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别有洞天
上回说到宁采臣准备扭转华夏人对军伍的看法。他知道这是件大工程,不是三五天可以做到的,三五年能做到就算是快的了。
所以宁采臣现在在做的,便很正常了。买房子。
遥想当年小乔初嫁了……不对,汗!应该是遥想当年为房奔波了,交了首期,还要再交二十年,却也只能使用七十年。
哪像现在,买一座住一座,再闲着一座都行。而且买了便是自己的。
向宁采臣售房的姓顾,是位地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他要卖的宅子,正是宁采臣需要的。
易守难攻,风景幽灵。而且偏僻。
不是他要占山为王,起兵造反,而是随着他不断与三界交缠在一起,一些事情便不再适合在人多的地方做。
单单一个鬼,便要避开人。因为鬼这类存在,并不是只有法师道士才看的到,真撞上一些倒霉蛋,也是能看到的。
人家本就够霉的了,再让见鬼,于心何忍。
这样的所在自然不会在杭州城里。“相公,这边请。”
带宁采臣去看地方是顾府的管家,这是一个看上去很老实的老人。
这次顾家走的很匆忙,什么家具器物,一应没带,听说只带着细软上路了。
宁采臣说:“顾老爷怎么走的这么匆忙,这里可是京城之地,住在这不好吗?”
老管家叹了口气说:“不瞒相公,其实老爷也不是真的想走,是没办法。本以为来了京师是享福,但是来了才知道是受罪。不仅吃用比家里贵,就是没个身份,出行也不方便。若不是相公这样身份的人,老爷也不会卖。”
“我有什么身份?一个书生罢了。”
老管家说:“书生也就够了。咱那宅子,有处桃林,每年桃花开,都会有文人踏青赏花。可是老爷搬来后,差点没让他们气死。”
“哦?他们辱骂你家老爷了?”这也并非不可能,文人吗?皇帝都骂得,更何况一小小地主。
“这倒没有。他们是盖贵人,怎么会骂人呢?”老管家惭笑道,“每次有文人来,老爷都亲自迎接,只是他们……嘿嘿!”老管家不好意思笑着。
他这一笑,宁采臣明白了。
大宋的文人地位之高,可谓登顶了,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想维系整个文人阶层都居于高位,也只有宋朝这样极度富裕的朝代才办得到。
文人社会地位高了,自然便有人想附庸一下文雅。这和后世八十年代先富起来的那一帮人拼命装修书房,是一个道理。
只是这书好买,人可不好买。如果大家都是同一阶层也便罢了,年兄之间打过招呼,也能聚在一起,但是你一个连士绅都不是的外乡人,想找本地士人在你家开诗会,替你扬名?
不啐你一脸唾沫,已是顾及了主人身份。
怪不得这位大地主会住不下去。就像外地人跑北京吆盘子一样,不赶你不排挤你,怎么可能?
现在看来,这位顾大地主受的排挤不小,买的东西都不要了,也要回去。
也是,这文人埋汰人,用说粗口吗?
以古代文人的能力,没有一个脏字,却埋汰得你脸红脖子粗,抬不起头来,这才是正常的吧!
宁采臣摇摇头,不再打听,他是来买宅子的,可不是来满足八卦心理,来听别人的短的。
宁采臣不再问,管家自然也就不会再拿自家老爷的糗事来议论。
正当二人静得发慌时,一座山猛然被一把无形的巨斧劈开了似的,从中闪出一条小路来。
一线天。
这可真是真正的易守难攻。
宁采臣当时说易守难攻,只是下意识的行为,可不是真要一处这么险要的所在。
一个幽邃的峡谷中,到了深处,抬头仰望,但见岩顶裂开一罅,就像是利斧劈开一样,相去不满一尺,长约一百多米,从中漏进天光一线,宛如跨空碧虹。
宁采臣想留在汴京,只是因为这汴京是京师,这儿发生的事从京师向外传播,绝对比杭州传到京师,然后再传出去快得多。他可不是要过什么与世隔绝的生活。
看到宁采臣似乎有丝想反悔的样子,老管家立即说道:“相公,里面就是里面,这儿是难走些,但是里面绝对好。就是这路,找人修整一下,以后也是能通车的。”
宁采臣看着他说:“老管家,你可不像是个管家,反倒像个商人。这两三人并行的山路,你说可以通车,你是准备开山,还是准备把马车做小?”
看看这四周,山体裸露在外的全是岩石,宁采臣可不觉得这开路的工程能小的了。
老管家也觉得自己的提意有些不现实,惭笑一下,只是说:“相公,里面好,里面绝对幽静。相公在这儿读书,明年一定高中。”
他还以为宁采臣是在找幽静地方读书的士子,孰不知宁采臣只是找一个养鬼的地方,哦,是养军魂的地方。
当然,这地方不能只是军魂住,那也在浪费了,平日里他也是要住的。
而这里的架式,绝对是蒙古南侵后,与世隔绝的好地方,只要用石头把一线天通道一封,就没人进得来,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么个地方。
如果不是怕打击到老人家,宁采臣真的不想走了,进去又如何,这样的地方谁买?
读书人吗?青青山秀,结一草庐,有一上山的通路,便是一幽静所在。是自己提的要求过大了啊!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真走了进去,宁采臣又舍不得不要了。
悠悠高山,礁奇石怪,碧海金沙,幽涧溪洞,山花烂漫,岗峦密布,山势起伏,林木葱翠,风光旖旎。
这分明是一番未受人烟侵染的小世界。
下了一线天便是一处水池,池上有荷叶,从远处瀑布倾泻声,这水就是瀑布水潭。
水潭上面有一桥,木制的吊桥,这里绿树成荫,清溪曲桥,环境幽静。
过了这桥,便是一片桃花相映红的桃花林,林子中竟然座落着一处砖瓦宅院。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这一线天内竟然别有洞天。
想也是,如果不是一线天相隔,这里里外外怎么可能才要两千两银子。
单这二三十个平方公里的面积,汴京城外也不会有这么便宜的价格。
“这宅院是你家老爷建的吗?”宁采臣惊奇道。那么陡的山路,怎么看也不像是可以一口气运送进来这么多的砖石。可四周看看,也没有看到采石烧砖处。
管家说:“当然不是,这也是我们老爷从别人手中买下的。”
宁采臣点点头,推门进了大院,十四间房,以七七分布,乃是玄家所在。
可惜宁采臣他们没人懂,只是看房间干净,看上去保养得很好。
“公子你看,这么好的宅子,一应家具器物都在,只卖两千两,绝对不贵。”
宁采臣笑笑说:“你这管家又在欺人,以这进入路径来看,根本不是你们老爷来不及搬,而是搬不了吧!”
老管家老脸一红,因为宁采臣说对了。吊桥也许过得去,但是那个一线天,无论是柜子,还是床,都绝对搬不出去。除非愿意直接翻山越岭,但是费这么大的功夫,只是为了这些家具?
就是有人愿意搬,这位地主大老爷恐怕也舍不得付这工钱。
“那相公的意思是?”
“放心,这儿我买了。走,我们这就去衙门过户。”
汴京城外五十里,荒山荒洞一府宅,连山带宅占地三十公里……
这古代的地契真是强的没边了。
这是地契?
不是分封令吧?
这么大的地方,今后全由自己一人做主?
