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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薛仁贵,烦恼的李二(求收藏,求推荐)

《《唐婿》》

家里的木匠很上心,而且,侯爷要的东西,自然要第一时间做好,看见琉璃手抖得厉害,生怕自己摔着了,人没事,这样的宝贝要是摔烂了,那自己就没法活了,小心得从刘逸手里接过去,找不到包的,就脱下自己外衣,想想觉得不干净,又跑回家拿了一件新做的衣裳包好,这才一步一步小心的向家里挪,看得刘逸好笑又舒服。

当工匠小心的将做好的神仙宝贝交到刘逸手里的时候,程处默和李泰几个正在家里趁饭吃,一一给他们展示之后,平时一顿不吃难受的饭菜都舍弃了,这个拿望远镜,那个拿放大镜,小心得把玩,口中乱七八糟的惊叹声不绝,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刘逸,让他心里犯恶心。

“滚远点,放大镜要给孙道长,望远镜是战事神器,现在只属于我鹰扬,瞄准镜只有一个,要给薛仁贵的,处默你给程伯伯拿一个望远镜去,算了,拿两个吧,那个大得你别拿行不,那是用来观测星相的就这么一个,我准备拿来骗人的,,你准备拿这么大一个上战场?”

无语得很,什么都想抢到手里的强盗性子怎么就改不掉勒。一人抽了一巴掌,这才又小心的放箱子里去,放大镜和一个小的望远镜单独拿出来,这是给李二的,要是他知道有这好东西没他的份,那刘逸就精彩了,上次打了二十大板自己躺了半月,要是不给刘逸准备就躺个几月算了。

再说了,拿给李二,他才能拿去给群臣显摆,这样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不然纯粹浪费了这****好运啊。

薛仁贵回来了,柳银环也被接来了,只是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柳银环倒是好像兴致还好,不停的安慰薛仁贵,她乃大家闺秀,河东柳氏乃是豪族,唐宋八大家里面的柳宗元就是这家族里面的,南北朝时期更是繁华到顶!

薛仁贵家族本来也算是不错的了,可是逐渐没落,尤其是父亲去世之后,家里就落败得不成样子了,这婚事若不是柳银环的坚持,可能都不会成,成了亲,柳家也没有说帮助一下这个女婿,却是不断奚落,小薛也是硬气人,自己扛着,本以为一身武力可以在军中出头,却不想遇到了张仕贵,再到分配到刘逸这里供一个公子哥玩闹,这就让他几乎绝望了。

谁知道到了第一天,刘逸的话语就让他热血沸腾,再到后面的训练,各式见都没见过的武器,铠甲军备,让他越来越坚信,好像跟着这个传说的风流公子,封侯拜将就在眼前!

与刘逸直接接触是这侯爷第二次来书院教学的时候,点名答到是这家伙发明的,教算学的时候,叫到自己名字,自己都答了三遍了,这侯爷还在点自己,好像不相信一般,然后看自己的眼神就如同饿狼一般,若自己是女子只怕会直接吓晕过去,浑身发毛,看着侯爷朝自己走来,战战兢兢,直到近前,这位侯爷才哈哈大笑,如同疯子,拍着自己的肩膀,说道,小样,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了,我看你还往那里跑!

一句话说得薛仁贵亡魂大冒,周围的同窗看自己与侯爷的眼神也是怪诞至极,正准备想该做点什么的时候,侯爷嚣张的指着远方,大声得道,你们都给我等着,得瑟不死你们!

话语难懂,侯爷也没解释,只是嚣张得跨步走了,算学都没教了,同窗是高兴坏了,侯爷走了,又不要训练,自然开始了疯狂的足球,这也是这位侯爷发明的,比马球好玩,一直好奇大操场做什么的,终于知道了,听说李纲先生气得厉害,指着侯爷骂了半天,直到看了几次学子们的比赛之后,这才抚须长叹,此中暗合兵家之术也,自从不再管了。

刘逸确实自从见到薛仁贵之后就兴奋得不行,这家伙也争气,兵法自己不懂,但是自己知道的东西教给他的时候,虽然学的速度比不上李泰李恪这样的禽兽,但是也不慢了,刘逸在想什么时候把李靖骗来,教教这小子军法,这样军法的正诡之术都学了,自己学院的招牌就是他了!

“薛柳氏见过侯爷。”

规规矩矩的拜礼,大家闺秀出来的女子,德才兼备,模样算不上多漂亮,却透露一股子英气,刘逸笑着点点头。

“嗯,来了就好,府里没什么规矩,让秋蝉带你进去,见见芸烟她们。”

没什么多说的,古代还是很讲究的,虽然自己是侯爷,还是注重下影响,毕竟自己背了个风流公子的名号。

“怎么人接回来,脸还垮着?碰到柳家人了?没给你好脸色?这身打扮还没帅瞎他们眼啊?”

刘逸的话薛仁贵是听不明白的,总是有很多奇怪话语,嘴里嘟囔了下,点点头,没说话。

“就这点出息!侯爷我还等着你给我长脸了!柳家怎么了,很牛气么?一群井底之蛙而已,将来争个公侯,让他们羞死!走了,学院里放假了,去这么久,课程落下不少,这就得靠自己学了,好好学,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踹着薛仁贵进了府,心里也不是很痛快。

心情差也只是一时的牢骚而已,当刘逸见到满屋子的开心模样之后,就又变得开心起来了,没说的,这就开吃了,丫环护卫一个个的都已经迫不及待了,家里侯爷做得吃食,那可是顶尖的,一般懒得做,只要做了,各种没见过的好吃的就都出来了,不带重复的,算了,反正菜也上好了,都吃吧,丫环上菜完毕就退下来了,饭桌上要什么伺候的,矫情。

对于刘家的规矩,薛仁贵是已经熟悉了,听了刘逸的话,又想了些许,觉得自己也是笨得很,现在看见这群开心的人,心情自然也好了,看自己妻子还显得不知所措,呵呵一笑,自己拿了婉,使劲盛了一碗,放到了妻子手里。

“吃吧,侯爷家的饭食在整个长安可是顶尖的,谁都比不上,在学院的时候,就经常与同窗们一起来侯爷家里趁吃的,侯爷大恩,以后我自然粉身碎骨以报,此时夫人就无须矜持了,这里跟家里一样的。”

刘逸听得哈哈大笑,楚芸烟萧雨彤等人也是白眼嗔怪。

“妹子你夫君这话却是说得对,这侯府人少,一开始还就我们以前的老人,现在又添了一些庄户家的闺女来府内做事,妹妹这顿饭吃完,黎叔自然会带你们夫妻去自己的家里,都收拾好了的。”

楚芸烟她们自然将事情都处理得很好,不用刘逸担心,柳银环也不是矫情的人,自己夫君什么人自己自然知道,从夫君现在高兴的神情里,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放开了一切,自然其乐融融。

而这时候的皇宫大内,却显得不那样和谐了,大过年的时间,李二仍旧紧紧皱眉,案几之上放着才到的军报,高丽辽东一带的长城已经开始修筑了,并且有了一定的防御能力,据使臣陈大德带回来的密报,这长城东北起扶余,西南至海,虽然如今规模尚浅,可是足见之后的效果了。

而且,一封国书也放置在了自己的手侧,这才是让他更头疼的东西,荣留王国书之中请求李二放了当年在长安的质子,高丽芸烟公主!

隋炀帝最后一年东征高丽,还才两岁的芸烟公主被退兵之后的隋军带回,大唐破隋而立,可是那时候的芸烟公主已经阴差阳错的身在教坊司,高句丽交好大唐,再确认了楚芸烟的身份之后,将楚芸烟迎接出来,可是当时的楚芸烟已经对陆瑶兮萧雨彤等几人感情极深,不欲前去鸿胪寺或者回归高丽,高建武在考虑之后,将楚芸烟安置在长安,以求学的名义,身份却不对外宣扬。

于是便有了李二让杜淹秘密设置听音阁,并且严禁里面闹事,而里面的王得太监,自然也皇宫之人了。

此事情只有杜淹与李二还有长孙无忌,魏征,房玄龄,杜如晦几人知晓,韦挺都不知道,韦万石纳妾楚芸烟,这事情自然是得到楚芸烟自己的同意的,韦家当时毕竟乃是大族,韦万石也是音律才学之辈,要学习大唐真正才学,只有走这条道路了,只是没想到韦家会是如此之族而已,只是自己的安全却从来不会出问题,李二一直在保护着勒。

而刘逸当时斗法袁天罡事情来得太突然,李二来不及阻止,已经发生,刘逸更是迅雷之势,直接将楚芸烟送到了华胥镇,再之后事情就大条成这样了,李二之所以一直没有赐予楚芸烟浩命,也是这样的道理了。

按理说,大唐侯爷娶高丽公主这也没有什么的,身份足够了,可是高丽这时候突然要接楚芸烟回高丽,李二就头疼了。况且,这次前来迎接芸烟公主的,是高丽第一权臣,泉盖苏文!

