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卧槽!这是哪里?风之大陆,不世的王者,我意王兰斯洛,望着他所处的地方。
荒山,野岭,完了,迷路了吗……
恩,山崖上,隐隐有剑气泄出,去看看。
“这啥字?剑X(冢)?”
“……群雄束手,长剑空利,不亦悲夫!……”
哇,好**的口气吔!咦,怎么我觉得这句话抢了我的台词的说?
“嘿,猴子老大,怎么样,现在你已经是风之大陆的唯一的帝王了,还是古往今来一只手数得过来的太天位强者,天下之大,财富,美女任你征服,怎么样,感觉爽不爽?我这个做兄弟是不是够义气?”
然后,突然出现在兰斯洛面前的是一个猥琐的雪特胖子。
“啊哈哈哈,恩,是啊,这叫一个爽啊,不过好像有点无聊的说?”
“是……吗?”
“不过,老四啊,你突然托梦给我,该不会是又有什么OOXX大魔王想要征服世界,叫我去打BOSS吧……”
“当然不是了,不过老大,咱们当初结义时候的誓言,你没忘吧?”
“是啊,那个不就是同甘共苦,祸福相依是吧?”
“恩,没错,就是这个!那么老大,实现诺言的时刻到了!”
“什么?!”
“李老二最近和我说他和二嫂刚见面就生离死别,还有我也和可怜小乖乖共赴黄泉,老大你现在三妻四妾是不是有些太幸福了?当初不是说要同甘共苦的吗?”
“什么?你们不是现在已经在天上重聚了吗?”
“一码归一码,人间的事还要归人间来算啊。老大,你就认命吧,这是我和李老二的怨念啊哈哈哈……”
“喂,你这该死的胖子,你想干什么?!”
“哈哈,既然你说无聊,当然是送你公费旅游喽!”
星辰之门,不对,是和星辰之门类似,但是本质上要高很多的强制传送,这究竟是……
“嗷嗷嗷,死胖子,你个混蛋!”
“哈哈哈哈哈!!告诉你真相吧,在风姿物语已经完结的现在,你这个主角已经没有用了,用完了就该向厕纸一样甩掉了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拜拜喽,猴子老大,后会无期!当然,能回来的话,记得帮我带点异世界的土特产来!”
“啊啊啊啊啊——”兰斯洛从梦中醒来。
“老公,怎么了?”身旁一位丽人温柔的问道,轻轻的拭去兰斯洛额头上的冷汗。
“啧,该死的雪特胖子,好像被他耍了……”
对于风姿物语世界的兰斯洛来说,不过是做了个不大不小的噩梦,但是,事实上就是他的一缕分神从梦中溜到了某个异世界去转了一圈,兰斯洛本人不过觉得自己做了个梦而已。
01 Berserker
01狂战士
间桐雁夜,一个极度讨厌魔术以及魔术师的魔术师家族末裔,为了心爱的青梅竹马与爱人的孩子,现在正不得不作为魔术师而战,参加名为“圣杯战争”的魔术仪式,打倒包括情敌在内的6名其他参加者,夺得胜利,把幼小的樱从虫子的地狱中拯救出来。
他普通的魔术师不一样,本来就没有多少称谓魔术师的资质(有还是有点的),通过刻印虫扩张魔术回路,经过一年严格的锻炼,勉勉强强获得了圣杯的承认,以间桐家族的代表身份出战。为此付出的代价是还算英俊的一张面孔完全成了恶鬼般丑陋,头发已经全部变白。肌肤也是所到之处全部浮现出瘢痕,其他的地方血色全失,变成像幽灵一样的土灰色。名为魔力的毒素在静脉里循环,从几乎透明的肌肤下面可以看到它们在膨胀,全身好像爬满了青黑色的裂缝。左半身的神经的几乎完全坏死,左腕和左脚甚至一度完全麻痹。通过暂时性的康复运动暂且恢复了功能,可是左手的反应仍然要比右手迟钝,一旦走快了左脚就会拖地。由于脉搏不规律引起的心悸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吃东西也不能吃固体物,而替换为葡萄糖输液。
这一年间一直在侵蚀雁夜肉体的刻印虫,总算是成长到可以作为模拟魔术回路发挥作用的地步了。现在正为了给垂死的主人延续生命而拼命地发挥作用,刻印虫一边蹂躏他的肉体,一边供给他维持生存的魔力,正是要一点一滴彻底把他的身体他的生命榨光。
因此,与普通魔术师相比,他的魔术回路是由别的生物在体内寄生而形成的。为了刺激它使之活性化的负担,是其他魔术师的痛楚无法相比的剧痛。每一次练习魔术,都是活生生的地狱,“不,才不是地狱,比起樱所受的折磨,我这点痛苦根本不算什么……”间桐雁夜是这么说的。
今夜,最重要的时刻来临了,一年多的锻炼,全都是为了今夜这一刻的成功,没错,一定要成功的召唤Servant,正式取得Master的身份,然后获得胜利,一定!!
“——宣告
汝身在我之下,托付吾之命运于汝之剑。
遵从圣杯的召唤,倘若遵照这个旨意和天理,汝立时回答——”
在咏唱咒语的同时四肢痉挛,毛细血管破裂渗出鲜血。
“——在此起誓。吾做世之善者,除尽世之恶者。”
剩下的完好的右眼中流出血泪,顺着脸颊滴落。
间桐雁夜没有丝毫松懈精神,只要想着葵,小凛和小樱,就一点也不会退缩,这无穷的痛苦反而成了他前进的动力。
然后是,那名义上的“父亲”,实际上不知道哪辈的祖父,为了享受他的痛苦带来的乐趣,要求雁夜在召唤的咒语中加入被禁忌的异物,剥夺召唤而来的英灵的理性,把英灵贬到狂战士一级的两段咒语。
“——使汝之双眼混沌,心灵狂暴。被狂乱之槛所囚的囚徒。吾是操纵这根锁链的主人——”
身体中刻印虫已经开始造反了吧,不停从自己身体里提取魔力,造成自己身体的崩溃,然后刻印虫不得不维持肉体再消耗多余的魔力,然后不甘于作为食物的魔力被夺走,刻印虫又反过来压榨雁夜的身体,来精制魔力,雁夜的身体反复的崩溃,再被最低限度的修复……
“——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
前所未有的剧痛向雁夜袭来,本以为自己承受过了如此多的痛苦早已麻木了,但是这再次体会到的新一个高度的痛苦正在述说着“还早的很呢”“真正的痛苦可不止这么一点”,再度挑战着雁夜的忍耐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虽然雁夜的身体大部分变成了虫子的温床,但是终究还是执行了身为人类的技能,在自我保护的机制下,强制令大脑进入当机状态,也就是,昏迷。
“嗷嗷嗷嗷嗷——”这是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所看到的,一个浑身黑色铠甲,散发着种种负面气息的怪兽正在召唤阵中心怒嚎……
“成,成功了……”终于完全松懈下来,陷入了自我保护的休眠。
02 lancelot
02lancelot
“这是哪……?”间桐雁夜终于醒了过来。
阴暗的地下室,腐臭的气息,再一次向他提示这里仍是活生生的地狱。
“我完成了召唤,然后昏迷了过去……”雁夜试图整理思绪,“再然后是现在醒过来,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完全没有时间感。
“另外,servant不见了,老家伙也到哪里去了?”虽然有可能是懒得搭理自己这个废柴的“儿子”早就自行离开了,但是自己仍觉得,如果是老家伙的话,肯定会在自己醒来的第一时间嘲笑自己的无能,然后从自己的屈辱中品味快感。所以现在这个静悄悄的地下室有些安静的不对劲,还有,虫子……
对了,虽然这里仍充斥的腐臭的气息,但是,虫子全都不见了?!
“醒来了吗?”地下室的门口传来话语声,是个陌生的男子声音,“那个什么老怪物,被我K掉了哦!”
“什么?”雁夜望向站在门口的男子,一袭普通衣物,等等,那是自己的备用衣物?!男子的身高比自己略高,穿在身上的衣物以略显紧张,但是男子虽然穿着平常衣物,一眼望去,却不怒自威,显然是个久居高位的大人物。
“听不懂吗?Kill掉了哦?”收回前言,姑且不论男子口中的话语,刚刚那个第一印象完全是误判,男子大大咧咧的走向雁夜,虽然仍旧是一副龙行虎步的派头,但是却给人一种骨子里仍旧是只山猴在邯郸学步的感觉。“喂,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也大致看了下你的记忆,你不是早就恨不得他去死一百遍吗?”
“你……到底是谁?”自己好歹通过种种的痛苦折磨也算勉强成为了一个魔术师,正因如此。从对方身上感到了远超与间桐脏砚的压力,对方所说的杀死脏砚恐怕所言非虚。
“什么嘛?不是你叫我出来的吗?那个什么来着?哦,对了,berserker?”男子一点也没有“berserker是只会嚎叫的野兽”的自觉的说道。
“纳尼?”
好了,让我们回顾一下,Berserker被召唤出来,雁夜昏迷的这段时间。
“终于出来了!该死的雪特胖子,贱X#……&……@¥@,我回去以后一定要叫鬼婆天天诅咒你咒到死!”黑色铠甲的男子一把摘下了头盔,露出粗犷的面容,嘴里不停的碎碎念,一点也看不出刚刚嗷嗷直叫的野兽是他。
“圣杯战争?这是什么东西?我什么时候答应过的?”男子一下子对脑中突然多出的记忆感到惊奇。
“唔,可实现所有愿望的玩意?怎么听着很像阿拉丙神灯这种骗小孩的玩意……不管了,既然能够将我从该死的异空间中拉出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如果能回去的话,贼胖子,哼哼哼哼哼……”
“身为狂战士还能进行思考和说话吗?是稀有品种吗?”一个不合时宜的苍老声音在身边响起。
“你?谁啊!?”男子上下打量老者,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老朽不过是个追逐永恒的旅者而已……”
“少TMD的给我装bility!”男子一掌向老者捣出。
从刚刚被召唤出来开始,其实男子已经在暗中以自己的方式不断探查所处的空间以及周遭整个世界,圣杯给了他足够的资料,一一印证后,就明白了眼前的状况,老早就知道了那个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男子与自己定下了什么契约,自己才能现身于此,所以在自言自语的时候就已经以庞大的天心意识扫过寄主(Master)的脑部,读取了其相关记忆,进一步了解眼前事态。
昏迷的雁夜的记忆中,眼前的老者叫做间桐脏砚,是个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的老怪物。
兰斯洛刚从异次元,不,是超次元中脱出,一身功力早就降到谷底,其master的些许魔力根本不够看,所以,根据圣杯所给的资料,就正好实行第二种获取魔力的方式,眼前也正好有个送死的老头,也就稍微将就一下看看效果喽。
“死吧!”
“什么?!”
兰斯洛一掌击出,间桐脏砚顿时有种天地之间只有这一只手掌不断放大向自己袭来的感觉,全身上下避无可避,所有退路被尽数封死,一招就被兰斯擒拿到手。本来间桐脏砚在servant成功召唤之后就一直在防备,因为召唤的是以狂暴著称的狂战士,不听弱小的主人的话独断行动,又或者雁夜狗急跳墙也不是不可能,怎料眼前这男子出手太过诡异,雁夜也昏迷倒地无法进行交涉,自己事先预备的种种手段全都没有派上用场就被彻底拿下。
“老朽怎能被你杀死……”间桐脏砚尚不死心,自己的本体不在此地,现在所在的这幅躯壳不过是外在用来替换的身体,而这种可以替换的躯壳要多少有多少,脏砚已经打好主意,假死脱身之后,再回来好好“教育”雁夜一番,叫他明白,就算有什么强力的servant,自己也仍然是这个家中的权威,想到这里,间桐脏砚的脸上浮现出一股邪恶的笑容。
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兰斯洛的手中生出一股绝大的吸蚀之力,不但自己本就破败不堪的身躯腐化成灰,自己的灵魂凭借一股精神联系与这幅躯壳相连,然而就因为这根联系,自己的灵魂也转瞬感到一股剧痛,仿佛强酸泼上了金属,迅速的被腐蚀溶解,更令他的惊骇欲绝的是,脏砚就算是拼着灵魂受损也无法断开这股联系,连舍车保帅都做不到,自己的灵魂也正被不断的蚀灭殆尽。
兰斯洛发出的自然是臻至太上天魔之境的天魔功。天魔功,风之大陆魔族皇族镇族绝学,凭着这套武学君临整个魔界无人可抗,也正是魔界绝大多数武学和术法的起源,人间界的诸多高手也在这套功法上连吃苦头。各种歪门邪法碰上了天魔功,就好比贱民碰上了魔王,只有乖乖俯首贴地大呼饶命的份。间桐脏砚使用的这种借体化形,凭依附体等手段,碰上天魔功,好比是一个姗姗学步的婴儿在向奥运运动员炫耀自己的跑步速度一样可笑。
连不甘的怒吼都发不出,虫使间桐脏砚就此黯然退场。纵然此人没有在天魔功的威力之下魂飞魄散,其侥幸存留下来的灵魂也早已被搅成一团浆糊,能不能再度拥有意识还得两说,就算是侥幸中的侥幸得以醒来,也只会变成比白痴还白痴的白痴。(虫爷,走好不送。)
“啧。好恶心的元气……算了,速战速决,一口气解决其他什么servant,打造史上最短圣杯战争吧!”
庞大的天心意识横扫过整个冬木市,兰斯洛这才注意到这个大陆上天地元气密度极低,且其构成也与自己所在的风之大陆完全不同,本来可以横扫整个风之大陆的太天位天心,现在只能将将覆盖冬木市。
“唔,该死的限制。这种情况,要是大舅子肯定可以在最短时间内回复功力吧。”恩,如果是以巅峰状态的白起,定然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分析出这个世界天地元气的组合结构,瞬间找回太天位的实力,但是兰斯洛虽然着实锻炼过一番天心意识的应用,仍然难以迅速把握眼前的状况。
“找到了,拥有特殊波动的特异个体(servant的灵子波动),人数不对,不是应该还有6个吗?还没到齐?不管了,一口气解决你们——万物元气锁!”号称万能金手指的万物元气锁,斋天位才可掌握的天心意识高端应用技巧,如果真的使用这个的话,在天心的绝对差距下,可以直接把对方变成普通人都可解决掉的软弱羔羊。
“……果然不能用吗,自愈异能恐怕也会因为天地元气的结构不同而无法发挥吗?完美体……更是别想了”
“再加上了这个稀薄的密度,也就是说……最多只能发挥强天位吗?”
“要完全适应这个结构的天地元气,大概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自己勉强运起天心意识,进行演算,得出了这个结论。然后来自圣杯的资料指出,一般从开始到降灵开始都不会超过半个月,所以……
“管他呢,对付一群软蛋的话,强天位也足够了!”
“啊……今天就算了,等人到齐再一齐搞定算了。”兰斯洛突然又变得兴趣索然,速战速决打造史上最短圣杯战争的计划又弃之一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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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就是这么回事。本大爷啊,可是你的救世主呢,怎么样,我很伟大吧?”
间桐雁夜虽然觉得眼前之人却是很伟大,但是望着一头猴子,赞美的言辞是怎样也说不出口的。
“请问你的姓名?”明明是狂战士,却不但保有理智还能自如的行动和说话,当然也确实强的可怕。
“本大爷的名字,艺术性与实用性兼顾,优雅气派,雄壮威武,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叫做兰斯洛(lancelot)。如何啊?”兰斯洛得意洋洋的说。
03 孩子,你需要治疗
03孩子,你需要治疗
“湖之骑士兰斯洛特?”间桐雁夜好歹还是知道亚瑟王传说的,不过现实和传说的差距……
兰斯洛特人称完美骑士,不论是武技,还是对骑士信条的虔诚度乃至长相都是无可挑剔的完美,眼前自称lanlelot的男子,虽然自有一股豪迈的气势,但是,这个,长相呢,文雅一点的说法就是此人面相奇古……怎么个奇古法呢?饿,说白了,长得像古人,对,古人,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古人,比你想到的古人还古老的古人,恩,没错,人类的先祖,猿人……也就是所谓的面相奇古也就是说他看上去有些像一只大山猴……
“什么狗屁湖之骑士,本大爷乃堂堂雷因斯的帝王,风之大陆不世出的王者,我意王兰斯洛!”不待间桐雁夜继续胡思乱想,兰斯洛一口气说出了对雁夜来说更加匪夷所思的自我介绍。
无法理解,雷因斯是哪个国家,风之大陆这种XX风格的地名又是哪个世界里的大陆,说自己是帝王自称却是本大爷,还有那个乱七八糟的帝号,我意之王,完全不懂……
所以说……是架空英灵?间桐雁夜这样想道。
兰斯洛像是在看穿了雁夜所想,傲然说道:“不用瞎猜了,本大爷本就不是这世界的人,只不过那个做本大爷小弟的创世神敢挑战本大爷的权威,阴了本大爷我一把……”说到这里,兰斯洛仿佛又回想起了什么,咬牙切齿不已。
收创世神当小弟?这是什么YY内容……兰斯洛不管不顾间桐雁夜越来越怀疑的目光,自顾自的说下去:“只不过这边这个叫什么圣杯的东西自称可以实现一切愿望,我就姑且跑来看看,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就能借道回家了。”
……某人发现他无话可说。
“喂,你的愿望就是日飞那个老变态和拯救那个小女孩吧?”兰斯洛斜眼看着间桐雁夜。“这么简单的事情,就用不着什么许愿机了,本大爷就帮你搞定好了。”
当然,兰斯洛其实是想索性一路帮间桐雁夜帮到底,省的间桐雁夜又要来抢许愿名额什么。
“你想怎么做?”间桐雁夜突然觉得有些不安,眼前这个说好听是豪迈,说不好听就是粗鲁的男子真的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自己或者小樱的身体的问题吗。
“安啦安啦,交给我好了!”兰斯洛不待雁夜反对,双手搭上雁夜的身体,“嘿,开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嗯嗯———!!!!!”
兰斯洛当然既非什么灵媒医生,也不是什么精通各种黑魔术的魔术师,他采用的是最简单也是最霸道的方法,将天魔劲送入雁夜的体内,将那些该死的虫子瞬间蚀灭。天魔功的霸道之处自然不必说,搞不好间桐雁夜会直接被吸成人干。但是兰斯洛凭着太天位的天心,将天魔劲像手术刀一样的在雁夜体内活动,精确的消灭虫子而最大限度的不伤及雁夜的身体。但是,正如上文的所说的既然有充当手术刀的天魔功气劲,也就是这也勉强算一场手术,饿,但是却缺了手术最重要的一个步骤,麻醉。没有麻醉,刻印虫依附于雁夜的神经上,天魔功腐蚀虫子的时候,必然伤及雁夜的神经,然后,这等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领会的,就算雁夜之前接受寄生的时候,虫子们在雁夜的身体上筑巢,也远远不及现在所受的痛苦。更可怕的是,雁夜现在就算想晕也晕不过去,他十分清楚的感受着自己所受的痛苦。那个奇怪的叫声,前面是痛苦的嘶吼,后面就是兰斯洛嫌太麻烦,直接把他嘴用什么东西封上了。
“乙太不灭体!反向运转!!”如上文所说,消灭虫子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仍然是小小伤害了部分神经及肉体,所以兰斯洛只有出血一把,帮雁夜重塑身体了,外人开来,雁夜的身体各处不断的干瘪下去,又充气一般饱满过来,身体拼命的颤抖,光是看着就会觉得这绝对是地狱了……
“呼——搞定收工,真是的,大出血啊,为了这破事,老子的功力果然还是跌回地界巅峰以下了,救人什么的工作果然不适合老子,这种倒霉蛋应该交给鬼婆处理才对……”
间桐雁夜终于如愿以偿的再次昏迷过去,兰斯洛继续碎碎念道。
“喂,起来了!接下来就是帮那个小女孩也搞一次就行了吧?”兰斯洛说道。
“什么?!绝对不行,就算是樱也……”爱的奇迹?本来疲惫不堪昏睡过去的雁夜马上醒过来大喊大叫(其实是兰斯洛用了某些技巧让雁夜立即醒来了),不过,虽然身上的病根已被拔除,Qī.shū.ωǎng.他身体被反复蹂躏(好邪恶),他现在仍旧是一根手指也动不了(太邪恶了)。
“可玩笑的啦,老子为了治疗你,现在功力已经跌倒谷底了,哪还有精力对小女孩发生兴趣……”
“……喂,Berserker,你难道没有什么好一点的无痛治疗方案吗?”无视兰斯洛话语中的内涵内容,相处了这么一会,雁夜也算明白了和眼前男子的交谈方式,半开玩笑的说道。
“无痛你个大头鬼!你当这是堕胎啊!”兰斯洛毫不客气的敲了雁夜一记。“唔,要说即简单又没有痛苦还高效率的方案,确实是有的……”
“帖咩——!!”自己刚刚的苦痛全都是自找的吗?
不过想想也是,恐怕现阶段有什么原因无法使用吧。
“嗯,就是万物元气锁啦,有这个的话,一切就好办了,不论是直接无痛清除,还是加诸封印,又或者改变虫子行动模式,变为对寄主有益的寄生物都是可以的,不过……”兰斯洛一脸不爽的说道。“这个鬼地方天地元气太过古怪,要得等老子重新练到斋天位再说。”
“那就这样办,优先使用哪个什么元气锁的治疗方案,若在获得胜利之后,你尚不能回复实力,再按刚刚的方法救治小樱吧。”虽然尚是一纸空文,不过刚刚那种痛苦,雁夜心有余悸,既然等兰斯洛实力回复,就有更好的办法,那么当然不想小樱再受苦痛,反正没有老家伙的指令,刻印虫的智商低的可怜,大致上不会主动伤害宿主。
“那么,喂喂喂,刚刚我为了帮你着痨病鬼调理身体,消耗了大量元气,我可要想办法补回来了——”兰斯洛说道。
要出去袭击人类吗?雁夜想到,他本人虽然不赞成这种行为,也说不上强烈排斥,要杀的话就杀那种生活在城市黑暗面的流浪汉,小混混什么的……
“喂,你在想些什么?”兰斯洛再一次看穿了雁夜心中所想,不爽的说道。“一般人根本不够看,我要的是大量的魔力,真要杀人来填充的话,恐怕要杀光这个小镇的人类,还不够,所以我是说通过你们所说的大源魔力进行补充,也就是时候我去找条灵脉吸收掉——”灵体化的身体更适合与灵脉接触,所以与其吸收大气中那稀薄的天地元气,不如吸收地脉中那些较为充足的部分。
“那么,就是这样,你这副样子,明天才能正常活动,我先出去一趟喽。”
04 大丈夫だ、问题ない!
04大丈夫だ、问题ない!
“等一下!”雁夜说道。
“既然你可以从灵脉中汲取魔力的话,不必出外另找了,干脆先吸收掉这个家所在的灵脉好了!”
