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驱魔师和不死魔女006暴跳如雷
006暴跳如雷
“啊啊啊,越来越让人不爽了。”
卢克下达了杀掉蛮荒少年的命令,让林夕在我的耳朵嘀咕起来,神色十分不满。
她突然低笑起来,眼神微微眯成一条细缝,“吶,少年,我们不需要帮他一下吗,野性的男孩子我也不讨厌哟。”
就算你这么说……
“这种如同水性杨花一样话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啊。”我低声对她说道。
“啊拉,少年,你在吃醋吗?”林夕抚摸着自己的脸,低笑起来。
自恋的家伙。
我轻叹了一口气,林夕轻轻的对准铁笼里面,哈曼路的机械手臂一挥手,紧接着,令人感到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只原本刺向蛮荒少年咽喉的机械手臂,突然在半空中一转,抓向自己的腹部,锋利的指刀轻易的在哈曼路的腹部留下了五道血痕,鲜血流个不停。
我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刚才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圣力的气息,她是怎么做到的。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部分人都呆住了。
哈曼路捂着自己的伤口踉跄后退,满脸难以置信。
蛮荒少年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右拳灌注了自己身体全部的力量,狠狠的砸在了哈曼路的胸口,咔嚓一声脆响,哈曼路的背部都凸了出来,心脏被打爆。
呃……呃……
他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大口大口的鲜血涌了出来,声音全部被鲜血所吞没,身体软软的躺在地上,死掉了。
卢克一脸铁青,眼瞳内闪光四射,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胖子会长却因为突然的峰回路转,哈哈大笑起来,“吶,卢克殿下,先前的约定请不要忘记啊,真是不好意思呢,发生这样的事情,阿鲁克还真是命大呢。”
宾客们却发出了对这次生死斗不满的抱怨。
“真是的,这算什么啊。”
“为什么哈曼路会突然自残,难道他脑残了吗?”
“啊啊啊,真是无聊的比赛,原来以为会十分精彩的说。”
林夕听着众人的抱怨,笑的十分开心,似乎因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十分得意,她轻轻的挑起下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睛似乎在询问我。
“怎么样,我干的漂亮吗?”
我扰扰头,低声在她耳朵边问道:“刚才的事情,你是怎么办到的。”
“只是简单的应用而已。”她说着意义不明的话,迈着优雅的步伐从我身边走过,如果放弃那个令人头疼的性格,现在看起来和贵族的大小姐没有什么区别。
哈曼路死亡后,人们似乎因为生死斗虎头蛇尾的结束而感到失望,很快就散去了,不多时,巨大的宴会场地只剩下区区几个人而已。
络腮胡船长早已经打开铁笼,蛮荒少年也被胖子会长接走,现在正有几个服务员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处理哈曼路的尸体,清除留在地上的血迹。
我刚才也打算离开这里,不过林夕却因为有事,让我在这里等一下,她一个人围绕着铁笼不停的乱转,奇特的行为勾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你在做什么?”
“这个,好像是用陨铁制造的哟,少年。”她指着铁笼说道。
“那又如何?”
陨铁确实比其他的金属要硬很多,数量也很稀少,不过并不是什么管制品,更不是禁品,只要有钱的话,这些东西还是可以买到的。
林夕莫名其妙的叹口气了,“少年哟,你就不能够发挥一下自己的想象力吗,生死斗只是一个游戏,保镖又不是魔物,为什么为了一个游戏,会使用这样昂贵的东西,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那只是个人的兴趣吧。”我不以为然。
“算了,就当你说的有理。”林夕看到我没有什么热情,又恢复了懒洋洋的神情,“走吧,吶,再回去之前,不先去喝几杯吗?”
“抱歉,没空。”
“真是无趣呢,少年,酒可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能够让你忘记时间,忘记忧愁,忘记一切不开心的事情,酒啊,可是人类之友哟。”
“不,你太夸张了。”
我微微吐槽,强行拉着她返回房间。
一进门,我直接把门反锁,“继续刚才的话题,陨铁打造的铁笼,有什么问题吗?”
