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决断
正准备给佐助和鸣人最后一击的白突然发现冰镜外出现了一个穿着一身土到掉渣的麻布衣的青年。
只见他那颇为黝黑的刀疤脸上满是随意之色,没有一丝锐气,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忍者该有的气场,连护额都没有,看起来似乎是个普通人。
但是不知为何,直觉上,白总觉得那个青年很危险,不由得停下动作,警惕的喝问道:
“你是谁?”
伊鲁卡还没回答,不远处原本看到佐助和鸣人被白打败而极其不安的小樱看到他突然出现,不由得满脸喜色的惊呼一声:
“伊鲁卡老师!!”
就连卡卡西都脸色一松,要知道伊鲁卡可是被三代呼应倚重,能够培养出鸣人和佐助等九个天才毕业生的存在,本身的实力绝对非常恐怖。
伊鲁卡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轻轻抬起手,只见一丝蓝光闪过,下一刻,伊鲁卡身后的混凝土突然龟裂起来,紧接着数十块密度极高的石锥拔地而起,飞速朝面前的冰镜飞去。
看到伊鲁卡不需要结印就发动了一个明显威力不弱的土遁忍术,白顿时一惊,不过反应却是不慢,快速操纵着冰晶挡在前面,同时双手快速结印。
砰砰砰!!
石锥和冰晶在半空中撞在一起,下一刻,无数冰屑与碎石屑倾洒而下,然而看似是相互抵消,实际上却是石锥明显要比冰镜硬度要高许多,需要两面冰镜才能堪堪挡住一块石锥,而两者的数量几乎是相等的,很显然,伊鲁卡的术稳稳占着上风。
当冰镜逐渐被石锥轰碎,白的最后一个术印已然完成——
“冰遁秘术,澜镜。”
咔咔!!
伊鲁卡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响声,紧接着不到一秒的时间就形成了四面巨大的冰镜,下一刻,从镜子里陡然激射而出无数散发着寒光的千本。
嗤嗤嗤嗤!!!
伊鲁卡似乎完全没反应过来,被无数千本同时刺中,然而还没等白松一口气,全身变成刺猬的伊鲁卡突然“嘭”的一声彻底消散在空气中,下一刻,白的身后忽然响起一个慵懒的声音:
“差不多也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什......!!”
白满脸惊骇之色的转过身,看向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在自己毫无所觉的情况下绕到身后的伊鲁卡,当他看到被伊鲁卡放到地上一副凄惨模样的鸣人和佐助时,目光不由得凝重起来。
‘这个男人,直觉上似乎要比一年前遇到过的宇智波泉美还要危险!!’
不远处一直关注着佐助的小樱顿时松了口气,颇有些劫后余生的意味般说道:
“太好了,佐助终于没事了,伊鲁卡老师果然很厉害。”
所以说鸣人被你给忘了吗?
卡卡西有些无奈的想着,不过既然伊鲁卡出现了,那这个任务也就没什么悬念了,毕竟他非常清楚伊鲁卡的实力要比跟他一样身为精英上忍的宇智波泉美强大许多,绝对的深不可测,现在村子里除了火影以外实力最强大的应该就是他了。
要不是他太过低调,基本没做过什么高难度任务,也没什么特别的贡献,甚至风评还很差(总是被年轻一辈的忍者看成靠泉美混日子的软饭男而看不起),下一任火影由他继承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就连三代都经常跟他们这些信得过的人抱怨伊鲁卡没有上进心,不肯帮他接过火影的重担。
见局势因为一个突然出现的刀疤男而急剧逆转,再不斩脸色一沉,看着不远处白那即便面对深不可测的强敌也没有丝毫退缩的背影,稍微思索了一下,而后没有握刀的手轻轻抬了起来,快速提炼查克拉发动忍术:
“忍法,雾隐之术!”
