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以身作饵
空气中充满了yin靡的味道。萧寒将瘫软的花溟抱起来,赤着脚推开了浴室们,走了进去。
哗啦啦的热水从那蓬头中喷洒下来,一对男女再一次纠缠起来,进行着无度的索取和欢愉。
“小溟儿,没想到你的身体比紫镜还要敏感?”萧寒对花溟健康的小麦肤色十分的痴迷,这个颜色实在是太配自己了。
“大老爷,是公主好,还是我好呀?”花溟气喘吁吁的问道。
“你好,她也好,我也好。”萧寒嘿嘿一笑,雄风再展,再一次将花溟推上极乐的高峰。
“大老爷,那个小丫头好像已经醒了?”良久之后,两人才从浴室里出来。
“嗯,醒了这可就麻烦了,她要是看到我们这样,会不会说出去?”萧寒自言自语道。
“大老爷的意思是?”花溟星眸半掩,吃吃一笑,这冷艳的魔族美人居然也有这般风情,着实与他之前见到的不太一样。
“一个娇滴滴大大美人。我真下不去手,要不小溟儿,你来做怎么样?”萧寒想了一下道。
“你还真想……”
花溟娇笑一声,却不想躲在卧室门口偷听的万绮雯早就吓得一张粉脸苍白,瑟瑟发抖,一拉开门,跑到萧寒面前,直接跪下,香肩耸动道:“门主不要,门主不要……”
“万秘书,你醒了?”
“门主,求你不要杀我,我会保守今天这个秘密的。”万绮雯跪在地上说道。
“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你又没有犯什么错?”
“门主,您不杀我?”万绮雯惊愕的一抬头。
“当然,我杀你干什么?”萧寒好笑道。
“那您刚才说……”
“我说的是另外一个人,也跟你一样,是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萧寒哈哈一笑,“你呀,听歪了!”
“门主,对不起,我……”万绮雯涨红了脸,十分尴尬,她刚才看到了上司最隐秘的生活片段,很显然,这并非她的本愿。可到现在,眼睛一闭,都还是那纠缠在一起的情景,怎么驱赶都驱赶不了,心里乱成了一窝草了。
“绮雯,夜深了,那就不必回去了,反正这里有两件小客房,你选一间住下。”萧寒吩咐道。
“门主,这怎么行,我怎么能够住这里?”
“我说行,你就行,反正我也很少住这里,你呢,以后可以住在这里,顺便呢,每天帮我打扫一下办公室,一举两得,别人不不放心。”萧寒解释道。
“门主,可是我……”
“没什么可是的,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萧寒直接打断了万绮雯的话。并带着花溟如一阵清风般的离开了。
回到别墅新家,冷月的房间里还亮着灯,因为两女都是以侍女的身份进来的,所以住的自然都是侍女的房间,只不过偌大的门主别墅,连昏迷不醒的就一共四个人,因而不缺的就是房间,冷月和花溟各占了一间。
二女对生活的要求并不高,房间布置的也很朴素,这一点倒是很符合侍女的身份。
“你身上有花溟的味道,怎么样?今天晚上是她吃了你,还是你吃了她?”冷月笑吟吟的望着推门进来的萧寒问道。
萧寒为之语塞,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是不是藏不住秘密,还是女人都是这么精明。
“你都知道了?”萧寒讪讪一笑。
“主意是我出的,今晚让你如愿以偿了?”冷月道。
“主意是你出的?”萧寒瞪大眼珠子不可置信的问道。
“对呀,我看得出来,花溟外冷内热,所以我就告诉她,用激将法!”冷月道。
“你没让她勾引我?”萧寒问道。
“是呀,就是勾引你呀,不勾引,怎么激将呀?”冷月道。
“那她说的那些话呢,也是你教给她的?”萧寒问道。
“话,什么话,我没教给她什么话呀?”冷月愕然道。
“该死的,这个花溟居然玩了我!”萧寒哭笑不得道。
“她都对你说什么了,说来听听。”冷月非常好奇的问道。
“她说喜欢现在的我,说是有安全感,不喜欢过去的我。让她害怕,说白了,就是喜欢我现在这张脸。”萧寒没好气的道。
“咯咯……”冷月捧腹大笑道,“没想到她还真的这么说了,我就是跟她说了一句,你现在这张脸比真人那张脸要好看多了,没想到她会对你这么说,太好笑了。”
“真的吗?”萧寒不太相信道,难道齐鹰飞这张脸比自己原来那张脸好看?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冷月随手递给他一面镜子道。
萧寒接过来,将信将疑的对着镜子照了一下,镜子里那张脸确实比自己原来那张脸要高出一个档次,不过气质还是他的气质,跟齐鹰飞本来的气质绝对不一样。
不过萧寒还是喜欢原来那张脸,毕竟那是自己的,而现在这张是属于别人的,他不可能永远的用别人的一张脸生活的。
“怎么样?”冷月悄悄的偎依过来问道。
“还行,不过还是比不了我原来那张脸,这眼神还有这气质都是不可比的。”萧寒道。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冷月白了萧寒一眼,胸前对襟的睡衣裂开一条缝隙,里面那一抹白嫩顿时让他感到一阵心猿意马。
“看什么呢?”冷月娇嗔一声。
“没,没看什么。”萧寒忙悄悄的挪走眼球,“冷月呀。你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怎么,我以前没有女人味吗?”冷月一歪脑袋,嘴角挂着一抹微笑问道。
“不是,以前你煞气太重,又整天的不苟言笑,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谁会把你这样的女人当女人?”萧寒道。
“嗯。”冷月轻哼了一声,不过萧寒说的却是事实,她没法反驳。
“现在的你,不但学会笑了,而且一颦一笑间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味道。很令人着迷!”
“那你迷上了吗?”冷月咯咯一笑,花枝乱颤道。
“迷,我早就迷上了!”萧寒两样直放狼光,猛盯着冷月那高耸颤动的胸脯舍不得离开了。
冷月当然发现萧寒神情不对,不但没有羞涩,反而故意的挺了挺胸脯。
“小月儿,时间还早,不如我们……”
“你行吗?”冷月秀眉一挑,问道。
靠,一个晚上,先是一个花溟问他敢不敢,这是考验一个男人的胆量,这会儿冷月居然又问了一个男人最骄傲的问题,这个问题,全宇宙的男人都会做出一个正确的回答。
“行不行,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萧寒嘿嘿一笑,压了上去,这女人是太小看自己的能力了,花溟新承恩泽,他没敢太过放开,就这样这个魔界女魔将走路的时候还稍微有点变味儿呢。
有些时候没有跟冷月温存了,这刚一进去,那紧凑滑腻的感觉舒爽的令萧寒差点一哆嗦就去了。
“小月儿,原来就早就准备好了,还故意的调戏为夫?”萧寒在冷月耳边戏谑的笑道。
冷月脸皮有些薄,脸颊酡红,如饮下一杯醇酒,轻声的呢喃了一声。
雨露滋润过后,冷月如同一只小猫咪窝在萧寒怀中,脸颊上散发出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的惊人艳光,眉梢眼角处满是慵懒满足的绝世动人风情,妩媚迷人至极点。
“花溟查到那个段怀远正在倒卖玄门的后勤物资,明天夜里一点半在玄门岛西边的一个隐秘的码头交货,具体数量还不清楚。”冷月轻轻的说道。
“有这样的事情?”萧寒闻言,心中不由一喜,这真是瞌睡送来一个枕头。他正愁找不到一个突破口呢,这下好了,这个段怀远虽然是个管事,可是他是祁丰年的小舅子,虽然祁丰年有不少女人,但段怀远这个姐姐还算得宠。
而且这个段怀远跟祁丰年关系比较密切,尤其是跟海风联系这样的要紧的事情都交给他做,很显然这个段怀远是祁丰年信任的心腹。
“花溟亲耳听到段怀远跟交易的人这么说的,应该不会有假!”冷月道。
“祁丰年身边那个文觉是个不太好对付的角色,此人智慧很高,如果这是祁丰年故意的设下的一个套,那就被动了。”萧寒道。
“就算是祁丰年故意安排的,那他又能怎么样?”冷月道。
“打击我的威信!”萧寒冷笑道,“如果是这样,我越是出丑,威信越是降低,而他的威信就越来越高,看来,这个祁丰年还是不甘心,他这是想要把我供起来呀!”
