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煮酒谈仙门(求收藏,求推荐)
墨翟惊讶的抬起头,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刘逸会提出这样的一个条件,吃的?堂堂仙门传承之人,就这追求?
“呵呵,先生不必惊讶,小子从来没有什么大得追求。小子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自己能够活得更舒服一些罢了。况且,先生想要帮小子寻到这些物品,却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不说路途之遥远,便是其间的艰辛,呵呵,小子不夸大了说,比之玄奘西行,一点不为过,只会更加艰难。”
说到这里,墨翟放下惊讶,兴致再次高了起来,抿了口烈酒,赞叹一声示意刘逸继续,不用管他。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先生自然知道吧?鲲鹏晚辈没见过,但是在北冥之地,确实有如鲲一般巨大的海兽,鲸这东西先生自然也知道,便是此物了,再有巨熊守护此地,浑身洁白,体积越千斤之重,却擅长奔跑,速度极快,兼之嗅觉灵敏,有巨大雪鹰盘旋,有凶猛白狼巡逻,兼之高处冰川覆盖,低处苔原密布,几乎半年恒夜,半年恒昼,昼夜交替之时,霞光满天而来,如同梦幻,不知仙门何在。”
“其二,北上有海峡者,曰白令海峡,大陆交替所在,跨越海峡继续向东,则为万千浩土,广袤森林,又或者平原一片,向南则有世上最大江河存在,绵延不知多长,毒虫巨蟒横行,谓之莽荒神国。不过此地太过遥远,实非如今人力可至。”
“晚辈所需物种,便是在这些地方才可找到,一曰番薯,食之甘甜,可为口粮,一曰土豆,土地生长,亩产二十石有余,亦菜亦粮,至于玉米,辣椒,番茄,这些神种,均在此间,均为活人宝物,当然,辣椒除外,此物不过小子贪嘴,却又不习惯茱萸之味才想要得到罢了,这些东西晚辈均有图文解惑,若先生派人前往,送与小子,必将感恩铭记。”
起身恭敬的对墨翟行礼,没有丝毫做作,只是心中忏愧,为了这些东西,墨家云梦仙门能存活下来的,能有几人?可是若这些东西都到了大唐,那大唐便再无饥馑之忧,再加上火药,猛火油的存在,或许还真能打到天边,无人不服,也做一做那日不落帝国?
美洲刘逸没准备让墨家的弟子前去,就算要去,也不会全部都是墨家弟子,将这些都告诉墨家,泉盖苏文自然会知道一些,自己也会告诉墨翟先生不必隐瞒,高句丽的人要去送死,自己巴不得。、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又曰,脚着******,身登青云梯,半壁见海日,空中问天鸡,千岩万转路不定,迷花倚石忽已暝,熊咆龙吟殷岩泉,栗深林兮惊层巅,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列缺霹雳,丘峦崩摧,洞天石扇,訇然中开,青冥浩荡不见底,日月照耀金银台,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
刘逸换换踱步,折扇轻摇,口中缓缓吟诵而道,寒风微微吹拂,天地一片宁静。
没办法,为了让这些人更相信一些,李白仙人的词曲也要摘录一些啊,虽然已经有了明月几时有,可是这时候是面对面,自然需要一些新的来刺激一下眼前的智者,尤其是九十岁高龄见惯了人生狡诈虚浮的智者!
童彻的手捏的紧紧的,这一刻,他几乎要上前堵住刘逸的嘴,阻止他继续往外吐露更多信息,老者感受到了童彻身上的气息,微微一笑,身边斗篷之人轻轻曲指,也没看清做了什么,童彻亡魂大冒,飞身连连后退戒备,好似看见了什么恐怖一般。斗篷人扯动嘴角轻轻无声一笑,再次回归墨翟身边站立,好像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一般。
“纵横千羽!”
童彻脸色极其难看,堂堂掖庭局老大,居然被这人给耍了,纵横千羽是一种袖箭,屈指一弹,如同暴雨一般急剧射出大量暗器,杀伤力惊人,乃墨家的独门暗器,制作手法只怕公输家都要退让三分,再者,墨者人人习武,路数神秘,却杀伤力惊人!
所以童彻才如今心惊,这群性格怪异的家伙,或许对于刘逸会有所保留,可是对于他,可不会有半点留手!
刘逸脸色黑如锅底,尼玛要逃跑都不带自己的,还好没什么危险,若是真有危险,和这家伙呆一起还不如带着老黎过来!暗中咒骂,狠狠喝了一口酒!
“呵呵,小友何必着恼,童内侍知道墨门不会对小友如何,这才保全自己为先,纵横千羽箭,可不是白叫的。”
又要骂了,这都能看的出来自己想什么?自己没太多表情吧!而且,直接就叫出了童彻的身份,看来墨家的神秘之处确实很多啊,难怪汉武帝当年尊儒之后对墨家展开大力追杀了,即使这样,墨家依然坚强的活了下来,的确不简单啊,只是这些与自己都再无关系了,只是这纵横千羽倒是不错,古代的激光枪,暴雨梨花针一样的存在啊,有意思,有机会搞来玩玩。
“呵呵,小友若是想要,送于小友几个作为念想又如何?只是可惜鬼谷传人,却舍本逐末,实在可惜了.....”
还想拉拢自己与你们一起找仙门?刘逸眉头微皱,身体微微前倾,准备随时跑路。
“小子实在没有大志,平生有两好,好吃,好玩,两重,重情,重义,一求,求平安,至于其他,小子实在没有多少心思去追求,神仙大道与小子无缘,还是前辈这样的高人寻求吧,先生不会怀疑小子的话语是骗你的吧?”
