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天丛云剑(二合一章节)
只见面前是一个面积大概在三十平米左右的石室。、这石室内灯火通明,却是墙壁上的一支支火把在散发着火光。
石室内除了在深处摆放着的一张桌子外,就再没有其他任何东西。而让秦秋感到震惊的东西,就是端正摆放在桌子上的那把破剑。
只见那破剑通体银黑色,剑身并不算长,大概两尺七寸左右,与剑柄连成一体。剑刃很薄,剑身中央的部位较厚,握柄的部位约有八寸厚,又多处环节而不平滑,就像鱼的背脊骨。而且剑刃之上还有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豁口。看起来和乡下的砍柴刀没什么两样。特别是最尖锐的剑尖,已经断掉了大概两公分的一截。
就这种剑,拿出去给街头小痞子打架用的话,人家连看都不看一眼。砍对方身上十几下,能出来一摸血丝都算好的了。
不过,这把剑的形象,却是真正的把秦秋惊了一下。放在不识货的人眼里,这是一把连砍柴刀都不如的废铁。但从另一方面来说,这把剑既然可以放进靖国神厕地下如此隐秘的密室中,就一定不是凡品。
而以秦秋的见识和眼力看来,这把剑竟然与传说中的日本三大神器之一的天丛云剑极其相似。
不过据传说日本的三大神器中除了八尺镜是真品,其他两件都已经在战乱中遗失了。而且就算是那把赝品的天丛云剑,现在也是放在热田神宫里面。
难道这把是真正的天丛云剑?秦秋不由心中嘀咕起来,随即心中警惕着向那石室深处的桌子走去。他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这隐秘无比的地方没有人守护。
别看这石室内空无一人,可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要更加的小心。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这是人人皆知的常识。
秦秋一边缓步向那桌子走去,一边在不停的观察注意周围的情况。精神高度集中之下,此刻无论在任何地方有偷袭,秦秋都可以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
而出乎意料的是,秦秋一直走到了那桌子旁边,石室内依旧是寂静一边,只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别说是人,除了秦秋外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呼。秦秋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慢慢抬起手来,直接向着那天丛云剑的剑柄抓去。同时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桌子上的天丛云剑。
没有丝毫的异变发生。秦秋顺利的将天丛云剑握在了自己手中。轻轻将这传说中的天丛云剑提了起来,秦秋几乎在瞬间就已经确定,这把天丛云剑是真品。
因为在剑柄入手的那一瞬间,秦秋就突然感受到从面前这柄剑上传来的那种彻骨的阴冷感觉。就算是这把剑外表看起来已经破成了连柴也劈不开的样子,但这种感觉却像是刻意斩断面前一切般。
这是唯有顶级的神器才会出现的感觉。这种感觉秦秋只在一个人的兵器上感受到过,那就是自己师傅风清扬的指天剑。当然,他现在是不记得的。
除了风清扬的指天剑,秦秋就算是自己的银漓刀也没有有这种可以撕天裂地的感觉。并不是材质问题或者兵器积累杀气的问题。
如果说一把兵器本身的材质是它的根基,是它的血肉。那么它之后杀人的多少,饮血的程度所养成的杀气就是它的气。这两种东西其实并不难拥有,秦秋的银漓,方轻愁的承影,陈少威的天道,上官狂生的残魂等等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
而真正难以拥有的就是灵。武器之灵。这是兵器其自身所散发出来的一种感觉,无关使用者的问题。唯有从古流传至今的兵器在漫长的时间中慢慢沉淀,磨砺之下才可以拥有。
这种兵器本身所散发的灵,虽然不可以直接克敌杀人,但是却对使用者是一种增幅。可以令使用者发挥出正常或者超常的战力。对敌人也是种影响,可以尽量令对方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
气势,器灵等这些问题,虽然听起来玄之又玄,却是真正存在的事实。
普天之下拥有灵的武器,似乎也就只有传说中那些从古流传至今的神器了吧。而说起来,每把兵器的灵所给人的感觉都是不同的。
就像是此刻秦秋手中的这把天丛云剑,给人的感觉就是阴狠,恶毒。而风清扬的指天剑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剑破天,势不能挡的张狂霸气。
至于说秦秋的银漓以后会不会也进化到这种地步,那就不是可以揣测的事情了。
秦秋手中拿着这把天丛云剑随意挥舞了两下,随即嘴角却挑起了一丝微笑。看来今天这额外收获还着实不小,如果将这把剑带走,那这些岛国人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呢。哈哈。
此地不宜久留。秦秋反手握剑,脚尖一点便要向外面冲去。而就在此时,只听嗖嗖两道轻微的破空声响起。两颗石子大小的东西冲着秦秋的后脑飞射而来。
锵!秦秋眉头微皱,挥起手中的天丛云剑直接将那两颗东西弹开,发出清脆的响声。而定睛一看,才发现向自己射来的竟然是两颗铁质的佛珠。
“谁?!”秦秋眼神冰寒,向四周看去,沉沉的低喝一声。
“咦?竟然是华夏人?”只听一个略显惊奇的声音传来出来,一个体型微胖,肥头大耳的光头和尚从秦秋来时的通道走了出来。他说着一口蹩脚怪异的华夏语。“你又是何人?为何闯我靖国神社?”