这房子买的值啊!别说才两千两,就是两千两金子,也要买下它。
怪不得古代人有了钱便拼命买土地,后世之人还说古人没眼光,只顾着土地那点产出。
现在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除了不能拥有军队之外,自己的土地上干什么都行。逼逼佃户,耍耍威风……分明就是一方土皇帝。
而且不能有军队,可以有家丁有护院,更加可以做威做福。
这与西方的骑士领有什么曲别?
哦,是有一个曲别,那就是不必为自己主君的领土完整去拼命。
这既可以享受封领的权力,又不用履行义务。这样的美事,也叫没有眼光?那干什么才叫有眼光。
至少宁采臣是很满意,当天就搬了进去。
他的一应器物都是随身携带,有剑鞘在,他往里面运东西就简单得多了。买够一个月的消耗,近期他是不打算出去了。省得心烦。
赵煊他们跟催命似的,每天都问他新词写好了没有。
不是宁采臣知道他是下一任的皇帝,宁采臣是理他都不想理。
帮不帮他?拿不定主意。先拖着吧!既然他有这皇帝命,即使没有自己的帮忙,他应该也能进宫的。
反倒是军魂的事,宁采臣是全副身心的投入。
华夏不是没有过强大的军队,但是军队强了,便行了吗?
不。
后世来的宁采臣知之甚详,只要无法扭转华夏种族对军人的偏见,便永远都会有宋朝。这与文明进步程度无关啊!
……
卷四:序战第249章、交易
[www奇qisuu书com网]更新时间:201272813:17:27本章字数:6472
住处虽好,但是一个人太静了些。而且这房子很干燥。
对,就是干燥。
一开始宁采臣以为是卖家保养的好,但是他在房间附近,是一丁点生死灰都没有发现。
别忘了,这儿可是有树林有山水的,一处没有任何干燥措施的房子怎么可能会这么干燥?
天很快暗了下来,宁采臣不得不放弃寻找古人建筑上的秘密。
点上了蜡烛。“来人,给我倒点水……”
空旷的地方,空旷的声音。宁采臣这才记起,自己似乎好像忘了招一两个下人了。
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宁采臣自己出去取水。
潭水很清,有鱼儿游动。
看着这么纯天然的水,宁采臣竟然不是那么敢取了。
他来这世界这么久了,除了山泉水,他还没有取用过河水。这是上一世的习惯,后世人还有几个会喝河水。
“算了,这是古代,应该是没有污染的。大不了,多煮沸一会儿好了。”不会有自来水了,河水才是主流。就是想喝井水,看看这山,也绝对不是那么好打井的。
打了水回来……咦?好香的味道。
再回到点着蜡烛的书房,桌上却摆放上子一碗白米饭,三条烤鱼,以及一碗青菜萝卜汤。
出去的时候明明还没有的。
人?妖?鬼?
宁采臣手按住剑鞘,随时准备出手。
这个地方看上去一点儿都不像顾家人说的那么简单。
施施着,一粉衣女子正端着一碗鱼汤从书房里面走来。看到宁采臣,她一点儿都不惊讶,反而甜笑道:“公子,你回来了,快点用餐吧!”
粉衣女子的笑容很亲切,笑起来lù出一对小鲍牙,1小小的可爱得很。
宁采臣不敢大意,因为他已经严格检查过这个地方了,分明是一个人都没有。“你不是人?”
她的眼睛闪过一丝慌乱。
“公子为什么这么问?”
宁采臣看着她道:“这儿方圆几十里地,都没有什么人家,所以你不可能是别家的小姐。而我买下这时,也检查过这儿除了我,没有别人在。”
宁采臣等着她的答复。
粉衣女子放下鱼汤,叹了口气说:“公子跟我来。”
想了想,好奇心下,宁采臣还是跟了上去。脚一踏进后面半间,宁采臣便有了熟悉的感觉。
这感觉他不只一次遇上了,就是那种空间转换的感觉。
虽然宁采臣已经尽可能小心了,但是这种事实在是防不胜防。白天来还没事的后宅,只是一些书罢了,天黑了再走一次,却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空间,宁采臣自然不愿意再走下去,停下脚步,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粉衣女子见宁采臣停下,也不再向前走,停下问道:“公子察觉到了吗?”不等宁采臣回答,她便继续说道“奴家粉衣,本是这画中人。
“你是说我们现在是在画中?你有什么目的?”
“奴家公子别出声,他们来了。”
谁来了?
宁采臣回身看去,果然几个短打的汉子从外面进来,每一个人身上都扛了个口袋。
怎么回事?这里自己分明买下了,怎么还会有人外人来?他们背的口袋里又是装了什么?
几个汉子放下口袋,就像没有看到宁采臣,也没有看到桌上的饭菜灯烛似的,聊了起来。“大哥,这些破书真能换钱?”
“当然能。”一个毛脸汉子大声道。“这西夏人,钱多人傻,只要是带字的,他们都要。”
另一个又问道:“大哥,这集市上卖书的多了,他们为什么偏偏要我们去偷。”
毛脸汉子说:“这不正好吗?他们若是只买集市上的,我们上哪儿赚银子去。”
“那是那是。”众汉子连连称是。
毛脸汉子说:“好了,快把书分好。mō金(得来)的放一边,偷来的放另一边。还有十天,西夏人便来收书了。”
众汉子听了立即忙碌起来。
收拾好了。毛脸汉子又说:“1小三,那个乡下土财主赶走了吗?”
一个瘦猴似的人说道:“大哥放心好了。装几次鬼便吓得那老东西屁滚尿流,我亲眼看着他离开的。”
“那就好。这么好的地方,岂能让给他去。”
“大哥,你说这是个什么所在?西夏人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盖房子。”
“这与我们无关,只要有银子赚便好。走,我们再紧赶着两趟……………”
人渐渐远去,听不到声音了。
宁采臣与自称粉衣的鼻子从画中走了出来。
粉衣说道:“公子务怪。粉衣也是这样来的。粉衣怕说不清楚,这才引公子进入画中,让公子亲耳听到。”
“那么你是?”
众家粉衣,只知道并不住在这儿,其他的,奴家也不知道。
“不,我是问你是鬼?是妖?”“这个,奴家应该是灵吧!”
“灵?”
“是的。世间妖物,大抵不出“精灵鬼怪”四字。有情之物,感日月精华,历百年而得智慧,是为精:无情草木土石,历千年而得智慧,是为灵:人之殁也,其hún不散,起而作祟,是为鬼:**之外,人所罕见,史所不传之物,是为怪。我本体不过是一幅画,以无情之身显形,当是灵了。”
宁采臣问道:“那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呢?”
“奴希望公子能送我回去。”
“这个简单,你家在何处,明日我便送你回去。”
“公子勿怪,奴实不知家在何处。奴只知奴的家在画上。”
“咳,你还是称呼自己的名字吧!奴奴的我不是太习惯。”
“是,公子。奴,粉衣记住了。公子请看,这就是粉衣的画。”在众多的书籍中终于翻出一卷水墨山水画。
灰sè的山坡上一排排毛竹,毛竹中耸立着一个小屋,似乎还有水流流下。
风景画没有人。宁采臣看向粉衣。
粉衣点点头飞向画纸,一闪就见坡道上多了一个女子,彩sè的。
“公子。”
开口说话,确实是她。
看来她真的就是这画中人。
踢踏踢踏……
“公子。”
难道他们又回来了?
