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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李二的好心情(三更求收藏,求推荐)

《《唐婿》》

对于将义成公主就地焚烧,李靖是没有意见的,义成公主太过倔强,若非刘逸也不知道怎么说动了她,自己安然去世,自己也会杀了她来祭旗。皇帝那边也不会对此举有什么想法,皇家在乎的,也不过是这位在贤后而已,不为其他,就单为一个传国玉玺,也已经足够了。

不得不说,刘逸这只蝴蝶煽动翅膀变化还是有的,杨政道这个历史上的隋朝皇孙居然在定襄就死了,刘逸也不知道这是为何。

李绩回来了,苏定方这次因为刘逸丢了前锋的功劳,没想到却又阴差阳错的抢了张宝相的功劳,被俘虏的颉利坐在囚车中,毫无一国之君的形象,邋遢不说,对于大唐的官员,还阿谀奉承,以求自己将来日子好过一点。

李绩看见刘逸,哈哈大笑,直说火药天神之力,威猛无匹,又恭喜刘逸斩落头头功,这一次回去,不出意外,一个侯爵是跑不掉了。

刘逸自从焚烧了义成公主之后,就一直不怎么舒服,李靖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有个宦官照顾萧皇后就算了,却硬生生的把自己也塞到了这里守卫萧皇后的安全,按照他说的,军中就你年纪最小,还未成年,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刘逸听后极度无语,还不会说什么,这时候的长安可能都以及炸锅了,前朝公主在临死之际,对刘逸这个毛头孩子感恩戴德,留血书作别,写情诗以期来世一生相许,这对于喜好八卦的长安百姓来说,可是能说长久的段子了。

现在又来照顾萧皇后?你想做什么啊李大将军?

“瞎想什么!老夫观你也没什么心思待在这里了,大军也在圣旨到来之后,就会开拔回京,萧氏身怀传国玉玺,自然会轻骑护送,提早入京,老夫为你着想,有何不好?”

随手拿走了刘逸身边的烈酒,李绩也是点点头表示附和李靖的想法,哈哈一笑,又顺走了刘逸的两坛烈酒,刘逸无语,你们都是大将军,直接拿就是了,只是这烈酒,最主要的是为了给伤兵消毒所用,自己也是为了开解义成公主,这才稀释了一坛子,到最后程处默每天舔着脸来要,李靖李靖张公瑾唐俭一群人就没一个好的,就算苏定方也是一般,如今身边剩下的,也就区区一小壶了,也算了,不喝就不喝吧,自己也没什么酒瘾。

刘逸想得不差,李二如今就捧着掖庭局送上来的关于刘逸和义成公主的密报看得滋滋有味,一个小茶壶被他拿在手里喝得滋溜作响,由开始的皱眉,到后面的玩味,再到最后的大笑,让一旁的长孙嗔怪不已。

“哈哈,观音婢,你可知道,你看好的孩子,如今果然不负你望,先有纸甲,火药之功,如今又是直取牙帐,两百余骑斩杀千余人,吓破了突厥之胆,这次归来,他想要的爵位,朕是不得不给咯。”

“呵呵,妾身是知道这孩子的,不过没想到这孩子能有这番作为,确实难得了。”

长孙莞尔一笑,心中也算是为刘逸感到开心。

“嘿嘿,你看好的人,怎么会才有这点,让你想不到的还在后头勒,来你看看这密报。”

将密报给了长孙之后,李二喝口茶又继续笑着说道。

“义成公主被擒,死前却只想见见火药的创造之人,李靖应之,刘逸带着酒菜来到了义成公主与萧氏面前,一番言语之下,居然让义成公主这个连朕都佩服的倔强女子甘愿放下恩怨,安然离去,哈哈,最秒的是,临去之时,留下了一首简单诗篇,期望来世以身相许来报答,哈哈.....”

