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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斗法袁天罡(求收藏,推荐)

《《唐婿》》

陆瑶兮仰起头,手自然顺下,待到身上只有最后的一件薄纱之时,微微一笑。这一刻结束,此身完结,永世铭记。

“走开,一股子汗味和酒味。”

睁开眼,就看见刘逸假装嫌弃的眼神,实则无限温情,又带点温怒。

“想死还不容易?马上去洗澡,头朝下,别起来,一会就死。”

艰难起身,拨开萧雨彤的手,又拿起陆瑶兮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却发现自己不会穿,烦躁得扔到一边,拿起毯子,把她包起来。

“刚夸过你勇敢,现在就拿着剑去冲军阵?我还没死勒!还有你们,我进门的时候怎么说的,让你们跟瑶兮学,是学她的不惧,不是学她的傻!还同意她去送死?我.....!”

气得刘逸差点一人甩一巴掌,可是看着这群眼泪巴巴又带着惊讶的女人,刘逸又甩不出去,还被逗得一笑。这才将几女一一扶起,坐下来。

“不就是个袁天罡么?又不是皇帝,你们怕什么?洗澡的时候就醒了,本来还想占点便宜勒,哭哭闹闹的,之所以装作没醒,就是想看看你们怎么处理,我还以为瑶兮会带着护卫直接冲过去劫人勒,到最后就来了个去送死?还划破脸蛋怕被认出来?这么坑爹的想法你们怎么想到的,啊?”

刘逸火气再次上来可不管你们哭不哭,今天不骂醒她们,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一样蠢!

“教过你们多少次了,受委屈了就骂,不愿意骂就打,再不愿意打,咱家还剩下几个火药勒,拿去炸也可以啊,瑶兮你现在就去拿火药炸了那破道士的道观,你看看谁敢动你!”

一句话逗得陆瑶兮破涕为笑,手擦着鼻涕眼泪,嫌弃脏就往刘逸身上擦。

“那不是皇上还能动我们嘛......”

一句话噎得刘逸差点气晕过去,指着陆瑶兮无语。

“皇上欺负你,咱打不过不会跑啊!大唐呆不了,咱去海外总行了吧!有我在,还能饿死你们不成?”

气呼呼得坐下来,猛喝茶,酒都被她们气醒了。

“那小逸你快想想办法啊,芸烟姐姐不能出事。”

陆瑶兮心情又好转了,看刘逸说得什么都不在乎,她突然也有了信心,现在有点担心,摇着刘逸。

“别摇了姑奶奶,再摇又要吐了,头晕脑胀的!有什么好想的,小爷我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直接操家伙打上门去,接了人,一把火烧了他的道观就拍拍屁股走人,还想什么办法!”

自己就坚信,只有这样简单粗暴,才是最好的办法,和老老牛鼻子讲理?他能放人?人家现在巴巴得和自己打擂台勒,等着自己上门勒!

“这么简单?人家有好多人的?”

陆瑶兮目瞪口呆,这和自己的有多大差别?

“你那什么眼神?你那叫送死,我能和你比?你家小逸我现在是谁?堂堂的华胥侯!他人多,我人就少了?一群破烂货,能与我家身经百战的老兵相比?再说了,打不过我还有炸药,我炸不死他我!”

纯粹的流氓痞子啊,封建时代就是好。

“别擦你鼻涕在我身上了啊,刚换的衣服勒,两蠢女人帮我洗澡,洗得哥们酒醒了肝火大,还想占占便宜勒,什么心情都破坏了!不过刚才献身的计划挺美好的,嘿嘿,瑶兮,咱们继续,让她们傻担心去.....”

刘逸插科打诨的瞎闹,陆瑶兮笑着伸手打了他一下,谁知道裹在身上的毯子掉落,朦胧透明的娇躯隐约可见,刘逸瞬间全身坚硬了,鼻血都流了出来,忙转过头去。

陆瑶兮也是一身尖叫,抓起毯子转身就跑,刘逸背着她大喊我的毯子,你想冻死我啊!

瞬间嘻哈一片,都羞怒着跑了出去,只有萧雨彤轻轻走上来,抱了他一下,在他耳边轻轻一吻,说道。

“谢谢你,小逸。”

吐气如兰,然后羞笑一下,转身走了出去,刘逸大喊苍天赶紧去收了这群妖精,扑在床上,卷起被子再也不出来了。

睡得早,再加上心里有事,鸡叫第二遍,就已经爬了起来,拿出以前买的黄磷,拿水溶解,又弄了些冰块,低温保存好,准备好黄纸,剪彩好,用朱砂就太浪费了,唉,为了救人也就慷慨一次吧,刘逸心底咒骂,前世林大师僵尸电影里随处可见的镇魔符规整得画上,诡异得一笑,拿好放进怀里,等到了现场,再用黄磷水浸泡一点就好。

本来是准备直接打上去的,可是袁天罡毕竟现在还受李二的信任,这样做也扫李二的面子不是,而且又事关太上皇李渊,弄得太暴力,长孙那儿也不好受,还是文雅点算了,他装道士,自己也会啊,不就是几个手决么,以自己前世几乎过目不忘的本事,林大师的帅气动作早就烂熟于心了。

嗯,得再换个造型,道上?不行,这样做以后别人都已经自己是道士,那多不好,对了,道家一门,不是还有剑仙吗,就装剑仙,哈哈。

陆瑶兮几人在后面偷偷的看,刘逸早就发觉了,这时候轮到她们来帮忙了,直接在陆瑶兮咿咿呀呀的叫声中,将她拉了过来,随意在纸上描绘几笔,一派剑仙高手形象就出来了,嗯,一身白衣,身背仙剑,长发飘飘,果然比那牛鼻子老道帅多了,尼玛,看差了还以为是白子画勒,咦,这名字用来唬一下人也不错嘛,哥们就是天才!

