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做个朋友其实不难
更新时间:2009-7-3022:47:39本章字数:5649
何小梅听不懂杨帆的意思,有人能听的懂。杨帆当然也不会吝啬这个U盘,所以轻轻的拿起何小梅的手,吧U盘塞过去后说:“拿着这个比较有说服力一点。”
出了西餐厅,何小梅一路狂奔,到了家里发现运气不错,何少华正在客厅里面看报纸。
“爸,有点事情请教你。”何小梅拽起老爹就往书房里跑,何少华一脸的错愕,连声说:“慢一点慢一点,别把我的老骨头拽散架了。”
砰!看完U盘里的东西后,何少华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目光怒视着何小梅。
“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何少华的责骂何小梅根本就不在乎,脖子一梗说:“我怎么了?我拿下的这些工程,不都是通过正常招标渠道获得的么?倒是你的心副爱将董中华,一屁股的狗屎。”
何少华被顶了一句之后,立刻就冷静了下来,背着手在书房里慢慢的踱步。何小梅倒是有点着急的说:“杨帆说是从一台电脑里复制出来的,问题肯定出在宛陵。只要派人去查,不难查出是谁干的事情。”
何少华扫了女儿一眼,淡淡的说:“就你那点出息!杨帆没有后手,敢把东西给你看?要是不答应他的条件,他可以直接给你捅到省纪委去。今后你就算是让人捏着把柄了!”
“他说了就这一份备份的。”何小梅很不服气的嘀咕一声,何少华平静的脸上突然一阵扭曲,瞪着何小梅说:“他说地话也能相信?糊涂!”
何小梅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想来想说:“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没必要骗我。真的手里拿着我地把柄不放,大家还就真的成了死敌了。”
何少华又转了两圈说:“你答应他的条件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就说是我说的。”
何小梅有点不甘心地说:“就这么答应他了?再说他要地是啥。我还真地没搞懂。他不是郝南地人么?怎么就放过这样地机会?”
“你懂什么?你地政治智慧还没有人家地十分之一。整天就知道玩乐瞎搞。他不是郝南地人。也不会让任何人捏在手里地。这个年轻人地志向不是你能想到地。可惜你是个女儿身。”何少华说完后。慢慢地走出书房。背影突然显得有点黯然。
很多事情何少华说了。何小梅也不一定懂。准确地说是不到一个位置上。是看不懂这里面地机巧地。何小梅就比新闻里说地那些不明真相地群众知道地多一点。本质上也好不到哪里去。
坐在客厅里地沙发上。何少华首相想到是宛陵一定在发生一点什么。要不然杨帆不会在这个时候拿出这么一个玩意来。从正常地角度来看。杨帆在这次斗争中已经看到了胜利。但是他并没有以一个胜利者地姿态趁胜追击。而是来主动讲和。关键是这个谈判地对象地选择。杨帆直接找到何小梅。真意味人这个年轻人地态度。杨帆不希望宛陵地斗争继续下去。不希望成为别人手里地棋子。要达到这个效果。最好地办法就是自上而下地。绕开董中华。
“细腻!巧妙!”何少华地嘴巴里突然蹦出这么两个词。搞地追出来地何小梅一头地雾水。实在不明白老头子在表达什么。
“以后大家做个朋友。过去地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何少华又说了这么一句。何小梅站在背后愣住了问:“真是说给谁听地?”
何少华微微一笑,彻底想明白其中的关节后,淡淡的说:“这话对你们两个都适用!去吧,最近一段你很不错,以后保持。”
何小梅匆匆出去后,何少华最后再把整个事情想了一遍后,叹息一声说:“但愿你说话算话,早知道就不答应车家的婚事了,车鼎那小子让人头疼啊。”
杨帆在宾馆的房间里抽烟看电视,显得非常有耐心的等着。杨帆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何小梅回去一问何少华,对方就能想明白自己的意思。既然想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关系自然就能看的很清楚,结果也是可以想见的。
所以杨帆不着急,甚至显得有点悠闲。这个事情结束之后,天美正式挂牌,接下来就可以安心的结婚去了。想到结婚的事情,杨帆想起来祝雨涵,居然跑去湘省一家国企当老总,这个结果真的让人意外。真不是摆明了告诉陈政和,我女儿你儿子要负责啊!