“我看不太像,要不明天晚上我和花溟去看看?”冷月提议道。
“捉贼拿赃,必须要试一试,就算是个圈套也没什么,至少可以证实一点,祁丰年他确实想把我装进去!”萧寒道。
“那好,明天晚上,我陪你行动,花溟留下来看家!”冷月道。
“也好,你在暗,我在明,这样保险!”萧寒点了点头,花溟杀戮太重,万一动起手来,不知轻重,死了人就不好了,他要的是活口,这一点冷月分寸把握的比较好,而且她更有经验。
风平浪静的一天,早上,萧寒姗姗来迟,走近小门房,万绮雯早就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看到萧寒走进来,连忙站起来,很不自然的道了一声好。
萧寒倒是很平静的报以一个微笑,吩咐她好好做事,就进入了办公室。
门主办公室自然是各项性能最好的,尤其是隔音,而且墙壁中也用了隔绝神识的材料,所以想要窥伺这里,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萧寒也不必担心昨天晚上他在这里与花溟颠龙倒凤的事情被人发现传了出去!
地毯上的秽迹已经清理干净了,屋子里的空气也多了一丝清新荷花的味道,所有物件都回归的原位,与萧寒记忆中的分毫不差,看来他还真是选对人了,万绮雯这个小丫头居然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绮雯,进来一下!”萧寒按了桌上一枚按钮,说道。
很快,万绮雯就推开办公室沉重的木门走了进来。
“门主,您找我?”
“会泡茶吗?”萧寒问道。
“会一点点。”
“那就好,给我泡一杯浓茶,然后通知一下祁副门主和文觉部长,我找他们谈一下关于船队返航的事情。”萧寒道。
“是,门主。”万绮雯麻利的取了茶叶和茶具去了。
万绮雯的效率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响起了敲门声,在萧寒一声“请进”中,祁丰年和文觉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新老板召见,他们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祁副门主,文部长坐!”萧寒放下手中的财务报表,招呼一声道,“绮雯,再给泡两杯茶来!”
“形势严峻呀,两位,我们玄门现在这面临一个巨大的危机,这是昨天夜里天门传过来的通报,你们看一看。”萧寒从桌上抽出一张纸来,走过去,递给祁丰年道。
祁丰年接过来一看,不禁脸微微变了色:“门主,这海族又偷袭了我们三个海岛,这样下去,他们岂不是可以进入到我们海域内部来了,龙族是什么反应?”
“龙族目前还没有反应,不过应该是抗议和谴责之类的。”萧寒道。
文觉看了通告之后,愤而起身道:“海族这一次摆明的就是借题发挥,他们是在针对我们战堂,就算我们派船护送逐浪号,那又怎么了,逐浪号上的人是龙族请来的贵宾,龙族自己不派人护送,反倒让我们派人护送,逐浪号跟海族有仇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又没有主动攻击他们,是他们攻击我们,还扣留了我们的船只和人员,他们还恶人先告状了!”
祁丰年道:“咱们龙岛海域先天不足,处在海族的包围圈之中,当年为了这条安全的航道,可是跟海族狠狠的较量了一下才拿下来的,陆地上咱们到不怕他,可是到了海里,咱们就处于劣势了。”
“当年这条航道是怎么回事?”萧寒问道,一提到这个航道,他就想起那个土龙族的亢悔,要不是他,怎么会惹出后来这么多事情来呢,可是这个亢悔回去之后,不过是不痛不痒的罚去面壁去了,而且只有十年!
要不是看在龙五和洁卡西的面子上,他会让这个包藏祸心的亢悔好过?
“这条航道,起初并没有,而是在六千多年前,战堂和龙族联手打下来的。”祁丰年道。
“什么意思,打下来的?”
“当时东海海域除了海妖祸乱之外,还有海盗猖獗,这些海盗很多都是神魔大战之后无法再苍茫大陆上落脚的元凶巨恶,势力十分庞大,我们战堂的船他们也是照抢不误,更别说海族了,所以我们三家联手,在东海海域进行了一次剿灭海盗的行动,那一次行动历时十年,杀死的海盗那是成千上万,超过九成的海盗都被剿灭了,剩下的漏网之鱼对我们也产生不了太大的威胁,而且他们再也不敢再海族和龙岛海域附近待了,因此才有了东海海域的静宁,这一条航道就是在那个时候建立的,我们战堂还在沿途的海盗建立了一些补给站,所以被称为安全航道!”祁丰年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这条航道大部分都处在海族势力范围之内,那他们怎么就愿意了呢?”
“虽然航道经过海族势力的海域,不过却在边缘,航道两边的并没有大的海族部族生活,所以海族才同意让我们使用这条航道,不过距离上,却要比直航多了一倍,主要是可以避过海族,航行的时间长一点也就无所谓了。”祁丰年道。
“海族封锁航道,那我们可不可以绕道而行呢?”萧寒问道。
“如果只有一两艘船,那冒险一下倒是问题不大,可我们一支船队将近三百艘船,目标太大了,根本躲避不了海族的监视,而且,只要我们的船队一动,海族立刻就会得知消息,进而在途中拦截!”祁丰年道。
“海族传递消息的速度如何?”萧寒问道。
“很快,他们能发出一种传递消息的声波,我们人类是听不见的,但是它们却能听到,而且传递速度非常快,也很远,一个节点一个节点的传下来,最快半天时间,最长也就一天时间,就能把苍茫大陆的消息传到美人鱼王的耳朵里。
“我们呢,魔法传讯设备的速度是多少?”萧寒问道。
“我们的速度倒是不比他们慢多少,不过现在海族将航道封锁,我们的补给站肯定也落入了海族之后,由于我们距离苍茫大陆太远,必须一个节点接到消息之后,往下一个节点传送,但是现在设在航道上的节点已经不属于我们了,我们的消息都是经过龙族那边转过来的,他们有超常距离传送消息的魔法设备!”祁丰年道。
“为什么我们不够买超长距离消息传递的魔法设备?”
“不是我们没钱购买,而是龙族限制我们购买,只能购买一千公里一下的魔法传讯设备,超过一千公里的不允许购买,一旦发现,那不但购买者要被严惩,设备也会被没收!”文觉苦笑道。
“这龙族还真是霸道!”萧寒听了祁丰年的解释之后,也不禁对龙族产生了一丝怨恨。
“谁说不是呢,我们战堂虽然依附龙族,可毕竟也算是独立的,他们为了限制我们的发展,可是给我们制造了不少禁令!”文觉说道。
萧寒心中一动,看起来战堂对龙族确实是诸多怨言,如果龙族再不改变的话,就真的离分裂不远了。
“先不说这个,我们的船队现在在哪儿?”萧寒问道。
“因为我们的船队数量很大,随意就分拆了五部分,分别去了啸龙帝国的青州港、扬州港、杭州港、泉州港还有琼州港,它们都有各自的旗号,交了货物并置办回程需要的一切之后,就会约定在东海的台岛汇合,然后一同返回龙岛海域。”祁丰年道,“现在早已过了返程的时间,她们应该就在东海的台岛海域,因为我们及时的通知了我们跟海族发生冲突,所以船队目前还完好无损,龙族也通知了啸龙帝国叶家,叶家排出了舰队已经赶往台岛海域进行保护!”