随着他的动作,四周的雾气陡然变浓,不到五秒的时间,卡卡西便发现四周的情景彻底变得模糊起来,可见度连一米都不到,全是白蒙蒙的雾气。
见状,卡卡西顿时警惕起来,以为再不斩要趁着白跟伊鲁卡颤抖起来的时候动手杀掉达兹纳,然而下一刻,他却是听到不远处突然响起伊鲁卡那慵懒的声音:
“哦?你出现在这里也就是说……放弃任务了么?”
虽然伊鲁卡同样受到浓雾的影响,眼前白茫茫一片,但是在力场感知下,他根本不需要眼睛就能判断出再不斩和白的位置,当感知到再不斩出现在白身旁,却没有剧烈的力场波动,也就是没有战意的时候,他就洞悉了再不斩的打算。
闻言,再不斩顿时一惊,他所擅长的无声杀人术,最大的优势就是敌人无法判断出他的位置,而他却能轻而易举的掌握敌人的位置,因此当敌人察觉到的时候已经被他送到了另一个世界,完全没想到伊鲁卡居然在自己刚刚来到白身旁的时候就轻而易举的发现了。
而这也就意味着自己最得意的无声杀人术在他面前根本毫无意义!
白疑惑的抬起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身旁的再不斩:
“再不斩先生,难道你真的......”
闻言,再不斩皱了皱眉,而后颇有些不甘的点了点头,沉声道:
“这家伙非常危险,卡卡西也不好对付,没办法了,虽然放弃任务后又要被那些家伙追杀,不过总好过死在这里,准备一下,我们现在就走。”
然而,还没等白回应,他们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嗤笑声:
“说的好像你们随时都能从我手中逃脱一样,唔…被人小看,就算是我也有点不爽呢,既然如此……”
话落,白敏锐的感知到伊鲁卡的身上出现了剧烈的查克拉波动,比之前使用石锥的时候还要剧烈得多,顿时脸色一变,之前那个土遁忍术的威力已经非常强了,而比土遁忍术还要剧烈数倍的查克拉波动,威力必然要比土遁忍术要强大数倍!
感受到巨大威胁的白当即毫不犹豫的快速结印,不多时,悬浮在他身体四周的冰镜快速挡在他面前,紧接着只见他猛然双手一合——
“冰遁秘术,不动!”
咔呲咔呲!!!
大量查克拉的涌入,使得堆积在他面前的冰镜体积陡然增大,而后在一阵清脆的响声中不断挤压,以增加密度与硬度,等到这阵响声逐渐消失时,一面数米宽,两米厚,表面极其平整的巨大冰墙耸立在白面前。
与此同时,雾气中伊鲁卡也结束了最后一个术印,由能力控制查克拉流动,百分百查克拉利用率发挥出全部威力的忍术猛然发动:
“火遁,豪炎炼狱!”
浓雾中陡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刺眼的金黄色光芒,伴随着无比狂暴的呼啸声,金黄色的火浪带着仿佛要湮灭一切的气势,异常迅猛的朝着白和再不斩奔涌而去,极高的温度竟是使得四周的空气剧烈扭曲起来,蕴含着查克拉的浓雾更是触之即散,所过之处接触到的一切物质全部化为焦炭。
轰轰轰轰!!!
火浪撞在厚重的冰墙上,顿时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声,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四周的混凝土地面陡然出现龟裂,紧接着白和再不斩所在的那一片区域被随着爆炸产生的巨大风压荡起的漫天尘埃所淹没。
当火浪彻底消失,伊鲁卡面前的桥面已经彻底变成一片焦土,不断散发出浓浓黑烟。
‘是不是稍微有点过火了?话说建这座桥的人不会让我赔钱吧?’
一如既往的脑海中想着与现在的气氛完全不相称的事情,伊鲁卡抬起脚步,慢悠悠的朝着不远处被尘埃所遮盖的地方走去。
就如同他所说的一般,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冲动?冷静!
