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杀人偿命(二)
韩阔海这个老东西的神识探查还真是一刻都不肯放松。就在刚才,他差点就因为看到了三娘后背伤情而情绪波动,泄露出一丝气息被这个老东西如同筛网式的神识可捕捉到了。
维持这么大强度的神识探查,这老东西自然没有时间关注其他了,看来这个老东西一直怀疑自己就在齐家大院中,不然他不会一遍又一遍的用神识探查齐家大院,而且是任何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都不肯放过。
韩阔韩神识探查并没有任何规律性,不过人有时候有些习惯性的思维是不会改变的,韩阔海在每一次用神识探查完齐家大院之后,总要对他们所在地的这一院中的每一寸地板和瓦片进行一次细细的探查,这是他在每一次探查之后,花费时间最长的动作!
这说明韩阔海怀疑齐鹰飞就在这个院子的某一处地方,很有可能他就藏在某处可以避开神识的角落里,正看着他们呢!
其实韩阔海猜的还就不错,萧寒所处的位置离他也就不到三四十木的距离,而且还是直线距离,他忽略了一点,总以为齐鹰飞会藏在地下某个密室当中,却没有想到萧寒会趴在屋檐的横梁之上,这个地方,他的神识只是一笔带过。没有任何发现之后,便不会再回头细细查看了。
萧寒抓住了韩阔海企图将他从地底下找出来的机会,全身如同轻盈的狸猫一般,从屋檐下的横梁上探出身来,凌空一跃,如同一只燕子,轻飘飘的落在那棵歪脖子柳树之上。
如今已经是初夏了,柳树枝繁叶茂,从下面看,都看不见上面的夜空,而萧寒如同一片羽毛落在了柳树之上,迅速的有借助树枝绿叶的掩盖,就好比一阵微风吹过,大家都还目光炯炯的盯着不远出三大高手相搏了,柳树上的动静居然没有一个人看见,萧寒也是瞅准了时机,若是被人发现了,那可就功亏一篑了,幸亏没有人发现。
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的带走三娘呢?萧寒眼中透露出一丝寒光,他看到了站在柳树下不远处的韩安国,就是这个韩安国对三娘施的刑,三娘这一身伤基本上都是他造成的,而且这个人还杀死了那齐姓一家三口,丈夫被活活勒死,妻儿一个穿心,一个穿候,死状之惨。简直灭绝人性!
此等灭绝人性的畜生,安能让他还活在世上害人?
韩安国的修为不过才小神阶中品,不论是真面对抗,还是偷袭暗杀,对萧寒来说,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不过杀他还不能让别人察觉才行,否则会破坏他营救三娘的计划。
不过机会很快机会就来了,君橙舞跟韩氏兄弟的比斗越来越激烈了,这与众人纷纷后退让看一个巨大的场地有关。
一旦场地被清空了,不管是君橙舞还是韩氏兄弟都能展开手脚了,手脚已展开,这战斗激烈的程度必然升级,那场中的劲气的威力必然会随之而增加,三人又是神级高手,打起来那自然是动静不会太小!
就连被回去的战家和敖家的不子弟都私自的开小差,闻到这边的动静之后,又跑了回来,观战,一时间,战圈是扩大了,人却未见少。反而多了起来。
望着在、四周越来越多的战、敖两家子弟,韩牧田心中也不免有些急躁,他本想速战速决,将君橙舞带离齐家大院,只要不伤人,战家便不会怎么样,现在弄成了持久战,万一久战不下,那韩家可就成大笑话了!
于是韩牧田一咬牙,就断丢人,也要将君橙舞请出齐家大院,于是一个眼色使过去,身后的两名韩家子弟无奈的会意之下,拔剑加入了战场!
韩信阳和韩信明虽然表面上跟君橙舞斗成了一个平手,实际上战斗节奏早已被君橙舞掌握,那落败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现在突然加入两名生力军,韩信阳和韩信明两兄弟都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终于有人来帮忙分担压力了!
韩家一下子出动四名子弟围攻君橙舞,这就是最后赢了,脸上也不会太光彩,可是韩家今晚不能退缩,否则韩家日后还有谁看得起他们?
韩牧田这也是被逼到这个份上了!
君橙舞的实力,萧寒可是清楚不过了,就算再来四个,除非是像韩林儿那样的高手,都未必能奈何得了她,就是不能下杀手,束手束脚罢了!
君橙舞可不能下杀手杀人,萧寒这个齐鹰飞可是没有顾忌。韩家杀了齐家的人,他齐鹰飞身为齐家的老祖宗难道不应该为自己的后辈报仇吗?
为了避免施救时三娘出声暴露了行迹,萧寒随手摘了一片柳叶,运劲将吊在树枝下的三娘后颈来了一下,将其打晕了。
反正这个时候也没有人想到她,三娘也是强行支撑不让自己昏过去的,不然就她伤成这个样子,早就昏迷不醒了。
解决了三娘的问题,萧寒自然是要暗算那位韩安国了,萧寒打算让他跟那位齐家子弟一个死法,同样是窒息而死,不过那位齐家子弟被他勒死,他就让他吊死,道具,自然是他手里的那根鲨鱼皮制作的鞭子了!
如今萧寒的修为,要想无声无息的从背后,并且居高临下的偷袭一位比他整整低了一个境界的人,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几根风针就解决问题了。
不能说话,双腿双臂都不能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用自己的武器刑具吊了起来,并且还给换上了一件血迹斑斑的女人的衣服,还给弄的披头散发的。韩安国第一次感到死亡越来离自己这么近!
“杀人偿命,你们韩家杀了我齐家三人,我会讨回三条人命,你是第一个!”萧寒在给韩安国最后一声,将三娘包裹在黑色大氅之中,人如同一只漆黑的狸猫,一闪,便从柳树中消失了。
而韩安国则因为呼吸不到空气,眼珠子渐渐往外凸出,并且渐渐的没有了呼吸。
堂堂一名神级高手,居然被封住了修为和手脚被活活的吊死了。这恐怕对韩家来说,不仅仅是讽刺,还是一种挑衅!