在冬木,主要的灵脉有四个。
第一位是拥有天然大洞窟「龙洞」的圆藏山,就是现在柳洞寺的所在。
可是,充溢于圆藏山的魔力过于强大,以培养下一代术师的场所而言,那里过于危险,所以土地的管理者远坂家把居城定在第二位的灵脉,那就是现在的远坂邸。
第三位的灵脉虽然让给了移居而来的间桐家,但那里的灵力与间桐一族的属性不相符,因此间桐邸建在别的地方,原来的灵脉由之后介入的圣堂教会占据。那就是现在的冬木教会所在的山丘。虽然与圆藏山相隔遥远的距离,位于河岸另一边的新都郊外,其灵格却不亚于第一位和第二位。
第四个灵脉以前并不存在于这片土地,而是三大灵脉经魔术加工后流出的变调的魔力源,在一百余年的岁月里积累、聚集于一点而成,也就是后发的灵地。在之后的调查中,确认了那里具有足以进行仪式的灵格,从第三次圣杯战争开始,那里就被标记为候补地。现在,那里是新型住宅区正中央,新兴市民会馆就建在那里,恐怕兰斯洛就打算去那里。
间桐家的灵脉自然不及这四个,若以品质来分的话,上述四处属于一流品质,甚至柳洞寺的品质更是无与伦比,超绝强大。间桐家所在的只能算作是二流。
“哈?这样子有什么后果你自己应该清楚,真的没关系吗?”魔术师选择在灵脉之上筑巢,不光是可以利用灵脉充足的魔力构建魔术工房,更是为了后代的繁衍,为了生下魔术资质更加优秀,魔术回路数量更多的后代,魔术师们总会采取种种手段来确保这一目的,诸如与“传承保菌者”结合,只将魔术传授给众多子女中的一个等等手段,在灵脉优良的土地生活,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将间桐家的灵脉抽干,就意味着本就快要断绝魔术血统的间桐家,以后更是在没有机会重振家族的荣耀。
“大丈夫だ、问题ない!(带胶布哒,萌大姨奶!)”间桐雁夜毫不在乎的说道。雁夜本来就对间桐的血统深恶痛绝,让间桐家绝嗣,雁夜是求之不得。老怪物间桐脏砚死掉,毁掉间桐家的灵脉,间桐家不复存在,小樱更是再也不必以继承间桐魔术的间桐之女的身份继续生存下去,获得正常孩童的幸福童年,恩,快了,这个目标,就要达到了。(某海外留学的二爷和酒吧买醉的二爷他爸默默的路过……)
这次自己似乎行了大运,虽然Servant传说中极为强大,但是,这个怪异的Berserker,比传说中更强!之后,就是打败那个混账的远坂时臣,与葵,小凛,小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NTR王道!),圣杯果然是实现一切愿望的万能之釜,自己的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雁夜心里快活的想到,随着身体上污秽一扫而空,他的心情也越来越开朗起来。
“哼,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啊,那个啥,我要开动了!”扫描过雁夜记忆的兰斯洛自然马上就明白了原委,不客气的展开了行动,开始恢复自己的功力。兰斯洛其实刚刚被召唤出来就相当于油尽灯枯的状态,所以甚至饥不择食的吞噬了间桐脏砚,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为了耍帅又在雁夜身上全都花掉,现在其实是迫切的需要魔力补充。
这间地下室本来就离灵脉最为接近,兰斯洛略一顿足,地下室的地板崩裂,运起天魔功,吸蚀起地下的元气(魔力),随着兰斯洛的功力一点一滴恢复,吸力更是节节上升,灵脉的主干渐渐不能满足需求,其他支流,乃至被支流与支流联系其他灵脉的主干,大气中的魔力,都毫不客气的向着兰斯洛汇聚而来。
这一晚,冬木市的魔术师们发现大气中的魔力在不安的鸣动,灵脉也在隐隐颤抖。但是在兰斯洛天心意识的干扰下,魔术师们虽然知道有人在对大源中的魔力进行什么干涉的大动作,却完全查不到骚动的中心。
“恩,原来如此,这里的最大的主灵脉原来是这么回事,圣杯系统,哼哼,原来如此,赋予形体,得以存在的规则……”
实力渐渐回升,兰斯洛一下便发现了柳洞寺灵脉的秘密。在那里,设置着以冬之圣女为基盘的大圣杯,是只有御三家知道的秘密祭坛。不过兰斯洛当然不能把那里毁去,不然的话,大圣杯就会被瘫痪掉,圣杯召唤来的Servant也会烟消云散。
“恩,差不多就到这里吧,再吸下去,那个地方搞不好会受到什么影响呢,除非回复太天位的功力,否则对抗这个世界的修正怎么看都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好歹功力回到了地界巅峰,可以勉强进行天位战了……”兰斯洛喃喃自语,停下了吸蚀的举动。
“怎么样,实力恢复了几分?”这个也是雁夜关心的,他还以为兰斯洛实力恢复,就能使用前面所说的那个什么元气锁这样逆天的技能了。
“切!不到一成!马马虎虎吧,剩下的功力再怎么吸也恢复不了多少的,总之目前这几个什么servant加起来也打不过本大爷就对了!”现在的兰斯洛勉强恢复了强天位刚出头的力量,还真是如他所说,一群地界废物(兰斯洛是这么想的),来几个也不是天位高手的对手。想要恢复太天位的实力,需要的天心意识对这个世界天地元气的重新适应,这个就需要慢慢来了。
一旦回复了太天位,元气锁,自愈异能,完美体,以及对世界的干涉,就可以不依靠大圣杯,而独立行动了,甚至,如果领悟了终极的境界,甚至就另外自己有办法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去。
“……不到一成,”虽然早就知道英灵是远超人类的存在,但是一条灵脉被吸干,竟然也填补不了眼前男子的一成功力,间桐雁夜深深感到战栗。
“哼,一群土鸡瓦狗,老子一根手指就能摆平他们。”兰斯洛随手把雁夜拎起来(他现在动不了),走出地下室,回到客厅中,把雁夜扔到沙发上。
樱静静的坐在客厅,似乎兰斯洛已经和她交流过了,对兰斯洛的存在并不惊讶。在间桐家遭受的折磨使她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外人看来她就像个像人偶,空虚昏暗的目光,眼睛里看不到任何喜怒哀乐的感情。
“啊,小樱!你知道了吗,那个该死的老头已经消失了,你再也不会受到任何不该加诸于你身上的痛苦了!”
樱没有回应。
在如此小的年纪就遭受了地狱般痛苦的她,就算被告知一直以来折磨她的罪魁祸首已经死掉了,也仍然没法一下子变回当初那个天真无邪,惹人怜爱的小女孩吧。
“你身上的污秽马上也会有办法清洗掉,你还是无暇的!我就是靠兰斯洛先生——”雁夜继续努力着。
樱抬起头来,看着雁夜。本来雁夜的身体受到刻印虫的侵蚀,半边身体瘫痪,左脸更是一片青灰色的赫人死相。不过之前兰斯洛大发慈悲下,以乙太不灭体帮助雁夜重生了躯体,现在的雁夜虽然看上去仍旧有些虚弱,不过脸上已经有了一丝红润。正好比大病初愈,虽然曾经“大病”,不过现在已经“痊愈”了。
看着樱的目光,雁夜不禁有些惭愧,“不过,还要等一段时间,用在雁夜叔叔身上的不适合小樱你。没有骗你!绝对有办法的!”和雁夜成年人的身体不一样,樱的身体还在发育中,本来虫子就对她的神经造成诸多破坏,如果现在再次推倒重来的话,就算兰斯洛再怎么小心,也许仍然会引发一些预料之外的事情,更何况前文也说过,毁灭再重生的过程所受的痛苦可比接受虫子寄生要痛一百倍,雁夜更不想让小樱遭受不必要的痛苦,所以等待兰斯洛功力回复,使用元气锁是最佳选择。
“恩。”樱点了点头。“我相信雁夜叔叔。”
“就快了,叔叔向你保证,很快身体就会得到治疗,然后重新和妈妈、姐姐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了!”雁夜鼓励着小樱。
“恩。”
“好了,去休息吧,明天是个好天气呢。”
樱听话的回到卧室,被迫将虫库当做房间的她,这是第一次感觉到卧室的温暖,或者说是家人的温暖。
“你对这个小女孩还真是上心呢,美少女养成?父嫁路线?”兰斯洛笑道。
面对这种话题,雁夜选择沉默。
“真无趣。好啦,这下你安心了吧,老子(从超次元)出来后,还没仔细观察这个地方呢,我出去转转,我的天心意识会监控这里的,有什么危险我第一时间就会发现。”
不待雁夜回答,兰斯洛从跳出了间桐邸,接触墙壁的同时灵体化然后再实体化,就这么不走正门,大大咧咧的跳了出去。
05 霸者只有一个
幕间霸者只有一个
兰斯洛在夜幕下的冬木漫步。
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一名壮汉,架着一个瘦小的男子,两个人再激烈的争论者什么。
尤其是那名筋肉壮汉,身长大概轻松超过了2米。青铜的胴铠中伸出的上肢和腿部,覆盖着仿佛从内侧鼓胀出来的健硕肌肉,雕塑般的深刻面貌,闪闪发光的瞳孔,和好像在燃烧的赤色头发与胡须。被同样的绯色染红,有着豪奢纹饰的厚重斗篷,让人不禁联想起剧场舞台的幕布。是之前天心意识扫描到的Rider和他的Master。
只能说是巧合,兰斯洛既没有通过天心意识扫描刻意接近或者可以远离二人,就这么不期而遇了。
或者说两人的目的地是相同的,市立图书馆。
眼下图书馆的门口,正明显是破了个大洞,一副遭人打劫过的样子,警铃也在尽职的鸣叫着。
兰斯洛虽然不是那种喜欢读书的人,事实上很早以前他连字都认不得几个,后来为了读懂某本武功秘籍才不得不去学认字的,他本身对阅读并没有什么兴趣。
但是他本身对冒险什么的还是很感兴趣的,所以他在刚出道的时候,还组织了“阿里巴巴四十大盗”这样的组织在鱼肉百姓豪门领地上四处大闹。
现在实力受限,天心意识将将能够覆盖冬木市,所以兰斯洛也来找一样东西,地图。想要回到他原本的世界,风之大陆,要么靠那个吹牛皮的圣杯,要么就靠自己老老实实练到终极。所以很有可能兰斯洛会在这边的世界呆上一段时间,所以至少想要知道一下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
而且,虽然从雁夜的部分记忆中知道,这个国家和他原本世界中的某个岛国名字一样,甚至地域都差不多,兰斯洛还是想自己具体看看。海的那头的大陆,叫做欧亚大陆,貌似某个地区也叫九州大陆?总之,这个世界似乎与兰斯洛原本的世界有着什么关系?兰斯洛决定先去调查一下。
把话题收回来,现在对面的两人也发现了兰斯洛的存在。
“嗨,这位朋友,晚上好啊!”壮汉向兰斯洛打招呼。
“是啊,肌肉老兄!”兰斯洛说道。
“啊哈,你也是来图书馆看书的吗?”身为Rider的Master,韦伯谨慎的发现了兰斯洛的不对劲之处,当然壮汉身为Servant更是知道对方也和自己一样是非人的存在。但是壮汉仍是毫无紧张感的打着招呼。
“你在搞什么啊?对方明显也是Servant吧?!”韦伯通过两人的契约,将自己的想法传达到Rider的心里,不满意的语气像是在大吼。
“安啦安啦,不要慌,对方没有杀气,而且看来对方和我一样也是为了同一目的而来的呢,今天不会有战斗的。”Rider向韦伯打了个“尽管放心”的眼神,继续自顾自的和兰斯洛谈话。
“喂,我想你要找的,也是这个东西吧?”Rider扬了扬手中的两样东西,荷马史诗……与世界地图。
“哈哈哈,没错呦,看来我们还是蛮投缘的嘛!”兰斯洛拍了拍Rider的肩膀,好像两人是好久不见的朋友一样。
“今天天气真是不错啊!”
“是嘛?我也是这么想的,哈哈哈……”
……无语的韦伯,看着警铃大作下,两人在继续着无营养的对话。
“喂,再在这里胡聊的话,警察就要来了!”尽管对两个大汉都很不爽又没什么办法,韦伯还是觉得赶快离开此地为好。
“啊?你不是魔术师吗?去做个什么结界,防止其他人过来不就好了?”Rider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
“帖咩!我可是你的M——,”察觉到不对的韦伯赶紧改口。“而且别说现在是否有时间去搞什么闲人免入的结界,就算是布下结界,也只是让人们无意识的避开此地,如果是执意要来的话,是根本不会有用的!”
接到报警的警备人员,是确实要来此地执勤,闲人免入的暗示当然不会起作用。
“——啊,是吗?”Rider遗憾的说。
“是你个头!快走啦!”韦伯拉扯着Rider打着眼色,不知道对面的兰斯洛是什么职阶的Servant,对方能力不明,但是圣杯战争的规则中规定了Servant的斗争应该避开凡人,所以在市区内,而且马上警察就会过来的地方怎么看也不是个适合开战的地方,韦伯心想还是干脆与此人分开,收集好情报,改日再战好了。
“好吧,这位朋友,要一起来吗?”Rider的一句话就把韦伯的苦心全部浪费,令韦伯暗中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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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又来到了冬木大桥附近的步行道,然后Rider再次无视韦伯,盘坐在地上开始翻看从图书馆“抢走”的地图册,当然,兰斯洛也自来熟的跟着一起看。韦伯彻底对这两人无语了,“我不管了,不管了,白痴果然是会传染的,这种白痴servant为什么还会有两个……”韦伯心里想道。
Rider兴冲冲的看着地图册开头以古德投影法绘制的世界地图。
“原来世界早已连大地的尽头都已经暴露,而且还封闭成了球形……原来如此。将球形的大地画在纸上的话,就是这个样子啊……”
“唔,日本在这里吗?”
“哈哈哈哈哈,决定了,在这里办完事情之后,以此为起点,再次将世界征服!!”韦伯在一旁听着差点背过气去,只是碍于兰斯洛在场不好发作。
兰斯洛注意到的却是另外一样事情。
“果然,这个世界和我那边还是有点联系的……”兰斯洛也盯着地图思考,他也曾看到风之大陆的全大陆地图,与眼前的这个世界地图中亚欧非大陆的轮廓惊人的相似,甚至鲲仑世界的另外几块大陆也都能与这个世界一一对应。
奇)“唔,亚洲大部分是雷因斯蒂伦,自由都市是这里的南亚,欧洲是艾尔铁诺,对应武炼的非洲则是与欧洲藕断丝连的状态吗,也许是所谓的版块运动的结果呢,谁知道呢。这个世界的杭州居然在雷因斯(亚洲)境内,这里的非洲也有个刚果,九州是雷因斯的别称?有趣有趣……”兰斯洛暗暗想道。“不过风之大陆大致相当于这边的亚欧非大陆,炎冰大陆相当于美洲大陆,黄土大地则是澳洲大陆吗?”
书)“恩,亚洲大陆那边比起风之大陆相应地方多出来一块,啊,对了,死胖子说过魔界是风之大陆被通天炮轰掉的一块……”
网)“这两边的世界果然是有联系的,算了,这些轮不到我管,光看这些,果然没有关于怎么回去的头绪……”
想不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兰斯洛索性不去再想,拍拍手站了起来。
“嘿,你得到你想搞清楚的东西了吗?”Rider笑着说,“我也终于定下目标了呢。今天真是不错啊,交到一个志趣相同的朋友,终于清楚到底要干什么了,啊哈哈哈哈!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这边的家伙恐怕快要受不了吧?”Rider指了指一旁早就咬牙切齿的韦伯。“那么,下次再见了!”Rider和拍了拍韦伯的肩膀,示意要走了,韦伯赶紧迫不及待的跟着Rider起身走人。
“是啊,下次再见了!”兰斯洛也笑着说道,看穿了韦伯的不安,率先三蹦两跳快速离开了Rider与韦伯两人。
“Rider!!”看着兰斯洛离开,韦伯终于觉得他该好好说教Rider一番了。
“那个家伙,虽然不知道是哪里的英灵,不过是个强敌啊!”Rider不理韦伯,自顾自的说道。
“啊,什么?”原来他之前是在试探对方啊,韦伯想道,好歹是驰骋于亚细亚的王者,总算不是满脑子只有肌肉的笨蛋。
“是啊,他也对世界地图感兴趣呢,看来也是在为征服世界在做准备呢,不行,下一次就要拿出实力来打倒他了,征服世界的霸主只需要一个就够了……”
“收回前言,你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笨蛋!!”韦伯发出觉悟的怒吼。
06 若前方为黑暗……
06若前方为黑暗……
接下来的几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雁夜留在家中休养,顺便陪着小樱说话,试图令小樱的性格能够回复原本的开朗。
本来的话,Master应该担负起制造使魔监视其他对手的责任。但是雁夜只会基本的灵体治疗,而且兰斯洛的天心意识早就定时的扫过冬木市,监视,侦查的什么的根本用不着。
兰斯洛坚持要等其他servant到齐了才一举行动,所以虽然知道其他servant各自在什么地方,仍然每日出外游玩作乐,早出晚归,顺手也清理下其他魔术师的用来监视间桐家的使魔。雁夜呢,也对圣杯什么的也不再执着,若说有什么在意的,就是下定决心有机会一定要狠狠的打击时臣一顿。
命运之夜,还是到来了,随着最后一名servant,Caster被召唤出来,然后,几日后saber与爱丽丝菲尔乘飞机抵达日本,七名Servant终于在冬木市到齐了。
“很有胆识吗,居然做了我本来要做的事。”兰斯洛是这么说的,看来是察觉到了什么,叮嘱雁夜自己小心之后,只身向着Servant们聚集的中心前去。
发生战斗的地点是与海滨公园东部相接的一片仓库街,这片区域同时也具备了港湾设施,将新都与地处更为东部的工业区互相隔开。一到晚上这里就几乎没人了,昏暗的灯光照射着街道反而更显出一片空虚的场景。无人驾驶的起重机整齐的排列在海边,看上去像是巨大的恐龙化石一般,让人感到有些不舒服。
而这里用来进行Servant之间的决斗,却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在这里已经聚集了五名Servant,Saber,Lancer,Archer,Rider,还有……龟缩于阴影中的Assassin。算是正在赶来的兰斯洛,就是六名,除去不肯现身的Caster,所有的Servant都在这里了,兰斯洛觉得正是一举放倒所有人的最佳机会。
我们先稍稍回顾下刚刚一纵即逝的短暂战斗吧。
首先是Lancer,他大胆的,肆无忌惮的放出独属于Servant的特殊气息,四处挑衅对手,无声的诉说着“来战吧”战斗宣言。
然后Saber发现了Lancer的举动,同样身为骑士,尚被人称为骑士之王的她,当然不会回避对手的挑战,遵守骑士的精神,勇敢的接受了Lancer的挑战。
很可惜,精彩的战斗之中,Saber在Lancer的双枪战术下,受到负伤,一只手臂被钉上了Lancer的勋章。
然后,豪迈的Rider觉得就这么让Saber负伤而迅速解决战斗太过可惜,所以也迫不及待的驾驶者神威车轮插入了对战的二人之间,骄傲的说出自己的职阶和真名,然后发出向Saber和Lancer的邀请,邀请二人加入自己的麾下,一同征服世界。而Saber因为同样身为王者的尊严,拒绝了Rider的提议。
再接着,好像是无法忍受他人在自己面前提到王者的身份,自认只有自己才配称王的Archer一脸不爽的登场,开始斥责出现在他眼前的一群“杂种”的自大与可笑。
当然,这一切都被假死脱身的Assassin瞧在眼中。
接下来,就是兰斯洛的登场时间了。
“你在问我吗?杂种问大王我吗?”Arcehr,金闪闪,血红的瞳孔盯着Rider。
“如果说我让你身披遏拜我的荣耀,而你却不知道我的名字,你那样的无知我也毫无办法。”这么说的同时,金闪闪展开了自己的宝具·王之财宝。各种发着灿烂光辉的刀枪剑戟突然出现在空荡荡的天空里。令人惊呆且叹为观止的宝具数量展示在明里暗中观战的众人眼前。
起风了,微风逐渐变成了暴风……
风中布满了无匹的魔力与滔天的气劲……
风云突变,众人再次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那魔气暴风的风眼中,有声音如是说:
“……若前方为黑暗,便斩下黑暗;若前方为光明,便轰杀光明……”
随着这话语,某人现形了,身着一套巨大的黑色铠甲,瞧不出是什么材质,颜色漆黑,一层奇异光泽通体流动,彷佛有生命一般,绝非凡品,透过头盔窥见此人的眼神,更见其显出睥睨天地的无双霸气。
这隐藏在黑暗中的伟岸身躯继续道:
“即使这冷酷的世间,没有神的存在,但天在呼唤,地在呼唤,人在呼唤,呼唤我打倒邪恶。恶人们听好,我就是正义与爱的战士──阿里巴巴古德三世。”
先前营造的骇人气势一下消失。
“……”
无语的众人,倒是Rider若有所思。
“小丑。”金闪闪给此人下了个定义。
这身着黑铠耍宝的正是兰斯洛,这身黑铠也来历不凡,真名叫做黑魔铠,是当年魔界名匠隆·贝多芬为新任大魔神王爱新觉罗·铁木真登基时所献之物,是贝多芬毕生最得意的几样作品之一,可以强幅度地吸化物理打击力,最特别的一点,就是能与配戴者的功力相结合,主人功力越高,铠甲的防护力也是越强,12强者孤峰之战截杀铁木真时,因为这套铠甲诸多攻击无功而返。当然,兰斯洛现在身上的这套黑魔铠只是他以气劲拟化出来的,只能用来唬人,要说防御吗,也就是和Saber的魔力铠甲一个性质的东西,当然在兰斯洛充足的功力下,防御力自然比Saber的魔力铠甲高上几分。
“唔,那边的小白脸功夫不怎么样倒是有几分胆色,比人妖老三好许多;那个女人,恩,感觉上有些像泉樱小乖乖;这位筋肉兄贵吗,倒是个可以谈得来的朋友;那只畏畏缩缩的虫子更是让人提不起兴趣来……”
“所以说……”
兰斯洛一个人一边在碎碎念,一边身体缓缓浮上半空。
这一下让众人看到之后惊讶不已。因为英灵们虽然身手矫健,高来高去,但是飞行什么的是不会的,即使有Servant借助了魔术,宝具进行飞行,都会让人一眼看穿,此乃借助外力之举,又或者他肯定是做了什么。但是兰斯洛毫不作势,身体便理所应当的飞上天空,便让人无所适从了。天、地、人的完美的结为一体,大气中的精灵欢悦的在兰斯洛身旁跳动,仿佛天空本来就是为他准备的舞台一样。兰斯洛的飞行就像呼吸,吃饭,走路一样再寻常不过。
“只配趴在地上的卑贱之辈,竟然想冲上王者翱翔的天际……别自以为是了。杂种!”吉尔伽美什眼角跳了两下,习惯高高在上俯视他人的英雄王,怎么能够忍受他人站在比自己更高位置?二话不说,蓄势待发的刀枪剑雨向着兰斯洛发射而去。
“所以说——就决定是你了,金闪闪!!”兰斯洛选定了他的目标。
吉尔伽美什的剑雨自下而上朝他激射而来,他却不闪不避的冲着剑雨之后的英雄王而去。
“魔龙皇拳·天崩!”
只见兰斯洛双腕交叠碰撞,外绕一圈,天魔气劲汇聚到顶峰,右腕举高斩下,给周围众人的感觉,就像是浩瀚苍穹蓦地崩破了一个巨缝,崩天裂日,无物可挡,彷佛末日来到,无数魔气携着雷电破开浩瀚苍穹,万顷云流在雷电交殛中劈砸下来。吉尔伽美什射出的十六把宝具直接尽数熔毁,连稍稍阻挡一下兰斯洛的前进都做不到。这十六把都是货真价实的家伙,怎么看也至少是RankB以上的宝具,但是在兰斯洛面前仿佛是纸糊的一样脆弱不堪。
“可恶!”金闪闪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兰斯洛已经离他不过二十几米之远,吉尔伽美什这下不再轻敌,这次整整上百把宝具,每批三十余枚袭向兰斯洛,金闪闪自己也不得不从灯柱上后退而暂避其锋。
但是结果再次让所有人惊呆。兰斯洛发出的拳劲继续向上攀升,玄墨魔气不再只是萦绕于双拳之上,而是如同海潮一般沸腾翻涌,环绕于兰斯洛全身,恍惚间竟似直通天上,连贯着满天的浓密乌云,成为一个贯通天地的魔气漩涡,激增着威力,化成无与伦比的一招绝式,直袭向地上的吉尔伽美什。
天崩之拳不过是个序奏,这才是此招的真正面目,吞噬天地,无物可挡,无坚不摧。
“看招吧!魔龙皇拳·三大极式之一·天魔大灭绝!!!!”
吉尔伽美什投出的上百把宝具,没入了天魔大灭绝的漩涡之中,在没有一丝回应,反倒是天魔大灭绝的涡旋再度涨大。天魔功擅长以战养战,对付什么龟壳防御,护身气劲颇有奇效,更能在与敌人对轰时吸蚀敌人功力,此消彼长,一举破敌。那上百把宝具正是被天魔功吸蚀殆尽,反而助长了天魔功的威力。
吉尔伽美什再无凭仗可依,被天魔大灭绝结结实实的轰到,一瞬间,肌肤干瘪,头发散落,本来英俊的脸孔,变得如同魔鬼般骇人,接下来,身体虚实不定,正是马上自身的全部魔力都要交兰斯洛吸光,这来自美索不达米亚的王者,转瞬之间就要消亡!
!!吉尔伽美什的身体彻底消失!但是兰斯洛却殊无喜色。
“艹,老子忘了还有令咒的召唤这么个东西了!”原来是千钧一发之间,吉尔伽美什的Master远坂时臣终于察觉到了自己Servant的莫大危机,强行用令咒唤回了吉尔伽美什,不过即便如此,吉尔伽美什一身力量也给兰斯洛吸走了七八成,在相当一段时间内彻底成了废物。
“啧,这个金老鼠别的不说,魔力倒是蛮充裕的……”兰斯洛转首将目光投向了目瞪口呆的Lancer,Saber,Rider等人。
07 约战
07约战
被兰斯洛目光扫过的Saber手脚冰凉,刚刚这个男人一击秒杀了不可一世Archer的,虽然是占了Archer大意轻敌,以及兰斯洛出其不意的原因。面对Archer的宝具投射,自己的左臂如果未受伤害,也有信心以“誓约胜利之剑”一击而破,但是却无法做到毫发无伤的完胜。而且,自己解放宝具的时候,必会引起Archer警觉,而这个男人,刚刚的攻击虽然声势好大无比,却不像是宝具的攻击,而是自身的攻击,而且魔力的流动没有丝毫滞留,一瞬之间,在场观战的众人,以及Archer本人都没无法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攻击做出有效的回应,因而被兰斯洛一击轻取。这才是Saber觉得可怕的地方,无比华丽且兼顾了快、准、狠的恐怖武技,在不使用的宝具的情况下就以绝对的优势战胜了Archer,刚刚人们所看到的的确是天翻地覆的景象,不带一丝夸张的成分。在这等武技的压迫之下,绝大的威力,逼人的速度,也就导致了Archer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应对,换做是Saber自己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Rider和Lancer同样目光凝重,他们也是,虽然有办法应付Archer的剑雨,甚至有办法破解此招,但是却无法做到像兰斯洛一样华丽的秒杀。
Saber将爱丽丝菲尔紧紧的护在身后,Lancer也站在Saber边上,与Saber犄角之势。另一边的Rider和韦伯也暗自戒备。
兰斯洛莆一登场便让众人隐隐有了联手对敌之势,可见之前自夸,敌人再多不过是土鸡瓦狗并非大话。实力之强,确实称得上无人可敌。
藏于暗中,透过与兰斯洛的契约,看到兰斯洛反手之间便轰杀那属于远坂时臣的黄金Servant,间桐雁夜也忍不住欣喜若狂。
兰斯洛的眼神扫过Saber与Laner,盯着两人后方的岩壁边的起重机上。
“你也看够了吧?鼠辈?”这句话自然是对自以为躲得很好,其实好几个人都发现了他的存在的Assassin说的。
兰斯洛话即一指遥遥点出,一道气劲激射而去,正是天魔功中的绝学,爆灵魔指,对付Servant这种事物更有杀伤加成。
Assassin在兰斯洛瞄向他的藏身之地就惊觉不妙,未等兰斯洛动手便起身迅速逃命,凌空几个转折,脱出了爆灵魔指的攻击范围,正要迅速逃走。岂料运劲已老的指劲又生新变,一道化作七道,更改换方向似有灵性般向他袭来,任凭他怎样转换身法,也是无法逃脱。
原来兰斯洛还在爆灵魔指的气劲中又暗藏了另一招绝学:核融拳·导弹式·机动式多弹头!