嗖嗖嗖!!
当伊鲁卡走进逐渐消散的尘埃时,突然从尘埃中飞出数枚手里剑和千本,然而在其飞到伊鲁卡面前的时候,突然像是仿佛遇到了什么无形的阻碍一般同时掉在地上。
“喝!”
身前突然响起一声大喝,紧接着就看到再不斩挥舞着斩首大刀从尘埃中冲了出来,在接近伊鲁卡的时候狠狠一刀朝他腰部砍去。
伊鲁卡嘴角一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而后猛然一脚踩在地上,下一刻,只见数根地刺突然拔地而起,瞬间将再不斩整个身体贯穿,然而从再不斩身体中渗出的却不是红色的血液,而是无色的清水,下一刻,再不斩的身体瞬间化为一滩水渍。
见状,伊鲁卡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轻轻抬起手,下一刻,只听到“哐”的一声,不知道怎么绕到他身后的再不斩手中的大刀直直掉在了地上。
“敌人的背后不一定是破绽,反而更可能是陷阱,你的忍者老师没教过你吗?”
伊鲁卡收回手,戏谑的看着捂着手腕冷汗直掉的再不斩,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极其尖锐的破风声。
根本不用回头,伊鲁卡发动能力的速度根本不是佐助和鸣人这些初出茅庐的新手能比的,还没等千本靠近一米以内就在半空中化为了无数细小的冰渣。
尘埃逐渐散去,露出里面一脸疲惫之色的白,只见他不断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清秀的脸上眼睛半睁,眼皮不断挣扎,很显然在抵抗伊鲁卡的豪炎地狱的时候,过度消耗查克拉的他早就已经到极限了,现在之所以还能强撑着不倒下,完全是凭着意志。
只因为,再不斩还需要他。
“再……再不斩先生......你快逃!!”
艰难的说出这句话,白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倒在地上,听到他的话,伊鲁卡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不远处一脸阴晴不定的再不斩。
刚才的忍术虽然直接让白失去了战斗能力,但是被白全力保护的再不斩却是毫发无损,因此,他此时还是体力充盈的状态,根据常理,一个精英上忍,如果不顾一切全力逃跑的话,就算是影级的强者也不一定能拦住,因此,在白看来,再不斩还是有逃跑可能的。
然而他却是低估了伊鲁卡的能力,只要伊鲁卡认真起来,别说精英上忍,就算是影级的强者也不可能说走就走。
不过伊鲁卡似乎没有动手的意思,仿佛要放任再不斩逃跑一般。
过了一会,就在鸣人和佐助终于恢复了一些体力,慢慢站起来的时候,再不斩终于动了,只见他猛然把斩首大刀驻在地上,眼睛浮现出无比锐利的光芒:
“开什么玩笑,本大爷可是雾隐的鬼人,怎么可能会……”
嘎嘎嘎!!
斩首大刀在桥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辙痕,而这把刀的主人却是踩在被豪炎炼狱化为焦炭的桥面飞速前进,拖着不断飞溅出火星的斩首大刀快速出现在伊鲁卡身侧,狠狠一刀朝伊鲁卡砍去:
“不战而逃!!”
伊鲁卡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不过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不可能对他有任何作用,只见他不过是轻轻跺了跺脚,下一刻,一面高密度的混凝土墙猛然拔地而起,斩首大刀狠狠砸在土墙上,却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辙痕,根本无法打破土墙。
“忍者必须时时刻刻保持冷静,必须准确判断形势,战斗中必须完全抹杀感情,把自己当成一个杀人工具,啧啧,果然你的忍者老师都是废物吗?连这些都没教。”
听到伊鲁卡调侃的话,不远处的佐助鸣人和小樱脸色不由得有些怪异,如果说不教那些理论知识的忍者老师是废物的话,那一个月见面次数屈指可数的老师算什么?