秦秋冷眼看着这光头和尚,却是一笑,学着谢小刀的语气说道。“我是你二大爷。”
那光头和尚显然一时之间并没有搞明白二大爷是什么意思。微微征了一下之后,才满脸涨红的怒喝一声。“放下你手中的神剑,我留你一条全尸。”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秦秋一句断喝后再不说话,反而主动冲着那光头和尚暴掠而去。身形如同闪电,只眨眼间就已经冲到了那和尚的跟前。
唰!秦秋挥出手中的天丛云剑,直刺和尚的咽喉。
光头和尚似乎也没有想到秦秋竟然说打就打,突如其来之下再加上秦秋的速度,顿时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眼看着天丛云剑已经刺到了近前,却还是没做出一点反应。
“大胆!”光头和尚突然眼中精光暴射,手臂一挥,身上袈裟猛然向着秦秋拂去。袈裟的袖子顿时如被灌进了风一般鼓起,直直迎向了秦秋手中的天丛云剑,没有丝毫退避。
没想到这和尚竟也是个不可多得的高手。
秦秋目光一凝,手中天丛云剑直接刺进了那光头和尚拂起的袈裟内。而出乎意料的是,天丛云剑与袈裟相接,竟然发出了一声金铁交鸣声。
显然那和尚的袈裟也不是普通布料所制。只见光头和尚脸上带着难掩怒气,口中爆喝连连,一副与秦秋拼命的架势。挡过秦秋一剑之后竟是直接冲了上去,蒲扇般的大手抓向了秦秋的手腕,势必要在第一时间夺回天丛云剑。
而秦秋并没有心思与这和尚缠斗。所以眼见和尚攻来,秦秋马上便抽身后退。接着身形突然飘忽不定,速度更是快如闪电。嗖的一下,在和尚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从他身边冲了过去,直窜进了那条来时的走廊中。
与来时一样,秦秋经过走廊时并没有脚踩地面,而是速度极快的在两旁墙壁上弹跃几下,眨眼间就到了走廊的尽头。
没有丝毫的犹豫,秦秋顺着那条阶梯向上面跑去。光头和尚被秦秋绕过,此刻更是大怒不已,紧紧的跟在秦秋身手。
不过在过那条走廊时,光头和尚并没有秦秋那么灵敏的身手,而为了不触动机关,他定要踩着特定的位置经过走廊。所以就给了秦秋更多的时间。
当光头和尚上了阶梯回到靖国神厕的主殿时,只看到了秦秋跃出窗口的背影。暴怒中的和尚不由大喝一声,不依不饶的向秦秋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而就在光头和尚刚刚踏出主殿大门,刚想要定睛向四周搜寻秦秋身影的时候,却突然亮光一闪,只见一道银黑色的剑身划过一条弧度,直向光头和尚的脑袋斩来。
原来秦秋本已经出了主殿,不过却是心知等那和尚追出来,只要出声预警,那么不光是自己还有方轻愁三人也都会陷入危险之中。想要离开定会十分艰难。
在来之前秦秋就已经对这靖国神厕的守卫力量做过调查,不说暗中的,单是明面上的守卫力量就够让秦秋几人喝上一壶。
所以,定然不可以让这和尚有预警的机会,不能惊动其他的守卫。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令这和尚根本就没有出声的机会。
什么人不会出声呢?除了哑巴,那就是死人。
秦秋跃出窗口后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悄然埋伏在了门口旁。只等着光头和尚追出来时将他一举击杀。
事实证明,秦秋的策略是很有效果的。光头和尚在刚刚踏出主殿正门,还没有丝毫反应的情况下,就迎来了秦秋的致命一剑。
猝不及防被一剑斩来,还是高手偷袭,如此要命的一剑。光头和尚顿时大惊失色。只见他目露震惊神色,此刻心中寒意直冒。此剑避无可避。
光头和尚也不愧是高手,虽然身陷险境,但短暂的惊慌过后,马上做出了最正确的应变。只见他故技重施,挥起袈裟就向刺来的天丛云剑挡去。
不过这一剑秦秋已经用尽了全力,与刚才那试探性的一剑根本是天壤之别。而且有心算无心,同一招对秦秋施展第二遍,根本就是毫无作用的。
眼看着和尚拂起的袈裟将要再次挡住天丛云剑的去路,只见秦秋嘴角却挑起了一丝冷笑。手腕一抖,那天丛云剑就像是扭动身躯的蛇一般,划过一条弧度后,绕过和尚的袈裟,刺向了和尚的眼睛。
这招在光头和尚看来简直就是神乎其技。他也浸淫剑道多年,但几时见过可以在中途改变轨迹的剑法。不得不说,岛国所谓的剑道与华夏博大精深的剑法比起来,简直就是萤火与日月争辉,不可同日而语。
话说秦秋中途变招,间不容发时生生绕过了和尚的袈裟,剑尖直刺向和尚眼睛。此招已成定局,光头和尚已经再也来不及做出任何应变。
“啊!”只听一声惨叫,光头和尚的左眼被天丛云剑直直刺了进去。殷红的鲜血从和尚眼眶中流出,满脸满身皆是,看起来狰狞无比。
而那和尚的表情同样狰狞。只见他接连后退几步,已经退进了主殿的中央。双手举在脸前,不断痛苦的低吼着。那满脸染血,面色狰狞的样子就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秦秋眉头不禁微微一皱。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和尚挡了一下,天丛云剑直刺进了他的眼中,却没有直接从后脑刺穿出去。
这也就是说,秦秋还要再浪费一点时间将和尚灭掉。
没有任何的废话,多一秒钟就会多一分发生异变的机会。秦秋站在主殿门外,直接掠了进去。手中天丛云剑再次挥出一道银黑色的弧度。
而那和尚明显也看到了跃进来的秦秋,此刻再也顾不上撕心裂肺的疼痛以及止不住的血。只见他狰狞怒喝一声。“我要你死!”