“啊咧,那不是个人兴趣吗?”
“那可真是奢华的兴趣呢。”我咳嗽了一声,摆摆手说道:“好了,我道歉,刚才那里还有人,所以不想引起注意,你现在可以说了。”
“抱歉啊,我现在有些困了,这件事情还是明天在谈吧。”
林夕绕过我,打开门,返回了自己的房间,没有一点的留恋。
对此,我只能苦笑。
隔天,是航行的第三天,今天就是进入空间站,进行超远距离的空间跳跃,上午八点,我刚从睡梦中醒过来,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啪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好像招魂一样,十万火急如狂风暴雨。
打开门后,就看到一身整洁的服务员满脸焦急的看着我,“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你,先生,但是船长突然下达了命令,所有人必须在在九点之前赶到会议室开会,可以吗?”
“开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呃……具体情况小人并不清楚,只有在会议开始后,船长才会正式宣布。”
“我明白了。”点了点头,我看了一下手表,“九点钟吗,我会参加的。”
“十分感谢。”服务员朝我鞠了一躬,走向左边,开始敲打房门。
十几秒后,房门咚的一声被打开,少女音满脸凶恶的大吼道:“到底是谁做这种恶作剧,想要死么?”
强烈的气势顿时把服务员压了下去,那不足一米五的身高爆发出极大的魄力,服务员几乎被压弯了腰,冷汗从额头上哗哗的流了下来。
“十……十分抱歉打扰你的休眠,但是……但是这是船长命令,希望小姐您可以在九点钟之前赶到会议室开会。”
“船长命令?那是什么?”少女音像看着傻瓜一样看着服务员,“那种无聊的事情和我无关,不去不去!”
更加过分的是她还一边挥舞着手,就像是赶苍蝇一样敢服务员。
“但是……但是……”服务员很为难的看着少女,最终一咬牙说道:“船长说了,如果有客人拒绝的话,就把他塞进炮筒里直接发射出去!”
这个船长真是凶残啊。
“哦呀,真是凶残的船长呢,居然想要把客人塞进炮筒里发射出去,他的脑袋没有毛病吧,还是说已经灌满了水,连最简单的顾客至上的道理都已经忘记了,真亏你们星云号还是首屈一指的豪华飞船呢。”
少女冷嘲热讽,气势十足的盯着服务员。
服务员被她瞪的冷汗直流,弱弱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看不下去了,提醒道:“那个,他只是奉命行事,如果你有抱怨的话,还是去对那个船长说吧。”
“不要你的提醒,我也会这么做的,变态先生!”少女音狠狠瞪了我一眼,随即回到房间,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服务员对我露出一个感激的表情,擦了擦冷汗,去敲下一个房门。
我返回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换好衣服,来到餐厅吃过早餐,直到差十五分钟到九点的时候,才慢悠悠的来到了会议室。
星云号的乘客多大几万,听起来是一个简单的数字,但当所有人都汇集到一起的时候,顿时有了一种挥袖如云,挥汗如雨的大气。一眼望去,巨大的会议室内部,密密麻麻的全部是人,一排排的椅子整整齐齐的摆放,纵横交错。
虽然有很多人不满,但大部分的乘客还是聚集到了这里,只是有一小部分人完全无视了络腮胡船长的话,其中包括和我同行的那个林夕医生。
现在的她,大概还在抱着酒瓶谁懒觉吧。
一想起那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我就有些头疼。
上午九点钟,络腮胡船长准时的出现在会议室,他一出现,顿时遭到了无数乘客的围攻。
“到底是什么事情,请给我解释清楚。”
“船长,居然想要把我塞进炮筒里发射出去,你好大的胆子。”
“真是的,给我一个说法吧,船长。”
乘客们群起激昂,轰轰烈烈的把络腮胡船长包围起来,无数人汇集在一起,形成一种强大的气势,顿时向络腮胡船长当头压下。
这些乘客中,有的是身价亿万的富豪,有的是手握一方兵权的诸侯,有的是身居高位的议员,还有的是铁血冷酷的军人……
这些人汇集在一起,虽然没有说话,但无形的压力却更加庞大,但络腮胡船长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这些庞大的压力,面不改色的走上讲台,开始调整话筒。
乘客们没有放过他,把他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绕起来,个个凶神恶煞,很显然是被服务员传达的那句话给激怒了。
居然敢把我们塞进炮筒里发射出去,你以为你是谁?
