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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北部告急

《《兵甲三国》》

夏去秋来,又到了菊hua盛开的季节。

“阶烂凝暑霜,岸菊照晨光。露浓希晓笑,风劲浅残香。细叶抽轻翠,圆花簇嫩黄。还持今岁色,复结后年芳。”

亭侯府后花园中,菊花朵朵,香飘满园。一阵香风吹来,漫天的花瓣如雪花般随风飘舞。

公孙白摇头晃脑的吟着唐太宗李世民的《赋得残菊》,搂着美妾李薇漫步在飞舞的花瓣中,衣袂飘飘,俊美的面容和优雅的身姿,再配上那柔美的诗句,如金童下凡,看得身后的婢女呼吸都屏住了,像一群花痴一般。

只可惜的是,对于这些根本不识字的婢女和家丁,包括美妾李薇,那神情就是“亭侯的诗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令公孙白大为无趣。

一路边赏边走,走出一片菊园,望到远处还有一片白色的花海,便信步走了过去。

花团似雪,这是一片白色的海洋。

“这是……”公孙白望着这片花海,突然惊讶得张开了大口。

“启禀陛下,此花名白叠子。”

“有花实如茧,茧中丝如细纩,名为白叠子”。这种白叠子的花在土垠城中富人家经常有见到,作为观赏使用。

这种花有的已经完全绽放,花瓣变成像柳絮一般,丝丝缕缕,如雪如茸;有的刚刚从绿色的桃子中绽开,露出白嫩的花骨朵儿。

此花雪白艳丽,是秋季中难得见到的花卉,故城中的大户人家多有种植,以供观赏。

对于前世自小在农村长大的公孙白,却深知这种花不是用来欣赏的,而是一种价值极高的农作物,它的名字叫——棉花。

……

公元193年,这一年幽州郡内粮食大丰收,尤其以右北平郡、辽西郡和辽东属国三郡为最,其次为紧挨着右北平郡的渔阳和上古郡。百姓欢欣鼓舞。

而由于肥田、曲辕犁的发明,免税政策的推行,使得公孙白的声望激增,在三郡之内仅次于刘虞。一扫多年前公孙家的恶名。

就在这年秋季,公孙白又在为推行棉花种植政策做好准备。幽州之地苦寒,对于百姓来说,冬天简直就是炼狱,很多年纪大的老人都熬不过冬天。因丝绵的价格极高。不是寻常百姓用的起的,因为木棉产量极低,而且不耐寒,在幽州之地种植极少,所以一般百姓能用起木棉被的不多,更不可能穿上棉衣了。相对来说,虽然棉花更适合南方种植,但是北方也同样能种植,有了棉花将大量提高百姓和士兵的御寒能力。

他命令土垠地界内百姓收集一种白叠子花的籽仔细保存,要求开春后大量栽种。同时采集白叠子的花做了中原地区的第一件棉衣,并依样做了数百件供百姓试穿和参照。

这种在麻布里面填充棉花的棉衣,轻盈而暖和,保暖性远远强于数件麻衣,制作也极其简单,穿上一件即可安然过冬。而且棉花的产量极大,意味着只要空出一小块地来,就可保全家老小可以暖融融的度过冬天,而且可以保持十年八年。

土垠百姓惊诧于这位小亭侯的天才发明,将其视为神明。连刘虞都为之惊叹,并令治下百姓收集白叠子种子,预备明年耕种。

……

秋去冬来,就在幽州一片歌舞升平的时候。幽州之北的鲜卑人,正处于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鲜卑北部,风雪提前到来,牧草枯黄,牲畜被冻死,正是草枯马瘦之时。也是鲜卑人按照例规南下打草谷的时候。

鲜卑先民最初居住在北方,以游猎为生。“国有大鲜卑山,因以为号。其后,世为君长。统幽都之北,广漠之野,畜牧迁徙,射猎为业。积六十七世,至成皇帝讳毛立,聪明武略,远近所推,统国三十六,大姓九十九,威振北方,莫不率服。又传五世,宣皇帝讳推寅立,南迁大泽。”

