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前言

《《矿工雄风》》

在网上当小白,已经不是一年二年了,所看的小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也由“愤青”走近了而立。

即入而立之年,总会有些想法,心依然在跳,然所泵出的血,温度有所下降。血冷了些,大脑总算顾得着自己的思考。不再跟着人云亦云。

午夜梦回总是会想起些过去的“壮志”。儿时的立志,总是会有些飘浮不定:看到老师在讲台上“诲人不倦”随心所欲的体罚学生、按自己的想法无所顾忌的“改造”人的思想,未了不但不会被人指责还会被尊为“从事太阳底下最崇高事业中的一员”,我就想当一名“孩子王”;听到老师说,工人叔叔做工,创造了国家财富。农民伯伯种地,收获的粮食供献给全天下。我又想做一名工人或农民,这样的劳动者无上光荣啊!慢慢的看了些课外读物,小小的我又被无限的星空吸引,幻想着是不是可以做一名宇航员游历太空?要不做一名造飞船的科学家也行。

后来长大了,上了重点高中,又考了大学,学校不错,学的也是热门的计算机专业,似乎通向金色大道的门向我打开了。毕了业,在人才市场上来回晃荡,竟然发现在校所学的全然没用,全都是一些过时落后的东西!可想而知找工作是多么的艰难。就差没在自己头上插草签,挂木牌——“出售本人,价格你定”。这才猛然觉悟:不是资本家要剥削工人,而是工人哭着喊着要资本家剥削啊!难道学校教的都是错的吗?

后来经过努力总算找到了自己的饭碗,随着时间的推移,收入不断的增加,钱袋随着肚皮一起慢慢的鼓起来了。同时也明白了,学校学的东西也是有用的,只不过要想生存就必须反着理解一切:资本家是万恶的,它剥削人民,压迫人民。改成:资本家是正义的,它给人以工作,自由人民;人性本善,大公无私,团结友爱,供献智慧奔小康;改成:人性本恶,大公为已,勾心斗角,脚踏众人我奔小康!睦邻友好,和平万岁!改成:睦邻刀兵,战争万岁!……

儿时立的无数个理想就像肥皂泡一样,被现实击得粉碎!教育不过是新八股的一种变型,而孩子王是当权者用来钳制人一种工具;工人回家待岗朝不保夕,农民进城变成民工拿最少的钱,做最苦的活,还要被拖欠工资,万一要到了工资还要在电视里面表演一回经典动作——数钱!一边傻呼呼,乐呵呵,一边沾着口水数着薄薄的几张十元大钞!当科学家?光为了学(我现在已经还给老师)英语就花费了我三分之一的时间,还有各门学科那门差了都难以升学、毕业。这样另外那三分之二的时间又不得不分散使用,倒头来全学了些粗浅的大众化的东西。这与科学所需要的专、精背道而驰。这有可能成为科学家吗?作宇航员?建国半个世纪以来才有十四亿分之一的可能!比当主席的可能性还小!还是算了吧!

梦想破灭了,人就成了一个无目标,两腿直立行走的怪物,或许当用四字概括——行尸走肉!

浏览网络当了很久的小白,偶然被一位作者大大的话给震憾了——我的小说就是我的世界,我的世界我就是上帝。在现实中我改变世界的力量,任人摆布,为什么不在自己的小说世界改天换地,YY一把。如果万幸有小白赞同自己的观点,我也就不再孤独了;既使观者为零我也算是著书立传了!这足可以使我自慰一把!

适用那种体裁?当然是架空历史!只有像中华杨那样回到过去才可任意编造,随意改造历史。又可首先申明,我书中所写的的故事全部发生在平行空间,与现实无关,没有理由对我上纲上线。对一些名人我会拿来用用,但他是不是正好生活在那段时间,又正好出现在那个地方,我是不会在意的,毕竟,考究历史是一些老学究的事。

人物回到过去的方式五花八门,我不想回到过去的人太弱,要不还没开始就有可能被砍了头,也不想回去过去的人太强,要不没有看头!更不会是王孙公子,又或是爸爸是军委司令妈妈是什么全球十大富翁什么的。人靠的是自己而不是一个好爸爸,人生要体会是真真实实的饥饿,而不是夏令营式的野炊!摘果实的人的快乐只会在那摘取的那刻,而种果树的人快乐却在果树成长的每一天!

故事结构采用分部式每一部都是一个相对完整的阶段,这样可以方便把握一下节奏。语言我尽量精练,一些文言文只是用来点缀,决不会出现大段的天文。一些词不达意的地方也请各位大大海涵,我毕竟不是什么文豪,出错少不了。字数是多少很难讲,可能会和裹脚布一样吧——又臭又长!

至于进宫,我是不会的!既使现在没时间写,将来退休了,我也会把他写完的。只怕那时各位大大没心情看了。不过没关系,中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当然也就不会缺小白了。没有老头看,总会有愤青看的。

进不进VIP?我想能进VIP都是些大家,我嘛估计没那能力。

最后用一个排比句来结束我的前言,也算是给我的小说定个中心思想吧!

这是一部英难史诗;这是一部发生在异世界的可歌可泣的故事;这是一部小兵养成将军、平民翻身做主人、权贵变粪土、污吏永绝迹的小说,也是一部理想社会的全景图;这部小说中有我有你也有他。

附诗一首:

借我三千虎贲,复我浩荡中华;

饮马恒河畔,剑指天山西;

碎叶城揽月,库叶岛赏雪;

黑海之滨垂钓,贝加尔湖张弓;

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祭祖;

汉旗指处,望尘逃遁;

——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

引子 第一章 回家(修)

(更新时间:2006-1-13 21:09:00 本章字数:3193)

“快要到湖南了吧!到了湖南只需再过5个小时就可到家了。”

龙居士望着火车窗外,铁路边的树飞快的向后跑去,稍远些的水田已经插满了秧苗、淡淡的绿色一片接着一片,一直连到远处的天边。山也是绿的,缓缓的向后迈去……

“此时的爸妈在家里会做些什么呢?也许妈在准备午餐吧,而爸呢?多半是在‘修长城’吧。”

自从爸从矿里退休后,闲着没事整日里呆在麻将馆赌着“一摸二”麻将成了他的第二生命。最近妈常打电话来抱怨爸打麻将越来越厉害了,别人还不能说他。要是谁劝他二句,爸就瞪着眼跟人急“老子都当了三十年矿工了,崽女都有自己工作了,我现在休息一下不行吗?”

