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乾门天才第二三零章藏锡的嘲弄
方辰是跟随乾门辛长老才讲入的云梦殿。
宁无双的解释令得于泉流露出恍然的表情,他无法想象如果现在的方辰已然拥有了幻灵境的战力,那将是何等可怕的一件事情?
这对他多年来不间断修炼才拥有的些微成绩,简直是一个莫大的打击……
见于泉一脸的释然,宁无双欲言又止,她甚至有些恶趣味地想到,若是教于老知道方辰不仅是具备了幻灵战力,甚至在其手下已有幻灵级强者陨落,不知道于泉会是何等表情?
捉狭的念头只是一闪而逝,随即宁无双又将担忧的眼神投向秘境入口:应该,快出现了吧?
嗖!嗖!婆!
一批又一批进入秘境的弟子浮现当空。继而跃平有些门派见到自家弟子出现,立即兴奋地围上前去,若是能够斩获一二,那自然是欢欣雀跃。自然。有得有失,某些门派免不了满心失的……
那边火莽门的长老兴奋地在虎吞身上狠狠捶了两拳,以他的眼光轻易可看出,这位门中少主修为赫然已经到达了六阶程度,不知道在秘境中到底有何奇遇。
虎吞没有急着述说,反而将眼神投向了乾门所在,而后恭敬地走来朝火行烈持了弟子礼。火行烈有些莫名,连忙还礼,他知道火莽门之人出身沼泽荒原,要得到他们的承认可是极为不易,更不要说是尊敬了。
所以,这一番受礼,他都不禁有些惶恐了。
“方辰兄,对我有大恩!以后,我火莽门跟乾门,兄弟!”,虎吞郑重地承诺道。
火行烈狠狠地吃了一惊,继而大喜!
他很是清楚,火莽门出身于荒蛮生活条件极为恶劣,但正因为此其门派整体战斗实力也是极为狂悍能够得到如此盟友,对眼下的乾门来说绝对是一大幸事!
“哈哈,好我们乾门跟火莽门,兄弟!”,左莫连忙答道。
虎吞咧嘴一笑,凶厉的脸上难得绽放出的和善笑容也着实叫人生畏
看着他走开,左莫才出声感慨:“原先便已想到方辰这小子天赋了得,日后必然有大助益没想到这才短短三个月,便为门派结一强援!痛快!。,
“嗯。。”火行烈同样兴奋,可是身为一派掌门却要保持着从容之态,他感慨中带着些许迷惑:“不知方辰是如何与此人结交上的,当真是稀奇。”
“是啊,这火莽门可不是寻常示好就能够打动的了。这方起……呵呵。。。
看着自家掌门师兄明明一副要乐开花的样子却是强做镇静,左莫撇了撇嘴,暗自读笑:闷骚!
这时候,苍闻人呵呵笑着走了过来:“火掌门。。”
“苍老。”火行烈连忙拱手,眼前此老可是货真价实的前辈。若非如今身居一派掌门之尊不方便对人施弟子礼。他也要唤上对方一句前辈。
左莫随之恭敬行礼。
“你们两个小子可不要跟我玩这虚套。”苍闻人一瞪眼摆了摆手,他忽然凑近了两人,眯眼道:“你们家那个小子可是很不错啊。”
火行烈一惊,故做茫然道:“不知苍老说的哪个?”
“还要与我打马虎眼?除了那个姓方的小子还有何人?”苍闻人不满地道:“我可是打听过。为了那个小子,你不惜将柳镇岳都驱逐了出去,这不假吧?”
火行烈只留下苦笑了,此老行事倒真是直接,派人打听它派隐私也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偏偏由他光明正大地说出并不让人讨厌。
“误传都是些误传啊,柳师兄不过是忙于操办盛会之事所以没空回山门而已,怎么会被传为驱逐呢?”左莫率先否认。
“你这个滑头!。,苍闻人不强求了他只是隐晦地点了一句:“我们苍家与乾门可是历来的好情谊,虽然辛无极那个老混球没了但是我们之间的感情可不能淡了。。”
说起辛无极,苍闻人虽然口称“老混尊。,脸上却是挂上了一抹按捺不住的追思,隐隐然一抹悲恸与愤怒闪现脸庞。
左莫与火行烈齐齐沉默,辛无极的逝去是乾门所有历经那一场战斗之人心中最大的痛。也是最大的骄傲!
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辛无极运转澜海元器,将来犯之敌连连斩灭的场景,如今思之都是不禁热血沸腾!
“是,我没有一刻忘记过辛师伯前往拜望苍老的场景,那时候辛师伯就告诫过我要好好尊敬苍老,言称苍老乃是生平挚友,值得生死相托!。”左莫接口道,一向嬉皮笑脸的脸上也流露出了一抹严肃而深沉的悲意。
“老混蛋人都没了,你也没必要替他遮掩什么了。”苍闻人挥挥手,嘿然一笑:“这老混蛋能说我好话那才怪了……罢了,你们记得我先前所言便是,总之不管如何,我们两家都不应该生分了。”
“嗯,苍老所言甚是。”火行烈>中间掠过了一抹诧异,他知道苍家与乾门之间确实存在着世?可是中间掠过了一抹诧异,他知道苍家与乾门之间确实存在着世?可是自当辛无极陨落乾门进一步没落之后,这份情谊也是逐渐淡了下来,如今苍闻人旧事重提不知为的什么?
难道说,他也看出了一些端倪。猜到了方辰的天赋?左右思付了一下,火行烈知道这种可能性是最大了……”……
这时候,苍灵玉出现了,一见到她,苍闻人脸上顿时笑出了一朵花来:“乖囡,可担心死爷爷了。。。
“师尊!”,
又是几人出现了,为首的是聂平齐,他激动地跪伏在火行烈身前,激动得浑身直颤!虽然相隔仅仅三月,可是历经的一切却让他恍如隔世!
那边,罗锋也激动地来到了左莫身前,接受着左莫好像挑牲口一般的拍打和仔细观察,好半晌才得来一句鼻价…“不错,不错,牙口看上去比起以前更结实了”。
卑锋:“……”
“都是不错的苗子。。”苍闻人点头道,他感慨地看着火行烈:“你们乾门此次倒是着实出了一些人才啊。。,
“苍老谬赞了。。。火行烈眼尖,看出聂平齐身上受到的重伤。眼底深处有掩藏极好的心疼之色滑过,此刻听得苍闻人的夸赞,又是疼惜又是骄傲!
“嘿,不过是几个逼近六阶的弟子罢了,在我大罗宗怕是连真传也难入。”。藏锡刻薄的声音传来。
这简直就是摆明了挑衅了,他三月前在乾门手中大大地落了下面子。此刻抓住机会要踩对手。
“既然六阶强者不足奇,又不知贵派此次能够出上几个?”那边宁无双冷笑说道。
被她当面驳斥。藏锡自然不可能刻薄应对了。只是阴笑道:“待会儿宁少主应该便能见到了。。”
“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宁无双与方辰关系紧密,自然知道方辰一路上被追杀之事,所以对大罗宗也是恨上了。
时间缓缓流逝,绝大多数人都已出现。大罗宗之人的表情则是越来越难看,他们筹备较多,几乎派出了门下大半有希望获得突破的弟子。其中又以六阶原武者占了多数。
虽然不奢望他们一个个都能成为幻灵境强者,可是只要有一半,不,哪怕三分之一人成功,那么对大罗宗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实力增强啊……
可走到现在为止,那些派进去之人只走出来了零星几个。就是这几人。修为的突破程度也远远不如预期!
“怎么回事?。。藏锡的脸色开始有些不好看了,尽管周围之人没有哪个明显表示鄙夷。可是眼神中的椰偷却是丝毫不加以掩饰。
(还有那么多杰出弟子,我就不信没有哪个获得突破!对了,按照往届感悟最深者往往会最后才出现,对了,一定是这样!)
“友!。。
仿佛是为了响应藏锡的想法,天空中传来了一声震响,只见一名弟子浑身笼罩在火红色光芒中从天而降,他一身红芒刺目已极。从其丹田处喷发出了一道浓郁的混沌星光,伴随其降落之势竟于头顶凝结成为一只振动双翅的大鸟……
大鸟如凤如凰。洒落而下的光芒直将此人完全笼罩。看上去美轮美奂之极,充满了奇幻色彩。
“好!是我大罗宗弟子。哈哈哈哈,幻灵,是突破至幻灵了!”藏锡只感觉体垩内郁气顿时得到了绮解,大笑了起来。
大罗宗高层,包括莫藏锦的表情都舒展了几分,这还是头一个从秘境中出来便获得突破之人,大大地为宗门挣回了脸面。
“唔,此子我倒是有印象,虽然天资不算出众,只是我大罗宗内门弟子,不过这等天赋心性已经不是寻常宗派的杰出弟子可比了。。”
藏锡畅笑。还有余暇对着火行烈笑道:“火掌门以为然否?”
