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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韦待价(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

《《唐婿》》

直到开战之后,刘逸才发现不知道是不是这时代的人都这样,人小胆子却大的要命,韦待价一句要了舰队,刘逸还以为他有什么大的依仗了,百十艘海船看似威武,可是才一接触,就发现对面穷的厉害。

一艘船上面只有一架投石机,几架八牛弩都算不上的远程攻城弩,刘逸十三艘海船一轮轰击过去,排得密密麻麻的倭国海船已经四处起火,这家伙宰相之才难道没看过赤壁之战,火烧连舟吗?

“侯爷,他们的主要兵力都在后方的海船之中,前面的海船只有操舟之人,他们是想用前方的海船抵挡咱们的猛火油和火药叻,为后面的海船跳帮做牺牲,策略确实不错,可是咱们的猛火油经过侯爷提炼之后,海面上都能烧起来,就他们那两桅杆的海船,连五牙大舰都不如,拿什么和咱们的主舰抗衡?咱们都可以直接撞击过去,这群人就都得下海喂鱼!”

老吴手脚不停,眯着一只眼睛观看着战局,刘逸这边的舰队在且战且退,主舰五张风帆,在大海之上,对面的海船根本追击不上,早已经熟练了的舵手将速度控制的很好,远远的吊打。

“滚蛋,撞什么撞,对面船密集得很,这样撞过去总有几个不要命的跳帮过来的,这里到处是火药火油,有个万一,你担得起啊?”

刘逸在那儿瞎说,老吴脸都涨红了。

“侯爷,那帮孙zi要是能威胁到这些,您就将老吴我的人头挂在桅杆上面示众算了,咱主舰外面都光滑无比,又高过对面那么多,就这样还能让他们跳帮?您就别磕碜老吴我了。”

刘逸尴尬的咳嗽,踹了老吴一脚。

“谨慎,谨慎知道不,侯爷我只是打个比方!再所这样撞过去,把船刮花了多影响美观,咱们还不是要修补,不要钱的啊?吊打多好,你不知道,侯爷我以前到过一个地方,那里的高手对待菜鸟都喜欢这词,记住了,侯爷今天送给你,吊打敌人,这才是最高明的,这能证明你的操作不是。”

瞎忽悠一阵,再举起望远镜,才发现对面居然改变了阵形,后发不再散开,居然排起了竖起来的一字长蛇阵,刘逸咋舌,你这是知道前面有把狙击步枪,还一个个的排着过来送死不成?厉害了我的哥哥,你这是要我点杀了啊哥哥。

“侯爷,您高看韦待价了,老吴我觉得这家伙有点像赵括,嘴上功夫厉害,可是到了手里却不咋样了,要是换了老吴我,早就撤出海船,沿着海岸逃跑了,还这样过来送死,以卵击石一般的冲击咱们主舰,他是觉得反正是倭国人,不在乎,只要对侯爷造成了威胁他就开心了不成?”

老吴不说,刘逸都还没发现,这一说果然如此,这家伙这样指挥,不准备回倭国给舒明天皇交代了不成?对了,沈郊说真腊公主对这家伙很是青睐,他是要借真腊的势力了,这倭国海船船队之中肯定有反对的声音,他这是以让海船以自杀的方式,来将自己脱离了!

拿起望远镜看去,仔细搜寻,对面主舰之上果然已经没了韦待价,因为刘逸已经看到了站在海岸之上的他!而指挥的人,也已经换了,不知道在大声咒骂着什么,手下的旗语挥舞的很急。

倭国船队很是疯狂,一字长蛇阵对主舰构不成威胁,可是对其他十艘五牙大舰还是起了作用,已经有人开始了跳帮作战,可是跳帮也不行了,才上到船上,一排弓箭已经射出去,接着就是不管生死,刀劈而出,斩掉头颅,身体抛下海船,以校尉为中心,配合得很默契,打到现在,虽然有人受伤,却没听到一个阵亡的名额报上来,刘逸觉得很满意了。

硬件是最好的保证,在装备的巨大差距之下,倭国的船队终于开始了涣散,到了现在,攻防双方早已经调换过来,转舵的速度决定了倭国的船队根本跑不出去多远,就已经被拦截而下,轰击而出,打掉桅杆,就转向下一艘,再过一个时辰,海面之上已经没有一艘能动弹的倭国船只了。

鲜血染红引来了大群的凶猛肉食鱼类,掉入海里,就已经没了生路,主舰推开破碎的帆板向着海岸靠近,这里有倭国搭建的停靠港,船队忍让在戒备,不用收拾战场,就知道韦待价不会在这里面,刘逸不想轻易下船,这太过危险,谁知道那个趁乱逃走的家伙,会在岸上埋伏了什么在等着自己,八牛弩对着海岸之上,船队收缩,准备打扫战场,这些船还有些能用的,到时候;拉到九真,又能卖上不少钱财,这都是水师的收入啊。