第四十三章又一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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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着脑袋站起来,大雪飘飞,却阻拦不了年节的热闹,遥遥得叹气一口,若是大唐国力允许,此刻的李二绝对如同征伐突厥一般,直接杀过去了,可是实在没办法了啊,国库空虚得能跑老鼠,重新上任的杜如晦牙都要咬碎了,若不是刘逸贡献的马蹄铁给户部解决了一大麻烦,今年只怕更惨了。

想到刘逸,李二又是一顿烦躁,华胥镇的变化落在群臣眼里,甚至可以用震惊来评价了,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华夏镇是特殊的,人家那里有刘逸存在,教给自己的庄户致富的方法,还手把手的带着,这里的庄户又都是府兵或者刘逸的老部曲,自然听他的话,其他的县地,不说没刘逸这方法,就算有,谁会相信?跟着侯爷盖房子能赚钱?温室种菜的方法除了刘逸谁知道?猪肉养出来没华胥镇上的手艺谁愿意吃这些贱肉?更别说自己都吃不饱,你让他们去养家禽牲畜?这样一逼迫那天下又得大乱起来了。

刘逸总能通过自己的特殊手段达到他的目的,又没有借鉴可在,让李二实在想揍他,魏征和杜如晦,房玄龄三人联合上奏折,不为别的,只为让刘逸将致富之法公布于天下,让天下百姓共富裕,李二看到心口塞得慌,要方法,自己桌子上就摆得有,可是让谁去执行?

贪婪得拿起望远镜纵观整个长安城,真希望这样的热闹永远存在,可是这样的目标,何时才能实现?

“父皇宴请群臣,陛下该过去了。”

长孙轻轻的走过来,将大麾批在李二身上,又递上了暖炉,双手握住李二,温暖他冰冷的双手。

“哦,是,该去了.....观音婢,刘逸可来了?”

想了想,又转头问长孙。

“呵呵,陛下忘记了刘逸这孩子还在禁足了,您没解除他的禁足令,他能去哪里?还好这孩子这几月算是乖巧下来,华胥镇被他弄得有模有样的,据说现在的很多商贾都欲去华胥安家勒。”

温暖了手,又替李二整理了下衣服,这才叹了口气。

“何止了!这个给你,青雀和恪儿回来的时候交给朕的,说是刘逸新弄出来的神器,叫什么望远镜,不过天下也十个,给朕带了一个开眼界!哦,孙神仙那里也有两个,叫什么放大镜的,朕也看了,观物入微啊.....”

“人人只知道华胥几月时间走上富足之途,却不知道五百军士的恐怖,一群军中底层的存在,如今已经成为军中拔尖之辈,甚至有过之而不及,个个大老粗,居然知道与商家算账了,韩信点兵之术知之者有多少,如今这五百军士几乎人人皆知,刘逸将望远镜拿给朕,就是想从朕这儿骗李靖这些名将过去参观勒,看完了,再骗几招正统兵道之术,呵呵,那这五百军士出来就是个个的将帅之才,他却说他们只是不及格的军人,需要历练!”

“历练能去哪里?平四方,灭蛮夷,这就是他们的誓言!鬼谷传入个个绝世,刘逸没丢掉他这一门的荣耀啊!”

一边说,一边将望远镜拉长,放置在长孙的眼前,让她眯住一只眼,巡视整个长安城!

长孙笑得很开心,望远镜抓在手里也舍不得放手,看了一遍又看一遍,这小鬼头就是让人出乎意料,真正做起事情来,还是让人很满意的。

“呵呵,二郎,这孩子还是要时刻敲打着,不然就喜欢瞎胡闹,臣妾听说袁天师已经拜访两次,欲探讨算学之道,都没见着这孩子,直接跟下人说自己不在家,哪有这样对待客人的。”

长孙看了半天,这才将望远镜交还给李二,心中满满自豪,口上却又说着嗔怪的话语。

“哈哈,袁天师当时为凡尘所迷,欲与这刘逸一争,却被他弄得焦头烂额,你还不知道,这算学除外,刘逸如今手中还有一巨大的望远镜,据青雀与恪儿说,是用来观测星相,探测天文之用,袁天师若是知晓,呵呵,那就精彩咯.....”

长孙小嘴惊得没合拢,李二又是哈哈一笑,也不再烦恼,他心中有一个想法,你小子就知道拿好东西来惊讶朕的大臣,自己躲在华胥看笑话,那好呀,朕就命你为鸿胪特使,处理自己小妾的事情,看看你是怎么处理的,想到这里,心里更加高兴,拉过长孙的手,就往大安宫而去。

李渊经过半年多的休养,精神旺盛得很,最近跟刘逸学了一门新玩法,行酒令,如今正和程咬金几人玩得海得很,李二来的时候,群臣见完了礼,也就虚按手,一切照常。

“皇帝来了啊,呵呵坐吧。”

舒服的后仰着坐着,李渊玩得也累了,老程如今正在大杀四方。

“父皇半年未见,精神更盛,儿臣愿父皇年年如今朝。”

李二躬身拱手。

“呵呵,这半年舒坦啊,皇帝,你别看这书院新建,里面的东西可有趣的紧,再加上一群小兔崽子,再没事与李文纪他们帮着整理一番资料,这每天虽然忙得紧,这心里啊,可这日子啊,过的也是满满的啊。”

呷一口葡萄酒,刘逸说烈酒对他身体不好,要少喝,以前或许觉得这活得越久,越是一种折磨,可是刘逸这小子一来,总觉得这人拉,有很多种活法,按照刘逸大逆不道的说法,皇宫里那点事情,其实算是最无聊的。

也是啊,算学自己年纪太大,是学不了太多了,可是这文学类的东西,他还是很感兴趣的,观古书,休身养性。

他还喜欢与书院的采购一起去华胥镇子上面逛,这里人除了几个知道他身份,其他都不知道,活得很自由,和自己差不多年岁的庄户聊天,虽然都是粗话跑嘴的,但是就是让人听着舒服。

“来,吃,今儿个过年,高兴,哈哈.....”

李渊哈哈大笑,长孙布菜,大厅称赞一片,李二也是笑得开心,欢笑过后,李二满脸红光,招招手。

“来,诸卿,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从童彻手里拿过望远镜,延伸了,大厅中一片好奇之色,当然,李渊,老程,老亲,还有老牛都是心知肚明,这东西刘逸还不会瞒他们,可是长孙无忌都不知晓,鹰扬的保密还是做的很好的,严禁私自泄漏军事机密,否则,军法处置!牛大将军来实行的军法,那可让人记忆相当深刻。

“陛下,此,乃何物?”

看李二对着自己这些武将们笑得诡异又开心,程咬金他们又是一副得意的表情,李靖就知道,这事情八层算是与将门有关了。

“呵呵,来,李卿,这里面太窄,咱去外面悄悄,好东西啊,你们将门看见了,觉得找朕索要,哈哈。”

李靖等人一边纳闷,一边随皇帝起身,向门口走去,此时瑞雪已经听了,可是天地间一片雪白,路上的行人都已经开始归家准备吃饭了,街上人逐渐稀少了,值班的武侯如同蚂蚁一般,让人看不清楚。

接过李二递过来的望远镜,再在李二的示意之下,微微眯起一只眼睛,将小的一端对准自己的另外一只眼睛,疑虑着向城内看去,才一看之下,就已经手一抖,差点将望远镜掉落,镇定如山的大将军行军总管,如同遇到了什么诡异的事情,不顾形象的惊愕的看向李二确认了一眼,在李二的眼神下,再次缓慢将眼睛放入,这一次就是舍不得再放开了头随着长管子摆来摆去,又时而抬头时而低头的,嘴中啧啧有声。

“艾。老程,这是什么啊?李公怎么这反映?”

群臣纳闷,李绩拿手捅了桶程咬金,好奇得很,其他武将也将头转过来,看向老程。

“哈哈,这可是好东西,不过这东西机密,陛下未开口,老程我可不敢说,我只能告诉你,这东西啊,是刘逸这小子弄出来的,是他搞的那个鹰扬特种军种的侦查工具,如果说火药是仙家神雷,那这东西啊,与千里眼无疑咯,哈哈.....”

老程很是得意,刘逸当时创办鹰扬的时候,没人认真对待,想要个人,还是自己等人拉下老脸来从各个军中要来的,就这样,还是一群军伍渣渣,火头军,押运粮草的兵马什么的,当人家小孩子的玩闹,呵呵,等着吧,现在人家有好东西出来了,五百军伍渣渣如今也是个个人中精英,尤其是那个薛仁贵,老程的眼红啊,若不是在刘逸的军中,他非得枪过来不可。

老程不说还好,说了更是让人心里痒痒得厉害,火药早已经被大唐军方定为神器,与他相提并论?这得又是何方神物?难道又是鬼谷的传承?

李绩心里更是痒痒了,别人没见过火药的威力,他能没见过?说是神物,他绝对举双手赞成!如今老程居然说此乃千里眼,虽然心中不愿意相信鬼谷会强大神秘到这样的境界,可是脚下却按耐不住了,上前几部,拱手道。

“陛下,卫公,可允臣一观神物?”

第四十四章群臣惊叹,李二权衡。(求收藏,求推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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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绩的话语终于让李靖愕然转身,不舍收回眼睛,在李二的目光下交给了李绩,这才长叹一声。

“陛下,华胥侯何在,微臣....”