宁采臣接受了她的好意,重新进入了画中。
踢踏踢踏的声音越来越近,宁采臣和粉衣从画中向外看着,在漆黑的夜里,闪烁了一下紧接着,那幅画消失在原先的位置,好似从就没有这么一幅画一般。
来的人终于要进来了,听步子声,很有力也很有规律,显然不是混混这一流的人,这与刚才离开的人的声音不一样。闲汉混混的脚步声既杂又乱,毫无章法。而这次来的人莫非是士兵?
来人娄到门外却没有进来,而是交谈起来。
宁采臣认真听着,却什么都听不懂。他们说的不是汉语。也就是说他们不是宋人。
不是宋人,难道真是西夏人?
西夏语什么的宁采臣当然没学过。只知道他们谈了一会说,便走了。
中间还从窗外察看了下屋中的书,满意地点点头。
再多,就不是能看出来的了。
再次从画中出来,他们已经离开了。
真的是西夏人?间谍?
后世之人看到这样的外国人,恐怕都会转这个念头。
报官。
不行。现在的官府可不会在乎什么间谍。我记得上一世看过一份资料说的是有人捉到外国间谍送到当地官府,结果间谍没事,官府的人恭恭敬敬送了出来。报官的人倒打了板子。
泱泱上国啊!怎么能让外国来宾不高兴呢?
间谍?又不是前线,哪来的探子。
宁采臣知道即使抓了他们,他们只要说是使团的人官府便不会为难他们。
更何况只是一些书罢了。外邦朝拜,朝庭哪次不送书?
书。
宁采臣立即翻找起来。
书很杂,什么都有。天文地理农工是应有尽有。
宁采臣的脸sè黑了下来,也许这个时代的人不懂就是知道也只会以为对方不过是想知已知彼罢了。
哪有这么简单。
这些什么都包括的书籍很轻易便能用来建立一个种族,一个文明。
怪不得历史上的西夏文化那么昌盛。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地方军阙,一下子便拥有了一套完整的文明体系。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方是个穿越众,不对,是拥有一个穿越的文明系统。
现在看来,问题是出在这。
幸运是méng古人崛起了,完全摧毁了西夏文明,否则今后〖中〗国的版图是绝对会少掉西夏一块。拥有完整独立文明的地区,独立建国发展,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即使亚洲变得欧洲一样,也不奇怪。历史本就有着太多的变数。
不行,不能让他们把书带走。
可他们有多少人?
我一个人,势单力簿了些。看来等找鲁智深林冲他们帮忙了啊!
见宁采臣停下,粉衣问道:“公子,你找到我住在什么地责了吗?”她见宁采臣翻书,还以为是在帮她查找。
而宁采臣这才反应过来,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灵在。
“对不起,姑娘”宁采臣尴尬道。他只顾着西夏人,完全把粉衣的事忘了一干二净。
感谢“柳暗huā又明投了2张的月票,哦,月底了啊!真快啊!又老一个月!。
卷四:序战第250章、乔迁之喜
[www奇qisuu书com网]更新时间:201272822:49:25本章字数:7441
神魔系统修仙狂徒“没关系的公子,我自己都不记得自己住在什么地方,难为公子了。”
她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姑娘放心,我一定会帮姑娘找到家的。”
宁采臣很真诚,也很认真。
她笑了,仿佛相信了宁采臣说的。“公子,快用餐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采臣刚想吃,又停下来。
“公子,怎么了?你怎么不吃啊?”她问道。
“这个,姑娘,你哪儿来的这些食材调味?”宁采臣不是担心她要害自己,以他现在的不死身,想害他可不容易。他是想到了这是法术的世界,谁知道这鱼啊菜的原形是什么。真吃了不好的东西,虽然不会死,也恶心不是。
“这里就有啊!”粉衣似乎很高兴有人问她这个问题,“粉衣自从被他们带来了这里,一直是一个人。无聊的时候就到潭里去捉捉鱼,到山上挖挖野菜什么的……”
想不到作为一个灵,她竟然是这样打发时间的。
“那姑娘的厨艺………………咦?味道真好!”喝了一口汤,很汤。再尝尝鱼肉,却没有因为熬汤变得松散,仿佛更好吃了,有嚼劲,就像是门做的鱼肉似的。
看到宁采臣吃惊的表情,她就更高兴了。“好吃吗?粉衣从来吃过。”
“从没吃过?”
“是的,粉衣是画灵,是不用吃东西的。”
“不吃东西也有这么好的厨艺,姑娘真是了得。”宁采臣由衷赞叹着。
“不,粉衣的厨艺都是跟一人学的。”
“那个人是?”
“粉衣不知道,只觉得很重要。”她有些黯然看了桌上的饭菜,又催促宁采臣道,“公子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宁采臣享用了她的饭菜,刚才先吃了一点,是品味也是在等待。如果有毒的话这会儿也该发作了,可是没有。“姑娘,你平日里都在修炼吗?”
“修炼?”她摇摇头,说“公子,粉衣是个画精,哪儿有修炼的法门。”
原来她是不懂修炼的一切都只是本能罢了。宁采臣想了想说:“也许我可以帮你。”
修炼之术应该是通用的吧!不过她们一个是水,一个怕水。真的能用吗?
宁采臣说了,又有些担心粉衣能不能修炼鱼娘的法门。万一相克那也是帮人不成,反害人了。—
“不!公子不要去!”粉衣却突然变化很大,不仅花容失sè,死抓住宁采臣的手,仿佛很怕他离开似的。肼“不要去?我要去哪?”宁采臣只是不知道鱼娘的法门,她能不能修,她怎么会这么害怕还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好容易等她冷静下来,宁采臣才慢慢问出些什么。
原来以前是有人陪她的但是听她的意思,陪她的人某一天说要帮她,让她也可以修炼,从而去了一个修真的门派。但是一年、两年……许多年过去了,那人再没有出现过。
“他去的是哪个门派?”宁采臣问道。
“不知道。”她摇摇头。
“那他叫什么?”
她还是摇头。
什么都不知道,宁采臣想帮她都很难,只能安慰她道:“总会遇上了。有缘千里来相会。”
“有缘千里来相会………………”她痴了,幸福地笑了。“公子说的真好。是,我一定会再遇到他的!”她很自信。
看到她这么自信,宁采臣立即转换了话题,因为他们这样的存在也许不会在乎岁月的流失,但是人会。
无论是这岁月久的让她忘记了一切,还是岁月久的让她从一幅普通的画开启了灵智,都足以让她认识的人轮回转世去了。除非那人成为了修真。可是看那人这么久都没来找她,看来成为修真的可能实在是低的可怜。
“姑娘,我明天会带客人来,你看你是否可以帮我多准备一些镌呢。”
“当然可以。粉衣最喜欢做饭了!”她很高兴,又为难说,“可是粉衣这儿只有鱼和一些青菜,没有更多的食材。”
“食材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来准备。”
“多谢公子!”
自己给别人做饭菜,还要再感谢别人,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做饭菜。
此时天已放明,天空yīn云一片,夏风阵阵,晚上估计有暴雨。而宁采臣现在正坐在寺庙的草皮上,在他的双膝上,横着他那把剑鞘。
他是连夜上的路,把林冲叫上,找到了鲁智深门上,然后才把自己的发现说了。
鲁智深大怒道:“好个西夏小儿竟敢偷取大宋的东西。洒家当年在小种略相公手下就杀得,今日更是杀得。走,我与你同去。
鲁智深,宁采臣不担心,他是军汉出手,对敌人自然不会手软,宁采臣担心的是林冲,看着他。
果然林冲沉吟了,说:“这事还是报官吧?”
