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阎医》
作者:鼠九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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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第一章]
一直以来,我都在做着一个梦,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串梦。在梦里,我总见到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孩在喝一碗药。喝完以后,她就会很痛苦。
她虽然不叫喊也不动,就只是坐下来,低着头用双手抱着膝盖。但我就是知道她很痛苦。
看着她蜷曲成一团,我感到我的心也缩成一团了,痛得都快无法呼吸了。
我想伸手去摸她,安慰她,却总是摸不到。这时我就会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在做梦了。
这是一种很古怪的状况,是吗?
但我就是知道,而且很清楚。然后我就会醒过来,心痛的感觉依旧,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我依然在梦里见到她。
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想阻止她喝药,却最终只能对着自己穿碗而过的手痛恨不已。而她现在喝完已经坐不住了,倒在地上缩成一团,好像这样就能将痛苦缩小一点似的。
我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来:“你干吗要喝呢?为什么呀?看着你这么痛苦,我却无能为力,你知道我又多么痛恨自己吗?”
突然,她从地上抬起了头,很惊异的看着周围,眼光四处扫视着,我惊喜万分:莫非,她听到了?
我急切得对她说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喝药,但我明白你的痛苦。看着你难受,我也很难受。请相信我,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突然一股力量将我推离了梦境,那感觉就像一下被人推进了万丈深渊。我一下子醒了过来。
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但我再也睡不着了。我仔细地1回想着梦里的一切,心里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我很快就可以帮助她了---这个我再梦里见了很多次的女孩!虽然我不知道她是谁,她更是从不知道有我的存在,但我却对她又一种深深的熟悉感。那感觉就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甚至亲人,可以说,我都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
从我第一次做梦梦到她时,我就对她手里那晚药痛恨不已,甚至心里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就算让我为她改变命运,只要我有能力,我会毫不犹豫。
我是一个很随性的人,平时难得有什么上心的事,而今却为了这样一个女孩萌生了这样的想法,而且非常坚定,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溯源?
[对话:第二章]
说也奇怪,自从上次再梦里为她掉泪之后,好像她就能感觉到我的存在了。起码她能听到我说话了。
我仍旧再梦里去看她,和她聊天解闷。当她听到飞机,电视电话等再我们看来很平常得东西时,显得惊奇万分。尤其听到我在上大学时,更是好奇,不住口地问:“大学是什么?女子也可以上学吗?你怎么会懂得这么多的?”语气充满了崇拜,但更多的是羡慕。
我哑然失笑。感到有点难以回答。
大学是什么?这叫我怎么回答。在我们现代人眼里,这就像1+1=2一样简单。我们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但麻烦也就麻烦在这里。我们都知道1+1=2是公理,但是1+1为什么等于2恐怕就没人能说清楚了。
本着不误人子弟的原则,我尽量用自己知道她也能明白的语言告诉她:这个大学大概就是国子监一类的机构,是供学子进修深造的地方。能进大学的,那平素里都得披星戴月,头悬梁,锥刺骨。等到了高考的考场上,那更是披荆斩棘,挥刀冲锋于千军万马之中,杀出一条血路来。......“
我越说越激动,不禁想起了自己那时的‘光辉岁月’,不由得心潮涌动,热血澎湃,顿时滔滔不绝起来。正说得起劲时,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不由得住口了。
她正听得津津有味,,听我突然停了,不由得纳闷起来:”怎么不说了?“
我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问她:”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这又是什么年代?“
心里暗怪自己粗心,没注意到这些,也不知道她能听懂吗?
天知道那时有没有国子监?
她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说:”我叫柳云烟。现在是平安15年。你叫什么名字啊?“
”平安15年?什么东东?没听过?这要不是一个异时空,八成就是一个湮灭了的王朝。嗯,一定是这样!“我边寻思边嘀咕着,自动省略了云烟的问题,
正自言自语地起劲,忽然听见‘噗哧’一声,一看,那小丫头正捂着嘴笑呢。我奇怪地问她:”你笑什么呢?说出来让我也乐一乐。“
她捂着嘴笑着说在;‘我忽然发现你很有趣。我刚才问你问题呢,你却只顾自己发挥!哈哈哈,真是太有趣了!”
”是吗?“我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觉得她好像是问过我叫什么名字,“哦,我叫林菲月。“
菲月?菲月,我好喜欢你呢。”
“我也很喜欢你啊。啊,对了,你为什么老是在喝药啊?那是什么药啊?”
“是’阎医‘让我喝的。我是个孤儿,小时候生了重病,被弃于路旁。是阎医将我带回来将我救活,只是我的病太重,一直都没除根,所以一直都在喝药调理。”
“病很重吗?要不要紧?”我急忙担心地问到。
见我着急了,云烟急忙安慰我:“没事,没事!其实我觉得我很好啊。不过先生说我没好。他也是为了我的身体着想。”
是吗?我安定下来,心里却升起一层疑惑。
”‘阎医’?他是个医生,哦我是说大夫吗?“别是个江湖骗子,哼!
”是啊。他可是江湖上最有名地神医呢!医术非常了得。最了不起地是他可以用毒治病呢。但他几乎从不救人。但只要他出手,就肯定能救活。“崇敬之情溢于言表。
”切!什么神医?要是神医怎么没把你治好啊?还一直让你喝令你那么痛苦地药!“屁!我看就是一个庸医!”对了,他姓阎吗?“
“不是的,你也该知道,神医嘛,多少会有点......有点与众不同!他一般不救人,但一出手,肯定能从阎王那里抢回人来的。很厉害吧?至于真实姓名,我就不知道了。江湖上也无人知晓他的姓名,都只称他‘阎医’”。
切,还玩神秘呢!我心里对他颇为嗤之以鼻。不过说实话,心里对他还真是有点好奇呢。
“其实阎医就是有点冷漠,对我还是不错的。只是把我养育这么多年的这份恩情,就令我难以报答了。而且他怕我在这深山里碰到毒虫猛兽,都有给我吃药哦。嘻嘻,还都是最新研制的药喔。现在我都不怕毒虫之类的。有一次,一只毒蜘蛛咬了我一口,我没事,它却一会就死了。”
我直觉地觉得这个‘阎医’没这么好心。到底他是为了什么呢?
我正冥思苦想地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一把低沉性感地声音想起:“该吃药了!”
好听,性感,却无感情!我在心里暗自评价。
云烟急忙小声说:“嘘,你先藏好!等他走了咱们再聊.我要喝药了。有时我会忘了喝药,他都会亲自端来给我。”
我笑了。这小丫头,都急傻了,忘了我根本就是隐形的。我暗笑着,站在墙角想看看这阎医长的何般模样,却不料,随着门吱呀一声推开了,就有一股力量打了过来,我‘啊’地大叫一声,就醒了过来。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了无睡意,想着云烟的话,总也难觉安心。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停地在我脑中不停盘旋,挥之不去。
难道,这‘阎医’养育云烟只是为了-----试药?
[告别(上):第三章]
自从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性后,我的心就再也没有安宁过,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希望云烟平安无事.'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我总觉得云烟呆在那疯子身边,迟早会被玩死的.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救她.一定要救她.'我在心里暗暗发誓,却为不知该怎样救她而发愁.我和她甚至不是一个时代的!
这天,我拎着刚从超市买回来的东西,边走边考虑该怎样救云烟,越想越头大.我甚至产生了怀疑:云烟只是我的梦中人?或许她根本就不存在?
忽然,'冬'地一声,我眼前一黑,就倒在地上人事不醒了.
唉,所以说走路还是要专心的看路啊,不然就会象我一样撞电线杆.
'林菲月,你可是真心想帮助柳云烟?'一个忽略了唇上的八字胡也可以勉强当帅哥的人奇迹般的出现在我面前,很严肃的问我.
'是的.你有什么办法吗?神仙哥哥!'我急切的问到,神仙哥哥这四个字叫的可甜了.
'咦,不会吧!你怎么知道我是神仙?'他的眼睛一下瞪得溜圆,'我明明都变的很普通了呀!'
呀呀,不会吧!他真是一个神仙?不过这幸亏不是他的本相,否则,唉!
总之,一个长八字胡的白面神仙也!有够奇怪的.(各位可以自己想象)
'啊,神仙哥哥,你变的很好,没漏洞,真的!只是您的仙家气质犹如万丈光芒,挡也挡不住啊!您赶紧先说说,怎么可以帮助柳云烟?'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先拍两下再说事,准没错!
'恩,'八字胡面有得色,'你考虑清楚啊,你真的决定这么做?'
'是的.'我坚定的点点头.
'即使这么做会影响你的命运?'
我不语了,脑海中又放映出云烟痛苦的样子.想到这,我抬起头,大声地说:'我不后悔!'
'好!'八字胡大声道,眼中露出赞赏之色.
又道:'其实这也是你欠她的!'
'什么?我欠她的?'这是怎么回事.我疑惑地看着他.
'在你的前前前前世,你们本是义结金兰的好姐妹,为了你的姻缘,她牺牲了自己的姻缘,甚至赔上了自己的性命.你曾在她临死前发誓一定要帮她找到好姻缘,以偿还欠她的.可是机缘交错,你们几世错过.因为你的誓言,她世世孤老终生.这种遗憾以渐渐地累计了下来.如果在她这一世还不能得到你给的好姻缘,她从此以后就再也不会有姻缘了.甚至可能因为遗憾太重而无法投胎!'
听到此处,我不禁泪如雨下.我终于明白我对她的怜惜和心痛从何而来了.我更明白了自我懂事以来心中那种莫名的遗憾又是怎么回事了.那都是因为她啊!我那几世前就亲如姐妹的好朋友啊!
心中正起伏不定时,又听那八字胡神仙开口了:'现在她的命中人已出现,但是劫难也开始了.他们将会非常危险,你可愿意去帮助他们一把?'
'我愿意,我愿意!'我忙不迭地点头.
'但是你们所处时空不同,你去了可就再也回不来了!你要想清楚了!'
'......'我沉吟着,想到云烟为了我所做的牺牲,尤其竟因为我而孤苦几世,我的心又痛了.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我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八字胡微笑着点了点头,就渐渐地消失了.我急忙大喊:'别走啊!你倒是告诉我什么时候送我去啊!'
[告别(下):第四章]
小姐,小姐,你还好吧?我睁开眼,几张关切的面孔出现在我的面前,小姐,要不要送你去医院?我摸了摸头上的大包,摇了摇头,爬起来道过谢就走了.
回到家里,头仍晕晕的.就又一头栽到床上.一闭眼,我又回到了那间熟悉的古香古色的屋子.云烟正坐在桌子旁翻着一本书看着。
我绕到她旁边,叫了一声:‘云烟!’她猛地抬起头来,四处张望着,惊喜道:‘是你吗,菲月?’
我点点头,想到她看不到,又开口道:‘嗯,是我。’我是来和你道别的!‘
她惊道:’告别?为什么?你以后不再来看我吗?‘泪水在他的眼眶中打着转。
我急忙安慰她:’不是的。你马上会有劫难,我要想办法帮助你,暂时不能来了。但我们可能会马上见面的。你不会认不出我吧?‘
她激动的说:’真的吗?我们会马上见面吗?我一定会认出你的!一定会的!‘
我强忍着泪水道:’我相信你。好妹妹。你放心,只要你有难,姐姐一定会来帮你的!‘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还想再嘱咐她几句。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云烟,你在和谁说话?‘
是那个性感地声音。
还有一个清朗地声音:’师兄,这就是你收养的那个女孩啊!这么神秘,还不让人看!‘
我还想看看这个神秘阎医的面目。可是门一推开,我又被迫回来了。
唉,又没见着。怎么搞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再也没有梦见过云烟。我一直心惊胆颤,不知云烟怎么样了。她的劫难已开始了吗?
这一天黄昏,我出来散步,不知不觉走到了公园里比较偏僻的地方。忽然我觉得一阵眩晕。等眩晕过去了,我才发现八字胡正站在我身边。
’你找我干吗?‘我很奇怪,心里总怀疑他是不是刚才趁我不备敲了一棍。
他没吭声,只是伸手挥了一下,眼前立刻出现了一副景象。
一群看样子是江湖人的忍拿着刀剑站成一排,戒备地看着对面站地白衣男子。人群前面一男子正紧紧地拉着一娇小女子的手。
男子肃然道:’师兄,我是真的喜欢云烟的!我要带她走。希望师兄放我们一马。‘云烟!我的眼睛睁大了。
’不行!‘两个被冻成冰棍的字从白衣男子的口中吐出。
’师兄,你不能这样对待云烟!她不是你试药的工具!她是一个人啊!’痴情男神情激动。
白衣男子面无表情。
[相逢:第五章]
场上一片寂静,突然男子哇地一声呕出一大片鲜血来。
云烟急忙转过身来扶住男子:‘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碰过被我精心喂养的’药人‘还能没事?’凉凉的话语从薄唇中吐出。
‘狠毒的男人!’我不禁骂道。
云烟一下站起身来,身侧双手握拳,声音颤抖:‘先生,求求您救救他吧!只要您肯救他,我就,就跟您回去!请您救他吧,再怎么说,他也是您的师弟啊!’
半晌,白衣男子嘴里吐出俩字:‘不救!’
‘甚么!’云烟惊叫,看了一眼吐血的男子,不禁失声痛哭。
“回去!‘白衣男子走上前一步。
众人立刻如临大敌,将武器齐齐对准白衣人。
”不,不!’云烟哭喊着,’我不回去!他死,我也要跟他死一块儿!‘
看到这里,我一下急了。云烟,你可别作傻事啊!
我拉住八字胡的袖子使劲摇:’神仙哥哥,快,快,快救人啊!‘
八字胡扫了我一眼:’救人?救人那也是你救。‘
我急得都跳脚了:’我救?我救就我救!快,快让我去救人啊!‘
行!’八字胡爽快地答应了。从口袋里掏出一粒丹药,往我嘴里一塞,伸手就推了我一下:‘去吧。’
‘啊!’我惊叫一声,就跌了下来。
妈的!原来我一直站在云端,害我还以为在做梦呢。死八字胡,别让我再碰到你!再见到你我非扁死你不可!我心里不停地骂着。云端远远传来一句:‘记住,那药可解百毒!’
眼看着离地面越来越近,我惊恐地大叫:‘云烟,快闪开!谁来接住我呀会摔死人的!’可那群人都只是大张着嘴看我自天而降,一个个都跟个木头人似的。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突然一个青色的身影拔地而起,转眼间,一只强健有力的胳膊搂住了我的腰。慌忙之中,我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腰。
周围一片寂静。我耳中只听到咚咚地心跳声。然后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姑娘,你没事吧!’
我猛然醒悟过来,急忙松开手,心里却暗想:他的怀抱好舒服啊!心跳也好有力啊!我不禁又留恋地看了一眼他宽阔的手指着我:‘你,你,你是......’我好笑地拉下她的手,调整她的面部表情,笑着说:‘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是个结巴呢!’虽然笑着,眼泪却不禁涌了出来:‘傻妹妹,你不是说一定会认出我的吗?’
她的表情一下子变成惊喜,进而狂喜,猛地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我痛哭:‘姐姐,真的是你!你真的来了,太好了!呜呜呜......‘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哄道:’好了,别哭了,先救你的小情郎要紧!‘她的脸一下通红,轻声嗔道:’姐姐!‘我笑了笑,转身向吐血男子走去。他的情况很不妙,脸已吐得成了一张白纸,人已陷入昏迷,估计肚里没几口血了。
我沉吟了一下,对围着他的人说:’请大家散开,让空气保持流通!‘人群哗得一下退到一边。
我蹲下身,看看他的脸色,发现他的脸色白里透着青,估计是中了毒。只是不知这阎医是怎么让他中的毒。唉,我又没学过医,更不懂毒,估计是想不明白了。
我用眼睛狠狠的瞪了那不远处地白影一眼。
想起那八字胡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我转过身,一把抽过旁边人的剑,一剑救向手腕划去,血汩汩地流了出来。真疼。我皱了皱眉。
’姑娘!‘旁边传来一声焦急的轻叫。是那个温润的男子。我抬头对他笑了一下,示意我没事。然后捏着吐血男的嘴,将我的手腕靠近,让血流到他的嘴里。旁边的人俱是一愣。
‘姐姐!’云烟焦急的叫我,我微笑的摇了摇头,扫了一眼,觉得差不多了,就用另一只手扶着流血的手腕,想站起来,却一阵头晕,晃了晃。青色的身影和云烟一起冲了过来,扶住了我。
我笑着说:‘没事。贫血了而已。’又对云烟说:‘乖,来,喝几口。’
‘不!’云烟甩着头,向后退去。我一把抓住她:‘你自小试药,全身是毒,你想连累你身边亲近的人吗?’
几句话说得她停住了后退的脚步,又看了看躺在的上的人,终于哭着将嘴靠近我的手腕。眼泪叭叭地打在我的手背上。
这时地上的人醒了,支撑着站了起来。云烟急忙起来扶住他。我仔细打量着他。发现他果然仪表不凡,星眉剑目的,是个人中龙凤。
他对我恭敬地施了一礼:‘适才多谢姑娘搭救之恩。以后姑娘若需在下,只管开口,凌某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言语颇为有礼,只是这措辞酸的让我这现代人有些吃不消。我的玩心一下被勾起来了,逗他道:’喂,你叫甚么名字啊?‘
又是一礼:’在下凌云,飞云山庄的人。‘云烟加上一句:’他爹是飞云山庄庄主。‘
’哦,原来是飞云山庄的少庄主啊。失敬失敬。不过呢,配我们云烟还算勉强啦!‘
我故意用挑剔的目光把他从头到脚扫了几眼,好似颇不满意。
他的脸上一下露出焦急神色。
我心里暗暗点了点头。看来他对云烟失真心的。再说八字胡都说云烟碰到命中人才又劫难,他俩也算姻缘天定了。想到此,我笑开了:’小云啊,云烟是我,你是不是也该叫声姐姐来听啊?‘言毕,还大啦啦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可怜的小伙子,估计是被我吓坏了,窘得脸暴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大家不由得都乐了。
忽然,云烟趴到我耳边悄悄的问:’姐姐,你的裙子好漂亮啊。你们那的女孩都穿这个吗?‘
我低头一看,脸巨红。
因为是在社区的小公园散步,再说也没甚么人,就一时偷懒,没换下家居裙。
虽然这裙子并非丝的,并不暴露。可这白绸的裙子顺着身材贴下来,搞得丝曲线毕露。尽管我没甚么曲线。
平日里我很喜欢在家里穿这件裙子。反正养父母在家住,我独自在外边住,他们从来不来看我,只给我的卡上打钱,不必担心有人来。
但现在......
说实话,这件裙子很漂亮。竖领,束腰及宽袖都让裙子颇具古典美。更别提那长及脚腕的裙摆上那一圈紫色的丝质小花,让白裙平添空灵淡雅之美。
可这时,这美丽的裙子让我倍感窘迫。不为别的,只因为,我在家穿此裙时,从不穿内衣!
刚才急着救人没留意四周,现在一细看,赫然发现那人群中有一部分半张着嘴,死盯着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还有一部分估计是正人君子,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或看天,或看地,就是不把眼光停留在我身上。
我一回头,发现那白色身影站在那里是如此显眼,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我面对着他站定,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就是阎医?我看不是与阎王抢人的医生,是和阎王一样催命的医生。真不该叫他阎医,该叫’活阎王‘。我如是想到。
还有,身为医者,不济世救人,摆甚么臭架子?想自抬身价啊!我心里接着批判。
看着他立体的五官,我接着腹诽:哼,皮肤太白,眼睛太大,鼻子太直太挺。嘴巴太有型。总之,身为男人,长的太美就是罪!尤其是他,简直罪无可恕!
想到他不知道要勾走多少无知少女的芳心,更不知有多少芳心为他而碎掉,我不禁愤愤然:哼,大祸水!
而他双眼也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目光深邃,令人猜不透他的想法。我看着那两汪深如潭水般的黑眸,竟觉得自己似已身陷其中不可自拔。
忽然,一件青色的袍子落在我的肩上。我一下惊醒,心中暗叫不妙。想我平素淡然自持,几时有过这种自我失控的情况出现?可现在竟似被蛊惑了。
温润男子走过来,替我扯扯肩上的袍子,眼神有意无意地扫向“阎医”却对我说:“穿好,小心着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瞬间那久违的叫“亲情”的感觉又回到我身边。我的身心一下放松了,眩晕感一下涌遍全身。我身子晃了晃,他急忙扶住我,我顺势倒向他怀里,却在昏迷前硬撑着看向“阎医”,撂下一句:“他们的事我担下了!”才放心地昏过去了,将众人焦急的叫喊声都抛在了耳旁。
恍惚中,一个白影靠近我,给我口中塞下一粒药丸,而后在我耳边轻声道:’我接下了!你再也别想逃开了!
这算挑战还是反击啊?我迷糊地想道,然后完全陷入了黑甜乡。
[新生活:第六章]
等我睁开眼睛,看着床柱地雕花发呆、有点搞不清状况时,一个惊喜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想起:“姐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去通知白大哥和凌大哥。”然后不等我回答,就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这丫头,甚么时候变得这么急惊风了?我不禁好笑地摇了摇头。
看看四周简单的摆设,一看就是客栈地样子,我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在我熟悉的世界了。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时空,我要在这里开始我的新生活了。
正思绪纷纭时,一阵脚步声传来,门被推开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而我第一眼看见那个青色的身影时,竟有一股想哭的冲动。而眼泪也真的’叭叭‘地掉了下来。几个人一见,急忙上前来。云烟握着我的手,焦急的问道:“姐姐,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舒服你就说出来,千万别哭啊。”
温润的身影走进床边:“你是不是不舒服?”一句话终于使我再也忍不住,坐起身来一把抱住他哇哇大哭。青色身型僵了一下,又放松下来,轻轻地拍着我的背,无言的安慰着我。
等我终于安定下来,松开了手,离开了他的怀抱,才发现一干人都瞪着眼看我。我的脸一下发烧了。头不自在的偏了过去。在看到青衫上那一大片湿迹时,脸更烧了,眼睛偷偷瞄了一下‘受害者’,看到他一脸温和的笑容,心一下安定了。
“咳,咳,”云烟打破了安静,“姐姐,你还不认识他们呢。这些是凌大哥和白大哥的朋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白翼白大哥。”她拉过’青衫‘一脸有深意的样子。又面向众人,拉过我的手:“这是我的姐姐林菲月。”
凌云走前一步,指着其他人,一一介绍:“这是华山派大弟子---,这是天龙庄庄主---......”他喋喋不休地介绍着,而我却只记住了一个名字,白翼!
白翼,白色的翅膀,这不是天使吗?这么美好的人是配的上这么美好的名字的。哪像那个阎医,缩头缩脑的,连真姓名都不说,他也就只配这么个阎王称号!
想到此,我的心一颤:怎么又想起他了?这可不是好兆头。不行,不能再想了!我是近的摇了摇头。
”姐姐,你怎么了?“云烟奇怪地问。
”没事。“我笑了一下,对她撒娇道:”好饿啊,云烟!“
”刚好,大家这几天为了照顾你,都没有好好吃饭睡觉。大家一块吃吧!姐姐,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全好了!“我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
饭菜相当丰富,还有果酒呢。这可是个意外惊喜。我最爱喝果酒了。我端起一杯酒,站起身来:”这杯酒首先感谢大家这几天对我的照顾。各位如不介意我是一介女流之辈,请大家将我当作朋友,干了这杯酒。“
一位锦袍公子应道:”姑娘说得哪里话!姑娘那天舍身救凌兄和柳姑娘令我等敬佩不已!哪里敢有轻视之意!“
”敢问姑娘可会武功?“又一华服青年开口。
”不会啊!“我有点莫明其妙。
”可那天姑娘从天而降......“
”哦,那个啊“我终于明白他在说甚么了,可我不打算实话告诉他们:”我是天女,当然从天而降了。怎么,没见过仙女下凡啊?“我打趣道。
众人皆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无人再提此话题了。[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我又道:”大家可以叫我菲月,老是姑娘姑娘地叫,岂不显得见外了。“
”好!“那位锦袍公子用手中的折扇轻敲一下手掌,”菲月,那你以后有何打算?“
打算?我一阵茫然。”我不知道。
锦袍公子轻抚折扇:”菲月姑娘既无打算,倒不如去天龙山庄作几天客,让我好尽尽地主之宜。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这......“我犹豫着,毕竟初次见面,就算我无处容身,也不能冒昧地去人家家里打扰啊。
我的眼光不禁望向白翼。他温柔地看我一眼,突然开口:”林姑娘先和云烟姑娘及凌弟回飞云山庄。毕竟她是云烟姑娘地姐姐嘛。等她安顿下来,再去天龙山庄做客也不迟啊.
噢?那白兄呢?回逍遥山庄?“锦袍公子面带笑容地盯着白翼。只是我怎么看那眼神都有刃,割的人遍体鳞伤。
”不,我找凌弟还有事,会和他们一起去飞云山庄。“仍旧一派淡定温和。
锦袍公子又转向我:”那,菲月,等你安顿好,一定记得来天龙山庄做客。等你想来时,只要派人捎个信,我会亲自去接你。“疑似温柔的眼神中闪动的火焰却令我一阵发毛。
”我会的,龙公子。“是姓龙吧?好像叫甚么龙行。
”叫我龙大哥就行。“确定温柔的眼神中火焰更旺。
”好,龙大哥。“靠!小屁孩才多大?我都22高龄了。占我便宜!我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却在嘀咕着。
[飞云山庄:第七章]
在客栈里呆了几天,白翼和云烟一群人把我当高危病人养着。顿顿都是补品,吃的我都一度怀疑自己是被当作猪来养的,而且还是那种马上就要送去屠宰场的猪。
好几次,面对云烟手里端着的补品,我都扭过头去,拒不合作,任她威逼利诱,手段用尽,说不吃就不吃。无奈之下,云烟严肃的对我说:“你有权拒绝吃药,但是你这样做是对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人的伤害,你忍心吗?”一番话义正词严,深情厚意,教人无可辩驳。
我乖乖地接过了碗闭着眼一口气喝了下去,喝完药,云烟塞给我一包蜜饯,又摸摸我的头:“乖!”
我往嘴里丢了一颗蜜饯,狠狠的嚼着,小声嘀咕着:“你把我当三岁小孩还是小狗啊!真是的,还给我吃这么甜的东西,我会长虫牙还会发福的!”
云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出去了。
看着闭上的房门,我觉得我的心中充满了幸福的感觉,并且这种感觉越来越浓郁,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当,当,当’,有人敲门了。
“请进。“
门开了,进来的是白翼。他走到我跟前就这么站着,用柔和的眼神专注的看着我。房间里一片寂静,我清晰的听到我得心跳声想密集的鼓点一样越跳越快。
不行了!我的心要跳出来了!我不由得伸手捂住了心跳的地方。
这个动作打破了我们之间的静默。“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你找我有事吗?”
他静默了一下,答道:“没事。听云烟姑娘说你这两天不好好吃药,我来看看。”
“我哪有!”我一下挺直了身子,睁大了眼睛。
他笑了:“没有就好。”又伸手从背后拿出一个纸包:‘若嫌苦就吃这个.”
我接过纸包,眼睛乱转,撒娇道:“我还要,这些太少了。”
他宠溺的摸摸我的头:“好!”
我高兴地笑了。
他果然很守信,三五不时地就给我带来各种小食品,有时还有一些精致的小玩意,有时是漂亮的珠花,有时是可爱的饰品。总之,他总能带给我惊喜。而且他很细心很温柔很宠我,对于我提出的要求,不管是有礼还是无礼的,他总是温和答应。
“翼,我要吃小笼包。”
“好,我去买。”
“翼,我要一把白扇子。”
“白扇子?”
“嗯,我要画画。“
“好,我去买。“
“翼,我要去房顶看星星。“
“天太冷了!“
“我不管!“
“好,加一件衣服我带你去。“
“翼,……“
“好,我去办。“
这样的相处模式中,我们都以习惯彼此。
我沉浸在他给的温柔和宠爱中,感觉快乐和幸福将我紧紧围绕,却忽略了云烟好几次的欲言又止。
终于在客栈呆了十几天后,我们一行人出发了,浩浩荡荡地开向飞云山庄。我和云烟坐着马车,其余人都是骑马。开始几天,我和云烟还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可长时间地坐着不动,还被颠来颠去的,任谁都受不了。我和云烟都被马车晃得不行了,骨头都快被晃散了,话也懒得说了。
在这几天里,云烟问了我很多问题,我大部分都如实回答。但对于我来自哪里,为何从天而降,血又何以会有解毒功能,都只是搪塞过去。我告诉她,我来自很远的地方,被人带到这里,然后从天上踢了下来。至于血嘛,是因为机缘巧合吃了隐世高人配得药丸,所以体质发生变化,血也有了解毒功能。完了,我还煞有介事地对踢我下来的人批判了一通。最后我告诉她,对外只说我是她的结拜姐妹,千万莫提我的其他事。譬如上大学呀什么的事万万不能提的。
云烟答应了。但她显然对我的出现仍是疑惑不解。但仍是什么都没有问。"奇"书"网-Q'i's'u'u'.'C'o'm"而我则一想到自己再也不能回去,在这里有如无根浮萍,不仅对未来感到一片茫然。
等我们都一安静下来,时间显得更慢。看到云烟不时掀帘偷看跟在马车旁的凌云,我不仅起了逗弄她的心,打趣她道:“想他了?天天见还舍不得啊?不想离开他就和他共乘一骑啊!”云烟红了脸,却也被我说动了心。我又怂恿几句,她更是心痒难耐。我适时地掀开车窗的帘子,伸出头去对凌云说:“云烟有点晕马车,你带她骑马吧。”
“晕马车?”凌云显然有点惊异于我的用词,却也听明白了。我趁机将云烟推了出去,缩回脖子时,情不自禁地瞅了一眼白翼,他也正好回过头来,和我的视线撞在一起,冲我温和一笑,又回过头去了。这一笑令我的心怦怦乱跳。我迅速地缩回马车内。
刚坐稳,马车门被敲了几下,有人问:“菲月,你闷不闷哪?我陪你聊聊天吧。“是龙行。
那天我们要出发时,他突然出现了。我们都很惊奇,以为他应该早就走了。他却火热地看着我说不放心我,非要护送我回飞云山庄。我婉拒,他理由一大堆,一条比一条理直气壮,我也只好由他了。他的手下自然不放心自己的庄主,再加上飞云山庄的护卫,结果就变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大队了。
我回道:“还好,不用了,谢谢。“
开玩笑,和他聊天?他的追求之意现在只怕就连瞎子都看得出来了。我既然无心于他,自然不能给他幻想的余地。不过说实话,如果不是他给我的感觉太逼人,我其实挺欣赏他的。英俊潇洒,年轻有为,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但我注定只能和他做朋友了。
他又问:“那你累不累?要不要让马车停下来休息一会?“
我有理但冷淡地答道:“不用了,谢谢你。“
他不死心,再接再厉:“你一个人坐里边怎么会不闷呢?外边地景致不错,空气也清新,你不想出来看看吗?”
“这……”我还真有点心动了。
“没关系,云烟姑娘不也在骑马?”
“可―――我不会骑马。”
“没关系,你就和我骑一匹马吧!”语气里有可疑的欣喜成分。
要是在现代,发生类似的事情,我会该干嘛干嘛,只要自己高兴,哪需顾忌他人眼光。可是现在不行,我不能不注意点,免得给那只虎视眈眈的大恶狼以可乘之机。何况还有他,一想起他青色的身影,我果决的心竟有了一丝犹豫。不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他看见了误会。
想到这里,我坚决的婉拒了他的邀请。其实心里还有一丝的可惜。我真的很想骑马!
因为人很多,所以速度很慢。在走了十几天后我们终于走到了飞云山庄。
回到山庄心定下来,我这才发现众人都有点诡异,却说不上诡异在哪。
我们一干人等刚在大厅坐下,就有一个家丁进来报告:“启禀少庄主,白姑娘听说各位已经回庄,要求见白翼白庄主。”
凌云看我一眼,道:“请她稍后来大厅。”
“是。”家丁领命而去。
白姑娘?我奇怪的看向白翼,他淡然地看我一眼,又别开眼去。我又看云烟,她也目光闪烁。“啊,姐姐,你一路也累了吧。我带你去你的房间。“说完就急着拉我走。
奇怪,这白姑娘到底是何等人物,为什么大家都不让我见她呢?
这话在我的嘴边打了好几圈,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任由云烟把我拉走了。
不要紧,来日方长,我终会弄明白的。
转眼,我已在飞云山庄住了好几天了。在这里好吃好睡,还有人服侍,一切还算好。只是除了一件事,我见不到白翼。这几天,只要我一问到白翼的下落,大家都会闪烁其词。凌云是这样,云烟是这样,一个个都这样,这叫我更奇怪了。
倒是龙行,这几天时不时地来找我聊天。其实多半是他说我听,或者相对无言欣赏景色,这时的感觉倒也很温馨。
我以为在他跟前能问出来白翼的下落,就几次问他,他都不语。问得多了,他终于忍不住了,冲我大喊:“你就这么喜欢他?倘若他又妻子,你还会喜欢他吗?”
“甚么?”我有点懵了。
“其实,这几天他一直在陪着白姑娘,他的未婚妻,哪有空来看你啊!”
未婚妻,未婚妻!我的脑海里只盘旋着这几个字,整个人都呆了,连龙行甚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好半天终于回过神来,想起龙行刚才说得话了。
白羽,白翼的妹妹,是白翼的父母生前收养的女儿。二老对她视如己出倍加疼爱。兄妹二人自小就感情极好,说得上是青梅竹马。白翼的父亲生前一直希望二人能够成亲,白翼也没有反对,二人就订下了婚。只是白翼一直都不愿太早成亲,婚事就一直搁置了。前一段时间,魔教派人去行刺白翼,混战中,白羽替白翼挡下了一枚毒镖,如今已危在旦夕。日前白翼已公告武林,准备近期为二人举行婚礼,满足白老庄主的遗愿,也了了白羽的心愿。
“呵呵,呵呵呵,原来如此啊!看来白羽很爱白翼啊!羽,翼,呵,本就是一体的啊!“我喃喃自语,心如刀割,脑中一片空白。坐在亭子中发呆不觉已到深夜。
[白羽:第八章]
“呵呵,呵呵呵,原来如此啊!看来白羽很爱白翼啊!羽,翼,呵,本就是一体的啊!“我喃喃自语,心如刀割,脑中一片空白。坐在亭子中发呆不觉已到深夜。等我回过神来,发现天色已晚。
月色皎洁,我沿着路信步走去。转了个弯,却发现荷花池边的庭中竟有人在赏月。还挺浪漫的嘛!我向着亭子走去,脚步声惊动了庭中两人。他们回过头来,我如遭电击。这男人赫然是我这几日遍寻不见的白翼。他见我也是一愣,继而又是温和一笑:“这么晚了还不睡?“声音温润如昔。
“你们不也没睡吗?“我冷言回道,看着他身边的女子。虽苍白,瘦弱,却仍不掩其美。那份美令我这女子看了也心动。
白羽见我看她,对我微微一笑,樱唇微启,声如百灵出谷悦耳动听:“妹妹可是林菲月?妹妹勇救凌少庄主及其未婚妻的事可是传遍了整个江湖。更难得妹妹竟能令‘阎医’放人,大家都很佩服呢!”说完了话,气有点喘,咳了几声,白翼急忙拿起旁边的披风给她披上,嘴道:“天冷,快披上!免得又生病就不好了。”
我看得愣住了。心里一阵迷茫,这才是他真正的温柔吗?那他对我的温柔都是假的吗?
白羽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却对我说:“想必妹妹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我和翼哥决定过几天和凌少庄主他们一块成亲。妹妹你一定要赏光啊!等我们成了亲,你和我们一块回逍遥山庄住一段时间,我带你到处玩一下,虽然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但有机会我一定会带你去玩一下的。翼哥,你说好不好?”
我死死的盯着白翼,他避开我的眼神,轻声道:“你说好就好!”
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脑中一直回旋着’成亲,成亲‘。
“妹妹,你怎么了?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我看了他们一眼,却刻意不看他的眼了,然后转身径自而去。
第二天,我闷在房里想了一天。一想到他要成亲就很难受,总觉得他一成亲,就会离我而去,我的身边就少了温暖,少了安全感。
想了一天,想起了我们在一起时的很多事情。想起了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对我的宽容和宠溺。我终于想通了,并做下一个决定。
别人给我温暖,我也要换别人温暖。我林菲月绝不是自私的人!
夜深人静,我悄悄地溜出了门,向白羽的房间摸去。到了。我轻轻的敲敲门。一会儿,传来一声:“谁呀?”
“我,林菲月,找你有事。”
门开了。我闪身进去,只是看着她不出声。
“妹妹半夜找我可有急事?”
我还是一声不吭,突然从袖中拔出一把刀,向她走去。
“你,你干什么?”她惊恐地向后退去。
我一步上前,猛地向她的脖子砍去,她一下倒了。我接住她,把她搬上床,然后伸出胳膊就是一刀,血流了出来,我忙放下刀子,一手掰开她的嘴,另一手凑近,让血流进她的嘴里,觉得喂得差不多了,我刚想站起来,突然门’砰‘的一声被撞开,我惊得一下转过身来,却带掉了放在床边的刀子。’咣当‘一声,刀子掉在地上,我愣愣地看着对面的白翼。
他一眼看见刀子,又扫见我手上和白羽脸上的血,脸色一变,大喝一声:“让开!”一掌扫来,我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又滑到地上。我只觉得胸口一痛,有股甜腥味从喉头涌了上来。我吞了一口硬生生地给咽了下去。勉强站起身来,一抬头,却看见随后赶来的众人都以复杂的眼光看着我,眼神中有同情有怜悯也有厌恶。
他们不会以为我因妒成恨杀人灭口吧!我不禁自嘲地笑笑,硬撑着向门口走去。走过龙行身边时,他转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我看着他,等着他的下半句,他嗫嚅了半天终是什么也没说,放开了我的手腕。我转身跨出了门坎。
云烟一低头,看见龙行手上的血,一下子明白过来。她一跺脚,哽咽道:“姐姐,你真傻!”就向我追来。
走廊刚一拐弯,我就撑不住了,’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接着身子一软就向后倒去,却落在一个柔软的怀抱里。是云烟。她看着我,泪眼朦胧:“姐姐,你真傻!”我只是笑了笑。
刚一回房,龙行也来了。他歉疚地看着我苍白的脸。我冲他笑笑:“有事?”一开口又是一大滩血。他慌了,一个箭步冲上来抱住我阮软倒的身子,焦急的问:“你怎么样了?”我勉强睁开眼:“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他犹豫着,但看到我坚决的眼神,也没法坚持,走前拿出一粒药:“这是我们山庄密制伤药,治内伤很有用。”我接过来谢过他,就催他快走。他又看了我一眼,才转身出了门。
龙行一走,我又催云烟快回房休息,她坚决不走,我软硬兼施,她才喂我吃过药,转身回房。
“云烟”我叫住了脚已经跨出门槛的云烟。她转过身来:“甚么事?”
“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还有我所有的秘密。”我郑重交代她。
她点点头,转身走了。
我靠在床头,陷入沉思。当初为救云烟和凌云,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俩喝我的血,为免他人惊疑,我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两片黄箭口香糖,告诉众人我的血只是药引,那才是正药。我告诉他俩等嚼不出甜味时就可以吐掉了。他俩当时还很好奇,这药怎么这么甜,还老吃不完呢。
我仔细听听,等外面没有动静了,有趴在门缝半天确定真的,没人了,立刻迅速脱下身上衣衫,叠好放在床头,穿上我来时的那件白裙子,然后向后门走去。
走出门后,我又回头看了一眼这黑暗中的山庄。
再见了,云烟!再见了,龙行!再见了-----白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黑暗中。
都过去了,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白翼那一掌打掉了他给我的所有温暖感觉。终究是无缘哪!他对我没有任何感情,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他的感情怕也只给了那位白羽小姐了吧!
我又咽下一口甜腥,继续走向前方。
我一直向前走,也不知道要走向何方。我的身很痛,我的心更痛,痛得都快麻木了。看着这一片夜色,只觉得自己的前途就像这夜色一般找不到出路。我倾销一声:当真是天下虽大,处处皆可容身,却处处无容我之地?
就在这时,远处出现一片亮光,还夹杂着一阵阵的呼喊声。仔细一听,好像是在叫我的名字。看样子他们已经发现我不见了,出来找我了。
只是不知是关心我找我呢,还是想抓我回去认罪呢?我不禁嘲讽地这样想。
既已决定离开,就不想再回去和他们有纠葛。我一矮身藏在路旁的草丛中,身前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挡着。
不一会,火光近了,呼喊声也近了。我屏住呼吸,听着他们叫着我的名字慢慢走过。
这时只听一人说道:“你们说这林姑娘倒是为什么要这么做?竟对白姑娘下毒手!难道她为白翼竟会干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
又一人答道:“不过白姑娘倒没受伤,只是昏了过去,应该没大碍。可见林姑娘也非大恶之人。只是不知那些血迹从何而来?”
一个粗嗓门大声道:“其实林姑娘也不坏,从她救凌兄和柳姑娘接可以看出来。说来也怪咱们,都看出来林姑娘对白兄弟有意思,却没告诉她白兄弟已有婚约一事。要是早告诉她,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这时,有一人开口了:“大家都别议论了,先找到林姑娘要紧。白兄那一掌虽没尽全力,可情急之下也轻不到哪里去。何况林姑娘又不会武功,只怕捱不了多久。大家赶紧抓紧时间找。“
接着云烟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姐姐,你快出来啊!姐姐,呜――呜――呜“
听着她的哭声,我的心顿时一痛,一股鲜血从嘴角溢出来。云烟对不起,我不能出来!不过如果你有事,姐姐一定会回来的!我在心里发誓。
渐渐地,火光和声音都远去了。自始至终我都没听到白翼的声音。
他没来。他在陪他的未婚妻,那很好,真的很好!泪花在我眼中闪动着。
我撑着石头刚站起身来,一个大巴掌就捂住了我的嘴。一个人靠在我耳后,轻声道:“不许出声!“热气呼呼地吹在我的耳朵上,弄得我痒痒的,我不禁动了一下身子,想离身后的人远一点,结果一动,他箍的更紧。我更难受了,不由得动得更厉害了。身后的人越捂越紧,紧得我都出不了气。
空气稀薄加上内伤发作,我一下软倒了。在落到地上之前,我感到一只手臂接住了我。
[黑虎:第九章]
我撑着石头刚站起身来,一个大巴掌就捂住了我的嘴。一个人靠在我耳后,轻声道:“不许出声!“热气呼呼地吹在我的耳朵上,弄得我痒痒的,我不禁动了一下身子,想离身后的人远一点,结果一动,他箍的更紧。我更难受了,不由得动得更厉害了。身后的人越捂越紧,紧得我都出不了气。
空气稀薄加上内伤发作,我一下软倒了。在落到地上之前,我感到一只手臂接住了我。
谁这么好心啊?我微笑着昏死过去。
不知道昏睡了几天,我终于醒过来了。一睁眼看到的是一大把蓬蓬的胡子。我吓了一大跳,直接下意识地就一拳向那片“野草地“砸去。
”野草地“吃了一惊,动作迅速地一把接住了我的攻击。
“哎呦喂,我的手!“我呲牙咧嘴地怒视着那只捏着我手腕的大手掌。
一听我叫疼,大手掌松开了。
我揉着发红的手腕,瞪着那张杂草丛生的脸。
看着他的脸,我基本可以想象张飞大哥长的甚么样子。不过那一把大胡子倒没有遮住那双炯炯发亮的眼睛。
我们俩互瞪了老半天,终于我先发制人,劈头问道:“是你绑架我的?“
他也瞪了我老半天,迸出俩字:“没有!“
“没有?“我尖叫着,将头凑近他跟前,手指使劲戳着他的胸膛,”没有我怎么到这里的?嗯?你说你说你说!“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指,不耐烦的说:“够了,女人!我没绑架你!我只是把你带回来而已。“
“啊?“我大张着嘴反应不上来。他说他没绑架我,可能吗?
我怀疑地看着他:“真的?那你把我带回来有何目的?说!“难道是劫色?我的脑海中闪现出这样一个念头。再仔细看看他的尊容,越看越肯定我的想法。一定是的!试想有那个女人愿意嫁给像熊一样的男人呢?
一定是我的表情出卖了我,他的脸一下阴暗下来,满脸的胡子好像一下子都竖了起来,活像个刺猬。我吓了一大跳。
“你这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些甚么,嗯?“一个字一个字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
我瑟缩了一下,小声嘀咕:“难道你不想劫色?“
“嗯?!“重重的哼出一个字。
我吓得一下捂住了嘴不敢再开口。
看着我害怕的样子,他表情阴晴不定,突然露出一个很诡异的笑容,将脸整个凑过来,贴得很近。我将头向后缩了一下,离他远一点。他看着我很不怀好意地说:“我就是劫色,怎么样,女人!“看着我傻眼的样子,他似乎心情很舒畅,撂下一句”好好养伤!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黑虎的女人了“,然后狂笑着离去,留下我一人坐在床上揪着头发想着该如何脱离魔掌。
不行,我不能被他蹂躏!我打定主意,穿上鞋子溜下床,轻轻地打开门探头一看。天助我也!门外没守卫。我掩上门,蹑手蹑脚向外跑去。刚一出拱门,我就傻眼了。
“这,这,这,怎么会这样!”我原以为出了拱门就可以逃离这里了。没想到这是一个大山寨,我住的只是一个小院落。这里每户独居一户,中间是一大片空地。是一个练武场。现在场上正有好几百人正在练武。我一出现,他们全都停下来不练了,齐齐看我。我顿时喉头发干,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小羊羔落进了狼窝。
我又咽了一口唾沫,干笑着:“呵呵,都在练功啊!我不打扰了,不打扰了!先走了哈!”说完转身就走。
“慢着!”一条满是粗毛的手臂挡在我面前。我的心顿时一窒。抬头一看,天哪,狰狞成这样都可以当门神吓鬼去了!我挤出一个笑脸:“大哥,有何贵干?“
“不敢!你是大哥的女人,我们都还得叫你一声大嫂呢!你们说对不对?”胖子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问周围的人。
“是啊是啊,二当家的说得对。”众人齐声附和。
我急忙作揖陪笑道:“原来是二当家的,失敬失敬!不过你们可能误会了,我不是你们大哥的女人!”