话未说完,李二就摇头笑了。

“药师啊,你就不用想了,这小子说了,此物乃望远镜,这天下就十个,除了朕这里有一个,还有一个巨大的他用来观测星相,其他的八个,一个在朕这里,一个在进达手里,知节那里有两个,他们父子一人一个,其他的都是专门供他鹰扬所有,这东西毕竟是人家的,朕若是强行下旨去要,这不太好吧....”

李二头疼,就知道这反映,都是自己的部下,一群强盗性子,能不知道?望远镜观敌千里之远,再加上一个英明的主帅,那可真是料敌千里之外,运筹帷幄之中了。

“胡闹!此等神物,就该交由陛下掌管,再在战时授予领军总管,才为上策,怎么能掌握在玩闹之伍手中!”

李靖的话语刚落,刚从不舍的李绩手里拿过望远镜观望之后的魏征也是拜首同意。

“陛下,卫公此言甚是,老臣虽为文官,却也知此物于我大军而言,有大的先机好处,陛下确实不该任由华胥侯如此胡闹啊。”

两人话语出来,李二苦笑,老程却是不高兴了,秦琼牛进达也是不喜,什么叫胡闹?什么叫玩闹之伍?就你的大军是好士兵不成?真要打起来,这小子手里的五百军士,你连他们的影子都没摸着,就得被人家搅得鸡犬不宁,疲惫非常了,若是还装备了火药,哼,灭个万把人都不是办不到的难事!

“哼!李大总管好大的军威啊,魏大夫也是,我们军伍的事情,你们文官一脉也来插手了?”

这话就说的混不愣了,李靖还好,魏征气得长须乱颤,手指程咬金。

“呵呵,卫公,魏大夫,知节性子一直如此,说话难免不顺耳,只是华胥侯刘逸虽然闲置书院,却也一心为国,五百鹰扬军士,早已今非昔比,更有鼎鼎大名的射雕手的存在,箭法百万里挑一,更个个身兼点兵之术,隐藏之术,千里奔袭斩首之术,如此军士,我老秦说句大话,可能堂堂正正的面对面,与玄甲军仍有差距,可是若论杀伤力与袭扰能力,可不差任何一人了!”

老秦脾气好,话语也不冲,可是这位老国柱的话语却从不无的放矢,如今这样称赞鹰扬,让群臣大为吃惊,甚至李二虽然已经知晓,可是从老秦口里说出来,却又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呵呵,陛下,鄂国公这话该是不假了,犬子也在鹰扬之中学习,如今归家,老夫问及,也说了一些,可是涉及保密的东西却闭口不谈,只说自己算是服了华胥侯,呵呵,老夫来时也是好奇得紧啊,犬子一向傲气,让他低头称服之人,年轻一辈,可还是第一个啊。”

长孙无忌笑呵呵的出来,他算是最镇定的了,长孙冲的只言片语,他虽然有疑,却也猜想,这次群臣都小看了华胥侯了。

群臣面面相觑,李二笑得神秘。

“吵闹些什么,也不用着急下定论,如今这小子还被朕禁足在华胥镇,等我们高高兴兴的过完这个年,抽个时间,一起前去华胥一观便可,对于华胥的富裕传闻,诸卿不是也疑虑颇多嘛,到时候再一一看了明白,咱君臣在一起好好讨论一下,如何定论。”

李二一语下定论,望远镜在群臣之间传递,看一个再换一个,脸上的神色摇头难以置信,李二也不笑,自己初见这东西的时候,还不是一样?

材料很简单,里面的机关是看不到了,只是从外面来看,铜管,琉璃,铜都知道,琉璃这东西也是稀罕物品,只是这么清晰的琉璃,李二自己都没见过,只是刘逸也说了,这样的琉璃乃上天恩赐,纯属机缘而得,非如今的技艺能成,让李二可惜得很,只是转眼一想,刘逸只说这样的琉璃难得,可没说琉璃难得,从他造出琉璃,对就是造出,而不是天生而成,这就代表着这小子手里至少掌控了这一物件,琉璃在长安什么价,谁能不知?

这东西没有万贯家财的人谁佩戴得起?小小的一块琉璃佩饰,堪比天价,还是有价无市的东西,刘逸要是掌控了这里的神秘,那他手里的财富,李二已经不敢想象了。

夜到中天,宴会在惊奇之中散去了,李渊满意的睡去,李二与长孙回了太极殿,一静下来,李二就止不住的思考一切,长孙见到,抚摸这大肚子,摇摇头上前。

“二郎,如今可是年夜,您啊,还是暂时放下心思,刘逸这里若是有何话需要陛下开口,臣妾去说便是,这孩子对臣妾的话语还是会听的。”

李二回神,看着长孙的大肚子,微微一笑,上前而来,小心的将她搀扶过来坐下。

“倒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天下初定,百废待兴,朕这心里啊,总是静不下来,观音婢,你说朕要是想要重用刘逸,将他放在何处才是合适?”

摸摸下把,他不知道该如何做。

“扑哧,陛下您是被这望远镜与华胥镇的情形暂时迷住了眼了,刘逸这孩子什么性子您难道不清楚嘛,自由散漫惯了,要他像您朝中要员一般规规矩矩的坐在朝堂,臣妾估计他是干不来的,不出三天,又会惹出来一大堆麻烦。上次说了这孩子一顿,臣妾这里到现在都还不舒服,半年未见,话语都说不着一句,有时候想到,这心里啊,总是觉得不是个味...”

这就与母亲的话语无二了,李二听着莞尔一笑。

“哈哈....观音婢这是责怪朕将他禁足太长了咯。”

一句话惹得长孙嗔怪。

“臣妾可不敢,只是这孩子喜人,却总是不顺畅,这好不容易定个性子,安安稳稳的呆了半年,这芸烟公主事情一出,他若知晓,还不知道会怎么疯了,您知道的,这孩子在这方面,总是冲动得厉害,可是高句丽乃是国之大事,臣妾又不可插手,若是送回,臣妾真担心这孩子会发什么疯....”

长孙皱眉,李二也是不心里不定。若是强国之态,根本无需这样的烦恼,可是如今高句丽模糊不定,还有北边的各个部落,突厥,再加上吐谷浑,吐蕃,这一堆事情都堆在眼前,这事情还真棘手得很。

“唉,人总归是要成长,这事情朕会交由他自己来处理!桓都白骨京观朝堂里已经吵闹一片,朕很想知道,刘逸这小子会如何表态,童彻,明日去华胥传话,刘逸的禁足取消,年节的光景,想要来长安逛逛,拜访长辈,就光明正大的来吧,不要偷偷摸摸的躲在车里混进来,当朕的丽竞门都吃干饭的不成?”

想通了,也就不再烦恼,年夜可有的事情需要做,后宫阴妃,杨妃那里置办了宴席,已经等了很久了,笑呵呵的与长孙两人一路行去。

皇宫大内的事情,刘逸自然不会去想,一群人围着说笑,这要守岁的,这时候没春晚,没其他节目的,本来还安排了曲艺歌舞的,刘逸没让,都幸苦了一年,这时候就别折腾了,大家一起坐下,好好的说会话就最是舒服。丫环仆役都放假,有家的回家,没家的自己去玩,镇子上唱大戏,喜欢去看就去,灯火通明的,很是热闹,自己一家人围着听刘逸讲古。

总是听故事也不是一回事啊,虽然众女都听得兴致很高,可是刘逸的嘴巴可受不了啊,都要冒烟了,没说的,拿出麻将,这东西还是才弄出来的,本来是准备给李渊过年的时候拿回去做消遣的,可是后来一想这群臣要是见到了,估计又要在皇帝面前说自己玩物丧志了,算了,好东西自己家里玩玩就行,就不要祸害大唐百姓了,也算他们没福气,嘿嘿。

屋里有地龙,暖和的很,可是要说真暖和的所在,自然是炕上,懒得理会什么规矩不规矩的,都是一家人,讲究那些干嘛,将案几摆上,一副琉璃打造的麻将就摆了出来,菱角被莫得光滑,图案精美的很,这东西可花了工匠不少心思,耗时半月才做了出来,不过现在模具有了,以后谁家想要,倒是不麻烦,只是刘逸没准备弄出去,赌不是好事情,再用琉璃这种奢华的东西来制作,呵呵,那还不得被人骂死,算咯,自己玩吧。

摆上桌子,码好牌,说了规矩,又试着打了几轮,众女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屋里刚好八人,两张桌子刚好,没得说,将另外一副给了春夏秋冬四女,自己玩去,自己与楚芸烟,萧雨彤,陆瑶兮三人开打了,赌注都说好了,自己家里玩钱没意思,那就喝酒,低度的葡萄酒,又被刘逸加了提炼好的白糖,甜丝丝的,很好喝,可是再好喝,喝多了肚子也会撑不住的,大冬天去外面上厕所也是一种折磨啊,风吹屁屁凉不是...