和尚如下山疯虎,不闪不避的扑向了秦秋。丝毫没有要躲避秦秋挥来那一剑的意思,着实一副拼命的架势。
两人在半空中交错而过,没有丝毫的停留,齐齐落在地上。只见秦秋落地后马上向前一个翻滚,然后才站起身来。从肩头上拔出了一支玲珑的小刀。
小刀被秦秋从肩头拔出,伤口位置顿时血流不止。只见秦秋面色有些苍白,随手扯过一块布帘,用天丛云剑割下一块布来,然后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肩头的伤口。
“岛国人还真是阴险。表面一副拼命架势,却在暗中放冷箭。”秦秋不屑的看了那和尚一眼,接着竟然直接向主殿门外走去。
而从落地后边一直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动静的和尚,在秦秋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确实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只见他怒目圆瞪,瞳孔却是已经成为了一片死灰。而在他的咽喉处,出现了一条细细的血丝。毫无疑问,他的喉管已经被秦秋在刚才瞬间割断。
除了主殿的大门后,秦秋确认了一下方向。接着便毫不犹豫的向着来时的地方暴掠而去。一路上隐藏身形,速度如闪电。很快就从靖国神厕的墙头跳了出去,来到了刚才与方轻愁三人约定好的地方。
秦秋到时,方轻愁,上官狂生,陈少威三人已经到齐。都是一副焦急模样,似乎在为秦秋担心。而在看到秦秋的身影后,三人不由自主同时松了口气。
“怎么样?”秦秋看着三人,第一时间开口问道。
“嘿嘿,当然没问题。都已经搞定了。”只听陈少威嘿嘿一笑,得意的说道。“我们已经将炸弹放在了各个地方,尽量做到可以覆盖每一片区域。哈哈,只要引爆,相信靖国神厕马上就会变成一片废墟。”
“很好。”秦秋也是兴奋不已,满意的点点头后开口问道。“引爆炸弹的遥控器在哪?”
秦秋几人的炸弹是交给谢小刀准备的遥控炸弹。将炸弹安置好,然后在五百米范围内,只要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键。所有炸弹只会有一秒的反应时间,接着便会彻底引爆。
“在车上,小刀拿着呢。”方轻愁微微一笑,回答说道。随即却是注意到了秦秋肩膀上包扎的破布,不由开口问道。“你受伤了?”
“嗯,一点小伤,不碍事。”秦秋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呵呵,看来这靖国神厕里面还真是卧虎藏龙啊。”上官狂生接口说道。“竟然还有人可以伤了你。”
“哈哈,只是希望一会爆炸之后里面的高手可以多幸存几个吧。”秦秋哈哈一笑,随即将身后的天丛云剑拿了出来,冲几人眼前一扬,开口笑道。“看看我拿到了什么?”
“什么?”方轻愁三人疑惑的接过了秦秋手中的剑。
而在剑柄刚刚入手的那一刻,只见方轻愁面色微微一变,低头仔细端详了一会手中的天丛云剑。沉吟了一下之后才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秦秋问道。“这个难道是``````?”
“没错。”秦秋笑眯眯的点头。“就是岛国三大神器之一的天丛云剑。”
此言一出,上官狂生和陈少威顿时也来了兴趣,纷纷接过天丛云剑拿在手中把玩起来。
“哈哈,没想到你竟然把这东西弄到手了,不愧是太子。”方轻愁哈哈一笑,很是兴奋。“这一下得把岛国那帮人给气死。镇国神器都丢了。”
“呵呵,这还是小事。毕竟在表面上这把剑早已经遗失了。”秦秋微微一笑,随即招呼几人一声向谢小刀停车的地方潜去。“而一会发生的事,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震惊整个世界。如果操作的好,恐怕能直接让现在的岛国政府集体下台。”
五分钟后,只听一声沉闷惊人的巨响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一亮黑色的奥迪Q7在一片火海中悄然离去。
靖国神厕,顷刻间成为了一片废墟。
第224章你是不是喜欢他?(二合一章节)
第二天。。或许,不能说是第二天。而是几个小时之后。世界震动了,如此大事几乎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就已经传遍了世界各地。每个国家的报社和电视台都在第一时间赶赴岛国。
这件事情发生的太快也太突然,根本就没有给岛国政府任何反应的时间。所以岛国政府自然也就瞒不住,因为在他们还被这消息震惊的发愣的时候,消息就已经四面八方的传了出去。
而在凌晨距天亮的这几个小时内,几乎所有报社的老板都同时做出了一个决定。派出最好的记者,最好的摄像师,把昨天已经印好的报纸全部扔进垃圾箱,重新写稿。头版头条务必是靖国神厕被炸事件。
不光如此,不仅仅是报社。电台,电视台等几乎所有的媒体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后全都涌向了事发地点:靖国神厕。呃,不对,是前靖国神厕遗址。
几个小时候,各国报社或电视台都纷纷做出了相应报道。
岛国官方:这是一起十分恶劣的事件。具体原因和情况还在调查之中。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一定会严惩凶手,绝不放过。