“是吗?”他眯着眼看我。
“是呀是呀!所以你就放我走吧!“我热切地看着他。
他摩梭着下巴,看着我淫笑道:“不是吗?不是更好!那你就给我当女人吧!哈哈哈!”说完就将他那又黑又胖手臂又长满毛的爪子向我的脸伸来。我惊呼一声,急忙躲闪。他穷追不舍,还乐得哈哈大笑,好像对这样猫捉老鼠的游戏很感兴趣。旁边的人也围在一边起哄。
不行了,我跑不动了!我捂着又开始疼痛的胸口一边想着,一边大叫:“黑虎,虎哥,快点来救我!”话音刚落,一个黑影跳进圈内,几招过去就打的那肥猪不住后退。他看着那肥猪,冷酷地问:“你在干什么,黑豹?”
一见黑虎出现,黑豹一下收敛了,恭敬地回答道:“我陪这女人玩玩!”
“放肆!”黑虎厉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我的女人你都敢碰!”说完就是一巴掌。
黑豹捂着被打的脸,退后一步不再敢吭声。
黑虎看着我发白的脸色,沉声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说完就一把抱起我向房间走去。我难受的眼睛发花,也就没挣扎,任他抱着。他边走边问我:”谁让你出来的?你不知道这里男人很多很危险吗?“
我噘着嘴说:“你又没告诉我这是土匪窝,我哪里会知道嘛。“
他奇道:“你不怕?”
“怕也没用。再说你也不是坏人,我为什么要怕你?”说完还撇了撇嘴。
他笑看着我撇嘴的小动作,语气缓和了很多:”以后呆在房里少出来,要出来也要找我陪着。对了,你刚才为什么跑出来?“
我心虚地说:“这个,我是刚才想起来没向你道谢,想找你道谢。就是这样。“
“真的吗?“他怀疑地看着我。
“真的真的!“我忙不迭地点头。看他没吱声,迟疑了一下,又开口道:”你不是说真的吧?“
“什么?“
“就是说我是你的女人的话。”
“你说呢。”他给了我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就不再说话了。
什么嘛,不说就不说!我赌气想到。
相处了几天,发现他人还不错。因为很君子。在这几天里,他根本就没碰过我,总是我睡他房间,他睡书房。这让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心一松下来,就少了敌意,我渐渐的发现他其实是一个很有才华和智慧的人。每每看到他坐在我跟前侃侃而谈,我就很奇怪,他怎么能当上土匪呢?
终于有一日午后,他在书房看书,我坐在桌旁涂鸦时,我看了他许久,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长久以来都很好奇的事情。
“喂,你是怎么当上土匪的?”
可能是我问的太直接了,他狠狠地瞪我一眼,回道:“你以为有人喜欢当土匪吗?”
我一听,噢,有隐情!我一下坐直了身子,瞪大我水汪汪的大眼睛,专注地看着他,鼓励他往下说。
他避开我的眼,干咳一声,说:“没什么好说的。如今这世道,逼良为娼,官逼民反的事情还少吗?我又不是第一个。“
我大吃一惊:”什么?你要造反?“说完急忙捂住嘴巴,紧张地四处看看。心道: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锦衣卫之类的?
他很无奈地看我一眼:”我没要造反!“
我追问:”那你要干吗?“
他的表情显得很挫败:”我只是被逼得当了土匪。并没有要造反!“
那你怎么不造反啊?这句话差点就从我的嘴里冒出来,幸亏我及时住了嘴。因为我发现他的脸色很沉重。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他的声音很低沉。
我看着他的脸色说:”有什么事情别放在心里,或许说出来会好一点。“
他沉默了半天,忽然抬起头,似乎鼓了很大的勇气,问我道:”你愿意听我的故事吗?“
我点点头。
[被劫了!:第十章]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他的声音很低沉。
我看着他的脸色说:”有什么事情别放在心里,或许说出来会好一点。“
他沉默了半天,忽然抬起头,似乎鼓了很大的勇气,问我道:”你愿意听我的故事吗?“
我点点头。
”我家本来是一户很平凡的老百姓。我爹娘终日在地里劳作,我和哥哥上山打猎。日子虽然过得紧巴巴,但是还能填饱肚子。日子虽然苦,但我们一家都觉得过得很幸福。“
”后来我们那里来了一个新县令。他一上任就横征暴敛,不仅把我家的田地征走了,还强拉我和哥哥去给他挖金矿。在金矿上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啊!“
他的目光逐渐深远,好像陷入了苦难的回忆中,声音更加空洞:
”我们天天挖矿,一天只吃两次稀粥,只能睡两个时辰,动作稍微慢一点就用鞭子抽。这样不到两个月,哥哥就病倒了。他们不但不给看病,还拳打脚踢,结果哥哥就这样被他们活活打死了!“
他哽咽了,眼圈发红,我不忍心再听了:”别说了!“
他神情疯狂地看了我一眼:”不,我要说!我把这件深仇大恨放在心里很久了,再不说出来,我会发疯的!“
我不吭声了,任由他接着说:”哥哥死了,我气急了。去找他们理论。可那个狗官不但把我打了一顿,还把我爹娘都抓来了!可怜两位老人家哪能受得了这样的折磨!结果不到两天,我爹就吐血身亡。.”
“我娘偷偷找到我,让我逃出去。我听了娘的话。当天晚上趁守卫换班的时候,带着我娘偷偷逃走,结果被一个守卫发现了。“
“我娘死死地抱着那个守卫的腿,催我快逃。我不肯独自一人逃走。我娘对我喊道:‘儿啊,快逃!无论如何都要逃出去,保住杨家这一点血脉!’“
”我听了我娘的话,狠下心转身逃走了。你不知道,在我转身的那一刹那,当时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他的声音颤抖着,饱含着愧疚和痛苦,听得我的鼻子都酸酸的。
他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才又开始讲:
”那些衙役在后面使劲追赶。满山都是火把啊!我没命地往深山里钻。在我都要绝望的时候,我跑到了山寨跟前,碰到了我师傅。他当时是前任的寨主。他救了我。“
“他劝我留在寨子里,我不肯。第二天,我偷偷地跑下山去找我娘,却发现我娘已经死了,还被挂在城墙上示众。我又跑回山上,求师父把我娘地地尸体抢回来。他做到了,还安葬了我娘。从此我就留在了山上。师父将一身武功都传给了我。临终前更是将山寨的一帮兄弟托付给我……”
说到这里,他激动不已:“师父的大恩大德我今生都不敢忘!”
我静静的看着他,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等安葬了师父,我就跑去宰了那个狗官。因为师父不赞成我一个人去冒险,他觉得狗官人多势众,怕我不敌。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但家破人亡之仇怎可不报?“
“只是虽然杀了狗官,我的家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说到这里,他已经涕泪横流,悲痛不能自已。双手捂住了脸,双肩使劲地颤抖着。
我轻轻地走上前,将他的头紧紧地抱在怀里,轻声地说:“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没事了!”
他猛地同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腰,头埋在我怀里号啕大哭。看到一个大男人像个孩子般在我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心也不好受。
我们就这样紧紧得抱在一起。直到很久,他才平静下来,松开抱我腰的手,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
房间里一片静默。
我看出他的窘迫,拍拍他的肩膀,说:“天也不早了,我先回房了。你也歇着吧。睡一觉就没事了。“
说完我转身欲走。他突然叫住我:“你不饿吗?“
我停下脚步,摸摸肚子。听了那么长时间,天都黑了,还真有点饿了。
我转过身笑嘻嘻地看着他:“你要请我吃饭吗?“
嘎?他愣住了。
我这才意识到失言了。且不说这山寨里没有饭馆,在古代有这么直接的表达方式么?更别说我一个女子说这话就更显得孟浪了。
他凝视了我半天,冒出一个字:“好!“
然后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已一把搂住我的腰,跳出窗外,向山下飞去。
我先是吓得半死,等平静下来又很好奇: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
我从他的怀中伸出头四处张望。风呼呼地从耳边吹过。地上的树影一闪而过。我觉得我的全身心都有一种风驰电掣的畅快感。我高兴地大叫:“啊―――“
他微笑地看着我,眼神中竟充满了温柔。我心跳一顿,别过脸去,装作不在意地问::“官府不追究吗?”
“我们劫富济贫,为民除害,为村民所喜爱,他们……”
“别自吹自擂了!”我打断他的话。
他正说得得意,被我打断,一脸委屈的神色。
到了山下的小镇上,我们找了一家酒楼走了进去。虽然已到晚上,这里仍然生意兴隆。
他一走进去,立刻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没办法,只好叫了一个包厢。
坐下之后,他问我:“你想吃什么?”
“随便!”我又不知道古代都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这里可没随便这道菜!”他居然开起了玩笑,“那我就点了。”
“行,你点吧!“
他叫了一大桌好吃的,除了红烧狮子头这道菜,其余的我都叫不上名字。我一看到这么多好吃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也顾不上招呼他,就自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了。
他也笑着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看着他的吃相,我一下惭愧起来。唉,和他比起来,我的吃相实在太不优雅了。
不过说真的,这么粗犷的长相配上这么优雅的吃相实在是太奇怪了!
想着我不由得笑了出来。
他充满兴味地问我:“你笑什么?”
我笑着摇摇头。他见我不说,也就不再问。
正吃着,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喂,黑虎,你刚才不是说你们劫富济贫吗?是不是真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严肃地说:“当然是真的。我们从来只劫财不杀人。劫来的钱财一部分自己用,一部分分给镇上的贫苦人家。”
“那你们也不算太坏啊!可是那个黑豹……”真的不像个好人!
这句话我没说出口。
“哦,他是师父的侄子,一直都跟着师父的!”
我点点头。又问他:‘那他叔叔把位子传给你,他没反对?“
他深思地看我一眼:“有一些小动作,被我发现饶了他,就再也没见他有动静。“
我诚恳地对他说:“我觉得这人很小人。反正你还是得防着点。“
他点点头。有一句话我却没问出口。
你当土匪都这么累,何不带上自己心爱的人归隐山林去过平静的日子呢?
吃完饭出来,夜市财刚刚开始。他扭头问我:“你要不要逛夜市?”
我看着周围的各色小吃摊和卖杂货的摊子,使劲点点头。
一路逛过去,我一会跑到这边摸摸这个,一会跑到那边摸摸那个。每件东西都令我爱不释手。
他看着我的表情问我:“喜欢吗?我送你!”
我摇摇头:“你想把整个市场送给我?”我笑。
有些事物永远只适合欣赏,却不适合拥有。一旦拥有反而可能令它失了本身的美。就像那华丽的金簪,戴在我头上一点也不好看。就像―――白翼!
在这里这些日子我已经想通了,也放下了。白翼他这么善良这么重承诺的人,如果不管不顾抛开白羽和我在一起,即使没有其他人的指责,他自己也会良心不安的!毕竟他那么善良那么美好!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没什么。我闻到肉加馍的香味,一时入了迷。”
“想吃了?才吃完饭又吃,小心胖成猪了!”嘴里嘲笑着我,脚却向那边小摊走去,“在原地等着我!”
我看着他的背影没入人群,心里感到很温暖,却恶作剧地想:希望他的样子别把人家老板吓坏了!
正想着,感觉身后一个黑影一闪,我回过头却什么也没有。
奇怪!难道是我眼花了?
我嘀咕着回过头,一记重砍招呼到我的脖子上。
昏厥前我看到一张熟悉的猪脸。
[阎医:第十一章]
“唔,脖子好疼!这是哪里?“我抚着脖子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挂满蛛网的房梁和堆在墙角的一堆杂物。而我自己则手足被绑,躺在一堆稻草上。
我动动已经麻了的手脚,试图挣脱绳索。结果动作太大搞得稻草稀簌作响,把门外的人也引进来了。门一推开,一看见那张胖脸,我就厌恶地扭过头去。
“嘿嘿,小妞,还给我装清高!嗯?“他狞笑着用那只脏手捏起我的下巴。
我厌恶地一甩头甩开他的手。他也不怒:“呦,脾气还挺大!不过我就爱性子烈的!“说完就笑的贱飕飕地向我扑来。我使劲一滚滚到旁边去了。
他抬起身子又扑过来。我又滚开了。他不泄气,重新再扑。
我左滚滚,右滚滚,终于滚地没力气了。在他又一次扑来时,我气力不济没闪开被他扑过正着。
这个肥猪压在我身上,嘴直接就拱上来,手也不老实地在我身上乱摸。我使劲闪躲着,气喘吁吁地对他说:“你费尽心机不会就只是想强奸我吧?我可不相信你这样雄才大略的人会好色到这种程度!“我很直白的话语一下让他停了手。
他以新奇的目光看了我一会儿,搓着下巴说:“没想到你还不笨嘛!没错,我抓你来是为了引诱黑虎来这里。”
“黑虎?你引诱他用我干吗?”没有的!要是你想抢寨主的位子,建议你用其他的方法。“我一语中的说中他的心事。
他以重新审视的眼光看了我半天,说道:“我现在知道黑虎为什么喜欢你了?你确实跟一般女子不同。”我装作没听见。
他站起身来,转了两圈:“光是你这份镇静和勇气就足以令人刮目相看了。”
我冷淡道:“谢谢夸奖!”
他话音一转:“不过我对你更感兴趣了!”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他说完就向前走了几步。
“站住!”我大喊一声,“我警告你别过来!你再过来一步,我就咬舌自尽!哼,若我死了,看你拿什么引诱黑虎来!”看他脸露不屑之色,我紧张道:“相信你已经知道我的背景了,惹不惹得起飞云山庄,你自己看着办吧!”他开始迟疑了,我心里一喜。有门!
看我再给你下一剂重药!“若你硬要逼我,我会用尽一切办法自杀的!我杀不死你,我还杀不死自己吗?”
这一剂药下去,他终于不再走上前了。捡了个破凳子坐在离我较远的地方坐下:“行,我不碰你了。咱俩聊聊天吧。”我不吭声。
他问我:“听说你是天女下凡?”我听了啼笑皆非。没想到一时戏言竟被传出去了。
我反问他:“你认为呢?”
他搔搔头:“我不知道!”
我翻翻白眼,问他:“你为什么要当寨主呢?”
他一听,气愤难当:“哼,这山寨是我叔叔一手建立起来的,这是我家的产业,凭什么由他来接任?”
我一听回嘴道:“你不同意,可以提出来呀。你可以和黑虎公平竞争啊!你这样用一个女人来当诱饵,岂不会被其他江湖好汉笑掉大牙!”
他被我说的哑口无言,坐立不安,猛地一转身走出去了,身后扔下一句:“再有一炷香的时间,他就该来了!到时候我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我一听,在他背后大叫:“喂,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样是小人的行径!喂,你回来!”
他的脚步声远去了,我丧气地低下了头。
不知道黑虎会不会来?
我躺在地上,正昏昏欲睡地时候,黑豹走进来一把拎起我:“该走了!时间到了!”
边说边解掉我脚上的绳索。
然后推着我就往外走。我大声骂道;‘推什么推?我会走的!“他不再推我了。
我尽量使自己显得从容不迫地走出去。、
一出去我才发现,这座小屋坐落在一座悬崖边。黑虎已经站在那里了!
他站在那里,衣服无风自动,显得威风凛凛。一时间我竟觉得他有点像天上下来的煞神!
他看到我,眼睛猛地一眯。凛冽的杀气从他的周身散发出来。
他杀气腾腾地盯着黑豹:”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是让你死,我坐寨主的位子!”
我插嘴道:“黑豹,这你就不对了!让位得你俩公平竞争。这样也只是个输赢问题。你怎么既能让人家让位,又让人家死呢!‘
”闭嘴!“黑虎被我说得恼羞成怒,一巴掌甩了过来。我站立不稳,被打得一个踉跄直向后退去,一直退到了崖边。
”小心!“一声撕心的怒吼从黑虎的嘴里吼出来。
我感觉一脚踏空就向下掉去。、
”啊-------!“
我心想:”玩了!这下死定了!“
我闭上眼绝望地等死。
突然我感觉我的腰被搂住了,下坠的速度也变慢了。
我紧张的心一下安定下来,还没看到是谁救了我就昏了过去。
我在一阵木柴的噼啪声中醒来。睁开眼一看,我身处一个山洞里面。还有一个人背对着我坐在火堆跟前。一身白衣在这昏暗的坏境中显得格外亮眼。
”喂,那个谁,是你救了我吗?谢谢你了!“我撑起身子向他道谢。
那人回过头来,挺俊秀的一张脸,就是有点冷。
我仔细地端详着这张脸,发现越看越熟悉。忍不住伸出手去摸起他的脸来。
帅哥显然没料到我有这一手,一下愣住了。
我使劲地揉搓着这张脸。边揉边想:是谁呢?
”啊!是你!阎医!“我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大叫起来。
我以为他会像我一样有一种遇见熟人的激动感。毕竟云烟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再计较。可是为什么他的脸色这么青呢?
”你中毒了吗?“我关切地问道。
他的脸色更青了。
”你是不是中毒了?你倒是说话呀!难道,你被人下了哑药?“我大胆猜测。
”不可能呀!你的医术那么高明,谁能毒的了你呢?“我疑惑地问道。
他转过身,吸气再呼气,才转过身来,冷冷道:”该吃药了!“说完就不理我了。
我接过他寄过来的药碗,忍着刺鼻的药味,一口气喝干了。
我可没胆子在他跟前拒绝喝药。他的神色太冷了!
喝完药,他背对我不知在忙些什么:“以后不许再给人喝你的血了!“
我不服气道:”就一点血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什么大不了的?嗯?你都气血两亏了,还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的脑子是猪脑子吗?“他猛地转过身大吼。
我吓了一大跳,不知道他为什么发那么大火。我强忍着捂住被他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的冲动,低下头小声嘀咕:”我又不是给谁都喝的!“
还想再说两句,看见他的脸色铁青,就没敢再吭气。
到了晚上,我走出洞外,坐在洞口看星星。一阵山风吹来,我打了个哆嗦。一件外袍落在了我肩上。我回头一看,是他。见我看他,他冷冷地扭过头去不看我。
切!当我喜欢看你啊!我撇撇嘴。
不知道看了多长时间,我产生了浓烈的睡意。我毫不雅观地打个大哈欠。
”困了就睡吧!“
我回头看看他的扑克脸,走进山洞里他为我铺好的稻草上,一屁股躺下去很快就睡着了。这时候,我根本就没想到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之类的话。
莫名地,我对他有一种放心感。
[相处:第十二章]
我回头看看他的扑克脸,走进山洞里他为我铺好的稻草上,一屁股躺下去很快就睡着了。这时候,我根本就没想到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之类的话。
莫名地,我对他有一种放心感。
好冷啊!我缩了缩,可是还是冷。我睡得很不安稳。要是有个大棉被多好啊!我在迷迷糊糊中这样想。
难道睡梦中可以心想事成?我感觉我的身边真的多了一个热乎乎的大棉被。我轻叹一声,偎过去抱紧大棉被。好暖和啊!就这样我抱着大棉被睡了很舒服的一觉。
第二天起来我精神头可好了。反观阎医,虽然他天生丽质,但是我仍清清楚楚地看到他脸上的疲累。
我好奇地问他:”你昨晚干吗了?怎么好象很累的样子?“
他淡淡地看我一眼,不吭声。
是不是看错了,我怎么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哀怨?我使劲地揉揉眼睛。
没有啊!看来是我看错了。我这样告诉自己。
”喂,我们什么时候下山啊?“
”明天!“依旧冷冷的声音。
“为什么是明天啊?今天怎么不走呢?”
一记冷眼扫过来,我自觉消音。
这一天,他出去了一天。据我硬缠着问,说是去采药。
我本来以为他不会告诉我的!
我自己在山洞里无聊,转进转出。等到天快黑的时候,他还没回来。听着阵阵的狼嚎和呜呜的风声,我心惊胆颤。他怎么还不回来?
等到天黑透了。他还没回来。我不再害怕。只是担心起他。
我转过来转过去,心想:他会不会出事了?
就在我坐立不安的时候,洞口出现了一抹白色。我一下激动地扑过去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胸前,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他犹豫片刻,轻轻地抱住我:“别哭!”声音温柔异常。
我在他胸前蹭干净泪水,抬起头嘴硬道:“谁哭啦!”
他看着我只是温柔一笑。我的脑子瞬间短路。
天!他会笑!而且他的笑好迷人啊!
我很花痴地想到。猛然间看到他直直地盯着我,脑筋一下清楚起来。
天啊!看看我都在干些甚么?他会不会以为我是一个花痴女兼大色女?我在心里哀叹着。
晚上我照旧坐在洞口看月亮。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这么爱看月亮。以前是觉得这样有情调。可我心里清楚,自己现在看月亮绝对不是觉得有情调。至于是怕冷还是怕我自己忍不住恶虎扑羊毁了人家美男的清白。我自己都不愿多想。
但心底最深处却明白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以前也很爱看美男,觉得很赏心悦目。可从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望。
可这次竟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欲望,想把他留在我身边,永远!这种想法和对白翼的想法是有最本质的区别的。
即使对白翼,我也只是觉得呆在他身边很安心,很温暖。可现在对他是一种,怎么说呢,疯狂!
起初我自己都被自己吓坏了。可一旦明白了自己的心,我不准备放手。对白翼能放手,可能只是因为我们之间不是真正的爱情吧。
或许刚开始在陌生的环境中我只是渴望一份温暖和疼爱,可现在我很明白自己要甚么。
可这可能吗?
我苦笑着摇摇头。
一件袍子落在我肩上。
我回头看一眼,突然心血来潮:“喂,我们登到山顶去看日出吧!”
他看我一眼不发表任何意见。
“走嘛!”我拽着他的袖子摇着。
我非常不敢肯定对他撒娇有用。
果然,他一把甩开我的手。我的心一下凉了。不是为不能看日出,而是为了……
不是都说男人对自己喜欢或有意识的女人的撒娇都会比较没有免疫力吗?
那他现在的行为是不是说明他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呢?
正哀怨间,他说话了:“走吧!”
甚么?我一下欣喜若狂,心情一下雀跃起来。
“嗯!”我响亮地答应了一声。就跟在他后面向山上爬去。
山里的晚上总是特别黑。我跟在他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虽然有他手里的火把,可那光被风吹得东摇西摆的,更影响人的视线。
就在我既看不见路又担心草里有东西的时候,我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啊!”我惊叫一声,蹦了起来。却一脚踩空了,直接向下滚去。
“小心!”他一把想拉住我,没有拉住。
我绝望地看着他的身影头上脚下又头下脚上地离我越来越远。
突然一个身影扑过来,罩在我身上,双手紧紧地护着我的头抱着我一起向下滚去。
是阎医!
我欣喜地看着他。他到底来救我了!
我紧紧地抱着他,安心地在浑身的剧痛中昏了过去。
看来我真的得补补血了!动不动就昏倒!
这是我最后的想法。
[药谷:第十三章]
啊!白马王子!我在烟雾缭绕中东奔西跑,找不到出路。忽然他就出现在我面前。我跑到他跟前,一把抱住他:“不要离开我!“
“好!“王子好温柔地答应了我。
我幸福地抱紧了他。
我张大嘴打了个哈欠。
“睡吧!“王子温柔哄道。
我点点头,头在他怀里蹭一蹭安心睡着了。
只是模糊间王子的脸怎么变成阎医的脸了?
唔!有点冷!我自发地拔开王子的衣襟,把一双小手塞进去取暖。
没办法,谁叫我体质偏寒,常年手脚冰凉呢?
模模糊糊中,有一双结实的手臂抱紧了我。真暖和啊!
不知道睡了几天,总之,我醒了又睡睡了又醒,总是迷迷糊糊的。在这几天里,王子总是呆在我的身边从来也没离开过。
等我完全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天已黑了。我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穿了一件白袍子。我原先的白裙子已经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好可惜呀。我很喜欢那件裙子呢。
不过说也奇怪,我总觉得身上这件袍子的风格很像那个阎医的。
我正仔细研究身上的衣服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抬头一看进来的是阎医。
他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药,正定睛看着我。
一见他,我一下想起我梦中的白马王子。而他现在端着药碗的样子实在是―――贤惠极了!嘻嘻!我在心里偷笑着。心里不禁起了想逗弄他的心。
我一把扔开被子,跳下床,笑着蹦到他跟前,仰头看着他:“喂,我的衣服是你换的?“他不吭声。
那就是默认了.
我贼笑着看着他:“我都被你看光了,你是不是该负责啊?“
他还是不吭声。
我一下子哭丧着脸,拖着哭腔叫道:“你不愿意负责?“双手把脸一捂:”呜――,这下可让我这么见人啊?都被你看光光了,这下我该这么见人哪!哇―――大坏蛋,不负责!“
双眼从指缝中偷瞧他。他的双眉蹙起来了。我突然有些不忍。
他闷了半天,开口道:“我负责!先喝药.”
啊?我倒一下愣住了。好半天,我才反应上来,笑道:“跟你开玩笑的!别紧张。”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他的脸色一下黯淡下来。药碗伸到我面前:“喝了它!”
闻着好苦啊!我皱着脸看他:“可不可以不喝啊?”
某人板着一张脸:“不行!”
我的脸皱得跟桔子皮似的,端过药碗,深吸一口气,以壮士断腕的勇气一口气把药喝了下去。
好苦!我捂着嘴,不行,要吐出来了!
这时一只手伸到我面前,手掌上放着几颗蜜饯。我一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顾不得扔下药碗,嘴一下凑过去,直接从那手掌上叼起一颗蜜饯含进嘴里,嘴唇一不小心碰到那结实的手掌,明显感觉那手掌抖了一下。
我疑惑地抬起头,看到某人一下处于石化状态。我愣了一下,不由毫无形象地指着他大笑起来。
天!这家伙怎么这么纯情的!太好玩太好笑了!
他回过神来,将蜜饯往桌上一放,就急急离去。我不由笑的更大声了。
转眼间,我住在这里已经好几天了。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我也知道了这个地方是药谷。
在养伤的几天里,他不许我乱动,不许我下床,更不许我出门溜达一下。害我整天躺在床上,闷得都快抓狂了。
我曾不止一次地向他抗议,说明我需要运动晒晒太阳的意愿,可他一句“不行”外加冰棍脸就将我所有的话都冻住了。
我运用我所有的现代保健知识跟他讲道理,结果只是让自己更加明白对牛弹琴的真谛!
被我烦的受不了了,就用一句“我是大夫,我最清楚”就将我打发了。
我靠!你是大夫你了不起行吧!
我撇撇嘴放弃了。
不过我发现跟我聊天,他倒是没什么意见。所以没办法,唯一的办法就只有逗他喽!
“喂,你叫什么名字呀?”
“……”
“告诉我嘛,咱俩谁跟谁呀!我保证不告诉别人!”我举手作发誓状。
“……”
“小气鬼!”撒娇攻势不成,眼珠一转,又道:“咱俩关系都到这一步了,还不愿意告诉我?我可不愿意叫你阎医。跟他们没区别!“
嘿嘿,他的脸色有些窘。我就知道这是他的软肋。
“……”
好,算你狠!是谁说来着“山不就我,我去就山”!兄弟,别怪我狠,是你逼得!
“那我叫你’亲爱的’好不好?”
“亲爱的?”
“是我们那里关系极好的人之间才用的称呼!就这么定了,我以后就叫你亲爱的!”
嘿嘿!你不出声是吧?那可别怪我自作主张了!
“亲爱的,咱们来作脑筋急转弯吧。”
“脑筋急转弯?”
“就是我问你答,但答案不是按常规来想的。”
“哦。”
“好了,第一个,什么水里不能养鱼?”
“……”
“猜不出来?好,我告诉你。答案是――――口水!”
有人目瞪口呆,看的我心里暗爽。
“下面第二个,布和纸最怕什么?”
“……”
“答案是布怕一万,纸怕万一!因为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嘛!哈哈哈!“我得意洋洋地宣布完答案,等着看他的反应。哈,没反应?好,看我给你来个重量级的!
“第三个,又一头大笨熊追一只兔子,追啊追啊,前面出现了一个大树桩。兔子头一偏就绕过去了,笨熊却一头撞了上去,问为什么。“
我耐心地等着他的答案,回应我的却是他一脸的沉思。见我看他,他吧询问的目光投向我。
我心里暗笑。哈哈,猜不着吧!我得意地大声宣布答案:“因为笨熊不会脑筋急转弯!哈哈哈!“
说完我忍不住放声狂笑,正笑得肆无忌惮时却在看见有人的脸色乍青乍红时戛然而止,还很狗腿地把自己手里的茶杯送过去,并附送一个大大的谄媚的笑脸:“喝水喝水!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
不等回应,就自顾自地讲开了:“有一个旅客住进一间客栈,第二天旅客向小二抱怨:‘太过分了!你们的客栈里居然有老鼠在打架!‘小二翻个白眼答道:’一晚上10个铜板的客栈你还想看斗牛?‘“说完,我强忍着笑认真观察他的反应。我失望了。他的脸色波澜不惊。我热情的火焰一下被浇熄了。
我泄气地挥挥手:“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说完就躺下翻个身背对着他。然后我听见轻轻的脚步声出去了。
我竖起耳朵确定他走远了,一骨碌坐起来,手托着下巴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啊!他为什么不笑呢?难道时我讲的不好笑?不行,我就不信都不乐你!“我开始搜肠刮肚地回想起我知道的所有笑话,想到好笑处,我自己都忍不住拍着被子狂笑,丝毫没注意到窗外有一个黑影在听到我的笑声后,嘴角噙着笑意放心离去了。
在长时间的相处中,我渐渐发现我一点也不怕他。虽然阎医善于用毒,江湖上无人敢惹,就怕他老人家一个不高兴,给自己下一个其他人都解不了的毒,但我就是不怕。而且回想起来,除了在孤儿院那几年,我好像就很少笑了。可在这儿―――药谷―――我倒是整天笑声不断。每天看他脸色小有变化,其实也挺好玩的。
在这些天里,我最大的发现就是阎医很细心。他总是会在我喝完药后递上几块蜜饯或其他甜东西。每当这时,我内心深处总有一种忍不住的悸动。
这天,我感觉自己的上差不多全好了,就高兴地跑去找阎医,想告诉他不要再给我喝药了,却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找着他。
“奇怪,跑哪去了?”我左右瞧瞧,决定不找了。
好无聊啊,干什么好呢?哦,对了,我去做饭。这些天,我几乎没吃过饭。主食是药喝奇怪的果子,偶尔一顿饭,米饭老是夹生,菜就是一道凉拌豆腐加一道水煮青菜。
OH,MYGOD!一想起这饭,就觉得人生黑暗!
今天让他瞧瞧我的手艺!以前独自住,衣食住行样样都得自己来。不是吹,我那做饭的手艺可算是练出来了!
说干就干,我一溜烟钻进厨房。生火,煮饭,做饭,一气呵成!虽然古代的厨具和现代的厨具多少有点差异,但丝毫不影响我发挥。
半个时辰过去了,饭菜终于做好了。我直起腰来,擦擦额上的汗,满意地看一下那堆碗碟:“真是杰作啊!不知道他回来没有?”
一回头却发现他正站在厨房门口,以深邃的目光看着我。一下子我的心跳又加快了。
又来了!
现在只要我一作弄他或一逗他,他就以这种目光看我,害得我每次都仓皇逃走。
我不自在地偏过头不看他:“咳咳,你―――回来了!刚才去哪里了?我都找不到你。赶紧吃饭吧。”
他伸出手来,寄过一个包袱:“先换着穿吧。有空给你添新的。”
我疑惑地接过包袱,打开,是几件衣裙,都是粗布的。
“这是我找出来云烟的。你先穿着,有空再给你置新衣服。”
我翻了几下,又扔给他,噘着嘴说:“我不穿,都是旧的!”
其实这段时间我都穿的是他的衣服,已经习惯了,不想再换其他的衣服。穿他的衣服给我一种安全感。
他没有发火,只是说:“等你伤好了,带你下山去做衣服。”
“真的?”我一下蹦起来,“我的伤好了!快点吃,吃完饭我们就下山!”
他犹豫着。
“怎么了?你不陪我去吗?”我奇怪道。
他不吭声。
“不去算了。我自己去!”手一张,伸到他面前,“拿钱来!”
他掏出一袋银子,放在我手上。
我突然间有点不爽,故意说:“你就不怕我一下山拿着钱跑了,再也不回来了?”
[逛集市:第十四章]
“真的?”我一下蹦起来,“我的伤好了!快点吃,吃完饭我们就下山!”
他犹豫着。
“怎么了?你不陪我去吗?”我奇怪道。
他不吭声。
“不去算了。我自己去!”手一张,伸到他面前,“拿钱来!”
他掏出一袋银子,放在我手上。
我突然间有点不爽,故意说:“你就不怕我一下山拿着钱跑了,再也不回来了?”
他还是板个脸,手却一下握紧了筷子,手背上的青筋都条条绽出了。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伸出手去,轻轻掰开他的手,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吃饭吧!”
他怔住了。
我又忍不住瞪他一眼:“快吃,吃完陪我下山!要不我走累了,谁背我啊?”
他的脸色一下柔和了。
终于要下山逛集市了。一路上我又蹦又跳,一会儿跑去捉蝴蝶,一会儿又跑去路边采野花,高兴地又跳又叫。他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跟在我背后走着。
市集果然很热闹,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我们先去布店买布。我给自己买了几匹白绸,准备给我做连衣裙,给他做两件新袍子。可他又硬给我选了几匹淡紫缀黄花的绸缎,我也只好由他了,心里却甜滋滋的。
他刚才霸道的样子好酷啊!
又去了衣店,给那个老裁缝连说带画,费了不少口水,终于使他明白我要的连衣裙是什么样子。主要是我以前穿来的裙子那个款式,又给腰间配了一条带子,袖子也稍加改变,不过做出来应该很好看,至于剩下的布匹就按我和他的身材做大众款式了。嘻嘻,不过我还是稍加改变了一下款式。
出了制衣店,我们一路慢行,边走边逛,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大街上熙熙攘攘人流穿梭不断。小摊的主人也不失时机地向往来地行人吆喝着自己的商品,意图发掘潜在的顾客。一时间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非常热闹,各种小吃的香味也跑来凑热闹,在大街小巷来回翻飞,肆无忌惮的往行人的鼻子里钻。
拉着身旁男人的手,我的心是从来也没有的安宁,看着他英俊的侧脸,我的手拉得更紧了。
“卖糖葫芦嘞!”一声叫卖声打断了我的凝视。
我转过头去,看见旁边有个老人正在叫卖,想到书里写的女主角穿越了都喜欢吃糖葫芦,我不禁笑了。
“怎么了?想吃?”他转过头来问我,我摇了摇头。
突然,不远处有人大喊:“快来人呀!救命啊!”街上的人一听都往那边涌过去。我急忙也拉着他往那边跑,他却拉住了我:“你去干什么?”
“救人啊!”我说的理所当然。
“你会吗?”他扫我一眼。
“我不会,可你会啊!快走吧!人命关天!”我硬拉着他往那边走。
“我不救!”他冷冷答道。
“为什么?”我都快尖叫了。
“我不乐意!”他一副很酷的样子。
“什么?!你,你!你不救我救!”我甩开他自己跑过去了。
我扒开人群挤了进来,看见一位大婶躺在地上,牙关紧咬,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一位中年汉子使劲的摇着这位大婶,拖着哭腔道:“孩他娘,你这是怎么了?你可不能有事呀,孩他娘!”
我拉住旁边一位老人:“怎么了,老人家?”老人叹道:“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成了这样。不过她现在这个样子和她娘当年一摸一样。当年她娘就是这样突然发病,最后把舌头都给咬断了。”我一听,心里有底了。这不是癫痫吗?
我急忙走上前去,掏出丝帕,对那个汉子说:“大叔快帮忙把大娘的嘴塞住,免得她把舌头咬断了!”大叔一听,赶紧帮忙他把丝帕塞住大婶的嘴里,我一手掐着她的人中,一面对她说:“放松点,不要紧张!”大婶在我不断的呼唤之下,她终于恢复些许神志,勉强得看着我,嘴哆嗦着:“救……救……我”语音未落,又猛然抽搐起来。
我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他,在我坚定地注视下,他软化了,走了过来,摸了摸大婶地脉,从怀中掏出一包银针,拿出几根针,迅速地扎下去,手法精准熟练无比,片刻大婶就恢复了神智。
太神奇了!
我惊喜地一把抱住他,拉下他的脸,‘啵’的就是一口,用崇拜万分的目光看着他:“你真是太棒了!”说完,才发现他脸上隐隐有可疑的红晕。
他没吭声,用黑得闪闪发亮得眼神看我一眼,丢下一张药方,就酷酷地转身而去。我急忙追上去,从后面拉住他的手。
他顿了一下,脚步慢了下来。
“亲爱的,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我晃着他的手娇声道。
他看了我一眼可怜兮兮的脸和捂肚子的手,眼中似有笑意,转身向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酒楼走去。
上了楼,找了个靠窗明亮的地儿坐下来,桌子一拍,学那电视中的江湖人物豪气万丈地大喝一声:“小二,有好菜快端上来!”言毕,却发现满酒楼地人以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禁闭了嘴,讪讪地坐下来,一抬眼,却发现他正看着我,笑意已溢出嘴角,盈满双目。
好帅啊!我不禁看呆了。直到他轻轻笑一声,隔着桌子伸过手来,用袖子擦拭我的嘴角,我才一下回过神。“轰”地一下,双颊狂烧。我低下头,不由地暗骂自己:你真丢人!看帅哥居然看到流口水!
正在我低着头自我批判时,旁边一桌人的说话声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喂,你知道吗?飞云山庄重金悬赏寻找一位姓林的姑娘。“
“早就听说了。只是不知这姑娘是何人,竟让这飞云山庄和天龙山庄大肆寻找?“
“是啊是啊,听说这姑娘是天女下凡,长得那叫一个好看!还本领了得,居然解了逍遥庄庄主未婚妻的剧毒!为此白庄主还决定推迟婚期先找到这位姑娘呢!“
“还有还有,听说那四大山庄的庄主或少庄主都喜欢那位林姑娘!“
放屁!我在心里暗骂一声,竖起耳朵接着听。
“听说那姑娘消失以后,天龙山庄的龙庄主几近疯狂,差点拿刀去砍了逍遥庄的白庄主呢!“
我心一惊:这么回事?
“那还用说,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呗!只是可怜了龙庄主,自那日发狂被人打昏以后,就一直卧床不起,日渐消瘦。我看哪,那林姑娘再不出现,只怕龙庄主一代英才就这样毁了!唉!”
我听到这里,心里不由一酸。龙行,你这是何苦呢!
一抬头,看见他以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正想开口,突然楼下一阵喧哗,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群人出现在楼梯口。
我一看,凌云,云烟,白翼,白羽都来了。
我微微一笑:“好久不见了!”
云烟嘴唇抖啊抖啊,突然一下子扑过来把我抱住,大声哭起来:“姐姐,你好坏!你知不知道我一直担心你啊?你伤得那么重,又失血那么多,在这里还没个认识的人,怎么就一下子不见了呢?”
我的眼泪也哗哗地往下流,哽咽地说:“傻妹妹,我不是没事吗?别苦了,乖!让人笑话!”
她抬起头来,拉着我的手,上下左右打量我:“你的伤好了吗?”
我笑着点头。
这时,凌云也开口了:“菲月姑娘,好久不见了!”
我微笑回礼:“有劳记挂了。”
白羽也走上前来,拉住我的手亲热地说:“妹妹这段时间哪里去了?大家都可担心你了。“
我笑而不答,却道:“不知白姑娘何时大婚?我也好备一份大礼呀。“
白羽一下羞红了脸,看了一眼白翼道:“哥哥说误伤了妹妹,心有不安,非要等找到妹妹,确定妹妹无事才举行婚礼。“
我扫了一眼白翼:‘是么?“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眼神中除了温和,还多了一些我不敢想也不愿想的东西。我别过头去不看他。
他却走上前来:“菲月,你伤好了么?”温和中掺杂着内疚。
我不忍,温声道:“早好了。没事,你不要自责,我不怪你。”
他一下激动起来:“真的吗?那你还愿意回飞云山庄吗?”
我不答,反问凌云道:“龙行呢?”
“还在飞云山庄。他目前情况很不好,不适合长途跋涉。”
我微一点头:“好,我回一趟飞云山庄。”
“真的?”众人皆喜。唯我没漏掉某人的脸自众人出现后的变化过程。
在听了我要回飞云山庄后铁青异常,脸色臭得像掉进粪坑了。
见我看他,他的脸一下苍白起来,眼神中居然有了焦急,担心和不舍。我的心一下受到震动:他原来是这样一个缺乏安全感得人啊!
我的心一下为他揪痛起来。
我在一瞬间明白了自己的感情:我对他的感情已经超过我自己的想象了!
我笑了笑,伸手拉过他对众人说:“多亏了他救我,我现在才能活蹦乱跳的!”
凌云惊异道:“师兄?”
某人臭着个联,理都不理人家。
这样很没礼貌耶!我扯了扯他的袖子,对他说:“我要去飞云山庄住几日,你是要跟我去,还是要自己回药谷啊?”
他不吭声,手却攥紧了。
哼,死要面子活受罪!真想整整他,终是不忍心。拉着他的手,悄悄掰开他的拳头,缠到:“和我一起去嘛,好不好?”
听我这样一说,他的拳头松开了,定定地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的心又开始不听话地乱跳。
又来了!老兄,这里人很多哎!给我留点面子嘛!
[感情:第十五章]
一回到飞云山庄,我急忙赶去看望龙行。初一见他,他正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整个人可说是骨瘦如柴,再不复见以往的俊朗风采。我的眼一下子湿润了。
我走上前去,蹲在他跟前,拉着他的手,轻轻唤道:“龙行,龙行,我来看你了!你快睁开眼,不要再睡了!快点醒来啊!”说着说着,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一滴一滴地掉下来,落在他的手上。
突然,他的手动了一下。紧接着,很缓慢地,他的眼睛也睁开了。
“龙行,龙行,你醒了吗?太好了!”我喜极而泣。
他慢慢地偏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菲月,是你吗?你终于回来了!”
我泣道:“是的,我回来了!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来,先把药喝了。”我顺手端过桌子上的药,扶他起来喝药。
他头一偏:“我不喝!我一好你就不见了!如果只有我病着你才不走,我宁愿永远不好!”语气像极了闹脾气的小孩子。
我温言哄道:“乖,听话,我不走。我要天天监督你喝药!赶紧把药喝了!”
他喜道:“真的?你不走?”
我笑:“你这么虚弱,我怎么放心走?”
他的脸一下黯下来:“那我好了,你还是要走?”
“不,我不许你走,不准你走!“他的情绪一下激动起来,一把把我搂在怀里。药碗被打翻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闻声赶来的众人推开门看到此景,都僵在门口动弹不得。
气氛怪异莫名。
我顾不得其他人的想法,轻轻环着他的肩,将他拉开少许,看着他的眼睛,柔声道:“我不会走的!你先吃药好不好?你在我的眼里就像我的亲大哥一样,我又怎么会抛弃我的亲大哥呢?我答应你,我一定会经常去看你的。好不好?”
“大哥!只是大哥吗?也好,只要能看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他苦笑着:“忽而抬头大声对站在门口的人说:”从今日起,菲月就是我的妹妹。如有人欺负她,就是和我天龙山庄过不去!“
言毕,转头叫我一声:“菲月妹妹,为兄这几日就要劳烦你照顾了。“
“嗯!“我含泪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顺手取过下人重新煎好的药递给他。
他二话不说一仰脖将药喝光。
“大哥,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点点头,我扶他躺下,给他掖好被子就走了出去。
现在我要赶紧去安慰某个看到我被别人抱了一下就要发狂的小气鬼。如果我看错,刚才他向湖心小亭方向而去,背影怒焰狂烧。
到了湖心小亭,没找到‘小气鬼’,却意外地看见白翼在亭中。他一看到我,站起身来,定定地看着我,眼神中百转千回,饱含情愫。我看了,心中不禁一痛。晚了,一切都回不去了!想着,眼中就似有泪要涌出来。
我忙转过头,装作若无其事:“这么晚了还不睡?“
他半天不吭声,突然一步跨上前来,抓住我的手,急切地说:”菲月,我……“
我打断他的话:“我可以理解你当时的心情。我从来都没怪过你,真的!”
他急道:“不是的。其实我和羽妹……”
话再次被我截断:“白羽姑娘很好,她对你一片真心,你要好好对他!哦对了,你们大婚之喜一定要记得给我寄一张喜帖哦!天也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回房歇着吧!”
话一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眼泪却再也忍不住地顺着脸颊流下来。
林菲月啊林菲月,从你救白羽那一刻起,你不就选择放下了吗?白羽会让他幸福地!
想到这里,我停下脚步,抬头看天。今晚的月亮好亮好圆啊!我闭上眼,细细地感受晚风柔柔地吹拂在脸上的感觉。
突然,一个声音想起:“你还喜欢他?”语气中隐隐有着怒气和浓浓的醋意。
是他!这个小气鬼!我回过身,看着他白色的身影,突然觉得月光下的他好帅啊!
“你吃醋?”我逗他。
“哼!”这是他的回答。
我好笑的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他结实的腰身,将脸靠在他的胸前:“他有白羽!”
“可你为他流泪!”语气中充满控诉。
“那是月光照的!”我理直气壮,突然感觉不对,“你跟踪我!”
“哼!”手却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在一起。忽然间感到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心情一好,又想逗他:“说,你是不是早就暗恋我了?”
“哼!”
