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前路漫漫
公元192年,幽州牧刘虞,将郡治迁往右北平郡土垠城,同时任命公孙白为右北平郡太守,任命儿子刘和为辽西郡太守,另荐报朝廷拜公孙白为兴北中郎将。
至此,整个幽州除了东面三郡,其余全部在公孙瓒的掌控之下,一时风头无两。
同年,公孙瓒小妾袁雪被随嫁而来的袁逸下毒毒死,公孙瓒杀袁逸为袁雪报仇,将袁逸的头颅用锦盒装好,派人飞马传报袁绍。
“公孙瓒匹夫,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冀州牧府大厅,袁绍暴怒异常,拔剑将袁逸的头颅连锦盒砍得粉碎,满脸涨得如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
“全盘皆输啊!”逢纪痛心疾首的叹息道,心底却充满幸灾乐祸的喜悦。
那潜台词就是,我逢纪才是真正的河北第一谋士,取冀州之功不可没,而沮授等人出了一堆馊主意,吹牛逼说什么给公孙瓒设了个必死之局,结果毛都没捞到一根。
袁绍闻言,望着沮授的神色已经变得阴冷起来,沮授的神色一黯,没有做声。袁绍喜欢迁怒于人的性格是众所周知的,再辩解也无济于事,败了就是败了。
公孙瓒一介莽夫,岂会有如此头脑,身边必有高人,且此高人能左右公孙瓒的行动。否则的话,公孙瓒明明已被袁雪所迷惑,就算有人能看出袁绍的阴谋,也不能阻挡公孙瓒走入歧途的脚步。
就在此时,袁谭轻轻的走了进来,对着袁绍弯腰一拜道:“启禀父亲,孩儿已经派人查明。刘虞原本已被钦差以篡逆之罪问斩,奈何公孙之子公孙白强闯刑场,救下刘虞,公孙瓒甚宠公孙白,只能听之任之。当日,袁逸在青楼被公孙白以YIN罪带走,未带入侯府,而是直接带入太傅府,接着袁逸出,毒害小姑,而公孙白则杀袁逸而回。几日之后,公孙白、刘虞一行率兵马奔右北平郡、辽西郡,幽州郡治迁右北平郡,公孙白被拜为右北平郡太守、兴北中郎将。据随小姑而往蓟城的其他下人所言,小姑疑似被公孙白逼迫袁逸毒害。”
“公孙白……此子不简单哪!”田丰喟然叹道。
“公孙白!”袁绍一掌击在面前的案几上,嘶声吼道,“立即点起兵马,杀往幽州,替我妹报仇!”
“袁公切切不可,我军经历磐河及经县之败,元气大伤,如今实在不宜再与公孙瓒硬捍。袁公何必计较一时得失,不如转往攻略青州黄巾,趁机占据青州。”田丰急忙劝道。
众人纷纷劝阻,袁绍这才强抑心中怨愤,神色稍缓。
一个家将匆匆而入,手中又捧着一个锦盒,向前拜道:“主公,门外有人送来此锦盒,说是给主公的。”
锦盒上赫然写着“广宁亭侯、右北平郡太守公孙白敬呈砊乡侯袁公亲启”。
袁绍沉声道:“打开!”
那家将急忙打开,却见里面是一张折叠好的蔡侯纸,忙恭恭敬敬的递给袁绍。
袁绍疑惑的接过来,缓缓的展开,匆匆一阅,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两排大字:“袁公妙策安社稷,赔了夫人又丢地。”
袁绍立即面色大变,刷刷几下将那幅蔡侯纸撕得粉碎,猛地一脚将面前的案几踢得翻了起来,桌上的酒菜狼藉一地。
“公孙白小贼,欺我太甚,吾誓杀汝!”
作为三国装逼界的掌门人,公孙白又岂会放弃这个装逼的机会。
眼见袁绍暴跳如雷,一旁的沮授却突然想起一事,眼中神色大亮,急声道:“卑职有一计,可泄袁公之恨?”
袁绍神色一愣,望着逢纪等人对沮授鄙夷的神色,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说道:“计将安出?”
