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阵前双修(上)
我在影儿和勾月的陪伴下登上了箭楼,见城外果然有数百架战车在护城河外逡巡。我看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在干什么?显示武力?这么点军队吓唬傻子呐?已经和太后谈好了,为什么还来这里挑衅?难道还有一股力量在表演?
黎良佐正督促士兵张弩引弓监视着城外的军队,从马道上,一批批士兵陆续登城,一担担石头、一捆捆箭羽正朝上运来。
影儿紧锁着俏眉,突然说了一句:“马上去清风阁,他们是用这里吸引我们,意在那里。”
刚才我已经让飞燕带几个小妻去了那里,难道还不够手吗?我还在犹豫之间,影儿一拉我手,和勾月两人拽着我就直朝内城飞去。
清风阁是我关押姬仪羽的地方。上次事件之后琰闾坚持让我把姬仪羽关押起来,我知道,他对这小子开始不放心了。
还离清风阁十几丈,我们就听见了里面的打斗之声。让影儿说准了,他们果然是用战车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大院里,一批蒙面武士正和我的几位夫人在缠斗,几名皇子已经陆续被我们擒住了。但在清点时,我们却发现少了姬仪羽,原来他趁杀手每死死缠着我们时飞出了将军城的内城。
勾月把我的手一拉,一啸冲天,飞身跃起,飞到了外城,见那姬仪羽已经飞身跃起,扑向了外城城墙。
突然,从斜拉里飞出一白色的人影,挥剑挡住了姬仪羽的道路,两个人剑来剑去,只听同时哎呀一声,两个人一起摔在城内的地上。
我和勾月急忙飞了过去,见姬仪羽正在抽动,一把飞镖扎在他的咽喉,看来他已经只剩下死亡的份儿了!
亏了在这里劫住了他,城外那数百辆逡巡的战车看来是来接他的!他只要飞出 城外,我们就再难控制他了。
勾月却焦急地喊了起来:“仪平,雪鹃中毒了,和你那天中的是一样的毒!”[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我急忙扑了过去,真是罗雪鹃,她怎么来了?外面是他父亲的战车在接人,她却在这里把他父亲要接的人给杀掉了,这是为什么?
罗雪鹃已经奄奄一息了,我急忙喊道:“快叫弄玉来救人,不能让她这么走!“
勾月哈腰抱起了雪鹃,飞步向旁边的箭楼跑去,边跑边喊:“你快来救她!”
我吃了一惊:“我救她?我怎么救她?”
但我还是匆匆跟在她们的后面进了箭楼里。
一进箭楼,勾月就喊:“你们都出去,给我把两边门把住,不让任何人进来。”
人们刚出去,勾月就把罗雪鹃的下衣一褪,露出她的雪白的身子,然后对我说:“快,我给她度过去真气,你快和她修,帮她排毒?”
我吃了一惊:“不能吧,你让我和她干那事?她现在昏迷不醒,自己不知道,我这不是强她所难吗?而且这是两军阵前啊,怎么也不能来个阵前双修吧?”
勾月娥眉一挑:“她是为帮我们受的伤,你不救她谁救她?她现在为你已经反了她父亲,你还不救她,难道你让她就这么含冤而死吗?别说是两军阵前还有这么个箭楼,就是什么也没有,你也得救她!”
我还能说什么,迅速脱掉衣服,准备去救人,却被后边的一声娇斥叫停了:“你必须趁她破处的清醒的瞬间把阳精泄进她的身体里,让她迅速来个大周天才能解她的毒,你现在这样,能泄出吗,她破处那短暂的清醒能利用好吗?如果错过那个清醒的时间,她就没救了!来,我先给垫个底儿!”
不用看,听声音就是影儿,我心里一热,急忙搂住了已经脱掉下身的影儿……
连疯了三遍,看看我还没有那意思,影儿一把摁住雪鹃的后背,给她度着真气,叫勾月道:“月儿,快顶两把,他是真难伺候啊!”
月儿笑道:“要不这样,他也救不了鹃妹啊!”
我搂住月儿,迅速沉腻在她的火热的温情里……
突然,我感到浑身一震,一缕酥麻的感觉从脊梁骨里冒出,冲向大脑,我急忙说:“打住,我该来了!”说着飞身搂住罗雪鹃,身子猛地往下一沉,随着罗雪鹃的一声尖叫,我的火热的阳精冲进了她的身体里,她睁开眼睛看看我,声音微弱的说:“你这是爱吗?你快滚开吧!”
我一边狂泄一边说:“你快把你身体里新形成的真气按大周天的路线催动运行!你中毒了,这是在给你解毒!快!”
她哀怨地说:“我怎么是这个命啊!”但还是听话地催动着汹涌澎湃的真起流开始运动起来,眼看一个大周天快运行完了,他竟慢慢地合上了眼睛,嘴里还喃喃地说:“我先睡一觉!”
我急忙抽身起来,然后猛地重新结合在一起,她疼得嗷地一叫,争开眼睛骂道:“你要死啊!你怎么这么粗暴,你不知道人家疼啊!”
我不顾跟她斗嘴,急忙喊道:“快运行,好好,把真气送给我!”
她听话地把汹涌的真气流送进了我的身体,我把另一股强大的、纯净的真气流输进了她的身体。她的眼睛重新睁开了。
我高兴地说:“快,你催动气流再走大周天,然后再给我!”
她的眼角涌出一滴俏泪,两只一直垂在一边的胳膊也开始紧搂住了我下身也开始随着我的疯狂扭动着,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神情,扭脸看见两边关切的影儿和月儿,不好意思地说:“没帮上你们的忙,倒让你们担心了,真不好意思!”
影儿说:“怎么没帮上忙,那个姬仪羽让你给杀死了!”
她听了一愣:“坏了,他要死,他们就该立子喜为王了!”
“子喜?”我听了浑身一震,不就是那个逼太子丹到秦国当人质,而后又献出太子丹的人头企图和秦求和的燕王吗?可琰闾的十八子里并没有这么一个人啊?
我摇了摇头,继续疯狂地驰骋著,把罗雪鹃送回的真气重新输送给她,直到完成了三三见九个大小周天的循环,看见雪鹃的脸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小脸也变成白里透红的艳色,我才松了口气说:“臭丫头,还怨我粗暴,你大周天没完就要睡觉,把我都吓死了,你要睡过去,就永远醒不来了!”
她美眸一瞪,娇嗔地说:“死了更好,省得没人疼!”
我在影儿和勾月的陪伴下登上了箭楼,见城外果然有数百架战车在护城河外逡巡。我看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在干什么?显示武力?这么点军队吓唬傻子呐?已经和太后谈好了,为什么还来这里挑衅?难道还有一股力量在表演?
黎良佐正督促士兵张弩引弓监视着城外的军队,从马道上,一批批士兵陆续登城,一担担石头、一捆捆箭羽正朝上运来。
影儿紧锁着俏眉,突然说了一句:“马上去清风阁,他们是用这里吸引我们,意在那里。”
刚才我已经让飞燕带几个小妻去了那里,难道还不够手吗?我还在犹豫之间,影儿一拉我手,和勾月两人拽着我就直朝内城飞去。
清风阁是我关押姬仪羽的地方。上次事件之后琰闾坚持让我把姬仪羽关押起来,我知道,他对这小子开始不放心了。
还离清风阁十几丈,我们就听见了里面的打斗之声。让影儿说准了,他们果然是用战车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大院里,一批蒙面武士正和我的几位夫人在缠斗,几名皇子已经陆续被我们擒住了。但在清点时,我们却发现少了姬仪羽,原来他趁杀手每死死缠着我们时飞出了将军城的内城。
勾月把我的手一拉,一啸冲天,飞身跃起,飞到了外城,见那姬仪羽已经飞身跃起,扑向了外城城墙。
突然,从斜拉里飞出一白色的人影,挥剑挡住了姬仪羽的道路,两个人剑来剑去,只听同时哎呀一声,两个人一起摔在城内的地上。
我和勾月急忙飞了过去,见姬仪羽正在抽动,一把飞镖扎在他的咽喉,看来他已经只剩下死亡的份儿了!
亏了在这里劫住了他,城外那数百辆逡巡的战车看来是来接他的!他只要飞出 城外,我们就再难控制他了。
勾月却焦急地喊了起来:“仪平,雪鹃中毒了,和你那天中的是一样的毒!”
我急忙扑了过去,真是罗雪鹃,她怎么来了?外面是他父亲的战车在接人,她却在这里把他父亲要接的人给杀掉了,这是为什么?
罗雪鹃已经奄奄一息了,我急忙喊道:“快叫弄玉来救人,不能让她这么走!“
勾月哈腰抱起了雪鹃,飞步向旁边的箭楼跑去,边跑边喊:“你快来救她!”
我吃了一惊:“我救她?我怎么救她?”
但我还是匆匆跟在她们的后面进了箭楼里。
一进箭楼,勾月就喊:“你们都出去,给我把两边门把住,不让任何人进来。”
人们刚出去,勾月就把罗雪鹃的下衣一褪,露出她的雪白的身子,然后对我说:“快,我给她度过去真气,你快和她修,帮她排毒?”
我吃了一惊:“不能吧,你让我和她干那事?她现在昏迷不醒,自己不知道,我这不是强她所难吗?而且这是两军阵前啊,怎么也不能来个阵前双修吧?”
勾月娥眉一挑:“她是为帮我们受的伤,你不救她谁救她?她现在为你已经反了她父亲,你还不救她,难道你让她就这么含冤而死吗?别说是两军阵前还有这么个箭楼,就是什么也没有,你也得救她!”
我还能说什么,迅速脱掉衣服,准备去救人,却被后边的一声娇斥叫停了:“你必须趁她破处的清醒的瞬间把阳精泄进她的身体里,让她迅速来个大周天才能解她的毒,你现在这样,能泄出吗,她破处那短暂的清醒能利用好吗?如果错过那个清醒的时间,她就没救了!来,我先给垫个底儿!”
不用看,听声音就是影儿,我心里一热,急忙搂住了已经脱掉下身的影儿……
连疯了三遍,看看我还没有那意思,影儿一把摁住雪鹃的后背,给她度着真气,叫勾月道:“月儿,快顶两把,他是真难伺候啊!”
月儿笑道:“要不这样,他也救不了鹃妹啊!”
我搂住月儿,迅速沉腻在她的火热的温情里……
突然,我感到浑身一震,一缕酥麻的感觉从脊梁骨里冒出,冲向大脑,我急忙说:“打住,我该来了!”说着飞身搂住罗雪鹃,身子猛地往下一沉,随着罗雪鹃的一声尖叫,我的火热的阳精冲进了她的身体里,她睁开眼睛看看我,声音微弱的说:“你这是爱吗?你快滚开吧!”
我一边狂泄一边说:“你快把你身体里新形成的真气按大周天的路线催动运行!你中毒了,这是在给你解毒!快!”
她哀怨地说:“我怎么是这个命啊!”但还是听话地催动着汹涌澎湃的真起流开始运动起来,眼看一个大周天快运行完了,他竟慢慢地合上了眼睛,嘴里还喃喃地说:“我先睡一觉!”
我急忙抽身起来,然后猛地重新结合在一起,她疼得嗷地一叫,争开眼睛骂道:“你要死啊!你怎么这么粗暴,你不知道人家疼啊!”
我不顾跟她斗嘴,急忙喊道:“快运行,好好,把真气送给我!”
她听话地把汹涌的真气流送进了我的身体,我把另一股强大的、纯净的真气流输进了她的身体。她的眼睛重新睁开了。
我高兴地说:“快,你催动气流再走大周天,然后再给我!”
她的眼角涌出一滴俏泪,两只一直垂在一边的胳膊也开始紧搂住了我下身也开始随着我的疯狂扭动着,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神情,扭脸看见两边关切的影儿和月儿,不好意思地说:“没帮上你们的忙,倒让你们担心了,真不好意思!”
影儿说:“怎么没帮上忙,那个姬仪羽让你给杀死了!”
她听了一愣:“坏了,他要死,他们就该立姬喜为王了!”
“子喜?”我听了浑身一震,不就是那个逼太子丹到秦国当人质,而后又献出太子丹的人头企图和秦求和的燕王吗?可琰闾的十八子里并没有这么一个人啊?
我摇了摇头,继续疯狂地驰骋著,把罗雪鹃送回的真气出现输送给她,只到完成了三三见九个大小周天的循环,看见雪鹃的脸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小脸也变成白里偷红的艳色,我才松了口气说:“臭丫头,还怨我粗暴,你大周天没完就要睡觉,把我都吓死了,你要睡过去,就永远醒不来了!”
她美眸一瞪,娇嗔地说:“死了更好,省得没人疼!”
同人于野 第七十三章 阵前双修(下)
(更新时间:2006-11-12 9:16:00 本章字数:2366)
我把她一搂说:“不疼你能这么急着救你吗?不过今后你那臭小姐脾气也得改一改,你说你一次次,差点把我害死,你就不心疼?”
她一愣,低声说:“仪平,对不起,我太任性了,你不喜欢我吧?”
我伸出舌头舔去她的泪水:“傻丫头,不喜欢你能这么救你吗?”我说着从衣服兜里拿出一枚戒指,深情地说:“来,把手拿过来,我给你戴上,今后你就是我姬仪平的九夫人了!”
雪鹃惊喜地拿过戒指看了又看,高兴地叫道:“真是给我的?啊,真漂亮,里面怎么还有什么东西在动啊?啊,是凤凰,真的像极了,是只彩凤!”她拿着那戒指几次欲戴,但都犹豫地把手缩了回去。我奇怪地问:“怎么不戴手上啊?”
她嗫嚅地说:“我听说这戒指是个灵物,会认主,不够你妻子的,戴不上去,妾闹的太厉害了,不配当仪平的妻子,肯定戴不上去的!”说着,一对俏泪滚落出来。
我笑了:“你只知道这魔戒的一半,还有另一半你没听说,这戒指只有主人拿着才能看见里面的凤凰,刚才你可是看见那凤凰了!”
罗雪鹃立刻高兴地问影儿和月儿:“二位姐姐,这是真的?”
影儿说:“你戴戴不就知道了!”[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罗雪鹃沮丧地说:“我怕戴不上,仪平就不要我了,我现在承受不了这打击了!”