Assassin不甘的大叫一声,饮恨当场。
“切,杀不光的老鼠。”兰斯洛这句话自然是指这一会的Assassin因为某些原因变成了一个群体,而非单个个体,不过看起来,似乎是分身术的技能,导致本来就能力不佳的Assassin实力分化之后,更加不堪,消灭了一个这种杂鱼,但是数量还有近百个,兰斯洛是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Saber和Lancer看到在一旁观战多时的暗杀者被兰斯洛又是一击秒杀,不禁暗中吃惊自己多时未能发现的Assassin不但被兰斯洛轻易的找出更是又一击毙敌。
收到消息的时臣感到异常的不甘与……一丝恐惧。在圣杯战争打响之前,他信心满满,最强的英灵,圣杯还特意为他寻找了协力者。然后几乎每个魔术师都在Assassin的监视之下,只待一一调查完毕之后,就让英雄王逐一击破。
但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被从未见过的狂战士击破,一旁监视的暗杀者也被发现,就算是收取情报也无法进行,彻底的失败……
对着一直打心底的信赖与敬仰自己的弟子,与现在不得不保持灵体化拼命向自己索取魔力的Servant,时臣不仅对未来产生一丝怀疑……
我……
真的能够胜利吗?
“机会吗?”兰斯洛击毙Assassin,同样隐藏一旁的切嗣似乎又有了狙击lancer的master,凯奈斯·艾卢美罗伊·阿其波卢德的机会。
现在saber的左臂受到不可恢复的伤害,除非毁掉lancer的魔枪,伤口上的诅咒才可消失,虽然lancer与saber惺惺相惜,但是就算与lancer联合,lancer也不可能自毁宝具。所以倚仗他人不如回复自己的实力,saber如果回复状态,手上的A++级对城宝具“誓约胜利之剑”就可以动用了。而想要消除诅咒,只有毁掉那柄魔枪,而最快的方法就是杀了lancer,或者杀了Master令其消失。就算要联合其他servant,还有其他servant可以选择。Saber在失去使用对城宝具的能力后,仅凭武技与lancer相斗,胜率不过是五五开,这是切嗣不愿看到的,所以杀掉lancer的master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不过,如果自己出手攻击,就算成功解决掉lancer的master,lancer也不会立刻消失,那么就会暴露自己的所在,然后lancer如果来攻击自己,自己就不得不叫saber来保护自己,然后爱丽丝菲尔又不得不暴露在berserker和rider的火力范围之下。
情况其实并没有变化,和刚刚一样,又陷入了僵局。切嗣暗中遗憾不已。
且不管一旁彷徨惶恐的时臣和暗自盘算的切嗣,兰斯洛这回是正式向saber与lancer的方向走去。
要来了吗,saber单手握紧手中之剑,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喂,你们几个,也要来打一场吗?”口中说着类似挑战的话语,兰斯洛却干着相反的事情,他解除了身上的黑魔铠,露出真容。“嗨,肌肉老兄,好久不见了!”也顺手向Rider打个招呼。
兰斯洛不是某蝙蝠猫那样的滥杀的疯子,也不是某个脑袋里全是肌肉的红袍战斗狂,在没有牵挂下他的性格可以说是相当的任性。
从最初的“使用元气锁一击秒杀”到“等人全都到齐一举击杀”再到现在兰斯洛终于想起来靠着令咒可以强制脱离,他又没兴趣去漫天追杀,所以干脆再一次改变了想法,变成了“太麻烦了,还是等他们一个个上来送死我再来解决好了”。更何况,随着对柳洞寺的“那个地方”的探测结果不断解析演算,他心头更是对这个所谓的“圣杯战争”充满疑问,所以,慢慢来也许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你这是什么意思,berserker,嘴里说要战斗,却卸下铠甲,你不打算认真吗?”Saber冷冷的说道。
一旁的lancer也深以为然,既然要战斗,那么为什么一副大喇喇的样子,好像在说,好啦,要送死的话就快点过来吧,太瞧不起人了吧。
“骑士精神关我什么事,我的意思说的够明白了吧,要打就快打,不打的话,也可以坐下来聊聊天,喝点酒什么的。反正除了那个金皮卡和臭老鼠,我对你们这边没什么反感嘛。”兰斯洛的话语,在Saber听来简直是荒谬,把赌上自己荣耀与信念的死斗当成儿戏,这一点是Saber无法接受的。
即使左手受伤,Saber的斗志也丝毫不减,准备主动向兰斯洛先攻过去。
“等一下。”Rider插话了。“这样下去,太遗憾了吧,像这样与不同时代的英雄豪杰交锋的机会是少之又少,我想你无法提起战斗的兴致也是因为对手不在最佳状态吧?与其和不完全的Saber交手,不如等到saber和lancer做个了结之后,我们在和余下来的胜者聚齐起来,大斗一场如何?”
说的没错,saber与lancer虽然互相欣赏,但是他们之间必有一战,不死不休。但是外人对saber出手,lancer又绝对不会坐视不理。saber与lancer处在一种奇妙的关系上。
兰斯洛摆摆手表示无所谓,一旁的Saber虽然不肯服软,但也明白这个提议对自己的有利性而沉默不语。
“这么说就是答应了?”Rider高兴的笑道。
Lancer也无声的点点头。lancer的master凯奈斯对枪兵的擅自决定并没有质疑,如果兰斯洛只是一般的英灵,那么他也许还会在saber与berserker战斗的时候,命令lancer与berserker夹攻saber吧,但是兰斯洛自登场这几分钟以来已经让两名Servant一死一伤,仍未拿出真正实力来,他拥有的lancer是处于弱势的一方,他就不得不重做考虑了。凯奈斯想到,面对仍未出手拥有未知力量的Rider以及拥有恐怖的压倒性实力的Berserker,lancer恐怕胜算并不乐观,看起来利用Saber和lancer同样身为骑士的认同感来一定程度上组成一个一致对外的合约什么的,就让这些愚蠢的骑士继续崇拜那些愚蠢的骑士信条吧,哼哼哼。
“很好,很好!这样才让人觉得有趣啊!”Rider满意的大笑。“对了,在这里的三个人都说出了自己的真名,Berserker,你也报上你的大名如何?你可不是那种遮遮掩掩的胆小鬼吧?”
“哼,本大爷的名字,兰斯洛·苍月,雷因斯·蒂伦的我意王,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英雄,和你们说了,你们也无法理解我的伟大吧,哼哼。”虽然兰斯洛的话语十分惊人,但是众人从兰斯洛的表情上并没有看到撒谎的痕迹,从他出场以来的作风看,也一定是个不屑在这种地方撒谎的人。
“有意思,不管怎么样,既然你说出自己的名字,我也不得不做出回应啊,虽然我们之前也有见面,不过,重新认识一下吧,吾名,伊斯坎达尔(Alexander-the-Great),亚细亚的征服王。”
“迪卢木多·奥迪那(Diarmuid-Ua-Duibhne),费奥纳骑士团,第一骑士。”lancer也不甘示弱,话毕,不再理会众人转身灵体化离去。
“亚瑟·彭德拉根(Arthur-Pendragon),不列颠之骑士王。”Saber也做出回应,她说出的当然是代表王之荣耀的亚瑟王的名字,而非属于少女的阿尔托莉雅这个名字。(闺名是随便说给人听的吗?)报完名后,也无意继续停留,与爱丽丝菲尔离开。
“嘿嘿,对了,你刚刚说的话让我想起一个好点子,”Rider彷佛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开怀的笑着。“我会找时间的,开一个盛大的宴会,大家坐下来痛痛快快的畅饮美酒如何?”说完,不待兰斯洛回答,驾驶着神威车轮也转身离去。
“啧,这就是正式开战的第一天吗?是一群有趣的家伙啊,这下不会无聊了。”兰斯洛搔搔头,自言自语道,也转身离去。
08 毒计
08毒计
凯奈斯·艾卢美罗伊·阿其波卢德。是延续了九代的魔导世家阿其波卢德家的长男,被周围的人呢称为罗德·艾卢美罗伊,很受大家的欢迎。和校长的女儿定了婚约,年纪轻轻就已经当上了讲师,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也是这次圣杯战争中lancer的Master,虽然他的弟子,Rider的Master韦伯·维尔维特对他评价不佳,也尽管如今的魔术协会这个逐渐臃肿,官僚主义化的组织有着种种弊端,凯奈斯仍然算得上是一个精英。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些过于自负的话,那么现在见识过了从者之间战斗的景象,以及他所拥有的从者并非那么强之后,他不得不取回放下架子,认真的考虑一下了。
现在他正屏退了未婚妻,自己一人静静的思考今后的战略。他要在未婚妻面前表现的无懈可击,所以他的自尊不允许他把苦恼和如今的困境向未婚妻倾诉。
“首先,回顾一下亮出身份的那几名Servant。”凯奈斯想道。
Saber,大名鼎鼎的亚瑟王,艾因兹贝伦的Servant,没想到竟是一名少女,其持有宝具,应该就是那传说中可以一击破城的誓约胜利之剑了,不过在我高明的战术安排下,封印了她这个宝具,凯奈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把lancer的战功归结于己身。
Rider,纵横天下的亚历山大大帝,本该是自己的Servant,自己所准备的圣遗物被自己那不肖的弟子韦伯偷走,而这个韦伯却和伊斯坎达尔的威力完全不相称,最后无法控制自己的Servant而导致伊斯坎达尔的暴走,如果是自己的话一定可以好好驾驭Rider,哼。持有宝具,看起来就那个公牛拉着的战车,从威势来看,至少也是对军级的,当然英灵的宝具可能不止一个,那柄斩断戈迪亚斯之结的宝剑也有可能是他的宝具。
再来是Berserker,间桐家的Servant,即使他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人们也一头雾水,如果真的是按他所说,他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英灵,他又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暂且把这个问题放下,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使用过任何宝具,纯凭恐怖的武技就让Archer和Assassin大败亏输,凯奈斯将兰斯洛定位了最大敌人。
以上三名Servant已经知道了其真身,然后其余几名已经已出场的但是还不知身份的。
黄金的Archer,远坂家的Servant,正体不明,将大量宝具用作投射攻击,在他人看来,Archer现在受到Berserker的致命攻击似乎会一蹶不振。但是凯奈斯不这么认为,远坂家是冬木灵脉的管理者,占据着排行第二的灵脉,而且远坂家的先祖是第二魔法使的弟子,擅使宝石魔术,似乎从小就会向宝石中注入魔力而进行魔力储备。所以靠着大量的魔力支持,Archer迅速回复,重回战场也不是不可能。
诡秘的Assassin,根据观察到的情况,被Archer在远坂宅所杀的Assassin,以及被Berserker在海岸边所杀的Assassin并非同一人,这其中疑云重重。但是,自己已经有头绪了,凯奈斯握着手中的报告,这是自己通过关系网,拜托协会中某个对古代史有研究的学者所作的调查。关于Assassin的情报,自己在圣杯战争开始前也事先找到了一些,和这个相结合,就是答案了。
Assassin是七个职阶中,两个可以指定召唤的职阶之一(另一个是狂战士),被限定在拥有“哈桑·萨巴赫”称号的暗杀集团的历任首领中进行召唤,然后自己拜托朋友调查的关于哈桑的文献指出,其中一名哈桑,又被人称为“百貌”,与其他哈桑不同,他没有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任何改造,或许可以说是因为没有这个必要,因为他虽然肉体平庸,但他的精神却能使肉体进行自由变换,他能够拥有优秀的谋略,能通晓异国语言,能识别毒物,或能设置陷阱。总之,他是一名能够根据任务需要自动切换能力的万能暗杀者。据说,有时他还能发挥原来肉体不可能拥有的怪力和敏捷,使出早已被忘却的幻之武术;他能够变装成男女老幼任何一个样子.非常自然地站在你身边。有时甚至能够根据场合改变个性,使得没有人能够揭穿他的真实身份。后人们将他定义为多重人格者,但是事实上,他是拥有一个肉体却同时拥有无数灵魂的家伙吧,而现在失去肉体的束缚,他们就可以各自实体化为不同的样子了。Assassin还有九十余人,那么第一个晚上那个就是言峰绮礼与远坂时臣合演的一台戏,其实他们两人从未决裂过,凯奈斯得意洋洋的揭穿了这个真相,运筹帷幄,凭借智慧战胜对手,才是优雅的控法者所为,他这样自我陶醉的想道。
最后是一直没有出现,行踪诡秘的Caster,这个暂且放到一边。
那么,综上所述,自己的Lancer并没有他夸耀的那样强,甚至可以说,很弱。凯奈斯这样恨恨的想道,同时对韦伯的恨意又加重了几分,不过这也是他实现想过的情况,Servant的不足,就由自己高明的指挥和Master层面上的战斗来弥补。面对Lancer明明“很弱”,却仍死抱着骑士信条不放的情况,凯奈斯不由得咬牙切齿。不过他转瞬之间,又想到了一条毒计。
现在Saber被封印了左手,就算Rider和Berserker许诺不对受伤的Saber出手,但是恐怕暗中Archer,Caster,Assassin三人已经对这个落单的骑士王虎视眈眈了吧。而,自己手下的那个愚蠢的lancer,恐怕又会抱着“saber只能由我打败,其他人不容出手”的想法去相助Saber了吧。好吧,就利用这一点,让这两个骑士发展惺惺相惜,因为自己也是弱势的一方,所以可以接着其他Servant攻击Saber的时候,适当的派Lancer去“援助”,两人携手解决掉其他的Servant,建立一个不成文的合约,虽然两人约定决战,但是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两人一致对外,就这么赢得Saber的信任,然后在适当的时机,用令咒命令Lancer从背后给Saber一枪。无论是那个愚蠢的Saber,还是她那愚蠢的Master,这两个蠢女人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她们受到的是来自背后的袭击吧,哼哼哼……
凯奈斯没有丝毫愧疚与良心上的谴责,在他看来,无论Servant过去是怎样的英雄,眼下既然被称为Servant,那么就是不过就是高级一点的使魔,而魔术师的使魔,不过是家具一样的存在,根本不必对家具存有什么“爱慕”“怜悯”之类的感情,该消耗的时候就要毫不犹豫的消耗掉。
那么,就是说表面上仍与Saber敌对,但是在暗中“无意的”派出Lancer去“援助”,然后与Saber形成一定的默契,在适当的时机再除掉她。所以,目前如果艾因兹贝伦方面前来进攻的话,我方就应该……避而不应。凯奈斯重新理了一下思路之后,结束了思考,走出了卧室,来到了外面,自信满满的向未婚妻保证自己已经有了完美的策略,当然内容要先保密。接着他有假装对lancer发了一通怒气,一切都完美无瑕。
消防铃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紧接着屋内的电话也跟着响了起来,服务台表示楼下发生了火灾,请客人去避难。
“明显是人为纵火,这种时候迫不及待的攻过来的也只有艾因兹贝伦方了吧?”中了“必灭的黄蔷薇”的Saber,急需打倒Lancer来恢复实力。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我们降灵科的第—天才?”凯奈斯的未婚妻,索拉问道。
“听我说,索拉,我知道你会不满,但是这是我计策的一部分,我们……先撤退。”凯奈斯说道。“当然,要稍稍略作抵挡一下,做出假象……”
“什么?”索拉果然不满了。“你不是说你有绝对的自信,你真的是我所认可的男人吗……”
“是的,所以我们现在这里撤退,就是为了将来的胜利。”凯奈斯试图安抚索拉。“北欧神话中即使是勇猛的雷神托尔,也有靠着假扮成女人来击败敌人的事迹,所以……相信我,索拉,我是最棒的。胜利,一定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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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袭的敌人自然是卫宫切嗣。他掏出手机,拨下预定的号码,切嗣所拨的是—组空号,所以手机里面却没有传出任何的反映。
当然,被改造过的通信同路所连接的并不是电话信号,而是C4炸弹的起爆管。
炸弹的爆炸只是非常小的规模,爆炸的声音甚至部没有传到酒店的外面。
可是,取而代之在夜空中回响的,却是钢筋混凝土开始分崩离析倒塌的恐怖声音。
发觉到周围异常的避难者们,看到高耸着的建筑发生突变惊恐地叫道。
“酒店,酒店塌了!”
全高—百五十多米的高层酒店,保持着自立的姿势,就好似被地面吸厂进去一样崩倒了,因为所有的外墙都向里面倒塌的原因,没有一片碎片进到外面,只有因为倒塌产生的粉尘将四周的街道湮没。
定向爆破——主要用来破坏大型高层建筑而使用的高级爆破技术,借由对承重墙和关键支柱的破坏使建筑由于自身的重量而向内侧压下。使用最少数量的炸药,达到完全破坏的目的,对于精通古今内外所有爆破技术的卫宫切嗣来说,对于这种破坏的艺术有着非常独特的心得。
这个冬木市中所有作为魔术师根据地的建筑都被记载在卫宫切嗣的破坏名单上,而冬木凯悦酒店便是其中之一。切嗣预先取得了建筑的设汁图,在其中寻找到设置炸弹的爆炸点。只要做好完全的准备,实际的操作连一小时都用不了。
“一直到最后三十二层都没有任何的动静。目标没有酒店中逃出。”卫宫切嗣的弟子、助手及兼暧昧关系者,久宇舞弥这么向切嗣报告。
P.S.凯奈斯计谋的出发点就是,他以为爱丽丝菲尔是Saber的Master,如果知道Saber的Master是卫宫切嗣,他肯定不会这么干。
09 各人的行动
一直行踪诡秘的Caster终于出现了,先是对Saber纠缠不休,遭到拒绝后,又和他那同样精神有缺陷的Master一起,两个人快乐的进行着虐杀行动,对象当然是普通人。
这种严重犯规的行为引起了教会的愤怒,因此言峰教会发出了Master的召集令,现在,除了表面上退出战争的言峰绮礼和看不到魔术信号的Caster的Master龙之介以外.其他的Master都派“代表”,也就是自己的使魔来了。
即使是远坂时臣也好,也只是派遣使魔前来出席。余下的四个使魔应该就是艾因兹贝伦、间桐,以及外来的两个Master派遣来的。由此也可以证明在冬木凯悦大酒店爆炸事件之中下落不明的罗德·艾卢美罗伊现在仍然活着的事实。
“本来我还特意准备了寒喧的话,但看样子一个人也没有来,那么我就直接说了吧。”
简单的开场白之后,老神父面对无人的信徒席——至少没有“人类”作为听众——继续说道。
“能够达成诸位宿愿的圣杯战争,现在正面临着重大的危机。本来圣杯是只会将力量赋予那些追求他的人和英灵.可是现在在这之中出现了一位背叛者。他和他的英灵不顾圣杯之大义。将赋予他们的力量用于满足自己浅薄的欲望。”
也许是作为神父已经习惯了说教,璃正不顾听众的反应独自地说着。当然现在坐在信徒席上的听众们也只会沉默地听着。咳嗽了一声之后,老神父继续说道。
“Caster的Master,昨天我们发现这个男人就是最近在冬木市内连续杀人案和连续诱拐案的犯人。他使用自己的Servant进行犯罪,但是在之后将犯罪现场就那么放置在一边,也不去做隐蔽处理。这种严重违反隐秘规则的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我想不用我说明各位也会明白。”
虽然使魔们没有任何的反应.但是通过使魔听到璃正说话的各位Master们应该有些动摇了吧。
“他和他的Servant已经不再是你们各位个人的敌人,而是威胁到圣杯召唤的公敌。
所以我动用自己非常时期的监督权利,暂时地变更圣杯战争的规则。”
一边用严肃的声音发表着宣言.璃正一边挽起自己的右袖露出手臂……从他的手肘一直到手腕,上面覆盖满了像刺青一样的图案——
不,那不应该叫刺青。对于圣杯战争的Master来说,一眼便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这些,就是在过去的圣杯战争中回收回来,托付给作为这次圣杯战争监督者的我的东西。还没有进行决战便失去Servant的Master们的遗产——他们还没有使用完的令咒。”
“我可以将这些预备令咒以我个人的判断转让给任何人。对于现在控制着Servant的各位来说,应该知道这些刻印的重要性和其价值吧?”
虽然面对的是只负责把听到的东西转达给主人的使魔们,璃正神父却渐渐进入说教的状态,开始激昂起来。
“所有Master们都停止现在的一切争斗,大家都尽全力先将Caster歼灭。而且,我将选择出将Caster和其Master消灭的人,赠送给他作为特例措施而增加的令咒。
如果是单人完成则只赠与那一个人,而如果是多人合作完成则给出力的每人都赠送。当确认Caster被消灭的时候,圣杯战争将再次开始。”
话讲完了,Master的使魔也各自离去。
远坂宅,果然如凯奈斯推测的那样,Archer,金闪闪在拼命抽取着时臣回复实力,而时臣也因此大度消耗储藏的宝石(凛的家底快被败光了。)事实上,在Assassin的侦查下,时臣更早知道Caster在滥杀无辜的这个情报,这个由教会发出召集令,号召Master们优先对付Caster,是时臣的缓兵之计,Archer的情况不容乐观,被兰斯洛击伤后,天魔功的气劲像跗骨之蛆一样纠缠在Archer的身体中啃噬Arhcer的血肉,所以导致了Archer的身体不能早早回复,现在终于清理干净了那些残留的气劲,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自然要转移他人的目标。就时臣个人来说,Caster那肆无忌惮的加害无关人员得行为更是在时臣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但是也不得不说,这给时臣争取到了时间,时臣痛苦的想道,自己身为魔道家族的名门之后,贵族中贵族,居然不得不受到敌人某种程度上的恩惠,这让时臣每每想到就痛苦不已。
凯奈斯这一边,虽然在酒店那里凯奈斯打定主意要撤退,不过他怎样也没想到,卫宫切嗣居然把整幢大楼都炸塌来活埋他,不过他当然靠着自己的得意的魔术幸免于难,也趁此向未婚妻炫耀自己的高瞻远见。他现在的临时工房在郊外的一所废弃工厂,收到这个消息之后,他可是觉得上天都在帮助他,这一下,有了Caster这个出头鸟,“暗助”Saber的行为可以更加不留痕迹的进行。而且,事实上,他也发现了Caster的行踪,Caster正在向艾因兹贝伦位于冬之森林的城堡前进,这可真是天赐良机,随后,他若无其事的给lancer下了追杀Caster命令。
Rider和韦伯这边,似乎并未发现Caster的行踪,所以他们准备调查出Caster的工房,一举铲除Caster,反正以Rider的宝具,神威车轮的力量下,Caster的工房无论怎样防守严密,也只有被狠狠蹂躏的份。
至于间桐雁夜和兰斯洛这边,兰斯洛继续我行无素,间桐雁夜不理不问,召集会议的那个使魔也只是象征性的放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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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Caster的战斗预期的那样,lancer“无意中”与Saber一起逼得Caster狼狈的撤退,两人之间有了无形的信任。
而另一方面,言峰绮礼的来袭让爱丽斯菲尔和久宇舞弥认定此人为卫宫切嗣的宿敌。
因为Caster的外出未归,Rider与韦伯破坏了Caster的工房后离去,Caster回来后长嘘短叹,为珍贵的“艺术品”被毁而掉下眼泪。
时臣休养生息,而兰斯洛继续一个人不知道在干什么。
哈?你问为什么兰斯洛不去阻止Caster的滥杀?