我不管他,自顾自地推论:“肯定是你对我一见钟情,然后就一路相随。要不我掉崖时,你怎么会那么巧就出现了?”我窝在他胸前只顾说,却没看到某人脸上有可疑地发红现象。
我紧紧地抱着他:“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什么?”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
“说嘛,只告诉我一个人好不好?”我扭着身子缠道,却没注意他的眼光一下幽暗下来。突然间我的下巴就被抬了起来,紧接着一张性感的嘴唇就压了下来。他的气息一下将我包围。我感到自己的大脑瞬间短路,只觉得他的唇好软好香啊!我下意识地去吸去咬,却引来他更火热的回应。
许久,他才停止了这个吻。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用薄唇擦着我的唇,沙哑道:“你可以叫我―――浩。”
接下来的几日,龙行的身体一下好了很多。可问题也来了。
他特别喜欢粘着我,总喜欢拉着我的手,跟在我后边。有时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因为母亲早亡又无姐妹,所以把对女性的依赖都转移到我身上来了。
由此导致某个人的脸终日像吃了大便一样难看,害我总得在背地里安慰他。
真是个别扭的人!
除此之外,白翼也令我很困扰。他常常来找我,却不说话,只用炽热幽怨的眼神看着我。
我却心不在焉,因为我感到每每此时,背后就有两道冒火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我,搞得我坐立不安。
还有白羽,她也常常来找我,老是用哀怨的口气诉说她和白翼的往事,还老求我帮她,弄的我很无奈。
这天晚上,月色皎洁,我在花园里随便转悠,不知不觉就走到花园深处。一抬头,白翼正站在不远处定睛看我。我无言地看着她。
我们默默对视着。终于我先开口:“今天月色不错。‘
他沉默半天才回答:“是的。可惜没几颗星星。“
一句话就令我想起了我们一起看星星的日子。
我冲他微笑:“星星虽少,却可以看月亮啊!“
他愣了一下,微笑着走过来,看了我一眼抱着我的腰飞上了房顶。
我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温柔的侧脸。这曾经平和,阳光,温和的脸庞几时染上了忧郁和彷徨?是因为我吗?
我感到一丝歉疚。
既然我不能给他幸福,就放开他,让他找寻自己的幸福吧。
“翼,你还记得吗?“
“嗯?“他回过头看着我。
“有一次你带我去房顶看星星。那晚的星星好美啊!一颗一颗璀璨得就像钻石。我披着大披风,却硬要给你跳舞,结果差点摔下去。幸亏你及时拉住了我。“
“那次你可把我吓坏了。“他微笑。
我看着他的笑脸:“你知道吗?你的微笑很温暖。我喜欢这份温暖!同时我也想给你温暖,让你幸福。你明白我的心意吗?“
他静默了,半晌问道:“那你现在幸福吗?“
“我很幸福!所以你也要幸福!“我抱着他的肩膀含着泪道。
“我答应你!我会努力幸福的!“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我们相视而笑。
“谁?“翼忽然大喝一声。
“怎么了?“我奇怪地问他。
“刚才好像有人!“
“没人吧?你一定是听错了。我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明白一定是他!
[小师妹:第十六章]
“谁?“翼忽然大喝一声。
“怎么了?“我奇怪地问他。
“刚才好像有人!“
“没人吧?你一定是听错了。我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明白一定是他!
在接下来几天,我不再避着翼。我们会像以前一样打招呼,偶尔我还会小小撒娇一下,让他给我买小吃。他会像以前一样沉溺地摸摸我的头。
我们的关系无比的自然和谐。
我想我的心事终于可以放下了,不必对他再有歉疚之情。
一切都完美极了!
有人却不这么认为。这个人就是浩。自从那天晚上被他撞见(我怀疑他根本就是在跟踪我,为免伤感情,我没问)我和翼在屋顶看星星,他就不再在有翼的地方出现。我知道他在吃醋,所以专门去找他,却吃了好几次“闭门羹”。每次都是我好言好语兼软磨硬泡,他才把门打开。就这样他还摆出一副棺材脸给我看,令我哭笑不得。
终于,龙行的身子完全康复了,某个人于某天晚上迫不及待地拉我走人。
太过分了!不理会人家龙行的邀请就算了,居然大半夜搅我清梦拉我走人!好歹等我睡醒了明天白天再走嘛。
某人硬要走,我手足并用,把他压倒在床上紧紧缠住,睡眼朦胧,口齿不清道:“明天再走嘛。浩!睡觉!睡―――觉―――”声音渐渐低下来,又睡过去了。浩见我困得紧,倒没再动弹,任我像树袋熊一样紧紧缠着他。
本来还想去天龙山庄玩几天,但迫于某人的脸部都快拉成驴脸了,第二天还是于众人辞别了。临行前,云烟抱着我狂哭。我哄了半天她才不哭了。擦完眼泪,小声对我说:“姐姐,你很喜欢先生?”
喜欢吗?应该是吧。
“可是,”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迟疑,“好像……先生喜欢你吗?他这么冷酷,你……我担心你会受伤!”我一愣,心头一热,笑着敲一下她的头:“小丫头什么时候成爱情专家了?”
“姐姐,你取笑我!“云烟跺着脚不依道。众人都被逗笑了。
在笑声中,某人迫不及待地拉我上马,策马狂奔而去。
自从明白自己对浩的感情后,我就不再彷徨犹豫。我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果决。既然认定了他,我就一心对他。
每天他研究医书,配置新药,我就在旁边捣腾着想给自己弄个洗面奶啊,润肤露什么的。
有时他会闭关几天,我就把饭送到他闭关的洞口。我很好奇总是追着他问为什么要闭关,闭关都作些什么,是打坐么?他只会哼给我听,后来被我逼急了,扔出俩字:“练功!“
我一听,兴奋极了:“练功?是不是什么绝世武功?练会了就天下无敌啊。”
“……”
“你练到第几层了?”
“……”
“可不可以先露几手给我看啊?”
“……”
“你练的武功名字叫什么?降龙十八掌?九阴白骨爪?“
“降龙十八掌?九阴白骨爪?什么功夫?我没听过。“
“呵呵,这个……是我编的名字,够威风吧!“我自知失言,傻笑着遮掩过去。
抓抓头,又问道:“你是不是能解百毒?有没有你不会解的毒?“
他不解地看着我。
“比如说什么砒霜呀,鹤顶红呀什么的,你能解吗?“
“……,没解过这么简单的毒。改天试试。”
我听了差点晕倒。什么!简单的毒!天,他的脑子是什么做的,思维怎么和我差这么多!
基本上像这种他认为无聊很不屑于回答的问题,我每天都会问上一大堆。没办法,药谷中就我们两人,他又不会每天拉着我甜甜蜜蜜地说情话。
他的话真的好少啊!
山顶上的树林子里动物倒不少,但我可没傻到相信动画片,去和一只老虎聊天!
所以我最经常干的事情就是跟着他问东问西,或者强制性地腻在他怀里。隔三差五地再“勾引”他一下。
没办法,他太自制!在我强烈的勾引---不,是启迪---之下,他也只是抱着我吻上一会,吻完该干嘛干嘛!害我对自己的魅力产生强烈怀疑。
有时我还会拉上他一起去屋子前面的山坡上看夕阳。
山坡上长满了花草。
绿草如茵。那青青的绿就如画者笔头最淡的一点落在黄的底色上。那是一种初始的绿。
百花妩媚,镶嵌在绿草中星星点点。红,黄,蓝,都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子媚。
我常常坐在山坡上,看那夕阳无限好。
每次目睹夕阳泼金,万般变化,用尽最后一点辉煌,心中总是万般感慨,却没有太多伤感。因为每次他都会悄悄走过来,坐在我身边陪我看夕阳西下。
每当这时,我的心中就会涌起一种幸福感,觉得我们俨然已是携手相伴几十年的老夫妻了!
和他呆在一起很快乐。但快乐的日子总是太短。
此话果然不假。
我还记得那天的晚霞是如此的红啊,那火红的底色不断的蔓延,竟似要溢出来。
我做好饭,边擦汗边走出厨房叫浩:“快点来吃饭啊,亲爱的!”
一走出门口,却看到了这样一幕:一个美丽娇柔的女孩子背着包袱跑着扑向浩的怀里,嘴里还叫着“浩哥哥”。
客观来说,夕阳下,美丽娇小的女孩和高大英俊的男子互相拥抱真的是一幅很美的画面。但前提是---男主角不是我男朋友。
看着他们抱在一起,我的心酸酸,涩涩,痛痛的。
浩,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你们为什么那么亲密?除了亲近之人,你不是从不碰任何人的吗?
我正沉浸在哀伤中,那女孩一抬头看见了我,问浩道:“浩哥哥,她是谁?怎么会在这里?”眼神中有强烈的敌意。
浩看我一眼:“她叫林菲月。现在住在药谷。”我心一痛:浩,你都不愿给我个身份吗?
浩又问我:“什么事?”
我平静一下情绪道:“饭做好了。”
女孩一下抱着浩的胳膊晃着撒娇道:“浩哥哥,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说完拉着浩的手越过我径自去了。浩就这样被她拉走了,连头都不回一下。
我抬起头来看着天边,惊愕地发现夕阳碎了,摔在血红的云霞里,残光片片。
[较量:第十七章]
我呆在原地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将饭端到客厅。那女孩和浩已经进了客厅。我默默地将饭菜摆好就坐下了。
女孩端起米饭夹了一口青笋炒肉塞到嘴里:“嗯,真好吃!浩哥哥,你请的厨师真好!”说完,挑衅地看我一眼。
浩沉溺地揉了一下她的头:“傻丫头,慢点吃!她不是厨师……”
“我知道了!是佣人对不对?我是不是很聪明。浩哥哥?她抢着说完,还露出一个看起来很天真无邪的笑脸。而我却看到了什么叫笑里藏刀,绵里藏针。
浩没再说什么,只是又揉了揉她的头,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席间,浩给我夹了两次菜,都被小丫头一句”谢谢浩哥哥“用碗给接了过去,浩就再没给我夹菜。一顿饭下来,我食不知味。
在厨房洗碗时,突然就觉得自己像个下堂妇。想着自己都笑了。都没”上堂“,何来”下堂“?
回到房间,推开房门,却意外地看到那女孩坐在我桌边,翻看着我记的东西,看我进来就笑道:”没想到你知道的挺多,看来浩哥哥对你挺用心的嘛。“
纸上是一些民间流传的偏方,治的都是一些疑难杂症。还有一些我估计他能接受的现代医学知识。以前在大学时,我一直很喜欢医学,尤其是中医。闲来无事就写了下来,准备拿去给浩看,看对他有没有帮助。
”没想到几年不见,浩哥哥的医术突飞猛进。这上面有好多我都看不懂呢。不过教给你,你能懂吗?瞧瞧这上面满篇的错别字!“她鄙夷道。
我冷笑着没吭声。心道:你才白痴呢,我写的是简体字!
她看我没吭声,大概觉得我自卑了,更傲道:”我和浩哥哥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我爹一直有意将我许配给浩哥哥,提过几次,浩哥哥都没反对。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和浩哥哥商量婚事的!识趣的话,你就早点走。免得我们成了亲,我以女主人的身份赶你就不好了!哼,不要以为浩哥哥让你住在药谷,你就了不起了!“
我冷道:”说完了?说完了请便吧。我要休息了!“
”你!“她气愤地指着我,硬是迸不出一个字来恨恨地摔门而去。
她一走,我一下子跌坐在板凳上,泪也止不住地流下来。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来告诉我呀!
已夜深人静,我却了无睡意。浩一直没出现。不要说解释,来安慰我一下都没有。
我流泪道:“浩,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为这份感情努力,而你却从未有过任何主动。或许这只是因为你从来都不喜欢我,只是我一个人在自作多情?既然如此,我呆在这里又有什么用?你怯懦到连给我一个解释都不敢,也罢,我就替你作决定吧!
我擦干眼泪,轻轻地向大路走去。
走了一段路,突然远远地看见几个人影在一起说话。我急忙移闪身躲在一棵树后,竖起耳朵,仔细地听他们说什么。因为隔得太远,听不太清楚,我只隐隐约约听到一句“那秘笈我会弄到手,你说话要算数”就再也听不见了。
秘笈?我脑中的弦一下绷紧了。什么秘笈?她想干什么?会不会对浩不利?我越想越担心。
不行,我现在不能走!我要呆在浩身边,阻止她的阴谋!
想到这里,我打定了主意,又一转身悄悄地溜回房间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了。本来不想做饭的,后来一想,又怕那小师妹做饭时在饭里下毒,就自己去做饭了。而且说实话,我很怀疑她会不会做饭!
点火,烧饭,做菜,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我边切菜边哼着“嘻唰唰”:
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kiss
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1234no
…冷啊冷…疼啊疼…哼啊哼我的心哦
…等啊等…梦啊梦…疯拌
请你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闪闪红星里面的记载变成此时对白……
唱道高兴处,我不由得扭起来。正唱得声情并茂时,眼角余光扫到一个白影。我停下来,转身笑嘻嘻地说:“早饭马上就好。你先去摆桌子!”说完就转身把菜从锅里往出铲。
“哎呀!”我惊叫一声,扔掉了手中的锅铲。
“怎么了?”一阵风吹过,他已站在我身边,捧着我的手紧张地问,“都烫好了!得抹点药!”
他掏出一个小瓶子,用手指勾出一点透明药膏轻轻地抹在发红的地方,又说:“你先歇着,我来干活。”
说完不等我答话就拿起锅铲三下两下把菜给盛到盘子里去了。我静静地站在一旁看他干活,发现他的手很白很修长,一点也不像其他的男人手指关节粗大还很粗糙。我不由得看得出了神。
“走吧!”他一手端着托盘,一手拉着我,向客厅走去。
小师妹已经坐在那里等着开饭了。看见我和浩手拉着手走进来,她一步冲过来车开我的手,娇声对浩说:“浩哥哥,你怎么做饭去了?”又瞪我一眼:“这个佣人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让主子做饭呢?”
浩将托盘放下说:“这饭是菲月做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她猛地打断浩的话,又看着我假惺惺地说,“对不起啊,我错怪你了。看来你没有偷懒,是个很尽职的佣人呢!”
我狠狠地瞪她一眼:“我不是佣人!睁眼瞎!”
“你!”她指着我,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转身拉着浩的手晃着:“浩哥哥,你看嘛,她欺负我!”
浩无奈地看她一眼,又看看我,柔声道:“好了,吃饭吧!”
我心酸酸的,不知他的温柔是为谁而展现的。
三人围着饭桌坐下,端起饭碗开始吃饭。我看看浩,又看看小师妹,他正给她夹菜。
我开口道:“浩,你刚才不是问我唱的什么歌吗?”
“嗯?”浩看着我,显然不知我想干什么。
我也看着他,温声道:“我唱给你听好不好?”说完不等他答应就唱了起来:
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kiss
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1234no
快把吃的给我吐出来,
快把喝的给我吐出来,
快……
“噗”的一声喷饭声打断了我的演唱,同时一片白花花的不明飞行物以每秒100米的速度向我飞来。幸亏我早有准备,身子一偏,头一低,躲过那片饭粒流弹的袭击。
一看浩,脸已有扭曲的嫌疑。我故作无知:“怎么了?我唱的不好吗?”
没人回答我。因为一个忙着忍笑,一个正呛得天昏地暗。
结果一顿饭下来,就我吃的最多。说句实话,这顿饭吃得真是---------真他妈的爽啊!尤其看到小师妹呛饭的样子,我的胃口真是大开!
饭后我在山坡上悠闲散步。正欣赏四周景色时,一个气急败坏的人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死狐狸精,你别得意!我告诉你,师兄是我的,你休想抢走!”
你问是谁?这还用问,当然是那个小师妹了!
说实话,我挺搞不明白的,你说兔子都不吃窝边草,这些师兄妹怎么老不放过同门呢?或许他(她)们只是想肥水不流外人田?
[出走:第十八章]
说实话,我挺搞不明白的,你说兔子都不吃窝边草,这些师兄妹怎么老不放过同门呢?或许他(她)们只是想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悠然地拉下她的手指:“你娘没告诉你用手指着别人是不礼貌的吗?”
“你,你,你!”她气得发抖,忽然一下就抬手向我脸上招呼来。我迅速闪开。
我才没那么傻呢!早知道狗急了会咬人,你说我会让他咬我吗?
没打上我,她更加气愤,一脚向我扫来,我险险避过。心里却捏了一把汗:好险呀!这家伙居然会武!
“你羞不羞?自己没魅力,不好好反省反省,却跑来跟我动粗!”心里虽担心,嘴上却不肯饶了她。
她更加恼羞成怒,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纸包,伸手一扬,一片粉末铺天盖地地向我罩来。
完了!吾小名休矣!我在心里哀叹着,以为自己死定了。
突然浩闪身出现,袍袖一卷,将药粉全部卷进宽袖中。
“你干什么?”浩面对师妹,面色隐有怒气。
“哼!”小师妹跺跺脚,飞身而去。
浩叹口气,转身面对我道:“你没事吧?”淡然的口气挡不住其中的担心。
“我没事。”我笑了笑,转身走了,丢下他独自站在山坡上发愣。
舍不得骂你的小师妹吗?哼,负心人!我在心里骂道。
早想到小师妹不会善罢甘休,没想到晚上就来了。看着她踢门而入,我轻笑。她还真沉不住气!
我稳稳地坐在桌边,等着看她发飚。
果然她一掌拍在桌子上:“你这个女人不要这么厚脸皮!我和浩哥哥都要成亲了,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
我掏掏耳朵。真没创意!每次骂的话都大同小异。
“喔?快成亲了吗?既然都快成亲了,他的东西不就是你的东西吗?你干嘛还要偷他的秘籍呀?”
“什,什么秘籍?你乱说什么?”她一下慌了。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好了,请回吧!“我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她摔门而去,阴狠的脸色一闪而过。
我暗自警惕。不知道她又会耍什么阴谋诡计。
虽然早就提醒自己要防着那个女人,没想到还是中了她的套。
这几天,我一直暗地里注意她,却再没见她有什么动静。我感到很奇怪,难不成她罢手了?随即我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我相信她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而已,一旦有机会,她一定会动手的。
果不其然,又过了三天,她果然沉不住气了。我趴在门缝,见她偷偷摸摸地向浩的书房走去。我也溜出来跟着她。到了书房门口,她左右瞧瞧,见四下无人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半天都不见出来。
搞什么鬼?我心里狐疑着靠近书房门口,顺着门缝往里看了半天。可里面漆黑一片,根本看不见她的人影,也听不见任何声响。我疑惑地轻轻推开门。
刚一进门,一股异香就向我飘来。我暗叫一声“糟糕”就倒在地上。然后听见一阵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接着那个女人扯着嗓子大叫:“浩哥哥,快来呀!有贼!”
话音未落,一阵清风飘过,浩就站在了我身边。他扶起我问:“怎么了?”
小师妹答道:“刚才我路过书房,听见里面有说话声,我就站在门外偷听,只听一个男人说:‘快放手!’然后一个女人说:‘我不放!你说弄到东西要带我走的!‘然后男的开始不耐烦了:’让你放你就放!‘那女的苦苦纠缠,男的更加不耐烦了,不知道这么弄得,女的就倒地了。我急忙冲进来,只看见,看见一个黑衣人破窗而出,这女人躺在地上。我没去追,先检查了一下书房,发现我爹留给你的秘笈不见了!再说这女人怎么说也是师兄你带回来的,我也不能把她丢在这里呀!“
臭女人,你够毒!居然给老娘来这一招!我很想站起来骂她,戳穿她的假面孔,无奈四肢不听指挥,头脑也越来越混沌。我拼命打起精神想听浩怎么说,然而房间内一片静寂。
我很想站起来大声告诉浩:“不要相信她!偷秘笈的不是我,是她!“但嘴巴却张不开,发不出任何声音。终于抵挡不住药性袭来,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头还是昏昏的,但一看见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我一下精神起来。
“你醒了?我去叫师兄,你先想想该怎么说使师兄相信你吧!“她恶意地笑着离去。
我的心一下凉了半截:浩已经选择相信她了吗?不可能的,我不相信!我拼命地安慰着自己不安的心。但在看见他那冰冷的眼的那一刹那,我的心一下沉到底。瞬间,我感到自己掉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渊中,我在其中苦苦挣扎,告诉自己要坚强。但泪水还是顺着脸颊滴滴落下,打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清楚地知道,那是我心碎的声音!
浩深深地看着我。透过泪帘,我看不清他心中的想法。
他脚向前移动了一下,似乎想过来,那女人却一把抓住他:“浩哥哥,那女人阴险狡诈,呆在你身边这么长时间原来只是为了那本秘笈!那本秘笈可是我爹留给你的!亏你还对她那么好。她现在一点是为了博取你的同情,浩哥哥,你可千万不要上当!我们把她赶走好不好?“说完就紧盯着浩的薄唇,希望从那里面冒出一个”好“字来。我也紧盯着浩。
浩在我们两个人的盯视下沉默良久,终于什么也没说,飘然而去。
小师妹虽然有点失望,却趾高气昂地对我说:“看到了吧,那是浩哥哥对我的默许!识相的话,趁浩哥哥还没对你翻脸赶紧走吧!“她一副打了胜仗的样子宣扬着,我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真的不相信我吗?不行,我要去告诉她真相!我突然下床,推开师妹向浩的书房而去。
我撞开门冲进去,气喘吁吁地对他说:“浩,我真的没偷你的秘笈!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偷秘笈的是你的小师妹!”然后我把我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他。说完后,我充满希望地看着他。然而我失望了。他一言不发。
这时小师妹也闯了进来说:“浩哥哥别听她胡说!她诬陷我!那是我爹留下的,我想要当初就不会让我爹给你了!再说我想要,直接开口不久得了,干吗用偷的?”
浩听完她的话还是沉默,最后他终于开口了,却是:“我知道了!”然后就不理我俩了。
我绝望了。看来他是不相信我的话了。也是,外人哪有师妹亲嘛!
我脚步沉重地转身出去了。
回到房里,我的泪水就止不住地流下来了。哭完之后,我就向药谷外走去。
我要离开这里!此时我的脑海中就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到了山下,看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我茫然了。我以后该怎么办?
我在大街上四处转悠着,想着自己以后的生计问题。
我能干什么呢?要不去端盘子吧!这活不需要技术,也没难度,决定了,就干这个!
说干就干,我立刻向一家看起来生意很兴隆的酒楼走去。刚一进门,热情的小二哥就迎了上来:“姑娘里面坐!”说完就热情地把我往进请。我急忙挡住他:“那个,小二哥啊,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我说不下去了,因为小二的脸色已经由晴转阴了,我嗫嚅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接着说:“我想找工作!麻烦你把你们主事的请出来!”小二很忍耐地听我说完,看样子很想赶我走,终于说:“你等等,我去问问!”说完就转身进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不禁感慨:星级饭店就是不一样!居然没赶我走!
好久都不见有人出来,久到我都以为要没戏了。终于有一个人跟在小二的后面出来了。我满面笑容地迎上去:“您就是这里的领导?”好帅啊!长的真够味!够MEN!我拼命地控制住自己的哈喇子。不过奇怪,他怎么看着这么面熟的?我眨眨眼,努力回想着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
对面的MEN打发小二下去以后,笑着对我说:“坐吧!”
哇!声音都好―――不对呀,这声音在哪里听过呢?
“你不是―――?”我惊喜地睁大眼睛。
[献艺:第十九章]
“您就是这里的领导?”好帅啊!长的真够味!够MEN!我拼命地控制住自己的哈喇子。不过奇怪,他怎么看着这么面熟的?我眨眨眼,努力回想着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
对面的MEN打发小二下去以后,笑着对我说:“坐吧!”
哇!声音都好―――不对呀,这声音在哪里听过呢?
“你不是―――?”我惊喜地睁大眼睛。
“是我,黑虎!”他笑着点点头。
“哇,原来你长这个样子啊!挺帅的嘛!以前干吗要留满脸胡须啊,害我一直以为你长得很抱歉呢!”我抱怨着。对他的惩罚就是使劲捏他的脸皮。他的脸好光啊!我在心里赞叹着。
“以前留胡子不是更有寨主相?”他打趣道。
“哦,对了,你怎么不当寨主了?”
“自从上次你因为我掉崖后,我就不当了。用我自己的积蓄开了间小饭馆,后来就越做越大了,我开了很多分店就是想打听你的下落。”他的情绪有点低沉。
我急忙安慰他:“没事,我被人救了!你不要太自责了!”
“我知道!是阎医嘛!”
“什么?你知道?”我惊奇地问。
“你掉崖的时候,他扑下去拉你,我都看见了。只是你怎么也不回来告诉我一声你没事呢?”他的口气有点埋怨,更有点像―――撒娇!
我只觉得好笑:“对不起啊!为了弥补,我决定从今天起就跟着你了!哈哈,又不用干活,还吃香喝辣!”
“可是,你……”
“怎么?你不欢迎?我故意竖起眉毛,作出一副凶相。
“我以为你会一直跟着‘他’的!”
我的心一痛。展开笑颜:“我不能一直在人家那里住着呀。人家都要成亲了,我怎么能再打扰呢?”
“成亲?!”黑虎惊道,看我一副郁卒的样子,就哦了一声没再问。
“哦,对了,你的名字太那什么了,我给你改一下吧!”我瞅着他的脸色。
这不怪我,一个连锁店老板的名字叫“黑虎”,确实容易让人联想到黑店!
“喔?杨文虎这个名字很难听吗?”他一脸笑容。
嘎?杨文虎?这,这,土匪还要艺名吗?终于没说出口。
“文虎!挺斯文的!跟你很配!”这句是真心的。
他笑了。没有满脸胡子对比牙也很白。
“你就在这里住下吧!”
“我可不能白吃白住!我要帮忙干活!”我严正声明。
“可是……”他犹豫着。
“别可是了,把我当朋友就答应我。要不我可不敢住你这里了!”
“好吧!”他终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这才对嘛!”我很大力地拍拍他的肩膀,笑了。
第二天,我就开始了我的服务员生涯。原本以为这应该很简单,没想到麻烦接二连三地找上门来。送菜,没什么难的,关键是酒楼的生意太好了。人挤人,人挨人,一不小心,我就把菜给撒到一个穿着绸缎的大胖子身上。胖子嗷嗷叫着,准备揍我。一抬头,看见我的脸,又笑了:“原来是位美丽的小姑娘啊!这间酒楼果然不错,居然找来这么一个小妞来端菜!”说完一只肥手就像我的小屁屁摸来。我急忙闪开他的爪子。
他不死心,又伸手摸来,这次摸上了。不过不是我的,是闻讯赶来的文虎的屁屁!
胖子闭着眼,陶醉着说:“想不到这妞的屁股这么结实!”说完还捏了捏。
文虎的脸铁青。其余人都吓坏了。只有胖子还不知死活地捏捏捏。
看着文虎的脸已有扭曲的嫌疑,我好心地出声提醒:“那个,客官啊,您捏错了!”
胖子的眼一下睁开,看见板个脸的文虎,眼睛睁得更大:“杨,杨,杨,老板!我,我,我……”
文虎很忍耐地出了口气,和蔼地问道:“你怎么了?庞老板!”
“我,我,我,我不,不……”
“你不是要捏我还是你捏错了?”文虎好心地提供选择。
“我,我,我捏错了!“庞老板擦了擦汗。
“错了不要紧,希望你下一次在家里捏完了再出来,好吧?“文虎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胖子看见他的笑容,打了个寒颤:“我,我记住了!”说完灰溜溜地带着其他几个人溜了。
我在后面笑得肆无忌惮。
“够了!”文虎厉声喝道。
我吓了一大跳,赶紧闭嘴。
“你现在回房去!以后不许你再在酒楼里帮忙了!”
“为什么?”我强烈抗议。
“酒楼里什么三教九流都有,下回你再遇到这种人我又不在你身边,你该怎么办?”他越说脸色越差。我吓得不敢吭声。关键是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要不,我在你店里表演吧!蒙上脸!其他店里都没有专门的歌舞表演,我们搞一个歌舞表演,应该会引起轰动的!”我低着头,好小声地跟他商量。
“我保证不会引起那些色狼的注意的!要是还有这种事,我一定会听你的话不再露面了,好不好?”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
“你说的话最好记得!”他板着个脸,“我不许我心爱的人再被人调戏!“说完转身离去。留下我在原地发呆。
他刚说什么?心爱的人?是我听错了吗?好像没听错!可是,心里还有‘他’呀!
对不起了,文虎!
经过几天紧锣密鼓的准备,舞娘,乐师什么的都找着了,还排了几个好看的舞蹈。可是唱歌的人呢?对不起,暂时没找到!所以,只好由我先去充一下数了。
当当当-当!林氏歌舞团要隆重出场啦!
与此同时,宣传也在同步进行着。广告牌,传单,还有专门派出去的人都在为我的歌舞团造声势。
“喂,你听说了吗?三天后,文虎酒楼有一个歌舞团要在那里表演呢!“
“什么是歌舞团啊?“
“这个,大概就是表演歌舞的吧!到时看看就知道了!“
“听说,那些舞娘可漂亮了!身材贼好!那奶子那叫一个大啊!不知道摸上去感觉怎么样?”疑似咽口水的声音。
“真的?那更不能错过了!”
奶奶的!一群色鬼!我躲在一间包厢中偷听着楼下的议论。
总体来说,我对大家的反应还是很满意的,除了那些下流的议论。
终于在一个风高月黑,不,月色明媚的晚上,林氏歌舞团闪亮登场了!
一个身穿改良旗袍的美人在通明的灯火中娉娉婷婷地走上酒楼大厅中搭建的台子上:“各位亲爱的来宾,大家晚上好!今天我们文虎酒楼为了酬谢大家长久以来对我们的支持,特地请来了著名的‘林氏歌舞团’为大家献上优美的歌舞!在此过程中,我们还会有三次抽奖,以答谢大家的热情支持。在此先预祝各位都有一个好运气!好了,下面请大家欣赏第一个节目‘吉祥如意’!大家欢迎!”
掌声响起来。一队身着粉红纱衣的女子莲足轻点,飘到台子中央。
一抬手一举足,都是不可言喻的美丽。众人都深深地陶醉其中。
音乐停了好久,台下还是一片寂静。好久之后,掌声像暴风雨般响起。
“下面请欣赏第二个节目,小品‘笑口常开’“
下面的人一片哗然。
“小品?什么是小品?”
“这么多话!看看不就知道了。”
下面开始安静下来。节目如常进行。为免大家有认知上的差异,我运用了戏曲中的丑角形象。给演员弄了个白鼻头的造型,果然,演员一上场,台下一片哄堂大笑。
小品获得了一片叫好声。
此后的节目也引来掌声阵阵。在这样的氛围中,我恍然有一种在看春节联欢晚会的感觉。
终于到了最后一个节目了。我兴奋得就恨不得摩拳擦掌来表示我的兴奋心情。这可是我专门给最优秀的舞娘教的舞蹈,希望她能一炮打红,技压众人。
想当初,我在给她教的时候,真的有一种,嗬嗬,捧明日之星的感觉。可是……
“林姐,不好了!小红突然肚子疼,没法表演了!”一个小姑娘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告诉我这个要命的信息。
小红是那个我要捧的舞娘。
“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肚子疼呢?”我急得都快冒烟了。
“还不是来葵水了!她以前来的时候也不见疼啊,这次怎么会这么疼呢?”小红也急得团团转。
我一听。哦,是痛经。急归急,还是吩咐小红给她弄了碗红糖水和一个暖炉过去。
这下该怎么办呢?眼见着,外面的主持人已经开始报幕:“下面是最后一个节目,是我们的压轴戏。请大家热烈欢迎!”
怎么办?怎么办?小红也一直问怎么办?我都急得想上吊了。
“林姐,要不你上吧!你能给我们教这么好看的舞蹈,你应该也会跳吧?”小红用期冀的眼神看着我。
我?我行吗?
“行!你一定行的!”小红看出了我的顾虑,鼓励我道。
眼见外面形式紧急,我咬一咬牙,豁出去了!
“小红,拿那套紧身的衣服,就那套大红的!”
衣服拿来了,我三下两下赶紧换上。深吸一口气,拼了!
我壮着胆子走到台上,一个标准的舞蹈礼:“首先谢谢大家今天来捧场。下面我为大家跳一段健美操。希望大家喜欢。”
深吸一口气,向台边的演奏者使个颜色:要节奏快的!
为首的微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表示他明白了。
我放心了。
节奏感十足的音乐响起来了。台下的人眼睛一下瞪大了,身子坐直了。我的信心也一下子恢复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始的,只知道越跳越来劲。
啪,啪,啪,啪,我边跳边拍手。台下的气氛也一下子火了,跟着我一起拍起手来。
看我给你再来点气氛!
“这个舞蹈女人跳了有身材,男人跳了减肚子!大家跟我一起来!!”
台下立刻有人跟着一起扭了起来。
气氛真是棒极了!
[倒大霉了!:第二十章]
终于结束了,我大汗淋漓的回房间换衣服,心情还沉浸在刚才的热烈中没恢复过来,以至于我一见房中的几个陌生人居然只是愣愣地看着,既不跑,也不叫。
终于对视完毕,我先礼貌地开口:“请问有何贵干?”
其中一个双手抱拳:“请姑娘跟我们走一趟!”
嘎?这算绑架吗?
“好的,不过我可不可以先留个条,免得朋友担心。”
几个人互相看看,不说话。估计是没碰到过这种状况,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要不这样吧,你们改天来。你们也看见了,我的衣服还没有换呢!”
几个人再互相看看,一闪,不见了。
不是吧?这样都行?我当场愣住。继而赞叹:真讲礼貌!有前途!
晚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又想起了那几个绑匪,他们找我想干什么呢?
劫财?我没钱!
劫色?不应该呀!
那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不行了,怎么突然这么困呢?我的眼皮渐渐地耷拉下来。
“看看她昏了没有?”
“应该昏了!我吹了好多迷香呢!”
“那就好,赶紧把人带走。这酒楼的老板和她关系不一般,这个人可不是好惹的!”
“知道了!”
几个黑影消失了,我的人也不见了。
妈的!不是我想骂人,实在是这些人欠骂!居然把我绑来想放我的血,一人还要都喝一口。
这都什么事吗!
“老子都打听清楚了,你是天女下凡!我们……“一个肥头大耳的人郑重的对我说着。
“停!”又是天女下凡,这些人想见神仙想疯了吧!“我不是天女下凡!”
“别骗我们了!我们的探子都打听清楚了!!你说你不是神仙,你怎么会长得那么美?你说你不是神仙,你怎么会跳那么好看的舞蹈?我们以前从没见人跳过这样的舞!就连万花楼的花魁都跳不出来!”一脸得意的神气。
居然把我和花魁比?我该谢谢他的夸奖吗?
“我说了,我不是天女!!”我咆哮着。
“你就是!”他坚持着。
“我不是!”
“你就是!“
“我不是!”
“你就是!”
“不是!”
“就是!“
“不是!”
“就是!“
“我---不---是!”我火了。
“你---就---是!”他气沉丹田。
……
N个交锋之后---
终于我无力了,这人的祖先是驴吗?又犟又笨的!“好了好了,你说是就是吧!”
“你承认了?”他的眼睛一下闪闪发亮。“是就好了。我们可以长生不老了!”
什么?我的危机意识一下全部复活。我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兄弟们,拿碗来!准备喝血!”
“你说什么?”我吼道,“你们要喝我的血?”
“是啊!你是神仙,喝了你的血,我们就可以长生不老了!”他乐呵呵地说。语气活像西游记里的妖怪。
Shit!shit!shit!我又不是唐僧!
眼看着明晃晃的刀子在我跟前晃,说不害怕是骗傻瓜的!我都快哭出来了。
“那个,大哥啊,我的血不够喝的!”
“对呀!怎么办呢?”他冥思苦想起来。
我心里暗笑,这下有救了!
还没笑完呢,就被打碎了梦想:“兑点水,应该就可以够了!”
啥米?我的脸一下哭丧起来。
“大哥啊,那个,那个……”
说什么好呢?我急啊!可就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嗯?”他以为我有什么神喻,洗耳恭听。
“那个,那个,嗯,啊,啊!你们知不知道,喝血前先要沐浴更衣啊?”
“沐浴更衣?”他疑惑地反问。
“是啊!这是最基本的礼节,要不会遭诅咒的!”我说的一本正经。
他显然怕了:“好,兄弟们,快点回去沐浴更衣!”
“好也!回去洗澡喽!”一帮人一哄而散。
我左右看看,没人。应该都回去洗澡了吧!
我站起来,蹦过来蹦过去,想找一个能把绳子割断的地方。可是这个充作祭坛的房间居然没有我可以利用的东西。气得我直骂娘!他们的娘!
正在我蹦来蹦去时,他们都回来了。
“你在干什么?”
“噢,哦,我在看风水。对,看风水!”
“看风水?“
“是啊。我刚才发现这个屋子阴气有点重!”
我随口胡说,没想到众人面面相觑。
不会吧?被我蒙对了?
“是这样的。这个屋子里面应该发生过莫大的冤屈,冤魂不散,积聚在此。如不赶紧驱除,只怕------”
大妖怪紧张地问道:“会怎么样?”声音居然有点抖。
我拼命压住溢到嘴角的笑意:“只怕会冤鬼上身!!!”
“什么!!!”一帮人一下跳得老高。
大妖怪更是瑟瑟发抖。
我心里忖道:看你小子一定没干好事!
“咳咳,恕我冒昧,您是否最近感到不适?”我直嘟嘟地看着‘大妖怪’。
“这,这,这……”他的额头一直在冒汗。
“唉,”我装模做样的叹口气,“不说也无妨,只是本着‘我佛慈悲’的精神,我要很负责任地告诉您,您最近只怕不能喝我的血了,因为你的阴气太重,而我全身充满至正至明之气,你要强行喝了我的血,只怕会-----“
“会怎么样?”他紧张地问我。
“会---会七窍流血而死,死相极惨的!“
“……”他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了,只顾着擦汗。
我呆在一边心里狂笑。看你小样还敢吃不?
“老大,要不我们把她的血先放了,留着以后给你喝!”一个喽罗献计道。
“我反对!”开玩笑!放我的血?不行!我坚决不同意!
一伙人齐齐看我。像一群流着口水的浪。
“是这样的。吃什么东西都要新鲜。喝血也一样。你们想想,燕窝鱼翅好不好吃?好吃吧?可那得趁着新鲜热乎吃啊,要是放上个十天半月的,都放馊了,不吃得你拉肚子,算你肠胃好!“
‘大妖怪’思量半晌:“不错,说得有理!不过什么是肠胃呀?”
“就是你消化饭的地方。”
“哦。“他拉了长长一道音,表示明白了。
然后,我,安全了!!!
在这里呆了两天,食宿都不错,他们对我都很敬畏,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有时好学的让我觉得我是一个老师,在教一群小学生。
我这人很随遇而安的!如果不是怕他们真的以后会放我的血,我觉得这里还不错。
但是我在这里只呆了两天,因为第三天,文虎杀来了。
看着他满身是血地冲进来。我深深地明白了一个道理:文虎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后来在我的劝阻下,他只是对这些人留了点纪念,每人一个指头!
恶!我不说了,一堆指头!只希望他不是拿这些指头熬汤!
回去以后,他对我咆哮了一个时辰。我的耳朵啊!
后来,咆哮完了,他给我道歉了。我也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耳朵的耳鸣症状还没好,又有一帮人来了。
别问我是谁,因为他们没告诉我他们的名字。而且就身份上来说,我不知道该叫他们绑匪好呢还是该叫他们不速之客好。
这次他们耐心的等我留了个条,然后礼貌地问我是否还有其他事情要办。
我仔细地想了想,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大汉看我摇头,又问了一遍,我又摇了摇头。
“很好!”大汉说完直接一掌劈下来。我倒了下去。他接住我,朝其他人一挥手,几个人几个起纵就消失在夜色中。
[蓝月教:第二十一章]
哎呦,头好昏,脖子好疼!我按着额角勉强支撑着坐起来,四处张望:这是哪里呀?
门开了,一个丫环闻声走进来,端着一盆水,福身道:“姑娘醒了?先洗把脸,再喝碗醒神汤就不会头疼了。“
我擦过脸,喝过汤后,头果然不疼了。这才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回姑娘话,我叫环翠。”
“环翠,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蓝月教。“
“你们把我抓来干什么呢?“我和颜悦色道。
“奴婢不知。”
“不知道?那麻烦你叫个能回答我问题的人来好吗?”
“这……”环翠为难了。
“怎么,你们总不会是把我抓来在这里度假吧?“我不爽道。
环翠正不知道怎么回答,突然门外一阵脚步声,一个清亮中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姑娘要当度假,又有何不可?“
门开了,一个穿着很华丽很个性的男子走进来,他后面还跟着四个人,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打昏我的人。一看见他,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光着脚,鞋也不穿就奔过去揪住他的衣领骂道:“大骗子,大坏蛋,明明说请我来的,还把我打昏,你害得我头好昏,你知不知道?“
大汉动也不动地任我骂。等我骂累了,坐在桌边气喘吁吁时,一杯茶适时寄到我眼前。我头也不回,接过一口气喝光:“谢谢。”
回头一看华丽公子正缩回手,我看着他问道:说吧,抓我来干什么?
华丽公子笑看着我,悠然道:也没什么.只是舍弟中毒昏迷不醒,想请阎医来看看.
我奇道:那你们就找他嘛,找我干什么?
姑娘不是不知阎医的怪性子,我们担心请不动他,才先请来姑娘,想......
我一听打断他的话,讥讽道:没本事请他,就先请来我当诱饵,是吧?可惜呀,你用蔬菜引老虎是不会有什么效果的.
“噢?“华丽公子挑一挑眉。
“如果你们查得够清楚,应该知道人家的未婚妻正在药谷吧。”
“是吗?”华丽公子只是淡淡笑着,转身欲走。
啊!不上当?见他转身要走,我急忙出声:
“帅哥留步!”
“嗯?”他转过身来用疑问的眼神看着我。
“嗯,我想去看看令弟,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看他不相信的样子,我拍拍胸脯道:“别以为我在药谷是白呆的!我也懂得不少呢。再说让我看看有什么损失?说不定就让我给治好了呢。到时候就不用请那个别扭的人了。叫他来你们还得看他的脸色受气呢!“
呼,呼,先换口气的说。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说这么长的句子了。
华丽公子点点头:”说的有理!“
我一听急忙扯住他就往外走。却听他笑道:”你就这样出去吗?“
我一低头,身上没穿外衣,脚上没穿鞋子。急忙回来穿上鞋子,捞起外衣边穿边往外走,嘴里还催道:“快走,快走!
在去二公子房间的路上,大公子告诉了我事情的始末,原来教中巫医在练药,二公子碰巧受伤去拿药,巫医不在就自己拿了药,却不小心误服了巫医新炼的药,然后就一直昏睡不醒,找了好多大夫都无济于事,巫医自己都说不清楚二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昏睡不醒?我沉思了一下,问了一下药的主要成分,知道主要是罂粟,还有其他的成分,都是一些不常见的药草,主要生长在他们本地,中原内部很少有人听过这些药草.
巫医本来想炼制什么药呢?我眼珠子左右转着问.
这是我的习惯动作.一想事情我就乱转眼珠.看起来就像要算计谁似的,贼溜溜的!这是我以前的朋友对我说的话.我认为我长得也就五官端正而已,可为什么老爱惹人调戏呢?据以往的经验和教训,我估计八成都是我的眼睛惹得祸.
说远了!
大公子说:本来巫医是要炼延年益寿的药,据说吃了可以延年益寿.
这敢情好啊!我心不在焉的回道.
而且据说吃了以后还可以到达极乐世界!现在教中弟子都希望他快点炼出药来!
你也希望他早点炼出药来?我打断他的话,插嘴问道.
这个嘛,顺其自然!他笑笑.
“顺其自然!”我声音一下大了起来,“如果这药对人体不好,你也会让它顺其自然吗?”我不客气地问他。
可能是我的反应太过激烈,他愣了一下:“对人体不好?会吗?“
我深吸一口气。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我拼命地告诉自己。
终于我压抑下自己的情绪。“这种药吃下去以后确实会让人产生飘飘欲仙的感觉,但是一次服食过量或长期服用都会对人体产生极大的危害。最重要的是这种药会让人产生依赖。哎呀,反正你绝对不能让巫医炼制这种药!“我跺跺脚加重语气。
“我们那里有很多人都为此家破人亡了!甚至因此丧命!活着的因此被人家控制玩弄于鼓掌之上的也大有人在。““
这应该没差吧?毒品和致幻剂都不是好东西,这点绝对是没错的!所以我不算夸大其词吧?
“哦。我会注意的。”他点点头,若有所思。
说话间就到了二公子的房间,几个看起来像长老的人围在床边。一看见大公子进来,都主动地让开一条路。我走到床边,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脸色,只见他脸色苍白,呼吸也很微弱。我问道:“二公子的病情怎么样了?”
一个奇装异服的老头站出来回答:“脉象平稳而微弱,不是中毒。“
我心道:“废话!吃了那么一点罂粟会中毒才怪了。“
不过没中毒就好办了。他现在的症状有点像吃了少量的安眠药。
我心里这样估摸着,吩咐道:“端一盆凉水来!“众人互相看看,不知道我葫芦里买的什么药。结果我的话就像某种气体一样没人执行。
或许他们没听懂我的话!我这么想着,就又说了一遍:“请端一盆水来!“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谢谢合作!“
大公子开口了:“端水去!”立刻有人执行去了。
水很快端来了,我端起水盆,又想了想,对大公子说:“有事你得罩着我呀!”他笑着点点头。
我放心了,顺手一盆水就兜头泼了下去。众人大惊。
“谁泼我?”床上的人一下子蹦起来,抹一把脸上的水怒吼道。众人的眼光齐齐地看向我。
二公子的眼神一下化作利剑射向我。
我一下溜到大公子背后,扯扯他的衣袖小声道:“你说过要罩我的!