有意找来鲁智深之后再说,便是想能一起干。如果真想报官,宁采臣一个人便可以了。何必来找他们。
宁采臣说:“林教头,不是在下不想报官,而是这事只是在下的一面之词。是不是,都还拿不准。如果不是,也就是拿几个入室小偷罢了,哪还用得着官府。”
鲁智深也说:“就是!阿哥,这种事报了官府也没用。你我就帮宁相公抓小偷好了。”
官府的行动力,林冲也是知道的。他只是谨慎本分,不想惹麻烦,但是他也会担心朋友。他担心如果真的只是贼人,那宁采臣一个人,显然是很危险的。“好!我这就回去安排一下,然后便和你们一起去。”
“哈哈!好!我没看错人!”鲁智深高兴道。
宁采臣说:“林教头最好把嫂夫人一起带上。”
“为什么?”林冲不明白。她一个fù道人家,无论是探子,还是贼人,她都帮不上忙。甚至可以说是负担。
宁采臣有他的打算虽然王小监视高衙内,他至今都没有采取报复行动。但是这是时间还短,万一在他们伏击西夏探子这段时间,林娘子出了什么意外,这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
当然,宁采臣绝不会这么说他说道:“林教头我当时只是偷听了他们一些谈话,但是也并不敢保证他们什么时日到。所以我想与其让教头和嫂子分居两地,不如一起。”
林冲听了,脸上一红。
宁采臣一看心说:还是个面nèn的林教头。于是又加上了一句道:“也算是恭贺我的乔迁之喜。”
这一听,林冲的脸sè才恢复正常,连连恭喜。
谈了这么半天他们显然忘了宁采臣搬了新居。
林冲回去与自家娘子说这事,当然,他只会说是乔迁之喜和顺道抓贼敌国探子是不会说的。
林冲走了后,鲁智深问道:“宁相公,是不是多招些人手。洒家这儿还有二三十个闲汉,不如一起带去。”
宁采臣想了一下,还是放弃,说:“大师,如果他们真是西夏探子大师觉得一般人制得住他们?”
这一提醒,鲁智深才想到西夏探子的可怕特别是铁鹞子——西夏最著名的骑兵,这支有着三千人的重骑兵军团,分为十队,每队300人,队有队长,担任队长的“皆一时之悍将”。
就是鲁智深自己也不敢说可以在他们手上占了便宜。即使这探子不如这帮人,但是也绝对不会差的太多。
这在别国首京偷东西,不仅仅是偷东西,更是一国的脸面。
这可不是历史书上一句“积极吸收汉族文化与典章制度”可以概括。
为了掠夺这些文化科学知识,他们绝对是下了极大的力气的。崩则历史上méng古人也不会竭尽全力地灭绝了西夏人了。m
一个军阀不可怕,méng古人什么时候怕过军阀。显然是他们得到了什么méng古人忌讳的东西。要知道他们并不是只要主流的东西,还雇佣了mō金校尉,去动古墓中的东西。
派来这么强的战士,带闲汉们去,简直就是去送死。鲁智深也就不再坚持。
很快林冲便带了自家娘子,以及女使锦儿。女眷们是坐车来的。
想想四五十里的距离,让他们走着去,是有些难为人了。
就是鲁智深也嚷嚷:“宁相公,你这宅子可是够远的。”
鲁智深提着铁禅杖,tǐng着个大肚子,又是一路赶路,自然不是那么好受。这铁禅杖打起来是很威风,可是拿着走路,也绝不轻松。还是用枪好了,看林冲……
好家伙!林冲的枪也不小,丈二长枪不说,那把竟然有一人拳头粗宁采臣悄悄问了林冲,才知道这样的枪才是正常的。
想也是,这枪兵克骑兵,如果真像后世武器店卖得那么细的话,别说刺穿马甲了。就是马的冲击力,这枪也早断了。绝不会有猛将兄连人带马一起挑起的情况。
先不说力气,那重量,没有一把好枪,绝对是把枪挑断了,也挑不起来。
马车只能走弛道,上山的路,是根本走不了。
到了一线天,所有人都是惊叹。鲁智深叹道:“乖乖!这里可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有这么条道在,还怕他鸟的贼人!”
林冲拿枪试了试,说:“林兄,这儿太窄,你我恐怕施展不开。”
鲁智深一看,还真是,短兵器还行,他的铁禅杖和林冲的长枪竟然全都横不过来。他们看向宁采臣。
宁采臣笑道:“我也没说在这儿狙击他们。人往这儿一站,他们先就吓跑了,还捉什么贼?”
他们一想也是,虽然这儿很窄,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利,但是想全抓住,这儿显然不是个好地方。三个人都挤不过去,人来了,怎么包抄住他们。
对西夏人,鲁智深自然是一个都不想放过的。
“宁相公,你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买宅子,黑不隆咚的,进出也不方便。”这儿山石为路,没走惯了,是真的不好走。
宁采臣买这儿,自然是有他的考量的,只是这原因不是那么好说。
林娘子也说:“叔叔要想买房,夫君在汴京还是有些人脉的。”
“多谢嫂嫂,不过这儿的幽灵是汴京比不了的。”好在这里面很美,不然宁采臣是真的不好打圆场。
他们现在不明白,进了里面一看,便全都以为明白了。
“宁相公,你这儿可真是清幽,你不会是在这儿修仙问道吧?”
宁采臣苦笑:“大师,你这一路上,自从出了一线天,便一直在问这个。
你看我像是个出家人吗?”
鲁智深笑着,他只是觉得这儿极好,可是他又想不出夸奖的语果然,他下一句夸赞的话更雷人。“要是在这儿开山立寨。哼!十万大军都挡得。”
果然是造反的明人,魔星位拥有者,就是做了和尚也没忘开山立寨的事,难怪后来会上了二龙山,与武松搭了伙。
宁采臣忍住头晕的烦躁感,说:“大师,你也见了那进出口。还十万大军?只要一千人,把进出口一堵,不用打,饿也饿死人了。”
林冲说:“师兄,你怎么能这样说?这宁相公可是个才子,是大宋未来的栋梁,怎么会做山贼?”
宁采臣都不知道这林冲是帮自己,还是怕自己因此恼了鲁智深,竟然这么说。
鲁智深一拍光头,说:“宁相公勿怪勿怪,洒家是军汉出身,只想着撕杀事。”
“在下又怎么会怪大师。对大师这样的侠义之辈,在下是极佩服。像《凤舞九天》《笑傲江湖》,都是在下写的。”没办法,为了不起误会,宁采臣只得拿出自己抄的武侠故事说事。
“阁下原来就是一人道!”听说宁采臣是那两本书的作者,鲁智深与林冲立即肃然起敬。这古代著书立说本就很难,更不必说写的还是古人了。
自从知道有人写了古人,鲁智深与林冲这类人除了敬,还有一种欠人恩惠的感觉。
他们这些武人,谁在乎过。最多也就落个“侠以武犯禁”的名号。
宁采臣的书一写,他们才发现原来他们也可以这么潇洒,对宁采臣自然是又敬又佩。
打架杀人,鲁智深不是自嘲这“生来从不做善事”吗?可宁采臣的书一出,他们也可以说一句,我的行为也是善的,只是暴力了吗?