火行烈面沉如水,一言不发。便是能言喜辩的左莫,在面对这种明显的差距时,都是不禁面色沮丧,恨恨不已。
罗摔恼怒,忍了又忍嘴角还是不禁撇开了一道讥嘲的笑意:你妹的。拽什么拽,不就是初入幻灵么?这样的人再来一双够方师弟斩么?
“火掌门为何不语?可是觉得自家门派弟子相形见绌,是以无语?。”藏锡步步紧逼,不肯放松,非要将乾门踩踏在脚下才肯罢休。
“呵呵,二流宗派与一流宗派之间的差距将是永远存在,慢慢的火掌门也应该会习惯了,毕竟——”
话音未落,陡然间天空震鸣,光芒万道!
第一篇乾门天才第二三一章莫藏锋的狠毒!
第二三一章莫藏锋的狠毒!
轰!轰!轰!
天空中光芒陡然幻动,秘境入口猛地一颤,那团漩涡被一股无名力量挤压,生生爆散成了无数流光,四散shè去,形成了一片húnluàn地带。
巨大的涡眼之中,一束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好似神罚有眼,直接击中了那只火红sè的大鸟。
这道威压并没有任何形体,ròu眼无法发现任何形迹,但是力量磅礴无比,好像是瞬间chōu空了一方,将之变为真空,而后又将真空坠落!
“呃!”
大罗宗弟子一声闷哼,从嗓子眼中喷出了一口闷气,他双目怒睁,丹田原力疯狂涌动,直朝头顶大鸟涌去。
威压,再落!
犹如千钧重山落下,轰隆,那只大鸟悲鸣声凄厉,身躯从中间部位开始被压得寸寸碎裂,表面更是裂开了无数道纹路。
随着一声震响,整只大鸟轰然炸裂,数道凝聚起来的原力与灵魂力爆shè而去!
“不!”那名弟子发出了一声惨呼,一束血箭从口中喷出,双目带着不甘地闭上,整个人昏倒了过去!
他已经感悟到了那一层,并且凝炼出了属于自己的“灵”,只等灵变得稳固,立即便能正式晋升幻灵。
可是,就在这等关键时刻,从天而降的一道威压却粉碎了他所有的梦想!并且,这一道威压将他丹田都是震裂出了数道裂纹,直接绝了日后重修的希望!
藏锡满脸的讥诮与狂喜顿时僵住了,手指急颤中,一口逆气上冲,眼前阵阵发黑险些晕厥过去!
“什么人暗害我大罗宗?”
莫藏锋一声怒喝,袍袖一挥,一道狂飙便是朝着天空卷去。
咻咻咻咻!
琴弦铮铮,六束红sè音束急速收缩,聚集成棍横空chōu下,刹时便chōu裂虚空,带起了一道凝实的棍影。
“嗡!”
闷响声动,狂飙被chōu得爆散开来,莫藏锋也是不禁一顿,脸上掠过了一抹厉芒!
“哼,你们大罗宗真是岂有此理,难道当我北域天音宗是好欺负的么?”带着一声怒喝,梦瑶凰从天而降,束束音芒团团环绕周身,形成了一圈晦明生灭的芒眼。
正待扑出去的两名大罗宗长老骇然住手,他们出身一流宗派,自然见识广博,深悉“天音宗”三字代表着什么,纵然大罗宗身为一流宗派也是万难对抗!
梦瑶凰高傲地仰着头,朝眼前众人扫了一眼,鼻中沉沉一哼,而后看向了身后。
三道身影徐徐落下,其中一nv看上去并不很美,可是整个人却恍如灵山仙子,有说不出的灵动曼妙,虽是一脸冷漠,仍然带着叫人舍不去的光芒,自是辛音儿无疑。
另外一个却是一脸温婉,望之便心生柔润之意,清润润的有说不出的安谧恬静,急躁的心绪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
这两个nv子,任何一人若是能够亲近少许,怕是用半生寿命来换,在场大多男子都是心甘情愿。可是现在——
天,她们竟然同时护着一名男子?
无数道带着强烈杀意的眼神投向了那名躺在辛音儿怀中,被青岚xiǎo心护持的玄袍少年,心中的妒火简直就像是燎原一般腾腾地直往外冒。
“方大哥!”
“方辰!”
仿佛老天爷犹嫌刺jī他们不够,又是两名少nv如电光般shè去,身影赫然是直奔少年而去!其中一名nv子好似清晨的lù珠,柔柔地滚动于yù般的叶儿之上,依稀能够听到“泠泠”的妙音。
另外一名nv子一身红衣,身材惹火,叫人见之便不禁眼中喷火,心火更甚!偏偏她浑身洋溢着高贵的气息,又让人不敢轻侮……
这样四名绝世的美nv,此刻却是团团环绕在方辰身边,脸上写满的均是担忧之sè,情急之态丝毫不加以掩饰。
……
“太,太,太他妈的叫人嫉妒了!”
“齐人之福?尼玛的齐人之福啊,这xiǎo子一人占四啊,资源严重làng费啊,抗议,严重沉重以及深重地抗议!”
“反对多吃多占,反对种马!”
“老天爷,您一道闪电劈死那家伙吧!”
……
怒吼的群众没有注意到,在苍家那边,苍灵yù被苍闻人死死一把拽住,这才没有扑过去。
正处于昏mí状态中的方辰自然不知道外界的情况,他带着一脸香甜,躺在辛音儿怀抱之中。
火行烈与左莫、齐苍山已经彻底石化了,三大乾mén高层互视一眼,面面相觑间均是一脸的呆滞:这,这他妈的搞大了吧?
左莫无语望天,五指不断捏动盘算,最后泪汪汪地看着火行烈:“掌mén,要不抛弃这xiǎo子吧?这股妒火,怕是连全盛时的乾mén都挡不住啊……”
火行烈认真地盘算了一番,狠狠地点头,搞怪地道:“要不你去跟辛师妹谈谈?”
左莫猛地一个寒噤,用“你真yīn险”的眼神白了一眼火行烈。
且不论他们在耍宝,莫藏锋在看到方辰姿势与辛音儿极其贴近时,眼角突突直跳。正在此时,那道涟漪光圈彻底消失,所有大罗宗人脸sè都变了!
甚至就连青冥阁与苍月mén来人也变sè了,他们都是派遣了弟子带着地器进入了秘境,眼下很明显他们已然陷落,岂不是说……
莫藏锋更是心头绞痛,因为莫斩云也没有能够出来!他yīn怒着脸,步步踏进,喝道:“乾ménxiǎo子,我弟弟何在?”
没有人理会他,火行烈等三名大佬毫不犹豫立刻上前,拦在了方辰面前。不需要任何人说话,于泉也站到了宁无双身侧。
大罗宗方面,五名幻灵境长老踏步上前,站定了莫藏锋身后。
一时间,气氛凝重。
好半晌,宁无双才抬起头来,冷笑道:“莫少掌mén,你找自己的弟弟,找到了方辰头上干什么?”
“我——”莫藏锋被问得一滞,他总不能说自己关照了弟弟绝杀方辰,如今却是没有等到消息,自然要找方辰要个说法。
“宁少主,你贵为天宁府继承人,不知为何要这般呵护此子?怕是与天宁府清名不符吧?”藏锡yīn沉沉地道。
“我天宁府的清名干你何事?要你来多管闲事!”宁无双毫不客气地叱道,丝毫不加以辩驳,也不愿意虚言搪塞。
莫藏锋手掌紧握,指尖深深地潜入到了手掌缝中,脸颊肌ròu直跳。他最后深深凝视了一眼辛音儿:“音儿,你也是一心要维护此子?”
辛音儿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我不许,任何人伤他!”
简单的一句话却是令得莫藏锋表情惨变,原先听得方辰与辛音儿关系时,他还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将方辰当做了一只讨人厌的蚂蚁,随意吩咐弟弟去掐死。
如今,莫斩云百分百死去,在直面自己时辛音儿更是丝毫不客气,显然方辰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比起自己要重要得多!
这一切,都是令得莫藏锋内心杀意疯狂蔓生!
深深地吸了口气,他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既然音儿如此说,那我先告辞了。”
看着自家少掌mén做出这般举动,藏锡等人都是不敢反对,只是见到莫藏锋那一抹貌似平静的笑容时,他们都是身体一寒。
刚才看了一下,此次被派入秘境的弟子中陨落了足足有四十人之多!其中二十几人竟都是六阶修为,天赋非凡,这一番损失简直就是大损了一口元气!
回去之后自然会遭遇mén中极大的争议,而且此次又是莫少掌mén第一次领队,他们很清楚莫藏锋心中已经郁积了一大团怒焰。
唉,少掌mén天资横溢,在mén中诸事顺利,怎的这次出来却是连连受到挫折?先是打开秘境不成,现在连最重要的一环都是遭遇了失败,到底是哪儿出错了?