“他笑,看我一眼,止住对面杀气腾腾的‘落汤鸡‘:“二弟,你醒了?是这位姑娘救醒你的,你可不能恩将仇报。“
“就是,就是!“我探出个头,看到那杀人的目光又赶紧缩回了头。
“好了好了,二弟,既然你醒了,就赶紧先梳洗一下去见一下爹娘吧!他们这几天可为你担尽了心。“
二公子这才瞪我一眼,转身离去。我长嘘一口气,拉住大公子道:“咱俩聊聊天吧。”说完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就往花园而去。
[认亲:第二十二章]
“好了好了,二弟,既然你醒了,就赶紧先梳洗一下去见一下爹娘吧!他们这几天可为你担尽了心。“
二公子这才瞪我一眼,转身离去。我长嘘一口气,拉住大公子道:“咱俩聊聊天吧。”说完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就往花园而去。
坐下来之后,我才发现为了避祸把他拉来好像并不是一个好办法,起码我现在就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觉得俩俩相望挺尴尬的。好久,他轻声问我:“你有话要说吗?”我一听急忙回答:“有有有!还很多呢!”
我急迫的样子把他给逗笑了:“那好吧,你说,我听!”
“这,这,这个,哦――”说什么好呢,我拼命转着眼珠子想,“啊,对了,那个帅哥呀,你们的服装怎么这么奇怪,哦不是,怎么这么个性啊?”
其实我从一睁开眼的那一瞬间起,我就很想问这个问题了。
这里的男人女人都穿的是像坎肩的套头上衣,长度只到肚脐眼,然后就是短裤外加一件银光闪闪的斗篷。
“怎么奇怪,哦,个性了?”他笑。
“我以为你们古代的人应该都很保守的,不会穿的这么,嗯,清凉!”我仔细琢磨着用词。
“我们古代?”他疑惑地问。
啊!不好!失言了!
“哦,我的意思是你们这么穿,冬天都不冷吗?”
“……”
我摸摸鼻子,又开口:“除了你和二公子,其他人都这么穿吗?”
“一般弟子都这么穿。””哇,不错耶!你们还有制服!“
“制服?“
“嗯,就是工作装!“
“工作装!“
“嗯,嗯,嗯……这个,我也很喜欢你们的衣服呢。“悄悄擦掉额头的汗。
“是吗?你喜欢我叫人给你做一套。“
“好啊。不过颜色我要自己挑。“
“好。“
这么好说话?
“我还要自己动手做几件衣服!“
“好。我叫人带你去挑布。“
哎,帅哥就是不一样!人美心更美!我在心里赞叹着,对他的好感以几何比率急速攀升。
所以,我要……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一定要告诉我哦!
“蓝天。“
哇呜!人如其名!就像万里无云的蓝天一样纯净无暇!!
我使劲咽着口水,嘴里含糊不清地对他说:蓝天啊,天晚了,我先回房休息了.拜拜!
好吧.我送你回房.
不用了!我挥挥手,蹦蹦跳跳的回房去了.
那个二公子应该睡了吧!现在可都差不多十一点了.要知道为了防止凶杀案的发生,我这一天不众人的眼光,紧紧地跟着蓝天,一步也不敢离开,就连他上厕所,咳咳,我都在茅房外边侯着,就怕一不小心,从此告别这个美丽的世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路蹦跳着回房,一推开房门,我就愣在原地。那坐在桌子旁的不是二公子是谁?
我转身就跑。他一步跨上前,一把将门关住:“想跑?泼我一身水,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我被他凶恶的语气吓得一步步后退,退到桌子边,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心里直叫着完了玩乐。
他伸长胳膊,将我困在他和桌子之间,凶狠地看了我老半天,突然将脸凑到我眼前,一下变得笑嘻嘻的:“不过,你救了我,我也应该谢谢你。要不,我以身相许?我叫蓝海,你呢?“
他的脸变得也太快了吧?我忖到。
“我,我叫林菲月。”我两眼乱瞟。
不行,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二弟,你在干什么?”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
我越过蓝海一看,站在门边沉着一张脸的不是蓝天是谁?
我急忙钻出蓝海的包围向蓝天跑去:“蓝天救命!”
刚跑出两步就被蓝海从背后一把抓住扯了回来。我被扯得站不住脚,一下倒退着撞到他的胸膛上。他顺势把我从背后一把抱住。我一下僵住不敢乱动了。
“二弟,放开林姑娘!“蓝天严厉地说。
“大哥,你来得正好。为了报答林姑娘的救命之恩,我准备以身相许。你觉得怎么样?“蓝海嬉皮笑脸地说。
“胡闹!快放开林姑娘!“
“不放!放了我们怎么培养感情!菲月,你说是不是?“
我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想哭的心都有了。
正僵持间,一个威严的声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海儿,不可胡闹,快放开林姑娘!“我循声望去,只见几个丫环簇拥着一位很有气势的中年男人和一位中年美妇站在门口。
“爹!娘!”蓝海放开我,扑过去抱住二人。
美妇微笑着慈爱地拍拍蓝海的背道:“你又贪玩了!”又转向我:“你没吓坏吧!“
我答道:“没事。我还好!“
“姑娘治好了海儿,我和内人铭感五内。以后姑娘就是我们整个蓝月教的恩人!“
我急忙道:“教主言重了!这都是教主福泽绵长,延及后代呀!“
哼哼,拍马屁谁不会呀?
教主和夫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教主夫人道:“这张嘴倒是挺讨人喜欢的。夫君,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女儿吗?不如,咱们把她认做干女儿,你看可好?“
“好好好!就照夫人的意思。林姑娘,你可愿意认我们做干爹干娘?“
我一听,大喜过望。刚才一见美妇人就倍感亲切。现在她又如此提议。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我急忙跪下磕了三个头,高兴地叫了声:“干爹,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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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快起来!“二人也是笑的嘴都合不拢了,”来,见过你两位哥哥!“
我冲蓝天甜甜地叫一声:“大哥。“蓝天微笑着点点头。我又转向蓝海,叫声”二哥“。又不为人察觉地朝他挤挤眼。
哼,管你是真哥哥还是假哥哥,哥哥总不能打妹妹吧!我用眼神传递着这样的信息。他使劲地瞪我。
“好了,菲月,你就安心地在这住下吧。没事让你哥哥带你四处转转。天也晚了,我和你娘就先回房了。“
“好,干爹干娘慢走!“
蓝海和蓝天也跟着一起走了。
走到门口时,蓝海趁人不注意,突然转过头来,冲我作了一个很丑的鬼脸,然后扬长而去,硬是让我愣了半天。
这个臭小子!
[文虎的真情告白:第二十三章]
现在我是蓝月教的小姐,每天衣食无忧,众人每天都会来陪我一会儿,我住的地方可说是门庭若市。但就在这样的喧闹中,我还是会感到孤单。我会想起浩。
我常常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有没有想我?不知道他发现我失踪了没有?应该是没有吧!
他喜欢的是他的小师妹,又怎么会注意我的去向呢?他要是在乎我,哪怕一点点,他都应该找来了,而且是我呆在文虎酒楼的时候就应该找来了。可现在……从我离开到现在前前后后十几天,他连个人影都不见!想着我的心又痛了。
我闭上眼,仰起头对着天上的太阳。透过眼皮,我仍能感觉到亮亮的阳光。我拼命地挤住眼睛,想拒绝那亮光。它使我看到自己眼皮中红红的血,我不喜欢!
奇怪!脸上热热的,是流血了吗?
我没有睁开眼,也没有伸手擦拭。管它是不是血呢!就算是血我也不怕,流瞎了眼,省得再看见那个薄情的人!我哽咽着。
一只大手轻轻地擦拭着我的脸颊。
“浩!”我猛地睁开眼,看见的却是文虎。他一脸的怜惜:“怎么哭了?”
“没什么。”我轻轻地摇摇头,往旁边挪了一下,拍拍身边的凳子,示意他坐下:“你怎么找来的?”
他不说话,仔细地端详着我,良久,长出一口气:“还好,没受伤,脸色也不错!”
我一阵感动,激动地说:“我没事。他们只是请我来做几天客。我不是留了一封信给你,让你别担心吗?”他也激动起来:“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就只留下一封信,然后人就无影无踪,我怎么能放心?拿着那张纸条,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写的。若是你写的,字迹那么潦草,不知道是不是被人逼迫的。要不然你也不会不和我道别,只留下一张不知是真是假的的纸条给我。一想到你可能被人劫持,连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一想到万一那些人手段残忍,不知道要对你用什么恶毒的手段,我就心疼的不能自已。想到在你出事的时候,我却不能在你身边保护你,我就恨不得打自己一顿。失去你一次对我来说已是极致。我真不敢想象你再一次在我跟前消失的结果。我真的承受不起了!你知道吗,菲月?“他一把抓住我的手。
我被他一席话吓呆了。
这算真情告白吗?
好半天我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从他的掌中抽回我的手,轻轻地拍拍他的手,安慰他说:“我没事,真的!你看我在这里都胖了呢。“
他渐渐地平静下来。
“他们没逼我。都怪我不好,跟他们走的时候忘了亲自告诉你一声,结果害你担心了。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他反手抓住我的手,话头一转,”不过他们真的没有逼你?“
“恩恩恩!“我急忙点头,活像小鸡啄米。
“真的?“他怀疑地再问,”真的没人逼你?“
“是的,没人逼我!“我再次保证。
他这才点头表示相信了,没再继续问我。
我又问他:“你是怎么找来的?“
他说:“你演出结束以后,我就去找你房间找你,结果只发现了你留下的纸条。然后我就仔细询问酒楼里的人。后来有一个舞娘告诉我说她经过你房间时听见里面有说话声,口音不像中原人。我就仔细打听塞外有什么教派,看他们教中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后来我打听到蓝月教的二公子昏迷不醒,正在四处寻找神医。而中原医术最好的就数阎医了。以你和阎医的关系,他们极有可能抓住你来要挟阎医。所以我就找来了。没想到,真的就找到了!“他的话语里有挡不住的欢欣。
说完这些,我们就沉默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就笑了。
“怎么了?“我奇怪地问他。
“没---什么。”他笑着回答。
没什么才怪呢!看你笑得都快噎气了!我用眼神传达着这样的讯息。
“真的---没---什么!”他拼命想控制住溢出来的笑容,却还是没能如愿,终于控制不住:“哈哈哈哈!”笑声淋漓酣畅。
“到底是怎么了嘛?你倒是说完了再笑呀!”我感到莫名其妙,更加有点急了。
他不回答,还是仰着头,张着大嘴狂笑:“哈---哈---哈---嘶---嘶---哈”笑得太猛了,有点岔气!
“你---到---底---说---不---说?”我咬牙切齿道。
看我真急了,他忙举起双手求饶:“好---哈哈---好,我说---嘶---你的字哈哈,我怎么会以为---哈哈你的字---嘶---是被逼迫时---写的!哈哈哈!不过你说---实话,那字真是你---写的---吗?哈哈哈!嘶!“
我的血一下全都冲到脸上。我承认我的字是有点不好看,可这也不能怪我呀。现代人有几个会写毛笔字的?有几个能写的很漂亮的?写的漂亮的,估计都是在书法大赛中获过奖,现在被称为书法家的那几个人了!
“哈---哈---哈,嘶---嘶!“他还在那里笑,已经到了上气不接下气的程度了。
讨厌的男人!
“喂,我说你够了吧!笑这么半天你累不累呀?你笑的不累,我听着还累呢!“
“哈---哈---哈!”
还笑是吧?“你在那里笑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我生气地推门而出。
“别---走啊!我---不笑了!哈哈!”见我生气了,他急忙起身来追我。
鬼才信你呢!我愤愤然。说不笑还笑得那么大声!
“我---真的---不笑了!哈---嗝---咳咳咳!”拼命地想止住笑容,结果一下呛住了。
没听见,我没听见!我强忍着不回头,使劲向前走。谁让你笑我的?现在呛住了吧!活该!
“咳咳咳!”身后的人还在咳嗽,咳得很大力很猛烈,听得我心惶惶然。
他不会把肺都快给咳出来了吧?
听他还在咳嗽,我终于忍不住了,回过头来。只见他捂着嘴弯着腰,拼命地在咳,脸好象都给咳红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去,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边拍边问:“好点了吧?“说着又忍不住唠叨起来:“笑就笑吧,居然会把自己呛着!这么大个人了都不知道节制点,现在呛住了吧!好了,忍着点。深呼吸,对,深呼吸!呼---吸---!就这样。“我边说边做着深呼吸的动作,示意他跟着我做。
“咦,你怎么不做了?”我一抬头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直起身来,专注地看着我。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掌中,眼神炯炯得看着我。非常专注,非常---多情!
我心一惊,想把手抽回来。
他使劲抓住不放。我抽,他抓。我使劲抽,他使劲抓。
终于我无奈,放弃徒劳的行为,尽量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他说:“你不咳嗽了?哦,看起来是好了。好了就好。那个,你可不可以放开我的手?你抓得我很疼。“我以为这么说他会放开我。没想到……
“我把你抓疼了?对不起!我给你揉揉。“他拉起我的手,用长着硬茧的大手轻柔的为我揉着手上发红的地方,间或还轻轻的吹一吹。
这一吹把我的疙瘩都吹出来了。我轻轻的打个寒颤,使劲的把手抽回来:“你还没四处看看吧?这里的景色挺好,我带你四处看看。“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带头走去。
“菲月……”他在我背后叫到,声音里尽是无奈。
我头也不回:“不过我没办法带你把这里逛完,因为我自己对这里的地形也不是很熟悉。“
“可我……”他又叫我,声音里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走吧,过一会儿就该吃午饭了。“我拼命向前走,不敢停步,不敢回头。
刚才他充满爱慕的眼神和充满怜惜的话语令我到现在都心神不定。
拜托了,千万不要说出来!因为我---承受不起!
“菲月,我爱你!”他鼓起勇气大声喊道。
轰!一记重磅炸弹砸到我的头上,生生地将我钉在了原地,使我动弹不得。
说了,他还是说了!我无力地闭上了眼。
[打斗:第二十四章]
“菲月,我爱你!”他鼓起勇气大声喊道。
轰!一记重磅炸弹砸到我的头上,生生地将我钉在了原地,使我动弹不得。
说了,他还是说了!我无力地闭了闭眼。
园子里一片寂静。明媚的阳光照在我俩的身上,使地上的影子更显黑暗。
我低头,看见身后不知何时追上来的他的影子和我的影子并排躺在地上。
那是两条平行线。
我撩了撩耳边的碎发,轻叹了口气,回过身来,看着他坚毅又紧张的面孔开口道:“我……”
声音被打断:“你爱我吗?真是太荣幸了!“一个花哨的身影从园中的墙头跃下来,站在我和文虎的中间,轻佻地说:“不过很抱歉,我没有断袖之癖!“文虎的脸瞬间铁青。
“蓝海,你怎么来了?”我看着眼前的人惊异地问道。
他看一眼文虎,嬉皮笑脸地对我说:“想你就来了!你有没有想我?”
恶!
“想我?我们天天见面你还想我?骗鬼去吧。”
他双手捂心做出一副夸张的痛苦状,用吟诗的腔调叫道:“啊!你这么说就太伤我的心了!我对你一刻不见,如隔三秋!距昨晚见你到现在已有七个时辰了呀!我足足承受了七个时辰的相思之苦,我的心现在已经憔悴不堪了!而你,难道一点也不想我吗?”他闪闪发亮的眼睛像小狗一样期待地看着我。
我也夸张地叹了一口气,很大声很干脆地告诉他:“一点也不!”
“扑哧!”文虎在一边笑出声来,又赶紧闭上了嘴憋住了笑。
蓝海狠狠地瞪他一眼,又转过头来继续说:“啊!你一点也不想我吗?哦,我知道了!”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拍手叫道。我笑看着他,等着看他又玩什么把戏。他纤纤细指一晃,指向文虎:“是他!是他捣乱使你没办法想我对不对?我知道,他吃醋嘛!”文虎的眼睛顿时瞪得像铜铃。
蓝海无视文虎杀人的目光,对他甜甜一笑:“亲爱的虎虎,对于你的厚爱我先谢过了。不过我不能接受你。因为相对于你的断袖,我更喜欢菲月的香袖!”说完又面对着我,准备继续恶心。
“放屁!去你妈的断袖!我扯断你的衣袖!”文虎怒吼一声就向蓝海扑过来。
“亲爱的虎虎,就算我不爱你,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呀。你这样对我显得很无情耶!”蓝海嘴上调笑着,手脚可不敢怠慢,一闪身躲开迎面攻来的拳脚。
“你---给---我---闭---嘴!”文虎都快气疯了,大吼一声,双手化拳为掌,直向蓝海胁下砍去。蓝海一拧身,平地拔起二三丈高,轻轻地落在园中一棵大树的树梢上。站稳以后,双手拢在嘴边向地上喊:“虎虎,你很喜欢我的袖子,我给你就是了。你何必抢呢?”
这个蓝海,真是的!我不满地想着,上前一步,拉住也想飞身上树的文虎,劝道:“好了,文虎。蓝海的嘴巴一向很贱的!你不用理他。走,我带你去逛逛园子。走吧!”我硬拉着他向前走,走前顺便瞪一眼站在枝头的蓝海。
刚走了两步,蓝海一个跟头翻下来落在我们面前,伸手挡住我们,笑嘻嘻道:“虎虎,你不要我的袖子啦?”
他的话刚一出口,我就心道:“坏了!”果然,他刚一说完,文虎脸色大变,一声不吭,左手为拳,右手为掌,闪电般地向蓝海的胸腹击去,我根本就来不及拉他。
眼看着着一掌来势汹汹,蓝海也不敢大意,急忙凝住心神,全力应付。顿时拳来脚往,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我站在旁边干着急,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好了,文虎别打了好不好?我们去逛街。我请你吃饭好不好?”我对着文虎所站的方向使劲作揖,,结果他忙着打架,根本就顾不上理我。
我又绕到蓝海这边,站得离他远远的:“蓝海,别打了好不好?怎么说你也是主人,文虎是客人,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客人?”蓝海倒是抽空回了我一句:“客人?我们蓝月教可没请他来做客!菲月你站远点,免得一不小心被打到。”
“哦。”我应了一声,依言往后退了一点,继续哀求:“你们两个别打了好不好?”没人理我。“蓝海,你就退一步嘛。虽然文虎是不速之客,可你也不能这样对他呀!万一这件事传到江湖上,会让江湖好汉笑我们蓝月教的!”
“我们蓝月教?”蓝海一把挡住文虎的攻击,回过头来不确定地看着我。我使劲点点头。
我真的是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了。
蓝海就这么一分心,动作慢了一下,文虎抓住机会又紧逼几招,蓝海顿时险象丛生。
“小心!”我忍不住叫了出来。蓝海伸手架住文虎当头砸下的拳头,回头对我笑道:“还是菲月对我好!来,亲一个!啵---!”一个飞吻向我飞来。我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好言好语地接着劝说:“海,别打了好不好?”蓝海一听我叫他海,顿时喜形于色。文虎的脸却又青了几分,招式更快了几分,狠了几分。
我暗叹一口气。这真的不是我的错!我也不愿意叫得这么肉麻的。只是眼看着文虎不是蓝海的对手,再打下去文虎一定会输,到时候就不好看了。所以我只好劝蓝海先停手,没想到两人好象都误会了。
眼见两人越打越凶,我没办法只好再叫亲一点:“海哥哥,别打了!海哥哥---海---”不用叫了,因为蓝海已一瞬间站到了我面前,喜笑颜开地问我:“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声听听!”我看了一眼被那一掌击得倒退好几步的文虎一眼在心里再叹一声,扬起笑脸,甜甜地又叫了一声:“海哥哥!”蓝海一下笑得嘴都快裂到耳根后面去了,亲热地拉起我的手:“月儿,你刚才不是说要逛街吗?海哥哥带你去。哦,海哥哥还要带你去吃好多好吃的小吃。对了,你自己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呢?海哥哥请你!“说着就拉起我的手转身要走。
“放开菲月的手!“一声大吼震得我耳朵嗡嗡地响,我还没从巨吼声中恢复过来,一只大掌就伸过来很粗鲁地扯开蓝海拉住我的手。
“你干什么?“蓝海的脸立刻晴转多云。
“不干什么,你这个登徒子!“
“你说什么?“多云转阴了。
“登---徒---子!“吐字真够清晰的。
“你想找死吗?“蓝海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呜呜,暴风雨要来了!我在心里哀号着。
“谁怕谁呀!你要再打一架吗?“文虎挑衅道。
一句话成功地挑起了蓝海的怒火,他上前一步准备开打。我紧紧地扯住他的袖子不松手。他回头看看我企求的眼,又停下脚步,冷冷地对文虎说:“你走吧!蓝月教不欢迎你!以后不要再来了!“停顿一下又道,”下次蓝月教可不会像这次一样任你随意进出了。“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次是看在你照顾过月儿的份上才让你闯进来的。不然你以为我们蓝月教是任人随意进出的吗?“
“你……“文虎握紧了拳头,双眼冒火。
我一看不妙,赶紧挡在两人中间:“好了好了,一人少说一句!“
“哼!“
“哼!“
两人同时哼对方一声,又同时转过身去不理对方,留下两个背影给我。
这两个人!我哭笑不得,好言好语道:“你们两个不要再斗气了!“
没人理我?
我摸摸鼻子,走到这边来拉拉文虎的衣摆:“好文虎,你就不要生气了!“文虎看看我那只拉住他衣摆的手,脸色柔和下来,张张嘴刚想说话。
“哼!“一声冷哼打断了文虎的话,文虎的脸又沉了下来,刚张开的嘴又和上了。
看来劝文虎是没有希望了。我又跑到蓝海跟前,扯扯他的袖子,低声道“海哥哥,别闹了,好吗?你以前在我眼里可是很开朗很宽容大度的,怎么现在这么小心眼?“蓝海低下头,看着我的眼问道:”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他耍宝的样子,不由得打心眼里笑了出来。我使劲点点头:”恩!“他仔细地看着我的笑脸,确定我的笑容是真心的。良久,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温暖和煦的微笑:”我很高兴你是这样想我的!“我看着他的笑脸看呆了,因为他以前都是玩世不恭或嬉皮笑脸的笑,从没有这样笑过。我本来以为这样的笑容只会出现在白翼和蓝天这种人的脸上,却没想到这种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别有一番韵味。
“怎么,看呆了?是不是发现自己突然爱上我了?“他低声打趣道。我一下回过神来,尴尬地别过头去不看他。
他轻笑一声,大声说道:”走吧!去吃饭!“
我愣了半天才意识到:没事了!不会有“战事“了!
“太好了!”我欢呼一声,一把把文虎拉过来,然后左右看他们一眼,一手挽一个,兴高采烈地说:“走喽!去镇上吃饭了!我请客,蓝海掏钱!”
三人兴冲冲地向镇上走去。三道身影在阳光下渐行渐远。一会儿,远处远远地传来一句:“我累了。你们用轻功带我走!”然后就见两个高大的身影挟着一个娇小的身影飞走了。一路上落下无数清脆欢乐的笑声。
[同住:第二十五章]
在饭馆吃饭时,经过我的调解,两人终于握手言和。而且还很亲热呢。那两只大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半天都不想分开!
在长期的眼神交流后---我是这么认为的---蓝海率先开口:“看在你照顾过月儿的份上,我就既往不咎了。以后月儿就不麻烦你照顾了!”说完,使劲地握紧了文虎的手。
“蓝兄说的哪里话!照顾菲月是我的荣幸和责任,又怎么会麻烦呢?倒是菲月住在你们这里这么长时间,给你们添麻烦了。”说完,也使劲地回握了蓝海的手。
蓝海笑道:“杨兄太多虑了。月儿住在这里我们全家都求之不得呢,何来麻烦之说?何况我爹娘与月儿非常投缘,早就把她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了。所以月儿呆在这里会非常快乐,非常开心,和”,他刻意顿了一下,加重语气,“非常安全!”
蓝海话里暗含的意味激怒了文虎,他狠狠地甩开蓝海的手:“你说什么?”
蓝海嘲讽地一笑,慢条斯理地说:“事---实!”看来他已知道我被那些蟊贼劫走差点被放血的事了。
“你!”眼看着文虎就要发作,我急忙站起身来止住他:“好了,好了,别生气!蓝海也是随便说说,没其他的意思。”说完警告地瞪一眼蓝海,示意他闭嘴。
蓝海见我瞪他,微微一笑,不再开口,开始夹菜吃,偶尔还咂一口酒,显得津津有味。
文虎绷着个脸,看见蓝海惬意的样子,突然转怒为笑:“为了证明蓝月教确实是个安全的地方,我决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以验证真实性。为了蓝月教的名声,蓝兄不会阻挡我吧?”
蓝海哑口无言。万万没有想到文虎居然能够反败为胜,而且理由正当,让自己无可辩驳。满肚子郁闷无处发泄,只好端起酒杯狠狠地一口灌下去。见蓝海吃瘪,文虎得意的笑了。
就这样文虎光明正大,大摇大摆到住进了蓝月教。而且还住在了我的园子里,我房间的隔壁,美其名曰“就近观察”!这一举动造成的后果是让本来不郁闷的我很郁闷,让本来就郁闷的蓝海除了郁闷还加上了恼火。
于是当天晚上,二人齐集我房中,呆至深夜而都不愿离开。后来蓝海首先警告文虎回房而遭到断然拒绝。我本来以为他们又会“切磋”一下,没想到蓝海竟然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当时我备感不解,不知他到底想干什么。心里还惴惴不安的,就怕他暗中调集教中好手或杀手来灭了文虎。
但当他夹着铺盖从窗子跳进来时,我的不安瞬间变成不满:“蓝海,你这是干什么?”
“来睡觉啊!”他答得理所当然。
“你不在你房里睡觉,跑我房里来干什么?”
他看了一眼文虎,故意大声说:“我不放心你住在危险份子的附近。”这话摆明是对文虎说的。文虎居然也没有发火,只是默不作声地转身出去了。
他想干什么?我和蓝海诧异地互望对方一眼。
片刻之后,答案揭晓了。文虎抱着铺盖推门而入。我愣了半天,然后哭笑不得。
“你这又是干什么?”不会也要睡在我房里吧?
“我也不放心你睡在危险份子的附近!”他看着蓝海笑道:“蓝兄,我们都应该尽力保护菲月的安全,你觉得呢?”蓝海恨恨地咬了咬牙。
他们把我当什么了?
我恼了:“你们都回房去!”
见我恼了,蓝海首先笑嘻嘻道:“月儿,你别生气。我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你看,你房间那边的客房还没收拾出来,天又这么晚了,你也不忍心让我去叫醒那些白天累了一天的丫鬟吧?”
文虎赔笑道:“就是,菲月,你看我也不放心你。你就让我呆在这儿吧!”
“月儿,让我保护你吧!”
“菲月,让我保护你吧!”
“我的武功很好的!”
“我的武功也不错!”
……
叽叽喳,叽叽喳,我很忍耐地闭上了眼。
“月儿?”蓝海小心翼翼地叫道。
“菲月?”文虎看看我的脸色,疑惑地叫道。
我深吸一口气,冷冷到道:“你们俩睡外屋!”然后转身进内间,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补充道:“自己找地方睡。不许吵醒我!”
说完,我就进屋里了,只听身后一阵欢呼声,然后一阵争抢声:“这条长凳是我的!”
“是我先抢到的!”
“我的!”
“我的!”
“是我的!”
“是---我---的---!“
然后一阵拳脚交加声。
“咳咳!“我捂着嘴大声地咳了两声以示警告。
背后安静了片刻,然后是压低的声音:“长凳是我的!你去睡那条短凳!”
“凭什么我睡短凳你睡长凳?”
“因为长凳现在在我手里!”很得意的声音。
“你怎么不睡短凳?”
“你真笨!都说了因为长凳在我手里了,我干吗要睡短凳?”很鄙夷的声音。
“你……算了,睡短凳就睡短凳!”然后是一阵奚簌的铺被声。
我轻笑着摇摇头,进里屋安心睡觉去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蓝海就叫丫鬟把我右边的那间客房收拾出来了。现在我们三人的房间就形成了一种肉加馍的格局。而我就是那可怜的被加的肉馅。
“早上好,月儿!”蓝海神清气爽地向我打招呼。
我没理他。
“菲月,早上好!”文虎也梳洗完毕从他的房间走出来了。
我也没理他。
我好好的园子里突然冒出来俩大男人住着,你说我能舒服吗?虽然这俩男人都很帅。
但是帅归帅,你们也不能无视我的抗议,让我当这肉馅吧?
他们俩见势不妙,看我真生气了,急忙围上来,一左一右夹着我,七嘴巴舌地问道:“怎么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正吵得我不胜其烦时,蓝天进来了:“菲月,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看你这脸拉得长的!”
我一见他,急忙跑过去噘着嘴道:“大哥,他们两个---哼!”我一跺脚,气恼道:“你问他们!”
蓝天惊异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除了认干爹干娘那会儿我叫过他一声大哥,以后就再也没叫过了。我从来都是只叫他名字的。
他柔和地看着我:“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我噘着嘴不吭声。文虎和蓝海也装作没听见。
他转向蓝海,严厉地问道:“你说,到底什么事情惹菲月生气了?”
蓝海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正在这时,一个丫鬟进来报告:“回二公子,您要的东西都已搬到小姐的隔壁的房间了。”
蓝天一听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挥了挥手让丫鬟下去。丫鬟一走,屋里的气压顿时低了好多。蓝海大气都不敢出。好半天,终于回过头来紧紧地盯着蓝海:“你最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语气缓慢而有威慑力。
蓝海一挺胸,大声说道:“我要保护我未婚妻,所以住到园子里了。”
“还住到她隔壁了?”蓝天冷声道。
“是!”蓝海答的倒挺干脆。根本无视其他人的反应。
“未……婚妻?”文虎好不容易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看看蓝海,又看看我,抖着声音问道。也不知道问谁。我耸耸肩,撇撇嘴,一副很受不了的样子。
嘴长在他身上,我有什么办法!
文虎看见我的反应,一脸释然的样子。
“搬回你的园子去!”蓝天厉声喝道。
“我不!”蓝海一口回绝。
“搬回去!”
“我不!”
“搬回去!”
“我不!”
“你搬不搬?”
“不搬!”
……
两人就像小孩一样吵开了。我被吵得实在受不了了,大喊一声:“STOP!”屋梁上的土刷刷地往下掉。
两人齐齐停下回头看我。房间里一片寂静。我有点尴尬,咳了两声,息事宁人道:“他喜欢住就住吧!”
还是一片寂静。
我干笑着问蓝海:“你不高兴吗?“
“恩,高兴。“他愣愣地看着我答道。
我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又假笑着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他迟疑地问道:“月儿,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语言?“
我眼珠一转,很顺口地答道:“鸟语!“
“鸟语?“三人异口同声的大声叫道。
“恩。“我煞有其事地说,”我们那里的人差不多都会说几句。因为我们国家附近住着一种很厉害的鸟,我们要是不会说他们的话,他们会很不高兴的!到时候他们就会动武的!“
“是吗?这种鸟挺厉害的!“
“是啊。“我附和着,心里却笑得不可自抑。
“那你有没有被这种鸟欺负过?“文虎关切地问我。
“没有。我没见过这种鸟。因为我们那里不富有。他不喜欢。“我一本正经地说着,心里却笑翻了。
三人若有所思。蓝海却兴致勃勃地问我:“月儿,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带我一起去,我要打两只鸟回来看看!”
“好啊!”我随口答道,心里却想,我都回不去了,怎么带你去?
想着,我又一把拉过文虎介绍道:“这是杨文虎。我朋友!很照顾我的!“
蓝天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知道了!“然后就不再理他了。
文虎有点尴尬。我急忙打圆场道:“文虎会在这里住几天。他可是我们的客人喔!”
蓝天点点头,看着文虎道:“杨兄远道而来,就在这里安心住下吧。现在请杨兄和我们一起去用餐吧。“说完转身就先走了。我拉住他的袖子,犹豫道:”可是干爹干娘他们……“
蓝天淡淡地道:“他们已经知道了。“
啊?消息这么灵通?我很惊讶。不过转念一想也很正常。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能有什么事情是人家不知道的?
“那,文虎,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拉住文虎向饭厅走去。
[相见:第二十六章]
到了饭厅,干爹干娘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我将文虎介绍给他们以后,大家就开始吃饭。
席间,干爹干娘倒也没有为难文虎,只是寒暄了几句,就不再说话了。但是我宁愿他们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这样子安安静静吃饭气氛实在是有点诡异。尤其是干娘总是有意无意地看文虎一眼,目光怪异莫名。不是敌意,只是一种审视。可那样比敌意的目光更叫人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我急忙拉着文虎告退,因为他刚才一直都不自在得食不下咽,估计根本没吃饱,我得赶紧给他弄点东西让他填饱肚子。
一出门,他就小声问我:“我哪里不对吗?”我认真地看看他:“好着呢。怎么了?”
“好着呢,那蓝夫人为什么老在看我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别乱想,先去吃点东西吧,你刚才肯定也没吃饱。”
“嗯。”他红着脸点点头。样子有点像害羞的小孩。
我总以为他高高壮壮的,应该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他居然也有不自在的时候!
真是可爱!
从此文虎就在蓝月教开始作客了。每天他都会来陪我,顺便每天和蓝海斗斗嘴,打一架。开始我还会劝架,后来我发现他们两个根本是越打越有感情,就像一首比较幼稚的歌里唱的“没事吵吵小架”,我也就不劝了。任由他们吵,当作看戏吧。不过有一点令我很烦恼。因为他们吵架老爱以我做话题。
这不,刚才两人还聊得好好的就又开吵了。原因是蓝海叫了我一声“亲爱的”。
“喂,你干吗叫菲月叫得那么亲密的?”文虎很不爽。
“她是我最心爱的人,我叫得亲密一点有什么关系?”蓝海理直气壮地问。
“当然有关系了!菲月是未婚的姑娘家,你这么叫会败坏她名节的!”文虎气急败坏。
“怕什么!反正我会娶她的!”蓝海满不在乎。
“你娶?你凭什么娶她?她又不喜欢你!”
“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我?”
“我就是知道!你别忘了,我跟她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可比你跟她一起生活的时间长多了!”
“我不信!”
“不信你就问问。”
“问就问!”
“月儿!”
“嗯?”我抬起头,“怎么了?”
“月儿,你喜欢我吗?”
“嗯。”我心不在焉的答道。刚才蓝海一句“亲爱的”令我一下想起了“他”。
他为什么还不来找我?是找不到还是---不想找?文虎都能找来,他怎么……
我不敢再想下去,怕想到令我心碎的答案。
“月儿,你真的喜欢我?”蓝海惊喜地一把抓住我的手。
“啊?”我茫然地看着他。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你喜欢我的对不对?”蓝海迫切地看着我。
“是。”
他欣喜若狂:“真的吗?
”因为你是我二哥嘛。“
蓝海一下失望了:”仅此而已?“
”嗯。“我很肯定地告诉他。
他的脸一下垮下来,整个人都蔫了。
”哈哈哈哈!“文虎老实不客气地大笑起来。
”闭嘴!“蓝海气恼地喊道。
”我就不。气死你!“
”臭小子。找死啊!“
蓝海顾不得顾影自怜,怒气冲冲地起身去追打文虎。二人又开始了同以前一样的戏码。
面对这样的景象,我惟有叹口气。
二人越跑越远。我望着他们的背影,突然很羡慕。
什么时候开始,我才能像他们一样开怀大笑呢?
我又陷入了沉思。
”想什么呢?“文虎一拍我的肩膀,在我的旁边坐下来。
我不回答。
蓝海在我另一边坐下来。
”是不是想我啊?“
我白他一眼。
文虎一本正经,低声问我:“是不是在想他?“
”谁?谁?“蓝海一副很三八的样子把头凑过来问。
文虎也白了他一眼。
我沉默着。满脸遮不住的寂寥。
两人对看一眼,头伸到一边去开始嘀嘀咕咕。我也懒得管他们。
一会儿,他们凑过来了。蓝海笑得神秘兮兮:”放心,交给我了!“说完两人就都飞走了。
什么呀?剩下我一头雾水站在原地。
这天他们都没来,我一个人乐得清闲。独自一人坐在湖边,看着水里成双成对的鱼儿发呆。突然一条胳膊搭在了我的肩上。
”想什么呢,我的宝贝?“接着一张放大了的俊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是蓝海。
我皱眉推开他的脸:“你就不能不叫得这么恶心吧唧的?还宝贝呢!“恶!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舍身:第二十七章]
这天他们都没来,我一个人乐得清闲。独自一人坐在湖边,看着水里成双成对的鱼儿发呆。突然一条胳膊搭在了我的肩上。
”想什么呢,我的宝贝?“接着一张放大了的俊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是蓝海。
我皱眉推开他的脸:“你就不能不叫得这么恶心吧唧的?还宝贝呢!“恶!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相处了一段时间,我越来越发现这小子有当花花公子的天赋。顶着一张英俊的面皮,再加上满嘴的油腔滑调,不知道骗了人家多少无知少女的芳心。不过他对我很好,怕我闷,经常找来文虎斗嘴表演给我看。唯一一定不好就是我经常会成为他们斗嘴的主要内容。
“想什么呢?”他挨着我坐下,顺手抓过我一缕头发玩。
“没干什么。“我一把打掉他的手。
“是不是在想那个阎医呢?“
“……“
“放心我会帮你搞定的!“他拍着胸脯道。
搞定?我不禁笑了。他倒学得快。整天跟在我后边,跟我学了不少现代的词。不过就是有些太现代的词,他会追根究底,问得我不胜其烦直到哑口无言。
“笑了就好。板着个脸一点也不好看!“他也笑道。忽而又说:”你上次唱的什么歌?能再唱一遍给我听吗?“
上次?难道是我在房里洗澡时唱的歌?
“啊?你偷看!”我指着他控诉道。
“没有,没有,我充其量只是光明正大地偷听。嘿嘿。”他嬉笑着拉下我的手。
“哼!”我扭过头不理他。
“别生气嘛!唱给我听好不好?”他拉着我的手晃着撒娇,语气里居然有一点哀求的味道。
我瞪他一眼,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清一清嗓子,就唱了起来。
拈朵微笑的花
想一番人世变换
到头来输赢又何妨
日与月共消长
富与贵难久长
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
眉间放一字宽
看一段人世风光
谁不是把悲喜在尝
海连天走不完
恩怨难计算
昨日非今日该忘
浪滔滔人渺渺
青春鸟飞去了
纵然是千古风流浪里摇
风潇潇人渺渺
快意刀山中草
爱恨的百般滋味随风飘
我清亮中带点醇厚的嗓音将歌曲中的侠骨柔情演绎了个淋漓尽致。蓝海都听呆了。我却突然明白了歌曲中那份矛盾而又无望的爱,眼睛不禁湿润了。
我正沉浸在哀伤中,蓝海突然拉住我的手直说奇怪。我的伤感情绪一下没了。我问他怎么奇快了。他一本正经地说:“你上次穿那件短裙子时,看你的腿还挺白的,怎么你的手就不见那么白呢?”
我的脸一下红了。我抽回手,恼羞成怒地骂道:“你……你这个登徒子!色狼!”边骂边起身去打他。
上次告诉蓝天要做衣服。看见他们的衣服一时兴起,就自己做了一件超短裙和一件小竖领无袖的衫子。刚穿上身还没来的急自我欣赏,蓝海那家伙就们也不敲地闯了进来。看见我这身穿着,围着我使劲转,也不发表意见,看得我浑身发毛。不过随后跟进来的蓝天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倒是给了我不少安慰。上次没见他说什么,这次倒来借机笑话我了。
我和他围着亭子打闹着,却没看到亭子顶上站着一个脸色铁青的白衣男人。跑了一会追累了,我停下来,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歇息,却冷不防被锁进一个怀抱中。
“啊!”我吓得忍不住失声尖叫,拼命挣扎着。一抬头看见蓝海站在不远处,我急忙大叫:“蓝海,救命!”蓝海看了一眼抱着我的人,笑嘻嘻道:“我无能为力!”说完一个起纵就不见了人影。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破口大骂:“好你个见死不救的小人!还说我是你的宝贝呢。有把自己的宝贝丢下的人么?卑鄙!小人!!”我使劲骂着,充分表达着自己对他的蔑视之情。
“宝贝?”身后一个阴森森的声音。我的背一下僵了。这个声音……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半天,我才缓缓地转过头来,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此刻,那张脸上挂满了严霜。
我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摩他的脸。他哼了一声,却没闪开,任由我的手游走在他的脸上。
就这样他这样紧紧地抱着我,两个人老半天都没有说话。我握住身前他抱着我的手,轻轻地说:“回房去吧?”
他没吭声,猛地打横抱起我向我的房间飞去。
回到房里,我们俩面对面围着圆桌坐着。沉默在我们之间流淌。看着他,我又喜又悲。
浩,你终于来了!你可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啊!可是,你的小师妹……
终于我打破了沉默:“你怎么来了?”语气冷淡异常。可表面的冷淡并不能熄灭我内心的火热,然而,我的嘴还是不受控制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其实我想说的是“浩,我想你”!
“来找你!”他冰冷如昔。
“找我?我在这里很好,干爹干娘还有大哥二哥都对我很好。以前承蒙你收留,我感到万分感激。同时很不好意思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我强忍着即将涌出眼眶的泪水笑着对他说道。我以为自己会很潇洒地跟他叙旧,可是还是忍不住哽咽了。
“够了!跟我回去!”他怒道。
我掩下眼皮,努力撑出无所谓的笑容,笑着对他说:“以前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以后不会麻烦你了!”
“你!”
“喔,你和你小师妹什么时候成亲啊?我恐怕不能出席了。在此先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我心如刀绞,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你,不要哭!我会心痛的!“浩一把抱住我,怜惜地吻去我的泪水:”我是一个孤儿,是小师妹在路边发现了我并把握带了回去。当时我已经饿昏了。她和师傅都对我很好。师傅还把一身医术都传给了我。对此我一直心怀感激,一直视师傅如父,视师妹如亲妹妹。三年
前师傅临终前将师妹托付给我,希望我照顾她一生,我答应了他。后来师妹去了她外婆家。我就再也没见过她。谁想她又回来了。嗯!“他猛地一把推开了我,急促地说:”不要靠近我!“
我一看他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似乎很热。我急忙想去扶住他。他又后退几步,断断续续地说:”不要靠近我!我……被下药了!“
下药?我看看他的脸色,又看看他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我都快急死了。
到底是谁给他下的药呢?一般人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我又不可能给他下药。而今天除了我之外,见到他的就只有蓝海了。难道是他?可是依浩对毒术的研究,绝不可能被人下了药都不知道。难道……
我的脑海中闪过几个镜头。蓝海摸过我的手,而我又摸过浩的脸……
”蓝海!“我咬牙切齿。
我气冲冲地向蓝海的房间走去,一脚踹开他的房门,大吼一声:”蓝海,你出来!解药拿来!“蓝氏兄弟俩都在里面,正坐在桌旁笑嘻嘻地不知在说些什么。一见我进来对视一眼,蓝海道:”什么事?“
”解药!“我怒吼着。
蓝海掏掏耳朵:”我耳朵好着呢。你别这么大声!你刚才要什么?哦,解药。没有了!“
”什么?没有了?你个混蛋!“我气得欲冲上去狠扁他一顿。蓝海急忙躲到蓝天背后,漏出个头来,说:”解药是没有了,因为给你吃了。“
”什么?我吃了?你骗谁呢?“我欲再冲上去。
他缩回头:”真的,真的!“
我收回拳头,惊道:”什么时候?“
”这个嘛,是秘密!“他故作神秘。恨得我牙痒痒。
我懒得和他废话,道:”少废话!你告诉我什么药,我去让浩自己配解药。“
蓝海笑道:”配出来没有药引也没用啊!这可是我们蓝月教的独门秘药!“
”少废话,到底浩中得是什么毒?“
蓝海不回答我的问题,却道:”心爱人的血是药引。至于解毒方法嘛。你的情郎知道。“停顿了一下,又暧昧地看我一眼,道:”两个时辰内不解药性,他就会全身血管爆裂而死!“
[和好:第二十八章]
蓝海不回答我的问题,却道:”心爱人的血是药引。至于解毒方法嘛。你的情郎知道。“停顿了一下,又暧昧地看我一眼,道:”两个时辰内不解药性,他就会全身血管爆裂而死!“
我一听,心一惊,急忙转身往我的房间奔去。身后远远传来一句:”为兄把他引来,又给他下药,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我一奔进房间,就看见浩躺在我的床上,全身蜷成一团,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我急得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啊,对了,药引!我的血不也能解毒吗?试试看!
我取出匕首,,割破手腕,接了一茶盅血。端起来就给他嘴边送,哪知他看了一眼就要紧牙关:”不,我不喝你的血!“任我说破嘴皮他也不张口。没法子,我只好端起茶盅,含了一大口血,就向他的嘴里送去。起初他牙关紧咬,怎么也不张口。无奈,我只好伸出小舌轻轻地舔了舔他的嘴唇。他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有松开的迹象。我趁热打铁,继续舔,慢慢的我的小舌撬开了他的唇,我又舔了舔他的牙齿,他全身一抖,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我急忙一口血灌下去。
他挣扎,想推开我。可我抱得太紧,他又不敢太用力,再加上我继续引诱,一个不备又被我灌下去几口。他渐渐地安静下来。
我紧张地看着他:“你怎么样了?”他紧紧地盯着我,眼中闪着灼热的火焰,紧紧地抱着我:“还好。就是药性还没散尽。啊!!‘他突然大叫一声,推开我,又痛苦地蜷到一块儿,我急忙拉他,却被他隔着衣服都烫人的高温给吓了一大跳:”怎么会这样?“
“这不是普通的药。一般的解药对他是没有用的!“
”什么!“那不是没有救了?我急得眼泪直往下淌。我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浩,告诉我,怎样才能救你?“
”我没事。这药死不了人的。忍一忍就过去了!“浩痛苦地安慰着我,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直往下滴。
”真的吗?你没骗我?可是你看起来很痛苦啊。“我难过地问他。
”真的。这不是毒药。没关系的。’浩说着脸上又泛起了红晕。不是那种病态的红。
我疑惑地看着他的脸,仔细琢摩着他的话。不是毒药……忍一忍就过去了。难道是---春药?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我的脸一下红透了。突然间脑海中又想起蓝海说的话:“两个时辰内不解药性,他就会全身血管爆裂而死。”
“不!”我一下惊恐地叫出声来。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浩死。如果说我刚才还在犹豫,是因为那个小师妹。现在我则是下定决心,无怨无悔。不管以后怎样,起码我曾经幸福过,而这幸福是浩给的。
“够了。”我告诉自己:“因缘际会你来到这里,碰见浩是你的运气,能和他拥有曾经快乐的时光是你的福气,你还奢求什么呢?自从来到这个不属于你的时空后,你就应该有这种觉悟,幸福不会属于你。与其这样,你为什么不让浩得到幸福呢?”