但是在汉末,鲜卑人却逐渐取代了匈奴人数百年的草原霸主地位,成为一个显赫的帝国,因为他们出了一个和匈奴王冒顿一样的雄主——檀石槐。

鲜卑王檀石槐是鲜卑不世出的雄主,在弹汉山建立王庭,占领全部匈奴故土,建立了长达万里的疆土,显赫一时。而且多次攻打汉土,永寿二年,檀石槐攻打云中郡,桓帝忧惧,欲与其和亲并封他为王,但是野心勃勃的檀石槐拒绝接受,反而加紧攻打长城一带的缘边九郡和辽东国地区。

檀石槐死之后,其子和连上任。和连本人不但毫无才能,又断法不平,贪yin好se,鲜卑部众叛离者极多,自此鲜卑国力急剧下降。和连在攻打北地郡时被人射死,其子蹇曼年幼,侄子浦头代立为鲜卑王。

自檀石槐到和连,再到现在的蒲头,劫掠汉人是每年冬天的必修课,就像后世的汉人每年要过年一样。

弹汗山下,金色的王帐中,鲜卑王蒲头端坐正中,两旁分别坐着各部落大人,包括他的弟弟步度根、扶罗韩,还有慕容鲜卑、厥居鲜卑等部落的大人。

“今年幽州之地,粮食大获丰收,远胜于并州诸郡。不如弃并州,集中兵力攻打和劫掠上谷、渔阳及右北平三郡之地,如此则可好好过一冬了。”慕容鲜卑大人提议道。

其他部落大人均纷纷称是,只有步度根挺身反对道:“如今幽州之地,乃以公孙氏为主,辽东有公孙度,幽州西部及南部之主为公孙瓒,辽西三郡以公孙白为主。如今我等若攻掠上谷、渔阳及右北平三郡之地,无疑是与公孙瓒父子为敌,此父子两人一向好勇斗狠、心狠手辣,又英勇善战,最好轻易不要与之为敌。”

众人立即沉寂了下来。

当年公孙瓒经常与鲜卑人作战,众人是深深见识了公孙瓒那拼命三郎的狠劲和白马义从的勇悍。相传有一次公孙瓒跟随数十名白马义从外出巡逻关塞,看到数百名鲜卑骑兵,公孙瓒就退到空亭对随行白马义从说:“如不主动进攻必将被杀。”于是手执长槊策马带队冲入鲜卑队伍,杀伤数十人,凭着数十骑白马义从击溃了十倍之敌。鲜卑人从此以此为戒,再不敢轻易越进幽州北部的关塞。近年来,鲜卑人也是以劫掠并州为主,很少劫掠幽州。

而弹汗山紧邻着幽州,公孙白杀数万乌桓人,阉割上千人,杀得乌桓人就此一蹶不振,三郡乌桓部落大人在公孙白的治下乖得像猫一般,其赫赫的凶名更是远胜其父公孙瓒。

扶罗韩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公孙父子,英勇善战,白马义从更是天下无双,何必去碰这个硬茬,不如去攻掠并州诸地。”

“荒唐!”一直默然不语的鲜卑王蒲头猛地一拍面前案几,怒声道,“我鲜卑之民过百万,控弦之士可达二十万,而公孙白与公孙瓒的兵力合起来也不到十万,何惧之有?更何况据本王所知,如今公孙瓒与袁绍已开战争夺冀州和青州之地,岂有余暇兼顾北面?而公孙白不过区区万人,还要防止辽东的公孙度西进,又有多少兵力能与我鲜卑大军交战?并州虽然阻挡之力甚小,但是一向贫瘠,而幽州之地今年丰收,民有余粮,当劫幽州为上。”

步度根和扶罗韩两人对视一眼,不再说话。

*************

公元193年冬,群雄的争夺进一步加剧。

袁绍经过一年的时光,已经恢复了生气,兵力已达到十五万,而且训练了一只三千多人的精骑,用来抵抗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恢复实力的袁绍,早就想夺回冀北两郡,又在青州与公孙瓒共同讨伐黄巾时摩擦不断,两军终于在这年冬天正式爆发了全面战争。