月儿说:“戴上戴不上你也是他的妻子了,他已经把孩子都给你种上了,不要你,还不要孩子了?我告诉你,他那破东西,特别金贵,我跟他这么长时间了,才得到三次,每次没六次疯狂,他不带泄身的,今天为救你,大姐和我给你垫了六把底儿,腰都快让他给折腾折了!”
罗雪鹃动了动说:“可他现在还是生气勃勃的呀!”
月儿说:“要不是这样能救得了你吗?他那是有名的龙阳枪,可以连御十几女不倒!快戴上吧,再不戴,他可就收回去了,想戴它的女人可太多了!”
她的话没等说完,罗雪鹃迅速地把戒指带在了雪藕似的手指上,看见不大不小,高兴地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可怕看女人掉泪,忙翻身立起,边整理着衣服,边岔开话题道:“你刚才说子喜是怎么个意思,琰闾的孩子里也没这个人啊!”
罗雪鹃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边说:“我听说姜薇生的是双胞胎,一个在琰泰这里,准备接皇位,一个在一位世外高人手里,准备回来掌军权,领兵作战,想征服天下!”
“孪生兄弟,到时拿出子喜说是姬仪羽,捧他登基?”我吃惊地说。
她点了点头。
我立刻扯着影儿到一边低声说:“有多少人看见姬仪羽死了?”
影儿一愣,但立刻明白了,她不安的说:“别人倒是不知道,我是让用麻葛裹回清风阁的,只是他那几个兄弟应该都知道了!”
我说:“你马上回去,制造互相厮杀的假象,把在场的琰闾的儿子和他们的随从,一个不留,全部杀掉,对外就说姬仪羽现在还活着,正被更严密地看押着!”
影儿马上就明白了:“你不想让他们现在推出子喜?”
“不但不想让他们推出来,我还想让人马上把这个子喜杀掉!坚决不让他坏了我们的大事!”妈的,就是这个燕王喜和燕子丹两个王八蛋把燕出卖了,还有那个刺客荆轲,不走正道走歪道,活活败坏了大燕.
“是,我现在就去!不过,现在他们也可能就会抬出子喜了,他们会说我们手里的姬仪羽是假的,会立假姬仪羽为新皇的!”影儿的话让我浑身一震,这一步我到没有想到,如果这这样,我们下午的进宫就相当危险了,很可能是个天大的陷阱!
但我还是说:“还是按我说的办吧,不能再姑息养奸了!”
看着影儿飞快地朝内城跑去,我又回头对月儿说:“姬仪羽你看清了吧?你马上到罗府去,把那个假姬仪羽杀掉!”月儿答道:“是!”她转身刚要走,被雪鹃叫住:“你以为那个子喜在我们家?”
我点了点头。她格格格地笑了起来:“错了,要杀他的不单是你们,还有我父亲,自从知道子喜在高人手里训练之后,我父亲就派了十名高手,日夜在集训,目标就是这个子喜!”
“上次你杀我是不是你父亲的命令?”我说。
她摇了摇头,羞愧的说:“话是他的一位门客告诉我的,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命令,我跟他说过,他没反应,只是让我别乱掺和!那位门客现在跟他的关系还铁的要命!他跟你的关系肯定不睦!你放心,可我可以不跟父亲走,却要跟夫君一辈子,我不会再受他左右的!”
月儿突然问道:“刚才来杀姬仪羽是不是你父亲的主意?”
雪鹃扭捏起来,半天才说:“父亲是偷着跟我说的,父亲没说杀他,只是说别让他跑出去,可我始终不懂,跑出去又怎么样,外面都是父亲的战车啊,他不会自己杀了他呀?我截那姬仪羽,那小子拍了我迷花粉,没办法我才动的杀机!可剑出去之后我就昏过去了,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知道是不是杀了他!”
我点了点头:小丫头没说假话,这里面的玄机确实难猜,但有一点可以证明,罗刚不是姬仪羽的爹,那现在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子禅是姬仪羽的爹!
我立刻对月儿说:“你穿上你的保护甲,去子禅家去寻找子喜,一定要杀掉他!你自己去能不能行,不行我就调你婉儿姐的老父亲来帮你!不管怎么样,你不能出事儿!我不想杀一个白痴,丢一位爱妻!”说着我把她搂在怀里,拍拍她的小翘臀,亲了亲她的脸。
雪鹃突然说:“夫君,我跟月儿姐一起去,那里地形我熟,我们可以有躲避的地方,而且互相也有个照应!”
我想了想说:“好,到那里一切听你姐姐的,你遇事易冲动,而且考虑不周,你姐办事心细,有谋略!”
雪鹃惭愧地说:“妾知道自己的短处,妾会听姐姐的!”
两个人急忙飞向内城去准备夜闯子禅府了。
这时,黎良佐突然喊起:“太子爷,罗瘸子的军队撤走了,京都城门大开,接万岁的仪仗队出城了!”
同人于野 第七十四章 万岁回宫(上)
(更新时间:2006-11-12 15:27:00 本章字数:2634)
骄阳似火,天地间就像个大蒸笼,城外官道两边的大柳树叶子都打着卷,透出一付懒洋洋的气氛。但树上的知了却拼命地嘶叫起来,仿佛它们也热得不耐烦了。
突然,京都的城门大开,滚雷似的马蹄声传了出来,霎时飞出一队铁骑兵,片刻就在京城到将军府的官道上整齐地排列两行,路上开始戒严了。
鼓乐响起,打着彩旗的仪仗前导缓缓地出城了,走过御河桥之后只前进了百二十步就停在了路边,开始更卖力的吼叫。
接着出城的是锦衣卫的披红戴花的马队,马上端坐的士兵金盔银甲,枪刀森森,一直向将军城走去。跟在他们后边的是一个个哭丧着脸的文官武臣,他们知道太后不愿让万岁回宫,可今天又突然接驾,参不透这里有什么玄妙,也就不知道自己的身家性命有没有危险,所以都战战兢兢,哭丧着脸。
大臣后面则是被卫士严密护佑的龙车、凤辇。龙车是为给琰闾预备的,凤辇里端坐的是年轻的太后齐姜。雪晴带一干人,金盔银甲,按剑提枪,警惕地守在周围。
飞檐翘起的城楼上现在已经插满了飘飞的彩旗,士兵们亮盔亮甲地站满了各个垛子口,确也有几丝威仪!
前导的四匹报子马朝我的将军城飞奔而来,叩关喊道:“请万岁摆驾回宫啊!”
鼓乐的喜气和马蹄的轰响,丝毫没影响清风阁里一行人的心情,万岁琰闾现在正在看着大院地上的一地的尸体和地上流淌的鲜血在颤抖,他只觉得浑身发冷,像掉进了冰窖。
他的十八个儿子,现在除了武威的姬仪武、真定的姬仪飞还留在自己的属地,姬仪雄不知云游何处,姬仪羽还在大夫的抢救下,(他不知道这两个人也已经被送进了鬼门关。)剩下的十四个儿子都横七竖八地躺在这里不知道冷热了!他的眼泪已经洇湿了胸前的衣服,手已经扯撕了身上的龙袍……
对这些人,他琰闾既不能说感情深厚,也不能说没一丝舐犊之情,但他万没想到就在他临回宫之前会发生这种事情!
他再傻也知道这次屠杀是针对自己的,他恼怒地说:“仪平,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叹了口气,伤感地说:“兄弟阋墙古已有之,但如此惨绝,仪平也没想到,臣无能,没保护好各位皇兄皇弟,然臣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仪羽弟会干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儿来,他自己逃到了外城也就是了,竟下令屠杀他的兄弟,幸亏我的九夫人拼死挡住了他,要不然,现在他已经在宫里登基了!可臣的九夫人却……却……被他毒镖所伤,至今昏迷不醒,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琰闾淡淡地说:“怕是没得救了!他从小就练那邪术,他那毒镖,扎在树上,树都毒死,何况是人!”
英国公摇摇头道:“唉,为了一个姬仪羽,他们竟杀了这么多的人!”
“朕已经决定回宫了,他们还杀人干什么?”琰闾不解地问。
我叹了口气说:“他们针对的怕不是这些人吧?从这儿再往里进,可就是万岁的寝宫了,我的卫士遇到的可都是当今一流的剑客,是谁训练出来的,万岁大概不能不知道吧?要不是我的几位夫人带人拼死抵挡,怕是早到了万岁那里。现在我的四位夫人已经受伤,有一位生死不明,万岁让我怎么说呢?看来他们就是想在最后时刻,救走小十八,请他登基!”
琰闾气得脖子上的青筋直蹦,半天才说:“把那个小十八也拉出去砍了吧,朕不想再见他了!”
我忙说:“不能啊,不管怎么的,他总是皇伯的儿子啊!”
“他连自己的兄弟都杀,朕要他何用,难道朕也等他来杀朕吗?朕无所指望了,仪武、仪飞两个不成材的货,朕是指望不了他们!仪雄让罗家的小妖精迷住了,怕是也回不来了!”
我立刻说:“皇伯春秋鼎盛,皇后娘娘青春正好,大可为万岁再生几子的,只要万岁再不信丹士的话,好好养养龙体,一定会让皇后诞育金鳞的!”
琰闾笑道:“你把我周围的人都赶到十万八千里了,朕还吃什么丹药啊,”
皇后立刻说:“那些人多是想要万岁的命,不赶走他们,我们还能活吗?”
正在这时黎良佐进来说:“殿下,接万岁的队伍已经到外城了!来人是相国栗腹和昌国君乐闲、大夫将渠、大夫骆子其。”
栗腹此名让我浑身一震:“历史上这个人曾经力劝万岁亲伐赵国,使大燕陷于困境,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要和万岁说伐赵之事!”
琰闾一听立刻紧抓住我的手说:“不,不,寡人不回去,他们会杀了寡人的!”
我笑道:“皇伯莫怕,臣会一直贴身保驾的,英国公城里的四万大军和臣的八万铁军会保万岁无虞!”
我立刻让勾月和飞燕二女坐在万岁车的外间保护,我和英国公、黎良佐、李前进四人骑马在四周护驾,起驾向京城进发。
因为万岁到京之事已经妇孺皆知,又知太后迟迟不迎万岁,所以今天百姓也格外人多,城里两边都站满了自发来的市民。
栗腹和乐闲一直在我们左右,栗腹刚才在将军府果然和万岁桀桀不休地说着他去赵国的事情:“赵自长平之败,壮者皆死,其孤尚幼。且相国新丧,廉颇已老,若出其不意,分兵伐之,赵可灭也,大燕版图可以再次扩大!”
但昌国君乐闲摇头说:“赵国东邻燕,西接秦,南错韩魏,立国多年,根基不动,长平虽败,但老将廉颇仍在,其民多习兵,长平之后,民心凝聚,更加悍不畏死,不可轻伐!”
琰闾想了想说:“我以五倍之兵伐赵,难道也胜不了吗?他们的百姓厉害,我们的士兵就不厉害了?“
将渠也道:“不是谁厉害的事儿,是我们不占理,我们刚和赵国交好,赵王又给我们五百金,这时候我们伐赵,情理不通,不信不义,出师必然无功而返!”
琰闾看我,我道:“还是先启驾回宫吧,万岁宏图大志,臣下欣喜万分,但此时议伐赵之事,时不当矣!还是起驾回宫吧!”
没再说什么,但我知道,他并没死心,他是想靠攻赵转移国内百姓对他的不满,他对求雨没有信心!
护驾的马队把万岁大车紧紧围住,隆隆的车声和轰然的马蹄声汇合成雄壮的军歌,向蓟城深处的宫中卷去。
看看前队已经进入宫门,英国公舒了口气,低声跟我说:“他还是想攻赵啊,帮我说句话,我不会去攻赵的,我和廉颇是忘年交,我没法下手打他。而且我也不一定能打过他!真不知道这个栗腹是吃了什么糊涂药,这么多年我们所以没受强秦的侵扰,都是赵国给我们抗着,现在攻赵,不是在拆我们前面的防线吗?”
我点了点头:“赵乃燕之屏障,拆此屏障者,国贼也!我原以为栗腹是为了贪几个贿赂,现在看来是我小看了他了,他可能有更大的阴谋!”
同人于野 第七十四章 万岁回宫(下)
(更新时间:2006-11-13 9:45:00 本章字数:2368)
我沉思片刻又道:“这个人应该有较大的背景,他此时挑拨燕赵的关系,可能有更重要的原因。这和那神秘的力量可能是一个目的,但是什么,我现在还想不明白!不知道是谁把他推荐来的?”
英国公说:“不太清楚,但他是老相国子禅的门生故吏,应当是他荐给先皇的。先皇在时只封他为下大夫,琰闾当政后,左丞相方子微几次劝万岁不要免太子之位,万岁大怒,免去方相国之位,就把他提了起来!这是个亡国的奸臣,贤婿要想办法除掉此人!他极可能破坏贤婿的大计!”
我叹了口气:“恐怕不用你我除掉他了,廉颇就不会让他回来的!”
英国公一惊:“你说燕赵之战必不可免?”
我点了点头,轻声说:“老淫驴担心求雨不至,他的皇位难保,必然要找一个能转移百姓视线的事件来平息民怨,今天栗腹所说的,他不一定相信能胜,但他知道这是转移视线最好的选择,打赢了,他是英明的万岁,打不赢,也会找一个替罪羊代他受过。而这替罪样是谁,我希望岳父不要掺进去!”
英国公点了点头道:“你们的婚礼还是抓紧办吧,我得早点回临淄!”
我低声说:“先看看吧,这时办婚礼,非明治之拘,如果可利用一下,倒未尝不可!”
英国公一惊:“怎么利用?”
我摇了摇头:“尚没想好,岳父也不一定非得回临淄,这次燕赵之战和苍天降雨,提供给我们的机遇,不得不让我多想两步棋!”