我慢慢地向床边走去,低头看着浩痛苦的脸,慢慢地脱下外衫。浩看见我的举动,一下睁大了双眼:“不,菲月,不要这样!快穿上!”我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温柔地说:“我希望能分担你的痛苦,这是我的心愿!”浩深深地凝视着我,不再言语。
我俯下身去,深深地吻住了他性感有型的唇。温柔的,久久的,绝望的吻着他。这一吻中倾注了我所有的感情。
浩一把抱住了我,越抱越紧,好像我马上就要飞了似的。
我也紧紧地回抱着他,用我所有的温柔和深情。
他紧紧地拥着我辗转吸吮,我的头脑渐渐地晕沉了起来。我闭上双眼,热情地回应着他。此时,什么羞耻之心,什么矜持之心都被我抛在了九霄云外。
漫长的一吻后,我已经气喘吁吁了。他也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我的脸旁,充满情欲地看着我。
“你……可以吗?”他的声音里有一丝犹豫。
我看着他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情欲,听见他的声音粗嘎暗哑。我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拉下他的头,深情一吻。
得到我无言的支持,他的眼睛一下燃烧起来。猛的俯下身,狠狠地吻住我。很快我又被他吻得头昏脑涨。我们热情地相濡以沫着,不知什么时候我感到身上一阵凉意,低头一看,我的上身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脱光了,整个上身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眼前。我感到一阵羞怯,下意识地想伸手遮掩。
“别!你好美!我想看看你!”他着迷地看着我。我的手又垂了下去。
他入迷地看着我,眼神火辣辣的,我浑身不自在。
“那个,你可不可以……不要看了!”
他一下封住了我的嘴,手也开始在我身上到处抚摸。他的手所到之处都带给我奇怪的快感和颤栗。我在这种矛盾的感觉中挣扎着,感觉身上越来越热,我情不自禁地主动向他弓起身子所要更多。
他看着我的反应,邪魅地一笑,低下头去叼起我一边的乳头。顿时一股颤栗涌遍四肢百骸。
“恩----”我不禁呻吟出声。顿时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这是我发出的声音吗?我怎么会发出这么淫荡暧昧的声音?我的脸一下更红了。
他吻了一下我的胸,喃喃道:“我喜欢你的声音!”说完又是一吻,我的胸前顿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草莓“。他一路吻下去,留下许多大大小小的痕迹。
先是脖子,胸,腹部,然后到达女性神秘的谷地,他细细地吻着我的私处。我有些害羞:“不要!“他又是一吻:”我要给你全身烙上我的烙印!“
吻了一圈,又吻回胸部。他轻咬着我胸前深色的颗粒,用舌头左右逗弄着它。我的全身已经燥热难耐。我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他轻笑:“别急!“一只手慢慢地向下探去,引诱着我的私处流出光亮的汁水。他摸了一下,趴在我耳边细语:”你可真热情!“我的脸通红。
看见我的红脸,他的手又不安分地向下探去,还把手指探入我的小穴。我不安地动着,想摆脱这种不熟悉感。他轻吻着我:“不怕!不怕!“我的心定下来。他使劲地”服侍“着我,我很快就达到了第一个高潮。而他,因为强忍情欲,痛苦不堪,汗珠一滴滴地掉下来,大在我脸上。
我看看他肿胀的男根,问他:“你还好吧!“我的声音里有一股挡不住的挑逗。
他看我一眼,困难地答道:“还能撑住。你还好吧?“
我突然有点惭愧。中了春药的好像是他耶!
我缓缓地拉下他的头,嘴凑在他的耳边轻轻吹气:“你不需要解决么?“
他愣住了。
“我可以帮你的!“我继续蛊惑。
他定定地看着我,低吼一声,又一次狠狠地吻住了我。唇边隐隐传来一句:“你这个小妖精!“
这次在确定我已经准备好之后,他就缓缓地进入了我。
“疼!“我忍不住蹙起了眉。
他停住了:“很疼?“脸憋得通红。
我强忍着不适点点头。
他吻吻我的嘴,一挺身一下冲破了障碍。我疼得脸一下白了。为了避免叫出来,我紧紧地咬着嘴唇。
他心疼地吻住我的唇:“傻瓜!别咬!“
在他的吻中我渐渐迷失,他也开始缓缓地移动。渐渐地快感包围了我。
“啊----“我情不自禁随着他的移动呻吟着。
听见我魅惑的叫声,他运动的更快了。
在快感中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个-----恩----浩,床纬----啊----”浩明白了我的意思,一挥手,床纬落下了,掩住了一室的旖旎。
我睁着眼看着房顶发呆。
浩躺在我身边熟睡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可是即使在梦中,他的胳膊也牢牢地抱住我不肯放手。
我轻轻地移开他的胳膊,刚一移开,他的手又搭回来。没办法,我只好装作睡着了,翻个身背对他,打开他的手,他的手果然没再搭上来。又听了一会儿,听见他没动静。我轻轻地掀开被子,溜下床,三下两下穿好衣服就溜出门了。
刚走没几步,就碰到蓝海了。他嬉皮笑脸地看着我说:“你的脸色很不好啊。看起来那个阎医很努力呀!你怎么不多躺一会呢?”
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无力感,白了他一眼,继续向前走,可脚步已经有点虚浮了。蓝海刊出我不对头了,急忙扶住我:“你怎么了?”我摇摇头。他摸摸我的脉道:“奇怪,脉象很正常呀!你感觉怎么样?“
我轻声道:“我想去休息。“蓝海急忙抱起我向客房而去。
我强撑着告诉他:“我没事,你不要让人打扰我就好了。“然后头一偏,睡了过去。
[决裂:第二十九章]
等我一觉睡醒,已是隔天晚上了。一睁眼,浩充满担心和焦急的脸庞就出现在我面前。他握着我的手,焦急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脉象很正常啊,怎么会睡这么长时间?“我安抚地摸着他的手,无力地笑了笑:“我没事,可能只是太累了。“话一出口,才觉得此时说这样的话实在上很不合适的。
果然,我话刚一说完,围在我床前的几个男人都露出暧昧的笑容。而浩却红了一张脸。我自己也红了一张脸,低下了头。
蓝海开口了:“阎医,你看你是不是该为我们家月儿负责呀?“
“蓝海!“我警告地叫出声。
他冲我一笑,再挤挤眼,不把我的警告放在眼里。
我也很紧张地看着浩,想看看他的答案。
“我会负责的!“他话一出口,周围一片恭喜声。
我松了一口气,心里却觉得隐隐地有些失望。
就知道他只是因为负责也会娶我的。可是他难道就不会因为其他原因么?
自从他答应以后,蓝海就积极地去招人张罗,希望早日把喜事办了。干爹干娘还有蓝天也笑盈盈地跑来关系恭喜我。干娘拉着我的手说:“菲月,你马上就要出嫁了!嫁了人以后就不同于姑娘时了。夫妻间讲究感情的培养,只有有了感情,夫妻间才能长久!“
“恩,我会注意的!“听着这语重心长的话,我的鼻子酸酸的。
“哎,我原来还以为你会给我当儿媳妇呢。不过现在看来是他们兄弟俩没服气!“她握着我的手,叹了一声,又道:”我对你一见如故,原以为咱娘俩能多呆一段时间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出嫁了!以后我想见你都见不着了。“说着她不禁悲从中来,拉着我哭了起来。
我的泪也止不住到流了下来:“我以后会经常来看你的!“
她擦了一把泪又道:“受了委屈你就回来!我们给你当靠山!别人怕他阎医,我们蓝月教可不怕他!“
这句话一下让我暖到心窝,我终于忍不住扑到她怀里,一把抱住她,叫了一声:“娘!“
她也抱着我一直哭。
直到蓝氏兄弟和文虎进来,干娘才推开我,拿手绢擦了擦眼泪,对我说:“你们年轻人撩4会,我就不掺和了。“说完就走了。
目送着干娘走了,我才收回目光对他们说:“坐吧!“
一坐下,蓝天就关切地问:“菲月,你马上就要出嫁了,为兄的也没什么送你,就送你一对冰玉镯。这冰玉镯以埋在冰层下千年的冰玉做成,有解毒辟邪的功效,如果配以相应的内功,则功效更强。等以后有空为兄再教给你。”
“哦,好。”
“菲月,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文虎关切地问我。
“是啊,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出来。我们帮你出出主意。”蓝海也附和着。
我看看蓝天,又看看其他人,欲言又止。
蓝海眼睛一转,拉住文虎道:“杨兄,你还没给月儿准备礼物呢。我陪你去选礼品吧!”说完,不顾文虎的挣扎,强行把他拉走了。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蓝天了。
良久,蓝天开口了:“说吧。其实我早就发现你心事重重了。别的姑娘家要出嫁了,个个都喜气洋洋的哪像你啊,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说吧。说出来心里就不会有疙瘩了。”他温和的声音里有一种莫名的令人心安的力量。
我不禁产生了想找人倾诉的愿望。于是我告诉了他关于小师妹的事以及我的担心。
“我不想让他因为负责任而娶我。如果他不爱我,我宁愿不嫁,也不会勉强嫁给一个心里想着其他女人的男人!”
听我讲完,蓝天沉默了好久,然后问我:“你到现在都无法确定铁是否爱你?”
我点点头。我是真的无法确定他是否爱我。
“那你有没有向他当面问清楚?”
我摇了摇头。我不敢问,我怕听到残酷的答案。
“抛开感情因素,如果那个阎医和小师妹真有婚约,她容不下你或要求你和她共侍一夫,你又当如何?你会放弃还是抢回来?”
“我……”我迷茫了。我会怎么办?
我该成全他们吗?不,让我把心爱的人拱手送出,我会心疼而死的!抢回来吗?可我连他是不是爱我都不知道,谈放弃与否岂不有点可笑?
如果我现在去问他,他会告诉我答案吗?他又会告诉我一个怎样的答案呢?说实话,我心里实在没底。
蓝天仔细地观察着我的脸色,又说道:“既然确定不了,为何不当面问个清楚呢?”
“我……我怕!”我终于忍不住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我怕听到让我心碎的答案!”
蓝天拥着我,轻轻地拍着我的背:“乖,别哭!勇敢点去问清楚!这可是关系你终身的大事啊!你不问清楚,以后的日子里就总也放不开!你会过的非常不开心的!
”可是,我怕……“我抽抽噎噎道。
“若他真不爱你,那你就不要把他放在心上!你不要嫁他了!我们蓝月教还养的起你!“
他的话给了我极大的勇气。我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擦擦眼泪道:“好,我去问!“如果他不爱我,我就不嫁他了!到时候,你可要说服干爹干娘留下我,不能嫌我是个吃闲饭的!”
“好!”他笑着抱抱我。
我鼓起勇气向外走去。推开门,一抬头看见浩铁青着脸站在院子里。
我走上前去,抬头看着他说:“浩,我有话对你说。”
“说什么?婚期已经定了,一切事情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你只需耐心地等着做新娘就好了。我会很负责地给你一个名分的!”
“什么?”我很愕然,脑筋不禁有点转不过来。
他嘲讽地一笑,冷冷地说:“我会负责的!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不是!”我脱口而出。
他的脸瞬间结成冰块:“那你希望谁负责?”
他误会了!
我急忙解释:“不是不是!我想你负责……不对……我不想……也不对……哎呀不知道怎么说,总之我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而逼你娶我的!你不必为了责任娶我。真的!“
“小事?你认为我们之间的事是小事?“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齿地问道。
疼!我使劲地想甩开他的手,无奈他的手像钢钳一样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腕,我怎么甩都甩不掉。我忍不住大声起来:“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他的声音更冷了:“放开你?好让你再去勾引其他的男人?“
“你说什么?“我震惊地看着他,”我勾引其他男人?你是这么想我的吗?我在你眼里就如此不堪?“我用心碎的眼神看着他。
他犹豫了一下,但转瞬间又恢复了冰冷的面孔:“怎么?我说错了吗?你能轻易地就躺在我的身边,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他的话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在我的心上。我踉跄了几步,勉强站稳,颤着声问他:”原来我在你的眼力居然是一个这样的人!好,好,好!很好,很好!“我泣不成声。
”咣当“一声,我的房门从里面一下被打开了。蓝天沉着张脸站在房门口。他死死地盯着浩,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好久,他才沉着声问道:”阎医,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浩不屑道,”我的未婚妻?你也知道她是我的未婚妻?既知是我的未婚妻,你就离她远点!‘我的未婚妻’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就不劳你操心了!“
”你!你不可理喻!“蓝天气愤异常。
”我不可理喻?你大白天呆在我未婚妻的房间里,你说我不可理喻?“他一脸玩世不恭。
我震惊地看着他。这是我认识的浩吗?这是那个总是酷酷的不搭理人的浩吗?他怎么能说出这么尖酸刻薄的话来!
浩一转头,冷冷地看着我:”你很震惊?还是说你很心疼我这么说你的情郎?“他一把抓起我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说:”不过你找情郎也找个好点的。你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子!“
”不许你这么说他!“我使劲地想甩开他的手,”你放开,你抓疼我了!“
”抓疼你了?嗯?“他邪邪一笑,靠近我的脸,向我的脸吹着气,”这么一下你就疼了?啧啧,想我俩在床上的时候,你也没怎么叫疼啊!“
”你!你下流!“我一巴掌向他的脸打去。
他没料到我会打他,没闪开,一下挨个结实。
”啪!“的一声,他的脸瞬间红了。
[沉睡:第三十章]
”你!你下流!“我一巴掌向他的脸打去。
他没料到我会打他,没闪开,一下挨个结实。
”啪!“的一声,他的脸瞬间红了。
”菲月!“蓝天惊讶地叫我。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来紧紧盯着浩。
我好想问他,你疼不疼?我真的不是想打你。我不是故意的!你对我说出那些伤人的话也不是你的本意对不对?可是,我看着他恨恨的眼神,我说不出来。
”你为了他打我?“
”我……“不是为了他打你的!我也不是有意要打你的!我嘴张了张,却只说出一个我字来。
”很好!你接下来是不是想说你想跟他在一起?嗯?“浩摸了摸红肿的脸,咬着牙道。
“我……“
”你不说,我替你说!我们的婚礼取消了!不会再有了!你满意了吧?“、
听了他的话,我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我的身子摇晃了一下,蓝天急忙扶住我。
”浩,你,你不---“我结结巴巴地道。
“我不是说真的?不,我说的是真的!“他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看蓝天扶着我的手,嗤笑一声,”看来我的决定做的很好呢。瞧,我好像成全了你们俩呢!“
”我……“我急忙推开蓝天。”浩,你听我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我爱你,请你相信我好吗?如果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坐下慢慢说呀!“
”你爱我?林菲月,你是不是对每个看着顺眼的男人都这么说?如果是这样,你可真够下贱的!好了,他愿意养你就让他养你吧!我就不奉陪了!“
我一下醒悟过来。他听到我和蓝天的谈话了!
我急忙推开蓝天,很慌乱地解释道:”浩,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其实我们说的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他无情地说:”你们说什么我没兴趣听。总之,以后我和你再无瓜葛!“说完,他就大踏步地向外走去。
”阎医,你过分!“一声大喝,文虎和蓝海一起向浩攻去。浩一手化解一招,将俩人打飞。回过头来,似笑非笑:”你的情郎还挺多啊!“又转头问站在自己对面的两人:”你们还要打吗?“眼睛射出嗜血的光芒。
”让他走!“我呆呆地道。他们两个肯定打不过浩的。我何必为了我的事情拖累他俩呢?
文虎和蓝海对看一眼,让开了。
浩大步走出去,走到拱门时头也不回地说:”真不知道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在设计我!“说完绝尘而去。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脑筋里一片空白。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怎么开始的呢?又是谁的错?
我不知道!我一点也想不清楚。
”菲月,你,没事吧?“一见我的样子,蓝天着急了,急忙晃着我的肩膀问道。
我僵硬得转过头来,眼神发直地看着他,一时竟没反应过来站在我面前的是谁。
”菲月,菲月,你醒醒!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这个样子会让我---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人非常心痛的!“他心痛地将我一把抱在怀里。我就直直地站在那里任他抱着。
”菲月!“
”月儿!“
文虎和蓝海看见我的样子,担心地叫道。
”菲月,你不要这个样子!心里难受你就哭出来吧!不要憋着!“蓝海紧紧地抱着我,仿佛要将力量传给我。
我一动不动地站着,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脑海中只盘旋着一句话:他走了!
他走了!
再也不会回来了!
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这对我意味着什么,空白的心这才有了痛感,泪水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落下来,落在蓝天的胸前,将他的衣服洇湿了一大片。
他怜惜地摸着我的头发,轻声哄着我:”好了!哭出来就没事了!相信我,一切都过去了!“
我躲在他的怀里无声的哭泣。瘦弱的肩膀因为抽泣一耸一耸的。蓝天抱着我,一手抚摸着我的头发,一手轻拍着我的背替我顺气,嘴里还絮絮地安抚着我。
他的声音柔和而温暖,有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我终于嘤嘤的哭出声来,越哭越伤心,越哭越止不住。蓝天无言地拍着我的背安慰着我。文虎和蓝海静静地看着我,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就这样静静的靠在蓝天的怀里哭泣着。阳光暖暖地照在我们的身上,将地上的影子拉得老长。
园子里只有我低低的哭泣声。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地上的影子拉得更长了。我的哭泣声渐渐地低了下来。
”菲月,你怎么啦?“
“菲月----!“
”月儿,你醒醒啊!“
”菲月,你不要吓我们啊!“
“月儿----“
菲月----“
这时的我根本听不见他们焦急的叫喊声,只想自私地漠视他们的关心,永远躺在安全的黑暗世界里再不出来。
……
黑暗
……
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独自一人呆在黑暗中,
团坐成一团。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不知道!
却又好像知道。
我的脑筋中一片黑暗,
却时不时地有一道白光闪过。
但我拒绝再想,
现在,
只有黑暗,
才能让我感觉到安全!
我坐在阴冷中,
久久不动。
在这里,时间是静止的。
我不需要想,
不需要做,
只要坐着就好。
我坐在黑暗中―――
发呆。
……
“月!”
黑暗中传来一声隐隐约约的呼唤。
月?
是谁?
是叫我吗?
我抬起头,茫然四顾。
没人!
我又低下头去团成一团。
“月,对不起!”
我又抬头。
你做了对不起月的事情吗?
“我不该对你说那些冷酷绝情的话。”
你说了什么话?
“我只是吃醋。对,我看见他们围绕在你身边,我吃醋!”
吃醋?
“我嫉妒围在你身边的那些男人。为什么你可以对他们露出那么灿烂明朗的笑容,对我却从来只是一副淡定平和的面孔?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觉得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他在说什么?
”你知道吗?其实我很早就关注你了。“
真有趣!我歪起脑袋仔细地听他说什么。
”你还记得云烟吗?那是我收养的女孩。我给她从小喂药,希望可以改变她的体质。我知道她喝了会很痛苦,但我并没有停止给她的药。这是我一直都在试验的内容,我岂会轻易放弃?呵呵,你是不是想骂我冷血?想骂,你就醒过来呀!你醒过来呀!醒过来骂我呀!醒过来呀!醒---过---来---呀!“声音渐渐低下去了,直至低不可闻。
四周一片寂静。我竖起耳朵。怎么没声了?
……
”后来我无意中发现云烟开始怪怪的。她经常会自言自语。我以为是我的药把她给吃坏了。我就在她屋外观察她。我发现她‘犯病’一般都是在喝了药以前或以后,并不会超过这段时间。于是我每天都守在她的房门外。“
他停下了。”呵呵“。好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好半天,他才接着说。
“她经常会说一些很奇怪的话。而且,她经常会对着一个角落说话,好像那里有一个人似的。有一次,我还听到她问:什么是大学?大学?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她仔细听了老半天,好像听懂了,然后她笑了。我还听到她叫姐姐。呵呵,若是一般人肯定会认为她有毛病。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认定这个‘姐姐’是存在的!我是不是很傻?“
”以后我就天天听云烟和那个姐姐的对话,或许应该是云烟的自言自语。我会对云烟嘴里冒出的那些很奇怪的词捉摸半天,却常常不得不放弃。我还知道了她叫菲月。时间长了,我对云烟嘴里的菲月越来越好奇。我多想亲耳听听她的声音,亲眼看看她长什么样子啊!当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我居然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牵肠挂肚?“
”某一天,我听见云烟很惊讶地大声问那个姐姐:告别?为什么?我的心顿时一滞,告别?她以后不会再来了吗?我的心竟然有点空空的!再一听,我惊喜地知道她还会来,而且是出现在我面前。当听到‘你要走了吗“,我竟然一把推开门走进去,浑然忘了正站在我身后的师弟。在门一开的那一刹那,我发誓我听到了一声叹息:唉,又没看到!你无法想象我听到这句话时的狂喜。我以为我只要守住云烟,我就能等到她。可是我那师弟竟然爱上了云烟,要带她走!不,我不允许!云烟走了,或许我以后就再也没有可能看见她了!所以在师弟和一大帮人围攻我要求我放了云烟时,我说了谎!我骗他们没有男人可以和云烟亲密地呆在一起。为此,我还给师弟下了一点小小的毒!呵呵,谁让他平时不好好学习医术呢?”
“师弟吐血了。那些武林人士对我怒目以对。就在全场静寂时,她从天而降!像一个仙女!我从第一眼就认定了,是她!可是那个该死的白翼竟然接住了她!她本来应该在我的怀里的!看见她居然看着白翼看呆了,我的火一下冒出来了!我拒绝帮云烟!她竟然用自己的血帮那俩笨蛋解毒!她的话可以骗其他人,却骗不了我!虽然我也不知道她给那俩笨蛋吃的是什么东西。”
“月,你知道吗?在看到你为那对情人解毒时,我觉得你也是个傻瓜!”
他在说谁?
“然后你晕倒了。倒在了白翼的怀里。当时我的心差点就停止了跳动。但是你,呵,居然还敢给我下战书!‘他们的事我担下了’。多么豪气的一句话!在这一瞬间,我决定了,这一生都不会放开你了!所以我接下了你的挑战,我的宝贝!”声音停下了。估计是想起了什么值得怀念的事情。
我耐心地等着他接着往下讲。
“以后呀,你就住在了云烟那里,每天和白翼朝夕相对,我不知道当时你知不知道他有未婚妻的事情。我只担心你爱上他,或者为了他受伤害。果然,那个混蛋居然为了他的未婚妻打你一掌!我当时差点想现身杀了他!你走出了房间,我跟着你,想带你走。没想到你自己走了!还被一个土匪带走了。我偷偷跟着他,趁他不在时给你换了药,看着你身上的伤,我心痛!我一直想着等你伤好了,就带你走。可是,我一直在犹豫该怎么在你面前出现。该死的!就在这时你又出事了!我早该想到土匪是靠不住的!看你掉崖,我什么也顾不得想,就向你扑了过去。”
这个主角好多灾多难啊!我心里想到。
“你醒了,看着我居然露出茫然的神色。我承认,那时我真的很气恼。然后你显然想起我是谁了,我的心居然一下欢欣雀跃起来!”男人低笑起来。我被他快乐的情绪感染了,也露出笑意。
“我带你回到药谷。当时我还真怕你不跟我去呢!我们住在一起,你每天给我做饭吃,逗我说话,你还叫我‘亲爱的’!我觉得我真是捡到宝了!”
“可---“他的声音有点颤抖,”可我居然对我的宝贝说出那么伤人的话,重重地伤了她的心!我---我---“他哽咽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里,我的心也酸酸涩涩的。
[苏醒:第三十一章]
“可---“他的声音有点颤抖,”可我居然对我的宝贝说出那么伤人的话,重重地伤了她的心!我---我---“他哽咽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里,我的心也酸酸涩涩的。
这关我什么事?我摇摇头,继续听。
“宝贝,醒过来吧!你不要再这样惩罚我了!等你醒过来,你想怎样打我骂我都行,只求你醒过来!呜呜---”
他哭了吗?我的心有点疼痛。
不想了!我晃晃脑袋,又团坐成一团,听了半天的故事,还真是有点累了呢!
“呜呜---你醒过来呀!呜呜---”
不行,太吵了!你个大老爷们别哭了行不行啊?
我很想骂他,却骂不出口。心被他哭得疼疼的,乱乱的。我突然觉得这黑暗有点压抑。
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出去!
我慌乱地四处看看。“有人吗?请问有人吗?”
四周除了黑暗就是死寂。我怕了!
“请问有人吗?”
没人回答我。
我慌了.伸出双手摸索着向前走去,大声喊道:有人吗?请问有人吗?
我喊得很大声,可我的声音飘散在这黑暗中很快就消失无踪.
有人吗?呜呜,有---人吗?我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慌,终于哭出声来.
我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
突然,黑暗散开,周围鸟语花香.
哇!好美啊!我抑郁苦闷的心情一扫而空.我高兴地在花丛中,草地上,树林子里转圈,打滚,唱歌,捉蝴蝶,和可爱的小动物玩!这里的小动物太可爱了!他们温顺的在我的周围追逐打闹,一点也不凶恶!我跳着,笑着,叫着,玩得忘乎所以.
这里真好呀!没有黑暗,没有忧伤,也没有烦恼,真想呆在这里不出去了.
微风阵阵,花香缕缕.
突然,微风送来一阵隐隐的哭诉.
月,你快醒来吧!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快醒来吧!呜呜---
谁?谁在哭?为什么我的心又痛了?
我突然觉得这里也没那么好玩了.我闷闷地坐下来.想听听那个让我莫名心痛的声音.可是,什么都没有!一切声响都消失了.好像我刚才听到的只是我的幻觉!
我耐心地等着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我开始不安.他怎么了?我想看看他!
我开始在花丛中四处乱撞.我要出去!出去!
我出不去!
我绝望地哭了.
还不醒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
我一个激灵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熟悉的八字胡.
神仙哥哥!我高兴地叫道,你怎么来了?他们人呢?我四处张望着.
我用计把他们调开了!
用计?至于吗?我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神仙哥哥温柔地看着我,满含歉意地说:你遭此劫不是我本意.让你受苦了!
嘎?我疑惑地看着他.
本来你来到这个时空只是了结你和云烟的一段溯源,却不料土中生变,让你遇上阎医.你俩本来只有一面之缘,他......
停,停,停!我的脑筋一下糊涂了,你说我俩只有一面之缘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除了那第一次见面,以后你们就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见.你还记得你的梦吧?
我又想起那跟随我许久的梦境.那暗淡的小屋,古旧的摆设,以及,痛苦的女孩,还有---
现在你该明白为什么你总在梦里见不到他了吧.
这......我的脑袋里一片混沌.我本不该见他吗?
本来你们只有一面之缘,自此以后再无交集.可没想到,由于我的疏忽,竟让你们的命运之线缠到一块了......缠到一块了吗?不知为何,听到这个,我的心竟有一点窃喜.
所以我努力地弥补这个错误......
我警觉地竖起耳朵,感觉很不好.
才使你们......
我的眼睛睁大了.
......闹翻!八字胡费了很大力气才说完了自己的丰功伟绩.估计自己也觉得对不起人,半天不敢抬头.
听了好久见没动静,大着胆子抬起头,一看见我的隐忍的脸色,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干吗......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我磨着牙道:那你现在来干什么?看我多痛苦吗?
早不阻止,晚不阻止,偏在我们要成亲时阻止!他可真会挑时间!
我......我知道这样你会很痛苦,但是如果你们真在一块,你会......反正你只要知道,他不是你的命中人就行了!
不是命中人吗?我瞪了八字胡半天,叹了一口气.罢了.不是我的,我何必---强求?浩本来就不敢相信爱,我不是早就知道吗?就算没有神仙哥哥捣乱,他迟早也会翻脸的吧!只是可能时间长短不同,方式不同而已.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我的心还是痛痛的.
可能是我的脸色实在是太过苦涩,神仙哥哥看了我半天,支支吾吾.
有什么话你快说!别吞吞吐吐的!后面那句有屁快放我忍了半天硬是没说.
那个,我想......他犹犹豫豫.
快说!我极其不耐烦.
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咬了一下嘴唇:我想---趁现在孽缘未深,我拚出一身功力,带你回去!你愿意跟我走吗?
我......我很想大声地说:我愿意!
可是,我犹豫了.回到原来的世界对我来说,早在很久以前就变成我心中一个遥远的梦想.曾经我还想到过一点点,但是现在一个大好的机会摆在我面前,我居然犹豫了!难道我对那个世界一点感情没有吗?不,我自己明白,有的!我这样只是因为我放不下---他!
你的不幸福都是我造成的.我会尽力弥补你的.跟我回去把!他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这倒叫我好奇了.
我看着他,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问道:“你带我回去,你会有什么后果?我记得你说过,我来到这里就再也不能回去了。“
“我……“
”你怎么样?“我紧盯着他的眼。
”魂---“他脱口而出,紧接着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一把捂住了嘴。
”魂飞魄散?“我大惊。
”不不。没那么严重。顶多就是魂魄分离,然后被压到冰川下100年而已。“
“什么!那我不走了。我不能让你受那样的苦。!“如果说我刚才还在犹豫,现在我是当机立断。
”走吧。对我来说100年转瞬即过。可你要是不走,继续呆在这里和他纠缠,后果会很严重的!“
”我---“后果会很严重?有多严重?
”求求你跟我走吧!“他哀求着我。我的心又动摇了。
走还是不走呢?理智告诉我应该走,可我的情感却让我犹豫了。
”我不准你走!“门一下被撞开,浩冲了进来。他扑过来紧紧地抱住我,焦急地说:”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我爱你!你走了我会痛苦死的!“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一下被雷劈到。
”我说我爱你,求你不要走!“他抱着我喊道,泪水顺着脸颊滴下来,流到我的肩头。
我的心一下被震撼了。他说他爱我!哦,天哪!我感到我的心一下轻飘飘的,飞上了半空。可是,他的小师妹……我的心一下又跌到了谷底。
他好像看出我在想什么,看着我温柔的说:“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待,我答应照顾她,但是以哥哥的身份照顾她。再说她也有人照顾了,看来我是派不上用场了。“他居然还有心情幽默。
”怎么回事?“我惊问。
”是龙行。你走后没多久,龙行就来找你,却碰到小师妹,两人一见钟情。,感情好的不得了。然后龙行带着师妹回天龙山庄了。我就出谷来找你了。“浩紧抱着我感慨,”看来缘分这东西还真是奇妙啊!看她和龙行甜甜蜜蜜的,谁又能想到不久前她对我还紧抓不放呢!“
”是啊。“我附和道。脸色黯淡,”可是你上次都不相信我。“
[真相:第三十二章]
”怎么回事?“我惊问。
”是龙行。你走后没多久,龙行就来找你,却碰到小师妹,两人一见钟情。,感情好的不得了。然后龙行带着师妹回天龙山庄了。我就出谷来找你了。“浩紧抱着我感慨,”看来缘分这东西还真是奇妙啊!看她和龙行甜甜蜜蜜的,谁又能想到不久前她对我还紧抓不放呢!“
”是啊。“我附和道。脸色黯淡,”可是你上次都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他急急辩解.
不是不相信我?那是为了什么?我瘪着嘴问.
他宠溺地摸摸我的头发:上次是因为师妹中了邪教的蛊毒......
我好奇地打断他:蛊毒?
恩.她中了蛊毒,所以被控制了.我又不敢太刺激她,怕她对你不利,没想到,却让你误会了,害你流落在外很长时间.对不起!他歉疚地看着我.
我歪着头看了他老半天,就是不出声.他见我默不吭声,以为我不原谅他,急得汗都出来了.我看者他满头大汗的样子,不忍心再逗他,伸出手擦擦他的汗水,嗔道:呆瓜,原谅你了!看把你急的!他一下松了一口气,一把抱住我,衷心地说:谢谢你肯原谅我!我靠在他怀里感觉心里甜滋滋的.
我们就这样相互依偎着很久很久,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一把推开他.他立刻惴惴不安:月,怎么了?
我手叉腰,狠狠地瞪着他:说!你怎么发现你师妹中了蛊毒的?蛊毒不同于一般毒药,他如果不接近那个女人,怎么会发现她身中蛊毒?(呵呵,这些是我猜的,好歹咱也看了那么多年的武侠小说呢)
他看着我诺诺地开口:因为我发现她这次回来性情大变,不像以前那么温柔可人的.她以前......剩下的话语自动在我凶狠的目光中消音,
他咽了一下口水:月,你干吗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扯动嘴角,牵出一个皮笑肉不笑:说啊!她以前怎么样啊?恩?
浩畏缩了一下:那个,她以前很可爱,很听话,很温柔的,很听我的话,最主要的是她很善良,她......他只顾着说小师妹的好,没看见我的脸色在他众多的很之下越变越差,还是喋喋不休,我的肚子拱啊拱啊,因为有越来越多的气体开始在其中聚集.
我长嘘一口气,下定决心要将忍者的精神发挥到极致.
但是在他说了N多小师妹的‘很之后,我终于忍无可忍,大喝出声:够了!你就说你怎么发现的!
浩难得有一次发挥口才的机会,却就这样活生生地被我扼死了.
在我杀人的目光中,他怯懦地开口:我......刚才......不是说......她以前......很善良吗?咕噜,咽口水的声音,她回来以后,我发现她不象以前那么娇怯了.她变得......开朗了!眼神也变了,有了一些---杀气!尤其是在看着你的时候.我就开始注意她了.
那你还挺细心的嘛!这些小细节都注意得到!我酸溜溜道.怎么就没见他这么注意我呢?
我......被我一讽刺,浩结巴着不知该不该说下去.
好了,你接着说!我挥挥手不耐烦地催道.
后来,我就在她的饭里加了点药试她!
我心里想,难怪你那么殷勤地给她夹菜.
可是她居然向你下杀手,这就更加证实了我的想法.于是我就开始不动声色地开始配解药,可是解药还没配出来,就发生了那件事,然后你就走了.我没办法只好先给她配出解药再说了.
我沉思半天决定原谅他了.那你的那本秘籍呢?
被她偷走了.浩淡淡地道.
什---么!我尖叫,那我不是白走了?
你别急,我还没说完,她偷走的是假的!
那就好!我拍拍胸口,转念一想,又问他,那真的呢?
早在师傅给我不久,我就全部背会了.然后毁了!他云淡风轻.
啧啧,我咋舌,背会就毁!这还真是---牛!
那你查到谁是幕后主使了吗?
他摇摇头.会使蛊的不多,但是多半是苗疆和关外的民族.我想不到这些人要我的秘籍干什么?
那秘籍上写的是什么呢?说不定他只想要上面的内容,不想对你不利呢.
那上面也就是世上少见的毒药配方而已.我不觉得那上面有什么出奇的东西.
是么?我也不语了.这些人要秘籍干什么呢?
浩看着我沉思的样子,突然一把抱住我,颤抖地说:那些都是小事.你要是不见了,那才是大事!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昏迷了那么长时间,我都担心死了.可蓝海他们又不让我进,我差点对他们动手了.后来没办法,我只好每天守在门外等你醒来.天!要不是我一直守着你,你什么时候跟他走的我都不知道!一想到以后都不能见到你,我简直不能忍受!说完,他猛地狠狠地噙住我的嘴唇,深情地搌转吸吮.我被他吻的晕忽忽的.
这时,旁边咳咳地有人咳嗽.我如梦初醒,红着脸一把推开浩,看着神仙哥哥.(汗死!恋爱中的人果然眼中只有彼此啊!)
他笑着说:看来你已经有了主意.你有什么心愿吗?我可以帮你实现.
我想看你的真面目!我脱口而出.
就这个?他很诧异.
我点点头,渴望地盯着他的脸.
见状,他笑了笑,袖子一挥.顿时一张出尘脱俗的容颜出现在我面前.
哇!我张大嘴,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他温和一笑,伸手用袖子擦擦我的嘴角.我的嘴一下合上,脸红的像在铁匠的炉子里炼过.
突然一只大手蒙住了我的眼睛:不许看!某人很生气地说,并且用很不友好的眼神瞪着神仙哥哥.我拉下他的手:干什么!
哼!
神仙哥哥看看浩,对我说:我走了.你保重.
我恋恋不舍地问:神仙哥哥,我什么时候能再见你?
有缘自会再见!但是,我不希望......他停顿一下,他若待你不好,我们也会再见!说完人就不见了.空气中远远传来一句:你---要---幸---福!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剩下浩在原地暴跳如雷.我听了他的话,心道:我会幸福的!然后看见浩的样子,我笑了.突然觉得神仙哥哥也挺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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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一直呆在我房门外边的?神仙哥哥不是把人都引走了吗?“
“哼,就他那点小把戏就只能骗骗那些幼稚的人!“浩不屑地哼道。
我一下好奇极了,拉住他直问道:“神仙哥哥用的什么办法把他们引走的?”
“无非就是放了一把火烧了人家的祠堂,那些人就急冲冲地跑去救火了。”
什么?烧人家的祠堂?亏他想的出来!
“那你怎么不去救火呀?”
“切,他们家着火关我什么事?我没去放火就不错了。谁叫蓝海那混蛋不叫我进来看你呢。”
我翻了个白眼。他还挺记仇的!
“他不叫你进来,你就一直在外边守着?”
“是啊。可后来那个家伙(神仙哥哥)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我居然睡着了!幸亏我觉得不对,硬撑着不睡,才撑过去了。要不你早就和他走了!”说到这句,他已有些快哭了。
我叹了一口气,抱住他的头,哄道:“好了好了,我不是没走吗?不过你以后不许惹我生气,要不我以后就跟他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好,我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我保证!”
[端倪:第三十三章]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呀好风光......我快乐地哼者歌,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来回穿梭于花丛中采着花.(某林:采花大盗?某鼠:呵呵,情节需要,情节需要!某林:原谅你了.那你好歹给换首歌呀!某鼠:没问题,没问题!)
我的好小姐呦,你别采了!这是为教主和夫人专门种植的花呀!里面有好多都有毒啊!一个老仆人跟在我后面追着我求着,一脸的惊惶.
“嗯,这花好看,但不好闻!拿着!“我停下来闻一闻手里的花,转身丢给身后的老头。接着摘!
”小嘛小儿郎呀,背着书包上学堂,不怕风来吹,不怕雨来打……“蝴蝶继续飞翔!(某林:让你换歌,你就给换这个歌?!郁闷ing!某鼠干笑:要不,再换?某林:……仍然郁闷ing)
“哎呦,小姐,。求求你了。千万别采了!你看这满园的花都快被你采光了!哎,那朵花有毒,别扎着手!“老头惊叫着。
吵死了!
我不耐地转过身来双手叉腰,指着他道:你很罗嗦耶!不、就是几朵花嘛,你叫什么叫!“
老头使劲作揖:”小姐,不是我想阻拦你玩耍!只是这花园教主和夫人交给我管理,是对我的信任。如今你把这花都采光了,我,我该如何向教主和夫人交待?“
我蹦上前一步,指着他道:“交待什么呀!别以为我不知道,自从爹娘把花园交给你之后,可是从来都没来过呢!是不是?”我冲他奸笑着。
“这,这,虽然教主和夫人以前几乎从来不来,但是不能说明他们以后不来呀!”老头一脸为难。
“不错,我怎么没想到呢。”我顺手折起一支花,凑在鼻尖闻了一下,“真香,长的也好看!这是什么花啊?”我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老头神情不变,恭敬地道:“这是梦仙花。又
我看他一眼,心道:果然是老狐狸。
“梦仙花?好雅好美的名字!你可知道为什么叫梦仙花?”
“回小姐话,传说这种花又有一种魔力,可使信奉它的人成仙。”
“成仙?”我笑了,随手丢掉手里的花,又折起一支花,回头对他说:“这花很漂亮,难怪你种了这么多!”我停下来,看看他的脸色。
算你强!居然没反应!
我又道:“不过你不嫌太单调了么?”
“呵呵,呵呵。”老头傻笑着,“小姐不觉得仅是看着这些花,就有一种身在仙境的感觉吗?”
“嗯---”我沉吟一下,“不错!是有这种感觉!不过呢,我可不想成仙,我现在只想----玩!”说完,我猛地一转身,扑入花丛中:“哦,哦!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我去炸学校,谁也不知道,一拉线,赶快跑,学校马上就要完蛋了!”(汗死!歌词不是我编的,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唱完了,偶尔一回头,看见老头一头黑线。
(林:我也黑线!你就不能不让我唱这么弱--的歌词吗?某鼠:那你要唱啥?嗯---?语气危险。林:后退中,您老随意,高兴就好,高兴就好!说完转身跑人,边跑边擦汗:好险啊!咋不小心得罪后妈呢?失误!)
“求求你了,小姐,种这些花科不容易啊!你就别再糟塌了!”老头围着我使劲求着。
“我知道啊!两年才长成嘛!就是这样我才摘嘛。”我不经意地笑着说。
老头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原样,笑道:“小姐认识这花?”看似随意问道,眼睛中的精光却暴涨。我装作没看见,笑:“见过而已。看它好看就记住了。”
老头没再吭声。
我继续玩!!
(林:你怎么忍心折磨老人家?太没中华民族的美德了!鄙视你!
某鼠:呵呵,你要是知道了他的本色,你就不会同情他了!摸摸胡须笑。汗~~忘了自己的性别了
林:有隐情?那……那就继续虐老头吧!
某鼠:乖----!不愧是妈的好女儿!吃糖!)
我玩的不亦乐乎.就在这时一个惊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见过大公子.
我从花丛中起身一看是蓝天,向他招招手,笑眯眯道:来呀.陪我一起玩!蓝天淡笑着摇摇头,面向老头道:怎么回事?巫医.
老头叹口气,一脸的心痛:大少爷,这花园……小姐她……唉---“蓝天顿时明白了。他无奈地看着我:”菲月,你又调皮了!“口气中没有责备,只有淡淡的宠溺。
我噘噘嘴:”哪有!“
他轻笑:”还说没有!来,我带你出去玩吧!你句别在这里再作践巫医的心血了!“他向我伸出手。
我一下笑眯了眼蹦过去拉住他的手:”去哪里玩呀?“
他笑看着我:”你猜呢?“
我歪着脑袋,使劲转着眼珠,脱口而出:”青楼?“
”咳咳,咳咳咳!“巫医在一边呛住了。蓝天也一脸受惊吓的表情。
我转头无辜地看着老头:”你没事吧?“
巫医使劲顺着气:”没事,没事。“
还说没事,脸都咳红了!我在一边偷笑着。
蓝天宠爱地点点我的鼻子,无奈道:”你呀!你的小脑瓜子整天都在想写什么!走吧。”“恩。”我点点头。
“你们去哪?”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止住了我的脚步。
我抬起头,放开蓝天的手,向站在拱门前的人扑过去,高兴地叫道:“浩!”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胸前,左右蹭蹭,像一只庸懒的小猫眯,“浩,你去哪里了?都不带着我,还我一天都没看见你!”预期里有挡不住的幽怨和---依赖!
他摸摸我的头发:“我出去找草药去了。这里有很多珍贵草药是中原没有的。”
“哦。”我点点头,表示原谅他了。
他却不依了:“我回来陪你,你却要出去玩,你这小东西也太没良心了!”抱怨着还紧了紧抱着我腰的手臂。
我嘟着嘴:“你不在,我就只好一个人玩。可蓝天怕我毁了整个园子,所以要带我出去玩。”
他抬眼看看被我弄的一片狼籍的花园,嘴角渐渐翘起来了。
我不禁看呆了。(唉,我现在对美男越来越没有免疫力了。尤其是对浩)
好美!好迷人!好诱人---犯罪啊!我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吻上了他。他的脸一下红透。
我亲吻了一会儿,解了馋,稍离他的嘴唇,看着他的面庞。
他本来就很白,白的令我这个女人都嫉妒。现在这种白里正透着一股挡不住的红晕。真真是一个“白里透红,与众不同”。那红艳艳的嘴唇被我粗鲁地吻过之后现在红润润,水亮亮的,看起来就像刚采摘下来的还带着露珠的樱桃,引人采颉。
我又吻了上去,轻舔细咬,细细品尝,存心想看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
但这次我错了,他定定地看我吻他,眼神一下黯了下来。他猛地伸出一只大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反守为攻,狠狠地吻了起来。我的眼睛一下睁大了。
他转性了?居然化被动为主动耶!这,这,这太不像他的作风了!
可事实就摆在我的眼前。我、正、在、被、他、当、众、亲、吻!
天哪!他的舌头进来了!我、我要昏了!太震撼、太刺激了!
我的眼睛瞪得都快要脱窗了。
他吸吮着我的嘴唇,含糊不清地道:“傻瓜,闭上眼睛!”我的眼睛被这性感的声音催眠了,自动听从了命令,乖乖地闭上了,全心全意地感受着他的吻。虽然我个人很想看着他的俊脸接吻。
“咳咳,菲月,我还是改天再来找你吧!”蓝天略显尴尬的声音传来。我轻轻地动了一下,想挣脱出来,结果浩的手臂抱得更紧了。无奈我只好用抱着浩的手随意挥了挥,跟他表示再见。
“那,属下也告退了。”老头也躬身告退,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
这个老不正经!