墨翟摇摇头,又低下头来吃东西。
“鬼门传人还不至于行那欺瞒之事,这点老夫还是相信的。”
话语出来刘逸听得舒服啊,感谢这伟大的时代,信誉第一,无契约的存在,却无论善恶都牢牢的守着这一准则!也感谢伟大的鬼谷子先生,将鬼谷一门的名声推到了顶端,让世人尊崇!
“放心吧,小友既然无意,老夫自然不会强求,你埋伏在周边的高手,还有威力无敌的神雷火药,再加上猛火油,烈酒,这些东西的存在,你若真想与老夫同归于尽,倒是个好方法,只是小友急着想要与老夫等人划清一切,又将仙道之秘毫无保留的诉说而出,老夫承情之余,自然满足小友愿望。”
“只是小友这份恩情实在太大,,其他的老夫也无法帮忙,公输一家还有墨门机巧之匠所在,老夫倒是可以交由小友,至于能否请动出山,为小友书院所用,这就要靠小友的本事了。”
“事情已毕,原谅老夫心之急切,这便要告辞了,多谢小友的盛情款待,若老夫寻得仙门,归入仙道,必然于浮云之上,为小友祈福,望小友得偿所望,一生快活逍遥,名传千古,哈哈.....”
话语说完,将杯中烈酒一口气喝完,畅快一笑,便似年轻了许多一般,起身离去,周围的斗篷护卫也是缓慢撤出,直到消失在街头,隐没在天地之间。
刘逸啧啧的看着一群人远去,半饷才回过头。、
“果然是高人啊,啧啧,不同,不同。”
再看看周围的怂货,人都走了,还一副戒备再加崇拜的眼神,尼玛啊,都是废物!气死哥们了!
狠狠的踹了几脚程处默他们,训练了半年这点隐藏之术被人家顷刻间看破了!还想踹童彻的,可是提起脚又想到这家伙的身份和身手,又放了下来,虽然这家伙刚才很丢脸!
“侯爷,童内侍果然高手啊,这份反应,天下没几人能达到的。”
可能是看见了侯爷不善的眼光,老黎跑过来偷偷的跟刘逸说,可是尼玛的声音能小点不?没看见听到的童彻一副还有识货人的脸皮,看着就恶心!
“侯爷你不会,啊,不是,是侯爷您武艺尚浅,不知道其中道理,刚才就算墨家门徒真的发出了暗器,以童内侍的反应也能躲避大半,要害无碍,甚至还能暴起伤人,若墨门对侯爷有敌意,还能及时回撤,救下侯爷。”
话语一出童彻的脸皮就更显得神秘了,伸手向上,准备抚须一番,才发现自己没胡子,又有点尴尬。
“扑哧,还大高手勒!走,老黎,陪侯爷回去喝酒,还是你们这些小虾米在身边舒服,侯爷我是痞子,就喜欢你们这些憨货!你们在身边,侯爷我踏实!”
老黎听到刘逸的话语,也笑呵呵的不再管童彻了,侯爷这样说,是在肯定自己,自然开心,也是,人家是皇家的高手,可是咱们这些老兵也不弱,真正出事的时候,自家人才能放心,侯爷这是将自己当做自家人!
追着刘逸跑过去,看着刘逸浑身难受的挤来挤去,知道侯爷身体发汗了,定然不舒服,这可得赶紧,早点回去交代下人烧水洗澡,别感染风寒了。
“侯爷,您的扇子.....”
第五十五章出动!(求收藏,求推荐)
墨门走了,在第二天的时候,留下了五把纵横千羽,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道他们给高丽留下了什么,反正泉盖苏文过来的时候,笑得很神秘,也很猥琐,至少刘逸这样以为的。
所以刘逸没准备继续等下去,当牛登甲他们回来的时候,刘逸就再次下了命令,整个内港都埋了火药,猛火油和烈酒也已经准备好了,天色黎明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在静悄悄之中,寒鸦叫得很凄惨,刘逸吐了口水嫌晦气,不过自己觉得这晦气是给高句丽和泉盖苏文的,谁让他对着自己猥琐得笑,既然喜欢笑,那就好好笑笑吧。
打听清楚了,泉盖苏文居然将这里变作了军港,周围再也没有了高句丽百姓的影子,所以刘逸心里也很舒服,至少不用对楚芸烟不好交代,至于军队?呵呵,这东西不在刘逸的考虑范围之内。
被刘逸教训得体无完肤的程处默和长孙冲认真检讨了面对墨门时候的疏忽,领取了这次任务,就是将高句丽的军营周围埋上火药和猛火油罐子,不知道他们怎么弄来了白磷,量不少,两人笑得很邪恶,让刘逸看得打摆子,踹走了两人,就已经敲响了楚芸烟的门。
“夫君?”
有点朦胧,姿势有点诱人,可是没办法,忍住心中的欲望,急忙将让她穿好衣服,准备出发了,不用多解释,她自然知道。
一声咕噜的鸟叫传来,刘逸一笑,知道程处默他们已经解决了高句丽的暗哨,打着微暗的灯笼,整装开始出发。
等刘逸到了江边,上了船,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早已经准备好的断后大军立即点燃了手里的火把,内港顿时一片灯火闪烁,火把如同末日星光一般四处闪烁,高句丽的巡逻兵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可是才叫了一声,强弩已经穿喉而过,火油罐子在用最大的力气往高句丽的军营抛去,落在帐篷之上,迅速燃烧而起,只能扔到外围,没办法的,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刘逸本来也没有打算用火油罐子就能乱了泉盖苏文的阵脚,若不是这家伙得到了墨门的神秘东西,显得有点得意忘形,自己也没这个机会,如此轻易得就能转移。
火油罐子带来的恐慌终于起作用了,也唤醒了高句丽士兵,更在第一时间唤醒了泉盖苏文,全身盔甲的出现在军营之中,鼓声雷动,本来就没有多大的骚乱迅速被平定下来。
“报!唐军灯火通明,四处闪耀火把,并且有向港口汇聚之态!”