沮授道:“右北平郡,那是乌桓人的地界,如今三郡乌桓已被蹋顿所统一,而乌桓人原与袁公世代交好,又因昔日公孙瓒屠戮乌桓人,对公孙瓒是深恶痛绝,不若假托朝廷名义,拜蹋顿为乌桓单于,赐其印绶,令其攻伐公孙白。乌桓精骑数万,而公孙白不过区区四千人且以步卒为主,一旦攻伐,恐怕其进驻不了土垠城。”
话音刚落,田丰立即附和道:“妙计,公孙白带着粮草辎重和刘虞的家眷,行军必然缓慢,如立即派人飞马加急,可赶在公孙白等人前头。”
这次逢纪倒也没阻拦,而是又献上一计:“若是再从袁公宗人之中,选一貌美女子,与其和亲,则其更将忠于袁公,拼死击杀公孙白小贼。”
袁绍见众谋士难得的统一口径,心头的抑郁消除大半,立即安排行事。
************
车辚辚,马萧萧.一队军马带动着漫天的尘土,缓缓的向右北平郡而去.
公孙白回头望着身后的军马,不禁暗自得意,虽然只不到四千的兵马,但毕竟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军马了,而且作为一郡太守,实际将拥有两郡之地,半个省的地盘了,怎么说也算的上副部级干部了。
逆袭啊,赤裸裸的逆袭!至于什么“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算啥玩意?
当他看到背后的军马的装备时,心中就更得意了。
八百白马义从,清一色的白马银袍,手上执着新鲜出炉、锋刃逼人的精钢长刀,个个脚踩着双马镫,跨骑着两头翘起如船的高桥马鞍,骑在马背上简直就是稳如磐石,在马背上的战斗力顿时提升了三成,人人显得精神抖擞、豪气冲天,大有遇神杀神之势,就连那钉上马蹄铁的白马,也显得格外欢快,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公孙白完全可以相信,在同等数量的军马之下,普天之下恐怕没有那只骑兵是这只白马义从的对手。
上次从渔阳回来,炒钢材料、精钢兵器、马蹄铁和高桥马鞍、精钢战甲等各种兵甲塞满了各系仓库。这些兵甲不但将白马义从装备成了真正的无敌之师,背后的三千步兵的装备也得到了补充。
八百白马义从,归新任校尉赵云统率,而管亥也升为了白马义从军司马;三千步卒,编为“太平军”,军中飘扬着一杆写着“天下太平”四个大字的大旗,归新降的河北名将张郃统率,同时拜张郃为校尉。
对于张郃的任命,不但众将士想不明白,就连田豫和郭嘉两人也想不明白,何以对一个新降之人如此放心,竟然将七成的军马托付之。
张郃,被任命之前对公孙白忠诚度75,已经算是足以信任了,任命为太平军校尉之后,感激涕零的张郃的忠诚度瞬间飙升到了95,公孙白岂能不放心?
95的忠诚度,基本上是你不抢他老婆,杀他父母,宁死也不会叛变的。
田豫和郭嘉两人,田豫被辟为右北平郡长史,郭嘉的官职则如历史上那般,成为第一个军师祭酒,只是效忠的主公由曹操变为了公孙白。
而对于好酒色也经常被酒色掏空身子的郭嘉来说,公孙白就是他的活命天使,无论他晚上如何狂欢过度,每次病怏怏的拜见公孙白之后,便会变得精神抖擞、生龙活虎。而更令他高兴的是,由于身体好,不但酒量好,而且有天在一处小镇附近扎营时,他偷偷的勾引了镇里的一个来河边洗衣的小寡妇,发现那方面的功能也增强了不少。
只是公孙白却每次看到郭嘉都满头黑线,一个晚上就能降低一两点的健康值,也是醉了。
此时已行进到雍奴地界,眼看雍奴城已只有十里地,公孙白正要派人前往通报,忽见一彪人马带动着滚滚的尘土朝他们飞奔而来。
公孙白急忙喝令大军停下,赵云手中长枪一摆,八百白马义从立即排开阵势,准备迎敌。
“我等乃阎柔和鲜于辅,前来迎接太傅和广宁亭侯,诸公勿虑!”