面对好容易出现的为他们说话,著书立说的文人,他们自然是恭恭敬敬的不得了。
只是这样宁采臣不习惯了,只得让粉衣开席。等他们吃上了,喝上了,也就放得开了。!。
卷四:序战第251章、书迷
[www奇qisuu书com网]更新时间:20127299:00:17本章字数:5367
酒宴一上,果然很快便放得开奇无弹窗qi
开了两桌,一桌给林娘子,一桌给宁采臣鲁智深林冲他们
入数太少,都够不上一桌
“宁相公,你这入太少了怎么才一个丫环,你要多找几个入了”鲁智深又开口说
林冲咳了咳他是官,又结了婚,自然知道男女独处的秘密,可是他师兄是个和尚,是真心不懂的见鲁智深不明白自己的暗示,还说要帮宁采臣介绍入来,他立即说道:“宁相公是本朝才子,今日这么高兴,是不是写些什么,留下些墨宝”
“写什么?”鲁智深牛眼一瞪,不满的很,我这正和大才子说的高兴,你说你插什么嘴
宁采臣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古入心目中地位有多高嗯,根本就是顶替了诸葛卧龙的位子他只是好奇这鲁智深怎么与林冲扮上嘴了
林冲也不想和鲁智深扮嘴,但是他实在不忍心宁采臣的好事让自己师兄搅了,无视鲁智深的不满,说:“宁相公,我见你这宅子哪儿都好,却有一处不好”
“我知道进出不太方便,以后有机会,我会想办法把出入口扩大的”这别入弄不动的山岩,宁采臣还真有办法认识那么多的妖与修真们,求他们开个路,应该不难?大不了,便用入道光明焰煅烧过的法力换好了
或许请得到丹辰子他那个羽剑,不知现实中又会有多强大?
宁采臣正想着请谁帮忙,林冲却说:“不是进出通道,那虽然也是问题,但是却入力难改”
入力难改?不至于宋朝也是有火药的,就是用入工用火药烂,开条路出来,还是很简单的不过宁采臣没有说出来,而是听林冲说的不好
林冲说:“我观宁相公这宅子是缺了一道室铭不知是写了没挂,还是没写?”
室铭宁采臣想起来了
铭是一种刻在器物上用来警戒自己、称述功德的文字,后来成为一种文体刻在碑上,放在案右边用以自警的铭文叫“座右铭”如刘禹锡的《陋室铭》刻在石碑上,叙述死者生平,加以颂扬追思的,叫“墓志铭”如韩愈的《柳子厚墓志铭》写在纸卷上,挂在家中墙上的叫“室铭”,比如唐刘禹锡的《陋室铭》
这的标志,有了,那品位立即便上去了没有,便是遗憾了
无关乎什么地位财势,真要算的是,也便是流行了
老实说,宁采臣还确实准备了一个室铭也不能说准备,是前世他看到一个,非常喜欢,也就背了下来
听说宁采臣要写室铭,粉衣立即端来了笔墨纸砚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入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夭若将贫**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别入笑我忒风颠,我笑他入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不过百多字,宁采臣是一挥而就
这首《桃花庵歌》,宁采臣是背得熟得不能再熟了
比起其他诗文来,这首诗安抚了多少少年躁动的心
成功不易不是这首诗,恐怕多少夭之骄子会走上断头路
嘶“俺鲁智深懂的不多,不过宁相公这首诗真是好听着便让入舒畅”鲁智深现在没有发迹,他自然会喜欢这首诗到时发了迹,其心态自然又不相同
鲁智深喜欢,林冲自然也不例外,无他,文富武贱罢了建功封侯,武入的最大荣耀,宋朝是几乎剥得一千二净
不由感慨道:“事车马于前,却只能鞠躬尽瘁”
鲁智深说:“是o阿宁相公,你什么时候写本军士的,俺鲁智深给你当原形”
林冲虽然心动,却说道:“师兄,你不要难为宁相公了,我等军士哪儿入得中,凭白惹笑罢了一场战争在于主帅运筹帷幄,分配调遣一个军士能有多大的作用?”
这是常理,鲁智深这个参过军的入自然知道,不过现在关乎入,鲁智深哪儿能放过,瞪着一双牛眼争辩道:“怎么不能?没有我们这些军士,哪儿来的主帅?”
林冲说:“夭下军士千千万,你让宁相公怎么写?”
“二位别吵了,在下正好还真有一个写战士的副本”宁采臣立即起来打圆场
“真有?”林冲是不信的
“真有?”鲁智深是兴奋的
“真有”宁采臣肯定说其实如果不是他是穿越来的,这种话他还真是不敢说
就像林冲说的那样,夭下军士千千万写军士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一场战斗,有主帅有将校,怎么写才能体现出军士来?
穿越就不同了后世众入的智慧下,还真有夭才解决了这个问题
“是什么故事?”两个入都想知道
宁采臣说:“这是远古的故事,当时后土娘娘身化轮回,巫族没落,便有入打起了六道轮回的主意……”
故事背景改了一下,后面仍然抄的是圣斗士的故事
不对咱这才是原创,不服气,让田中大神也穿越好了
“好好为神而战,想不到俺鲁智深也能为神而战一回”鲁智深兴奋得摸着光头
宁采臣撇撇嘴,心说:你早就开始为神而战了好不好?当你拥有了魔星之位,你的神战便注定了不过,星战士与魔星倒是般若得很
“对了,我在里面是谁?”鲁智深兴奋道
宁采臣惊讶地微张嘴,想吃些东西,也顾不得了心说:合着我说了半夭,全都白说了不由有些生气道:“你二个皇道星战士,你像哪一个?”趁他想的这会儿功夫,宁采臣赶紧吃饭走了这么长的路,又说了这么多,是真的饿了
鲁智深想了想,回忆宁采臣说的黄道十二星座(没安名字,宁采臣只是以星座相称,因为他还没拿定主意改不改名字),说:“好像我和处女座很像”
噗宁采臣嘴里的食物全喷了“你想做处女座?”震惊不信,以及怪异
鲁智深变沙加?有几个入可以接受的?
鲁智深不自觉,嘛嘛嘴说:“洒家与他都是僧入,做他合适”
噗宁采臣又喷了不行不能再让他YY下去了
“好,你就是金牛座了”宁采臣看着他,很认真,甚至带上了压迫感说道
“金牛座?金牛座也不错”这瞬间鲁智深觉得宁采臣变得很可怕,一点儿都不敢反抗不过他很快又高兴得大笑起来:“哈哈洒家是金牛座黄金星战士了林贤弟,你是哪个?”
林冲不像鲁智深,其实鲁智深一开口,他便知道鲁智深不适合是处女座因为鲁智深一点儿佛法修为也无“宁相公我是哪一个?怎么看上去他们都没有武器?”
林冲比鲁智深还聪明的是他知道故事本子,角色选定你得听作者的哪有自己抢角的道理?
林冲……宁采臣沉吟了“你做山羊座可好?”林冲的形像很好,他的长相几乎已经可以与后世的黄金圣斗士相媲美了
但是这些入中,完全适合他的还真是一个都没有
宁采臣只讲到教皇行刺女神,射手座逃离,山羊座追击……正是为了角色安排问题
林冲皱眉道:“可是山羊座是用剑的,难不成今后我要换用剑不成?”
噗你不要这么代入好不好?这只是故事本子
幸好宁采臣还知道有用枪的高手,海斗士的小黑“不,山羊座是用枪的”角色设定换一下,不是什么难题
“用枪?”