困huò不解的众人绝没有想到,这一切的挫折都是源自一个人,一个名为方辰的少年……
见莫藏锋退去,火行烈等人才松了口气,这才发现浑身都已被汗水浸湿!
刚才若是真的发生冲突,那么乾mén几乎已经被提前下了死亡通知——
与莫藏锋对抗,那可相当于直接对着大罗宗开战,后果之严重绝对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幸好,幸好啊……
※※※
走至一个僻静的角落,莫藏锋忽地停下了脚步:“藏锡。”
“属下在。”见莫藏锋不唤自己长老,而是以名字直称,藏锡连忙更恭敬了几分。
“嗯,你去联系黑族,我今日要前往拜访!”
藏锡浑身一震,骇然地凝视着他,表情中充满了震惊:“少掌mén,您是想——”
“多余的你不必问……”一句冷言吓得藏锡身体连忙俯低,莫藏锋淡淡地道:“乾mén近年的气焰还是太盛了些许,或许,应该如七年前那般打压一番。”
“是!”
莫藏锋顿了顿,又朝身后另外一名长老:“言清,回报掌mén,就说我想要调集一些陌生面孔,实力……便以幻灵二阶起吧!让他们火速赶来青阳镇!”
又是一声应命声响起。
五名长老看着莫藏锋依然是一脸漠然,感觉浑身都像是被冰冻住了似的,再看向乾mén方向,眼神中不禁带上了些许幸灾乐祸……
第一篇乾门天才第二三二章杀上门来!
第二三二章杀上mén来!
暗夜,黑族领地。
“莫少掌mén,等候多时!”曲烈原迎了出来,看到走来的莫藏锋一行人,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在他身后,六名黑族长老全部列队前来迎接,这些人均是清一sè的幻灵境战力。一阶与二阶强者各占一半,论及mén派战力比之乾mén尤要胜出不少,这也是黑族近年来愈发嚣张的底气所在!
“有劳曲族长久等。”莫藏锋客气地道。
虽然他微笑亲和,可是曲烈原却不敢抱以丝毫轻慢,反而表情愈发恭敬了起来。
在一番谦让之下,莫藏锋当先走入了黑族待客大厅,反倒是曲烈原这个主人跟随在后。
莫藏锋有些反客为主的意思,偏偏没有任何人表示不满或者感觉到不自然。
且不论其它,单单是莫藏锋大罗宗少掌mén的身份端出,便足够当得起这种待遇,更何况这可是南域百年来唯一一个无限接近地级炼器师之人?
随意一拂袖子,莫藏锋在主位坐下,开mén见山地道:“曲族长,我来意为何,想必你也应该猜到一二了吧?”
头应了一声,曲烈原表情中带着一丝丝兴奋、兴奋中隐隐然又有些许担忧,犹犹豫豫地道:“少掌mén是想要削弱一番乾mén实力?免得其坐大之后有所威胁?”
“曲族长,你现在贵为一族之长,多少也名列二流宗派了,怎地说话反而如此畏首畏尾?”藏锡嗤笑,道:“少掌mén是何等身份,我大罗宗又是何等存在?乾mén岂有威胁得到的资格?”
“藏长老教训得是,是曲某失言了。”曲烈原慌忙逢迎,正待要多说几句,莫藏锋摆了摆手:“倒也不是全无威胁,只要想想乾mén初建时的声势,任何人都是不敢轻忽。”
“少掌mén,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如今的乾mén哪里还有这等可能,少掌mén怕是只要伸伸指头便能捏死这只蝼蚁。”有大罗宗长老谄媚道,他们进阶幻灵之后,才更深层地明白地级炼器师的威能……
尤其是对他们这等天赋不佳之辈而言,若是想要更进一层,必须要借重地级炼器师方可!
所以,纵然莫藏锋眼下修为并不如何,他们还是不敢轻忽怠慢。
“眼下的乾mén虽然实力尚不足惧,但是——”莫藏锋眸中闪现过了一丝厉芒:“有人心齐聚之势!”
这话一出,藏锡等人都是悚然一震!
“人心齐聚”,这四个字他们听来并不陌生,甚至感觉如在昨日!当年这乾mén上代掌mén在六十之龄问鼎幻灵巅峰时,大罗宗掌mén便是做出了此等评价!
随后,人心齐聚的乾mén陡然间颓败下来……
一切的根源,却是这简单的四个字!
“曲族长,我要你将这人心再度打散!”莫藏锋沉声喝道,脸上浮现而出的厉sè令得众人心神陡寒!
曲烈原不禁浑身一震,流lù出了些许迟疑之sè:“少掌mén,我黑族虽然比起乾mén实力要胜出一筹,可是若是真的撕破面皮,也要受到不xiǎo的损伤——”
“曲烈原!”藏锡怒喝:“你是在顾忌黑族自身吗?哼,你别忘记了,这些年是因为谁,你们黑族才能获得了这般发展!嘿,还真是令人齿冷啊,吃了好处就忘记了么?”
曲烈原被他一番不客气地喝斥搞得脸通红,偏偏他反驳不出一句话来……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这时候,莫藏锋制止了藏锡,温然笑道:“人有sī心乃是常理。”
不待曲烈原分辩,他继续道:“我能够理解,不过我大罗宗自然是不会白要黑族付出心力,更是不会让黑族因此衰败,毕竟……黑族可是我大罗宗一手扶植起来的,我们可不愿意将自己的辛劳努力被亲自打碎。”
曲烈原舒了口气,明知道莫藏锋与藏锡是在一个扮红脸一个扮黑脸,偏偏无可奈何,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下。
他xiǎo心翼翼地问道:“少掌mén,不知我黑族此次的任务是什么?”
莫藏锋微微眯缝起双眸,眼神中有寒芒闪现,貌似风马牛不相及地道:“曲族长,令公子如今伤势如何?”
听得莫藏锋提到曲少炎,曲烈原脸颊蓦地狠狠一记chōu搐,鼻翼都是不禁chōu动了起来,恨意满怀!
自从乾龙台回来,曲少炎醒过来数次次,可是每次都是怒嚎得jīng疲力尽才昏睡过去!身为父亲,尤其是对爱子寄托了极大的希望,被这般反复折腾,曲烈原几乎情绪濒临崩溃!
“令公子的遭遇我大罗宗也是感觉极为遗憾,对行凶者更是极为愤怒,曲族长若想复仇,我们自然支持。”莫藏锋温温吞吞,一副云遮雾罩的样子,可是话语中蕴含之意却是如刀剑齐出,寒光铮然:“至于其她人,除了音儿不许你们伤她一根汗máo之外,都随意吧。”
闻言,曲烈原脸上暗现狰狞之sè,狠狠地点头:“我黑族上下,随时待命!”
“那好!”莫藏锋笑容一闪而过:“半月之后,我大罗宗之人便会前来助你攻上乾mén!事成之后,六枚鼎灵丸以做酬谢,若是黑族有长老陨落,另有补偿!”
“少掌mén仁义!”
“另外,日后你曲族长若是有望突破幻灵境的话,我大罗宗会赐予你一柄地器!”
莫藏锋这承诺却是吓得曲烈原浑身一颤,慌忙垂首道:“少掌mén明鉴,烈原天赋所限,这辈子也是无望突破三阶,更遑论是幻灵极限了,少掌mén此言委实叫烈原惶恐。”
换成旁人或许对曲烈原的反应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只有真正知道内情的人才是一身冷看书就}汗——
乾mén上代掌mén天资横溢,年方六十便是踏足幻灵境巅峰,结果却收到了大罗宗的一件礼物:地器!
一件可以让人借之突破幻灵极限的地器!
可是,也正是这柄地器直接导致了他的陨落,因为那柄地器有……残缺!
……
距离秘境盛会结束已经半月。
“音儿,方辰如何?”照例,一大清早火行烈就来到了方辰的居室前,他如今看辛音儿这对“师徒”,也着实觉得关系似是有些古怪——
有哪家师徒,徒儿受伤,师傅在一旁日夜看守的?尤其,这一对师徒还是异xìng。
这不仅仅是火行烈的疑huò,同样是左莫等人的míhuò所在。
不过,面对辛音儿时却没有一个人有此底气前去询问,只得是装作没有看到。
辛音儿走出,脸上挂着几许疲惫:“还是没有动静,应该是传承尚未结束的缘故。”
火行烈yù言又止,最后只是深深叹了口气没有多说:有哪mén子的传承需要耗时这般之久?