萧寒几经辗转,躲避了韩阔海的神识扫描之后,安全的离开了齐家大院,一时间他也想不到将三娘安置在何处,不过三娘的伤是因为被人封住了修为才显得沉重不已,如果不解开禁制,及时医治的话,三娘很有可能会送命,但是现在是不可能了。
送去逐浪号,除非把她藏起来,不见天日,一旦被人发现,曝光,难免不被人怀疑自己的身份。
可是眼下之计,他又能将人送到哪里去呢?
“唯今之计,就只有拖延些时日,只要三娘不被发现,就让她虽婷婷她们一起回风城好了,多一个三娘在身边,他还不好照顾呢!”
既然下了决定,萧寒就背着三娘赶到了逐浪号。
逐浪号上几乎所有女人都没睡,集中在蔚姿婷的房间里默默的等到萧寒的消息。
当萧寒被这遍体鳞伤的三娘回来的时候,一众红颜们都愤怒了,蔚姿婷甚至提出要杀到齐家大院去,好好的跟韩家人算一算帐!
韩家人草菅人命,专横霸道立刻引起了红颜们的愤慨,当听到萧寒说道君橙舞出现,及时阻止了韩家滥杀,并且声称整晚都是跟齐鹰飞在一起的时候,诸红颜们的眼神都怪异了起来!
“不管这儿君橙舞出于什么目的,她也算是帮爷解了围了。”宁馨儿道。
“我觉得君橙舞这个女人对爷的目的很不寻常,所以爷你还是小心为妙。”冰云提醒道。
“好了,这件事先不说了,三娘就交给你们,不要暴露她的身份。让她直接失踪好了,我还得回去,君橙舞跟韩家人苦战,我总不能救了人之后,就躲起来吧。”萧寒赶紧的长话短说道。
“这一次,算你说的有理,你赶紧英雄救美去吧,三娘我们会照顾好的,不会少一个毫毛的。”蔚姿婷狠狠的白了萧寒一眼,然后招呼一众女人去给三娘疗伤去了。
萧寒离开逐浪号之后,迅速回转齐家大院,发现君橙舞跟四韩还在激战,而吊在歪脖子柳树上的韩安国则四肢僵硬,断了气了!
要是韩家人能够及早发现,韩安国或许还不至于立刻就死,而现在他已经死透了,就没有必要动用备用手段了。
萧寒观察了君橙舞与四韩的比斗,发现她有能力在极短的时间内击败四韩,可为什么她要久战下去吗,难道是怕跟韩家撕破脸,故意为之?
亦或是她在等我出现?
是了,君橙舞一定是在等他出现,她当众承认自己整晚跟她在一起,现在她出现了,而他这个正主却迟迟未见,这不说明她在故意的说谎吗?
这岂不是留给韩家一个大大的口舌!
君橙舞绝对是在希望自己现身,只有自己现身了,那么就算是谎言,也能圆了。
假如自己一直不出现呢?这个贼婆娘会怎么办呢?
萧寒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太卑鄙了,人家好歹故意的牺牲名节帮了自己,自己总不能看着她被人逼到窘境不闻不问吧?
就算她这一次是故意的逼自己出来,他也认了,至少她说的那些话说明她还是一个有良心的人。
为了她的良心,自己总不能做一个没良心的男人吧!
君橙舞真的是在等齐鹰飞的出现,可是她从现身说了那句话,至今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了,还是不见那个混蛋的影子,这混蛋不会是逃跑了吧?
君橙舞心中不禁凄苦,她在这里拼了命要护着他的后人,而他呢,不知道躲在何处风流快活了,这做女人的命咋就那么苦呢?
越想越心中不忿的君橙舞,一剑挡开了四韩的前后夹攻之后,冲着天空大喊一声:“贼汉子,你再不出来,老娘就要被人欺负了!”
雷,绝对是惊世巨雷!
所有人都被君橙舞这一嗓子给喊傻了,与之对战的四韩更是呆如木鸡,这君橙舞还有帮手不成?
萧寒也给雷住了,他本来打算找个机会现身的,却没有想到君橙舞当众喊了这一嗓子,简直就是如同滚滚天雷从天而降,这“贼汉子”指的不是他又是谁呢?
“贼婆娘,我来了,谁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搞死他!”萧寒愣了一下,马上大声一声,这雷声一点不比刚才的小,刚才那是天雷,这会是神雷!
君橙舞听到这一声“贼婆娘”当即眼中蓄满了笑意,这混蛋至少没有逃走,要不是这一声,他还不知道憋到什么时候才出来呢!
萧寒极度嚣张的从天而降,落在君橙舞身边,目无旁人的关切的为问道:“贼婆娘,我来晚了,你伤着没有?”
“没有,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可要被人欺负了!”君橙舞冲萧寒撒娇道。
“嚯!”四周接连不断的传来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今晚所见,怕是这么这辈子都未曾见到过的令她们感到无比吃惊的事情了。
“是你们欺负我家贼婆娘的吗?”萧寒嚣张的伸出手指一个个的指着四韩问道。
四韩瞪大眼珠子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就连韩牧田和他身后韩阔海也是一脸的惊容,不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
齐鹰飞突然现身,令整个齐家大院的气氛骤然诡秘了起来,特别是齐家的人,看到自家老祖宗现身了,当然是哭天喊地的叫了起来。
“咦,齐燮元,齐……你们怎么都跪在这里,谁把你们绑起来的,岂有此理,我齐三的家人,谁这么大胆子?”萧寒怒声喝问道。
“齐鹰飞,韩林儿在哪儿?”韩牧田大声质问道。
“韩林儿,我怎么知道?”萧寒一翻白眼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抓我齐家的人,还有,这地上怎么还有血,你们……”
“老祖宗,齐淮一家三口全都被他们杀了!”
