着秦洛的眼睛。
厉倾城的脸上带着淡然恬静的笑意,秦洛却是一脸的严肃认真。
“我是开玩笑的。”厉倾城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笑着说道。楼顶上的风太大,使皮肤表层的水份蒸发的极快。他们都感觉脸上紧崩崩的。
“你不是。”秦洛说道。
“我是。”厉倾城说道。“你哪里是王子啊?王子哪有你这样的?不精通外语,不懂得餐桌礼仪,说不出红酒的产地和年份,还没有绅士风度----你怎么会是王子呢?”
“是不是王子,和这些没有关系。”秦洛纠正道。你觉得他是,他不是也是。你觉得他不是,他是也不是。
厉倾城看到秦洛的执拗,也沉默了。两人再次眼神对视,却都没有说出话来。
“你在逼我。”厉倾城说道。
“你也在逼我。”秦洛说道。
“好吧。我承认。你是王子。那又怎么样?”厉倾城笑着问道,有种释然的感觉。
“王子可以吻公主吧?”秦洛问道。他不是一个多么擅长表达的男人,很多时候,他说不出来那么煽情的话和让女人欣喜若狂的甜言蜜语。可是,和厉倾城在一起的时候,这个女人总是能够轻易点燃他体内潜藏的潜情和-----闷骚。
他觉得,就应该这么疯狂一回才对。
“我不是公主。”厉倾城摇头:“我是女王。是王子他妈-----你想吻你妈吗?”
“随便。”秦洛伸手搂着厉倾城,伸过脑袋轻轻的触碰着她的嘴唇。
干燥,薄凉,却有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和香气。
这不是秦洛第一次亲吻厉倾城,但却是第一次不带有任何情*欲的去亲吻她。
很多时候,她总是让自己处于一个挑逗者的位置。她让面前的这个小男人的脑海里充满欲望,让他的身体热血沸腾不能自已------她给了男人一切美好的幻想。但是,她却不给男人思考的空间。
她攻势十足,逼的男人节节后退溃不成军。于是,男人也就忘记了思考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
“乖儿子。吻的你老妈好舒服。”厉倾城的脑袋往后仰了仰,和秦洛的嘴巴拉开一条缝隙,笑哧哧的说道。
秦洛猛地搂握了双手,把她的身体狠狠的按在怀里,拼命的亲吻着她的嘴巴。
厉倾城也终于情动,激烈的还迎着。
两百零九米的高空,在能够俯窥整座巴黎的大厦楼顶,一对鸳鸯正在尽情的欢唱。
啪啪啪------
突然间,身后响来热烈的鼓掌声。
“在两百多米的高空亲吻,太浪漫了。”
“我也要。我们呆会儿也来------可以拍照留念-----”
“哈哈,你们继续。继续------华夏人吧?咱们是同胞。”
-------
原来,在两人激情接触的时候,另外一队想要登高望远欣赏夜巴黎风景的旅游小队上来了。而且,正加巧妙的是,他们竟然也是华夏人。
人在异国遇同乡,自然是要亲热一些。
厉倾城挣脱秦洛的怀抱,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早知道他们来了吧?”
因为秦洛是面对着电梯口的,有人过来,他不可能没有发现。
“我看到你正投入,就没有出声打扰。”秦洛笑着说道。
“越来越流氓了。”厉倾城说道:“你还记得刚来燕京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别人一和你说话你就脸红,就害怕那群女人吃你的豆腐------现在她们见到你,估计轮到你去吃她们的豆腐了。”
厉倾城很遗憾的叹息着,说道:“唉,没以前好玩了。”
好玩?
