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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父子交心(求推荐收藏)

《《兵甲三国》》

公孙瓒在帐外凝立了许久,才缓步走了进来。

这时帐内的公孙白已对赵云、吴明、严飞、陈晶四人使用命疗术完毕,见到公孙瓒进来,急忙翻身而起,向前拜道:“拜见父亲!”

公孙瓒朝他摆了摆手,径直坐到帐内的案几后,自顾自提起案几上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樽酒,缓缓的喝了下去。

公孙白急忙跪坐在左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公孙瓒,不敢做声。

公孙瓒放下酒樽,微微叹了一口气,望着他沉吟不语。

许久,公孙瓒才抬起头来,缓缓的说道:“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了……十五年前,你母亲因你而难产去世,这十五年来我多少对你有点怨恨,更加上这些年来戎马倥偬,剿张纯、战乌桓、斗鲜卑、讨董卓……很少关心你们兄弟几个,使你这些年来经常被弟兄欺负,你不会怪罪为父吧?”

卧槽,这关我屁事,我是半路才来的,要说你对真正的公孙白说去。不过,若非这样,我此刻还在写着枯燥的代码,哪有机会过这样刺激的日子?

公孙白嘿嘿笑道:“父亲对孩儿已是十分宠爱了,孩儿岂会有怨言。”

公孙瓒微微点了点头道:“嗯,近来的确过于偏宠了你一点。”

公孙白又腹诽了:你这真是不脸红啊,我说你宠爱你就真打蛇随棍上啊。

公孙瓒望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不管如何,续儿终究是嫡子,为父的这份基业终究是要交给他的。而你,却要靠自己一刀一枪的打拼,拼出自己的功绩来,方能加官进爵,否则就会和其他兄弟一样,很可能就此一生碌碌无为。你不会怪罪父亲吧?”

公孙白默然不语。虽然说并不是真正的公孙瓒的儿子,而且作为一个穿越者,自己拉大旗打天下,才不枉穿越一场,才不枉得此兵甲系统,若是只是仰仗父亲的功荫,又能成什么气候,说不定就会如历史上那般被袁绍灭了,但是这话真正从公孙瓒口中说出来,还是令他心底微微有点小小的失落。

公孙瓒见他不做声,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你的资质及才华,均强于续儿,如今又有仙术在身,日后必然前程无量,恐怕远甚于为父,又何必与你兄长争锋?你兄长只是气量小了点,终究是血浓于水,凡事你须让着他。”

公孙白见公孙瓒满脸恳切之色,微微有点感动,说道:“孩儿省得。”

公孙瓒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换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缓声说道:“当年,为父和你一样,只是一个庶子,在县上任个小小的书佐,四处受人冷落,最终还是靠自己的努力,得到今日的成就。你的资质和才华,甚于为父,又得奇遇,须好生把握,前途必无限量也。”

公孙白道:“谢父亲。”

公孙瓒却突然脸色一沉,冷笑起来:“谢我?你狂妄自大,居功自傲,不顾及他人感受,照此下去,若无为父照应,早就四面皆敌了,还谈什么前途无量!”

公孙白心头一凛,我去,你可别吓我。

公孙瓒沉声道:“近日来,虽然续儿屡次欺侮于你,你又何尝未曾故意轻蔑于他?如今他既被贬,多少将领背后议论为父嫡庶不分,更有多少将领暗骂你阴险狡诈的?刘备此人,逢人必言其乃中山靖王之后,岂会甘愿久居人下?当日宴会之上,众人皆不待见刘备,独独你对刘关张三人礼敬有加,又欲置诸将于何地?逢纪与田楷,原属无谓斗嘴,你偏偏强自出头,看似压逢纪一头,何尝不是压田楷一头,他心中岂无一二想法?高城之战,你不与诸将商议,特立独行,待得诸将束手无策、死伤惨重之后再独自率众破门,独居首功,其他诸将又如何去想?此次大破黄巾,全仰你之计策,然则当日在会上,你装疯卖傻,语出讥讽,更令诸将颜面何存?白日之事,你越厨代庖,公然顶撞为父,更是有失礼数,又岂能服众?诸如此般,碍于为父之情面,诸将虽然口中不说,心中却岂能心服?知者,只当是你少年心性,不懂世故,不知者只道你眼高于顶,视诸将如无物,他日若得机会,必然对你群起而攻之。”

