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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药膳

《《中医扬名》》

看着布鲁齐和王志笑呵呵的说话,边上的康恩熙很是有些不是滋味,他第一次见布鲁齐的时候也没见到布鲁齐这么客气,心中很是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王志和布鲁齐两人客气了几句,然后就开始给凯琳珊会诊,凯琳珊此时正斜靠在房间里面的一张大床上,饶有兴致的看着王志一群人。

说实话,对于这一次来的王志几人她很是有些好奇,在来之前,她的父亲就已经简单的向她说过王志事迹和年龄,不过见到王志的真人她还是忍不住有些惊叹,王志实在是太年轻了,年轻的让她难以置信,这个东方的大男孩好像和自己差不多大吧,呃!最多也就大几岁。

要知道这半个月来,前来为她治疗的医生不少,年龄最小的也差不多快四十了,像王志这么年轻的还是第一位,更何况王志的边上还带了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东方美女,很显然,凯琳珊把杜楠也当成了医生,心中不由的惊叹东方华夏的神奇。

其实布鲁齐一直对华夏都是保持比较友好的态度,在耳目渲染之下,凯琳珊对华夏有所好奇也是在所难免。

当然,就在凯琳珊打量王志的时候,王志也在观察凯琳珊这个法国的小公主,凯琳珊看上去和布鲁齐有着几分的相似,坐在床上可能看得出她是个大个子美女。

凯琳珊有着一头金色的卷发,一直垂到肩部。法国人特有的淡绿色眼眸,白皙的肌肤再配上挺翘的鼻子确实也算是个不错的美女。

在来的时候布莱尔其实已经专门向王志和谢国强几人说了凯琳珊的现状,之前的情况和谢国强了解的一样,唯一的变化就是半个月前凯琳珊已经停止服用了雷公藤制剂的药物,现在各处关节已经开始有了些许变化,同时身上的例假依然没有到来。

这一段时间包括大卫康恩熙等人一直在给凯琳珊进行治疗,不过效果甚微。当然这种效果不是一天两天可以看得出来的,但是凯琳珊的类风湿性关节炎在停止服用了雷公藤多柑之后开始慢慢的加重,这就说明这一段时间的治疗没有什么效果。所以法国才向华夏医疗组织求助。

其实,自从一战开始直到现在,在西方人的眼中。华夏不管是在什么方面都算是比较落后的,不仅仅是经济还有科技和医疗,虽然近些年来华夏一直在保持着很好的发展势头,但是由于起步晚,所以在全球只能算是发展中国家,远远算不上发达国家,这也是法国一开始没有邀请华夏的原因。

当然,法国不仅仅是没有邀请华夏,同时韩国等一些国家也没有邀请,康恩熙算是自己凑上来的。

后来之所以邀请华夏一方面是确实束手无策了。另一方面王志的名气最近很响,有人就在布鲁齐的耳边提了一下:“何不邀请华夏的王志医生前来,他可是攻克C病毒的专家,或许会有什么办法。”正是这个提议,才促使了布鲁齐向华夏医疗组织求助。同时点名王志邀请王志。

不管说华夏的医疗水平怎么样,王志确实是在全球性瘟疫中战胜了那一次的病魔,布鲁齐对王志也有些好奇,所以刚才对王志的态度还算不错。

当然,这其中的种种康恩熙不知晓,王志也不知晓。此时他正在给凯琳珊把脉。

对于把脉这一套凯琳珊已经不算陌生了,这几天康恩熙每天都会给她把脉,不过纵然如此,看到王志这[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么一样阳光的大男孩用手指触摸着自己的手腕,凯琳珊还是有些怪怪的感觉。

大约三分钟后,王志松开了手腕,站起身来,然后看了看凯琳珊的各处关节,经过半个月的停药,此时凯琳珊的各处关节已经隐隐有了肿胀的迹象,王志轻轻一碰,凯琳珊就痛得龇牙咧嘴,倒吸凉气,此时正是早上,凯琳珊的胳膊和腿明显有着晨僵的现象,活动很是不便,很显然凯琳珊的病情属于比较严重的那种,服用雷公藤多苷近乎半年的时间也不过是控制住了病情,一旦停药立刻反复。

王志检查完之后谢国强和陈开文也依次上前去坐了检查,等到陈开文检查完毕,布莱尔才笑问道:“王医生,谢医生,情况怎么样?”

听到布莱尔的发问,房间里的所有人,包括布鲁齐的目光全部都转移到了王志几人身上,谢国强看了王志一眼,示意王志说话。

王志笑了笑开口说道:“确实是类风湿性关节炎,而且雷公藤制剂的副作用不算很深,现在停止影响不是很大。”

“那么王医生,您可有什么治疗的方法?”布莱尔追问道,王志刚才所说的,现场的众位医生早已经得出了结论,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这类风湿性关节炎怎么能够得到控制或者说治愈。

听到布莱尔的问话,王志没有回答,而是开始沉吟起来,很显然实在考虑用药,看到王志沉吟,谢国强开口道:“这样,我这里有一道对类风湿性关节炎有辅助治疗作用的药膳,每天早上可以让凯琳珊小姐服用。”

“那麻烦谢医生了。”布莱尔急忙说道,对于药膳这种东西,西方人是不怎么相信的,不过既然是药膳,那么用一用也无妨,反正等于代替早点而已。

得到布莱尔的首肯,谢国强走到边上提笔开始写起了药膳的配方和制作过程。大约写了十分钟左右,谢国强才拿着写好的药膳配方走了过来,不过他却没有直接交给布莱尔,而是递给了王志道:“你看一下,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谢国强这个举动看在边上的其他人眼中倒是无所谓,在布鲁斯可大卫几人眼中,这一次的领队应该就是王志,谢国强写好方子让王志把关检查很是正常不过,这就好比实习医生开完药需要主治医生过目一样。

但是看在陈开文和康恩熙眼中却是另一番味道,康恩熙早早就认识谢国强了,自然知道谢国强在华夏医疗界的地位,当然陈开文也是一样,可是如今谢老竟然写完方子让王志看一看有没有什么补充,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谢老自认在医术方面不如王志。

得到这一个结果,康恩熙和陈开文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无论是陈开文还是康恩熙都知道中医很讲究论资排辈,能够让谢国强这样一位名声赫赫,年约八旬的老国手自然医术不如对方,这其中的意味很深啊,两人的医术差的绝对不是一分半点,即便是旗鼓相当,在这种场合,谢国强也断没有去问王志的道理。

一直以来,陈开文和康恩熙都认为那一次的瘟疫应该是谢国强和王志等人一起的功劳,只不过王志在其中替到的作用大一些,或者思维活跃了一些,凑巧找到了治疗药物,现在看来却是不然啊。

其他人的想法谢国强和王志自然是无暇去顾忌的,王志伸手接过了谢国强写好的这一道药膳配方,细细的看了起来,以他的资历,自然没有丝毫的不自然。

这道药膳的原料有粳米50克,防风15克,山药40克,薏米50克,同时,上面谢国强也详细的写了药膳的制作步骤。

首先把粳米太洗干净,然后把准备好的山药薏米和房费分别清洗干净,先把喜好的山药薏米放进锅里,然后加入适量的水,盖上锅盖开始红大伙煮大约十分钟。十分钟后中已经煮沸,这个时候该用小火,马楠的住上40分钟左右,四十分钟后粥基本上已经奥德差不多了,最后放下防风,放下防风之后再继续用小火煎熬20分钟左右,20十分钟后这道药膳就算是熬好了。

王志看完方子,笑着递给了杜楠道:“向布莱尔先生解释一下,让他一定要注意熬粥的顺序和步骤,千万不能马虎。”

布莱尔和王志对话的时候一直用的是英语,刚才布鲁齐用的是法语,一直都是杜楠在翻译的,此时这道药膳自然也需要杜南翻译一下的。

杜楠接过王志递来的药方,详细的向布莱尔翻译了一遍,等到翻译完之后,王志才把药方交给了布莱尔笑道:“这道药膳的效果很不错,坚持服用会有很好的奇效的,要是在煎熬的过程中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或者找时间我给您示范一下。”

“哦!谢谢您,王医生,我想我必须向您请教,这应该是道东方的风味的小粥,我想凯琳珊小姐会喜欢的。”布莱尔笑了笑说道。

“没问题,等会我详细的教给您。”王志笑呵呵的说道大卫在边上听着,此时却是有些疑问了:“王医生,那个防风为什么不一起放呢,一定要放在最后?”

大卫说的是英语,王志听不太懂,等到杜楠翻译之后他才笑道:“防风从我们华夏的中医上来家,主要是一种祛风散寒的药物,如果煮的时间太长,他的药效就会减少,会影响这道药膳的功效。”

王志说完,杜楠翻译了一遍,大卫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懂了,不过中英翻译必然是有区别的,同样的话翻译成英语难免会变一些意思,至于他到底听懂了还是没听懂,王志也懒得计较了,因为有人又提出了意见。

再次说话的是康恩熙:“王医生,凯琳珊小姐病情很是严重,您这一道简单的药膳就可以解决问题?”

一百四十六章替代断肠草

“这一道药膳自然不能让凯琳珊小姐完全治愈,这只是辅助治疗的,我另外还有药方。”王志笑呵呵的说道。

康恩熙刚才的话虽然有刁难之意,但是说的也是事实,凯琳娜的情况很是严重,单靠这一道药膳自然是不能治愈的。

之前凯琳珊严重的时候被类风湿侵袭的关节甚至出现了严重的变形,有时候变形的关节向鹤膝的的形状一样,两膝肿大,双腿枯细,不能屈伸,在华夏古代这种情况被称作“鹤膝风”或者“历节风”认为是有风.寒.湿等外邪侵袭造成的,这种病的致残率非常该,患者极有可能瘫痪在床,所在在这种情况下谢国强的那一道药膳自然是杯水车薪。

其实谢国强开的那一道药膳王志也是知道的,除了对类风湿病证有很好的作用之外,换非常是和那些由于老来而经常觉得颜面水肿,或者双腿肿胀的人群,这道药膳对健脾利湿的作用也是很好的。

这一道药膳原本王志也是打算开出来的,不过是打算想好主药方之后开出来,谢国强之所以先说出来,无非就是看到王志当时在斟酌药方,而康恩熙刚才又有刁难之意,早早说出来一方面是为了帮助王志拖延时间,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免冷场。

刚才王志仔细的斟酌了凯琳珊的病情,通过情况,他了解到凯琳珊的病情除了雷公藤有很好的抑制作用之外,很多药物都起不到很好的效果。也就是说必须找到一味药效很强的药物代替了雷公藤,经过刚才的思考,他是想到了一味药,这味药就是青风藤!

青风藤相对来讲没有性腺抑制的这种毒素,同时也是一位活血通络的药物,对关节病变也有很好的作用。《本草纲目》上记载“青风藤治风湿流注,历节鹤膝”。可见这味药用来治疗类风湿性关节炎很是对症。

但是他依然有一个让王志头疼的弊端,就是青风藤的药效没有雷公藤强,虽然能够替到代替雷公藤的效果。但是对于凯琳珊这样严重的病症来说却又点不足。

不过刚才谢国强递来药膳的时候让他瞬间又想到了一个古代著名的经方,这个经方就是比较经典的三妙散!

三妙散有苍术.黄柏.生薏米,这个三妙散尤其在关节肿胀起的时候在改善症状方面有非常好的疗效。配合青风藤使用,绝对能够替到弥补青风藤和雷公藤的不足之处,同时,王志本身就知道几个治疗这种疾病的外贴药方,配合外要贴敷更是效果显著,如此一来雷公藤这一味“断肠草”算是彻底被他替换下来了,而且效果比起雷公藤还稍胜一筹。

有了这个想法,面对康恩熙的问话,他自然是信心满满,毫无畏惧。其实说穿了,像类风湿关节炎这种疾病他以前治疗的病例很多,这一次凯琳珊的病情不外乎就是前期耽搁的时间太长,用药过杂,对不少药物都有着抵抗力。要不然绝对不至于如此。

“那就好,我们都拭目以待王医生的神奇医技,期望凯琳珊小姐早日康复。”康恩熙笑呵呵的说道,不过他这话有意针对王志,笑容就显得有点嘲讽和唯心的意思,这个笑容让看在布鲁齐的眼中。布鲁齐就有些厌恶了,说不得不经意扫了康恩熙一眼。

布鲁齐不介意这些医生之间有分歧,有恩怨,但是康恩熙的话语无疑有着诅咒凯琳珊的意思,虽然说的是猪凯琳珊早日康复的话语,但是配合上那种怪异的语气和不自然的笑容难免让人觉得说的是反话。

康恩熙被布鲁齐那么扫了一眼,顿时一股凉气从尾骨升起,遍布全身,一国总统不经意的一眼绝对不比王志这个道境高手气势全放来的压力小,霎时间康恩熙的脸色就有些苍白了,这才想起这次患者的身份有些特殊,急忙收敛了几分,不敢随意言语了。

少了康恩熙的捣乱,王志是乐的清净,走到边上开了药方,让人下去抓药,等到一切忙活完毕就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多了。

这种病症自然不是一剂药或者一时可以见效的,王志几人自然还要在巴黎多呆几天,此时正是饭点,几人正打算出去一起吃饭,布鲁齐却笑呵呵的对王志发出了邀请。

“王医生,我非常好奇华夏的医术,要是您不介意,就一起吃个饭,我们好好聊聊。”

法国总统邀请吃饭,这也算是无上的荣光了,不过王志和一号首长也不是没有吃过饭,自然没有受宠若惊的表情,很是客气的答应了。

看着王志一群人和布鲁齐一起去吃午饭,康恩熙的眼中再次妒火中烧,狠狠的领着自己的一群人走了。

等到吃完午饭,布鲁齐就忙碌去了,他身为法国总统能够抽出一上午的时间关心女的病情已经实属不易了,不过布莱尔却是跟着王志回到酒店,向王志学习药膳的煎熬方式去了,由此可见巴结领导不仅仅在华夏流行,在全球也是很普遍的现象。

药膳的制作方法虽然简单,但是耗时也不算短,所以王志几人清闲下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两点了。谢国强回到房间休息去了,王志则是和陈开文杜楠三个人转悠去了。

法国巴黎也算是一座全球驰名的旅游城市了,旅游景点不少,什么埃菲尔铁塔了,卢浮宫了,凡尔赛宫啦什么的,既然要在巴黎呆几天,那么自然是要好好玩一玩的。

出了酒店就是香榭丽舍大街,白天的香榭丽舍大街和晚上的自然是别有一番风味,王志三人也没有叫车,就那么随意的溜达着,在一处商店,王志买了一个相机,一边走,一边拍照,倒也玩的不亦说乎。

几人正走着,突然前面不远处跑过来一群白人少年,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到了王志几人的身边,甚至不经意的装了一下走在边上的陈开文和杜楠。

“一群疯子!”陈开文不禁骂了一句,这香榭丽舍大街也算是法国有名的接到了,这群人真是有些过分了。

不过陈开文的骂声还没有落下,就发现走在中间的王志不见了,紧接着身后传来了几声痛呼声,等到陈开文和杜楠转过身看去,那几个少年已经被王志打翻在地,不住的呻吟。

一百四十七章王医生的恼火(上)

看到王志竟然打了这几个法国少年,陈开文顿时大惊,这王志也太凶猛了一点吧,虽然说这几个人撞了他和杜楠,他也有些恼怒,不过王志直接就出手打人,真是有些那啥了,更何况这里还是法国巴黎。

快步走到王志身边陈开文急促的问道:“王医生,您这是?”

“难道你没有发现你少了什么东西?”听到陈开文的问话,王志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问道。

听王志这么一说,陈开文顿时反应过来,在身上一摸惊呼道:“我的钱包!”