秦洛很是郁闷。感情自己在这女人心中也就是这两个字的评价啊。
楼顶上来了其它的客人,两人也就找不到那种独处的和谐和浪漫。和那群华夏同胞闲聊了几句,两人便告辞离开。把这个适合接吻不适合野战的高地留给了下一拨观众。
“懂得装傻的男人最聪明。你以前也挺聪明的-----为什么现在突然笨了呢?”坐在回程的出租车里,厉倾城眯着眼睛笑着,看着秦洛问道。
“一直装傻,那就是真傻。”秦洛说道。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厉倾城问道。
“-------”秦洛一时语塞,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人力有限,精力有限,体力也有限啊。
厉倾城知道秦洛为难,嫣然笑道:“放心吧。我没想过做王妃,也没想过要做王后------等我赚到了足够多的钱,把想做的事情做完了,我就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小岛上去养老。读言情小说,不喝咖啡喝红茶,坐在草坪晒太阳-----如果那天心情大好,再去勾搭个老年帅哥。------这就是我想要的人生啊。”
“你可以泡我。”
“嗯?”厉倾城诧异的看着秦洛。
“我就算老了应该也很帅。”秦洛认真的说道。
扑哧------
司机大叔再也憋不住了,张开大嘴狂笑起来。
“你听的懂华夏语?”秦洛问道。
“听得懂。俺老家就是华夏人-----俺小孩儿在这边工作,俺就来开车。”司机大叔用标准的家乡话和秦洛交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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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的鼓点,热血澎湃的歌词,激昂有力的唱腔,在这间极具贵族气息的房间里响起有些不合时宜。
一个全身赤裸着的女人张*开双*腿舒适的躺在沙发上,她的左手端着满满一杯红酒,右手的手指头随着音乐的节奏快速的打着节拍。眼睛紧闭,一幅很是陶醉的模样。
当这首法国流传甚广的军乐落下最后一个音符的时候,女人睁开眼睛,一口气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长长的叹息,有种无比满足的感觉。
咚咚咚-----
白色厚实的大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三长一短,不轻不重,像是一种特别的暗号。
“进来。”女人说道。
她随身扯了沙发角落的一条大红色的丝绸长袍盖在身上,露出一小截小腿和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漂亮小腿,宛若一只蹁迁起舞的蝴蝶似的锁骨肆无忌惮的裸露出来,挑逗着男人们的眼球。
可是,推门而入的这个男人像是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似的,他的身体微恭,脑袋低垂,声音呆板的说道:“夫人,他去了1933,并且和瑞典王子菲利普有过交际。具体事务,我们没办法探知。”
“菲利普王子?那个被称为王室典范的家伙?”女人声音沙哑的说道。
“是的。”男人回答道。
女人皱了皱眉,说道:“难道菲利普会帮他吗?他是个欧洲人。他和我们应该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是的。”男人顺从的回答道:“只是,听参加聚会的人说,菲利普王子对一个叫厉倾城的女人很有好感。”
“是她?”
“夫人知道她?”
“是的。”女人伸出玉臂出去,打开面前茶几上的一只木制烟盒,从里面掏出一支粗壮的雪茄,然后拿起雪茄剪细心的修剪着。“她是个很优秀的女人。我很早就注意到她了。原本我想再等几年,等到她更加成熟一些,把她拉进我们的组织担任星级执事官。现在看来-----我晚了一步。”
男人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如此推崇一个女人,即便那些身份尊贵的王室公主和排在富豪榜上的女富豪们,她也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而那个女人------她甚至都没有站在公众的视野里,也没有取得能够让人信服的成绩。可是,夫人却说想要推荐她进入组织,并且让她成为一名高贵的执事官。
“菲利普王子和巴黎市长贝特朗关系密切。如果他当真喜欢那个女人的话,那么------他很有可能会促进中医药在巴黎的合法地位。我们好不容易才促成的欧盟封锁线便会发生动摇。巴黎可是这个条例制定的领导者-----他们如果松懈下来,中医又有了死灰复燃的机会。”
“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对手。”夫人将雪茄点燃,狠狠地抽了一口。说道:“这盘大棋,或许真的被他一个人给下活了呢。我们好不容易在华夏国内取得的战果被他吞噬,现在又想瓦解欧洲战线------看来,屠龙计划的步伐实在是太慢了。”
“夫人。请指示。”男人声音低沉的说道。
“去找贝特朗。如果他不听,就找能够弹劾贝特朗下台的议员先生们-----”女人顿了顿,说道:“还有,中医复苏,那些靠抗生素发财的家伙难道还能坐得住吗?防患于未然,他们也应该站出来活动活动了。长时间不动,身体会生绣的。”
第502章、咄咄逼人!