真是一个充满了戏剧性的结局啊!
杨帆多少有点无奈,祝东风的报复方式比较奇特,复制粘贴。这个人,其心深似大海。
何小梅把车停在宾馆门口的时候,匆匆下车时并没有注意到附近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等到何小梅走进宾馆后,这双眼睛的主人车鼎,对身边的司机轻轻的交代了一声。司机立刻点头表示明白,一阵疾步追了上去。
前后不到五分钟,司机从电梯里出来,走到总台和里面的人一阵说笑,很快回到车上对车鼎低声说:“607,登记的名字叫杨帆。”
一团怒火从车鼎的心底往外冒!何小梅到底给车鼎戴了多少顶绿帽子,车鼎根本就不清楚,也不在乎。不过车鼎在乎杨帆送上的绿帽子,这顶帽子也是车鼎无法接受的。人被你打来,客商被你截胡乱,这些忍忍也就过去了。现代连我老婆你都要睡,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烂货!”车鼎靠在椅子背上,长长的吐了一口闷气。前方的司机回头说:“车主任,我认识几个混的朋友。”
车鼎痛苦的摇摇头说:“算了,开车走人。”
小不忍则乱大谋!在心里暗暗地这么跟自己说后,车鼎把怒火硬生生的给压下去。
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并不像车鼎想象的那样。何小梅进来后表现地很规矩,安静的坐着等杨帆给倒了一杯茶水后,接过淡淡的说:“谢谢。”接着何小梅轻轻的揭开胸前的一个扣子,很随意地样子说:“有点热!”
杨帆看了一眼中央空调的开关。还真地是没开,何小梅一路走的有点急,还真不是在故意勾引自己。慢慢的走过去把空调打开,杨帆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我爸爸说,照你说地办。”何小梅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实际上就算自己不说,杨帆也能猜到刚才回去是干啥去了。
杨帆听了微微的欠身。俊逸的脸上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慢悠悠的说:“何省长看的果然很远,回去替我谢谢他老人家给我一点薄面。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可以接受。”可怜的何小梅,现在算是明白自己地其实就是一个传声筒。人家杨帆压根就是冲着何少华去地!想到这个何小梅多少有点悲哀!不过仔细想想,似乎自己也确实不够资格和杨帆讨价还价的。
“我爸爸地意思,希望以后我能和你做个朋友。”何小梅说完这一句,目光里透出一股淡淡的期望。当然这种期望不是从交易地角度来说的,而是希望能得到一个保证。杨帆一看这个表情,顿时哑然失笑。苦笑着连连摇头。摇的何小梅觉得自己是个250。
就在何小梅快控制不住的时候,杨帆淡淡的说:“你以为你爸爸是那么容易讲话的人么?堂堂一省之长。放在过去那就是2品大员一方诸侯。你不了解我不要紧,但是要了解你爹。多亏你没有从政。不然早给人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
这话奚落的有点无情,何小梅再好的脾气也有点遭不住了。胸前一阵剧烈的起伏,解开的扣子之间能看见一抹白色和一道黑色的边缘。单纯从一个正常女人的角度而言,这个女人长的还真的不错,身材样貌都有相当可取之处。
容貌好的女人,往往忽视自身素质的建设,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已经不稀奇了。很多时候杨帆在读史书的过程中,不禁会感叹。现如今只要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总是有一些男人去追捧。当这种追捧形成一种习惯后,阴阳颠倒了。杨帆并不认为这是男尊女卑的思想矫枉过正了,而是把这种现象解释市场经济时期的女性,普遍变得浮躁了,进而显得浅薄。
何小梅还是努力的克制了自己的怒火,因为想明白了杨帆说的是实话。淡淡的笑了一笑,掩饰自己的情绪后,何小梅低声说:“你这个人说话和我爸爸一样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留。我是不懂,你说明白了不就行了么?”