“白痴!我又不是正义超人!我只管我的亲人和朋友,只要不惹到我头上,其他人我管他去死咧!”某个曾经把日本岛搞得陆沉的猴子是这么说的。
P.S.这章过渡,平淡了些,再加上今天课多,来不及多写了,抱歉
10 团灭
10团灭
由于圣杯战争即将开始,所以时臣决定让家人暂时到隔壁镇上——妻子的娘家去住。而现在远坂葵在发现女儿凛不见了。凛在床边放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她要去寻找下落不明的同班同学琴音。应该告诉时臣的——但这种念头立刻被她的理性压制。葵不会魔术,但她毕竟是魔术师的妻子。她深知现在丈夫没有时间去为女儿操这个心。
能保护凛的,现在只有自己了。葵穿着居家单衣就跑出了禅城宅,开车在夜晚的国道上飞驰。既然不知道凛究竟去了哪里,那么只能猜测她的行动范围,再一个一个找她可能去的地方了。以家为起点如果要坐电车,首先去的肯定是新都的冬木站,再以孩子的脚力走三十分钟,大概范围就是……
葵最先想到的是川边的市民公园。
冬木市夜晚的空气明显变质了。与魔术师共同生活,习惯了多种奇异现象的葵立刻发现了这点。
葵一眼望向她平时带凛来玩时自己常坐的长椅,这只能说是一种凭空的感觉吧。然而,自己所寻找的穿着红色外衣的小小身影就在那里。
“——凛!”葵失声喊着扑了过去。凛失去了意识,此刻正躺在长椅上一动不动。葵抱起她,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从外表看起来没有外伤,似乎只是睡着了。
“太好了……真的……”该对谁表示感谢呢?被喜悦充斥着头脑的葵终于冷静了下来。忽而她发现有人在盯着她看。扭头望去,长椅后的植物背面,有人正看着这母女俩。
“谁在那儿?”葵用生硬的语气喊道,与她料想的相反,那个人影堂堂正正地站到了路灯的光芒中。
“……雁夜?”是间桐雁夜,他看上去气色不错,身体看来已经完全恢复了。
事实上是在外面闲逛的兰斯洛偶遇到了凛,读过间桐雁夜记忆的他,当然知道凛也是雁夜所关心的人。Caster还在外面大肆诱拐小孩,凛这种耀眼的宝石一样的女孩如果被Caster发现了当然不会放过。所以,不得已,把凛击昏了然后交给雁夜处理,雁夜就在这里等着葵到来。
“远坂时臣,这个可憎的家伙,把樱推入火坑,还对凛这么危险的动作不管不顾吗?”间桐雁夜是个温柔的人,尽管与时臣有隙,但是以前也从不在葵面前提起时臣的名字,好也罢坏也罢从不过问,但是现在,他不能继续保持沉默了。
“他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魔术师的理想不惜牺牲你们母女的幸福,我绝不能坐视不理,我要将他击溃,让他忏悔他的过失。”雁夜的话语铿锵有力,但是葵的心却越来越凉,雁夜举起右手,手背上刻着三枚令咒。
“放心吧,我的Servant是最强的,时臣的Servant就是被他一击重伤。我本来希望,时臣能够放弃战斗,好好照顾你们母女的。”雁夜指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的兰斯洛说道,这更是让葵惊恐万分。“但是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是不知悔改。不过放心吧,总有一天,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来这里玩的。凛和樱也会像原来那样,做回一对好姐妹……”
“你……为什么……”葵语不成声,她的丈夫和青梅竹马的好友要生死相斗,这让她痛苦万分。“你难道想要……杀死……”
葵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最可怕最糟糕的画面。
“不要,求求你了……就当你可怜可怜我吧……”葵以泪洗面,“就算时臣他不能把感情全部倾注在家**,但是我仍是……,我不能眼睁睁的……”
“……”雁夜沉默了,他固然不愿意葵继续那在他看来绝不会幸福的婚姻,但葵的眼泪就是对他来说就是比兰斯洛的铁拳还强的武器。
“切!滚出来吧!这次想要以数量取胜吗?”兰斯洛冲着空无一人的土地喊道,打断了雁夜与葵的对话。
回应着兰斯洛的话语,被月光照亮的空地中浮现出了白色的怪异物体。一个接着又是一个,苍白的容貌如同花儿绽放般出现在中庭。那苍白是冰冷干枯的骨骼的颜色。
骷髅面具加上黑色的袍子。无人的空地渐渐被这怪异的团体包围。
无数的Assassin在此现身……
平时一直如同影子般跟踪目标的他们此刻舍弃了气息切断能力.看着他们毫无恐惧地靠上前,这意味着,他们是要动真格的了……
这自然是言峰绮礼的命令,或者说是远坂时臣的命令。按照时臣的想法,既然Berserker实力强大难以战胜,那就解决Berserker的Master,Assassin虽然在Servant中算是弱者,但是也是人类无法抗拒的。所以时臣要求言峰派Assassin去暗杀雁夜。
接近监视间桐宅的使魔全都被兰斯洛清理掉了,而且事实上兰斯洛的实力在渐渐回升中,像这样的在间桐家的附近埋下暗劲,攻击带有特定波动的目标,这样近似元气锁的天心意识使用方式,甚至布置一些虽然自己不擅长但是还是做得来的简单阵法,这样的事情也可以办到了。太上天魔,身具五奇六神通,知晓世上一切法,兰斯洛虽然没有回复的那个实力,毕竟曾经经历过这样的境界,做到这样的事情是没什么了不起的。如果完全恢复实力,月贤者陆游得意的混沌洪荒百万剑阵他也能信手拈来,与现在这些粗略的布置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总而言之,拜兰斯洛的布置所赐,外人根本无法监视间桐宅,Assassin们又无法掌握兰斯洛的行踪,兰斯洛是否在间桐宅内也无法得知,寂静的间桐宅让人不禁想起了空城计。如果要强攻,除了要留神兰斯洛布置的陷阱,还要冒着兰斯洛其实就在家里等着敌人上来送死,借着天时地利瞬间将你秒杀的危险,所以一直以来不论是Assassin还是其他人都没有来选择进攻间桐家。
但是,现在不同了,一个是按照Assassin的理解,间桐雁夜与兰斯洛二人离开了那个魔术师眼中的“工房”,另外一个原因是言峰绮礼用令咒下了死命令要求Assassin“不惜牺牲也要胜利”。Assassin是以圣杯为目的被召唤来的Servant,他们应该无法忍受被作为时臣和Archer的棋子——但,他们也无法违抗令咒。兰斯洛看起来虽然武技强大,但是却无法在战斗中照顾到雁夜,牺牲大多数去缠住兰斯洛,然后只需一下,雁夜就会被Assassin中的一个杀掉,这样一来,釜底抽薪的计策就可以完成了。
凛和葵的出现是个意外,但是言峰绮礼觉得不应该就这么浪费掉这个机会,无力的人越多,越能拖累兰斯洛。反正Assassin不会真的杀掉凛或者葵,但是雁夜又绝对不会拿她们冒险,而不得不站在她们前面,这样一来就更妙了,而且他之前已经用过了令咒,所以并未把这儿意外情况禀报给时臣,而是要求Assassin按计划行动。
Assassin们低低的阴笑着,向众人释放着压力。
“无趣,杂鱼再多也只是杂鱼啊,在这个没有天位的世界,难道从来没有人能明白这一点吗?”兰斯洛还是一副懒洋洋的表情,根本不把眼前这近百人的暗杀团体放在眼中。风之大陆的历史上,还从未有过哪怕再多的地界武者能靠人数堆死天位武者的例子。即使同样是天位,在天位等级差下,越级挑战也基本上不可能的。至于能否在战斗中兼顾到雁夜等人,他这副自信的摸样就说明了一切。
Assassin们将兰斯洛等人团团包围,然后,不知是其中的哪一个性急的忍不住先冲了出去,所有人也一齐压上!
“哼!”兰斯洛伸出双手。
“大天魔刀·天魔乱舞!”
“核融拳·激光防御系统!”
广义来说,拳法中有很多都是象形拳法,比如模仿猴子,螳螂等等飞禽走兽的猴拳,螳螂拳,又诸如意会神龙,鲲鹏等等幻想异兽的龙拳,佛家的武学中自比佛陀,菩萨,金刚,力士等等神态,道家模仿山间之清风,江上之明月等等造物奇观也可算在此类。然后风之大陆的白家的一位先祖,却独辟蹊径,创下了核融拳这道拳法,成为了后来白家苍穹六艺中流传最广的一项。此核融拳,也是象形其他事物,化作杀敌之拳法,只不过,此拳法象形之物既非各种猛兽,也非世间之奇观,更不是各类幻想事物,而是太古魔道(机械科技)中的各种热武器。其招式名称中可见一斑,机枪,导弹等字眼层出不穷,其最终奥义也正是太古魔道的最高成就——泛用型人形兵器。太古魔道中设想将机器傀儡化作人形来实现拟人化操作,而核融拳逆转这一过程将人化作名为Gundam(Generation-Unsubduednuclear-Drive/Assault-Modulecomplex)的太古魔道兵器,从而纵横不败。此即为核融拳·奥义·飞翼零式的由来(零式飞翼高达……)。
而天魔刀严格说来并非什么刀法,只是能把天魔劲威力发挥到极限的单纯掌刀,掌缘泛着浓烈魔气,邪刀、魔功相得益彰,黑色魔气中透发着耀眼金芒,一道道耀眼的金芒刀环迫发出去,在兰斯洛身周交错纵横,回旋飞转,一众哈桑顿时死伤惨重,周围的草地树木被波及到之后也立时枯萎然后化作碎屑,这还是兰斯洛已经极力控制力道的结果。在令咒的作用下,哈桑们仍旧不顾伤亡前仆后继的向前突进,或者运用奇诡的身法扭曲身体躲避刀芒,又或是将同伴的身体当做肉盾掩护自己前进,短短的几米路上,哈桑就以伤亡过半,刀芒中蕴含的天魔劲,正面挨上身体立刻化作两端,就算是稍微擦过,魔劲入体,一时半刻滚雪球般就将组成身体的魔力腐灭蚀尽,同样没有活路。
无论哈桑们怎样努力,也全是徒劳,短短几秒,就全部扑街。最后一名哈桑绝望望着眼前的激光防御网,不甘的倒下。这一次Assassin是真正退出了战场了,在言峰绮礼的命令“不惜牺牲也要胜利”下,哈桑没可能保留某个分身,全部都倒在了兰斯洛收下。
“切,连第一道防线都没有突破,亏我还布了一道激光防火墙呢。本来以为所谓的英灵即使是地界也能给我些惊喜的,切,这些山中老人哈桑·萨巴赫,连我那边大雪山那个教育狂调教出来的弟子都不如……”
雁夜虽然也认定兰斯洛必然能赢,但是看到这近百名Assassin也难逃被秒的命运,还是忍不住有些吃惊。一旁的葵更是脸上一片惨白,葵是知道绮礼是时臣的弟子,两人是盟友这件事的,现在盟友出局,时臣自己也日薄西山,她心里乱作一团,现在的葵整个人似乎脱离了世界,呆呆的像木偶一样抱着凛在雁夜护持下回到了邻镇。两人一路无语。
11 猴子的狂宴
11猴子的狂宴
“喂,骑士王!我特意来会会你,快出来吧,啊?”伴随着神威车轮的轰鸣,Rider正面突破了笼罩在冬之森林的结界,不过看他样子应该不是来战斗的。
“院子里树太多出入太不方便,到城门之前我差点迷路啊,所以我替你们砍了一些,谢谢我吧。视野变得好多了。”Rider继续说道。
“……”Saber和爱丽斯菲尔一脸无语的看着拎着酒桶,一身T恤加牛仔裤的Rider。Rider身后的韦伯无奈的躲在Rider高大的身躯后,似乎有种难以见人的感觉。
Saber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Rider,你来干什么?”
“看了还不明白?来找你喝酒啊——喂,别杵在那儿了,快带路吧,有适合开宴会的庭院吗?今晚的月色不错呢,要在庭院中才好——”
“他不是那种会设圈套的人吧,难道真是想喝酒?”爱丽斯菲尔疑惑的想道,Rider曾经说过,他会等Saber和Lancer之间分出胜负后再挑战。依然遵守以英灵的骄傲与自尊约定的事情,那么今晚他的突然出现实在是令人费解。“难道那男人想对Saber采取怀柔政策?”
“不,这是挑战。”本来没有战意的Saber,此刻不知为何严肃了起来。
“挑战?”
“是的……我是王,他也是王。如果要在酒桌上分个高低,那就等于没有流血的‘战斗’。”
或许是听见了Saber话语,征服王笑着点了点头。
“呵呵,明白就好啊。既然不能刀剑相向,那就用酒来决一胜负吧。骑士王,今晚我不会放过你的,做好准备吧。”
“有趣。我接受。”
毅然作出回应的Saber如同在战场上一般散发着凛冽的斗志。直到现在,爱丽丝菲尔才意识到这不是玩笑,而是真正的“战斗”。
宴会的地点选在了城堡中庭的花坛边。虽然气温有些低,不过在这里的都不是普通人,没人在意这点吧。
Rider将酒樽带到中庭,两名Servant面对面坐下悠然地对峙起来。爱丽丝菲尔和韦伯并列坐在一边,边猜测着情况的发展,边意识到这意味着暂时休战,自已只要在一边看着就行了。
Rider用拳头打碎了桶盖,醇厚的红酒香味顿时弥漫在中庭的空气中。
“虽然形状很奇怪,但这是这个国家特有的酒器。”
Rider边说边得意地用竹制柄勺打了勺酒。很可惜,当场没人能够指出他这个常识性错误。
Rider首先将勺中的酒一口喝尽,随后开口道。
“听说只有有资格的人才能得到圣杯。”
严肃的口吻使周围气氛平静了下来。这男人居然用这种口气说话,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而选定那个有资格的人的仪式,就是这场在冬木进行的战争——但如果只是旁观,那就不必流血。同为英灵,如果能互相认同对方的能力,之后的话,就不用我说了吧。”
“……”
Saber毫不犹豫地接过Rider递来的柄勺,同样舀了一勺酒。
Saber细瘦的身躯总会让人为她担心是不是真能喝酒.但看她喝酒的豪爽,一点也不输于巨汉Rider。Rider见状发出了愉快的赞美声。
“那么,首先你是要和我比试谁比较强了?Rider。”
“正是,互以‘王’的名义进行真正的较量,不过这样的话就不叫‘圣杯战争’了,叫‘圣杯问答’比较好吧……最终,骑士王和征服王中,究竟谁才能成为‘圣杯之王’呢?这种问题问酒杯再合适不过了。”
Rider一改刚才的严肃口吻,恶作剧般地笑着。随后他又像是自言自语地开口说道。
“啊,说起来,我还邀请了一个家伙啊,他来不了了吗?”
“我可是已经到了哦,肌肉老兄。”来人正是兰斯洛,即使知道了对方的职阶,名字,他还是习惯性的以自己起的外号称呼Rider。
“——Berserker……”Saber对这个来路不明的英灵本能上有些排斥和……恐惧。
“哈哈,太好了,这下人可就到齐了。不过Berserker,你可是迟到了啊……”Rider边说边舀起酒来。“这个国家好像有酒会上迟到了的话就惩罚他连干三杯的习俗哦(日本有吗?有吗?)?”
兰斯洛不客气的接过酒勺,一饮而尽后自己又补足了三杯之数后说道:“哦,不过是路上恰好有个不自量力的剪径毛贼,我清理的时候花了一点时间罢了。”
兰斯洛在打倒Assassin后就与雁夜分开,一个人来到了艾因兹贝伦的城堡。当然他不会放着雁夜不管,兰斯洛在雁夜身上下了一道“保险”,所以就算遭到他人攻击,雁夜也能坚持到兰斯洛到来,更何况就算情况危急,还有用令咒来召唤兰斯洛这个方法。
面对兰斯洛的豪爽畅饮,Rider大呼痛快。
“好啦,正式开始吧,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圣杯资格的圣杯问答,首先讲讲自己为什么要圣杯吧?”
“哈?我吗,说过了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所以看看圣杯有没有什么办法喽……”
“是吗?还真是单纯啊,不过我也差不多啦,我的愿望也很简单的,也只是重新获得肉体这件事。”
韦伯似想到了什么的,颤抖的说:“哦哦,你!难道你还想征服这个世界——哇!”
用弹指迫使Master安静下来之后,Rider耸了耸肩。
“笨蛋,怎么能靠这辈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梦想,只能将这第一步托付圣杯实现。”
Rider顿了顿继续说道:“就算以魔力出现在现界,可我们说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虽然感觉有那么点可笑,但你们真的就满足了吗?我可没有满足,我想转生在这个世界,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
“肉体是是‘征服’的基础,”伊斯坎达尔注视着自己紧握的拳头呢喃道。“拥有身体,向天地进发,实行我的征服——这也是我的王者之道,我的王道就是‘征服’……也就是‘夺取’和‘侵略’。但现在的我没有身体,这是不行的。没有这个一切也都无法开始。我并不恐惧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必须拥有肉体。”
唯有此刻,Rider一脸郑重,身上似乎透出光来,让人不禁为之沉醉,而saber却对他的大谈特谈征服而暗自窝火。
“——喂,我说Saber,你也说说的愿望吧。”Rider终于转向了Saber。无论何时,她心中的愿望都不曾动摇过。
我的王者之道是我的骄傲。依然抬起头,骑士王直视着两名英灵道:“我想要拯救我的故乡。我要改变英国灭亡的命运。”
“……”
没有人回应。
沉默中最先感到疑惑的,却是Saber自身。就算她的话充满了气势,但对方也不是轻易会低头的人。就算这话很出人意料,但也是非常容易明白的话语啊。清楚明瞭,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这是她的王者之道。无论是赞美或是反驳,都应该有人立刻提出啊。可是——没有人说话。
“——我说,骑士王,不会是我听错了吧。”Rider终于打破了沉默,不知为何,他的脸上充满了疑惑。“你是说要‘改变命运’?也就是要颠覆历史?”
“是的。无论是多么难以实现的愿望,只要拥有万能的圣杯就一定能实现——”Saber骄傲地断言道。到现在为止Saber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这两人间的气氛会如此奇妙——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啊,Saber?我想确认一下……那个英国毁灭应该是你那个时代的事吧,是你统治的时候?”
“是的!所以我无法原谅自己。”Saber闻言,语气更加坚定。“所以我很不甘心,想要改变那个结局!因为我才导致了那样的结局……”
Rider也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地注视着Saber。
“等等——你先等等,骑士王,你难道想要否定自己创造的历史?”
从未对理想产生过任何怀疑的Saber,此刻自然也不会被他问倒。
“正是。很吃惊吗?很可笑吗?作为王,我为之献身的国家却毁灭了。我哀悼,又有什么不对?”
“……你是说你的王道是‘为国献身’?”兰斯洛也对这个对话感到兴趣。
“有什么问题吗?身为王自然应该挺身而出,为本国的繁荣而努力!”Saber气势汹汹的说道。“Berserker,你呢?你自称为‘我意王’,你的王道又是什么?”
“哈哈哈哈,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怀念啊,我从死鬼女王老婆手上接过王位,向子民们发表我的上台宣言的那个时候……我意之王,自然就是说我的道路只由我的意志主宰,不受任何人的拘束,身为王若是连自己的道路都无法选择,那还当个屁啊!才不是王为国家献身,而是国家和人民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王。”
Rider深表赞同,在一旁拍手称快。而Saber却对这两个人想法怒不可遏。
“荒谬!所谓王者,当肩负起国家的国运与安危,每一项思维都是以国家利益为大前提,决不可为了个人的私欲而行动,你们的所做所为,和欲望冲昏头脑的暴君有和区别?!”Saber厉声问道。
“没有欲望的王还不如花瓶呢。”Rider用比Saber还大的声音吼了回去。“身为王,就必须比任何人拥有强烈的欲望,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应该是一个包含着清与浊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实的人类。只有这样,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里才会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这样的憧憬!”
Saber愤而不语,所为道不同不相为谋。她对Rider已经无话可说。
“唉……”一旁的兰斯洛叹了口气。“我认识一个女子,她也和你一样。有着自己的信念和理想。我们有过一段感情,我那时只不过是小混混,而她是龙族的下任族长,是大陆第一高手三大贤者中的月贤者,三大神剑之首剑圣的得意弟子,我们自然没什么好结果,她为了族人的未来与自己的事业与我渐行渐远。我做强盗,她偏偏做官兵。后来我们的冲突越来越厉害,她亲自出手把和我混的兄弟们屠戮一空,千里迢迢的一路追杀我,害得我一路扑街,直到我傍上一个女王做老婆,此事才不了了之,后来的事情,我前面也说过了,我那女王老婆成死鬼了,我就顺手把王位接了过来,再然后我的国家和她所在的国家发生冲突,我们又在战场上互相厮杀……”
一旁的Saber听的暗自腹诽,虽然讲英雄不问出身,但是按照兰斯罗的自述,强盗出身,不知怎么当上了女王的丈夫,然后又借着女王亡故(其中没有内情吗?)一举登上宝座,怎么看都是不折不扣的……小人,这样的人,怎配称王?
“后来呢?”Saber冷冷的问道,既然兰斯洛能够站在缅怀过去,恐怕那位和他由恋人变成仇敌的女性已经被……
“后来嘛……”兰斯洛一转有些慨叹的语气,又恢复成平时那大大咧咧的样子。“后来她被我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终于知道自己错了,和族人和师门断绝关系,舍弃了原本的姓氏和名字,倒戈来我这边,流着泪求我原谅他,要与我和好,我自然答应喽……”
兰斯洛斜着眼看着Saber,言下之意似乎就是,你迟早某一天也是这个下场,毕竟是个女人嘛。
“!!”Saber愤怒不已,不论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又到底有什么隐情,兰斯洛这么说明显是在调侃她,又或者说……在调戏她。
“没错!天下也好,女人也好,都是用来征服的!与其通过软绵绵的甜言蜜语来取悦女人,不如通过自己的强大了征服她的身心!”Rider倒是为兰斯洛的这个故事拍手叫好。
“砰!”Saber将杯子摔碎在地,脸上充满了不可遏止的愤怒。Rider与兰斯洛两人不但耻笑的她的为王之道,还践踏着她的荣耀。
“来吧,不必择日再战了,现在就来吧!”Saber面色铁青的拿出了无形的圣剑,遥遥指向兰斯洛。
“好吧,那就玩玩吧,我只使用和你相当的力量,相同的剑法如何?”兰斯洛说出的话语不但是在蔑视Saber,而且他说使用和Saber相同的剑法又是何意?
答案很简单,太上天魔,能知世间一切法,不只是模拟推算出一样武学的可能性与最高境界,还能够把里头的致命破绽修正,让武学本身进化,虽然只见过Saber与Lancer短短的几下交手,仅仅凭这管中窥豹,兰斯洛就已经解析完成了。况且,Saber的剑法本来就没有太多的花俏,是在战场上的实战逐渐磨练得来,堂堂正正的王道剑法,配合上自己增加力量与瞬间爆发力魔力放出技能,能够不断读取最有利方向的直感技能,再配合上无坚不摧的圣剑,使她在战场上无往不利。这种简单明了的武学,兰斯洛脑中还有数套风格类似者,一一印证之下,还原,升级Saber的武技完全不成问题。
“你将随意折下的树枝当做武器,是什么意思?”以一根树枝来对抗全副武装的骑士,这又让Saber想起了那个不愿想起的人,而且眼前的男子与那个人的名字也几乎是一样的。
“没什么好奇怪的,在我们那边,当武技到达‘强天位’的时候,就能自由自在的强化物体,飞花摘叶即可伤人,不信的话你受这树枝击中一次看看?”天位高手中使用武器的较少,大多都是以自己的肉体进行战斗。其一部分原因就是,天位武者连通天地元气,自身内力转化为天源内力磅礴浩大,几乎没什么物体能经受住庞大的天地元气的灌注。所以,久而久之,就开发出一套暂时用内力强化物体,使之能够承受天位武者庞大的力量的方法。当然如果能够有对真气的传导,耐性都极好,甚至能够增幅出力的材料,制成兵器,如“凝玉剑”“十字圣剑”等等神兵就不在上述范围之内。不过这种材料毕竟十分稀有,锻造方法也不是普通工匠能够完成的,所以一般武者都是专心开发人体这个蕴含无数奥秘的宝库。
“强化魔术?”韦伯以自己的方式理解了兰斯洛的话。“虽然是连入门级都算不上的魔术,但是把普通物品强化到宝具级别……”
话再不多说,两人交手开始。
第一招,Saber先出招,兰斯洛后发先至,Saber被迫防守。
第二招,Saber圣剑被兰斯洛用树枝荡开,破绽大露。
第三招,Saber勉力支撑,圣剑被兰斯洛打飞脱手。
第四招,兰斯洛的树枝停在Saber眼前,以兰斯洛的完胜结束。
至始至终,兰斯洛都没有表现出超越Saber本身的力量,但是在天心意识的作用下,同样的武技,甚至同样的剑招,兰斯洛全都使得妙至巅峰,每每料敌机先,Saber本来法度严谨的武技在他面前变成了杂耍一样可笑,甚至在他人看来,就好像是Saber自己露出破绽,然后被兰斯洛一举打败的……
“不要耍脾气了,好好冷静一下,今天就到这里吧。”兰斯洛随手扔掉了树枝,从Saber身上发现的某个红颜知己的影子,令他对Saber的人生不禁有些同情。“你那王的道路最后怎么样了,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作为‘被毁灭的国家’的‘已经死掉的英雄’,想必你那条王的道路,恐怕没有什么好结果吧。”
“喝酒聊天什么的就到这里吧,再下去就没什么有趣的了。”兰斯洛看来是准备离开了,眼神一一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爱丽斯菲尔身上。
“哼,原来如此,这个就是所谓的容器吗?”兰斯洛心里暗自想道,看来是发现了爱丽斯菲尔身上的什么秘密,就这样转瞬消失在原地。
Saber低着头沉默不语,是面对兰斯洛刚刚那明明同出一源却束手无策得剑技感到绝望呢,还是听到兰斯洛的话又想起了那个染血的山丘?