齐家人看到齐鹰飞回来了,当然是不再像之前那般畏惧了,天塌下来,有老祖宗顶着,老祖宗顶不住,他们也没有办法。
“什么,齐淮一家三口被杀了,被谁杀的?”萧寒愤怒的问道。
“就是他,咦,那个杀人的人哪去了?”齐家人纷纷向韩安国刚才站立的方向指过去,但是被指的是一片空地,韩安国居然不见了。
“一定是看见老祖宗回来,吓跑了,反正他是韩家人,是受那个姓韩的指示的!”齐家人纷纷指向了韩牧田。
“韩家主,你什么意思,大晚上的,跑我齐家来杀人来了?”萧寒正愁找不到借口跟韩家发难呢!
“齐鹰飞,速速交出韩林儿,饶你不死!”韩牧田也感觉一丝不对劲了,从齐鹰飞突然现身,再到韩安国的失踪,尤其是齐鹰飞跟君橙舞之间的称呼,那可不是一般的关系,这一桩桩事情的背后都透着一丝诡异!
“韩林儿,那是你们韩家人,找到我齐家来干什么?”萧寒脸上暴戾之气愈甚,虽然是装出来的,可他看到无辜之人被杀,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齐鹰飞,韩林儿今天最后来你齐家大院,我不找你要人,找谁要?”韩牧田冷冷的说道。
“笑话,我丢了一只狗,据说有人看到他进了你们韩家的行馆,我是不是也可以找你们韩家要回我的狗呀!”萧寒眼眸之中闪动着谐谑危险的光芒。
“齐鹰飞,你大胆,一只狗怎么能够跟我韩家子弟相提并论?”韩信阳大喝一声。
“我有把他们两个放到一起比过吗?”萧寒咧嘴冲着韩信阳一笑,“你刚才欺负我家贼婆娘,待会儿我要打的你满地找牙!”
“混蛋,我要杀了你!”韩信阳闻言,暴怒无比的冲向萧寒,却被韩牧田示意给拦了下来。
“父亲,你让我杀了他!”韩信阳叫嚣道。
“信阳,你太冲动了!”韩牧田冷斥一句。
“想要杀我,回去再练几百年吧。”萧寒不屑的撇嘴道。
“齐鹰飞,今天不是来跟你逞口舌之利的,我问你,交不交出韩林儿?”韩牧田眼中寒芒大甚,今晚齐家大院发生的一切已经令他失去了耐心,他甚至已经做好快刀斩乱麻的决定。
“我手里没有什么韩林儿,你让我叫什么呀?”萧寒道,事实上他也不知道韩林儿在哪儿。
“齐鹰飞,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分明是你绑架了韩林儿,居然还在此狡辩,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韩牧田语气冰冷的说道。
“韩家主,你这大晚上的到我家里又打又杀的,你有什么证据说韩林儿被我绑架了,还有你有什么权力命令你的人杀我的齐家的后人?”萧寒可不惧韩牧田,如果不是韩阔海让他有些忌惮之外,他早就大开杀戒了。
“就凭韩林儿最后来你这里。”
“韩林儿是来过齐家大院,可他早就走了!”萧寒道。
“谁能证明?”韩牧田冷笑道。
“我夫人,还有两个护院都能证明!”萧寒道。
“你夫人,他是你的夫人怎么能证明你的话是真的呢,你的护院自然也会向着你,所以这三个人的证词不可信!”韩牧田冷笑道。
“那韩家主就认为韩林儿不见了,就是我齐鹰飞搞的鬼了?”萧寒冷笑道。
“除了你,还能有谁?”韩牧田大声道。
“那韩家主可曾在我的府内找到韩林儿呢?”萧寒反问道。
“没有,你绑了人,怎么会藏在自己府中呢,定然是转移出去了!”韩牧田道。
“那我为什么要绑架韩林儿呢?”萧寒又问道。
“自然是为了她!”韩牧田指着君橙舞大声说道。
“哦,韩家主怕是忘了,君门主在今天比武的时候明确拒绝了韩林儿的求爱,你莫非认为我是为了嫉妒才绑架了韩林儿吧?”萧寒笑道。
“难道不是吗,你这个人独占欲望很强,容不得别人染指你喜欢的女人,韩林儿跟君门主曾经是一对,所以你要对韩林儿下毒手!”韩牧田道。
萧寒知道,自己算是作茧自缚了,他怂恿韩林儿去跟君橙舞表白,目的根本就是让君橙舞难堪,谁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韩林儿这一失踪,事情就整个颠倒过来了。
正文(一、二甲子)第五百二十八章:韩安国是你杀的吧?(一)
第五百二十八章:韩安国是你杀的吧?(一)
“哦,韩家主从哪里得知我这个独占欲很强。并且嫉妒心很重呢?”萧寒问道。
“这,总之你就是嫉妒韩林儿跟君门主曾经相爱的事实!”韩牧田对齐鹰飞根本不了解,要不是战家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跟这个齐鹰飞有关联,他才懒得去关注一个玄门护法这样一个是身份不太高的人。
“韩家主,我要是嫉妒韩林儿跟君门主像你说的曾经的这段关系,我也不会鼓励他在昨天的擂台比武之前的深情告白了,要是君门主一感动接受了,那我岂不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萧寒反问道。
韩牧田眼珠子一转,立马就想到借口还击道:“你当我家韩林儿是三岁小孩子吗,你说你鼓励他,他就一定会做吗?这是韩林儿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发挥巨大勇气之后做出的决定,我想你是百般阻扰不成,这才下了毒手!”
萧寒心中无奈,韩林儿失踪,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也说明不了事实,况且韩家也摆明了不讲道理,他能更你掰扯,那是因为周围不少人围观,其中还有战、敖两家的人。韩家霸道归霸道,可也不能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自毁声誉的事情来!
“韩家主,没有证据,你没有理由怀疑我的手下跟韩林儿失踪有关!”君橙舞站出来说话道。
“君门主,这是你的属下吗,我看他是你的拼头吧?”韩信阳冷笑道。
“辱人者,人必辱之!”
一声冷喝,韩信阳直觉一股大力朝他左耳边袭来,“啪”的一声震惊全场!