杨帆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面前坐的还是那个何小梅么?如果这个女人能够变的聪明一点,似乎做个普通朋友还是可以接受的。
“这个事情,我找你谈,其实就等于给了你父亲一个承诺。就算他下去了,我也不会为难你。明白了么?不然我完全可以直接找你父亲,跟他提条件,我又何必多费一道程序呢?明知道跟你是说不明白的!”杨帆耐心的解释了一下后,何小梅微微的张开嘴巴,似乎很是吃惊的样子。
“你们说话做事,为啥我那么难明白?不能直白一点么?”何小梅多少有点不满的说了一句,杨帆听了不由笑了,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想了想说:“两条路,一是你今后凡事多动动脑子,多向你父亲学习。二是继续做一个合格的不明真相的群众。”
何小梅倒是经常会上网去溜达一下的人,听到第二点的时候,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你这个人太有趣了,当初我要是能心平气和的跟你接近就好了,没准我们能成为朋友。”
杨帆笑着说:“你现在这个心态就很好,保持下去,我们应该可以做到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程度。”
何小梅沉静了一会之后,突然笑着看着杨帆说:“这么说。我有不小的进步?”
杨帆肯定的点点头说:“坦率地说,你的长进不小。这次的事情能够进行的如此顺利,和你地进步有很大的关系。”
“能和你心平气和的谈话,感觉不错。”何小梅站了起来。朝杨帆伸手说:“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
杨帆笑着站起来,轻轻的握了握何小梅的手说:“我送你。”
何小梅是第一次从杨帆这里感觉到了一种礼貌地尊重,虽然杨帆只是送到电梯门口。下去的时候何小梅一直在回味刚才谈话地那一幕,深深的感觉到一种层次上的差距的同时。也能隐隐地感觉到尊重是一种相互的。只有你尊重别人的时候,别人才会尊重你。
开着车子离开的时候。何小梅的脑子还在盘旋着这个问题,当初自己是不是错过了杨帆的尊重呢?答案是很明显的!第一次见面地时候,自己太轻浮了。想到“轻浮”这个字眼地时候,何小梅居然脸红了。
完成一桩交易的杨帆浑身轻松。洗个热水澡后倒在床上看电视。其实电视上放地啥节目,杨帆根本没看进去,脑子里完全是回去之后,怎么好好的维持现状地问题。
斗倒董中华并不难,难的是怎么避免陷入另外一个更加凶险的漩涡。
“我不过是个副厅罢了,承受不了太多的!”杨帆微微一笑,关上电视。很快就进入梦乡。
陈雪莹看见杨帆的时候。脸色猛的一垮,很不高兴的样子说:“你们小夫妻。是不是把我当奴隶使唤了?”
杨帆笑着往陈雪莹的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一坐,笑着说:“这又是怎么了?”
“思齐把手续都办好了。怎么还不下来?宛陵那别墅的装修,你们俩总该管一管吧?”陈雪莹笑着抱怨了一句,心里实际上也没指望杨帆把这个事情当回事。
“老爷子恢复的怎么样了?”杨帆来的目的是这个,陈雪莹也是刚下来的。
“不好我能下来?老爷子最疼的就是我了。”陈雪莹给出了一个自得的答案后,看了看面前的一叠子卷宗说:“你没别的事情就给我滚蛋,我忙都忙死了。”
杨帆笑了笑说:“那我回去了,有事给我电话。”
杨帆并没有回去的意思,出了门口就摸出电话来,打给朱子扬。
“是我,在哪里?”