已经半个月了啊,还是丝毫动静也无,着实叫人心生焦虑……若不是看他面sè红润,呼吸平缓,几乎都要有些不妙的想法了……
自然,这只能是乾mén自家人心中想想,谁要是当着他们的面猜测方辰可能发生了不测,那么火行烈第一个会将他扔飞出去。
想到那天秘境入口消失后的场景,火行烈禁不住嘴角浮现出了古怪的笑容:齐人之福啊……这xiǎo子,没想到天赋非但了得,nv人缘更是恐怖……
不过,这nv人缘怕是不那么好消受啊。
左莫与火行烈默契十足,两人互视一眼,同时流lù出了一丝鬼笑。
火行烈、左莫、齐苍山,三人缓步踏入了方辰静养的房间,里面呆着的是顾雨晴。虽然辛音儿这些日子也是寸步不离方辰,可是真要说起照料等事来,自然还是顾雨晴比较拿手。
原本青岚也是要留下来的,不过熬不住mén派长老的严令,只得咬咬牙离去,想到她离开时那般不舍的眼神,火行烈都是不禁有些摇头了:这xiǎo子哪来这么大的魅力?若是年轻三十岁,怕是自己也要忍不住嫉妒了……
到他们来到,顾雨晴要站起行礼。
火行烈摇了摇手示意:“不用多礼,今日情况如何?”
“好了许多。”顾雨晴道,柳眉微微蹙起,yù言又止。见她似是有些疑虑,火行烈忙问道:“是否有些异常?”
雨晴也不再顾忌,直接道:“我现在靠得方大哥稍微近些便会感觉到原力都有些不稳,好像要被吸飞出去似的,不知道究竟有何诡异?”
“原力被吸飞?”火行烈两人吃了一惊,慌忙上前,手分别搭在了方辰一条胳膊之上。
忽地,两人表情一震,同时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泛起又惊又喜的神sè:“这xiǎo子究竟接受的是哪mén传承?怎会如此诡异?”
即使以他们的修为,不特意控制的话,靠得方辰近些都感觉原力有些不稳,再想到这还是方辰无意识下的自然现象。若是他清醒的话,那该是何等模样?
两人不禁转头看向了辛音儿,没有抱任何可以得到解答的希望——
起初便是辛音儿说方辰正在接受传承,没有大碍,可是对于到底是哪mén传承却是守口如瓶,渐渐不说。
他们清楚辛音儿的脾气,既然她不愿意说,那么自然是不可能得到了。只是在看到方辰时,心头的好奇感还是油然而生,克制不住!
……
方辰识海之中,一束束灵魂力被牵引而下,尤其是从那只石妖斗魂(一元重魄)处合并而至,好像长江làngcháo般地汇聚向丹田的殛噬心huā。
殛噬心huā微微舒张,其中两片huā瓣涨缩不定,忽地一记炸裂便有一个个细巧的符文飞舞开来,这些符文好像血流般循着经脉朝着方辰周遭流转……
灵魂力灌输不绝,第三朵huā瓣也有了炸裂的趋势!
可是,那一元重魄光芒显得有些黯淡,伴随着灵魂力chōu取,有极为萎靡之势,连带着方辰的识海都是显得有些晃动不定!
……
“轰轰轰!”
忽然,一声声震天动地的爆炸声从乾mén山脚下传来,伴随的是一声杀意四溢的暴喝:“火行烈,滚出来!今日,便是你们乾mén烟消云散之日!”
第一篇乾门天才第二三三章大战将起!
第二三三章大战将起!
居室之内!
火行烈表情急变,倏然起身,与左莫眼中同时掠过了一丝惊骇之意。他们清晰地感知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势在不断迫近,这股气势如山岳将倾,似要压得整个乾mén因之垮塌。
“似是黑族之人,这帮子家伙,终于还是忍耐不住了……”左莫再无半分嬉皮笑脸,声音冷得好似从牙缝中迸出来一般。
“来者不善!”齐苍山冷静地吐出几个字,他也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危机在迫近。
身为幻灵中人,对能量气息的感应分外敏感,这一番感应山峰外起码有十余道强大的气息迫近,纵然尽起乾mén高手,与之相较也是远远不如……
这一次,怕是凶多吉少。
“既然来犯,没有退却的道理!”火行烈表情沉凝,若山岳立定,喝道:“左师弟,齐师弟,随我来!”
辛音儿皱眉,抬tuǐ想要随之前往。
“辛师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火行烈道:“你留下,护住方辰!若有意外发生,护着他,赶紧逃,不需顾及乾mén!”
“啊?”便是冷静如辛音儿,听得这话都是不禁一怔。
火行烈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苦涩而又骄傲的笑容:“方辰活,乾mén纵然尽毁也无妨!方辰若死,我乾mén再无出头之日!师妹,拜托了!”
凝视着他眼神中的诚挚与决然,辛音儿感觉心头一股说不清楚的意念流过,重重地点了点头。
最后看了一眼仍是昏睡中的方辰,火行烈一咬牙,毅然转身,电shè向山峰脚下!
……
“烟消云散!”
乾峰下,一行十余人缓步踏来,虽然声势并不如何猛烈,可是伴随着漫步而行的动作却有一股莫名的强大威压排山倒海般压至,直将空气都变得凝重了许多。
为首的正是曲烈原,他眸子中蕴含着深深的杀意与恨意,放声怒喝间,一道原力凝聚的气làng浩如金芒,爆shè在了山峰下的“乾mén”二字碑面上!
石碑震颤,刹那间被击碎,爆shè向四周,带起了尖利的啸音。
“拦住他们!”巡逻经过的乾mén执法队表情一惊,明知不敌,在领队的一声呼喝下还是冲上前来。
自从发生过执法堂前面对柳镇岳退却一幕,他们便被齐苍山狠狠cào练了一番,心xìng更为坚定!
尤其是乾龙台上见识了方辰面对大罗宗之人也是傲然不惧,战而胜之的身姿,更是极大地强壮了他们的内心。
虽无无敌身,却有坚守志!
一声呼喝,众弟子长枪出手猛地一记突击,气音迸爆,尖声呼啸!
十八道枪影爆shè而至,汇聚成了一道排山倒海的巨làng,直奔曲烈原而至。
曲烈原一声冷笑,视线中仿佛根本没有他们的枪影存在,yīn冷的声音从口中吐出:“柳镇岳,你乾mén弟子居然对你这位大长老出手,可是很不恭啊,此罪……纵诛也不为过!”
“曲族长说得极是!”
一道冷漠杀绝的声音传至,但见柳镇岳踏步而出,撕裂之音骤起,他掌中大剑横空斩落,立刻jī起了一道道硕大的剑影!
剑影若海cháo怒làng,表面生出了浓浓的黑芒,芒光耀目中,有杀意阵阵卷涌,充满了叫人心胆沮丧的压迫感。
若只是简简单单的一道剑影倒是可以勉强挡住,可是这剑影漫空而至,足足数百道之多!
重重剑影带起了强烈的海啸怒cháo之音,他怒发贲张,浑身肌ròu突突直跳,好像有xiǎo鼠游动,手臂处衣物被齐齐震裂成粉末。
“一掌dòng彻千层幕,杀!”
一剑落下,毫不留情!
漫天枪影陡然一顿,好似虚空被强行收束,空气都变作了实质形的钢锭,沉甸甸得压落,让得人体像是背负了千座大山,难以转身侧转,连最细微的一点动作都是无能为力。
咻!
剑气啸空,划开了一道白sè的气làng芒光,由下而上挑起,“唰”地一下便将枪影尽数挑碎。
随之,长达丈许的金光大剑破空斩去,直接将为首的一名执法队长斩杀,余势未止,一直dòng穿了三人的身体,方才消散。
血雨纷洒,尽是腥意。
“齐队长!”幸存之人嘶声惊呼,目眦yù裂:“柳镇岳,你个叛贼,我等要杀你祭队长之魂!”
暴喝声中,剩余之人狠狠地抖起了一朵朵碗口大的枪huā,原力呼啸,撕音震耳,组合成了一朵品字形的山形枪芒,爆shè而至。
往日里在乾mén,柳镇岳威严持重,所有弟子见到他都是规规矩矩,不敢稍有不敬。
如今再见,执法队弟子悍然出手,柳镇岳早就是内心yīn怒了,此刻再被他们一声“叛贼”更是刺jī得jī怒yù狂,震喝道:“本想给你们一条新路,现在,你们是在自寻死路!”
掌心合并,猛地一拍,剑影收束汇于手心寸许,凝结的剑芒直接震落——
摩云剑掌之掌心剑!
“啪啪啪啪!”
一声声脆响好似竹筒倒豆子般响起,那明明是凝实无比好似金刚铸造而成的枪影被纷纷拍成粉碎,连带着他们手中的兵器也被震碎。
浩然的原力犹如山岳震落,一道狂飙扫去所有枪影碎片之后,当头朝着两名弟子震落。这一击,他是打定了主意要以最狂烈的动作,最血腥的杀戮,收获最好的震慑效果!