“这么说来船队应该还是安全的?”萧寒道。
“目前看,没有传来海族袭击船队的消息,不过叶家的舰队最对只能离岸一千海里,多了他们就不敢了,这是人类舰队能够深入的最远的距离了。”祁丰年道。
“船队从起航到返回龙岛海域需要多久的时间?”萧寒问道。
“快的话二十天左右,慢的话可能需要一个月!”文觉回答道。
“我们还剩下多少艘船?”萧寒问道。
“一百来艘,不过铁甲舰只有不到二十艘,都是老旧退役下来的,不能远航,只能在附近几个海岛跑跑的,拉拉人和货物什么的。”
“有没有可以迅速投入战斗的船舰?”萧寒问道。
祁丰年与文觉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震惊,新门主究竟想要干什么?
“有,就是门主的旗舰,不过已经好多年没有用过了,现在也就是每年保养一下!”
“就一艘?”萧寒瞪眼道。
“就一艘,不过船上的人员还不到编制的一半,还有就是,门主这艘旗舰上的人都是门内有功人员的受伤之后,不好安置,所以就……”
“你们的意思是,这不但是一艘老的掉牙的旗舰,而且船上的人员编制都还是一些缺胳膊少腿的伤病患?”
“基本上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君门主从来就没有登上过旗舰一次,这艘旗舰再过一些日子,就是它百岁的生日了,我们还想着,等过了百岁,就购买一艘新舰,没想到君门主还没来的及卸任就……”
“船还能开得动吗?”萧寒有些怀疑,他还没听说过一艘船都快一百岁了,还在服役,不过这艘船估计没怎么动过,要是保养的好的话,没准还真能行!
“能,这帮老家伙们也没什么事,就是保养做的好,这旗舰就跟新的差不多,每半年还下水除一次海藻呢!”
“那就把这艘旗舰调过来,除了病的不能出海的,给我配齐了人员。”萧寒一挥手道。
“门主,你这是要干什么?”祁丰年惊讶的问道。
“干什么,当然是去接我们的船队返航呀!”萧寒道。
“门主,就我们这一艘船?”祁丰年惊的下巴都快掉在地毯上了。
“放心,少不了你祁副门主的,到时候大伙儿一起去!”萧寒道。
“门主,我们都去?”文觉舌头有些打结道。
“都去,玄门总部以及所属岛屿凡是修为在神级以上的人全部都去!”萧寒道。
“门主,您这不是开玩笑吧?”祁丰年惊的跳起来。
“看玩笑,我像开玩笑的吗?”萧寒很严肃认真的问道。
“我们都去了,那总部的安全还有各岛屿的安全谁来负责?”文觉问道。
“当然是龙族了,咱们船队可是有一半的财富是他们龙族的,咱们出去替他们把东西拉回来,他们给我们看家,这不过分吧!”萧寒笑道。
“门主,您让龙族替我们看家?”祁丰年和文觉都傻眼了,这可是从来没有人想过的奇思妙想,简直颠覆了战堂与龙族传统的主次关系了。
“怎么不行吗?”萧寒问道。
“不是行不行的问题,问题是龙族能答应吗?”文觉吞咽了一口吐沫道。
“他不答应也好办,船队回来了,属于他们的那一半咱们不给就是了。”萧寒道。
“不给!”祁丰年和文觉如同屁股上着了火似地,一下子惊的一起站起来。
“我们战堂既然依附龙族,龙族就有保护我们的义务,既然他们没有尽到义务,我们凭什么要将我们辛苦赚回来的钱物交给他们,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我齐鹰飞只要做一天的门主,龙族只要没有尽到保护我们的义务,就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个子儿!”萧寒冷然的说道。
“门主,这是不是跟总堂商议一下?”祁丰年出身仆从营,可以说对龙族的感情还是比较亲厚的,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龙族,但是却有不得不承认萧寒这话说的有道理,我们战堂是交了保护费的,可我们每年都上交那么多保护费,你们到了关键时刻却不保护我们,这保护费我们还交了干什么呢?
“这事确实要跟总堂说一下,不过我们内部却必须统一意见,祁副门主,咱们可以拿出一个意见来,我们两个联合署名,上报给总堂,你看如何?”萧寒道。
“这,这……”祁丰年顿时背后冷汗淋漓,这可是拿自己的身家性命赌博呀,一旦这份署名意见被龙族知晓了,那自己在龙族那点关系可就彻底的完蛋了,没有龙族在背后支持,他还能呼风唤雨吗?
齐鹰飞这一招狠呀,完全是在断他的根儿呀!
“门主,此事兹事体大,实在不宜草率做决定,何不徐徐图之?”文觉看自己老大有难,当然赶紧的帮忙。
“哦,那文部长有什么办法破解眼前的困局?”萧寒神色不动的问道。
“这个其实海族也不一定会要跟我们战堂全面开战,海族跟我们全面开战,也就是等于跟龙族开战,所以目前看,完全可以通过谈判来解决,总堂不是派人跟海族接触了吗,龙皇也派了他亲哥哥秦岚参赞参与了调停谈判了嘛!”文觉斟酌了一下道。
“秦岚参赞不是宣布第一次调停失败了嘛,昨夜海族又偷袭了我三座海岛,文部长,你认为下一次谈判会在什么时候,还有什么时候有结果呢?”萧寒很不客气的问道。
“可是门主,谈判的事情是欲速则不达的,海族势大,我们没有抗衡的实力!”文觉道。
“是吗?美甲号和逐浪号拼死一战,海族损失近半百高手,海族联军更是死伤无数,这样的战果就算我们玄门只占了十分之一,那也是非常辉煌的,何况我们的人现在只是被俘,我敢断言,如果海族真的把我们的人都杀了的话,他还会跟我们谈判吗?”萧寒冷笑道。
“门主的话虽然不错,可海族人口亿万,而我们只有不到一亿人口,能够战斗的只有不到十分之一,与海族全面开战,天时、地利、人和我们三样都不占,那是以卵击石!”文觉声音不自觉的高了起来。
“文部长是担心本门主此举会激怒了海族,造成全面开战的口实?”萧寒道。
“文觉一颗心只为玄门的前途命运着想,还请门主三思而后行!”文觉脸色不变道。
“文部长,如果这一次我们退缩了,忍让了,那么下一次呢,海族是什么德行,文部长年岁比我还长,应该明白。”萧寒沉声说道。
文觉脸色不由的一红,他的父母就是死在海族的手中,年幼的他要不是躲在冰冷的灶膛里,躲过去一劫,否则也就没有今天的文觉了。
他清楚的记得,父母拿出最好的酒菜招待那几个海族,希望能够放过他们一家,几个海族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但是等他们酒足饭饱之后,看到了文觉的母亲生的不错,于是就起了yin欲,五个海族将母亲**,父亲气恼不过,跟那些海族拼命,那些海族就将父亲吊在房梁之上,硬逼着父亲睁开眼睛看他们**母亲的情景!