“后知后觉!”王志嘀咕一句,走上前去在其中的两个人身上一摸,两个钱包就到了他的手中,一个是黑色的皮甲,一个是红色的小皮包。

“我的钱包也……”看到王志手上的红色小皮包,杜楠也忍不住惊呼一声,很显然,就在刚才的碰撞中杜楠和陈开文的钱包顺手就被这几个人顺走了。

巴黎属于温带海洋性气候,常年不是很冷,但是此时巴黎也基本上是入秋的季节,陈开文穿的是一身西装,杜楠身上套了一件薄外套,两人的钱包都在外套的口袋里面,这几个人明显是惯偷,要不是王志眼尖,他们两人的钱包那是绝对找不回来了。

“看看少什么东西没有?”王志随手把钱包扔给陈开文问道,同时也拿着杜楠的钱包走过去递给了杜楠,其实他也知道,这么短的时间,里面的东西不可能少,这么一问也不过是正常的问话。

陈开文和杜楠接过钱包仔细的看了看,里面并没有少什么东西,这才松了口气,其实两人的钱包里面都没有太多的现金,至于说银行卡丢了也就丢了。大不了挂失,唯一重要的就是两人的护照都在钱包中,这要是丢了,在巴黎就有些麻烦了。这才是王志愤怒出手的原因。

就在陈开文和杜楠查看钱包东西的时候,那几个被王志打倒的白人少年也回过气来了,其中一个留着鸡冠头的少年更是叽里呱啦的对着王志咒骂着。

“他说什么?”王志一听刚刚散去的火气又上来了,他听不懂法语,转过头去向杜楠问道。

“他说白皮猪你会后悔的。”杜楠小心翼翼的翻译道。

王大医生的民族优越感那是经过千年熏陶而成的在他的骨子里,他就不怎么看得起洋人,此时闻言。走过去对着咒骂的白人少年就是几脚,踢得对方一阵杀猪般的嘶喊。

其实他动手的时候已经很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一个道境高手出手,对付这样的小混混,绝对是一击毙命,不过他虽然手下留情了,没用多少力道,但是出脚的地方绝对是人体的敏感部位。这伤势没多重,但是疼痛却是加倍的,要不然说在某些时候医生在杀人用刑方面也是专家呢。

这里是巴黎的香榭丽舍大街。接上游客众多,人流涌动,就这么短暂的功夫,王志几人的边上就围了一群人,有黄种人,有白人,也有黑人,都是看着王志指指点点的,甚至有几个华夏的留学生在边上叫起好来,场面真是好不热闹。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就惊动了附近的警察。不多会四个白人警察穿过人群走了过来,领头的是一个微胖的二级警督,对方走到王志几人的面前扫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少年,然后对王志冷冷的反问道:“怎么回事?”

对方说的是英语,王志这次倒是听懂了,指了指地上的几个少年操着有些生硬的英语道:“这是几个小偷。偷了我们的钱包。”

“那跟我们走一趟吧,去警局等级一下,交代一下事情的经过。”警督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说道,脸上依然不苟言笑。

不过这次他说的虽然还是英语,但是话语过长,说的太快,王志却是听不太懂了,转过头去看了杜楠一眼,杜楠急忙翻译了一遍。

“好吧,我们跟你走。”王志沉吟了一下说道,这里毕竟是巴黎,他不想把事情闹的太大,既然对方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他也不妨跟对方去一趟警局。

警局距离他们所在的地方并不远,几个警员带着王志一群人径直走了过去,那一群少年也没有多大的伤势,互相搀扶者在两个警员的监督下也尾随而至。

大约七八分钟后,几人就来到了香榭丽舍大街所在的警局,进了警局那几个白人少年就被不知道弄到什么地方去了,倒是有两个白人警员领着王志三人进了一间房子,往桌子前面一坐开始问话了。

“姓名!国籍!”

听到对方的问话,王志不干了,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看着对方问道:“我说你什么态度,我们是受害者,你搞清楚。”

“受害者!”其中一个个子很高的警员看了王志一眼,也站起身来道:“那几个少年否认偷了你们的钱包,而且指控你们故意伤害,也请你搞清楚。”

“嘿!”王志听了杜楠的翻译顿时乐了,他并不傻,此时要是还搞不清楚状况他就该去撞墙去了,那几个白人少年应该和这个警局的人认识。

想到这里,王志的邪火顿时就上来了,这让他不禁想起了上次在南绕遇到丽莎两人时的情景,同样是对待外国人,华夏的态度是一等洋人二等官,而这里呢……

同样是出国,外国人到了华夏就是太上皇,而华夏人到了国外却是受气包,被人欺负了都没地说理去。

王志这火气一上来,顿时就成蔓延之势,一发不可收拾,满脸笑容的看着站起来的白人警员,笑呵呵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成了被告?”

“你可以这么理解。”警员回了一句,再次坐了下去,开始问话了:“姓名!国籍!”很显然,王志灿烂的笑容被他误解成了服软。

“那么好吧,我需要联系一下我们的大使馆,在我们的大使馆没有出面参与之前,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王志笑呵呵的说道,说话的时候已经摸出了手机。

毕竟刚开始他们是作为受害者进来的,手机并没有没收,这也是王志一直古井不波的原因,他好歹是布鲁齐请来的客人,要不然这一次必然要吃大亏了,再次想到国内对外国人的态度再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他的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你们现在没有权利和外面传递消息。”听到杜楠的翻译,同时看到王志摸出手机,那两个警员齐齐的站起身子走了过来:“你们的大使馆我们会去通知的。”说话间那个高个子警员已经到了王志的身边,伸手就去抢夺王志手中的手机。

“你给我滚开!”王志心中不舒服,自然不会给对方好脸色,一脚就把对方踹到了墙角,伸手一指对方冷声道:“白皮猪,少在我面前得瑟,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听到王志这么粗鲁的话语,这一次杜楠都不敢翻译了,她说穿了只是一个小县城出来的大学生,在认识王志之前何曾见识过什么场面,唯独一次进局子还是被人关了几天黑房子,更别说这一次还是在法国。

当然,毕竟早上才见过法国的总统布鲁齐,杜楠的承受力还不算太差,虽然没有翻译王志说出的话,但是也没有过于慌乱。

就在杜楠愣神的功夫,另一个警员已经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配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王志,口中冷喝道:“住手,混蛋,信不信我打爆你的头。”

到了此时就不得不说国外的枪械管理要比国内松懈的多,在国内的警局,审讯的警员是不会随身携带枪械的,然而在法国却是不然。

“你死定了。我最讨厌别人用枪指着我。”王志盯着对方,脸色变得很是南开,一字一顿的开始说话,就在“了”字说完的时候,王志已经在原地消失了,那个拿枪的警员直觉的眼前一花,就不见了王志的踪影,刚要转头找人,只觉得手腕一疼,手中的枪已经到了王志的手中,枪口已经对准了那个警员的太阳穴。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是实际上不过眨眼的功夫,等到王志用枪顶住了那个警员的太阳穴,房间里面的几人才反应过来,躺在墙角的那个警员和陈开文都是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杜楠则是捂着小嘴,满脸的不可置信,这种情节即便是在电视上也不多见吧。

用枪口指着对方之后,王志并没有停止,而是随手一扬,一根金针飞了出去,射中了那个躺在墙角的警员,那个警员被金针射中之后脑袋一歪,顿时晕了过去,王志同时用手中的枪把在他身边的那个警员头上一敲,对方也瘫软在地,等到做完这一切,他才给布莱尔打了电话过去。

拨通电话之后,王志口述,让杜楠翻译,简单的向布莱尔说了事情的经过,布莱尔闻言大惊,急忙安抚了王志几句就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布莱尔一边给警局这边打电话,一边亲自向这边赶来,正如王志所想的那样,王志几人是布鲁齐请来的客人,真要是在法国遭受到什么不公正待遇,这乐子可就大了。

当然,这要是一般的医生,布莱尔打个电话过来就成,可是王志的身份很不一般,不提华夏的地位,就是单单在国际上的影响也足够给布鲁齐造成不小的舆论影响。

一百四十八章王医生的恼火(下)

布莱尔的效率很高,王志挂了电话,大约二分钟左右,审讯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白人警司走了进来,不过他刚进门就被里面的情况惊得一愣。

自己的两个警员此时正躺在地上不知生死,三个黄种人却优哉游哉的坐在椅子上聊天,纵然是他心中已经知道了这几个人是总统的客人,心中还是免不了有些震撼,这也太疯狂了吧。

且不说对方是怎么搞定里面的两个警员的,就是单单对方敢在警局袭击警察这一点就让他不得不惊叹对方的胆量。

微微错愕之后,警司笑呵呵的说话了:“我是这儿的警署长,请问哪位是王医生?”

听了杜楠的翻译,王志笑着接口道:“我是王志。”说完之后,然后一直边上的两个警员笑道:“您这儿的警员真是很辛劳,估计是几天没睡觉了还过来工作,这不刚才累了,忍不住就睡着了。”

听着杜楠翻译过来的话语,警署长的心中真是五味具杂,但是他还不能否认王志所说的话,要是他否认了,这两个警员晕倒的事实追究起来,王志这个袭警的帽子是逃不掉了,可是警署长敢给总统的客人安上袭警的帽子吗,那是否定的。

“把这两个混蛋给我带出去。”警署长沉着脸向身后的警员吩咐一声,顿时有四个警员进来把两个晕倒的警员搀扶了出去,之后警署长才笑这对王志说道:“让王医生看笑话了,事情的经过我已经知道了,我在这里向您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刚才您的警员说我犯了故意伤害罪,打算控告我呢,只要警署长您还我清白就行了。”王志接口道。

“这个自然,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这件事情。”警署长保证道,然后再次笑道:“王医生。我们还是出去谈吧。”

王志的怒火自然不会因为收拾了两个小小的警员而熄灭,此时他怎么可能出去,说不得笑道:“这怎么行,我觉得您应该换两个警员重新对我们进行审讯。这样才能还我们的清白。”

警署长听王志这么一说,差点气得骂娘,要是不是布莱尔马上就要赶过来,他都想一走了之,这几个黄种人太难缠了。

纵然生气,警署长此时也不得不做王志的思想工作,他怎么可能再次让人对王志几人进行审讯呢。对方的意思无非就是刁难。

不过王志算是铁了心了,警署长怎么可能做的通王志的思想工作,直到布莱尔到来,警署长还在和王志扯皮。

“怎么回事?王医生怎么还在这里?”布莱尔不愧是布鲁齐身边的人,这气势绝对不是吹的,一进门就沉着脸质问道。

“布莱尔先生,这就是我国公民在法国受到的待遇吗,我对贵国的友好态度表示怀疑。”布莱尔来了之后。王志也不和警署长扯皮了,而是沉声向布莱尔质问道。

“王医生,这是误会。请您见谅,这件事的当事人我们一定会重重处理的。”布莱尔笑道,在来的时候他自然也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知道是王志占理的,因此态度很是和蔼。

当然,这一次要不是王志占理,他的态度也不会差了,但是绝对不会任由王志这么随意的指责。

“误会!”王志沉着脸重复了一句,然后不耐烦的说道:“我从来不相信误会,这件事我需要个说法。您等着和我们的领事馆解释吧,同时我们打算明天早上回国,法国的治安让人担忧。”

王志这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了,外国人在华夏遇到什么事情,就会打着外交的幌子,打着破坏两国友谊的帽子。这一次王志也打算这么干。

听到王志的话,布莱尔额头的汗水已经渗了出来,要是这话是别人说的,他绝对不会在乎,华夏zhèngfǔ绝对不会为了一两个人的待遇做出过激的动作,可是王志不同,这一点他是知道的,这个年轻人在华夏是很有地位的,当时他们邀请王志的时候华夏方面就表示了,王志医生有自己的意愿,愿不愿意来他们不能做主,只能传达这个消息。

这说明了什么,即便是法国总统的邀请,这个年轻人也有拒绝的权利,甚至华夏医疗组织没有强迫的能力。

“王医生我知道您的心情,但是希望您能理解,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有害群之马,这次的当事人我们绝对不会姑息。”布莱尔急忙解释道。

当然,布莱尔说的是法语,意思或者没有那么通透,但是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他为了平息王志的怒火,甚至说了了害群之马这样的意思,可见很有诚意了。

“好吧,我需要贵国就此事登报道歉,这是我唯一的要求。”王志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说道。

“这……”布莱尔顿时为难了,他猜出了王志要提出什么条件,但是却没想到是这种条件,登报道歉,这就意味着这件事公之于众,对巴黎来说是很不光彩的事情。

“这是我的底线,要是贵国连这点诚意也没有的话,那么我们就没有再谈的必要了,这一次我来法国是被贵国总统先生邀请来的,不是随便来的,我无法容忍这种肆意的栽赃。”看到布莱尔发愣,王志再次沉声说道。

“好吧,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会亲自向总统先生传达您的意思的,请您冷静。”布莱尔考虑了一下说道。

“好吧,我等您的消息,要是明天早上之前您还没有答复那么我只能说声抱歉了,我想要是还了布莱尔先生您,也是无法容忍这种事情的吧。”王志说道。

王志这话说的还真是不错,法国人的绅士风度一直都是国际驰名的,当然说穿了就是好面子,越是有身份的人越是如此。

王志作为国际名医,这身份绝对够高了,现在受到了如此待遇,心中气愤也是人之常情,所以布莱尔纵然心中不悦,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王志的话很有道理。

离开警局之后,布莱尔亲自把王志几人送回了酒店,这才回去请示布鲁齐去了。

等到布鲁齐离开,谢国强才诧异的问道:“怎么,发生了什么事了?”谢老虽然也不懂法语,但是刚才布莱尔离去时的表情和态度还是让他看出了一些不对。

陈开文淡笑着向谢国强说了事情的经过,说完之后犹豫了一下,然后向王志问道:“王医生,您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了。”

其实,在陈开文的心中,王志这么做岂止是过了那么简单,简直就是嚣张的无以复加,面对法国总统的助力一点也不退让,而且要对方登报致歉,这样的事情啧!啧!陈开文是从来没有想过的。

“过分吗?我不觉得。”王志不屑的撇了撇嘴道:“别的不说,这次要是换了大卫在我国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会善罢甘休吗?”

“丢人无所谓,但是做人不能没骨气,外国人可以在华夏趾高气昂,为什么我到了国外就不能趾高气昂一下,他这次还是有求于人来的,惹得我活了,这诊金少不了。”王志兀自不肯干休,气呼呼的说道。

“哈哈!王志说的不错,外国人在华夏享受的是优等待遇,我们到了国外却夹起尾巴做人,这怎么行。”谢国强闻言笑呵呵的说道。

到了这里不得不说受华夏传统文化影响的人,这种民族优越感都是比较强的,谢国强就不觉得王志嚣张,华夏以前还是天朝上国来的,洋鬼子见了华夏的皇帝依然要下跪不是。

“哎!还是年轻好啊,没想到王医生竟然也是个愤青。”陈开文听了谢国强的话也不说什么了,而是叹了口气笑道。

“愤青!”王志不可置否的再次撇了撇嘴,他这是愤青吗,有一千多岁的愤青吗,他这是无法容忍这种不公平的事情发生,华夏人为什么就要低人一等。

王医生心中对洋人的怨气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一次只是趁机发泄一下而已,不过他是懒得和陈开文计较了,愤青就愤青吧,有种的你别答应。

王志在这边肺腑,爱丽舍宫里面,布莱尔趁着布鲁齐空档的时候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王志的要求向布鲁齐说了一遍,请示总统先生的意思。

布鲁齐一听,也有些头大,按说这件事算是很小的事情了,在他这种整天操心国事的总统眼力,实在算不得什么,但是他却不能不管。

首先,王志等人是他私人名义邀请来的,着实算是他的客人,如今客人受了委屈,他这主人家自然是要理会的,但是王志这登报道歉的要求确实有些过分了。

“你是怎么办事的,就不知道找人陪着他们?”布鲁齐有些恼怒的训斥着布莱尔。

布莱尔闻言很是有些委屈,他怎么会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的,至于说找人经常陪着王志等人,法国可没有这种情况。

当然,这就是华夏和西方等国的差距的,像什么领导出行,警车开路的,交通管制等等待遇,在西方国家是没有的,所以王志几人自然不会有专人陪同,闹出这样的事情,实属正常,可是像王志这样不依不挠的却很是少见。

总之一句话,王大医生恼火了,布莱尔因此受到总统先生的训斥也是在所难免,难不成他还敢和总统先生顶嘴?