不过他们可不敢把这话问出来,虽说现在毕业了,伊鲁卡也只是他们的启蒙老师,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可以不把伊鲁卡放在眼里,要是惹毛了他,以他那鬼畜的性格,鬼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要知道鸣人有一次不过是指出他经常看的那本小说是不正经的十八禁书刊,结果被刚好听到的伊鲁卡用绳子在村门口吊了半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作死被逮的总是鸣人,不过一想起惹毛伊鲁卡的后果,他们就不由得心底一寒。
“可恶!!”
再不斩用力挥舞着斩首大刀绕到伊鲁卡的另一侧,然而依旧如同之前的一样被硬度极高的土墙阻挡,无论他绕到哪儿方向,都伤不到伊鲁卡一根汗毛。
客观上来说,再不斩还是很强的,无声杀人术外加数种强力水遁,以及丰富的战斗经历,锐利的杀气,无论哪一方面都不是普通忍者可比,尤其是无声杀人术,简直是无数忍者的噩梦,但很可惜,任何隐蔽忍术在伊鲁卡的力场感知下都无所遁形。
最得意的忍术无效,他的实力直接打了个折扣,而他的体术还没有达到能突破伊鲁卡防御的地步,忍者的常规战斗技巧对伊鲁卡那诡异的能力也根本行不通,连白的魔镜冰晶都被伊鲁卡轻易破解,更不用说在忍术方面比不上白的他了。
因此,最正确的判断是转身就逃,然而不知为何,明明经历了无数次战斗,他却没有选择最正确的选项,而是毫无意义的对明显比他要强得多的伊鲁卡发起猛攻。
哐!
随着一声巨响,斩首大刀狠狠砸在土墙上,然而这次,再不斩的绷带下的嘴角突然微微一勾,脸上的暴虐之色微微一缓。
“恩?”
注意到这一点的伊鲁卡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力场感知全开下,面前的绝对是再不斩本人没错,没人能用分身瞒过力场感知,而且数十次生死之战培养出来的危机感也没有任何反应,一时之间他有些看不出再不斩有什么企图。
稍微张开一些力场感知范围,下一刻,他突然感知到已经站不起来的白身体四周突然出现剧烈的力场波动。
这明显是忍术发动前的征兆!?“哦?原来如此,掩护同伴逃命吗?不过,就算那个少年能侥幸逃掉,你也会死在这里哦,即便这样也没关系吗?”
听到这话,再不斩顿时一惊,没想到他不过稍微流露出一丝异样,立马就被伊鲁卡发现了他暗中的动作。
“哼,就算现在察觉也晚了!那家伙虽然是我的工具,但是对于忍者来说,工具就是最重要的东西,而且,我也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干掉的!”
说着,再不斩猛然将斩首大刀收回背后,下一刻,不远处躺在地上的白的身体四周突然“咔咔”几声出现数道龟裂,紧接着从裂缝中猛然喷出无数水花,快速将白的身体顶了起来,朝着桥的边缘涌去——
“水遁,水冲波!”
借助这水遁忍术的反冲力,再不斩的身体飞速朝大桥边缘飞去,不消片刻他和白就会同时在水流下逃出大桥。
事实上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跟伊鲁卡死斗,忍者的冷静也没有丧失,之所以表现出一副狂躁的模样不过是迷惑伊鲁卡罢了,实际上他的心里却在不断计算着如何能让自己跟白同时逃脱。
计划很成功,只要回到水里,他有绝对的把握能够逃脱,毕竟在他看来伊鲁卡的能力不过是操纵岩石罢了,在海里可没有什么岩石能让他操纵。
只可惜,他还是低估了伊鲁卡的能耐——
“果然忍者的本质就是欺骗呢,居然能把我骗过去,真是了不起,不过,你以为我真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逃跑吗?”