“那么我也告辞了,下一次就是在战场上死斗了。”Rider站起身来,拉上韦伯。“我说小姑娘,你还是赶快从你那个痛苦的梦里醒来吧。否则总有一天,你会连英雄最起码的自尊都会丧失——你所说的所谓的‘王’,不过是你自己给自己下的咒语而已。”
无视Saber最后的反驳,电光闪耀的战车飞驶上天空。最后,耳边只留下雷声,战车消失在了东边的天空。
庭院中,又只剩下Saber与爱丽斯菲尔两个人。
12 两边展开的战斗
12两边展开的战斗
几日之后。
Caster又出现了,毫不掩饰的,放出自己的气息,当然伴随他一同出现的,还有他准备的魔术,庞大的魔力波动,令参战诸人立刻察觉到了。
“河边吗?”
“没错,小Master哟,我们要上了……”
“Lancer,现场的判断就全部交给你了。不会再辜负我的期望了吧。”
“Saber,我们上!”
Servant们开始向着河边集中。
伴随着梅塞德斯轰鸣声,离事件中心源未远川最近的Saber第一个来到了现场。
在两百米宽的河面正中心悠然自得地站着的Caster,青须(蓝胡子),吉尔·德·雷满意的笑了。
他的魔术正在继续,以河为源头形成的浓雾,恐怕就是这种魔力的余波所致。而Caster不仅没有咏唱,甚至没有表现出集中精神的样子,只是漫不经心地站在那里——从他手中的魔道书中,源源不断地涌出狂乱的魔力漩涡,周围的空间也因此变得扭曲。作为超出常规的魔力炉,同时亦是能独自释放术式的宝具……落入狂人的手中,就成了无比危险的凶器。
“欢迎你,圣女。再次见到你是我无上的荣幸。”Caster殷勤地鞠了一躬,Saber的瞳孔中燃烧起怒火。
“不知悔改的家伙……你这邪魔!今晚又准备玩什么花样?”
“很抱歉,贞德。今晚宴会的主宾可不是你。”
Caster带着满脸邪恶的笑容,无比疯狂地回答道:“——不过,您肯赏光入席的话,我会感到无比喜悦。吉尔·德·雷不才,准备了死亡与堕落的宴席,请您尽情享受吧!”
Caster放声大笑着。在他的脚下,幽暗的水面也开始骚动起来。聚集在召唤师脚下的无数魔怪,一齐射出无数的触手——将身穿斗蓬站在他们头上的Caster吞没。
乍看之下,这似乎是反叛的使魔们袭击Caster,但被触手缠满全身的Caster,反而提高音量狂笑起来。狂傲的笑声近似尖叫。
“如今我将再次高举救世主的旗帜!被舍弃者聚集到我身边来!被蔑视者聚集到我身边来!我将统帅你们!领导你们!吾等受欺凌者的怨恨,即将传达给‘神’!天上的主啊!吾将洗刷罪孽赞美您!”
翻起泡沫的水面膨胀起来,将被触手吞没的Caster推起。曾经作为他立足点的魔怪群数量剧增。从河底的深度估算,数量恐怖得难以想象,但是,仍未完结,以召唤师的身体为中心聚集的魔怪,数量继续增加。“螺湮城教本”的召唤能力,真可谓无穷无尽。无数的触手纠结、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肉块。肉块上粘满了令人作呕的粘液也发着光,真可谓粘滩肉岛。不仅如此,肉块仍然继续膨胀。
“Caster……被反噬了?!”Saber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仍旧觉得有些不安。
但是即使Caster的身形已经完全看不到了,他的声音还在狂傲地回响着。
“傲慢的‘神’啊!冷酷的‘神’啊!吾等将把你们从神座上拉下来!神宠爱的羔羊们!拥有与神相似身体的人们!将被吾等尽情地凌辱,撕碎!吾等叛逆者的嘲笑,将随神之子的悲鸣敲开天国之门!”
污秽的肉块逐渐膨胀成形。或者可以说,这种形象正是异界魔物的本体。至今为止Caster所驱使的魔怪们,全部都是这个的碎片,只是杂兵而已。
“果然……”
耸立在黑暗中的异形之影,形象可憎而且具有巨大的压迫感,Saber不禁叹了口气。即使是深海的霸者——鲸鱼与王乌贼,也没有这么巨大的形体。这种君临于世界上一切海域的、噩梦般的身影,正是无愧于“海魔”这种称谓的水生巨兽。
所幸,她与爱丽斯菲尔所站的堤坝上没人,但河对岸的民家都开着灯,尽管是深夜,巨大的骚动声还是传了出来。众目睽睽之下发生了如此怪异的事,当然会引起骚动。万幸,由于浓雾遮挡了视线,能够目击到怪物的地点很有限。居民的恐慌,也仅仅局限于特定的区域。尽管如此,圣杯战争必须隐秘地进行这一默认的原则,还是被彻底破坏了。
“居然可以这样,不考虑召唤后的‘控制’,仅仅是‘召唤出来’,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吧……不管多么强大的魔物,在理论上都是可以召唤的。需要的只是扩大‘门’的魔力和术式而已。”
“……这么说,那个怪物不受Caster控制?”
“这么想应该没错。”爱丽斯菲尔之所以感到惊讶,正是由于这种身为魔术师才能理解的恐惧。不过,对Saber而言,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也并不是难事。“所谓魔术,是指‘驭魔之术’,不过,那种家伙事不能以这种小概念来理解的真正的‘魔’。浑身上下充满饕餮、吞噬这种欲望而实体化的产物。召唤这种东西的行为本身,已经不能叫做‘术’了。”
Saber愤怒地握紧拳头,想到了那个魔术师的疯狂举动。
“那么,这个怪物并不是要向谁挑战?”
“对。只不过是被邀请来进食而已。这样的城镇,用不了几个小时就会被它吞得什么也不剩。”
“!!!”看来Caster根本没有认识到战斗的目的,以及胜利的意义。那个疯狂的Servant,是打算破坏圣杯战争本身。以及毁灭这个城市的一切生命。
听到熟悉的雷电轰鸣的声音,Saber回过头。手握缰绳,正准备把闪闪发光的神威战车降落到两人所在的公园广场的大汉Servant,向先来的人极不恭敬地笑了笑。
“喂,骑士王,今晚的夜色也不错啊……虽然想这样说,不过看来并不是寒暄的时候啊。”
“征服王……你这家伙还是不知好歹,你只是为了开玩笑才来的吗?”
看到Saber全然不放松警惕地摆出进攻架势,Rider摆了摆手。
“别这样。今晚暂且休战。放着那样一个大家伙不管的话,我可无法安心与你交手。刚才我就呼唤过了,Lancer已经做出回应。应该马上就会赶过来。”
“……其它Servant呢?”
“Assassin据说已经被Berserker干掉了,至于Archer嘛,我刚刚看到他冲着Berserker那边去了,所以他们两个恐怕来不了了。”Rider摇摇头说。
“明白了。与你共同战斗我没有异议。征服王,虽然是暂时的结盟,但还是一起宣誓吧。”
“呵呵……战斗的时候头脑还蛮清醒的嘛……嗯?怎么,Master有什么异议吗?”
“我不介意。我——艾因兹贝伦承诺休战!Rider的Master,你意下如何?”听到爱丽斯菲尔的呼唤,韦伯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那么,关于作战方案——”爱丽斯菲尔郑重的说道。“——不管怎么说,只能速战速决。那个怪物虽然现在还靠Caster的魔力供给才能在现界维持,如果它开始独自觅食而自给自足的话,就无法应付了。在这之前必须阻滞Caster。”
Saber理解地点点头。
“那家伙的,那本魔道书。”自律式召唤魔力炉,“螺湮城教本”——这个超越常规的宝具,现在已经与Caster一起成为了海魔的心脏。
“原来如此。必须在他上岸觅食之前解决他。可是——”Rider面有愁色地看着那个墨绿色的庞然大物。“Caster在那堆肉的中心,该怎么办?”
“把他揪出来,只能这样。”从Rider的身后传来了回答的声音。在街灯的光辉中出现了提着双枪的身影。比翱翔天际的战车稍晚了一些,Lancer也加入了。这样,对抗Caster同盟的三名Servant聚齐了。
“如果能够将那家伙的宝具剥离出来,我就可以用‘破魔的红蔷薇’一举破坏术式……当然,那家伙也不会轻易中两次相同的招式。”
“Lancer,你能瞄准Caster的宝具,从岸上把枪投射出去吗?”
听到Saber的问话,Lancer不屑地笑了笑。“这种程度的事情,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不要小看了枪之英灵。”
“好的,那么,我和Rider做前锋。没问题吧?征服王。”
“没问题。朕的战车不需要道路,Saber,你打算怎么对付河中之敌?”
听到Rider这么一问,Saber笑了笑。“我受到湖中仙子的庇佑,可以在水面上如履平地。”
“哦,这个真是罕见的家伙啊……朕更加希望把你收入麾下了。”
以往听到Rider的玩笑总是气得柳眉倒竖的Saber,这次却只是眼神严厉地对他一瞥。
“你的胡说八道我会记住的。现在最要紧的是使Caster从那怪物中暴露出来。”
“哈哈,说得没错!那么第一击由我开路!”
Rider大声笑着,鞭策拉战车的公牛,带着高亢的雷声冲向天际。不理会尚未作好心理准备而发出惨叫的韦伯,征服王疾驰的宝具就向着巨大的海魔冲去。
“Saber!祝你好运。”
骑士王向爱丽斯菲尔点点头,从岸边纵身跳入河中。闪光的靴甲踩着水面,飞溅起银色的水花——不过,她的脚尖却没有沉入水中。Saber脚下的水面就像大地般坚固,托住飞奔的她。这正是受到了湖中精灵祝福的王者才能引发的奇迹。
随着步步逼近,海魔的身形也越发显得庞大,如同要把Saber压倒一般,其丑陋而狰狞的形体震撼着她。无数的触手像蛇一样伸展开,迎击逼近的骑士王。不过,它的怪异与丑陋,绝不能阻止她前进的脚步,现在的Saber心中无所畏惧。
“就在这里做个了断,Caster!”她充满斗志地举起风王结界缠绕的圣剑,毫不留情地向海魔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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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英雄王正如Rider所说,没有去河边,而是在向间桐宅的方向前进中。经过大量消耗时臣储备魔力的宝石之后,他总算是恢复了全盛的力量。一看就知道,他是去向Berserker复仇的,一洗初战时惨遭秒杀的耻辱。他虽然现在表情还算平静,但是恐怕下一秒钟就要暴走了吧。
“杂种,可不要吓得逃跑了啊……”他低沉的狞笑着。
吉尔伽美什当然不会徒步前行,他现在处在离地面5公里左右的高度,坐在那以黄金与祖母绿宝石形成的光辉之“舟”中的控制室中。
“王之财宝”——在最初的英雄,曾经得到全世界所有宝藏的吉尔伽美什的宝库中,藏有后世的各种传说、神话故事里传颂的宝物的原形。现在让他飘浮在空中的黄金船,也是那些“神之秘宝”中的一件。
这正是由巴比伦流传到印度,并在《罗摩衍那》、《摩诃婆罗多》两大叙事诗中记载的叫做“维摩那”(Vimana)的航空器。
被允许同坐在船中的远坂时臣的心里,与一心准备向Berserker复仇的Archer不同,充满了不安与焦虑。Archer这么毫无顾忌的放出了维摩那这个在现代人看来绝对是UFO的飞行器。现在进攻间桐家的行为也没有向一般人掩饰,这本来是时臣的原则所不允许的,但是,从他以臣子之礼侍奉吉尔伽美什那天开始,他就无法反抗吉尔伽美什了。
再加上,刚刚远远一瞥到了Caster的疯狂举动,他无力的发现,他已经无法阻止任何人了,这场圣杯战争的走向,一开始就不在他的手中啊。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维摩那那类似雷达功能的仪表上,显示,有物体正接近中,是兰斯洛,他也发现了吉尔伽美什,飞上半空向金闪闪的飞行器赶来。
“很好,然后就去死吧!”金闪闪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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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越闹越大。
日本的自卫队被惊动了。
遥远的彼方,飞鸟亦无法达到的、雷电密布的云层中,化为电子信号的无线电波交替响起。
“冬木市警署发出灾难派遣申请。立刻终止巡逻任务,赶赴现场。”
空军自卫队派出F-15前往现场。
“指挥中心呼叫DiabloⅠ。请报告情况。”
“这是……这是……”驾驶员仰木无法形容他看到的怪兽,虽然早早被告知了事件发生地区出现了“怪兽”,他可是一点没有实在感。“难不成我就是注定给奥特曼当配角的胜利队员?”
“还是降低一些高度接近看看。”他是这么觉得。
“等等!九点钟的方向!!!”僚机的小林在频道里大喊,所以仰木兜了个圈子,又看到了一个惊天的景象。
“指挥中心呼叫DiabloⅠ。究竟发生了什么?请立刻报告!”
“出现了新情况。”这一次情况似乎在仰木认知范围内。
“距侦查任务地点也就是河堤,距此地3公里的住宅区上空,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爆炸征状……与大型云爆弹极为相似。”
不,几乎可以说是一摸一样了,就是一颗超大型云爆弹在间桐家的上空一公里左右的地方爆炸了,只是,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说发生就发生,实在是太荒谬了,所以仰木的报告用了不确定的词汇。
“还有,爆炸区域的上方,发现不明飞行物。”
P.S.额,过渡,过渡,下一章就会正式开打,对原文ctrl+c的情况会大幅减少,也和原著的结果大不相同……
13 Nuclear Harmony
13NuclearHarmony
“死吧!”金闪闪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飞船下腹舱门打开,一枚火箭向兰斯洛发射而去。
兰斯洛信手一道气劲击去。
“什么?!太古魔道兵器?!”巨大的火球,无匹的冲击吞没了兰斯洛。爆炸形成的巨大的火光,风压一下子肆虐着四周。但是因为某种原因,威力仅仅局限于半空中,没有波及下方的住宅区。
“咳咳咳咳咳……憋死老子了,为什么我还非要……”爆炸过后,衣衫不整的兰斯洛停在半空。“这个感觉,怎么很像小爱菱的太研院搞出来的那个‘所有炸弹的妈妈’……”
炸弹之母,超大型云爆弹,一般炸药在发生爆轰反应时全靠自身供氧,而这种炸弹爆炸时则是充分利用爆炸区内大气中的氧气:在一定起爆条件下云爆剂被抛洒开,与空气混合并发生剧烈爆炸、称为云雾爆轰。由于爆轰长几十倍,对目标的破坏作用大。雾爆轰对目标的破坏作用是靠爆轰产生的超压和温度场效应,以及高温、高压爆轰产物的冲刷作用。超压冲击波以每秒数千米的速度传播,爆炸还能产生1000℃—2000℃的高温,同时它会迅速将周围空间的氧气“吃掉”(甚至生物体内的氧气也会被强行抽出),产生大量的二氧化碳和一氧化碳,爆炸现场的氧气含量不到正常含量的1/3,而一氧化碳浓度却大大超过允许值,造成局部严重缺氧、空气剧毒。
这种情况,一般的英灵早就被炸成飞灰了,但是还是那句话,兰斯洛是天位高手,这种程度的攻击之能给他造成麻烦,想要杀掉他还远远不够。
但是对方也发现了兰斯洛还没死,这下更不客气,各色武器从装甲板下面伸出,长枪短炮一齐向兰斯洛轰来。
“我讨厌太古魔道技术的移动要塞!”看来兰斯洛又想到了某个铁面人妖给他吃了很多苦头的巨型太古魔道要塞。“给我下来!核融拳·导弹式·电磁脉冲爱国者!”
与普通的导弹式不同,这次的拳劲潜伏了特定的波动,阴损的暗劲,正是这种庞然大物的克星,击中之后瘫痪破坏其控制回路,尤其对于飞行器来说,如果与飞行相关的控制回路被破坏,那就是最坏的下场——坠机。
“我艹~!我就知道!”未等兰斯洛的攻击击中飞船,飞船四周出现了一层防护罩,兰斯洛的拳劲随着不断深入威力也不断削减,击中飞船之后造成的伤害远远不如预期。
在飞船的护罩出现之前,一道人影悄悄的从飞船后方机舱出口中跳出,向下落去。
正是远坂时臣,吉尔伽美什飞船上配备的各种武器中其实还有杀伤力比刚刚的炸弹之母还大的,但是使用后周围的一切势必会被毁灭殆尽,他虽然之前已经尽量请周围的人离开了,但是仍然是估计不足,他身为远坂家的当主,可不能就这么牵连上无辜的人,所以他向吉尔伽美什主动请缨要求去消灭间桐雁夜,请求吉尔伽美什尽量不要使用飞船最后的武器。在他看来,只要把兰斯洛调离雁夜身边,雁夜就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兰斯洛的天心意识扫过时臣,当然知道他去干什么去了,去出乎意料的没管。
“金老鼠,我来了!”深吸一口气,运起了另一门神功,就是他比起天魔功更为熟悉的,传自义父日贤者的,风之大陆人称“刚猛第一”乾阳大日神功。
“喝!”怒吼声中,八个粲然耀目的火球,在兰斯洛周身旋绕出现,每一个都散发著无比的光与热,彷彿像个小太阳般的存在,不住耀发著汹涌热浪。周围的空气早就早高温下扭曲,造出了仿佛空间被扭曲的景象。
八枚烈阳火球在兰斯洛身外圆组成环,飞旋曲绕,把他的护身气罩进一步强化。接近身边的激光、导弹,赫然被这道高度集中的八阳气环拒诸体外,无法稍有寸进;至于威胁较低一层的普通炮弹、机枪,更是还没贴近,就被蒸发殆尽。兰斯洛就这么顶着密不透风的炮火向金闪闪的飞船“维摩那”冲去。
面对着情形,吉尔伽美什自然极为愤怒,但是既然他答应了时臣先不要用“那个”,他也不会再反悔。在继续开火的同时,飞船向远处驶去,再与兰斯洛拉开距离。“时臣,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吉尔伽美什是这么告诉了时臣。
这个给予在开着F-15在一旁看到这个景象的小林无比的冲击,一个华丽至极,装备看起来也无比先进的飞空战舰,无数炮火向着一个大火球倾泻而去,却毫无效果,被逼得不断后退。
“我在看科幻片吗?”
不管周围的围观群众,虽然金闪闪飞船的航速很快,仍是兰斯洛追到了近前,“准备受死吧!金闪闪!”只见兰斯洛双臂一振,圈绕成环的八颗烈阳焰球贯串成链,抖将开来,仿佛就是一道长兵器,然后他再次以真气灌注,只见烈焰飞腾,鲜红的血焰轰然绽放,变成了一把数十尺长的烈焰刀。
一刀斩下,先前那防御罩被一击而破,刀劲更是余势不止的在舰身上开了大口子。兰斯洛可没有心思进飞船里和金闪闪躲猫猫,所以继续振臂一挥,就要把这个飞船一刀两断。
“可恶!!不管了!给我死吧!”在舰桥的金闪闪当然知道飞船马上就要完蛋了,不管之前和时臣的约定,直接启动了最后武器,若说起这武器,在破坏的力度与“质”上或许比不上吉尔伽美什压箱底的“开天辟地·洪荒世界”,但是在破坏的“量”与广度可是比Ea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在这里近距离爆炸,飞船自身也不保,就算金闪闪及时从飞船逃生,也难保不受余波侵袭。
史诗《摩诃婆罗多》中,也记载了古代英雄们使用维摩那发射这枚最后武器时造成了怎样的破坏景象:
“英勇的阿特瓦坦,稳坐在维摩那内降落在水中,发射了‘阿格尼亚’,在敌人的上方产生并放射出密集的光焰之箭,如同一阵暴雨,包围了敌人……一个浓厚的阴影迅速在的番答瓦上方形成,黑暗中所有的罗盘都失去作用,开始刮起猛烈的风,烟云平地呼啸而起,带起灰尘、砂砾,鸟儿发疯地叫……似乎天崩地裂。太阳在天空中摇曳。地动山摇,大地被这种武器产生的可怕而猛烈的火烤焦。大象在火中疯狂地来回奔跑……在广大地域内,动物倒毙,河水沸腾,鱼虾等全部烫死。火箭爆发时声如雷鸣,敌兵烧得如焚焦的树干。”
“古耳卡乘坐他的飞行器维摩那,向维里须尼司及安达卡司的三座城市投掷了一枚飞弹。这是一枚弹丸,却拥有整个宇宙的威力,一股赤热的烟雾与火焰,明亮如一千个太阳,缓缓升起,光彩夺目……这是一种神秘武器,是钢铁的雷电,死神的巨大使者,把整个伏里斯尼斯和安哈克拉斯民族,烧成灰烬……尸体无法辨认,毛发、指甲尽皆脱落。陶器无端碎裂,盘旋的鸟在天空中被灼死………………食粮全部败坏。为了逃脱死亡,战士跳入河流清洗自己和武器……”
看过这段文字的朋友,想必也明白了,这是个什么东西……
“超大型混沌火弩……”兰斯洛看到了飞船甲板上缓缓竖起的发射架上的那没巨大的弹丸说道。
“就让这片土地给你陪葬吧!神放つ恐怖の闪光!!”
14 人间如梦(双更)
14人间如梦
时臣从维摩那上跳下,背后的维摩那急速上升,将Berserker引到远处,时臣借助重力操作与气流控制的自律下降。对熟练的魔术师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或者应该说,熟练程度是由姿势的优美程度来划分的。保持着完全垂直的直线轨道,如羽毛一般轻盈地着陆。衣服、发型丝毫不乱,时臣仍保持着一贯的贵族风范。
“哟,你看来乃能完好无损的站到这里,可真让我惊讶呢。”
间桐雁夜也在等着时臣。
“远坂时臣,我只问你一句话……为什么要把樱托付给脏砚?”
“什么?”听到了一个意外的问题,本以为雁夜要说的一些挑衅的话语,没想到是这个。“这是现在的你应该关心的问题吗?”
“回答我,时臣!”
时臣叹着气,对激动地雁夜说道:“——不用问也该清楚。我只是希望爱女能够有幸福的未来而已。”
“什……么?”得到了难以理解的回答,雁夜的大脑中出现暂时性空白。
雁夜呆住的时候,时臣语气平淡地说道:“得到双胞胎的魔术师,都会出现烦恼——秘术只能传给其中一个。这是无论如何总会有一个孩子沦为平庸的两难选择。”
平庸——
这句话在雁夜的空白的脑海里回响着。失去笑容的樱,以及与凛和葵一同嬉戏的样子……时臣的话,混进了他那小小的幸福回忆之中。
那对母女的幸福——这个男人,仅用一句“平庸”就割舍了吗?
“特别是我的妻子,作为母体十分优秀。无论是凛还是樱,都是带着同等的稀有天分而降生的。两个女儿必须有魔道名门的庇护。为了其中一个的未来,而夺走另一个的潜能——作为父亲,谁都不会希望这样的悲剧发生。”
时臣滔滔不绝说出来的理由,雁夜完全无法理解——不,是不愿理解。听着这些所谓的魔术师家族的理论,他觉得自己恐怕要当场呕吐起来了。
“为了延续姐妹俩人的才能,惟有将其中一人作为养女送出。因此,间桐之翁的请求无疑是上天的恩赐。作为知道圣杯存在的一族,达到‘根源’的可能性就越高。即便我无法完成,还有凛,凛无法完成的话还有樱,总会有人继承远坂家的宿愿。”
为何他能不动声色地讲述这样一个绝望的事实。
同时以“根源”之路为目标的话,这意味着——
“……互相争斗吗?两姐妹之间?!”
面对雁夜的责问,时臣失声笑出来,表情冷淡地点了点头。
“即便导致那样的局面,对我族末裔来说也是幸福。胜利的话光荣是属于自己的,即使失败,光荣也将归到先祖的名下。如此没有顾虑的对决正是梦寐以求的。”
“你这家伙——已经疯了!”
面对咬牙切齿的雁夜,时臣只是冷淡地一瞥,嘲笑般地叫道。
“说给你听也是白费。你这根本不理解魔道的高贵之处,曾经离经叛道的家伙。”
“别胡说八道了!”