美国纽约时报:在岛国靖国神厕被炸的时候,凹凸曼并没有出现,高达也无动于衷,被人们寄予厚望的圣斗士也消失了。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我们会第一时间关注他们的动向。
华夏新华社:对于岛国发生的这起恶性*事件,我们感到十分遗憾。嗯,是很遗憾。另外报道一则从国内传来的消息:从今天早晨到现在,国内每座城市的烟花爆竹等全部都销售一空。国内人民情绪普遍高涨。
而此时,罪魁祸首的秦秋几人早已经躲在孟泽安的酒楼内舒舒服服的吃完了早餐。昨夜的轩然大波根本就没有影响到他们,因为回来之后他们就直接进房睡觉了。
“喂?哪位?”秦秋接起了电话。心里很是奇怪,自己这号是国内的手机,知道的人并没有多少。是谁给打的这国际漫游呢。
“是我,刘墨。”一号首长的秘书刘墨,同时也是秦秋父亲秦政的至交好友。
“哦,呵呵,刘叔啊。怎么了?”秦秋心中还在奇怪。在来岛国之前刘墨曾经不止一次的吩咐过,到了这边之后最好不要跟国内联系。可这次他却主动打了电话过来。虽说看起来用的是公用电话,但也一定是有什么事,不可能在这执行任务的时期特意打个电话来问好吧。
“臭小子,靖国神厕的那件事是不是你干的?”刘墨没有任何的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其语气很是严厉,不过却并不难听出其中夹杂的一丝笑意。
“呃,不是我干的。”秦秋愣了愣之后,当即回答道。随即想了想,再次补充。“是我们干的。”
电话那头的刘墨不由苦笑了一下,随即低声说道。“你小子也太大胆了吧。现在可是执行任务时期,任务还没完成你竟然就节外生枝去干了这么大一件事。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
“我当时也没想这么多,就想着把一直以来的梦想完成了来着。”秦秋笑了笑,淡然说道。“呵呵,再说这不是也没出事吗。刘叔你就放心吧,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唉,你小子啊,跟你爸一个德行,典型的一冲动就不考虑后果。”刘墨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从中不难听出话里的亲近和关怀。不过随即语气却又严厉起来。只听他沉声说道。“首长说了,你在任务时期节外生枝,做事莽撞,就等着回来受罚吧。”
“呃。”秦秋怔了怔,苦笑道。“我知道了。”
“嗯,知道就好。”刘墨说道,随即话里确实带着一丝笑意。“首长还说了,虽然你这次莽撞了点,不过也好歹没出事。而且这么大快人心,呃。大快人心这个词是我加的,不是首长说的。回来受罚后想要啥奖励可以直接提。”
“嘿嘿,好。”秦秋笑了笑。不过心里却是明白,国内但凡有些良知的人,哪个不是大快人心。不过首长他们是不能表面上表现出来的罢了。
“行了,就这样吧。你尽快完成任务回来。哈哈,刘叔等着给你接风喝酒。”刘墨爽朗的大笑了一声,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秦秋将手机放起来后,看着其他几人笑道。“首长已经猜出来那事是咱们做的了。”
“我想也是。”方轻愁靠在椅背上,悠闲的将手臂枕在脑袋下面,呵呵一笑。“首长那么智慧一老人,怎么可能猜不到。”
“不光是首长。”上官狂生也是呵呵一笑,轻声说道。“恐怕国内的那几个人,都可以猜的出来时你秦秋干的。”
“哼!”“哼!哼!”不用怀疑,这是血月和妖月姐妹俩所发出的声音。自从昨天秦秋几人回来后,然后短时间内又传来了靖国神厕被炸的消息。这姐妹俩对秦秋几人出去做的事就已经心知肚明。
而这个,自然也是令她们生气的原因。
“昨天到底干嘛去了?”血月俏脸微寒,看着秦秋冷冷的问道。
“去靖国神厕了。”秦秋老老实实的回答。反正都已经心知肚明,瞒也瞒不住。还不如老实点呢。
“为什么要瞒着我们?”血月紧逼不舍,一双眸子紧紧盯着秦秋。
“怕你们出事。”
“放屁。”一旁的妖月顿时勃然大怒,冲着秦秋怒气冲冲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会给你拖后腿了?”
“不是。”秦秋满头大汗,连忙否认。随即看向了方轻愁等几人,希望他们帮忙给说句话。不过方轻愁,陈少威以及上官狂生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只见方轻愁呈四十五度角抬头望天,一副思考的样子,自言自语的感叹道。“啊,今天的月亮真圆啊。”
“嗯,是很圆。”上官狂生认真的点了点头。
“大哥,现在是白天。”陈少威很痛苦的说道。“而且你们现在是在屋里。”
“啊,哈哈。我找老孟聊天去。”方轻愁挠了挠头,很是没有义气的看也不看秦秋一眼,直接站起身来朝着前面的酒楼走去。
“我也去。”上官狂生跟在了后面。
“还有我。”陈少威紧追不舍。
此时,后院中的石桌旁就只剩下了秦秋,血月和妖月三人。只见妖月一副气愤难耐的样子,看着秦秋摩拳擦掌。“哼,竟然还敢认为我们会拖后腿。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打趴下。”
“我没认为你们会拖后腿。”秦秋很是无奈,认真的说道。“而且,你打不过我。”
妖月俏脸通红,满是不服气的瞪着秦秋。当听见秦秋那句“你打不过我”之后竟然二话不说,直接从石凳上跃起,在半空中便是一脚向秦秋踢了过去,还不忘娇斥一声。“那就来试试!”