准备好了一切,天已经大亮了,手中拿着刚做好的折扇,这东西第一次出世,必然骚包无比啊,剑仙怎么能不配把扇子勒,特意挑了一匹枣红马,跨上马,就带着,陆瑶兮白巾蒙面,也是一身白衣妆扮,双马走在长安街上,果然是回头率百分百啊。手中还揣着几个制作好的爆竹,这是那种小时候玩的,很小的没什么威力的东西,待会点燃了炸袁天罡玩,嗯,这想法很好。

一路轻松的走到了韦府,府门前已经聚集了好多人,楚芸烟被帮在木桩高台之上,倒也没对她怎么样,不过脸色也被蒙了白巾,刘逸眯眼看去,看来这可怜的孩子嘴巴被布条封住了。

袁天罡在那儿跳大舞,脚踏七星,身随步走,手中桃木剑舞得随心应手,看来还是个练家子啊,一身道袍飘扬,口中念念有词,突然大喝一声,脚步一定,叫道。

“妖孽,还不受擒!”

刘逸就觉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尼玛啊,人家都被绑在木桩上了,还受擒?这孩子脑子有问题吧?

“啊!袁道友,一直未见,甚是想念啊。”

刘逸脚一瞪,一个旋转,漂亮的落下,陆瑶兮一样,飞身跟随而来,两人衣袂飘飘,落在了袁天罡的巨大道台之上。

“嗯?华胥侯刘逸?怎么侯爷今日也有空来看贫道除妖么?”

袁天罡装作才看见两人的样子,一招苏秦背剑,收剑而立。刘逸心里直骂娘,让你装X,待会看你继续装,心里骂着,口里却笑呵呵的拱手。

“袁道友错了,华胥侯不过我俗世之称而已,当年你我一起在蜀中时,你请教我师傅剑仙道法之术,却没想到因为临时有事,急急出走,学了道法,却忘了剑仙正宗了啊,没想到一别多年,又在此地遇见了道兄,果然乃是缘分啊。”

刘逸口子恶毒,请教他师傅?按照这时代的排名,那袁天罡虽然一大把年纪,还得叫刘逸一声师兄,谁叫他入门早?

低下众人本来就对刘逸的装扮好奇,如今又听到他这样说,轰得一声底下议论炸开,华胥侯刘逸,诗词天才,战功赫赫,十七封侯,风流无双,这样的各种名声加在一起,如今又多了一个袁天师的师兄?难怪华胥侯这么厉害,铁口神断袁天师的师兄,能不厉害么?

袁天罡肺都气炸了,黄口小儿,如此占他便宜,手一抬,袖袍无风自动,直指刘逸。

“华胥侯,今日乃是为太上皇擒妖除恙之日,你还是不要捣乱得好,若是太上皇怪罪下来,谁也保不住你!”

语气之下就是不要以为娘娘罩着你,你就能无法无天了,老夫还与太上皇走得近,陛下都怕!

“呵呵,师弟何必恼怒勒?大家都为太上皇着想,也为天下祈福,只是师弟你当年只学了道法,却没来得及学剑仙归真之术,抓错了啊,呵呵,说到底,师弟你抓的狐妖,还与师兄前世有一段孽缘啊,古有云,因果自然,如今师兄我怎么能不管她,也不管师弟犯下大错勒。”

刘逸丝毫不恼,依然笑呵呵的,现在直接叫起师弟来了,袁天罡看着下面的人群议论更加偏向刘逸,又听他说到楚芸烟,心中压住怒气冷笑,终于点出来目的了吧,老夫今日就看你如何来救人!

“哼!华胥侯,此妖孽天生媚骨,体藏魅香,乃贫道昨日看见韦府上空妖云密布,掐指推算,这才发现此妖行迹,将其捉拿!你是怀疑贫道铁口神断的本事吗!”

第二十五章袁师弟?看我掌心雷!(求收藏,求推荐)

袁天罡抬出自己铁口神断的名号了,底下众人自然又转向了他,毕竟这些年来,他的名气,经过杜淹,韦挺,王珪三人的宣传,再加上李二一家子的信任,已经快要到陆地神仙的地界了。

“哪里哪里,师弟传自师傅的本事,师兄自然不会猜疑的。”

刘逸呵呵笑道,袁天罡却被他左一个师弟右一个师弟的搞得恼火。

“住口!华胥侯,贫道可不记得有你这个师兄!”

胡须颤抖,显然气得不轻啊,刘逸捂嘴嘿嘿偷笑,咳嗽了一声,拿出准备好的符纸,对着袁天罡一摇。

“呵呵,师弟不要着恼,都怪我们分离太久,而当年师兄又太过年幼,怪不得你啊,只是这师门一脉传承的法术,不能有假吧?”

刘逸脚下一划,太极姿势而起,符纸在他手中轻飘飘得飞舞,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临了脚一收,再几个跳跃,如同林大师一般,将符纸在耳边远处一树。

“哆!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诛邪!”

手指一划符纸立马燃起,诛邪声落,屈指一弹,直直向袁天罡飞去。

袁天罡见到刘逸拿出符来,就感觉事情不秒,然后看到刘逸比自己还帅得在那儿飞舞,然后点燃符纸,飞向自己,差点想后退躲开,他可是知道黄磷的恐怖的,只是刘逸毕竟不会什么高深武功,指间力道有限,符纸在袁天罡轻飘飘落下,燃烧成灰烬。

“哎呀失手了,师兄果然没有听师傅的话,只学习了剑仙之道啊。忏愧忏愧,师弟你没事吧?”

刘逸看着袁天罡的反映,心里快笑死了,身边陆瑶兮虽然不知道刘逸怎么办到的,可是此刻也是忍得难受,身体都在颤抖!

“你!”