爸的火爆脾气矿里的人都清楚,发过几次火之后就没人敢劝了。龙居士想到这里,叹了口气,又回忆到“爸是个初中生又写得一手好字,还下得一手好棋,常到省里拿点块银牌或铜牌回来,只不过湖南省并不注重象棋,也没有职业棋手,那怕是省赛冠军也不能依靠下棋生存。所以下了一辈子的象棋除了给爸带来一点荣誉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爸是60年代出生的,按当时人的文化水平,初中毕业的爸也算是个知识分子了。据爷爷说爸的成绩一直很好,要不是为了响应上山下乡的号召,不去当什么红卫兵什么的,也许爸就不会应招来环山煤矿当矿工了。又或者他的脾气没那么大,少些正义感,不去顶撞矿领导,以爸的身板和文化也许可以享受干退。”

“人家常说养女像娘,养崽像爹。自己的脾气个性像极了老爸。不过因为反感老爸的吸烟、喝酒、赌博,所以自己至今还没有沾上这几样。”

龙居士又常常压制自己的脾气,相较而言,脾气要温和得多,遇事也先三思,很少莽撞行事……

列车铁轮与铁轨合奏的打击乐,很单调,昏昏沉沉催人犯睏。龙居士听着这摇篮曲,渐渐的有些睡意,眼睛慢慢的合上,身体缓缓的向下滑去,不多久便躺在软辅上睡了。

早几年龙居士并不是这样,精神旺得很。以前在读大学时,同宿舍的哥们常说他的眼睛能发光,既使厚厚的近视眼镜也挡不住!如果半夜看到保不准会大喊——狼来了!要是和哥们一块打星际争霸,那更是不得了,可以大战三天三夜不睏!系里组织篮球赛,龙居士凭着旺旺的精力可以全场打下来,中途不休息一分钟,甚至比赛完之后还可以加个5000米跑!

可是——

自从工作以后,全完变了。身体就每况日下了。

龙居士工作的单位,是一家很不错的大型集团公司,业务范围涵盖很广:有金融、房产、绵纺、服装、酒店、车队、海运,甚至一般只有国家才能做的跨海大桥工程也有参与。能到这样的企业工作很多同学都羡慕得直流口水。

但——

上班的第一天龙居士就后悔了,一个拥有三十多家企业、在全球拥有200多个分公司、在职员工达到5万多人的大型国际集团、中国的招牌和明星企业。为了最大限度的榨取剩余价值,公司对于员工的要求是极为苛刻的。龙居士所在的电脑室,要负责整个集团电脑网络神经。而这个电脑室包括经理在内仅有11人。这11人要负责全公司50多个部门的管理软件开发,还有3000多台电脑,从硬件到软件的所有服务。

电脑室每个人的电话从早到晚响个不停,电话幅射虽小,但接多了还是会扰乱人的神经的,晚上睡觉时龙居士,总感觉有电话铃在耳边响起,耳鸣常常会从天黑一直响到天亮。这还不算,很多问题电话中解决不了,就要出差去解决。但出差的时间紧张得就像百米冲刺,每天行程要在三百公里以上,解决致少四个以上分公司的电脑问题。全年统计下来,出差的时间长达三百天!

繁忙的工作,使龙居士很快就瘦得像麻杆,但令人惊讶的是,瘦下来才半个月,身体就像吹汽球一样膨胀起来,体重迅速越过了零点一吨!

以为得了病,去看医生,医生详细问过情况后,给他指出了原因,这是无规律的暴饮暴食后又长时间静坐在电脑面前造成的,只要生活规律点,吃完饭后休息半小时就可以调理好身体。

这对于别人来说是很简单的事,但对于龙居士来说,太难办到了。暴饮暴食?不这样行吗?在各地出差,吃饭时间紧张得像打仗;饭后半小时休息?别说半小时啊,那怕半分钟都没有。别人有双休日,而集团电脑室是没有的,因为电脑不会因为是双休日就不出问题。电脑室一年下来,一般只有春节三天假。

龙居士偷偷的在背后哭过,也曾想不干了,但回想起人才市场上的人山人海,就退步了;也和总裁反映过,希望增加点人手,可是这样做的结果,除了发现年终奖金比别人少一大截外,并没有任何别的事情发生;也曾热血过,幻想着好好干,期待着升职,如果当了领导就轻松了。但这么个大的集团公司,竟是个家族企业,哥哥是董事长,弟弟是副董,七大姑八大姨的联同子侄都是副总经理,那些个多如牛毛的经理、副经理,基本上全是他们那个村里的人,所有工作轻松,待遇丰厚的职位,又基本上是同一个镇上的人。外地应聘过来的,是没有任何升迁的机会的。即便偶尔冒出一个,那也是做不过一年的。

集团内部流传着这样一句视为真理的话:想知道董事长和某人的亲属关系吗?看看职称就知道。还有董事长的一句名言:如果亲戚不提拔,去提拔谁?

咯嗒——咯嗒——咯嗒——咯嗒——呜——

龙居士猛的被汽笛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口中嘟喃着:“我这是要去那?没有错过站台吧?为什么我躺在软卧中,公司规定低级员工是不能坐软卧的……”

龙居士用力甩甩了几下头,想将混乱得如同浆糊的大脑给弄清醒了,但短时间内什么都记不起来……

龙居士又想坐起来,但刚起身,腰部就传来一阵酸麻。

“哎……这几年来,身体越来越差了,各个部位都像是别人的,很不好指挥。不会是得了什么未老先衰症吧!?天啦,我还不到三十岁啊!”

最近龙居士常感到记忆力大不如以前了,现在怎么会想不起要去哪儿。

通过努力,龙居士,终于坐直了身体,闭上眼睛拼命思考:“嗯,昨天在公司好像顶了一下财务总监……”

为什么要顶他呢?肥肥的王总监掌握着全公司的财务大权,是没有几个人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的,我当时是为了什么和他顶撞?我又做了什么啊?嗯,是因为要报出差发票,发票本上某张车票好像比总监认为的要多了几块钱。

然后呢……

然后总监就撕了我的发票本,那本发票有二千多啊,相当于我一个月的工资,就这样没了?他凭什么撕我的发票?发票就是钱啊!我经年积累的愤怒,在那一刻爆发了,不知从那来的勇气,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大吼着“还我钱来!……”

后来在争执中我又吼了一句,多年不敢吼的话:“老子不干了!”

这么说我现在失业了?一个人孤单单的去了火车站就如我孤单单的来?

来的时候,年青气盛,筹箸满志,虽不名一文,但拥有无限的理想,回去的时候还是孤身一人,口袋里虽有几块钱,这次一狠心,竟还买了软卧票,享受一把贵族生活。但这钱来得可不轻松,是牺牲自己的健康换来的。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话虽说得优美,但优美背后的辛酸又有何人知?想到这龙居士的眼中好像有什么液体涌了出来,四年多为之奋斗的工作就这样没了,不甘心啊!

不甘心又如何?不名一文的自己如何与拿握着亿万资产的“先富起来的人”争?