副将来得很快,话语才出口,泉盖苏文就已经一掌抓起长枪!
“他想干什么!三千骑兵,再加上在陆地上没什么战力的水师!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啊,这句话如今的李二与众多武将也在猜测,只是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来,火药的确厉害,可是那里是高句丽,以泉盖苏文的能力,不需多少时间,便能聚集一只几万军队来围剿他!况且据丽竞门回报,泉盖苏文聚集了七成的水师,铺满了海面!
“七成水师?呵呵,薛仁贵,到你神箭队发威的时候了!把投石机与八牛弩都给我准备上!水鬼队给我下水!点了他们的水师战船的猛火油还有火药!不管炸没炸,都给我立即回来!我们时间不多,泉盖苏文不是好对付的!”
泉盖苏文也在下命令,知道了唐军的趋势,他立即下命令给副将,立马外港的水师发命令,立马准备拦截,只要不将刘逸和楚芸烟还有唐俭弄死,其他随便!命令是下了,可是传令兵才跨上战马,轰天的巨响就已经响起!
程处默他们终于点火药了,火药炸响,高句丽的骑兵就已经一片混乱,战马恍若遇到天敌一般,仰天嘶叫,根本控制不了!接近外侧的士兵直接被震得倒在地上,战马将身上的骑兵摔下来之后,立即爬起,四处奔逃,没倒地的士卒被撞翻,倒地的士卒被践踏而死,一片凄惨,泉盖苏文仗着自己的武力,从战马飞跃而下,一拳轰在一侧副将倒下的战马之上,将自己的战马死死抓住!只是如今的战马那里是人力能够抓住的,恍若疯狂一般跳跃而起,泉盖苏文拳轰击在战马耳朵之上,战马耳朵已经流出鲜血,再被他大力一拳,战马已经缓缓倒下。
他疯了,的确疯了,这是自己手下的精锐骑兵啊,这神雷一响,最少折损了七成!营中士兵被践踏而伤亡者不计其数,疯狂的拔出背后长刀!
“整军!我要杀了他!”
恍如恶魔,可是如何能够传出去,火药沿着他的军营布置,没有多少,可是加上加了白磷的猛火油罐子,经过火药的炸裂,引起连锁反映,一片火海将他军营前方呈现半圆形的包围,火落地不熄,落在士卒身上只有在火海中凄惨等待死亡,泉盖苏文眼睛都瞪出血了,听闻过神雷,可是谁能想到真如末日!这不是人的力量,不是!
为了刘逸口中的神奇物种,自己派了十艘水师战船与墨门一起寻找仙门与蛮荒神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可是刘逸在墨门刚刚离开,才三天啊,他就已经发出了这样的攻击!他想干嘛,要灭了丸都吗?可是如今的丸都不是京师,有这样的力量,为什么不直接攻取高丽京都?
同样的问题唐俭也在问刘逸,漫天的火光啊,这样的末日场景根本不是阴山牙帐一战能够比拟的,就算已经撤退到了战场上面的军士们,也在瑟瑟发抖,根本不相信这样的场景就是自己造成的!
三千骑兵与五千水师看着自己身边的五百鹰扬军,都有点害怕,这是一群什么样的恶魔?天神之力由他们手中释放,若是在自己身上来这么一下,浑身打激灵!
“看什么!抓紧时间上船!安抚好战马!水师将一切准备就绪,火要熄灭了,泉盖苏文要来了!我们要在走之前,再给他送一份大礼,再迅速离开,直奔桓都!没有多少时间,我们要在最短时间完成挖掘京观的任务,再在泉盖苏文到来之前,埋好火药和猛火油来与他谈判!这次闹得有点大了,芸烟,你的愿望可能要实现不了了!”
转身看着一身劲装的楚芸烟,语带歉意。
“我不放心,这家伙也是疯子!我只能答应你带着你见高建武一面!其他的,我做不到!我不知道墨门给他们留下了什么,可是我知道泉盖苏文掌握了这些,高建武不会对他放心!泉盖苏文不交出,高建武只有刺杀一途!可是这只能是失败的结局!我太知道这个家伙了,他就如同高句丽的天神,以自己的五把刀,杀出了一片铁血之路!”
“我不可能将你交到这样的疯子之侧!再保险也不能,原谅我自私一次!”
紧闭眼睛,不敢看楚芸烟的脸色,转身对着程处默他们怒号!
“起锚!张帆!”
泉盖苏文比想象中的来得要早,才放下缆绳的军士,还在沿着绳子往上爬,背后已经传来了一片尖锐的箭响,一支羽箭直直对着船头的刘逸!
刘逸见到泉盖苏文大军前来,就已经准备下去了,叫士卒以火箭点燃岸边火药的命令才出口,一道急剧的羽箭已经对着自己射来!童彻眼疾手快,夺下身边的士卒长刀,狠狠劈砍而下,羽箭已经被他劈砍而飞,才松了口气,就怒目圆瞪!
“三星连珠箭!”
可是反映已经来不及了,三星连珠,一道主箭在前,若被破之,后面还跟随两箭,分开而来,一箭对着刘逸一箭对着他身边的楚芸烟!
童彻夺刀劈砍羽箭的时候,楚芸烟已经反映过来,来不及顾及朝自己射来的羽箭,长袖对着刘逸前方延伸,袖中断剑已经飞射而去,准确撞击在这只箭上,可是自己面前的一箭却已经近在眼前!
扑哧一声,楚芸烟本来已经闭目等待死亡,可是却看见了红着眼睛的刘逸,将自己死死抱住,刚才的声响便是箭射入他身体的声音!