“对,黄金枪”宁采臣改了设定
林冲点点头,竞然还说这就好
他还真代入了
“那其他星斗士是谁?”鲁智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追问道
作者最喜欢的读者,自然是追看正版的读者但是读者太迷,代入太深,作者也怕o阿
现在鲁智深便是一个疯狂的读者代入迷
“其他入还没开写,我怎么知道?”这可不是一个入名那么简单,而是一旦换了个入物,那么有些设定便要变了比如宁采臣版的星斗士,女神不许使用武器的设定便要改动一下了还有夭秤座的设定
不过这只题,一句每个星战士自己保有武器,但是却不能动用,除非女神有令就好了
不过其他的便要大动了,比如后土娘娘绝对不能是坏的,那双子座的角色便难演了,除非是女神让入假扮了
可这样一来,五小强便要有坏蛋了
老实说宁采臣本来就不太喜欢五小强,这点不算问题
可是入物性格,宁采臣是绝对不会改的,那样改的就太多了作为穿越众抄党中的一员,这样的代价太大了些
鲁智深是个急脾气,哪儿能同意没写不知道的说词“不行,这既然发生在远古,你怎么会不知道?哦,洒家知道了,是夭机,所以你不能多说对吗?”
未完待续
卷四:序战第252章、伏击前
[www奇qisuu书com网]更新时间:201272911:38:13本章字数:6153
全文字无广告第252章、伏击前
鲁智深太狂热了,宁采臣都受不了了。全文字无广告
“咦?粉衣,你在做什么?”本来应该把室铭挂起来的粉衣,却在上面书写着什么。
“公子。”粉衣停下,“粉衣是觉得公子的诗太好了,所以粉衣觉得应该把桃花坞画下来。”
桃花坞?
宁采臣一看,她果然画出来了。“粉衣,你还会画画?”
粉衣看看手中的笔,又看看画,笑了。“公子,是的,粉衣会画画。”
粉衣会画画,真是太好了。
老实说圣斗士的推出,宁采臣一直有着极大的疑虑的。因为这本来就是漫画,没有图画的固化效果,很难表达出来他们的爱恨情仇。
上次的失败不能不说是个阴影,这下好了。宁采臣对成功更有信心了。
鲁智深看说的好好的,怎么跑去谈画了?刚想继续。林冲却说:“天气也不早了,我们早点歇了吧!明天还得想法抓贼人呢?”
鲁智深走的很不甘心,以致他留下了些什么。
《黄庭内景经》打开。一道道文字闪现,编织着新的阶梯。
宁采臣傻了,因为这个阶梯从低到高竟然是:军魂→星战士。
《黄庭内景经》,一线生机。本来是必死的魔星之位,遇到了宁采臣,竟然仅仅因为宁采臣要写书,从而获得了与历史不同的命运。
这便是《黄庭内景经》的强大吗?任何事物都留一线生机?
宁采臣突然有了无穷的干劲。是不是,试试不就知道了。
“粉衣,你帮我做画。”
画的第一张便是以林冲为模版的,手持黄金枪的新版山羊座。
毛笔,这种绝对不适合做工笔画的工具,在粉衣手中仿佛活了一般,比印刷的都要精美。
“好,好,好!”看着自己改版的手持黄金枪的林冲,宁采臣是真的很高兴。“可惜是黑白的,不是彩色的。”
“公子,这有何难!”只见她用笔一点,那画仿佛活了一样,倾刻间便有了颜色。黄金圣衣熠熠生辉。
法术手段,一下变得简单了。
作为画中之灵,粉衣的绘画能力简直没的说。而有了法术的帮助,上色什么的,都成了小意思。
宁采臣甚至在想是不是可以做成动漫。
在《新白娘子传奇》中,小青去梁王府盗宝,其中一副画卷打开,便能看到画中人吹拉弹唱,声乐俱在不说,就是人物动态也有。
如果真的能掌握了这种技术,那么动漫什么的,还真的会很简单了。
正想着,林冲和鲁智深大踏步走了进来。
林冲还好,可是鲁智深分明是兴奋得一夜没睡。
“宁相公,快接着说,俺鲁智深可是一夜没睡。”果然,人还没有进来,便兴奋地大叫起来。
一夜都没睡,精力还这么好。真是让人怀念啊!打着手电筒看书,一夜都看得很兴奋,已经多少年没有过了。
一夜?
看看外面的天色,天果然是亮了。
宁采臣是真的没有注意到,也就是说,他和粉衣一起忙活了一夜。
“这是什么?”林冲发现了桌子上的画。“这是我?”
这么威武,艳丽……就是艳丽。
古人的画讲究神韵,几乎是不上色的,更不用说什么金属色了。
初次见到这到的颜色,林冲都有一种晃花人眼的感觉。
鲁智深一听,立即冲了上来,一看之下,完全说不出话来。
图形的固化效果本就冲击力十足,这样的感觉,九零后也许体会不到,只有八零后电视机的出现,彩色电视的出现……当年的冲击力、震撼力……那种为看彩电,赖在商场的不走,偷入商场观影的荒唐……
鲁智深现在便是如此。“宁相公,我呢?我的呢?”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好在粉衣也画出来了,壮硕的金牛座,连圣衣的样式都不用改。
看到自己的新样子,鲁智深是看得傻笑不止。
这时林娘子与锦儿也走了进来。“官人,在看什么?”
林冲一脸满是兴奋地把画拿给自己娘子看。林娘子是很久没有看到林冲这么高兴过了。
虽然林冲每天什么都不说,但是她知道林冲的苦闷。作为一个武艺高强,渴望有所作为的武人,出生在宋朝,本身便是一种悲哀。
林冲这么高兴,林娘子自然也很高兴。凑上前来一看那画,啊!玉手轻掩樱桃小口。怎么会有这样的画?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阿嫂,看看俺的。”炫耀的心十分强大,鲁智深也不管那是谁的娘子,只想夸赞自己的威风凛凛。
林娘子口中应着鲁智深,却是更爱林冲的画像。右手斜握黄金枪,左手抱着黄金头盔,一头飘逸的黑发……原来男人是真的要武装,才会迷死人。
女画红装,男武装,原来如此。
他们对星战士的认可,很快影响到了魔星之力。
魔星本就是全生念力凝聚的业位。他们的主人也是人,而身为主人,他们的念力自然更加重要。
《黄庭内景经》立即翻动,抓住他们散逸的星力投入到了星战士的页面上,只见星战士稍隐,在下面反而多出来神战士的业位,显然比起星战士来,成为神的战士,对他们更加有吸引力。
“还有没有其他的?”
“自然是有的,不仅是有其他人,还有你们星座的盔甲全貌,以及盔甲箱子。”
十二件战衣,十二座黄金箱子,全都画出来了。
而除了林冲他们外,其他十位黄金圣斗士,宁采臣都没有动。一是手头上没有合适的人选,宁采臣不可能说等集齐了人,再写这本书。
不,这样是画了。
头一次出现的漫画。宁采臣相信以图画的固化效果,即使人们不承认,他们也会留下印象的。
有这印像就行,有了印象便会有念力,有了念力便能凝聚出业位。至少《黄庭内景经》是这样告诉他的。
业位本身的价值也许对一介凡人用处不大,凡人是不可能用业位炼化法力的,但是一旦有了这样的精神像征,华夏人的血性必然会有提高。这,便足够了。
兴奋中的林冲他们,很快便又划过了一天。
接连三天,鲁智深都拿着自己的画像念念有词。如果偷听,肯定会发现他说的是:“真好!真有型!所有人里面还是我这张更好!”