公孙白心头一沉,脸上微微变色,的确近来有点高调了,还是先把头低一低吧。

他低下头来,轻声说道:“孩儿省得。“

公孙瓒见公孙白低眉顺眼的样子,微微点了点头,又继续叹道:“如今抓得这群俘虏,却成了祸害,杀不得,放不得,每天的军粮不是少数,将来还不知如何安置。”

公孙白眉头微皱,细细想了一会道:“若是交给刘虞如何?”

公孙瓒双眉一挑,目光如刀锋一般盯着他:“交给刘虞?”

公孙白坦然笑道:“刘虞此人,不谙战事,但是治理地方却是一把好手,这些人在父亲手里却成了祸患,交给刘虞,能变成绵绵不绝的钱粮。幽州之地,地广人稀,何不让刘虞主政发展地方,为父亲提供作战之粮草,岂不快哉?”

公孙瓒脸色稍缓,沉声道:“此人一直对我心存忌惮,又与我政见不合,若是其因此壮大,他日若要害我,则又当如何?”

公孙白冷笑道:“刘虞此人过于仁厚,又不谙战事,就算他有千军万马又如何,父亲还不是擒拿他易如反掌?”

公孙瓒细细想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道:“好,就依你之言!”

公孙白笑道:“父亲果然不愧为威震北地无敌的大汉第一战神,拿得起放得下,真英雄也!”

公孙瓒怒骂道:“小孽畜,少给老子来这一套。今日之言,你须好生记着,凡事留几分余地,不可过于张扬。”

公孙白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公孙瓒又露出欣慰的笑容道:“此次破黄巾之战,你功不可没,故晋升你为曲军侯,你须好生努力,再建功绩。”

公孙白大喜,急忙下拜:“谢父隆恩!”

公孙瓒一阵无语,摇摇头,向帐外走去,却又听到公孙白在背后说道:“孩儿请求能单独探访管亥,说不定因此能找到破东光城之策。”

公孙瓒的脚步停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道:“去吧,不过若有破城之策,须提前禀告为父,不得擅自行动。”

“遵命!”

“叮咚!简单任务:升任白马义从曲军侯,已完成,宿主获得兵甲币100。本轮任务已全部完成,是否接取下一轮任务?”

“暂时不接。”

******************

大营西北角,十数名北平军守卫在一座营帐四周。

卸下衣甲的公孙白,头戴白玉冠,一身雪白的轻衫,腰佩长剑,不知从哪里搞来一把鹅毛羽扇,翩然而来,浑然一副浊世佳公子模样,显得十分骚包。

门口守卫的士兵认得公孙白,急忙施礼:“五公子!”

公孙白轻轻的摆了摆手,问道:“管亥可是关押于此帐?”

“正是。”

公孙白微微一笑,掀开帘帐,昂然而入。

一人昂然挺立在大帐之中,长发披散,满脸络腮胡须,身材十分魁梧,一根绳索将他牢牢捆住,粗实的绳索勒在他那双臂上鼓囊囊的肌肉之中,露出一道道红印,更显出他的精悍和勇猛。

“管将军!”公孙白朗声叫道。

那人缓缓的抬起头来,满脸的戾气,认得是公孙白,不禁眼中大亮,神色瞬间变得十分激动起来,不顾身上捆绑的绳索,当即跪了下去:“罪将管亥拜见五公子!”

公孙白也顾不得装逼了,将手中的羽扇一扔,急忙向前一把将他扶住:“将军不必多礼!”