“侯爷,探子已经散发出去,他们跑不了多远。”

老吴脸上恨意一片,这家伙太没志气了,怎么能说跑就跑叻,大鱼跑了,让他很是不舒坦。

“让弟兄们小心点,海里全是大鱼,海战没事,掉到水里可就丢人了。”

老吴都快被刘逸的话打击的没法活了,拧着脑袋出去就是对着外面一通叽里呱啦的乱叫,又去安排登陆事宜了。

刘逸在船长室内端坐,眉头微蹙,陆瑶兮走过来将佩剑放下,手轻轻的在刘逸肩膀按着,很是舒服。

“夫君不是胜了么,怎么还一副忧愁的样子。”

自从跟随刘逸南下,陆瑶兮是片刻不离刘逸的身边,一身甲胄穿在身上,英气得很。

“你夫君我拿着强弩是来杀犀牛的,可是却打死了一堆野猪,犀牛却跑得没影了,而且很有可能就在岸边等着你夫君我上岸,所以我现在在想,到底是直接回程,还是再搜寻一段。”

陆瑶兮放开手,转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刘逸。

“夫君怎么能这么说,妾身虽然不懂打仗,可是那是十倍的敌人,葬身夫君无敌之下,这就是大胜,谁敢说夫君无功?至于韦待价,此等贪生怕死,背弃部下之人,不过小丑罢了,夫君何必放在心上,若夫君实在忧愁,瑶兮上岸去追,将他的人头带来予夫君便是。”

武艺高强的女汉子说话就是不同啊,还是咱夫人霸气,冯盎都不算,这就是平阳在世。

“哪里用得着你,不是还有老黎他们嘛,让咱刘家的三夫人去追敌寇,这群家伙还不羞愧的自杀了?”

笑着捏了下小鼻子,看看左右每人,迅速亲了一下,陆瑶兮闹了个大红脸,老吴风风火火的闯进来,才要说话,立马背身过去,身体都要抖成筛子了。

“侯爷,属下什么都没看见,侯爷也没亲三夫人!”

前面说的话还好,你后面加这样一句是干嘛!陆瑶兮再大胆也没法再继续呆着了,说了句我去看看战舰有没有漏水,就滴滴嗒嗒的跑下船舱,让刘逸无语了,你这是在诅咒你夫君。毫不犹豫的将恼怒都发在了老吴这混蛋身上,书也在看,怎么就说话改不过来!

“到底什么事情,被鬼撵了啊?”

老吴欢乐的承受刘逸没多少气力的脚力,完了转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又变得激动了。

“侯爷,老黎来报,有大家伙!好多的大家伙!”

话语说的刘逸蒙圈,什么大家伙?

“说清楚,到底是什么。”

“战象啊,侯爷不是一直想要战象吗,相距不到十里路,都在林子里藏着叻,这群家伙想要阴咱们。”

刘逸悚然站立而起,战象?韦待价居然把战象拉到了这里?

“多少人,多少战象,是不是真腊国的人?”

急忙问到,战象这东西虽好,刘逸也很想要,可是若是真腊的军队真开到了这里的话,刘逸的第一选择绝对是提了能跑的战船直接跑路,下什么船,追什么人,命才是第一的,不到十里路,战象冲击起来有多快?五千米的距离实在不够这大个头跑多久的,自己根本没时间挖沟来阻拦。

“人数大概在六七千左右,战象有一百来头,身上都用树枝遮掩了,若不是咱们有望远镜,老黎有足够小心,还真发现不了这群阴人。侯爷,白日里战象跑起来动静太大,容易被发觉,咱们靠海,又有战船,他们肯定不会轻易过来,所以他们肯定会选择在夜晚悄然进行,将战象赶到附近,再来冲击咱们的阵形,杀咱们一个措手不及。咱们怎么办,收不收了这群战象?侯爷若是发话,老吴我这就去安排将士们挖沟埋火药。”

摩拳擦掌的,显然这大家伙对老吴的诱惑也相当大啊,有了这东西,再装备上火药,猛火油,强弩,投石车,那水师无论在水战还是陆战,根本不虚任何人啊,都能直接打到伊奢那捕罗城去了。

“能不能好好的,战象拿是要拿,人家都送上门来了不是,只是这东西还交不到水师的手里,你觉得咱们战舰之上能装下多少头这大个子?还有,不是早就有人跟随南洋人学习训象了吗,问问他有没有把握,搞清楚了,就准备好,想阴我,弄他丫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夜袭?反杀(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

韦待价心真可够狠的,这样一只船队,直接就用自杀式的攻击向自己发难,眼看成功不了,说放弃就放弃,不拖泥水,一环接一环的,刘逸到现在有点蒙了,这家伙到底会不会兵法,说会,排兵布阵又有问题,说不会,这环环相扣的,常人能弄的出来?