不得不说妖月的身手实在漂亮,瞬间就弹起到半空。而且长长的美腿弹踢出去,带着呼呼风声,直奔秦秋脑袋。又快又狠。极具观赏性。
不过,虽然观赏性十足,杀伤力却是不大的。有一个常识大家都知道,如果不是比对方的实力高出太多,那么对战时除了被逼无奈,最好就不要跃起到半空。
因为人的身体处在半空中没有任何借力的地方。如果对方将你这一招躲过去,或者硬抗过去。那么在你旧力用尽,新力未生,而且又在半空中连躲都没办法躲时。你就会成为对方的活靶子。
也就是现在的这种情况。
只见秦秋微微一笑,右手按在石桌上轻轻用力,连脚都没有动一下身子就生生的向旁边横移半尺,堪堪躲过妖月的一腿。
紧接着,秦秋脚尖轻点地面。身子仿佛化成了一条影子,竟然瞬间向着妖月迎了过去。而此时的妖月根本就毫无躲闪之力。眼看着秦秋掠来却是没有任何办法。
秦秋当然不会下重手,也不会真的打妖月。只见他掠过去之后,双手轻轻伸出,右手环住了妖月的细腰,左手却是从下面抱上了妖月的大腿。就像是直接将妖月横抱在怀里一样。
不过因为妖月是单腿踢出,所以秦秋自然也只抱住了一条腿。这也就导致了一种情况。那就是秦秋的左手从下面抱了上去,自然而然的就摸到了妖月的大腿内侧。
瞬间妖月就好像触电一般,俏脸唰的一下红了一片。秦秋左手摸到的地方,只要再稍微向上移动几公分,就会结结实实的触碰到妖月最神秘最羞涩的那个部位。
别说是那里,就算是现在碰到的大腿内侧,也是从来就没有人摸过的。妖月只觉得一种异样的感觉忽然在心底滋生,心中小鹿碰碰撞个不停。
竟然也顾不得怒斥秦秋或者做出什么反应,而是呆呆的就那么任凭秦秋抱着自己落在了地上。任由心中异样骚动的感觉滋生,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最后却是无奈的红着连低下头去,根本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而秦秋抱着妖月落地后,本来是想稍微教训一下这女人。不过心思敏感的秦秋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妖月的不对劲,这一刻一点也不想那个脾气火爆爱和自己作对的小魔女了。
只见她俏脸微红,脸上竟然带着娇羞的表情。把脑袋埋在了自己怀里,竟然连头也不敢抬一下。这副模样让秦秋看得是兽血沸腾。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于是,一副极其怪异的画面出现在了血月的面前。只见秦秋右手抱在妖月的背后,左手抱着妖月的一条长腿,特别是左手距离妖月那最重要的部位就只有几厘米,静静的站在原地,脸上一副色授魂与的表情。
而妖月则是双手搂住秦秋的脖子,整个小脑袋几乎都埋到了秦秋的怀里。脸上通红一片,强忍着心中怪异的感觉。当然,她的一条腿被秦秋抱着,另一条腿却是点在地上。两人的动作要多怪就有多怪。
“咳,咳。”血月干咳了两声,表情颇有些怪异。
而被血月的声音惊醒的两人马上反应了过来。只见妖月又羞又急,抬头冲着秦秋怒喊一声。“还不放开我。”
“哦。”秦秋马上听话的放开了抱住妖月的双手。
“啊!”毫无准备的妖月直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挺翘的屁股与大地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你!”妖月坐在地上,一边揉着自己被摔的生疼的屁股一边咬牙切齿怒视着秦秋。
“我不是故意的。”秦秋赶忙解释道。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真不是。”
“哼。”也不知道妖月是怎么想的,只见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以示对秦秋的不屑,接着俏脸却又红了红。从地上站起来后跟血月打了声招呼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去。
血月似笑非笑的看着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秦秋,轻轻开口说道。“我妹妹大腿的手感好吗?”
“嗯,还不错,挺有弹性的。”秦秋下意识的回答。“就是穿着牛仔裤,这点有点不好。”
“那要不我让她回去换上裙子再让你摸一次?”血月的语气很是平静,笑吟吟的看着秦秋。
“好啊。啊,不是。”秦秋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在跟谁说话,只见他满头是汗。“我刚才是说,你的手感好。哈哈。”
血月暗中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再说话。如果说之前她并不知道自己妹妹妖月对秦秋倾心的事,那经过刚才的那一幕,她却是看出来了一些端倪。
依照妖月之前的性格,别说是被人摸到了那里,就算是被一个陌生男人不小心碰了一下手。都一定会马上勃然大怒。而刚才,秦秋竟然都摸到大腿根了,而且还那么久。妖月竟然一点生气的反应都没有,反而却是一副娇羞的样子。
这就很能证明一些问题了。怪不得只要一提到秦秋,妖月的反应就那么异常呢。原来是动了芳心。血月在心中想到。她的猜测已经接近了事实。妖月的确是对秦秋动了芳心,不过确实连妖月自己也不知道而已。或许今天的事过后,不光是血月,妖月也才会真正的了解到自己内心的想法。
不过此刻血月心里却是一片苦涩和迷茫。妹妹和自己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这种事对血月来说是很难接受的。从小到大无论是自己再喜欢的东西,只要妹妹露出一点喜欢的意思,血月都会毫不犹如的让给她。
但现在,血月是真的迷茫了。对于妹妹,她自然是疼爱无比的,总想把世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她。而对于秦秋,这个第一次喜欢的男人,血月自然也是不想放弃。
所以,血月此刻心里很复杂,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虽然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血红杀手组织的魁首,是华夏暗中力量特一组的队长。但在感情方面,她和普通女孩并没有什么不同。或者,她比普通女孩还不如。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她,在这方面是个不折不扣的爱情白痴。
这个坏蛋。血月心烦意乱的看了在一旁站着,仍是一副无辜样子的秦秋一眼,在心里哼了一声。随即转身便走。