四周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壁障般将水流完全阻隔在外的伊鲁卡突然抬起右手,仿佛要握住整个天空一般,五指猛然一合,查克拉飞速运转,灵域瞬间沟通现实——
重力场!!!(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黄雀?(求打赏求月票)
故事,就是将各种矛盾以文字排列的形式表达出来,而有矛盾,就会有正反对立的双方,读书的人喜欢看主人公所代表的正义历经千辛万苦,最终击败邪恶的反派,大快人心。
如果把现实比作故事,同时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反派的话,伊鲁卡觉得现在的自己应该就是那种角色吧。
毫不留情的一脚踩在再不斩的胸口上,在再不斩咳出血的时候来回碾了几下脚掌,而后嘴角一扬,脸上弥漫出一股阴冷的笑意:
“你叫白是吧?我记得再不斩说过你是他的工具,那么,对于一个合格的工具来说,主人的梦想就是工具的梦想,也就是说,这家伙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人吧?”
“放…放开…再不斩先生……”
白艰难的抬起头,体力和查克拉几乎全部耗尽的他只感觉就连抬起眼皮都无比困难,但是他知道一旦自己彻底失去意识,就算能够再次醒来,也很有可能会彻底失去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东西。
执念,是现在维持他意识的唯一动力。
看到白的惨状,不远处的鸣人和小樱面露不忍之色,同时很是疑惑伊鲁卡为什么会表现出这么令人反感的一面,毕竟伊鲁卡一直以来给他们的感觉,虽然鬼畜暴力,为人既闷骚(只看黄书不把妹),又不负责任,性格上有着一大堆缺点,但是总的来说,还算是个好人。
而现在的伊鲁卡却让他们陌生无比,实在是看不过去的鸣人更是下意识的想要过去劝阻,然而却被一脸思索之色的佐助拦住了。
“以伊鲁卡老师的为人,不可能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他所有的行动都必然有其深意,你过去只会妨碍伊鲁卡老师,给我安静的看着。”
闻言,鸣人愣了愣,紧接着,就连卡卡西也出声让他不要乱来,鸣人顿时撇了撇嘴,不甘不愿的把头转到一边,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我听说强烈的愿望能够引发奇迹,泉美也说过你当时的实力照理说不可能打败她,那么实现了那个奇迹的你所依靠的,就只有愿望了,也就是说……”
伊鲁卡抬了抬手,几缕蓝色的光华闪过,而后只见在他脚边的混凝土突然出现数道细长的裂纹,随着“咔咔”的几声,仿佛底下有什么东西被挤压成型一般,下一刻,一根五尺长的土枪突然破土而出,静静的悬浮在伊鲁卡身旁:
“你想要保护这家伙的强烈愿望让你突然拥有了某种能够击败泉美的力量。”
“啪”的一声,伊鲁卡重重握住土枪的枪身,散发着寒光的枪刃直直对着再不斩的心脏,同时意味深长的道:
“那么,让我见识一下吧,那个能够实现奇迹的力量,否则,这家伙可就要没命了哦。”
“可恶!本大爷居然会……”
再不斩满脸不甘的看着缓缓落下的枪刃,然而再怎么不甘,再怎么想要抵抗,他的身体都无法动弹分毫,地上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吸力,使得他如同吸盘般整个身体种种压在地上,只能任由伊鲁卡宰割。
随着枪刃的落下,白的瞳孔逐渐收缩起来,清秀的脸上满是呆滞之色,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一般,虽然气息依旧,却犹如行尸走肉。
紧接着,力场感知全开下,伊鲁卡突然感知到白的身上逐渐涌现出一股奇特的力量,见状,他顿时放缓了枪身落下的速度,眼睛微微一眯,饶有兴致的看着已经明显失去了意识的白。
嘶嘶……
白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突然出现褶皱,而后整片皮肤仿佛脱水了一般逐渐失去柔韧性,然而这看似极其痛苦的过程,白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波动,依旧如同一潭死水一般。
咔咔……
快速变得清晰起来的脆响,然而,这次的脆响却不再是白用冰遁秘术将空气中水分或者地上的水渍凝结起来时发出的声音。
“唔……这可真是…不得了的能力啊……”
伊鲁卡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痛苦的神色,语气中满是惊讶,只因为——
那些脆响赫然是从他的身体表面发出来的!