我狠狠地瞪他一眼,刚好看见他的眼睛从浩身上扫过,那眼神不禁叫我一惊,身子颤了一下。
浩立刻敏锐地感觉到我的不对劲,他松开我,审视着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没事,只是突然感觉有点冷!“
”冷?太阳这么好,你怎么会冷?“他用手搭个凉棚,用疑惑的眼神看看天上的太阳。片刻他突然邪气一笑,凑进我,轻咬着我的耳垂道:”有我在你身边,你不是该热血沸腾吗?怎么还会冷?看来都是我的错!“他真是一个知错就改的好青年。
话一说完,就立刻付诸行动。不消片刻,我就又被他吻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全身软得像面条一样了站都站不稳。若不是他抱着我,只怕我早就溜到地上去了。
一吻完毕,我靠着他呼呼地大口喘气。等气息平稳下来,我趴在他胸前问他:”你要带我去哪里玩呀?“
他笑着刮刮我的鼻子道:”我的宝贝,你想去哪玩呀?啊----!”话没说完,浩突然脸色大变,一手捂住心窝,大叫一声,一副痛苦难当的样子。
[罂粟:第三十四章]
一吻完毕,我靠着他呼呼地大口喘气。等气息平稳下来,我趴在他胸前问他:”你要带我去哪里玩呀?“
他笑着刮刮我的鼻子道:”我的宝贝,你想去哪玩呀?啊----!”话没说完,浩突然脸色大变,一手捂住心窝,大叫一声,一副痛苦难当的样子。
我大惊失色,急忙扶住他,焦急地问道:“浩,你怎么了?浩,浩---”他一手捂住心窝,一手向我挥了挥,有气无力地说:“没,没事。”
“没事?没事怎么会疼成这样?”我不解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刚才突然间就心痛难忍。好象,好象……”浩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象什么?”我追问着。
“没什么。”他勉强笑笑。“我没事了,”
“没事?真的没事?那你怎么会心痛难忍?”
“我不知道。”
“那你的心……”
“我的心很健康。”他斩钉截铁地说。
“很健康?”那是怎么回事?
浩说自己很健康,我绝对相信。因为他的医术够高超。再说,如果他的心脏有什么先天性的隐疾,他的师傅不会没发现的。可是他的心突然疼痛难忍又是怎么回事?
我正低头沉思,浩一摸我的头:“好了,你要去哪里玩?我带你去。“我拉下他的手紧紧握住,担忧地说:”浩,你回去休息吧!我们今天不去玩了!“
“我没事了。你想去哪里玩?“浩比较坚持。
”浩---“我音拉得长长的,”你回去休息吧。这样我比较放心。要不然,我---“话还没说完,我的眼眶已经红了。
他一下慌了手脚,手忙脚忙地哄着我:”好好好,我回去休息,你千万别哭!“
我吸吸鼻子:”那你回去休息吧。要不要我陪你?“
我只是很单纯地想陪他呆一会儿。但,很显然,他误会了。他的脸涨得通红,使劲地摆着双手:”不不不,我自己回去!那个,我,我自己回房休息!你,你自己,去玩吧,我就不陪你了。“说完,火烧屁股似的仓皇逃走了。
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愣了半天。我又不吃他,他跑那么快干嘛?我只不过想陪陪他而已!等等,他不会误会什么了吧?
陪陪他……他一定是想偏了。
我的嘴角开始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浩,你不会真如我所料想的那样,对于自己的自制力产生了强烈的怀疑吧?呵呵,这对我来说可是一个好消息呢。
笑毕,我脸色一整,默默袖子里拿椭圆的东西,向蓝天的房间走去,有些事情我必须问清楚。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才浩在喊心痛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假山处有一个身影一闪而过,再加上我手里东西……事情好像并不简单呢。
此刻,我正坐在蓝天房里的凳子上,蓝天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个椭圆的东西,脸色凝重。那个东西正是我袖子里面藏的东西。
好半天,蓝天才严肃地问我:“你刚才说的---”
“绝无虚假!这个玩意我决不会认错的!而且关于它的危害,我也绝没有夸大其词。你还记得蓝海昏迷的事情吗?你说他误服了巫医新炼制的药材会昏迷不醒。而这种药理最主要的成分就是罂粟。幸亏蓝海吃的少,所以只是昏睡。如果吃得多,后果我也不敢想象!”
没错,蓝天手里拿的东西就是罂粟的果实。那是我在花园里玩耍时发现的。当时看着那一大片绚烂的花朵,我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在现代也有人种罂粟,我又不是没见过。可那些罂粟都是经过人工改良的品种,只开花,不结果,仅作观赏之用。可是那巫医却利用教中的花园大片种植,其用心就大有问题了。所以我趁老头不在意的时候,摘了一颗果实藏了起来。
罂粟,二年生草本植物,全株,有白粉,叶长圆形,边缘有缺刻,花红色、粉色或白色,果实球形。果实未成熟时,划破表皮,流出汁液,用来制取鸦片。果壳可入药,有镇痛,镇静和止泻的作用。花供观赏。
蓝月教地处苗疆地区,很多奇花异草,我以为应该早就有人种植罂粟了,并且罂粟会被广为人知。但是看来好像并没有很多人认识罂粟,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它的用途。难怪蓝天也对罂粟不太了解。
此时,蓝天手里拿着那个东西,左右察看着,语气中充满疑虑在:“这罂粟镇这么厉害?”
“嗯。”我严肃地点点头。
“或许巫医只是为了炼药所以中了一点,,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炼药?你清楚他炼的什么药吗?他有没有给你们说清楚那药的副作用,哦,不是,是危害。若炼的是什么强身健体的药业就罢了,偏偏去炼那害人的毒品!何况你们家花园面积是一点吗?那一片花园种下来,将来不知道又要害死多少人呢?”
“照你这么说,那巫医确实是别有用心了?可是他为什么不秘密种植,偏要明目张胆种地教中的花园里呢?”蓝天提出疑点。
“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了。干爹干娘将花园交给他打理,必是看中他高明的园丁手艺。我没说错吧?”
“没错。他确实很会打理花草。”
“那当然了。我猜他肯定自己也种很多药材吧?”
“是的。”
“这就对了。有些药材特别娇贵,不小心是活不了的!所以他的园丁手艺肯定很好。”
蓝天听了点点头,表示赞同。
我接着说:“他借此机会在花园中大面积种植罂粟,为自己炼药提供原材料。外行又看不出这花到底有什么玄妙,更看不出它的果实有什么用,只看到这花美丽异常,又有谁会怀疑呢?而且他要是再自己的地方秘密种植,一旦被人发现,就算没什么,只怕他也说不清。所以;两相权衡之下,种在花园里是最稳妥的方式了。”
听了我的话,蓝天点点头,又问道:“那他就不怕爹娘或者旁人问起这花?”
我鄙视地看他一眼:“我问你,这花叫什么?”
“梦仙花。”他答得到挺快。
“有何缘由?”
“据说信奉其者可成仙!“
”那你信不信呢?“
”玩笑之词岂可相信?“
我笑道:”你不信,总有人相信。他对外这么说,一般"奇"书"网-Q'i's'u'u'.'C'o'm"人谁会怀疑这花不寻常?若真碰上痴傻之人,信了这话,刚好利用此花控制此人,供自己驱使。“
蓝天浓眉微蹙,手指关节敲击着桌子道:”如此,那我可真得好好主意了。“
我点点头,又提醒他:”动静不要太大,免得打草惊蛇。“
”那是当然。“蓝天点头应道。
”哦,对了,你知道蛊吗?“
”蛊?“蓝天惊奇地问我,”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我有一个朋友曾中过蛊,受人控制,我想问一下此蛊该如何解?“
”我知道蛊,但是我不会用。我只知道中了蛊毒,只能以蛊来解,若用药业得配合蛊才行。“那你为什么不学呢?”
“呵呵,学下蛊是要天赋的。你以为谁都能学呀?教中会用蛊的目前只有我爹娘和长老。哦,还有巫医。”
“巫医?”
“有时碰到难治的病,用蛊比用药快。”
“那这巫医不是很厉害?”
“是啊。所以他在教中很受人尊敬,在教中的地位也特别的高,有时连我的爹娘都得敬他三分。”
“这样啊。”我低下头,若有所思。
出了蓝天的房间,我就向浩的房间走去。走到房门口,正准备伸手推门,听到里面有响动,我急忙收回手,怕打扰了他。
我竖起耳朵,屏住呼吸,想听听里面的声音。没办法,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何况我也想通过偷听,看能不能找到浩这段时间怪异的原因。
里面太静了。我的听力又不行,只能听到一阵嗡嗡的疑似蚊子叫的声音,然后里面就悄无声息。片刻之后,只听浩一声沉闷的低吼,然后是一阵东西被扫到地上的声音。我急忙一脚踹开门冲进去。
“浩!”看着那个神色狂乱眼神阴霾的男人,我心一惊,不由得叫出声来。
浩转过头来,用陌生的眼神看着我,似乎不认识站在他面前的是谁。
“浩!”我轻轻叫着,向他走去。刚迈出一步,浩的喉咙就发出一声低吼,像嗜杀得野兽,眼神中充满暴戾。我吓了一大跳。
浩怎么啦?
“浩,是我!月呀!你不认识我了?”我一边柔声说着,一边慢慢地向他走去。我满脸温柔的笑意,伸出双手,向他走去。他看了我一会儿,眼中暴戾之色渐淡。
我继续柔声哄道:“浩,我是你的月,你的宝贝呀!你不记得了?我会伤心得哦。”在我的柔声细语中,浩犹犹豫豫地伸出手。我一把拽住他的手,不让他有缩回的机会。
我拉住他的手,将他拉到我怀里,紧紧搂住:“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他的头搭在我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轻轻地拍抚着他的背,柔声哄着。过了好久,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我双手抓住他的肩,将他推开少许距离,看着他的眼轻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不问还好,一问之下,他又露出令人不安的神色。我急忙又一把抱住他,絮絮地道:“好了,我不问了!把那些可怕的令人不愉快的事都忘记吧!忘记吧!忘记吧!……”他又开始安静下来。
好久好久,他都一动不动。久到我差点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我正犹豫着是要就这样抱着他呢,还好要把他扶到床上去的时候,他的头去恶从我的肩上抬了起来。他直直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对策:第三十五章]
好久好久,他都一动不动。久到我差点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我正犹豫着是要就这样抱着他呢,还好要把他扶到床上去的时候,他的头才从我的肩上抬了起来。他直直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耐心地等着他开口,并不催他。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这样,但我知道他一定遇到了难以接受的巨大变故,不然他不会如此失常。
我不管它遇到了什么难以面对的事情,我都会在他身边支持他啊。现在,他既然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他,我会耐心地等他自己想通,然后来给我说明白。
就这样,我们静静地对视着。他的嘴开开合合好几次,终是哆嗦着什么也没说。自始至终,我始终没开口催他,只是用了温柔的眼光柔柔地看定了他,希望带给她安定的力量。他也愣愣地紧盯着我,眸光流动,千回百转,见我始终不开口催,他的表情由紧绷变得放松,继而又变得惶惶不安,再接着,眼神中竟有了戚然。
我见了,心中不免恻然。
只一会不见,浩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想着,就伸出手去抓紧了他的手,希望可以使他感受到那怕一点点力量。浩抓紧了我的手。
许久之后,他的眼里开始溢满了深情,看着我脉脉道:“月,我没事了!谢谢你!我想先歇一会儿。你先回去,好吗?”
我无言地点点头,深深地看他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我本以为只要我不问,小心地保持不碰浩的伤心事,他迟早会想通,总会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为此我一直默默地等待着。
可是我错了。我愿意等,浩却不愿意敞开他的心扉。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躲我。
我找他去吃饭,他要么说他吃过了,要么虽然陪着我一起吃饭,却不言不语,既不看我,也不给我夹菜,只顾自己埋头吃饭。吃完了就把碗一搁,转身而去,根本不等我吃完。我找他去玩,他说他忙,让我自己去玩。面对他一次次的拒绝,我感到深深的无力还有淡淡的受伤。
罢了,既然他自己想不开,不愿面对,我就算是逼他又有什么用?只会给他徒增烦恼罢了。
从此,我不再经常找他了。正好这时蓝天也找到一点关于巫医的蛛丝马迹,来找我商量。所以我每天和蓝海早出晚归,私下里到处探访,想抓住巫医更多的把柄。可是巫医实在是太狡猾了。我们忙了好几天,根本就抓不住他任何把柄。由此我们更加确定他有问题。可是没证据我们也不能对他怎么样,又不敢太操之过急,怕打草惊蛇,所以只能干着急。
尤其是和教徒私下里聊天,发现他们对巫医极其尊重甚至到达了一种狂热的个人崇拜的程度。我越发肯定这个巫医不是个简单角色,但这也更加坚定了我一点要找出证据的决心了。
是夜。
蓝天房里。
我和蓝天围桌而坐。我支撑着下巴,看着蓝天,眨巴着眼睛问:“你说这巫医到底想干什么?只觉得他有问题,却又抓不到他任何把柄,真是急死人了。”
蓝天看看我皱成一团的脸,闪闪烁烁地看着我,犹豫地开口:“菲月,你想,我们会不会,错怪了巫医?”他话一说出口,头立刻压得低低的不敢看我。
闻言,我噌得一下站起来,怒视着他:“你说什么?错怪他?不可能!我倒希望错怪了他,可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你不怀疑。正是因为查不到什么,我才更加觉得有问题!所以我们非查不可!还要加紧时间查!”
蓝天低头不语。
“你倒是说话呀!”
他抬起头,吞吞吐吐地说:“可是,我们好像,并没有找到什么证据。”
一盆凉水浇在我的头上。
我鼓起斗志又道:“可是那些对他过度崇拜,这不是个好现象。”
蓝天看看我,又低下头去:“巫医受人尊敬,那也是应该的。我也很尊敬他。这没什么吧。”一句话噎得我半死。
“那你就由得他胡作---“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你没有证据证明他胡作非为。“
我的脸都气红了。
他温吞道:”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我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突然觉得他温柔的有点可恨。
我咬牙道:”我不管你了!反正这时你们家的事,是好是坏都不关我的事!哼!“
我扭过头去不理他。
蓝天讪讪地看着我,结巴道:”菲,菲月,你,你别生气嘛。别生气好不好?“
我理都不理他。
我好心帮你们家,你却这样对我,太不厚道了!哼,不管你们的事了!
[朋友:第三十六章]
第二天开始我就恢复了我轻松自在的生活,偶尔去浩那里找他。他还是那个老样子。不,他比以前更过分!他现在甚至给我玩起了失踪!每次在吃了”闭门羹“之后,我的心情都得郁卒老半天,可也无法可想,只能耐心等待。
除此之外,就是去找文虎和蓝海。自从浩来了之后,他们就自动搬出我的院子,平时也很少来闹我了。在加上有浩陪着,我几乎都忘了他们的存在了。现在想想,自己好像有点”见色忘友“,真是对不起他们!
(某林:是有点见色忘友吗?是非常见色忘友!得意时就忘了他们,失意时就想起人家。什么人哪!
某鼠:干笑,呵呵,哈哈,那个……(脸色一变)这时对妈说话的态度吗?你个不孝女!再说是谁见色忘友啊?
某林:你还敢说,自己色,干嘛把我写成这样啊!
某鼠:这个……女儿啊,你干嘛这么聪明啊?我,我先走了啊。你赶紧去找帅哥玩去吧!)
“文虎!蓝海!”我正站在花园门口数蚂蚁数到发狂,一抬头看见那两个英俊挺拔的人终于出现在我面前。我急忙高兴地挥着手招呼他们过来。他们看见我,停下脚步,对视一眼,突然身形一动,我只觉眼前一花,眨眼间他们已齐齐站在我面前。我崇拜地看着他们,眼冒红心:“你们俩太棒了!教我轻功好不好?”他们相视一笑,得意洋洋地对我说:“我们的轻功当然好了!只是要交给你,还是要考虑考虑!”、
“为什么?”我不满道。
“因为学轻功是要看天赋的。”蓝海煞有其事道。
“是么?”我疑惑地看向文虎。
他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道:“而且你的体质不适合练武。”
“不适合练武?”我又疑惑地看向蓝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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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点点头:“你骨骼虽好,但体质并不适合练轻功和内功。你若真要练武,练些外功,强身健体倒是可以的。”
“哦?”我又把头转向文虎。
他点点头,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我搔搔头,眨巴眨巴眼睛:“你们的意思是我体质不佳外加没有天赋,所以学轻功是不可能的?”
他们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是---的---”声音拉得老长。
我又疑惑地看他们一眼,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不适合练轻功的?”武侠小说上不都说要摸骨或干点什么才能看出来吗?他们一句话就给我下结论?
“我们是高手。”文虎很臭屁地道。
“所以你们能看出来。”蓝海接道。
我傻眼了,好半天才得出结论;“因为你们是高手,所以得出的结论是不会错的?”不会是不想教我,所以编出一个谎言来诓我吧?
“没---错---”又是异口同声。
有问题!
我忘记了我不能学轻功的悲哀,用似笑非笑的眼神在他们的身上来回扫视。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来来回回,我的眼神就像强力X光机一样队他俩进行强烈扫描。他们被我看得全身发毛,不由自主同时后退一步。我紧接着又上前一步,接着看。
文虎紧绷着身体,哆哆嗦嗦地说:“菲月,你,你在看什么?”
我不回答,又用X光机去扫描蓝海,蓝海惊一跳,双手挡胸,一副誓死捍卫贞操的架势,警觉地问我:“月儿,你,你能不能不要,用你的眼神非礼我们了?”
我倒!谁非礼他们了?我只是“专注”地看他们而已。
我干咳一声,用暧昧的眼神在他俩身上来回扫过几眼,神秘兮兮地问:“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的?”
“一直都很好啊!”他们异口同声。好像我问了一个多么蠢的问题。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又靠近一步,小声地问道:“你们俩,什么时候,发展起亲密无间的---同志关系的?”
“同志?”
“就是志同道合的人。”
“我们一直都是啊。”
“一直都是?”
“嗯。”
原来爱情真的是无关于性别和认识的时间长短的!我感慨着。
第二天开始我就恢复了我轻松自在的生活,偶尔去浩那里找他。他还是那个老样子。不,他比以前更过分!他现在甚至给我玩起了失踪!每次在吃了”闭门羹“之后,我的心情都得郁卒老半天,可也无法可想,只能耐心等待。
除此之外,就是去找文虎和蓝海。自从浩来了之后,他们就自动搬出我的院子,平时也很少来闹我了。在加上有浩陪着,我几乎都忘了他们的存在了。现在想想,自己好像有点”见色忘友“,真是对不起他们!
(某林:是有点见色忘友吗?是非常见色忘友!得意时就忘了他们,失意时就想起人家。什么人哪!
某鼠:干笑,呵呵,哈哈,那个……(脸色一变)这时对妈说话的态度吗?你个不孝女!再说是谁见色忘友啊?
某林:你还敢说,自己色,干嘛把我写成这样啊!
某鼠:这个……女儿啊,你干嘛这么聪明啊?我,我先走了啊。你赶紧去找帅哥玩去吧!)
“文虎!蓝海!”我正站在花园门口数蚂蚁数到发狂,一抬头看见那两个英俊挺拔的人终于出现在我面前。我急忙高兴地挥着手招呼他们过来。他们看见我,停下脚步,对视一眼,突然身形一动,我只觉眼前一花,眨眼间他们已齐齐站在我面前。我崇拜地看着他们,眼冒红心:“你们俩太棒了!教我轻功好不好?”他们相视一笑,得意洋洋地对我说:“我们的轻功当然好了!只是要交给你,还是要考虑考虑!”、
“为什么?”我不满道。
“因为学轻功是要看天赋的。”蓝海煞有其事道。
“是么?”我疑惑地看向文虎。
他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道:“而且你的体质不适合练武。”
“不适合练武?”我又疑惑地看向蓝海。
他也点点头:“你骨骼虽好,但体质并不适合练轻功和内功。你若真要练武,练些外功,强身健体倒是可以的。”
“哦?”我又把头转向文虎。
他点点头,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我搔搔头,眨巴眨巴眼睛:“你们的意思是我体质不佳外加没有天赋,所以学轻功是不可能的?”
他们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是---的---”声音拉得老长。
我又疑惑地看他们一眼,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不适合练轻功的?”武侠小说上不都说要摸骨或干点什么才能看出来吗?他们一句话就给我下结论?
“我们是高手。”文虎很臭屁地道。
“所以你们能看出来。”蓝海接道。
我傻眼了,好半天才得出结论;“因为你们是高手,所以得出的结论是不会错的?”不会是不想教我,所以编出一个谎言来诓我吧?
“没---错---”又是异口同声。
有问题!
我忘记了我不能学轻功的悲哀,用似笑非笑的眼神在他们的身上来回扫视。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来来回回,我的眼神就像强力X光机一样队他俩进行强烈扫描。他们被我看得全身发毛,不由自主同时后退一步。我紧接着又上前一步,接着看。
文虎紧绷着身体,哆哆嗦嗦地说:“菲月,你,你在看什么?”
我不回答,又用X光机去扫描蓝海,蓝海惊一跳,双手挡胸,一副誓死捍卫贞操的架势,警觉地问我:“月儿,你,你能不能不要,用你的眼神非礼我们了?”
我倒!谁非礼他们了?我只是“专注”地看他们而已。
我干咳一声,用暧昧的眼神在他俩身上来回扫过几眼,神秘兮兮地问:“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的?”
“一直都很好啊!”他们异口同声。好像我问了一个多么蠢的问题。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又靠近一步,小声地问道:“你们俩,什么时候,发展起亲密无间的---同志关系的?”
“同志?”
“就是志同道合的人。”
“我们一直都是啊。”
“一直都是?”
“嗯。”
原来爱情真的是无关于性别和认识的时间长短的!我感慨着。
我笑得很贼,靠近他们:”嘿嘿,就说你们肯定是同志嘛!不过你们的关系发展的还蛮快的。放心吧!“我很大力地拍拍他们的肩膀,”虽然你们的爱情可能不容于世,但是我是很开明的。我会支持你们的!来,为表现你们亲密无间的关系,‘啵’一个给我看!“我一副兴致勃勃地样子。
”我们的爱情?“
”不容于世?“
两人的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都快掉下来了。我好心地走上前去替他们将嘴巴合上。
“你们也不要因为被我发现了你们的秘密而不开心和惊讶。我是你们的朋友耶!我一定会为你们保密的!“我很仗义地说道。
”保密?“二人更加陷入呆滞状态。
”对呀。除非你们自己决定勇敢地说出来,否则我是绝不会多嘴的!我是不是很够朋友?“
”哦。“呈呆滞状的二人下意识地点头。
”那是不是该感谢我呀?“我笑得更贼。
”谢谢。“木头人嘴一张一合。
”不用了,不用了。朋友嘛!“我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双手乱挥着。
”我对你们这么好,那你们是不是该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啊?“我开心地对木头人继续进行诱导。
“是---“木头人继续点头。
嘿嘿,上钩了!我奸笑这盯着两人的某个部位,三八兮兮地问:”你们……谁是小攻,谁是小受啊?“
”小攻?“文虎拧眉问道。
”小受?“蓝海提高音量。
”吼吼,我知道这个问题比较隐私,但是你也不要这么兴奋嘛。“我拍拍蓝海的肩膀。
”可是……什么是小攻,什么是小受啊?“二人一脸困惑。
”嘿嘿,就是你们……亲密的时候,谁攻,谁受啊?“我继续暧昧地盯着两人的某个部位。
两人一下明白过来。
”菲月,你,在胡说,什么?“老实巴交的文虎涨红了脸,夹紧双腿,向我低吼着。
相比之下,蓝海的反应就直接多了。他一把捂住档部,恼怒地向我低吼:”林---菲---月---,拿开你的目光!我们俩不是……不是短袖!“蓝海急得都结巴了。
”不是同志?那你们那么心有灵犀的!“我提出质疑。
”那是因为我们有一个约定。“文虎嘴快的答道。
”约定?“我眯起眼,”什么约定?“
蓝海瞪了他一眼,文虎自知说漏了嘴,急忙闭上嘴,不再吭声。
不说是吧?
我眼珠一转,出言激道:”其实你们不说,我也可以明白。毕竟这是你们之间的---小秘密嘛。哈哈。“
”不是不是!菲月,你可千万别误会了!“文虎使劲地摆着手,拼命为自己辩解。
”那时什么呀?“我故作不经意地问。
“就是我和蓝海约定---“
”文虎!“一声断喝打断了文虎的话。
我不满地瞪了一眼蓝海,又转头对文虎摆出最和善最无害的笑容,希望可以感化他。
文虎一看见我的笑容,急忙使劲摆手,苦着脸对我对说:”你,你别这样看我。我,我不能说的!“说完急忙转过头去不敢看我。
我在心里暗叹一声:真是一个倔人!不过你再倔,我还是有办法让你说的!
我灿然一笑:”明白!我完全明白!情人间调情肯定会弄点小秘密增加情调的嘛!我真的明白!“说完摆出一副很了然的笑容。
文虎看见我的表情,想开口辩解,看看蓝海的脸色,又把到嘴边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见我巴巴地看着他,他愁眉苦脸地回看着我,脸皱得像便秘了一样。
我心里暗自觉得好笑,脸上却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我,我就知道你们不把我当好朋友!你们都不告诉我!哇----我好可怜!都没有朋友哇!呜呜----哇---“手背使劲地揉着眼睛,一副很伤心的样子,实际上却偷偷地从手指缝间偷看他们的表情。
一见我哭了,俩人一下慌了手脚,急忙围过来:”好了好了!我们告诉你!你别哭了!“
”真的?“我仍然不抬头,闷闷地问。心里却得意得很。终于要说了吧?哈哈!
”其实,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其实……“
”哇----你们根本就不想告诉我!呜呜---“
”别哭。别哭!其实我们只是做了一个约定,只要你有事,我们绝对会默默地支持你的!只要你幸福就好!我们会永远站在你的身后守护你的!“
啊?我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个约定。我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他们。他们俩断断续续地说完,脸已经红透了。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感动。我走上前抱住他们,衷心地说道:”谢谢你们!你们永远是我的好朋友!最好的朋友!“
他们也回抱着我,拍拍我的背。
”好了,你要去哪里玩?我们陪你玩!“
”真的?去花园玩?“
”你说了算!“
”好了,那就走吧!“
我们三人高高兴兴地向花园进发。
[清理:第三十七章]
”好了,你要去哪里玩?我们陪你玩!“
”真的?去花园玩?“
”你说了算!“
”好了,那就走吧!“
我们三人高高兴兴地向花园进发。
……
”那边!对,就是那株!拔掉!我看他不顺眼!“
”这个,对,这颗!要把果实采掉!“
”哎呀,你们真笨!算了,你们别乱弄了!都先摘掉果实吧!“
”为什么要摘掉果实?“
”真笨!你见过花长了果实还能开得绚烂的吗?要摘掉果实,花期才会长一点!“
”哦。“一个开始乖乖地去干活了。
”可是这---也太多了吧?“又一个提出疑问。
”能干多少干多少!当然能弄完最好!“我露出鼓励和安抚的一笑。
”好!“又一个乖乖地去干活了。
立刻花园里多了三个勤奋的身影。
不一会儿,过来几个丫环。
”小姐,你在干什么?需要奴婢帮忙吗?“
”摘果实!“
”为什么要摘掉果实?“
”为了让花开得更好!“
”那奴婢帮你吧。“
“好啊。谢谢你!你真善良!“
”哪里!小姐说笑了!这是奴婢的本分!“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红红的,显出甜滋滋的样子。
干了一会儿,我擦擦头上的汗,直起腰来,捶了两下:”看来是做不完了!“
”小姐别急!奴婢再找几个姐妹来帮忙!“
”那就谢谢你了!我始终对这里没有你熟!“
小丫环红着脸跑走了。
过了一会儿,过来了好多人。七嘴八舌:”小姐,你别急!我们帮你!“
”对,我们帮你。“
……
我深深地一鞠躬:”谢谢大家了!“
”哎呀,小姐,你就别客气了!你平时对我们都很好的!我们帮你也是应该的!“
很好?不就是看见饿肚子的丫环就给点吃的,看见病的还在干活就让她休息顺便给点银子让看病用嘛?反正又不用我的钱!(某林:阴险的人!某鼠:一脚TF,滚!)
很快一伙人就热火朝天地干起来。
果然是人多力量大呀!一上午,我们就全部干完了。然后大家就地休息。
”你,去给厨房说一声,多准备点好酒好菜,端过来。我们在这里野餐!“
我指着一个伙计让他去跑一下腿。他愣了一下。
”怎么?还不去?今天中午我请大家吃饭!“
小伙计一下反应过来,乐滋滋地一溜烟跑走了。
全场欢声雷动。
很快酒菜弄来了。大家欢欢喜喜地围成一团,开始吃饭!
我不时地讲个笑话给大家再开开胃。他们一下更喜欢我了。
蓝海凑到我耳边小声说:”看不出你挺会笼络人心的嘛!“我得意地一笑,只是挑挑眉,没出声。
等巫医那老头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花园里看似完好,仔细一看,隐藏在花丛中的果实全部不见了。一伙人正围在亭子里面吃吃喝喝,笑语欢声。
”这,这,这怎么回事?“老头惊得腔调都变了。
我心里极想笑,又觉得这么对老人有些不太厚道。就强忍着笑,无辜地问道:”怎么了?“
”这,这花结的果实呢?“
”摘了呀!“
”摘了?为什么?“老头差点惊叫起来,稳了稳声音故作平静。
不简单!这样都能不发飚!我心里赞叹着。
”我听说摘了果实可以使花期长一点,所以就摘了。怎么,我做错了吗?“我小小声道。
老头阴沉着脸。
我偷瞄一下他的脸。好恐怖!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对不起!呜呜---“小声啜泣的声音。
”巫医大人,是我们摘的!跟小姐无关!你就别怪小姐了!“
”对呀!对呀!小姐也是一片好心!你就别怪她了!“
巫医看看为我求情的一帮人,摆出一个笑脸:”我怎么会怪她呢?其实果实不用摘的!对花期没影响的。“
”真,真的吗?“仍然啜泣。
“是的。“好和蔼啊!
”哦。那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转身走人。
”巫医大人,我们也走了!以后需要人整理花园,就找我们吧!“
老头笑着挥挥手:”下去吧!“
一大帮人走光了。巫医的脸上才显出阴狠的脸色,狠狠地道:”林---菲---月---!“
我正走着,突然打了个寒颤。
看来要防着点,他不会放过我的!
日子在快乐中总是显得很快。
我每天和文虎蓝海他们一起玩耍度日,整日嘻嘻哈哈,日子倒也不闷。巫医那边也没什么动静。我也懒得理会。还有就是我很少去找蓝天了。
我还在生他的气!
我辛苦是为谁呀?他倒来怀疑我居心不良,陷害“忠良”!
也罢!他们家自己的“江山”自己都不在意,我又何必操心?不管闲事,我也落得轻闲!
这天,我将文虎蓝海还有一帮丫鬟都召集起来。
干什么呀?当然是捉迷藏了。
捉迷藏讲究的就是人越多越好。
讲完规矩以后,我就将一条手帕绑在蓝海的眼睛上。他嘟嘟囔囔:“为什么是我抓人哪?”
我的回答很简单,就三个字:“我高兴!”成功的将他的嘴堵上了。
绑好了以后,我叮嘱了一句:“不许偷看啊!”就给大家使个眼色。一伙人立刻一哄而散,找地方躲藏去了。
我藏哪里呢?
我冥思苦想。
啊!有了!那个地方绝对没有人想到!我就去那!
一转身,我就向一间房间跑去。到了门口,我左右瞧瞧。很好!没人注意!我伸手轻轻地推开门闪身进去。
屋子里还算干净,就是有点乱。草药东一堆,西一堆,堆得到处都是。靠墙有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书和瓶瓶罐罐。屋子中间有一个很大的药炉。不过我觉得比较像炼丹炉。
我在屋子里左瞧瞧右看看,想找个地方躲藏。到底藏在哪里呢?
书架后?不行!
我仔细地看过书架,它后面是墙,根本就不是空心的!没法藏人的。
药堆里?更不行!谁知道那些药是不是有毒。
炼丹炉?傻子都知道不能藏在那里!这就像过去日本鬼子逮人,你可以藏在地窖之类的地方,但是绝对不要藏在水缸里一样!
我在房子里四处转悠着,东摸摸西碰碰,一心想找出一个暗道之类的地方来。电视上不是老演桌子架子之类的东西都是安置机关的好地方吗?为什么这个书架没有啊!
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我想法里的东西,我有点丧气。无意间一回头,看见堆草药的墙角处露出一角花纹。
咦,那是什么?我好奇地走上前去,扒开草堆,惊异地看见墙角居然有一块地方刻着很漂亮的花纹。哇!真漂亮!我不由得伸手去抚摸这美丽的花纹。
是哪个不识货的家伙把这么飘亮的花纹刻在这么隐蔽的地方的?我愤愤不平。
我正抚摸并赞叹着,手突然一顿。这边沿……
我抠,我抠,我抠抠抠!妈的!抠不下来!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恨恨地向那片花纹踩了一脚,骂道:“我看你―――”后面的话在看到那块有花纹的砖居然被我一脚给踹进去了之后戛然而止,而后听到一阵轰轰的闷响,房子中间放置的那个大炼丹炉居然移开了。我愣了半天,然后碎碎地骂道:“妈的!原来是往里踹的呀!早说嘛!害我抠了老半天,手指都抠疼了!”我嘴里骂骂咧咧地走过去看了一下地上露出的大洞。这个洞洞口不大,刚下去一段好像是垂直的,再往里我就不知道了,因为下面看起来是在是太黑了,看起来阴森森的。
看不出来那老头的炼丹房里居然有这样一条暗道呀!
不过,我要不要进去看一下呢?我犹豫着.最终,我还是决定算了.不是有句话叫做好奇杀死猫么?这底下黑洞洞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机关.就算没有机关,谁知道下去以后又会看见什么东西?搞不好这下面是巫医养蠹虫猛兽的地方呢!这样我下去不是刚好给它们当食物了吗?到时候好奇杀死的就不是猫而是我自己了!
打定注意,我就打算让房间恢复原样.这次我变聪明了,根本就没打算白费劲地去搬炼丹炉,而是直接走到墙角冲着那块有花纹的青砖就是一脚.青砖又无声地弹了出来,炼丹炉也回到原地.
我又将那堆药草堆回去挡住了那块青转,确定它看起来和原来一样没有被动过的痕迹,才站起身来,满意地拍拍手声的土,转身又去其他的地方搜查去了.
好了,接下来该找什么地方呢?电视上不是都演书架之类的地方会有机关吗?我来找找!
我兴高采烈地找了起来.我把书架上所有的药瓶都移了一遍,又把所有的书都翻了一下,可是很可惜,根本就没有任何发现.我气馁地捶了一下书架.
咚!书架发出一声悲鸣.我的耳朵一下竖起来了.这声音---
书架这边是空的!起码有个夹层!我为自己的发现一下兴奋起来.我在书架的边边角角四处找着,想发现有没有暗格之类的.可上上下下找遍也没发现什么.我气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却赫然发现书架最底层有一本书比其他的书要干净一点.
这个老头还偏科?居然挑着看书.我也看看他喜欢看的书!我自言自语着,拿起那本书.
吱---一声轻响吓了我一跳.我一看书架的边上居然出现了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匣子.我打开匣子,里面有一本书.我正准备打开看一下,听见蓝海的声音响起:巫医,你有没有看见月儿啊?我一听急忙把书又放回原位,暗格也恢复了原状.
我一下趴在地上,装做找东西.
[探险:第三十八章]
吱---一声轻响吓了我一跳.我一看书架的边上居然出现了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匣子.我打开匣子,里面有一本书.我正准备打开看一下,听见蓝海的声音响起:巫医,你有没有看见月儿啊?我一听急忙把书又放回原位,暗格也恢复了原状.
我一下趴在地上,装做找东西.
小姐,你怎么在这里?老头惊奇的声音.
我回过头,眨眨眼:我在找地方藏身.
那你趴在地上干什么?
我在看这书架下面能不能藏下我!
老头失笑:这哪能藏人哪!
我一下蹦起来,双手叉腰:你什么意思?是说我很胖吗?
老头惶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找其他地方藏身啊!
好,那你说我可以藏在哪里?
这……“
”哼!“
”月儿,原来你藏在这里啊!害我好找!走吧,你是不是又在刁难巫医了?“
”我没有!“
”好了,别呆在这里了。影响巫医了!“蓝海说着就伸手拉我走。我气呼呼地对老头说:”都是你啦!害我被找到了!我不理你了!“说完重重地跺着脚走了。
走了几步回过头一看,老头正站在原地笑眯眯地看我.我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俗话说风高放火天.月黑杀人夜,今晚风高月黑,正是一个杀人放火的好时机.但是我并不想杀人放火,我只想借着今晚去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而已.嘿嘿~~~
夜已深~~~
我借着月黑无人,夜深人静,穿上一身深色的衣服,偷偷地向巫医的药房摸去.虽说我也知道这有点危险,但是----!我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吗?答案当然是---是的!要不我也不会上次溜走了!只是大家都知道,人是不能有好奇心的.一旦有了好奇心,还会安静下来吗?当然不会!所以我在深思熟虑外加失眠几日之后,得出一个结论:我要是不满足我的好奇心,我会被自己的好奇心杀死的!所以就有了我今晚的行动.
所以我得出一个结论:果然无知就是幸福啊!
现在我正站在药房门口。先左右瞧瞧,很好,四下无人。再竖耳听听房里的动静。很好,一切OK!
我轻轻地推开门走进去,转身掩上房门,再拿出一支火折子吹亮,用手护着火光,轻手轻脚地向书架走去。像上次一样,我先拿出书架最底层的那本厚书,然后暗格出现了。打开暗格里的匣子,取出那本书翻了两下。原来是一本讲如何用蛊的书。我也看不懂。
本想把书拿走,又怕老头发现。想来想去,挑了一个看起来很短,理论上应该不会很难的背了下来,准备回头问问浩,看他懂不懂。确定自己背了下来,我又把书放回原位,让一切还原。
说实话,我挺不明白的。你说,那本厚书上也没见有什么线啦之类的东西连着暗格,怎么会一拿出书,书架边上就出现暗格呢?想不通!
我这人比较简单,想不通也就不想了。直接走到墙脚,找到那块青砖狠狠踹一脚。炼丹炉移开了,露出黑漆漆的洞口。一股地底的湿气直冲上来。我不禁打了个寒噤,远离了洞口几步。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石子扔了进去,只听见石子咕噜咕噜地滚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里面鸦雀无声。我放心地拍了拍胸口,举起火折子小心翼翼地顺着几乎接近于垂直的台阶走下去。
微弱的光忽忽悠悠,好象随时会熄灭。闪烁不定的火光将我的身影严重扭曲后投射在身旁的石壁上。我硬着头皮往下走,眼睛直视着前方,头一点也不敢乱动,生怕眼睛一乱看,就看到不该看见的“生物”。
借着微弱的火光,我小心翼翼地走下十几阶近似90度的台阶后,就走到了一段比较平坦的路,大约有十米左右,然后台阶又向下延伸而去,不过这次没那么陡的。我顺着台阶一直向下走着,好像没有尽头。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走到十八层地狱里去了。就在这时我眼前却豁然一亮。没骗你,在这乌漆抹黑的地底下,我真的看到了亮光!虽然这亮光并不是很亮,但相对于我手中火折子的亮光来说,那光简直是太亮了!我循着亮光一直往前走,然后就看见了一间石屋。
一般来说,在冒险中,有地下通道不奇怪,地道尽头有一间屋子也不奇怪,可如果一间石屋却安了一扇木门,你说奇怪不奇怪?
现在我眼前的这间石屋就安了一扇木门,那光亮正是从木门缝中透出来的。我轻轻地走近石屋,顺口吹熄了手中的火折子。
站在木门前,我停下了。我觉得里面一定有古怪,这是身为女人的直觉!我站在木门前,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推开了面前的门。
门缓缓地推开了,屋内的景象在我眼前一览无余。屋子中间一张桌子,桌子跟前有一条长凳。桌子上摆放着一个茶壶和一个茶杯及一盏灯。墙角摆放着一张床,一搁书架,书架上摆着书和一些小瓶子。一切看起来很平常很简单,没什么古怪的。
我探头向里张望。
这间屋子看起来很干净,应该是有人住的。有人住的地方应该不会有暗器陷阱之类的吧!谁会在自己的屋子里弄这些东西呢?尤其这屋子又这么隐秘,本来就很安全了,再设置暗器之类的岂不显得多余了?只是桌子上有灯,不知道屋子里是不是有人在?不果应该是没人。如果有人在,我推门的时候,就应该被发现了。
对眼前的形势进行了一番分析之后,我慢慢地伸脚向屋里迈去……
“叭!”
“啊---!!”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之后,我像被火烧了似的来回蹦着,使劲甩着脚上的---老鼠夹!
[巫医:第三十九章]
对眼前的形势进行了一番分析之后,我慢慢地伸脚向屋里迈去……
“叭!”
“啊---!!”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之后,我像被火烧了似的来回蹦着,使劲甩着脚上的---老鼠夹!
妈的!想老子聪明一世怎么会栽在这里呢!里里外外角角落落都看了一遍,唯独忘了看自己的脚下!寒~~~~~~
我咒骂着使劲甩着脚上的老鼠夹,结果怎么甩也甩不开,脚还越甩越疼。我疼得额头都开始处冷汗了。
不行!我一定要把它打开!要不然我的脚掌会被夹断的!
我坐下来,开始用手掰脚上的夹子。可这夹子好像和现代的老鼠夹有点不同。我怎么拜也白不开。
“妈妈的!谁在这破地方放着破玩意儿的?好好的屋子里放什么老鼠夹呀?想老子一世英雄,没死在利害的暗器之下,今日却要活活疼死在老鼠夹之下了!混蛋!王八蛋!”
我骂骂咧咧地掰着脚上的老鼠夹,却没注意到墙边的书架无声地移开了,一个中年美男从那里走出,站在我面前微笑着看着我的举动。
咦,我怎么会有两个影子?正忙着掰老鼠夹的我一下僵住了。我的眼光慢慢地顺着影子的头移到影子的腰,影子的脚,再到一个人的脚,人的腰,人的头。目光定住。
哇!帅男!尤其是他微笑看我的样子,有一股坏坏的,邪邪的味道,看起来好魅惑!好---熟悉!
像谁呢?看着他的脸,我冥想起来。渐渐的,一个人的脸和眼前人的脸重叠起来,看着眼前的人,我不禁晃了晃神,脱口而出:“浩!”
中年美男愣了一下,继而笑道:“看来我们的父子相果然很重啊!”
“什么?父子相?”我仿佛明白,却又更加糊涂了。
“你不是都看出来了吗?”中年美男笑道。
我看着他的笑脸,仿佛在看着另一个熟悉的人。我困难地开口:“你---说的---是浩?”
他笑笑,蹲下身来给我打开了脚上的老鼠夹。我捏捏脚掌,麻木了!感觉不到疼了!我手撑着地,想站起身来走两步,活动一下脚上的血液。脚掌刚一着地,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穿透了我。
“哎呦!”我不禁身子一斜向地上倒去。中年美男眼明手快一把接住了我。我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的胸膛温暖而结实,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和浩身上的味道很像。我靠在他怀里,竟忘了推开他。他深深地看我一眼,一把抱起我,走到桌子边,把我轻轻放到凳子上,然后伸手从书架上拿下一个扁扁的盒子,脱掉我的鞋袜,用小指勾了一点药膏,涂在我红肿的脚掌上,然后轻轻地按摩起来。相对于我晾凉的脚掌,他的大手简直是滚烫的。我瑟缩了一下,想从他的手里抽出我的脚丫子。他的手抓紧了一下,不然我缩回,另一只手仍慢慢的按摩着。
我不再挣扎,静静地看着他按摩。他的手白皙修长,和浩很像。
我看了他的手半天,问道:“浩是你的亲生儿子?”
他头也不抬:“你不信吗?”
我摇摇头,又问:“你到底是谁?”
他停下来,看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按摩:“我是谁?我也不知道!”语气中有一股落寞,一股愤懑。
我抿了下嘴,问道:“你,曾是巫医?”
他手顿了一下,笑了:“你很聪明!我易容过,你都能猜到。”
我皱皱眉:“你到底想干什么?叛教?抑或篡教?”
他停下手,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冷冷地道:“我只想报仇!”
报仇?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低下头,半天不语,我以为他不会说了,他却一边给我捏脚,一边讲述起来:“我和我妻子本来是蓝月教的下属。我是左护法,她是圣女。本来我们不应该有交集。因为圣女不能动情,更不能成亲的。可世事就是这么难料。我爱上了她!开始她很抗拒,不敢接受我的爱。可是后来,她也深深地爱上了我。我们疯狂地相爱着,同时又不安着。她总担心我们的事情被教主发现。后来她有了身孕,更加惶恐不安。我不忍见她担惊受怕,要带她远走高飞。她却拉着我求我去跟教主认罪。我拗不过她,去向教主认罪,希望他能放过我们。可他竟然不顾我以往所立下的汗马功劳,一心要烧死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没办法,带她逃了。我只盼着教主能顾及昔日的情分,放我们一条活路。可教主他竟一心想要斩草除根!我们一直逃了半年,终于她受不了了。长期艰苦的逃亡生活加上高度的精神紧张令她早产了。我们躲在一个山洞里。我听着她痛苦的嚎叫却无能为力,我只能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给她安慰。那时侯我真的恨透了自己的无能.后来,她千辛万苦地生下浩以后,就雪崩而死!他的头深深地低了下去,手越抓越紧,想要克制自己的颤抖,可我从我那颤抖的脚丫子还是察觉到他的痛苦.我不禁伸出手去摸摸他的头,又拍拍他的肩.我这时真是把他当成了受了伤害的浩了。
要不是蓝月教不肯放我们一条生路,她就不会死了!所以,我要报仇!我开始拜师学医,学毒,我甚至学会了用蛊!我一直把浩寄养在一户农家,每年看他一次,只呆一天就又匆匆赶回去,因为我要抓紧一切时间学习.我要复仇!到了浩五岁那年,我带他下山,把他扔在了老神医必经的路上,然后转身就走。浩哭着求我不要走,可我给他交待完应该说的话后还是毫不留情地转身走了!“
”你!“我看着他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果然老神医收留了浩,并将一身医术和武功都教给了浩。而我自己易容以后又混进蓝月教伺机报仇。
我越听越生气,不由得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话:“那你抛弃了孩子,卧薪尝胆这么多年,找着机会报仇了吗?”
“我……”
“你是想杀了教主呢还是想推翻他夺教呢?”我语带嘲讽,“不过看来你的本事不怎么样啊,这么多年了,你儿子都长这么大了,你还没找着机会报仇啊!啧啧!”