来军尚未靠近,便扬声高呼。
公孙白背后的马的刘虞立即激动得纵马而出,迎向来军,公孙白也纵马紧紧跟随。
只见来军停在众人数十步之外,两名身材高大的将领翻身落马,迎向两人弯腰一拜:“拜见太傅和广宁亭侯!”
“阎柔,统率76,武力60,智力75,政治75,对刘虞忠诚度95。”
“鲜于辅,统率66,武力68,智力45,政治55,对刘虞忠诚度92。”
这两人属性算是一般,只是对刘虞的忠诚度太高,不知是祸是福。
原来,刘虞的十万军马被杀散之后,阎柔和鲜于辅两人率着两千余名残兵败将退到了雍奴城,听说刘虞和公孙瓒奔来,所以出城十里前来迎接。
公孙白身后的郭嘉等人已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毕竟刘虞仍旧是名义上的幽州牧,而刘和也是名义上的辽西郡,突然多了两千多的兵马,将会产生什么变数?
郭嘉冷眼旁观,眼见人群中的一名三十多岁的文士模样的官员,正是刘虞之子刘和,眼见阎柔等人前来迎接,脸上明显露出兴奋的神色,原本谦卑的神色早已荡然无存。
公孙白终究根基尚浅,若想安定一方,不是那么容易的。
PS:对不起大家,年底实在太忙,作者又靠这份工作养活全家几个女人,还请见谅,今天三更,争取在白天更新完。
第八十六章来了一道开胃菜!(二更到)
第八十六章来了一道开胃菜!
草原莽莽,碧草连天,牛马遍地,不是传来骏马欢快的鸣声。
一条河水从草原中间横贯而过,使两岸的绿草显得格外鲜嫩和茂密,在河水旁边,毡帐如同星罗棋布一般。
正中的一顶金色大帐,在密密麻麻的毡帐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那是乌桓单于蹋顿的牙帐。
蹋顿,原乌桓大人丘力居的侄子,为丘力居幼子楼班年纪尚幼,而蹋顿有武勇智略,因此由他代立为单于。并总领右北平、渔阳、上谷三郡的乌丸部落,各部众皆听从他的号令,深受部族的拥戴信服,号称是乌桓的冒顿。
金色大帐之内,蹋顿端坐在案几后,脸色凝重,若有所思,身旁两个肌肤雪白的女奴正满眼春色,挑逗的望着他,却丝毫不能引起他的兴趣。
公孙白进驻辽西,对三郡乌桓人是个爆炸性的消息,要知道公孙瓒可是乌桓人的死仇。当年乌桓人造反,不服教化,公孙瓒是使用极端的铁血镇压政策,一路杀得乌桓人流血漂橹、尸横遍野,可谓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后来刘虞入主幽州,调离公孙瓒,丘力居等人听到刘虞到来,立即率众投降,乌桓人对其是视之为父,对其极为爱戴。
如今公孙瓒最宠爱的儿子和刘虞来入主辽西,乌桓人将何以处之?是战还是迎?战吧,如今刘虞可是和公孙白一条战线;迎吧,公孙家的血海深仇,岂能背忘?
蹋顿犹豫不决、举棋不定,而三郡乌桓人却等着他的决定。
一名部将急匆匆而入,恭声禀报道:“启禀大人,冀州牧袁绍遣使求见。”
蹋顿神色大喜,急声道:“速速传见!”
**********
轰隆隆~
在右北平郡内的草原之上,数千精骑滚滚而来,如同一朵巨大的乌云一般在草原上飞驰,踩得地面泥土四溅、尘土飞扬。
乌桓骑兵!