老鼠有老鼠的生存之道,处于社会最底层的龙居士虽长期受到压抑,但他是个豁达的人,有着自己排解郁闷的办法。要不四年多的“老鼠”般的生活早让龙居士崩溃了。

借窗外快速移动的美景,龙居士慢慢的放下心中的不快,窗外春光如画,温暧的春风,悄悄地的灌进来,感觉像情人的手抚摸着你。

不久龙居士就觉得心情好多了,猛的抹了把眼中液体,对着窗外,吼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回家写小说!哈哈……”

引子 第二章 龙居山(修)

(更新时间:2006-1-13 21:11:00 本章字数:5565)

下了车,龙居士看到熟悉的家乡:远处龙居山下,三个高大的主井塔笔直的站着。稍近些,煤炭运输带如一条卧龙,二十四小时永不停息的从地底吸食宝藏。

煤槽则是这条巨龙的藏宝库,但是煤槽是永远装不满的,因为煤槽下面的蛇(运煤火车)和老鼠(运煤汽车)总能以比巨龙寻宝,更快的速度将“宝藏”偷走。

矿山不大,仅2000来职工,前些年因为煤销路不好,依托本矿现有的资源,兴建了一大批小工厂,小企业,以便分流人口压力。

这些小企业类型很复杂,有生活服务公司、汽车运输队、电缆厂、灯泡厂、制药厂……但这些小厂大多经营不善,奄奄一息,要死不活的吊着。

最近几年因为煤资源紧缺,煤价爆涨,矿上富了起来。富起来的矿山如同慈爱的母亲,不断的输出奶汁,让这些个小厂活了起来。

除了已有的小企业,矿里又出重资建了一家较大的轧钢厂。

隔着一座小山丘就是刚建成不久的轧钢厂、拥有800多职工。依托着母矿优质低价的煤,扎钢厂日日夜夜冒着红红的火光。

龙居山上的溪水,“哗啦啦”的流下,形成一条小河,经过洗煤厂后就变成了黑亮的污水河。

在中学时,历史老师曾告诉过我,据他考证,这条河原本是叫“回龙河”,水质清澈,富含多种矿物质,当地居民取回河水之后,直接饮用,个个健康长寿,据说还出现了一个活了166岁的人。

不过自从开矿以来,河水受到了污染,黑黑的河水,令人怎么也不愿将这些这条污水河与甘美的回龙河联系起来,于是人们用“污水河”称之,再也没人想起,这河的原名。

“污水河”将矿所属的土地一分为二,南岸是职工子弟学校,顶盛时从幼稚园到初三有1200多学生,只是现在由于计划生育的影响,全校师生加在一起也不过300人了。

北边是矿务局所办的技工学校和矿局高中,以前两校加起来,有三千多学生,但现在不到300了。

宽阔的校园,因为没有足够的人力去整理,结果野草疯长了起来,有的地方草高得可以把人挡住。

这两所学校后面的山包上是功能齐全的矿医院了,有一百多张病床和二百多医护人员。相对于只有二千多职工和连家属在内也只有一万多人的小地方来说,这医院的病床数和医护人员的比例之高足以超英赶美,迢迢领先世界卫生先进水平。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煤矿经常出事故呢?一但出事故,就会有人受伤,就会有人死亡,有人伤亡了没有医院可不行。

看到这些,我暗自将国营矿山和沿海的三资企业比较起来。

这个国营矿年产煤不过60万吨,却负担着众多小厂的输血任务,出了煤也不能按市场价销售,其中一半以上的煤要以低于市场价三分之二的价格卖给当地火电厂,说是要力保发电。而三资厂那怕是一个挂牌的三资企业,她的产品如何销售都是由自己来决定的。

从人的角度上考虑,国营厂需要自己培养人才,职工子弟从学前班开始一直到技校或高中毕业都由矿里包养。矿里领导没有人事招聘、升迁、辞退甚至加工资的任何权力。但,如果职工家里有什么事:比方说两口子吵架闹离婚、父不慈子不孝、小孩子之间过家家打架什么的,人们都会习惯性的找单位领导。职工退休后养老金大都数由矿里出。还有住宅、水、电、煤、医疗等居家生活必须都是矿里出钱补贴。

除了要养自己人外而得养上面的高工资的局领导。

矿务局原本管着6个矿而环山矿只是其中最小最年轻的一个,其它的五个大矿因为煤资源采完了,早在10年前就关闭了,但矿务局并没有随着这些矿关闭而关闭,反而更加滋润了。

以前是众多矿山“媳妇”养着一个矿务局婆婆,但现在要一个“媳妇”养着一窝“婆婆”。

这还不是最搞笑的,更搞笑的事情是煤矿山还养着可以收取赌场“保护费”、制作各种证件,收取“工本费”而致富的武装部。

这个武装部从建矿初期就有了,养着一百来号民兵,拥有公安和经济民警各种权力。

三资企业从不需要建学校,需要人时从人才市场上就可以招聘过来,退休金也由社保负担。其它的住宅、水、电、医,更不用管了。

抓盗捕偷是公安的事、最多招几个退伍军人站下岗装下门面。

矿山是全民所有制,也就是说所有的土地、房屋、机械都是公家的。当然公家的东西是没人爱护的,有的人下班时会顺手拿点家里用得着的东西,比方说运煤用的皮带,割下来辅在桌上是很好的桌面。钢筋、水泥、砖头丢失更是严重。

当然大多数人都会有些自觉,新家伙、矿上有用的东西是不会拿回家的,所带走的东西,绝大多数是废旧物资。这一点也可以算是工人阶级的自觉性和先进性了。

三资企业所有的东西都是老板的,任何物资都必须尽到最大的功用。老板只要认为有必要就可以搜职工的身。要是从某人身上搜出一颗钉子什么的,一句话就可以开除了。

很明显,相对于国营企业来说三资在“人财物”各方面都拥有绝对优势,国企要是不倒闭,那真是没天理了。

要不是环山矿还有煤而煤现在又是紧俏物资,那早就倒闭了。

龙居山,一年四季总是青脆欲滴的,虽不高也不险,但却有着许许多多的传说。

相传,龙居山原名叫龙珠山,其得名来由是因为在众山峰环抱中,着一座外型圆得像一颗巨大的龙珠的山峦。

龙居山下相传,建有龙居寺和广慧寺。

县志记载:龙居寺寿文化风景名胜区,位于必兴市杏花乡环山矿。传说东海龙王小儿子,游山玩水时见到环山矿乃风水宝地,就此不回,定居环山矿,人们为了纪念他,于是建了座龙居寺。

远古时期,中华始祖炎帝尝百草,南巡到环山村时在此避暑,说此乃东土福地。到隋唐时期龙居寺已是香火旺盛的佛教胜地。唐朝唐玄宗时期,享誉东南亚的佛教大师周全真就出生在环山矿。

周全真从小聪明好学,三岁会作画,五岁能作诗,后在杭州开福寺学成佛家,朝拜皇帝后,周全真被封为普惠大师。回到家乡后,在环山村大兴土木,形成初具规模的古南岳大庙。

周全真一生著有大量的佛教经文,在佛教界享有至高无尚的地位,被称为无量寿佛。故西有“释迦牟尼”,东有“无量寿佛”的说法。

周全真享年166岁,是中国历史上有记载的最高年龄。

环山矿当之无愧成为世界寿文化的发祥之地,“寿比南山,福如东海”中的南山讲的就是无量寿佛周全真。

去年环山矿兴建龙居广场时,出土大量的隋唐石器、龙柱等。除此之外,矿山的北面,还保存1500年寿佛之母之墓及碑文,古墓两边两颗上千年古银杏树,依然枝繁叶茂。现在由民间自发建立的龙居寺,年年香火顶盛。