万岁成功地摆驾回宫了,太后德孝看到琰闾满面堆笑地说:“皇儿为祭天辛苦月余,百姓盼万岁祭天求雨之心已如盼云霓,皇儿好自为之吧!”说完即摆驾走了。
万岁上朝,重新坐上宝座,心里苦辣酸甜万种滋味一起涌来,他立刻下诏曰:“盖闻天道,祸自怨起,而福透德兴。朕获执牺牲珪币以事上帝宗庙,十二月于今,历日绵长,以不敏不明而久抚临天下,朕甚自愧。昔先王远施,不求其报,望祀不祈其福,右贤左威,先民后己,至明之极。染,朕则不明,不能远德,是以方外之国,或不息宁,四荒之外不安其生,封畿之内勤劳不处,二者之咎皆自于朕之德薄耳,不能远达也!朕自省其咎,决定凡昔日所征秀女,一律赎身发还归宁,每人再补百贯安家之资。朕十年不招秀女,不再纳妃;免除灾区民赋,派员下去赈灾,以解民忧;亲贤臣远小人,朕封先皇之子仪平为护国少卿,位列三公之上,掌管天下兵马!并在三日后陪朕祭天!”
朝臣对此反应不大,没有多言,只有不识时务的大夫将渠出班奏道:“仪平在先皇时就是义子,今又义子,他非皇家骨血,怕于宗庙不利,还请万岁斟酌!”
见没人反对,琰闾又说:“朕三日后巳时三刻正式升台求雨,所需之事,皆由右相国孙国辅和奉常明言安排,各位大夫一切听从为要!”
退朝之后,万岁看我让人把他住的明心殿重新检查了一遍,才带皇后和那箫妃住了进去。但马上把我叫到身边说:“皇宫侍卫总管是不是得安排可靠之人担任?”
我笑了,这么重要的位置打死我也不会让给别人啊,我点点头说:“万岁担心极有道理!不知万岁欲安排何人担任?”
“朕看虎贲将军罗军为人忠厚,又极有能力,不知此人如何?”琰闾道。
我笑道:“万岁识人矣!此人治军严整,不循私情,是个将才,不过,咳,算了,万岁看中,就让他担任吧,万岁的后宫管的严点就是了!”
他听了一愣:“什么,你说什么?”
“这,万岁 还是……唉,这话不太好说。万岁没听说罗刚和罗军反目之事?”我吞吞吐吐地说道。
琰闾站起来急忙问道:“我稍有耳闻!”
“咳,还不是那米家大小姐,原嫁于四哥为妻。怎料不守妇道,和罗刚勾搭成奸,为罗刚生得一子,在罗家常住了,不想又被那罗军看中,成天追堵米家那女子,万般无奈,那女子告诉了罗刚,罗刚开始不信,说米大小姐挑拨他们兄弟关系,弄的米大小姐只是啼哭。但罗刚也不是废物,他自己暗中监视,终于在罗军对米家大小姐欲行非礼之时,被他抓个正着,从此罗刚不让他再登门了!但那是对他哥哥的人,对万岁的人大概还不敢吧?”我说得极有分寸,只是从旁观者说起,让老淫驴挑不出理来。
他听完了愣了半天没发一言,我又接着说:“万岁的嫔妃明天就都给送回来了,今天您还是好好陪陪我的母后吧!那些人回来,这一百多人,难免有不安份的人,就怕父皇管不过来呀!”
他还在那一言不发,半天才说:“总管还是仪平安排吧,不能信他们的,他们几次欲害寡人,谁知道是不是想安插害我之人!
我知道,那个势力已经和他接触了,这罗军就是他们欲安插进来的人。是谁和他谈的呢?这一下午我和万岁几乎没离开过,难道是那个栗腹?我装作难找到合适的人的样子,半天才说:“要么就把李前进提起来吧,这一路上他对万岁可是忠心耿耿,这两次坏人劫驾,要不是他带人死拼,万岁也可能早遭毒手了!”
万岁想了想道:“那就先让他管着吧,干好了再封他为宫内侍卫大臣。”
我又说:“那罗军虽然有好色之癖,但也不失为一员战将,要是有攻伐之事尽可以委以重任,他和栗腹要是配合起来,肯定是一对好组合,万岁也算是重用该人了!”
琰闾高兴地说:“好了,寡人知道怎么用他了!皇儿这几天就不要回家了,你过去的太子府还没人住,你就先住进去吧,今天护送寡人进宫的那几个女孩子都是你的妃子吧,让她们在那里陪你就是了!”
我忙说:“孩儿安排好了还是回将军府去住吧,孩儿住在宫里多有不便!孩儿多谢父皇信任了!”
说完我拜别出他的寝宫,找到李前进,把让他当侍卫大臣的事说了,他愣了半天,最后说:“殿下一日不离开京都,前进就在这为殿下站一天岗,殿下离开京都之时,前进一定要随殿下出走!前进不为官,只为殿下知遇之恩!”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放心,我心里有数!”
同人于野 第七十五章 夜探暗道(上)
(更新时间:2006-11-13 18:27:00 本章字数:2461)
离开李前进,走过一座玉带桥,我突然感到一股杀气……但片刻就放心地笑了:“小丫头,还不滚出来,拿了我的戒指就没事儿了!”
一个黑影,迅速扑进了我的怀里,张开双臂,紧搂住我的脖子,啵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吓了一跳:“乖乖,我可是你哥呀!”
“什么哥,是我哥你还能摸我的那个,还能摁著趴人家身上,把那个破东西顶着人家的小肚子?哥哥就是坏,韩凤儿再不理哥哥了!”嘴里说着不理了,可两条手臂一使劲儿,身子往上一蹿,两条颀长的玉腿就缠在了我的腰上嘴里发急地说:“死人,你那手不能兜住人家的小屁屁呀?笨死了!”
实在是无奈,我只得伸手托住了她的小屁股,低声问:“你怎么变成了韩凤儿了?你应该是姬仪凤啊?你可是父皇的宝贝女儿啊!”
小丫头张口咬住了我的嘴唇,疼得我浑身一哆嗦,她才松开嘴:“你还好意思说,你差点把我们一家人都送进鬼门关里,阔大叔那天不知道狗皇帝在你身边,把我父亲、母亲的事露出去了,狗皇帝竟连派三拨杀手。来杀母亲,幸亏我把母亲早藏到宫外山洞里了,饶是这样,我们的宫女都已经被杀死了!”
我吃了一惊,那舌头舔了一下被她咬出的唇血,急忙问:“你就是符化的女儿!”
她噘着小嘴说:“装什么,你要不知道我不是淫驴的女儿,你会对我那样?快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先走了,在城外五里桥那等你!”说完一飞而起,迅速消失在暗夜里。
我在静懿皇后那里,我找到了飞燕和月儿,回到将军府,没等进屋,就见文姬俏生生地站在院里等我,文姬引我到她的卧室,扔给我一套夜行服说:“殿下,虽然万岁已经回宫,而且现在仍然在你的控制之下,但现在几方势力已经都在磨剑擦枪,后天登台祭天,更是要刀剑出鞘,危险万分,可你在这时却沉迷女色,还要举行什么大婚,是不是头脑发昏了?”
我汗颜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闷头穿着衣服,她见我穿好了衣服,又扔给我两块火镰和一支短蜡,然后说:“走,去敬天坛上看看去,几方面都寄希望在祭天上,我总怀疑那里可能有什么问题!不查清楚,我是不会让你登台的!”
说完一拉我的手,双双飞起,迅速离开内城,出得外城。
站到云海湖边,她学了两声青蛙叫,立刻又飞来一个黑影,那人来到跟前小声说:“殿下来的好快呀,还是姐姐的魅力无穷,我让到七里桥等着,殿下跑这来幽会了!”原来又是仪凤,她不是约我到七里桥吗?怎么跑这里来了?这丫头是在骗我!
文姬笑道:“明明讲好在这里等着,你把殿下支七里桥干什么?”
小丫头嘟着嘴说:“人家就是想看看自己和姐姐谁对殿下的诱惑力大嘛!”
文姬掐了她一把,笑着说:“胡闹,这是大事,当然他得服从这边了,愿意幽会,哪天你再找时间,今天得忙大事!”
小丫头笑着拽着我的一只胳膊说:“快走吧,我刚才在敬天坛那踩了一下盘子,只在楼下有士兵守卫,二楼和三楼都没有人,我们从后面飞上去,他们不会发现的。
我问:“这敬天坛是谁监修的?“
小丫头说:“是昌国君和骆子其两个人监制的,东楼的三层都是昌国君负责,骆子其只负责西楼的休息厅和楼梯间。“说完嘿嘿笑了起来。
我道:“你笑什么?”
“两个人从来就不合,盖楼时,各管各的,互相不让参观,而且都拿芦席蒙着,惟恐对方学去什么,真有意思!”
她的话倒让文姬一愣,她捏了一下我的手说:“快走吧,到那里看看再说。”
我们三人开始急急朝前飞跑,但我的心里现在还在想着刚才小丫头那句话,藏藏盖盖,必有其不可告人之处,难道里面有什么暗道机关?那骆子其不会有什么,而且他只是附属设施,那昌国公就不同了,如果在祭祀大厅里有什么暗道机关,那到时候 可就要出大事了!刚才文姬捏我的手,估计也是为了此事。
三个人片刻就来到了敬天坛,我们伏在地下,见敬天坛的正门处燃着一个半明半灭的火堆,冒着滚滚的白烟,是在打蚊烟。十几个士兵在那被烟呛得直咳嗽,但仍往火堆前凑,有个士兵在那骂着:“他娘的,这里的大黄蚊子真厉害,盯上就不松嘴,没烟咬的慌,有烟呛的慌,看着周围还只发慌,这差事真他娘的不是人干的!”
一个士兵接上话了:“这你就抱怨了?去打赵国的还不知道是怎么会事儿呐,那老将廉颇也是好惹的?那栗腹吃错药了,想靠这个升官,我看这下子怕是连命都得扔那去!”
“老二,你才吃错药了呐,这话也敢说,是不是活腻了?”有人大声地申斥着,火堆前静了下来。文姬一拉我的手,我们三人扰到了后边,然后嗖嗖嗖分别朝楼上飞去,没想到这两个女人的轻功都十分了得,竟毫无声息,只是脚在二楼台面上轻点了一下,就到了三楼。
三个人在三楼的台面是趴伏了片刻,确定楼上没有人了,才分别从一开着的窗户跳进了楼里。
我们借着月光对祭台和周围的地面仔细查看了半天,见那祭台是个椭圆形,祭台的底座是实体的,我们查了半天,没看见有什么暗门和机关,那韩凤却也不查不看,只是轻轻抽动着鼻子,她说:“这屋里肯定有机关,但不在这祭台上!”说着开始绕屋子转大圈,只转到一半,就低声叫道:“仪平哥哥,你快过来,这里应该有暗道!”
我和文姬都走了过去,借着淡淡的月光,我看那面大墙壁上画着一幅画,虽然看不清楚,但好像是百姓庆祝丰收的场面。
按照小丫头说的地方,我和文姬拿手摸了一遍,光溜溜的,除了有一尺见方的一个个横格线,找不出一丝缝隙,不像有什么门的样子,我想离开那里再从别处找找看,但小丫头拽着我的手,轻叩墙壁,我听一下,确实有空声。
文姬说:“来,我们挡着点光,你打着火镰看看!”她们俩脱下外衣,围成一堵小墙,我拿出火镰轻轻打着,点上小蜡头,看着那墙壁,壁上画着一群裸体的姑娘小子在拿着谷捆欢跳,看看那缝隙,极有规律,看不出有什么门缝。
我欲吹蜡,小丫头突然伸手朝墙上画的一个火盆摁去,那墙壁竟瞬间开始无声无息地移动,片刻,露出一扇门。
同人于野 第七十五章 夜探暗道(下)
(更新时间:2006-11-14 9:19:00 本章字数:2344)
我惊讶地看着那墙和暗道,丫的,原来是个夹壁墙,他们利用屋里的宽阔,在这面没窗的墙上弄出个夹壁墙来。
这时,大概是听出了楼上的响动,楼下的楼梯传来了脚步声,文姬说:“走,快进去,在里面把门关好!”
我拿着蜡先进了夹壁墙里,这里是一道长廊,里面估计可藏两三千人。长廊的尽头有一条木梯直通二楼,我刚站到木梯处,文姬和仪凤都跟了上来,文姬轻声说:“门关好了,有人已经上到二楼了。咱们下楼吧,轻点。”我脱下了软靴,两个女人却拿出早预备好的布,把鞋裹好。我们悄无声地朝楼下走去,这时可听见一群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有屁人,顶多是风呼达的窗户声,你那耳朵准是听差了!”
“咳,别说了,空荡荡的大厅,看看不就行了,也许是猫啊狗啊的上来了,现在还没摆供品呐,有什么怕的!”
脚步声比较杂乱,估计有十来个人在向上走。
到了二楼,文姬和小丫头举着蜡找了半天,也发现了三处暗门,竟和三楼的位置是一致的。在东边的尽头,还有一架木梯,通向一楼。
我们继续朝下走,这时听见有人在朝上喊:“有人吗?”
“有个屁人,是窗户没关好,风拍的!”
到了一楼,也有三处暗门,还是和三楼的位置一致。
但这屋却没有向下走的楼梯和暗道,我们轻轻地从西敲到东,竟在和上面一致的地方,发现了一道暗板,轻轻掀开暗板,又发现了楼梯。
我举着蜡欲下楼,被文姬扯住,她让我们伏在那里不动,她听了半天才说:“下面也没人,下吧!”
三个人下到底下,这里竟有个和楼上一般大小的大殿,大殿一头有扇门,推开门,是一条暗道,通向远方。大殿深处也有一扇小门,我们过去轻轻拉开了门,发现这竟是一间小屋,屋里有一张床,还有崭新的一套行李。屋里还有几张矮几,地面铺着软席。这似是他们的临时指挥部。
我抬腿欲往里进,被文姬拽住,她从大殿里扯过几条板凳,拽着我们躲开门口,然后朝屋里扔进一个板凳,立刻嗖嗖嗖的箭羽声响了起来。
听听没声了,她开门又扔进去一个,那箭羽又响了起来。她一连扔了四个,里面才没了声音。
我汗,还这么些说道,要是我自己,非光荣在这不可了!
我们进到屋里,拣起一支箭看看,只是普通箭,没下毒。再看里面,竟还有个小门,我轻轻地拉开,竟是条黑洞洞的暗道,通向远处。文姬说:“这应该是他们的头头来的路,走我们从这里查下去,看看到谁家!”