乌桓,又被称为乌丸,曾在历史上给汉人制造不少麻烦的东胡人的后裔,人人擅长骑射,号称“天下名骑”。
这只乌桓骑兵个个骑着高达七尺以上的战马,手执长刀,显得十分精悍,奔驰在最前面的一人,身材高达八尺,满脸络腮胡子,手执一杆三十多斤的钢刀,神情十分威猛,正是右北平郡乌桓大人能臣抵之。
原来接见袁绍使者的蹋顿,见袁绍不但派人以朝廷名义授予他单于的印绶,而且还答应遣送袁氏之女与他和亲,十分高兴。再加上袁家与乌桓世代交好,蹋顿当即就答应为袁绍阻击公孙白。
一封加急飞书奔往右北平郡北部的乌桓大人能臣抵之手中,右北平郡乌桓人原本接受蹋顿节制,而乌桓对公孙瓒恨之透骨,又以右北平郡的乌桓人为甚,当年公孙瓒对待右北平郡的乌桓人,可是采取类似三光的政策,烧杀抢掠,无所不用其极。所以一接到蹋顿的命令,能臣抵之立即率着五千精锐骑兵南下,前往阻击公孙白。
蹋顿给能臣抵之的命令是:“杀公孙白,救刘虞。”
乌桓人对刘虞十分爱戴的,尤其是当年的乌桓大人丘力居,更是对刘虞推崇备至,蹋顿可不敢对刘虞有半点不敬之心。而袁绍的信中说,刘虞被公孙瓒所击败且俘虏,如今在公孙白手中只是一个傀儡,请乌桓人击杀公孙白,救出刘虞,这样更坚定了蹋顿阻击公孙白的决心。
公孙白不过四千军马,而且只有八百骑兵,五千精骑足以将其碾压,所以能臣抵之信心百倍,一路急速南下,生怕公孙白躲进了土垠城,错过攻击的最好时机。
而此时的公孙白已率部曲进入右北平郡南,今唐山市地界。
一路上天高云淡,绿波荡漾,公孙白却有点提不起精神来,因为他又被系统坑了一把。
脱离公孙瓒的任务完成,他的兵甲系统依旧停留在4级,无法晋级,仍然提示系统任务尚未完成。
“完成新的一轮任务之后才能晋级”,这是系统精灵给他的答复,气得他大骂系统精灵,结果又被扣了500兵甲币。
简单任务:征服三郡乌桓
较难任务:击败公孙度
困难任务:统治幽州
这是新一轮的任务,气得公孙白差点又要骂娘,但是想想兵甲币赚得不易,只好硬生生的吞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突然一骑斥候飞奔而来,穿越重重哨戒,直奔公孙白马前,急声禀道:“启禀亭侯,乌桓大人能臣抵之,率五千乌桓骑兵来袭,已在五里之外。”
“五千骑兵!”公孙白身后的阎柔和鲜于辅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眼中充满惊恐之色,急声道,“亭侯,此如何是好?我军兵少,就算是逃跑也跑不过啊。”
“区区五千骑兵,不过一道开胃菜,兄弟们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正好拿这帮不知死活的乌桓人热热身。”公孙白冷冷的笑道。
哈哈哈!
众白马义从和太平军齐齐爆发出一阵大笑,士气瞬间爆棚,豪气陡增。
“不知死活的小儿!”
阎柔心中一阵暗骂,心中开始盘算起来,以刘虞在乌桓人心中的威望,应该不至于加害,一旦公孙白被败,他立即率众保护刘虞与乌桓人谈判,这样刘虞将彻底获得自由,在右北平郡安定下来。
郭嘉没有笑,而是抬眼四处张望,便看到前方两三里处隐隐有一座土丘,当即献计道:“前方有土丘,可在土丘之上列阵迎敌,刀盾兵立盾在前抵挡,背后设强弓硬弩阻击,两旁设长枪兵护卫,待得敌军大乱,再纵白马义从冲之,则敌军必然打败。”
公孙白狠狠的竖起了大拇指:“善!就依军师之计而行。”
帅旗舞动,白马义从在前,太平军在后,迅速的朝土丘疾奔而去,阎柔和鲜于辅对视了一眼,脸现犹疑之色,却见刘虞早已纵马跟上,只得率众慢慢的拖在背后。
郭嘉回头缓缓的看了一眼,眼中又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公孙白一马当先,疾奔到土丘之上,伸手一挥,八辆青铜战车立即呼啦啦的整齐的排列在土丘之上。这七八辆青铜战车,公孙白一直舍不得扔掉,现在又果然派用上场。
“弓弩兵,上前!持秦弩者在最前,持臂张弩者居中,持大黄弩者居后,不得混乱!”