袁天罡无语,才要说话,又被刘逸打断。

“哎呀师弟现在该想起师兄了吧,剑仙之术就不要甩了,威力太大,临空虚渡,飞剑千里取首级,哎呀,威力太大,不为我们修仙之人所情义施展啊。”

摇头叹息的样子好像真有这样一回事的样子。

“不过小小的掌心雷还是可以施展一下的,师弟,师兄来考验一下你这些年的术法可有生疏!”

说完,悄悄拿火折子点着了引线,一白绫覆盖的小爆竹就直直飞向袁天罡,虽然体积小,可是五枚爆竹一起炸开,这声音可不小,而且里面包裹的黄泥飞溅,弹到皮肤可也疼得很。

袁天罡本来还一副又来的眼神,可是爆竹快到面前,看到的轻烟和听到哧哧声响,就知道坏事,那里还顾得了形象,刘逸这疯子谁知道他会不会胆大到在这里就杀了自己!

飞身推开,身前拂尘疯狂摆动,叭的一声炸想,白绫被炸成碎片飞舞,飞击而来的泥块被袁天罡让开,显得狼狈,青烟飘起,伴随着一股烧糊的味道,碎片落地,刘逸啊的一声。

“师兄的错,剑仙之术师弟没学过,怎么会知晓,唉,害得师弟大伤元气,实在是师兄的不是啊。来呀!扶师兄下去休息,今日的****就由师兄来完成吧,师弟请在一旁安歇。”

走近袁天罡身边,背后佩剑被抽出,握在手里,在袁天罡身边轻声道。

“老袁,可别真逼我动后面的手段,别以为自己有点武功,老子的姐姐不比你弱!再敢废话,信不信老子就在这里拿火药炸了你!就说天降雷罚,你猜会怎么样?”

袁天罡气得吐血,从刘逸一来,就被他占据主动一步步的踏入他的陷阱,如今又受威胁,可是他能怎么办?火药的威力他早就听说了,李靖的确认,他从不怀疑!

刘逸扔出一块手巾给他擦血,冷笑一声,才又愁容满面的转身过来。

“诸位,唉,都怪我修行不精啊,不过我虽然修的是剑仙逍遥之法,这道法还是也懂一点的。唉.....其实今天之事,不过天大的误会罢了,待我慢慢说来。”

剑插在台上,刘逸整理一下衣服,站在了袁天罡摆放祭品的案几之前,手中拿出一块黑木,啪的一声敲在案几之上,一派说书形象。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今日,我们要说的,就是剑仙侠客之道,与因果情缘!”

“话说,当年我还是一个年幼孩童,追随师傅游走天下,恰过青城山,山下一庭院,里住白衣仙。问卿为何圣,言道自在天,再问因所往,言道因姻缘。逸有前世身,本为农家郎,担柴归家时,路过青城山,忽闻兽哀鸣,放柴来查看,缘是一白狐,受伤在眼前,郎为良善人,采药治其伤,一连数十日,照料在身旁,狐本通灵兽,追随郎身边,岁月不觉逝,郎躺墓中眠,垂泣不知泪,犹如水珠帘,日日行良善,修行以待还.......”

一口气将白狐和白蛇传结合,说得口干舌燥,又把法海改成善恶不分的道士,把白蛇改成楚芸烟如今的白狐,说到痛楚,还声泪俱下,这都是自己与楚芸烟的孽缘啊,她本来是化为人身来长安找自己的,谁知道阴差阳错之下遭此大罪,情何以堪,你们说,我该不该救啊。

下面的人同样声泪俱下,吼着说该救,还有纨绔子弟说,华胥侯你就别救了,你身边已经有好几个了,让我等凡人来救吧,惹得其他人一顿怒视。

程处默来了,秦怀玉自然也来了,不过他们此时战战兢兢的,不敢大笑,不敢呼叫,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们后面站着李二,长孙,还有长乐公主李丽质。

李二口子呼呼的叫牙疼,长孙如同母亲一般看着自己孩子调皮微笑,李丽质咬牙切齿,等到程处默实在憋不住叫了一句马上救了回家成亲,后面就遭受了三脚,脸憋成了猪肝。

人太多,本来宽阔的韦府门前已经挤得行走举步维艰,等到众人都大呼刘逸赶紧救人的时候,李二就怒骂了一声走了,程处默无奈,不舍得跟着离开,秦怀玉自然也不例外。

刘逸自然没看见李二他们,在袁天罡苍白无力的注视之下,刘逸一步步的走上高台,砍断楚芸烟的绳子,轻轻拥住,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走下高台,看了一眼袁天罡,惊叫道。

“呀,师弟法力果然厉害,已然恢复了,那就请师弟继续主持祈福仪式,待师兄安顿好了小白,立即入宫为太上皇他老人家擒妖医恙,师弟,师兄去也...”

说着就与陆瑶兮两人带着楚芸烟,从一旁人少的地方飞跃而去,临了还回头说了一句。

“师弟记得好好祈福啊,师兄下次教你掌心雷术!”

声传来,人已经快速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袁天罡摇摇欲坠,一生之中从没有如现在这样绝望,还能怎么做?自己只能按照刘逸的安排,好好祈福,为自己祈福吧,刘逸没看见李二,他能没看见?刘逸拿掌心雷要挟,自己要再推翻刘逸的说法,谁信?就算信,时候刘逸报复起来,谁能阻拦?皇帝从什么时候开始这般无视自己了?大概是从长孙的病情突然好转开始吧!