谁也没有看清楚这一巴掌究竟是谁打的,但说话的那个人却是伪装成齐鹰飞的萧寒。
在场的除了韩牧田和韩阔海看到一丝轨迹,其他人都根本没有看清楚韩信阳挨揍的动作。
那一记耳光到没伤着韩信阳,但是声音太过响亮了,名义上打在韩信阳的脸上,实际上打在整个韩家的脸上。
韩牧田嘴角抽动了一下,眼中凶光毕露,差点没忍住心中的愤怒下令围攻萧寒了。
韩信阳确实出言不逊,虽然骂的是齐鹰飞,可针对的人是君橙舞,这口气就算齐鹰飞不出,君橙舞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女人比男人更记仇,更小心眼!
“便宜你了!”君橙舞看萧寒一记耳光抽了过去,本来自己想要动手教训的想法便落回了心中,小声说道。
“齐鹰飞,你这个吃软饭的,竟敢打我?”韩信阳彻底的暴走了,长着大。就是老头子都没有打过他的脸,而今天他的脸居然让一个外人给打了,尤其是众多韩家子弟以及外人的面,这不是奇耻大辱又是什么?
比起当年君橙舞逼的他裸奔还要来的强烈!
“怎么,你不该打吗?”萧寒冷笑道。
“齐鹰飞,我杀了你!”韩信阳手中长剑一振,发出一道刺耳的破空之声,直刺向萧寒的心脏,速度若闪电,那是他盛怒之下最强一击!
而且他的位置离萧寒并不是太远,如此近距离的一刺,恐怕就是君橙舞这样的高手都感觉棘手,而且韩信阳的速度太快,快到一个根本令人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萧寒自出手给了韩信阳一记耳光,就已经防备他恼羞成怒之下反击了,对于韩信阳的这一剑,他早就有了准备,就算没有准备,韩信阳这一剑也难以伤得了他!
众人都张大嘴巴眼睛一眨不眨的准备看到齐鹰飞胸口绽放一朵血花的表演,韩信阳这一剑居然刺空了,大家除了看到齐鹰飞的身形变态。直至消失的情景,还看到了一个令惊愕的景象,那就是韩信阳用力过猛,居然连人带剑向前而去!
但是他的人和剑在奔向前的时候,却好似被人定格了,然后“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吃屎”的形状!
“哈哈……”众人皆轰然大笑,就连站在不远出的君橙舞也情不自禁“噗嗤”一笑,忽然觉得自己一贯严肃的形象,赶紧伸手掩住了小嘴,不让其发出声音来,但是眼神中却满是笑意。
韩牧田和韩家一干人等都变得颜色,没有一个敢笑出声来,老祖宗韩阔海自重身份,不能下场亲自对付齐鹰飞,但此刻他已经是内心动摇了,刚才那一会儿,他发现韩安国失踪了,搜索了整个齐家大院都没有发现韩安国的踪迹,这令他隐隐的生出一丝不安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韩安国居然就在他眼鼻子底下吊死在柳树上,而柳树上吊着的那个女人早已被人移走,现在吊着的就是他韩家子弟韩安国!
也不怪韩阔海粗心,他也没有想到韩家子弟居然会被人以偷梁换柱的手段给吊死了,堂堂神级高手,居然是这么一个死法,那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可谓是古往今来极为罕见的有限几个案例吧!
其实韩牧田和韩阔海完全可以发现的,只是他们的警觉性不高,从萧寒一出场,其实就应该察觉了。萧寒这个齐鹰飞居然一出场不是去救他的恩爱夫人,反而对齐家子弟的死大发怒火,而且到这个时候,他对吊在树上的三娘也是视而不见,这非怪异?
萧寒也是故意为之,当然其中理由不能说了。
不过韩家人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连那位韩家老祖宗到这会儿也还蒙在鼓里,估计还在到处寻找韩安国吧?
既然你们自己笨,那就只有我来引导你们发现好了,真想看到韩家的人看到韩安国被自己的鲨鱼鞭吊死在树上的表情,一定精彩的不得了!
只可惜,要是是韩家人自己发现才好了,这样就用不着自己这么辛苦了!
算了,上天要我做好人,难道我非要做坏人不成?
就在萧寒避开韩信阳那一剑之事,猛然一回头,看到了被吊在树上的“三娘”,顿时愤怒的仰天一声怒吼:“三娘!”
“是谁,是谁把三娘吊在上面的,是谁,给老子出来!”萧寒声嘶力竭的表演着,愤怒的吼声,几十里外都清晰可见。
萧寒这么做。那也是为了侧面证明自己是刚刚回到齐家大院,如果是一个早已在人群中隐藏已久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三娘被吊在树上严刑拷打的事实呢?
只有刚来的人才不知道,而且萧寒现身一直都是背对着三娘的,这可是她刻意为之的,因此可以说没有留意到三娘被吊在空中,也很正常,尤其是萧寒出现的方向,从天而降,三娘呆在的位置正好被树荫挡住了,没有看见也是情理当中。
至于齐鹰飞为什么到这个时候才出现。那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除非你把他抓来严刑拷问,否则人家私事有必要告诉你吗?
到时候君橙舞编一个让他去什么地方办事的借口,玄门岛上都是玄门的人,天衣无缝,韩家人也无可奈何,战家人也会全力帮君橙舞圆谎的,没看见战小慈走了之后这么久,战倾城那个老家伙连个命令也没传过来嘛?
说好听的是置身事外,保持中立,君橙舞都不承认自己是战家人,战家不好管这件事,说不好听的,就是隐身在暗中,随时准备援助君橙舞,可攻可守,没有任何的负担,至于敖家,明哲保身,他才不愿掺和这件事去呢,不过意见上还是倾向于韩家的,韩家一倒,敖家可就有些独木难支了!
好在战家一项不喜欢把事情做绝了,当年战家完全可以灭了韩家,但是没有这么做,固然是为了龙岛海域内人类的团结,更重要的是龙族已经开始忌讳了,战堂不能够战家一大家独大,需要平衡!