随着张郃的喝令,吴明率着数百名弓弩兵呼啦啦的冲了上去,在青铜战车之后排好阵型。
嘎拉拉!
随着弩机响动声,一张张大弩已经拉起了弩臂,一枝枝锋芒凛冽的弩箭森然的对准了前方,杀气漫天。
“都是五石以上的大黄弩,还有十石大黄弩!难道北平军竟然精悍如斯!?”背后的阎柔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黄弩,飞将军李广当年横扫匈奴神器,射程极远,可射杀三百步之外的敌军,非勇壮之士不可用之,而搭在弩臂上的并非寻常羽箭,而是一枝枝长达五尺的三棱狼牙箭,对敌军那是秒杀型的攻击,无坚不摧。
接着在大军的两旁,搭起了盾阵,如同龟背一般,顿阵的背后,一杆杆长枪如同森林一般刺出,枪刃在日光之下闪耀出凛冽的光芒。
在太平军的身侧,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端坐在高达九尺的照夜玉狮子背上,手执龙胆亮银枪,如同天神一般神威凛凛,在他的背后,同样身材魁梧的管亥手执钢刀,率着八百白马义从肃然而立,人人一副蓄势待发的神情,随时准备出击。
轰隆隆!
一阵闷雷声从天际响起,接着一抹乌云从地平线上缓缓涌出,迎面疾奔而来,数万只马蹄踩踏得地面似乎都颤抖了起来,令背后观望的阎柔和鲜于辅等人齐齐变了脸色。
“开胃菜终于来了!”公孙白嘴角噙着一丝微笑。
敌军越奔越近,气势汹汹,大有直接碾压而来之势。
“大人,敌军已列阵相迎,是否整顿阵型冲击?”能臣抵之身旁一名小帅急声喊道。
能臣抵之手中长刀一拦,希聿聿的勒住马脚,接着背后的众骑也缓缓的在土丘之前的半里之外停下,迅速的排好阵型。
“大人,地势于我军不利!”一名小帅面带忧色。
能臣抵之露出满脸不屑的神色,长刀一举:“土丘不高,敌军皆是步卒,我军必胜,杀!”
“必胜!”
“必胜!”
“必胜!”
众乌桓骑兵士气大增,齐声呼喝着跟在能臣抵之的背后冲杀而来,万蹄奔腾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四百步!
三百步!
二百步!
张郃长刀一挥:“大黄弩,放箭!”
咻咻咻!
上百枝狼牙箭激射而出,发出强劲的破空声,如同流星一般,极速向迎面而来的乌桓骑兵。
PS:刚才看了下,本书下周全站强推,预计2.1号上架,心中十分激动,没有大家的支持,就没有本书今日的成绩,请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谢谢!
另,下一更在晚上八点准时出炉,天气寒冷,宜坐在烤炉边,温一杯热酒,就一叠花生米,趁热看。
第八十七章这一仗打亏了!
第八十七章这一仗打亏了!
大黄弩,曾经令匈奴人闻风丧胆的神弩,再次发威。
“啊!我的眼睛……”一名乌桓悍卒捂着眼睛,一枝狼牙箭插在他的左眼之中,鲜血奔涌,那箭尾尚在他的眼窝里颤动,不过他没挣扎几下便扑倒了下去,因为那枝狼牙箭已经从他的后脑中透出。
噗!一枝长长的狼牙箭透穿了一名乌桓将领胸前的厚厚的皮甲,射了个透穿,那名乌桓将领双手扑腾了几下,便摔落在地,然后被后面疾驰而来的骏马践踏而过。
这种强劲的狼牙箭,果然是秒杀式的攻击,无论是人还是骏马,中之即倒,绝无例外,一百多枝狼牙箭竟然射倒了六七十人。
能臣抵之睚眦欲裂,抬起头来,望着土丘之上,一杆绣着“公孙”二字的大旗之下,一个面目酷似公孙瓒的身影正得意洋洋的望着他,不禁心头一阵悲愤,嘶声吼道:“冲,冲到近前,这群中原人就死定了!”