也许是近乡情怯吧,我心理好像被什么堵住了,闷得慌,深呼吸了两口,慢慢的向我家所在的楼房登去。

“妈妈!妈——”还在楼梯上,我就朝着家门口大声喊话。

咔——吱呀——我家的防盗门打开了。妈妈出现在家门口,身体微胖、白发明显比上次我回家时看到的多了,绕着面庞足足有一圈、肤色发黑——那是长期劳动的结果。

“我家的毛头回来了!?”妈妈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眼角纹舒展开了:“回家也不打个招呼,又给妈一个惊喜啊?你也不看看妈都这么大把的年纪了,那经得你们两兄妹左一个惊喜又一个惊喜的?”

“妈有惊喜还不好啊?人家不是说笑一笑十年少嘛!你看看,我才给你惊喜一下,就变回30岁了。”我拉着妈妈的手说道。

也许是因为在父母面前,儿子永远是小孩,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不管儿子是八岁还是八十岁!而孩子在老妈面前总难免会不知不觉的回到孩提时代,因此我作一个十年来没作过的动作——吐舌头。

“都三十了还吐舌头?小心雷公把你舌头剪掉!”妈妈夸张着说道。

哎哟,被老妈看笑话了,我急忙转移话题:“我千里迢迢好不容易赶回来,妈你也不让我先进去放下行李?”

“呵呵,你看,妈都糊涂了,毛头快进来。饿了吧,妈给你做点东西吃去。”妈妈手忙脚乱的让开门,又帮着我把行李提了进去。

我进屋坐下,回头看到妈妈迈开大步走进厨房。我是不是眼花了,我怎么感觉妈妈的脚像踩着弹簧?

我家房子很小,是单位分的福利房,二室一厅,使用面积才38个平方。厨房就更小了,妈妈进去之后感觉整个厨房都被塞满了,第二个人要想进去只有用挤了。

妈妈手脚很利落,一碗荷包蛋面不到三分钟就弄好了。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走遍了全国,各种美味当然也没少吃。但那些都不能与妈妈做的面相比。

我妈做的面条真好吃啊,再加上我肚子确实饿了,所以吃起来只能用狼吞虎咽来形容了。

妈妈静静静的坐在我的对面,一边眯着眼看着我吃面条,一边左一句右一句的唠叨着:

“唉——呀,慢点儿吃,小心咽着”。

“才多久不见,你怎么这么胖了?”

“嗯、皮肤白了很多,脸变大了也圆了,耳朵也大了。怎么越看越像弥勒佛?”

“妈生你的时那天夜里,梦到一条蛇,算命的说蛇就是龙啊,你是龙,将来一定有出息。医生也说那晚产房闪着红光”

……

“妈别说了,封建迷信的东西你也信?你儿子要真是有出息,早就应当有了,怎么我到三十了,也没有一点升官迹象?”风卷残云般,对付完桌上的面,终于可以腾出口来,回了妈妈一句,省得越说越玄。

“算命的说,你要过了三十才会转运。三十之前会有些波折的,三十之后就行大运了。还说你寿命很长,长到算命先生也算不出你寿有多长。”

“妈,你怎么老说这些,你都说过无数遍了。我都给你分析过,按算命的规矩,命格越好,算金就越多,算命的那个不想多骗点钱?不管是阿猫阿狗,都捡好的说。”

“要是只一个算命先生这样讲,我也不太信啊,可是这么多年来,我请过十几位先生,都这样说的。这些先生来自不同的地方,有衡山的,有劳山的,也有我们这寿佛寺的。我们家本不姓龙,可是你爸为什么给你取名叫龙居士吗?那是算命先生给你取的,说你与寿佛有缘……”

“行了,行了”每当妈一说到这个就会没完没了,我在十七八岁时还针对妈的这种封建思想进行过多次“严厉批判”可每次我将妈妈批得张口结舌之后,清净了不到两天,妈就会再次进行封建唠叨。

我那时血气方刚,有的是热血和满脑子的唯物主义,就是缺少耐心。在妈妈的疲劳轰炸下,我败下阵来。以后我就想了个绝招,一旦有情况,马上转移话题,然后等妈妈还没回来神来,赶紧离开是非之地。

“妈,明天我想见见以前的老朋友,我那帮子铁哥们现在都回来了吗?”

“你舅弟陈兵在家,去年结的婚还生了个男孩,好逗人痛的……”

“什么?陈兵结婚了?还当了爸爸?他才多大啊,当爸爸当得好吗?”我惊讶的问。

陈兵比我小四岁,是我远房舅舅的儿子,儿时拖着鼻涕老跟在我后面,像个小跟庇虫,叫毛头哥哥,叫得最甜的就是他了。这小弟读不进书,拿着课本不到十分钟准呼呼睡去。可是一旦听说可以去玩了,又立马睁大了眼,活蹦乱跳起来。力气很大,9岁时,就能抱着百斤重的石头走上几里地。后来舅舅见他实在读不了书就送他去武术馆学武。据说他在武馆中一个能打十个。学成回来后又参了军,转业后分到矿里当起了工人。

“你当他还小啊?都25了,早进了晚婚晚育年龄。他比你这个当哥哥的可要强多了,很有耐心,带的小孩又白又胖……你像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是独身一人。你这次回来,妈给你介绍一个对像,这回你可不准躲,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去。”妈妈边说边数落着我的种种不是。

“得得,都是我不好,行了吧。二毛头回来了吗?”我又祭起了转移话题的法宝。二毛是我从小到大的好友,一直是一个班,直到初中毕业才分开。他去了技校,后来听说又读了电子中专。从小爱折腾他家电器的他,也算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这些年,从他爸爸那打听到,他在广州某电子厂工作,还发明了些东西。在那厂他是高级技工,是顶梁柱。

“二毛也比你好,正巧他爸要过60大寿,他赶回来贺寿了。”妈妈嗑吧了下嘴,又提了口气,张开嘴打算接着说。

我一看妈的嘴型,立即明白了,她又要数落我的不是了,我想这就是母子心灵感应吧。趁妈还没发出声,我紧忙抢着问道:“张炮、陈明飞、王辉呢?”