而与此同时曹操、袁术和陶谦以及黄巾军一直处于混战,在混战之中曹操的实力逐渐扩大,隐隐已占据了整个兖州之地。

然而就在这年秋天,曹操的父亲曹嵩被陶谦的部曲所杀,曹操借机复仇,攻往徐州,一路杀戮而来,只杀得徐州境内的百姓流血漂橹,杀得陶谦退守郯县。

这个冬天,注定是汉室百姓多灾多难的一个冬天,原本已度过了一个丰收的秋天,准备安心过冬的幽州百姓,却迎来了上十万鲜卑人的南下劫掠。

鲜卑人如同蝗虫一般,滚滚而来,进入汉人村庄,四处劫掠粮食,遇到姿色不错的女人也是直接带走,对于反抗的汉人直接砍杀,铁骑过处,尸骨满地,哀鸿遍野。

上古、渔阳两郡告急,右北平郡的百姓也人人心惊胆战,纷纷举家南迁,一封封加急密信飞往蓟城和土垠城。

护乌桓中郎将,担任的是原护乌桓校尉的全部职责,处理的是全部少数民族的事务,包括鲜卑异族。

公孙白的案几上,不到半天时间,已然是告急信堆积如山,鲜卑人的恶行令他怒发冲冠,当即传令赵云等将前来议事,准备整顿兵马,痛击鲜卑人。

就在此时,一封神秘的木书,出现在他的案前,令他精神大振。(未完待续。)

PS:  传说均订破千可称为小小神,而今天本书做到了,作者甚为激动,感谢各位书友大大的支持,近来几章有点沉闷,但是即将进入新的副本,敬请继续支持,拜谢!

第一百一十四章为何而战?

土垠城北门外,五千余汉骑云集,肃然而立。

一年多时间过去了,城下大战的痕迹已经被冲刷得了无痕迹。只有那道塌顿留下的土墙,有些许残垣断壁还留着,见证着去年的那场大战。

那日旌旗如云,戈戟如林,乌桓王昂然立在战马上,在汉军营前尽情展现乌桓铁骑的无敌兵锋;那日千乘如云,万骑如雨,三郡乌桓精锐气势汹汹而来,恨不得一口气踩踏土垠城墙。这些景象似乎在一转眼间,就已经烟消云散。只有隐隐一道大队人马行军的痕迹,一路向北,消失在天的尽头。

五千人马,只是牵着马静静伫立。一千二百名白马义从,一千二百名白马义从辅兵,还有三千墨云骑,拉出了好长的队列。甲包兵刃,羽箭干粮,所有物资器械,都一应俱全。

而吴明和严飞所率的两千步卒,则留下来镇守土垠城和整个右北平郡的安定。

公孙白身着鎏金皮甲,手提一丈三尺长的游龙枪,昂然端坐在雪鹰宝马的背上,身后的一袭雪白大氅猎猎随风招展。在他身后,赵云、太史慈、管亥等将,个个全身披挂,神色冷峻,不怒自威,今年来的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已使他们身上多了一股必胜的信心和气势。

而那些汉军骑兵,尤其是那些白马义从的百战老兵,个个精神抖擞,昂然肃立,杀气和戾气冲天,大有遇神杀神遇魔杀魔之势。

公孙白高高的举起了长枪,全场将士屏住了呼吸,齐齐的朝他望去,霎时无声。

公孙白气运丹田,将自己的声音伸展开来,清晰的传入每一位汉军将士耳中。

“将士们,你们为何而战?”