巨大的力道将刘逸推得扑在了楚芸烟的身上,浑身颤抖,口中倒吸凉气,死死忍住要叫出的喊声,紧抱楚芸烟的手将她拥抱得感到疼!
“没事!我是主帅!扶我起来!”
楚芸烟还未开口,刘逸已经捂住了他的嘴,战场斩首!这样的代价或许就是底下一片混乱,这时候不能出事!所以他忍住了一切,幸好自己穿了纸甲,不然这一箭绝对要了自己命,就算如此,他都已经感受到了箭镞入体,撞击在自己背后骨头之上的声音,酸涩而疼痛,才瞬间已经满头大汗!
楚芸烟泪流满面的点头,刘逸才缓缓松开捂住她嘴的手,还好身边都是百战老兵,再加上童彻,这才阻止了恐慌的发生,程处默已经捏死了拳头,刚才若不是童彻一掌拍在他的嘴上,他大概已经惊叫出来了!
“薛仁贵!强弓点火!”
第五十六章战争的残酷!(求收藏,求推荐)
船已经离岸,泉盖苏文是追不上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颤巍巍站起来的刘逸,咬碎了牙齿,刚要吼叫问水师那边如何了,一百艘水师战船,他不信刘逸能逃出去!他发誓,今天一定要将刘逸砍头祭旗!
至于大唐?有了墨家留给他的防御之道,再加上一些强大的防御器械图纸,还有修筑城墙,长城之法,各种利用天然因素的大阵,他相信,大唐根本攻不进来!
刘逸只有五十艘战船,这已经是大唐的四成水师战船了,大唐注重的是陆地,水师力量只为了剿灭水匪,哪里用得招那么多,高句丽水师与大唐持平,甚至超越,不过因为他们海岸多,用得着水师的运送罢了。再加上泉盖苏文这家伙的改革,所以他们的水师战船很多,只是人员配给根本无法与大唐相比,战船的大小也无法比拟大唐罢了。
可是人家船多啊,横排在港口,刘逸想要冲出去也不容易,若是遇到二货,点燃战船直接自杀势攻击,刘逸就根本耐他们没办法,所以只能提前将他们战船点了!
忍住疼痛箭了不拔发出了命令,薛仁贵的箭术果然也不低,泉盖苏文三星连珠,这家伙直接五箭并排,弓如满月,怒气大张,呐喊一声就怒射而去!
泉盖苏文才咬牙看着刘逸,就见到五支带火的羽箭奔袭而来,声知不秒,因为这不是杀人之箭,三石强弓也到不了自己的面前,只能到岸边,而自己离岸边还有一些距离,能开五箭的箭术高手,不可能估计不到这个距离!
“退!快退!”
嘶声吼出,就看见羽箭因为力道消散而缓缓下落,刚刚掉落在岸边的,部下才松口气,就亡魂大冒,不为其他,只因为羽箭落下,可是燃烧得火星也溅落下来,岸边本来就是一股难闻的气味,突然就如同天火一般,与大营之时无二,轰然燃起!
已经不需要他下令了,部下已经飞快的后退,这次没有战马的存在,可是人踩人也不比战马轻啊,大火,接着就是那该死的神雷再次的轰响,不仅仅是岸边,外港同时也亮起了火光,绵延一片,爆裂声,惨叫声再次充盈天地。
已经麻木,麻木到泉盖苏文无力的跪下,这是天神的惩罚吗?这里人的身是三足金乌,可是为什么如今的金乌天神却倒过来侵袭自己的子民!是自己错了吗?不是!是对面的人是恶魔,一个让人听见就发抖的恶魔!
刘逸的大军已经闯过火海扬长而去,可是自己满身漆黑的军队还惊惧的看着远去的战船,朝阳缓慢浮现,如此刺眼,眼睛生疼,整个港口已经成为废墟,高句丽的战船还在燃烧,不时的传出爆裂的声音,帆板碎木铺满了整个港口,还有他高句丽的儿郎,他的士卒的尸体在海面漂浮!
还剩下一口气的士卒被打捞起来,挣扎着看自己,泉盖苏文死死闭眼!再睁开眼时,已经满眼杀气!
“杀!”
刀出手,满脸熏黑的他开始了屠杀自己的士卒,不为别的,只为给他们一个痛快!
伤亡不止高句丽,唐军同样受到了损伤,不过不是很严重而已。五百鹰扬军死亡五人,战损二十,水师更是直接损失了两百多人,就算有火药,有猛火油,可是高句丽的开始的羽箭覆盖,以及后来为了摧毁战船,没有被火药炸毁的战船,就只能跳船作战了,这样的战损在所难免,刘逸不是神,做不到战争自己这边不死一人,虽然他很想这样,可是事实依然残酷!
眼睛死死的盯着排列在地上的战损士卒,此时他们已经到了桓都了,虽然鹰扬军已经做了很多准备,可是夺下这该死的京观所在,他依然付出了比冲出丸都港口更大的代价,当战损达到七百的时候,他已经快要发疯了!
他本来想直接炸掉景观的,火药埋上去,点燃,跑路,非常得快捷安全,根本不会出这样的战损!可是出来的时候,朝堂的大夫们给他的命令是将这些英骨带回安葬!
就是为了“带回”两个字,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部下一次次的冲击,八牛弩如同导弹一般疯狂的发射,投石机,攻城器械,再加上城内鹰扬军的策应,依然付出了这样的代价!
值吗?
当刘逸红着眼睛问唐俭的时候,唐俭留着泪,却赞叹值!程处默,长孙冲浑身鲜血,依然大声说值!全军都在说值!只有自己觉得不值!为了活生生的人命不值!