管亥哪里肯舍,坚决跪倒在地,含泪道:“公子不但救了管某一命,还救了数万生灵的性命,恩同再造,功德无量,当受管某一拜!”

果然是条汉子,系统诚不欺我也!

公孙白心中暗赞,只好着着实实的受了管亥一拜,这才将他扶起。

公孙白自顾自的跪坐在一张软榻之上,又示意管亥坐下,这才微微叹气道:“黄巾军都是百姓出身,能有什么坏心,若非活不下去了,又岂会造反……”

一席话说的管亥又激动起来了:“公子说得是啊,管某见过这么多当官的,就没见过公子如此明事理的。但凡还能活下去,能有一口饭吃,谁愿意冒着杀头的危险去造反啊,谁愿意做贼啊?管某原本一介屠夫,也赚的两钱维持生计,若非当年被官府欺负得太苦,非但饿得没饭吃,就连小妹也被县令的儿子霸占,又岂会造反?!”

公孙白等他逐渐平静下来,才笑道:“管将军请放心,你的这几万兄弟,我已和父亲商量好,会交给刘太傅安置妥当,不会让弟兄们没有活路的。”

管亥唰的眼泪就流出来了,哭声道:“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刘太傅爱民如子,必然不会亏待黄巾兄弟们,管亥虽死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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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严肃点,打劫!

第四十三章严肃点,打劫!

旌旗如云,刀戟如林,十多万兵马绵延数里,缓缓涌入已插上北平军大旗的东光城。

东光城被破,宣告了渤海郡内的征剿黄巾之战告一段落。

这一战,又俘虏黄巾军六七万人,其中作战士兵达五万人,这样总体人数已经达到二十万人。

大旗下的公孙瓒,虽然面沉如水,满脸的威严,但是心中已然乐开了花。

这一战,他注定将名扬天下,风头已盖过四世三公的袁绍。

他眯缝着眼睛朝身后黑压压的人群扫视了一眼,又将视线转向身后白马义从中的公孙白。

只见那小子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正和身旁两个军侯聊得正热乎。

“两位兄长可知,那日我正要提枪去杀张曼昱,父亲亲手为我斟上一杯热酒道‘白儿饮了这杯热酒再去’,我道‘孩儿去去就来’,然后挥枪跃马直奔黄巾大营,蓦地大喝一声,就像平地起了个炸雷,十万黄巾军尽皆被震慑,本公子马蹄过处,黄巾军如劈波斩浪一般往两边让开,本公子纵马挥枪直奔大旗之下,白马如龙枪如电,瞬间取了张曼昱的人头而去,等得回到阵中之时,那酒……尚温!”

那激情澎湃、抑扬顿挫的声音传到公孙瓒耳朵中,惊得公孙瓒在马背上差点一个趔趄栽倒下来,不禁暗自笑骂一声“小孽畜,不知这自我吹嘘的功夫跟哪个师父学的”。

公孙白吹了一阵,眼见四周的白马义从军侯也没个信的,自觉无趣,回头朝身后的部曲望去,不觉又得意了起来。

前几日管亥投诚以后,已并入他麾下,成为他的百人将,这样一来,他的两个百人将,一个武力98,一个武力81,是整个白马义从中武艺最高的两个,这下可牛逼大发了。

当他拉开脑海里的系统时,心里更是乐开了花,系统里的兵甲币已经显示为125631,十二万多兵甲币啊,一长段时间不用担心没有兵甲币花了。

这是系统的提示音又传来了:“您有新的任务,请问是否现在接取?”

“接取!”