全场一阵雅雀无声。

为何而战?没有人能回答。有人为加官进爵而战,有人为荣耀而战,有人为饷银而战。也有人为报答主将而战,更多的人只是被动的为战而战,因为他们要么战,要么被敌军杀死。要么怯战脱逃被主将责罚、被同僚鄙视,所以不得不战。

我们为何而战?许多士兵心底里问道。

我们为何而战?将领们一个个抬起头来,虽然每个人心目中都有自己的答案,但是他们都在等着公孙白的答案。

尤其是赵云,心中突然似乎被触动了什么。充满希冀的望着公孙白。他投公孙瓒,只因为公孙瓒能出兵讨伐董卓逆贼,能抗击北方异族,杀得那些欺凌汉人的异族闻风丧胆。然而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公孙瓒的所作所为令他大失所望,若非对公孙白情谊深厚,甚至一度认为刘备才是真正的明主,差点动了跟随刘备的心思。而后来,随着公孙白的独立开来,他的心思才逐渐回到了公孙白心上。认定了这个小徒弟为主,可是他还是想听听公孙白的答案。

公孙白高声喊道:“没人回答,就让本侯来回答。在回答之前,我且问你们:你们想不想过安定的日子,饿了有饭吃,冷了有衣穿,病了有医治,晚上有娇妻暖床,白日有幼儿绕膝,能奉养自己的父母?”

“想!”

全场静寂了片刻。随即响起咆哮般的怒吼,直冲云霄。公孙白的这句话击中了他们的心坎,让他们发自内心的高声响应。

公孙白等呼声安定下来,才倾尽全力。高声喊道:“好,那本侯就告诉你们,本侯的目标就是让天下人人都有饭吃,有衣穿,能娶妻生子,能奉养父母。能过上安定的日子。要问本侯为何而战,本侯就是为汉室天下而战,为苍生黎民安而战!”

“为汉室天下而战,为苍生黎民安而战!”

呼喊声冲天而起,震荡云霄。这一刻,所有汉军热血沸腾,豪情万丈。人群中的赵云,呆呆愣愣的望着阵列前的那个白衣如雪、丰神如玉的少年,那个缠着他喊师父、时不时装疯卖傻的少年,潜然泪下。

公孙白手中的长枪再次高高的扬起,全场的呼声逐渐平息了下来。

“如今鲜卑恶狼侵我汉土,杀我同胞,当何以处之?”

“杀!”

“敌骑十万,我军五千,你等可敢一战?”

“战!”

呼喊声越来越齐整,越来越响亮,虽只五千人,那滔天而起的战意却气壮山河,惊天动地。

公孙白长声大笑,马鞭北指:“走!随本侯往北而去,击杀胡虏!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

右北平郡北部,一处上百户汉人的村庄。

在村庄延伸向方山上的白雪缓坡上,一支队伍就像一头奔行在荒原上的野蛮巨兽,除了铁蹄撞击荒原的如雷蹄声,就是马上的骑士不断发出的怪叫,声势骇人。

远远的虽看不清那些人的装束,只听这怪异的嚎叫,村庄里的百姓都知道,这是一支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鲜卑骑兵,他们劫庄来了。

大地微颤,村中百姓已发出哭喊之声,鲜卑骑兵象蝗虫般疾扑过来了。

那嚣张至极的声势一时把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从山下疾扑下来的鲜卑骑兵呼啸着穿庄而过,惊惶跑上街头的百姓被长刀一拖,借着马的冲势,毫不费力地就斩下了头颅。

尽管是从山中小径偷袭过来的小股部队,鲜卑骑兵仍保持着草原上攻击对手的习惯,并不急着侵入各家各户抢掠财物,而是一冲而过,借助凛厉的声势,冲垮敌人的队形,打消敌人所有的反抗勇气。

他们事先得到的情报这小村庄并未驻扎官兵,他们穿庄而过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村民逃跑了,战马冲至村头就要立即折返,开始逐户抢掠杀戮。

然而冲在最前边的鲜卑骑兵飞快地掠至村口,却愕然发现上千名严阵以待的官兵肃立在哪儿,张弓搭箭,矢密如林。

但是他们已来不及分析为什么突然村里冒出一队官兵了。这只鲜卑骑兵是蒲头的亲兵部曲,号称鲜卑骑兵最凶悍的一支,这支派来抢粮的千人队更是骁勇善战,微一错愕,就悍然嚎叫着挥舞兵器猛扑过来。

后边看见这里状况的鲜卑骑兵都拨马冲来。一边摘弓搭箭,鲜卑人善于骑射,马上张弓搭箭极为娴熟,片刻的功夫已进入攻击状态。

咻咻咻!