一百四十九章康恩熙生病

总统先生训斥,布莱尔自然是不敢顶嘴的,此时布莱尔也只有低着头,假装不知所措,这件事最终的结果还是需要总统亲自拍板的。

“你告诉他,他要是敢保证能够治好凯琳珊的病,这个道歉也不是不可以,要是不敢保证,就让他不要提了。”沉吟了一下,布鲁齐沉声说道。

很显然王志的嚣张让布鲁齐有些不爽了,虽说这次王志确实是受了些许的委屈,但是这么点小事就要求登报道歉就有些说不过去了,真以为法国的报纸就那么不值钱。

听了布鲁齐的话,布莱尔退出去给王志打电话去了,不多会再次回来吞吞吐吐的说话了:“总统先生,王志说了他能保证彻底治愈凯琳珊小姐的病,但是……”

“但是什么?”布鲁齐闻言不耐烦的问道。

“但是他的诊金不便宜,同时他也说了,登报道歉和治好凯琳珊小姐的病没有关系。”布莱尔小心翼翼的说道。

“哈!诊金不便宜!”布鲁齐闻言顿时乐了,煞有兴致的看着布莱尔问道:“他没说诊金是多少吧?”

“没说,我估计他只是开个玩笑。”布莱尔急忙说道,作为常年陪伴布鲁齐的人,布莱尔知道布鲁齐有些生气了,虽然说他绝对不会亏待了治好他女儿的医生,但是被人这么**裸的说出诊金不便宜,布鲁齐怎么能够不生气,这也太拿总统不当回事了吧。知道的人会说王志嚣张过头,不知道的人岂不是说布鲁齐吝啬,这诊金还要人早早说出来。

“玩笑嘛!”布鲁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语气一转问道:“小姐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好,今天一天并没有什么不适,中午的时候服完药还睡了一会儿。”布莱尔答道。

“你下去吧,明天早上让警署以他们的名义登报致歉。”闻言布鲁齐沉默了大约一分钟。然后才淡淡的吩咐道。

“知道了,总统先生。”布莱尔答了一句,小心翼翼的转身出去了。走出总统办公室之后布莱尔感觉到自己的后背都有些湿了。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这还果然不假,布莱尔刚才甚至以为布鲁齐不会答应登报致歉的事情了。不曾想他又答应了,难道是因为小姐的情况,好像小姐这一段时间除了注射镇定剂,就很少睡的这么好过。

摇了摇头,挥去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布莱尔直接去了警署,这次他之所以被训斥自然和下面人为所欲为有关,布莱尔先生不爽了,这下面的警署自然也不会好过,正所谓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如此情况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不提布莱尔先生去警署找茬,单说王志几人在房间聊天,聊了大约半个小时大卫敲门过来了。

大卫是听说了王志刚才的遭遇,过来关心一下。其实无非就是联络感情,借此和王志多多打好关系而已,于此同时,大卫还带来了一个消息康恩熙住院了。

原来康恩熙吃过午饭之后回到酒店觉得自己还是有些没吃饱,结果就再次要了点点心打算充充饥,谁知道这一吃就恶心。就在王志等人回来之前康恩熙已经去医院检查去了。

“这家伙不会是气的吧。”王志不无恶意的想着,当然脸上却是古井不波的和大卫笑呵呵的聊着天。

说道这里就再次不得不说一下王医生的神算之术,几天之后他前去检查了康恩熙的病情发现康恩熙果然是气的,这里就暂且不说,后文有交代。

王志三人从警局回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了,此时聊不多时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王志和大卫几人一起去了下面吃饭,吃饭的时候果然不见康恩熙一群人,倒是那个德国的爱民华过来和下楼的时候和王志几人遇上了,一起凑到了一块。

吃完饭之后几人都各自活动去了,大卫原本是打算邀请王志一起的,不过看到王志边上的杜楠才放弃了心中的想法,一群大男人出去自然是花红柳绿的夜生活,自然是不适宜带上女性的。

回到房间之后杜楠就有些乏了,这刚过来巴黎时差还没有倒过来,不仅仅是杜楠,就是谢国强也早早睡觉去了。

王志一个人自然是有些无聊,偷偷的溜进了杜楠的房间颠鸾倒凤了一番才悠悠然睡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布莱尔就早早的过来接王志一群人,而且来得时候手中还拿了一张巴黎日报,很显然报纸上面有着王志所需要的东西。

去爱丽舍宫的时候布莱尔特地吧王志拉到了自己的车上,递过去报纸笑道:“王医生您看看吧,为了这个我可是挨了总统先生的训了。”

遗憾的是布莱尔当时着急只拉了王志一个人上了他的车,这法语王志可是一句也听不懂,只能含糊的笑着点点头。

经过一夜的休息凯琳珊的情况有了很大的改观,腿膝盖关节处已经明显消肿,双手关节也变得正常了不少,再次给凯琳珊诊过脉,王志笑呵呵的说道:“恢复的不错,照这样下去半个月就可以停药了,不过药膳要持续吃,半年左右就可以痊愈。”

得到王志的肯定,布莱尔急忙笑呵呵的感谢,今天早上布鲁齐并没露面,应该是有什么事要忙吧,总统先生的事情还是比较多的。

王志检查完之后大卫等人也对凯琳珊进行了检查,对于凯琳珊的恢复情况很是惊讶,他们几人诊治了一个礼拜多了病情是不断加重,王志仅仅用药一天就明显好转,真是让人不服不行的。

从爱丽舍宫出来,王志带着杜楠再次去巴黎转悠去了,这一次陈开文倒是没有跟着,倒是布莱尔给王志两人找了一个向导。

在巴黎呆了大约五天左右,除了每天早上给凯琳珊过去复诊之外,王志就是带着杜楠四处转悠,算是把巴黎可玩的地方玩了个遍。

通过五天的诊治,凯琳珊的基本上恢复的差不多了,各处关节已经恢复了正常,可以正常的四处活动了,最主要的是凯琳珊半年未见的例假来到了。

到了这种程度,王志几人的这次的巴黎之行应该算是结束了,既然完事了自然就要打道回府了,说不得王志向布莱尔打了个电话辞行,说是第二天打算回华夏去。

接了王志的电话,布莱尔向布鲁齐坐了请示,当天晚上布鲁齐和王志又一次的吃了晚饭。

“王医生,我在这里谨代表一位父亲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谢。”见到王志之后布鲁齐很是严肃的向王志鞠了一躬真诚的说道。

“您太客气了,治病救人是医者的职责。”这一次王志是一个人来的,自然没有带杜楠,不过布鲁齐身边自然不可能缺乏翻译,听了布鲁齐的话王志笑着接口道,纵然那天布莱尔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说了诊金不便宜之类的话语,正如布莱尔所说那只是他的玩笑话。

王志说的是玩笑话,布鲁齐自然也没有当真,不过纵然如此布鲁齐也不会亏待王志临走的时候承诺了王志一所医学院。

原本林奇伟是让王志和美国的吉米商谈一下医学院的事情,现在有了法国总统这尊大神,王志自然懒得去找吉米了,法国的高科院校并不比美国的差。

回到酒店之后,王志等人就开始准备回国了,晚上的时候布莱尔就送来的机票,不过第二天王志依然没能回国,原因无他,康恩熙的病情有些复杂。

原本康恩熙的情况王志是懒得管的,可是布鲁齐出面官说了,康恩熙在医院住了四天时间,医院竟然一直没能查出是什么原因,这顿时让布鲁齐很受伤。

他的女儿的病情倒也好说,谁没有个特例呢,可是这前来的国外名医在法国生了病竟然也探查不出原因,真的有些说不过去的了,这难免让人怀疑法国的医疗水平。

无奈之下布鲁齐给布莱尔发话了:“让王志前去看看,尽快治好。”

正是有了布鲁齐的话,一大早上王志正打算去机场的时候布莱尔开着车来了,王大医生昨天才在布鲁齐面前说了治病救人乃是医者职责,这第二天就推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说不得就跟着布鲁齐去了医院。

其实说穿了还是王志想去看康恩熙的笑话,虽说有医不自医的说法,但是康恩熙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你的同伴都治不好你的病?

看到王志来到病房,康恩熙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其实他的脸色已经够难看的了,原本康恩熙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脸色红润,看上去倒也精神,可是四天没见康恩熙的脸色简直糟糕透了,用面黄肌瘦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康先生,您感觉怎么样,听说您生病了,总统先生特意让王医生过来看看,凯琳娜小姐的病王医生已经治好了。”走到康恩熙的病床前,布莱尔笑着问道。

布莱尔这话原本倒也没什么,可是听在康恩熙的耳中却无疑是一种讽刺,你没治好凯琳珊小姐的病,现在王志医生治好了,王志医生的医术是不是比你那啥呢……你的病是不是也让王医生看看……

一百五十章红景天的妙用

“那就麻烦王医生了?”纵然心中愤愤,康恩熙却不好拒绝王志给自己的诊治,一方面这个病这几天确实折腾的他够呛,另一方面他要是拒绝岂不是明白的告诉别人他心胸狭隘。

纵然康恩熙的心胸确实不怎么大气,但是他自己自然是不会承认的,而且他这个病他也琢磨了几天,依然没有头绪,或许是当局者迷吧,就算在内心深处很不想承认王志的医术比他强,但是事实上他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他在王志手上吃的亏真的太多了。

“医不自治嘛!”王志笑呵呵的走上前去坐在康恩熙的床边说道:“谁还没有个三病六灾的。”

说话的时候,王志的手指已经搭上了康恩熙的脉门,这一把脉他心中的惊诧那是不用说了,这倒不是康恩熙的病有多么复杂,而是这康恩熙生病的原因竟然和他那天不无恶意的猜测一般无二,这丫真的是气病的。

康恩熙这病说穿了就是肝胃不和引起的功能性消化不良,通俗的说就是身体机能健康的一种胃病。

说道这里有些看官就纳闷了,这身体机能既然健康,怎么又说是病呢,岂不是有些矛盾。

其实不然,这身体机能说的是人体机能的一种现象,也就是说康恩熙这病用现代化的仪器是检测不出来的”无论是胃镜.b超还是一些其他的生化检查都检查不出毛病,这也就是康恩熙在医院住了这么久依然没能确诊的原因。

虽然各种检查正常。但是康恩熙有确确实实的生病了,症状在哪里放着,这就让人纳闷了。

说道这里又不得不说西医的片面了,西医诊病往往依靠的就是各种诊疗仪器,无外乎高烧,病变,什么数据异常等等。一旦遇到这样类似的各种数据正常的疾病医生就坐蜡了,没有依据怎么确诊,怎么用药啊。

然而对于这样的病症。却正是中医拿手的,王志这么一抹就知道了原因,康恩熙的病说穿了就是情绪引起的。

中医有金.木.水.火.土五行理论。认为肝属木,胃属土,无形之中木克土,所以肝于胃之间存在着相互制衡的关系。

干事以疏泄为主,通过调畅气机来帮助比为更好的运化,而长期的心情郁闷,或者过度的升起回事肝气郁结,影响到肝功能导致肝胃不和,这个时候就会出现腹胀或者消化不良等等一系列的症状。

这就好比大多数人一旦心情不好就没胃口吃饭,食欲不好。吃两口就觉得爆了,其实也是同样的道理。

有人说五行八卦虚无缥缈,但是在这里中医的五行就能很好的诠释这样的病症和现象,这在西医看来就是扯淡了,纵然中医能够治好病。他们依旧不承认中医的这种医学理论,其中因果自然是不能以道理记。

别的暂且不说,单说康恩熙,那一天在凯琳珊的房间先是看到布鲁齐对王志的热情,心中就有些不爽,后来说错了话。被布鲁齐看了一眼,这心中的不爽就更大了,这心中的气一时无法泻出从而导致肝气郁结,食欲不振,最终成了眼下这样。

这中肝胃不和导致的功能性消化不良有时候是很折磨人的,患者食欲不振,食不下咽暂且不提,还会感觉好像肚子里有什么东西,走路的时候感觉胃下垂,睡觉的时候不能侧躺,等等,康恩熙几天不见面容憔悴就可想而知他这几天是怎么过的。

镜头撤回来,王志给康恩熙把完脉这心情就可想而知了,说穿了这康恩熙这几天的苦楚完全是自找的,身为一代名医竟然不懂养生之道,岂不是笑话。

“王医生,康先生的情况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看到王志诊完脉,布莱尔笑问道。

“没什么大问题,康先生就是气坏了身子。”王志很是直接的说道,说完之后看着康恩熙道:“康先生,您这以后要注意了,韩医虽然和中医不同,但是却有不少共同之处,以后还是少生气的好。”

“谢谢王医生提醒。”康恩熙闻言脸色更是一变,强忍着怒气说道。

这一次真是在王志面前颜面无存了,康恩熙自己就是名医,听王志这么一说,霎时间明白了因果,正是因为明白了其中因果,所以王志刚才的话无疑是一记很响亮的耳光,让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谢老,这次就麻烦您了,您给开个方子吧。”王志没有理会康恩熙的道谢,转过头对边上的谢国强说道,这种病症谢国强绝对可以药到病除。

这倒不是说王志不愿意开方子,实在是他对这个康恩熙有些不满,到了这个时候兀自不忘拿点面子,另一方面,这一次来法国凯琳珊的病算是他治好的,谢老没怎么出手,这次治疗康恩熙显露下也不算华夏中医无人。

谢国强倒是没有推却,走上前去把了脉,开了一张药方直接递给了王志。

“柴胡疏肝散加减!”王志接过谢国强的药方看了一眼就看出了药方的处处,这柴胡疏肝散是出自明代名医张景岳,其中柴胡.枳壳.香附都有着很好呃树干里斯作用。

当然最让王志拍案叫绝的是谢国强给里面增加的一味药,这味药是红景天,一般红景天的用量基本是6克左右,谢国强直接用了12克。

红景天是生长在北半球海拔1700米以上的高山岩层中的一种药物,现代医学证明红景天在增强人体免疫功能的作用上甚至要强过人参,而且有没有不良反应算是一味良药了。

按理说红景天除了增强免疫力之外也有很好的活血通脉的作用,对心肌缺血.缺氧.心脑血管疾病有着很好的作用,在这里用红景天和康恩熙的性功能消化障碍有些不符。

不过所幸王志近一年来除了四处奔波也了解了一些西医方面的常识知道这红景天对为血液流量有明显的促进作用,有增加为获利促进为〖运〗动的功效,而且同时能促进大脑皮质中乙酰胆碱.5羚色胺的释放,能够提高人的〖兴〗奋性,对这种因为情绪低落生气引起的功能性消化不良有很好的作用。

“谢老,您这张药方真是绝了。”看完谢国强写的药方,王志忍不住赞道,别的暂且不说,单单这一味红景天的运用谢老就可以称得上是大国手了,一点也不拘泥经方,敢肆意对症开方,灵活运用,这才是中医的真谛。

“你就笑我吧。”谢国强笑呵呵的说道,一直被王志压着,他此时也难免有了卖弄之色。

给康恩熙开了药方之后,王志自然是不愿意在医院多呆了,和谢国强相携出了医院,不过纵然是不在医院多呆今个也是没法赶回去了。

再次在巴黎呆了一天王志和谢国强几人直接飞回了京都,到了京都之后王志和齐昌国几人又是一顿畅饮,在京都又停留了四天,等到回到江淮的时候已经是十月初了。

这一次回来之后,王志是难得的清闲了,整天除了去学校就是教钱森虎和崔琰医术,同时小和尚和盛蔡羽两个小弟子也开始慢慢的调教。

不知不觉一个半月的时间转瞬而逝,王志的清闲日子算是暂时到头了,十一月底到十二月初全国中医行医资格证的考核即将开始。

这件事是他促成的,自然是难以独善其身,要说他这个决定是为了中医人的集体素质,但是绝对是得罪人的差事。

所幸王志现在强势,得罪的人也不算少了,自然不在乎小猫两三只,这天吃过早饭他就接到了谢国强的电话,要他去京都一起参与这次考核的命题。

接了谢国强的电话,王志自然是不能不去的,他把要去京都的事情向众人一说自然就不是他一个人去了,水雨萌好长时间没回京都了,这一次要跟着他一起回去。

所幸制药厂现在已经正常运作了,各种药物早已将上市销售,制药厂暂时离了水雨萌倒不算什么大事,第二天上午王志和水雨萌两人就登上了飞往京都的航班。

既然有水雨萌相携,这第一站自然免不了去天泉山拜访水老,王志拐带了水老最疼爱的孙女一去不复返可是有些让人不高兴了。

当然说是不高兴就有些过了,水老也只是微微的沉着脸说了水雨萌一句:“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你现在是忘了爷爷了。”

“哪能呢?”水雨萌才不吃水老这一套,上去驶出浑身解数,不多时谁来就喜笑颜开的笑骂道:“长这么大了还是小丫头脾性。”

等到水雨萌撒娇完毕,水老才招呼王志道:“听说上一次你去法国闹腾的不轻啊。”

“闹腾!”王志闻言讶然的重复了一句,看着水老道:“那可不算是闹腾吧,我那可是正当要求。”

“你小子,都敢敲诈法国总统了,还算是正当要求。”水老呵呵一笑不可置否的说道,王志当初在法国的事情自然被有心人知晓了,不过传到谁来的耳中却是很对他的胃口,此时说出来不过是说笑而已。

一百五十一章订婚?