“你个叛贼!”一名弟子索xìng弃枪,挥动双掌当头硬撼!
嘭!
这人手臂被震裂成粉碎,血沫飞洒,将看书就最~快]他浇得一头一脸尽是鲜血!柳镇岳脸上也溅上了少许血迹,显得愈发狰狞,他戾气满脸,挥掌又杀向了剩下的弟子。
生死之间,杀机昂然——
咻!
当是时,一道半月气兵破空而至,眨眼间滑过了数十丈的距离,直奔向了柳镇岳的xiōng口。
一兵杀绝,若不闪躲,必是xiōng腹被dòng穿之局!
“梆梆梆!”
柳镇岳见状大惊,右手挥动,连剑器都是未能来得及动用,右手中喷吐出了道道剑影,直接撼向了气兵。
一团团光芒爆闪,柳镇岳一退再退,每一步踏落都是震得地面颤动,显然力有不逮。
“哼!”曲烈原一声冷哼,随手一拳,拳出若圆若方,拳眼处六道光环乍现之后便是重叠——
大黑天环手之六环天!
轰然巨震,银月气兵终于被轰碎。
一道灰袍身影快速掠至,他脚步僵滞,一步步踏近,似眼前一幕乃是地狱厄境,不敢触碰!
可是,再远的路终有尽头!
终于,眼前一幕被其尽收。“嗒”,他猛地半跪在地,死死地抱住一名执法弟子,浑身直颤!
这名弟子有些胖态,纵然是死去脸上仍是带着些许先天的嘻笑,看上去非常亲和,甚至叫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
正是执法队领队,齐xiǎo山——
齐苍山之子!
“嗖嗖”两声,火行烈与左莫齐齐出现当场,待得见到现场的惨状之后,火行烈脸颊狠狠地一记chōu搐,手指疯狂地颤抖了起来,块块肌ròu都是自手臂贲起,瘦xiǎo的身躯一下子好像傲天般tǐng立,杀意盈身!
眸子扫过柳镇岳,这一次火行烈的眼神中再无半分失望,有的只是冷!寒彻骨随的冷!犹如看着的是一个陌生人,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柳镇岳不自禁地退了一步,不知为何,在见到火行烈这般眼神时,一股克制不住的寒意自心头蔓生,好像寒冬腊月赤身曝lù于冰雪之下,是那般无助……
“火行烈,你个缩头乌龟总算是出现了。”曲烈原上前一步,腾地一声,从他身侧浮现出了浓郁的黑芒,‘噌噌’两声,有乌黑sè的护臂在其臂膀两侧:“今日,你乾mén将成为南域历史!”
“曲族长。”背后传来了一声轻咳,这人一身麻布长袍,好像一名教书先生,手中还拿着一方卷册,看去毫无威胁感。
可是,此人一开口说话却叫人不敢有任何忽视,一股先天傲气存在于其身。
曲烈原表情一僵,脸sè有憋屈的神sè闪过,但是被他很好地掩饰而去:“火行烈,你若是肯捆出方辰那个恶徒弟子,将之当众斩杀,并且将乾mén并入我黑族,我可以饶你一命!令你担任我黑族副族长!”
火行烈一言不发,恍如未闻。只有最熟悉的左莫才能从他细微震颤处的肌ròu窥得些许真相——
师兄,已在酝酿太鼎诀最强杀意!
左莫眼神眯缝,任谁也难以看出真实心意,尾椎骨处开始传来了轻轻的“咯嗒、咯嗒”的声音,一寸寸脊椎鼓起!
“火行烈,你意如何?”
曲烈原喝声方出,那边半跪在地的齐苍山忽然仰头:“啊!”
声音凄厉惨痛,好似老猿啼哭,仿佛夜枭悲鸣,充满了老来丧子的离痛,充满了人生病不可挽回的追悔,更充满了……
对行凶杀人者最深沉的杀意!
吼声出,如惊雷破空,撕开了重重黑幕,照亮了一方虚空,将最浓烈的杀意宣泄而下,充斥当场!
唰唰唰!
曲烈原一方不禁面sè微变,凝目转向。待得是时,火行烈与左莫同时放声长啸,怒吼声中暴起:“杀!”
大战将起!
第一篇乾门天才第二三四章人心齐聚!
第二三四章人心齐聚!
“呔!”
火行烈须发箕张,原本有些矮xiǎo的身体猛地涨大了二尺许,四肢处飘飞的衣袍纷纷炸裂,lù出了粗如树干的肢体!
一道宏大的声音从喉间吐出,如巨làng破空,轰然声中jī起了道道虚空白làng,令得人头脑都是为之猛然昏沉。
火红sè的镇天鼎蓦地自眉心浮出,乍一出现便是暴涨了七倍,看去足足有人身大xiǎo。火行烈右手托鼎,身屈如弓,以己身为箭骤杀而至!
咻,长弓shè,身如箭,但见灰袍苍茫,如撼长空。
“轰!轰!”
镇天鼎呜呜尖啸,带着要叫人耳膜都为之撕裂的尖利怪音,惹得人心晃dàng。他身体微妙地错开了曲烈原,一鼎便是镇杀落下,带着浓郁如实质的红芒。
“啪啪!啪啪!”
接触到了鼎身的两名黑族中人本是冷笑满面,可是笑意很快便僵在了脸上,竟好似冻结了一般。
镇天鼎侧身一股股古怪的螺旋震动之力爆转,这些无形有质的力量转速快速惊人,一刹那间便是万下,凝结出了一种强大惊人的绞杀之力。
太鼎诀之傲古劲!
“啊!啊!”连声惨叫,他们的手臂竟好像被一寸寸快速磨削般纷纷地碎裂,血huā并着骨渣溅shè向四方。
火行烈再度屈身,鼎身横侧,重重地撞击在了两人xiōng口,当场将其一身xiōng骨撞得塌陷下去。
“hún账!死到临头还敢行凶!”曲烈原暴怒了,身侧黑光急促地汇聚,掌心中黑sè环圈震dàng,刹那间便是聚集成了一道,好似圆球般被握于手心,沉沉地朝前方印来。
大黑天环手,以自身原力汇聚天地金系元素,变异而为最强猛的震颤之力,曾有人以此招将一个大mén派的殿堂一击粉碎。
汇合了战器之力,这一击未曾临身便是将一方虚空凝结成了实质气炮,狠狠地撞向了火行烈。
砰!
火行烈鼎身如遭雷击,蓦地一顿,他也是不禁连退几大步,每一步都是将地面踩出了深深的印痕。
那边,齐苍山目中流下血泪,丹田中“灵”喷出,与手中战器合二为一,赫然动用了拼命的融器秘术,丈许长的银月气兵在其掌心变幻,横斩虚空。
左莫怒吼声中,矮胖的身躯一下子充气般鼓胀,手中熟铜sè长棍一下子也膨胀了两三倍,配合他威猛的身姿,好像变作了巨人开天辟地的利器。
当头一棍,直接震散了空气,虚空好像变作了一条长河,被这一击立刻由当中敲断。
“哼,螳臂当车,不知死活!”书卷气很浓的清癯男子冷冷一笑,随手点去:“断山,横岳,你二人上前去助黑族一臂之力,将这些人斩杀!”
“是,护法。”两名男子应声,随即暴吼一声,他们体内竟传出了阵阵“大蛤”鼓鸣之音,右足刚刚跨出,体外便是“砰砰砰”连声炸响,jīng瘦的身躯一下子变得壮实了倍许。
再一步踏出,身躯又是暴涨了一倍!
连续三步,他们的形象比起原先来迥异,简直就像是一具魔尊当面,浑身萦绕着吞噬一切的气息。
王家秘传,朱蛤魔功!
当年大罗宗借着彼此印证的名义,将这一魔功抢夺到手,完全可以说,如今的王家在朱蛤魔功上的造诣怕是都远远不如大罗宗!
无人知晓,大罗宗暗中掳掠了不计数的功法,挑选出其中三品之上的战技,苦心培育了一批强大的战力,作为宗mén“暗护法”,专事处理对外杀戮!
这书卷清癯男子便是其中一名,由他领下,足足统帅了四名二阶幻灵战力来此,意yù一举将乾mén有生力量杀灭。
断山、横岳二人,联合着两名黑族二阶战力,一起朝着左莫两人杀至,浓烈的原力气息漫空,简直要将虚空都要阻塞,震dàng之意弥漫开来。
那边火行烈与曲烈原对峙,分身乏术,实力完全悬殊之下,两人被死死压制。
待得是时,远处陡然间传来“喝”地一声,一条长鞭好像毒龙出dòng,锋利的獠牙吐出,笔直如枪,正中地点上了断山的手臂。
“哼”地一声,断山急退一步,手臂颤抖,这一击好像要将他的肌ròu震成了粉末!即使是朱蛤魔功极强,也是感觉有些承受不起!