这段往事是文觉心中永恒不灭的记忆,是他的一个噩梦,他恨海族,所以恨不得杀尽天下的海族,后来进仆从营,一步一步的过来,直到现在的文觉部长。
这么长时间了,他有点在权力斗争中迷失了自己,也差点忘记了父母的仇恨。
齐鹰飞这句话分明是意有所指,只是,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童年的这段往事呢,他可是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其中还包括祁丰年和武绰!
文觉没有开口,他陷入了那段令他刻骨铭心的回忆当中,父母被海族**之后,自觉没有脸面活在世上,父亲在掩埋了母亲的尸体之后,将他从灶膛里救出来,交给了舅舅,然后跳海自杀了。
海族唯一应下的事,就是没有杀了他们一家,完事后还得意洋洋的炫耀他们海族是一个信守承诺的种族。
直到现在,文觉还清楚的记得那五个海族临走前笑声,刺耳而狂妄。
文觉深呼吸了一口气道:“门主,我海族贪婪不可信,可我们毕竟没有实力跟他们硬碰硬,如果加上龙族,或许我们还可一战,可单独我们战堂的力量,那是万万不是海族的对手。”
“文部长所说,海族确实强大,不过却也并非没有弱点,大家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海族跟我们人类的战争总是败多胜少呢?”萧寒点头道,“那是海族人太笨,而且就会一招,人海战术,这招确实也挺管用的,可海族总是用不好,为什么呢,他们打仗就会乱冲一起,什么排兵布阵的都不懂,就算出现几个聪明的统帅,也就偶尔的占一时的上风,可以说海族人多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海族拥有了智慧,而现在海族很明显已经不是以前的海族了,他们已经认识到智慧的作用了,为什么这一次海族之针对我们战堂,却有意的把龙族撇开呢?”
萧寒这么一提醒,祁丰年和文觉俱悚然一惊,他们能够做到如此高位,都不是傻蛋,海族这一次显然是想各个击破。
海族准备的把握住龙族忌惮战堂势力的心理,必然想行那借刀杀人之计,然战堂和自己拼个你死我活,然后等战堂损失差不多的时候再站出来,充当救命恩人的角色,大收人心!
想法是不错,可战堂和龙族是依附关系,不是两个不相干的平行势力,龙族居然想着借外人的势力打击和削弱自己人,非但收买不到人心,反而会让战堂彻底的寒心!
龙族中有识之士也有不少,可这些人都还没有强大的话语权,而且老一辈的还没有退下来,手中的权力没有下方,就算有人看到这个危险,但老一辈的自以为英明过人,加上长期的威压之下,谁敢发表正确的意见?
纵然龙五亲自召集各族族长,阐明利害关系,这些人还是认为这是危言耸听,眼下正是一个虚弱战堂实力的最好时机,为了战堂今后更听话,除了洁卡西等少数族长外,其他族长联合起来将支援战堂的计划给否决掉了。
在他们看来,战堂是卧在他们身边的不定时的炸弹,只有解决了战堂,才能面对海族!
秦天不在,贝蒙多在这件事上也打着哈哈,龙五和洁卡西纵然着急也没有用,战堂和龙族的关系已经到了一个积重的地步了,想要一下子扭转乾坤恐怕不容易,海族抓住这么一个机会,步步进逼,虽然是强词夺理,可人家就是没打算跟你讲理!
除了做出继续调停的指示,龙五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海族这一招太毒了,如果龙族强势反应的话,他们就坡下驴,要点好处补偿一点损失,要是龙族雷声大雨点小,他们就步步紧闭,试探龙族的底线,到时候损失的都是战堂和龙岛海域的人类百姓!
文觉比祁丰年的脑子要快,他甚至想到了萧寒用扣下龙族钱物收益为理由迫使龙族绑上战堂的船,这么一大笔收益,贪婪的龙族一定舍不得放弃的。
但是这么逼迫龙族风险很大,搞不好齐鹰飞这个门主当不了几天就要被一掳到底!
可是这姓齐的知道风险很大,肯定会硬拉着祁丰年一起署名,祁丰年是副门主,除非现在撕破脸皮,这个署名他还真逃不了,只有正、副门主同时署名,这个计划或许才有成功的可能!
也许在战副堂主眼里,这实在是太过异想天开了,或者会吓得手指颤抖吧!
“祁副门主,眼下我们玄门最缺的是什么?”
“当然是钱了!”祁丰年脱口而出。
“对,就是钱,如果不把航道打开,我们的钱也就运不回来,对不对,所以我们玄门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打通航道!”萧寒一握拳头坚定的说道。
“航道被海族封锁,要打通它,恐怕很难,海族高手如云,我们只有一艘船,这万一要是……”
“海族高手如云这不假,可要他要封锁万里的航道,那得需要多少高手,以我的推断,他们必然是占据了航道上的几个岛屿节点,高手也不可能集中到一块儿,所以我的计划是集中我们玄门最强大的攻击力量,一个一个的把这些节点上的海族高手和海族联军通通敲掉!”萧寒道。
“如果出其不意的话,敲掉一两个倒是问题不大,可这一条航道上至少有十个节点以上,海族只需要占据其中一两个,其他节点附近只需留有巡逻哨就可以了,我们很难知道他们会在哪一个节点上!”文觉道。
“航道之上,有没有岛屿的地形比较适合隐藏船舰,就是空中侦察也看不见的那种?”
“有是有,但是我们的船怎么隐蔽开到并不容易,尤其是海面上,海水下面是海族的天下,只要稍微走露风声,海族就会警觉了。”文觉道。
“我们只有一条船,你们说海族会把一条船放在心上吗,如果我这个玄门门主也在缠上,你们说海族知道了这个消息,会不会心动呢?”萧寒笑道。
“门主想以自身为诱饵?”文觉惊讶道。
“不错,我就是想以自身为诱饵,只可惜我们的实力不足,假如天门加入的话,咱们可以在海上狠狠的打它一个歼灭战!”萧寒眼中寒光闪动道。
“门主何不命人给战江门主去信,他跟您可是好朋友,说不定可以出一些力,帮咱们一把!”祁丰年建议道。
“嗯,不过天门这几天被海族连续偷袭,损失惨重,恐怕没有多少力气帮我们,所以这一次必须靠我们自己,等把我们的船队接应回来,我们就跟海族好好的斗上一场!”萧寒一拳锤在茶几上说道。
“门主,我觉得我们还是谨慎一点好,美甲号和逐浪号就是因为内部有人泄密,才在航道之上被海族伏击的!”祁丰年提议道。
“嗯,祁副门主这个提醒的很好,为了防止泄密,总部单独划出一栋楼出来,以回总部述职的命令召回所有在外的神级高手,限制明日黄昏之前赶到,回到玄门总部之后,一律安排住进楼中,任何人不得请假外出,凡是要求请假外出着,一律登记隔离审查,若有反抗,可当场擒拿,生死不论!”萧寒下令道。
“另外,总部的高手也一样,不管你用什么名义,总之将他们全部都召集起来,待遇相同!”
“此次行动计划就我们三个人知晓,没有任何文字的命令,所以出了事,就是我们三个人当中有人泄密,谁泄密,谁就得人头落地,包括我在内!”萧寒面容一肃,严正的说道。
祁丰年和文觉都感觉到一股如临山岳的压力扑面而来,强大的气息让他们心中不禁生出一丝臣服的念头。
开起来,玄门中还真的藏了一只不显山不露水的厉害人物,以前他们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这种杀伐果断可不是一般人具备的!
他祁丰年可没这个胆量直接跟龙族较劲!