张炮,外号,大炮1978年生,身高172,毕业于陆军炮兵学院,上尉连长,身体极其精壮,篮球场上的得分后卫,投篮百发百中。最近不知为何因伤退役。陈明飞,绰号,大飞。是我高中时交的好友,高二时招飞去空军,听人说他训练水平一流,常参加空军的试飞任务,是半个试飞员。有着300小时的飞行经验,以前我常打听他的消息,军队出于保密原因,他在部队时是不可能联系到的。我每次回家都要打听一下他是不是回来了。可是分开了8年从没再见过。

没想到的是,妈妈竟然回答我说他回来了。

王辉,邻居,绰号,辉哥,1975年生,身高176,瘦而有力,初中未毕业就流浪于社会,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凶狠手辣,手下有几个铁杆朋友。不过他对我很好,以前在学校没风没浪的学习,就多亏他照应。我想他人并不坏,在社会上混的人如果不逞凶斗狠,根本就没办法生存。妈说他常回家,只是来无影去无踪,飘浮不定。所以尽管是邻居也不明白是不是在家里。

哈哈,没想到我多年的好友大都在家,真是太巧了,我二三步跨到电话机旁,一个个给他们打电话,约他们明天聚聚,地点就定在龙居寺。

我满心欢喜的洗过澡,就上床躺着,期待着明天早点到来。至于妈妈责怪我,头发没干就睡了,对身体不好之类的话,我只当那是催眠曲。

呼——呼——呼——

引子 第三章 时空大法阵

(更新时间:2006-1-13 21:11:00 本章字数:5602)

哈哈今天是个艳阳天,天公作美啊!小时在作文中是怎么写的?春风吹、阳光照、红领巾把学上……去龙居寺的路上陆陆续续人就齐了。以前我回家要想见到其中一个都很难,更别说聚全了。古人说聚三五好友,踏春访古是人生一大乐事。古人诚不欺我啊。

刚到龙居广场我就忍不住的大喊‘龙居山我来了——”。“龙居广场去年才建成的吧,据说还挖出了许多文物?”。

“咦!你怎到知道的?我还以为我们班长大人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啊,几年不见,全变了!?”

张炮口中所针对的就是我,在校时我成绩很好,在老师眼里是个好孩子,人又长得高大,一米八的身高很能吓倒那些个刺头同学。所以一直叫我当班长,从小学到高中整整干了12年。我命苦啊,想想看啊,12年啦,我无偿为班里整整干了12年的杂工,最终不要说没有得到分纹“工资”就连高考时可以加分的省级优秀干部都没有弄到。不要以为当班干部很好,其实要想当好班长,极不容易的。别看老师说得好听,班干部是老师与同学之间的纽带。事实上班干部是风箱中的老鼠两头受气啊。老师批评了某个同学,同学一定会认为是我告的密。天地良心我从来没有当过“学奸”啦!可是那些可恨的班主任总是在同学面前说暗示,是我告的密!开始我还不明白老师为什么这样做,直到大学时才被同学点醒。原来老师离间我和其他同学的关系,完全是出于“统治”需要。想想看啊,要是同学们都铁板一块,有什么问题都不去找老师,那老师根本没法管理。这可是为君之道啊,老师就是在班里的古代帝王!天杀的《帝王之术》!时间长了,得罪的同学多了,于是我就被同学们“尊称”为“班长大人”。这里面决不包含任何敬意。如果搞什么大扫除,我更倒霉,班干部要起带头作用,尤其是班长,所有苦活累活我抢着干,一切卫生死角老大难,都由我一概承包!这还不算,每次搞卫生总有几个同学请病假,他们空下的劳动缺额,我来填!请假一个我干双分,请假二个我一个顶三,请假三个……真不敢想象那12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后来上了大学,报到的第一天,班导师就把我找去,她手中拿着我的档案,一边看一边念;“……该同学一直以来就担任班长,组织能力强、勇于承担责任、在老师和同学中有很大的引响力。多次被评为市级优秀干部。(她念到这,我忍不住的在心中骂到,有庇用啊高考又不能加分,市级优秀干部,一万次都没用。最后那个能加二十分的省级优秀干部被袁组长评给了他的从未担任过班干部的侄子。我怎么那么倒霉?为什么这姓袁的是我班主任?他的侄子又正好和我同班?)这样的好学生,他是我的骄傲,也是我校的骄傲……。”总算念完了,班导师停下来喝了口杯茶,又微笑(微笑!有奸情?准没好事!)着对我说:“你以前的班主任对你评价很高啊!我从没见过有这么高评价的档案。你看现在班上的人大家都不熟悉,要是采用民主选举的办法,也不方便,我临时指定你代一段时间的班长好不?。”班导师得意洋洋的笑着,好一副奸计得售的样子,“咦!你怎么脸色那么难看?发白还冒冷汉?是不是病了?”我趁坡下驴,“老师我不舒服,得去下医院,再见!”也不等班导师回答,我撒开腿就跑……靠!还想让我继续当“班长大人”?做梦!大学的日子多么美好,有多少动人的MM等着我去泡?用来当受人约束的班干部,太浪费了!

“你怎么啦?”陈兵弟见我发愣,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又像见到初恋情人似的发羞,一会又像见到仇人似的咬牙切齿,关心的问我。

“没什么啦,只是想起一些往事,那时我们书生意气,指点江山,好像天下只有我最大似的。常常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毛主席第二。”

“是啊,像我吧本以为当兵光荣,给果回来后,人家根本不屌你,我都是炮兵连长了,上尉!比矿武装部长高几级,可是他根本不理会部队的安置书。随便给我安排个武器仓库管理员。”张炮愤愤的说着,脸上刀削一般的肌肉,铁板似的,那形象我真怀疑蚊子都叮不进。我仔细观查看着他的脸色,竟然看不出他有任何表情!真不知他在军校,和部队里受到了什么样的训练。难道中国军队的训练真的那么变态?以至于能将一个有感情的人,变成一个没感情的杀人机械?

“大炮,部队的训练是怎样的?都学了些什么?”

“变态,极度变态,军官不要命的训练你,不管你体质多强,不把你给练爬下是决不会放过你的。对于新兵来说,这样的训练天天上演。”大炮一边说,一边肌肉不自然的抖动起来。会让铁打一样的大炮露出害怕的表情?看来部队的训练远非常人可以想象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紧张的情绪安抚下来,劝道:“都过去了,对于过去的事,越是艰苦回忆起来越是难忘。你现在不也挺好的吗?远比别人强大得多的体能,不是更能多挣钱吗?”