万蹄奔腾,这轮箭雨并没吓倒乌桓人,反而激发了他们等凶戾之气,一个哇哇大叫着向土丘疾奔而来,恨不得一口将土丘上的敌军活吞了下去。
咻咻咻!
就在乌桓人冲入一百五十之内的时候,臂张弩又出动了,上百枝弩箭如雨一般激射而出,瞬间又射倒了一片敌军。
然而乌桓骑兵越奔越近,气势如虹,杀气漫天,迎着箭雨疯狂的疾奔而来,前仆后继,一往无前。
咻咻咻!
这时最前面的秦弩也出动了,数百枝利箭倾泻而出,而背后的大黄弩也已换好了弩箭,跟着激射而出。
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马嘶声,乌桓人一个接一个的如同稻草一般从马背上倒了下去,留下一匹匹无主的健马悲嘶着四处奔跑而去。
两百步的距离,乌桓人已被射倒七八百人,队形已经完全散乱,但是离土丘已不过五十步的距离。
“大人,前面有战车阻挡,冲不过去!”一名小帅惊呼道。
能臣抵之这才看到土丘上的七八辆青铜战车,不禁微微变了脸色,有了这个障碍,再加上土丘的高度,即便冲到近前,也不可能发挥骑兵的冲击力肆意碾压步兵。
就在他迟疑之间,公孙白手中游龙枪一挥,高声喝道:“白马义从,上!”
咚咚咚!
土丘上的战鼓声冲天而起,振聋发聩,崩塌云霄。
杀!
随着赵云手中银枪一举,白马义从齐齐发出一阵如雷般的喊杀声,八百白马义从如同下山猛虎一般,从土丘上恶狠狠的扑了下来。
咻咻咻!
八百多枝弩箭从白马义从的马腹之下激射而出,射得乌桓骑兵的侧翼人仰马翻,一阵大乱。
ta弩!
踏nu(这个也不能发,无语):ta弩比背弩还要小,安放在马蹬之下,用脚踏发,故称踏-弩。踏-弩用绳索缚于马镫下,弩臂发箭口向前。同时,另用一根绳子联于弩机,缚于骑马人的脚胫上。使用时,将弩中的箭对准敌人,只要用脚一蹬,通过绳索引发踏-弩,箭即从马镫上发出,可以射伤敌方人马。
“调转马头,迎击侧面之敌!”左翼的乌桓骑兵一阵惊慌失措,急声大喊。
然而为时已晚,八百多枝弩箭射乱了左翼的阵型,左翼的乌桓骑兵被射倒了数百人,不及调转马头,便被八百白马义从恶狠狠的撞了进来,如同被一柄利刃拦腰而断。
赵云一马当先,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啸,白马如龙长枪如电,冲近一名乌桓小帅的身前,寒光一闪,便将那名尚未调转马头的小帅的身躯一枪挑起,然后摔落在敌军阵营之内,又将两名乌桓骑兵砸落于马下。
刷刷刷!
赵云手中银枪舞动,枪影瞳瞳,上下翻飞,每出一枪,必杀一人,马蹄过处,血雨纷飞,如入无人之境。
嗷~
管亥手中长刀如雪,大开大合,横扫一片,所向披靡。
这只百战精兵,武力值平均比乌桓骑兵高了10点以上,而马镫和高桥马鞍的巨大优势,使白马义从可以在马背上稳如磐石,而乌桓骑兵必须一手扶着马背,一手持枪交战,单兵作战能力完全不可同日耳语,往往兵器还没举起,就已被白马义从击杀。
然而这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白马义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撞了进来,乌桓骑兵尚未调转方向,仍保持着向前的姿势,再加上前面和侧翼的箭雨袭击,队形已经完全散乱,溃不成军,面对队列严明、长刀如林的白马义从根本就没还手之力,只有少数乌桓骑兵还想反抗一下,也瞬间被击杀。
地利、阵型、武力、装备和士气,乌桓人全面落后,虽然兵力是白马义从的五倍,却完全处于挨打的局面。
而此时,仍有不少乌桓骑兵仍然发狠向土丘上冲去,然而此时,战车之后的弓弩兵早已退后,换上来的是一排枪盾兵,一张张大盾的肩头狠狠的插在地面上,抵住战车,一杆杆长枪从大盾的缝隙之中伸出,锋利枪尖直指前方。
砰砰砰!