“对了,这一次你打算在京都呆几天?”和王志说笑之后,水老淡淡的发问了。

“说不准,至少也要呆五六天吧。”王志沉吟了一下说道,心中有些疑惑,水老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五六天!”水老重复了一句然后淡淡的说道:“够了,一个礼拜后你和雨萌在京都举办一个订婚仪式。”

“订婚仪式!”听到水老的话,王志和水雨萌都是一惊,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水老,这事前一阵子水老不是默认了吗,怎么又要举行订婚仪式?

“王志,我告诉你,小萌好歹是我水家的人,虽然我不计较你还有其他的小女朋友,但是雨萌绝对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你。”看到王志二人的表情,水老脸色一沉,看着王志沉声道。

“水老,我……”王志还待开口,被水老挥手打断了。

“你不用说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们可以不领结婚证,但是订婚仪式必须举行,我要给有些人一个交代。”水老盯着王志不容置疑的说道。

再次听闻水老的话,王志有些傻眼了,他一直见到的都是水老和蔼的一面,没曾想水老强势起来竟然是如此的霸道,根本不给他会还的余地。

当然,这件事王志是不占理的,水老如此强势他也毫无他法,只好能强辩道:“这个一个礼拜的时间是不是有些仓促,我父母那边还……”

不过水老既然强势了。自然要强势到底,再次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这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你父母那边我会让人去接他们过来,你要明白这次的订婚仪式无非是个样子,我不会邀请过多的人。”

“好吧。”既然水老的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他自然不能再说什么了,再说就和前一阵他对付的陈可辛一般无二了。

“哎!这件事我还没有向雨萌的父母解释呢。你要明白我的难处。”看到王志有些漠然的点头,水老再次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我知道你和林家的女孩也有些关系,过一阵子等这件事淡了。你也可以给林家的孩子一个交代,我已经帮你向小林解释过了。”

“谢谢水老了。”听到水老的解释,王志急忙说道。现在他算是彻底明白了水老的良苦用心。

现在和他有关系的女孩子加上杜楠无非就是四个人,在水老这样的人眼中自然是没有杜楠和徐小冉的位置的,纵然王志不想承认这种特权也不得不认了,水老唯一在乎或者说王志唯一为难的就是水家和林家。

这一次他让王志和水雨萌订婚,算是对水雨萌一个交代了,将来即便是两人不领证也不会有太多人嚼舌根,而且这次的订婚仪式规模也不会很大,就是在京都的小圈子内,过上一年半载等到事情淡了,王志也可以如此给给林家一个台阶。而且水老竟然为这件事做通了林老的思想工作,可见对他很是不错了,换位思考,王志承认自己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的。

“这或许就是接受的教育不同的原因吧。”王志心中庆幸的同时不由的想着,水老出生在建国以前。那个时候的人三妻四妾实在正常不过,虽然水老对他很是欣赏,但是能够做出如此让步除了不愿意水雨萌伤心之外这根深蒂固的思想也是其中的关键吧。

不管怎么说,一直困扰他的问题暂时性算是有了解决的方法,让他一直担忧的春节林家之行也无需担忧了。

“王志,你给我听着。我能够如此纵容你是因为看出你有一片赤子之心,身上有一股极强的正气,但是要是哪一日我听到雨萌受了委屈我绝对不会轻饶你。”沉默了一分钟左右,说来再次看着王志沉声说道,在说话的时候水老散开了身上的气势,铺天盖地的压向了王志。

“虚境!”感受到水老惊人的威压,王志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惊呼一声,他没想到谁水老竟然也是虚境高手,而且比起港岛的狄飞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已经触摸到了道境的门槛,到了此时王志才明白他一直没有看出水老的实力的原因。

水老突然间爆发出虚境巅峰的威压,边上的水雨萌甚至忍不住后退了几步,水老常年身居高位原本就威严十足,此时再加上这虚境巅峰的威压王志自然有些承受不住了,说不得也放开了气势,顿时一股比水老威压更加慑人的气势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哼!没想到啊,你果然是道境高手!”感受到王志骇人的气势,水老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瞬间烟消云散,他冷哼一声,不知道是感慨还是惊叹。

水老收了威压,王志自然也瞬间收回了自己的气势,耳中听着水老的嘀咕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早就听说你是道境高手了,这一次不过是证实一下,我水云天的孙女自然不可能和几个女孩子平分一个庸才。”看着王志不解的眼神,水老轻声嘀咕道。

“这……”王志闻言顿时哭笑不得,他实在是没想到水老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不管怎么说,一直让他头疼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之后水老也恢复了常态,没有在揪着此事不放。

在水家吃过晚饭,王志被水雨萌送下天泉山,肚子搭车去了别墅,水雨萌好长时间没回来,这第一天自然不好再夜不归宿了。

到了别墅,杜楠殷切的给王志泡了茶,两人闲话家常聊了一会儿就到了晚上十点。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王志直接去了谢国强的住处,这一次全国中医行医资格证的考核算是中医协会的一次大事情,由不得半点马虎,因此这一次的命题是王志和谢国强两人亲自挑头,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整整忙碌了两天,王志和谢国强两人才把比试的题目拟出来,这比试倒也简单,可是这行医资格证可不仅仅是比试,还有现场诊断,这个就不是王志和谢国强也已亲力亲为的了。

“算了,不想了,你总不可能每个人都亲自考核吧,尽力了就行。”看到王志依然有些不依不挠的架势,谢国强笑呵呵的劝解道。

“好吧,倒是我着想了。”王志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看了看时间:“吃饭了,走吧,今个出去吃。”

一连两天王志都窝在谢国强的家里,别墅也没回,水雨萌和杜楠都打了电话来他也没出去,今个总算是清闲了。

两人刚刚走到家门口,打算出门,迎面碰上了一个人进来,来人四十多岁,高高大大,正是谢国强的儿子谢全明。

谢国强是地地道道的京都人,不过没和儿子住在一起,王志倒是第一次见到谢全明,治愈谢全明的身份还是王志看到对方眉宇间和谢国强有几分相似猜出来的。

谢国强就只有这一个儿子,不过他这个儿子却没有继承谢国强的衣钵,不怎么喜欢中医,倒是对做生意有兴趣,在京都开了一家公司,干的倒也有声有色。

不过正是因为儿子没有继承自己的衣钵,谢国强心有芥蒂,一直不愿意和儿子住一块,一个人住在老宅子。

果然来人看到谢国强和王志出来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谢国强道:“爸,您这是要出去?这位是王志吧。”

“是啊,忙碌了一天出去吃饭去,你今个怎么过我这儿来了?”谢国强问道。

“那正好,我请你们吧,我找您有点事?”谢全明说道。

“你小子,没事就不会来看我。”谢国强没好气的白了谢明全一眼,和王志相携着一起出了门。

“爸,坐我的车吧。”出了门谢明全看到谢国强和王志一起打算上王志的车,急忙呼喊了一声道。

“您去吧,我后面跟着。”王志一听笑呵呵的说道,既然人家父子两有私话要说他自然没兴趣去搀和。

“王医生,东北铁锅炖。”谢明全笑呵呵的向王志招呼了一声拉开车门吧谢国强让了进去。

两辆车子缓缓开动,向着东北铁锅炖开去,东北铁锅炖是一家东北饭馆,距离谢国强的宅子不是很远,王志倒是知道,那里的主菜就是东北铁锅炖鱼。

那种鱼都是海洋野生大鱼,大的足有好几百斤重,客人根据喜好挑选,然后称好分量用大铁锅煎炖,里面也可以下一些青菜和其他的东西,王志吃过一次,味道还算不错。

可能由于要和谢国强说事,一路上谢明全的车开的很慢,原本十分钟的路程足足开了二十分钟才到。

下了车之后三人相携进了饭馆,要了一个包间,等到王志和谢国强坐下之后,谢明全亲自出去点鱼去了。

看到谢明全出去,谢国强微微的摇了摇头笑道:“我这个儿子整天不务正业,真是让人操不尽的心啊。”

“我倒是听说谢总干的挺不错的,生意做得很大啊。”王志笑呵呵的接口道,特说的倒也是实话,谢明全的事情一多半都是水雨翔告诉他的。

“大什么啊,还不是借着我这张老脸,这不这次竟然打上了你的注意。”谢国强苦笑道。

一百五十二章风波

“打上了我的注意?”王志闻言愕然的问道。

“他这次来找我就是想要你制药厂北方地区的代理权和销售权。”谢国强苦笑道。

原来是这样,王志闻言点了点头,这倒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他的药厂现在各种渠道紧缺,要是谢明全有意插手倒不是不可以商量。

“你看着办,要是为难就算了。”谢国强笑呵呵的说道。

“这倒不为难,不过他好像不是搞医药销售的吧。”王志笑呵呵的问道。

“他是瞎折腾,什么都想干,什么都干不好。”谢国强摆了摆手苦笑道。

两人正说着,谢明全已经点菜进来了,而且要了两瓶花雕:“王医生,早就想见您了,不过一直没机会,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和您喝几杯。”

“你小子,王医生是你叫的,他和你老子我平辈论交,你应该叫王叔。”谢国强没好气的说道。

“嘎!”谢全明闻言脸色涨得通红,没想到父亲这么不给自己的面子,“王叔!”他四五十岁的人了管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叫叔。

“谢老是和您开玩笑呢,我们各交各的。”王志笑呵呵的接口道,王志知道这是谢国强给儿子施力呢,纵然前面说的不好听,说儿子是瞎折腾,可是这爱子之心怎么能够去得了。

王志这么一答话,谢明全才免去了尴尬,急忙给王志倒了一杯酒,三人开始边吃边喝,不多会服务生端着切好的鱼块进来了,倒进铁锅开始炖了起来。

由于这铁锅炖鱼有火候掌控,中间还要下几样东西,服务生需要一直在边上候着,王志几人聊天倒也没有再谈其他方面的东西,就是闲扯。

等到鱼炖好之后,服务员出去了。谢明全一边捞鱼,一边笑着向王志说道:“听说王医生您再江南建了一家制药厂?”

王志知道,这是谢明全的话来了,这谢明全倒也精明。一开始不说,先是让谢国强吹风,然后才说出来,这样王志碍着谢国强的颜面倒是不好拒绝。

“才开的厂子,前途未卜,和谢总不能比啊。”王志笑着说道。

“王医生您谦虚了,您的制药厂生产的几种药物以前元元集团就生产过。效果不错,销量也好,不知道这北方的代理有人联系了没有?”谢明全问道,这算是说道主题了。

“这事我还真不知道,药厂一直是水雨萌打理的。”王志笑着说道,他这说的倒是实话。

“小萌啊,太好了,我改天问问她。要是没人联系,我打算干一下,希望王医生支持啊。”谢明全笑着说道。

“这个问题不大。具体的事情您和雨萌谈就行。”王志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这原本就不是多大点事。

“雨萌好像要订婚了,就是这几天的事情吧。”谢明全突然说道。

“什么?萌丫头要订婚了?”一直在冷眼旁观的谢国强闻言差点把刚刚捞上来的鱼掉在桌上,他可是知道水雨萌和王志的关系,水雨萌要订婚了,王志却坐在这里之前也没什么反应,难道是水老给萌丫头重新找了对象?

想到这里谢老抬头忍不住看了一眼王志,发现王志也是微微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说不得出声问道:“你听谁说的?”

“昨天遇到水红金,他说的,不过男方是谁他却没说,只是说小萌要订婚了,水红军三人都要回来。”谢明全说道,他正说着突然看到谢国强的怪异。随即顺着谢国强的目光看去,发下谢国强正看着王志向他眨眼睛。

“呃!”谢明全微微一愣,随即很快的反应了过来,这个王医生应该和水雨萌有着些许关系吧。

这么想的同时谢明全顿时尴尬了起来,刚才他只是随口一说,倒是忘记了王志和水雨萌的关系了,其实他对王志和水雨萌之间的关系知之甚少,除了知道水雨萌暂时帮王志管理制药厂之外倒是一无所知,却是没想到两人之间还有暧昧。

是了,若是两人关系一般,以水雨萌的高傲怎么会随意的去帮助一个青年管理什么制药厂,想到此处他不仅感觉有些冒失。

“咳咳!”看到王志和谢国强之间的小动作,王志顿时哭笑不得,他刚才之所以惊讶,只是没想到这件事传的这么快,却没曾想被谢国强误会了。

“到时候还请谢老过来喝杯喜酒。”既然瞒不住了,王志所幸也不瞒了,苦笑着向谢国强说道。

“啊!”谢国强再次吃了一惊,愣了好半天才是一声大笑,然后伸出指头指着王志道:“你小子,这么大的事竟然打算瞒着我。”

“您老也知道,这件事我真不想张扬。”王志苦笑着解释道。

“嘎!”谢明全听到两人的话,差点噎住,这和水雨萌订婚的对象就是王志?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不过还好,谢明全好歹也那么大的人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笑呵呵的说道:“王医生,恭喜了啊。”

有了这个插曲,饭桌上倒是轻快了许多,等到吃晚饭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王志直接驱车回到了别墅,他刚刚回到别墅,就接到了齐昌国的电话。

“王志,你小子不地道啊,马上订婚了,也不知道请我喝喜酒。”

“呃!”听着谢国强在电话里面咆哮,王志再一次有些无语了,这京都城消息怎么传的这么快啊。

得了,原本指望水老简单的操办呢,看来即便是不操办这件事也要传回江淮了,想想林雪研和徐小冉得到消息时的表情,他哭的心都有了。

他担心徐小冉和林雪研,这两人毕竟离得远,而杜南就在他的身边了,挂了电话,不多会齐昌国就赶了过来,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和水老一样,齐昌国的眼中自然也是没怎么在乎杜楠,说话的时候毫无顾忌,一直在边上倒酒的小丫头听了不多会神情就黯淡了下来,心中不住的嘀咕:“他要订婚了!”

