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我可能养了只假猫
听到伊鲁卡反驳的话,泉美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因为擅长体术被说成野蛮而动怒,而是很反常的笑了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之所以一反常态的大度,是因为她注意到了伊鲁卡话中的某个词汇:
“欸......女人呢,第一次从伊鲁卡老师嘴中得到这样的评价啊,明明以前总说我是小姑娘什么的,这么看来,伊鲁卡老师你终于肯正视我身为女性的方面了吗?”
听到这话,伊鲁卡顿时嘴角一抽。
无意识说出来的话才是最直观的内心想法的体现,他现在确实开始注意一些以前刻意忽视的东西了。
比如说;
刚才泉美故意坐在他旁边的时候,他会下意识的注意到泉美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以及不经意的触碰时那种温润的触感;要是以前,除非是泉美刻意引起他的男性本能,不然别说是不经意的触碰,就算是抱着泉美飞来飞去他也不会有任何特别的感觉。
再比如说;
以往见到泉美时,除了“哦,这货就是那个整天找我茬的家伙”以外不会有任何感觉,而现在,他却会莫名的扫视一下泉美,从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到雪白的脖颈,再从脖颈到似乎比之前大了那么一点的.......咳咳,总之就是会特别在意她女性方面的特点。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变化,是因为伊鲁卡意识到了某个他本人不敢相信的事实——
他......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上这个跟自己相处了五年的少女了......
人只有在某种极端的情况下才能认清自己,比如,绝望的时候;比如,临死之前;而伊鲁卡在亲眼看到泉美在他面前被刺穿心脏的时候,在他内心涌现出的那种强烈的感情,却是上一世,梦音遇到极端的险境时他体会到的感情。
尤其是他读懂了泉美倒在血泊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呢喃出来的那句话时,那种名为“喜欢”的感情终于彻底明朗化,无可避免。
以往因为四岁的年龄差,他一直没怎么在意过泉美女性方面的魅力,虽然一直生活在一起,那种感情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水到渠成,但是也正因为极近的距离,才会导致视线的模糊,本就对感情异常迟钝的伊鲁卡才会没能察觉到泉美对他的感情。
仔细想想,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他,泉美会跟他一起泡澡?会一直缠着他去逛街看电影?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的床上制造粉红色的误会来为难他?
回想了一下自从那帮小鬼毕业,得以从“繁忙”的教学中解放后,泉美对他的态度,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白痴,泉美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他却总是先入为主的认为那只是因为彼此太过熟悉,所以都不设防,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
正因为察觉到了那种感情,伊鲁卡现在面对泉美的时候才会感觉有些不知所措,才会下意识的暂时拉开彼此的距离。
要知道伊鲁卡以前可是整天小姑娘小姑娘的叫泉美的,也说过把泉美当成妹妹看待,毕竟他别说妹妹了,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怎么可能知道那种感情的真面目?所以才会无视那种感情中蕴含着的熟悉感,理所当然的认为那是亲情,而在正视那种感情,并且知道泉美喜欢自己的现在,巨大的改变让他一时难以适从。
喵~
就在伊鲁卡因为泉美的一句话而浮现出数个念头,逐渐深陷其中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猫叫,下一刻,正在逐渐恢复的感官的视线中突然闪过一道黑影,紧接着他便感觉到肩膀一沉,而后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在他的脸上划来划去,麻麻的,痒痒的,很是舒服。
下意识的转过头看过去时,只见小黑正瞪着圆滚滚的金色猫瞳看着自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伊鲁卡总感觉那双瞳孔中似乎蕴含着不满。
说实话,伊鲁卡感觉自己可能养了只假的猫。
自从这只黑猫加入这个小小的家庭以来,除了外形以外,真的是一点猫样都没有,不仅喜欢洗澡,总在浴室留下猫毛,还不吃猫粮,每次吃饭的时候总是跳到饭桌上,跟人抢饭吃,不给就去翻冰箱里的零食,天知道它一直猫为毛会喜欢吃薯片这种垃圾食品,拜此所赐,每次准备餐点的时候都要多准备一份,还要专门给它弄餐具。
不过小黑这种时候调皮起来真是帮了他大忙,于是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小黑的小脑袋上,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人话,语气轻柔的道:
“乖~别闹,呵呵…饿了吧?等着,哥这就带你去吃鱼。”
情急之下他直接忽视了小黑明明身为一只猫,却不知为何偏偏不喜欢吃鱼这个事实,说完后,他立马站起身,对不远处的脸上挂着一抹令他稍微感觉到不安的笑意的泉美说道:
“呐~泉美,你大病初愈,这几天就不要下厨了,好好在家休息吧,我去外面吃,你想吃什么?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
闻言,泉美脸上的笑意更甚。
用大病初愈来形容此时因为察觉到伊鲁卡某种似乎不知道怎么面对的感情而红光满面,正常得简直不像话的她实在不恰当,不过泉美倒没有计较,而是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冲不远处明明问了她想要吃什么,却不等她回应就自顾自的走到玄关,一点诚意都没有的伊鲁卡的背影说道:
“伊鲁卡老师,你不是教过我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吗?你现在的做法可是与你说过的话相悖哦,难道说伊鲁卡老师你是个只会说漂亮话的家伙吗?”