朱子扬听见杨帆的声音很是高兴,此刻正在打着麻将呢,四个牌搭子是齐国远谢长顺还有另外一个齐国远找来的朋友。
“快点快点,我在徽商会馆打麻将,谢秘书长的手艺太厉害了,我的钱包都快输干了,赶紧过来救驾。”朱子扬这么一说,杨帆心里不禁暗暗的好笑。看来朱子扬把拉谢长顺的工作做的很细致嘛,这么常见而且俗套的办法都用上了。不过,既然是常见的,往往就是有效的。
谢长顺这个时候真的很嗨,身边一个美女站着帮忙看牌支招,软软的胸部顶在肩膀,淡淡的香水味道熏的人像喝醉的样子,别提多舒服了。关键是有美女支招,这麻将打的很顺手,想碰啥就来啥。当然了,谢长顺也不傻,知道这是有人在给自己变着花样送钱呢。
“只要不是受贿,管他呢。”心里这么想着,回头看了一眼美女短裙下又长又白的大
杨帆到的时候,牌桌上正进行的激烈,进来打了一圈招呼后,杨帆笑着说:“你们继续,我看看就行。”
远远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杨帆这种不往跟前凑的做派,让谢长顺心里暗暗的舒了一口气。心说这个年轻人真的懂得进退啊,要不是看出郝书记有敲打他的心思,倒是真的要好好的结交一下。
谢长顺不是没想过,偷偷的结交一下杨帆,可惜他怕郝南知道了,捏死自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
“杨帆,朱凡要回宛陵当副市长了,你知道这个事情吧?”似乎是无意的样子,朱子扬问了杨帆一句,结果丢出去一张七筒点了炮,让谢长顺胡了一个卡七筒。
“靠,绝章七筒你都胡,还有没有人性啊。”朱子扬很随意的说了一句,杨帆听了不禁微微一笑,心说这小子倒是一个聪明人,这样都能传达信息。
朱子扬的暗示杨帆心里当然有数,知道谢长顺现在和朱子扬已经混的很熟了,心里微微的一阵暗想,多了这颗钉子,以后郝南那边有啥针对自己的举动,或许能够提前预报一下。
杨帆对谢长顺的指望并不太高,顺着朱子扬的话题接着说:“自己臭就说臭,别找借口。对了,朱凡回去能做啥啊?就一个管宗教的副市长还空着,那一摊子事情等于是摆设啊。”
朱子扬笑着说:“那怎么办呢?回去总比在冷板凳上坐着强吧?”
杨帆淡淡的暗示说:“朱凡这个人,倒是挺厚道的。”
两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知不觉的时间已经到了午饭的点,谢长顺赢了三万多,很是开心的笑着说:“杨书记今天来的正好,中午我请客。”
齐国远在边上笑着说:“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方,不带这么让人下不来台阶的。”
第三百零五章君子?
更新时间:2009-7-3121:11:16本章字数:6712
齐国远的本杨帆早就见识过了,这个人很有一点徽商的传统,讲究一个要做事先做人的做派。看看谢长顺身后站着那个十七八岁的白嫩女子,十有**齐国远连藏娇的金屋都备下了。不过齐国远在杨帆看来也有不足的地方,那就是太重利。诚然这是一个商人的本性,但是也可以说境界的问题。
想到境界的问题,杨帆自觉也是经过了天美集团的事情后,自己才算是略窥门径。境界是个很抽象的概念,低者看局部,高者看全局。用围棋的术语来说,就是高者在腹。棋盘上最难驾驭的就是中腹,官场上最难做到的就是跳出局部着眼全局。
要看全局,就得窥上知下。窥上,现在谢长顺就是一个途径,知下,那就得看杨帆的眼力和手段了。
事实在见祝雨涵之前,杨帆就定下一个基调。祝雨涵不过是验证了一下这个基调的正确性。
谢长顺这顿午饭吃的非常愉快,关键的因素是杨帆的距离感把握的很好。没有过分的亲热的举动,也没提任何不愉快的话题。甚至杨帆在整个过程中,看着就像一个配角。