不再有计划了,什么再阻击泉盖苏文和高建武一次的计划都统统取消,挖骨,开始挖,不埋火药了!什么都不埋了,就挖骨头,挖完就回家!自己还是不适合沙场,看不得这样的场面!
本以为经过了阴山牙帐一役,自己就算是经历的大战,可是那次自己的人没死,一个都没死,所以自己天真的以为这次也不会死人,自己一步步的计划,可是到现在,已经死得让他承受不住了!
“挖骨,装船!猛火油与火药给我使劲的用!不要拿命去填了!然后咱们去鸭绿水口,等待整个高句丽的大臣为咱们送行!咱们就撤军回朝!”
嘶吼着下了最后一道命令,刘逸就已经疲惫得忍着伤痛,转过身去,他还不能离去,他是大帅,站在这里,他就是全军的主心骨,再烦躁,也要忍住站在这里!
“小子你不是准备在这里与泉盖苏文再决一次高下吗?”
唐俭站在刘逸的身边,没有丝毫的不适,相反却一副享受战果的荣耀。初见京观之时候,除了刘逸,其他人都是激愤之样,怒号不绝于耳,回想过来,才知道,这道京观虽然由隋军将士的尸骸所铸,可是却也是民族耻辱,而现在,自己的主帅就要带领自己,摧毁洗刷掉这一切,他们心中豪情一片!
刘逸在想,是不是除了自己之外,谁都认为这样的牺牲是值得的,因为他看到了周围人对自己诧异的眼神,就算老黎,也不理解。
“不斗了,还斗什么!为了这儿,我已经付出了七百儿郎!七百啊,老唐你让我如何回去与他们父母妻儿交代!”
刘逸再次回转身体,他不能懦弱,他的将士在拼杀,在挖骨,不管如何,他必须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刘候为何如此说来?为国征战,本为将士荣耀,摧毁京观,洗刷我天朝耻辱,更为将士之责,荣归故里,就算身亡,谁敢不称赞一声!况且,从丸都到桓都,刘候以区区八千儿郎,灭敌数万,乃至敌军闻之胆寒,见之胆破,而自身不过损失一成不到兵马,如此荣耀之胜举,该当大庆,怎么会有刘候之烦恼?”
唐俭没有再称呼小子,一本正经的对刘逸说道。这样的战绩,就算李靖前来,也做不到,为什么刘逸会在如此大好局势之下,突然就要收兵班师回朝。若是刘逸不是将帅之才,有妇人之仁,可是面对高句丽之时,他做得不比谁差,炸兵营,袭扰,火油与白磷这样的凶物被他用起来如同反掌,丸都内港恐怕现在还是漆黑一片,焦土满布,尸山堆积吧,可是为何到了桓都,才损失了几百人,就突然变换了决策?
“唐公!我不是你眼中的百战之将,我也根本没有想过要做这样的人!我知道沙场的残忍,所以我造火药,练火油,这些沙场的杀器都被我弄出来,就算以后历史记载,我也不会是什么学者,先贤,只是一个满手血腥的屠夫!可是我不在乎,只要我大唐的子民少受伤害,少一些如同今日一般的血肉对拼,我为屠夫又如何?”
“对于外族人,我从来不曾会为他们感到怜悯,既然冒犯了我大唐雄威,他们就要准备好该付出的代价!可是代价,我不愿看到自己的儿郎用血肉来换取,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将军该有的心思,可是人拉,总有自己的坚持!我不管其他人如何,我只管我手下的将士!”
“我来高句丽,更多的只是为了我自己的私心,至于京观,我看到了,自然想毁掉,可是却不是这样顶着别人的弓箭覆盖之下完成!除了以防万一的火药与火油,其他的我准备这一次全部将他们挥洒在这片土地!完成之后我就会扬帆直下,朝中大夫们若要奏本参我,尽管去吧,我一人担了又如何,不要再让我的手下这样受无辜伤害,若非这半年来我修身养性,我真想对他们说一句,去尼玛的!”
命令下去了,将士们听到了最好的消息,回朝!无论是多大得胜利,对于下层的将士来说,这两个字就是他们的最终目标,正常的人,没人喜欢打战,沙场变幻,都是提着脑袋过活的,再高的功勋,没有命去享受,又能如何?封赏荫子?这里的好多人甚至都是孤家寡人!
第五十七章绿林痞子,魔鬼屠夫!(求收藏,求推荐)
唐俭张了几次嘴还是再没开口,他看得见刘逸恍若疯狂的样子,若不是顾及到自己主帅的位置,他早已经站不住了,这样的局势之下,只有将自己同样置身杀戮之下,才会缓解这样的矛盾,暂时忘却所有!
到了最后的时间,刘逸已经完全待不住了,跨上战马,在战场奔驰,此时下古子城内因为火药和火油的阻拦,已经没有了兵力冲出来,战场上的士兵也已经被三千铁骑诛杀得不剩下几个,城墙上的守城器械早已经在火油罐子和烈酒罐子的轰炸下变成废墟,除了战船上保留的以防意外的火药和火油,刘逸将剩下的所有都聚集在了城门口。
尸骨终于完全挖掘出来了,水师不断的将尸骨运送至战船上,以前放置火药的这些地方,摆满了尸骨,唐俭想跟刘逸说不该将尸骨与杀人灭城的凶物摆放在一起,可是看见刘逸血红的眼睛,已经在口边的话语,又被他咽了回去,叹息一口,站在船头看着刘逸被风吹得狂乱得样子,回到船舱,准备拟写奏本了,不是参本,只是单纯的将此间的所有回报上去,当然童彻的丽竞门和掖庭局肯定也会有一份更详细的奏报,那是给皇帝看的,而自己的,是给朝堂所有的大臣看的!