每个人都带着这样的念头,神色不善的看着冷静的络腮胡船长。
“安静!”就在此时,调整好话筒的络腮胡船长突然发飙了,一声咆哮通过话筒的放大,几乎在一瞬间传遍了整个会议室,轰隆隆的声音如同响彻天际的闷雷,在每个人的耳朵回荡着,不少人痛苦的捂着耳朵蹲了下去。
络腮胡船长神色不变,继续说道:“诸位,很抱歉今天把你们召集到这里,我现在又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希望诸位可以配合我,安静一下,保持会议室的秩序。”
也许是络腮胡船长的严肃神情感染了所有人,大家都闭上嘴巴,无数目光如同利剑一样刺了过去,即使络腮胡船长在冷静,眉头也不由微微抽搐了几下。
“昨天晚上,生死斗结束后,发生了一件大事,混沌学会的张会长,死在了自己的房间内,凶手下落不明!”
络腮胡船长并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截了当的说道:“我们怀疑凶手就在乘客之中,为了各位乘客的安全,接下来我们会采取一些行动,这是我们星云号第一次发生如此恶劣的杀人事件,所以,我们绝对不会放过凶手,诸位,接下来的几天内,我们可能会找你们一一谈话,希望大家配合,以上,我说完了。”
宣布了这件事情后,络腮胡船长并没有停下来回答乘客们的发问,而是直接离开了会议室,把所有人都甩在了原地。
几秒钟后,一片寂静的会议室顿时如同炸了锅,乱成了一团。
混沌学会的会长,地位可以比拟一个王国的王者,这样的大人物死了,可不是什么小事情,就算是上报纸的头条新闻也绰绰有余了。
而事情也如同络腮胡船长说的一样,他们很快就展开了行动。
“星云号信誉一向良好,发生了这样恶劣的事情,如果不尽快找出凶手的话,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名声和信誉很有可能在一瞬间崩塌,如果这样的话,他们被航空业淘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林夕的房间内,搞清楚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林夕,端着酒杯,缓缓分析道。
“你就不能放下酒杯和我说话吗?”
“少年哟,喝酒和分析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关联吧。”
“我可不想听你的醉话。”
“安心吧,我不想说的事情,绝对不会说的。”林夕咯咯笑道:“我的酒品可是非常的良好哟。”
我叹了口气,决定不再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回归正题吧,你认为是谁杀了混沌学会的胖子?”
“这个嘛?”林夕喝了口酒想了想,“很多人都有可能吧,混沌学会树大招风,那个胖子好像也有不少的仇人,死在这里也不足为奇,当然,这也只是其中一个猜测罢了。”
“其他的猜测呢?”我问道。
“其他的猜测?我想想,大概还有星云号的仇人吧!”
这个答案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为什么会这么说。”
“星云号在这个行业内,可是首屈一指的超级飞船,遭到其他飞船的嫉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所以为了毁坏星云号的信誉,采取雇凶杀人的方法,胖子只是倒霉的成为了这个替死鬼罢了。”
“你这么一说,我顿时感觉那个胖子好可怜啊。”
林夕似笑非笑,转身又为自己倒满了酒杯,“有什么好可怜的,混沌学会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暗地里做的坏事也不比其他人做的少,胖子就算是死了,拍手称快的人比怒骂的人要多得多啊。“
“也就是说他的人品不好了,怪不得那么多大人物不杀,光杀他一个。“我恍然的点了点头。
林夕想了想,说道:“第三种可能性,杀他的人不是混沌学会的仇人,也不是星云号的仇人,而是那个卢克。”
我不由皱起眉头,“昨天胖子确实得罪了他,但还没有过一天就动手,会不会有些太明显了,卢克不会那么傻吧。”
“就是这个。”林夕突然说道。
“哈啊?”