战家灭了韩家的话,对敖家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龙族必然会支持敖家对抗战家,到时候敖家说不定可以成为媲美战家的存在,当然这一切需要时间和相应的人才,不然让韩家这般人才凋零,就是龙族想要扶持也不行!
“家主,吊着的不是那个女人?”离歪脖子柳树最近的一个韩家子弟突然尖叫一声,因为他看到了吊在树上的那根绳索似乎一点承受力都没有。而在绳索的背后却看到让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韩安国手中那根特制的鲨鱼鞭子,他最喜欢的刑具!
韩牧田心中顿时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而且这个预感非常的强烈,已经到了接近事实的地步,他用余光瞄了身后的老父亲韩阔海一眼,发现老父亲一张脸凝重无比,眼神之中很不自然的露出一丝紧张,这是数百年来,他从未见过的。
“快,上去把人放下来!”韩牧田当即下令道。
萧寒这个时候已经冲过去一半,不过他故意的放慢了速度,他才不愿意跑过去将韩安国放下来呢,这个光荣的人物还是交给韩家的子弟吧!
韩信阳被萧寒摔了一个狗吃屎,脸面丢尽了,从地上一爬起来,一双眼珠子通红如血,脸也涨的通红,手中的长剑也在摔倒的时候被萧寒以空手夺白刃给夺了下来,随手给钉在了柳树的树干之上!
没了兵器的韩信阳被愤怒蒙蔽了理智,看到萧寒冲向歪脖子柳树,当然奋不顾身的跳起来从萧寒背后出拳偷袭!
“贼汉子,小心!”君橙舞没想到一个被打败的人,居然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一次羞辱她,一次背后偷袭,韩家人简直就是无耻到了极点。
围观的众人看到韩信阳背后偷袭齐鹰飞,以一联想到刚才韩家那个叫韩信明的也是背后偷袭君橙舞,心中都不禁生出对韩家子弟的鄙夷之心,更多人以实际行动与韩家人划清界限,免得被韩家人偷袭!
凡是站在韩家子弟前面观战的人通通的都推到韩家子弟后面去了,其用意那还要说吗?
韩牧田看到这一幕,气的都快要吐血,韩家此事之后将声名狼藉,不过他也没有把这一点放在心上,声名固然重要,可实力更重要,韩家不能失去韩林儿这一天才,否则韩家必将式微下去,后果不敢设想。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拿下齐鹰飞,才能逼问出韩林儿下落,在韩牧田的心里,齐鹰飞是唯一知道韩林儿下落的人,决不能就此放过!
因此他对韩信阳疯狂的举动不禁没有阻止,反而隐隐的一丝乐观其成的高兴。
萧寒本就不想去解救什么“三娘”,见韩信阳背后袭来,那是正中下怀,虽然他可以当场格杀这个韩信阳,不过,这得不偿失,也会让君橙舞和自己陷入被动之中,不过齐家人和三娘的仇他是不会忘记的,肯定要报的,但不是现在!
如果他现在杀了韩家的人,本来有理也会变成无理了,三娘是自己救的,现在在韩家人手中失踪了,他完全可以反咬一口,到时候完全可以站在道义上的制高点,至于报仇嘛,他要杀几个韩家子弟,还不容易吗?保证谁都查不到是他干的!
萧寒担心的是,韩牧田跟海风组织的关系,尤其是他透露给君橙舞的消息,这会让他很被动,同时也证明了一点,海风的对战堂的渗透无孔不入,而且很有可能海风这一次是要牺牲自己了!
不然的话,韩牧田怎么敢对君橙舞透露那样的消息,火龙族一旦得到这个消息,自然不会放过,不明真相的火龙族肯定会杀到玄门岛来找自己的。
看起来,齐鹰飞这个身份不能用了,但是他不明白的是,君橙舞得知了这个消息,为何要如此维护自己,要知道这会连累到她的,这个女人看起来并不傻呀!
火龙族人的脾气都是火爆的,找不到他,那自然会把怒火发泄到这个跟齐鹰飞有着关系密切的女人身上!
君橙舞面临的问题也不会不小,这个女人不会傻到连这趟浑水也趟吧?
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原因!
就在萧寒脑海里闪电的的回顾他跟君橙舞相识的过程,韩信阳的拳头离他的后背只有不到三寸了,他猛然警醒,反手闪电的一抓,便将韩信阳的手腕抓在手中,然后轻轻一带,一拉,一送,韩信阳的身体便腾空飞起,惊骇莫名的再一次砸在地上!
这一次不是“狗吃屎”了,而是四脚朝天,活像一个大王八!
萧寒一不做二不休,连续闪电出手,直听的一阵如同“炒豆子”的声音,韩信阳全身能被卸下的关节都被在极短的时间内给卸了下来,就连下颚骨也不例外!
韩信阳一下子如同天堂转进了抵御,他身体内的关节都是让萧寒硬生生给卸下的,而且速度特快,往往一开始感觉不到痛苦,可等到卸下之后,那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偏偏有不能动,连说话的权利也都剥夺了,如一滩肉泥躺在地上,嘴巴发出痛苦呜咽!
“信阳!”看到儿子如同面团似的被人玩弄,韩牧田的镇定早就抛到爪哇国去了,飞扑而来,冲着萧寒就是一拳!
萧寒一直在留意韩家人的反应,韩牧田的反应自然也在他的监视之内,虽然仓促应战,萧寒并不惧韩牧田,大家修为其实差不多,只不过萧寒实力却还在韩牧田之上,就算对上韩阔海,即使不敌,保命还是没有问题!
“来得好!”萧寒心中暗暗冷笑一声,他也想领教一下韩家这位家主的实力,当下毫不犹豫的一拳迎了上去!
“呯!”一声巨响。
韩牧田退后一步,一双眼神惊骇无比的望着萧寒,而萧寒紧紧的双脚稍微错开了一些,半步都不到!
一拳之下,韩家家主居然还略逊一筹!