不过纵然心中不好受,杜楠倒是没有太过失态,和王志相处的时间上了,他自然也知道一些水雨萌和林雪研几人的事情,知道水雨萌是水家的孙女,背景深厚,不是她能比的。

因此等到谢国强离开后,杜楠的表现就有些疯狂了,不管不顾的扑到了王志的怀里,撕扯起了王志的衣服,两人就在客厅吹响了战斗的号角。

或许这就是杜楠发泄的方法吧,整整一晚上,杜楠要了五次才沉沉的睡去,第二天一大早,王志睡的正迷糊,水雨萌就打来了电话。

“王志,叔叔阿姨来了,和我一起去机场接他们吧。”

王志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上午十一点了,看了一眼还在边上沉睡的杜楠,王志不由的苦笑,昨晚实在是有些疯狂过头了。

独自一人起来,洗了把脸,王志就驱车了飞机场,他到达飞机场的时候水雨萌已经在等候了。

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一点四十,他这急赶慢赶的还是花费了十分钟的时间,所幸接机还来的急。

可能是因为马上要和王志订婚了,水雨萌的兴致很高,看到王志来到,笑呵呵的拦着王志的胳膊一起进了机场。

“要说女孩子不计较名分那是假的。”看到高兴的水雨萌,王志不由的暗叹,纵然水雨萌一直很是想着他,甚至愿意和他一起对抗家里的阻力,但是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和自己走进婚姻殿堂的。

两人等了大约二十多分钟时间,王天远几人坐的飞机抵达了京都机场,看着从飞机上下来的王天远,江云和王益之,王志急忙带着水雨萌应了上去。

“呃!水雨翔!”看到最后走下来的一个人,王志微微一愣,这是水雨翔亲自去江南接人的。

王天远和江云已经早早见过水雨萌了,虽然对于儿子没有和徐家的丫头订婚有些诧异,但是既然是儿子订婚,那自然是喜事了,见到拦着王志胳膊的水雨萌那是笑容满面。

看到父母开心的笑容,王志是由衷的感慨,笑着和水雨萌相携带着一家人走出了机场,倒是。

正走着,王天远拉了拉王志的胳膊,两人一起走在了后面,很显然王天远有话要说。

“我说这一次的事情怎么这么急呢,你妹妹都没空来。”王天远轻声的嘀咕道。

“水雨萌的身份不一般,他的父母都是军方的将军,这件事是他爷爷决定的,形势比人强呗。”王志苦笑道。

“嘶!”听完王志说的话,王天远倒吸了一口凉气,纵然上一次王益之过寿的时候江南省一号省委书记也亲自前去了,可是那毕竟是客套,可是想到自己要和军方的将军成为亲家,他的心中就七上八下的。

“您想那么多干嘛,不就是订婚吗,见了他父母不用拘谨,正常心态对待。”王志笑道。

“正常才怪呢。”王天远心中嘀咕一句,看着自己的儿子是越发的神秘了,短短的一年多时间,儿子变得太多了……

一百五十三章追尾

当然,王天远的嘀咕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在上天泉山的一路上,王天远再一次被一路严密的岗哨惊呆了。

纵然因为有水老早早打过招呼,同时有水雨萌和水雨翔带路,王天远众人一路上并没有人刻意的检查,但是大名鼎鼎的天泉山王天远和王益之还是知道的,那可是国家领导人居住的地方。

因为有了这个认识,到达水宅的时候王天远和江云的拘谨那就不用说了,王益之倒还好一点,毕竟上了年纪,没有王天远那么多的顾忌,不多会和水老也慢慢的熟络起来了,竟然称呼起了亲家公。

水雨萌的父母倒是还没有赶回来,据水雨萌说明天早上才会到,不过他的父亲好像对水老的安排有些意见,对王志很是有些不爽。

水雨萌悄悄的把王志拉到边上轻声的嘀咕:“我爸明天回来你态度好一点,他有些不愿意。”

王志闻言只有无奈的苦笑,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要怪就只能怪自己花心了。

张罗着众人在水家吃了午饭,水老原本是打算给王益之几人安排住处的,不过王志考虑到王天远几人住在天泉山不自在,还是把父母和爷爷接到了京都的别墅。

“还是这里自在些。”到了王志的别墅,王天远往沙发上一躺,忍不住呼了口气。

虽然王志在京都的别墅也极尽豪华,但是毕竟这里是王志的地方,没有那种让人压迫的感觉。

“舒服您就暂时住在这人把,明天让杜楠陪你们出去逛逛。”王志笑呵呵的说道,索性水雨萌没有跟来,要不然着别墅也不见得就这么自在,尴尬事免不了的。

“我说小志,你怎么突然不吭不响的就打算订婚了,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将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江云此时倒是没有像王天远那么放松。在别墅转悠了一圈,然后对着王志嘟囔道。

“这有什么门不当户不对的?”王天远一听不乐意了:“我儿子凭的是真本事,一号首长都亲自给发奖状了,又不是小白脸的那种。”

“啧!”江云一听皱了皱眉:“我不是那意思,你说那水家的丫头长的倒是水灵,不过娇生惯养灌了,将来和我儿子在一起还不知道是谁照顾谁呢。”

王志在边上听得头大,忍不住喊了一声:“我有事先走了。你们乏了睡一会,有什么事找杜楠。”

没办法,纵然王医生医术通神,甚至权势滔天,但是这父母之间的争执他还是没资格搀和的,说不得只好溜号了。

出了别墅。王志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去哪里好,去找齐昌国吧,人家估计忙着呢,可是不去找齐昌国,他在京都还真没几个关系太好的朋友。

虽说认识的人不少,但是大多都是泛泛之交,一时之间王志就开着车在京都四处溜达了起来,说实话,虽然来京都的次数不少了。但是真正转悠的机会还真不多。

一个人大概转悠了两个多小时,王志估摸着父母的争执应该差不多了吧,是不是回去看看,这父母刚来就把三位老人独自留在别墅有些不像话。

就这么一愣神,王志只觉得后面“碰!”的一声,车子微微的晃动了一下,回头一看,一辆银白色的捷豹竟然撞到了他的车子后面。

王志的车子此时正在十字路口,刚才前面是红灯。车子自然是停的。他愣神的功夫这红灯就变成了绿灯,他的反应慢了一两秒。没曾想后面的司机那么急,就那么撞了上来。

“怎么开车的?你想死啊。”王志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后面的车上就跳下来一个青年,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

“追尾你还有理了?”王志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冷着脸看着对方,刚才他的车子车窗并没有关严实,青年嚣张的骂人声他可是停的一清二楚。

“前面绿灯了没看到?”青年白了王志一眼,很是嚣张的一指自己的车子:“说吧,怎么赔。”

见过嚣张的,可是像这么嚣张的王志倒是第一次见到,虽说他起步慢了一两秒钟,但是这就是你追尾的理由吗?

“啪!”王志直接就一巴掌甩了过去:“你是交警队的还是交警是你家开的。”

一巴掌扇飞了面前的青年,王志才走过去看自己的车,刚才停车的时候两辆车的距离并不是很远,这起步的速度也不是很快,情况倒不是很惨,王志的兰博基尼只是被撞了一个小坑,那辆捷豹也只是掉了点漆,有点轻微的变形。

看到这里,王志的火气就更大了,按理说这种情况要是对方态度好,他都可以不计较,毕竟绿灯亮,车子启动这已经是惯性了,他愣了一下这事虽说不算多大的事,但是车子问题不严重,他可以不计较不是。

麻痹的他最为受害者都可以不计较,对方这肇事者竟然嚣张若斯,真真的事叔可忍婶不可忍,姐姐可忍,哥哥不可忍。

其实说穿了,还是因为水雨萌说了他父亲不愿意,这件事让王医生有些小纠结,所以就在王天远和江云两人拌嘴的时候出来散心来了,这正散心呢被人来这么一下,王志的心情可想而知。

“小子,你找死。”那个被王志一巴掌扇飞的青年爬起来,再次怒骂了起来,同时那辆捷豹的车门也再次打开从车上跳下来一男两女。

两人的车此时正停在十字路口,这么一闹,后面的车自然都停了下来,京都的车辆拥挤现象原本就不少,这一次毫不例外,后面再次堵了一长溜,不远处的交警急忙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过来的两个交警都是三十多岁的样子,看上去算是老警员了,一过来就绷着脸问道。

“追尾,自己看。”王志头也不回的说道,发生这种明显的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是很明确的,根本无需纠缠。

两个交警走到车子跟前一看,然后看着捷豹身边的三人冷冷的发问了:“谁是司机?”

“我是,怎么了?”那个被王志甩了一巴掌的青年冷着脸说道。

“怎么了,赶快赔偿,这是交通要道,难道等着我拖车呢。”其中一个交警冷冷的说道,这出事的两辆车一辆是兰博基尼,一辆是捷豹,都不算是含糊的住,所以他倒是公事公办,追尾的自然是负全责,没什么好商量的。

“驾照拿出来,身份证什么的?”交警很是利索的开始说道,这里是十字路口,耽搁的久了闹到上面他俩也难免受训。

“是他……”那个挨打的青年还打算说话,被身后的同伴拉了一下,他那个同伴走到交警跟前低语了数句,然后看向王志说道:“哥们,问题不是很严重,给你三千这事就这么算了怎么样?”

“你要是早这么说话我一分钱不要,现在一万,没商量。”王志冷冷的说道。

“你……”那个挨打的青年再次忍不住了,不过还是被他的同伴拉住了:“我们没带这么多现金,先给你三千,剩下了你说个地址我给你送去。”

按说这种情况一般人都不会追要剩下的钱了,此时有交警在,这事倒是好说,可是事后就难说了,为了剩下的七千块到时候被人找上门来报复就不好了。

可是王志怎么害怕他们的报复,说穿了要不是出事的这个地方实在是十字路口,影响不好,这件事王志还真不会这么算了。

“送就不必了,我给你留个电话,准备好了钱打电话就行。”王志淡淡的说道,原本他是打算说别墅的地址的,不过现在王天远几人住在里面,真要人找上门去纵然他不怕,但是麻烦不是,于是就给对方报了一串手机号。

其实原本王志是可以直接报账户的,但是那不是示弱吗,再说了万一对方不打钱怎么办,至于对方的报复,他的火还没消呢,你要是老老实实的给钱倒也算了,要是真打什么歪主意,这事没完。

王大医生说讲理,那是真正的讲理,但是这要是操蛋起来那可不是一般的操蛋,连钱家父子都干敲诈的主岂是那么含糊的。

“好,我记下了,这是三千块你拿着。”青年钻进车里拿出一沓钱数也不数递给了王志笑呵呵的说道。

“记着凑到钱打电话。”王志接过钱,笑呵呵的回了一句,转身上了车,启动车子一溜烟走了。

刚才那个青年向交警嘀咕了他们几人的身份,交警自然是不会再阻拦了,王志一走,那几个人也上了车,缓缓的发动了车子离开了。

“周明刚才你为什么拦着我?”车子开出不远之后,那个被王志打了一巴掌的青年愤愤的质问他的同伴。

“张志东,我说你看清那是什么地方了吗,即便是要闹事你也找个好一点的地方,在哪里闹事,造成交通拥挤把事情闹大,你真以为你占理呢?

“可是那家伙打了我就白打了?”张志东不甘心的说道。

“怎么能呢,他不是留了电话吗,晚上打电话让他过来拿钱。”周明笑呵呵的说道。

“他会来?”张志东有些不信。

“你以为兰博基尼是随便什么人都开得起的,那小子也有些门道,自然会来的,你放心吧。”周明解释道,很显然这个周明比那个张志东有脑子多了。

一百五十四章不用取了

(经过这么一耽搁,王志就不打算回别墅了,车子开出不远之后给齐昌国打了个电话,已经五点多了,齐昌国应该快下班了吧。

难得的今个齐昌国接到王志的电话有些苦笑:“临时有些事情,估计要忙活到晚上**点,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

“那算了,我父母来了京都,晚上我还得陪他们,就是现在有空。”王志笑呵呵的说道。

齐昌国没空,王志也只有回别墅了,不过事情还真是巧了,他打算回去了,别人却偏不让他回去。

刚刚挂了齐昌国的电话,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打过来电话的是周子昂,那个发改委的处长。

“王医生,听说您在京都,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周子昂笑呵呵的邀请道。

“好吧,你说个地方,我这就过去。”王志应承道,周子昂这个人很不错,王志对他倒是有些好感,不过唯一让他纳闷的是这周子昂是怎么知道他在京都的,这几天他可是没怎么张扬吧。

“还是御风饭店吧,我在那等您。”周子昂笑道:“作个遇到了谢明全,听说您来了,这才冒昧的打个电话过来。”

周子昂这么一解释,王志倒是明了了,这谢明全倒是人缘很广啊:“好,就御风饭店。”王志笑着应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御风饭店就是王志上一次和周子昂遇见冯小艺的那一家饭店,还算是有些名气的,菜叶做的不错,王志大概辨认了一下方向和位置,开着车向着御风饭店驶去。

这一次他距离御风饭店比较远,等到到御风饭店的时候周子昂已经在门口候着了,身边还跟了一位中年人。

“王医生,这位是我的领导田玉峰田司长。”等到王志下了车过来,周子昂笑呵呵的向王志介绍了边上的中年人。同时看着王志笑道:“这位就是王志王医生了。”

“王医生您好,久闻您的大名,一直无缘得见的。”田玉峰伸出手向王志笑道。

“田司长客气了。”王志叶笑呵呵的说道,他可是直到周子昂在发改委的财政经济建设司。这个田玉峰既然是周子昂的领导,八成就是财政经济建设司的司长了,绝对是实职正厅,不比下面的副部级干部弱。

如今华夏一直大力倡导经济建设,田玉峰这财政经济建设司的司长绝对是很吃香的位子,看着笑吟吟的田玉峰,王志知道这八成是有事相求了。要不然这么一个有分量的厅长不过眼巴巴的让周子昂介绍来认识自己了。

和田玉峰握了手,三人相携进了饭店,周子昂早早就订好了包间,在里面坐好之后周子昂点了菜,要了一瓶茅台,给三人倒上酒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一开始几人都是随意的闲聊,田玉峰不说什么事,王志也追问。而且也不适合追问不是,万一人家没有事情,是单纯的想和他交好。他这么一问岂不是扫了对方的面子。

以王志现在的身份和副部级官员吃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钱海和皮占忠见了他还是不满脸的媚笑,这田玉峰想和他认识倒也算正常,并不算什么跌份。

喝了一会酒,服务员把菜端上来了,按理说这个时候田玉峰没说,这就是没什么事了,不曾想这个时候田玉峰开口了:“王医生听说小周父亲的病是您治好的?”

“算是吧,当时也是运气。”王志笑呵呵的说道,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这田玉峰是前来求诊的,而且这患者必然也是癌症之类的绝症。

当然王志之所以这么猜是有原因的,当初周子昂的父亲的病就是胃癌,此时田玉峰这么问必然不是随便问的。

“小女前一段时间患上了一种病,众多医生束手无策,不知道王医生可否前去看看。”听到王志的话。田玉峰沉吟了一下说道。

“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这有什么不可以的。”王志笑呵呵的说道,然后愣了愣道:“今个喝酒了,就算了,明天我抽空过去。”

“谢谢王医生了,要是您能治好小女的病,我绝对重谢。”田玉峰站起身来真诚的说道。

“您这么说就是见外了,有什么重不重谢的。”王志摆了摆手,虽然田玉峰是发改委财政经济建设司的司长,但是他还真没有需要求道田玉峰的事情。

“呵呵,倒是我俗套了。”田玉峰闻言笑了笑端起酒杯笑道:“我这里就当是赔罪了。”

田玉峰如此洒脱,倒是让王志有些意外,不由得高看了对方一眼,笑呵呵的说道:“这是哪里话,我陪您一杯。”说罢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有了这个插曲,后面三人都活络了起来,饭桌上的气氛自然是显得热闹了几分,几人边吃边喝,不多会田玉峰和周子昂就喝的有些微微的高了。

“王医生真是海量,我是不能喝了。”看到王志再次端起酒杯,田玉峰连忙笑呵呵的摆着手到,这倒不是他生分,实在是第一次和王志见面就喝过了实在是有些不雅。

田玉峰不能喝了,王志也不勉强,几人开始专心的吃菜,王志甚至要了两碗米饭过来,单纯的吃菜他是吃不饱的。

这刚刚扒拉了一碗米饭,他的电话就响了,王志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京都号码,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中午的事情,估计是那两个青年打来的电话,笑着站起身向田玉峰和周子昂点了点头:“出去借个电话。”

走出包间,王志摁下接通键,笑呵呵的说话了:“前准备好了,这速度不慢嘛,看样子你们还是很讲诚信的。”

“朋友说笑了,这点钱我们还不至于赖账,是你过来取呢还是我们给你送来呢?”对方笑呵呵的说道,说话的依然是最后从车上下来的哪个青年。

“我过来取吧,说地方吧。”王志笑道,他和田玉峰风饭局也差不多接近尾声了,倒是不介意过去取。

“那好吧,你来……”青年笑着说道,正说着突然停了下来,愣了大约三十秒左右才笑道:“你不用来了,我看到你的车了,御风饭店是吧,哪个包间?”!~!

一百五十五章亲戚!