第四十六章自尽?我刘家不出蠢女人!(求收藏,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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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逸死死握住的拳头缓慢松开,他也知道李二说得是事实,作为一个帝皇,能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语,至少证明他没有用心思来设计自己。

“小子,朕非圣贤,亦非神仙,渭水之盟的耻辱才被朕洗刷完毕,朕却又要不得不妥协一次!可是朕不怕!朕知道,这些跳梁小丑有一天会在朕的脚下颤抖,如同颉利一般,丑陋的跳舞!”

“你的桃符说的好啊,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朕不负这苍天,朕也相信,天不负朕!”

“可是你不同啊,朕知晓你,皇后也知晓你,所以,此次将你与你的小妾招入宫中,尽管外面的大臣都在等候朕的一个回答,朕还是想要你给朕一个答案,一个处理的方法,是留,还是送!一切均由你定!只是朕做了这一切,那么你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留,你入朝堂,与朕,与朕满朝文武一起,为我大唐努力,抗拒外敌的入侵,这也是最艰难的一条路,而送,由谁送,怎么送,这些今日你需要给朕一个答复了....”

叹息一口气,李二已经做到了他自己的极限,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如此来处理,不仅是他的第一次,还是整个历史的第一次!

刘逸半天无言,直到后面的帷幔轻轻颤抖,刘逸才回过心思,苦涩一笑。恭敬的大礼叩拜。

“陛下,能许微臣与臣之妾侍单独待一会儿吗?”

生生闭眼,头缓缓低下。

“去吧.....”

李二疲惫的声音传来,刘逸拜谢,童彻便引他向帷幔之后走去了。

果不其然,长孙在这里,楚芸烟也在这里,长孙叹一口气,看向刘逸,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以这样的年纪,要他做出这样的选择,若换别人,自然毫不犹豫的选择舍弃妾室,因为她们在大唐几乎没什么地位的,赠予他人也是常见的事情,更何况是国朝需要?

只是刘逸是什么样的人,长孙太了解,为了相处才一月的青楼女子,敢直接面对如日中天的袁天罡,韦挺,这样的孩子,活在感情的世界,心里再无其他了,这样的抉择,只会让他的内心陷入不忠不仁之地,对君王不忠,与妾侍不仁!虽然,这个不仁在很多人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没事,自己做决定吧,这是国朝大事,却也算你的家事,程公,秦公,牛侯这些人都站在你这一边,他们都觉得,宁愿拼死一战,以护国荣,陛下与本宫也深以为然,无论如何,都无需考虑太多。”

手轻轻抚在刘逸的后脑,缓缓说道,刘逸抬头,勉强一笑。

“谢娘娘,我会的....”

长孙再次一声长叹,凝视一会,这才转身而出,帷幔之外已无他人,刘逸视线落在楚芸烟苍白脸色之上,将颤抖的她轻轻握住。

“你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么?”

楚芸烟抬起头,泪眼迷蒙,颗颗成线,缓缓点头。

“呵呵,难怪你这么喜欢听神话的故事,听到我用高丽语唱出那段歌词会惊成如此,我早该想到的。”

软坐在地上,手轻轻搭在楚芸烟的腿上,嘴中喃喃自语。

“不是的,夫君,妾身不是想要利用你,芸烟嫁于夫君,从无一丝其他心思,请夫君明鉴。”

看见刘逸的样子,楚芸烟以为刘逸将自己与韦万石一般联想起来,心中又是着急又是疼痛,通过韦万石学习中原文化,这是不假,可是这也只是她的一个使命,一个还自己高丽血脉的人情。

“夫君,芸烟的生母本也是大唐之人,倭奴国借种之事你可知道?呵呵,当年我母亲差不多也算是这样的结局吧。母亲本是大唐渤海郡渔民之女,无多少姿色,却有才学。前朝三征高丽,留下了太多苦难的百姓,母亲被俘,荣留王见我母亲姿色虽然普通,才学却是非凡,遂欲效仿倭奴借种之事,将母亲收入后宫,直到母亲生下我,可是隋朝的第三次征战却又开始了,荣留王仓皇逃离,因为我只是一个公主,不得他的心意,所以,根本就顾不上我与娘亲。”

“娘亲带着我再次被俘,见母亲身着王室服侍,遂押解入朝,只是还未及处置,各地纷争起,隋灭而大唐立,母亲亡故之后,我身陷教坊司,身边只有跟随的老宫女,直到荣留王再次遣使者入唐,却将我留下,只当妾身再为借种之人罢了。”

“芸烟身体是不洁的,若非夫君怜惜,早该入得黄泉而去了,只是芸烟自见到夫君开始,便抱有那一丝的希望,仿若光亮,本该离去,却终是不舍,开始的害怕,到日子越久,心中只想着或许别人会忘记妾身的一切,能让妾身一直这样安安静静得呆在夫君身边,只是一切,都只是幻想罢了。”

“芸烟身不洁,心有愧,本就该死之人,这半年来,是芸烟最开心的日子,夫君,若有来世,盼望芸烟早遇夫君,以报君之恩义。”

凄惶得起身,想要如同以往一般拥抱刘逸,却是不敢,她怕自己这个不祥之人,将夫君带入痛苦深渊。

匕首没有了,从与刘逸成亲开始,这东西就再也没有在她身上出现过,在刘逸身边,她一直都是最安心的,只是如今这份幸福,终于走到尽头了。

猛然伸手,拔下头上发簪,狠狠向心口插去,她自己是武术高手,知道怎么样才会一击必死,最多只有一会的喘息罢了,或许这一会时间,能让自己好好再看一眼这个世界上最留念的人。

“你干什么!”

从楚芸烟起身,刘逸就感觉不对,他没出声,只是想听听这傻姑娘的故事而已,故事说完,居然直接自杀?开什么玩笑,我刘逸的女人怎么能做这样的蠢事!谁也逼迫不了!

手迅速向上抓去,直接挡住下扎的发簪,可是必死的一击,又是这个武学高手的狠狠一击,那里轻易挡得住,尽管楚芸烟震惊之下已经下意识的收回力道,可是这一击还是狠狠的穿透刘逸的手掌,又没入楚芸烟胸口些许,这才停住。

楚芸烟已经傻住,不知所措,手还握着发簪,已经浸出鲜血,在刘逸的痛呼声中回神过来,急忙松开,却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个傻女人!我刘逸的家中啥时候允许能做出这样的蠢事了!”

手颤抖得厉害,这尼玛得真疼啊,一个女子的劲道这么大,练武的人真惹不得!心中又是愤怒,这古代怎么就是教不会,一出事就是自杀,能不能静下来好好想想办法!

长孙听到刘逸的痛呼冲了进来,童彻也是紧随而进,看到刘逸手掌被发簪穿透,长孙瞬间怒火燃烧,那里想其他的事情。

“逸儿!童彻,给本宫拿下这妖女!生死不论!”

管你是什么高丽公主,死了就死了!皇帝因为长孙都不直接与刘逸为难,更何况伤害,如今居然被一个外族妾室伤害,鲜血满手,如何让她不怒!而长孙一怒,谁敢不尊,当年玄武门事变,可是她提剑先入皇宫的!

童彻想都没想,长孙话语才落,身形已如同飞鹰直下,手如鹰爪,带起死死冷酷的杀意!

“童彻你敢!”

想都没想,也管不了疼痛,手从楚芸烟胸前拿开,挡不住童彻,就只能护住楚芸烟了,双手紧紧抱住,将后背留给了飞击而来的童彻。

童彻眼中一缩,立马不顾其他,将手收回,一个急速的转身,从刘逸肩头跳跃而过,撞翻了后面的屏风,撕裂开来。

“娘娘不关芸烟的事情,您先让童彻住手啊。”

怕童彻再杀回来,赶忙向长孙解释。

怒火中烧得长孙一愣,有点蒙了,不过看刘逸无性命之忧,又混不顾身的救楚芸烟,也反映过来自己大概是弄错了。挥挥手让童彻退下,这才平息心中怒气,看着刘逸和楚芸烟。

“给本宫说清楚了!不然陛下不揍你,本宫也揍死你!”

胡闹!有这样的?才出去一下,李二这时候才到朝堂之上吧,就在这屋内见了鲜血,这还了得!更何况,受伤的是刘逸,若是不给出个合理的理由,长孙得要好好教训一下两人了,女人让自己夫君受伤,这本就是不该的事情,更何况是一个小妾,这可以拉出去浸猪笼了!

“娘娘,您能发发善心让我处理一下伤口么,疼啊...”

对于长孙,刘逸可真从来没害怕过,虽然其他人非常害怕,其中就包括她自己的几个儿子!

话语出口,长孙皱眉点头,嘻嘻一笑,准备拱手,又扯动还扎着的发簪,疼得要命,也不管了,找来了止血药品,再准备了烈酒,伤药也准备好,长孙坐在旁边眉间一片担忧之色,大着肚子艰难的想要撑起来看,却被刘逸阻止了。

楚芸烟连哭泣都来不及了,手脚慌乱得帮着刘逸举着手,自己手上的伤口都不知道疼痛,只是觉得心如刀割,她没想到,刘逸会这样傻,在大唐,这样就是纯粹的傻子啊。

“拔吧,芸烟你有武术,狠狠拔出来,不要停顿!”