“血月,你去哪啊?”看见血月一句话不说的转身就走,秦秋急了。
“要你管。”血月忿忿的回了一句,然后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呃。”秦秋呆在原地,不由苦笑了一下。单纯的秦秋同学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以为血月是因为自己昨天去靖国神厕的行动没有带她而生气。
至于刚才和妖月的那一幕,秦秋认为血月并没有那么小气。虽然多多少少是占了妖月点便宜,但那不是主动的,只能说是一个巧合。谁知道那么巧一下就摸到了那里呢。
殊不知血月从刚才妖月的反应中已经看出了很多东西。很多连秦秋自己也不清楚的东西。
秦秋根本就不知道妖月对自己有意思,只是觉得这女人成天有事没事都找自己的茬。不过自己却也并不是十分生气,相反每天和她斗斗嘴倒还是挺开心的。
妖月也并不确定自己心里对秦秋的感觉。只是看见秦秋的样子就觉得心里暗恨不已,总想找事。而看不见的时候却又会很想。
两个当事人什么也不知道,而妖月却已经看了出来。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
在血月知道之前,其实方轻愁,陈少威,上官狂生三人都早已经看出来了三人之间的关系,甚至连相处没几天的孟泽安也看出来了。这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
此刻,经过刚才的那一幕。血月和妖月同时都清楚了点什么。血月猜到了妖月对秦秋的感情,而妖月也第一次思考着自己对秦秋到底是什么感觉。两女同时陷入了心烦意乱当中。唯有秦秋同学什么都不知道,没心没肺的跑去找上官狂生,孟泽安几人喝酒。
血月回到了自己和妖月的房间中,发现妖月正坐在自己的床上,双臂抱着腿,下巴放在膝盖上,黛眉微皱,眼神茫然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到血月进来,妖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由低了低头,轻声道。“姐。”
“嗯。”血月点了点头。两女都不在说话,各自陷入了沉默。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血月却是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倒不如直接说出来的好。血月就是这种性格的人,她不喜欢每天胡思乱想,有什么事的话她总想马上解决。
“妖月。”
“嗯?”
“你是不是喜欢他?”血月看着妖月认真的问道。
第225章不想伤害,也不愿被伤害。(二合一章节)
血月此言一出,把妖月却是吓了一跳。。她自己心里还在迷茫纠结着呢,却没想到姐姐竟然开门见山的就直接问出来了这么一句。
妖月当然不会问血月口中说的他是谁。除了秦秋那厮还能有谁。两女都是心知肚明。
此刻妖月被血月一句话给问的慌了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事实上她自己也的确清楚应该是已经喜欢上了秦秋,不过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怎么喜欢上的,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就知道有那么些感觉。
本来这样倒也没什么,妖月一直就是敢爱敢恨的性格。不过在前几天得知了姐姐与秦秋的关系后,妖月却是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在心里压抑自己对秦秋的感觉,生怕会影响到姐姐与秦秋两人。
不过最终还是被血月看了出来。只见妖月愣了一会,最后却还微微一点头,表情颇有些复杂,老实说道。“是。”
“呵呵。”出乎意料的,血月听到妖月承认后竟然笑了。“很喜欢他吗?”
“对不起,姐姐。”妖月抬头看了血月一眼,随即又低下了头去。脸上红彤彤的,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血月走到了妖月身边坐下,伸手搂住了妖月的肩膀,抚摸着妖月的头发轻声说道。
“你不生气吗?”妖月靠在血月的肩头上,就好像两人小时候相依为命那样。
那天血月和妖月两女在屋内到底谈什么没人知道,不过从房间内出来后,两女倒都是一副轻松的样子。而且这件事似乎对她们没有任何的影响。一切还都与之前一样,两女对待秦秋的态度与以前也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再说回靖国神厕被炸的事情。这件事情在国际上引起的轩然大波着实不小,一连好多天无论是电视报纸还是网络,充斥的全都是关于这次事件的报道。
而在唐人街,这几天却像是过年一样。每个人都是乐呵呵的,每家店铺都是张灯结彩。特别是孟泽安,一个激动之下竟然贴出个公告,三天之内在酒楼吃饭完全免费,不用花一分钱。当然,只针对华夏人。
至于秦秋几人,这几天倒是老实了许多。每天除了在孟泽安的酒楼内就哪也不去。做了这么大的事,当然不能到处乱跑。而且孟泽安正在抓紧调查军事基地的事情,只要有了确切的情报,秦秋几人就会马上行动,然后抓紧时间回国。
至于靖国神厕,那一片区域已经完全被封闭了起来。网上也流传着许多的版本,有的说是靖国神厕地下其实是岛国的一个武器研究所,因为研究实验失败所以引起的爆炸。
也有的说是恐怖组织干的。至于目的,恐怖组织做事还需要什么目的。
不过岛国内更多的版本,却是把矛头指向了华夏政府。说是华夏政府派人炸了靖国神厕。对于华夏与岛国只见的仇恨,以及岛国惨败靖国神厕的无耻行为,这些事在世界上都是人尽皆知。所以对于这一个版本,有许多人都相信。
事实上这一个版本还真的已经无限接近于真相了。秦秋的确是华夏政府派来的,不过目的不是要炸靖国神厕。这事只是秦秋自作主张顺手为之而已。
但华夏政府可没有承认,别说不是我干的,就算是我干的那也得来个一推二六五。你说我干的你有证据吗你?没有的话就别乱说话。
几天之后这件事倒也慢慢平息了下来。秦秋几人每个都是经验丰富之辈,做事手脚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所以任凭岛国政府怎么查也查不到线索。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也只好在国际上叫嚣叫嚣,发泄一下。
倒是世界各国都把这事以及岛国政府的叫嚣当成了一个笑话来看。将岛国政府憋闷个够呛,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连靖国神厕都被炸掉,相当于在世界面前狠狠扇了岛国政府一个耳光。而他们却还什么办法都没有。