刘逸这次没有回听音阁,那里呆不下去了,好在侯府已经修好了,里面的布置都是陆瑶兮和萧雨彤亲手操办的,只不过刘逸一直没回来,没搬进去而已,这次是不去不行了,好在华胥镇不算远,马车早已经停在了门口,东西都收拾好了,就差动身走人了。

将几女一一搀扶上马车,又解开绑住楚芸烟嘴巴的布条,也不说话,要安慰有陆瑶兮她们,自己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处理。闹到这份上了,李二要是不找自己就奇怪了。

“走吧。”

见最后的陆瑶兮也上了马车,刘逸这才拍了拍手说道。

“小逸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陆瑶兮才要钻进马车,又发现刘逸没有上来。

“我不了,你们先回家,陛下可能还等着我了,没事,最多骂我几句罢了,处理完了,我马上回来,最迟明天,在家不要乱跑,好好呆着。”

看陆瑶兮和萧雨彤一副担心的样子,又回头所道。

“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没这回事,我也回去不了的,回到长安,还没去看看娘娘,也该去了。到家就把门关起来,谁敢来捣乱,给我打出去就行了,管他是谁。”

两女欲言又止,不过还是听话的进了马车,老兵挥一挥鞭子,马车就开始缓慢移动了,等到马车全部消失在视线,这才揉揉太阳穴,使劲睁了下眼睛,甩甩手,走进听音阁,准备等待李二的传唤。

听音阁第一次这么空旷,除了几个跪在地上的老兵,和一个厨子,基本就没人了,刘逸踢开门,郁闷得低头走路,看见老兵跪着,又就去拉人。

“老黎叔,怎么又跪下了,不是说了嘛,咱家里不兴这个。”

老黎死跪着不起来,见侯爷还在拉自己,抬起脑袋,在里逸耳边着急的说悄悄话。

“侯爷,陛下在......”

第二十六章赌一把?(求收藏求推荐)

老兵不仅自己要跪,还拉着刘逸要跪下,刘逸自己还想着其他事情勒,没反映过来。

“陛下在也不跪,这年头还有人叫陛下?......谁,陛下?”

终于反映过来的刘逸冷汗直冒,抬头看去,大堂中此刻坐着的不是李二是谁?长孙也在,李丽质居然也女扮男装的也在那里,这下玩大了,赶紧上前,一脸的讨好样子。

“哎呀,原来陛下大驾光临寒舍,小子该死,居然低头不见天颜。”

李二满脸黑线,手中茶碗差点都扔了出去,想了下,又放下茶碗,刘逸刚好跪下来大礼参拜,李二顺势一脚对着刘逸的屁股踢了过去,刘逸没敢躲,生生挨了一下,谁这么胆子大到问谁叫陛下?魏征这老匹夫都不敢!

长孙也是惊愕的无语看着刘逸,反映过来呵呵直笑,李丽质算是直接呆住了,见过胆大的,这么胆大到口没遮拦的第一次见!

“呵呵,陛下好脚法,这算是饶过微臣的不敬之罪了?谢陛下大恩。”

果断打蛇随棍上啊,揭过这章再说,看一旁的长孙和李丽质,又马上转向长孙。

“娘娘今日也得空闲,嗯,您就该出来走走,散散心也好,皇宫里多没趣,憋得慌!”

话出口,才知道又坏事了,恨不得再嘴巴上多扇几下,李二的本来听见刘逸关心长孙,心情还算转了一下,至少刘逸对长孙是真的关心,可是才一转,又听到刘逸这大逆不道的言语,脸都黑得像锅底了。

“什么话都敢瞎说,也不过过脑子!好在这里没有外人,陛下又是大度之人,还不至于和你个孩子生气。”

长孙笑呵呵的拿着指头点刘逸的脑袋,李丽质直接翻白眼,母后对刘逸的疼爱她们几兄妹谁都比不了,李泰都不行,若放在后世,她一定叫屈,骂刘逸这个别人家的儿子。

“呵呵,谢娘娘,谢陛下不怪之恩。”

刘逸乖了,果断不再多话。

“哼!谁说朕不怪罪了!”

李二看着长孙无语,生生忍下这口气,看见刘逸的样子,又火了起来。

“说说吧,韦万石朕就算他罪有应得了,这回直接和袁天师斗法又是什么个情况!你师傅身兼百家,这朕知道,可是朕怎么不知道你师傅还有一身道法剑仙的本事!今个不说清楚,朕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皇后也救不了!”

若是别人,李二还能看在长孙的面子上打下掩护,可是事关袁天罡,还关乎太上皇,李二自己都感到头疼,这小子一根筋起来,让李二无语又恼火!

“额....回陛下,这个.....这世间万法,殊途同归不是,微臣本来也只是对袁天罡这牛鼻子....”

看见李二高嗯了一声,刘逸又急忙转换称呼。

“是袁天师,微臣本来对袁天师颇有微辞,陛下您也知道,这牛鼻子,啊,不是是袁天师居然批命说我潜伏于渊,以待腾空而起,这种暧昧的话语,也不解释清楚,以至于微臣小小年纪就诸多非议,这就让微臣有点恼火了,因果也就因此而起了。”

刘逸抬头看了一眼李二,见他点头,气渐渐消了,也就再次低头,继续说道。

“陛下知道,微臣从小孤僻,无人陪伴,也就一人胡乱看书,瞎捣鼓,为此,也不知道闯了多少祸。”

说到这里,李二点头嗯了一句。

“弘基倒是跟我说过这些,当然,这里面朕也算是有没考虑周全的地方。”

这算是变相认错了,刘逸叩拜了一下。

“陛下是心忧天下,怕这天下又陷入隋末的局面,微臣这还是知道的。”

一即马屁拍得李二笑着点头,刘逸呵呵一笑,又继续。

“微臣喜欢捣鼓,又因为对袁天师颇有微辞,就想自己也研究一下他的那些技巧,在微臣看来,这天下没有仙,没有神,有的只是人心与遮掩之术罢了。特别是上次微臣惹怒公主之后,无奈自动请离刘公府邸,一路见闻,天下初平,却仍然是惨状处处,道士作法得也多,微臣偶然见到之后,闻出了符纸的秘密。”

刘逸停了一下,神秘一笑,在李二长孙和长乐好奇的眼光之下,这才又开口说道。

“其实符纸自燃非常简单,先准备好黄磷水,浸透些许符纸,再折叠起来,为防他人看破,再施法之时,挥干水渍,黄磷自燃,而微臣不仅发现了这些,经过微臣研究,就又得到了他道门都掌握不了的神雷火药了!”