第四十七章敢立军令状!(求收藏,求推荐)

稳了下心神,尽量让自己的手不再颤抖,直接抓住,发簪瞬间抽飞而出,手急速点击,酒精倒灌而下,洗净伤口,止血药,伤药均匀覆盖,白色洁净布条缠绕而上,松紧有度,轻轻将剩余的布条穿入其中,终于完毕。

“为什么要这样?芸烟不值得....”

直到一切完成,才放心心中担忧,缓缓跪下,咬唇忍耐许久的泪水,终于滑落,美丽的嘴唇破灭,点滴流落。

“滚蛋!我刘逸倒了什么霉,身边尽是你们这样的蠢女人!”

一句话说得长孙柳眉倒竖,刘逸尴尬咳嗽,又向长孙拜礼,被长孙烦躁的拉起。

“好好说,到底怎么回事?”

稍微整理了下思绪。

“娘娘,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

一番话说得长孙皱眉,按照她的理解,女子这样来做,并无不妥,相反该为鼓励才是,刘逸这孩子怎么还拿手去....哦,转眼一想刘逸的为人,就无奈的摇头了,手指在她额头狠狠点了一下,这才说道。

“本宫是管不了你了,越大越不让人省心!半年来就知道呆在华胥,也不知道来见见本宫,开始还为本宫肚子里的孩子着急,哼,现在好,半年不见个人影,来个消息就知道显摆你的望远镜,人来了倒好,洒血皇宫!你说说你,你这是要气死本宫吗?”

呼吸急促得厉害,刘逸赶忙上前,也管不了什么大防不大防的了,长孙瞪了一眼,也没责怪,只是抽出手腕,宫女上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您可千万别气着,本来就有气疾,这又一直没用药,可是怎么了得?小子的这点小事,哪里值得你这样操心,放心吧,小子会自己处理好的。”

微微一笑,转过身来,也将楚芸烟拉起来。

“今日在娘娘面前,我在跟你说一遍,刘家可不出蠢人,那些遇到点事情就自杀的最蠢!侯爷我只记得我娶了一个叫楚芸烟的女人,没记得其他事情!你是听音阁的清倌人也好,是芸烟公主也罢,这与我何干?”

嘴唇颤抖着看像刘逸,哭声突然爆发出来,死死的抱住他,再也管不了其他。

“好了,娘娘待会该笑话我了。”

将楚芸烟拉出怀里,尴尬得对着哼鼻孔的长孙笑笑。

“这里没有外人,芸烟你自己说说吧,是想回高丽,还是不想回去,不回去,我去高丽拿京观,顺便让他泉盖苏文知道一下后果!回去,我护送,还是要拿京观,他同样需要知道后果!”

话语斩钉截铁,长孙愣了一下,又摇头笑了,这孩子就是这样,自己也早该想到他会如此决定了。

“芸烟不想回去,我母亲乃唐人,我自然也是唐人,可是荣留王再怎么说也是芸烟的生父,本想在大唐习得才学,以换这份恩情,可是如今.....”

话语一出刘逸就笑了,又扯动手上伤口,疼得厉害,龇牙咧嘴的模样让长孙好笑。

“我说了,怎么就这么想接你回去,大唐欲摧毁不白骨京观,高建武心中担忧陛下挥雄师直取高丽,想招你回去学习大唐先进文化,武装国内啊。”

话语才出,楚芸烟已经立马再次跪倒。

“夫君明鉴,芸烟从未铭记将夫君的武军之力,只是记下了夫君修筑房子时候使用的臂指千斤之法.....”

声音低下,自然也知道自己不该记住,不说别的,就说如今高丽正在修筑长城,这杠杆原理和滑轮简易应用,也是极其有用的法门了。

“呵呵,你怕什么,火药之术除了陛下与我,谁都不知晓,那些东西,就算被他们学去又如何?码个长城就能抵挡大唐雄师了?尽管告诉他们便是。想要了结了这顿尘缘,自己亲自去也好,我与你一起前去桓都,给他们一个交代,我倒要见识见识铁血大对卢泉盖苏文的手段如何!”

“就这么说定了,其他的,咱们以后再说,娘娘,这时间也不早了,朝堂上陛下和各位大人都该等急了,小子先前去,讨要了这份差事,速度快的话,还能赶上皇子或者公主出世勒,呵呵...”

佯装烦躁的摆摆手,示意刘逸赶紧滚蛋,又派人将楚芸烟送回听音阁,这才缓缓起身,刘逸说该多活动活动,这样才有利。

“宣,华胥侯刘逸觐见.....”

童彻略显尖锐的声音在大殿响起,整理好衣冠,紧紧没受伤的拳头,吐出一口气,刘逸快步踏入,拜倒大礼参拜。

“这手又怎么了?”

才见完礼,起身之后,李二的话语就瓮声传来。

“启奏陛下,微臣的手不过小事而已,听闻高丽荣留王欲迎接微臣妾室归乡相聚,特此而来,请求护送之任。”

懒得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吧,年纪小就有这样的好处,只要不是大逆不道,谁也不会说你什么。

“哦?呵,朕刚才还在与众卿家讨论此事,你小子倒是直接,按理来说,高丽芸烟公主乃你之小妾,前去护送,也为常理,只是此事还关乎我大唐荣辱,白骨京观之事,那你也来说说,什么个意见与章程。”

李二懒洋洋的,刚才争论不休的文武两方也静了下来,毕竟这事情上,华胥侯刘逸算是当事人了。

“陛下,臣曾经听闻一句俗语,言之,君子之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

话语出来,文臣一片点头赞许,武将摇头,李二没有多少表情,他总觉得刘逸这小子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然则,臣窃以为,人若再犯,我还一针,人还犯我,当斩草除根!”

话语一出,武将鼓掌大笑,文臣惊愕无比,李二都差点忍不住一掌拍在大腿上,生生忍住,心中一片畅快!

文臣想要反驳,却又觉话语虽然杀气腾腾,却逐步推进,暗合天地之道,人言布衣也有一怒,血溅五步之时,若一味忍让妥协,又岂是我泱泱华夏之风?君子谦卑,却须有度,便是这道理吧。

“陛下,区区高丽,何须我大唐百战之将!华胥侯刘逸,跪请我皇军令,与我八千儿郎,为我大唐取回前朝将士英骨,扬我大唐雄风!”

单膝下跪,手重重锤在胸口,砰砰作响!

再次惊愕,刘逸能取得牙帐首胜,靠得是出其不意,靠得是神雷之术,可是这样前去,可是堂堂正正的护送和收取,八千儿郎?开什么玩笑,李靖号称军神,李二问他攻下高丽需要多少兵马,李靖都谨慎至极得说出百万雄师,八千?纵然你将火药使用得出神入化又能如何?能挡人家几十万的大军?若是再次兵败,那刘逸除了自杀谢罪,就没其他路途,而且,还让大唐蒙受奇耻大辱!

“哈哈!好!有我将门的豪气!好男儿谁不是从水火中走过,不管如何,这份勇气,就值得!程伯伯看好你,去给高丽这群棒子一个好看!”

棒子是从刘逸口中学来的,老程可不管那些,这世道,谁不是在用命拼前程?再说了,只是护送和取个白骨京观而已,如今大唐雄师在手,他高丽敢破这局?若是出手,大唐再困难,百万雄师就会挥军而入,至少,鸭绿水以北,不会再有这群跳蚤的存在!

“好什么好!逸儿立的是军令状!”

秦琼性子冷静,他往往会将事情考虑得很全面,所以玄武门事件他没有参加,当然对于李渊的情义,也是一方面了。

“军令状又如何?将门子弟,就该如此!陛下,老程愿一同前往!八千精骑!老程也想看看这群棒子能拿我等如何!”

老程哈哈大笑,若说战场,他老程一家就是专门为战场而生的,他如此,程处默也是楞头一个,学火药之时就说这样炸来炸去的没意思,战争,就该刀刀见血,枪枪入肉!被刘逸扯踹着骂了半天。

“呵呵,程伯伯,您误会小子的意思了,八千精锐骑兵,已经是我大唐的巨大力量,何须?小子只需八千水师即可。”

这话语听得老程都倒吸一口凉气,就不论其他人了。八千精锐骑兵,在机动性极强的条件之下,高丽或许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可是水师?搞笑吧,大唐的水师虽然存在,可是若说强大到那里去,根本谈不上,剿剿水贼还行,其他的,上了岸就是活靶子,一万水师对抗同样装备的一千陆地战兵都悬念颇多,就是李靖,这会都睁开了微闭得双眼,长孙无忌等人也是侧目,这样的豪言,就是猛将如云得大唐,能见几次?

“啊...呵呵,陛下,刘逸这孩子恐怕受伤发烧了,老程这就带回去修养一下,免得年少让诸公笑话....”

不愧是混世魔王,这脸皮厚得让人无话可说,人家说了,刘逸受伤发烧了,还是个孩子,你能拿人家怎么样?

“胡闹!年幼又如何?军中大事,谁能轻言?”