朱子扬现在和谢长顺已经算是称兄道弟了,因为祝东风的关系,省委书记和省组织部长之间的关系比较融洽,基本上朱部长是郝南说啥都点头,想不融洽都难。有这么一层关系打底子,谢长顺与朱子扬的交往也就自然许多。
原本担心杨帆会说啥越界的话,结果到晚饭结束,谢长顺在身边女子的陪伴下摇摇晃晃的去桑拿时,杨帆也不过说了几句客气话。
谢长顺一走,齐国远和他的朋友也识趣的跟着相陪去了。留下杨帆和朱子扬相视一笑。
“拿下了!”朱子扬笑着说了这么一句,杨帆淡淡的笑着说:“老谢以前不算太得志,在省委办里煎熬多年的,以老齐的手段很轻松。”
朱子扬笑着点点头说:“你地情况怎么样?我们家老爷子暗示,郝南对你好像有点小小的不满。昨天老谢喝多了,好像也是这个意思。”
杨帆露出疲态,往软软的真皮沙发里一缩,叹息一声说:“我是个和平主义者,一门心思发展经济是我的首要任务。省里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我是不会掺和地。”
朱子扬往边上地沙发上一倒。抬手摸着额头说:“做官难。在江南省做官更难。一二把手明争暗斗。副书记隔岸观火自成一派。不过郝南很厉害。利用我家老头和顾先礼争夺人事权。利用纪委书记刘传高举鬼头刀。倒是很难镇住场面。何少华也确实了得。政府那边经营地滴水不漏地。偶尔偏向一下顾先礼制衡省委一把手。顾先礼这个人城府很深。手里抓着官帽子。但是为人非常低调。自家地亲戚啥地一个也不提拔。就连儿子顾同也都是在省外贸厅挂个闲职。他和省委秘书长省城市委书记关系不错。很有一点共同进退地意思。”
短短一番话。杨帆算是看出朱子扬这个人。远远不是外表看起来那样简单。不过像他这种出身地人。想简单估计都非常难。
“我要结婚了。你呢?”杨帆笑着问了一句。朱子扬叹息一声说:“别提这个事情了。顾先礼有个女人。一个十足地小太妹。我家老娘在妇联。最近不知道怎么想地。一直在热心地帮我撮合。我这个人你还不知道?哪能要那种狗屁不通地小女孩?我家老娘逼地急流。前天我和一个在省委幼儿园当老师地女孩偷偷领了结婚证。”
“啊?……。”杨帆一阵目瞪口呆。朱子扬这家伙。在某些问题上。还真地是个性情中人。
脸上露出一点得意。朱子扬淡淡地笑着说:“我也玩够了。打算安心做个好丈夫。那你嫂子人不错。丈人老子是省委办地一个小科级干部。一辈子谨小慎微地。你嫂子也是个老实乖巧地人。眼睛里只有老公地那种。说来惭愧。结婚证都领了。她才答应我过了最后一道坎。”
杨帆抬手看了看手表说:“我等下就回宛陵。你想要啥结婚礼物。提前说。”
朱子扬笑了笑说:“你开来的奔驰跑车不错,留下吧。”
“强盗!那是旧车,你要我也拿不出手啊。走吧,一起去看车,既然是嫂子的座驾,我就忍痛出点血吧。”杨帆虽然一副痛心疾首地样子,还是很干脆的站了起来。
钱算什么?刚才朱子扬那一番话,对杨帆的来说,根本就不是钱能买的到的。越是这么想,杨帆越觉得这次与何少华的交易做的太划算了。陈政和已经分析地很到位了,有郝南在江南省,杨帆想顺利地到正厅的难度很大。还不如在现在地位置上,集中精力把宛陵市的招商引资工作搞好,积累足够地政治资本,从长远的途径来说这是厚积薄发。
朱子扬跟杨帆自然没啥好客气的,一个电话联系上老婆,约好在买车的地方见面。
看见真人杨帆多少有点大跌眼镜的意思,朱子扬的新媳妇,论长相只能说是中上。见了杨帆介绍之后,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整个人透着一股细细柔柔的味道。
朱子扬的不以相貌取媳妇的做法,使得杨帆心中感慨不已。原本还打算调戏两句的,冲这么一个性子的女孩,杨帆是怎么都做出来那种事情来,只能是抱着手在付款处等着。
朱子扬的样子看起来很幸福,搂着叶眉的细腰亲热的走远,从背影看上去真是很幸福的一对。杨帆不由的内心恶意的去想,这种幸福能持续多久?