刘逸得意的一笑,看得李二皱眉,可是道理简单,没想到罢了,如今被刘逸揭破,却又不免脸上挂不住。

“那袁天师的预言又是怎么回事!铁口神断可不是靠的他道法!”

李二说完,刘逸就笑得哈哈的,差点栽倒在地上,被李二有踢了一脚。

“陛下,杜,韦,王,三人与袁天师早就熟悉,对于他们三人的才能自然知晓得清楚,陛下和太上皇又都是识才之人,自然有他们此后的地位,陛下您当日问袁天罡,他说这三人,自然又在陛下心中留下印象,多加注意,如此一来,这三人的才学加上陛下心中的偏向,想不发达都难咯。”

“你!”

李二气得冒烟,却又是一片心惊,难道真如刘逸说的如此?那这些年来,自己等人就是一个大笑话了,包括他自己,包括满朝的大多数文武大臣!

“唉,陛下,这些事情,微臣本来是不打算说的,可是韦挺,杜敬同,袁天师三人为了向微臣这个还未成年的侯爷发难,居然要火烧楚芸烟!不说她与微臣还有些关系,就算没有,如此草菅人命,他算什么道家高人,他们又算什么饱学之士!一个妖孽之说,唬得了别人,唬我?他老袁算错了!”

“陛下,微臣自知今日微臣所说皆为逆耳之言,甚至有大逆不道之嫌,可是微臣总觉得这些话,微臣不说,这天下就无人敢说!从他预言娘娘的那一日起,从微臣见到娘娘,娘娘便待我如子侄起,我就忍不住想要揭穿那张虚伪的面具!什么神仙,什么长生,都不过华胥一梦!他袁天罡若是还要继续茶毒天下,我会让他道门从此一蹶不起!”

“陛下,微臣自知失言,请陛下责罚!”

拱手扣下,触地不起!

那个帝皇不想要长生?这是所以成功的帝皇的命脉,刘逸的话语,太过惊世骇俗,在这样的封建皇朝大局之下,说这些话语,甚至可以说是与天下为敌,若是换一个皇帝,刘逸打死都不会说出,若不是长孙在一旁,他也打死不会说出,若不是袁天罡触及他的底下,他还是打死不会说出!

天下皆浊我独清的榜样是屈原,不是他刘逸,你揭开这一切,别人就算信你,你也从此冠上聪明盖世的名号,尤其是在帝皇面前冠上这样的称号,无疑是找死!还好有长孙在,李二也不是那种残暴到一怒就杀人的帝皇。

“你跟朕说这些,是想要朕取缔道门吗?”

半饷,李二才抬头看着刘逸,声音疲惫,却眼内微微泛红!

“陛下,非也,道门存在,自然有他存在的道理,微臣之所以大胆的说这些,不过是想救微臣自己,微臣年幼,若无牵挂,自然可以如同出刘府一般,浪迹天涯,不理烦忧之事,可是微臣找到了这世界上最亲的人,虽然出身低贱,可是在微臣眼中,她们却胜过一切。而陛下对于微臣又爱护有加,更何况还有娘娘,所以微臣才斗胆说出这一切,不过,出了这门,微臣打死都不会承认今日所说话语,若世上无事,臣最大愿望不过在陛下的羽翼之下,偷闲一生。”

这是事实,就算今日,刘逸也不过一时玩得太大,又怒气横生,这才不顾一切和盘托出,若是平静之下,鬼才愿意说这些话!而到了现在,看着挣扎的李二,刘逸心中一暗,他太想当然了,以为李二事是千古圣君,可是长生在封建社会,永远是所有人的最大愿望!若是李二信念执着,此时刘逸,极度危险!

长孙看着李二,又转过头来看刘逸,聪明如她,自然知道这一切对于李二来说意味着什么,也对刘逸意味着什么。这时候的刘逸,几乎在拿全部在赌,甚至还包括他的性命,若是李二只要稍微对长生再执着一点,那刘逸就是阻碍他长生的第一人,必定杀无赦!

“二郎.....小逸他.....”

想到这里,长孙心中一疼,从来不插手李二正事和想法的她,转身,跪下,轻轻开口。

李二豁然起身,一下扶住长孙没让她跪在地上,神智恢复清明,看着眼前,摇头苦笑!

刘逸同样豁然抬头,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长孙,再看李二,呵呵笑了,笑得痴痴的,伸出手,又马上缩回,平压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头,三个,触地声响!起身时已经擦去眼睛泪水。

“陛下,赐我归田吧。”

第二十七章感动与失望,太上皇李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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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李渊已经从太极宫搬到了大安宫,颉利的擒获,第一次让李渊觉得似乎自己让位也无不可,到了现在,终于开始了自己完全醉生梦死的生活,而自从刘逸的烈酒出现之后,每月固定送到这里的,占据全部烈酒的一半之多。

刘逸失魂落魄的走在去往大安宫的路上,几次差点撞到墙上,长孙差点下跪,让李二清醒,让刘逸沉迷,李二什么话都没说,只让童彻带着自己来大安宫,刘逸时而笑,时而哭,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可是李二还是坚持让刘逸来了,太上皇下旨,李二也拦不住。

等到了垂拱殿,刘逸的额头已经撞起了几个红色印记,再加上额头跪拜长孙时候的血迹,显得凄凉无比。

李渊其实没病,只是极度无聊罢了,袒露胸膛,坐在一堆妃子中大口喝酒,脸色红润非常,烦躁的龟兹乐敲打在大厅每个角落,刘逸微微清醒,大礼参拜。袁天罡站立在侧,目光冰冷,见到刘逸的样子,嘴角斜起一笑。

“袁天师,这就是今日大闹你祈福大会的剑仙高人?”