李二可不让了,虽然刘逸的话语让他震惊,可是从刘逸的眼神之中,他总觉得刘逸有办法,最重要的,刘逸传承鬼谷!对于鬼谷的传承,他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第四十八章聚将鼓!(求收藏,求推荐)

李二的话语让老程和老秦心中一急,才要上前说话,刘逸却拦住了两人,笑呵呵的说道。

“程伯伯,秦伯伯,你们所想,我都知道,相信小子,不会出差错的,小子敢立军令状,就没准备死在辽东,大唐盛世才刚刚开启,小子号称风流公子,这盛世的繁华,林立的红尘粉帐之中,曲江池的画舫之上,怎么没有小子的风流诗篇传承?小子可舍不得这么去死。”

“陛下,华胥侯刘逸,请命!”

拦不下了,老程知道,这小子稍微敲打一下就躲进了华胥,看似无害,可是胸中的猛虎一出,一关乎他的至亲之人,谁也拦不下了!

“华胥侯刘逸,你可军令状下,就再无年幼与否了!君辱臣死,你可知晓!”

一直没有与刘逸说过什么话语的房玄龄站了出来,脸色严肃,李靖也是同样,他如今乃兵部主事!

“绝无虚言!”

振地有声,连手上的伤口都顾不得,抱拳高举!

“准!”

李二拍案而起,气若游龙!终于没有再压制他胸中的热血,他自己也是百战之将,年少便领军征战四方,这大唐有大半的领土就在他的铁蹄之下平定的!

“着,华胥侯刘逸,为我大唐出使高丽特使,领五千水师,三千精骑,五百鹰扬军士!护送芸烟公主入高丽,再取回前朝遗骨,扬我大唐雄风!待归朝,以鸿胪少卿任之,理外邦事宜!”

大笔飞下,当朝拟写圣旨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吧,亲手将圣旨交道刘逸手中。

“华胥侯,朕与众卿在此等你的消息!”

“定不负陛下,不负大唐!”

......

大风起兮云飞扬,寒风凛冽,却根本拦不住刘逸脚下快马奔跑的脚步,圣旨到手,刘逸已经转身离去,李二是照顾刘逸的,没有全部给他八千水师,只给了五千,再加上了三千精骑,还有他的五百鹰扬军!

老黎是跟随刘逸一起来长安的,楚芸烟自己暂时不用顾了,自有皇帝给安排好一切,如今的他,需要聚将了!

老黎热血沸腾,战场啊,本以为再也没有上战场的机会了,毕竟自己年岁已经大了,又受了伤,谁知道才见到侯爷,刘逸只说了一句话。

“回学院,擂响聚将鼓!”

音罢,已经飞马而去,老黎知道自己没听错,聚将鼓,这在军中就是神圣的名词!看着意气风发的侯爷,老黎狂啸一声,飞身上马,恍若年轻了不知多少岁月,紧随而去!

鹰扬军虽然只有区区五百人,纨绔子弟都不算在其列,可是毕竟这是李二亲自下令的军队,自然有聚将鼓得存在,就在那块巨大的石碑之下,只是从未响过而已,而今日,沉闷的鼓点咚咚作响!

才刚刚开课的华胥书院沸腾了,此时未到中午,武生在后山习练,文生在教室上课,可是鼓声一响,全都昂起了头颅,侧耳倾听!

待鼓声再次响起一声,确认之后,五百军伍军士早已经腾身而起,今日秦琼他们这些教习都不在,训练是以前的纨绔来执行的,那里拦得住,程处默口中爆一句粗口,比五百军士的速度还快,李崇义李崇真两兄弟才问了长孙冲一句怎么回事,就被他一巴掌扇开。

“你们他M傻啊!聚将鼓都听不出!”

“可是,整个华胥镇,谁有这个资格?”

还蒙着勒,不敢相信!“

“刘逸!只有刘逸有这个可能!他要去高丽了!肯定是的!高建武上书想要接回芸烟公主,刘逸要去了!去了高丽,就肯定要掘京观,再说,以刘逸的个性,哼!一定有战,而且不会小!不然,他拿什么来要挟高建武好好保护他的小妾,拿什么要挟泉盖苏文!”

不愧是长孙冲,话语已经猜出了大半,半年的相处,他们与刘逸早已经混得如同兄弟,家里除了后宅稍微避讳一点,其他那个地方没受他们的祸害?才回到学院,府里的麻将已经丢了十副了,都是他们的杰作,当然,能偷能拿的,也只是护院们用木头雕刻得,琉璃的都在后宅,他们还拿不到。

“那你去嘛?”

手激动得颤抖,他们可不属于鹰扬的编制,鹰扬目前只有五百军士,程处默都不在其中。

“去!干嘛不去!学了大半年,不去战场,难道烂在手里!崇义,你看着,鹰扬要如同他名字一般崛起了,华胥书院也要崛起了,高丽归来,谁也不敢再小瞧华胥侯,小瞧华胥书院,刘逸以前说,他要让长安城里的勋贵往他手里砸钱来抢着进入华胥书院,文者,此次朝堂抡才大典,书院学子必然大放异彩,武者,高丽之行,鹰扬必然震惊天下!”

长孙冲并非夸大其辞,鹰扬军他们一直就在一起修习,自然知道,文院里,三十岁的马周本就是大才,如今又得书院指点,如何不一飞冲天?马周和薛仁贵,就是刘逸给世人展现华胥书院的旗帜,有他们存在,谁敢说华胥书院只是玩闹之所?

“可是表哥,家里会允许我们去吗?”

李崇义兄弟虽然也脸色通红,可是一想到这里,又有些担心。

“为何不让?大唐的功勋,谁不是拿命争来的!崇义,你还好,崇真,你是二子,就如同刘逸所说,不拿命去战场一搏,就是当猪养的存在!话虽难听,却是事实!”

李崇真拳头一握,转头对着李崇义。

“大哥!表哥说得不错,尽管我知道大哥不是这样的人,可是我还是希望去战场一搏!我也是百战之将河间郡王之子,我不愿当猪!以前是没办法,如今有这机会,无论如何,我会说通父亲!”

一抱拳,身已经转身离去,牵过马匹,跃身而起,跨马而去。

这样的事情不是只有李崇真一人,这里大都是家里的二子,三子的存在,往日里当猪,可是在学院呆了半年,谁愿意再出去当猪?就如同刘逸所说,要当纨绔,也要有该有的资本!当你手握功勋,威武街头,折扇微微煽动,给青楼里的姑娘讲述战场雄风,受人崇拜的眼神,轻轻挑起青倌人的下巴,问道,姑娘,我战场雄风万里,你可愿意领教?这该是多么骚气!

纨绔们不关五百军士的事情,也不观程处默的事,脚下跑得飞快,向大操场而去,文院里同样听见了,早已沸腾,才要站起,李纲已经睁大眼睛瞪着着急得学子们。

“想干什么,还有没有一点文士的镇定之气!”

手放下书册,缓步走到窗边,这里地势高,自然可以看见下方的一切,刘逸一身铠甲,面向石碑站立,披风被吹得猎猎作响。

“去吧,此乃华胥武院鹰扬之始,咱们虽为文院,却该为他们煮酒相送!以期荣耀而归!”

话语才落,教室内已经炸锅了,轰闹着向外奔去,才到操场,五百军士已经整齐的排列着,望着那个背对着他们的身影,一片热血与激动,他们是以前军伍里的渣渣,可是刘逸从前就对他们说过,好好学,好好练!聚将鼓响彻书院之时,便是你们证明自己的时候!而现在,已沉闷响起!

最后的鼓点落下,镇上的府兵也已经整装而来,同样立于书院操场之上,刘逸转过身来,看着下方整齐排列的大唐儿郎,呼吸粗重,却再无其他之声!

“制曰.....”

童彻稍显尖锐却大声得念出皇帝的圣旨,再交由刘逸手中,刘逸双手捧着,很稳。

“曾经,我站在这里,向你们承诺过,鼓响之时,便是你们出征之日,如今,鼓已响彻书院,你们告诉我,该如何!”

话语缓慢,很清晰,一字一顿!

“杀敌报国!杀!”

低吼而出,长枪击打在地面的声音整齐而震耳!

“呵呵,很好,记住这一刻!鹰扬军听令!”

整齐的回收脚步,并脚站立。

“整装!起军!”

跌跌撞撞的蓝田县令终于赶到了,向刘一报备粮草事宜,刘逸也没有责怪,与他确认了相关文书,人已经挥马离去。

文院的学子没有准备带,尽管很多人想要一起跟随,可是他还没有这个能力,保证不了这些人的安全,至于武院的三十名纨绔,除了程处默与牛登甲,其他人需要向家中请示,没准备等他们多久,从现在开始起,到长安灞桥,没到之人,就不会有资格前去了,这点时间足够说明一切,只要心中信念坚决,够了!

大军缓缓从书院大门走出,没时间离别,没时间多言,道路两边站满了送别的人,大唐出征,他们早已经习惯,往日提心吊胆,这次却好像没有那样子,一个个指着自己家的小子笑得开心,还嘱咐一句保护好侯爷,多挣点军功回来,至于安全?上了战场,这东西已经没有确定性,只是府兵都知道刘逸牙帐一役,将自己的部曲完整的带了出来,只此一点,就已经足够,其他的,各安天命!