“就是因为你们所有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啊,认为卢克不可能这么傻,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才不会怀疑他,万一他就是利用了你们这一点,才杀了卢克呢?”
“你这么一说,确实很有道理。”
我赞同的点了点头,问道:“还有没有第四种可能性了。”
事实上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有想到林夕居然回答了。“第四种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没有发生的可能性。”
“是什么?”我一下子来了兴趣。
“很简单,有人想要在这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要挑起大家的猜疑,混乱,所以就杀了人,只要是大人物,可以吸引注意力的话谁都可以,胖子只不过是适逢其会,被当成了献祭的羔羊罢了。”
你这么一说,胖子岂不是更加可怜了。
这都是倒霉催的啊。
“不过你认为那一种可能性最大?”我问林夕。
林夕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从表面上来看,卢克雇凶杀人的可能性很大,其次就是星云号的对手,第三就是混沌学会的仇人,而第四种可能性是最小的一种。”
“不过我听说事情的发展往往会出乎意料,说不定第四种的可能性就是答案呢。”
这一刻,我自然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这么随口一说,居然猜中了,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林夕对我的说法有些不以为然,不过也不争辩什么,“就当你说的有理吧,少年。”
我也知道自己只不过是看小说看多了而已,不过转念一想,我突然笑了起来。
“少年,你在笑起来。”
我一边笑一边说道:“连你都认为卢克雇凶杀人的可能性是最大的,那么你猜现在的他究竟在做些什么呢。”
林夕淡淡的说道:“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他做的,那么他现在应该会得意洋洋,如果不是他做的,那么他现在应该会……”
“会什么?”我追着问。
林夕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说出了四个字。
“暴跳如雷!”
第二卷驱魔师和不死魔女007可以请你去死吗?
007可以请你去死吗?
“碰!”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价值三十万星币的名贵酒杯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卢克一双狭长的眼眶内露出了令人心寒的冷芒,随手哗啦把一大推的酒瓶全部挥到地上,不解恨的一脚一脚踩了下去。
一股股令人陶醉的酒香肆意飘荡在豪华的房间内。
在卢克的身后,两个穿着黑色外衣飞男子半跪着,低着头,一脸的冷汗,身体不停的颤抖着,似乎因为卢克的愤怒而感觉到由衷的害怕。
其中一个男子抬起头,忍不住劝解道:“殿下!你……”
“闭嘴!”
只可惜连话都没有说完,卢克就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
过了很久,当卢克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干净后,狼藉一片的房间内,卢克坐在还算完好的沙发上,目光冷冷的注视着两个半跪的男子。
“哈鲁斯。”
“属下在。”刚刚想要开口劝解的男子说道。
“你说,到底是谁杀了那个魂淡张。”
“这……”在事情没有定性之前,能够怀疑的对象很多,身为王国的副禁卫长,哈鲁斯也犯了难。
“你呢。”卢克把头转向另一个人。
“属下……属下……”冷汗顺着男子的脸颊不停的滑落,男子拼命的搅动脑汁,却始终没有给出一个可以过关的答案。
直到卢克不耐烦的发出哼哼的声音,才猛然反应过来,一个劲的磕头,“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砰砰砰的磕头声响亮无比,不一会男子的额头一片血迹。
“算了,你起来吧。”感觉自己似乎在为人所能,卢克强行按下涌上胸口的怒气,慢慢的开口说道。
“感谢殿下的大恩大德,感谢……”男子颤抖的抬起头来,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心底却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哈鲁斯,现在你有答案了吗?”卢克又把话题踢回了哈鲁斯的身上。
这一次哈鲁斯并没有迟疑,而是果断的说道:“杀了混沌会长的人是那个少年!”