拿破仑路,三号公馆。
所有的法国人都知道,这是巴黎市长贝特朗先生的住宅。贝特朗是一个能臣,在任上时解决了巴黎的金融危机和能源使用问题,深受法国人的热爱。他还是明年的总统候选人,是总统宝座的最有力竞争者。
今天,三号公馆的大门敞开,尊贵的市长先生也身穿正装站在大门口,一脸从容的等待着他的贵宾。旁边是他的夫人爱丽娜和女儿盖尔语。
爱丽娜雍容大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一看就知道出身很好的家庭。而‘爱丽娜’在古德语中也确实是高贵的意思。
女儿盖尔语却非常激动,显然,她这个年纪的人对帅哥是非常期待的。如果这个帅哥还是一国王子的话,那就更能撩拨她们刚刚发育成熟的胸部触动她们的那颗仍显稚嫩的心灵。
“爹地,是菲利普王子要来了吗?太好了,我们学校的很多同学都喜欢他。我要找他给我签名。”盖尔语小脸兴奋的说道。
贝特朗和蔼的对着女儿笑了笑,表示她说的是正确的。所有人都知道,市长先生最爱他的这个宝贝女儿了。
而市长夫人却拉了一把女儿的手,板着脸说道:“盖尔语,做为一个淑女,你不可以做出这么没有礼貌的事情。你爹地是巴黎市长,你怎么可以做出找王子签名这种事情------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没关系。”市长先生说道:“盖尔语长大了,她可以有自己喜欢的男人。而且,王子是个很有涵养的年轻人,他不会因此而小看我们的。”
“谢谢爹地,你最了解我了。”盖尔语开心的说道。市长夫人很是无奈,却也没有再反驳丈夫的决定。
当一辆豪华之极的劳斯莱斯银魅缓缓的驶了过来,在三号公馆的大门口停了下来后,贝特朗携着妻女快步就迎了上去。
一个黑衣保镖跑过去打开车门,金发蓝眼俊朗斯文的菲利普王子抬步走了出来。
贝特朗主动和菲利普王子握手,笑着说道:“欢迎菲利普王子光临,我们全家感到万分荣幸。我想,你一定认识我的妻子爱丽娜,这是我的女儿盖尔语,她和她的同学都是你的铁杆粉丝。如果菲利普王子能够给她一份签名的话,她一定会高兴的整晚睡不着觉。
“爱丽娜夫人,打扰了。原本应该是由我邀请贝特朗先生和夫人你共进晚餐,但是贝特朗先生盛赞你的厨艺,我便忍不住想来尝试。”菲利普彬彬有礼的和市长夫人打招呼。
“菲利普王子,很荣幸能够见到你。”爱丽娜夫人微笑着说道。
“盖尔语小姐,也很荣幸能够见到你。至于签名的话-----你确定一份够吗?”
“啊?还可以签很多份吗?如果有的话,我可以拿去送给我的同学。我想她们一定会非常开心的。”盖尔语纯真烂漫的说道。
“当然。假如你不觉得我是在浪费你的纸张的话。”菲利普耸耸肩膀说道。姿态优雅,动作迷人,实在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西装革履身体站的笔直的银发老人卡莱沉默的站在菲利普的身后,没有任何动作和表情来表示自己的存在,像是一块人形的石头。在没有必要的时候,他从来没会主动抢女人的风头。
“菲利普王子,请进屋坐。我们可以边吃边谈。”贝特朗邀请着说道。
“哦。非常荣幸。”菲利普笑着说道。
宾主又在餐桌上客套了几句,问候了自己所熟悉的对方的长辈和亲人后,便开始进入了正题。
菲利普王子用洁白的餐巾擦拭嘴角,说道:“这次来,一为看望贝特朗先生,祝明年大选获胜。另外,还有一件事请求贝特朗先生帮忙。”
“谢谢王子记挂。只是尽力而为。”贝特朗感激的说道,却没有立即答应菲利普王子请求的事情。因为他很清楚,瑞典王室的力量解决不了的问题,也不是他一句话就能够解决的。“不知道王子所说的是什么事情?”
菲利普王子笑道:“其实也是我受一个很好的朋友委托,所以才来麻烦贝特朗先生。她是个华夏人,而她这次来巴黎是为解决中医药在欧洲的合法使用权利------我想,如果市长先生肯在中间帮忙的话,一定能够推动这条法案的出台。不是吗?”