李二是笑得不行了,一开始看到刘逸将他自己与义成公主说成是一路人,心里还咯噔了一下,待看到后面的话语,尤其是话里大骂袁天罡,凭什么被人称做神仙,让李二一时舒爽无比。

帝王最期长寿,最信命运,可是却也是最恨命运,尤其是李二这种雄才大略的千古一帝,你让袁天罡说他一句不是命里真龙试试,就算你是神仙,也立马被他剁成碎末。

自从刘逸将药方给了长孙,长孙的身体每日都在恢复,已经很少有往日气疾病发作的迹象了,李二自己也在喝,每日还与长孙一起打打太极,日子很是舒服,现在突厥这个心头大患尽去,刘逸又将火药这等神器交给了他来掌管,他就对袁天罡的潜龙之意有点嗤之以鼻了。尤其是上次说到刘逸,袁天罡顾左右而言他,推说身体受伤,又说什么突然星相模糊,掩盖真像就更让李二大失所望。

刘逸若与自己一样身在乱世之中,那么李二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是一个潜龙,有纸甲,火药这样的杀器,天下还真没几个人是他对手,可是如今天下逐渐一统,刘逸又毫不犹豫的将秘方交给了他,换取爵位,你老袁凭什么说人家是潜龙?

“唉....这孩子啊,总是让人不消停,军功是足够了,也足够封爵了,只是这名声怎么越来越有向下走的迹象,这诗词之言还未过,如今又来了一出,这回到长安让他怎么过啊。”

长孙叹了口气,相对于李二的大笑,她是真越来越喜欢这孩子了,就算从这字里行间里,也能看出这孩子的真性情,一些人不敢说,甚至大逆不道的话语,这孩子也敢就这样说出口,若非自己夫君也是大度之人,早就将他斩首了。

“呵呵,观音婢,这你可想差了,这小子何时真正在乎过别人的看法,别的文人去青楼附庸风雅,所谓风流,他却是自己入了红尘,并且直言几个番官之后的青楼女子为自己亲人,为了保护她们,又毅然踏入沙场,以火药,纸甲换取爵位,孤身直入,夺取头功,都是为了朕给他一个爵位庇护,既然他将一切都摊明白了跟朕来说,那么他既然做到了,朕又怎么会负了他?有朕的庇护,就算天下人都骂他又如何?朕说不动他,谁敢动!”

李二王八之气一露,长孙嗔笑一下,就将温度已经合适的桂圆红枣粥给李二端上来,放在了他面前。

“好拉,妾身知道陛下乃万世之君,这孩子有您照拂,必能安然。”

李二哈哈大笑,端起粥来一饮而尽,这才向朝堂大殿走去,今天是讨论如何封赏的日子了。

李二心情颇好的来到朝堂殿,今日的朝堂上,长孙无忌,房玄龄,戴胄这些大人物都在,毕竟这样的大日子,基本都会前来的,军报已经传来,此时就在大臣之中传阅,等再次回到皇帝手中的时候,大臣皆齐声恭贺,李二笑着点头,然后又将刘逸与义成公主的对话给了群臣,当然其中有些叛逆的话语已经被他自己删除,重新润色了一番,这才放置在群臣面前,后面又言到,义成公主因为刘逸的话语,幡然醒悟,自觉愧对天下,割腕而亡,以赎已罪。

“有错罚,有功赏,刘逸先有奉献纸甲,火药之功,又有此二者于此战之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再者,孤军深入,直取牙帐,两百余将士,杀敌千余,此又为一大功,说服义成公主,前隋萧氏指定护卫之人,兢兢业业,未曾丝毫懈怠,此其三,三大军功集于一身,诸卿以为该当如何封赏为好?若是封爵位,封何爵为好?”

李二端坐帝位,今天着重讨论的,便是这事情了。说完,等待了半天,却无人回答,今日长孙无忌在场,大家都知道,长乐公主算起来与长孙冲是青梅竹马般的存在,因为刘逸的一首词,李丽质羞怒,长孙冲曾直言要找刘逸麻烦,虽然事情过去那么久,长孙家也一直没动静,可是谁知道齐国公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

“陛下,刘逸功勋卓著,当受侯爵之尊,况且,刘逸也没有成年,又聪慧异常,该当受其长安周边封地,至于武职,骁骑尉当合适,以嘉其绩。”