因为蜡头不多了,再加上入洞里总有种憋气、闷热的感觉,小丫头上来噗地吹灭了蜡头说:“走,跟我走,我是猫眼!”说着就伸过柔软的小手,拉住了我的手,我急忙扯住文姬那绵软的小手,三个人摸黑朝前走去。
路漫漫而修远,但脚下还算平坦,三个人走了几炷香的时间,我感到我们在步步朝上走,又走了一段时间,小丫头停住了,她说:“到洞口了,这是门,我给你开个小缝,还是姐姐听听吧,她耳朵灵!”说着她轻轻地把门开了个小缝,随着一丝光亮的涌进,也带来了一丝小风,刚才的憋气的感觉瞬间消失了。
我们所在的地方显然不是城里,看样子依然是京城外面,迎面看到的是山石树木,真不知道是在哪里。文姬听了半天,才放心地推开门说:“附近没人,看来离祭天还有两天,他们还没启动这里呐!”
出得暗道,我们才重新看见了天边的弯月。站在那里辨认了半天,小丫头才说:“这是城外的五棵松山谷,看来后天他们出动的军队不是从城里调动的,应该是在附近他们养的私兵!这里离碧云山庄较近,是不是昌国公的人要有动作啊?那小子可是和万岁一直不错,先皇驾崩时,就是他带兵围的皇宫,把先皇驾崩的消息硬给压了三天!”
我看了看洞口,这是在一块大山石的旁边,前面有五棵古松,加上这里蒿草茂密,不是从洞里出来,确实难以发现端倪。
现在明白了,他们要在夹层里暗布刀兵,到时候冲出来,将我控制住,要拿我血祭苍天。想到这,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小丫头抱着我的胳膊说:“臭哥哥,不是你的两个小老婆来查看一下,你后天还不得著了狗皇帝的道儿了?你看看,到时他来个摔杯为号,夹层里的杀手一出来,控制了大臣,控制了你,他再一宣布是因为你不下雨,把你一杀,回头雨还真的下来了,你说你冤不冤吧!”
我笑了:“好,咱们就按你说的办,把狗皇帝一杀,后天拿他祭天,大雨一下,万民欢腾,我们可就是为国除奸了!”
“是,万岁,皇妃姬儿和凤儿参见万岁,祝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小丫头竟真的拜了下去,我急忙拉住她:“你要干什么?”
“等陛下封我们姊妹二人为皇妃呀!”
文姬笑道:“胡闹,别做皇妃梦了,还是实际点吧,过两天影儿姐姐她们撤到大炎去,让咱们同行就不错了!”
小丫头还想说什么,文姬已经问道:“殿下想怎么处理这个洞口?”
我想了想道“我们马上回去,安排人马,在洞里全下上暗雷,等祭天时点火,崩塌暗道,让他们给琰闾陪葬吧!不管是走和不走,我都得在京都大闹一把,他们这暗道,当然得添点戏了!”
文姬说:“殿下还是和小妹看看她的父亲吧,他那里掌握着数十万百姓,今后您有什么大动作,他都可以帮您一把!我回去找影儿姐,让她安排人来下雷吧!”
我说:“也好,不用别人,你婉儿姐就可以了,楼里的夹墙要掌握好药量,不可贪多,别伤了祭天的大臣和我们!”
文姬笑道:“废话,婉儿姐也不是傻子,她不担心别人,还不担心她的夫君啊?快去看看凤儿她父亲吧,我办完事就去找你们!”说完掐了我一把道:“心疼点我的凤儿小妹,她可是刚熟的桃子啊!”
我听得莫名其妙,小丫头却打了她一下:“臭嘴,快去快回,别耽误了吉辰!”
同人于野 第七十六章 双美偷袭(上)
(更新时间:2006-11-15 9:45:00 本章字数:2259)
文姬刚消失在暗夜里,小丫头就不老实的扑上来搂住了我的脖子:“夫君,快把韩凤抱起来呀,韩凤今天为你跑了半宿了,你也不心疼凤儿啊!”说着两只颀长的玉腿盘到了我的腰胯之上,喷着热气的小嘴也伸到了我的耳边,小香舌舔上了我的耳垂。
我一愣,急忙问道:“韩凤?你怎么姓韩啊?”
“我父亲姓韩,我不姓韩姓什么?”小丫头伸出一支手拽着我的手,让我的手兜住她的柔软的小屁股。
“你父亲不是符化吗?怎么又姓韩了?”我奇怪地问。
“笨死了,我母亲天下闻名的大美人,难道会为个不知名的化外小道人成天哭天抹泪吗?”小丫头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在我的乳头上揪了一下,揪得我一激冷。但她马上揪住那小豆轻捻起来,一种酥麻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
现在却刹时明白了,不禁惊喊道“韩非!他是韩非?”
小丫头望我怀里委了委:“哼,算你明白!”我立刻想起太史公笔下写的:“韩非者,韩之诸公子也,喜刑名法术之学,而其归本于黄老。非为人口迟,不能道说,而善著书,与李斯俱事荀卿,斯自以为不如非。非见韩之削弱,数以书谏韩王,韩王不能。于是韩非疾治国不务修明其法制,执势以御其臣下,富国强兵而以求人任贤,反举浮淫之蠹而加之于功实之上。以为儒者用文乱法,而侠者以武犯禁。宽则宠名誉之人,急则用介胄之士。今者所养非所用,所用非所养。悲廉直不容于邪枉之臣,观往者得失之变,故作《孤愤》、《五蠹》、《内外储》、《说林》、《说难》十余万言》。然韩非知说之难,为《说难》书最具,终死于秦,不能自脱。”他应该是个当今之大才,秦始皇几次邀他都被他拒绝,终于被他的好朋友,同学李斯所杀。没想到他竟在这里,真是天赐我也!
我把小丫头紧紧搂在怀里,拍拍她的小屁股说:“手老实点,你母亲没告诉你,男人的那地方不能摸呀?”
“可我昨天偷看到,她就是这么拈着我父亲的小豆豆啊!怎么不好受啊?我看她把父亲拈的直哼哼啊!”小丫头说完吃吃笑了起来。
气得我又拍了她两下:“圣人云,非礼莫视,非礼莫动!你怎么什么都偷着看?”
她立刻委屈地说道:“不怨我啦,山洞里就那么点地方,我是被他们俩的声音给吵醒的,我在洞口,那地方高,正好可以看见他们在亲热,不想看也得看啊!”
我叹了口气:“一个大贤,一个名女,干这事怎么不知道背着孩子呀?”
她幽幽地说:“不怨他们了,怨我,我偏有个猫眼,到晚间越黑看得越清楚,他们见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以为我看不见,可我看得真真亮亮,没办法啦!”
虽然她刚才摸着黑带我们在洞里面走底很熟,但我却不信她真的有什么夜眼,我顺手扔出一只飞镖,听声音我知道打在了一棵树上,我问道:“我那镖打在了那里?”
她笑了:“试我呐?臭手,打在一棵树的枝丫上,好悬飞了,你看我的,就扎在你那一起,还得把你镖缨压住!”说完一甩手,我听出来了,也打在了树上,而且还听出了那树的颤抖。妈的,臭手,真的打在了枝丫上。
按她的指引,我们找到了那棵树,果然一如她所说!
重新上了马,我笑着说:“现在好了,我不叫你别的了,就叫你猫女了!”
她急忙说:“别,千万别叫,人家的夜眼不想让别人知道,就只告诉了你!”
我笑了,心里好甜:“怎么就告诉我了?”
“臭色,装什么糊涂啊,你是我夫君啊,什么还能瞒你了?”说着小手又伸进我的衣服里,拈动起那小豆豆,那麻酥酥的感觉弄得我心乱如麻,下面那物也不合适宜的傲立起来。
小丫头又吃吃笑了起来:“没出息,装不住了吧?男人都这么没出息!我父亲让我母亲给捏的把我母亲又给弄了一次,你想不想那事啊?”
我气得猛拍了她几下:“你才多大?想那事你行吗?你吃得消吗?”
她偎进我怀里:“有什么吃不消的,母亲就是我这么大时有的我,那时父亲要回韩国了,难分难舍,他们俩在后花园里就亲热起来了,没想到当月就没来天癸,然后就被那淫驴给抢走了。正好我懒生了十几天,淫驴才没怀疑母亲!”
我紧了紧搂着小丫头的手:“你母亲如何我不管,不到十七岁,你找别人我不管,要进我的进门进是这个年龄!女人生孩子是一大生死关,不到十七岁,你身体会承受不了的!”
她紧紧搂住我的腰,抽泣地说:“凤儿听哥哥的,可现在就得在哥哥身边!”
我道:“好啊,你劝你父亲去大炎吧,给我当刑部大夫,把你母亲也接去,等你大了,我就娶你!”
入到山洞里,这里很黑,别说伸手不见五指,就是凤儿拉着我的手往里走,我也看不见她的身影。她果然有副猫眼,走在洞里,就像白天一样,领着我七拐八拐。又钻过一个低得勉强可爬过去的洞口,又在一处鼓捣了半天,才领着我站了起来,继续朝前走去。她说:“没办法,我不得不多准备几手,父亲母亲都不懂武功,我不在家,真怕他们出事,这里有三道机关,四个迷魂道,没我领着,谁也休想进来!”
又转了半天,我才终于看见了亮,她说:“那是父母的洞,从那次发现他们的秘密后,我就自己在这边掏了个洞,差点没把我累死,总算有个自己的小窝了。走,进我的小窝里坐坐去,我这个小洞既可控制去父母那洞的路,又可以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你不知道,妈妈受的苦太多了,能和父亲在一起,这几天把她高兴得总想哭,父亲就得安慰她,我在旁边,太不方便了!”说着她手撩着一个什么帘子,扯着我进了一个小洞。她放下帘子,打起火镰,点着了洞壁挖出的小洞里的一盘小油灯。
同人于野 第七十六章 双美偷袭(下)
(更新时间:2006-11-15 18:59:00 本章字数:2382)
我这才看见,洞里铺着的草上,放着一套行李,旁边挂着一面菱花铜镜。这就是她的惟一的家具了。他把我摁坐在行李上,她听了听说:“我去看看,他们睡了没有,要是睡了,今天你就别回去了,在这里陪妾休息一宿,白天你再见我父亲。”
我急忙说:“断断不可,明天是我的大婚之日,我的十位妻子在家等我商量大婚之事,我不可在这过夜!”
小丫头出去半刻就返回道:“妾本不想留宿殿下了,谁知现在父母正在欢好,当儿女的断不能去打搅,夫君还是宽衣解带休息片刻,待四更时,妾再去叫醒父亲,夫君尽可和父亲商谈。妾现在累了,夫君陪我稍事休息也不可吗?”说着,那美眸中竟云雾蒙蒙,煞是可怜,我正犹豫,她已经扑上来,帮我脱去长袍。她还要脱我短裤,被我挡住,我道:“好吧,我们先休息片刻,以待先生!”
听我一说,她立刻上铺打开被褥,拿出枕来让我躺下,然后吹熄油灯,自己爬到我身边,拽过我的胳膊,躺在我的臂弯处片刻就轻鼾小呼地睡着了。
躺了片刻,大概是刚才奔波的原因吧,我的眼皮一会儿就沉重起来,渐渐的也进入了梦乡,突然,我听得一声尖厉地叫声,我猛然惊醒,立刻就感到自己那分身正被紧窄和湿润包围着,一股强大阴气流正汹涌澎湃地从那里向我的身体里涌入。
我叹了口气,紧紧地把她搂进了怀里,她正在抽泣,看见我搂她,也伸出玉臂搂住我,蚊声说道:“夫君,好疼啊,又涨又疼,怎么这么大呀,好容易都坐进去了!我都疼得想死了!现在你还说不要我吗?啊,疼的轻点了,我动一动吧!”说着想挣开我的搂抱。
我心疼地说:“你别动了,还是我来吧,你动会疼的厉害的!我不告诉你再等几年吗,你急的什么?”
小丫头幽幽的说:“现在京都,沉渣泛起,剑拔弩张,危险万分,殿下此时大婚,定有深意,妾决心带着全家,在此时和哥哥并肩战斗,让哥哥知道,小妹不是图殿下的声名地位!再等几年,哥哥稳坐龙庭,想嫁哥哥的女人如过江之鲫,凤儿岂能排上日程?明日殿下大婚,妾必须参加,妾要在殿下困难时陪着殿下一起走到明天!”
我叹了口气道:“仪平岂不知道凤儿之心,只是虑及小妹身体耳,既然已经如此,仪平也就不复多言了!”说着我抱她一翻,把她压在了身下。我轻柔地慢慢地动了起来,她鼻息渐渐的粗重了,嘴里也喃喃地说:“疼的轻点了!嗯,好痒,这滋味好动人啊!”
我的动作很轻柔,也很有节奏,凤儿开始扭动着小屁股迎合著我,嘴里也轻吟似地说着:“嗯,好,好,好难受,快点儿啊!”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加快了节奏,开始陷于疯狂的状态,她的狂乱地叫声充斥在洞房里,突然,她仰起上身,双手紧紧地抱着我,呻吟停止了,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极度的愉悦的感觉冲击着我的大脑,我刚要退出,却感到一泄如注……
我愣住了,今天怎么了,平时连御几人不泄,怎么今天让我控制不了自己了?她还是个孩子呀?真要有了身孕可怎么办啊?我退出了身子,搂住她正要闭眼,突然觉得,我那东西又冲进了紧窄的甬道里,我拍着她的小屁股说:“刚偷完嘴,还吃啊,快休息一下吧,一会儿还得见你父亲去呐!”
可她却趴到了我的身上,小嘴把我的上唇含进了嘴里,笨拙地裹唆起来。
我立刻回应着她,把她的小香舌吃进了我的嘴里,吱咂有声地裹唆起来,直裹得小丫头小屁股乱扭,呻吟连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仪平哥,姬儿要,姬儿要哥哥疼爱!”
我一愣,怎么出来个姬儿了,我刚要推她,她把我一搂,身子一挺,一声尖厉的娇吟,我立刻被那窄紧、温热,滑腻包围起来,我感到了她的痴爱,感到了她的温情……
我问道:“大家几次拒绝仪平求婚,为何今日匆忙献身?”
她叹了口起:“姬儿早欲陪伴殿下,怎奈家父一直欲回国效力,姬儿已经不孝,让家父几被人害,姬儿岂能再抛家父一人于险境,姬儿只得狠下心一再拒绝殿下之爱,欲伴家父回国。但多日来,姬儿郁郁不快,家父已经留心,今日家父才痛下决心要追随殿下重整河山。现在殿下正在秣兵厉马,妾必须参加明天大婚,和殿下一起为大炎一统天下战斗!”