收回视线的时候,一扭头好像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杨帆顺着感觉的方向看过去,一个手里拎着小坤包的女人,一脸淡淡的微笑正看过来。
“人生何处不相逢!”心里默默的念了这么一句后,杨帆慢慢的移动脚步,走到庄小蝶地面前,微微一笑说:“来买车?”
脸上没有任何妆扮的庄小蝶,没有了屏幕上的光彩照人,透着一股淡淡的内秀。从容。自信,轻松的表情,杨帆能看地出来,这个女人已经脱胎换骨了。
微微的点点头,庄小蝶的目光中闪过一道难以察觉的喜悦。大方的伸手说:“还好么?”
这三个看似寻常的问候里,又包含着多少东西,也许只有庄小蝶内心才清楚。
轻轻的一个握手后,没有太多的纠缠,杨帆淡淡的笑着说:“我还那样,你呢?”
庄小蝶收回手后,轻轻地理了一下前额的头发,那动作就像一只爱惜羽毛的小鸟,举手投足之前透着一股平淡的气息。每一次看见庄小蝶。杨帆都无法不去想一些过去的事情。一个男人的初恋,就像是刻在岩石上的字,风吹雨打无数的一生也无法释怀。
“还是干主持人,下个月可能要提采访部的副主任。”说着庄小蝶不禁微微一笑说:“我们现在的样子好客气啊。”
杨帆苦笑着微微耸了耸肩膀说:“你是名人,我可不想出名。”
这个借口很烂,但是很有效。庄小蝶会心地微微一笑说:“我看上了一辆甲壳虫,不忙的话陪我去提车。”
其实庄小蝶心里非常清楚,这个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大家各忙各地,可是内心深处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着庄小蝶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说完这话庄小蝶就有点后悔了。心说杨帆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陪我?可是庄小蝶又希望能和杨帆多待一会,即便是知道两人之间不可能再有任何故事里。庄小蝶心里还是有一个顽强的念头存在,哪怕多闻一下这个男人的味道也是好的。
“没问题!”杨帆给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庄小蝶颇为意外地愣了一下,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小心眼了,其实刚才地话里头又何尝不带着一点调戏的意思?
价值三十万左右地甲壳虫,庄小蝶询问车贷的时候,杨帆被里头地工作人员很是鄙视的看着。陪这个一个大美女来买车。一个老爷们居然还要让人家贷款。
被看的有点难受的杨帆。只好苦笑着上前笑着低声问戴着墨镜的庄小蝶:“打算贷款多少?”
“十万!”庄小蝶有点意外的扭头看了杨帆一眼,心说以前你可不是啥大方的人。
“别贷款了。差多少我借给你。”杨帆没有说给,但也没指望庄小蝶还。其实在内心的最深处。杨帆甚至有一点用十万块买断过去的记忆,让记忆彻底消失的念头。
庄小蝶心里微微一酸,想起包里的那个小物件。
“我要是还不上怎么办?”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庄小蝶似乎回到了当初的少女时光,媚眼之间透着一份娇媚。说完之后,心里则在暗暗的苦涩,欠你的我还的上么?这一辈子不指望了,来生吧。
杨帆挠挠头说:“无所谓了,我用钱的地方不多。”说着杨帆把工资卡轻轻的摆在桌子上,一扭头看见朱子扬挽着老婆的腰,正在窥视着自己。
扭头对庄小蝶笑着说:“来个朋友,我招呼一下。”
走到朱子扬面前,杨帆从钱包里摸出另外一张卡递过去说:“做人别太黑心啊,会被雷劈的。”朱子扬皱了皱眉头,接过卡之后低声说:“那个女的是不是省电视台主持人?”