正文(一、二甲子)第五百三十七章:捆绑龙族!
第五百三十七章:捆绑龙族!
祁丰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在那张纸的右下角写下自己的名字的。但是他知道,自己在写下名字的时候,他的命运就跟齐鹰飞这个新扎门主捆绑在一起了。
不管怎么说,海族现在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随着祁丰年和文觉的离开,整个玄门总部立刻就产生了一种紧张气氛,一种临战之前的紧张。
这个时候看不到下棋喝茶、聊天打屁的人了,每个人的脚步似乎都变得匆忙起来了。
萧寒这一次决定以身涉险,也是想出其不意的狠狠的给海族来一下子!
海族绝不会想到他这个新人的玄门门主会主动挑衅,还有他居然敢把老巢掏空了,集中所有高手出击!
问题还是在保密上面,只要能够保密,这一次绝对可以再给海族一记重创!
他到要看看海族的战争潜力有多大!
“绮雯,后勤处的段怀远你认识吗?”萧寒问道。
正在收拾茶几的万绮雯听到“段怀远”这三个字,手猛地一颤,茶杯应声而落,好在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茶杯完好无损,倒是里面的茶水全都撒了出来,将地毯浸湿了一大块!
“绮雯,你怎么了?”萧寒感到奇怪,自己说话声音不大。这也能把她给吓着了?
“没事,门主,我手滑了一下。”万绮雯赶紧的弯腰捡起茶杯,说道。
“那刚才说的那个段怀远,你认不认识,你在财务部后勤度支室应该跟他打过交道的。”萧寒一边翻阅文件,一般说道。
“认,认识的。”万绮雯吞吞吐吐的回答道。
“这个段怀远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能给我描述一下吗?”萧寒问道。
“段管事是,是……”万绮雯实在不知道如何形容这个色中恶鬼,要不是他,她也不会被调到秘书室这个闲的无所事事的地方。
“有什么说什么,反正出之你口,入之我耳,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萧寒一边看文件,一边说道,这君橙舞把自己本职的事务都推给了祁丰年,现在自己到任了,这些事务祁丰年那是要交出来的,甭管他愿不愿意,他不能再管人事和财务这个部门了。
“有什么为难吗?”萧寒等了许久,发现没有听到他想要听到的,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问道。
万绮雯低着头,有些拘谨的站在茶几前,好似一根木雕一般一动不动。
“绮雯,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萧寒奇怪的问道。
“啊?”万绮雯猛然惊醒,一抬头正好对上萧寒那关切的眼神,顿时紧张的手足无措,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段怀远才调到秘书室来的?”萧寒虽然没有看到之前万绮雯反应的全部过程,不过很快从她的表情就推断出恐怕问题就出在这个“段怀远”的身上。
像万绮雯这样一个能干的女孩子,居然给发配到秘书室这样一个养老的地方,当然,君橙舞在位的时候,秘书室确实是养老和打法不听话的人的地方,可到了自己手里,就未必了。
“门主,段怀远他就是一个人渣,恶魔……”万绮雯的情绪一下子宣泄了出来。
“哦,绮雯,你先比激动,慢慢说!”萧寒心道果真如此,这个段怀远跟万绮雯调职有很大的关系,只是没想到在万绮雯的眼里,段怀远居然会被形容成这样一个人。
“四年前,我刚刚升职做度支员。因为工作的关系,与段怀远开始打交道,后来,他将一些酒楼的账单给我,让我给他填到后勤支出中去,本来,这样的支出如果次数不多,也算是必要的费用,是可以从后勤支出中走掉的,于是我就给他办了,但是他却变本加厉,账单越来越多,数量也越来越大,我不给办,他就威胁我,说我之前已经办了,现在不办,事情要是闹到上面去,他没什么大事,我这工作肯定就丢了,于是我在他的威胁下就给办了,后来,他不仅威胁我给他冲账,还逼着我制造假名目,从财务部捞钱,接着,他又威胁我跟他,跟他……”
“跟他什么?”萧寒脸色平静,其实这种事在地球上太多了。如果不是段怀远许了她好处,这事一开始没有那么容易办的。
“跟他上床!”万绮雯大声道,既然事情都已经说开了,索性就都说出来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憋在她心里三年零四个月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如同一座巨山压在她的心口,压的她都喘不过气来了。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萧寒继续问道。
“还有,还有……”万绮雯脑子一片混乱,眼前晃动的全是段怀远威胁自己的狰狞面孔。
“你先喝一杯水,等一下慢慢说。”萧寒到了一杯水走到万绮雯跟前道。
万绮雯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情绪慢慢的平复了下来。
萧寒有理由相信万绮雯所遭遇的必定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的清楚的屈辱。
“门主,这件事在心里憋了三年多了,要不是门主问起,我是不会说的,门主,您不会因为这个把我赶出玄门吧?”
“这个现在还不好说,得看你所犯下的错究竟有多大,还有你有没有立功改过的表现。”萧寒道。
“立功?”
“就是你愿不愿意站出来检举这个段怀远或者其他人,我想这样的现象应该有不少的。”萧寒解释道。
“第一次拿了我不该拿的钱,我很害怕。我怕会因为这个被赶出玄门,我又怕段怀远势力很大,他会报复我,所以我就将这些钱都藏在了一个地方,以后的每一笔钱都在那里!”万绮雯完全坦白道。
“你有他找你冲账的底子吗?”萧寒问道。
“有,我都记下啦。”万绮雯不迭的点头道。
“多少?”萧寒问道。
“前后三个月的时间,差不多有三百多万吧,他分给我三十多少万!”万绮雯道。
“一个月一百万,看起来他跟你之间的合作以前肯定跟你之前的那位也干过,你一个小小的度支员,虽然可以帮他批复。但你的上面还有上司,你真以为这些钱如果没有上面的人点头,回流到段怀远的口袋里吗?”萧寒微微一笑道。
“啊?”万绮雯惊讶道。
“你这个小丫头,看起来很精明,实际上一点都不聪明,段怀远要走账,其实完全可以绕开你,十分之一报酬,看起来他从一开始就注意上你了。”萧寒微笑的解释道。
“门主,段怀远一开始就打我的主意?”
“你说呢,傻丫头,这个段怀远既然想你说的这样是个色中恶鬼,你这么一个大美人他当然要弄到手了,只可惜,你以为他先图财,再图色,那根本就是让你泥足深陷的套子,让你乖乖就范,只不过段怀远没想到的是,你留了底,这就是证据,就是因为这个证据,你才安然无恙,对吧?”
“我知道,如果交出那些账本,我绝不会活过三天。”万绮雯嗫嚅道。
“看来,这一点你还不笨,他把你调离财务部,也是希望你跟身边的人隔离,然后慢慢的跟你死磨硬泡,一旦你投降,他拿到他想要的东西,要么,你死心塌地的跟他,要么,你就从这个世界消失,秘书室这个可有可无的地方要是死个把人。没有人会关注的,如果在财务部就不一样了,你明白吗?”萧寒一一给万绮雯剖析道。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万绮雯花容失色道。
“人心的贪婪是一种原罪,你还能有一丝良知,没有跟他同流合污,这很难能可贵,等一下,你跟卡比拉一块去,将钱和账本取出来,对谁都不能说,今晚还住在我的办公室,一切正常,明白吗?”