一匹匹乌桓军马恶狠狠的撞在青铜战车之上,然而由于自下往上冲击,冲击力已经减半,再加上青铜战车本身五六百斤的重量,而且被枪盾兵用铁盾死死抵住,青铜战车只是摇晃了一下,而那些骏马却痛得悲嘶不已。
躲在大盾之后,稳住身形的枪盾兵,手中长枪齐齐刺出,只听噗噗的声音,或刺中健马,或刺中乌桓人的身躯,将冲来的乌桓骑兵狠狠的逼了下去。
“大人,败势已定,撤吧!”一名小帅眼见乌桓骑兵已经溃不成军,急声喊道。
能臣抵之抬起头来,四处张望,只见自己的部曲已完全大乱,前面无法进击,而白马义从却如虎入羊群般在部曲中大肆砍杀,根本无法阻挡。
此刻,他只觉心头一片悲凉,心中充满不甘之色,他狠狠的望着土丘之上的那道酷似公孙瓒的身影,眼中充满怨毒之色。
当年他的父亲,前任乌桓大人,便是被公孙瓒杀得重伤,从此落下病根,最后病死,而更令他悲愤的是,那一战,他的族人,被公孙瓒的铁骑屠戮了数千口,甚至连老人和小孩也不放过。
他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只恨不得将公孙瓒生吞活剥,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公孙瓒这样残忍,不只是为了训练出部曲的凶悍之气,也因为乌桓人对汉人也同样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就在他充满恨意,尚在犹豫之际,却听一声大吼如同霹雳般响起,他惊恐的抬起头来时,只见一名白马猛将,朝他一路冲杀而来,虽然他的部曲拼死抵挡,然而却没人能挡那人一合,眼见已奔近他的身旁十几步之外。
能臣抵之眼见赵云如同一尊杀神一般,吓得魂飞魄散,嘶声吼道:“撤!快撤!”
说完便已率先回马而逃,生怕跑慢了被那白马将军追上,丢了性命。
呜呜呜~
悠远而苍凉的号角声响起,数千乌桓骑兵如同潮水一般哄乱的退了下去,留下一地的尸体和鲜血。
“追!”赵云长枪一举,率着白马义从恶狠狠的追杀而去。
嗬嗬嗬!
土丘上响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不少士兵拍着胸前的皮甲,发出嘭嘭嘭的响声,宣泄着胜利的喜悦。
“五千精骑,就这么败了,败得如此狼狈……”阎柔和鲜于辅满脸震惊之色,不可思议的望着帅旗之下得意洋洋的公孙白,心中涌出一股寒气。
“完美,简直太完美了,几乎是零伤亡,这一仗打得太他娘的爽了!”张郃满心舒爽的想道,望向公孙白的眼神已充满季度的钦佩,“亭侯真神人也!若假以时日,试问天下谁能敌?”
这一战,上百名枪盾兵在阻挡骑兵冲击的时候被震伤,白马义从挂彩数十人,但无人死亡或健康值低于20,而乌桓骑兵却伤亡了近两千人。
“卧槽,他娘的这一仗赚得兵甲币还不够治疗受伤的士兵,老子吃大亏了!”公孙白看到系统中增加的兵甲币时,脸色已经变得愤愤然,十分的难看。
一旁的郭嘉不解的问道:“亭侯似乎闷闷不乐?”
公孙白恨恨的说道:“居然受伤上百人吗,气死本侯了!”
众将士不觉满头黑线,而站在后面的阎柔、鲜于辅与刘和等人,则是惊得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望着公孙白的眼神充满惊恐之色。
“穷寇莫追,请亭侯下令吹收兵号,让赵将军停止追击!”一旁的郭嘉道。
“准!”公孙白有气无力的说道。
呜呜呜~
号角声响起,前面追杀的白马义从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回来。
PS:三更已完毕,为了避免出现断更,明天只能双更了。原本安排下周拜访另一客户,结果人家自己跑过来了,只能舍命相陪,晚上码字的计划又泡汤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最后再次就昨天断更之事,真诚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