嘭!
回应泉美的是粗重的砸门声,很显然,伊鲁卡落荒而逃了,见状,泉美依旧没恼,而是愉快的哼起歌来。
伊鲁卡越逃避,就证明他越在意,而逃避是不可能解决问题的,最终他还是要面对某个事实,她不急,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伊鲁卡不得不坦率起来。
第二天,伊鲁卡在泉美那莫名的笑意中小心翼翼的吃完早餐,然后,正当他松一口气的时候,泉美却突然说道:
“伊鲁卡老师,关于那天在医院的时候……”
“我突然想起来有一件急事还没有处理,先走了。”
当机立断的打断泉美的话,快速说完后,伊鲁卡的身影瞬间变成残影,逐渐消失在空气中。
第三天,伊鲁卡刚刚睁开眼睛,便发现泉美还是那种让他有些心惊胆战的俏脸近在咫尺:
“伊鲁卡老师,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
“抱歉,我尿急!”
嗖!
伊鲁卡再次变成一道残影,然而他消失的方向却不是厕所,而是窗外,鬼知道他要跑到哪里上厕所。
第四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某个公寓卧室的窗口——
“卡卡西,检验我们友谊的时刻到了!”
卡卡西:“……”
第一百九十四章喜欢吗?
“伊鲁卡老师,我刚才遇到泉美……哦,不,是她过来找我了。”
回到公寓后,卡卡西把双手抱着的一堆日用品放在桌子上,然后冲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欣赏他的珍藏的伊鲁卡说道。
当然,那些一看封面就知道是十八禁的书不是他主动拿出来给伊鲁卡的,而是伊鲁卡自己翻出来的,天知道他为毛会知道自己藏东西的地方。
在伊鲁卡头顶有一团显眼的黑色毛球,卡卡西说完后,伊鲁卡还没说什么,那团黑得发亮的毛球突然动了动,下一刻,一张圆乎乎的猫脸探了出来,抖了抖脸上的胡须后,淡金色的猫眼莫名撇了卡卡西一眼,然后仿佛失去了兴趣般再次把头埋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卡卡西总感觉那只猫刚才看他的眼神中似乎蕴含着某种让他非常不爽的感情,比如说,鄙夷什么的.......
“找你就找你呗,毕竟你们同为上忍,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交流的嘛,我理解的。”
伊鲁卡一边翻着书页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应道。
“不,你的理解只是单纯的误解而已。”卡卡西走了过来,坐在伊鲁卡对面的沙发上,一本正经的道:“泉美找我纯粹是为了你的事,你已经两天没回家了,她当然会担心你,据我所知,不只是我,她还找过弦间和青叶,甚至还亲自去了惠比寿老师家里一趟,结果惠比寿老师当时正在……算了,我说,伊鲁卡老师,你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吧?让女人担心可不是身为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啊。”
闻言,伊鲁卡顿时撇了撇嘴:
“整个木叶最不需要担心的人就是我,你居然说她在担心我?你丫是不是觉得我长得很像那种没有常识的人?话说惠比寿老师怎么了?总感觉我错过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那么……”谎言被拆穿的卡卡西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也没有回应伊鲁卡最后那句企图岔开话题的话,而是一脸郑重的道:
“差不多也该告诉我了吧?为什么要有家不回,来我家蹭住?伊鲁卡老师,不是我不欢迎你,而是你这纯粹就是没事找事,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要是你再不给我一个能让我谅解你的理由,我就立马去告诉泉美你现在住在我家。”
“嘁!小气,不就是住两天嘛,你的珍藏我看了又不是不还……”
“那你把身上的储物卷轴打开让我检查一下。”
闻言,伊鲁卡脸色微微一僵,而后突然坐直,面露不忿的一巴掌拍在茶几上,似乎是在为自己被怀疑而愤怒,然而他还没说话,卡卡西便面无表情的说道:
“心里有鬼的人才会大喊大叫,伊鲁卡老师。”
伊鲁卡脸上的怒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尴尬之色,只见他挠了挠头,而后仿佛是认命了一般微微叹了口气,很是自然的避开了储物卷轴的问题,颇为无奈的道:
“唉,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五天前的那个时候,泉美她对我表白了。”
听到这话,卡卡西微微一愣,似乎是没想到伊鲁卡说的事情一般,过了一会他才平复下心情,脸色再次恢复了平静:
“不,我从内心发自真心的相信你的话,不如说我一直都觉得你们早就是情侣了,说实话泉美直到那时候才对你表白才真正让我感到惊讶。”
“额……”
伊鲁卡没想到卡卡西会是这个反应,在他的预想中卡卡西听到他的话后应该会一脸鄙夷的看着他,然后在心里想着“果然不出我所料,以前在这货面前提起泉美的事情的时候他总是假正经说没什么特别的关系,结果到头来还是对小自己四岁的后辈下手了”什么的。
“那个,卡卡西,你不觉得奇怪吗?”