天啊,又一个要挤进明天大婚之日的, 岂不知道明天的大婚是我的掩人耳目之举,是一个杀伐的日子呀?
现在我才发现,旁边那小丫头还在我的身边偷着吃吃地笑着,我明白,这两个小家伙是商量好了的。唉,上当了!
文姬的呻吟渐渐变成了嘶喊,我喘息着、疯狂着、悸动着,终于在她又一次的高潮时嘶吼着一泄如注了……
我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快又泄出了,我明白是她俩做了手脚。我笑着问:“你俩怎么让我泄了?”
文姬立即说:“是你自己没出息,怎么找我们来了?你连自己的仪凤妹妹都给破身了,是不是有点太色了?”
我笑了:“有你们这俩妹妹,我不色也不行啊,来,再看看我怎么色的吧!”说着我又开始疯狂起来,文姬急忙拿小手拍着我的屁股说道:“大色狼,没完了?告诉你,我师傅早传授我制你的绝招了,只要一点你那个穴,你就会泄的,所以我要你什么时候给,你就得什么时候给!你动吧,我让你动两下就泄一次,看咱俩谁怕谁!”
我吓了一跳,我的女人都掌握了这能力,我还不得死到女人身上啊!我真的不敢再动了。
她知道了我的心思,笑道:“放心吧,师傅早告诉我了,男人那东西不能泄多,那是男人的精血!所以我既不常用,也不会告诉任何人,不过,我的小凤妹子嘛,让、她享受一下夫君的雨露也好把她的父亲死死地捆在夫君的战车上,为夫君明日一统天下多出点力!刚才也是妾帮他控制的你,别怕,妾不会告诉她的!”
我哈哈大笑道:“仪平要的就是你俩的这句话,好,马上起来,你和凤儿火速保护韩非先生去将军府,凤儿拿笔砚来,我要做明日大婚的安排!”
两个人登时愣在了那里。
同人于野 第七十七章 撩人春色(上)
(更新时间:2006-11-17 13:59:00 本章字数:2799)
我看文姬已经研好了墨,立刻在白绢上写好了一个总的安排。我本想再待几年掌控大燕天下,但百姓的困顿使我不想再拖,而琰闾的攻赵又给我提供了极好的机会,后日的大雨也给我一个争取民心安定天下的天时,我接受了范睢的计划,决心利用这个天时、地利、人和,迅速夺得大燕天下。我写完了命令,交给文姬说:“将这个交给影儿,让云儿马上飞鸽传报,把命令发到各地,让英儿马上出发,务必与后日午时前赶到,负责控制京都和准备去铁山兵困廉颇!你告诉影儿,马上把我让她召集的人在四更时分全部集齐,等我点兵!”说完,我拿出后宫的详图,看了看,叫上凤儿道:“马上送我出洞,你俩也必须马上去将军府,东西什么也不要拿,只要保护韩先生到家就可!”
出得洞口,我打了声呼啸,月儿立刻出现在我面前,我说:“走,跟我去看看太后,祭天在即,又破了她劫皇子之念,她在想什么,准备什么,我们不得不防啊!”
凤儿把嘴一撇:“总不能明天的大婚给我们弄出个大姐头吧?”
我一愣,把她抓过来拍着她的小屁股说:“让你乱说,夫君原是担心后党起衅,不得不防耳!难道夫君就那么好色吗?”
凤儿、姬儿和月儿三个人几乎同时“嗯”了一声,我回头看去,却都缄口不说了,但这里除了我老婆还是我女人,再装也跑不出她们三个!看来本王的后宫也是极度不稳啊,等回来再说,不刹刹你们的威风,真的把我这老虎当成加菲猫了!
文姬笑道:“让夫君去吧,心之所想,念之所及,一味堵截也不是办法啊!就是弄来个大姐头,也是命里该然,十八之数可不是我们定的!”
凤儿哼了一声道:“姐姐就惯他吧,别让他引来杀身之祸,我们可就悔之晚矣!”
我岂不知道这其中的险恶,对那个齐姜确实是思之不忘,但让我把她收进后宫,她也不肯,我也不敢,只能是见上一面,逗逗小嘴,聊解相思之苦吧!更何况大炎的千秋大业,我可是念念不忘啊!今晚我要做好行动前的安排呀!
刚走出不远月儿就笑道:“齐姜美则美矣,但此人心机深沉,野心颇大,远不是我夫能驾驭了的,夫君何必冒此大险,坏一世英名?况当世四大美女已经尽揽夫君怀里,夫君还贪心不足,难怪姊妹不满矣!但月儿不会管夫君此事,这大概也是夫君把月儿留在身边的缘故吧?”
我老脸一红道:“月儿错了,人都撤走之后,我们将凶险万分,这些人里只有影儿、玉儿和你可在万马千军里安全无豫,影儿、玉儿都分不开身,只有你可常伴我身边了!”其实那安排都是我在演戏,现在我不但不撤走一兵一卒,我还得从关外调来三十万军队,要准备和皇党、后党做最后一搏!
月儿道:“齐姜心思机巧,为人诡诈狡黠,夫君休被她假象迷惑,妾想她扶姬仪羽也是假象,她这人权利欲很强,极可能是为自己登基在铺路!夫君要做其面首,她可能留你,但绝不会给你权!否则她绝不会留你,现在她只是利用你在和万岁和另一人摆平力量,以夫君之力和他们抗衡,等夫君失去作用,她最先对付的当是夫君!”
她说的不无道理,一个单身女人这么玩火,她的目的,绝对应该是为了掌控一切,直到天下!现在她位尊如此,权力欲不能没有,她所以对我几次授以魂色,肯定是有所企图,当我的女人,进我的后宫,别说她不能,就现在的礼制也是绝对不能允许的。我若真的收她进宫,口水也得把我俩淹死!那她现在这样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她在利用我平衡关系!平衡谁?有万岁的因素,也有那个幕后的人!她三次约我,既是那幕后的人掌握的,也应该有不掌握的,他们知道我身边几个女人的厉害,现在没敢贸然出手,但不等于不逼这女人出手,我和这女人应当该有一次摊牌了!想到这,我笑着说:“今天我可能得和那女人摊牌了,看来你只能暗中保护我了!”
月儿也笑道:“你们在床上我如何保护?”
我严肃地说:“就是正在欢爱,感到夫君的生命受到威胁,你也得把我拽走,这是为了你们姊妹的幸福的大事,不可疏忽!”
她吃吃一笑道:“夫君可别说妾破坏了你的幸福啊!”
我急忙说:“绝对不会说!”
小丫头走了几步就说:“夫君,妾今天跟着夫君已经折腾半宿了,腿都酸了,夫君你……”小丫头撒娇,我知道是想让我抱着,我装糊涂说:“那你就回去吧,让玉儿跟着我就行了!”
小丫头把嘴一噘:“凭什么啊,你的安全可是由我负责的!人家就是想让你抱抱,你就……好了,我就回去,不过,夫君今天想和齐姜上床的事儿,我也只好告诉二姐了!”
这丫头也学会摸我的软肋了,我只好伸手把她抱起,我问:“回去还告诉你二姐吗?”
她已经含住我的耳垂,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唔,当……当然得告诉了,我就说,夫君……没想和齐姜……上……床!”气得我松手就想把她扔到地上,她却不知道怎么弄的,居然小嘴含着我的耳垂还在咂唆,一只胳膊伸到我的衣服里在我的胸上划着圆圈,一只手依然摆弄着另一个耳朵,两条腿还悬在我的面前,她人像狗皮膏药一样和我粘得紧紧的!
我笑道:“行啊,粘上了!”
她也笑道:“和自己的夫君粘上又不丢人,差啥不紧紧地粘住!一会儿夫君在那里行乐,妾还得喝着凉风给你站大岗,冤不冤啊,现在不捞点,那不太委屈自己了!”
气得我哭笑不得,只好重新搂住她,飞快地朝前跑去。
刚越过皇城的城墙,她突然拉着我隐于一栋房顶,低声说:“有俩人向太后的慈恩阁飞去了,绝对是一流的高手!幸亏是俩人,多了我可就对付不了啦!”
我说:“跟着他们,看看有什么事!也可以掩盖我们的行迹!”
我们俩立刻分开,她竟真的像猿猴,飞腾蹿越,立刻就消失了踪影。我则顺着那两人的后面跟去。
进了慈恩阁的大院,那俩人落地大摇大摆地朝里闯去,被四个武士拦住。武士带怒地问:“夤夜之间私闯太后寝宫,想找死耶?”
俩人也不答话,立刻出手朝那武士打去,武士尚没知觉,人已飞了出去,咣,撞在太后寝殿的墙上,口喷鲜血倒在地上。
另外三个武士刚要出手,院里响起一声娇叱:“退下,快把他搀回,找太医治疗!”
那俩人立在那里抱拳说“太乙门阿甲、阿二,奉门主之命要见太后!”说着拿出了一个银白色的令牌举在手上。
那令牌呼地飞起,直飞向大院的暗处,我这才看见,那里朦胧间似站立一位娇俏可人的女人。那人手里拿着那令牌看了看,稍微捏了一下,然后把令派丢给来人,嘴说:“等我进去请示一下。”
那人接过令牌顺手装进怀里,嘴里不耐烦地说:“我们可以等,门主可不愿意多等!快一点!”他话刚说完,就听噗的一声,他的衣服从怀里爆炸开来,人也倒飞出去,咣地撞到墙上,噗,一口鲜血喷出丈远,人瞬间倒地,昏了过去……
另一人立刻大骂道:“骚娘们,你把我大哥怎么样了?”
他刚说完,立刻鬼叫着捂住裆处,哈着腰在那颤抖不止!
同人于野 第七十七章 撩人春色(下)
(更新时间:2006-11-18 9:44:00 本章字数:2177)
另一人立刻大骂道:“骚娘们儿,你把我大哥怎么样了?”
他刚说完,立刻鬼叫着捂住裆处,哈着腰在那颤抖不止!
暗影里的女人走了过来,立在灯光之下,我才看清,竟是齐姜的美侍女雪晴。她娇叱道:“找死!你大哥怎么样是他自己之事,与我们何干?记住,这里是太后的慈恩殿,不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回去拿艾蒿捣烂,湿敷三天可好,但不可再动气,否则,你就只能到万岁那里去当太监了!信不信由你!你们那门主的信留下,人滚吧!告诉你们的门主,位之尊卑,自己应该知道,不用他人再教!否则尽被人屠,当不怨我!下此再来撒野,剁掉尔的狗腿!滚!”
前面那人取出一信嗫嚅地说道:“门主要回音!”
雪晴厉喝道:“告诉你们门主,现在太后可合作的对象颇多,不独你家,今后不要妄自尊大!现在仪平殿下正在拜会太后,太后多有不便,你就请回吧,我家太后如果看确实急要回信,自会安排人将回信送到,不用你们惦记!”说完喝道:“还不快走,难道等着姑娘给你再换换眼睛吗?”
她们果然在利用我和另一支力量搞平衡,而且这小丫头竟有如此高的武功,当也是有门有派的,那就是说,他们后面也还有一支不可轻视的力量!
那个人没敢再停留,急忙上前抱起那昏过的人,从大门处匆匆走去。
雪晴什么也没说,朝我的方向看了看,拿着信扭头走进屋里。
我吃了一惊:“厉害,小丫头已经发现我了,那刚才说的仪平拜会之语,拜会之话,就分明是告诉我她和齐姜已经知道我来了。她在提点与我,让我全身而退.我急忙隐身到慈恩阁外的杨树上的绿荫里,从开着的小窗处,透过纱幔看见雪晴正把那信欲递给齐姜。
现在齐姜穿着麻纱长袍,正在被两个宫女服伺脱着外衣。齐姜笑了笑:“小丫头,你也真坏,他们的令牌如身家性命,你给炸了,那个人回去怕是也活不了啦!”
雪晴恨恨地说:“我根本也没想让他活下去,有门不走,进来还敢打人,狂的他不知道姓什么了!”
我心里一悸,小丫头分明是在敲打我,看来我还不要轻动才好。
齐姜又道:“另一个没伸手你不也打了吗?你也真敢打,那地方打坏了,他可就做不成男人了!”
雪晴笑道:“男人做不做该我何事,万岁那里还缺太监,他可以顶个数嘛!晴儿是让他记住,姑奶奶也不是好惹的,敢骂姑奶奶,没杀他就不错了!”
齐姜笑道:“是不是对男人那东西感兴趣了?怎么知道照顾那里了?”
“太后……人家就是为了让他不敢还手!”
“哈哈,还知道害羞啊!好了,看看信吧!是不是又是让我给他要出姬仪羽的?我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寻思的,那种声色犬马的烂货也能当国主吗?他们长没长脑袋,第一次没救出,人家已经怀疑是他了,第二次又没救出,人家还能让他活下去吗?别看他们说在抢救,我看十成是死定了!那姬仪平何等聪明,会让他活下去吗?”两个侍女已经帮齐姜脱去了长袍,换上了几近透明的纱质睡袍,退了下去。
现在齐姜的雪臂露在外面,饱胀的酥胸、深深的乳沟、光洁颀长的玉腿在灯光下,都朦胧可见,分外诱人。
“这次他们不是让我们帮助索要那人,而是让我们帮助,逼姬仪平登上敬天坛!”
齐姜笑道:“这还用逼吗?那琰闾让他们逼的几乎离不开姬仪平了!”
雪晴笑道:“为渊趋鱼!”
齐姜淡淡地说:“恐怕都各有打算啊!你以为那琰闾已经山穷水尽了?哀家倒觉得他现在已经稳操胜券了!他的势力已经汇聚到他的周围了,能摆脱姬仪平而秘密调兵就是一例!看来他不是真的离不开姬仪平,而是在示弱于姬仪平,是福是祸,就看姬仪平自己的造化了!”
我又大吃一惊:“这女人确实厉害,连这一步她也看得出来,倒真不能小看她了!”
雪晴道:“恐怕他也是白忙一场啊,那姬仪平何等聪明,会进他们的毂中?何况这里太后还在摇着羽毛扇,哪有他们的份儿!至于太乙一派,虽然暗蓄那么多的私兵,但姬仪平已经调李前进进宫,他们得手也是不易!”