“好个庇!再好的身体到了井下,遇到塌方,瓦丝爆炸,一样会死掉。”陈兵脸红红的,两眼越过我的肩头,直视我的身后,仿佛看到了什么另人害怕的东西,“你知道吗?去年和我一个班的,就是被井顶的一根掉下的道木给砸中脑袋。脑袋裂开了,白白的脑浆飞出十几米远,脖子都给砸到胸腔中去了,他所站的地方煤层下陷一尺多。我当时就走在他的身边,相隔不到半米,他的血与脑浆喷得我一身都是。后来我扶着他时才发现他的脊梁骨,腿骨全都碎了。软软的像没骨的蛇一样趴在我身上。我当时和他隔得多近啊,只要稍稍偏一点,死的人就会加上我一个了……”陈兵越说越害怕,脸上钢铁一般的肌肉剧烈的抽动起来。

对于陈兵我一直把他当小弟弟一样的看待,见他害怕扶住他的肩膀,轻轻的抚着他的背。

“大炮后来矿里是如何处理的?”煤矿安全事故也不是今天才有的,只是今年才充许报导而已。矿工长年在黑黑的地底深处挖煤,危险处处都有,稍有不慎就会丢掉性命。虽想了很多办法避免但效果有限。每年工伤的很多,这也导致了矿医院骨科水平的提高,其水平之高据说许多大医院都想来挖墙脚。

“按国家新规定赔偿了家属二十万!”大炮面无表情的说。

“还好,尽管任何人的性命都不只值二十万。但有了这些钱对于他的家属来说也算是后顾无忧了。”

“老班长,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知不知道出了事故后,省里、地区、市里、煤安处……只要是挨得到边的部门都来罚款。他们来了后除了大吃大喝外加大拿外其它的什么都不干。他们打着安检的旗子来,却没有一个人下井去检查安全设施。矿里为了招待他们用掉了十几万招待费和一百多万罚款。”大炮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足以气死人。但他见得多了,习以为常了,脸上还是那样没有表情:“你看这些小车又要去应付安检了!”

仿佛是为了验证大炮的话,在龙居广场边的公路上,开出一串小车,打头的是一辆进口本田,车前插着一面小小国旗,红红的晃眼得很。我数了一下足有十二辆之多。

“去年的事故,到今天还没安检完?为了迎接安检领导去那么多人,这也太夸张了吧”

“人去少了,怎么能表达对安检领导的敬意?今天来安检的是煤炭部来的大领导。市里那座唯一的三星级宾馆已经包了下来作为接待处,今天所有副科以上的干部都要去迎接!”

“这些个贪宫!都该杀!”路边一位看热闹的老工人,咬牙切齿地说。我们被他吸引,眼中透出了敬佩。那老工人,看着我们善意的笑笑,蹒跚的走了。

“这些见多了,就麻木了,我们这些底层不必为此担心,担心也没用啊,我们并没有改变环境的能力,要是那一天我们也当权了或许能为大家做点什么。兄弟们不要再说这些影响心情的话。你们看阳光多美、山多么秀、风多么温柔……还有这边电影院上的彩灯到晚上时会发出炫目的色彩,那情景会让人以为银河落九天。”

“哼!”一向沉默的辉哥终于说出了一个字,用来表示他的心情。其实这算不了一个字,因为他是用鼻子哼出来的。

“快!我们要到了,兄弟们快看,那两棵银杏树。和我们儿时见到的一样啊,还是那么苍翠,一年四季永远生机勃勃!”我一路上扯东扯西,以分散兄弟们的注意力。

“银杏树中间下是佛母墓,那一堆大理石就是了。我们过去看看吧。”说着陈兵一马当先,直奔了过去,身体骄建得就像一只猎豹。呵呵,都当爸爸了,还是带着孩子气。刚才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转眼就变了。

我慢慢的踱了过去,细细打量这里,不愿放过一丝美景。这里原本砌了很多四五层楼的单身职工宿舍,四年前因为宿舍楼倒塌,还压死了人,人们这才意识到这些楼房都是危房了,于是统统拆了。现在这儿看上去空旷得很。那条从山上流下的回龙河以大S型从中间流过。龙居山环抱北东西三面。从孤度上来看中心位置应当是这佛母墓!想到这我心底狂跳起来,如果成立这可是一个重大发现啊。我怕目测不准,又换了几个位置观察,终于肯定了我的推测。又想到古代的人相当迷信奇门盾甲,四象八卦之类的东西,观测风水更是盛行。无量寿佛周全真从小聪明好学,三岁会作画,五岁能作诗,又是一个活了一百六十六岁的‘老妖怪’。从他的著作《寿佛经》上看可以推测他精通风水的,那么他给自己亲母下葬必然会动一翻脑筋。这脑筋也必然匪夷所思。但大道至简,探知其奥妙只需想明白一个关键就行了,而这关键1500多年来一直没有人能够看透,这是因为什么原因呢?既极其简单,又千年来无数奇人异士都看不透。像《天龙八部》里面的那个棋局吗?守于陈规是决对破不了迷的。只有如亚历山大大帝那样挥剑砍掉那个不可解开的结,要有他一样的智慧和勇气才有可能破开这个千年之迷。构成这儿的东西很简单,龙居山、小溪、二棵银杏树、佛母墓。除此以外别无他物。真的没其它东西了吗?我自己要不要算进去?对!一定要算进去,不把自己算到环境当中去,是一个很大的误区!这个误区让几千年以来的人不断犯错。直到现代社会那个小孩子数人把自己忘数了的笑话流传开去,才使人们明白过来。我越想越肯定,越肯定我就越兴奋。我抓住藤了,只要摸下去,总能得到瓜的。把我加到这里面去有什么作用?人的作用在寿佛这种大知慧的人眼里是什么呢?一定是一种最简单,最基本的东西。我想着现代社会对人的定义——人是会劳动的动物。劳动且只有劳动才是人区别于万物的基本特征。那么寿佛是想叫后人来此劳动?要人做什么事?首先可以缩小一下劳动范围,寿佛当年在设这个迷局时,无法肯定会有几个人识破这个。但无论如何一定会有一个人能识破,那么所需要做的事,一定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这儿什么事可以一个人做到?龙居山?太大了,人除了能在上面爬以外什么都做不了。银杏树?千年的大树腰围都有十人合抱粗了,显然不是某个人能动之分毫的。佛母墓?那墓石每块都有千斤,显然动不了。再说做儿子的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己母亲的墓被人惊动。以上那几个要素都可以绝对排除,那么就只剩下溪水了。古人对水的评价:至刚至柔、因势而下、可以决千里!决千里,难道是想要用水来冲洗什么东西吗?这里的山、银杏树都在高处,不符合因势而下的说法。那唯一可以动的就是佛母墓了。细看那墓,上面一层一层都是磨盘一样的花岗岩,以小块搭在大块上面的方式叠罗法似的垒起来的。那么埋在地下看不到的墓石也应是这样的石块,只是比上面的要大。千年过去了,这儿的地型应必然会有所变化。唯一不变的只有山,银杏树、还有墓所处的位置。山是半圈的包着这里,如果将它画成一个整圆呢?说着我拿起树技,在地方画了一个圈。这水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呢?我想它不论如何型状,但必定是曲线流下,于是我又在圆中间画了一条大S形的曲线代表河。那两棵树一左一右,那应当在中间点上两点代表树。画完这我吓了一跳,这——不就是太极图吗?那两棵银杏树正好是两点。等等还有佛母墓没有画上。于是我在那代表河的曲线上点了一点……这?这算什么?什么都不是了啊???小溪真的可以被截断吗?不会!如果佛母墓非要在中间的话那只有一个结果,如古人所说决之千里!