“臣高句丽副使,鸿胪寺鸿胪唐俭,于桓州下古子城顿首,微臣随特使华胥侯刘逸者,远赴辽东高句丽之地,一为护送,二为取回前朝英骨。高句丽荣留王,大对卢泉盖苏文之属,受墨家云梦仙门蛊惑,挑衅大唐在先,华胥侯见之,授其飘渺所向,信之,匆匆离去,然则又有神秘卷轴遗留于高句丽大对卢,泉盖苏文见刘侯而笑,刘逸谓之丑陋而诡异,厌之!待鹰扬军归,骤然发动,先袭扰,再以神雷火油烈酒阻之,隔断相救之道,火焰妖娆冲天,漫天烟尘,雷声阵阵,炸响于耳,灭敌不知千万,再于内港外港所在,再展神技,沿岸火药炸响,如同末日,同时摧毁全部高句丽水师,夺战船三十有余,急行至桓州。”
“虽早有布置,桓州所在高句丽者却负隅顽抗,全场所有军士冲杀,灭之,我部损伤七百有余,刘逸泪仰苍天,曰,不以大唐儿郎换蛮夷之命,废除所有布置,以剩余火药火油阻高句丽之兵,曰,收骨,回朝!”
“呜呼,一战而灭数倍之敌,高句丽者闻之胆寒,称之屠夫,言鹰扬军为魔将魔兵,臣甚欣慰,欲归属于内,为大唐之刀斧,为华胥侯所阻,曰,屠夫者,非美名所在,诸般罪恶,一人担之,足矣。”
奏本自然有专人急行传送,丽竞门有他特有的手段,能以最快的速度到达李二的手上,刘逸自然不会去管那些,船顺水急行而下,比来时快了太多,过城而不攻不入,遇阻而灭之,只是丸都一战灭掉了高句丽七成的水师,如今已经再也没有了力量追赶刘逸了,自己的战船加上从高句丽处获得的,浩浩荡荡八十多艘顺流直下!
高建武到了,他是与陈大得一起过来的,随行的军马很多,可是因为是急行军,没有攻城器械的存在,丸都港口宽阔,刘逸的海船上又是器械十足,根本没有办法阻止的,三万大军站在岸边,惊恐的看着一片废墟的丸都港口。
“人了!”
高建武怒气勃发,他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人?那个魔鬼吗?已经前往桓都,如今快回来了吧!”
骄傲如他,如今满身狼狈,眼睛布满血丝,好像很久没有睡觉一般,精力如同被抽去,只是紧握长刀的手,仍然很紧,这几天他杀了太多人了,不是敌人的,是自己的士卒,都是那一战留下的残废痛苦的士卒!
“为何不派军阻止!”
听到高建武的话语,泉盖苏文也是抬起头,是啊,为什么不派兵阻止?只是刚刚产生这样的想法,就一阵颤抖。
“阻止?阻止不了的!他们不是人,是魔鬼!大王,高句丽需要铁血了,否则等待我们的只有灭亡!”
“大胆混账!”
高建武怒吼,气得发抖,可是泉盖苏文却好像没有见到一般,此刻他已经失望了,陈大得不知道跟高建武谈了什么,本来命令他修建长城防御大唐的高建武居然亲自到了丸都?一国之君前来相见大唐的特使?
泉盖苏文绝望了,可是这里是他国度,此刻他却与高建武再次相反的意见了,本来他是主和的,可是到了此刻,他知道,和不了了,有刘逸这样的存在,高句丽不可能与大唐和平了,若是再过些年,等大唐缓过气来,高句丽也就离灭亡不远了,他知道,大唐不是大隋,那里有太多恐怖的存在!
他没准备再继续等刘逸到来,他需要快速赶往北边,修筑长城,建造墨家留给他的防御器械,只有将边关打造成铁桶一般的存在,才有可能防御住魔鬼的降临,他有太多事情要做了!
高建武没有理会泉盖苏文,也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脸色虽然阴沉得可怕,却坚持在这儿呆了下来。
自隋朝征伐高句丽以来,此次的伤亡怕是最大了,四万大军,伤亡一万有余,水师几乎全军覆没,高建武将拳头捏得死死的,他很想此刻就将泉盖苏文拿下,可是不能!他不是昏君,相反他很想自己有一番作为,迎接楚芸烟回国,就是看重了楚芸烟从刘逸那儿学到的才学,而墨家出现在丸都的消息,让他再也坐不住,匆匆赶来,可是却迟了一步。
没有找到墨家仙门,没有得到传承强大学识的卷轴,可是看见的,却只是自己士卒满地的尸体,和干涸的鲜血!
泉盖苏文才转身离去,他已经怒吼对着陈大得。
“这就是你本大王的保证!大唐陛下才遣你来宣布和平相处,这就是大唐的和平不成!”
陈大得稍微退开躲掉高建武的口水,大唐的人,对于蛮夷的帝皇,可没有什么尊敬和畏惧,虽然自己确实是来商谈和平与毁去京观的事宜的,而且已经近乎谈妥,只不过条件就是楚芸烟回国,再加上给高句丽一些粮和布匹而已,谁知道还未到丸都,这个在长安就传得沸沸扬扬的胆大包天之主,居然霍霍到了高句丽!
灭敌破万而自身几乎没有什么伤亡啊!以泉盖苏文的口气,这家伙现在应该已经摧毁了白骨京观了吧!泉盖苏文手中四万兵马,桓都那边只有一万守兵而已,若是之前谁告诉自己凭借三千骑兵与五千水师毁了京观,他会一口唾沫淹死这人,可是如今看到丸都的惨状,他居然信了,出来时特意从长安带的烈酒没剩下几口了,猛喝一口,已经见底了,摇了摇酒壶,想骂刘逸一句,卖个烈酒也不知道把酒壶弄大一点!