他的手一下握紧了。
“你的医术和毒术都不错吧?随便下点药教主不久建阎王去了?啊,要不然你可以用蛊啊!折磨他个十几二十年的,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样岂不大快人心?”我继续刺激着他。
他的手抓得更紧了。我感到脚上一阵剧痛。我笑了。看来我的话真的刺激到他了呢!
我的脸一板,质问他:“浩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要不然他不会这么失常的。”
他默不作声。
“你是不是逼他报仇了?”
“没有!”
“那他那次为什么会突然心痛?”我说的是在花园那次。
“……”
“难道,你给他下了蛊?”我突然想到这个可能性,惊问他。
[浩的老爸:第四十章]
“难道,你给他下了蛊?”我突然想到这个可能性,惊问他。
“是。”他居然承认了!
“为什么?他是你亲生儿子啊!”我震惊不已。
“我只是给他下了‘亲子蛊’确认一下他到底是不是我亲儿子。毕竟镇么多年了,我也不敢太确定,虽然他和我年轻时候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如果他是我儿子,受血缘的影响,他见到我会心痛难忍。但这只会疼一次,一旦我确定了,他就不会再疼。如果不是,这蛊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
我松了一口气,又问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报仇?“我挺奇怪的,这么多年他不会一点机会也没有的,怎么会耽搁到现在都没报仇呢?
“……“
“如果你要杀我干爹干娘,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我一定会尽一切努力来阻止你的。“
“……“
”这样你就会连我一并除去。今天就算我不理他们的死活,就凭我今天来到了这里,知道了你的秘密,你也会杀我灭口的!反正横竖都是死,我会阻止你徒添杀孽的。“
”至于浩的感受,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紧盯着他,”我只希望你不要让浩知道是你杀了我。父子反目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了!“
他的手一抖,缓缓地抬起头来看着我道:”我不杀你!“
我一笑:”我该感谢你吗?“
”我也不杀教主!“
”什么?“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糊涂了。
”我来蓝月教以后才查到当年发出追杀令的根本就不是教主,而是另一位护法。他一直都怕我会和他争教主的位子,才在我们逃亡的过程中不断地派人追杀我们。“
我沉默了。看来教主只是逼他们逃亡,并没有想杀他们。这一点,他心里也是明白的吧!我没有问那一位护法的事情,我觉得现在问并没有什么用处。对于他自己所做的事情他自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而在这个时空,人们自有自己的一套法则,我不必拿自己的准则来衡量他们。
“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他这么长时间都是以仇恨来支撑着,突然间少了仇恨的支撑,它一定也很茫然吧!
“我不知道!”他一脸的无助和脆弱和浩如出一辙。
我心一动,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庞,他抬起头来看看我,眼中闪烁着不知名的情绪。我看着他轻柔而坚定地告诉他:“放下仇恨,带着你最亲的人远离这纷纷扰扰吧!既然你已厌倦江湖,就隐居吧!”他定睛看着我,良久点了点头。我咧嘴一笑,收回手来,环顾一下四周,问道:“这是你的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他愣了一下,继而明白过来,笑着点点头。
“你在这里干什么?”
“……沉思。”
“哦。”好习惯!
“你刚才是从书架后面出来的?“
”是。“
原来电视没骗我,书架后面果然是藏暗道的好地方!
我沉默一下,突然开口问道:”你不会杀我吧?“
”当然不会!“他有些愣。
我顽皮一笑:”那你不会介意我参观一下里面吧?“
他一笑,放开我的脚,准备给我穿上鞋袜,却一下愣在那里。我低头一看,我的脚面上赫然几条青紫的指印,应该是他刚才激动的时候抓的。她捧着我的脚发呆。我轻笑一声,抽回脚丫子套上袜子,鞋子却怎么也穿不上。我苦笑一下,斜着身子站起来:”好了,带我去书架后面参观一下吧。“脚掌刚一着地,一股剧痛闪电般的从脚掌上传来。我晃了一下又一屁股坐下来。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我----给你上点药。“他的话语充满歉疚和不安。
我本想拒绝,看见他自责不已的眼神,我又把到口边的话给咽了回去,任由他又脱下我的袜子给我的脚上药。看着眼前这个蹲在地上给我上药的男人,我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
”我第一次冒险找到这个地方。本以为不会有暗器,结果有老鼠夹;本以为不会有人,却没想到你在这里守株待兔。我的这第一次冒险算是毁在你手里了。“
他也笑了。
我看着他问道:”你应该早就怀疑我了吧?要不你就不会再这里守株待兔了。“
他张嘴预言,我又打断他:”别告诉我你只是无意间在这里碰见我了!“你是个老狐狸,我还不知道?这句话仅限于在心里说说。
”当然不是。从你把我的梦仙花全部弄得没法再炼药时,我就怀疑了。一个有着慧黠眼神的女子绝对不会干出这么蠢的事情来的!除非她又什么理由!后来你频繁地找教众了解关于我的事情,我就更加怀疑了。上次你在我的药房里,我就怀疑你已经找到我的密室了,虽然你并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老狐狸!“我小声说道,被他听见了,他笑着摸摸我的头,继续说:”不过今天在这里遇见你还真是凑巧的!“这下我的心里才平衡了一点。起码证明我不是蠢得叫人家一看就看个透的蠢蛋!
我笑:“幸亏你现在和我不是敌对关系,,否则我今天性命堪忧了!“
他也笑:”就算是敌对关系,我也不会杀你的!“
我奇道:”为什么在?“
”因为你对于浩来说是很重要的人。而我不想伤害他!“
他的话一下让我想起那个别拗的人了。
浩-----
我叹了一口气,问他:”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希望你如实回答。“
他看看我严肃的脸色地点点头。
”浩是不是已经知道你们的关系了?“
”在花园里确定以后,我就去找他了。可他---好像并不能接受!“男人的神色苦涩。
我想起了我从蓝海房间出来以后找他时看见的异常的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根本是一点也不能接受!
”浩告诉我他是一个孤儿。看起来他很不能接受当年你抛下他的事情。”男人的神色更加苦涩。
“我对不起他!我本来想让他学好医术和武术,然后一统中原武林,我再灭掉揽月教,我们父子一统江湖,然后,我们就能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了!”
我无言。为了这个目标,任何人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毕竟一统江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可是我现在觉得一统江湖并不重要。带着心爱的人隐居也可以活得很快乐的。我居然现在才想通!不过应该不晚!”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年龄:第四十一章]
我无言。为了这个目标,任何人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毕竟一统江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可是我现在觉得一统江湖并不重要。带着心爱的人隐居也可以活得很快乐的。我居然现在才想通!不过应该不晚!”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我避开他的眼神,又问:“浩有一个师妹曾中蛊毒,可是你下的?”
“是我下的。”
“你为什么那么做?”
“那时候我并不方便露面。我只是利用她将一本书带给浩。”
一本书?
我灵光一闪,脱口道:“是一本讲如何用蛊的书?”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说:“是的。”
我恍然大悟。那时小师妹迷昏我,并不是偷书,只是为了把书放在书房里。等浩发现书,立刻就会发现小师妹中的事蛊。为了解小师妹身上的蛊,他也会学蛊的。
他也算用心良苦了。可是浩----
我蹙眉:“你---准备带着浩隐居吗?”
他不语。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以浩目前的怨恨程度,绝对不会跟他走的。
“你会帮我劝浩的,对吗?”他突然开口,语气中充满哀求。
“我不敢确定我是否能劝动他,因为----我无法确定我在他心里的重量是否已经大过怨恨的力量了。而且……”你们父子隐居,我怎么办?这话我没有问出口。他也不语,只是低头位我揉脚。好半天他才住手,抬起头对我说:“你最好暂时不要穿鞋袜,这样会好一点。”我低头一看自己的脚,又红又肿又青又紫,很像---一只烤猪蹄!我苦笑一下,心想:就算我想穿只怕也穿不上吧。
我看着自己的烤猪蹄半天,又看了他半天,才道:“我先回房去了,你……”
他看着我道:“我会想清楚怎么办的!浩那儿就拜托你了。”
我点点头,扶着桌子金鸡独立:“那我先回房乐。”
他看着我的脚,扶住我说:“我送你回去吧!你的脚实在不适宜再受累了!”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没错,就任由他抱起我向外走去。
我看着他的脸,问道:“你的脸---不需要再易容了吗?”
他笑笑:“不需要。大晚上的谁看我呀!送你回来我再易容!”说完他就抱着我向外走去,身后的灯火随即熄灭。屋子内一片漆黑。我吓得尖叫一声,使劲把头向他的怀里钻。
他抱紧我,语气里有一股戏谑:“你怕黑吗?敢独闯地下室,我还以为你很胆大呢!”
我抖抖索索,头埋在他的怀里,闷闷地说:“你不知道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是什么也不怕的吗?”
他闷声笑了起来,胸膛震得我的耳膜嗡嗡地响。我恼羞成怒地掐了他的腰一下。他抖了一下,终于不笑了,开始专心地抱着我往外走:“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很危险!”
“什么?”我有些不明所以。
“不要再随便乱闯人家的密室呀什么的,太危险了!别人的密道可不会像我的这么好走!”
“好!”我答应了。我自己也觉得有点后怕。想来,我实在是太单纯了。能安全地活到现在,不得不说是老天的眷顾。
他见我答应了,也就不再吭声,只是快步向上走去,好像黑暗根本就不对他构成任何影响。我不得不感慨万千:学武就是好啊!武功高强更加好啊!瞧人家这眼睛都能当夜视镜了!
终于到了地面上,将药房恢复原状以后,他抱着我推门而出。我才发现月亮居然出来了。柔柔的月光洒满大地。天地万物都好像披上了一层白纱,朦朦胧胧的,神秘而又美丽。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像还有花香的味道呢!我陶醉地眯上了眼。
他好笑地看着我的举动,摇了摇头,轻叹:“真是个小女孩!”
我一听,不乐意了,斜眼看着他道:“大叔,这叫青春好不好?”
他笑了:“好好!你青春,好了吧!快回房吧!”
我点点头,看着月光下他微笑的脸,突然发现少了那份阴郁,他比浩更加多了一份---媚!不过我可不敢让他知道我用这个字来形容他。
我一直看着他美美的笑容,终于忍不住好奇地问出口:“你---到底多大了?”说完充满希冀地看着他,希望他能给我一个答案。
他看我一眼,故作神秘:“你说呢?”
什么嘛!都不告诉我!我又不是神仙!
他看看我气呼呼的小脸,笑道:“我四十了!”
什么?我的嘴一下张成O型。不会吧?他看起来最多也就三十五岁的样子,没想到居然有四十岁了!可不对呀,如果他四十了,那浩的年龄……
我小心翼翼地问他:“你不是十五六岁就成亲了吧?”拜托,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样!我在心里祈祷着。
但是……
“不是。”他奇怪地看我一眼,可能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问,“我十九成亲,当年就有了浩。”
“你真强!”我无意识地赞美着他,心里却在哀号:天哪,浩居然比我小!我和一个小弟弟在谈恋爱!我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没注意到大叔的面皮因为我一句无意识的“赞美”而变得通红。
[逃离:第四十二章]
“到了,你早点休息吧!”他停在我的房间门口,我顺口答应着他,顺手推开了门。
天!这是什么状况?!干爹,干娘,浩,还有蓝氏兄弟和文虎围坐在桌旁,正神色各异地看着大叔以及---他怀中的我!我看着这诡异的情形,不知该如何反应,竟一时愣住了。
房间里一片静默,大叔在这难言的气氛中率先开口:“你先休息吧!记得脚步不要再受伤了,否则会留下后遗症的!”
我点点头。他笑着抱着我向我的床边走去。
浩铁青着脸堵在我们面前。大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将我放在浩的怀里,转身就往外走去。我看着他孤寂的背影,不由得出声叫道:“大叔---”他回头看我一眼,再注视以后iuer浩,眼中流转着千言万语,却最终什么也没说,慢慢地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左护法,见了本教招呼都不打一声,莫非还在为当年的事情怪罪本教?”干爹对着大叔的背影问道。大叔一下僵在原地,但他仍没有回头,就这么挺直着背站在那里。
“本教知道你这次回来是为了报仇。但是当年真的不想致你们于死地!你我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我又怎么忍心逼死你们呢?如果你觉得是我害死了弟妹,那就尽管来杀我吧!”
“爹!”蓝天蓝海一起惊叫道。
干爹没有理他们,只是直直地看着大叔的背影。
大叔沉默半晌,终于开口:“我知道你不想害死我们。若你真有心杀死我们,我们也不会轻易地从死牢中逃脱了。”
干爹语气中充满惊喜:“那你好似不怪我了?”
大叔转过身来,冷漠地道:“本就不关你的事,我又怪你什么?要怪也只能怪命!”
干爹激动地拉住干娘的手说:“他不怪我!他不怪我了!你听到了吗?他不怪我了!”干娘也欣喜地点着头:“我听到了!我听到了!”
看着激动的义父义母,再看看一脸无事人样的蓝氏兄弟,顺便扫一眼文虎和青脸浩,我突然发现大家好象都知道些什么,就我一无所知。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疑惑地问道。可是大家都忙着表现自己的情绪,没人理我,就连抱着我的浩都是一脸爱理不理我的样子。我哀怨地向房中的众人逐一看去,终于有一个有良心的人出现了。浩向我招招手。
“抱我过去!”我扯扯浩的衣袖。浩一脸吃了大便的样子抱我过去后,居然把我放在硬板凳上之后,自己就坐在角落里去了。我看着他气得都无语了。
这家伙到底怎么了?
“你的脚没事吧?”蓝天看着我惨不忍睹的脚丫关切地问道。
“没事,不严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发现你们都有事瞒我呀。”我看着他不满道。
“别急,我这就告诉你。还记得你来找我让我调查巫医吗?后来我劝你不要查了,因为那时我已查到他的身份了。而爹娘他们则更早知道。当初前任圣女产子而死,爹娘心里不安,总觉得是自己间接害死了她,所以对巫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我劝你别再查了,是不想你卷入是非中。没想到你表面不查,背地里却跑去翻巫医的老底去了。我不放心,天天派人盯着你,就怕你有事。今天晚上盯你的侍卫一个疏忽就让你溜去找巫医的老窝去了。他给我汇报完以后,我们担心你有事,就赶紧来你的房里等候。幸亏你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就要冲去找他要人了。到时候,只怕就会有冲突。”
我皮笑肉不笑地听他说完,道:“那我还得感谢你们的关怀了?”脸色一变,大吼道:“你把我当傻瓜是吧?你们一个都精得跟人精似的,就我跟个蠢蛋似的,查这个防那个的,让你们在旁边免费看戏!看我像个傻瓜似的瞎忙活,你们很高兴是不是?”一屋子人被我的大吼声吓了一大跳。
蓝天更是被我吼得一愣一愣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倒是蓝海急忙过来哄道:“月儿别生气嘛!我们也是为你好!既怕你有危险,又看你跑来跑去查得这么高兴的,不想扫你的兴,也就没阻挡你。”
“你还敢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恩?我在药房时,你是不是特意出来给我解围的?是不是?你说!”
“是是!哦,不是,不是!我,我---”蓝海被我吼得都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我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突然心情大好,摆摆手道:“好了,好了,这些我就不计较了。”闻言,众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贤弟,你以后有何打算?”干爹拉着大叔的手亲热地问道。
贤弟?这也-----变得太快了吧?我不禁感到好笑。
大叔看了一眼浩答道:“我想带着最亲的人隐居,不再过问俗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那目光若有若无的从我的身上扫过。
“那是不错,只是不知贤侄如何打算?毕竟年轻人嘛,都爱热闹,真要隐居,只怕会不习惯。”
大叔听了干爹的话,担心地看着浩。浩的脸更加铁青。我担心地看着他,叫道:“浩---”他连鸟都不鸟我,坐得离我太远,我的脚又不敢踩地,只能看着他干着急。
“浩----!”我柔声叫道,他还是不理我。没办法,我只好闭嘴。一屋子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无计可施。我不吭声,其他人都不敢惹浩。看看他那脸色,神鬼见他都要远离三分,何况人呢!
“浩,爹知道自己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来,爹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你不原谅我,我不怪你;你不愿意跟我走,我也不怪你。只要你以后能去看我一眼,我就满足了。”头又转向我:“菲月,浩就交给你照顾了!”我点点头。
听着我们的对话,浩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突然爆发:“你说报仇就报仇,说不报就不报,那为了报仇,你抛弃我这么多年算什么?!我在你眼里又算什么?!你为了自己的妻子就可以抛弃自己的儿子吗?还是说我这个儿子在你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浩越说越狂乱,眼睛中闪着仇恨的光芒,看的我心惊.
为了报仇,将自己的儿子遗弃,这就是一个当爹的行为吗?在你为了报仇而抛弃我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浩颤着声音指控着.大叔一脸的自责和悔恨.浩死死地盯着这个自己本该叫做爹的男人,眼神渐渐变得空茫,嘴里喃喃道:呵,爹!亲爹!我的爹爹!眸中似闪过一丝温情,一丝怨恨,还有一丝矛盾,随即所有的情绪一扫而空,独剩下满腔的歇斯底里.
他大吼着:不!我没有抛弃我的爹!我没有这样的爹!?吼完之后,浩跌跌撞撞地夺们而去.
浩!浩---我在后面冲着他远去的背影焦心地大叫着.无奈他跑得太快了,我的脚又实在疼得站不起来,根本就没办法站起来追他,只能做在原地看着他干着急.一屋子人都没想到浩的反应会这么大,全都愣在当场.
好半天,大叔的脸色才一片煞白,呆在原地不知所措.干爹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急!他只是一时想不通而已!等他想通了,自然就回来了.说完,又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直直地看着那扇还在不断晃悠的门,将映进门内的月光分割又缝合.
门关上了,月光消失,浩也不见了;门打开时,月光又会透进来,可浩呢,他为什么还没出现?
我看着那扇开开又合合的门,心情苦涩.
蓝天安抚地拍拍我的手.我抬眼看他.他温和笑着说:别着急,等你脚好了,我陪你去找他.他的笑容柔和而又温暖,他的话语坚定而又给人安心的力量.我看着他良久,露出一个信任的微笑.心一下安定不少.
[又回药谷:第四十三章]
接下来几天,我努力养伤,蓝天他们则努力去查找浩的下落.但是找了好几天,一点音信也没有.蓝海和文虎几次要留下来陪我,都被我赶出去找人了.
每天晚上他们都会来我房里会合,报告一下自己的发现.可每天都只有一个消息就是没有消息.脚伤迟迟不好加上心情烦躁,我不由的冲他们发了脾气.结果文虎和蓝海被我骂得当场变了脸色.蓝天虽没变脸,可满脸的笑意也消失了.他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坐在一边微皱着眉头看我冲着文虎和蓝海嘶声大喊.终于在我骂得欲罢不能时,他淡淡地开口道:菲月,够了!虽没有疾言厉色,但语气中隐含的不赞同却如当头棒喝一般将我从失态中唤醒.我愣愣地看着他如玉的面庞,忽然一下醒悟过来,不禁也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脸红,我不禁暗骂自己.
林菲月,你这是怎么了?浩不见了,并不是他们的错.他们肯帮你寻找浩,是他们仗义善良.你又凭什么在他们面前无理取闹呢?
想到这里,我面对他们诚恳地道歉道:对不起!我刚才不该对你们发脾气!请你们原谅!他们一愣,慌忙挥着手道:没关系!没关系!我们根本没放在心上!我看着他们真诚的表现,感激地一笑:谢谢你们不生我的气!他们看着我的笑容只是憨厚的笑.
好了!菲月,你好好休息吧!我们先回房了!蓝天对我温和地笑着.
我点点头,只觉得他的笑容特别真诚.看着他的笑容,觉得不安的心一下平静下来.
躺了好几天,脚终于全好了.脚一好,我立刻跟着他们一起去找浩.可是天下这么大,浩到底去了哪里呢?不管了,先去药谷看看!
一路上,我们日夜兼程,只想早点到达药谷看看浩到底在不在那里.陪着我回去的是蓝天.他驾着马车,全神贯注地看着前面的路.崎岖的路颠得他的头发有点散乱,额前有几缕头发散了下来.我掀开门帘,看着他眼眶下淡淡的青影,心里一阵感动,一阵愧疚,.
我何其有幸,能得到这个一个有情有意的男子的眷顾!只是对于他的情意,我恐怕无以回报了!如有来生,此情此意,我回加倍奉还的!
我嗟叹一声,出声道:蓝天,歇会儿吧!你这几天日夜赶车,都没好好休息过.他回过头看我一眼,送我一个和煦的笑容,手里仍挥着鞭子,道:我没事,!你累了吗?你若累了,我们就歇息一会儿吧!我摇摇头::我不累!我怕你累坏了.我们还是歇息一会儿吧!他挥着鞭子道:我不累!照着这个速度,明日就能到药谷了.我轻叹:既然明天就到药谷,我们也不急于一时.今晚上就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赶路吧!这几天为了赶路,我们餐风露宿,吃不饱,睡不好,尤其蓝天还要负责我的安全问题,更是几乎没合过眼,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我实在不忍心他为了我的事再如此伤神憔悴下去.
他思索片刻,答道:也好.是该找家客栈好好梳洗一下.要不万一他在药谷,看见你狼狈的样子就不好了.
蓝天--我感到一阵窝心.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关心我的切身事情,叫我怎能不感动?
他淡淡一笑:坐好了!我要加速了!早点到前面镇上的客栈,我们就能早点休息.说完,驾的一声吆喝,马儿更加欢快地向前方的小镇跑去.
到了镇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了.这店是我找的,叫悦来客栈.选它是因为一,它够大,生意不错,看起来满红火的,所以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二是因为小说里的客栈不都是叫悦来客栈吗?看来它的历史蛮悠久的,算的上是老字号了.
要了两间上房,各自梳洗完毕之后,天已经黑了.我走到蓝天的房门外的敲了敲门:蓝天,你梳洗好了吗?该下去吃饭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头发还在滴水的蓝天打开了门:马上就好,你要是饿了,就先下去吃吧.我摇摇头:我等你.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衫,脸微红,有些为难道:这……我……“
我微微一笑:”我在门外等你。“他点点头,关上门,片刻之后,他的房门又打开了:”进来吧!“我进来他的房间,坐在桌边等他打理好自己。他坐下来开始梳理头发。他的发质很好,看起来很柔软光亮,像一匹黑缎子。我看着他的手一上一下地梳着头发。
我走过去,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他有些发窘:”怎么啦?“我拿下他的梳子放在一边,顺手扯过干毛巾,罩上他的头,淡淡地道:”头发没干!“他微愣,伸手把毛巾从头上扯下来,结果一不小心扯住了自己的一撮头发。我摇摇头,伸手接过干毛巾开始给他擦起头发来。他动了一下,想接过毛巾,被我警告地一按肩膀,马上不敢动了,坐在那里乖乖的,任我擦他的头发。
”好了。“我将毛巾放在一边,起身看着他梳头发。很快头发就梳好了。不得不承认,古人梳头的手艺确实比我这个只会梳马尾辫的现代人好多了。我转到他面前,仔细审视一下他的头部,得出一个结论:蓝天果然很帅!尤其是现在,刚沐浴完的他,活脱脱一个”出水芙蓉“。他手足无措地坐在那里任我大胆看他。
”胡子刮一下吧!“我看着他的面庞,提醒道。这青青的胡茬太碍眼了!既影响美观,又在在提醒我前几天一直在虐待美男!他乖乖地应了一声,拿出刀子开始刮胡子。我就在他旁边定睛看着他。
他边看边从镜子里偷觑我一眼,自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看见了。心里着实感到好笑:这温润的蓝天居然会有这么小孩子气的动作!
”小心!“看着他老从镜子里偷看我,刀子差点划到耳朵上去了,我不由得出声提醒。他动作一顿,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看着他剩下一半的胡子,从他手里接过刀子,在他脸上刮起来。蓝天的脸红了起来。
刮了两下,觉得好象不太顺手,就停了下来,盯着他开始琢磨到底从哪里开始比较顺手。蓝天被我看得不自在起来,眼珠开始乱转。我心里好笑,脸上却一本正经,手里举着刀子围着他转着,嘴里自言自语道:”到底要从哪里下手呢?“这话听起来有点像正准备屠宰小羔羊的屠夫说的,难怪蓝天的眼皮撩起来看我一下,不过很快又耷拉下去了。
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出来该怎么刮胡子。没办法,我从来没有刮过胡子,无论是给自己(这话好象有点废话)还是给别人。不过就那么一张脸,无论怎么刮都应该能刮干净吧?
到定主意,我直直地转到蓝天跟前,立定,扎马步,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严肃地看着他的脸,右手举起刀子,直往他脸上而去,他的眼皮垂着,我看不出他的情绪,不过他的面皮很红,很烫倒是真的。我快速地给他将胡子刮完,挑起他下巴的手顺势摸上他的脸:”很烫!“他迅速抬眼看我一下,又迅速低下眼去,脸皮似乎更红了。我伸手在他下巴一摸:”好象很干净了,不过还是有点扎手。“说着又在他下巴摸了几下,道:”下去吃饭吧。“他点点头,低着头从我身旁夺门而出。我站了一下,跟着他慢慢地下楼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上路了。蓝天在前面驾着车,回过头来看我一眼,犹豫地问道:”他,会在药谷吗?“
”我也不知道。不过那毕竟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他应该会回到那里吧。“
”可是---我上次派人去找都没有找着呀!“
”是吗?“我不再吭声,心里却很彷徨。浩到底在不在药谷呢?如果他在,他会跟我回去吗?如果不在,我又该怎么半呢?
终于到了药谷,看着那熟悉的房屋就在面前,我的心情激动不已。我跳下车子,站在房屋前,竟一时不敢动弹。
”我们一起找找吧!“蓝天拉着我的手上前推开了门。屋内一层厚厚的灰尘,很显然已经很久没人住了。我的心一凉,挣开蓝天的手,向其他几间屋子跑去。
药房,书房,甚至厨房全都找了一遍,可是屋内除了厚厚一层灰外,半个人影都没有。我的心彻底凉透。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心中一片茫然。浩去了那里呢?他怎么能丢下我一人独自跑了?他怎么能这样?
”浩!浩!“我喃喃道。突然我的脑中闪过一个地方,我发疯似的向那里跑去,心里不停地祈祷:浩,你可一定要在那里呀!我只顾疯跑着,根本无视身后蓝天的叫喊。
[等待:第四十四章]
”浩!浩!“我喃喃道。突然我的脑中闪过一个地方,我发疯似的向那里跑去,心里不停地祈祷:浩,你可一定要在那里呀!我只顾疯跑着,根本无视身后蓝天的叫喊。
”呼---呼---呼--“我看着面前厚厚的石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等气息好容易平息下来,我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看着冰冷的石门半晌,鼓起勇气冲里面大喊:”浩!浩!你在里面吗?如果你在里面,就回答我一声!浩---“里面悄无声息。我不死心,使劲地砸着石门,嘶吼着:”浩---我知道你在里边!你出来呀!逃避不是办法,你出来吧!你忍心不见我吗?浩---!“
“菲月,别砸门了!你的手出血了!”蓝天心疼地包住我胡乱砸门得手。
“浩!浩!你出来呀!”我无力的低喊着。
看着我伤心欲绝的样子,一直温柔的蓝天也火了。他站起来冲着石门大吼:“阎医,你是不是个男人?是个男人的话,你就出来勇敢面对!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这里哭泣流血,你很高兴吗?你出来呀!你这个胆小鬼!”
石门内沉静半天,终于响起一个声音:“你们走吧,我不想见任何人!药房书桌上有个绿色的瓶子,是止血的!”说完这些话,就再也没有声音了。任我喊哑了嗓子,手上的血染红了石门他都执意不再开口。
“先止血吧!这样的男人,不值得!”蓝天扶起我劝道。
我牢牢地盯住石门,坚定地说:“我不会走的!我会一直呆在这里直到你出来!”说完就和蓝天,慢慢地走了。
包扎好手上的伤后,我看着蓝天道:“你回去吧!我要在这里等浩出来。你,没必要再整理耗费时间。”
他看着我的眼睛,轻轻地摇摇头:“我在这里陪你!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含着眼泪看着他,久久的,重重地点了点头。
接着,我和蓝天将所有屋子都打扫干净,然后住下来了。每天我都会对着石门坐上几个时辰,絮絮叨叨地对着石门说上一大堆话。比如我今天做了什么,又种了些什么菜呀,蓝天又有哪些艳遇呀之类的。
“浩,你知道吗?原来咱们门前那片山坡用来种菜特别好呢!所以我在那里弄了一片地,种上了小白菜和小青菜,现在长得可好了。”
“还有啊,我今天早上起得可早了,看日出了呢。不过还是没夕阳好看。真想念和你一起看夕阳的日子啊!”
“对了,浩,你在里边不能只吃那种药丸的,会营养不均衡的。明天起,我给你送饭吧。你别担心,我知道你暂时不想见任何人,我放下饭菜就会回去。你说好不好?”
从第二天起
我放下手中的篮子,对着石门盘腿坐下:“浩,我送饭来了。我做了你最爱吃的麻婆豆腐和红烧肉,你要记得趁热吃哦!凉了就不好吃了。我要回去了,你一定要记得吃啊!”说完,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等我下顿饭再来的时候,面对口只有一只空篮子。我放下手中的装满饭菜的篮子,对洞里说:“浩,我把饭菜放这里了,你要记得吃啊!好久没做饭了。也不知道做的好不好吃!”洞里依旧没声音。我叹了口气道:“我回去了。你记得吃啊。”
回去一定要问问蓝天我做的饭好不好吃!
……
又一天
不知道第多少次将饭菜装进篮子里。转身出去之前,顺口吩咐道:“蓝天,锅里还给你热了一盅鸡汤,记得喝啊!你最近都都瘦了。”
他微笑着看我忙碌,笑言:“我知道了。菲月作的东西我都会吃光的。那你的饭……”我随口答应一声,脚已迈出门槛:“我陪浩一起吃,你自己吃吧,记得喝鸡汤啊!”
“哦。”蓝天淡淡地答应着。“那你早去---早回!”
我答应着,已转身远去,没看作到蓝天眼中充满心痛、受伤、何情意的复杂情绪,更没听到他低低的一声:“菲月,你要一直等着他吗?”
“浩,我给你送饭来了。而且今天我把自己的饭菜也拿来了哦。”我拿出自己的饭碗,边往自己嘴里扒着饭边含糊不清地说:“浩,你知道吗?蓝天今天下山买米,又碰到卖烧饼的王寡妇了。她使劲给蓝天的怀里塞烧饼,吓得蓝天狼狈逃窜,呵呵呵呵---”我傻笑起来。
“还有那个卖豆腐的王婆,对蓝天使怎么看怎么顺眼,老早就想把自己的孙女‘豆腐西施‘嫁给他。还有那个大嘴张小妹,每次见了蓝天都给他抛媚眼。呵呵,现在蓝天看见街上那些那些女人都怕了。”
“还有啊……”
我一直絮絮叨叨的说着,说到好笑处自己就一个人笑了起来。心里却有一点失落。要是浩能陪着我一起笑该多好啊!
收拾起心中的失落感,我收拾好我的碗筷放进空篮子,对冰冷的石门说道:“浩,我回去了!记得赶紧吃饭啊。”
再一天
“浩,我来了。今天的菜色很不错呢。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
“今天我看了你的医书哦。学会了很多东西呢。我是不是很聪明啊?呵呵---”得意的笑声。
“其实呢,也不是光我聪明啦。还有蓝天的功劳呢。他可是一个很耐心能的老师呢。”
“好了,我要回去跟蓝天学医书去了。你记得吃饭哦。”
……
再一天
“浩,你知不知道,浩今天被逼婚了!镇上那个贺员外的女儿贺小姐今天带着一大帮奴仆在街上围堵蓝天,要强拉他回去成亲,幸亏他跑得快,要不现在已被绑着进洞房了!你都没看见那贺小姐!跑起来左摇右摆的,就像一个圆球在滚动!”
……
再一天
”浩,饭来了!今天是七彩炒米哦!不知你爱不爱吃?蓝天可爱吃我做的七彩炒米了!今天的炒米就是专门为他做的。自从上次被逼婚后,蓝天就吓得不敢去镇上了。可是家里没米了,总不能叫我去镇上买米再背回来吧?跑腿出力事小,最主要的是以我的脚程算,早上出发,中午肯定赶不回来。那你们不是要饿肚子了?所以我就做了他最爱吃的七彩炒米,给他压压惊,让他去买米!“
”我先回去了,你记得吃饭。“
……
再一天
“浩,今天我不能陪你了。我要和蓝天去镇上买点东西。他也该买点新衣服了。中午我们可能赶不回来了。我把中午的饭一起做好了,放在门口的暖炉上,你记得吃啊!”
“好了,我该走了。要不天就该热了。”
晚上回来,我直挺挺地往床上一倒。
好累啊!今天买了好多东西。日常用品,衣服和许多食材。食材实我硬要买的。蓝天整天来回奔波跑腿,还要帮我干家务,整理菜园,人都瘦了一圈,也黑了好多。我劝他别干那么多。他只是笑,说不忍心让我干粗活。
想到这里,我不由轻笑。眼前又浮现他含着清雅的笑容偏头对我低语的样子。
“明天做些什么给他好呢?作药膳好了,又不苦又营养!嗯,就这么决定了!”:我嘟囔着,眼皮开始重了起来。
窗外似乎一个黑影一闪。
“谁?”我一下惊醒,跳下床奔去打开门。月光下,小虫嘶嘶,树影婆娑,哪有半个人影?
“奇怪?难道是我睡花了眼?”我揉揉眼,满怀疑惑。
“什么事?”隔壁的蓝天推开门走出来。
“我好像看到各黑影。”我可怜巴巴道。
蓝天四处看看:“没有啊。可能只是树影吧。”又转过身来看这我温言道:“好了,睡觉去吧,有我呢!”我犹豫着点点头,转身,进屋,关门。门外蓝天微笑着看我进门后,脸色立马变得严肃,锐利的眼神扫过夜空,然后转身进屋。
我背靠着门,耳听着蓝天的房门关上了,眼泪才刷刷地流下来。我小声啜泣着:“浩,你为什么不愿意出来?你可知道我现在多想有你陪在我身边啊!浩---!”与我一门之隔的门外,一个黑影亭子我的哭泣,默立片刻,然后转身离去。
第二天一大早,蓝天一见我,惊叫出声:“菲月,你的眼睛……”我扯动嘴角挤出一个笑容:“没睡好而已。”说完就将桌上的碗筷摆好,对他道:“你梳洗好了?好了就快来吃饭吧!”蓝天惊异地道:“饭做好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起来的?怎么这么早?”我轻笑:“睡不着就起来做饭了。”看他死盯着我的眼睛,我一笑,低下头继续摆弄碗筷,避开他的视线。自己心里也明白自己的眼睛肿胀,眼内布满血丝,实在是难看至极。不过任谁哭泣一整夜眼睛都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心情郁闷也就没有心思开口,所以这天只是将饭菜送到浩闭关的洞口后,招呼了一声就离开了。
[绝望:第四十五章]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
转眼间三年过去了。在这三年里,我不止一次哭着求浩出来,可任我什么话说尽,他都不肯出来,甚至从来都不开口。我时常对着石门说到绝望,泣不成声。幸亏有蓝天,我才能从几近崩溃的泥沼中挣脱出来。
“浩,你知道吗?多少次我都感觉到你好像一直在我身边默默地看着我。我甚至做梦都梦到你坐在我床边温柔地看着我,抚摸着我的脸颊。可每次从梦中醒来,依稀感觉你的气息仍在我身边环绕,可是却不见你的身影。你知道我有多么痛苦吗?”
蓝天伸手扶住哭倒的我,一脸的凝重。
“浩,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肯打开你的心结。可是都三年了啊!你和还是不肯放下吗?你躲在你的世界里不肯出来,留下我一个人苦忍着对你的思念不得解脱。你就真的忍心让我一人徘徊在你的世界之外忍受着这难熬的生离吗?”我伏在蓝天的肩头痛哭失声。
“浩,你出来呀!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出来呀!”我扑向石门哭喊着。
不知哭喊了多久,我竟哭昏了过去。等我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但身边并没有人。
蓝天人呢?
我跳下床向外奔去,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心里有一种止不住地恐慌。在这种时候,没有他在身边,我有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所有屋子找遍了都没有找到他,我下意识地向浩闭关的地方跑去。
到了,到了!远远的我就看见看见石室前两个身影正在对峙,一个是蓝天,一个赫然就是任我怎么求都不肯出来的浩!
浩!我惊喜地正准备冲上前,却发现二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头。我急忙停下脚步,藏在一大块石头后面听他们说什么。
“你太自私了!你不原意面对自己的身世,就让菲月一直这么等着吗?”这是蓝天充满怒气的声音。
“……”浩选择了沉默。
“你是一个胆小鬼!”
“……”依旧是沉默。
“你既然想和她在一起,何不放开心胸呢?你每天晚上偷偷摸摸地去看她,这算什么?!”
什么?浩每天晚上都偷偷地去看我?这么说我不是做梦了?我紧张地盯着浩,希望他开口。
说呀!你快说呀!只要你说出口,我就有勇气有动力一直等下去呀,浩!快说呀!我紧张地攥紧了手。
“说呀!”蓝天暴吼着。
浩慢慢地抬起头,看着蓝天,道:“我是一个胆小鬼,那又怎样?只要菲月喜欢!”
蓝天的脸色黯了下来,随即又充满怒气,喝道:“就算她喜欢你,你也不能这么玩弄她的感情!你已经让她等了三年了,你还准备让她等多久?”
“……她愿意等,你嫉妒吗?”
“你!”蓝天捏紧了拳头,眼睛死盯着浩,一字一句道:“你给我听好了,自私鬼!如果你还准备缩在你的壳里不出来,那么我会带菲月走!你以后休想再见到她!”
“你敢!”浩惊怒的声音,随即又变得轻松:“她会跟你走吗?她爱的是我!”
“就算她爱的是你,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带她走!我绝不允许你以爱之名伤害她!”蓝天字字铿锵。
我的心受到很大震动。以爱之名吗?我细细地咀嚼着蓝天的话,然后大大方方地从石后走出来,叫道:“浩!”浩一见我,一下惊慌起来,急忙转身向石室里走去。
“浩,你爱我吗?”我对这他的背影大声问道。
他一下停住脚步,却无任何回答。
我又问道:“如果你爱我,请你留下来,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好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始提脚向前走去。
我的心开始向下沉,激动地喊道:“你还是放不开吗?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爹呀!而且他已经后悔了。不是吗?”
“后悔有什么用?后悔就可以弥补这么多年来对我的亏欠吗?”浩字字怨恨。
我叹了口气道:“给他个机会弥补,好吗?”
浩僵直的背透露出不可能的信息。
我叹口气接着道:“就算你不原谅他,起码留下来让我和你一起面对,一起分担,好吗?不要再把自己关起来了。”
他的背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我的心一下沉到深渊底部。我绝望了,无力地笑道:“去吧,去吧!去回到你一个人的世界去吧!”他的脚果真开始移动。
我的泪水一下开闸。我激动地大吼:“你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我!你只有你自己!去吧!进去吧!最好以后都不要出来!”
他的脚部停顿片刻,又开始移动。
“哈---哈---哈---哈!”我流着泪开始狂笑。
我留不住他!我根本就留不住他!他的心里只有他的怨,他的恨!他根本就不曾想过他这样对我,我也会怨也会恨!这个自私的人!他根本不曾想过我的感受!是了,他一直都说是我爱他,却并不曾说过他爱我!
我使劲大笑,最后转为歇斯底里的大哭,直哭得肝肠寸断。他始终不曾走过来安慰我,虽然他的背影一直在颤抖!
我们的爱难道始终不曾抵消你对你爹的怨吗?多可笑!爱情居然不能融化父子的怨!
我停止大哭,擦去眼泪,冷着脸拉过看着我满脸担心的蓝天道:“走吧!”蓝天犹豫地拉住我的手,我回头看他。
你不等了吗?他眨着眼睛。
不等了!我等够了!我直视着他。
不后悔?不考虑了?他也直视着我。
不!!我眼睛一眨不眨。
蓝天的脸上一下充满了坚定,拉住我的手:“这种自私的男人不值得你等待!走吧!”我冲他点点头。
我们相携离开。走了两步,回头一看,浩依旧那样站着,不出声,不回头。我扭过头,泪又下来了,背对着他道:“你是个自私的胆小鬼!”说完拉着蓝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蓝月教?”蓝天看着我苍白的脸问道。
“不,我想四处看看山山水水。”
“散散心也好。我陪你吧。”
我点点头,抓紧了那只使我感到安心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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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后娘!我要虐!哈哈哈哈!!!
[成亲:第四十六章]
此后,我们四处乱逛。凡是有名的山水必有我们的足迹。一路上没事再打打小工,管管闲事,救救人。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无聊。
等半年后,我发现自己有点瘦而蓝天是非常瘦,觉得于心不忍,准备回蓝月教时,江湖上已经开始广泛流传起关于“闲事双侣”的故事了。
这半年中,我和蓝天很有默契的不再提起关于好的任何话语。回到蓝月教,众人看见为何蓝天又黑又瘦的模样都吓了一跳,更是什么也不敢问。只是一门心思想着怎么给我们补身子。由此蓝月教从上到下展开一次轰轰烈烈的“大补菲天”行动。鉴于是大家的一片心意,我们俩对所有补品欣然受之,即使吃到想吐也甘之如饴。
“菲月,天儿,这是爹炼了十年的‘大还丹’,滋补养颜,有助于提升功力,你们吃了吧。”
“谢谢爹!”我和蓝天异口同声,而后接过丹药,一仰头咽下。
“这孩子!来,赶紧喝点水冲冲!”接过水,仰头,冲下。
“菲月,天儿,这是娘亲手给你们做得灵芝银耳燕窝粥。来赶紧趁热喝吧。别糟蹋了这千年灵芝!”
千年灵芝?我和蓝天对视一眼。那还真是糟蹋不得!
伸手接过粥碗,同时道:“谢谢娘!”仰脖,喝下。
“小姐,这,这些香包是我们几个姐妹做的。请小姐和公子收下!”一个小丫环红着脸递给我几个香包。我和蓝天同时伸手接过,仔细翻看一番,再闻闻:“嗯,真香!这几个香味不一样呢。”
小丫环见我们喜欢,喜上眉梢:“小姐手中那个红的是醒神的,那个紫的是安神的,那个花的是助消化的。”
助消化的?我和蓝天对看一眼,同时苦笑。我们还真得帮助消化一下.最近吃的实在是太多了!
正在这时,一个嗫嚅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小,小姐,少,少爷---”我抬头一看,笑道:“是大牛呀!进来吧。”那个叫大牛的汉子涨红了脸,慢悠悠地走进来,低着头,小声道:“我娘听说小姐和公子身体微弱,特意炖了我们家乡的大补汤,让我给小姐和公子端来。我也知道乡间粗食不比山珍海味,入不了您的眼。可是这是我娘一大早起来转门炖了一早上的,就请您……”大牛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不可闻。
“好了,放下吧。替我谢谢你娘!”我微笑着对她说道。
他一下惊喜地抬起头,迅速地把碗放在桌子上,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乐呵呵的。我看了一眼他的被烫红的手,扬声叫道:“环翠!”
“在。”
“把那瓶治烫伤的药拿来,给大牛的手抹上。”
“是。”环翠一阵风似的转进内室,拿了一瓶药出来,走到大牛跟前,一把将他按在凳子上,拉过他的手给他上起药来。
“这,这---”大牛惶恐的想站起来,又被环翠一把按回凳子。我冲环翠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干的好!
又对大牛柔声道:“你的手得上点药。看,都红了!”对他露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然后转身从大海碗里舀出两小碗,一碗给蓝天,一碗我自己端着。喝了一口,大声赞道:“好香啊!你说是不是,蓝天?”蓝天也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咂巴两下回答道:“不错!大牛,替我们好好谢谢你娘!”大牛的眼眶一下红了,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等大牛离去,我和蓝天去了一趟大牛家,给他娘捎去了米面油盐等日常品。他娘看着堆了满屋子的东西,哆嗦着嘴唇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小姐,少爷,这……”我走过去拉住她粗糙的手,笑盈盈地说:“您做的汤很好喝!谢谢!”停了一下,看看简陋的屋子道:“大牛是一个很好的小伙子。您能独自一人将他拉扯成人并且教导他,您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大娘的泪哗哗地往下流,拉住我的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了,大娘,我们先走了!您以后有什么困难,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让大牛来找我们,好吗?”
大娘嗯嗯地点着头。
出了大牛家,蓝天笑着说:“你现在可快成女菩萨了!”我微微一笑:“不是女菩萨,只是想让大家都欢笑而已。”蓝天沉默了。他知我的心,知浩伤我太深,我一心不想再让其他人伤心的心思。
一路无话。
刚一回房间,一名教徒来报:“各位长老请大公子和小姐过去议事房。”
长老找我们?会是什么事?我和蓝天的心中都充满了疑窦。
“你可知道长老找我们有什么事吗?”蓝天问道。
“启禀大公子,属下不知。”教徒恭敬答道。可他那上提的嘴角可说的不是那么回事。
他不说,我们也不打算逼他,反正看他喜笑颜开的,应该不会是坏事。
刚一进议事厅,一伙穿的花红柳绿的长老就呼啦一下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道:
“大公子,小姐,你们来了!”
“来了,来了!”我和蓝天很讶异长老们的热情。
“瞧公子和小姐瘦的!可怜的孩子!”
“是呀,真可怜!都是为了我们蓝月教!”
“对呀!‘闲事双侣’可一下引起了江湖的关注。像我们蓝月教沉寂百年,本不欲涉入江湖。现在‘双侣’一下让我们蓝月教备受关注。看来老天都同意我们蓝月教重出江湖,一展拳脚啊!”
“是啊!大长老说的太对了!”