齐姜笑道:“智者千虑,也有一失,他怕是就失在这次了!好了,把信带走,告诉他们给我预备热水,我要洗澡!”
雪晴一愣:“在哪屋?”
“就在此屋!”
雪晴没动地方,依然看着齐姜,半天才说:“太后考虑好了?”
齐姜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雪晴又似无意地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去。这一眼,让我立刻明白,我应该马上离开了,如若不然,我竟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刚欲离开,齐姜喃喃低语道:“两方或明或晦,都让姬仪平登坛,究竟是什么意思呐?我应该怎么办呐?劝他不要登台?那岂不让琰闾为所欲为了吗?劝他登台,万一……”
这时,几个宫女已经拿来了洗浴的大盆,开始一桶桶地往里倒着尚冒热气的水,一个宫女挽一小篮,一把把往盆里撒着花瓣。
水预备好了,齐姜把手一挥说:“我不叫你们,谁也不得过来,违者杀无赦!”
“是!”宫女们答应着,退了出去。
齐姜缓缓站起,身体一转,睡衣飘然落地,一具美艳不可方物的玉体展现在我的面前。看着那冰肌雪肤,那傲挺的峰峦,那平坦的小腹,那瘦不盈握的蛮腰,那鼓胀的秘处,我霎时有一种眩晕的感觉,下身涨得我大脑昏昏沉沉,我身不由己地朝那尤物飞去……
[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同人于野 第七十九章 运筹帷幄(上)
(更新时间:2006-11-18 16:15:00 本章字数:2346)
齐姜脸挂笑意,边轻移莲步迈进水盆里,将身体慢慢没于水中,边伸出玉臂,拍打着水花,幽幽地说:“既然来了,就别在那树上挂着了,进来吧,哀家正有事要找你呐!想得到哀家的人不下万千,哀家独寄情于仪平耶!但仪平身边都是国色天香的美女,哀家年老色衰怎能入仪平法眼?今日来此,当不负良宵美夜!”说着,纤纤玉手,慢慢摸到那胸前的峰峦处,边柔捏着,边发出让人魂飞魄散,心径摇曳的腻音……
我看着那滚圆饱涨的雪峰在她的手里变幻着模样,听着那让人浑身酥软的声音,心头鹿撞得越加疯狂了,嗓子干得发痒,浑身开始颤抖起来。我飞身就朝屋里奔去……
月儿真不是个东西,没等我离开那树,她竟呼的一下把我扯出了慈恩阁大院。
霎时大院里铃声大作,那树上已经被箭羽掩住!
匆匆出得京城外,见庆儿的马车竟候在这里,我问:“深更半夜的,你等在这干什么?”
庆儿说:“七夫人让我在此等候,她说你片刻就回!”
我瞪了一眼月儿,这丫头手快脚快,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个庆儿也给折腾来了。我告诉庆儿:“在这等一会儿,一会儿有人来!”
上得车来,我才得空骂她道:“你怎么不看看火候,我马上就可以把她拿下了,她就可以为我所用了!”
月儿格格笑道:“你还真的要当风流鬼呀?你看看那树就知道了,你早就被几十名弓箭手瞄住,你已经落在她掌控之中,若不然她安敢用色相示你?连她你也敢碰,她是泰山金顶门的人,练一身妖邪之术,你只要碰她一下,你的心神就被她摄去,你就永远被她控制了!她就是跟你要大炎,你也得乖乖奉上!”
“吓我,你就吓我吧!我就是那么没出息的主?”我颇不服气,但也不再怨她了。
果然如我所料,我的话刚说完,车前就站住了一个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是雪晴。
她躬腰施礼道:“仪平殿下,雪晴求见殿下!”
我一撩车帘说:“上车吧,我们车里说话。”
雪晴略一迟疑,把宝剑递给庆儿,身子迅捷飞起,钻进了车里。
我拍了拍右侧的坐位说:“坐下说吧,我们边走边说。”
她秀脸微微一红,坐在了我的身边,人刚坐下,马车突然一晃,我急速出手,把一左一右的两个女人紧紧地搂在怀里……
我张臂把左右两个女人搂住,左边的月儿立刻依偎进我的怀里,右边的雪晴却身子一僵,愣在了那里,马车又连续颠簸了几下,外面传来庆儿的话:“这道怎么突然坑洼不平了?”
我心头一紧,但立刻就释然了:近千辆车碾压,这普通的土道能好吗?
车还在摇晃,我搂着雪晴的胳膊却渐渐用力往回收拢。雪晴开始抗衡了一下,但片刻就停止了挣扎,渐渐地被我拢进了怀里。
现在只有辘辘的车声、周围的马蹄声、月儿的舒缓轻松的呼吸声和雪晴的粗重的鼻息声……
车还在摇晃,雪晴的身体渐渐地软化下来了,她低声说:“太后让我告诉你,不要参加他们的祭天,他们想杀你祭天!”
我紧了紧搂她的胳膊,笑着说:“据我知道,太后也想杀我的!”
她仰起已经通红的脸,看看我轻声道:“殿下刚才一走,她趴在床上大哭起来,然后让我来追你。你真的喜欢我们太后吗?”
“嗯!”声音虽轻,却是一声肯定的答复。
“她是位强女人,不会甘于受制于人的!你怕驾御不了!”
“我知道!但我相信我能征服她、吃定她!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她的一只胳膊悄悄从后面伸出,搂住我的腰,轻声问:“你还去祭天?”
“为了大燕的百姓,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我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又紧搂了一下,她顺从的把身子像月儿一样偎进了我的怀里。
“太后可能也喜欢你了,可她征服不了自己,她的权利欲太强了!”
“我知道,所以没逼她!如果太后和我都出现危险,你会救谁?”
她小脸一红道:“都救!”
我道:“只能救一人!”
她用更小的声音道:“殿下!”
我掏出枚戒指塞给她:“给,你戴上它!”
她身体一颤,但什么也没说,拿出来戴在了青葱似的手指上,然后一脸娇羞地伸手给我看看,慢慢坐起来说:“好了,因为祭天,我也得回去准备一下!”说完取剑飞身而走,只留下一股淡淡的余香。
月儿掐了我一下,噘着小嘴问:“你怎么知道她心里有你?”
“感觉!她有点像你,我想在身边留有哼哈二将,玉儿必须去经商,只有她合适!”我淡淡地说。
一进家院,影儿就飞跑过来,把我扯进了内室,她忧心忡忡地说:“雪鹃走了,她说她爱夫君,可又担不起不孝的罪名。她知道夫君要摊牌了,就要和她父亲真刀真枪的厮杀了,她还知道,他的父亲必然要当国贼被夫君处死。她留在这里,夫君下不得手,她不但帮不了夫君,还会给夫君添累赘。她只好自己躲开,既不帮夫,也不帮父!她这两天连续得了夫君的三次雨露,她说这几天正是好日子,应该能有了夫君的骨血,她会好好的把孩子带大!”
说着,她竟泣不成声了。我搂着影儿,拍着她的俏肩说:“好了,她不会走远的,因为这里让她牵挂的人太多,他父亲、我和你们姊妹,她都舍不得!这丫头真鬼,她这一走,说是怕我对她父亲难以下手,其实是逼我刀下留情,为她回到我身边留条后路。但说句实话,这个宁国公到底是谁的人,我还真的看不透!他不是万岁的人,这可以定了,虽然现在表面看是太后的人,但雪鹃说的宁国公让她挡住姬仪羽,就让人费猜了,救姬仪羽走,肯定是后党的势力,他表面也在为接应姬仪羽出力,但暗里却不想接走姬仪羽,这就给他又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影儿想了想到:“难道他也是父皇托孤的重臣?”
我叹了口气:“我怎么会知道?”
同人于野 第七十九章 运筹帷幄(下)
(更新时间:2006-11-19 9:15:00 本章字数:2262)
我摇了摇头道:“此人城府太深,我现在还是看不透啊,待到祭天时,我估计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人都召集齐了吗?”
“齐了,现在只等定远侯了,他是和英国公的军师子瑾昨天从临淄出来,每人带四马换乘,按时间算,也该到了!”
正说着,庆儿报英国公请我前去,说人已经到齐。我进到议事厅,果然人已经到齐了,定远侯满脸喜色,正在和英国公谈笑宴宴。我和众人见过面后,跪坐于主位,笑着说:“大家这一年来的气已经憋得肚子疼了吧?好,现在本王决定给大家一次一吐为快的机会!本来本王不想现在夺权,只想逐步削弱他们的势力而已,但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逼得本王必须动手了,所以我决定后天祭天时,我们就发动夺权政变。”
屋里所有的人都跪起鼓掌齐呼:“我主圣明!”
我笑道:“其实我本没那么圣明,圣明的应该是范睢范先生韩非韩先生晏子殊晏先生和我的大夫人佟影儿,他们分析了局势和几方的力量,认为如果我们不锐意进取,反倒有可能陷于被动,不但不能得大燕天下,还可能要失去民心,丢掉大炎,他们力劝我此时振臂一呼,顺应民心!我被他们的苦口良言打动了,决定兵行险道,杀琰闾祭天,囚禁太后求雨!好,凤儿,预备笔墨,给本王做好记录,燕儿关闭大门,听本王发布命令。”
凤儿早已经研好墨,铺好白绢,执笔跪坐于我身侧,飞燕带人关闭了各门,回来也跪坐在影儿旁边。
我挺起胸,朗声说:“现在我任命官员如下:护国公筱庭君,卫国公朱刚,左丞相佟影儿,右丞相范睢,户部司徒尚子明,吏部太宰晏子殊、兵部司马黎良佐,刑部司寇韩非,工部司空东方婉儿,乐部大臣范文姬、学部大臣秋白、前军骠骑将军黎良佑,左军骠骑将军筱飞虎、右军骠骑将军阔沧海,中军骠骑将军艾英,现在京都的所有军队合起来组建禁卫军,左军车骑将军筱飞燕、右军车骑将军罗雪鹃,中军车骑将军勾月,同记商社改为神影军,由神影将军朱紫薇和飞影将军云儿负责。韩凤留在我身边做贴身护卫和书记。这次政变总指挥是我,影儿,范先生、韩先生、晏先生四人做我的助手。我命令,云儿马上飞鸽传书,命令闻捷速带兵封锁和匈奴、东胡的边境;黎良佑带兵封锁和高夷、满番汗边境;阔沧海带兵三十万迅速进关,艾英到边关去迎接,然后艾英带二十五万军队火速来京,配合在京部队控制局势,并准备赴铁山拒廉颇之军。阔将军和筱飞虎各带五万兵马,控制住北部各边关,不管敌人如何挑衅,只坚守,不出战!英国公马上命令您的部下,封锁和楚、魏的边境,云儿通知定远侯,封锁与楚、越边境,也都是只守不攻。”
我转过头对玉儿说:“马上和你父亲联系,让他不惜一切代价,明天一天之内,把天下的糜子种全部控制在手,然后秘密运到京都和临淄。雨后,我们必须迅速组织百姓抢种糜子,争取今冬明春减少爆发大灾的可能!神影军的同记商社也要在楚、秦魏越赵等国大量购买粮食,开始秘密囤居。命令尚子明在我们夺得政权后,迅速向关内调集粮食,准备救灾,安抚百姓。命令太宰晏子殊开始准备接收原大燕的各级官员、大臣,认真审查后重新安排,坚决清除后党和皇党的骨干分子!至于今明两天的安排,由左丞相佟影儿、右丞相范睢具体安排,本王就不说了。”
见范睢已经在安排布置兵马,我带着凤儿抽空到母后房间,母后见我进屋,立刻辞退了众人,拉着凤儿的手说:“你这么点年纪就进了我们家的门,是不是他强迫你的?”
凤儿笑了:“母后说错了,是我强迫他的,孩儿早就喜爱仪平哥哥,只是碍于兄妹不得接触,如今知道自己不是姬家人了,我就得赶紧抓住哥哥,不然我就得不到他了!”
母后笑了:“他就那么值得你喜欢?”
小丫头羞赧地小声说:“当然了,人家从那次送他出征关东时见过一次,回家就天天梦里见到他,为了这个破兄妹关系我哭了八百遍了,那天知道我不是淫驴的姑娘,乐得我差点没晕过去,回头就和文姬姐姐定下了猎夫计,总算把他抓住了!”
她的话说的母后笑了半天,说得我老脸通红。笑过,母后说:“你决定要起事?”
我点了点头,她只说了句:“哀家早就盼着这一天了!”然后就跪在了父皇的灵位前掉起了眼泪。我和凤儿也急忙跪下,给父皇灵位连磕了几个头,我说:“儿臣决定雪洗父皇之冤,但求父皇在天之灵佑护孩儿一战成功!免得生灵再受涂炭!”
哭过,母后从自己的小手饰匣里拿出一个小包,打开来,里面竟是一套盖着手印的几份丝绢写的东西,她交给我道:“这是当年我看望如意姐姐时她给我的,这是当时身为君王的琰泰偷请几名御医为如意,噢,就是你母亲接生时出具的你的身世的证明,上面有你的各种特征和两个小脚所盖的血脚印,它证明了你是琰泰的亲生儿子,因为在那之前,你母亲被琰闾所娶,又被琰闾扔进狗圈,所以琰泰几次欲将你母亲接进皇宫,都被你母亲拒绝,她怕你父皇为此惹恼了皇族。这是你父皇写的证明你是他的儿子的材料,这是你父皇关于传位于你的诏书的副本,后来宫里出来的那个传位于琰闾的所谓的诏书是假的,是齐姜他们伪造的。但你父皇究竟怎么被他们挟持的,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父皇在临驾崩前一天晚间身体已经虚弱得几乎走不动道了,我问他是怎么回事儿,他什么也不说,只是把黎良佐叫了来,让带着我和一帮人到将军府里,还嘱咐黎良佐不管出多大的事儿,都不能让我单独离开将军府。直到第四天知道他驾崩三天了,我才知道,他早就知道了一切,他……”母后和凤儿搂在一起,泣不成声了。
我紧捏着拳头,为了这仇恨,为了大燕的明天,我现在已经不能再偷懒了,我要出击了!