第四十九章出使高丽!(求收藏,求推荐)

楚芸烟在鸿胪寺,由唐俭安排出行,会与刘逸在灞桥汇合,所以这时候的刘家主事已经是陆瑶兮与萧雨彤。

两人均是一身劲装,站在侯府门前,事情赶来的老程和老秦还有老牛已经跟他们说了,没有什么话语,知道刘逸的性格,他若不去,就不是她们心中的刘逸了。没有伤感,只是手紧紧握住刘逸的佩剑,走上前来,递交到他手中。

“愿君扬我大唐雄风,平安荣耀归来!”

眼中含泪,却拼命忍住不让落下,会不吉利的。

“等我!”

再无言语,也无需再多言语。接过佩剑,再看了侯府其他人一眼,扯过缰绳,一夹马肚,转身马蹄扬起。

出行很急,刘逸没准备浪费时间,楚芸烟重要,长孙同样重要,尽管长孙的情况看起来不错,可是谁知道会有没有意外,虽然自己的出现改变了许多大唐的轨迹,可是谁知道他会在哪一刻再次回到原来的路途?

长孙的去世是大唐最大的遗憾,也是贞观悲剧的隐线,刘逸从来没有想过去争霸天下,或者带着军队去打到天边,若是可以,他真的想安静的窝在华胥镇,该给李二的,已经全部给了,自己其实可以好好开始纨绔生涯了。

其实做大唐的纨绔,从来都是他的梦想,只是前提是自己的亲人都好好的,这是一个充满浪漫的时代,做一个纨绔,多好?或许大宋是纨绔的最好所在,可是大宋太过积弱,那不叫纨绔,那叫作死。大唐多好,国力强盛至极,称霸天下,万邦来朝,民风彪悍又浪漫,将士从战场热血归来,就是人们的英雄,醉卧温柔乡,醒掌杀人刀,这便是大唐将士最真实的写照。

这样的年代,若是因为俗事绕身而忙碌一生,是太对不起一场穿越了,只是身边总是伴随着麻烦,不得安宁,说实话,虽然自己进入大唐之后,便生活在所谓的青楼之内,可是真正的青楼,自己却还未真正逛过一次,想到这些,不禁莞尔一笑。

灞桥别柳之下,人已经缓缓到齐,三十纨绔,除去李崇义在内的十余个,都已经归入队伍,李崇义是去不了的,他是长子,而且他与长孙冲不同,他虽然在武院,却更多的偏向文院,毕竟,他需要继承他家的爵位,李崇真站到了队伍之中,一脸严肃,杜荷,房遗爱却不在其中。

当楚芸烟的车架到了灞桥之后,刘逸就没有继续等待了,没有多少无辜的时间给他去浪费,人的命运便是如此,很多时候,错过了,便也是命!

随着礼部官员话音的落下,车队缓缓起动,他需要去洛阳,五千水师与三千铁骑都在那里等待,火药准备得很充分,这一点上李二没有小气,还带了大量严密封存的烈酒,还有猛火油,白磷!这些东西没有一个是安全的东西,五百军士自己负责,运送得很小心,没办法,想要靠这八千五百军士威胁高丽,就需要这些东西,他准备给泉盖苏文和高建武一个深刻的印象,深刻到高丽不敢动楚芸烟一丝毫毛!

他猜不到高丽是凭借什么来发出这样的国书的,若是依仗辽东的那些部落?那刘逸就觉得这两个历史上的传奇人物,也不过如此而已了,自己的到来,会让他们绝望!可若不是,他很想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再没有了送别,也再无须送别,队伍完全集合之后,速度就开始加快,一切需要的军备都在洛阳,没有其他需要的,水师是从李孝恭手里接手的,关系最好的,也就他们家里了,他儿子李崇真就在军中,据李崇真说,他老子话从始自终只说了一句话,赶紧滚蛋,把命保回来!

够了,其实这已经是最好的话语了,没有出征的彷徨,只有燃烧的激动,刘逸也不说破,这里面真正跨入过战场的,没几人,见过战场残酷的同样没几人,他不希望自己教出来的是一群自大狂,自信必须有,但是需要在自己实力前提之下的自信,否则,在战场之下,只会成为炮灰。

军人,还是需要见血的,只有见到了鲜血,才能慢慢成长起来,如今的他们,有武力,有头脑,有先进的装备,缺少的,只有实战的经验罢了,这次就是纨绔们第一次经历经历战火的洗礼!

东都洛阳,相比长安来说,他的繁华不差丝毫,路线不用考虑,永济渠北上,却不入涿郡,再由海河入大海,不走陆路,直接跨过大海,有鸭绿水直入,直达丸都!

一路没有丝毫的停留,与刘逸交接兵力的是侯君集,这个后面的造反头子,如今还是大唐功勋卓著的战将,大红披风吹得咧咧作响,站立在旌旗飘飞的码头之上。

“样子倒是不错,只是不知道会有多少真正的战力!小子,沙场,乃军之重,不是小孩子的玩闹,好好送了公主,取了白骨,不要节外生枝!”

此时他既是来与刘逸交接,也是要前往长安,功封潞国公,拜兵部尚书,况且,他还要去向李靖请教兵法!

“小子记下了。”

没有多话,这样的人物,还是远离点好,虽然话语有为自己考虑的意思,可是倨傲之色,显露于面,身边站立着一个年纪颇轻的人,见刘逸看过去,侯君集移了下身体。

“关陇贺兰楚石,应召为东宫牛千。”

这样一说,刘逸就知道了,原来是他,呵,倒是又回来了,侯君集谋反,便是这家伙告发的,还是侯君集的女婿,倒是颇为戏曲的滑稽。

伸头往车架后面看,有野史上说侯君集的女儿海棠姿色过人,就算被李恪祸害,最后却还是成为了李承乾的妃子,他很有兴趣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姿色。

“往哪看了?哼!长安城里的传闻倒是不假,刘家狂生,风流天下!”

瞪了刘逸一眼,刘逸赶忙收回目光,只是感兴趣而已,又不是要去娶你女儿,你激动些什么,给我我也不敢娶啊,这娶了有好处?等着被你牵连流放岭南?搞笑吧。

“小子失礼了,事从急,日无多,小子这便告辞了,来日回到长安,必然去府上为伯伯请安。”

拜了一礼,侯君集嗯一声点头,他算起来是大唐里的年岁最轻的战将了,等到了贞观九年,为李靖副手,大破吐谷浑,千里追击,斩杀无数,开始了腾飞之势,后又灭高昌,到达人生的巅峰,可惜十七年时,谋反被杀。

历史上只说了李二将侯君集的儿子流放到了岭南,那他那可怜的女儿,那个告密的女婿能让好过了?一群危险的人物,还是原点吧,等侯君集转身而去,刘逸已经急急整军,跨步上了水师大船。

亲自检查了所有船只,是真正的海船,不是杨广下江南时候乘坐的楼船,若是如此,刘逸怕是不敢入海的,那样的船,在内河还能玩几下,到了大海,等着被一阵风给吹倒吧,他还不想葬身大海!

虽然没有龙骨,也不是尖底破浪战舰,可是刘逸也没准备跨过什么大海,一个渤海而已,相对来说,还算是平静的,吃水足够了,没有龙骨,就自己造一个,将军资全部堆积在船舱底部中央过道,人也住在这里,算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烈酒,火药,猛火油都用酒坛封装,外面用粗大的草结绳牢牢圈住,一坛一坛绝对稳妥的摆好,为防止海上风浪,而导致碰撞,船舱禁止一切铁器和火星的存在,白磷实在太过危险,不敢再带了,这东西温度稍微高点就会自燃,太过不稳定,若是到了丸都,能弄到白磷,自然是好的,否则,没有就没有吧,有前面那些东西,差不多已经足够了!

刘字大旗升起,等楚芸烟和唐俭带领的队伍都全部到了船上之后,船帆张开,巨大的石锚从江底收起,缆绳解开,收去一切,在纤夫的口号之中,船缓缓开动,向着江中心而去。

夹板上很不稳定,水师还好,骑兵实在不好过,无奈,刘逸早就将他们送到了船舱。楚芸烟也被刘逸放到了第二层,一震剧烈的摇晃,船渐渐趋于稳定,直到慢慢不再摇晃,顺水而下。

“唉....唐公,你何必来躺这趟浑水。”

看着难受的唐俭,刘逸吐出一口浊气,缓缓说道。

“呵呵,你这话可差了,若说别人,老夫是死都不会来咯,老夫在颉利大营之时,曾经发誓,再也不干这等差事,可是你小子接了这趟差事,老夫不来,谁能陪你走这一遭?”

刘逸张口欲言,被唐俭压了压手。

“你虽然带了八千将士,可是此次名誉之上,还是出使护送公主。所以鸿胪寺还是需要有的,别拿你这个鸿胪少卿说话,这只是你回来以后的事情,如今的你还不是,你是特使,老夫却是正使,你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都不怕,老夫有何可惧?老夫可还记得牙帐一役,与你并肩冲杀啊!”