“明白!”万绮雯拼命的点头道。
“放心吧,一切有我!”萧寒轻轻的在万绮雯纤细的香肩上拍了两下道。
萧寒按铃叫来卡比拉,低声吩咐了几句,卡比拉看了万绮雯一眼,冲萧寒点了点头,然后与万绮雯一道离开了。
这真是意外的收获,这下就算今晚的码头交易是个圈套,拿到万绮雯的那些证据,也能对这个段怀远开刀了,当然,如果能够人赃并获那是最好不过了。
“来人,去把监察处的江涛处长叫过来!”萧寒按了秘书室的魔法铃下令道。
萧寒等了许久,江涛才施施然的走了进来,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江涛连门都没敲,就走了进来。
萧寒也没在意,反正不是一路人,只不过现在还不得不用着,反正这个人也没几天待在监察处了。
“门主,江涛奉命来到。”
“江处长,你们监察处在总部一共有多少人?”萧寒也没叫江涛坐,直接就问道。
“不算后勤杂工,一共两百七十二人!”江涛虽然不对路,可也知道眼前这位不好惹,连韩家的老祖宗都不是对手,自己虽然自恃实力不弱,但好汉绝不吃眼前亏。
“今天都在吗?”萧寒问道。
“没有,有十四人请假,还有三人生病,剩下的都在!”
“这么说你们监察处现在能动的人是两百五十五人,对吗?”
“是的,门主!”
“很好,本门主收到举报,玄门内有很多硕鼠,所以本门主想进行一次清理硕鼠的行动,你让监察处的人二十四小时待命,随时等候我的命令!”萧寒肃然道。
“门主,这清理硕鼠似乎不是我们监察处的职责!”江涛疑惑道。
“你们是监察处,这玄门之中无论是人还是老鼠都是在你的监察之列,抓老鼠也是你们的职责,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问,等候我的命令,听明白没有!”萧寒严厉的命令道。
“是,门主。”江涛没有办法,监察处虽然受战堂直管,可也得要听萧寒这个齐门主的。
“记的保密,对任何人都不准透露半个字,你就说待命就是了。”萧寒叮嘱一声道,至于江涛听还是不听,那就看他自己了。
同时,这也是他对江涛的一次试探,看他跟祁丰年他们搅进去有多深了。
事情安排的都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等冷月和花溟的消息,还有天黑了。
卡比拉和万绮雯很快就回来了,带回来三十多万的金币,还有一大摞的账本,账本上写的些什么,萧寒不感兴趣,他只需要知道一个钱数字就可以了,每个月至少一百万,这段怀远都当上后勤处的管事快三十年了,这一年下来就是一千两百万,三十年,那可就是三亿六千万,乖乖,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按照战堂制定的规矩,管事这一级别贪墨十万就得人头落地,这么多钱足够这段怀远死伤三千六百回了!
段怀远不参与走私,所以来钱的途径就只有两条,一是大量的报损耗,然后将物资倒卖,第二,就是利用各种名目做假账冲账,直接就把玄门当成他的私人提款机。
从损耗的清单上看,这小子的胆子还真不小,每个月至少两百之三百万进账,加上从玄门提的款,加上这小子的薪俸收入,每个月至少四百万金币以上!
这齐鹰飞以前好歹也是一玄门护法,一年的薪俸还不如段怀远这样一个小小的管事一个月的四分之一。
难怪这玄门内是走私成疯了,一个来回,就有几千万紧张,虽然危险了点,可大家伙都在干,那危险平摊到每个人头上就没有多少了。
“看起来,你的钱用不到了。”萧寒估算了一下,如果抄段怀远的家能有多少油水,笑着对卡比拉说道。
“三哥,还是你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一个来钱的办法!”卡比拉惊叹不已道。
“我们这里动了段怀远,祁丰年会有什么反应呢?”萧寒问道。
“当然会气的狗急跳墙了!”卡比拉笑道。
“不,区区一个段怀远还不值得祁丰年狗急跳墙,不过他也未必会想到我会对段怀远下手吧,这是天意呀!”萧寒道,如果不是追查银叶,也就不会查到于德海,查到于德海就顺带查到了珠儿,而珠儿则跟段怀远关系暧昧,这一下子就串起来了。
偏偏段怀远还是祁丰年的一个女人的弟弟,也就是小舅子,再一查,这姐夫和小舅子的关系还真是不一般的亲密。
“三哥,你这一招太绝了,直接捅到祁丰年的腰眼上了!”卡比拉兴奋的说道。
“祁丰年这个人有本事,就是他的本事跟他的野心不相符合,他虽然跟海风合作,但不是海风的人,所以是我们争取的对象!”萧寒道,祁丰年虽然私底下搞这些动作,可他本人还是有能力的,虽然他走私,可玄门也确实在他的经营下搞的有声有色,要不然君橙舞也不会如此放心大胆的让他执掌玄门这么多年了。
他手下的文觉和武绰都是人才,文觉的才智很高,是一个不错的智囊,武绰嘛,虽然性子暴烈了些,过于粗鲁,不过也是可以调教的,他连炬力魔将这样的人都能调教好,区区武绰更不在话下了。
萧寒来玄门的策略是,清除害群之马,团结可以团结的人,建立一个统一的联合战线,对付海风和海族!
“三哥说的是,这个祁丰年要不是出身仆从营,当初门主也想把他来过来的,就是几经思量之后,最终还是没有进行。”卡比拉道。
君橙舞不这么做是有顾虑的,第一,是祁丰年是仆从营出来的,出身不一样,对龙族的情感也就不同,她跟火龙族是仇敌,这一点是没有办法更改的,第二,君橙舞不想走到前台,她喜欢暗中控制局面,并且观察玄门中的诸色人等,看何人可用,何人不可用,就这样把事情给拖延了下来。
君橙舞控制的大部分势力都是通过下属来完成的,可以说她没有直接出面,所以祁丰年根本没有察觉,而由于君橙舞有占着正位,所以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将祁丰年的权势架空,但是这部分人只听她君橙舞的,不会听他的,所以萧寒才感觉到势孤力单,身边除了一个卡比拉之外,就没有什么可以用的人。
君橙舞的人萧寒没打算去动,他也没想过要收服他们,倒是祁丰年这么一股势力是可以收在手中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祁丰年除非想要去战堂总部的长老院养老,那么就只能被自己收服。
一个待在权力中枢的人是最怕失去权力的,这一点已经被无数的例子证明了,没有了权力,纵然修为再高,那不过是换来的是一个虚的地位,人前,或许给你点面子,人后,谁会在乎你?
就像那韩老匹夫,要不是韩家支撑着,他一个人能这么嚣张不可一世?
甚至现在连亲手签下的契约都不履行,他还不是仗着韩家的实力雄厚吗?
“卡比拉,你几个得力的人,给我顶住段怀远的宅子,这小子要是收到风声转移财产的话,那可就不好了。”萧寒吩咐道。
“哎,三哥,你就放心吧,这段怀远一准跑不了!”卡比拉对拍了胸部保证道。
“段怀远可不是一般人,你的人只能远远的盯着,无论段怀远有什么动作,不准私自动手,马上禀告,明白吗?”萧寒叮嘱一声,“还有,决不能让段怀远发现,一定要隐秘!”
“嗯,我知道了,这是三哥上任以来烧的第一把火,小弟一定帮三哥烧好它!”卡比拉坚定的说道。
“去吧,小心一些!”萧寒微笑的点了点头,这可卡比拉做事还算用心,心思也缜密,倒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帮手。
卡比拉肥硕的身躯从门后消失,萧寒坐下来思考了一会儿之后,也离开了,他去了战堂总部,面见战小慈,这份打通航道的计划还得总部批准才能实行,不然的话,他至少的背上一个擅自行动的罪名!