“简单任务:武力增加到75。奖励兵甲币200。

较难任务:晋升到白马义从军司马。奖励兵甲币400。

困难任务:脱离公孙瓒,独自掌兵。奖励兵甲币1000,3级材料兑换券200张。”

卧槽,公孙白差点骂娘了,这是什么破任务,咱现在这小胳膊的小腿的,就叫自立,在这三国群狼共舞的年代,离开这便宜老爹的庇护,恐怕渣渣都不会剩了。

*****************

大军在东光城中呆了半天之后,次日便缓缓向北踏上归途。

虽然只是过了一夜,东光城中却连连出现怪事。

首先是东光县衙门口一对重大千斤的青铜狮子不翼而飞,其次是军营之中再次出现青铜兵器被偷的事件。

然而,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刻,大事太多了,这种小事根本就没什么人过问,就这样不了了之。

三千白马义从在前面引路,公孙白坐在马背上无聊,又拉出了兵甲系统开始忙活。昨晚忙活了一晚,将各系的熟练度升满,未及升级系统便已沉沉睡去。

“叮咚!材料系升到3级,您现在可锻造生铁材料,生铁材料只可通过铁矿石制造,不可回收铁器锻造。”

“叮咚!铠甲系升到3级,您现在可生铁札甲、生铁马铠,生铁盔。”

“叮咚!兵器系升到3级,你现在可制造……”

“叮咚!宿主等级提升为‘兵师’,奖励兵甲币100、熟练度200、3级材料兑换券9张。”

……

头脑里如逗比般欢快的叮咚叮咚声不绝于耳,可是公孙白的心情却是非常沉重的,比起青铜材料,这个生铁材料显然更坑爹,居然要铁矿石来锻造。

特么的,老子一个程序猿,知道哪里有铁矿石啊?

“报~”

一声急报声打断了公孙白的思绪。

只见一名斥候飞马疾奔而来。

“启禀严将军,前方四十里,便到了南皮城。”

严纲抬起头来,看了看天色,只见日头刚刚过顶,高声道:“全军加速,奔往南皮城,今晚在南皮城过宿。”

“喏!”

众军士精神大振,纷纷催马疾奔。

马蹄声如雷,尘土满天飞扬,三千精骑很快奔近到离南皮城三十里之外,突然又见数骑飞奔而来。

“报~前方发现粮草运输部队,似乎是冀州韩州牧的部曲,正往南皮城进军。”

严纲先是一愣,随即破口大骂:“他娘的,粮草运输军现在才到,若是一昧等他们的粮草救命,我等早已不战自败!”

严纲骂了一阵,这才对几名斥候喝道:“速速飞马禀报蓟侯,请求指示!”

“喏!”

几骑斥候急忙飞奔而去。

“严伯父!”

公孙白纵马而出,高声喊道。

严纲不解的回头望着公孙白,由于严飞的缘故,他对这位五公子观感倒是不错。

公孙白嘿嘿笑道:“严伯父,粮草运输军距南皮城不过二十几里路,估计袁绍前来迎接粮草的军马已在路上,若是等到回报父亲指示,恐怕这粮草早已入了袁绍手中。”

严纲眼中神色一亮:“公子的意思是?”

公孙白双眼放光,阴险的笑道:“白花花的粮食就摆在眼前,谁不要谁是傻子。咱们帮袁绍老儿解决了灭顶之灾,收他几车粮食也算是他袁本初的一点孝心。”

严纲原本也不是什么好货,嘿嘿一笑,笑得如同一只老狐狸:“既然如此,严某也就不客气了,只是蓟侯若怪罪下来……”

公孙白岂有不知他的意思,满口爽快的答应:“就说是我擅自下令的,少年心性,不懂事,还请见谅。至于伯父,却是情面难却,不便拂了五公子的意思……如此这般,伯父还等什么?”

严纲哈哈大笑:“五公子就是爽快,严某佩服!”

于是这一老一少就这么愉快的达成了抢劫粮草的一致意见,看得四周的将领满脸的无语。

公孙白转过身来,见众将士这般模样,脸色一沉,怒声喝道:“怎么?你们有意见?”

众将士你看我,我看你,然后齐声喊道:“公子英明!”

哈哈哈!