长孙无忌走了出来,言语真切,无丝毫作伪。

“陛下,臣却是有异于齐国公。”

李二刚准备说无忌甚合唔心,却没想到鸿胪少卿杜敬同却开口说话了,杜敬同为贞观二年去逝的吏部尚书杜淹之子,而有一点要说的是,听音阁,却本是杜家的产业。杜淹逝世,本来杜敬同该守孝三年的,不过因为唐俭出使突厥,再加上如今的听音阁,居然不受他杜家控制了,于是,杜敬同确实重新站在了朝堂了。

“哦?杜卿啊,呵呵,那你说说,你不同意无忌的原因是什么啊?”

李二笑眯眯的,忍住怒气。

“微臣认为,其实,火药,纸甲虽然大功于此次争战,却始终是器,为外物也,纵然无此两物,以我朝如今实力,拿下突厥也是既定之局,所以以此二物大加赏赐,对其他将士不公,况且,微臣身为鸿胪少卿,对于突厥之事,自然关心得多了些,据微臣所知,逆臣义成公主被缚之时,仍然骂声阵阵,对我朝不敬,而刘逸也不知道施展了他什么哄骗女子的法门,将她哄得自杀,然后窃取游说之功,又有义成公主的无耻艳词为证。况且,此子先有触怒公主,后又有自甘堕落,与勾栏女子为伍,德行亏欠,又有狂士之称,故此,微臣觉得,可赏,却不可重赏!”

第二十章急招回京,封侯华胥!(求收藏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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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敬同的长篇大论一出,尤其有关德行,一帮御史大夫都议论开来,而后又以御史大夫韦挺为首,一起上前附和杜敬同之意,李二顿时脸色铁青。

“陛下,刘逸诗词在青楼之中确实传唱盛行,微臣最近也曾听闻他在义成公主逝世之后,又有桃源怀古一词流出,词曲虽美,却是怀念故人,实为不妥。”

韦挺说完,又从怀中掏出一首拟写好的诗词,交到了李二的手里。

“华胥梦断人何处,听得莺啼红树。几点蔷薇香雨,寂寞闲庭户。暖风不解留花住,片片著人无数,楼上望春归去,芳草迷归路。”

李二闻听韦挺的话语,本来怒气更甚的,可是看到韦挺将诗词交给自己的时候,看了一眼,居然又笑了。

“呵呵,确实婉约动人啊,小小年纪,情义细腻真切,难得。呵呵,韦大夫与杜少卿话语也确实有理,那就这样吧,既然华胥一梦,那就武职取消,封刘逸为华胥侯,封地蓝田华胥镇,食邑千户,哦,既然武职取消了,那就将他以前呆过的听音阁送他吧,补偿点钱财也好,其他的,待他成年之后再论吧。”

李二笑着将诗词揣在了怀中,宣布退朝,施施然走了。

才到后宫,李二就已经脸色再次变得铁青,猛然一巴掌拍在案几之上,宫女侍卫吓得瑟瑟发抖,跪倒在地,长孙急急走了过来安抚,夫君这肯定又是朝堂上受气了,可是自己却又从来不过问朝堂的事情的,就只能轻抚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观音婢,你觉得为了一些为了钱财或者巴结他人,而抹杀国朝功臣者,朕是不是该将他远窜到交州去玩泥巴?”

喝了口茶,气顺了些,李二才对着长孙问道。

“呵呵,陛下自有定夺即可,朝堂的事情,妾身可是不知晓,也从不理会的。”

长孙帮着丈夫整理了下褶皱得衣服,笑着回答。

“唉,不说也罢,几个虚伪之辈!....哦对了,童彻,今日你去看克明的病情,可有缓解之态?”

懒得理会韦挺和杜敬同了,回过头来问童彻杜如晦的病情。

“回陛下,杜公病情更为严重了,如今皮肤甚至渗出鲜血,孙神仙也无良策,只说或许刘逸公子或许会有奇方,他如今只能尽量延缓病情的发作了。”

童彻说完,李二的眉毛又深深皱了起来,起身转来转去,刚消下来的气,又被提了起来。

“去!拟旨!命刘逸特使,急行军护送前隋萧氏速速归京!八百里加急,不可延误!”