袁天罡到来了,李渊自然也知道了消息,口中酒气冲天,身体摇摆着站起,大声问道。

“是,陛下,刘逸仙长的掌心雷可厉害得紧勒,这小子又无法无天,您可注意着点别让他冒犯您。”

李渊哈哈大笑,拨开妃子。

“朕乃紫薇星君,何惧他一个凡界道士!况且,还是个衣裳不整,浑身狼狈的小娃娃?”

在袁天罡连声点头称是的马屁之下,李渊走了几部,又坐到了刘逸身前。

“说说吧,小子,你的酒确实不错,很对老夫胃口,可是这不能作为朕原谅你扰乱朕****的原因,长安传遍了你狂生的名号,怎么今日成了这副模样?”

说道对宗教,李渊比李二更清明,从他登帝开始,他就一直抑制佛教,如今道门成长巨大,中间并非没有李渊的影子,李二对于佛道确实显得松了不少,甚至,玄奘取经归来,受到了李二浓重的欢迎,而这也是道门由盛转衰的开始,可是佛道两家一直贯穿整个唐朝前期,直到唐玄宗!

“呵呵,皇宫太大,微臣被摄魂,胆小,不小心撞了几下。”

终于清醒过来,刘逸勉强露出微笑,对着李渊说道。

“哼,破坏朕的大事,老二把你送到这里,你准备说点什么啊?专心点说,朕还没老糊涂。”

李渊很睿智,说到底,他不过是太过无聊而已,想找人说说话,或者听点新鲜的东西,虽然他也信袁天罡,可是相比于李二,却轻微太多,他已经失去的帝位,还奢求什么长生?生命越长,对他越是煎熬。

“呵呵,刚因顽劣,被陛下教训了一顿,娘娘为我求情,这才被派到您这里,来求您宽恕了。”

想明白了,无论什么样,自己在乎那么多干嘛?道门想要发展,自己让开道路就行了,自己从此以后龟缩在华胥镇里当乌龟,多好,若是还是有人不放过自己,那就想个办法,偷偷溜走算了,带着自己的亲人,逍遥天下,大唐不行,咱去其他地方,陆地不行,咱去海上,总有容身之处的,也不见得别的地方会比这里差。

既然来到了这里,那就与李渊好好说说话,周围全是无聊的妃子和各种马屁精,能真正与他这老人家说话的人,恐怕没有吧。都是可怜人,在李二的龙威之下,缩在角落,或许聊聊天,两人都能暂时忘记烦恼。

“喔?求我宽恕?呵呵,那可不简单,也好,看看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朕高兴了,几首诗词倒是挺对朕的胃口,要不先来一首?”

李渊的话语让袁天罡有点迷糊,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来过太上皇这里多次,也没见他怎么说话,今日为何话语如此多了?

“呵呵,陛下您别急,今日小子就是来陪您玩的,说到玩,小子可是行家,很多东西保证您都没见过。”

刘逸笑着回答,袁天罡感觉气氛不对,张口说道。

“放肆!华胥侯你居然敢说陛下知道的没你多,这是轻视陛下,亵渎帝皇尊严!”

话语出口,却没人理他,李渊斜了他一眼,懒洋洋的说道。

“袁天师你今日也幸苦了,又与这小子斗法受了伤,下去休息吧。”

袁天罡是李二身边的红人,李渊不想外界对皇家说什么,自然也从来不对他发火,只是刚才听到刘逸的话语,勾起了他的兴趣,袁天罡喧宾夺主的话语,让他很是不喜,话语开口,袁天罡已经冷汗直流,拜倒在地上,请求赎罪,再也不敢多说其他话语。

“呵呵,咱们啊,先来听个故事,小子说故事的本事可是一流的,您刚才不在,不然也能看到长安城众人被小子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场景,呵呵。”

李渊更是好奇了,急忙案几搬了过来,躺坐在一侧,示意刘逸也一样坐下之后,这才说道。

“来,呵呵,演义故事吗?嗯,倒是好久没听过了,小时候可听过老人家说书,很是欢喜。来,小子,咱边喝边说,赶紧的。”

妃子们捧上水果和菜肴,又添加了一壶新酒,这才退在一旁,袁天罡被赶到了门口跪倒,没人命令他起来。

“呵呵,陛下,咱今日说的这故事啊,叫西游记,这可要从那女娲炼石补天开始说起,话说女娲娘娘炼石补天之后,却剩下了一人高般的神石,矗立东海花果山之巅,常年经受日月精华的洗礼,生出灵智,最终石破天惊.......”

李渊听得入神,酒都忘记了喝,刘逸说得口干舌燥,也没管其他,抓起桌上的酒壶就对着喝,李渊见到,让妃子又上了一壶,赶紧催促刘逸继续,正说道大闹天宫的精彩处了,他都忍不住拍桌子叫好,这时候刘逸停下来怎么可以?

“小子快点,葡萄美酒随便你喝,菜肴随便吃,水果管够,赶紧说。”

刘逸呵呵一笑,看了下袁天罡,说道。

“您是不是让这道士起来算了,都已经好几个时辰了,这样下去腿都得废了,陛下待会又得责骂于我了。”

李渊转头看了一眼,不耐烦的挥挥手,袁天罡顿时瘫软在地上。

“来啊,带袁天师回道观,再跟陛下说一声,朕已无恙,刘逸这小子甚是对朕胃口,今夜就不出宫了,在这里陪朕说话,叫他不要怪罪于这小子。”

刘逸虽然未成年,可是留宿皇宫这样的事情,还是必须有个交代的,就连太子他们,都没有这个资格,今夜刘逸却被李渊赏赐了。

“呵呵,多谢陛下了,那咱们拉继续”

故事继续,直到了晚上一更天,刘逸这才说到了猴王被压五指山。

“....如来佛祖话语刚落,手已经反掌覆盖而下,猴王大惊,急忙催出筋斗云要走,却是已经来不及了,五指化作五座大山,将猴王镇压而下,观之,见猴王仍旧挣扎将起,一道符印落下,口诵南无阿弥陀佛,山石化为一体,猴王再也无法挣脱而去....”