也是因为如此,岛国政府有很大一部分官员主动的引咎辞职。这也就导致了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岛国政局风云四起,动荡不堪。
岛国政府内部的动荡不堪,却给了许多有心人一个机会。比如说工藤家族,虽然自己本身的势力也因为这次事件的打击有了一些损伤。工藤一系的官员也有很多引咎辞职。
但毕竟工藤家族可以算是岛国实力最强横的家族。趁着这次机会将不属于自己一系的人硬是整下去一大半。然后暗中扶植了一批新的人上去。
到最后工藤家族的实力竟然比之前还要更大一些。整个岛国内几乎已经没有哪一个派系或者家族敢于工藤家相抗衡。
凭借着这一事件的机会,工藤家族的实力又硬生生的上了一个台阶。可以这是秦秋无心造就的。当事后秦秋了解到这一情况的时候不由也是有些无奈。
而就在靖国神厕被炸大概一个星期之后,深夜,秦秋,孟泽安几人又聚集在了杂物间下面那个隐秘的地下室中。
只见秦秋几人围坐在桌子旁,每人手里都拿着一叠资料。
“老孟,这资料的准确性高吗?”秦秋皱了皱眉头,沉声问道。
“绝对准确。”孟泽安同样脸色凝重。
“呵呵,倒是没有想到岛国竟然设置了那么多的核武器研究基地。”秦秋摸了摸鼻子,淡然说道。
“资料上的那些只是大概的情报,事实上,咱们这次目标的基地就是刚才那些之中的一个。”孟泽安顿了顿,随手打开了投影机。站起身来向身后墙壁上的地图一指。“福岛县。”
“福岛县?”陈少威低声重复了一遍。
“没错。”孟泽安重重点头。“福岛县位于岛国东北地区的南部,总面积一点三万平方公里,为岛国第三大县。这里人少山多,在人口稠密的岛国很是难得。岛**方自然在这里设置了大批的实验基地,也包括核武器实验基地。”
“而岛国的这个核试验基地,就是在福岛县的海底。”孟泽安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在海底进行核试验会引起地震,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而岛国本来就是多震国家,所以这样就可以很好的掩饰他们进行核试验的真相。自然地震,海底核试验,核试验引发的地震,这三者总是真假难辨的。”
“呃,老孟你的意思是``````”方轻愁沉吟的一下之后,开口问道。“他们把陈光藏进了福岛县附近海底的核试验基地?我们要去那里?”
“是这样的。”孟泽安给予了肯定的答案。
“去海底吗,倒是有些麻烦。”秦秋揉了揉眉心,颇有些头痛的说道。
“这个倒是不用担心。”只见孟泽安轻轻一笑。“这些事我会安排好,你们只要进入到基地内完成任务就好。接应你们出来的事也是我负责。”
“哦?已经有具体计划了吗?”秦秋眼睛一亮,开口问道。
“还没,不过是一个大致方向而已。”孟泽安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我会给你们安排一艘小型潜艇,送你们潜入那核试验基地。你们大概有半个小时的任务时间,半个小时后马上就要按原路返回潜艇。然后直接走海路回国。”
孟泽安顿了顿,继续说道。“其中有很多细节还没有安排好,所以还需要几天的时间。我会把调查出来的那核试验基地的资料和地图给你们,你们这几天一定要烂熟于胸。”
“好!”秦秋点头,起身拍了拍孟泽安的肩膀。“那其他的事情就都交给你了。”
“放心吧。”孟泽安憨厚的一笑,随即同几人一起向外走去。“走吧,咱们去吃饭。今天好好喝一顿。”
孟泽安的酒楼内,三楼一个古典雅致的包间。孟泽安以及秦秋几人围坐在餐桌旁。各种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摆满了整整一桌,旁边还放着几瓶五粮液。
“各位,几天后任务结束大家会直接走海路离开,到时也不可能回来道别了。这顿酒,就当是老孟我为大家送行。”只见孟泽安端着一杯酒站了起来。“同时也祝大家任务顺利。”
秦秋几人包括血月和妖月两女在内也纷纷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呵呵,太客气了,老孟。”
“你们回国后,也许以后我们也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此刻孟泽安的眼眶却是有些发红。“这几天大家帮了我许多忙,我心里不胜感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以酒来表示了,先干为敬。”
脖子一仰,孟泽安将一杯二两的白酒直接灌了下去。
秦秋,上官狂生几人同时微微一笑,接着也是直接干了那杯白酒。不过血月和妖月两女却只是轻轻粘了一下。不是不给孟泽安面子,而是血月实在不会喝酒。至于妖月倒是经常喝,不过她喝的都是红酒,对于五粮液这种高度酒也一样受不了。
“哈哈,我又矫情了。”孟泽安坐下后不由哈哈一笑,连忙招呼着几人。“来,吃菜,吃菜。”
“孟老哥,以后有事的话就跟小刀打声招呼,别拿他当外人。”秦秋坐在孟泽安身边,拍了拍他肩膀之后轻声说道。
“呵呵,我晓得。谢了,兄弟。”孟泽安感激的一笑,眼中还有着一丝的不舍。“兄弟,那福岛县的核试验基地可不是好闯的地方。你们这次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秦秋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与孟泽安轻轻碰了一下。“国内派我们来,自然是对我们有信心的。”
“也是,哈哈。”孟泽安释然一笑,哈哈说道。“你可是个狠人,哈哈,真没想到我竟然有和太子党的太子称兄道弟的一天。”
秦秋摸了摸鼻子,苦笑一声。而此时孟泽安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喂,谁呀?”孟泽安接通电话。
“我是小刀。孟老哥,太子和你在一起吗?”谢小刀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过来。
“在啊,正喝酒呢。小刀你也过来吧。”孟泽安爽朗的笑道。
“好嘞,等着哈,一会就到。”
挂断电话后,桌上其他人听到谢小刀要来,也都自觉的停下了谈论任务的话题,转而随便的谈些其他事。谢小刀虽说是秦秋的人,但毕竟不是国家的人,和这次任务也没有任何关系。
国家的保密原则每个人都清楚,不可能随便的泄露出去。更何况这次的任务还被定为最大的机密。除了在座的几人,就只有国内的几位首长以及研究所那些人知道了。
当然,还有那个研究所原副所长,叛徒陈光。他也是秦秋几人这次任务的主要目的之一。秦秋还记得临上飞机前刘墨说的那句话:能带回来治罪更好,如果没有机会带回来,当场格杀。按叛国罪论处!