手掌一拍,怒气勃发!

刘逸接到圣旨的时候,自己正无语的看着面前的老不羞唐俭和张公瑾,自从两人听到了刘逸的桃园怀古,每每见到刘逸,都会装模作样的摇头,好像自己真的为刘逸的深情打动一番,其实到最后,不过是为了混吃混喝而已。

自从刘逸救了唐俭,两人对刘逸算是熟悉了起来,又加上刘逸年少老成,话语又诙谐有趣,更为重要的是,刘逸烧了一手好菜,还有好酒,所以没事的时候,这两人就往刘逸这里窜,刘逸都对两人的厚脸皮早已习惯。

圣旨到了,自然不会再停留,童彻带着刘逸如同狗撵一般,从定襄开拔,带着萧皇后和她手中的和氏璧,急速行进,皇帝说了不可延误,就连萧氏都已经顾不上了,好在萧皇后也没说什么。

自从刘逸的战绩和封侯在长安传开之后,又加上义成公主的留诗,刘逸的怀古,少年风流的轶事已经在长安传遍了,不过不管如何,少年封侯这样的壮举,还是让人羡慕。

听音阁如今成为了刘逸名下的产业,内里的护院也全部更换了一遍,王得为首的几人,在圣旨发出之后,就已经请辞而去,萧雨彤和陆瑶兮也不在乎,也是从这天起,他们才知道,原来幕后的东家,一直是杜家。

杜淹任职吏部尚书的时候,就没有清廉的声誉,颇受争议,不过当时李二看重杜淹的才能,也就没太在乎,如今杜淹逝去,杜敬同为了表彰孝义,也是大门不出,直到现在才重新站出来,听音阁却又被皇帝赐给了刘逸。这个青楼,本来就是杜家用来联合同僚所用,里面的优秀女子,也是为了取悦他人,如今算盘尽失,怎能不气愤?不过还好,陛下只封了刘逸一个闲散的侯爷,以他杜家的实力,还有与韦挺,甚至是袁天罡的关系,弄掉一个听音阁,应该无碍吧?

“韦公子,如今听音阁已为侯爷的财产,不再开门营业,所以,韦公子还是请回吧。”

韦万石,韦挺二子,韦待价之弟,喜好音律,前听音阁的头牌楚芸烟,便是他的小妾,虽颇有学业,却为人轻浮。

“呵呵,陆瑶兮,萧雨彤,这听音阁前面也是我杜家产业吧,芸烟也是你们要好的姐妹,今日公子我前来,不过是想听一曲子,欣赏一段舞曲罢了,这要求不过分吧?”

懒洋洋的坐在大厅中间,韦万石看着面前两女,眼泪流露炽热。

“听音阁也好,芸烟姐姐也罢,都已经成为往事,如今姐妹们都属于侯府之人,不敢给侯府丢脸,韦公子还是请吧。”

陆瑶兮可就没有好脾气了,直接上来赶人了,本来就听说楚芸烟在杜家过得水深火热,可是以前大家都是可怜人,又能拿杜家如何?可是如今自己等人已经成为侯府家人,谁还管他杜家如何!一来就色迷迷的看着姐妹们,什么狗屁的学问人?

“放肆!一个妓子而已,谁给你胆子跟本公子这么说话!”

韦万石变脸拍桌而起,眼内阴厉。

“一个幸运得到的闲散狗屁侯爷罢了,他算个什么东西?来呀,把人给我带走!”

韦万石手下的家将正要上前,陆瑶兮已经眼中冒火,铿锵一声,拔出墙上挂着的宝剑,直指面前众人。

“我看谁敢!”

本就不是嗫嚅的性子,陆瑶兮此刻那管其他,大不了一死罢了,刘逸托自己照顾这里众人,怎能让他人欺侮!

“好大的胆子!一介贱婢,敢对世家行凶!今日我就将这里拆了!我看谁敢阻拦!”