杨帆愣了一下,点点头。朱子扬低声说:“顾同很喜欢她,一直在猛烈的追求。”
杨帆苦笑说:“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和她是大学同学。”
朱子扬冷笑说:“傻子都能看的出来,那个女人心里有你。顾同这个人别说我没提醒你,心眼跟针眼一样的小。他要是看见你和庄小蝶在一起,肯定记恨你。”
这时候办完手续的庄小蝶过来,把银行卡递给杨帆后笑着说:“谢谢,这位朋友不给介绍一下?”
朱子扬大方的一笑说:“朱子扬,这是拙荆叶眉。呵呵,你们继续,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说着朱子扬客气的笑了笑,逃之夭夭。
这一幕在杨帆看来没什么的插曲。落在远处一个角落里的人眼里,则完全是另外一个味道。杨帆收起银行卡的时候,顾同的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
“臭女人,难怪不理睬老子,原来自觉攀上高枝了。”
杨帆没有通天眼。自然不知道有人在十几米之外窥探着这边,陪着庄小蝶把车子提出来后,事情就算是结束了。
“不着急回去的话,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庄小蝶在车里笑着说,心里狠狠的希望了一下。点头吧,点头吧!
“不行啊,很多工作都没做完,我要回去了。”杨帆如同庄小蝶预料的那样拒绝了。
十万钱不算多,但是能看出一个人的本性。庄小蝶虽然在当初提出分手地时候。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失去了很多,但是再次目送杨帆离开的时候,庄小蝶还是想起来那个为了一百五十块钱吃了一个月素草的大男孩。
学会了坚强的庄小蝶没有泪流满面,而是打着车子匆匆开走了,后视镜里看见顾同那张讨厌的笑脸,庄小蝶所有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当年为了能过的好一点,庄小蝶选择了放弃自我,如今明明能过的更好,庄小蝶还是选择了放弃。
很说时候庄小蝶一个人独处时,总是会想一个问题。既然感情无处安放,那就永远的留在心里吧。
宛陵市委书记董中华接到何少华打来地电话时,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因为何省长几乎从来不主动给他打电话。
“到省里来。直接上我家。”说完这话,何少华砰的一下电话就挂掉了。
从语气上董中华分析不出任何不对来,因为何省长说话总是这么一副语气。坐在前往省城的车子上,董书记一直在想,何省长找我为啥事情?回到宛陵杨帆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刘铁的谪仙居,进了一个包厢。里头柯妍多少有点不安的坐着。
“来了。”
杨帆说了一声后笑着走到柯妍的身边坐下。扫了一眼有点紧张的柯妍后。慢悠悠的说:“这个事情有一定的风险,你可以不做。”
柯妍使劲地摇摇头说:“不是的。……。”柯妍不敢说实话,实际上柯妍是看见了杨帆才紧张的。这种心情。实在很难解释。
“不是就好,我说一下注意事项,首先是要做到别人查不出来,其次一定要找到可能存在地备份。”
柯妍点点头说:“我在他的电脑里留了后门,只要他上网开机,我保证完成任务。”柯妍胸部一挺,很有一番军人的气势。
杨帆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是为啥,柯妍不想知道。只知道有人要倒霉了,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再说当兵出身的柯妍,已经习惯服从了。更别说是杨帆交代地任务,再难还有上床难么?连那个都可以接受,何况这个?再有一点,柯妍打心眼里开心能为杨帆做点事情。
“你电脑技术不错,怎么当初不考虑到企业去?”杨帆好奇地问了一句,柯妍露出一丝苦涩说:“我就中专文凭,技术基本都是在部队的时候,一个机关里地军官教我的。那时候也就是好奇,就跟着学了一点。后来他娶地是一个首长的女儿,我退伍回家了。本来确实打算到社会上去找工作的,可是我妈妈死活不答应。”
“***世道!”杨帆骂了一句,柯妍见了不禁笑了笑说:“没想到您也会说粗话。”
“我也是正常人,也有七情六欲。人多的时候我人模狗样的,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该骂我照样骂。”
“朋友”这个字眼,让柯妍的脸上微微的荡起一丝激动。
何少华把董中华丢在楼下整整两个小时,一直到晚饭前才慢慢的走到楼梯口说:“到我书房里来,给你看点东西。”
董中华不明所以,一溜小跑上了楼,走进书房里时,何少华指了指桌子上的电脑说:“自己看吧,看完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到五分钟,董中华汗如雨下。一转身扑通一下就跪在何少华面前大声说:“老领导。您要救救我啊!”