“瑶兮,你觉得韦待价会不会扑过来?”

刘逸歪着头问自己三夫人,看架势韦待价好像不似轻易放弃之人,只是若他真懂兵法,就该知道,自己有三大战舰在手,就算他战象突然出现,会冲乱自己的阵营,但是自己想要跑,他也拦不住的。

“妾身可不懂你们兵家之术,但是妾身却知道,若是诱惑太大,再精明的人,都会动摇,韦待价此次本就是冲着夫君和您的战舰来的,水师全军覆灭,更是让他看到了战舰的威力,他若真想取真腊而代之,那夫君的海船他肯定想要的,因为咱大唐海岸如此之长,又富庶如此,若以海船袭扰,咱们也拿他没办法。而岭南如此偏远,若劳师远征,又得不偿失,所以....”

刘逸这就恨不得再陆瑶兮脸上再狠狠亲几口了,的确,如今的韦待价是想在短时间内以真腊为基,建立自己的势力,可是后路却只有海路一条,本以为无敌的百艘战船被自己端掉,怎么可能轻易放自己离开?而自己若不是有三大主舰和望远镜等这些战场外挂,他韦待价的策略很有可能已经成功,而且,这家伙居然取得了真腊公主的如此信任,能将百头战象带来给他,那他的地位,已经很明显了。

“传令,部队加强巡视,不许真腊的一个探子越过来,待战场布置完毕,将明哨回缩,暗哨轮流替换,继续盯住敌人,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但切记不可随意拔掉敌人的探子。军营密集布置,但营中不可住太多人,以防战象被火药惊扰冲撞,记住,战象第二,自己的命才是第一位!”

老吴领命出去,陆瑶兮有点蒙,自己夫君怎么还要加强戒备叻,不是该给敌人一种战后狂欢的松弛之态么?

“虚则实之,军在外,无论何时,都该以谨慎为先,若我以狂欢之态面对,韦待价则会疑虑深重,不肯轻易前来,只有将局势弄得紧张,他才会冒险一搏,就如同夫人所说,诱惑和贪婪,都是人的本性啊。”

陆瑶兮似懂非懂的点头,接着就提着剑跃跃欲试,刘逸知道她身体的暴力因子又犯了,只是对面的是战象可好,就算你想要玩耍,等自己抓来,你再去玩不成?搞得自己一副想要征服战象的样子,刘逸就想先把她征服了再说。

战斗是在黎明的时候打响的,这时候望远镜几乎失效,人也处于最困顿之时,百十头战象再家几百骑兵的冲击有多震撼,只要看脚下扬起的沙土就知道,宛如地震一般,轰隆而来,八千来人来势汹汹,喊杀声一片,就算刘逸这边已经做好了准备,心中担忧仍然提到了顶点。

低沉的号角吹起,老吴颤抖着手指一根一根收起,当倒数为一的时候,战象仍在百米之外,可是这时候火药已经燃起,跟随着的就是火油,为了防止战象面对火药和火油之后的混乱,刘逸可是足足挖了五道虚掩的壕沟,后面还摆好了拒马,而这些东西,此刻终于发挥了作用。

火药燃起,火药炸响的一刻,刘逸就知道了历史上著名的火牛阵是什么样的场景,根本不听主人的命令,没接受过训练的猛兽,自身意识对危险的敏感极其强烈,根本不顾一一切,就甩掉了背上之人,接着就是混乱的冲击,大多数都是惧怕火的,原路四散奔逃,转而冲击向真腊的方向,有被烧伤炸伤而疯狂的战象越过第一道第二道壕沟,可是后面再有三道,却再无力冲越了,被卡在壕沟之中哀鸣。

真腊的五百骑兵早就已经溃散,火药巨响,再加战象的冲击,五百骑兵没有丝毫反抗就已经被大部分踏如肉泥。

从船上拆卸下来的八牛弩和投石车疯狂抛射,不需要瞄准,哪里人多就往哪里打,直到从船上带下来的火油和石头耗光为止。

装了滑轮的强弓向前一片一片的覆盖射击,就是要将敌人拦在壕沟之外,等到一切都用完,骑兵就开始了出击。

刘逸自己此次总共只带了两百战马,不过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早在一旁等候,战象疯狂的冲散了真腊军队,两百骑兵就已经挥起长刀,绕过火墙冲杀而去,无论是人也好,马也罢,这两百骑兵已经武装到了牙齿,内有软甲,外有藤甲,战马也披了藤甲防御,刀乃刘家工匠取最好钢铁精心炼制,吹毛断发,最精锐的骑士操纵,不与战象接触,尾随袭杀。