据林冲的女使锦儿说,鲁大师还跑到水潭边,对着水潭摆姿势。
宁采臣和林冲跑去看了。
看到一个光着膀子,还有刺青的光头大和尚在潭边搔首弄姿。他不仅摆出金牛座的造型,后来竟然学起了双鱼……对,就是弄朵花叼在嘴上。
呃
宁采臣与林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悄无声息地退走了。
粉衣做画,宁采臣书写。
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弄出漫画来。单单是某一张场景还好,可若是弄出动态来,可不容易。宁采臣解释了半天,也画不好,反而显得人物很怪异。
最后只能是弄成后世那种文字图书,每一个大的场景,以及出场人物都弄一幅插图。
就是这样,鲁智深他们也看得津津有味。
“咱们是不是该想想怎么对付贼人了。”
算算天数,打到白银们,宁采臣就停了下来。
“对,俺们是来抓贼人的。”鲁智深摸着光头,很认真地说。
这里面的人就他闹腾得欢。非要吵着看,以致于宁采臣还没理顺便落笔了。
没了冥王(后土娘娘的神职下,哪儿还有冥王出场的份);没了海皇(写海皇,估计龙族要不满了)……
没办法,只好弄成阴谋论,即,几位大神们破坏后土娘娘的神战士计划。神战士之名是鲁智深强烈要求改的,即使宁采臣告诉他星战士更强,他也非要改了。
而到后来,宁采臣想起太一为天帝时,众星之神时,书已经写好了。
“大师请看,这是一线天,过了一线便是水潭,水潭上只有这么一座吊桥,而过了吊桥,便是一大片空地……”
地图是粉衣画的,以她的能力,绝对不必怀疑地图的准确度。
对于如何伏击,宁采臣没有插嘴。有两个专业人氏在,他也用不着插嘴。
计划可以说是定下来了,也可以说是没有。
一开始,他们是想听听宁采臣的计划。因为宁采臣是文人,他们听文人的已经养成习惯了。
不过宁采臣没有答应,而是说道:“西夏人,我们不了解,还是大师说说的好。”
之所以没定下来,并不是鲁智深的军事能力不行。就是真不行,对付十个八个的西夏人,也还难不倒他。就是纯武力,也打死了。
而是他真的把是事看成一次军事行动了,显然他也渴望能展示一下军事才能。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怠。
己,他们是知了。可是彼呢?
除了知道他们是西夏人,有多少人?是军人吗?使的什么武器?可谓一无所知。
没有对方的情报,鲁智深与林冲自然制定不出详细的计划。他们不是文人,绝不会干显当然地大笔一挥,便出了个什么作战计划的,还是那种连用什么战阵图都详细到了的作战计划。
他们只是定了个他们进来后,堵住一线天的计划,其他的,到了那天再详细情况随机应变了。
<!~内容结束~>
卷四:序战第253章、伏击
[www奇qisuu书com网]更新时间:201272923:58:18本章字数:6758
第253章、伏击夜!一丝儿光明都没有的夜。天上的星辰与月光全都遮掩住了双眼,仿佛他们也知道这儿会有一场撕杀似的,早早躲了起来。
踢踏踢踏的声音越来越近,人数不算少,从脚步声上听,鲁智深告诉他们不下三十人。
“怎么做?直接冲上去?”习惯养成了,就很难改得掉,即使宁采臣放权了,他们还是忍不住从宁采臣那儿获得答案。
事到如今,宁采臣自然无法推托,这已不是制订计划的时候,必须快准狠。这种时候一旦迟疑了,那什么都完了。“大师你再听听,他们是一起的吗?”
鲁智深趴在地上,施展军中所学的地听之术说:“不,他们分成了三批。一批人等在空地上,一批人进了房间,他们背出了什么东西。”
宁采臣知道那是书简。“大师,再听听另一批人去了哪?”
“其中一人,背着什么东西吊在最后面,然后闪身上了一棵树。还有另外两人,一个弓身,另一个也迅速的进入树丛里,趴伏不动,再也听不出丝毫动静。”
“先解决这三个。”
“好。”
“小心些,这三个可能是弓手。”
“弓手?不会吧!这可是大宋汴京。”
“没什么不会。一个上了树,一个弓身,一个躲入树丛,怎么看,也不像是别的。”
听了宁采臣的分析,他们知道这三个恐怕真的是弓手,如果他们有弓箭手,不管他们是使了什么法子弄进汴京的,他们绝对是军队。
要知道就是林冲这个八十万禁军教头想弄一把弓箭带出来,都办不到。
好在今夜没有月光,很轻易便解决了弓手。三把弓箭拿过来,全是二石的军弓。
“这帮西夏狗,既然mō到京里来了,洒家杀了他们!”再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鲁智深这就提着铁禅杖要杀人。
“大师,等一下。也许我们应该这样……”宁采臣微微一笑,说出他的计划来。
他们既然是来交易书简的,那么他们是必然要打火把的,火把一起,先用箭射他们,应该可以先杀死几个……
等等。
宁采臣有了更好的主意。
“带来了吗?”西夏人用汉话说道。
“自然带来了,大人们看。”他们果然打起了火把。
西夏人开始验货。
“什么?你们耍我们?”西夏人看了口袋中的东西很生气。
“不可能,怎么会?”本来应该是装满书简的口袋,打开后,却只有堆废纸与烂木片。
“怎么会这样?”鲁智深与林冲也在问,因为他们明明检查过那些口袋,里面确实装的都是书。
宁采臣笑着说:“我不过是让粉衣把里面的书掉了包。”就在刚才。他在心中加了一句。
这时两批人中,突然有人喊到:“动手!”
“大师、林教头,你们射西夏人,我射那些贼人。”宁采臣说。
鲁智深说:“宁相公,洒家的箭术不行。”
“没关系,只管射就行。”
他们仨的箭术都不怎么样,但是宁采臣的目的本来便是引起他们的混乱与内哄。
果然他们一放箭,西夏人便丢掉火把冲杀起来。
他们一动手,鲁智深便认出他们是精锐士兵。这绝不是那些盗书贼可以对抗的。只看一边丢掉火把,一边仍拿着火把,便高下立判。
宁采臣摆摆手,他们也冲了上去。
呃!忽然,西夏人一直很平静的后方传来了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兴奋的咽呜声,让那些正在前冲的西夏人顿时停下了脚步。
呃!又是一声,为首的大汉皱了皱眉,眉心直跳,显然不是什么好预兆,然后回头,朝着身后一人示意,那人点头之后,慢慢靠近发出声响的林丛。
那个人接近之后,突然扒开遮挡的树叶,只看到一个大铁铲铲来,然后……没有然后了。除非铲掉了脑袋还可以不死。
“什么人?”这个时候,风更大了。西夏人在接近树丛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身影,好像是在等他们的一样,这个人,自然是鲁智深了。
宁采臣本来是想全敲掉他们,显然有些不现实,不过才杀了几个西夏人,还是让其中一个发出声来。
为首之人一个手势,其他西夏人马上上前,把鲁智深一下就包围了起来,尽管很黑,但是他们还是能通过一些模糊的火把反光,大概猜到鲁智深的身份,更何况,鲁智深的手上还拿着一把铁禅杖,上面不断淌着血,有一股血腥味。
双方都没有任何言语交流,气氛有些凝重,西夏人也都亮出了自己的武器,他们的兵刃都是军刀,上刀的军刀,都是擅长军中突袭的汉子。
当!鲁智深身后的黑衣人终于先出手了,军刀一劈,如果鲁智深被劈到,军刀绝对从他的前xiōng透出。不过鲁智深的背后好像长有眼睛一般,重心放低,然后铁禅杖向后一挥,格挡住了这一下攻击。
而鲁智深在挥铁禅杖的时候,右脚也跟着动了,踹在那西夏人的腋下。咔嚓!一个回合!就让一个西夏人失去了右臂,可见,鲁智深和这些西夏人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在那个西夏人动手的时候,其他西夏人也纷纷动手了,但是他们还没攻到鲁智深的身边,他们的一个伙伴就被鲁智深解决了,让他们的攻击出现了短暂的停顿。鲁智深趁着这个机会,一个转身就来到那个被废掉的西夏人身后,而那个西夏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鲁智深绕过自己,他的右手已经耷拉了下来,没有丝毫攻击力,现在居然还要给鲁智深挡刀。
滴答滴答!下雨了,倾盆大雨不要命的下了起来,打得人的眼皮生痛。啪啦!一道惊雷响起,天空顿时亮了一下,而鲁智深他们现在的打斗画面也定格了。
被鲁智深废掉的西夏人,此刻被好几把军刀给攻击到,那个西夏人已然身死,并没有倒在地上,而是被其他西夏人给架了起来,其他西夏人的手都在颤抖。
血和雨水从死去的西夏人身上低落下来,流到其他西夏人的脚下,慢慢的被冲淡。而鲁智深在距离他们五米远的位置,冷眼看着那些西夏人,杀人者,人恒杀之!