当然这事儿他已经想好了,战小慈就算不同意,他也会干的,反正他已经先斩后奏了,前期准备工作已经展开了,他是绝不会让这个计划半途而废的!
总部,战小慈的办公地点,那比玄门门主强太多了,直接就是一个巨大的院落,占地面积至少四五平方千米,人员众多,你来我往的,好不繁忙。
“战副堂主,玄门门主齐鹰飞求见!”战堂总部可不比玄门,他这个门主要见战小慈,也得在外面等候禀报之后,战小慈想见他,他才能见到。
“让他等一会儿,我这儿正忙着呢。”战小慈手里捧着茶杯,悠闲自得的说道。
底下的人自然明白,这是老板想要先晾一晾这个齐鹰飞呢,高层人物的博弈,不是小小的侍从可以掺和的,自然是照原话告诉了萧寒。
萧寒一笑,这种事让他回忆起刚毕业的时候联系学校,明明看到那些人在喝茶看报纸聊天,可得到的回答就是没空,让他等,当时年轻气盛的他愤然离去,结果碰了几次壁之后,这才明白什么叫“人浮于事”,国情如此,不得不妥协!
换句话说,人家也是在考验你,考验一个人的耐心,做老师是来不得急脾气的,因为你会遇到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学生,如果没有耐心,那老师是做不长久的。
想必战小慈也是这种心态吧,只不过他还不知道他今天来找他干什么的,如果知道的话,说不定会立刻从里面冲出来,把自己拉进去,然后将所有门窗关好,仔细检查一遍才会跟他说话。
如果把战堂总部比作皇室的话,战倾城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战小慈呢,自然是那个太子,而另外一个副堂主秦虎就是宰相。
宰相跟太子的权柄自然不好比,太子是将来的皇帝,所以战小慈这个副堂主等于干的是半个皇帝的活儿,如果皇帝撂挑子的话,他就算是真实的皇帝了!
实际上战小慈离正式上位的时间不远了,战老爷子已经将大权慢慢的下放了,除了极其个别紧要的事情,还需要他拍板决定之外,剩下的基本上都由战小慈自行决断,这时候副堂主秦虎差不多成了他的下属和协调的一个总管家了。
实际上副堂主干的就是管家的活儿,秦虎就算有怨言,也没有办法,他这辈子顶天了就是一个副堂主,然后就去长老院养老,堂主是不可能由仆从营的人担任的,再说战家现在如此强势,第二代上位之后,第三代接替的都确立了,哪里还有别人的机会?
像任命战江和齐鹰飞分别担任天门、玄门的代门主这样的事情他居然事后才知道,任命书已经下达了,纵然他想发表一些个人看法都不行了。
两票对一票,他就是反对也没用,反而会给别人一种不自量力的感觉。
齐鹰飞来战堂总部这样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秦虎耳朵里,同时他也得到了齐鹰飞被战小慈晾着的小道消息。
关于齐鹰飞跟君橙舞的关系的绯闻现在是满天飞,版本更是上百种之多,秦虎深受秦天的影响,对这些绯闻消息是从来都是不太相信,这都是无聊之人故意制造出来的话题,以讹传讹的意yin罢了。
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
君橙舞有没有死,秦虎说不准,不过战家至今还没有公布消息,这说明战家还没有放弃对君橙舞的搜寻。
也许这丫头命大也说不定,毕竟他也是看着她长大的,虽然分属两个阵营,但小丫头的决心和毅力他还是非常佩服的,一个女孩子能将战家的紫气东来决修炼到这等境界,实在是太不容易了,要知道,紫气东来诀并不适合女孩子修炼,即便是君橙舞天赋极高,修炼这种纯阳性的功法对她的身体是有极大的创伤的。
这种创伤是不可逆转的,所以这得需要多大的决心和毅力才能做到呢?
为了报父母之仇,君橙舞真的是不惜一切代价了。
一个一心报仇的人会分心去跟一个下属搞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他秦虎不相信,但是齐鹰飞大败韩阔海的消息传来之后,他有点动摇了,凭君橙舞的实力要杀火千寻为父报仇,这实在有点自不量力,不过齐鹰飞表现出来的实力却并非不能够做到!
君橙舞一定是发现了齐鹰飞深不可测的修为,然后想以自身为条件,求齐鹰飞帮她报仇。
再一联想到火千寻被一剑割喉之前,全身十数处的突然自爆,而齐鹰飞又在围攻的人群当中,莫非就是齐鹰飞出手帮忙,才让君橙舞最终杀死了火千寻?
而后来的一系列的令人眼花缭乱的事情,仿佛都证实了秦虎的这个判断,他甚至把自己的这种猜测告诉了秦岚,但是秦岚听了一笑了之,再没有下文。
战堂突然冒出这样一个高手,龙族居然反应很冷淡,这有点奇怪,但他又不好直接问为什么,所以只能沿着自己的设想继续猜测下去。
齐鹰飞属于中立的寒门势力,跟战、韩两家都有矛盾,如果把他拉过来的话,那仆从营在战堂内的话语权岂不是大大的增强了?
只不过齐鹰飞是老头子力排众议任命的,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这个齐鹰飞得抽空见上一见,以什么名义好呢?秦虎想了一下,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萧寒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等待,也没人招呼他,一杯水都没有,萧寒也丝毫不在意,他这个玄门代门主就是一个拉出来顶雷的,说白了,随时可以成为牺牲品,总部的这些人虽然修为不咋地,可都傲着呢,老板都不待见,他们怎么敢过分的热情,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
所以萧寒就成了总部接待室最闲的一个人,眼观鼻,鼻观心,心平气和。
“是齐代门主吗?”一个侍从模样的小伙子走到萧寒面前,头微微下倾问道。
萧寒睁开双眼:“是,我是齐鹰飞!”
“秦副堂主想请齐代门主去一下,他有事想要跟您谈一下。”侍从说道。
“可是,我这等着战堂主接见呢!”萧寒道。
“没关系的,战堂主这会儿正忙着呢,没时间见您,秦副堂主说了,只需要十分钟就可以了。”侍从不慌不忙的说道。
“这不大好吧,万一战堂主要是……”萧寒心道,自己在战小慈这边是烫手的山芋,到了秦虎那里到成了香饽饽了。
看起来,战堂总部权力斗争也是在不见血的情况下进行着呢!
“您放心,秦副堂主已经向战堂主打过招呼了!”侍从微笑道。
居然什么都想到前面去了,这个秦虎不愧是秦天带出来的人,做事端的是缜密细致,而且还不拖泥带水。
“那好吧,我就过去一趟!”话都说道这份儿上了,秦虎分明就是想交好自己,自己本来就跟战家有点龌龊,这主动送上一个靠山来那不接上,就真成傻瓜了。
秦虎的办公区与战小慈的办公区那是隔着一条十几米长的廊道,当然规模要小很多,但里面也是人来人往的,非常忙碌,秦虎这个副堂主的工作主抓的是地门的监察和黄门的人才后续培养,也是要害部门,虽然权势不如战小慈,可也不容小觑!