“那个野蛮的少年,阿鲁克,因为失血过多狂性大发,没有受过教育,不知礼数,和野人无异,所以混沌学会的张会长不幸遭到了他的毒手!”
卢克不置可否的恩了一声,在也没有说话。
就在此时,啪啪啪的敲门声从外面传来,紧接着是一个清脆的声音,“卢克殿下,船长想要和你单独聊一聊,可以吗?”
“当然可以!”卢克换上了一副略带笑意的面孔,从两个男子身边走过,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
卢克,卢克,卢克,卢克,卢克……
念着不标准的发音,蛮荒少年静静的躺在一间房间内,琥珀色的眼瞳内闪烁着惊人的仇恨,仿佛有一团前所未有的剧烈火焰在熊熊燃烧,无法扑灭。
过了一会,他艰难的从床上做起来,一步一步的向门外移动。
步伐虽然很小,但一股危险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慢慢释放出来,逐渐增加,浓郁的杀气如勃勃流动的泉水,一点一点的凝聚着。
当少年带着满腔愤怒打开门后,门口站着的是两个服务员,其中一个冷漠的说道:“船长有命令,在四十八个小时内,不准你离开自己的房间,一步也不可以。”
蛮荒少年齿牙咧嘴,退后一步似乎想要关上门,低头的刹那,眼瞳内惊人的杀意一闪而逝,没有人察觉到这股令人生畏的杀气。
潜而不发,只待风云际会,一飞冲天。
……
接下来的几天,每个有嫌疑的人都会把找去和船长了解,短短三十天内,络腮胡船长自然不可能和几万人全部面对面交谈,所以经过对方的重重排查,认定有能力行凶的人被选定了出来,其中就包括了我以及……林夕。
找我谈话大概是空间跳跃之后,第二天的事情了。
当时的我正在修炼圣力,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敲门声低沉,缓慢,却非常的有力,咚咚咚如同敲打鼓面一样,震人心弦。
我打开门后,站立在门口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脸形消瘦的男子,他留着一头适中的短发,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很精神,一双碧绿色的眼瞳十分苛刻的看着我,似乎在上下打量什么,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请问,你是……”我轻微皱了一下眉头,不悦的问道。
男子身后的服务员回答道:“尊敬客人,这位是我们的大副,船长大人这几天因为太过于劳累,今天的谈话由大副进行。”
直到这时,消瘦男子才缓缓开口,“鄙人雷因哈特。”
“燕小北!”我淡淡的回答道。
雷因哈特点点头,紧紧的盯着我,“不请我们进去吗?燕小北先生。”
我原本是不打算让这个人进来的,他的目光太过于无礼,那种看待犯人一样的目光实在让人提不起任何好感,不过对方既然已经提了出来,我勉强笑了笑,侧开身体,让对方走了进来。
雷因哈特和两个服务员走进来后,雷因哈特不客气的坐在了沙发上,好像房间的主人一样,发号施令,“请坐,燕小北先生。”
我坐在他的对面,脸色不善的看着他。
“请不要拥有这么明显的敌意,燕小北先生,我们这一次来只是想要简单的了解一些情况,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们。”
雷因哈特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可以。”
“那么,我们开始吧。”他这么说完,背后的两个服务员立即拿出了笔记和钢笔,开始记录我们之间的对话。
“前几天,混沌学会的张会长被杀,这件事情你知道吧?”
“恩,我参加了你们船长那个召开的会议。”我点点头,说道。
雷因哈特裂开嘴,露出一个笑意,“那么,我可以冒昧的问一下,张会长被杀害的那一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吗?”
“我在房间内。”
“有谁可以证明吗?”
“没有人!”
“原来如此,没有人可以证明啊。”雷因哈特的笑意越发明显起来,碧绿色的眼瞳也越发苛刻,语气也不客气起来。
“燕小北,你可以跟我说一下,你当时在房间里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吗?”
“这是什么意思?”我厌恶的看向他,“你该不会以为是我杀了张会长吧,我可是连他都不认识,没有杀人动机。”
“杀手杀人,也不需要任何动机。”雷因哈特说道。
“我也不是杀手!”