李渊怅然一叹,为猴王可惜,如此英雄人物啊,这时代的人,就崇拜这样的豪杰,李渊觉得孙大圣很对他胃口,你不封我,我自立大圣,就如同他自己一般,出兵反隋,成就帝位!

“然后勒?小子,继续说,这故事好啊,哈哈,很多年没这么有趣了。”

李渊又喝了口酒,这才发现酒已经没了,正准备叫下人再去准备,刘逸却抬手打断了他。

“陛下,今个天色太晚了,咱今日就说到这里,我以后的日子闲得很,你这里又舒服的很,有吃有喝的,还有舞蹈可以欣赏,我都舍不得走,以后我会经常来您这儿给你讲,再说了,小子都说了小子是玩的行家,今日我们都好好休息,等到明日,小子再给你弄几样好玩的东西,更加有趣。”

李渊听得哈哈大笑,拍着刘逸的肩膀,大声说好。

“就这样,你现在在外面也是万人嫌弃的角色,朕也是无聊至极,正好凑成一对儿,今日就听你的,跟你小子在一起无比舒坦啊,若非你年纪太小,朕都有与你结拜的冲动,哈哈。”

刘逸听得满面黑线,还兄弟勒,李二钥匙知道自己成了他父亲的兄弟,那自己还用继续混下去嘛?早晚得找个借口宰了自己。只是还未想完,李渊又再次开口说道。

“不过听所长孙这孩子还蛮疼你的,这样又不好,这样吧,你也别一口一个陛下陛下的了,天天被人这样叫,心里都烦,你有心就好,称呼我一句老人家,我心里都痛快得很,外人面前,叫朕皇祖父也好,上皇也罢,就随便你,这样可好?”

一句话说的刘逸也是开心的大笑,连忙答应。

夜晚了,两人都尽喝酒了,肚子空空的,这可会伤到胃的,御膳房是懒得去了,吩咐了宫女,直接去拿了器具,就在垂拱殿的前面花园里围了几块石头,点燃了火,一个煮汤粥,一个随意炒了几个清淡的小菜,酒喝太多,还是别吃太油腻为好。

第二十八章想通,和李渊的对脾气!(求收藏求推荐)

不得不说,皇宫就是好,有温汤监的存在,这时候还能吃几个新鲜蔬菜,刘逸自己的暖房才开始建造,他也准备弄一个,不然大冬天没新鲜蔬菜吃,全吃干菜,日子难熬。

李渊今天胃口很好,一大罐子粥被他喝了一半,拍着肚皮叫舒坦,又说了会话,这才感觉累了,被人扶着下去休息了,刘逸被安排在侧殿,两个太监守在外面,刘逸也不管,累了一天,倒下就呼呼大睡起来。

两人舒服了,李二却仍然在案前发呆,手里拿着从大安宫内记录下来的西游记故事,第一次,他没有了批阅奏折的心思。

从回宫来,一直如此,几章西游记被他看了两遍,长孙在一旁陪伴,也是沉默不语,直到内侍来报告,说李渊睡下了,李二这才回过神来。

“陛下,很晚了,吃点东西,您该歇息了。”

刘逸写的养生粥被端了上来,长孙试了下温度,刚好,这才端给李二。

“唔....确实很晚了啊......”

李二似乎才回神过来,又看了一眼书稿,笑了一下。

“观音婢,朕是否又错了?朕想要一个答案,刘逸给了朕最完全的答案,可是朕却不愿意去相信他,呵,自比一个天生天养的猢狲,欲证天道,欲得自由,却始终难逃掌控.....”

长孙愣了一下,故事皇帝那儿有,她这儿自然有,猴子或许真如刘逸一般,调皮却可怜,狂妄却真实,师傅离去了,回到花果山又被夺了魂魄,大闹地府后,又惹上了高高在上的天宫,他初心只想要带着他的亲人一起享受世间福祉罢了,却被一步步推向了大闹天宫的命运,得圣位,却不实,欲归花果山,又被天界讨伐,终被镇压五指山,一代英雄,承受风吹雨打,连鸟雀都敢在他头上结窝,受尽委屈,自此无人识!

“他只是皮猴子罢了,那里想得到那些,什么话都张口就来,只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妾身总是喜欢他这样的猴皮样子,觉得与他甚是投缘,二郎,您是千古明君,妾身也知道您不过试探一下他罢了,如今他除了爵位,什么都没有了,上皇喜欢他,您就让他陪陪上皇,在您羽翼之下躲避一下风雨可好?妾身一看见这故事里头结窝,万物欺凌的样子,就不由得为他担心,二郎,可好?”

长孙如为人母一般眼中带着期盼得看着李二,皇帝叹息一声,走过来抓住长孙的手。

“观音婢,你我自相识,到结为夫妻,再到如今,你觉得朕会对他怎样?我又何时失信于人?”

长孙欣喜,擦去泪花。

“是臣妾的不是,只是这孩子总是让人担心,你看看他闯得祸,没有您照拂,他那里去得了?刚才您不过稍稍迟疑了一下,这孩子眼中的希望就全部化作满腔的失望,臣妾感受得到,他是真的想告诉您一个道理,从第一次见到您,妾身就觉得这孩子看您的眼中,有敬,有畏,而不是所谓的枭雄之色,看臣妾的眼中,有疼惜,有温馨,如为人子,自此,臣妾就觉得,这是个好孩子,纯粹的孩子,没有鬼域心思,唯独对他在乎的人,太过护短罢了。”

长长说了一大片,李二一直微笑着看着,这还是长孙第一次如此这般,李承乾懂事,李泰聪明乖巧,李丽质不用说,更是表率,比大她两岁的李承乾更懂事如同大人一般,甚得两人喜爱,可是长孙自从见了刘逸之后,却明显对刘逸偏袒得很。

“呵呵,观音婢,你却是关心则乱了,刘逸若真只是这两下子,朕也不会对他如此刮目相看了,他还小,朕不过是不想他太早得卷入这场是非之中来而已,人鬼精的,与其这么早入世,还不如待在我们身边,教教承乾,小泰,也比他胡闹得好。火药为他所创,除了他与朕,谁知晓?”