想问的已经知道答案了,没必要再继续交谈下去了。
“我饶不了你……什么狗屁的魔术师!去你的狗屁高贵魔道,都给我死吧!!”雁夜向着时臣冲过去。
“无谋的举动。”时臣冷举起文明杖,从杖头镶嵌着的巨大红宝石中发动炎的术式。在空中描绘出远坂家家徽形象的防御阵,化为红莲之火燃烧着夜晚的空气。这是将所触及之一切燃烧殆尽的攻击性防御。
“最后说一句,由于你拒绝继承家业,间桐的魔术就交到了樱的手里。在这点上我得感谢你……不过,我绝对不会饶恕你。逃避血脉的责任,这种软弱,是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了的卑劣行径。间桐雁夜,魔道的耻辱。既然再次见到你,就只能将你消灭。”
“哼!死吧!”雁夜根本不管对方说什么,只是一心一意要致时臣于死地,抽出一柄古式长刀劈向时臣。
雁夜现在之所以有信心挑战时臣,甚至可以与Servant一战,就是兰斯洛留在他身上的一道保险——勉强算得上兰斯洛宝具的神兵,风华刀。
宝刀风华,原本并非叫风华这个名字。它的本名叫做妖刀村雨,是隆·贝多芬同黑魔铠一起献给爱新觉罗·铁木真登基贺礼的神兵,这柄刀的本身,沾泄了极大的不祥与杀气,是完全为了杀戮而铸造的凶器。
但是,铁木真可以说是天才中天才,功力简直是坐火箭一涨再涨,当他接过村雨刀的时候,他的功力已经到了斋天位顶峰,除了用黑魔铠来掩饰自身尚为幼童的身体来压服众人,能够让他拔出兵器的敌人几乎没有,在漫长的岁月里,村雨刀几乎没有沾过血腥,到了后来铁木真为艾尔西斯所感化,立志为人魔两界和平共处而奔走,更没有理由使用村雨刀,随着铁木真的功力节节增高,村雨刀反而被铁木真伟大的心灵力量影响,升华了刀的灵气,铁木真升入终极,虽然远隔万里,在主人的共鸣下,村雨刀的灵性更是再度提高。后来宝刀传到兰斯洛手上,所幸兰斯洛碰上了西王母玉签风华,宝刀虽有杀戮,但是却时常在西王母的法术下不断洗涤净化,随着兰斯洛与风华感情渐渐加深,明白了风华的苦心,将神兵易名为风华,见证两人感情,“神兵风华”这段故事遂被雷因斯宫廷诗人天地有雪流传下去。
此刀两任兵主,一者为终极,一者为太天位,均是古往今来数一数二的绝世高手,再加上风华的净化,自身的灵性早已不可思议,刀自身甚至有了生命一般。兰斯洛将风华刀留给间桐雁夜防身,又在雁夜身上注了一道内力,足以让雁夜在短时间发挥出地界顶峰的功力,再配合风华刀,一般的英灵与魔术师大可视作等闲之辈。
“Intensiveeinascherung(赐予吾敌苛烈之火葬)——”随着时臣的二小节咏唱,防御阵的火蛇慢慢地向雁夜蜿蜒而去。
“没用!大江东去!”火蛇被一斩而断,出现在雁夜手上的竟是兰斯洛的另一项绝技,师兄天刀王五传授给兰斯洛的“鸿翼刀法”。雁夜根本不会任何刀法,兰斯洛留在他身上的一道内力也不知如何动用,他只是放弃了自己对身体的操控,全部交由风华刀来完成,既然风华刀的灵性早已通神,雁夜并非作为宝刀的主人来使用,而是甘愿“为刀所控”,刀为主人为仆,靠着宝刀的异力来暂时强化己身,完全顺从宝刀的意志以此来使用各种精妙刀招。当然,若非兰斯洛预先在他身上留了一道内力,若非风华刀早已褪去魔性化为灵性,雁夜早已被吸成人干了。总之,按风之大陆的标准,雁夜也算是个地界顶峰的武者了。
“哦?靠着自己从者的宝具来获得与我作战的力量吗,不错的想法。”一眼看出原委的时臣,也不再轻敌,放弃冗长的咒文咏唱,掏出预先准备好的宝石,只要解放宝石的魔力,就可以瞬发A级的大魔术,这就是远坂家传自第二魔法使宝石翁的独有的宝石魔术相比一般魔术的便利之处。
“Neun,Acht,Sturmwellen(九号,八号,炸裂化作火焰的风暴)!”无数的烈火炎劲将雁夜包围,雁夜可没有办法像兰斯洛那样凭借护身气罩硬抗的本领,纵然手上有神兵利器,也难以兼顾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但是时臣算漏了一件事情,鸿翼刀配合的功法正是乾阳大日神功,乃一切火系武学的元祖,在生火,驭火的技巧上非一般手法可比。
“雄姿英发!”这本是雁夜纵然凭借兰斯洛的内力也用不出来的鸿翼刀的绝技,但是时臣攻击的火系魔术正好帮了他的忙,纵刀一挥,卷动火势,将火焰的控制权抢到自己手中,然后逐渐蚕食,周身的火劲的控制权便被易主,在大日功,风华刀的催化下,火焰本身的威力也作进一步提高,深红的火焰隐隐有化作白炽的趋势,反攻时臣。
“Sieben,Panzerschild(七号,成为阻隔敌人的盾牌)!”
“Fuenf,Panzergeist(五号,守护我魂魄的铁壁)!”
“Drei,Vier,Schwert(三号,四号,化作杀敌的利剑)!”
雄姿英发卷起的百道烈火炎劲,被时臣做出的两重防御所挡下,时臣的攻击蓄势待发。
“可恶!去死!”雁夜再度重整火劲,“索取吧!尽管索取吧!魔力不够就榨取我的生命,给我破啊!”
雁夜不过一切想要提升力量来打倒时臣,风华刀感受到雁夜的意愿,大放异彩,配合着雁夜的决心,强行催谷起鸿翼刀威力最大一式“强虏灰飞烟灭”,所有火劲尽数回卷,雁夜本身精、气、神也高度凝聚,毫不保留,散而不聚火劲逐渐凝实,化作无坚不摧的刀罡,刀势一往无前,此招过后,不是敌死,就是我亡!
“死吧!”果然这次时臣的两道防御均被击破,打出的攻击也仅仅是稍稍阻挡了下雁夜便就自消散,雁夜这一刀下去时臣就要命忘当场。
时臣一脸死灰,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会被自己一直看不起的雁夜轻易地击败,雁夜挥下的手臂,在他眼中变成缓慢的一格格动作,自己的一生在自己脑中流过……
“住手啊!”雁夜心中闪过葵悲哀的哭泣,杀了时臣,这样真的好吗……
真的能把她从不幸中解放吗……
真的能让她幸福吗……
……
烟尘散去,雁夜拄刀立在地上,不远处时臣跪倒在地,右手已不在肩膀上,最后关头雁夜心中闪过的葵的影子令他改变了想法,“强虏灰飞烟灭”化作鸿翼刀最后一式“人间如梦”,斩下了时臣刻着令咒的右手,就此罢手。
“……你走吧,你已经失去了令咒,回到葵的身边吧。”雁夜寂寞的说道。“你因为你那不屑一顾的‘平庸’而得救了。”
被雁夜安置在安全地方的小樱,不知何时走出来搀扶着雁夜,看着这两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长辈默默不语。
“………………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回不去了。”时臣突然发出疯子一般的笑声。“没机会了,Archer刚刚已经发动了神放つ恐怖の闪光,也就是人们所谓的核弹,这个小镇就要消失了,什么三御家,什么圣杯,一起死吧,哈哈哈哈……”
15 金闪闪的逆袭
15金闪闪的逆袭
“混蛋!快让他停下来!”雁夜听着亡魂直冒,自己死掉不打紧,但是小樱还在这里,冬木镇挨一下核弹,葵暂住的邻镇也多半凶多吉少,这下可真是万事休矣。
(咳咳,这不是陨石遁……)
时臣呆呆的不答,雁夜冷静下来之后,也明白现在已经无法阻止了。且不说时臣的令咒已经被切下,就算仍然能够使用令咒也是无计可施,就算令咒的强制作用再大,也无法扭曲“已经”发生了的现实。现在的情况就是金闪闪已经下令引爆核弹,而引爆反应明显是没办法停下来的。
“见鬼!头一次见大一支混沌火弩,说到底,还是最讨厌太古魔道的武器啊!!”事实上风姿大陆上使用的混沌火弩,绝大多数都是战术级混沌火弩,因为种种原因基本上没有搞出过像眼前这种战略级混沌火弩。
兰斯洛嘴上说着牢骚话,兰斯洛其实还是准备试试能不能把爆炸的影响缩小到能够接受的范围。毕竟“圣杯”,不论是大圣杯,还是小圣杯都在下面……
“来吧!”兰斯洛运起绝世身法,瞬间来到发射架下,预备一脚将核弹用柔劲送往更高的上空,来减少对地面的伤害,但是仍然有些晚了,在他一脚踹出之后没几秒,核弹就紧接着爆炸了,半空中浮现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巨大的太阳,一瞬间黑色得夜幕变得比白昼还亮,毁天灭地的冲击向着四周扩散而去。
“口胡!给我回去!!”兰斯洛一拳捣出,准备将向下方向的爆炸冲击逼回。此拳击出,瞬间也是如同产生了一颗小太阳般的发着令人致盲的闪光,散发出蕴含无尽毁灭气息的冲击,向着上方的冲击波对冲而去。正是乾阳大日神功·雄霸天下!
此招原理同原子弹一样,利用强大的纯能源,造成灵子能源分裂,进而爆炸,使用真气模拟原子核裂变,正是日贤者皇太极前半生武学的集大成之技,也是不负乾阳大日神功“刚猛天下第一”之名的最佳写照。当年孤峰之战,魔族有史以来最强的大魔神王也在此招之下重伤(饿,其实是前面二圣,八皇子对铁木真大量消耗,还有天罗地网封锁铁木真的功力,最后皇太极又是合众人之力打出雄霸天下),纵然是一代天骄铁木真也不得不承认这招的威力,足以雄霸天下。
但是兰斯洛仍然估计不足,这一枚战略级核弹的波及范围何其之广,他自身功力尚且不足,强行打出雄霸天下的冲击尚不足抵消,想抵消战略核弹恐怕起码得斋天甚至太天吧(注意是抵消威力,而不是扛过威力,仅仅是硬抗保住自身的话,强天位也起码能保住性命……),而事实上到了斋天位或者太天位这种时候,直接用万物元气锁就能立刻解决问题,根本不用煞费苦心的出招抵消威力。
眼下,兰斯洛还无法使用万物元气锁,他只好使用强天位的一项异能来进一步减缓核弹爆炸的冲击。就是改换环境,当天位武者晋身强天位之后,就能使用天心意识去影响周围环境,制造一个最合适本身杀敌方法的所在出来,擅长此道者手中,所谓的“沧海桑田”不在话下,一定程度上将空间的大小进行改变也是有可能的。顺道一提,金闪闪一开始赏给兰斯洛的那发云爆弹,也是被兰斯洛用改换环境的异能将威力化小,未能波及到地面上。但是明显这个方法也是杯水车薪,拖延时间罢了。
“Berserker,请你一定要拦住核弹的威力!!”知道令咒有“强化行动”的作用,雁夜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的命令兰斯洛挡下冲击。
“恩?哈哈,还可以这样!给我回去吧!!”不知兰斯洛做了什么,核弹的向下方向的冲击居然当真大幅削弱,本来足以掀翻整个小镇的冲击也仅仅是变成了9-10级的大风,破坏性被惊人的减小,核弹的威力大部分被局限于高空,而下方的土地上仅仅是刮起了还在承受限度之内的大风。甚至核弹爆炸引起的足以致盲的高亮,似乎也降低了一个层次,不再是一看就彻底灼瞎眼的状况……
揭开这个症结的原因其实正是雁夜使用的令咒,令咒在使用者与受术者想法一致的情况下就可以将受术者力量增幅,本来做不到的事情也有可能做到。本来兰斯洛的能发挥功力最多不过强天位顶峰,已经初步摸到了万物元气锁的门路,在令咒的一举强化下,虽然不能做出种种如扭曲他人性格,打落他人境界等等精细功用,但是仅仅是封印力量的话,已经可行了,纵然无法将核弹的威力瞬间封锁,让其变成一颗普通的烟花,但是封锁部分冲击,将其主要威力限制于一定区域内,还是可以办得到的。
总而言之,兰斯洛是险之又险的在最后关头一举救下了所有人。
但是,事情还没完。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又出现了。
他自身的王之财宝中甚至有着能够隔断五大魔法的“遗世独立的理想乡(阿瓦隆)”的原型,在核弹的冲击下,毫发无伤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至于他为什么能飞,也许他背后的翅膀形状的宝具就是“伊卡洛斯之翼”的原型吧。
现在兰斯洛催谷过度,功力正处于低谷,所以金闪闪又出现在兰斯洛面前准备捡漏。
“这一次,给本王确实的去死吧!”吉尔伽美什毫不犹豫的掏出了乖离剑。
“Enuma(开天辟地)——”红色的魔剑再度卷起毁灭的涡旋。
“……”兰斯洛的天心意识扫过乖离剑。“我了个艹的,这个感觉,不是太研院某个疯子拼命向我申请经费要立项研究的单兵版通天炮吗?”
风之大陆上太古遗迹中的通天炮,是目前已知的太古魔道武器中威力最大的,没有之一(雷因斯仿制的元始炮不算),就算是太天位武者也不敢轻摄其锋。昔日太古时代,通天炮的对轰甚至导致大陆的一角陷入异空间,形成了如今的魔界。白家的疯子们向来喜欢一步登天,从地界直接跳太天的“武中无相”就是个中产物,所以新的九州大战结束之后,某个疯子梦想着开发出单兵版通天炮来获取媲美太天位的战力,但是这个怎么看也是痴人说梦的计划被兰斯洛驳回了。
吉尔伽美什的最终宝具,开天辟地,创造世界之剑,兰斯洛从这个上想到通天炮并不奇怪。
“Elish(洪荒世界)!!!”
“轰雷赤帝冲!!”
兰斯洛勉强运气,强行发招,但是轰雷赤帝冲本来是站在大地上吸取大地之精气后,化作缠绕着妖雷魔电的魔界巨龙吞噬敌人的绝技,兰斯洛不但是强行出招,还没有大地之精气补充,威力,后劲都大大比正常版要低许多。而且就算是威力全开的赤帝冲与乖离剑的胜负也在五五之数,所以兰斯洛自开战以来首次遭受劣势。
赤帝冲的威力逐渐被乖离剑抵消,而兰斯洛却再无后劲,整个人即刻被光之洪流吞没。
风云平息之后,只见兰斯洛身体已经缺了半块,右肩以下整个身体全部不见,如一块残破的碎片从空中坠下……
P.S.金闪闪这是找死,老子接下来就要开挂了……
16 小人死,骑士亡
16小人死,骑士亡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我们再来看看河堤旁,Saber等人对Caster。
面对Caster舍身召唤出的海魔,Saber和Rider很快就发现,他们伤害海魔躯体的速度远远比不上海魔再生的速度,所以想要揪出海魔“心脏”处的Caster,显然没什么办法。
Rider不得已之下暂时将海魔拉入他的固有结界“王之军势”内暂时拖延,寄希望于Saber等人能想出解决办法,这边的情况也相当令人绝望。
“Saber的左手上有对城宝具”。这就是事情的转机,切嗣看准时机将劣势化为了进攻lancer的刺剑。
Lancer的心情十分矛盾,而他请示Master的结果也只是“依自己的判断行动”这种暧昧的命令。
“——Lancer,千万不要这么做!”Saber面对切嗣的阳谋,也十分难以接受。“我宝剑的重量就是我荣誉的重量。与你的一战所负之伤,对我来说是一种荣誉,而不是枷锁。”
“现在必须要获胜的是Saber或是Lancer吗?不!都不是!现在必须要取得胜利的,是我们所共同信奉的‘骑士之道’——我说得没错吧?英灵亚瑟王。”
Lancer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大喝一声——把作为自己宝具的双枪之一毫不犹豫地折断。
凝聚在“必灭的黄蔷薇”中的强大的诅咒之力化为一道旋风迸发出来,转眼间四散而去。谁会想到,竟会有Servant自毁作为必胜法宝的宝具呢?不仅是Saber,就连爱丽斯菲尔和韦伯都被Lancer的举动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吾辈胜利的愿望都托付在骑士王的剑上了。拜托你了,Saber。”
一股强烈的思绪激荡在Saber的胸中,让她的“左手”紧紧握起了拳头。从“必灭的黄蔷薇”的诅咒之中解放出来后,骑士王手上的伤口立刻愈合了。她用充满激情的力量作为回应,银色的腕甲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兴奋得微微颤抖。
“Lancer,我发誓,——我必将以此剑带来胜利!”风王结界已经解开,黄金之剑随着轰鸣的暴风现出真身。那光辉粲然的剑身仿佛被许以胜利誓约一般照亮了周围的黑暗。就如同在漫长黑夜中见到了一道曙光一样,盘踞在人们心头的焦急和不安都在被这道光芒一扫而空。
是的,这才是骑士王的理想。
这是尽管身处鲜血淋漓的战场,置身于充满死亡的恐怖与绝望的无尽地狱之中,却依然坚定地讴歌着“人性的尊贵”,消逝在无限光辉中的人们在胸中所描绘的全部结晶。
“我们能赢……”爱丽斯菲尔的声音因为欢喜而微微发颤,忘我地低吟着。
韦伯向Rider的传令兵传达了将海魔放出的地点。
随着海魔的再次出现,Rider的战车“神威车轮”也再次跃入了昏暗的夜空。他那满身疮痍的样子说明了在固有结界内部上演的战斗的激烈程度,但那威风凛凛的飞行英姿却依然不减。
“——真是的!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呜哇!?”
Rider正想接着发牢骚,但一看到Saber的剑所迸发出的异样光辉,他马上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一个急转弯离开了危险区域。另一方面,Caster的海魔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出如此灵活的回避动作。蠕动着的巨大肉块除了怪叫着恐吓这未知的光辉以外别无他法。
时机已经成熟了。
骑士王把全身的力量注入了紧握剑柄的双腕中,高高举起了黄金之剑。
剑身放着光芒,或者不如说光在向剑聚集。仿佛照亮这柄圣剑才是自己至高的任务一般,光辉无限凝聚,汇成一道耀眼的光束。
在这道激烈而清澈的光辉照耀下,所有人都说不出任何话语。
曾照亮了比夜更深的乱世之黑暗的英雄身姿。
历经十载而不屈,历经十二场战役而不败。这份功勋天下无双,这份荣耀无人可比,超越时空、永垂不朽。
这柄光芒夺目的宝剑,正是古往今来所有在战场上消逝的战士们毕生追求并憧憬的梦想——名为“荣光”的祈祷之结晶。
以高举这份意志为荣,以贯彻这份信念为义,现在骑士之王高声咏唱出了手中这奇迹的真名。
其名曰——
“Ex(誓约)——calibur(胜利之剑)!!!”
光在奔流。
光在咆哮。
魔力被解脱束缚的龙之因子所加速,化成了一道闪光。喷薄而出的这道奔流卷起无数漩涡,将海魔与作为海魔活动中枢Caster一并吞噬。
“真是超乎想象的威力啊……”一旁的Rider看到这惊人的攻击也暗自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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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ter被解决掉了,但是战斗还未结束。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正在黑夜中潜行,他其实刚刚在Saber等人和Caster战斗的时候,就已经轻而易举的解决掉了Caster的Master,雨生龙之介,冬木市近来不断发生大的猎奇杀人事件也就此闭幕。但是还不够,圣杯战争一定要另外6组全部出局才行,所以他的下一个目标,刚刚还是盟友的,但是现在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Lancer的Master。
!!
怎么了?!漆黑的夜幕瞬间变成耀眼的白昼,足以灼伤人眼视网膜的亮光和足以震破鼓膜的巨响在冬木市的上空发出。
隐蔽好身形,给眼睛加持上能够滤过强光的魔术,切嗣抬头望向天空,精通各种现代武器的他马上了解到了状况。
一朵发着火光的蘑菇云在半空升起,笼罩在整个冬木市上方,当然,因为某些原因,这朵蘑菇云的下部的火柱似乎凭空缺了一截,有种不完整感。但是这不是重点,人民们很快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这个脆弱的国家在在1945年8月6日,8月9日就曾遭受这种巨大的伤害。这造成了多数日本人的难以释怀的梦魇。
“不对劲。”切嗣这么想道。核弹的威力足以将冬木市彻底化作飞灰,但是他现在仅仅是感受到10级左右的大风,蘑菇云的下部的火柱被什么东西截断,冲击波什么的被削弱的不像话,导致了有一种核弹爆炸其实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景象,所有人只是在看立体电影的错觉。
不过切嗣没有再往下想,他暗杀lancer的Master的计划继续进行,趁着其他人惊慌失措的时候,正是他出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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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河堤旁的Saber等人也果断发现了不妥。
化作白昼的夜空,震耳欲聋的音波,河水不安的激荡,围观的普通人们痛苦着捂着耳朵紧闭眼睛在地上翻滚。
“……”韦伯觉得他有些要失禁的感觉,不好,就此打住,不能再往下想了。
“…………噢噢噢噢,这个我知道,我在订购的杂志上见到过,叫做原子弹的是吧?比杂志上的图片有冲击力多了!”Rider倒还是十分镇定,甚至有几分兴奋。“好像是即使是普通人也能使用的,拥有对城级力量的武器吧?这个时代的技术可真是强劲啊!”
“喂!现在不是边看边笑的时候吧?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核弹爆炸?完蛋了完蛋了……”韦伯陷入了歇斯底里状态,不断的发问来试图平息自己内心的不安。“咦?怎么我们现在还没死?”
Servant和Master们都发现了不妥,爆炸的冲击,包括强光和音波似乎被某个无形的大手一把攥在手中,而他们现在所感受的不过是从那只大手的指缝中泄露出的冰山一角罢了,带着各自的疑问,望着爆炸的中心。
“喂,Rider,爆炸的中心。”Saber望着闪耀着火光的蘑菇云“菌伞”下面那处于“菇柄”位置的巨大火柱。“好像是你说的Archer的那边吧。”
“是啊,天知道那里怎么了,不过看样子情况是得到控制了。”Rider迅速冷静下来,分析着情况。
Saber和爱丽丝在一旁沉默不语,刚刚松了一口气下来她再次绷紧了神经。
“不能原谅,居然在人群之中——”Saber的愤慨的话语说了半截,就说不出来了。因为她胸口透出的一柄红色的魔枪,无视了她的铠甲,径直的穿透了她的身体。
“——lancer?你!”瞬间遭遇变故的Saber难以置信的望着刚刚还并肩作战的战友。
Lancer的满脸通红,低着头无法面对Saber的眼神。
“我以令咒之名,命令,Lancer,杀了Saber,立刻执行!”躲在一旁民房里的凯奈斯刚刚举起手这么说道。
“你疯了?!”凯奈斯的未婚妻,索拉扑了上来。一般来说,应当是凯奈斯一个人出来在战场的某处支援Lancer,索拉应该躲在据点中,等候两人的归来。但是凯奈斯在大战开始的时候放出了大量的使魔,所以凯奈斯无法同时兼顾,就让索拉帮助他透过各处的使魔来侦察情报。暗恋Lancer的索拉怎么能忍受这个派Lancer送死的举动,就算Lancer杀了Saber,一旁的Rider会放过他吗?
“我一点也没疯,”凯奈斯得意的说道。“这是我们的机会!”
凯奈斯的眼中闪着得意的光芒:“根据刚刚在Arhcer和Berserker两人弄出的那场爆炸的那边,你也不是看到了吗,最恐怖的Berserker被Archer趁机打倒了!”开战之后,确认到兰斯洛无法兼顾到防护他人窥探,凯奈斯放出了大量使魔去布控那边的战线,虽然在各种战斗的余波冲击(尤其是核弹)中消耗掉了不少,但是其中以与凯奈斯的魔术礼装“月灵髓液”基本构成相同的水银分身的使魔尚有残存,恰好看到了吉尔伽美什用乖离剑将兰斯洛击坠的画面。“而且,Archer的Master,远坂时臣已经失去了令咒,这就意味着Archer需要一个新的主人,一个更加优秀的魔术师!”
“而那个人就是我!我再也不用忍受Lancer的怯懦与无能,我将与优秀的Servant重新契约!Lancer已经失去了他的存在价值!当然,他还有最后的用处,作为弃卒,给我杀掉Saber!”
凯奈斯终于完成了他无耻的阴谋,甚至他觉得上天都在帮他,本来他还担心杀掉Saber之后如何面对强大的Rider,但是上天给他送来一个更好的Servant,这是圣杯的眷顾,凯奈斯心里激动的想道。
“你这混蛋!你怎么能这样践踏迪卢木多?”索拉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你身为他的Master,就是这么对待侍奉自己的臣子的吗?迪卢木多他——迪卢木多……”
“你在生气什么啊?Servant不也是使魔的一种,就算再高等的使魔,也不是个家具而已啊,你该不会——”凯奈斯的干笑着,试图安慰索拉,但是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为什么索拉这么在意,不,关心Lancer?我猜应该是她的男人不是吗?难不成她不是有些喜欢Lancer的俊美,而是真的动了感情?不,不可能,怎么可能……不管怎么样,Lancer也必须死了,就算他侥幸逃脱,我也用令咒叫他……
“砰砰砰!!!”卫宫切嗣,拿着一把MP5微型冲锋枪,将子弹打入了这一对面和心不合未婚夫妇的身体里。核弹爆炸的冲击也使凯奈斯临时布置的大部分预警措施失效,卫宫切嗣慢慢潜入了就在两人的20几米处,然后觉得没必要再听下去了,卫宫切嗣不带丝毫感情的感情的干掉了这一对痴男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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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各种冲击不成样子间桐家附近某处,金闪闪志得意满的提着宝剑像兰斯洛残破的躯体走去。
“能保留下你的头颅是你的幸运啊!就让本王割下你的头颅,作为本王的收藏的吧!”