不但韩家人惊呆了,就连观战的众多高手都有些傻眼了,韩阔海眼眸之中更是闪过一丝寒光!
齐鹰飞的实力和修为远远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就连君橙舞的眼神中也露出一丝惊讶,她也没想到齐鹰飞会这么厉害,居然能硬接韩家家主韩牧田一拳而不落下风,换做是自己,就算能够做到,也绝不会像他这般从容的。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齐鹰飞!”韩牧田道。
“我不是齐鹰飞,韩家主,你这玩笑开得太过分了,我不是齐鹰飞又是谁呢?”萧寒哈哈一笑,他现在基本上完全掌握了齐鹰飞的记忆,而且他的易容术可是利用神力改变脸部骨骼,达到易容的效果,不是以假乱真了,就是真的也未必能够发现他这个假的,他的皮肉还有毛发都是真的,知晓这个秘密的就只有他的红颜知己,其他人并不知道。
“齐鹰飞不可能有如此厉害,你一定是易容了!”韩牧田还不相信一个小小的玄门护法居然能够接下自己一拳,就是四门的门主也未必能够办到。
“怎么,你打不过我,反倒怪我比你强,谁规定我齐鹰飞就不能厉害一点?”萧寒冷笑道。
确实,齐鹰飞平时低调,虽然是玄门护法,可知道他实力修为的人太少了,而且人家几乎在家,说不定闭门修炼,突飞猛进了呢?
难道人家每一次进步,都要向全天下公布一次不成?
“家主,是安国!”这时,歪脖子柳树下,跑过去的韩家子弟一把扯些血迹斑斑的女人外套,再把额前的头发拨开,看到那张死不瞑目的脸,不由得惊呼一声!
正文(一、二甲子)第五百二十八章:韩安国是你杀的吧?二)
第五百二十八章:韩安国是你杀的吧?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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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牧田被自家子弟这一声惊呼吸引,忙侧过头去一看,顿时看到一张不甘的脸,这是一张多么熟悉的脸呀,就在几十分钟前,他还是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他就被人杀了吊死在树上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谁能有这么大本事,这里可是集中了韩家的精英,连老祖宗都来了,周围更是数十名高手围观,什么人居然能够无声无息的救走吊在树上的女人,并且还杀死一名韩家子弟用以代替吊在了树上?
韩牧田悄悄的朝父亲韩阔海望去,发现父亲脸色一片阴冷,发现他的目光,轻微的摇了一下头。
韩阔海这也是没办法,居然有人在他的神识不断的扫描中潜入道自己身边,完成了救人后杀人的动作。并且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这还是人吗?
看到父亲这个回应,韩牧田顿时感到头皮开始发麻,连父亲都没能够发现是何人所为,岂不是这个人的修为还高过了父亲,就算高过了父亲,那也不至于一点发现都没有呀?
但是父亲明白无误的给出他没有一点发现的信号,这就棘手了,韩家遇到了什么样的对手,这种一无所知的茫然感令韩牧田心生一种无力的恐惧感!
甚至比刚才被齐鹰飞一拳击的退后一步还要感到可怕!
萧寒更是装出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指着被韩家子弟抱着从树枝上放下来的韩安国大声质问道:“韩家主,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韩家的人会穿着我夫人的睡袍,还有这上面的血迹和破洞是怎么回事,你们把我夫人弄哪里去了?”
韩牧田现在是有口难言,韩安国不知道被什么人杀了吊死在树上,原本被刑讯的三娘无故被人救走了,按现在的说法,就是在他眼鼻子底下失踪了。
他韩牧田怎么解释?
形势逆转,齐鹰飞的夫人在韩家人和大家伙的眼鼻子底下用韩家的人掉包,并且韩家人还被杀死了,这里可是数百双眼睛盯着呢,居然没有一个发现人是怎么掉包的,还有怎么把人救走的。
“齐鹰飞,你夫人不见了,关我韩家什么事?”韩牧田恼羞的说道。
“什么,不关你们的事?”萧寒怒了,“韩林儿失踪了。你们就跑到我家里威胁恐吓,还杀了我齐家子弟,这是我夫人睡袍,你们是不是对我夫人严刑拷打过?”
韩牧田沉默不语,事实上就算他不说,那么多人都看到过韩安国对三娘施鞭刑,他想抵赖都抵赖不了!
“我夫人被你们抓起来,严刑逼供,现在人在你们手中没了,你到说跟不关你们的事,韩家主,你这一家之主可真是表率呀!”萧寒冷笑道。
“这一点我可以作证,韩家主,你说韩林儿是在齐家大院失踪的,可有证据,现在你也搜过齐家大院了,有没有发现韩林儿呢,但是我可是亲眼看到你们把鹰飞的夫人抓起来并吊起来严刑拷打的,现在人是在你们手中失踪的,你们韩家难道连一个被你们打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女人都看不住吗?”君橙舞冷嘲热讽道。
“君门主。说话最好留点口德!”韩牧田咬牙道,额头上青筋毕露。
“我只是说的一个事实,怎么,你们韩家容不得别人将实话吗?”君橙舞冷冷的回敬道。
“家主?”检查完韩安国尸体的韩家子弟走过在韩牧田耳边轻轻的说道。
“安国是怎么死的,说!”韩牧田被君橙舞挤兑的火气直往胸腔里拱,大声命令道。
“家主?”那名韩家子弟一脸为难的再唤了一声。
“有什么事不能说的,快说!”韩牧田怒瞪那名子弟道。
“家主,安国是窒息而亡!”韩家子弟小心的说道。
“什么,窒息而亡?”韩牧田震惊万分道。
堂堂神级高手不论是被人掐死还是吊死,那都是天大的笑柄,而现在这个笑柄落在了他们韩家头上了,他现在明白刚才这名韩家子弟为什么吞吞吐吐犹豫不决了,还不是这是一件丢脸的事,怎么能拿出来说呢,只是自己一再威逼,他才没办法说了出来。
自己这是被君橙舞这个小辈刺激的乱了方寸了。
方寸一乱,自然是出错了,要命的他还是一家之主,今后怕是要被人嘲笑一阵子了。
要让一名神级高手窒息死亡那是一件很困难的是,尤其是在短时间内死亡,那就必须具备几条苛刻的条件了。
其中第一条,就是神级高手必须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说话,动作的能力都必须控制住,其二,就是封住了修为,不能发出神识求救,不然神级高手的修为还在,纵然没有反抗能力。那短时间内,可以通过皮肤的内呼吸,窒息一段时间不会造成死亡的,只有上述两条都具备了,神级高手变成了一个充其量比普通人强壮的人,那么在窒息的情况下,也是可以死亡的。
韩安国很不辛,被发现的太晚了,普通人几分钟就差不多了,想韩安国这样的,十几分钟也就差不多了,不过从被吊起到被发现,这中间起码过去了半个小时,所以韩安国死了不能再死了,况且萧寒本来就没打算让他活着,就算他没被吊死,留在他体内的风爆针也会在适当的时候发作的,到时候能不能留一个全尸都难说了。
当围观的众多人听说韩安国居然是窒息而亡的时候,都露出极其震惊的神色,他们都知道要使得一个神级高手窒息而亡的条件有多么苛刻,要知道神级高手可以通过皮肤内呼吸,除非是在没有空气的真空中,否则要让一个神级高手窒息而亡。那就只有把这个神级高手变成一个普通人!