“没有人说你是杀手,我只是打一个比方。”雷因哈特无辜的耸耸肩。“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那天晚上到底在房间内做了什么事情。”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我感觉眼前这个人越来越让人讨厌了,说话也不客气许多。
“那么,我可以认为你当晚根本就不在房间,而是去了什么地方吗?”
“这算什么意思。”
“因为你根本连载房间内做了什么事情都说不出来,真的很可疑啊。”
“雷因哈特!”我拍案而起,愤怒的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就是杀了张会长的凶手吗,你想要栽赃我吗?”
雷因哈特赶紧摇摇头,脸上却带着令人厌恶的笑意,“请冷静一点,客人,我并没有这么认为,如果……你坚持的话。”
他的最后一句话终于令我彻底的愤怒了。
“给我滚出去!”我指着门口大声吼了出来。
雷因哈特慢悠悠的站起来,说道:“这令我很为难啊,客人,我们之间的谈话还没有结束,你擅自就把我赶出去,我……”
“闭嘴。”我冷冷的打断他的话,“想要找我谈话,让你们船长来,现在!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如果他再敢有半句废话,我就动手把他直接踢出去。
结果,雷因哈特并没有给我发飙的机会,而是整理了一下衣领,带着微笑走了出去,走出房间的时候,还随手关上了房门。
“这一次的谈话如此不愉快,真是可惜啊,”
可惜你妹!
雷因哈特走后,我慢慢的坐了回来,下意识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雷因哈特不过是船长的副手,没凭没据竟然敢和客人如此说话,甚至已经把我当成嫌疑人来对待,这种行为和态度已经超出了一个副手职责范围。
就算是船长,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下,也不可能随便怀疑任何一个人,用这样的语气和客人说话,但雷因哈特不但做了,而且做得十分过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其中应该有什么理由才对。
从谈话中,我就明白,那个人绝对不是什么脑残,相反,他的脑子比普通人要聪明很多,谈话也很有技巧。
想了半天没有什么答案后,我离开自己的房间,敲响林夕的房门。
没有人回应。
是不在吗?会不会又去喝酒了。
这么想着,脚步很自然的走向电梯,向第三层走去。
第三层的酒吧内,因为前几天的杀人事件,人数似乎一下子少了很多,上一次来到这里的劲爆音乐已经被淡淡的轻音乐取代,三三两两的人群坐在一起,高谈论阔,酒杯交错,有人在哈哈大笑,有人在埋头痛哭。
走过人群,我一边扫视着整个酒吧,一边向吧台走去。
“先生,需要什么吗?”酒保微笑着和我打了一个招呼。
我描述了一下林夕的外貌,性格,低声问道:“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没有。”酒保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
“你再好好的想一下。”
酒保笑了,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根据先生你的描述,那个人应该是一个大美人吧,我这个脑袋不仅能够调出美味的酒,也能够记住一个个的大美人,如果她真的来到这里,我绝对不会忘记的。”
我哦了一声,不再争辩,转身走出了酒吧。
林夕不在自己的房间,甚至连酒吧都不在,这种出乎了常理的事情让我的大脑一下子有些乱了,我已经完全猜不到她现在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少女音出现了。
她从酒吧隔壁的房间内走了出来,我记得那个房间好像是……露天茶会?
“什么啊,原来是变态先生呢。”少女音看到我后,脸上很自然的浮出一丝厌恶。
因为林夕的事情,我实在没有心情和她吵架,没有理她,直接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
“站住!”少女音突然叫住了我。
我诧异的扭回头,疑惑的看着她。
“那个……那个……”一直变态先生变态先生这么叫我的少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扭扭捏捏起来,脸色绯红的走到我身边。
“那个……”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非常的迟疑,那个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还有事,再见了。”
我刚说完这句话,少女音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有事,有事,我有事找你!”
“有什么事情?”