一干将士爆发出一阵狰狞而畅快的大笑。

想起差点因为缺少粮草而吃大亏,众将士心中谁没憋着一股恶气,此刻对公孙白的果敢佩服得五体投地,心中的恶气也喷薄而出。

狞笑了一阵之后,严纲猛然回过头来,高声喝道:“还等什么,给老子上!”

嗬!

随着一阵整齐而响亮的声音,三千铁骑已齐齐启动,带动着漫天的尘土朝前方滚滚而去。

……

车辚辚、马萧萧,一辆接一辆的粮车连绵了两三里长,缓缓的朝南皮城行进着。

粮车的两旁,站着两排押运保护的冀州精兵,一路上旌旗招展,如同长龙一般,在正中的一杆绣着“耿”字大旗之下,一名约四十多岁,身披赤红披风,着鱼鳞铁甲的将领端坐在一匹枣红马上,望着连绵不绝的粮车,心中终于微微吁了一口气。

这趟粮草押运,在过成平城前,还算是顺风顺水,过了成平城后,就不断有黄巾寇贼骚扰,逼得他们走走停停,甚至连续几日被困在漳河边,无法渡河。

不过幸好的是,这些黄巾寇贼虽然袭扰不断,但是并不敢直接冲杀,虽然路上耽搁了许多时间,总算将粮草完好的渡过了河。

前面不过二十几里地就到了南皮城,他已派人前往通报袁绍,估计再往前走几里地,就能遇到袁绍所派遣的前来迎接的军马了。

想想这些日子来,一直高度紧张,就没睡个安稳,再等上一两个时辰,就能睡个囫囵觉了,心中自是轻松不少。

轰隆隆!

一阵如雷般的马蹄声从背后滚滚而来,惊得耿武脸色大变,蓦然回过头来,只见尘土飞扬之中,一彪人马疾奔而来,瞬间就奔到了粮车附近。

“停下!”

“停下!”

“停下!”

一队队铁骑在粮车两旁来回奔驰,大声呵斥着,一把把雪亮的银刀在日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似乎随时就要劈砍下来。

数千匹骏马来回呼啸而过,沉重的马蹄激起漫天的尘土,整个粮队都淹没在烟尘之中,那些押运粮草的民夫何曾见过如此阵势,吓得齐齐放下手中的粮车,抱着头蹲到地上。

唰唰唰!

两旁的冀州士兵背靠着粮车,手中刀枪齐齐指出,护卫着粮车,随时准备迎战,然而很多士兵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因为他们知道,这群如狼似虎的骑兵,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抵挡的。

“严肃点,打劫!放下兵器,否则杀无赦!”

烟尘之中,一名白袍小将在粮车两旁来回飞驰,不停的大声呼喝。PS:推荐票不要停,收藏不要停……跪谢!

第四十四章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第四十四章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我等乃冀州牧韩将军的部曲,你们连官军都敢打劫,难道不怕王法吗?”有人高声喊道。

一旁的严纲一脸的苦相,臭小子,就是打劫你也别这么道貌岸然,煞有介事啊,他急忙纵马而出,高声喊道:“我等乃幽州官军,今征剿青州黄巾得胜回来,特奉幽州牧、太傅刘公之令,前来接收此批粮草,诸位莫要误会!”

大旗下的耿武被眼前的这片如云似雪的骑影耀花了眼,如此精悍的骑兵,他们区区数千多步兵想要反抗简直就是找死,听到严纲的喊声,心中瞬间明白了。

耿武也在侍卫的簇拥下,纵马飞奔而出,迎着严纲高声喊道:“来的可是蓟侯部下的白马义从?”

“正是!”

耿武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倒也干脆,迎着严纲一抱拳,高声喊道:“既然如此,此批粮草就交给诸位将军了。”

说完,转身喝道:“吹号,撤兵!“

呜呜呜~

随着号角声冲天而起,过万冀州军和民夫随着耿武的大旗,向西面散去,只留下满地的粮车。

嗬嗬嗬!