“什么人?”断山怒喝。
“你呼延爷爷!”呼延傲长啸声中临近,丙龙鞭又是急促地一转,弹向了横岳。
“呼延师弟!你疯了?你我的约定,难道你全部忘记了不成?”柳镇岳惊怒地喝道,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哪怕就是左莫,此刻都是不禁一怔,惊诧地看了眼呼延傲。
“哈哈哈哈!”呼延傲放声长笑,笑声中充满了以往从未有过的豪烈与轻松,丙龙鞭如琴弦崩断般连连弹动,将围拢之人又bī退了几步,眼神倏转凝注,里面再无一丝一毫的利yù:
“我如今方知,这天下不是所有东西都是能够用利益来衡量的!如果这是疯,那么——便让我疯得更彻底一些!”
呼延傲虽是与柳镇岳sī下合作,甚至约定好了日后彼此利益的分配之法。可是那日见到了火行烈诸人对方辰毫无保留的维护,其后乾mén虽然表面看来没有太多变化,骨子里却暗生了一种气质……
这种气质令得他想到了初入乾mén之时,想到了辛无极还在,想到了上任掌mén!那时候的乾mén虽然依旧困窘,可是mén派中却是人人振奋,每个人都充满了对未来的畅想,每个人都充满了希望。
那时候的乾mén是向上的,是充满朝气的,是人心齐聚的!至今思之,呼延傲都是不禁jī动难抑!
可是伴随着上任掌mén离世,火行烈接任,乾mén随后又遭遇了一次重创,那股子好不容易凝聚的人心被生生打散。
不知道有多少那一辈的人对mén派失去了信心,纷纷离去,呼延傲不是没有想过振作,继续为mén派效力,可是接下来经历的一切只是让他更进一步地丧失了信心,最终选择了与柳镇岳同流合污。
直到执法堂前,乾龙台,乾mén高层如火行烈真正展现出了铮铮傲骨,才蓦然震醒了他:原来,梦,并未彻底消逝!
随后,他跪到了传承秘窟中闭关了三个月,这三个月中想了很多很多,过往一幕幕闪现眼前,这个已经不再年轻的中年泪流满面——
放不下!
终究是放不下,这个被倾注了太多太多梦想的mén派!
呼延傲倏然抬头,眸中神sèjī烈而清明:“柳镇岳,我的疯,你又岂能了解?”
丙龙鞭鞭身陡然旋动,如平湖表面滑动,形成了一圈涟漪,涟漪一颤,咻咻声中有千万颗雨滴爆shè而出——
鞭术,yù佘心湖!
左莫、齐苍山、甚至是jī战中的火行烈眼中爆shè出了一道jīng光,同时大笑了起来:“呼延师弟,今遭,便让我们兄弟一起疯上一把!”
原先存留于心的少许疑虑在呼延傲施展出了这一招“yù佘心湖”之后尽数消散,他们知道唯有最坚定的心,最纯粹的理念,才能将之修炼成功,呼延傲能施展yù佘心湖,足见本心!
“好!且让我师兄弟共斩来敌!”
呼延傲断喝,心头一片轻松,万颗被压缩到了极点的空气雨滴jīshè向了横岳,饶是对方怒吼防御,还是在一阵雨打芭蕉般的“叮叮咚咚”声中将之生生镇退,险些dòng穿了其身体。
“左师兄,尖锥阵!”
呼延傲喝道,事实上单论战斗天赋他丝毫不逊sè于左莫等人,甚至要更加胜出一筹。只是多年来心志低落,再加上只求利益,导致了心xìng不够通明。
经过了三月传承秘窟的洗练,他彻底明心见志,找回了失去的灵xìng,不仅仅是战力更上层楼,对局势把控更是如此。
“好!”
左莫应声,他同样想到了早年师兄弟一起修炼时的场景,如今再见呼延傲这般表现,心中大畅,哈哈大笑声中长棍回旋,将黑族长老震退,与呼延傲背抵背。
齐苍山一脸杀意,却也是并不抵触,站到了另外一侧,师兄弟三人形成了一个没有任何死角的攻击杀阵!
“唔,果然如此!”清癯男子忽地停下了手中拍打的书卷,心中暗暗惊叹:少掌mén真是见微知著,这乾mén果然有人心齐聚之像,若是再任由他们发展下去,不消二十年便又是一番兴起之态,如今灭之,果有道理!
略一沉yín,他斥道:“柳镇岳,你应该知道那个xiǎo儿身在何处?”
柳镇岳正被呼延傲的“叛变”搞得震惊不已,呆滞着不知如何是好,此刻闻言立即清醒,慌忙应道:“是,应在真传弟子居所。”
“那好,杀天、灭地,你二人随去,提那xiǎo子人头来!”一缕冷笑浮现清癯男子嘴角:“我倒要看看,那个xiǎo子的脑袋来到这里,你们是否依旧能够——人!心!齐!聚!”
他身为护法,自然不是只懂得杀伐之辈,早已查明如今乾mén的一切变化都是源自那个名叫方辰的少年!
只要杀了这少年,哪怕乾mén不灭,也是名存实亡!因为——
其jīng神凝聚的核心已散!
“师妹,带着方辰,快走!”jī战中,见得此幕,火行烈放声厉啸。
“火行烈,与我战,你还敢分心,真是自寻死路!”曲烈原寻机一掌拍去,震得火行烈都是xiōng口猛地一滞!
他眼神中浮现出了一丝残酷光芒:方xiǎo儿,你灭我儿丹田,今日,要将你分尸来偿!
第一篇乾门天才第二三五章方辰将醒!
第二三五章方辰将醒!
“走!”
居室中,辛音儿早已准备齐全,一听得吼声,表情未变,声音却是急切了几分。(/欢迎
“辛师妹,你还想哪里走?”未等顾雨晴咬牙背上方辰,外间一声沉喝已然传至,柳镇岳携着两名幻灵二阶战力,凌驾当场!
“带上他,走!”辛音儿沉声一喝,没有任何犹豫便是唤出了天玄金龙斗魂,实力暴增至幻灵境,yù拳挥起了一道寒芒jīshè而去。
“辛师妹对此子这般维护,莫少掌mén可要失望得紧啊!”柳镇岳笑容不减,眼神凝视向了背后的方辰,却是杀机滔天般升起!
他狠狠地一振袖袍,一派金芒暴起,mén墙般掀起,直震向了辛音儿。
轰!
一股沛然巨力砸了过来,柳镇岳只感觉自身好像杨柳拂空般,竟有些招架不住,顿时一阵后仰,如曲如弯腰。
他“蹬蹬蹬”地连退三步,骇然地看向了辛音儿!
上次jiāo手还是在乾龙台上,那时候的辛音儿强虽强,可是柳镇岳绝不认为对方的战力可以超过自己。
之所以有所退却,不过是因为理屈,并且受到对方身份的压制罢了!
此次直面,他却是悚然大惊:即使真正生死jī战,怕是也要逊sè于这位辛师妹了……他眸中不禁浮现出了骇然之sè:
不过是六阶修为,即使有斗魂相助,可是胜过浸yín幻灵境多年的自己,这天赋也太可怕了一些!
“走!”
辛音儿一招震退了他,丝毫不停,莲步“叭叭”声动,每一步都是踩踏在了节奏最为狂烈的高音处,凭空生出了千军万马齐轰炸的声势来,大朵大朵的碎石泥huā在其身后炸裂,一朵青莲宛然成型,直印向了柳镇岳!
顾雨晴一咬牙,背起昏睡的方辰头也不回地朝乾mén后山跑去,在她心目中方辰是天,是地,是这一切!
她虽然也担心辛音儿的安危,可是两相权衡之下,只要能够保住方辰纵然叫她付出生命都是心甘情愿,所以她毫不犹豫地撒uǐ跑去。
“烦劳两位拦住此人!”面对那朵越来越放大的青莲,恍惚中柳镇岳似是面对中那个虽然逝去、威势仍然笼罩着乾mén的辛无极老人,心中震骇之下更是沮了几分,连忙呼救。
杀天眼中流lù出了一丝轻蔑之sè,不过他并不怠慢,手一扬便是三柄xiǎo刃飞出,飚shè向了辛音儿。
三柄xiǎo刃看去只有巴掌长短,可是一旦飞旋起来,却是立即形成了一团柱形的光芒,遮盖了视线所及。
但见光柱在其掌心间萦绕,甫一与辛音儿接触上,立即“滋滋”作响,响彻了虚空!
大片大片的青莲光芒被削碎,点点洒落,好时下了一场无边光雨……
“留下!”
一见到柳镇岳转身yù逃,辛音儿眸子倏冷,天玄金龙斗魂忽地一缩,眼看着其表面团团旋光环绕,急旋之中爆shè出了一条条清亮的光线。
辛音儿五指如捻琴弦,铮铮铮铮,忽地连续几次弹动,但见漫天都是光线jiāo叉,形成了一片绝对杀域——
极境!