“跟我来!”她毫不避嫌的拉起我的手,一路快步前进。
这算什么,明明是变态先生这么叫着,却又没有丝毫矜持的拉着我的手,这个女孩子未免也太奇怪了一点吧。
“我说,拉着变态先生的手,没有关系吗?”
少女则以开朗的声音回答我,“只拉手不接吻的话,音是不会怀孕的。”
就算是接吻了,你也不会怀孕啊。
因为这句话有些调戏的问道,更因为我和少女音还不是很熟,所以我并没有说出来,而是默默的在心里吐槽了一下。
很快,少女音带着我抵达了俱乐部。
这是为了乘客们方便单独谈话开辟出来的房间,少女音向我解释,这里似乎很受乘客们的欢迎,私密空间不担心受到任何人的窥视。
少女音带着我进入一个无人的房间后,利索的把门反锁,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拜托了,这是我一声的请求,求求你一定要答应我啊。”
“就算你这么说,结果连什么请求都没有告诉我,我怎么答应你啊。”少女的思维实在是太过于跳跃了,我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跟不上了。
明明对我表现的十分厌恶,却又哀求我答应她的请求。
真是的,任性也要有一个限度啊。
我很想拒绝对方的请求,并且用最冷酷的方式,不过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抱歉,我没有时间,你还是找别人吧。”
虽然同样是拒绝,不过方式却柔和了很多。
“哎~~”少女音拖着长长的音节,不满的看着我,“小气!”
这根本就不是小气的原因啊,我和你根本不熟,也不过是见了几次面,交谈了几次,怎么可能答应你那个所谓一生的请求啊。
我冷下脸,想要从她旁边走开,不过却被少女音伸手拦了下来。
“今天如果不答应的话,我是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放你走的。”一连说出四个绝对,可见少女的决心恐怖到什么地步。
即使如此,我依旧没有答案,开玩笑,为什么我要答应她啊,万一她那个请求不合理到极点该怎么办?
于是,我们僵持在了原地。
过了一会,少女音逐渐不耐烦起来,最后大声说道:“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死给你看!”
“那你就死吧。”
“咚!”
我刚赌气说完这句话,少女音就以令人吃惊的的速度一转身,狠狠的撞击在门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她的动作快的我根本来不及阻拦,眼睁睁的看她撞了上去。
也许用力太过于凶猛,少女音的头部被弹了起来,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我赶紧蹲下去探察了一下,顿时松了口气,少女音只是昏迷了过去,醒来后大脑也许会有一定的脑震荡,但不会有生命危险。
安心的同时,我又有了一丝的为难,少女音的行为太过于可怕,甚至令我有了一定的心理阴影,仅仅因为一句气话就毫不犹豫的转身撞门,从某种行为上来说,完全可以用“极端”两个字来形容她。
不过与此同时,我有对她的请求有了一丝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请求,才能够让她豁出自己的生命,也不惜低声下气的请求我这个在她眼里完全是个变态的人来完成啊。
经过一段紧急包扎,我救醒了少女音。
“吶,变态先生,你可以答应我的请求吗?”即使是醒来,第一件事情也挂念着这个吗,突然间有了一点小小的感动呢。
我不在拒绝,而是说道:“如果我可以办到的话,我会答应你。”
驱魔师的任务是斩杀魔物,同时也是为了消除不幸才诞生的职业啊。
“太……太好了呢。”少女音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极点的笑容。
“其实啊,事情是这个样子啊。”
少女音低声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所以我很想要就她,但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就她,后来有人告诉我一种很好的方法,如果按照这个方法的话,我就可以救她了,所以我才想要拜托变态先生啊。”
原来是为了救人啊,我心底微微松了口气,说道:“那个,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帮忙,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你。”
少女音顿时惊喜的笑了起来,兴奋的握了握拳头,“没关系的,如果是变态先生的话,应该可以很好的帮助我,其实我对你的请求只有一个。“
少女音的神秘令我的好奇心膨胀起来,“说吧,是什么。“
微微一笑,少女音用甜美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话。
“拜托,可以请你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