不等他们靠近。一阵密集如雨的弩箭已激射而出,又快又狠,瞬间将一百多步外的鲜卑骑兵射倒一片。

臂张弩!

那长达三尺多的三棱狼牙箭,虽然隔了一百多步的距离,但是却保持着恐怖的攻击力。一个个鲜卑士兵身着皮袍的精壮身躯被瞬间穿透,箭头透背而出,倒毙于马下,就是那些雄健的马匹,也承受不了这一箭之威,瞬间被秒杀。

在这恐怖的弩箭之下,前面两排的骑兵几乎是瞬间被秒杀,无一活命,包括那名千夫长,一支千人的骑兵不过瞬间便被射倒了两三百人。

“白马义从。他们是白马义从!”有人终于认出了前面那群跨骑白马的魔鬼,嘶声大吼。

白马义从的凶名,威震草原,即便是凶悍的蒲头也一再叮嘱部曲一旦见到白马义从,不要与之交战。

“同等兵力之下的汉军,尽可与之交战,但是白马义从除外,一旦遇上,你唯一要做的就是逃命!”这是一些鲜卑老兵对族人的忠告。

当年公孙瓒不过率着二三十名白马义从,便击溃了近千人的鲜卑精骑。令鲜卑人如同乌桓人一样,对白马义从存在着深深的敬畏感。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剩下的数百名鲜卑骑兵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再无战心,纷纷调转马头,拼命的狂奔而逃,直奔村口而去。

等到他们疾奔出狭隘的村口时,才发现他们面对的是更加密集的汉人骑兵,那箭雨更加密集。刚刚冲出村口的上百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淹没在那如同倾盆大雨般的弩箭之中,浑身插满箭镞,摔倒于马下。

眼看前面有弩箭围堵,背后有穷凶极恶的白马义从滚滚而来,这群鲜卑骑兵终于崩溃了,有人自作聪明的喊道:“汉人不杀俘虏,我等降了吧!”

哗啦啦!

走投无路的鲜卑人,纷纷翻身下马,扔下武器,举手投降。

两旁的汉军骑兵已然持着弩箭围了上来,将地上的鲜卑骑兵团团围住。

“怎么办?”赵云望向公孙白。

公孙白眼中杀机凛冽,脸上却露出春暖花开般的笑容,高声道:“告诉他们,我们汉人对待俘虏,都是很优待的,请他们交出武器,然后到村外挖上一个大坑,好掩埋他们的族人。”

一名懂鲜卑语的将领刚刚翻译完,被俘的鲜卑人立即露出感激的神色,对着公孙白恭恭敬敬的跪拜了下去。

村外,残余的五六百名鲜卑俘虏徒手奋力挖了一个大大的土坑,有人双手已经挖的血淋淋的,这些俘虏一边挖坑,一边不时交流着愤怒的眼神,或者窃窃私语着,大抵意思是一旦获得自由,一定要领大队人马前来复仇。

土坑越挖越大,眼看已足够埋上千人,而死去的鲜卑骑兵不过四五百人,一名鲜卑百夫长终于忍耐不住了,恭声问道:“尊敬的汉人长官阁下,感谢您对我们鲜卑人的仁慈,只是这土坑已足够掩埋我们死去的族人,请问是否还要挖下去?”

公孙白听完部将的翻译之后,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猛地一挥手,高声喊道:“送他们上路!”

嗬!

弩箭如雨,正在挖坑的鲜卑俘虏们一个个惨叫着栽倒在土坑里,那名百夫长不甘的朝着公孙白怒声大吼。

那名精通鲜卑语的将领正要翻译,公孙白已然摆了摆手道:“告诉他,本侯只说优待他们,没说不杀他们。不但管杀还管埋,本侯已经对他们很仁慈了,他们应该感谢本侯才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