大概只过了十几分钟,谢小刀进来时一桌人正觥筹交错,短短十几分钟秦秋几个人就已经干下去了三瓶五粮液。这可是孟泽安托人从国内捎来的一箱,平常一直没舍得喝,这次倒是拿了出来。不过看秦秋几人这个喝法,倒也心疼的够呛。
“哎呦,不错呀小刀。”方轻愁看到门口谢小刀正牵着雷小雨的手,不由眼神暧昧的在两人身上打转,笑嘻嘻的揶揄道。“发展的速度不慢嘛。”
雷小雨马上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小鸟依人的站在谢小刀的身边。个性单纯的她怎么受得了方轻愁的调侃,脸蛋马上就变的红扑扑的。
“嘿嘿。”谢小刀咧嘴一笑,也没有说话。不过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却没有放开,从他们脸上都不难看出那淡淡的甜蜜和幸福。
看来是刚刚陷入了热恋,每时每刻都想要腻在一起。就连吃饭都不想分开。嗯,这种感觉相信大家都有过。刚刚陷入热恋的两人总是甜蜜的。觉得对方一切都好,一切都那么令自己喜欢。
总是会幻想着未来怎样怎样,甚至于什么时候结婚,房子要怎么布置,要生几个小孩,小孩取什么名字等这些细节全都计划好。两人在一起时总是说些在他人看来没有意义的废话而自得其乐,感觉甜蜜无比。
每当分开还没有半个小时就又会开始打电话或者发信息。每当夜深人静,电话粥或者短信粥就又会开始煲了。而往往一两个小时的电话粥其中一半的时间都是在讨论谁先挂电话。
热恋时,总是觉得对方就是这辈子要相守相依的人,就是自己真正的真命天子或者真命天女。总感觉对方将自己的整颗心都已经填满,每当想起对方时心里总是会一阵悸动,感觉暖暖的。会不由自主的傻笑出来。
其实,说到底这就是雄性荷尔蒙以及雌性荷尔蒙还有新鲜感在作祟。真正的爱情哪有这么简单,哪有这么容易。一见钟情然后真正相爱相守一生的或许有,但一定极少。
大部分刚陷入热恋的人都一样,都是盲目的。当这新鲜感一过,或许两人会产生真正的爱情,继续走下去。但更多的则是忽然之间发现一直以来都把对方想象的太好了,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开始让你感觉不耐烦。
比如以前看对方吃饭总是细嚼慢咽会感觉好斯文,或者好淑女。而等到后来,则是会觉得你丫墨迹什么,吃个饭都这么慢。
当然,先从新鲜感中缓过来的人,一定是会比对方少受些伤害。或者说,一定是会先伤害对方的人。这事颠扑不破的真理。
试想当你还觉得对方是你的世界,是你这辈子都要相守的人,是你真正的爱的时候,而对方却已经对你不耐烦,已经不怎么把你放在心上时,那是种什么样的情况。
付出没有回报,甚至连回应都没有。对他(她)一心一意,甚至连心都想要全部付出,而人家却是毫不在意,对你的爱予取予求。心情好的话回应一下你就会感到欣喜若狂,心情不好连理都不理你。让你生再大的气也无所谓,等到后来还是你受不了再主动去找他(她)。
不公平的爱,不是爱情。与其这样,倒不如早点放手。这个道理人人懂得,却很少有人可以做到。知道和做到,完全是两码事。或许是因为真的爱了,也或许仅仅是因为不甘心。谁知道呢,当局者迷而已。
唯有当他(她)真正将你的心伤到彻底,令人心如死灰,再也不抱一丝希望的时候。你才会放手。而当你放手后,或许会感到轻松,也或许会一直颓废下去。
当然,也有的被伤害之后感觉心中不平,然后变得不再相信爱情,再经历时也只是想玩玩而已。不知不觉间也会伤害到许多人。
爱情的力量是巨大的。但不管怎样,经过真正的伤害之后你都得到一次洗礼,得到一次新生。以后的日子里也会更加的懂得什么是爱。说到这里,倒是还要感谢一下曾经伤害过你的人,帮助你成长。
不想伤害别人,但也不愿意被人伤害。
(PS:呃,不好意思,又文青了。那啥,只是因为含笑以前经历过,所以写到这里时有感而发,一不小心激动了点,嘿嘿。至于含笑以前那段经历是伤害人的?还是被人伤害的?你们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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