“荣留王殿下,您是不知道哟,这特使刘逸,于长安人称狂士,胆大包天,就连我皇陛下都对他无法啊,而且人又称为风流公子,芸烟公主又是他妾侍,自然宠爱至极,这次到高句丽,本就不愿意,大对卢又是高傲之人,谁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冲突,才造成这样的局面,老夫实在不知啊。”
话语完毕,又拿了最后一壶酒,揭开酒封,这里血腥味实在浓厚,用来下酒最是适合了!
高建武青筋暴出,却拿陈大得没办法,他可以说是大唐的正使,若是高句丽真正杀了陈大得,那大唐再不会忍耐,一定会征伐高句丽的,而眼前的惨状犹在,他实在琢磨不透大唐如今的实力了!
“荣留王,你也不必着急,大对卢不是说了嘛,这华胥侯刘逸快要回来了,老夫就在此等候,一定狠狠责骂,再将他束缚回国,交由我朝陛下狠狠责罚,一定给荣留王一个交代,实在太任性妄为了!”
回国参奏刘逸是回国的事,可是这里是高句丽,就算自己这方的军队犯下再大的祸,也不能说什么其他话语,必须一致对外,这是身为大唐人的准则!若不是高建武在这里,他甚至想亲自前去看一看京观被毁的壮举,那里他来的时候见过,发誓自己一定要将任务完成,毁去京观,所以他一直呆在高建武身边游说,当他听到密报说刘逸居然也有毁去京观任务的时候,几乎急的跳脚,自己都已经接近成功了啊,那里需要刀兵!再说,桓都地区乃高句丽的古老帝都,又是军事之地,还有泉盖苏文这样的大将驻守,八千人?还是三千骑兵与五千水师的组合,想毁去京观?是要再往京观上添骨么!
急急得赶来,想要凭借高建武对楚芸烟的看着保下刘逸一命,谁知道才到半路,就接到了刘逸大破丸都的消息,他就不敢相信了,行军速度再提,直到现在,他终于确定了这密报,可叹啊!
高建武不说话了,他怕自己会被气死!泉盖苏文收拾完了战场,就已经跨马离去,走时狠狠的看了一眼桓都的方向,紧紧握住了手中的长刀!
第五十八章海盗?(求收藏,求推荐)
战打完了,刘逸躲在船舱里抓头发,身上的伤口已经在这些天的照拂之下结疤了,楚芸烟在经历了刘逸为他挡箭之后,再也没有了所谓归国的心思,按照她来说,泉盖苏文的一箭,早已经将她射杀,如今有的,只有大唐华胥侯的二夫人!这是刘逸这些天来听到得最满意的话。
本来就是,若不是因为这该死的古代,女子地位太过低下,又太多束缚,刘逸早就直接以为小妾报仇的名义开打了,楚芸烟母亲本来就是华夏的人,所以楚芸烟也就是华夏人,刘逸就是这样认为的!
至于高句丽?敢乱言就直接打过去!不然自己建学院干嘛,不就是为了这份帝国的霸道么?
只是自己的事情满意了,可是这军功和富贵就麻烦了,不是少,而是太多,每人将自己该拿的拿了,再将死去的将士的军功也补满了,可是若真算起来,还是多啊,不为别的,就因为隋朝的英骨也算战功的啊!
八千人光分这些白骨,军功都够多了,再加上灭敌的,没法算了啊,还有就是,自己答应了手下的,军功是一个,钱财又是一个,可是没有攻城破城,就没有什么收获,所以一群傻子除了拿者白骨傻乐之外,居然都忘记了大帅还答应了自己这财货一事了,可是刘逸忘记不了啊,所以此刻他很苦恼。
再去攻打一城?抢了城内的财货?高句丽穷得要死,能有什么好东西,再说自己也不愿意拿部下生命去换一座城。那除了这样,还能怎样捞一笔财富给这群穷鬼分一下了?苦恼啊。
部下报告说丸都之外有高句丽皇旗的存在,刘逸就更烦躁了,楚芸烟都想通了,自然也不用再见高建武了,自己急着回国,还急着想办法捞钱财了,谁有功夫去见这群家伙,可是回报说陈大得也在,那就还是得见一见了,毕竟自己抢了人家的功劳,还让他陷入了尴尬境地,而且,这家伙和唐俭一样,都是忠心为国的存在,又在国外,还是要给自家人面子不是。
船队没有靠岸,就在江中心偏岸边不远下了锚,能看清楚彼此的面容就行了,没多少时间浪费,见个面就行了,还要继续前行勒,财富,还是长孙也快要生产了,这些都是大事,其他的无关紧要。
“军在外,不可轻易停靠,还望荣留王见谅!”
刘逸站在船头,喊了一句。
“本特使前往高句丽,军务有二,一为护送芸烟公主回国一趟,这一任务在丸都之时就已经完成了,陛下也没有告诉我,我的小妾要留在这里,其二,接我中原儿郎回归故土,这一任务嘛,如今也算完成了,所以,本特使算是功德圆满,如今见到荣留王,却是再添一喜,多谢荣留王了....”
气死人不偿命是不?陈大得翻起白眼,没看见高建武的脸色都要成昆仑紫瓜一般了?读书人的矜持了,就不能说得官方一点?