贝特朗沉吟不语。
王子也不着急,称赞着爱丽娜夫人的厨艺,又和盖尔语说着一些年轻人拥有的话题。气氛很是融洽。
“菲利普王子,你知道,以我们的交情,如果事情很好解决的话,我一定不会这样犹豫。”贝特朗为难的说道。
“是的。”菲利普点头说道:“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交情,所以我才把这件为难的事情拜托给市长先生。”
“我明白。可是,菲利普王子,有关中医药禁止在欧洲使用的条例不是法国一国推行出来的,而是所有的欧盟成员国共同协商的结果。就算我有心帮忙,也是很难促使政策的修改。正如你看到的一样,我只是巴黎的市长,而不是法国总统。”
菲利普王子笑着说道:“贝特朗先生,我为拥有你的友谊而感到骄傲。我想,只要你愿意帮忙,就可以先促使巴黎或者法国放松对中医药的限制政策------只要法国放开了一条口子,允许中医药的合法经营,那么,其它的国家也自然会效仿的。------就算其它的国家不愿意承认中医药的地位,那也是他们应该考虑解决的问题。和贝特朗先生无关。”
贝特朗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才叹了口气,说道:“当初,之所以会出台这条政策,完全是欧洲的几大医药集团在后面推动的-----这是他们最鲜美的肥肉,他们不允许其它的狼过来咬上一口。这是他们不能容忍的事情。如果我想要修改这条法令或者放开口子的话,就会触动他们的利益-----他们不缺钱,他们在法国的能量大的吓人-----我如果想要竞选总统,就一定要得到他们的支持。”
这次,轮到菲利普王子沉默了。
他能够理解贝特朗的心情。政治家需要民众的支持,而民意是块婊子的遮羞布,谁有钱谁就有资格去掀开那块布。选民被那些手握纱票和掌握媒体资源的黑心商人所操纵,他们可以捧你上台,也可以拉你下台。
贝特朗在大选之前和这些人为敌,实属不智。
“没有别的办法吗?”菲利普王子沉声说道。
“爹地,你帮帮菲利普王子吧。”盖尔亚听到父亲和王子的谈话,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菲利普王子对着盖尔语微笑,感激她的出声帮助。
“我试试吧。”贝特朗无奈的说道。“我会约几家医药集团的老板洽谈,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如果我有一个非修改法案不可的借口,那就更好了。”
菲利普王子点头,说道:“我想,他们会帮忙解决这个问题的。”
菲利普王子喝过饭后红茶,和贝特朗一家告辞。
他们的车子刚刚离开,一辆豪华标志和两辆豪华奔驰联殃而来。像是早就预谋好的,恰好和菲利普王子的到来打了一个时间差。
贝特朗听到佣人的报告,虽然心中不快,但是仍然面带春风的下楼迎接。
“魏赫先生,安特万先生----哦,还有古捷宇先生,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贝特朗主动和这些从车子里下来的男人打招呼。
“贝特朗先生,我们赶来是晚餐,应该还不晚吧?”白白胖胖的魏赫笑呵呵的说道。他是欧洲最大的医药集团赛亚菲公司在巴黎的利益代言人。
“我想,我们一定来的很不是时候。”高高瘦瘦戴着幅深度眼镜,像是个大学教授的安特万先生打趣着说道。“主人正在收拾桌子呢。剩下的残羹冷炙,想来你们是吃不下口的。”
安特万是法国本土的医药巨头联合美华的总裁之子,算是巴黎版的‘太子党’。如能成功继承家业,将会有百亿身家,会成为巴黎最富裕的男人之一。
“市长先生招待客人,怎么也不会用别人吃过的东西来招待我们的。”皮肤呈小麦色,来自丹麦的诺和诺姿公司的副总裁古捷宇一板一眼的说道。
贝特朗笑着请各位客人入座,又吩咐佣人送来他们所需要的饮品后,问道:“几位先生百忙之中赶过来,总不会是到我这儿吃晚餐的。”
安特万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们确实有其它的事情。听说市长先生家里来了一位贵客,有这种事情吗?”
“哈哈,我的家里每天都会来很多贵客------包括在座的三位-----不知道安特万先生说的是哪位?”
“譬如,瑞典的菲利普王子?”安特万笑着说道。
“是的。菲利普王子今天确实来家里做客。他是我亲密的朋友,我们一起进行了愉快的晚餐。”贝特朗身体倚靠在沙发上,笑眯眯的说道。“怎么?几位先生难道连我家里来什么客人都要询问一遍吗?以后家里来客人,是否要先打电话给几位先生报备一下?”
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被这几位拥有强大经济实力的大人物一番冷嘲热讽,巴黎市长贝特朗先生终于忍不住发飚了。
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我是HELLOKIT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