桌子上的电脑滴的一声响,柯妍的眼前顿时一亮,冲到电脑前移动一下鼠标,看清楚后笑着说:“老流氓上线了,从IP地址来看。在办公室里。杨帆笑着说:“这方面我是外行,你只管弄,我给你打下手端茶送水。”
没有找别人来做这个事情,杨帆是想把事情控制在最小地范围内,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书桌上的电脑里,正在放映着一部自拍经典,江心荷像条狗一样跪着,崛起一对白屁股,董中华在后面吭哧吭哧的挥汗如雨。
何少华捧着茶杯不停的啧啧说:“你还真能耐。搞个女人还请别人来拍。”
董中华立刻就大叫冤枉:“老领导,一定是汪爱民那个王八蛋干地好事。他搞这些是为了要挟我。”董中华还以为这些东西是汪爱民给何少华的,也只有他才有机会做这个事情。在钱的问题上董中华问题不大,但是多次搞女人,都是汪爱民牵线搭桥的。董中华想不通的是,为啥汪爱民会把东西交给何少华。
啪!何少华狠狠的扇了董中华一个耳光,气都不打一处来的又踹了两脚。
何小梅走进包厢的时候,杨帆飞快的朝她做了个噤声地手势,然后招呼何小梅到柯妍的身后站着一起看。
看了一会之后,何小梅拉着杨帆走到边上低声问:“谁的电脑?“汪爱民!前任市委办主任。”
“老娘杀了他!”何小梅气的胸前一阵剧烈的起伏。杨帆拍拍她的肩膀笑着说:“别激动,不出意外的话,他的电脑连硬盘都保不住。”
“你让我来就是为了见证这个事情?”何小梅颇具玩味的笑了笑。杨帆同样笑着回答说“既然要做朋友,就该有个良好的开端。我可不希望被你怀疑我还留着啥把柄,日后不好见面。呵呵,作为朋友,我劝一句你听不听?”
何小梅笑着说:“你说,能听地我一定接受。”
这话说的杨帆连连苦笑,指着柯妍说:“她是地税局的一个扑通职工。她妈妈是市委大院里面地清洁工。找到我安排工作。我就是顺手打了个电话。她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发现汪爱民和董中华要对我下手。顺手就把汪爱民电脑里的资料复制了一份。一切都不是故意的,就这么简单。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何小梅这才露出真心的笑容说:“我信你,现在你可以劝我了。”
杨帆一正颜色说:“高速公路的工程,千万不能偷工减料。其实你本不该插手里面的事情,这样对你父亲其实不好。”
何小梅白了杨帆一眼说:“我就拿一点土建工程转包出去做,其他地没敢太过分。我爸爸早就警告过我了,不要你提醒。”
“几十公里地土建工程,在你眼里就是一点点?你好大的口气。”杨帆苦笑着摇摇头时,柯妍那边突然笑着一拍手说:“全部搞定了,文件全部删除,硬盘也没给他留下,想恢复都不可能。”
何小梅笑着挎上小包,朝杨帆妩媚地一笑说:“你这个人不错,手段虽然阴险一点,但是算一个光明磊落的君子。”
这是夸呢还是骂呢?何小梅没有给出最后地答案,扭着腰出去了。
杨帆目送着何小梅离开,嘴角浮现一道淡淡的笑容,伸手捏了捏口袋里另外一个U盘。光明磊落?君子?全***是狗屁!杨帆不会因为何小梅的一句夸奖,就放弃自己做事的原则。
今后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就算了,做不到!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