原来这个青年给王志打电话的同时也来御风饭店吃饭了,在给王志打电话的同时他眼睛不经意的一扫就扫到了王志的车子。

这银白色的兰博基尼原本就算是比较罕见的车子,更何况王志车后被撞的凹坑很是显眼。

“三楼御风厅。”王志沉吟了一下说道,对方也来了御风饭店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过既然来了那倒是没什么好畏惧的,正好田玉峰在这儿,有田司长压阵,倒是免得他最后找人出面了。

“哈!御风厅,好的你等着。”对方笑呵呵的说了一声就挂了电话,这御风厅是御风饭店最好的包间了,王志在御风厅吃饭倒是有些出乎青年的意料之中。

挂了电话,王志走进了包间看着田玉峰和周子昂歉意的笑了笑道:“周大哥打电话之前被人追尾了,对方也来了御风饭店,认出了我的车,估计有些麻烦了。”王志笑呵呵的把吃饭之前撞车的事情向田玉峰两人说了一遍。

王志之所以解释,倒不是怕田玉峰误会,在京都他用得着的关系不少,自然不在乎这点场面,不过这次毕竟是周子昂请客吃饭,不解释一下等会几个人上来难免有些不好。

“哈,这几个人倒是胆子不小,撞了车还敢口出狂言,您这一万块我就觉得都要的少了。”田玉峰闻言哈哈笑道。

“哎,这也是对方太嚣张了,要不然这点小事我也不至于计较。不过眼下估计要给天司长和周大哥添麻烦了。”王志叹了口气说道。

“王志,你这么说可就是见外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能算是添麻烦你呢,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如此嚣张。”周子昂不屑的说道,虽说他只是个小处长,但是在发改委这种实权部门。多少也算是有些身份,平常上门巴结的人不在少数,回到天南即便是林奇伟也给他几分面子。再加上此时喝了点酒,这话倒是说得铿锵有力。

“小周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真要是有人向您为难我这一关他就过不去。”田玉峰也拍着胸脯说道。

这一次他原本就是有事相求。遇到这种事自然不能不管不顾,他和王志原本就没有多少交情,这一次的事情对他来说并不见得是坏事。

三人正说着话,包间的门被人轻轻的敲了几下,四个青年鱼贯而入,为首的正是那个给王志打电话的青年,在他的身后跟着三人,王志顺眼看去顿时忍不住笑了,这三个人里面他竟然认识两个。

一个自然就是挨了他一巴掌的那个青年,另一个竟然是钱海的儿子钱虎。看到王志笑吟吟的表情钱虎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苦笑,怎么又遇到了这个煞星。

“王医生是您啊?”到了此时钱虎自然是不能缩在后面了,满脸堆笑的走上前来笑道,他原本是跟着过来凑热闹的。

钱虎真是欲哭无泪,上一次他在深海跟着张凡凑热闹遇见了王志。这一次跟着张志东和周明刚凑热闹竟然又遇到了王志。

“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背啊。”钱虎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啸一番,王志绝对是他这一生中最大的耻辱和遗憾。

“钱少!”王志煞有其事的上下打量了一眼钱虎,笑吟吟的说道:“钱少该不是过来替他们还钱来的吧,要是这样那就有些不好了。”

“那里,我只是过来蹭饭的,压根不知道什是什么事。要是知道王医生您在,我就……”说道这里钱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要是说“早知道您在这里我就不来了”明显不合适,可是不这么说他又该怎么说呢?钱虎再次欲哭无泪,我这是两头不是人啊。

“钱虎,你认识他?”张志东有些微微的愣神,钱虎是和他们一起来的,没想到见到对方竟然如此低声下气,这让他有些不妙的感觉。

他们几人能够在一起,这身份背景都差不多,要是对方是连钱虎都吃不住的人,那他刚才那一巴掌很可能就白挨了。

“哈,原来是王志王医生,真是失敬失敬。”钱虎还没来得及说话,前面的周明刚就笑呵呵的开口了,很显然通过刚才钱虎的称呼他已经猜到了王志的身份。

这张志东不经常在京都,但是他却是经常在的,钱家在一个江南医生身上栽了跟头的事情他自然有所耳闻,再加上前不久王志才和一号首长见过面,他认出王志来倒是不稀奇。

“王志!江南的王志!”这一次张志东自然是明白了过来,诧异的看了一眼王志忍不住出声道。

“怎么,叫我有事?”王志冷眼看了一眼对方,要说这几个人里面他最讨厌的人就莫过于这个张志东了,至于说那个周明刚看上去也城府极深,但是好歹没有触动他的底线,所以面对张志东的时候他自然是不会有好脸色的。

“哼!”王志的质问,张志东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在说话了,很显然王志的身份让他有些忌惮,但是要想让他像钱虎或者周明刚那样向王志低头,他却是有些抹不开面子。

“钱虎,这位是?”见到这家伙依然嚣张至斯,王志笑呵呵的向钱虎问道。

“这是周家的周志东,和水雨翔是亲表兄弟。”钱虎轻声的嘀咕道。

“水雨翔的亲表弟。”王志闻言皱了皱眉,要是这样他就不好太过分了,说不得要看在水雨萌和水雨翔的面子上放过这个家伙。

“罢了,既然如此,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钱我也不要了,要不然雨翔该说我了。”王志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

听到王志这么说,张志东也不说话,很显然知道王志和水家的关系,不过依然冷着脸,还是有些放不开。

不过这时田玉峰却开口了:“周家,周忠良就是这么教育儿子的,我倒是要问问了。”田玉峰能够在四十多岁就在发改委担任实权正厅,自然也是有不菲的背景的,即便是见了钱海也不见得需要多么的献媚,此时面对几个小辈他自然是没什么顾忌的。

其实刚才自打钱虎一开口说话,田玉峰就猜出了这时钱家的小子,钱家和王志的事情说实话并不算什么秘密。

既然有了钱虎介入,田玉峰就知道今晚这事情是用不着他出面了,心中难免有些不甘,要知道他是打算卖王志人情的。

不过这周志东一直冷冰冰的表情倒是让田玉峰不爽了,麻痹的,你老子张忠良也不过是个正厅,而且还是统战部那种不怎么吃香的部门,要不是现在水雨翔的母亲是周忠良的姐姐,这周家他还真不看在眼里,不过纵然如此,也不妨碍他敲打敲打这个张志东,他是惹不起水家,但是不至于连水家的亲戚也忌惮吧。

“叔叔,您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我们这不是不知道王医生的身份吗。”这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第四个青年开口了:“小张就是那样,脾气操蛋,但是本性不算太坏,叔叔您就别计较了,要不然张叔叔回去就该禁他的足了。”

“你小子敢出头了,我还以为你竟然连你叔叔都不认了。”田玉峰冷哼一声说道,说完之后才对王志笑道:“这是我大哥家里那不成器的小子田顺帆。”

“呵呵,既然是自家人,那就算了,计较多了伤和气。”王志这一下总算是明白了刚才田玉峰开口的原因了,纵然他有看不惯张志东的因素,但是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自家的这侄子。

“还不谢谢王医生。”田玉峰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自家的侄子道。

“王医生,对不起,我代小张向您道个歉。”田顺帆急忙笑吟吟的说道。

“好了,你们吃饭吧,我也吃好了,就先走了。”王志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说道,今个这事真是让人有些郁闷。

“王医生,一起吧。”田玉峰也站起身来说道,说罢周子昂也站了起来,三个人一起离开了包间。

看着王志三人消失在电梯,周明刚看了一眼张志东道:“算了,这次其实算你运气,要不然你问问钱虎他吃了什么亏?”

“我说周明刚,你说张志东就说张志东,扯我干什么?”钱虎闻言不满的说道。

几人的嘀咕王志自然是不知道也无心理会了,走出饭店之后他和田玉峰周子昂两人打了声招呼,开着车往别墅驶去。

一路上,王志一直不住的胡思乱想,京都的水果然很深啊,各种关系盘根错节,稍有不慎就会陷入其中,就拿今个的事来说,要是他真的和这个张志东闹得不可开交,这水雨萌的母亲必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一时间,王大医生觉得有些心力交瘁,纵然他本领超强也躲不过世间的人情世故啊,不由的他想到了谢国强和谢明全,即便是谢老那样的人物也躲避不了亲情的羁绊。

红尘滚滚,岁月无情,他一心努力的中医复兴又是为了谁来,不知道数百年后他回归尘土又有几人能够记得他的所作所为。

“罢了,何必想那么多呢,我又一次迷失了本心了。”王志苦笑着摇了摇头,挥去满头的思绪,脚下一踩油门,不多会儿就回到了别墅。

一百五十六章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上)

王志回到别墅的时候王天远几人已经吃过晚饭了,王天远和江云二人此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王益之则是在房间里面看书去了。

看到王志回来,江云顿时没好气的说道:“你现在怎么这么野啊,在江淮不知道回家,现在我和你爸来了京都你也不知道陪着。”

“这不是事情多嘛?”王志苦笑的说道,心说还不是被你们二位烦的,不过心中嘀咕,王志却是笑呵呵的在客厅坐了下来,给自己到了一杯水:“我这不是回来陪你们来了吗?”

和王天远江云二人一直在客厅聊到晚上十点多,王志才回到房间洗了个澡睡了,有父母和爷爷在,他自然是不可能不顾及,和杜楠共处一室了。

嘴上说得好,第二天王志还是没能陪着王天远和江云两口子,而是和周子昂去探望田玉峰女儿去了。

田玉峰的女儿现在正住在京都市人民医院,据周子昂所说田玉峰的女儿所患的是一种血液性疾病,医院的诊断为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而且前不久甚至请谢老谢国强亲自治疗过,不过谢老依然束手无策,据谢老所说田玉峰的女儿最多也就剩下三个月的生命。

再生障碍性贫血听起来或许觉得没什么,只是贫血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它是仅次于癌症的软性血癌,在临床上仅仅次于白血病,而且田玉峰的女儿的病情还是非常严重的那种。

以田玉峰在京都的身份能够邀请到的名医自然不少,谢国强和不少名医下了结论之后田玉峰甚至已经绝望了。

不过就在昨天上午的时候周子昂恰巧听谢明全说王志来了京都,于是他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犹豫了一下向田玉峰推荐了王志,王志当时治疗他的父亲的时候他的父亲就是绝症,更何况现在王志的名声更是如日中天,所以周子昂觉得应该请王志试一试。

田玉峰对王志的名气自然是不陌生,只是因为众多医生的诊断让他心灰意冷,有些不愿意常识了。因此忽略了王志这个医疗界新兴起的新星,接到周子昂的电话他当下就让周子昂请王志出来聚聚。

王志和周子昂到达京都市人民医院的时候田玉峰已经在医院门口等着了,看到王志来到急忙笑着迎了过去:“王医生,麻烦你了。”

“田司长这么说就是见外了。我可是医生呢。”王志轻轻的和田玉峰握了握手,然后一起进了医院。

田玉峰的女儿叫田熙,今年二十一岁,比王志小三岁而已,住的病房自然是特护病房,田玉峰陪着王志进去病房的时候田熙在床上看杂志,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美妇在边上陪着田熙。

进了病房。田玉峰向王志介绍了陪护的美妇,正是田玉峰的妻子郭兰兰,王志伸出手和对方握了一下。

郭兰兰颇有深意的看了王志一眼,低声的说道:“王医生,多的话我就不说了,只要你能治好小熙的病,你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田夫人您快别这么说,我会尽力的。”王志轻声说了一句。这才走到病床前对着床上的田熙说道:“来,伸出胳膊,我给你把把脉。”

听到王志的话。田熙这才轻轻的放下手中的杂志,看了王志一眼缓缓的道:“你就是王志,那个战胜了全球性瘟疫的王志?”

“呵呵,我就是王志,不过那个瘟疫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王志笑呵呵的说道,这小丫头倒也有趣。

看着田熙说话,王志的脸上笑着,心中却是也有些苦楚,人常说有什么千万别有病,没什么千万别没钱。这话果然不错,此时的田熙看上去确实很让人心酸。

田玉峰的妻子郭兰兰原本就算是个美女,这田熙长得也如花似玉,不过此时却是面容憔悴,脸色苍白,特别是嘴唇更是白的吓人。看到这里,不由的让他想起了前一阵子的徐小冉,当时的徐小冉可是实实在在的白血病。

其实对于治疗这种重生障碍性贫血目前最有效的两种疗法一种也是骨髓移植,另一种就是atg。

atg指的是免疫抑制制剂疗法,他和骨髓移植都是目前治疗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的重要方法,不过骨髓移植首先需要找到匹配的骨髓,这个在很大的情况下看的是运气。

至于说atg这种方法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且不说目前atg治疗再生障碍性贫血根本无法根治,就是很多副作用和不良反应也不适合田熙。

其实京都医院给田熙的唯一治疗方案就是骨髓移植,atg是不用考虑的,不确定性因素太多。

不过田熙现在的情况最多也就坚持三到五个月,这三到五个月能不能找到匹配的骨髓还是未知之数,这种渺茫的希望近乎于无。

“你在同情我?”看到王志的眼神,田熙笑了笑反问道。

“没有,我只是想起了我的一个朋友,她之前是白血病。”王志轻声道。

“那她现在?”田熙问道。

“已经康复了,现在很健康,没有进行骨髓移植,所以你不用悲观。”王志笑呵呵的说道,一边说一边拉了椅子在病床边上坐下。

“你说你的朋友是白血病患者,而且没有经过骨髓移植治愈了?”边上一直冷眼旁观的田玉峰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不可思议的叫了起来。

“不错。”王志笑着点了点头。

“这怎么可能?”于此同时一个声音在病房外面响了起来,两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相携走了进来,说话的是走在前面的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医生。

“卜教授,肖院长。”看到进来的两人,田玉峰强忍住心中的震撼和轻笑着打了一声招呼:“这位是王志王医生。”

“王志!”卜教授听到田玉峰的介绍,煞有其事的看了王志一眼,然后笑道:“原来是王医生,怪不的呢。”

“这位是卜长春卜教授,是血液病方面的权威专家,这位是肖光奇肖院长。”田玉峰同时向王志介绍道。

“卜教授您好,早就听陈会长说起过您了。”王志站起身来笑呵呵的说道,他说的陈会长自然是陈开文,这个卜长春是和陈开文一样的名医,在血液疾病方面确实是名副其实的权威。

和卜长春肖光奇握了手之后,卜长春看着王志说道:“那次全国性瘟疫的时候我就听说王医生治好了一例白血病患者,一直以为是谣传,看来是真的了。”

当时王志治好徐小冉的事情虽然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而且皮占忠甚至因此过来抢过人,但是依然还是有风声漏了出去。

之后王志以身试药,让徐小冉是瘟疫被治好的谣言熄灭,但是徐小冉是白血病的事情还是让一些人知道了,卜长春很显然就是其中一个。

“那次有一定的运气成分在其中,有空还希望和卜教授探讨一二。”王志笑着说道。

听到这里,田玉峰几人都算是确定了,王志确实是没有通过骨髓移植治愈过一例白血病患者,不管是不是运气,这绝对是史无前例的。

“一定,我也早有和王医生一起探讨的想法了。”卜长春说道。

几人再次闲聊了几句,王志再次坐到了田熙的病床边上,开始给田熙把脉。

大约诊了五分钟的时间,王志缓缓才松开了田熙的手腕,然后开始查看田熙的身体,田熙的身体上有着不少的奇怪斑点,青一块紫一块,类似各种磕伤。

这些斑点其实就是身体血小板极低引起的各种血点,这就意味着田熙身上随意的一个小伤口都可能导致血流不止。

就在王志正在检查的时候,原本还算清醒的田熙病情竟然开始加重了,他的嘴角竟然渗出了血丝,王志让田熙张开嘴一看竟然是牙龈出血。

牙龈出血原本并不算是多大的问题,但是出现在田熙的身上并不算是小问题了,向田熙这种情况如果一直任由其牙龈出血很容易引起脑出血从而危及生命。

边上的卜长春此时也看到了田熙口中的情况,忍不住说道|:“王医生,现在病人的情况很是危机,必须采取措施了。”

听到卜长春的话,王志点了点头,伸手触摸了一下田熙的额头,发现田熙的额头竟然烫的惊人,田熙竟然同时开始发烧。

牙龈出血和发烧这两个信号一点也不亚于最后的通牒,田熙的病情已经非常严重了,要是不采取有效的措施别说三个月了,就是一个礼拜都危险。

“我先开个方子,尽快下去抓药吧。”王志皱眉沉吟了一下,随即走到边上开始写起了药方。

中医认为,再生障碍性贫血是用于温热毒邪直接伤害骨髓导致的不能生液病症,因此必须凉血解毒。

王志一边沉思,一边写药方,就在王志开始写药方的时候卜也没闲着,他正在给田熙进行检查。

等到卜长春检查完毕,王志也已经写好了药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交给了田玉峰。!~!

一百五十七章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下)

(ps:前文中的那个“张志东”姓“程”叫“程志东”程家的,已经修改过了,大家见谅!)

卜长春检查完之后,从田玉峰手中接过王志写的药方看了看,然后看了王志一眼说道:“王医生,现在患者的情况很严重,我建议双管齐下,我这边用输液,你那边用中药,不知道您的意思是?”