“朕想早一日扫平四夷,这神器可得发挥巨大作用。可是这小子一副给了朕就全然不理的样子让朕实在咬牙啊。朕已然信他,可是这小子心里还是对朕有所畏惧啊,其实这也对,也好,此物就该由天下之主一人所控,这点,他做得很好,至于其他本事,朕很好奇,想看看他能带给朕多少奇迹,这不,才刚刚失意了,又马上精神起来,这西游一出,佛道两家可有得闹咯,袁天罡也再也没时间来找他麻烦了,这小子一手玩得漂亮啊。”

李二哈哈大笑,长孙本就是聪慧至极的人,刚才不过被人情二字所迷,如今醒转过来,也是笑呵呵得嗔怪。

“也好,这孩子就是灵性,如今大人也是对他喜爱得很,臣妾明日去看看他,也跟他说说二郎您的意思,别让这孩子心里想差了。”

“你呀,去看看也行,朕是不好这时候去咯,不过估计这小子也早想通了一切,也好,明日把承乾,青雀,长乐都带上,承乾不是一直好奇么,青雀也是不服气得很,就让他们孩子间玩闹吧,你既然当他如子,这做兄长得,怎么也得多关心下弟弟妹妹不是?哈哈...”

李二畅快,长孙嗔怪,这些刘逸自然不知晓,从见到李渊对袁天罡的态度,刘逸已经差不多想通了道理,不过还是有点迷惑,后来经过与李渊聊天,再过了漫漫长夜,一切都已经想清楚了,摇头一笑,郁闷不已,你李二和贞观年代的大臣都是人精,哥们加上前世的岁数也比不了你们啊,就不能说清楚搞明白点?这样猜来猜去的,有意思么?

让李渊高兴,本来隋唐演义或者三国是最好的东西,最后看见袁天罡,才选择了西游,不仅要说给李渊听,还要刻出来,发遍全大唐,道门猖狂,佛门也不差,宗派不去导人向善,却偏偏想要往朝堂里面钻,是想要上演大梁后事?

长孙的一跪,让刘逸彻底将她当作这世界里最亲的人,为了长孙,他也不会让历史重演,李渊会活的开心逝去,她儿子刘逸也会尽力去教,不走老路,其实只要长孙不出事,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所以,保长孙,这是他的第一目标!

“哈哈,小子起来挺早啊,年轻就是好啊,老夫当年年轻的时候,也是如此一般,闻鸡起舞,舒身养性。”

李渊伸了个懒腰,这些年来就昨晚睡得最好,一个梦都没有,很是轻快,看见刘逸在打太极,又呵呵一笑。

“嗯,这是太极?长孙这妮子倒是也给过朕一套观看,还有一些养身的方子,据说都是你小子给的?呵呵,也好,朕今日也和你一起练练,这身体长时间不动啊,就懒得很。”

说着一个起手式摆下,谁知道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刘逸急忙上前扶住。

“呵呵,您老人家得慢点,这太极啊,最讲究的是心平气和,缓慢自然,您常年练惯了军阵武术,还得慢慢习惯。”

又与李渊一起摆了个起手式,这才又开始练习。

“陛下,您昨日唤我叫您老人家,小子却觉得生疏,说句不敬的话语,你我既然投缘,按照小子家乡对祖父一辈的称呼,小子叫您一声爷爷罢了,这就当我们两人之间的称呼,您看可成?”

李渊正找到感觉,心里舒服得很,听到刘逸这么说,自然更加开心。

“极好,自然极好,朕也是听闻你这小子不愿做人义子,否则,朕就叫二郎收了你,每日在这陪伴朕,你不是图逍遥吗,在朕这里,保证无人来打扰。”

本就是武学大师,此时练完了一圈,李渊觉得晨间懒意全消,甚是清爽,狠狠呼吸了一口,畅快至极。

“呵呵,小子是个顽劣性子,三天两头闯祸,这要做了谁家子弟,非得气死别人不可,再说,我这一脉,如今就剩下小子,怎么也得延续下去不是?”

刘逸也是收了姿势,又对着旁边的宫女招招手,随便得如同自己家里一般,李渊不责怪,相反还很高兴。

“也是,说的对,孝为先,后为大,人只要做到这两点,其实就已经很不错了,朕....爷爷看好你。”

李渊改了口,觉得这称呼有意思。

“哈哈,爷爷说的对,不过小子现在还小,未及成年,所以还是先好好陪爷爷您玩个几年,来,爷爷您看,这是小子昨日与街上买的种子,名唤南瓜子,这东西可不得了,亩产两千到三千斤,蛮夷不识,只当零嘴来吃,被小子发现了,小子又在华胥镇弄了个如同温汤监那样的温室,准备回去就种下,再栽种些蔬菜瓜果,养些鸡鸭牛羊,嘿嘿,小子好口,爷爷您跟着小子,那好吃的不是小子吹,您这里都比不上。”

刘逸说的俏皮,李渊听得有趣,连连称赞。

“不错,还有这好东西?冬日也能种?南瓜如此惊人?那天下百姓可有福气了?”

李渊毕竟曾经是做皇帝的人,对于百姓自然为第一位,此刻听到刘逸的话语,不免激动非常,手抓着刘逸,等他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