“哈哈哈哈哈——”
发出笑声的不是吉尔伽美什,或者说,他现在想笑也笑不出来了,不但笑不出来,身体也僵硬的动也动不了,一根手指也无法移动,嘴巴无法张开,只有眼珠可以在眼眶里带着或焦急,或恐惧的颜色不住的转动。
笑的那么没品的当然是被打成碎片的兰斯洛,他原本只有四分之一的身体伤残之处不住的蠕动,断手,断脚以及下腹全部重新长出。雁夜没有消耗丝毫魔力,而且就算他魔力再多,也无法支持兰斯洛重生躯体,这也不是兰斯洛那能够再生肉体的乙太不灭体的作用。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无比惨重的伤势几个呼吸之间就原地复活。
封锁住金闪闪的行动,叫他一动不动变成木雕。
斋天位!兰斯洛再一次突破的斋天位的境界,也许是他的身体对这个世界的结构终于基本适应,也许是金闪闪的乖离剑使他破而后立,总之兰斯洛现在已经是货真价实的斋天位了,还是斋天位的顶峰,只差临门一脚就能晋身太天位,获得无敌防御的完美体。
斋天位独有的自愈异能,不消耗先天元气,毫无副作用,恢复效果也比乙太不灭体高,依靠这个异能,哪怕只有头颅,兰斯洛也能重生躯体。
金闪闪一动不动自然是斋天位独有的天心意识技巧,万物元气锁,本来元气锁用来封锁敌人的时候,最多做到让他功力尽失,手无缚鸡之力,这样如同定身法一样定住不动,只有极少数情况下相差两个天位,在斋天位对地界,太天位对小天位的时候才有可能成立,但是,很不幸,月世界的绝大多数人,包括金闪闪在内,都是,地界。
大笑的兰斯洛,随手一招天魔刀,将金闪闪斩作十七八段。
三骑士之弓骑士,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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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堤旁。
Lancer缓缓的将“破魔之红蔷薇”从Saber身体里抽出。
但是Saber似乎还有一口气,也许是Lancer稍稍违抗了下令咒,也许是Saber的直感技能叫她躲过了几毫米。
但是,现在Saber具现化的核心之一,心脏,确实遭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她离死不远了。
看到了Saber还未死亡,Lancer只好再次举起了长枪。
Master的命令是叫他杀了Saber,只要眼前的Saber还没死,他就不得不在令咒的强制作用下继续战斗。
Saber也提起了宝剑。
Rider似乎打算尊重Saber的尊严,让她战斗到最后,如果Lancer还活着他再出手解决Lancer,Rider看来,Saber被穿了心恐怕是就要死了,让Saber完成一个人的战斗吧。
两人得身影重合。
“Lancer,你……”
没有兵器的交击声,Lancer以他最后的意志和对魔力B属性做了最后的抵抗,他垂下了自己的长枪,主动挺身让Saber的圣剑穿透了自己的心脏。
“谢谢……”
得知Master已死,无颜苟活的Lancer,决意以战士的身份死在敬佩的人手上。
三骑士之枪骑士,阵亡!
短暂的战斗结束,Saber也无力的倒下,爱丽丝菲尔焦急的把Saber娇小的身躯搂在怀中,拼命使用着治疗魔术,但是,效果令人绝望。
“放心吧,不会对那个女人出手的。”Rider放佛看出了Saber最后的牵挂,保证道。
Saber点点头,就要闭上眼睛溘然长逝。
三骑士之剑骑士……
放骑士王的荣耀,散场……
开玩笑的,还没完呢,而且,某呆毛还没死呢。
P.S.再说一遍,Saber不会死……她甚至会活到最后……诸君请放心。
17 酱油与……救火
17酱油&救火
“Saber!”爱丽丝菲尔焦急的抱着Saber大叫,她无法就这么接受这个美丽的生命在眼前逝去,更何况Saber还要代表艾因兹贝伦赢到最后,在这里就这么退出的话,她,切嗣,阿哈德老翁,谁也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对不起了,切嗣!”
爱丽丝菲尔将手放在自己胸前,然后将全身的魔力集中在指尖之上。忽然间,在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她的手中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将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温暖的光芒之中。
“…………”一旁的Rider和韦伯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一切,光芒逐渐变成一个轮廓,接着化做一个闪耀着的充满金属质感的东西落入爱丽丝菲尔的手中。
黄金之剑鞘,Saber曾经遗失的,比湖中剑更重要的剑鞘,令她的身体永不受伤,永不衰老的根本所在,也是这次切嗣召唤她所用的圣遗物,EX级宝具,遗世独立的理想乡(Avalon)。对自己的Servant不信任的切嗣为了保险,慎重地嘱咐爱丽丝菲尔不要告诉Saber剑鞘的存在。可是,爱丽丝菲尔对于这种强行借用本是骑士王所有物的宝具一事,心里感到十分过意不去。现在Saber生命垂危,正是把剑鞘还给她的时候,即使自己的治疗魔术无法奏效,这只剑鞘已经可以愈合Saber的伤口。
事实正如爱丽丝菲尔预料的那样,随着黄金剑鞘渐渐没入Saber的胸口,Saber胸口的大洞立刻愈合,Saber也感觉力量逐渐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渐渐睁开了自己本以为再也睁不开的眼睛。
“爱丽?你怎么了?!”伴随着的Saber的再次回复,这次倒下的却是爱丽丝菲尔。
“一看就知道了,她的身体在失去那个有疗伤作用的剑鞘之后,也到达极限了吧?”Saber身旁的空间一阵扭曲,兰斯洛顿时显身出来。天魔功旁门杂技中,有一些奇幻莫测的技巧,像是凭着天魔功强行作出类似法术的空间转移,兰斯洛功复斋天位之后,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大大提高,这等技巧自然是信手拈来。
“我干掉了死人脸(Assassin)和金闪闪(Archer),然后那个精神病(Caster)和小白脸(Lancer)看起来也死掉了。”兰斯洛不理会Saber的戒备神情继续说道。“这个圣杯不是只要杀掉另外6个就会出现吗?现在已经死掉了4个,差不多了吧?你既然跟着那个女人,也应该知道所谓的圣杯在哪里吧?”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Berserker?想要知道的话,就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Saber斩铁截钉的说道,她和爱丽丝菲尔朝夕相处,当然知道爱丽丝菲尔就是“器之守护者”,秘密携带着圣杯的容器。不过Saber与她每天二十四小时共同行动,却至今不知道她是怎样、在何处将‘圣杯之器’藏匿起来的。但是,于公于私,她都要彻底捍卫爱丽丝菲尔的安全,既然兰斯洛也知道了爱丽丝菲尔的身份,那么她更要拼上性命保护爱丽丝菲尔。
“……”兰斯洛叹了口气。“看来你也被蒙骗了,那个女人或许说过她暗暗的把圣杯藏在安全的地方之类的话吧?这么说也没错,就是太误导别人了,所谓的‘圣杯’就藏在她的体内,这也是她现在为什么一副快不行了的原因。”
Saber和在一边的韦伯都大吃一惊。
已经有四名Servant阵亡,其灵魂都被爱丽丝菲尔所回收,即使是人造人经过调整的身体也只能容纳原本一人份的灵魂,所以,爱丽丝菲尔体内作为‘器’的机能也开始不停压迫她人类的外表。失去具有治疗再生效果的理想乡的守护,她当然会直接倒下。这种事情,当日在艾因兹贝伦城堡兰斯洛的天心意识扫过爱丽丝菲尔就立刻知道的清清楚楚了。
“……”Saber已经接受了兰斯洛的这个说法,她低头望着爱丽丝菲尔。“爱丽丝菲尔,当圣杯完成的时候,你的身体,切嗣他……”
“切嗣他一早就知道了,”爱丽丝菲尔的眼中闪过一丝柔情,她现在连说话都吃力,但是她还是说了下去。“圣杯将完成我和他的梦想,所有人都会得到幸福,为了这个,再大的牺牲也是……”
“你也应该发现了吧?虽然只有四个,但是却基本上满了,那个金闪闪的灵魂看来把剩余的地方差不多都挤满了吧?”兰斯洛说道。
爱丽丝菲尔默然不语。
Saber马上明白了兰斯洛话中的意思,因为某些原因,吉尔伽美什的灵魂异乎寻常的强大,一个人顶了普通英灵的三四份,结果导致现在爱丽丝菲尔体内的圣杯的就要满了,也就是说爱丽丝菲尔的身体就要崩溃了,在这种明明人数不够,容量却满了的情况下,圣杯内否正常运作谁也不知道,所以这一次极有可能又是和上一次一样小圣杯本身出了问题而被迫中断。
把剑鞘再次植入到爱丽丝菲尔体内?Saber也这么想过,但是这样不行,Saber表面上靠着阿瓦隆愈合了伤口,事实上她的心脏还未再生完毕,现在阿瓦隆正在一边再生心脏,一边充当着原本心脏的工作。拿走的话,自己就要死,那不就又回到原点了吗?
自己和爱丽丝菲尔只能活一个,自己死,切嗣与爱丽丝菲尔失去Servant而出局,无法实现他们的愿望;爱丽丝菲尔死,圣杯以不完整的形态出现,是否能作为许愿机工作还是个未知数,很可能谁的愿望也实现不了。
“所以说,我专门跑过来就是打个酱油然后救火的……”兰斯洛摇摇头,突然出手将爱丽丝菲尔抓到手里,然后向刚刚赶过来的切嗣笑了笑。
“你?!”刚刚兰斯洛的动作虽然很快,但是还没快到Saber无法反应的地步,但是Saber在兰斯洛出手的一瞬间全身僵硬,就这么失手了。
“放心啦,我都说了我是来救火的,她现在还死不掉。”被兰斯洛一把抓在手中的爱丽丝菲尔虽然晕了过去,但是本来奄奄一息的气息突然悠长起来,苍白的脸色也多了几分红润。“我已经用‘万物元气锁’封住了她体内那圣杯的躁动,她现在也就不用‘香消玉殒’了,怎么样,你们也不用这么苦恼了吧……”
兰斯洛滔滔不绝的说着闲话,但是他并没有把爱丽丝菲尔还给Saber和切嗣的意思。
“Berserker,你是什么打算?”爱丽丝菲尔在兰斯洛手中,Saber投鼠忌器也不好行动。
“经过本大爷我的计算,要想让这个所谓的‘圣杯’正常工作,并且在不伤害这位美人的情况下把圣杯从她身体里取出来,还需要再死一两个人,让这个杯子达到的‘满溢而出’的状态才行。”Qī.shū.ωǎng.兰斯洛把爱丽丝菲尔抗在肩上,继续说道。“所以,如果既不想让她死,又想拿到那个圣杯的话,三日之后,在那边山上的寺庙上一决胜负。”
兰斯洛指的是圆藏山上的柳洞寺。
“你最好还是和那边的肌肉老兄一起上吧,毕竟面对‘斋天位’的我,刚刚你也感受到无力了吧?”兰斯洛的话中有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与霸气。“就算我不用那个能封锁一切力量‘万物元气锁’,单打独斗你也非我之敌,你们两人一起上的话,至少还有一丝希望(一点也没希望的)。”
Saber和Rider两人不语。尤其是刚刚被元气锁瞬间封死所有力量的Saber更是深有体会。
“Saber和他的Master不反对的话,我们也没意见。”韦伯和Rider短暂的商量后,做出了回答。
切嗣来到这边之后,自始自终没说过一句话。Saber打不过兰斯洛,他更不行,对付兰斯洛的Master雁夜吗?不,现在真的有出手的理由吗?自己无法救爱丽,但是这个Berserker却说有办法在不伤及爱丽的情况下完成圣杯,不对,爱丽得救与否,和自己自己能否拿到圣杯基本上毫无关联,切嗣试图冷下心肠来思考。要实现的愿望的话,必须把圣杯掌握在手中,作为愿望机使用,至少要6名Servant的灵魂,但是现在只有4个……
答案,无论如何,目前自己得到圣杯的机会都微乎其徽……
接受Berserker的提案,在不伤害爱丽的情况下完成圣杯,Berserker本人就不能死,死的人就是Saber或者Rider中的某人或全部,自己基本上无法得到圣杯……
接受Berserker的提案,不管爱丽的安危,就算Saber和Rider联手能打倒Berserker,Saber还要再和Rider再战一场,爱丽死亡,Saber连续打赢两场的几率小的可怜,自己基本上无法得到圣杯……
不理Berserker的提案,暗杀掉间桐雁夜,但是根据情报,Berserker都是在不依靠雁夜而行动,Berserker不可能立即消失,因为自己的毁约,将产生难以估料的后果……自己得到圣杯的几率仍然小的可怜……
接受失败,挽回爱丽的性命,还是为了不放弃哪怕亿万分之一的希望继续前行?
……
卫宫切嗣现在真是每一秒的思考都是折磨,还必须完全把自己放到第三者的角度上反复计算可能性……
最终,他抬起头来,强忍着悲鸣,点了点头,也同意了兰斯洛的提议。
“那么这三天这个女人我先照顾一下喽,放心吧,我对NTR没有兴趣。”
随着唯一笑得出来兰斯洛带着爱丽丝菲尔再度空间转移消失,剩下在场的人没一个笑得出来。
18 洗洗睡了
18洗洗睡了
兰斯洛带着爱丽丝菲尔回到间桐家,当然现在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就算兰斯洛用万物元气锁把核爆导致光辐射、伽马射线、中子流、核电磁脉冲绝大部分都封住了,但是位于爆炸最中心附近的民房还是几乎都被吹飞了,间桐宅也不例外。至于周围的房子玻璃被震碎,电器因为EMP(虽然封住了,但是还是有泄露出来的)瘫痪掉,房顶没掉的更是数不胜数。
啊,顺带一提,某两个靠的很近的自卫队飞行员已经便当了。
间桐雁夜带着樱无奈的坐在原本是门口的地方,看着兰斯洛带着一个人大摇大摆的回来。
“哦?你那个情敌老兄走了,好像你没有把他做掉啊,准备在让他活着然后NTR他老婆吗?”兰斯洛打了个哈哈。
“……”雁夜选择性的无视了兰斯洛的问题,说道。“Berserker,接下来我们住哪里?事情搞成这样子,已经完全失控了吧?”
这个样子下去,日本的政府可不会坐视不理的。不过现在头痛的应该是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了,就算前几次也有世俗力量的介入,甚至第三次的时候时值第二次世界大战,纳粹党的盖世太保也在幕后活跃,但是事件被搞成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还是头一回。
“这种小事不用去管啦,反正总有人会出来擦屁股的。我们那边开战的时候,伤及平民死伤惨重的时候,别的国家怎么办我不知道,我的国家的处理手法就可以马上平息民愤还可以增加支持度咧。”
“什么办法?”
“很简单啊,把民众聚集起来,然后会场四周直接催眠药气+洗脑声波双管齐下,事后在给他们重建一栋房子,他们马上就会感激涕零的跪到我脚下,感谢我送给他们新住房了。”
“……”我就不吐槽你的国家政策了,雁夜心里想道。
“好吧,大问题我们不管,但是住的地方总要解决吧,去旅馆吗?”雁夜继续问道。
“简单得很,就在这里解决。”兰斯洛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
“啥?”
“看好了!”兰斯洛一跺地面,废墟上的残片全部被震上天空。
“恩,重整地基,加固完毕。”
“强化建筑材料,(分子)结构进行重整,元气锁进行无缝粘合。”
“不足材料从周围其他地区补足。”
“地板完成,墙面完成,地下室完成,家具完成,外表修整完毕,一楼完成,二楼完成,房顶完成。”
一栋房子再次立在地上,恩,如果不是没有电器,家具只有木制品,或者塑料制品,以及周围遍地废墟的话,雁夜还以为刚刚的大爆炸是个梦呢。
“完成了?”雁夜看着兰斯洛像堆积木一样把各种残骸堆起来,对这个地方能否住人表示怀疑。
“那是!在本大爷的元气锁的作用下,现在就是核弹也炸不动他,这可比你们这个世界的防核打击设施要牢靠多了,这个屋子你可以当做传家宝流传下去呢!”
“……我才不要这种传家宝。”雁夜终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为什么我没有吐槽属性?!)
半信半疑的走进屋内,基本上与之前变化不大,木制的地板,木制的家具,虽然仍然显得很简陋,不过可以住人是肯定的,而且令人惊讶的是那些纯木质家具居然没有毛刺(都被兰斯洛用内力抹平了)。
拼起来的时候各种木质不同的问题?被强天位的异能物质强化统一改造过了,然后用元气锁固化下来。
看着兰斯洛随手把爱丽丝菲尔扔到木质沙发,雁夜总觉的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深夜了,该睡觉了……等等!才不是这个!
夜宵吗?也不对!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雁夜痛苦的吐槽自己。
忽然眼角看到拉着自己手的樱。
啊,对了!兰斯洛之前说这些东西是通过元气锁做到的,那么……
樱的身体……
终于可以推倒了,不对,是终于可以治好了!!
怎么回事?我的思想怎么会不收我控制的胡思乱想?
难道我真的变成萝莉控了?!
雁夜不停地拷问自己的心灵。
“哈哈哈哈哈哈……”兰斯洛看着对自己的内心充满恐惧的雁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算了,不玩了。”
一个响指。
雁夜胡乱奔放的思想回到正轨。
“Berserker!原来是你在搞鬼!!!”
“才发现吗?我只是觉得你的性格太古板了,帮你改造一下,教你重新做人……”
“不要,我才不要变成奇怪的性格!”
“好吧好吧,喂,小姑娘,过来一下~~”兰斯洛露出“拿着棒棒糖诱惑萝莉的怪叔叔”的神态对着樱说道。
“……你想做什么——?”雁夜把樱护在身后。
“做什么?不是你要我帮她治疗身体的吗?”兰斯洛突然正经起来,一副“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的脸色。
“…………”无吐槽属性的雁夜只有沉默。
“去吧。”转过头来,向樱点了点头。
樱也向雁夜点了点头,走到兰斯洛身前。
“谢谢。”樱向兰斯洛鞠了一躬。
“恩,好孩子。”兰斯洛摸了摸樱的头。
“喂,雁夜,这孩子现在的三无属性是不是很难相处啊?修改成元气属性或者傲娇属性如何?”
“不要!你不要做多余的事!”
“哦,你控三无啊?”
“不对!我是说你不要乱动别人的心灵!”被指为“三无控”的雁夜气愤的大叫。
“我不是好心的帮她抹平心里创伤嘛——”兰斯洛耸耸肩。
“……挫折要靠自己克服才行。”雁夜沉默了一下,还是摇摇头回绝了兰斯洛。
“哦,好了。”兰斯洛把手从樱头上拿开。
“这就好了?”
“已经植入‘杀毒程序’了,现在不用我也可以自动运转的,等她睡一觉,明天就完全好了。”
顺道一提,兰斯洛植入樱体内的天魔功在元气锁的作用下缓缓运行,就算完成清理异物的杀毒工作,也不会消失,而会慢慢改造樱的身体来进一步适应天魔功的循环。理论上月世界这边的人天生体内拥有的只是运行魔力的魔术回路,而没有运转内力的经脉,但是埋藏在樱体内的天魔功会缓缓拓展出条条经脉来,然后进一步壮大循环,功力还会渐渐提升,所以说,天魔功在月世界有传人了吗?小樱的资质连兰斯洛也为之惊叹,所以兰斯洛兴趣上来的就不知不觉做出了这个举动,只是觉得好玩,所以还顺手设下了樱的力量到达某个程度的时候,还会出现天魔功一直到十一层的口诀(第十二层不和天魔古经定下契约知道口诀也练不成)。天知道如果樱以后有意发展,会变成怎么样……
看着毫不知情的雁夜和小樱,兰斯洛不禁有些期待,虽然很有可能他之后会回到原本的风之大陆,看不到这边的情况了,不过还是令人期待啊。
“好了,你们回房间去休息吧!”
看着雁夜和小樱走开之后,兰斯洛对着躺在沙发的爱丽丝菲尔说道:“不用装睡了,你早就可以动了。没事情的话,自己找房间去休息,或者喜欢在这里睡就在这里慢慢睡吧!”
爱丽丝菲尔睁开了眼睛,轻笑道:“你不怕我逃跑?”
“在元气锁的作用下,你走不出房子的。”兰斯洛的潜台词“不信你试试”。
“好吧,我确实有个问题,你好像有意放过我们,甚至可以说在帮我们,是吗?”兰斯洛面对刚刚一场大战下来的Rider,和同样经历大战还重伤初愈的Saber不但没有出手,还提议他们养好伤一起攻过来,这在常理上的确说不通。爱丽丝菲尔一开始一位是兰斯洛以某种方法解决完核弹以后,其实已经外强中干了,但是在兰斯洛擒着她的时候,他虽然无法动弹和说法,但是还是能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情的。从刚刚重建房屋开始到治疗樱,兰斯洛仍有充足的力量,那么就是他故意放过了Saber等人,这一点令人在意了。
如果兰斯洛愿意的话,就算爱丽丝菲尔的身体快要崩溃了,立刻下手干掉Rider和Saber,仍能够赶上圣杯被迫降临前完成圣杯,而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这么办。除非是兰斯洛其实是在准备帮爱丽丝菲尔和Saber等人,他的行动才能答案。
“……你这么想也可以。反正看着你和那个女人(Saber),我总是想起我那几个笨蛋老婆,基本上能不下杀手就尽量不下杀手吧。”
“我是有夫之妇,我对切嗣的爱是永远不会变的。”
“……我都说了我没有NTR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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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和我说说你和你妻子的故事吗?”看来是女人就有八卦的心啊。
“没兴趣……”
猛盯……
“……”
继续猛盯……
“算了,说就说说吧,反正那天在城堡的时候,也剧透了好多了……”
“我摆脱臭老头一个人跑下山……小草……紫钰……枫儿……雷峰塔……失忆……四十大盗……万里追杀(万里长征)……基格鲁招亲……天草王八蛋……”
待兰斯洛说道,莉雅在婚礼上抵御天草四郎油尽灯枯,兰斯洛亲手写下“如妻如妾,如兄如弟”八字挽联,爱丽丝菲尔也不禁为之恻隐。
“她死了……?”爱丽丝菲尔轻声问道。
“恩,死了,不过她死了也不放过我,变成鬼魂继续缠着我了,天天晚上跟我玩鬼压床。”兰斯洛没好气的说。“互订终生的未婚妻,忽然变成了尊贵的女王陛下;新婚之夜,老婆忽然暴毙;守灵第二夜,老婆又忽然回魂,变成了幽灵……”
“扑哧……”爱丽丝菲尔听到这里不禁莞尔一笑。
“后来我也说过了,我继承了王位……日本……紫钰恢复了记忆……我也回复了记忆,然后就大家笑了笑,回复当初了。”兰斯洛加速一口气讲完了故事。
“你的妻子真的很爱你,为了你日后的将来她居然可以举身赴死……”爱丽丝菲尔也感慨的说。“哦,这么说就是你觉得我像你的故事里的小草,而Saber像紫钰?”
“基本上是有些像啦,怎么了?”
“我是有夫之妇,我对切嗣的爱是永远不会变的。”
“……我都说了我没有NTR的意思了!!”
……………………………………
“兰斯洛先生,虽然很失礼,但是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喂喂,女人,不要太过分了,就算我对你有好感,也不会帮你跑腿的。”
猛盯……
“……”
继续猛盯……
“啧,麻烦的女人,什么事,太麻烦的事情我可不干,叫我三天以后直接认输更不可能。”
“不,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也和三天后的战斗无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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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凌晨。
因为某个疯子不顾一切的引爆核弹的缘故,就算兰斯洛成功的让损失降到最低,但是圣堂教会仍然忙得焦头乱额。
不停的给那些因为目睹可怕景象的人们清洗记忆,给不幸受伤的人们治疗伤患,以及与世俗方交涉,平息骚动。
言峰绮礼在街上快步的行走,他的任务中还有二十余处需要处理。
他和他的老师都在圣杯战争中出局,他虽然很想从切嗣身上找到自己的答案,但是一直以来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没有机会,现在更是工作的忙不过来,即使是他也不禁有一丝烦躁。
“恩?”他的身体僵住了,别说掏出法剑“黑键”了,动也动不了。
“你打了这么长时间的酱油,也该洗洗睡了,去吧!”
这是言峰绮礼意识消失也就是死之前听到的最后声音。
19 决战(上)
19决战(上)
三日之后。
柳洞寺。
约定的时刻……不对,兰斯洛只说了三天以后,没说具体时间。而且当时是在凌晨说的,天数的计算也会引起歧义。
所以Saber和Rider以及相关人员早早的就来了。
请寺中僧人暂时离开是切嗣顺手做的。
日过晌午之后,众人顺手把午饭都吃了。
兰斯洛带着爱丽丝菲尔,还有间桐雁夜,以及间桐樱拖家带口的姗姗来迟。
“喂,你的老婆我可是还给你了,我又没有我家二舅子的兴趣,你没必要摆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色吧?”兰斯洛对切嗣说道。“怎么想,有没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别胜新婚啊?”