我和蓝天在一边听得云里雾里的。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那个,长老找我们来有什么事吗?”蓝天站在人堆中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个呀,是你们‘闲事双侣’使我们蓝月教又为江湖所关注,所以……”
“不是我们俩把蓝月教的名号说出去的!”我以为他们要算账,急急申明。
一个沉寂了百年的大教突然又为人所知,不知道这算不算他们的禁忌?如果真是禁忌,我会不会被烧死?如果他们真要烧我,我该怎么办?
逃?逃到哪里去?在人家的地盘上,我怎么逃都是一个瓮中之鳖!打?一点武功都不会,连最起码的逃命用的轻功都不会,我打个P呀!
那到底该怎么办呢?对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虽然这些长老看起来都很顽固的样子,但应该是讲理的吧?我就告诉他们我不是蓝月教的人,所以他们不能拿教中的刑法对我!而且我不知道他们的禁忌,所谓不知者无罪,他们不应该对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外人怎么样吧?实在不行了,我就搬出干爹干娘来!他们平时挺疼我的,应该不会狠心地大义灭亲吧?
我天马行空地猜测着。
“小姐?小姐!”
“嗯?”我一下惊醒过来。
“我们不是怪你。我们知道不是你说的。是‘江湖百晓生’查的!多亏你们引起了他的兴趣,他才会查到我们蓝月教来!”大长老喜滋滋地说。
我的额头滴下一滴汗来。
什么?难道他们说我们到处管闲事管对了?我看着大长老长满皱纹的笑脸忖度着。
“那个,你们不怪我们吗?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先走了!”我拉着蓝天准备溜。
“慢着!老夫有话要说!”
一句话成功地将我和蓝天的脚步定住。
我们以慢镜头的动作转过身来,战战兢兢地问道:“大长老有什么事?”
大长老看看我和蓝天紧扣在一起的手指,笑眯眯地说:“你们现在以;闲事双侣‘的身份在江湖上闻名,是江湖公认的小情侣。我们几个也觉得你们心意相通,情投意合,就像问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把事办一办?”
嘎?我和蓝天愣在当场。
把事办一办?什么意思?不会是让我们……
长胡子的二长老挤上前来热切地对我们说:“对呀,你们什么时候成亲呀?早点成亲也好让教主和夫人抱上孙子!”
三长老挤过来推开二长老,大声道:“等你们成亲那天,我们要广邀江湖好汉,为你们举办一场隆重的,史无前例的婚礼!”
其他长老纷纷应和:”对!举办一场史无前例的婚礼!“
我看着一团团鲜艳的服装在眼前晃动,整个人呈石化状态,脑子里一片混乱。
[劫持:第四十七章]
成亲?和蓝天?虽然蓝天事事依我,对我呵护备至,我也温柔以待,在其他人乃至整个江湖人的眼里,我们就像是一对恩爱有加的小情侣。可我自己心里明白,我还是忘不了浩。我可以接受蓝天的温柔,也可以温柔待他,可让我和他成亲,我还没有那个心里准备。
那蓝天呢?
我侧过脸看他,他也正柔柔地看我,柔的像水一样的眼神中隐隐有火焰在跳动。我看着他,沉默着。
半天,蓝天的眼中有了失望,虽然他用微笑遮掩住了。他转过身坚定地对各位长老说:“各位长老费心了!只是……?他回过头来看我。
”只是我还要和蓝天商量一下,毕竟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终身大事嘛!“我打断了他的话,微笑着道。
闻言,蓝天惊愕地转过身来看我。我对他微微一笑,紧了紧抓他的手,又对各位欣喜若狂的长老道:”等我们商量好以后会告诉各位一声的。到时还要麻烦各位长老多多费心了。“
“哪里哪里!此等好事我们是求之不得呢!小姐和公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们一定尽心竭力。“”那就劳烦各位长老了!“我盈盈一拜,拉着蓝天飘然而去。
”你太冲动了!“蓝天的声音中有着不赞同。
我微微一笑,不致一词。
冲动吗?我可是考虑了老半天的呢。我若不答应,不仅伤了蓝天的心,长老那边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可我要是答应了,那可真是皆大欢喜呢。
蓝天看看我的笑容,声音凝重:”你---考虑清楚了吗?“
”怎么?你不愿意娶我吗?“我看着他顽皮一笑。他无语,脸上漾出花一般的笑容。我看见他的笑容,心情也随之飞扬起来了。
林菲月,你的决定作对了!这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子汉,你可一定不能伤了他的心啊!
我入迷地看着他微笑的俊脸。他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宠溺地笑看着我。
我们的目光胶着在一起。顿时我觉得自己陷入到一汪如水眼眸中不可自拔。一时间,时间静止,周围空气不再流动,世间似乎只剩下我们两人。
”咳咳!“两声咳嗽打断了我们之间的静谧,我如梦初醒,顿时尴尬地偏过头去。蓝天则镇静多了,有礼地向来人打招呼:”爹!娘!“干爹干娘笑嘻嘻地走过来,看看我,再看看蓝天道:”天儿,听说刚才长老会叫你们过去了?“
”是的。“
“长老们找你们有什么事吗?“
”这个……“蓝天张了张嘴,看看我,什么话也没说。
我大方地走上前道:”长老们询问关于我们成亲的事情。“我一开口,干爹干娘同时一愣,互望一眼,又同时哈哈大笑:”看你这么干脆的,我们蓝月教应该很快就会有一场喜事了?“说完又哈哈大笑。
干娘拉着我的手道:”菲月啊,我终于盼到了你做我们蓝家的媳妇了!“
干爹则把蓝天拉到一边去,拍着他的肩膀道:”好小子,这么好的姑娘都被你追到手了,有你爹我的风范!“我和干娘都听到了,彼此对看一眼,同时低下头去抿嘴笑。
我和蓝天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经过长老会决定,将婚礼定在下月初三。其余杂七杂八的安排我没兴趣听,就偷偷地溜出来了,无意间就走到了湖边,看着湖水中自己的影子发呆。婚礼的日子定下来了,我不但没有欢欣雀跃的心情,反倒有一点怅然所失。
我问自己:难道我后悔了吗?
不!我不可以后悔!如果我现在后悔,那会对蓝天造成更大的伤害!我不能这么做!一定不能!
“菲月!”一声呼唤打断我心中的天人交战。我转过身,惊异地叫道:“大叔,你怎么在这里?”他叹了一口气道:“我不放心浩!”一句话道尽了他的悔不当初及作人父的心情。
提起浩,我不禁一阵黯然。他仔细地观察着我的脸色问道:“你决定和蓝天成亲?”我无言,点了点头。
“那浩怎么办?”他有点着急。
我艰难回道:“他始终放不下!我求他解开心结,可他不肯!”
他沉默。
“我等了三年,终于明白他放不下不是他的错!错只错在我再他心中的分量不够,不足以令他打开心结!我想,原因无它,只是因为我爱他而他不爱我!”我没有眼泪却字字都在泣血。
“……我明白了!”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我在原地被浓浓的绝望和悲痛包围,久久不散。
几天过去了,我的心也渐渐地安定下来,开始为我的婚礼准备一些必备的小物件,比如鸳鸯绣枕,鸳鸯被面等。但是说到针线活,叫我缝缝补补还可以,绣花可就不行了。跟着环翠学刺绣,绣三针扎一下手,我还没叫疼,环翠已经心惊胆战了,使劲冲我叫停。所以我想自己绣一套鸳鸯绣枕的心愿就这样落空了。
“小姐,绣花要全神贯注的!不能分心的!”环翠跺着脚道。
我放下手中的绣绷,淡淡一笑:“我手笨,学不会!”
“小姐哪有手笨?小姐缝补衣服的手艺可比我还好呢!我看小姐根本就是心不在焉!”
我无语,因为被他说中心事,无话可说了。
环翠看我沉思不语的模样,小心地问道:“小姐,你---是不是---不喜欢公子?”
“为什么这么问?”我平静地看着她。
“你先回答!”环翠硬缠着我让我先回答。
这小丫头,都被我惯得没大没小了!
“喜欢!当然喜欢!不喜欢怎么会和他成亲?”我浅笑着反问。
“那,你还在喜欢着阎医公子吗?”
我看着他,等待着她的下文。
她壮着胆子直视着我说:“如果你还在喜欢着阎医公子,就不要和公子成亲,那对公子不公平!”
我的心一下手到震撼。一个丫鬟都能懂得的道理,我却为何不明白呢?难道只是因为“当局者迷”吗?不过喜欢不喜欢都已经不重要了,目前对我来说,蓝天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看着环翠,嘴里轻轻吐出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后面一句我没有念出来,因为不合情境。
听了我的话,环翠松了一口气道:“小姐,你可千万别负了公子啊!他可是爱你至深!”我点点头:“我知道,不会的!”
窗外一声冷哼,一个身影破窗而入,环翠站起来就往门外跑,嘴里还大叫着:“来---”一记掌风过去,剩下的声音消失,环翠软倒在地。
“你把她怎么样了?”我怒目以对面前的人。
“我只是把她打昏了。”
“你现在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我要你跟我走!”
“跟你走?哈---哈---哈---”我大笑几声,脸色一整,冷眼看着眼前的人,“你认为你现在还有这个资格吗?”
他神情苦涩:“我知道我伤你至深,请你---原谅我好吗?我们会药谷去,跟爹住在一块,一家三口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等以后我们再生几个小萝卜头,你抱几个,我抱几个,咱俩在一起哄孩子睡觉!还有……”
我的泪水又流下来了。我痛苦低吟道:“够了!浩!一切都晚了!你---走吧!”
他执拗道:“不!我不走!除非你和我一起走!”
我闭上眼,两行泪水直往下淌,顺着下巴一滴一滴地落下来:“你走吧!我下个月就要和蓝天成亲了……!”
“蓝天?他在你心中就这么重要吗?嗯?”浩痛心地一把抱住我。
我一把推开他,心痛难当:“你不懂!我不可以辜负他呀!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不!我要你和我一起走!你不许和他成亲!”浩抱着我,在我耳边低咆着。
“不!我不走!”我再一次推开他,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
浩看着我一步一步后退,眼神中心痛难掩。他痛苦地闭上眼。片刻之后等他再睁开眼时,他的眼中鉴定的光芒令人不敢忽视,
他慢慢地向我走来,一字一句道:“我、再、也、不、会、放、弃、你、了!”
我慢慢的向后退去:“你别逼我,我不会跟你走的!你别过来了!你再过来我就叫人了!”
听了我的话,浩停下了脚步。我正暗自松了口气,他突然眼睛一眯,身形一动,一眨眼间就站在了我的面前,伸手一拂轻轻地点在了我的身上。
你干什么?我想大声地问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出不了声。我惊慌地看着他。
他一把横抱起我,看着我柔声道:“没事!我只是点了你的哑穴。”
我一听火了,在他的怀里使劲挣扎。
浑蛋!放我下来!我不跟你走!
他一把抱紧我,用另一只手又点了一下,我一下直挺挺的不能动了。
他抱紧我,手指蹭着我的脸蛋柔声道:“谁让你不乖呢?我只好点你的穴了!”
你个自私鬼!大混球!我不会跟你走的!快解开我的穴道!我怒视着他。
他低下头,在我唇上温柔一吻:“乖!跟我走好吗?”
我才不跟你走呢!我依旧瞪他。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内疚和痛苦,随即全部转化为坚决。他的唇又罩了下来,但只是长久的停留在我的唇上,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我以后再也不抛开你了,我发誓!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他抱紧我,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处。我闭上眼,不去看他孤独无助的脸庞。
我不能心软!我若心软了,对蓝天的伤害会更大!我不能这样对他!
好像察觉到什么,他更紧地抱紧我,好像要将我勒进他的身体里。他贴着我的耳边轻语道:“我、永远、不会、放开、你、了!你休想嫁给其他人!说完抱紧我一提气,飞出窗外,踏着树梢房顶向蓝月教外飞去。
[冷战:第四十八章]
好像察觉到什么,他更紧地抱紧我,好像要将我勒进他的身体里。他贴着我的耳边轻语道:“我、永远、不会、放开、你、了!你休想嫁给其他人!说完抱紧我一提气,飞出窗外,踏着树梢房顶向蓝月教外飞去。
“站住!放下菲月!”一声大喝,几条身影同时向浩袭来。浩在半空中一拧身生生拔起几丈高,从袭击中逃离。我这才意识到浩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浩飘身落在地上,冷眼看着堵在面前的几个人。
蓝海,文虎,蓝天,以及,正向这边走来的干爹干娘和巫医。
蓝天!我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久久不能离开。他也凝视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阎医,放开菲月!”蓝海手指着浩大喝道。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弃菲月,你不配跟她在一起!“文虎字字如刀,刀刀都向浩心中最脆弱的地方捅去。浩果然脸色煞白。
“放下菲月!她马上就是我们蓝家的媳妇了!我们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带走她而坐视不理的!”干娘冷静地对浩说。
“孩子,放下菲月!我们不会为难你的!“干爹一派威严的样子。
浩不说话,只是抱紧我,全身戒备,脸上一片肃杀的样子。
在这一片紧张的气氛中,我和蓝天只是静静地对望着。
你要跟他走吗?
别傻了!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你还爱着他吗?
我现在喜欢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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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得到幸福!
我也希望你得到幸福!
跟我在一起,你幸福吗?
跟你在一起我很快乐!
……
……
在这片死寂中,我和蓝天默默的交流着。突然,浩抱起我,从众人头上凌空飞过,直往远方而去。仅是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人影。
“追!”蓝海首先发难,却被蓝天一手挡住。
“哥!”蓝海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当在自己面前的胳膊。
“让他们去吧!”蓝天声音低沉的说道。
干爹和干娘对看一眼,又看了一眼巫医:“你跟我来!”说完就转身向凉亭走去。
“是你告诉你儿子的吧?”干爹看着自己对面的大叔淡淡地问道。
“……”看来是默认了。
“看来还真是父子连心啊!菲月花了三年的时间都没能解开的结,你一出面就解开了!“淡淡的口气听不出有没有讽刺的意味。
“教主!”大叔一下抬起了头。
“现在可好,你儿子抢走了我儿子的老婆,你说说该怎么办吧?“干爹的语气里有着明显对儿子的担心。
“这……”大叔的语气里有了惶恐,显然没太想到这些事。
二人之间的空气顿时凝滞住了。凉亭里一片寂静。
“不过天儿能放过她,应该有自己的打算吧!”干爹突然开口,心里却在暗叹:我的傻儿子啊,成全了别人,你自己就要受苦了!
浩抱着我一直跑,一步也不停。我看着他,眼神中充满讥诮。等到了前面的镇上,找了间客站安顿下,他才把我放下,擦了擦额上的汗,这才看到我讽刺的眼神。他一愣,问道:“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不语,还是讥诮地看着他。
他看了我老半天,才一伸手解开我的穴道。
我“哎呦”一声,急忙伸胳膊伸腿的,活动一下因穴位被制而导致的血液不通。活动了一下,上半身倒没有什么感觉,但脚就不太舒服了,刺刺的,麻麻的,酸软无力,根本就不敢碰。浩看着我呲牙咧嘴的模样半天,终于伸手给我按酸软的腿,开口问道:“你刚才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我嗤笑一声:“原来你的武功好的很嘛,超乎我的想象了!虽然我不会武功,但也可以看出蓝天的武功不及你。”
他闷头给我揉着腿,好久才冒出一句:“是吗?”
“是呀!所以你刚才根本不必跑那么快的。他根本就追不上你!何况他也不会追!”
闻言,他的头猛地一抬,看见我讽刺的笑容又迅速的低下头去,闷声问道:“为什么他不追?他---不爱你吗?”
我用眼睛狠狠地剜他一眼道:“他一直很爱我,反正比我爱他要多地多!”
浩闷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一直都对我很好,总是那么体贴温柔,干什么事情都把我的意愿放在第一位,所以他不会追我。他希望由我来选择!”我的声音低下来了。
蓝天,我该说你什么好呢?你这样的行为是对我的不信任呢还是对我完全的信任呢?
腿上按摩的手渐渐停了下来,低低的颤抖的声音传来:“所以,你要嫁给他?”
我狠狠地盯着他,恨恨地答道:“对!如果我现在回去,我一定会把婚期提前!”
腿上的手一下抓紧,压抑的鼻音传来:“求你---不要走,好吗?我保证以后你说什么,我就会作什么,今生决不再离开你半步!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求你不要让我走!”
我的心一酸。浩,你这是后悔呢还是保证呢?我该相信你的话吗?不!你的话已不具有可信度!这只是你一时的保证,就像药丸外面包裹的糖衣,我若现在相信了你,待日后糖衣舔尽,我还会痛不欲生的!何况我若选了你,蓝天又该怎么办?他的一腔深情岂不付之东流了?
想到这里,我仰起头,生生的将眼里的泪水眨回去,阴笑着问他:“真的我要你做什么你都肯?”
“嗯。”一声低应伴随着一滴水珠砸在我的脚面上。
“很好!”我逼自己硬起心肠,不对他的软弱漏出心痛的样子。
我的脚晃了一晃,直接踹到他的肩头,将他踹到在地,厉声骂道:“要死啊你?把我的腿都抓青了!”他急忙坐起来,胡乱抹一把泪水,慌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上点药!”说完拿出一瓶药,手忙脚乱地给我抹上,低声道:“一天应该就会好了。”
我装模做没看见他的泪水,应声道:“我饿了!”
他慌忙站起来垂着手卑微道:“你---是要在房里吃还是去楼下吃?”
我一思量,答道:“去楼下吃吧。”说完就站起来向门口挪去。他急忙上前要扶我,被我厉眼一瞪,手又赶紧缩回去了。忍着脚上的疼痛,我心想:这父子俩果然是一对,连爱把人腿抓青的习惯都一样。汗~~~
我一瘸一拐地走下楼,找了张桌子坐下。他垂着头站在我身边,手使劲搓着衣服角。我瞥他一眼:“坐吧。”他低着头坐下,我就再没理他,直接点上几个菜,自己就开始吃起来,吃完以后也没管他吃完没吃完就直接上楼了。过了一会他慢慢地上楼来进了我的房间,我躺在床上被对折他道:“以后进我的房间记着要敲门。”他愣了一下。答道:“哦。”
“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去给我打盆洗脚水来。”他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我躺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翻过身看着在他身后闭上的门,一时睡意朦胧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刚进入浅眠状态,就听到一阵脚步声进来了,然后我的头顶出现了一片阴影。他在我床前伫立片刻然后弯下腰在我唇上轻触一下,接着我就感到脚被一块温热的布擦拭着。我舒服地低吟一声,侧个身接着睡。然后温热的感觉消失,脚有点冷,我下意识地将脚向温热的地方塞去,只觉得脚下的热源一阵紧绷,我不满意的嘟哝一声,用脚蹭了两下紧绷,然后一个巨大的黑影罩下来,我的身旁多了一个巨大的火炉。我自发地靠上去,用双手双脚扒住火炉。满意的感觉袭来,我彻底睡熟了。
一夜好梦。我的心情好极了。但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当我在睡醒时看见身旁躺着一格男人的瞬间消失殆尽。
我竖眉揪起他一只耳朵:“说!谁让你躺在我床上的?嗯?”
他痛得偏着头呲牙道:“我,我,我,……”
我阴森森地靠近他:“你什么?嗯?”
“没什么。”他一副俯首认罪的样子。我反倒没了脾气,松开手道:“你出去吧。”他乖乖地走向他的房间。
早饭过后,我吃着小点心,对规规矩矩坐在我对面的浩道:“等下我们就出发。”
“出发?去哪里?”
“四处看看,把上次和蓝天一起时没玩过的地方都玩一遍。”
“……好!”他低眉顺目。
等他把东西都收拾好后,我们就出发了。交通工具用的还是马车。他驾车,我坐车。但很显然他并不擅长驾车。我坐在马车里被颠得翻江倒海的,再加上他布置得马车也没有蓝天布置得马车舒服,所以行驶了没有多少路,我就实在忍不住了,手捂着嘴,头探出窗子,含糊地叫道:“停,停车!我,我要吐了!”话还没说完,就“呕”地一声吐了出来。
他急忙停下车,奔到我身边,拍着我的背道:“要不要紧?很难受吗?”我吐得稀里哗啦的,根本无暇顾及他的问话。
终于吐完了,我靠在车窗上白他一眼,有气无力地骂道:“你真是比蓝天笨多了!他驾车比你稳,布置得车厢也比你舒服!真该让你跟他好好学学!”
骂完了我靠在车壁上休息。等我一睁开眼,看到他两眼泪汪汪的样子立刻吓了一大跳:“你怎么了?”
他抽抽咽咽地说:“我,我知道自己笨手笨脚的,可是,可是求你不要赶我走!我会好好学习的!”说完含着泪水的大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眼眶中两颗大水珠转呀转呀,好像稍不小心就会落下来。
我皱皱眉头,一脸不耐烦地正准备开口,他一看我的神情,嘴一瘪水珠眼看着就要夺眶而出。我头疼地一拍脑门,无力道:“好了,你去驾车吧!”他立刻转怒为喜,眼眶里的水珠奇迹般地消失不见。
他欢快地答应了一声:“好―――了---”就一下蹦到车辕上,一声吆喝“驾―――”马儿就得得地向前跑起来。
天哪!这什么人哪?我无力的翻个白眼,闭上眼养起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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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5555,我这个坏孩子回来更新了!希望各位大大对我宽大处理!555555555,因为马上有一门考试,所以没来和大家打招呼,大家拿砖拍我吧!!
[遇见熟人:第四十九章]
“到了!”浩欢呼的声音响起。我掀开车帘一看,我们已经到达了一个非常热闹的。颠了一天,我被颠的七荤八素的,就随便找了一家客栈进去休息去了。等一焦睡醒,天已经黑了。我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往楼下去吃饭。坐在桌旁,我哈欠连连。
浩关切地说:“早点吃饭,赶紧去休息吧!”我迷糊地应了一声,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嘴里塞着菜。
“呀?这不是林小姐吗?”旁边忽然响起一个很大声的粗嗓门,把我吓了一跳,瞌睡一下吓没了。循着声音看去,一个五大三粗的黑脸膛汉子正带着几个看起来很彪焊的大汉坐在我们旁边正用贫下中农看见红军的眼神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发毛。他们不会是劫匪吧?我不自觉地悄悄向浩的那边挪了挪。浩在桌子底下握住我的手,然后给我一个安心的笑容,语气清冷地向那几个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黑脸膛的汉子根本不理浩的问话,只是盯着我看。39秒之后,他露出激动的神采才我走来:“林姑娘,是我啊!我是威武镖局的总镖头呀!您不记得啦?半年前,我们被人诈镖,你们”闲事双侣“恰巧路过这里,是你们揭穿了诈镖人的阴谋,保住了我们镖句的名声和前途啊!”
听他这么一说,伍的脑子里隐隐约约地想起来好象是有那么一件事。当时我和蓝天路过这里,正好碰见有两帮人站在大街中央怒目以对,很有黑帮火拼的架势。
其实我们一开始并没有想管,只是他们站立的地方刚好挡住了我们去路,于是蓝天很有礼貌地请他们让路。很不巧地这两帮人都很不爽,于是理所当然地一致把炮桶对准了蓝天,眼看着蓝天有成为炮灰的可能,本着“和平至上”的原则,我跳下马车细细问清来龙去脉后,运用我为数不多的聪明智慧指出其中疑点。从而揭发了那居心叵测的客户意图诈取10倍违约金的行为。
想我刚一分析完毕,那总镖头带着手下的镖师使劲给我道谢,那崇拜的眼神看得我那叫一个爽啊!我面上不出声,只是微笑点头,一副很矜持的样子,看似云淡风清,谦恭有加,实际上心里可得意了,对他的赞美和感激照单全收。
不是我不谦虚,实在是我这次帮了他们很大的忙。
10倍的违约金啊!足够他们倾家荡产家破人亡外加万劫不复了。
所以我接受他们的感激接受的心安理得!
只是,没想到啊没想到----
原来被人感激的心情是这么的---爽啊!看来为了保持我的心情愉悦,我要常做好事了!
可惜的是,我沉浸在自己的漫想中没多长时间,就被一伙气势汹汹的“恶狼”围住了。
“头狼”就是那个诈镖的人。他用一双绿豆小眼睛恶狠狠地盯住我,一根骨瘦如柴的细指头指着我,气焰嚣张地叫嚣着:“臭丫头,爷的财路被你断了,你说该怎么赔?”
我无辜地看着他道:“你的财路断了关我什么事?”
他跳着脚道:“不关你的事?爷都算计了好长时间了,才把爷的身家财产拿出来赌,却一下被你这臭丫头给破坏了!你说不关你的事?”
“爷要把你千刀万剐!”他咬牙切齿的。
我状似很抱歉地叹了一口气道:“身家财产啊?那还真是我的不是了!不果难怪你这么瘦的!脑子又笨,骗不来东西,还火大伤身!瞧瞧你的小细指!啧啧!来,我这还有10两银子,你先拿去吃顿饱饭吧!”我笑着从腰间扯下一个荷包朝他晃着。
周围响起一片窃笑声。“头狼”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黑的,那叫一个色彩斑斓啊!
“头狼”狠狠地回过头去瞪了一眼四周的人,被他看到的人一下不敢出声了。他又转过头来恼羞成怒地瞪着我。
“臭、丫、头,我、要、剥、了、你!!!!!!”小细指的牙磨得那叫一个霍霍响啊!那凶神恶煞的眼神活似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夸张地一个哆嗦,嗲声嗲气地叫道:”我好怕怕呀!“随即脸色一整嘲笑道:”不过,我怕你本事不够,那刀子会剁了自己手!话说回来,就你那小细指,喂狗狗都不吃!“
这次,围观的人再不客气,纷纷拿手指着”小细指“哈哈大笑起来。”小细指“看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好半天才吼出气壮山河地一句:”给---我---宰---了---她---!!!!!“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一群打手就像疯狗一样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与此同时,蓝天脸色一凝,将我往后一推,自己跳上前去和那些人打斗起来。
本以为这将是一场一对多的浴血大混战。没想到,不到5分钟战役就结束了。
哎,这些人也太不经打了!我还没看过瘾呢!不过时间尽管短得像惊鸿一瞥,我,以及周围所有的人都为蓝天的高深武艺所深深倾倒!尤其是那总镖头,看蓝天的眼神那叫一个熠熠生辉,如饥似渴,如狼似虎啊!(不好意思,用错词了!)我甚至看见他的眼里冒出来两个大大的粉红爱心蛋!蓝天被那热切的眼神吓坏了,急忙告辞后就赶紧拉着我匆忙走人。
想到这里,我会心一笑,灿然道:“总镖头,最近生意怎么样啊?”总镖头肩我已经想起他了,立刻受宠若惊道:“承蒙姑娘挂心,一切都好!”说完转过头看着我旁边一脸冷漠的浩问道:“这位是---?”
“他?”我顺着他的眼光看了浩一眼,平淡道:“不过就是我一个随从而已!”闻言,浩端水的手抖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使什么也没说,又低下头去。
听了我的话,总镖头又看了浩两眼道:“林姑娘真是体贴下属,居然让他和自己坐一个桌上!”闻言,我只是淡淡一笑,端起茶杯只是抿茶。
总镖头又道:“不知双侣中另一位何在啊?在下对那位公子的武功可是佩服得紧啊!”
我笑着回答:“他有事所以我自己出来四处游玩一下。”
总镖头哦了一声,似乎很惋惜的样子,说道:“本来还想再次目睹一下”闲事双侣“纵横江湖的英姿呢!现在看来是看不到了!”我无语课答,只好一直笑。又聊了几句,总镖头带着他的手下告辞离去,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我长吁一口气。总算走了!一回头,又被浩那眼泪汪汪的样子吓了一跳。
我皱眉:“你又怎么了?”
“呜---呜---你别赶我走!哪怕只是当你的随从,我也愿意!呜呜,别赶我走!”顿时,所有吃饭的人都向这里看来。
他哭得梨花带雨的,真是我见犹怜啊!我甚至看见有好多大姐大婶向我投来不赞成乃至敌视的目光,只是因为我惹美人哭了!
“不许哭!”我低声斥责。
“呜呜,我也不想哭!可是一想起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就不由得想哭!对不起!呜呜---”
周围敌视的目光更多了。我头疼地看着他,心里非常怀疑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冷酷又高傲的浩!
“呜呜,对不起!别赶我走!”他还在边哭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周围所有的人都已经停止了吃饭,全都齐齐地看向我们这边。我直直地瞪向眼前这个满脸泪水纵横的泪美人,咬牙再咬牙,终于,拿出手帕,罩到他的脸上,低声道:“别哭了!擦干泪水我们就走!”他从脸上拿下我的手帕,擦了两下,问道:“现在---就走?”
“嗯。”我沉声道。
结帐时,掌柜的热情地说:“这位姑娘,你们不是还要住上两天吗?怎么突然就要走?”
当然要赶紧走!脸都被浩丢光了!
虽这么想,脸上仍然挂着笑容,礼貌地说:“哦,突然有事,所以要赶紧走。这地方人杰地灵的,还真不想走,想再住几天呢。”
掌柜的听了我的话,乐得嘴都合不拢了。看了看浩,又看了看我,招招手把我叫过去道:“你的小情人看起来很娇弱,你就让这他点!多哄哄,就没事了!小两口嘛,还不就是打打闹闹的!”
狂汗!听了他的话,我直接一脸黑线,外加两颗大大的汗珠。我冲他尴尬一笑,急忙扯过浩跑出门跳上马车,狂奔而去。
此后的旅途中,我时常会遇到熟人,那都是我和蓝天帮过的人。他们遇见我,必做三件事。一是必重提我和蓝天的恩德;二是对我们的事迹进行一番热情洋溢的赞扬;三是询问“那位公子”---蓝天的下落。
对他们解释完以后,我还得哄浩。因为每次一被询问到蓝天,别人必会赞美双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然后浩就会哭给我看,搞得别人都以为我怎么着他了。还有比较单纯的人会以为是我抛弃美人了,弄得我百口莫辩。时间长了,一看见他的泪眼,我自己都以为我欺负他了。
每次哄完他后,我都会很烦躁,很郁闷,因为自己心里明白,我对浩的眼泪攻势时束手无措。每次他一用盈盈泪眼一看我,我的心就硬不起来了。而且最另外不安的是,我现在对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一靠近他,我就不由得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我拒绝承认这是余情未了的余韵。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浩是一个美人,是一个男人见了会动心的美人,所以我,一介凡女,见了美人当然会毫无招架之力了。这是很正常的,放谁身上都一样!所以这根本就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对!就是这样!仅仅是这样!我在心里这样说。
我的心稍稍平静。可心里另外一个声音响起:真的是这样吗?你看见蓝天怎么不会这样?他可是你的未婚夫呀!不要自欺欺人了!你还是爱他的!
另一个声音立刻强烈反对:不!我不要!这样对蓝天是不公平的!而且在他做了那么多令你伤心欲绝的事后,你还怎么信他?他的爱,还可以再信吗?
我的眉头深深的蹙了起来,对眼前的情况感到极度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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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夜市:第五十章]
一只大手抚上了我的眉头,紧接着浩关切的脸映入我的眼中。他轻抚着我皱得紧紧的眉头,关切地问道:“月儿,你怎么啦?”看着他不掩关心的脸,我更加烦躁不安,一偏头使劲甩开他的手,粗声粗气道:“不关你的事!走开!看见你我就烦!”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煞白。我看见他的样子,心也很难受,本想安慰他一下,看了他半天,终使偏过头去没再理他。
好半天,他才慢慢地收回手,泪水一下积满眼眶,轻声道:“月儿,你已不再爱我吧?”我默不作声。
他又说道:“你不爱我没有关系。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就是恨我也是应该的!可是,你不爱我没有关系,只求你让我呆在你的身边!”
我的心顿时绞痛。
浩!既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在我爱你至深时残忍地将我推离你的身边。在我终于熬过那段痛不欲生的日子决定将你忘记时,你却又突然跑出来告诉我你离不开我!这话曾经是我多么梦寐以求的啊!可是现在,你却在这样的情况下将它说出口,你不觉得可笑吗?
每次一有难过的坎儿,你就选择逃避,同时也选择将我遗弃,在我心上划出深深的伤痕!在我终于要将伤痕淡忘时,你却凭空跳出,将我推入如今这样一个尴尬的境地!这叫我情何以堪?
浩啊!你啊!叫我如此又爱又恨!
可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我忍着即将流出的泪水,偏过头冷冷的对他说:“不许哭!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动不动就掉眼泪!滚出去!“浩抹了抹眼泪,又看了我几眼,才恋恋不舍地走出去了。
他一走出去,我的泪立刻就掉了下来。
浩,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日子在我有意识的冷战中度过。
这天,我和浩坐在一家酒楼二楼临街的位置喝茶突然街上传来一阵喧哗。我好奇地伸出头去看。只见街上远远走来两人,袍服翩翩,玉树临风,路两旁的大姑娘小媳妇大娘大婶全都半遮脸孔羞答答地看向那二人,还时不时地传出一两句:“你看他们都好帅啊!“
“是呀是呀!尤其是右边那个,更帅!“
“不,我认为左边那个更帅!“
“右边的更帅!“
“左边的更帅!“
“右边的!“
“左边的!“
“右边的!“
“左边的!“
……
……
说着说着就分成两派打起来了。顿时街上更加纷乱不堪。就在这纷乱中,只见那二人斜眼看去,勾唇一笑,嫣红薄唇吐出一句:“各位,和为贵啊!“众女顿时眼睛发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条小溪。
趁众女痴呆之际,二男翩然走过。我一见,抿嘴一笑。这俩千年祸害!身子探出半个,挥着手大喊:“文虎,蓝海!我在这!“他们一听,齐齐抬头向我看来。看见我之后,潇洒一笑,一提气直接飞上来,又引起尖叫一片。
待他们坐定,我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蓝海嬉皮笑脸道:“想你,就来了!“
文虎见我只是笑不说话,突然起身将浩挤到一边硬是坐在我旁边,环着我的肩正经道:“我不会放弃了!以前因为大哥的关系,我退让了。现在---我无所顾忌!“他侧过我的肩,直直地盯着我的眼说:”你放心,我会给你安全感和幸福的!“说完充满希望地看着我,希望我能给他一点爱的回应,而我只是傻傻地看着他。
文湖也脉脉地看着我,温柔地说:“我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的!“
我看着这一对活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而浩则是完全一副呆掉的样子。看着他那一副傻样,我的心情又一下坏了起来。我“腾“地站起来,拉起文虎和蓝海道:”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说完又回头瞪了一眼正准备站起来的浩:”不许跟来!“他委屈地看着我又慢慢地坐下了。
天黑透了,我们三人在有说有笑地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浩坐在客栈正中间的桌子上旁,正神情焦灼地探头看向门外。正坐立不安间看见我出现在门口,他一下激动地跳了起来。
而我在看见他翘首以盼的焦急神情后,心又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在那一瞬间,"奇"书"网-Q'i's'u'u'.'C'o'm"我的爱意又不受控制地泛滥起来。可看看身边二人,耳边又响起他们说的蓝天的近况,我的爱又渐渐冷却下来。我冷着脸装做没看见他,和文虎蓝海绕过他一起向楼上走去。
“月儿---“饱含神情和伤痛的声音响起。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接着又毫不犹豫地上楼去了。蓝海和文虎对看一眼,停下了脚步。我发觉了,回过身问道:”你们怎么不走了?“他们不说话,只是看了一眼低着头不出声的浩。
我沉默半天,转身又向楼上走去:“明天传信把蓝天也叫来吧!人多了才热闹!”
什么?楼下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我打得什么主意。
不得不说蓝月教的办事效率还是不错的!这不,第三天下午蓝天就到了。
他憔悴了很多,但依然波澜不惊。我看着他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么急找我来又什么事吗?”他开口,声音一如记忆中的温柔。
我喃喃道:“我,我---”语调一变,凶巴巴地道:“没事就不能叫你来呀?”其余人都被我变脸的速度之快给吓着了。只有蓝天无奈地轻笑着摇头:“你呀---”
我灿烂一笑,上前抱住他的胳膊撒娇道:“人家想你了!这算不算正事啊?”说着我的声音有点哽咽。我说想他是真的,想到我居然害这样一位玉人伤心憔悴,而且还是我最喜欢的哥哥,我就觉得我不是个东西!他无言地摸了摸我的头。
我吸了吸鼻子又调皮地说道:“再说了,行走江湖呀,还得”闲事双侣“一块行走!少了一个呀,可就不像样了!”
其余三人听了我的话,脸顿时黑了一大半。蓝海跑过来拉住我的手不依道:“月,这么长时间不见我,怎么就不见你想我呢?你偏心!”我拧拧他的俊脸:“谁说我不想你呀?我想你是在心里想的!”
比油嘴滑舌是吧?我也会!我得意地用眼睛瞄着他。
可蓝海接下来的行为就叫我自愧不如。他轻轻地晃着我的手娇声道:“你坏!说的人家多不好意思呀!”那软语娇嗔听得人心痒痒的,就跟猫爪子挠了似的。看着他娇羞的样子我们顿时都呆住了。更好笑的是,我分明听到旁边桌上的大汉咽口水的声音。那边有一位更离谱,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口水流的老长。
我一推蓝海笑道:“好了,你再这样,旁边的男人就该恶狼扑羊了!蓝海眼珠一转,看见自己造成的后果之后,才脸色一整,不再胡闹。
”好了,吃饭吧!听说今晚有固定的夜市,很热闹的!赶紧吃完饭,我们去逛夜市!”头又转向蓝天:‘你累不累?累了你就早点歇着吧。“他笑着摇摇头:”我不累。我跟你们一起去。“
我欢呼一声:”好耶!吃饭了!吃完去逛夜市!“
几个人开始围着桌子吃饭。
”蓝天,吃点青菜,补充一下维生素!哦,还有茄子!再来点糖醋鱼,很好吃的!还有红烧排骨,也很好吃!“我使劲给蓝天的碗里夹着菜。眼见着他的碗里已经堆成一座小山了,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
蓝天看着碗里的”小山“无奈地笑道:”好了,菲月,不要再夹了,我的碗都放不下了。“我停下来,看着他的脸道:”你瘦了,我要把你补回来!“蓝天笑看着我,眼睛晶亮:”……你也吃吧。“我顽皮一笑:”我不吃,我要空着肚子在夜市上吃小吃!“所有人听了都摇头。
吃完饭,天也黑了。我扔下饭碗拉住蓝天风一般地向夜市上奔去。其他三人急忙跟随我一起向夜市跑去。
[幸福的结局:第五十一章]
”喂,蓝天,夜市!烤肉!“我兴奋地向烤肉摊冲去。以前,我可是最爱吃烤肉的,自从来了这里以后,就再也没有吃过了。不知道这里的烤肉是不是也和现在的烤肉味道一样好吃呢?
”老板!来三十串!“我豪气地一拍桌子大叫道。
”好了,请稍等!“
片刻之后,烤得香喷喷的肉串就摆在了我的面前。我搓搓手,咽了下口水,动手前仍不忘礼貌地问身后的几人:”你们---也来点?“他们几人均摇摇头。我一听可乐了。不吃正好!没人跟我抢!我一撸袖子:’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抓起肉串狂,以狂风扫落叶之势迅速吃完肉串,用袖子随便一抹嘴道:“好了!走吧!我看见有烧卖!”说完就丢下呆若木鸡的众人一溜烟跑了。
急得几个人在我身后大叫:“慢点!小心人多撞了!”
“哎呦!”一声娇叫成功地勾住了我的脚步。我一回头,看见一个娇美异常的女子正坐在地上,一个小丫头正扶她起来。蓝天受阻无措地站在她的面前忙不迭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姐大眼灵活一转,顾盼生辉,柔声道:“没关系!公子何故如此匆忙?”蓝天有礼地答道:“适才急着找人,不小心冲撞了小姐,请小姐勿怪!”那小姐捂嘴轻笑:“原来是急着找人呀!想必是很重要的人吧?”语气虽很清淡,却可听出些微在意。
我看着好戏。难道这小姐对蓝天……?看起来有点意思!这小姐看起来虽娇,眼中的神采可不是一般的“笼中鸟”能有的!
我窃笑着,一下蹦出来,拍着蓝天的肩膀叫道:“蓝天,怎么还在这里呀?我说叫你去吃东西你不去呢,原来是在看美女呢。”蓝天的脸一下涨得通红,急忙挥着手辩解道:“菲月,i别误会!不是的,不是---”
“好了,好了!”我拉下他乱挥的手,“快过去吃烧卖吧!”看着那小姐充满挑战的眼神,我神秘一笑,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小声道:“燕子酒楼!”说完就和她擦肩而过。
小美人,你喜欢蓝天,我就推你一把吧!希望你不是太笨,能听懂我的话。
因为即将做红娘,我的心情大好,胃口相应的也大开,敞开了胃吃,吓得一干人等都以为我饿死鬼上身了。
第二天,我特意拉上他们几个去燕子酒楼去吃饭。燕子酒楼为本地最好的酒楼。我专门在二楼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坐下。过了一会儿,果然有两个清秀小哥上了二楼做在我们旁边的桌子。和她眼神一对上,我立刻故作惊讶:“这不是---”又急忙捂住嘴,用胳膊撞撞蓝天,小声道:“那不是昨天你撞到的小姐吗?快把人家请来坐坐,倒杯茶,陪个礼!”蓝天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和那小公子的目光对上,她点头微笑。
蓝天思索片刻,将那二人请了过来。她坐下的时候,冲我感激地微笑。我挤挤眼。这可是个机会,你自己把握!她也微笑。我知道!
然后闲谈开始。在我努力的“失误”下,一不小心就让双方了解了彼此的爱好很兴趣,还一不小心定下了下次之约。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在我一次又一次的一不小心中,给他们制造了很多独处的机会。于是几个月后,二人在我很多的“失误”下结成连理。此为后话。
三个月后
“浩!”一个少妇站在一对草药中大叫:“我的洗面奶怎么配呀?”没人回应。我眼珠一转,大叫一声:“哎呦!”话音未落,一个白衣俊男出现在我的面前,紧张的检查者我:“你怎么了?怎么样?”我嘻嘻一笑:“没事!”
他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比克碰那些药材,有毒的!”
“可是人家想做洗面奶和沐浴乳嘛。”我嘟着嘴道。
“这些护肤的东西交给我做就好。”
“那还有香水,洗发露,还有……”我的话语淹没在他的吻中。他浅浅一吻,我就自动闭嘴。不满他要抽离,我紧搂住他,轻咬细舔,把我在言情小说上学到的招式全部用上了。不到一会儿,他就化被动为主动,深深地吻住了我。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现在的浩已由当初的无知少年进步为一个被我认可的有为青年了,你还别说,他的吻技还真是好,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就在我俩吻的如胶似漆时,一阵不识趣的马蹄声由远而近。浩想送开我看看是谁,我却硬不松开。浩低声道:“别胡闹!“我突然觉得要把这个老古董调教成为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还是有很大一段路要走的。
我死死地抱住他,在他唇边小声威胁:“你要是敢松开手,试试看!”浩没法子,只好抱着我继续,我觉得差不多了,才松开他,看见有一个面红耳赤的后生站在马旁看着我俩。
于是一个面红耳赤的人问另一个面红耳赤的人:’你是谁?来药谷何事“
”在下是飞云山庄的侍卫,此次前来是风少夫人之命请林小姐前去小聚数日。
“是云烟!”我拉着浩惊喜地叫道。
“不去!‘浩冷冷地说道。
”什么呀?人家想云烟了!“
浩还是板着个脸。
“不去飞云山庄,那就去我蓝月教呆几天吧。“话音一落,一个修长的帅哥就落在我们面前。我惊喜地上前拉住他的手:”蓝海,你怎么来了?你比以前更帅了!“他头一扬,得意地说:”那当然了!亲爱的月,有没有想我呀?“
”当然有想了。我日思夜想,想得我吃的多睡的好,整个人都胖了一圈呢!“
”是吗?让我量量你的腰粗了没有!“说着蓝海的手就要伸过来。
“臭小子!你找死!“浩怒吼一声,拳头就向蓝海招呼过去。
我心一惊,失声叫道:”浩---“蓝海却没当一回事,闪身一飘就闪开来,嘴里还嘲笑着:”都说阎医冷库如冰,我看根本就是一座活火山嘛。“
浩更是大怒,一拳向蓝海劈去,蓝海见掌势凶猛,不敢硬接,闪了开去。浩又是几掌连发。
眼见二人越打越凶,我急忙跑上前去,喊道:“不要打了!哎呦!“我被石子绊倒了。
二人同时停手,飘到我身边,扶起来我,异口同声道:”你没事吧?“说完二人互看一眼。浩紧张地执起我的手为我摸脉,却一愣,又摸一遍,脸色变了好几遍,才不确定地问道:”你的身体最近有没有什么变化?“
我仔细一想,好像我的”大姨妈“好久都没来了。浩一看我难以启齿的样子,一下子明白了。他一下欣喜若狂,一下打横抱起我直转圈,大叫道:”我要做爹了!我要做爹了!“
”什么?“我先是一愣,继而一股巨大的狂喜淹没了我。摸着小腹,只感觉有一股母性在心中翻腾。
”这么说,我要做舅舅了?“蓝海问道。
浩一下停下来,用不善的眼神看了一眼蓝海,又低下头对我说:”你现在怀有身孕,不要乱动,不要乱跑,更不要出远门。从现在起,你只要躺在床上休息就好!“
”什么?“我哀号着,”那不行!不让我动,我会发霉的!不行!我还要四处游玩呢!“
”对对对!要不你先去蓝月教安胎,等生下孩子让爹娘抱,他们一定乐意得很,也省得整天催我成家。然后我带你游遍大江南北!“蓝海很蛊惑地说。
”好主意!我现在就去收拾包袱!“我拍着手道。
”不行!敢拐我妻子,我杀了你!“浩狂怒,放下我,去追蓝海。
眼见二人消失在远处的树林中,我一溜烟跑进屋子收拾了几件衣服,拿点银两赶紧跑人。天知道,让我躺十个月还不如杀了我!
等我跑下山时,群山之间响起一声狂吼,惊起飞鸟无数:”林---菲---月,你---给---我---回---来---“回音久久不散,在山谷间回荡又回荡,”回来---回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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