五指微屈即弹开,一记爆shè之下,数百道可以撕裂虚空的光线骤弹向了杀天与柳镇岳二人。
面对此招,饶是修为已进入二阶幻灵,杀天也是不禁表情一变,浮现出了无边凝重!柳镇岳更是神情大惊,立刻召唤出了剑器。
“嗖!”
灭地身形一闪,从其掌心喷吐出了一片水茫,从当空罩落,直震向了“极境”。同时,一声轻斥从其口中传出:“你去,杀了那人,此处有我。”
柳镇岳如méng大赦,感觉压力一减,脸上狞狠之sè一闪而过,身形陡晃很快出现于顾雨晴身前!
一道yīn寒至极的声音从其口中吐出:“晴儿,枉费为师栽培于你,你却屡屡与为师作对,真是叫为师情何以堪!”
顾雨晴眼睛急转,却是找寻不出任何一点方法来解决,只急得心中大沉。忽地,她貌似惊喜地喝道:“宁xiǎo姐!”
柳镇岳下意识皱眉回身,所见到的却是一片空dàngdàng,再看顾雨晴背上方辰出现在了另外一侧,他不禁嗤笑:“真是幼稚,这等xiǎo手段也想躲过为师的追杀?晴儿,你实在也是太xiǎo看为师了!”
嗤笑声中,他又是一晃,拦在了顾雨晴身前,一把朝其抓去:“晴儿,放下这xiǎo儿,为师大量,可饶你一命!”
“休想!”顾雨晴一咬牙,这时候他看到了什么,眼神中却是掠过了一抹惊喜。
“还想诓骗为师?”柳镇岳正待继续擒拿,却感觉到身后劲风拂过,他心神一惊,却见到了一只笼着淡淡金光的手掌横空扫过。
“聂平齐!你这xiǎo儿也想拦我?”
柳镇岳yīn怒满脸,咬牙切齿地喝道:“你们这一对师徒,都该被千刀万剐!”
聂平齐、罗锋、黄选等人带着一身急切赶至,面对柳镇岳的怒吼,聂平齐只是冷喝一声:“师妹,带着方师弟走,此处有我们!”
顾雨晴眼中一湿,她知道聂平齐等人的实力,凭借凝原境意图抗衡幻灵境战力,只是死路一条!
他们,是在用自己的xìng命为方大哥铸就出一条生路啊!
狠狠地咬着嘴hún,顾雨晴头也不回地逃去,柳镇岳见自己几番被阻,早已是被jī怒得不行,大声震喝道:“你们是在自寻死路!”
长剑起,无数道剑影重重斩落,直奔顾雨晴身后,似要一举将自己曾经的爱徒与方辰一道杀灭!
“镇!”
聂平齐手托若鼎,毫不犹豫地当空迎去。
“你当自己是火行烈吗?也妄想阻挡老夫,真是愚昧得可笑!”柳镇岳厉笑,剑去毫不迟缓。
咯啦啦——
一招之下,聂平齐的手臂骨骼承受不住重压被生生砸碎,但他硬是咬着满腔牙齿,丝毫不退,一把握住了剑锋!
鲜血满手,仍是不退!
罗锋与黄选同时出手,从左右两侧攻向了柳镇岳,直bī其身体软肋。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柳镇岳忽地松手,袍袖一挥,隐约有幻影浮空,排山倒海般震去,轻轻松松地撕裂了两人的攻势,将他们xiōng骨震裂,飞跌了出去。
这一击,几乎将两人震成了残废!
嘿然冷笑,柳镇岳再不回头,大步踏进,再朝顾雨晴杀去。聂平齐不顾伤势,一咬牙竟是咬住了他的xiǎouǐ,脸颊高高鼓起,显然用尽了全身所有力气!
“嗯?”这点程度的咬合自然是伤不了柳镇岳,可是聂平齐拼命的姿态却是让他心神震动,再想到呼延傲的叛变,他心神大颤,脸颊hōu搐:“你们,这群疯子!”
一脚踹去,踢飞了聂平齐。
柳镇岳身形闪动再度拦住了顾雨晴,狠狠地抓去:“我今日非要当着你们的面,将这xiǎo儿碎尸万段!寸寸凌迟!我要当着你乾mén所有人的面,将此子于乾龙台上凌迟!我要当着你们的面,将你们乾mén的牌子摘落,将之变为我柳mén所在!”
轰!
顾雨晴明知不敌,还是一招明王指点了过去,毫无意外地被震碎,身体也是倒飞而去,连背上的方辰都是摔了出去。
“xiǎo儿,我还要将你赤身地挂在青阳镇外,受尽百日羞辱!哈哈哈哈,晴儿,你说这主意如何?”柳镇岳已经彻底疯狂了,须发luàn颤,想到爱子的死就是难抑愤怒。
“我不许,你伤害方大哥!”顾雨晴强压住了一身伤势,战起身来,炔离真炎在身周浮动,一扬手便是要吐出。
“哼!这招炔离真炎还是我为你寻来,你竟要用他来对付为师?!真不枉晨儿喜欢你一场!”
柳镇岳仰天疯狂似的长笑:“晨儿,我今日便将这丫头杀死,将她与你共葬一xù,让你了结心愿!”
一掌拍碎了炔离真炎,柳镇岳手掌狠狠地捏向了顾雨晴!手掌青筋暴起,强大的原力凝聚,极为凝实的压力已令得顾雨晴喉部出现了几个鲜明的指印,痕迹越来越深……
当得是时,一道如龙如虎的怒啸声陡然出现,似能刺破苍穹,搅luàn诸天!
长长的啸声好似无穷无尽,将整座乾峰都是笼罩在内,震得人心浮动,万物沮丧!
一道蕴含了无边杀意的声音骤然响起,如从九天坠落:“柳镇岳,今日便是诸天神佛来此,也救不了你!”
第一篇乾门天才第二三六章畅快大杀!
第二三六章畅快大杀!(恳请订阅!)
轰轰轰!
三丈开外,方辰的身体陡然浮空而起,强大的原力撼空,震起了连串的气爆之音。
一道道魂沌气芒由其丹田上冲天空,束束银光自眉心乍现,聚合一道于其头顶形成了一柄剑!
一柄长半尺,锋芒铮然的剑灵!
“幻灵化形?”柳镇岳蓦地瞪大了眼睛,骇然地凝视着方辰:怎么,怎么可能?这个儿上次还不过是三阶修为,即使是在秘境之中有所奇遇,怎么可能这么快便连连跨越,甚至突破了一个大境界?
“不,不可能!我不信!”柳镇岳面目狰狞,疯狂地怒吼:“即使你能晋升幻灵,我今日也要将你生生打落境界!”
半月前秘境入口所见的那一幕闪过识海,柳镇岳一扬手,数道剑影合一直刺向了方辰头顶的剑灵。
“将你剑灵击散,看你还如何晋级!”
咝——
无比尖利的啸音破空响起,方辰的剑灵与剑影猛地碰撞,一圈圈涟漪波动由周围疯狂扩散,强大的能量波纹震动大地。
方辰眼神中有幽光闪过,那道剑灵突然迸散开来,化为了一道道碎片融入了丹田。
“哈哈哈哈!方辰儿,看你今日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柳镇岳一见果然奏效,得意狂笑:“入不了幻灵境,看看还有谁能够救得了你的xìng命!”
一声震喝,他身体如箭矢爆射而至,手掌大张狠狠地印向了方辰头顶。
“方大哥!”
顾雨晴失声惊呼,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想要以娇躯为方辰挡住这一击。
嘭!
沉闷的响声中,方辰眸中精光爆绽,一道玄芒在其手掌间浮现,幽暗的沉光看上去没有任何异样,可是仔细观看的话,这玄芒竟然是由无数道细的漩涡聚合而成千细碎漩涡凝结,看上去竟是宛然一体,根本分辨不出其中的间隙所在。
“你说得对,今天,没有任何人能够救得了你的xìng命!”方辰一声沉喝,手腕仅仅是一抖!
只听得“啪啪啪啪”的爆音连起,柳镇岳的手掌竟然被一寸寸炸裂,劲急地飞散向了四周。
“啊!方辰儿,我要杀了你,要杀了你!”
柳镇岳带着难以置信的心绪,惊怒地吼道,他自问已经臻达了一阶幻灵境修为,再加上灵魂力极强的缘故,灭杀方辰绝无半分问题。
尤其是见到自己一掌“破碎”了方辰的剑灵之后,更是笃定了这一想法,可
这是怎么回事?
凝视着破碎的手掌,他恐慌之中又是一掌劈来!
方辰表情纹丝不动,冷冷地一把将之握住:“刚才,是谁要将我寸寸杀死?”一道原力摧枯拉朽地注入到了柳镇岳的手臂,将之仅剩的右臂炸碎!