其实要不是王志的名气实在是太响小长春此时压根是不会考虑王志的,这倒不是因为他对中医有多少的怀疑,实在是田熙此时就住在京都人民医院,他要对病人负责,要是单纯的让王志治疗,真要是出了意外,他这边自然是有些难堪的,他必须保障田熙的病情在可控制的范围之内。

“好吧,不过副作用较大或者激素类的药物我希望尽量不要使用。”王志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

“这个自然,我开一个静脉输清开灵,先给患者进行清热解毒,其他的就用您的方子。,小长春说道。

其实卜长春已经看过了王志的方子,虽然他不怎么懂中医,但是王志所开的方子其中的水牛角丝.玄参.丹皮.连翘几味中药的药效他还是大概知道的,都是清热解毒的,不过王志的方子并不是单纯的口服,而是一部分口服,一部分外敷。

不过王志这个外敷的方子竟然是敷在脚上,就让卜长春有些纳闷了。开完了输液处方,有护士下去拿药小长春才开口问出了这个问题。

卜长春竟然开口请教,这让王志顿时对卜长春有了几丝好感,刚才一开始他说有空和卜长春交流一下,其实大半的意思无非是客气,可是此时看到卜长春竟然有这样的胸襟,对中医的态度并不是一味的排斥,他的心中就有了几分想法,说不准以后两人真的有探讨的必要。

王志笑了笑开口解释道:“田熙此时最严重的症状是发热和牙龈出血。这种现象中医认为是热太盛,热邪上壅,灼伤脉络所致,选用脚底的涌泉穴饮血下行,把这个热度引下来。”

看着听得似懂非懂的卜长春,王志有些哭笑,知识体系不同交流起来果然很困难啊,其实他用的办法对中医学者来说其实很好理解。

这种办法是中医治病的一种整体观念。黄帝内经有云“病在上者,下取之,病在头者,取之足”这就是中医中常说的上病下治了。

其实在华夏的一些农村不少的老人都懂这些常识,有些地方缺水,或者洗澡不便。孩子并不是天天洗澡,即便是洗头洗脚也是三五天洗一次,这个时候家长让孩子洗头的时候一般都会催促其洗脚,要不然下火上行,很容易生病。其实是同样的道理。

和卜长春在病房里聊了一会而,护士开始给田熙输液,同时不多会儿王志开好的中药也熬好端了进来,等到田熙服了药,王志看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了医院。

田熙的情况自然不是一剂药可以见效的,也不是一两天可以好转的。王志走的时候告诉田玉峰,要是两天之内发热退却,牙龈出血止住,那么田熙就算是脱离危险期了,持续用药康复不在话下,要是两天之内不能好转,那么即便是他也无能为力了。

治病救人有时候时机很重要,要是他一两个月前给田熙开始诊治还容易一点。此时情况严重,即便是他也没有万全的把握。

王志是和周子昂一起离开医院的,两人离开的时候正是吃午饭的时候,出了医院,周子昂硬是拉着王志一起吃了午饭才肯放着王志离开。

回到别墅之后,王天远和江云竟然不在,连带着杜南竟然也不再,倒是王益之和谢国强在别墅里面聊天。

看到王志回来,王益之微微一愣:“你没和他们一起玩去?”

“没有,去看了一个病人。”王志轻笑着说道,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谢国强道:“对了,就是那个田玉峰的女儿,听说您老给看过。”

“田玉峰!”谢国强愣了一下随即说道:“那个发改委的司长!他的女儿是重型再障?”

“不错,就是那个。”王志点了点头,自顾的在沙发上坐下说道。

“嗯,我是给看过,那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那个小姑娘的体制对不少药物都过敏,不适合,我倒是开了一个方子,不过没办法治愈。”谢国强说道,说完之后看着王志问道:“对了,那个小姑娘现在怎么样了,你有没有把握?”

“情况很严重,我给开了方子,要是能够熬过去还有救,熬不过去我也没办法了。”王志叹了口气说道。

“哎!尽力就行,现在的病症是越来越五huā八门了。”谢国强叹了口气说道,很显然他也有些许感概。

其实说穿了,一个医生最遗憾的就是面对病症束手无策,眼睁睁的看着病人在眼前死去,这种无奈和无助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三个人坐在客厅就那么随意的聊了起来,从田熙的病情不知不觉的又聊到了现在的医疗现状,同时又说到了中医的情况,一直聊到王天远几人回来。

王志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竟然五点了,正说让杜楠准备晚饭,留着谢老一起吃饭呢,水雨萌来了电话,谁是他的父母回来了,让王志带着王天远和江云一起去吃晚饭,吃饭的地点是郁金园。

既然是水雨萌的父母请客,这就算是家宴了,谢国强自然是不方便去的,所幸王志和王天远江云三个去了,留着王益之继续和谢国强聊天,杜楠正好给二位做饭。

郁金园王志和齐昌国去过一次,是一个清朝的一品大员的府邸改造的酒店,档次算是京都比较高的。

一路上江云和王天远两人很是有些紧张,不住的向王志打听水红军和程怡雪的情况,现在的儿媳妇不好找,即便是一般的男方家长见未来的亲家都难免有些紧张,更别说王天远的亲家更是不一般了。

原本王志倒是不怎么紧张,不过奈何他心中有愧,言语上也有些应付,到了郁金园之后王天远也没了解到多少关于亲家的情况。

其实王志和水红军程怡雪两人也就见过两次,也谈不上了解,即便是心中无愧也说不出来什么了。

等到到达郁金园的时候水雨萌和水雨翔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王志一看就知道水红军和程怡雪两人八成还没来。

其实这是必然的,即便是有些事情不说在明年上,私底下也是要讲究的,水红军夫妇的身份要比王天远夫妇高出不少,自然是不可能在这里早早等着,这矜持还是要的。

果然,王志几人下了车,水雨萌和水雨翔就迎了过来,水雨翔笑呵呵的说道:“叔叔,阿姨,我爸和我妈马上就到,我们俩早早过来定个包间。”

“呵呵,那我们就在外面等一等吧。”王天远倒是不怎么计较,笑呵呵的说道,其实以王天远的见识也不见得就知道这事人家自持身份,故意晚来呢。

王天远不知道,不过王志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还没法计较,只能站在边上等着,趁着这个空档,水雨萌倒是拉着王志问了:“你昨天是不是和程志东发生冲突了?”

“怎么她向你妈告状了?”王志闻言诧异的问道,不至于吧,这件事他都不追究了,这程志刚还去告状,真以为他占理了。

“那倒没有,他只是今早和我哥说了,我在边上听到的。”水雨萌笑吟吟的说道,然后语气一转道:“下次要是碰到了,你可劲收拾,那家伙最讨厌了。”

“呃!你这算是胳膊拐往哪拐啊。”王志闻言颇有意味的笑问道,闹的水雨萌伸出手在他的身上拧了一下。

其实王天远这边一到,水红军那边就知道了,王志几人在门口等了大概我六分钟,水红军和程怡雪就来了,同来的还有一个中年男人。

“那是我舅舅,程志刚他爸。”水雨萌在王志耳边轻声嘀咕道,王志心中明了,这感情就是程忠良了。

看着三人下了车,王志和王天远江云几人都迎了上去,王天远更是笑呵呵的打招呼,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亲家公,亲家母……”

见到王天远和江云,水红军和程怡雪倒是没怎么甩脸色,笑呵呵的和两人打着招呼:“让你们久等了,路上遇到他舅舅,顺便一起来了。”

“叔叔,阿姨,程叔叔。”王志也上前向三人一一打着招呼。

“进去说吧。”水红军眼神复杂的看了王志一眼,点了点头说道,然后几人一起进了郁金园。

几人刚刚走到门口,郁金园的老板就笑呵呵的迎了出来,正是和王志有过一面之缘的耿直耿老板。

“呵呵,王先生也来了,您可是好久没来了。”和水红军几人一一的打过招呼,耿直才发现了边上的王志,微微一思索,就笑呵呵的说道。

水红军虽然说是水家的老大,但是身为军人,经常不在京都,这郁金园也是第一次来,耿直虽然听说是水家的人,但是并不熟,说穿了在场的几人就是水雨翔和王志他见过一两次。

王志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今个他算是女婿,陪着老丈儿来,可不敢太过放肆。!~!

158一百五十八章王志的泪

耿直看到王志不愿多说,再看了看前面走着的水红军和王天远几人,也表示理解,看得出来前面的几人应该是长辈,他也不多说,笑呵呵的在前面带路,领着王志一行人进了一个精致的院子。

这个院子比王志和齐昌国那一次进的院子大一点,里面的装饰更加的豪华,看得出这里应该以前是主人家的主院。

现在是晚上,京都的天气已经有了一丝凉意,不过院子里面依旧绿意盎然,此时华灯初上,院子里面的挂了不少灯笼,照的一片通明,颇有一种回到清代别院的感觉。

进了房间之后,王天远和水红军平分了首位,江云坐在王天远的下面,王志此致,程怡雪坐在水红军的下面,程忠良辞职,然后是水雨翔,水雨萌。

落座之后众人点了菜,开始随意的聊天,当然,在这种饭桌上,王志几个小辈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说话的几乎都是水红军和王天远,偶尔程怡雪和程忠良插两句,气氛算不上冷清,但是也算不上热闹。

其实,这一次的饭局只算是简单的初始,不过是水红军和程怡雪提前见一见王天远这个便宜亲家。

说穿了,水红军和程怡雪的心中是很不爽的,不过水老现在依然健在,他老人家拿了注意,水红军和乘以学业不便多说,要是水雨萌不愿意,他们还好插嘴,可是水雨萌本身就是同意的,这样的婚事真是让人……反正是水红军和程怡雪的心中有些芥蒂是再所难免的。

聊了一会儿闲话,然后几人就说道了过几天的订婚仪式,其实也剩下三天的时间了,水红军的意思是水家这边也不打算过大的操办,就请几个直系亲属和关系不错的朋友至于王家问王天远还需要请什么

王天远和江云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内幕,倒是对水家如此的低调有些些许好感,王天远沉吟了一下觉得也没必要请其他人了,最多再叫上王志的姑姑和舅舅,反正不是结婚不是。

不过王瑞红现在在国外,回来自然是赶不上了,这人选也就多了一个江宏,倒也没有其他人了。

定下了大概的事情自然也没什么事了吃过饭之后一群人都散了倒是临走的时候程忠良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王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一天无事,王天远和江云一直嘟囔着给水家的聘礼和给水雨萌的礼物等等,拉着王志转悠了一天,其实给水家的聘礼,那一批宝藏已经算是了,不过既然二老说话了,他自然不能不陪着。

等到第三天的早上,王志接到了田玉峰的电话说是田熙的烧已经退了,而且牙龈出血的症状已经减轻,希望王志过去看看。

去了医院之后,王志给田熙把了脉,然后再次开了一个方子,叮嘱了一番,这才算暂时告一段落,剩下的就看田熙的恢复情况了,这事急不得。

隔了一天就是王志和水雨萌订婚的日子了,举行的地点就在天泉山,这天一大早王志一家子就出发上了天泉山。

坐在车子上,王天远几人这一次更是见识到了水家的权势,今个水雨萌订婚,这虽然请的人不多,但是来的人绝对不少,所以天泉山上的岗哨更是比平时严密了几分,看的王天远和江宏不住的咂舌。

到了天泉山之后,王志几人下了车,看到水家门前的情况更是有些吃惊,这门口竟然站了不少荷枪实弹的士兵,这迎客的竟然也是职业军

看到这一幕,王志都有些受不了,这究竟是订婚呢还是打仗呢,有必要这么慎重吗。

其实这也在情理之中,水老的孙女订婚,前来的人虽然不会过多,但是身份绝对不低,就是水老的几个仅存的老战友是必然要来的,甚至一些国家领导人也会过来转一转,这领导的安全绝对不容忽视,幸亏这是订婚了,要是结婚,那是更吓死人了。

被警卫领进里面之后,王天远几人自然是坐到客厅喝茶去了,王志则是出来四处溜达,虽说是他订婚,但是这里毕竟是水宅,他认识的人实在是有限。

不过虽说有限,不多时他就看到几个熟人来了,先是谢国强,之后是齐昌国,齐昌国是陪着齐老一起来的,王志急忙笑着前去招呼。

齐老看着王志笑吟吟的点了点头,就进去找水老聊天去了,倒是齐昌国和王志一起闲扯起来。

“你小子倒是本事大啊,竟然能够说动水老,不过等会林老来了看你怎么面对?“齐昌国笑呵呵的打趣道。

“不至于吧。”王志闻言顿时一惊,心中一想也是,既然齐老都来了,这林老来也算是正常的吧,想当初他结实齐昌国还不是因为齐老去参加林老的寿宴生病导致的。

“行了吧,别装了。林老会不会来,你心中跟明镜似的。”看到王志的表情,齐昌国顿时没好气的说道,要是没有王志和林雪研的事情,林老是八成会来的,可是现在绝对是不会来了的。

“呵呵。”王志轻笑了两声,也不说话了,其实他只是微微一愣,很快就想通了,不仅林老不会来,就是今个前来参加水雨萌订婚仪式的这些人即便是和林老相交,将来他和林雪研有个什这些人必然是不会前去参加的,比如齐昌国,要不然那就是**裸的打水老的脸了。

和齐昌国聊了不多会儿,钱草根和钱海也来了,钱草根向王志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自顾的进去了。倒是钱海犹豫了一下,过来和王志笑呵呵的说了几句,这才进去了。

之后来的人更是不少,齐昌国站在边上不住的向王志介绍,同时王志自然是看到了程志东,程志东看到王志脸色变化了几下,也不说话,自顾自的进去了,倒是程忠良过来和王志说了几句,这父子两倒也算

等到中午时分,该来的人算是来的差不多了这订婚仪式算是开始了,王志这个男主角也正式上场。

其实这仪式也没多么复杂,无非就是王志和水雨萌向水老王益之几位长辈敬酒,几位长辈给王志和水雨萌两人礼物或者红包,然后王志和水雨萌两人向众位宾客敬酒,这事也就算是完了,原本就是简单的举办,倒是没那么多的繁琐。

这前来的人虽说不多,但是也不少,足有四五十人,这一次王天远和江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领导,这些前来的人要么是什么部长,要么是什么将军,说句不客气的,今个真要是谁在水宅放上一个炸弹,这绝对能够引起华夏不小的骚动。

虽说这人不少,但是水家的宅子够大,除了水老几个老一辈的革命家在屋子里面,其他人的酒席就在院子里面办的,今个天气也算争气,虽然正值立秋,但是阳光明媚,不过王益之这一次算是混的不错,靠着王志爷爷的名头和水老坐在了一个桌子上,而且还是紧挨的那种,真是羡煞旁人啊。

等到敬完酒,王志是忍不住呼了一口气,这幸亏是简单的,低调的,要是高调的估计这人少说得有上千人吧,一号首长保不住都会前来。

酒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渐渐的散去,等到王志离开天泉山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这一次水雨萌跟着王志一起走了,明天王天远几人就要回去,水雨萌现在是准媳妇了,自然是要送行的,在天泉山有些不方便。

回到别墅之后,杜楠依旧一个人抱着双腿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王志一群人回来,急忙起来招呼,不过王志还是看到了杜楠脸上一闪而逝的落寞。

犹豫了一下,王志走出了别墅给林雪研和徐小冉去了电话,今个他和水雨萌订婚的消息她们两人自然是知道的,不过这些天了一直没打过电话给妫‘,现在他觉得他有必要问候一下二女。

林雪研接到王志的电话,很是诧异:“怎么,现在闲了,不陪着你的新娘子了?”

“咳咳!我这不是怕你吃味吗?怎么不喜欢我打电话过来。”王志笑呵呵的问道。

“你能想起来打电话回来我就知足了,你忙吧,今个你可不是属于我的。”林雪研笑呵呵的说道,王志隔着电话也听不出林雪研的笑声是苦涩还是强颜欢笑。或许林老给她说了情况了吧,王志自我安慰道。

倒是他给徐小冉打过去电话的时候徐小冉竟然对他订婚的事情一无所知:“我正在药厂呢,雨萌不在,我在这边帮忙呢,你有事吗?”

听到徐小冉的声音,王志的眼角甚至忍不住深处了泪珠,自己这么花心终究是错了还是对了?