三千白马义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足足二十万斛粮草,足够两万人的部队吃上数月了,不过接下来众人便发愁了,上千辆粮车,该如何拉走?总不能让这些百里挑一的战马来拉粮草吧。

严纲一边急令几名斥候飞报公孙瓒,一边喝令众白马义从在粮车队列最前面集结起来,以防有变。

远处,冀州军正缓缓西行而去。

大旗下,一名冀州军司马不解的问道:“耿将军,这二十万斛粮草就这样送给公孙瓒了?”

耿武淡淡一笑道:“不交给他们还能如何?难道还和他们厮杀不成?我想两位太守自会处置妥当的。”

对于他来说,送给袁绍也是送,送给公孙瓒也是送,反正都是要送出去的。若是两家因粮草而争执起来,才正中他下怀,这样也就减少了主公韩馥的威胁。

************

南皮城,袁府,后花园。

此时已接近九月,正是菊花绽放的季节,后花园中团花锦簇,一名华服中年人正在一片空地上练剑。

剑光闪闪,衣袂飘飘。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

剑光越舞越急,他的眉头的眉头越皱越紧,心头的愁绪也越来越浓。

“朝纲失常,天下扰攘,群贼并起,国将不国。我袁氏四世三公,天下所望,袁某岂可埋没于渤海一郡之地,仰韩馥鼻息,为公孙所鄙?好男儿,当提三尺青锋,荡净天下群贼,方不负平生!”

剑光急,豪情起,铿锵激昂的语声,嘶嘶的破空之声,弥漫在花丛之中。

原本听从逢纪之计,想让公孙瓒与黄巾贼军斗个两败俱伤,自己再去捡个现成的便宜,想不到公孙瓒居然于十天之内,大败十倍兵力之敌,又破了东光城,俘虏贼兵近二十万。

这一战,注定将让公孙瓒将名震朝野,天下瞩目。最令他不可接受的是,这一战却是在他的辖地内发生的,而他只不过击退了八万黄巾的进攻而已,其余功劳,全被公孙瓒一人所占。

“太守,大事不好!”一名心腹小校疾奔而来,远远的就高声喊道。

袁绍眉头微皱,收剑而立,急声问道:“何事惊慌?”

那小校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着粗气道:“粮草,粮草……”

袁绍脸色大变:“粮草怎么了?”

“冀州所运来的粮草被人夺走了!”

“什么!”袁绍惊得差点跳了起来,急声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渤海境内夺我粮草?”

“是白马义从,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朱灵将军正在交涉。”

“公孙瓒匹夫,安敢如此欺我!气死老夫也!”

袁绍气得咆哮起来了,双目尽赤,怒声喝道:“传我命令,速令颜良、文丑两位将军,点兵马万人,追回粮草,绝不容一颗粮草落入公孙瓒手中!”

“喏!”

那小校飞身而去。

袁绍怒气冲冲的奔回厢房,披上衣甲,提起宝剑奔出屋外,高声喊道:“取我马来!”

家将急忙牵来一匹火红色的八尺高的良驹,袁绍一拉缰绳,翻身上马,就要催马而出,却见一人迎面急匆匆而来,高声喊道“袁公,袁公……”

袁绍急忙勒住马缰,下得马来,迎向那人问道:“元图,何事如此紧急?”

逢纪气喘吁吁的跑近袁绍面前,擦了一把汗水,问道:“袁公欲何往?”

袁绍怒道:“公孙瓒小儿欺我,夺我粮草,我已先派颜良文丑前去夺取,正欲找公孙瓒去当面讨个公道。”

逢纪跺脚急声道:“袁公差矣,何苦为区区二十万斛粮草误了大计!”

袁绍神色一愣,疑惑的问道:“元图何出此言?”

逢纪道:“公孙瓒既有心夺粮草,又岂会轻易归还?如今他大胜归来,士气高涨,风头正旺,又有刘备、关羽和张飞在军中,更兼白马义从精悍无双,即便是颜、文两位将军,也未必能占得便宜,若是因此交战,却是两败俱伤,袁公何不舍鱼而取熊掌耳?”