爱丽丝菲尔快步走到切嗣的身边,握住切嗣的手低声说道:“我没事。”
“开始吧。”切嗣直截了当的说道。
“Rider,上吧。”一旁的韦伯也点了点头。
切嗣,韦伯等人向远方离去。
Saber不苟言笑全副武装的走入寺院前的空地,Rider也登上战车。“来吧!Berserker!”
兰斯洛大喇喇的走入场中。
Rider和Saber对视一眼之后。
“神威车轮(GordiasWheel)·蹂躏形态·遥远的蹂躏制霸(ViaEcspgnatio)!”
“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
Rider的战车终于被解放出来的真名,猛然迸发出雷光,神牛的脚下踩着炫目的紫色雷电,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向天空攀升然后回旋,神威车轮展开它的最终形态向着兰斯洛狠狠撞去,在拉车的两头神牛脚下展开然后席卷整个车身的隆隆雷电,整个车身仿佛移动的城墙一样的巨大压迫力,要是等闲之辈的话,比说想办法对抗了,光是面对这等景象就要紧张到窒息了。只要挨上一下,整个人就会先被牛蹄狠狠践踏再被车轮如同犁地一般犁过,更不要说其中蕴含着宙斯神力的雷电所带来的可怕伤害。
而Saber的圣剑,将Saber全身的魔力转化成“光”,然后收束、加速,耀眼的巨大光芒,形成一道将由光造成的“断层”穿越过的任何物体切断的“究极的斩击”。伴随庞大的魔力量,让前端以外也带有高热,成为横扫地表的光之洪流。
这正是两方战前拟定好的策略,鉴于兰斯洛恐怖的武技和完美的近战技巧,那么压制办法就是一开始就拉远距离,直接以对军,对城宝具将对方压制、歼灭。
“来得好!”就算看穿了敌人的策略,兰斯洛也没有闪避,更没有做出使用元气锁封印敌人这等扫兴的事情,双方全力以赴(他有出全力吗?)尽情的大战一番才是他想要的,失败者也能够潇洒退场。
“魔龙皇拳·三大极式之二·轰雷赤帝冲!!!”
和对吉尔伽美什那次仓促而发不一样,这一次是完完整整的赤帝冲。兰斯洛右足往前一跨,在石板地上踏出了一个深深的足印,一股充沛至极的大地之气,如火山爆发似的直冲而上,透过那一下踏脚的能量转换,尽数疯狂涌入兰斯洛体内。“……与地而接,衔天而连,轰隆者来,是为雷炎。”天魔古经上的口诀流转而过,兰斯洛的身体化作一条龙形巨兽!近似龙的形貌,却与人人们通常认知上的不论西方龙或者东方龙的形象有所不同,独角、无目,腹部沾着混浊的污血,张牙舞爪,通体黑色鳞片,龙躯周围更环绕着无数大小雷珠,在妖雷魔电窜闪中,巨龙发出了狂猛的咆哮。
此物正是风之大陆魔界的强横生物,人称赤帝的怒龙,每次从千年沉眠中醒来,就会引发二十八日的雷击与岩浆爆发,直至它吞噬九千九百九十九名魔人,才会再次沉睡。兰斯洛就这样化身赤帝,浑身上下缠绕着无穷无尽的妖雷魔电向着同样缠绕着宙斯神雷的神威车轮狠狠撞去!
!!
两者交汇!之间大大小小的球形雷珠不停的崩裂,爆炸,神牛的铁蹄踢向兰斯洛所化巨龙的龙角和头颅,而兰斯洛所化巨龙则大口张开噬向神牛。
“吼!!”一阵僵持之后,巨龙口中发出愤怒的龙吟兽吼之声,一个摆尾,便顶开神牛,长大巨口,狠狠噬下。
“纳尼?!”
下一刻,神牛,战车便被巨龙的身体带过,化作齑粉。
但是,Saber誓约剑的光束又接踵而来!兰斯洛一记猛招过后,正处于回气归元阶段,化身的巨龙形象渐渐消解,也就是好比游戏中发招过后的硬直时间。这下面对誓约剑无坚不摧的光束炮击,兰斯洛的处境顿时显得危险起来。
但是,身处半空的兰斯洛,左脚抬起,重重往下踩踏,不是踢击,只是单纯的重跺一步,在脚下没有任何实物的虚空中,这个动作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当兰斯洛这一脚踏下,周围空间的巨大能量突然以这动作为中心,开始疯狂运转起来,细不可察的游离电能瞬间激化明显,配合兰斯洛抽拳后拔的天魔功运劲,在他周身交织组成千百颗大小雷球,妖雷魔电再次炽放。居然双脚不踏实地,就在空中再次使出轰雷赤帝冲!
踏步,反肘,顶冲,第二记轰雷赤帝冲再度与誓约剑对轰!
无匹的光芒下,魔焰滔天的黑龙左冲右突,硬是顶着光的洪流一路逆流而上,虽然一路上周身缠绕的气劲逐渐消减,但是剩余的部分也足以轰杀Saber。
轰隆!!
魔龙狠狠的冲向地面,刹那间烟尘四起,狂风大作。
烟尘散去后,兰斯洛缓缓从大坑中站起,而一边的是Rider和Saber二人。
原来Rider的神威车轮和兰斯洛的赤帝冲对撞之时,亚历山大发现情势不对,果断弃车逃跑,然后在Saber与兰斯洛对峙落败的最后一瞬间又拉出了Saber。
“不错嘛,使用宝具之后,你们的瞬间出力甚至可以到达强天位的地步,不过要想拿来对付我,还远远不够啊!!”兰斯洛性子上来,热血沸腾的哈哈大笑。“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来!”
“果然很强。”Rider点点头,但是仍未慌乱。他转头向Saber说:“不过我仍有最后手段,Saber你呢?”
“我也一样。”
“好,这次仍由我先来!”Rider虽然刚刚弄了个灰头土脸,但是他仍然对他最后的宝具充满信心。
“来吧!我的将士们!”Rider拔出那斩断命运之结的宝剑,大喝一声。顿时不明的热风侵蚀着现界,随后,颠覆。带着热沙的干燥狂风将所到之处都变了个样。
Rider最终最后的手段,固有结界·王之军势!
其中有军神,有马哈拉甲王,还有历代王朝的开创者。聚集在眼前的是只有在传说中才听说过的、独一无二的英灵。他们所有人都拥有显赫的威名——他们都是曾与伟大的伊斯坎达尔共同作战的勇士。一匹没有骑手的马向Rider飞奔而来。那是一匹精悍而体格巨大的骏马。如果它是人,其威风一定不会逊色于其他英灵。是Rider的爱马别赛法勒斯,失去了神威车轮后,充当Rider座驾的马之英灵。
炙烤大地的太阳、晴朗万里的苍穹,直到被沙砾模糊的地平线。视野所到之处没有任何遮蔽物。对付兰斯洛任何地形都占不了多大优势,索性就用大军团也有利的平原地形了。
“这次的敌人虽然只有一人,却远超吾等,不过吾等切切不可失去斗心!壮士们,向敌人展现吾等的霸道吧!”
”哦哦哦哦哦哦!!!!“
伊斯坎达尔一声怒吼,在场的军队登时呼声大作。
一马当先的Rider一声大吼,骑兵们也纷纷响应着。
“AAAALaLaLaLaie!!”
Rider的打算很简单,也很单纯,你很强,就算你可以百人敌,千人敌,万人敌,但是若是十万人呢?百万人呢?你还能支撑下去吗?!
一旁的Saber并没有加入其中,现在单纯的只身加入,在敌人只有一名的情况下,并不能为集团冲锋增添多少威力,所以不如保存实力,不要让Rider最后创造的机会白白浪费。
“唔,这回比上次那个死人脸人数多了上百倍,力量也更强啊,个个几乎都是地界顶峰,若考虑他们使用‘宝具’之后的出力,达到天位出力也不出奇。”兰斯洛并没有一丝紧张,反而更加的兴奋。
“大天魔刀·无间地狱!!”
“青莲转生·生生不息!!”
兰斯洛左剑右刀,连发两门绝技。天魔功中攻击范围最广的大天魔刀,以及结义兄弟李煜的青莲剑歌。刀罡剑气迸射而出,瞬间就是上千人马伤亡。
据说,当年风之大陆,大批地界高手与秦淮河附近伏击李煜,结果李煜孤身大败各方高手共三千一百二十六名,杀的生还者不足一成,秦淮河水更是在战后为之飘红三月,足见其利。
兰斯洛就像镰刀一样,大批大批的收割着王之军势的士兵,而亚历山大军队的兵源则似乎源源不断的补进。
“痛快痛快!!”
兰斯洛一路“将进酒”剑势一气呵成的使完,顿时又是一阵血肉纷飞,大呼痛快。
“想靠蚁多咬死象是不可能的!肌肉老兄!”兰斯洛一脚踢向Rider,旁边一位亲兵奋不顾身的挡下,结果连着Rider两人瞬间飞出。
“就让你看看我的真正实力吧!!”这次兰斯洛是真的动用了全部实力。
“只需一击!!”
兰斯洛整个身躯化为火焰,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暴射出两团耀眼强光,似火似电,强光更隐约凝聚为人形,彷佛一化为三,在这两团强光出现的刹那,地面猛窜起强烈电流,天上的云空也隐隐凹旋下降,近似漏斗型态的外形,左手指天牵云,正是天魔大灭绝;右手引电贯雷,正是轰雷赤帝冲;而躯体萦绕在金色强光与黑暗魔气中明灭不定,正是魔龙皇拳三大极式之三的魔龙幻化。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三大极式合一,将所化能量球推到高空,轰然爆发!
刹那间,天崩地裂,直面威力者更是直接被重压直接压至崩溃,固有结界内的一切全部归于混沌,亚历山大再也维持不住结界,固有结界轰然散开,众人再次回到柳洞寺的地面上,之时只见方才威风凛凛的亚历山大已经全身负伤,兰斯洛携着毁天灭地的大能朝他轰去。
“Rider!!”韦伯焦急的大喊。
P.S.下一章应该就完了,最多再加一章交代后事。
20 决战(下)
20决战(下)
“要用令咒强制脱离吗?”韦伯这样想到。
这样一来,Rider身后的Saber就难逃劫数。就算不管和Saber方的盟约,救出Rider又能怎么样呢?这已经是最后决战了,那样做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更何况……
韦伯和Rider的眼神对视……
已经够了,Master。
Rider的意思就是这个。
“啊啊啊啊啊啊啊!!”Rider提起满是缺口宝剑,无悔的向兰斯洛冲去,既然要死,就死在敌人的最强一击下吧!
“Rider,后退!”Saber一剑递出,试图进行牵制,叫Rider先行退下休整。
Rider摇摇头,抢在Saber身前,固执的与兰斯洛对拼。
强弩之末的Rider果然一招身体就被轰散,四散的血肉化作点点光芒消失。
Saber趁着兰斯洛发招杀死Rider的空挡再度抢上,誓约剑上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不能后退,一旦让敌人抢占先机,敌人的攻击的威力就会如海啸如雪崩一样一浪高过一浪,自己这片扁舟马上就会被淹没,只有前进强攻方有生路。
“没用!!”兰斯洛状若魔神,根本不需回气一般的继续一招后发先至的击向Saber的圣剑。三大极式合一状态的他,无人可挡,无物可挡。
明明充满魔力本应无坚不摧的圣剑被难以置信的大力荡开,Saber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像上次那样让剑离手,但是胸口空门大露,兰斯洛的大天魔刀配合“强虏灰飞烟灭”一式燃烧着熊熊黑焰向着Saber劈去。
“遗世独立的理想乡(Avalon)!”这就是Saber刚刚对Rider所说的自己的底牌,爱丽丝菲尔还回给自己,救命的宝具,被动效果是治愈伤势,停止老化,令持有者不老不死;主动以真名解放发动后,建立起隔断一切,即使是五大魔法也不可干涉的屏障,可以说,在它发动的一瞬间,使用者就拥有无敌判定。
“咦?”自己大天魔刀的攻击不但无功而返,而且似乎根本没有击中对手的实在感,但是多重证据显示,对手就在那里。“完美体?不对!”
Saber解除守护自己的铠甲,将那份魔力以及身体中所有剩余的魔力流入她手上的剑,向着兰斯洛冲去,最后一击了。长久以来的追逐,就在这里露出了曙光。
“Ex(誓约)——”
对灵体杀伤加成的爆灵魔指,无效。
钻心蚀骨的天魔金锥,无效。
邪厉诡秘的天魔爪,无效。
雄霸天下的魔龙皇拳,无效。
杀伤封印一体的皇玺剑印,无效。
封印万物的万物元气锁,无效。
……
无效,全部无效。
一瞬间兰斯洛换了种种攻击方式,全部无效。
“calibur(胜利之剑)!!!”
兰斯洛全身被圣剑的光芒扫中,就算斋天位有自愈异能,也不是完全的不死之身,虽然不消耗先天元气也要消耗功力,而且如果身体被一次全部轰杀也是死路一条。
“呼——呼——”Saber拄剑立在地上,大口的喘气。
“结束了吗?”这是每一个人的疑问。
“好险,一不小心还真是差点着道了。”一个全身冒着强光,看不清外形的东西,慢慢化作人形,然后慢慢变回了兰斯洛。
一直以来,兰斯洛面对都是远比自己弱小的对手(以他天位对地界的眼光来说),习惯性的凭借自己强大的力量硬拼硬撞,兰斯洛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一直未退避过,甚至可以说忘了要回避对手的攻击,因为通常只是连他护身气罩都轰不破的水准,面对这种敌人他不知不觉开始养成了无视对手攻击直接强攻的作战风格。就算解放宝具之后的攻击力度能达到小天位,强天位的水平,兰斯洛也从未怕过谁。所以面对Saber顶着无敌BUFF冲上来,他一开始不知真相仍是不断的出招试图轰飞对手,当他终于无奈的接受对手变成无敌了的时候,Saber的圣剑已经临门砍下了,蕴含Saber全身魔力再加上圣剑的增幅约束效果威力甚至到达了初入斋天位的程度。那个时候,要退,也晚了。
救命的是魔龙皇拳三大极式之三的魔龙幻化,将整个身躯化为纯能量体,把部份功力凝成副体,以留形借体之术,避过一劫,真身趁机化散脱离,然后重组身躯,饶是这样,也损耗了六成以上的功力。
“哈哈哈哈哈——”兰斯洛爽朗的大笑,却没有趁机进攻的意思。“一直以来是我大意了,干得不错啊,女人!”
“哼!少说废话,再战吧!”Saber再度提起圣剑,遥指兰斯洛。
兰斯洛却摇摇头。
“反正现在那个劳什子杯子已经彻底慢的要溢出来了,正常工作绝对没问题了,大家歇下来慢慢商量如何?”兰斯洛刚刚魔功运转或许真的动了杀意,现在大战之后他又没那个意思了。“反正我说了我只是看看能不能借道回家,如果这个破杯具不给力的话,让给你们如何?”
“……”
众人哑口无言。
韦伯一个人在墙角画圈圈:“那Rider岂不是白死了……”
爱丽丝菲尔:“其实你一早就计划把Saber留下的吧?”
“这就是你的决定吗?”Saber踌躇不语。那句“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决定”终究没有说出口。
“废话,老子难得当回好人还不行啊?非要老子说老子看上你的美色,要留着你当压寨夫人你才高兴?”“你是自恋狂还是M?”“你虽然像我老婆,但是我老婆可比你漂亮和贴心!”
“……”Saber头上亮出井字。
“来吧!”兰斯洛瞬间闪身来到爱丽丝菲尔身前,在周围人没反应过来之前,手径直插进爱丽丝菲尔的身体。
“元气锁解开!乙太不灭体反向运转!”
没有血花,爱丽丝菲尔甚至一丝痛苦都没来得及感受到,看着兰斯洛一把揪出了那黄金之杯,顺便将她因为拿出圣杯身体不可避免连带受到的伤势治愈(其实是兰斯洛暂时封住了她部分神经)。
虽然只有五个Servant的灵魂,但是由于金闪闪灵魂的过分强大,所以圣杯的分量这一次绝对是十足充满。
“门”打开了,某物出来了。
“喂,你好?啧!!我就知道!!”
从圣杯边沿露出黑泥。
撒了兰斯洛一身,虽然知道其中的东西早就变了质,但是兰斯洛仗着天魔功仍然不当回事,圣杯外侧有庞大的魔力他是知道的,他本以为这个圣杯中孕育的东西出来之后会像某物一样“喂,说出你的愿望吧。”“我要回到风之大陆。”然后“这个愿望很简单”或者“抱歉,这个愿望我无法实现。”
如果对方不认账,兰斯洛就打算暴打他一顿。
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这个“东西”一出来就饥渴难耐的扑到兰斯洛身体上试图吞噬他。
无法交流,浑身都是无聊的诅咒和负面感情。
“你们都后退!!”全身被黑泥缠住兰斯洛挥出一道拳风,把众人扫到后面。
落到地上的黑泥蠢蠢欲动的向周围众人而去。
兰斯洛有先见之明的将面前的众人送至远处,但是兰斯洛身后的Saber就没有这个运气了。
“什么?!”黑泥从Saber的脚部开始向上攀援。只要是从者就敌不过这个东西,简直就是天敌。Saber徒劳的撕扯着,但是很快就被裹成了一个黑影。别说发动阿瓦隆了,现在正常思考都无法进行,哪还有什么动用魔力的功夫。
“Saber!”爱丽丝菲尔焦急的喊叫,“糟糕了,没想到居然被污染了,‘世间一切之恶’(AngraMainyu)!”
那是连眼睛都看的到的浓密『诅咒』,可以说是为了破坏人体而特化的魔力束。
面对着明显最好不要乱碰的东西,众人裹足不前,而切嗣一言不发的冲上去。
“切嗣?!”
“……作为愿望机的功能还保留着吧?”切嗣回头说道,“无论如何,我要去试试,最后的机会!”
是啊,切嗣自己也知道那个无色的魔力变成了灾厄与诅咒,最多只能实现破坏性愿望,但是,仍然不愿放弃。他的愿望,让人类全体都得到幸福,为了这个,刀山火海都不在话下,哪怕亿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去尝试,自己无法实现,太绝望了,所以寄希望于奇迹,现在虽然离自己希望降临的奇迹有所偏差,但是就这么裹足不前,自己就要后悔一辈子了。
“来吧!”切嗣毫不犹豫的走向变成黑泥沼泽的土地。
所有人都沉默了,刚刚在黑泥中嘶吼的兰斯洛,被吞没的Saber,主动跳下去的切嗣,全都没有了声响。
摸到那个泥的人类或者英灵会被『诅咒』的魔力污染,逐渐被消化,那个过程,死去时的痛苦和恐怖变成魔力存留,变成下一个『诅咒』找着还活着的人。换句话说,只要摸到就会死。身体,从手指,开始融化。往前踏出的脚在天空漂浮,伸出去的手腕被泥吞噬,已经完全看不到了。
“洞口”在一步步扩大,庞大的魔力激荡形成一声声无声的嘶吼,好像什么东西就要降生于世了。
爱丽丝菲尔一咬牙,正要准备冲上去做点什么的时候。
洞口的扩大停止了,“那个东西”顿时被卡在洞口进不得出不得,黑泥的蠕动也停止了,然后是……兰斯洛一声大吼。地面上的黑泥向他汇聚而去,然后反过来被吞噬了。
兰斯洛两道指风弹向切嗣和Saber。
黑泥从两人身上化散。两人纷纷醒来。
“喂,好人帝老兄,被逼得把全世界人杀的只剩老婆孩子的感觉如何?”这句话自然是对陷入黑泥后发着噩梦的切嗣说的。在黑泥营造出的幻境下,切嗣不停把人命放在天平上精准的衡量,然后牺牲少数人,拯救多数人。然后牺牲到最后只剩爱丽和伊莉雅,在他绝望的向女儿扣动扳机的时候,兰斯洛把他叫醒了。
至于兰斯洛为什么知道这些,是因为,他,现在已经确确实实是太天位顶峰了。
在决战刚开始时,他大概是勉强初进太天位(没有完美体,不然他就能硬抗Ex咖喱棒了),现在他反过来吞噬黑泥,对这个世界的理解进一步加深,真真正正在这个世界达到了太天位顶峰,甚至摸到了一丝终极的门路。
“太上天魔,魔极之至体,身具五奇六神通,得晓世间一切法”
透过六神通的他心通和宿命通,他轻而易举的了解到切嗣这个哥们的痛苦之处。当然Saber的过去他也瞬间知晓。
“别抱着那不且实际的愿望了,到最后还不是谁也救不了?这次的事也算是个教训,管好老婆孩子就行了!我们那边就算是创世神也没你这么博爱啊!”
当然兰斯洛自知自己不是那种嘴炮适合说教的人,切嗣的心智又异常坚定,能在黑泥之中凭自身保持理智就可见一般,说了两句也不再说,把头转向Saber。
Saber这期间没有说话的原因,有两个。
她发现她重新有了肉体。
她跟某个存在的契约消失了。
“Berserker,是你?”
“没错,就当我可怜你吧,”兰斯洛无奈的笑笑。“我清除掉诅咒之后用泥巴帮你重塑了身体,没关系吧?反正你们这个世界的神话中人类好像也是土之子吧?”
(犹太教中阿撒兹勒拒绝服务人类时说过“火之子焉可拜土之子”云云,女娲造人就不用提了吧……)
“至于你那劳什子契约和什么砍掉重来的理想,老子就帮你单面回绝了,以后就好好享受生活吧!哈哈哈啊哈哈!!!”
一副“你不要太感谢我”的样子,兰斯洛哈哈大笑。
“你?!”
Saber瘫坐在地上,陷入了沉默,吵闹也没有,打又打不过,看来圣杯注定与自己无缘啊……
“好了,该干的都干完了,老子也差不多要闪人了!!”兰斯洛略一正色
“各位!我们后会无期了!!”然后直接将切嗣,Saber以及观战众人直接传送到了山脚下。
“嘿,开工了!!”
兰斯洛一拳打在那个停止蠕动的“洞口”上,太上天魔之境的天魔功疯狂吸蚀这个世界最大的诅咒,而黑泥发出一阵阵不甘心的恶毒波动。兰斯洛大喝一声,缭绕于周围的天魔气劲转瞬化作了黑暗冥气,忽又化作火焰飞腾,变成一朵又一朵炽烈燃烧的黑色火焰,焚天毁物,不住地朝四面八方延伸,吞噬掉任何有型态的物体,将整个柳洞寺燃烧成一片黑火世界。
黑暗冥气凝聚的魔狱黑焰,至阴、至毒、至怨、至邪,甫一出现,就将附近化为人间地狱,饿鬼漩涡中的凄厉嚎哭声益发清晰,恍恍惚惚间,黑焰中出现了无数狰狞的鬼物形象。
但是变化还未完结,继黑火之后,数百尺范围内的空间也发生异变,不但地上黑火飞腾,千百个恶鬼漩涡高速旋转,上方空间甚至出现诡异的浑沌化,在正常的时空景象中,切割出了许多错乱的景象,纵目看去,四面八方彷佛是一面又一面受过重击的破碎玻璃,但每一块破碎的镜面内,都有不同的景象,彷佛联结往不同的时空,通往无数个不同的世界。
多数的世界,看来都笼罩在玄冰或烈火当中,不时闪烁过染血钩叉的影像,还有溅起的破碎血肉,纵然景象一闪即逝,但当无数个世界密集映出这些惨厉画面,看来便是怵目惊心,教人遍体生寒!
圣杯之中的黑泥被扭曲为丑陋的肉块,然后转瞬间老化、新生数百次,甚至有些部位木质化、生鳞长甲,彷佛六道众生正分化这些肉块。
恶鬼漩涡,是蛊冥恸哭破的影响;切割空间,是舫穗之舟的特有异能;联结不同空间,是星辰之门的发动效果,黑泥肉块生老病死,不断化消是是逆行时舟与因果转轮的独有能力。白家苍穹六艺第六艺·大梵炼狱刀,借着世间一切之恶种种诅咒魔力与负面情绪,终于使出!
三千亿大千世界,三千亿大梵炼狱!
“死胖子!准备受死吧!!!”兰斯洛精气神合一,操作炼狱刀一刀在虚空中劈出,一道通向异世界的入口出现!
空间一阵扭动,黑火炼狱瞬间消失不见。但是似乎在消失之前,若是有旁观者,也许会发现不断缩小消失的炼狱迅速的转为湛蓝迅而又化作一缕金光,最后才消失,而兰斯洛则化为一丝虹光游弋其中。
“……彻底结束了。”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
想想真是荒诞不经,一个自称“外来者”的家伙大杀四方,然后莫名其妙的又回去了。
怎么回去的呢?透过圣杯打开通往世界的外侧(根源之涡)的道路?又或者以某种方法做到了平行世界旅行?又或者干脆什么都不是?
谁也不知道……
圣杯外侧的魔力被吸蚀一空,冬木市的灵脉基本上报废,基盘的大圣杯也报废了。但是好歹那个“世间一切之恶”也被消灭掉了。
这到底算什么结果呢?
意图毁灭人类的魔鬼被消灭的话,是否意味着人类能得到幸福呢?
这也是个说不清的问题。
总而言之——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大家散了吧。
P.S.还有个后记,交代一下后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