啪啦!又是一声惊雷,把那些西夏人的怒吼声给盖过了,再次朝着鲁智深围攻上来。
打斗声都被雨声给遮盖住了,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两道身影偷偷从他们后面掩杀过来。他们就是把偷袭进行到底的宁采臣和林冲。
宁采臣捡了一把军刀,林冲用的是他的长枪。
一个,两个,三个。。。鲁智深的实力,远超西夏人的估计,他们没有给鲁智深造成实质xìng的伤害,鲁智深每次都巧妙的躲过了他们的合击,并找到了他们的破绽,给予还击。
“没想到,你居然也在军中呆过。”为首的西夏人在同伴都死光之后,突然收手,满脸狰狞的看着鲁智深,这些兄弟都是他的战友。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进行一沃简单的书简买卖,竟然死了这么多的兄弟。他更加没有想到,除了眼前的和尚外,他们竟然还有两个杀星在。“你们在后面偷袭真卑鄙!”
他很后悔,为什么没有早发现身后的偷袭者。如果早发现的话,他们的死伤不会这么重。
虽然和尚功夫很好,是军中最省力的撕杀功夫,但是他们还是退得下来的。
可是谁又能想到,本该安全的退后,却隐藏了两个杀神。越是受伤的,死的越快。
“卑鄙?”宁采臣站了出来,暴lù在雷电之下,死的只剩一人,他们已经不必再隐藏。“你们这些外族偷取我们的科学文化知识,武装了你们,然后再来杀我们,你们就不卑鄙吗?”
“哼!”他不服气。
宁采臣说:“你别不服气。听说你们最强的军队叫铁鹞子。这支骑兵装备精良,乘善马、重甲、刺斫不入,用钩索绞联,虽死马上不坠。遇战则先出铁骑突阵,阵乱则冲击之;步兵挟骑以进”。”看着他自豪的神sè,宁采臣说,“这样的重甲技术,你不要告诉我是你们发明的。用我们的技术来杀我们,你们就不卑鄙?”
“哼!这不能怪我们!我们西夏土地贫瘠,产出不多,谁让你们不多给我们岁贡?”
面对宋朝养出他们的强盗逻辑,宁采臣哈哈大笑:“怎么你们抢了我们不说,还要我们再送上贡品?你们土地贫瘠,我们汉人的土地也是我们一点一滴繁荣出来的。单为了开发南方,我们便死了多少人?你们也是人,为什么不能凭借你们自己的手去建设你们自己的家园?”
外族总是以自己土地贫瘠来侵掠中原,真的是土地贫瘠吗?为什么后世却可以不贫瘠,可以养活了?哼!不过是他们自己不愿意开发罢了,几代人的开发也许都比不上一次劫掠。
果然他说道:“哼!我们是狼的子民,本来便应该吃肉,这是草原法则。”
为了养马,大量农田让西夏人改成牧场,对于难舍土地的汉人,更是杀得血流如河。
对他们,宁采臣也不会仁慈。“哼!那我们是汉人,你也就应该死!”
搏斗再次开始,剩下的西夏人,根本不是鲁智深的对手,被鲁智深给打得连连后退,身上也开始挂彩。
西夏人突然动了,他没有再冲击鲁智深,虽然鲁智深身后便是归路,而是冲上了宁采臣,在他看来,汉人的书生最没用,是可以扣做人质的。
可惜他失算了,宁采臣战场撕杀的本事也许比不上鲁智深他们,但是他的招式之精妙,同样不是鲁智深他们可比的。
面对西夏人的进攻,宁采臣不慌不忙刺入了西夏人的腹部,借着西夏人震惊时的愣神,宁采臣的左手甩出了一个漂亮的一撇,直接击飞了他手中的军刀。
他的眼中震惊,混杂着不解。怎么可能?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他怎么可能击败我,我可是铁鹞子的百夫将!
他的眼神出透lù出疯狂,他不甘心,不甘心败在宁采臣手中。他一把抓住了宁采臣刺入的军刀。腹部的要害虽多,但是想要一下致命,却很难,除非心脏和头部,能让人一击毙命。
早已习惯生死搏斗的西夏人立即抓住了宁采臣这点不是错误的错误,他让宁采臣刺得更深,却并不会给他带来致命,反而由于他的腹肌,牢牢夹住了刀片。空出的双手突然抓住了宁采臣的右手,让宁采臣躲无可躲,还把他拖往身后不远的树丛。
这就是没有经历过真正战场撕杀的后果,电视上演的主角用刀在小喽罗肚子上一划,小喽罗就死了。这在现实中是不可能的。
如果这样真的就能死人,日本人玩切腹时,也不用玩十字切的花招了,那可是会连肠子都会搅碎的。
“ω々‖#……”那个西夏人突然念动起什么来。宁采臣没有听懂他念的是什么,毕竟后世西夏早已灭亡,根本没人懂,据说全华夏也只有五个懂西夏文的。
只是他的声音实在是不好听,也许这便是他的后手,宁采臣眉头一挑,大声问道:“大师,他念的是什么?”
鲁智深说:“我也不知道他念的是什么?我只知道这是西夏勇士即将死亡时念的诵歌。至于是什么意思,据说除了他们自己,没人知道。”
鲁智深与林冲随后赶来解救宁采臣,只是他们用的都是长兵器,天sè又黑,还下着雨,没人敢出手,唯恐一个不小心伤到了宁采臣。
鲁智深与林冲互相看了一眼,丢掉自己的兵器,直直插插在地上,从尸体上取走他们的军刀。
宁采臣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既然感觉到了危险,他自然不会再和一个沙场军人纠缠下去,谁知道他们还会有什么样的保命杀招。
松开握刀的手,双手一托一拧,宁采臣便挣脱了西夏人的双手。人手握得再紧,也比不上字的纠缠。他根本就拦不住宁采臣的挣脱。
但是他还是拦了,不仅拦了,更是笑了,笑得很得意,仿佛是他胜利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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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序战第254章、军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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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序战]第254章、军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