同人于野 第七十九章 太监的婚礼(上)
(更新时间:2006-11-19 14:53:00 本章字数:2160)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中,英国公和我的总共二十万的军队迅速编为禁军,分交飞燕、勾月、弄玉率领,由于雪鹃暂时不在,右军交弄玉暂时统领,左军七万人和右军的五万人当夜就秘密开进了京都,由韩非安排,潜伏进民家住宅。将军城里只留下二万守军。
我是被东方离那老家伙提着耳朵给叫醒的,他告诉我,二十万军队已经过了无终,无终的淳于将军什么也没说就交出军权,自愿被我们软禁起来。现在艾英已经带兵过了无终,明天五更时,可进入蓟城周围。筱飞虎和阔将军已经带人向边关运动,估计边关一旦发生战事,他们会及时赶到。
李前进派人来报,栗腹给万岁传来战报,赵军只有几万老弱残兵在镐城迎战,他已经将镐城围住,不日就可攻下。
我叹到:“如此昏馈之人也能当丞相领重兵,琰闾不死,天理不容!”
我算一下日子,燕赵之战,尚可拖延数日,待我这里大功告成,再发兵也为时不晚,所以告诉李前进可以置之不理,只准备配合左右禁军控制京都就可。
从辰时起,各路贺喜的就开始络绎不绝涌进将军城,将军城里,一片喧闹喜庆的气氛,街道两边的商户也都悬灯结彩,披红挂花,街上到处都是酒气熏人的成帮结队的士兵在逛街在嬉戏。
我则带着人在府里迎客接宾,小丫头们不断地端茶送水,接待客人。
昌国君乐闲来了,他拉着我的手说:“殿下大才,把这将军府布置得如铁桶一般,他人休想觊觎啊!“
我哈哈笑道:“难道昌国君想觊觎我这将军城吗?”
他脸色一变,身体竟颤抖了一下,连连赔笑道:“殿下取笑了,殿下乃国之干城,万民福祉所在,乐闲高兴不迭,岂有嫉妒之心?”
我也笑道:“仪平笑谈,昌国君何必变颜变色,今日乃仪平大喜之日,乐将军一定要尽兴啊!”
老相国子禅也来了,拉着我的手说:“看见殿下,犹见先皇丰采,大燕有福啊!”
我笑道:“老相国夸奖了,仪平一介庸人,托父皇荫蔽得在大炎偏寓一方,实在难为大燕做何贡献,倒是老相国门生故吏托着大燕的千里江山啊!”
子禅摇了摇头,叹道:“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
倒是御史大夫骆子其与众人打成了一片,正在一群人中津津有味地讲着什么笑话,我走过去给他弓身一礼道:“骆大夫光临将军府,仪平不胜感激!”
他笑着说:“殿下大婚,理应来贺喜,只是子其贫寒,礼薄人轻,殿下莫嫌就是了!”
“骆大人乃父皇在世时之重臣,素以清名流芳朝野,仪平仰慕得很,平时少有机会请教,今日得遇先生,实在是想亲近一下,怎奈今日不是时机,只好失陪了!”我离开了骆子其,心里却觉得怪怪的,是不合流吗?非然也,儒家一派多视清高,这样之人也不少见,怎么总觉得他有点怪呐?同流不合污,是御史大夫的本分,但他虽然有清吏之名,却能在百官中游刃有余,实在是难得!
午时整,笙歌奏起,我和十一名袅袅婷婷身穿大红锦衣,头披红巾的娇妻三跪九叩之后被推进了后堂.一进后堂,十一个美娇娘立刻笑得滚成了一团,我却偷偷跳窗急跑,转到一处墙角,见凤儿正在那里等我,我急问:“敬天坛暗室的炸药布置得怎么样了?”
凤儿拽着我就钻进了一处暗室,从这里边走进地道,她边说:“飞燕姐说用炸药声音太响,可能惊动祭坛上的人,使情况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她决定用她们家的独门迷药解决问题,现在她正在地下大厅里安排迷药,婉儿姐已经带人把地道通到了他们的暗殿,现在只隔一道墙了!”
走了一段路,到一个大厅里,见勾月正在点将,安排明天的战斗。看见我,她走过来说:“据云儿姐情报测得。明天皇党将有近二十万军队参加战斗,他们攻击点有两个,一是皇宫,二是敬天坛。而且后党的两支力量估计也得有十万之众,我们面对的是三十万军队,而且有可能还要多,这几日他们都在暗暗的调兵,昌国君的儿子乐乘一直没有露面,估计他就在军中!我们现在的力量偏弱啊,英儿姐的军队不知道能不能早一点赶到京都。”
我笑了:“你说的都对,但你忘了一支最重要的力量,那就是韩先生手里掌握的数十万百姓的向背,你知道我们十几万军队为什么进得京城却水波不惊,他们都在百姓的保护之下,已经控制了京都内的各个要道,至于这里,你只要到时迅速出击控制住太后和万岁,下面大门,交给韩先生就可以了!你英儿姐的军队,重点不在明天的战斗,他一是起威慑作用,二是准备到铁山救那十几万燕军!”
现在我的十名小娇妻都忙得不可开交,她们从天一亮就开始备战,连饭都是和士兵一起吃。特别是影儿,和范睢、晏子殊三人正等在外城一座秘密宫殿里听着各处准备情况的汇报。
影儿看见我笑道:“带着一帮小太监拜天地怎么样?”
我气得骂道:“都你出的好主意,你给我弄一帮小丫头跟我拜天地也行啊,怎么寻思的,弄一帮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糊弄我,是不是拿夫君太不当回事儿了?”
影儿笑道:“你让小丫头跟你拜堂,岂不是给你今后往家收人有了借口,我告诉你,十八之数是天意,不可违拗,你只要和女人拜了堂,就是背了天意,这我可不敢坏了夫君的大事!”
什么十八之数,我知道那都是她们编出来的限制我的鬼话,不过,现在我还真的没时间去想扩大后宫的事儿,我得为明天的夺权和夺权后的巩固政权考虑!
同人于野 第七十九章 太监的婚礼(下)
(更新时间:2006-11-20 2:37:00 本章字数:2451)
(姐追、妹缠、姨偷、艳总逼婚,《衰商》情债难偿!请看偶挖的新坑《衰商》。)
我的内室里,十一个小太监嬉笑成一团,他们拿脚丫子想也没想到让他们打扮成女人来了把婚礼,而且还是跟当前最迷女人的姬仪平拜天地。
疯够了,一位小太监说:“你知道为什么把咱们扯来装一把众位妃子?”
“笨,不用想也知道,今天她们都忙去了,殿下拿咱们来遮遮耳目,让那些国君啊,大夫啊,以为我们殿下迷醉在温柔乡里,明天祭天时他们好出手对付殿下!”一个刚十五六的小太监尖声拉气地说。
“问题就在这里,殿下的这些妃子可都是身怀绝技的武功高手,要制住殿下,他们就得先制住这些妃子,你说他们什么时候下手时机最好?”那位太监继续说。
“当然是现在……”那位小太监立刻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浑身开始颤抖起来。
旁边的九位太监也听出话里的滋味了,一位个子高挑的太监说:“你是说殿下想让我们当替死鬼?”
那位急忙摇了摇头:“非然也,殿下也想不到那些人会敢在今天下手,当然,我也就是猜想他们会来,但我们必须得把事情往最坏处想,得有自己救自己的办法!别给他们当了活靶子,真让他们杀了,回头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妃子们,还坏了殿下的大事!”
一位太监急忙问:“怎么救啊,来的肯定都是武林高手,就我们会的那两把抓挠,还不是白给的货?”
那位太监乐了:“当面一对一我们不行,可要是我们在暗处收拾他们,我们还差吗?”
十个人立刻把他围起来了,他把自己的计划这么这么一说,几个人笑了,立刻开始了洞房里的布置……
真让他们说着了,今天奉命来的一共有两拨,一拨是太乙门的,还是那阿乙、阿甲,两个人带伤跑回了太乙门,把个门主气得三尸暴跳,七窍生烟,可跟这两个人生气没用,他把气憋到姬仪平这儿来了:“都是这小子抢了我的风头,挑了这小子,我看那娘们儿还指谁!”
不过话是这么说,他知道姬仪平手里有几个十分厉害的女人,单是一个猴女勾月,他这些人就没有能制得了的,再加上其他几位,那还不是耗子舔猫鼻子白去送死啊?得选个她们不备的时候,打她们个措手不及!想来想去,觉得明天姬仪平大婚的日子最好了,那时她们肯定得争着和姬仪平婉转承欢,肯定得让姬仪平杀得没一丝力气,无半点还手之力,只要我们能混进他的将军府,接近他的洞房,杀她们就易如反掌了!
他立刻给两个杀手上了药,吃了他们配制的丹药,两个人虽然没没好利索,但已经不疼了,也可以自由行动了。
他把任务一说,吓得俩小子当时就筛了糠:“门主,饶了我们俩吧,一个太后我们都摆不平,一帮女魔头聚在一起,别说我们俩呀,就是咱们太乙门全去也占不到便宜啊!”
门主当时把眼睛一瞪:“怎么,门规是不是记不起来了,来人啊,帮他来想一想!”
俩人当时就磕头如捣蒜的哀求道:“不是我们不去,实在是我们去也杀不了她们呀!那个勾月可是比太后身边的丫头都厉害百倍呀!”
门主笑了:“她再厉害,就没有不厉害的时候啊?明天是姬仪平大婚的日子,姬仪平憋了好长时间就等着这一天呐,到时候他一发威,你说那勾月还不得累个半死不活的,她还厉害得起来吗?”
他这么一说,两个小子笑了:“您是让我们进她们的洞房去杀人?”
“当然,你们饱尝艳福的机会来了,还去不去啊?”
“去,去,当然得去,门主分配的任务。小人敢不去吗?”
现在这俩人就带着既怕又想进屋的心情趴在屋顶,听着里面春情大爆发的声音。
妈的,这姬仪平可真够强的,折腾了这么半天,还是越战越勇,你听那女人的叫床声多响,多淫荡?
折腾到天黑了,屋里静了下来,现在只剩下一片醉人的鼾声了,这时再不下手,还待何时?
阿甲说:“你砍姬仪平,我给那帮女人点穴,然后咱们俩先消遣一下!”
阿乙吓了一跳:“你疯了?这可是龙潭虎穴啊!”
“屁,制住了这些人,这里咱们就是老大,龙是咱们俩,虎还是咱们俩!”阿甲现在信心十足,他想的是胯下女人的哀叫,想的是一个个绝色的娇娃。
阿乙现在正在骂娘,他妈的是雪晴:“你他妈的打哪不好,怎么单打这地方,让我看着女人享受不了,这不是活遭罪吗?”
嗖嗖,两个人钻进了洞房里,就着昏暗的月色,依稀可闻那红纱帐里传出迷人的鼾声,两个人急忙朝前扑去……
噗,一包刺眼的石灰扑到了眼睛上,刚想拿手去擦,嗖嗖嗖嗖,胳膊和腿同时被套住了,嘴里立刻被塞进了一卷臭哄哄的破布,然后哥俩一起升了空,被扯成个大字,吊上了房梁。
屋里又静了下来,鼾声又轻轻地响起,似是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
嗖嗖,又有两个人跳了进来。他们是昌国君的人,他们来的目标是姬仪平,是想绑走他,逼他的军队退出大燕。他们的脚刚一落地,两个人就同时喊了起来,喊声刚落,两个人一起倒栽葱被吊了起来,手刚要动作,啪啪啪啪,一人手上都挂了个带牙的青铜夹子,手被夹住,夹子上的牙立刻扎进肉里,疼得俩人浑身哆嗦,可已经动不了啦,两个人的胳膊被绳子扯得大张开了,只剩个脖子还在地上窝着。
“张头,我得出去方便一下!”一个小太监来事儿了!
“找死啊,外面你知道还有没有杀手了?在屋里方便吧!”
“也没尿罐啊!”
“笨,这不有俩吗?四儿,福子,帮他翘着这小子的嘴,往里面尿!”
小太监往那一蹲,从那没把的小眼里,哗,一泡急尿哧进了一个小子的嘴里,呛得他直翻白眼,可脑袋动不了,两个太监拿两个秤杆上的青铜钩子一边一个往两边扯着嘴,还有两个太监拿钩子秤一上一下撑开口,形成个菱形的洞口,他要是稍微一动,腮帮子就得穿了帮,嘴也得豁成兔唇。
这一个刚尿完,那张头就说话了:“别有偏有向的呀,把这一个也给灌点,谁有尿,成全一下这小子!别让他挑你们的理呀!”
他这话一说,那一个气得当时就昏了过去!
同人于野 第八十章 血祭苍天(上)
(更新时间:2006-11-20 9:05:00 本章字数:2377)
(姐追、妹缠、姨偷、艳总逼婚,《衰商》情债难偿!请看偶挖的新坑《衰商》。)
从清晨起,我的虎貔军就和昌国君、宁国公的士兵一起对敬天坛进行了清查,然后负责祭天的太常指挥着宫里人开始分别在三层祭台上摆放祭品。
卯时起,就有百姓朝敬天坛周围涌来,起初只是三三两两,到辰时,涌来的百开始像潮水一样卷来,而且手里都拿着锄、镢、镰、杖,上面绑着一些艾草,说是助万岁祭天祈雨。
但今天的百姓特别有秩序,而且都是二三十岁的壮年打头,妇女、老人在后,竟形成一个个方队,显然有人在指挥。我知道,韩非一定就在他们中间。这个韩非,真是个怪人,说话结结巴巴,但却能煽动民心,跟我谈了几次,给我的印象确实是有大丘壑之人,他综合了申不害、商鞅等人的思想,发展成为自己完整的理论,着重谈治国的法术,他对人情世故看得颇为透彻。他不相信人有美好感情,也不相信人可以经教育感化而为善,只相信赏罚分明,以利驱使人、以害禁制人。他的理论,构筑了一整套极端专制主义的、严厉控制人的方法,听他谈起,常常令人不寒而栗。但他却不愿为官,这次我本来欲让他出任左丞相的,打算让影儿跟在我的身边,掌管文墨,怎奈他死活不干,就是出任刑部大夫,也是在我和凤儿软磨硬泡下答应的,而且言明,一旦政治清明了,他还要跟凤儿母亲隐于江湖。这个淡泊名利的人,对凤儿的母亲却爱得深沉,爱得火热,两个人几乎形影不离,连凤儿都羡慕得要命,常对我说:“夫君要能像父亲那样爱我们,凤儿这辈子就美上天了!”我只得说:“那是不可能的,你要上天了,我上哪找这么个小调皮去!”