袁绍神色一动,不解的问道:“二十万斛粮草既为鱼,何为熊掌?”

逢纪哈哈一笑,向前走了两步,挥手示意身旁的家将退下,这才附在袁绍耳边轻声道:“熊掌者,小则为冀州,大则为天下,只看袁公雄心耳。”

袁绍神色微变,楞了一会,才低声道:“若为冀州,计将安出?”

逢纪附在他耳边,如此这般轻声细语一番,只听得袁绍眉头逐渐舒展开来,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哈哈笑道:“吾得元图,如鱼得水,如虎添翼也。”

*****************

夕阳西下,秋风萧瑟。

三千白马义从整齐的排列在粮车队之前,手中的雪刀银枪直刺苍穹,人人神情如铁,一副蓄势待发,随时出击的阵势。

然而站在阵前的不是严纲,而是他们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五公子公孙白。

对面,袁绍部将朱灵领着三千兵马和上万名民夫正与白马义从对峙。

经过一番交涉,朱灵已得知面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小将正是公孙家的五公子,神态自是比较客气。

“五公子,此批粮草乃是冀州牧韩将军送给我家太守的军粮,还请交还于末将,免得伤了两家的和气。”朱灵的语气显得十分诚恳。

公孙白嘿嘿笑道:“朱将军,我年纪小,读书不多,你可别骗我。这批粮草可是耿将军亲手交给我的,说是韩州牧念家父破黄巾有功,送给家父的,如何就成了送给袁公的了?不信,可问我身后的将士们作证。”

说完,便回头问道:“耿武言此批粮草是送给蓟侯的,是与不是?”

“公子所言属实!”

背后传来如雷般的响应声。

公孙白得意洋洋的笑道:“朱将军,你读书多,我可不敢骗你,此批粮草的确是韩州牧送给家父的,你可别欺负小孩子,不然我哭给你看。”

朱灵满头黑线,一阵无语,不再纠缠,而是抬起头来,扬声喊道:“严将军何在?”

严纲根本就躲在后面的大军丛中装死,置若罔闻。

公孙白瞬间拉下脸来,刷的手中长枪一抖,直指朱灵,眼露凶光,厉声喝道:“姓朱的,你安敢欺我年幼,你唤严将军何意?难道本公子还做不得主吗?来来来……本公子就和你大战三百回合,不死不休!”

“朱灵,统率74,武力73,智力55,政治50,健康91,对袁绍忠诚度80。”

公孙白如今武力已66,再加上双马镫,自信对上武力73的朱灵,五十回合之内是不会分胜负的,更何况身后还有一个武力98的猛将在虎视眈眈呢。

问题是,朱灵根本就不可能撕破脸皮和公孙家的五公子动手。两军交战,这事他可做不得主,再说要打,他这点军马如何与白马义从为敌?他要做的只是拖延时间,等禀报袁绍来做决定而已。

一见公孙白这无赖阵势,朱灵只好软了下来,依旧绕来绕去的那几句话和公孙白纠缠着。

他在等袁绍的决定,公孙白也在等公孙瓒大军的到来,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扯着,奈何朱灵斗嘴根本就和公孙白不是一个等级段的,时不时的被公孙白说得张口结舌,无言以对,只听得公诉白身后的将领们偷笑不已。

“朱将军,你如此无赖,你家里人知道吗?”

“朱将军,你这样胡搅蛮缠,咱们两家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朱将军,你这是左边一根拐,右边一个筐,能拐就拐,能诓就诓,欺负小孩子啊。”

……

就在两人纠缠不休,一句句装逼的台词从公孙白口中脱口而出,说得朱灵欲哭无泪时,突然背后马蹄声和脚步声大起。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南皮城方向,尘头大起,一彪人马飞奔而来。

眼看那彪人马越奔越近,只听蓦地一声暴雷般的声音传来:“严纲休走,放下粮草!”

众北平军将士不禁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