第五十章泉盖苏文!(求收藏,求推荐)

使劲的将口里的酒咽下,打了个酒嗝,唐俭拍拍肚子,转头看着刘逸,手前伸,指着远方。

“乘风破浪,美酒在手,又有你小子在侧,可一谈天地之阔,一抒胸中之气,一睹战场之风,一雪天朝之辱,岂不快哉!哈哈!”

若说文臣之中,谁对刘逸最了解,就是唐俭了,从定襄开始,两人已经狐朋狗友一般,谈天论地,尤其是对义成公主一事,唐俭伸着大拇指夸赞刘逸,作诗为记,举杯痛饮,只说可惜自己没在身边,不然一定一起大罪一场。

唐俭的经历很丰富,说话风趣,还有点流氓,老不正经的样子颇对刘逸的胃口,而且还贪点小财,义成公主留给刘逸的几件信物自然不会动,可是还有一些刘逸的斩获,可没逃过他的手。

李靖对手下严格,却拿刘逸没办法,他总能给手下争来财富,破了牙帐之后,其他人都去追杀突厥军士了,只有已经捞够军功的先锋军支撑着疲惫的身躯,将突厥牙帐内的贵重货物,在刘逸的指挥下直接抗回了大营,这活干得谁都没话可说,军功都没和你们抢,只是要了点没人要的财货而已。

可是就是这些财货,等到了大唐,华胥镇开市之后,这群大头兵赚得无法无天,稀奇漂亮的东西总会有人要的,尤其是兽皮地毯,直接卖出了大价钱,让一群大头兵笑得嘴都合不拢。

而这次出征,以前的老兵都在,唐俭看过,谁都没有出征的惶恐,脸上洋溢着笑容,和对财货的渴盼,他们知道,刘逸从来不会亏待他们,那么这次前往高句丽,而且是刘逸领军,能赚成啥样,唐俭自己都不敢想,所以,他从来不认为刘逸会去送死,越了解,就越知道,刘逸这小子同样怕死的很,不是为了军功就往前冲的愣头青!

他不会问刘逸会如何办到,军策之事,从来都是不轻易相传的东西,刘逸开武院,已经是大唐最破例的表现,可是还不是只教了五百特种鹰扬军?可是就算如此,也只是传授练兵之法,而无战阵之道,刘逸想尽办法,李靖还不是没有前来书院传授?

只是或许他这一次,想得有点简单了,刘逸会征战,却不是简单的拿回白骨,他还需要给高丽留下恶魔般的阴影!

船队入了运河之后就越发的迅疾了,帆张开了七层,顺风顺水,等过了河间府,就直趋向海河,丝毫没有停留,急驰而下,万顷波涛的大海,也阻拦不住战舰的速度,张满风帆,直接横跨而过,直到鸭绿水口,遇到高丽水师,这才停了下来,交换了文书,再高丽水师的护送之下,再次沿鸭绿水直入,又是十日之后,船都已经隐隐在望!

“将军,据说大对卢泉盖苏文阁下已经到了丸都迎接芸烟公主,可是如此?”

闻言的高句丽水师头领崔江转头过来,看着刘逸,点头。

“回特使,确实如此,大对卢对此次芸烟公主回归很是重视,特此前往,当然还有贵使陈大得先生也在赶往丸都的途中。”

这时候的大多数高丽人还是对中原地区很尊敬的,尤其是中原的文化,当年李渊与高句丽修好,给了他们一本道德经,被奉为至宝,开课讲演的时候,人挤人的场景并不新鲜。

“特使若有何需要,还请尽管吩咐,末将也好尽快安排。”

刘逸点点头,笑了一笑,也不说话。

丸都已在眼前,高丽的水师在外守护防卫,大唐的水师进入内港。仪式很浓重,规格很高,泉盖苏文没有因为刘逸的年龄小而轻视,红毯铺地,鲜花沿街,人群夹道。

刘逸不在乎这些东西,从船上下来,眼睛一直远远的看着走来的泉盖苏文,五把刀身背在后,走路很稳,一身类似明光铠的装束很是显眼,披风轻轻飞扬,一丝不苟。

刘逸同样不苟言笑,两人标准的见礼,标准的行走,直到就在一旁的驿馆门口,再恭敬的拱手作别,一切都没有挑剔,却不该是如此的画面。

“大对卢,我大唐出使护送的芸烟公主,乃本特使的妾室,高句丽这边可知晓?”

就在泉盖苏文转身的时候,刘逸看着他的背影,缓慢说出这样的话语,眼睛不动,一直盯着泉盖苏文的后背。

“....自然知晓的。”

半饷,泉盖苏文才又转过身,拱手而道。

“呵呵,那不知道大对卢阁下认为本特使的妾侍,该在高句丽呆多久?大对卢既然对大唐如此了解,该知晓我这个浪荡子对于妻妾有点太在乎,离别得久了,我会想念的,我又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陛下和娘娘对我又太过宽松,心里一急,不见亲人,或许会忍不住跑一跑高句丽的。”

话语轻松,泉盖苏文却是瞳孔一缩,随后又迅速收回。

“此事自然由我王决定,盖苏文无法回答特使。”

或许骄傲如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有人来对他说话吧,再一次认真得打量刘逸,刘逸也笑呵呵的任由他看着。

“哦,这样啊,也对,虽然作为父亲不怎么合格,不过再怎么说也算是前世孽缘修来,因果纠缠,还了就好。不过这件事,大对卢可能要尽快跟荣留王说一下了,我虽然奉命而来,可是很多事情,还需要与真正说话算数的人来说,本来我以为大对卢掌控句丽军政大权,该有这个资格的。”

深深得看了一眼泉盖苏文,刘逸没有再说话,缓缓转身。

“哦,对了,忘记跟大对卢说,如果没有达到我要的条件,芸烟公主你们是接不走的。”

邪邪一笑,对着老黎大声说道。

“防卫都给我布置好了!从此刻起,这儿就属于我大唐军队管辖,敢擅闯者,杀!”

这驿馆与水师停靠的地方很近,沿途早已被刘逸带来的军士占领守卫,刘逸一声令下之后,三千精骑将手中长枪撞击在地面,轰隆作响,高声答喏!

泉盖苏文终于脸上变色,他没想到这个长安盛传的风流公子会如此果决,虽然自己的情报之中,刘逸确实有他神秘过人之处,可是没想到会如此,战马刚刚下地的嘶叫,唐军冷酷的面容,一一印在他眼中!

“特使,这里乃我高句丽之地,安全自然有我国大军负责!特使如此,怕是不妥吧?”

声音不再柔和,略带一丝冰冷,眼睛直瞪刘逸!

“有何不可?呵呵,大对卢该知道,我大唐将士,从不将安全交由别人掌握!大对卢还是先安稳一番你的手下,我带来的军士都是些没上过战场的怂货,容易紧张,别手一抖,伤到了别人,我可不好说话啊。”

语气调侃,泉盖苏文袖子里的拳头捏了一捏,又慢慢松开,大唐还不是高句丽轻易可招惹的,李二也不是当年的杨广,太过激进,而且百万大军行进的速度,给高丽争取了太多时间,可是若换做如今大唐的将领,若真不惜一切直扑而来,迅速扫荡一圈,高句丽就要陷入巨大的危机,不说别的,如今的高句丽看似稳定,可是饥民随处可见,内政稍微的欠缺,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缓缓挥了挥手,高句丽的军队向外边散开。

“特使的话我会如实禀告我王,如无其他事宜,盖苏文先行告退了。”

拱了拱手,也不待刘逸说话,人已经转身。若是其他人,或许不会如此,可是他太骄傲,他已经忍耐了很多,不希望当场做出什么,他堂堂大对卢,谁敢对他如此说话!

“十五日!只有十五日的时间!我不希望等太久!”

泉盖苏文再顿了一下,人就再不做停留,虎步离去!

刘逸笑着看泉盖苏文离去,直到他消失,脸色缓缓收起,本想激怒他,让周围的军士动一下,只要动一下,刘逸就敢将此地移为平地!然后直接驱船直入桓都,挖掘白骨京观!

至于外面的高句丽水师,他实在没放在心上,在火油,烈酒还有炸药之下,这只是一群破烂木头而已,凭什么阻拦自己?虽然看似强大,可是真要灭掉这一只水师,花不了多少时间!

可是谁知道骄傲异常的泉盖苏文居然没有冲动,他已经观察到他捏起的拳头,手已经准备挥出,只要战斗手语挥出,五百鹰扬军会在第一时间前去消灭掉水师,三千精骑会迅速灭掉此地的军队,刘逸相信他们有这能力!不为其他,只因为在路途之中,刘逸已经将一切准备好,水师停靠,却没有一个水师下船,全部都是战时状态待命,他们虽然穷,可是作为曾经李孝恭手下的军队,战力差不到那里去!这时候的大唐,军队的战力从来都是强大的代名词!

而且,刘逸已经对他们承诺,这次的出行,是有军饷的存在的,若是开战,除了朝廷的犒赏,战利都由自己支配!若没有销路,送到华胥镇,保证他们一个好的价格!至少,如今的华胥镇,在长安与洛阳,已经声名鹊起!所以,这些家伙如此是巴不得立马开战!

尤其是,在大海之上,看到了火药的威力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