“恩?为什么会觉得奇怪?我反倒是觉得问我这个问题的你有点奇怪。”
“额……好吧,你不觉得奇怪就好。”
伊鲁卡理智的让这个话题到此为止,这时卡卡西突然说道:
“伊鲁卡老师,就算泉美向你表白是一件值得惊讶的事,但是这跟你离家出走有什么关系?”
“哈?怎么可能没有关系?”
伊鲁卡非常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卡卡西还要问这么浅显的问题。
在伊鲁卡如同看智障般的眼神下,卡卡西颇有些不爽的道:“愿闻其详。”
“真是服了你了,真不知道你这智商是怎么当上上忍的,听好了啊……”
啪嗒!
卡卡西觉得自己脑门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非常冷静的人,没想到现在面对伊鲁卡时却隐隐产生一种想要狂揍他的冲动。
甚至可以说要不是因为知道伊鲁卡那恐怖的武力值,他早就轮着拳头打过去了。
“既然知道了泉美喜欢我,那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舍友了,更何况女孩子的心思都比较细腻,稍有不慎……”
就在伊鲁卡打算长篇大论的时候,卡卡西突然脸色一黑,直接出声打断了他的发言:
“请说重点。”
寄人篱下,不得不看别人的脸色啊……
伊鲁卡颇有些感慨的想着,不过还是认真想了想,然后道:
“简单来说,就是我现在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方式面对她,所以在我思考出答案之前,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听到这话,卡卡西突然莫名的问道:
“我就直言了当的问了,伊鲁卡老师,你喜欢泉美吗?”
你这特么的也太直接了吧?!!!
伊鲁卡不由得有些不满的白了卡卡西一眼,但是卡卡西却无视他那颇具威胁性的眼神,丝毫没有松口的打算。
过了一会,伊鲁卡不断变换的脸色才逐渐平稳下来,不过还是犹豫了一下,这才有些不甘不愿的道:
“应该是……喜欢的吧……”
话音刚落,伊鲁卡的身后突然响起一个让他熟悉不已的声音:
“呀~终于说出来了,伊鲁卡老师,既然我们已经互相知道了对方的心意,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情侣了哦~”
第一百九十五章幻术?
火之国某个附属忍村内,宇智波一族仅有的幸存者中的两人,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弦月并肩站在一起,在他们面前,站着四个穿着同样款式的高领大氅的身影。
四人中,背后背着一把宽大的大砍刀的高大男人和站在他旁边的一个面目极其清秀的少年赫然是在佐助的忍者之路上第一次交手的忍者——雾隐叛忍桃地再不斩和白。
另外两人,如果泉美在这里的话,就会认出他们就是之前试图围困她的忍者。
他们的名字是黑锄雷牙和玖月,跟再不斩和白一样,是名为“息”的组织的八个成员之一,之所以叫“息”,是因为这是弦月为了复仇,为了让宇智波一族的族人能够彻底安息而建立起来的组织,当然,成立组织自然不可能用这么自私的理由。
事实上她这些年来不断在地下世界通过参与赌斗之类的方式收拢拥有特殊能力的血继限界的忍者或者叛忍,在成立组织前对他们说的是“我要创造一片能够包容所有本就没有归宿或者失去归处的忍者的净土,为此,我需要你们的力量。”,用崇高的思想和强大的力量来获得他们的忠诚。
不过无论以前这个组织的目的是什么,都将随着身为首领的弦月的一句话而改变:
“他是宇智波佐助,是我看上的男人的亲传弟子,从现在开始,他负责组织的一切事务,也就是说,他将取代我成为你们的新首领。”
一语惊四座,再不斩和白都诧异的看着不远处短短几个月不见,就已经能让他们本能的感受到一丝危险气息的佐助,不过他们刚刚加入组织没多久,对弦月的决定虽然惊讶,但却没有说什么。
玖月算是组织的元老级成员了,听到弦月的话后,跟弦月关系非常密切的她正想发问,然而她突然发现弦月的嘴角闪过一抹莫名的笑意,看到那抹笑意时,她顿时止住话头。
虽然对弦月不是特别了解,但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却能勉强知道弦月的一些小习惯。
比如,在算计某件事的时候,她的嘴角总会微微勾起,就算不想让人注意到,也会闪过一丝痕迹,而现在,弦月既然露出了那种危险的笑意,肯定是在算计着什么。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是这时候闭嘴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毕竟不说不错,多说多错,只要保持沉默……
“我不同意!”