只见伊鲁卡的身上突然凝结出一层淡红色的结晶层,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层淡红色的结晶逐渐长大,很快就覆盖了伊鲁卡大半个身体。
“哇啊!!”
“这是什么!!”
“可恶,那家伙不是没有查克拉了吗,为什么……”
不远处,跟伊鲁卡一样,第七班的所有人,包括卡卡西在内,体表突然被一层淡红色的结晶覆盖,还没开始思索对策,就瞬间被这阵突兀出现的结晶完全冻结,透过透明的结晶,甚至还能看到他们脸上的惊愕之色。
唯一还没被完全冻结的,就只有身上爆发出强烈蓝色光芒的伊鲁卡,然而这阵抵抗结晶侵蚀的蓝光却在不断削弱,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消散,而后跟卡卡西他们一样被彻底冻结。
“以自身的血液为媒介,透支生命为代价发动的术么……真是可怕的攻击方式,只可惜……”
伊鲁卡嘴角一扬,明明被淡红色的结晶压制的危机状态,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惊慌之色。
不多时,围绕在伊鲁卡身上的蓝光彻底消散的那一刻,伊鲁卡整个身体瞬间被淡红色的结晶覆盖,丝毫动弹不得。
形势在白诡异的忍术之下彻底逆转,失去了伊鲁卡的重力控制,再不斩再次回复自由,他挣扎着站了起来,而后脸色复杂的看着仰躺在地上眼神空洞无比的白。
“原来,我上次得救,是因为白发动了这个术,而不是宇智波弦月及时出手相救……”
一年前,他人生中遭遇的最大危机,与后来得到【腥红之月】名号的宇智波泉美的那一战,结果惨败,险些被杀,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看到了白拼了命的挡在宇智波泉美面前,直到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看到的也是白倒飞出去的情形。
恢复意识后,他发现自己躺在木床上,然后他就看到了正在精心照料身受重伤的白的宇智波弦月,这个在地下世界有着莫大威名的女人。
当然,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恩惠,宇智波弦月救他们自然也有她的目的,因此,他对宇智波弦月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好感。
毕竟,只是交易罢了。
也由此再不斩下意识的认为自己之所以能得救完全是宇智波弦月的功劳,白只是拖延时间罢了,而刚才伊鲁卡说白曾经击败过宇智波泉美,加上刚才那个诡异到能将人体直接冰封的术,再不斩要是没意识到自己是怎么得救的那就是彻底的白痴了。
不由得,再不斩没有去捡不远处的斩首大刀,而是蹲在白面前,看着躺在仰躺在地上眼神空洞,气若游丝的白,冰冷的脸上竟是闪过一抹异色。
“已经……没救了吗……”
再不斩轻轻呢喃一声,白裸露出来的皮肤异常干瘪,如同干尸般狰狞恐怖,胸口的起伏极其平缓,仿佛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一般。
别说再不斩不是医疗忍者,就算他懂医疗忍术,现在没有了查克拉的他根本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的气息慢慢变弱。
就在这时,身后逐渐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不多时,以一个有着滑稽的八字小胡子,身形矮小,戴着墨镜的中年人为首,上百个打扮怪异的人突然出现不远处的桥面上。
“干得不错啊,再不斩,居然把他们都给干掉了。”
卡多一只手打着绷带,拄着一根拐杖,带着一众手下慢慢朝再不斩走去,在接近再不斩的时候突然抬了抬缠满绷带的手臂,阴冷的道:
“不过,你现在也应该没什么体力了吧?那么,也是时候清算我们的帐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