纵然在水老和林老他们这些人眼中,徐小冉是没有资格和林雪研水雨萌相提并论的,但是在王志心中几个女孩子自然是没有身份上的差别的,他自己还不是一个穷小子吗,要不是那一次的奇遇,要说他最有可能和这几个女孩子的中的哪一个好,那个人无疑就是徐小冉,可是现在……

一百五十九章名医云集

第二天,王志和水雨萌一起送着王天远几人上了飞机,这才回到了别墅,原本王天远和江云是打算让王志和水雨萌一起回去的,不过被王志拒绝了。

按照江南的习俗,在水家这边办了酒席,回到江淮之后是还需要再办一次的,好歹王家的一些亲朋好友是要请来聚一聚的,不过王志怎么可能再在江南办一次,说不得找了个借口,在京都多逗留几天。

他虽然是随意找的借口,不过在京都还是没能闲下来,刚刚回到别墅,谢国强就打来了电话,说是法国即将来了一个医疗考察团,让王志前去接待。

王志一听就知道那是布鲁齐承诺的事情要兑现了,这个考察团应该就是为了高科院的事情前来的,这个他自然是需要亲自前去接待的,要不然最后高科院落地京都他对林奇伟的承诺可就泡汤了。

考察团是下午一点到达京都机场,王志看了看时间已经马上十二点了,也顾不得吃午饭,直接驱车去了机场。

到达京都机场的时候谢国强和皮占忠陈开文已经等着了,看到王志来到皮占忠愣了一下,这才走上来打招呼,很显然对于王志的到来皮占忠有些腻歪,不过当着王志的面他实在是不好说什么。

其实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当初去法国陈开文是跟着王志一起去的,这个考察团是怎么回事,陈开文好歹是知道一些的,布鲁齐承诺王志的医科院自然是健在江南的几率比较大,不过陈开文自然是希望把医科院留在京都的,他把这件事汇报给皮占忠倒也有情可原。

王志到达京都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四十了,几人聊了大约二十分钟,从巴黎开往京都的航班就抵达了。

这次法国前来的医疗考察团是五个人,为首的是法国的脑外科专家凯利,另外几人也是法国极有名气的专家教授。

这个凯利是法国伊文家族的人,伊文家族也是搞医疗研发的。旗下有不少的高科医学院校,这次正是听从布鲁齐的吩咐前来和王志洽谈高科院的合作事宜的,不过同时他们还有着别的使命,这个就暂且不说了。

看到凯利一行人出来。陈开文在边上轻声向王志介绍了一下,几人笑着迎了上去,互相握了手,算是认识了。

“王医生,久仰大名了,上一次在巴黎无缘得见,真是遗憾啊。”凯利笑呵呵的和王志说道。上一次王志几人去法国虽说是治好了凯琳珊的病,但是无疑也是让法国医疗界颜面丧失,他们没治好的病,被华夏的人治好了,这怎么说也不算是多么光彩的事情,所以这一次凯利前来除了要和王志洽谈医科院的事情之外还想找回一些颜面,这其实就算是他的另一个使命了,不过其中原有自然是不能名言的。

“呵呵。我也早就听闻伊文先生的大名了。”王志笑呵呵的打着招呼,之后几人相携一起出了机场,很显然在场的几人中伊文算是把王志当成了领头的。

边上的皮占忠和陈开文看着凯利和王志有说有笑的走在前面。也只能报以苦笑,且不说这一次凯利几人的华夏之行原本就是王志促成的,就是王志现在的分量也是不容他们轻视的,到了此时皮占忠不仅有些不满谢国强的通风报信。

这次法国的医疗考察团前来王志自然是没有资格早早得到消息的,能够提前得知的就是他们三人,谢国强刚才打电话的时候皮占忠可是听得真真的。

谢国强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追求了,自然不在乎这个医科院坐落在哪里,他打电话通知王志倒是本着本心做事,而皮占忠和陈开文虽然不满也不敢明着嘀咕,其中憋屈自是不用说了。

这一次的接待事宜自然是皮占忠全权负责的。凯利几人所住的酒店是京都的国际大酒店,算是京都最豪华的酒店之一了。

到了酒店之后,王志陪着凯利几人一起吃了饭,这才离开了,凯利几人坐了一路的飞机自然是需要休息的。

走出酒店的时候,谢国强拉着王志轻声的嘀咕:“刚刚得到消息这次不仅法国的凯利等人前来。下午还会有日本的医疗团过来,并且明天美国英国和德国的医疗团也会陆续到达,这次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集体前来华夏挑衅?”王志皱着眉问道。

“上一次全球性瘟疫中我们华夏出尽了风头,更是得到了不少的好处,这一次他们借机过来找回一点场面也是人之常情。”谢国强嘀咕道。

“来就来吧,难道还怕了他们。”王志闻言冷哼一声,这个布鲁齐有些不地道的,估计这次的事情就是法国挑头弄起来的,要不然这么多国家干嘛暂在一起。

“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个伊文家族手中有着不少的医疗资源,估计他们前来也有着其中的原因。”谢国强说道。

“您的意思是,他们前来的目的是阻止伊文家族在华夏建立高科院?”王志闻言眉头一拧道。

“这是自然的,我们华夏的医疗设施在全球并不算多么靠前的,他们自然不愿意看到我们和法国合作。”谢国强说道。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王志闻言叹了口气说道,随即话音一转道:“那个日本的医疗团我就不去迎接了,德国英国的医疗团和美国的医疗团什么时候到。”

“你呀!”谢国强闻言无语的笑了笑,然后向王志说了时间,王志才驱车回到了别墅。

日本的医疗团是下午三点到达京都,借机的只有陈开文和皮占忠几个卫生部的人员,王志和谢国强都没有前去,美国则是明天的上午十点,德国是上午十二点,英国的医疗团则是下午三点抵达。

当天晚上皮占忠再次在京都国际酒店给法国和日本的医疗团接风洗尘,王志也没有参加,倒是谢国强前去了。

在饭桌上,凯利竟然问起了王志为什么没来,谢国强倒是实话实说:“王志说他对日本人没什么好感,来了影响胃口……”

听了谢国强的解释,日本的医疗团差点暴走,倒是凯利一群人呵呵大笑,搞得皮占忠和陈开文两人很是有些被动,当然这就不是王志应该操心的了,他不是体制中人,自然就不受规矩的约束,这种事情皮占忠即便是不满也没办法找茬。

第二天上午,王志亲自前去迎接了美国和德国的医疗团,美国的医疗团带队的依然是大卫,同时上一次王志在巴黎简单的耶鲁和维西也依然前来了。

大卫见了王志依然很是热情,笑呵呵的向王志打着招呼:“亲爱的王,这一次我可是前来想你取经来了。”

对于大卫的热情,王志不置可否,笑呵呵的把几人接到了国际酒店,再次去了机场。

德国的考察团带队的一位名叫科文森的,也是国际排名靠前的名医,是神经内科的专家,王志是第一次见,同时在巴黎有过一面之缘的爱民华也来了。

接了德国的医疗团之后,下午王志同时又迎接了英国的医疗团,英国带队的人也是和王志在巴黎有过一面之缘的森姆斯,等到英国的医疗团到达,这一次前来华夏的医疗团算是全部到达了。

这一次前来华夏的医疗团除了法国的是五个人,其他的国家都是来了三个人,前来的都是国际赫赫有名的名医,十四位国际名医齐聚京都,确实算是来势汹汹。

为了应付这一次各国的医疗团,华夏的几位名医也陆续前来了京都,中医圣手周易乾,眼科专家陈俊峰,骨科圣手张俊,肠胃专家裴雪琴等人,再加上原本就在京都的陈开文,谢国强,王志和卜长春等人,华夏有名的名医也算是不少,熙熙攘攘的也有将近十数人,这一次的京都绝对算是名医云集了。

除此之外卫生部还特意从军方请了几位医科专家前来撑门面,这一次的各国医疗团很显然给华夏方面带来的压力不小。

正是由于这一次的各国医疗团阵容强大,最后皮占忠竟然已经镇不住场面了,最后由卫生部的部长温建国亲自主持。

第三天早上,温建国特地聚集前来京都的华夏名医,召开了一次动员大会,大会召开的地点就在卫生部的会议室。

前来参加会议的人包括谢国强,皮占忠,陈开文,王志,周易乾,卜长春等国内名医,同时还有军方的肿瘤专家姚春峰少将,内科名家黄文鑫上校等等总共十五人。

“各位医疗界同仁,这一次各国医疗团前来京都,是对我们华夏医疗界近几年来成绩的肯定,这一次我们必须……”温建国坐在会议室侃侃而谈,很显然这一次各国考察团的阵容之强大,绝对是建国之始的头一遭,意义重大啊,王志甚至听闻一号首长对这一次的事情也进行了高度的关注,一时间京都被这些名医闹的纷纷攘攘,各国的媒体也纷纷云集京都.....

一百六十章要求

整个动员会一直开了一个上午才宣告结束,会议的主题其实说穿了只有一个,华夏不能在各国的医疗团面前丢脸,在场的各位医生必须在各国医疗团面前拿出自己的实力,即便不能压倒对方,也不能太过丢人。

散会之后,王志和谢国强周易乾三人相携一起吃午饭去了,其实说穿了,这一次的事情和王志三人的关系不大。

要知道这一次各国前来的考察团虽然阵容强大,但是都是西医,和王志几人的中医理论有着实质性的区别,到时候即便是人家有意刁难,王志三人也是插不上话的。

不过就在三人吃饭的时候,温建国竟然来了,他端着酒杯,敲了敲门走了进来笑呵呵的向王志三人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坐了下来:“冒昧打扰三位的兴致,三位不会见怪吧。”

“小温你这是有事情吧,不用遮遮掩掩的。”谢国强笑呵呵的说道,温建国虽然是卫生部的部长,但是年龄也不过五十多岁,谢国强叫他小温倒也不算托大。

“确实是有事情。”温建国笑了笑,然后端起酒杯敬了王志三人一人一杯,这才缓缓的说道:“这一次的各国医疗团前来来者不善,我在这里说一句丧气话,我们华夏的医疗组织确实有些欠缺,这一次我希望谢老你们能够多多出力。”

“你这是打算让我们搅局了。”谢国强笑呵呵的说道,温建国说的是实话,他倒是知道,所以才有了这样的猜测。

“您这话说的,这怎么能算是搅局呢,中医也是华夏医疗文化的一部分不是。”温建国笑呵呵的说道。

听到这里,王志算是明白了温建国的意思,这一次前来的各国医疗团阵容强大,华夏这边自然是顶不住的。到时候难免会闹出尴尬的局面,这个时候王志几人就可以解除这种尴尬,正如温建国所说的,中医也是华夏医疗文化的一部分,我们西医不行,这中医就未必不行吧,毕竟中医才是我们华夏的本土医术吧。

当然这种事放在以前温建国是想也不会去想的,毕竟中医式微。在国际上的影响很小,甚至被韩医等旁门偏支死死的压着,根本拿不出手,但是现在不同了,经过上一次的全球性瘟疫,中医算是在国际上有了立足之地。而且被全球各国所知,在中医取得如此成就的时候自然是拿得出手了,西医没有攻克的瘟疫,中医攻克了,你不能说中医不行吧,前一眸子法国总统的女儿还不是我们中医治好的。

“呵呵,现在想起中医是华夏医疗系统的一部分了。”谢国强饶有兴致的看着温建国笑问道。

“谢老,这一次的事情事关重大,算我求您了。”温建国急忙陪笑道。看到谢国强不为所动,他终于叹了口气说道:“这样吧,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尽量满足总行了吧。”

温建国知道,这次的事情和中医系统的关系确实不怎么大,真要是华夏在各国医疗团面前颜面尽失,责任不是谢国强等中医人承担的,毕竟现在国内的主流还是西医,要是他不拿出点诚意来。谢国强几人真的甩手看热闹。他的责任就大了。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谢国强闻言笑呵呵的说道。

“你尽管说。”温建国笑着说道。

“那好吧。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们中医协会要求并入华夏医疗协会组织,以后卫生部制定医疗决策的时候,我们中医协会要拥有参与权。”谢国强笑呵呵的说道。

“哈!您这胃口不是一般的大啊。”温建国闻言顿时忍不住笑道,尽管他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但是还是被谢国强的要求给惊住了。

卫生部拥有对全国医疗机构指导和监督的职能,同时也有制定卫生医疗法规和决策的职能,但是这些一直都是主要针对西医的,中医方面就像是后娘养的孩子,往往只有受气的份儿,没有多少话语权,即便是有部分中医人在卫生部任职,也是不受重视的那种,这一次谢国强的要求算是给中医要回了一些话语权,要是中医学会拥有了参加卫生部制定各种医疗法规和决策的权利,以后对中医的发展绝对是巨大的,同时中医协会这个组织的凝聚力也会增强,不会像现在这么闲散。

一直以来中医协会一开始就是华夏的一些有名的杏林圣手组织起来的闲散机构,并不算是正式的机构,王志和谢国强等人口中所说的西医协会却是不然,其实就是华夏医疗卫生协会的另一种称呼,虽然说医疗协会是政府部门登记批准由依法获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各级各类医疗卫生机构自愿组成的全国性、行业性、自律性、非营利性的社会团体,但是实质上就是西医协会,中医协会一直是被拒之门外的。

这一点从陈开文和皮占忠的任职中就可以看出来,皮占忠这个西医协会的会长就是卫生部的副部长,陈开文这个副会长依然在卫生厅担任重要职务,然而谢国强和周易乾等人一直都没有进入过这样的权力中心,这就是事实。

这个现象虽然由来已久,但是借着这一次的机会,谢国强是怎么也要提一提的,中医协会是否能够并入医疗协会绝对是中医历程上的一个重要的环节。

“这怎么能算是胃口大呢,你刚才才说了中医是华夏医疗文化的一部分,我这不算是过分的要求吧。”谢国强不满的说道。

“谢老,您要知道,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事情,您这不是让我为难吗?”温建国苦笑道:“再说了,华夏医疗协会原本就不分中医西医的。”

“真的不分中医西医吗,那么医疗协会里面的中医机构有几个?”谢国强笑呵呵的问道。

“这个,我尽量争取行吧,这一次的事情可是关系到华夏的颜面的。”温建国敷衍道。

“我不听这个,我要的是肯定的答案,要是你事后不能兑现承诺,我可是会找你的。”谢国强挥了挥手说道:“实在不行你可以向上面反映嘛,就说我们不配合你的工作。”

“这……”温建国顿时无话可说了,他要是真敢反应,又何苦在这里磨叽呢,说实话,上一次让王志等人在瘟疫中立了头功他的压力已经够大了,这一次要是敢说自己这边压不住场子,需要谢国强几人配合,他这个部长估计就到头了。

“好吧,我答应您,这一次的事情过后,我给上面建议让中医协会并入医疗协会总行了吧。”温建国犹豫了一下说道。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你可别敷衍我,我老了,但是小王还年轻呢。”谢国强笑呵呵的说道,说着竟然看了王志一眼,话语中竟然有着隐隐的威胁。

王志原本在边上听着,突然听到谢国强这话,差点没噎着,这谢老竟然用他的名义来威胁温建国,哥们的名气可以大到威胁一个正部级官员?

还真别说,王志现在的名气还真是大的够呛,前几天更是才和水老的孙女订了婚,现在绝对算是京都一霸了,钱海还不是被他死死的压着。

听到谢国强的话,温建国呵呵笑道:“瞧您这话说的,有周老和王医生做见证,我还能骗您不成。”

说完了正事,温建国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四个人坐在一起吃着饭,随意的聊着,难得的温建国对王志的态度还算不错,这一顿饭吃的倒也算是和气。

下午的时候在温建国的陪同下,前来的各国考察团一起参观了京都市人民医院,这一次王志算是见到了日本前来的考察团,为首的是一个叫宫本野日本名医,其余的三人一个是南村家族的南村一郎,是个神经内科系统的专家,另一个叫坂村天华,是脑外科方面的专家。

由于在第一天的接风宴上,谢国强直言了王志对日本人的不满,因此在参观人民医院的过程中这三个日本人一直都对王志虎视眈眈,特别是那个南村一郎更是满眼杀机。

对于三个小日本的眼神,王志是直接忽视了,当时谢国强直言不讳正是他授意的,他对日本人的恨意不需要隐瞒,华夏养的一条狗,什么时候也有资格蹦跶了。

参观完人民医院就到了下午五点多,王志没有跟着众人一起前去参加所谓的宴会,直接回到了别墅。

第二天早上便是所谓的医术交流会的,地点是在人民医院的大礼堂,这一次前来的除了各国的名医之外还有前来的各国媒体,熙熙攘攘的足有上百人之多。

面对各国的媒体,温建国先是笑着对各位医疗团和媒体工作者的到了进行了热烈的欢迎,之后讲了一些场面话和华夏医疗界对未来的展望,之后便开始了所谓的医术交流。

主持人走上前去说了一些场面话之后就请出了第一位出场的主角,德国的呼吸系统方面的专家肯德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