步兵尾随,手持强弩,利刃,团体作战,军备都是刘逸大力制作的,比之真腊强了太多,其实等到前面的结束,真腊已经有了撤退迹象,待到骑兵步兵跟上,就已经呈现出单方面的屠杀之像了,韦待价喊哑了嗓子,也阻拦不了人类对未知的恐惧,他很想强力击杀几个后撤的将领来稳住脚跟,可是才发现身边除了自己的家将之外,再无其他可用之人,倭国军队本是一大助力,可是都丧生在了海战之中,可恨啊!眼中几乎流血,他终于见识到了刘逸凭什么威震高句丽的屠夫和魔鬼的手段!宛如疯魔,却不能对火墙对面的刘逸如何。

“少爷,留得青山在,撤吧,再不撤来不及了!”

真腊人已经全面溃败,家将终于顶不住了,这样的敌人是战胜不了的,而对面的骑兵显然都是精骑,水师何时也有这样猛烈的陆地战力了?若是天下水师都是这样,那还会被人弃之不用吗?

“撤?往哪里撤?水师没了,必胜的陆地之战,八千精兵,百头战象,就算与冯盎一战,也是大胜算,如今全没了,全没了啊!我还能往哪里去?”

本是想借着这次机会,竖立自己在真腊的威望,更得到其他人的支持,可是如今如同梦幻了。

“忠叔,你走,将这里的一切都告诉父亲,大唐霸势已成,若无比刘逸更强的海船,不可出倭国半步,苏我入鹿也不是好相与的,望父亲珍重,孩儿再无缘见您了。”

韦忠面上一片惊骇,手向自家少爷抓去,却被他让开了。

“少爷!”

韦待价脸上一片死灰,却死死的看着韦忠。

“忠叔,我走不了的,没了真腊人,刘逸不会放过我的,你看那他手下的骑兵,我逃不掉的,你若还认我为少爷,就赶紧走,告诉父亲,舒明天皇该死了,只有苏我入鹿,才能勉强抵御住刘逸,哦,最好去一趟高句丽,据说哪里的泉盖苏文,对于刘逸同样恨之入骨,都是反臣,他们一定有很多的想法能达成一致,咱们韦家只有躲在这些蛮人的身后,才有延续的希望吗,走啊!”

刀提起,向上挥出,割掉了自己的冠带,头发散开,状如疯狂!

韦忠到底还是走了,只带了三人,武力最强的三人,韦待价哈哈大笑,看着战场的一切,昂然扬声。

“刘逸,韦待价在此,可敢与我一战!”

老吴对于这样直接叫战侯爷的人很是讨厌,都知道侯爷是用脑子的,你拿把大刀在那里对着人群喊什么,刚才还在找你叻,正好该我老吴立这头功,老黎可抢不到了。

合身扑来,刀砍而下。

“哈哈,兀那韦家小儿,你吴爷爷在此,要见我家侯爷,先过了老吴这柄大刀再说!”

老吴自然是砍不到韦待价的,身边十来个家将早将韦待价守护的如同铁桶,有好几个军士便是丧生在他们的手下!自己才上去,就已经被围上来的几个人阻拦,气得老吴哇哇大叫,手弩灭了一人,刀劈了一人,就感觉身后股股冷风传来,一个驴打滚让过,狼狈起身,再回过头,只见童彻已经站立在他身前,挡住了对方的必杀一击。

“有点意思,刘逸这小子将阵法用到合计之中,你这娃娃的家将倒是异曲同工之秒。”

童彻一派高手形象,衣带翩飞,佩剑斜指,装一三十足。

“童内侍,这是我发现的猎物,您老人家不能和下官抢啊。”

早就混熟了,知道童彻也不过喜欢装酷,人到是很不错的,经常闲得没事了,跑到童彻这里挨揍,就为了多学几招,童彻也不点破,收拾人家一番,再让人家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心情很舒坦。

“滚!你家侯爷打架从来都是一群人打一个人,虽然无耻之尤,可是却最是安全,你这家伙跟了你家侯爷这么久,连这都没学会,活该!哼,老夫只对这几个家将有兴趣,至于他们的主子,再抓不住,这大海里食人猛兽多的是,你可以跳下去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