而且就是一个普通人,被人掐死或者吊死,那总该会挣扎的,而韩安国除了眼神中浓浓的恐惧可不甘之外,浑身上下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挣扎的痕迹,这就说明杀他的人无声无息的控制住了他,并且限制住了他的一切行动,让后再把他吊死在树枝之上!
记住,不是掐死之后再吊在树枝上的,而是直接吊死在树上!
也就是说在众目睽睽之下。韩安国被人控制住,并活活的给吊死了,还是在韩家人的面前!
什么人能够有如此本事做出如此诡异的事来?太可怕了,如果这个人是自己的敌人,那该又多么的恐怖?
众人都感觉背后凉飕飕的,齐家大院的温度一下子骤然降了下来,不少观众都萌生了回去的念头,再看下去,不知道还会有没有更诡异的事情发生呢!
“贼汉子,那韩安国是你杀的吧?”萧寒意识海里突然传来君橙舞的神识传音。
“我,你开玩笑吧,我有那么大能力,早就杀光韩家人了。”萧寒心中一跳,这君小娘皮的第六感太强了点吧,还是小心为妙。
君橙舞目光扫过萧寒那镇定的面皮,眨了一下眼皮,没有追问下去,这也颇令萧寒松了一口气。
“齐鹰飞,在君门主来到齐家大院这段时间,你在哪儿?”韩牧田双拳紧握,死死的盯着萧寒,那架势,只要萧寒一个回答不满意,就会冲上来跟他拼命。
“我在哪儿,好像不需要跟你们韩家报备吧?”萧寒知道韩牧田会怀疑自己,只是他早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并不惧怕韩牧田的盘问。
“你不说,你就有杀死韩安国的最大的嫌疑!”韩牧田道。
萧寒眉头一皱,冷冷的道:“你们韩家树敌甚多,韩安国在地门更是有名的冷血屠夫,仇敌有多少,我不说你也清楚,而且你们到我齐家来杀人,我还没找你们算账,你到反诬陷我这个主人来了,这龙岛海域还有说理的地方吗?莫非你们韩家可以一手遮天不成?”
韩安国确实不是好人,死在他手底下的人千百年来不知有多少。仇家更是多的数不过来,要说仇杀,那百分一百的有人相信,况且就算齐鹰飞是齐府的主人,也没有那个能力在这么多人面前无声无息的救人和杀人呀?
如此一来,他岂不是比韩家那位老祖宗还厉害?
要是这样,今天这里早就血流成河了,还会有这么多废话?
“本来我还想杀人者偿命,现在他已经死了,这命就算他一条吧!”萧寒加了一句道。
“齐鹰飞,你什么意思?”韩牧田目光冷冽的问道。
“你们杀了我齐家三个人,现在死了一个,还欠我们齐家两条人命,所以我会找你们要回来!”萧寒道。
“小辈,你的胆子不小,敢跟我韩家这么说话!”一直沉默冷眼旁观的韩阔海终于开口了。
“父亲,您还是……”韩牧田感到羞愧,自己没用,居然连一个小小的玄门护法都摆不平,还要让父亲出马。
“你尽力了。”韩阔海轻轻的拍了韩牧田一下肩膀勉力道。
韩牧田有些激动的哽咽一声:“谢谢父亲!”今晚的事是他当上家主两千多年来应付的最耗心力的一次,脑子满负荷运转,可还是不可避免的让韩家一而再,再而三的丢丑,可以说无能之极,就是这样,还能得到父亲一句肯定,这比什么安慰都强多了。
“韩阔海,虽然你比我年长,可你不姓齐,所以别在我面前摆什么长辈的派头,我齐鹰飞不稀罕!”韩阔海是年纪比他大,可其身不正,别说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就是给他做孙子,萧寒也没兴趣收呢!
“年轻人,尊老爱幼,你总该懂的吧?”韩阔海养气的功夫还不错,居然没看出一丝生气的模样。
“想不到你还知道尊老爱幼,这真令我惊讶!”萧寒嗤笑一声道,“你让你的子孙杀戮我齐家子弟,如果算年龄,他们算不是幼呀,你爱过他们吗?”
萧寒的一记反问,令韩阔海面容不禁一抽搐,哑口无言。
“好一副牙尖利嘴,齐鹰飞,老头子不跟你废话,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一趟,如果韩林儿失踪与你无关,我们韩家自然不会为难你,反而会帮你寻找你夫人,还有赔偿你齐家的损失,但如果韩林儿的失踪是你是所为,不但你要死,整个齐家都要死!”韩阔海赤luo裸的威胁道。
什么道理都抛出在外了,现在讲的是实力!