愤怒的挥手,面色有点扭曲,萧雨彤着急的拉着陆瑶兮,后面的护院急急赶了过来,这些都是秦程两家送过来的护院,都是退伍的老兵,为首的是秦家的秦全,转头向一个护卫低声说一声,让去通知府里,自己就站了出来。

“好呀,好,哈哈!都反了!去!给我通知长A县令!一个小小的听音阁,勾栏之所,设护院,备凶器!他这县令是怎么当的!”

事情闹大,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看热闹是长安人最喜欢的事情,围着指指点点,更让韦万石脸色挂不住,抢过身边护卫的腰刀,顺手就向前劈砍而去,陆瑶兮剑反射般翻转,向上撩去,再轻轻一带,韦万石就站立不稳,向后摔去,哎呀一声传来,嘴皮颤抖,狼狈着大叫,给我打,打死勿论!

县令带人赶到,刚好看见了这一幕,头大如牛,韦家得罪不起,侯爷他同样得罪不起啊。

“县令!你还不拿人!贱婢行凶,你眼瞎了不成!你米都愣着干嘛!给我打啊!”

状如疯狂,他韦万石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县令踟躇了半天,才一咬牙,韦挺贵为大夫,不是刘逸一个新进的侯爷能比的!

“去,把人拿下带到县衙!依律处置!”

没办法了,这时候不给韦万石一个交代,他自己也要大祸临头了。

“你们TMD倒是给老子拿一下试试!”

一声暴怒的声音传来,宛如护犊野兽,陆瑶兮萧雨彤抬头,泪如雨下。

.....

刘逸回到长安的时候,根本没给他去听音阁的时间,直接就被带入了皇宫,萧氏同样一起进入,她还需要觐见李二,献上和氏璧。

待李二从传国玉玺的兴奋中醒转过来之后,又极为礼遇的将萧氏暂时安置在鸿胪寺内之后,这才转身看着刘逸。

“唔...还算不错,倒是没让朕和皇后失望,有点样子了,只是这性子怎么就不改下?和义成公主又是怎么回事?现在外面议论纷纷的,朕本想给你个职位,也好让你发挥下你的才能,因为这事,又只能暂时将你闲置了。”

话倒是随和的很,只是都将自己如同赶狗一般叫回来了,也不直接开口说具体的,刘逸也懒得开口问。

“呵呵,陛下厚爱了,小子就是个懒散的性子,如今该得的,陛下都已经赏赐了,这样安排其实是最好不过了。”

一个从三品的侯爷,这已经是不错了,只要自己不去惹别人,一般来说,别人也欺负不到自己头上,没事去调戏调戏美女,游山玩水再盗版几首诗装装X的多好,混朝堂?脑子坏了才来这群人精里面混,贞观一朝的能臣多如牛毛,自己这点小聪明,还不够人家捏的。

“不可惜么?你师傅教你的一身本事,就这么埋没了?少时不是还说了要科举入仕吗,怎么如今当了侯爷就退缩了?”

李二抬头,手中轻轻的刮着茶沫。

“呵呵,小时的狂言让陛下见笑了,科举也好,军功也罢,都不过是想让自己舒服活着的手段而已罢了,如今陛下已经满足了小子的愿望,十七封侯啊,该有的荣耀和富贵都有了,满足了。”

拜了一拜,刘凡呵呵笑道。

“唉.....也罢,去吧,先跟着童彻,去克明的府上看看,既然你不愿意入仕,那就帮帮朕,把朕的肱骨大臣给治好,治好了,朕就许你,当你的逍遥侯爷。”

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吧,嘿嘿,难怪将自己招回来,原来是杜如晦的病已经快到了最后的阶段了,历史上贞观四年杜如晦去世,戴胄代掌吏部尚书职位,要知道,戴胄本来只是民部尚书兼任大理寺少卿。

“谨遵圣命。”

告退出来,还是不让回听音阁,按照童彻的话来说,如今的杜如晦已经到了生死边缘了,耽搁不起啊。没办法,去就去吧,处理完了,正好回听音阁,然后带着萧雨彤陆瑶兮他们直接去华胥镇,侯府啊,嘿嘿,这可是自己在大唐的第一个家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