百姓队伍堵塞了所有通往敬天坛的路,只给京城和敬天坛之间留了一条四五丈宽的通道。
巳时整,钟鼓齐鸣,京都的大门被打开了,仪仗前导,禁军开路,排列在百姓留下的通道两边,形成屏障,文武百官穿着崭新的官袍,迈着四方步,紧绷着脸朝前走着,再后面就是万岁和太后的龙车凤辇。
我骑在马上,戴着金盔,披挂着银甲,提着杆长槊,紧跟在琰闾的车旁,雪晴的马紧跟在我的后边,她紧催了一下战马,从我身边掠过,轻语道:“打起来,往我身边靠!”
我似没听见的点了下头,片刻,她的马又折了回来,蚊蝇似地说:“齐姜也要有动作,夫君小心!”
我依然声色不动,鼻子里轻嗯一声。
郭念一也被请来了,他端坐在一乘滑杆轿上,银须飘飘,寿眉入鬓,似也有几分仙风道骨,但他那不时眨动的眼睛告诉我,这是个心机深沉的人,他现在已经嗅到了死亡的气息,但他却仍能镇定异常,让我不能不怀疑,太后肯定另有安排。现在雪晴一说,我就更担心我的布置是否有漏洞了。打扮成小厮模样的凤儿看出了我的情绪的波动,她催马上前,我低声说:“告诉你影儿姐,太后也有动作,小心她的反扑!”她抿嘴一笑:“影儿姐早有准备,东方老爹也已经埋伏好了,你放心!”
我知道影儿心细,她肯定把事事考虑得十分周到!
百官开始进敬天坛了,接着就是万岁和太后的车辇进入楼里,我也下马把马交给守在门外的庆儿。我和昌国公护着琰闾开始朝楼上走去,两个小丫头搀扶着齐姜 也向坛上走去。百官停在了第一层,万岁和太后在二十几名朝中重臣陪伴下登上了二楼。琰闾看看摆好的供品说:“孙丞相在此代朕领众爱卿随祭吧,大国师、英国公、护国少卿、昌国公、宁国公随我和太后上三楼参加主祭。”
琰闾一手拄着手杖,在一个小丫头搀扶下,太后在雪晴半扶下开始登楼。我看看郭念一笑着说:“国师言祭天可求雨,不知道几时大雨可至?”
郭念一半眯着眼睛看看我似笑非笑地说:“只要万岁心诚,按老夫十六字谶语求雨,巳时三刻大雨必至,旱像可除!”
我暗暗心惊,果然不是那八字谶语,看这老东西该是杀我的主谋者之一了!而且他竟也测得这场雨,只是天心变化,他没测出,侥幸!侥幸!
我点了点头:“那就看国师的法力了!但巳时三刻大雨不至,国师就难以向万民交待了,只怕是求雨不成,求死容易啊!”
他微微一笑:“殿下不会看到那个场面了!”
这话可以表示他可以求来雨,也可以表示那时我已经被杀,什么也不知道了!但我却偏于后种理解。
我暗骂道:“没鼻子老杂毛,你等著吧,今天这场雨,你是真的看不到了!”
英国公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笑道:“国师看来胸有成竹了,可惜你忘了天有不测风云这句话,你们作孽太多,就怕天不助你呀!”
老杂毛浑身一阵颤抖,但还是笑了:“苍天有眼,天不藏奸!雨总会下的!”
我笑道:“那就看是谁求来的了,今天你先求,巳时三刻求不来,仪平就要拿你人头求雨了,莫怪言之不预!”
“大千世界,朗朗乾坤,怕不是殿下能左右得了的!殿下好自为之吧!”说完鼻子轻哼一下,带头朝上急走而去。
我和英国公相视一笑,也沉稳地朝三楼走去。
巳时三刻已到,鼓乐已毕,万岁亲手点燃了大鼎里的熟油,熊熊的火苗立刻腾起。万岁琰闾带头向天地先君牌位行完九叩之礼,然后拿出一袭白绢交于郭念一道:“国师开始念朕的祭文吧!”
那国师拿过祭文看也不看就开始念道:“灾异者,天地之戒也,朕承洪业,奉宗庙,十三月至今,莫不殚精竭虑,以万民温饱为念,以国家安康为要,与民同欢,于民同乐,朕下诏不纳秀女,拨款安抚灾民,为的是让大燕子民尽享雨露,同沐春风。怎奈国有奸佞,朕自失察,炎君姬仪平,辜负圣德,私储兵丁,强拉壮丁,以满足其挟天子以令诸侯之野心,广蓄秀女,淫乱宫闱,以满足其荒欲之念,至使天怒人怨,生灵涂炭,今大燕哀鸿遍野,流民百万,国脉震荡,姬仪平触怒上苍,罪在不殆!幸得天降谶语,言明‘龙翔围猎,捕平回师,血祭苍天,雨至福来!’今朕上承天意,下顺民心,决定杀姬仪平以祭苍天。”
同人于野 第八十章 血祭苍天(下)
(更新时间:2006-11-20 15:49:00 本章字数:3175)
(姐追、妹缠、姨偷、艳总逼婚,《衰商》情债难偿!请看偶挖的新坑《衰商》。)
他刚念完,我看着琰闾:“万岁,这就是你的全部祭天把戏吗?能不能来点新鲜的,你这套早就被人用烂了,怕是不灵了吧?”
琰闾已经把手杖的外壳甩开,他手里握着的是一把银光闪闪的宝剑,而那昌国君也已经手里举着香灰钵要往地下摔了,英国公、宁国公却不动声色地望着琰闾,太后脸色极其难看的盯着郭念一,雪晴已经轻移莲步,靠进了我。
我哈哈大笑起来:“天不降雨,民心沸腾,盖出于你这狗皇帝杀害先皇,自己又日采十数名幼女的元英,日食数名妇女初乳,闹得百姓家破人亡,民不聊生所至,怎么怨到我姬仪平身上了?你可知道,我大炎至今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岂是你毁谤得了的?”
我这边刚一说完,啪地一声,昌国君把香灰钵摔在了地上,立刻,那面带壁画的墙上,打开了三扇门,从门里涌出来近两千武士,把我们团团围住。
齐姜突然哈哈笑了起来:“琰闾,这就是你的祭天求雨吗?你杀害先皇,篡权夺位;奸淫成性,横征暴敛,至使民怨沸腾,不思己过,反欲找无辜之人替罪,是可忍,孰不可忍?你看看,午时已到,外面仍是万里无云,你求的雨呐?因为你触怒苍天,让万民代你受过,你还有什么脸在此胡说八道?郭念一,你原说祭雨锄奸,不料你竟是祭雨助奸,你这条琰闾的走狗!”
琰闾哈哈大笑起来:“怎么样,你和姬仪平再算,还是没逃出朕的手心吧?天下是琰闾的,今天朕就要用你和姬仪平的血,祭奠苍天!你看见了吧,这油鼎里的油翻滚的好凶啊,哈哈,他们是在高兴的翩翩起舞啊,他们是在庆贺马上可以尝到美丽的太后的香肉和大燕前太子姬仪平的臭肉了!听说这几天你和臭小子没少幽会呀,少男寡女、干柴烈火,是不是尝到点甜头了?朕今天成全你们,让你们洗一个热热的鸳鸯浴,做一对生死鸳鸯吧!怎么样,我琰闾还够意思吧?唉,怎么办呢,我这人就是心太软,尽管我恨那琰泰占了我的皇帝的位,我还是把给他下毒的人杀死了,尽管你姬仪平杀掉了我十六个儿子,我还是封你为护国少卿,还是把血祭苍天这么隆重的盛事,让你们俩来承担了,真是感天动地琰闾的心啊!呜呜,我自己都被感动了!”
他的话音一落,从通向楼梯间的大门处突然涌进来更多的武士,把刚才昌国君摔钵唤出来的士兵又给围住了。我心里一惊:“疏忽了,没想到楼梯间也有暗室,雪晴的话应验了,太后也开始行动了!妈的,低估骆子其的能力了!”
两方剑拔驽张,都没轻易动手。
太后厉声说:“琰闾,郭念一,你们求的雨呐?昌国君,可惜乐毅将军给你们打下的基业,你竟助纣为虐,今天你自己把路走到尽头了!仪平,别怕,站到我后边来!父皇琰泰总让我为黎民忍,你看看,这是忍的事吗?这一年多,他们把大燕祸害成什么样子了!我今天宁可洒血祭天,也要手刃这个狗贼!”
我看着她那大义凛然的样子,听着她那着三不着四的话,真有点摸不到北了,她到底是什么人啊?
乐闲声嘶力竭地嚎道:“乐乘呐,你怎么还不动手啊?”
从第一批涌出的士兵里。转出两个戴头盔的较矮小的士兵,他们把头盔一摘,竟是绝色的影儿和勾月,她们手持宝剑往我身边一站,影儿笑着说:“乐乘已经在我的俘虏营里了,你今天进到暗道里的六千士兵现在都在那里受训呐,这些都是太子爷虎貔军的士兵,你的十几万军队已经被百姓和我从大炎调来的几十万精兵给包围了!昌国君你大概忘了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吧,你这把米丢的可是你的身家性命啊!”说着,她和月儿同时抢上一步,扯着把乐闲和郭念一拽了过来,扔给士兵,被士兵捆了起来。月儿又一把拽过琰闾的宝剑,拿在手里看了看:“也很一般嘛!”手轻轻一掰,剑就折成两瓣,接着她像掰草棍一样,一节节掰了起来,直到只剩个剑柄才扔给淫驴说:“拿着玩吧,别忘了擦把鼻涕!”
琰闾颓废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上前扯起了他、大声说:“天地之灾,确实是苍天惩罚恶人的警示,大燕各地的大旱,罪魁祸手就在琰闾这个混蛋,太后,你说该怎么办吧?”
齐姜立刻说:“仪平,齐姜不能再看着天下百姓流离失所了,也不能再看着江山被奸人所篡了,齐姜决定……”说到这她目示宁国公罗刚,
宁国公罗刚立刻喝道:“雪鹃,速将秦国的探子田迁押上来!琰闾,你不是和这个人谈了几次,想靠和秦国联合阻挡太子复位吗?今天你们就到奈何桥上去好好谈谈吧!”
雪晴抽出身上的软剑欲动,我低喝道:“过来!”
雪晴立刻乖乖的持剑站到我的身边。果然是罗雪鹃推着一名将军来到圈里,宁国公接过罗雪鹃递来的剑,手起剑落,那人的脑袋飞了出去,血溅三尺。
罗刚又喊道:“先皇有旨,大燕太子姬仪平、民女齐姜接旨!”
他的话音刚落,齐姜扑通就跪了下去,温顺得像个小家碧玉的女人。
我刚一愣,罗雪鹃低声说:“快跪,雪鹃也刚刚知道,父亲是父皇托孤之人!”
我不再犹豫了,扑通跪了下去。
罗刚拿出圣旨念道:“朕中匪人暗算,琰闾拿边疆十关欲献匈奴来要挟朕,朕为免大燕百姓战乱之苦,只得力劝齐姜顺从琰闾,将皇位暂时交给琰闾,但因齐姜原未嫁于任何人,朕答应废去齐姜太后之虚名,将其嫁于朕之子仪平为妻,同意她助仪平在适当时机锄掉琰闾,帮助仪平重新掌控大燕!宁国公开读此旨后,姬仪平立即位登大宝,即为燕圣祖,齐姜即封为皇后!钦此!”
一、二楼的百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涌到三楼,竟在子禅带领下跪在地下高呼:“圣祖大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彻底愣住了,怪不得齐姜授色于我,原来她竟是父皇为我选定的皇后和助手啊!齐姜一拉我,带头喊道:“仪平、齐姜谢父皇大恩!”
我也只好磕头谢恩。
我和齐姜立起,她低声说:“夫君,午时三刻快到了,快祭天求雨吧!”
我奇怪地看着她, 低声问道:“你也知道,午时三刻的那场雨?”
她娇笑道:“夫唱妇随嘛,夫君知道,妾岂能不知!”
但罗刚这时却说:“请万岁更衣,请皇后换装!”
我和齐姜被人拥着进入楼梯间的暗室,见骆子其跪在地上说:“臣骆子其迎接万岁!”
我奇怪地看着他:“你也是父皇托孤之臣?那姬仪羽不是你的儿子吗?”
他笑了:“万岁明察秋毫,这事可就谬之千里了,那姬仪羽是郭念一的儿子,他的另一个儿子喜万岁没找到吧?嘿嘿,你问雪晴吧,已经让她给锄掉了。那子喜一直躲在泰山修炼,我们除他几次失手,幸亏被雪晴用镖除掉,不然麻烦就大了!那个太乙门就是我们为对付他准备的,可惜是一丘之貉!臣今天已经奉皇后命令也给除掉了!”
我看看齐姜,她点了点头。
我和齐姜迅速换了衣服,我穿着皇袍,戴着皇冠,挽着穿戴凤冠霞披的齐姜走到了祭台,现在外面还是万里无云,我大喝道:“将琰闾、郭念一、乐闲,扔进油鼎里,让苍天给我大燕一场透雨吧!”
我的话刚落,咔嚓嚓一声巨雷,震得天地为之一动。士兵把哭喊的三个人扔进了熊熊燃烧的油鼎里。
雷声、风声骤起,天空片刻就布满了阴云,接着,大雨落下来了,我挽着齐姜和影儿,带着月儿、凤儿、鹃儿和晴儿,在百官拥戴下,一起走出到坛外的露台上,数十万军民看见我,立刻跪在雨水里,齐呼:“恭贺万岁登基,恭贺万岁求雨成功!”
我大声说:“大家快起来吧,我已经从各地调来大批糜子良种,大家马上回去准备一下,雨过天晴之后就要马上下种,我们一定要争取一个丰收年!”
百万军民在欢呼,我也在暗暗下着决心,我一定要让大燕光耀千秋!
(本书至此结束,感谢爱护它的读者朋友,我的新书《衰商》已经出炉了,是偶的第二本都市异能书,大家没事去看看,绝对轻松!)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www.qiyebook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