“韩阔海,我要是跟你回去了,就算查明真相了,你会放我回来吗?”萧寒冷冷的一笑。
“当然,这里这么多人见证,我老头子怎么会说话不算数?”韩阔海道。
“可我知道,你韩阔海这辈子说话就没算过数,所以你说的话我根本不信,如果想要抓我,那就手下见真章!”萧寒哈哈一笑道,“不过要是有了死伤,可别怪我不尊老!”
“好,好,我老头子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么狂妄的小辈,今天老头子不好好教训你一下,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韩阔海放声道。
“这里人多了,误伤了可不好,不如我们移步如何?”萧寒道。
“好!”韩阔海满口答应下来,反正自己这么多人,要是让齐鹰飞跑掉的话,那可真要被人笑掉大牙了,至于齐家的人,最强不过圣阶,蝼蚁一般,只要除掉了齐鹰飞,想怎么杀就怎么杀,先让他们多活几日好了。
“贼婆娘,我齐家的人安全就交给你了!”萧寒冲君橙舞一笑,然后纵身飞起,如一缕青烟向海上而去。
韩阔海和韩家众人也一一的飞身空中,朝萧寒的方向疾飞追赶而去!
萧寒的速度不紧不慢,他并没有想要逃走的意思,韩阔海紧追其后,速度也是闲庭信步,他看出了萧寒没有逃走的意思,自然须臾不担心了,反正有韩家子弟追到前面去了,不怕萧寒耍花招。
君橙舞一跺脚,招来人群中的卡比拉和梅钱,耳语吩咐了几句,然后也飞身跟了过去。
围观的人群中不少神级高手自然也跟了过去,如此大战,肯定比刚才还要精彩百倍,不然怎么会要求换战场呢,还不是怕放开手脚打的话,不但齐家大院保不住,怕是玄门岛也要遭劫呢!
皓月当空,海面上波光粼粼,蔚蓝色的海水如同一面面活动的镜子,将众人的身影倒映其中,相映成趣。
“韩阔海,你是一个人呢,还是一起上呢?”萧寒挑衅的问道。
“齐鹰飞,对付你哪里需要我父亲出手,我就可以了!”韩牧田大声说道。
“哦,韩家主愿意赐教,当然可以,不过待会儿要是输了,怎么办?”萧寒浑然不在意的问道。
“齐鹰飞,你什么意思?”韩牧田悬身半空问道。
而韩家子弟则围绕着萧寒形成一个圆形的包围,至今大约三公里左右,按照他们的计算,方圆三公里的战场足够了。
“韩家主,如果你输了,是不是令尊就要上场呢?”萧寒笑问道。
“这个……”韩牧田纠结了,今天韩家势必要把齐鹰飞带回去,不然这脸就丢尽了,可自己输了,难道还要让父亲出手吗?万一父亲也……
“怎么,韩家主没有信心吗?那换韩阔海来吧!”萧寒嘲讽的一笑道。
“齐鹰飞,你……”韩牧田被鄙视了,而且严重鄙视了,这比羞辱他还要来的残忍!
“牧田,你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让为父来吧!”韩阔海打断了韩牧田的话头,郑重的说道。
“齐鹰飞,你是我这一辈子最看不清的年轻人,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肯交出韩林儿,并加入韩家的话,你就是我韩家长老会第一长老!”韩阔海沉声说道,“我韩家的财富和女子任你索取,只要你想要的,我韩家都可以为你办到!”
“什么,父亲,您……”韩牧田惊的说不出话来。
萧寒也很吃惊,韩阔海这个老家伙果然非同一般,本以为他的胸径不过如此,想不到他居然会说出遮掩的话来,尤其是当着四周数十位高手的面前说的,如果食言的话,那会被人唾弃的,而且今后再也不会有人加入韩家。
一个家族没有新鲜血液是不行的,所以韩阔海尽管说话很多时候不算数,但那也有些夸大其词了,韩阔海真的说话不算数,那韩家的信誉早就被他败坏了。
“韩阔海,你的条件还真不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你杀了我齐家一家三口,还有我夫人也在你手上失踪了,这个仇我齐鹰飞还真不能不报,否则我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还有我是玄门护法,这种背主另投之事历来为人不耻,所以你的好意,我只能说不可能了。”萧寒大声说道。
“好,说的好!”君橙舞飘然而来,“贼汉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你来做什么,我不是让你看家吗?”萧寒面容一肃,那摸样到真像跟君橙舞是一对了。
“人家担心你嘛,家里有你好兄弟还有梅钱照应,没事的。”君橙舞委屈道。
“好了,来了就来了,一边给我掠阵去!”萧寒一挥手,不多言。
“知道了。”君橙舞就像一个乖巧的邻家小妹飞回战场边缘,一双妙目滴溜溜的朝萧寒这边瞄来瞄去。
“既如此,那就别怪老头子了!”韩阔韩之所以说出那些条件也是想挽回一点众人对韩家的印象分,今天晚上韩家掉分掉的太多了。
“韩阔海,今天你要是打赢我,我束手就擒,但是你要输了,怎么办?”萧寒逼问道。
“老头子要是输了,今后韩家人见了你或者齐家的人绕道走,并且赔偿你今天的一切损失!”韩阔海大声道。
“那我齐家三条人命,还有我夫人呢?”
“韩安国已经死了,难道你要我赔给你两条无辜的韩家人的性命吗?你夫人,我们韩家会尽力帮你找回来的。”
“杀人者已死,这算说得通,可万一你们找不到我夫人,怎么办?”萧寒沉吟了一下问道。
韩阔海眉头一皱,找不到,难道我还能赔给你一个夫人不成?“
“找不到,我韩未婚女子,任你挑一个!”韩阔海大声道。
“这可不行,没有感情,我要来干什么?”萧寒摇头道。
“那你想怎么样?”韩阔海也被萧寒的条件折磨的有些不耐烦了,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他还懒得跟萧寒啰嗦呢!
正文(一、二甲子)第五百二十九章:为奴三百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