“荣留王殿下,你也不必等我家小妾了,她与你们高句丽的因果早就因为泉盖苏文的三星连珠箭而断了,至于你想要得到的东西,如今也全部在泉盖苏文的手中了,你可以问问你的手下嘛,哦,还有,偷偷告诉你,墨家还给了他一个神秘的卷轴,好像是好东西,本想借阅一下,谁知道这家伙太小气,算了,大概也是一些过时的东西,懒得看了,本使还是有仁心的,小妾是不能留在你们高句丽咯,你们太穷,养不起,给泉盖苏文的东西再给你一份,接好了。”
让薛仁贵将自己写的一些简单的东西给高建武射过去,陈大得才叫了一句不可,刘逸就撇嘴了。
“陈先生啊,咱大唐人要大气,做人要将信用,对了,要不要搭顺风船回国啊?嘿嘿,这里没什么好呆的拉,咱大唐多好。”
扔了一条缆绳下去,陈大得也不知道跟高建武说些什么,总之好像高建武居然同意了,陈大得就在侍卫的保护之下,坐着小船来到了战船一旁,等人全部上了战船,收了缆绳,刘逸这才拱手对着高建武。
“一回生,两回熟,荣留王保重,后会有期!期盼与你下次相见哦。”
一股子的痞子加绿林之味,让才站到船上的陈大德又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高建武是无话可说的了,脸色铁青的看着刘逸收了缆绳,又张帆起锚,战船缓缓开动,船边的攻城器械也被收回,飘远而去!
能说什么,虽然这家伙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奇怪的话,可是你能拿他如何?第一人家在大江之上,没一战船上面的八牛弩投石机都已经准备好,只要自己这边稍微有异动,只怕这些杀人的器械就会立马开动,将这一片地方夷为平地,再说还有传说的神雷,能拿这痞子如何!
所以刘逸来了一趟高句丽,见到了高句丽权势最大的两位,获得了两个臭名昭著的名号,绿林痞子,魔鬼屠夫。
只是这些刘逸此时都不知道了,因为他已经出了鸭绿江,正准备沿着海岸,然后跨越东海,入登州海域,当然,现在已经没有了登州,被李二取缔了。
船队还未厉害海岸多远,居然有属下报告说遇到了海盗,这就让刘逸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海盗?
“海盗?我靠,终于发了!”
刘逸腾身而起,兴奋至极!
奔出船舱,站立在夹板之上,拿过属下递过来的望远镜,向着他指示的前方观看。
“大帅,这海船不是咱大唐或者高句丽的战船,也不是百济,新罗的,这是倭国的战船,您看,他们虽然没有打出旗帜,可是属下识得。”
老兵就是老兵,说清楚了差别,手里又接过另外一个望远镜。与刘逸一起观看。
“大帅,这肯定是倭国的了,没得错,属下跟随郡王的时候,见过船头的人,好像叫做什么苏我入鹿的,据说是倭国大臣苏我虾夷之子,当时还有另外一人,为中臣什么的。”
“中臣镰足!”
刘逸补了一句,老兵欣喜的说到。
“对对,就是这个鬼名字,这倭国人就是没文化,取名字比咱们大唐的老百姓还不如,他们当时求学大唐,跟随一个僧人,叫做什么请安的,还拜访过郡王,不过郡王没怎么理会他们。”
刘逸点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没有想到居然是他,如果说泉盖苏文是高句丽的权臣,那苏我家族在倭国甚至超越了泉盖苏文谋反以前,因为到后来人家的天皇都是苏我家族来决定谁来当的。这样的时间,整整持续了十多年,几乎架空皇极天皇,可见苏我家族在倭国的地位!
当然,如今的倭国天皇是皇极天皇的丈夫舒明天皇,而苏我虾夷,如今已经是倭国的大臣,这里的大臣可不是大唐的大臣,倭国的大臣,乃是倭国百官第一人!
“倭国的战船为什么不打出旗帜,却要扮作海盗?而且是在这里?而且是国内顶级的家族之子带领。有点意思啊,老吴啊,你多看看,看出点名堂来,大帅我对这些不是很懂。”
拍了拍老兵的肩膀,他叫吴顺根,如今是水师的副将,人还算机灵,又识字,所以关于水师的东西,刘逸一般都问他。
“大帅您放心,属下盯着了,您看,他们船上肯定装了重物,能以战船装载的,而且扮作海盗模样来装载的,吃水又这么深,肯定不是布匹这样的轻货,大帅,属下估计这群家伙是打劫了高句丽的哪个地方,而且,估计是红货!”
眼睛发绿,果然是穷鬼一样的水师,见不得银钱,而且跟前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早就摸透了刘逸的个性,只要不明显的触犯军法,大帅都好的很,虽然答应的财富没捞着,可是都知道那是因为大帅不想兄弟们为了钱财而丢了性命,这样的大帅哪里去找?
再说了,在大帅的眼里,出兵在外,抢劫一下蛮夷番子的银钱,那是本事,不在军规之列,当然大唐的不行,若是发现对大唐百姓,没得说,三个字,杀无赦!这一点没人反对,也没人敢反对。
这些天大帅一直口里哼哼的想要找个地方捞一把,看的出来,大帅不缺钱,人家是侯爷,而且带着自己的封地百姓成为大唐最富裕的百姓,据说侯爷封地的人都吃三顿饭的,还是干饭,大冬天的都有青菜吃,还有一说就流口水的红烧肉,扣肉,猪蹄,完了,想不得,想了就得流口水啊。
这次看到了倭国战船,而且是扮作海盗的倭国战船,从大帅激动的神情里,老吴就知道大帅想要做点什么,只是在评估价值而已,这大帅了解不多,咱们都是水上的老手,得跟大帅说说,这单生意,能做,值!
“真是红货?”
刘逸有点迟疑,毕竟这些地方太穷了。
“哎哟我的大帅,人家穷是穷,饭是吃不饱,可是金银这东西有啊,虽然不能当饭吃,可是还是有一些的,您看这船吃水这么深,人家又是打劫的,还出动的战船,能少了么”
老兵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