“哈哈哈——”我狂笑起来,把分散到四处的兄弟们都给吸引过来了。

“鬼笑什么?刚才见你一直呆在那,紧皱眉头,喊你你也不应,要不是知道你有发呆的毛病,我们早把你送医院了。”

“毛头哥哥,是不是想通了什么事?快告诉我!”

“快说!要不我拆了你的骨头”辉哥平日里说话虽少,但每一句都是狠话。

“哎哟!别急听我慢慢道来!”我一边陪着笑脸,一边躲着他们的熊爪!

“毛头哥哥这次你可不许讲什么‘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这样吊人胃口的把戏。”知我者非我舅弟莫属。没办法谁叫他小时候听我讲的故事太多了,为了增加悬念我常将‘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的话放到嘴边。

“好好好!我这次一定竹筒倒豆子!各位兄弟经过我认真思考,仔细观察,我敢断定以龙居广场为中心的半经6公理范围内的所有地方:包括环山矿和众多的小工厂、医院、子弟学校、矿中、技校、周边的家属楼甚至银杏村都处于一个巨大的古阵法当中!”我语出惊人,把他们五个镇在当场。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以为你是谁啊,连古代阵法你都懂?!莫不是为了逗我们玩,在这编故事骗人吧?”这句话还没落下,他们五个一起伸出中指,嘴里吐出一个让我感到十分熟悉又万分亲切的字“靠!”

“信不信听我说完再作决定!”我一边在心里狠狠的骂着这几个没良心的兄弟,一边尽量用简洁的话将我的想法说给他们听。

“老班长你说的可是真的?”大飞瞪大了眼睛不可思义的问道。

“是不是真的我们将水引过来不就知道了吗?我看这地方很好引水,只要在前方一百米处堵一道坝,水就会流到这边来!”果然不愧是炮兵上蔚观察地形有一套,不到一分种就提出了引水方案。

“动手!“辉哥一声令下,我们干起事来像是有着很长时间配合经验的团队一样,分工合作的干了起来。

工程量不大,没半小时,那条小溪的水就乖乖的流向了佛母墓!我们静静的看着,等待着奇迹发生……

引子 第四章 回到过去

(更新时间:2006-1-13 21:13:00 本章字数:4370)

溪水流过佛母墓,清沏透亮,过后又顺着原来的水道,流了下去。从形状上来看,大S形更加明显了。我们屏住呼吸,紧张的注视着,但等了很久,可是仍没有半点变化。

“咦?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啊!”大炮向我比划了一下中指:“看你牛皮吹破了吧!”

辉哥、大兵、二毛、大飞一齐将鄙视的目光投向我,那脸上分明写着嘲讽。

“那里搞错了?难道我的推测错了?”我一边想一边朝那墓走去,仔细看着那溪水,溪水闪着阳光,变幻着五彩,上面还有八个等大的漩涡……漩涡?!怎么会有漩涡?只有下面存在着下水洞才可能在漏水时形成漩涡!看看佛母墓后面的溪水明显小于前面的流进来的水,这一定是有水漏到别处去了……”

大炮、辉哥、大兵、二毛、大飞一边嘲笑着、一边期等着在牛皮吹破之后,我是如何自我解嘲的。突然,他们看到佛母墓一道蓝光猛的射向我,其状若龙,我大喊一声,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以我那吨位,震得草木横飞,地动山摇。五人急急跑了过去,扶起我。

“老班长,快醒醒。”我被蓝光击中的一刹那,全身的力气被突然抽走一般,根本保持不了身体平衡,耳边听到有人念到一句佛谒:“你是被我选中的有缘人,我赐予你力量,去吧,去实现在的梦想,去拯救民族的厄运。”这声音如同佛门狮子吼一样,震得我两耳发麻。

我睁开眼,看到五张焦急的脸,呵呵我的五个兄弟,还是很在意我的嘛,我不由的心底一暖。人世间最幸福的事莫过如此。透过他们头间的缝隙,我看到天上的云彩急速变幻着,如同快放的影片。

“啊——兄弟们快看天上!!!”我用右手指着天空。

五颗脑袋,向上转去,看到天空那不可思议的云彩,一个个目瞪口呆!那云彩真怪啊,只有我们头顶那一块圆形的空间变幻着,而远处的天空和它格格不入,仍然慢悠悠的。在快慢变幻云彩之间,形成一个标准的圆圈!

我的五个兄弟真对得起我啊!看到那奇怪的天空,完全忘了他们手中扶着的我!再加上我和他们一样被天空吸引,当他们惊讶于天空的鬼异,一起放开手时,结果……

“哎哟!”我那庞大的身躯再次和大地作了一个亲密的拥抱。这次比上回更惨,因为……因为我掉到小溪里去了。一身的泥水啊,那个惨像,与落汤鸡不差分毫。(主角:作者大大,你不要老把我往死里整吧,这样下去我的威严何在?作者:没办法啊,不这样如何才能体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肌肤……最重要的是……。主角:是什么?作者:不整主角我的书就没人看啊。主角:啊!)

“靠,你们这些个家伙,还亏我一直把你们当兄弟……”我狼狈不堪的从溪水中爬出来,不想大地猛的一震,就像轮船靠岸时没减速,撞到了码头。接着传来轰隆陲的巨响,打雷一般。这碰撞虽然厉害,但我那五位兄弟,凭着过人的体能,仅仅是滑动了一下就停了下来,屁事都没有。而我所处的位置还是在泥、草、水的混合处,以那个湿滑程度,我还能幸免吗?于是本大主角又一次光荣倒下。(投票啊,快投票!我表演得这么卖力,一摔再摔,要知道这可是零点一吨的重量级表演啊,难道还不值各位大大手中的一张票吗?)

“靠,我发誓,再也不起来了。”有句名言是怎么讲的,愚蠢的人之所以愚蠢,那是因为他在同一个地方两次摔倒。我都在这倒下三次了,比蠢人还蠢啊!呜——想到伤心处我泪往心中流。先躺一会儿吧,我就不信躺在地上也能摔跟头。(哈哈作者大大,我倒在地上不起来,看你还怎么按排我合理摔倒,哈哈哈,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作者:靠,我怎么没看出来,我的主角是个大无赖?快起来!前面还有光辉的前途等着你,还有亿万群众等着你解救……主角:别烦我,我才不上你的当呢,谁知道你会不会,安排一个地震、山洪、暴雨什么的让我第四次倒下!第三次倒下我已变成蠢人中的蠢人了,要是来第四次,那我不成了白痴了?作者:靠!你不起来我就没办法了?不起来是不是?你等着。)天空中的云彩跟着那声巨响慢了下来,逐渐与远方的天空协调起来,很快就看不到那一个大圈了。

众人以为异象过去了,长吐了一口气,四下看看,是否改变了什么东西。龙居山还是那么苍翠、银杏树还是那样充满活力,佛母墓还是那样静静的趴着……好像没什么嘛。

“喂!老班长,你怎么躺在地上?”大炮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不禁笑起来。

“毛头哥哥,快起来啊!现在天气还有些冷,小心着凉!”大兵弟弟,伸出手,想把我拉起来。

“别!弟弟别拉我,我现在不能起来。”我想起了刚才连续三次摔跟头的原因,心中害怕啊!