四人中的最后一人,同为忍刀七人众,拥有雷刀.牙的黑锄雷牙突然高声喊道:
“开什么玩笑?凭什么本大爷要听命于这个臭小鬼?就因为他是你男人的弟子吗?这种可笑的理由我怎么可能认可?!”
闻言,弦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风华绝代的脸上突然闪过一抹黯然,就在这时,佐助突然站了出来,抬起头,凝视着雷牙那颇显张狂的双眸:
“也就是说,你不服么?”
“哈哈哈!我就是不服,你能怎样?臭小鬼!”
“是吗?既然如此……”佐助黑色的眼眸陡然变成猩红色,下一刻,猩红色的瞳孔中,三枚勾玉突然朝中间汇聚,很快便变成了一个墨色的六芒星图案,散发出诡异而强大的气息:
“我就让你感受一下宇智波一族的力量,让你彻底服从的力量吧,正好,我想试试这双眼睛拥有的能力。”
随着六芒星的万花筒写轮眼陡然一缩,瞳术猛然发动,下一刻,原本对佐助不屑一顾的雷牙突然毫无征兆的半跪在地上,一副臣服于主上,献上自己的忠诚的武士的模样。
“请尽情吩咐您最忠诚的部下,佐助大人。”
见状,不只是再不斩和白以及玖月,就连弦月也都一脸惊讶的看着瞳孔恢复了原本的颜色的佐助。
诚然,宇智波一族在幻术方面有着极高的造诣,拥有写轮眼的他们的幻术水平简直可以用登峰造极来形容,但是无论再怎么匪夷所思的幻术,其原理都大同小异,都是通过人的五感扰乱敌人的查克拉,并使敌人的大脑出现幻觉的术。
而此时雷牙体内的查克拉流动却没有一丝絮乱的迹象,简直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但是他现在的反应却又无论怎么看都是中了幻术无疑,怎能让他们不惊讶?
“原来如此,这双眼睛的能力还真是适合我啊……”
佐助仿佛没看到众人惊讶的目光一般,嘴角突然扬起,很罕见的喜形于色起来。
……………………………
“哈?好色仙人,冷不丁的说什么呢?这个玩笑有点过分了啊,而且一点都不好笑。”
离开村子,踏上寻找某个强者的旅途的两人,自来也和鸣人在某个小镇的旅馆落脚后,鸣人不知为何突然皱着眉,有些不满的看着自来也。
见状,自来也不由得叹了口气,他只是试探性的让鸣人稍微保持一下和伊鲁卡的距离,结果鸣人的脸色立马就变了,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根本连问原因的打算都没有,唯一的反应就是对提出这件事的他的不满。
估计要不是看在自己教了他通灵之术和螺旋丸,勉强算得上是他的师父的份上,鸣人直接就翻脸了,伊鲁卡在鸣人心目中的位置是何等重要,由此便可见一斑。
“嘛~确实只是开玩笑的,呵呵,没想到你居然认真起来了,看来只要是关于伊鲁卡老师的事情,都不能拿来跟你开玩笑了啊。”
“那是当然的啊!”鸣人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而后神色极其郑重的道:“伊鲁卡老师不只给了我力量,让我彻底摆脱吊车尾的称号,更是在我被村里的人排挤,被讨厌,最孤独的时候对我伸出援手,对我来说,他是改变了我一生的恩人,也是最重要的存在,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但是就算知道,他们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也绝对比不上伊鲁卡老师,所以……”
说到这,鸣人的脸色陡然一凝,一字一顿道:
“我决不允许别人伤害他,就算是污蔑也不行,总有一天,我要继承火影的名号,证明给村子里的人看,伊鲁卡老师是培养出我这样的优秀忍者的最强老师,绝不是什么关系户!”
鸣人虽然平时总是傻愣愣的,似乎是个只会闷头前进,完全藏不住心事的笨蛋一般,但是事实上有些事情他没说并不代表他不在意,村子里那些忍者对伊鲁卡的评价他早就有所耳闻,之所以没有跟那些不长眼睛的家伙争辩,只是因为那根本毫无意义,用行动来让那些家伙住嘴才是最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