要是惹他秦虎不高兴了,给你穿小鞋,或者在分配黄门毕业学员的时候偏心一点,那可就够你受的了。
天、地、玄、黄,四门哪一个不想把最优秀人才抓到自己手中,尤其是最优秀的寒门子弟,这些没有打上任何势力烙印的人都是四门最抢手的,主管分配的权力在秦虎手里,他要是不想让某个人去某个地方,大笔一挥之下,就让你进不得进,出不得出。
秦虎偏好金色,可能跟他曾经秦天的侍从有关,所以整间办公室都已金色为主色调,但给人的感觉却没有那种暴发户的炫耀心态,到有一点庄重森严的气度。
萧寒见过秦天,秦虎性格跟秦天有些接近,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吧。
萧寒,包括记忆中的齐鹰飞都对这位战堂副堂主不太熟悉,正式的场合也就见过几次,也没说过几句话,所以印象并不太深刻,只能算是认识罢了。
“哎呀,齐老弟,你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呀,让我老秦是目瞪口呆呀!”秦虎热情无比的到门口来迎接道。
“玄门代门主齐鹰飞参见秦副堂主!”萧寒忙以下属之礼觐见道。
“客气了,客气了,自从你老弟被任命为玄门门主,我就想见你一面,可我这实在是走不开,没想到你今天来了,我就命人把你请过来了。”秦虎笑容满面道。
“是代门主,不是门主。”
“都一样,以老弟你的本事,这个代字要不了多久就去掉了。”秦虎哈哈一笑道。
萧寒也只能报以微笑道:“我这一上任就麻烦不断呀,这不向两位堂主求救来了!”
“老弟遇到什么麻烦?”秦虎问道。
“钱!”萧寒道,“没想到我一上任,就发现整个玄门的账户上的钱不足三万金币,我这不愁的嘛,来找战堂主商议这件事嘛!”
“是不是下面的人?”秦虎眉头一皱,要说其他三门有短缺,他信,可要说玄门居然闹钱荒,他实在是不敢相信。
“这倒不是,我到任前一天,战堂主就从玄门提走了两亿三千万金币,说是给阵亡的天门将士的抚恤,我没到任,祁副门主没法压着不给,所以就给提走了,昨天我还希望能要回一部分,先度过这个关头先,没想到,这钱早就发下去了,战堂主也没法了,只能让我回去自己想办法!”萧寒装出一副无奈苦笑的模样道。
“这老战办事也太不留余地了,明知道玄门现在人心不稳,怎么就能将这么多钱都提走呢,至少也得给你们留下一半不是?”秦虎对战小慈这种不顾大局的做法感到十分气愤。
“谁说不是呢,可人家是堂主,我的顶头上司,他要是想要提钱,还不是一张纸一道命令,我还能硬拦着不成?”
“这事儿老战办的实在是太不地道了,这不是坑你吗!”秦虎道。
“坑不坑的我不知道,不过战堂主哪里也挺困难的,谁会想到我们会突然跟海族冲突起来呢,这一下子死了这么多兄弟,天门的代门主战江是我兄弟,兄弟那边急需钱来稳定军心,我怎么能不给呢?”萧寒可不敢相信秦虎真像表面上表现的如此义愤填膺,演戏可是做上位者必备的技能,秦虎能够做到副堂主,还能跟战小慈斗的是有声有色,那可不是一个软角色。
“现在像老弟这样讲兄弟情意的人不多了,本来我还想着老弟能不能帮我一把,现在看来,我这话根本不好意思说出口了。”秦虎长叹一声道。
“秦副堂主请说,只要是齐某能够办到的,一定不会推辞!”萧寒道。
“这个,还是以后再说了。”秦虎还算厚道,坚持没有说出来。
萧寒知道,秦虎的忙必定是跟钱有关,不然秦虎也不会听了玄门闹钱荒之后而打消了这个打算了。
“秦副堂主缺多少,我尽量给你补上?”
“齐老弟,我的事不着急,早一天,晚一天没关系,倒是你打算怎么办,三万金币也就够你玄门撑上三五天的。”秦虎问道。
“这不,我是来找战堂主批准我的一个行动计划,我想先用自己的钱垫上,打通航道之后,把咱们的船队接回来,这道难关就算过去了。”萧寒道。
“你想打通航道?”秦虎一惊,这可是真敢想呀,航道之上海族联军昼夜巡逻,高手集中,想要打通航道,那是何其的困难。
“是呀,不打通航道,我们的船队就不能返回,而且时间拖的越久,越对我们不利,我担心今年战堂的收入将会受到大大的影响!”萧寒点头道。
“老弟这话说的不错,原本我们一年两次对外贸易,如果时间拖的越长,我们时间上来不及,而且挤压的货物也会损坏,损失将会相当大。”秦虎道。
“照目前的态势看,海族不会轻易的跟我们达成协议,还有他们肯定会继续封锁航道,所以我们不能坐等海族自动撤离航道,我们必须打出一条航道来!”
“打,那会跟海族全面爆发战争的,这个责任太大了。”秦虎道。
“就算我们想要跟海族打一场,那也只是局部的战争,海族为什么避开龙族而只针对我战堂人类,很明显,他们也不愿意跟我们全面战争!”萧寒道。
“有道理,海族虽然拥有异常广阔的海域,可他们的部族分散,力量很难集中,这一次冲突他们很显然是奔逐浪号去的,却被人家耍了一记,结果把气撒在我们头上,这些海族真他**不是东西,连人家几个女人都拦不住,却好意思倒打一耙,简直无耻之尤!”秦虎愤然骂道。
“对付海族,只有把它打疼了,它才会清醒,这是一个吃硬不吃软的种族!”萧寒道。
“嗯,老弟你说的对,对海族就是不能软,一定要硬,否则这些贪婪的海底爬虫会得寸进尺的!”秦虎虎目之中光芒闪动道。
“我打算集合玄门所有高手,对海族来一下狠的,顺便打通我们的航道,秦副堂主,您看怎么样?”
“集中所有的高手,那玄门岂不是空虚了?”秦虎惊讶道
“玄门岛在海域内部,就算不设防,海族也不容易混进来,安全方面并无问题。”萧寒道。
“话虽如此,海族的大军自然是进不来,可海族的高手要进来,那并不太难,万一走漏消息,玄门总部遭到打击的话,老弟你的这个门主之位可就悬了?”秦虎慎重的表情道。
“可是,如果打通了航道,将船队带回来,眼前的局面也就迎刃而解了。”萧寒坚持道。
“老弟,这事儿风险太大了,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呀!”秦虎劝说道。
“我和祁副门主都商议好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命一搏,假如成功了呢?”萧寒道。
“祁丰年他也同意了?”秦虎吃惊的道。
“当然,他要是不同意,我能调动玄门所有高手吗?”萧寒一笑道。
“老弟不会就是为了这事来见战堂主的吧?”
“正是这件事,如果没有得到战堂主的批准,这么大的行动,我们也不敢私自做主,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总部至少也有一个准备。”萧寒说道。
“你已经先斩后奏了?”秦虎听得出这画外之音。
“还没有,已经准备了,正在进行中!”萧寒嘿嘿一笑。
“什么时候?”秦虎眼中精光暴射问道。
“明天晚上出发!”萧寒轻声说道。
“老哥我可不可以派几个人跟着一块去?”秦虎问道。
“秦副堂主要是肯派高手随行,那就求之不得了!”萧寒大喜,玄门高手加起来不超过七十人,有二十人跟船队随行了,剩下的不足五十人,美甲号上九个还就逃回来一个,整个玄门加起来,神级以上的不足四十人!
这四十人大部分都是小神阶,中神阶的修为的不到十个,比起海族一次性齐集上百名高手,来说,那实在是有点悬殊了些,但是他们这一次出去应该不可能碰到海族高手的大部队,除非计划泄密,海族有针对性的伏击。
不过他亲自指挥这一次行动,就算泄密,海族也别想能够伏击到他们。
正文(一、二甲子)第五百三十八章:意外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