“毛头哥哥,为什么啊?躺在冰凉的泥水中舒服吗?”大兵弟弟觉得很奇怪。

“我?……”怎么解释啊,难不成和他说我们经过这场异变,走进了某位作者大大的书中,以后我们的命运全凭他高兴怎么玩。而且这位无耻的作者为了吸引读者,再三让我进行重量级摔跟头表演?我已经摔了三次了,正打算第四次让我出丑。“总之我现在不能起来就是了。”

(哼哼,你不起来是吗?抬头号看看,天上是什么!作者大笑着,招来大片的乌云,乌云中部不断的突出向下,快速的变大、变粗,形成一门底朝下的巨型云炮,而炮口几乎要挨到龙居士头顶了!

龙居士抬头,看到头顶巨炮,那黑黑的炮口,隐隐闪着电光,仿佛随时会有猛兽从中扑出……啊!看过了几百本网络小说的龙居士,那能不明白,这巨型云炮,不就是著名的天劫吗?而且是度过大乘期才会有的天劫!这也太夸张了点吧!

(作者发出难听的狞笑:你起不起来?还有十秒就放炮了9、8、7……)

“兄弟们快跑,这是天劫!它会杀了我们”说着率先跑了起来,那个狼狈样,真是急急如丧家之犬,惶惶如漏网之鱼。

众人被眼前恐怖景象给镇住了,好在他们在心理和身体上都非常人,只愣了一秒,就反应过来,迈开大步,随着龙居士没命的跑下去。

(主角:作者你他妈的玩真的!搞得这么大?我要挂了,你的书还写不写?作者:没关系最多我再找一位主角。反正这次进入我设计的世界又不只你一个人!再说,我这也是为你好,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给你改造了一下身体,从此百病不生,寿比南山。但强改身体有违天理,所以天劫来了……这样才公平嘛。主角:什么为我好?还不是因为你的计划太庞大,而人的一生又十分短暂,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完成的,而你又不想在中途另立主角,于是……)

“轰——”天劫打了下来,近距离的直击地面,像百吨炸药,猛然炸开一般,一时间沙石崩射,浓烟滚滚。众人被后面追来的汽浪夹杂着,猛的推向空中,飞过七八米,然后狠狠的撞上地面,好在都是脚先着地,众人都有很好的身体平衡能力,着地后没有跌倒,反而将汽浪当作助力,跑得更欢了。

跑过一道山岗,我觉得安全了,停下脚步,迎着还不断落下的沙石,转过脸去。真担心啊,兄弟们不要因为我而受鱼池之秧才好。本以为他们应当紧跟在我的后面,毕竟体能摆在那儿,虽然我先跑一秒多钟。但没想到的是离我最近的大兵弟弟,都至少落后我100米远,怎么回事?我跑得也太快了一点吧,要知道从我这到那佛母墓才300米左右。难不成我比大兵弟弟要快3倍?我知道大兵弟的速度是100米10秒,那么我现在应当是100米3秒?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哈哈太棒了,我要去参加奥运会,夺冠军,拿金牌。真不知全球的观众看到一堆大肥肉轻轻松松横扫100米、110米栏、200米、3000米……马拉松、铁人三项等等径赛冠军时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哈哈哈……我得意的笑。(作者:你得意个屁?要不是我给你超人般的体质,看你笑得出来!也不知刚才谁在咒骂我!主角:你要我完成伟大的使命总得给我一些奖励啊,没有奖励就没有动力,没有动力谁会给你卖命?你给我的这点超人体质就当利息好了……作者:利息?难道你还想多要?这已经是全部了,还想多要,门都没有!主角:别把话说死嘛!你看为了早日代你实现一统全球的梦想,我需要一支百万大军、十个航母战斗群、原子弹、卫星、机器人部队……作者:饭要一口口的吃,才有味道,我要是给你这些估计明天就统一全球了,那还搞什么?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我直接写这么一句话:由于作者大大,发明了一种文化气体,这种气体很奇妙,所有闻到这种气体的人都会认同中华文化,于是仅一天的时间就全球一统了。主角:嘿嘿,看这样的话的确没意思。不过我提一点小小的要求总可以吧?你看我这身肥肉,还有这副长像,这也太对不起观众了吧,是不是给我改变一下?英俊、帅气、高贵、人贱人爱……都应当在我身上体现。作者:甭!要是这样,你妈都不认得你了。主角:可是树要皮、人要脸、国家要夫人外交、人民需要偶像崇拜是不是?适当改变一下形象有利于事业的开展啊。作者:少废话!本章是恶搞章节,所以我才和你对话。以后为了增加故事的真实性,凡是不合理的事都不会出现。还有你超人的体能不要表现出来,否则一旦造成恶劣影响,我将收回这一切。还有,有关我们的对话也不能保留到你的记忆中去,我将从你的记忆中删去!主角:不要啊——)

一声惨叫,龙居士又倒了下去,删除记忆原来是如此痛苦的啊。

大兵弟弟已经赶了过来,看着倒地的毛头哥哥,心下纳闷,这是哥哥今天第四次跌倒了吧?

异变的云彩,强烈的震感,让人们纷纷从家里走了出来,惊慌失措的奔向开阔的地方,以便躲过高楼坠物……

机电班的电工们并没有乱,看到电突然断了,立刻熟练的切换到备用电源,然后功率巨大的备用柴油发电机轰轰发动起来……

井下正在采煤作业的矿工们,发现坑道晃动起来,电突然停了,接着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地震啦!”不知谁大喊一声,要知道在井下一但遇到地震,有可能会被全体活埋的,只要是人到了生死关头,怎么不害怕呢?于是井下的工友们,疯狂的向出口涌去,但是口窄人多,一时间全挤在出口那了。……

在煤槽等着装煤的一大串大型载重卡车,猛的向右整齐的移开一米多,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车轮划痕……

那列正在装煤的火车,受震动影响,右边车轮向上抬起一公分,又落了下来,然后左边的车轮又抬起了五厘米,列车如此这般左右晃动几下,终于安静下来了,奇迹般没有脱轨。

一位穿着破得如同鱼网的衣服,脑后拖着乱糟糟猪尾巴的农夫,惊谔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巨大楼房,白得晃眼的水泥公路,比蜘蛛网还密的电线,怀疑看见了天堂……

原来时空,迎接领导来视查的车队,惊奇的发现前面突然没路了,登高望去,原本巨大的矿区消失不见了,被两座香火鼎盛的大寺代替。那些来来往往的善男信女,一个个都拖着猪尾巴……找个人来问,竟然说他们是清朝人……

寿佛爷显灵了,被唯物主义教育了一生的领导们坚信这一点,于是按照官位大小朝着寺庙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