踏步上前,根本不容他退却,方辰又是一掌印了过去:“我说过,必将屠尽你柳系一脉!今日,你便随你儿一起去吧!”
一脚踏落,轻而易举地震碎了他的右腿,此刻的柳镇岳看来凄惨无比,口中连血沫都无力气吐出,好似失禁般地流涎,怨毒地盯住了方辰。
“再如何诅咒,今后都无你翻盘的机会。”
方辰又是一脚,踏碎了他的四肢!
想到柳晨仗着他的声势这才肆无忌惮地下手杀害黎老,方辰直将柳镇岳恨进了骨子里!尤其是见到聂平齐等人的惨状,心头怒焰更甚,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砰砰砰砰!
一脚脚踩去,柳镇岳所有骨骼都是尽数成了粉碎,偏偏神智未曾消泯,只能生生地承受这一切。
“啊!!!”柳镇岳忍不住剧痛,连连痛呼:“你这儿,杀了我!就是到了九幽冥界,我也要诅咒你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儿,你太过歹毒!”
变化太快,快得杀天、灭地两人根本反应不及,等到醒悟过来,柳镇岳竟已毫无反手之力地被方辰镇压、生机几近消泯!
灭地一声沉喝,斥道:“柳镇岳好歹也曾是你乾门之人,你竟下手如此歹毒,真是阴狠心肠!天生魔xìng!”
“哈哈哈哈!”方辰大笑,笑声倏止,冷蔑地凝视着两人:“你们上门绝杀,欲断我乾门生路,如今反倒是一派大义模样!似你们这等虚头假面,伪冒君子,枉充正义,阴冷人,才是真正的歹毒心肠!如今居然还有脸来斥责于我,真是城墙脸皮,不惧刀剑这!人心xìng,颠倒黑白!”
一连串怒斥令得灭地表情骤变,暴怒喝道:“你魔xìng已深,今日唯有将你镇杀一途,无它法挽回!”
“我也正有此意!”
方辰冷嗤,一掌轰了上去,掌心之中玄光隐隐,忽然迸散,忽然又聚合成球——
裂金印!
这一招已经与寻常裂金印大为不同,其中蕴含的劲道乃“亟噬心劲”!
噗!
如中败革,方辰一招印法轻易撕裂了灭地的漫天水幕,于此同时,一道轻柔的原力伴随着接触而来。
“这是什么古怪战技?”灭地不禁骇然,眼神中堆满了震撼之色,他原本对柳镇岳为何如此轻易身陨还有些不解,此刻看来却是完全明白!
方辰施展的攻击,竟好像根本无法阻挡,自己施展的一切原力防御都被绞成了粉碎,甚至有一种被吞吸过去的感觉。
“破!”
断然轻喝,方辰裂金印继续捣向了他胸口。
“呜!呜!”
厉啸声骤动,杀天一扬手,三柄刀刃战器聚合,直接捣向了方辰的背心。
“音儿,你且休息!”方辰见辛音儿紧追着出手,轻声喝止!
陡然间,他猛地一跺脚,一团虚影在其眉心浮现,刹时无数道交织的沿着其双足蔓生,空气陡然变得重滞了数倍——
重力禁域!
此刻的重力禁域比起众人在陷空秘道中所面对的尤要强出不少,足足达到了一百倍之多!
凝炼了真正的斗魂一元重魄,其效果岂同凡响?
猝不及防之下,那三柄战器猛地一沉,好像要陷落似的。
方辰探手毫不犹豫地抓去,左手撼地雷动聚合雷球,猛地一压!右手裂金印滚动不休,直奔灭地胸口而去!
嘭!轰!
先是灭地,他根本没有想到方辰能够轻易攻破自己的防御,被一招裂金印正中心口,胸腔骨骼顿时被震碎,身体爆射向了身后。
那三柄战器被镇压,滴溜溜地一转,好像压了半座大山似的,突兀地陷入了地底深处,不知道嵌入了多少层!
“我的三才灵刃!”杀天震喝,强忍住了战器被震、心神都要沸腾的痛苦,手指急促一点,就要召唤回被自己炼化过的战器。
“白费气力!”
方辰又是一跺脚,重力禁域忽然变幻了方向,聚合成为一束直刺向了被深埋进地底的那三才灵刃,恐怖的重压驾临,战器传来了声声“咯啦啦”的碎裂之音,里面的源阵竟都出现了短暂的凝滞,好像被冻结了似的!
斗魂天赋技能!破器术!
一招之下,方辰以自身卓天赋将两大攻击融合一道!
“可恶的子……灭地,快走!”杀天一声痛苦呼声,噗地从口腔中喷出了一束血箭,脸色一下子委顿了下去。
他见到方辰的声势,明白自己与灭地二人绝非对手,招呼一声身体便想朝着身后逃窜,与书卷清癯男子汇合。
“欲灭我者,我必杀之!”方辰震喝:“岂容你逃走?”
他身形陡然展动,一把朝着杀天背后抓去,五指如勾,手掌间玄光猛然大声,在其体表骨骼四处无数个细的符文疯狂游转,好像蝌蚪似的。
若是真有通晓源阵的炼器大家能够观看到方辰身体内部的话,便是可以现,这无数蝌蚪纷纷游动之间形成了一副巨大的源阵,这个源阵散出了一股荒蛮远古的气息,似是能够将天地都给吞噬,充满了莫测神韵。
“嗡!”
方辰手掌心大开,掌心的纹路竟似要幻化运作了起来,隐约中给人的识海产生了一种“五指大如岳,手掌似通天”的错觉,这一番抓落如将诸天十界统统地笼罩在了手中,叫人产生一种避无可避、躲无可躲的错觉。
“不要!你杀我,必不得善终!”杀天狂妄自大地御使战器前来斩杀方辰,结果没想到方辰具备如此之强的斗魂天赋技能,猝不及防之下心神遭遇重创,一身实力根本挥不出半成,遭遇如此强大的攻击再无半分抗拒之力。
手掌翻转,方辰眨眼间便是来到了杀天头顶,一掌就是当头压了下去!
噗噗噗噗!
常言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是今日,聂平齐等人真正有幸见识了何谓翻手为云!
一道足足有丈许大的魔云落下,刚刚罩定杀天,便见到他的躯体暴碎开来,好像体内有一团千吨当量级别的核弹爆开,血肉彻底被炸碎成了最为细微的碎末,根本连一丝一毫的完整都是寻找不出!
“咝咝!”
在场人中不知有多少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尤其是那些匆匆赶来的内门弟子,眼见得这一幕,都是不禁心头一震,随即一种难以名状的jī动浮现:这是方辰!这就是方辰!我们乾门的方辰!
天,这就是那个在内门弟子挑选仪式之上逼得真传弟子认输,顺利晋升真传的方辰!那个在乾龙台上十招逼得大罗宗真传狼狈不堪的方辰!
我们自己的英雄!
人心震撼众仰慕!
无人注意到,一片血色芒光之中,一道血线“咻”地一声回到了方辰的手心。循着其手心经脉,如游鱼蝌蚪般“咻”地一下便是来到了丹田之处,快地滋补起了殛噬心花,完全注入到了一片花瓣之中!
如今的殛噬心花已经只剩下了三瓣花片,其余的完全化作了符文飞散,旋转于周身!似被炼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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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乾门天才第二三七章书星河!
第二三七章书星河!
“你,又能走向哪里?”
方辰目似惊电,猛地转向了灭地。
灭地xiōng骨被震碎,尽管这点伤势对于幻灵境强者来说不算什么,可是见得杀天被一掌镇杀他已然是心胆俱寒!
看到方辰杀来,他内心极度的恐惧hún杂在一种莫名的疯狂之中,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手心处一道如同恒河的白绢战器垂落:“你不过是凝原境修为,我不信你能连屠我们两人!你这猖狂xiǎo儿,去死吧!”
轰!
方辰掌心中蓦地浮现出了一柄如同清水似的剑刃,剑刃破空,仅仅是轻微幻动便jī起了虚空之中虚幻明灭不定的bōlàng。
“杀破千军!”
方辰一剑斩出,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一记横向劈动,这一招乃是酒馆之中与冒险者jiāo谈时学得。那些冒险者喜欢逗nòng年幼的方辰,往往拿着这么一些简单的战技吹嘘得天huāluàn坠,还不忘起上一些噱头十足的名字。
如今,战技依旧,可是蕴含了亟噬心劲的天阙剑,其威力却真正具备了杀破千军之效!
“地级剑器!你怎么会身具地级剑器!?”
饶是心xìng陷入了疯狂,可是在见到了天阙剑之时,灭地还是神智猛然清醒,流lù出了一丝夹杂了强烈嫉妒的骇然!
哪怕就是身居护法堂,享有了大罗宗最高的战力配置,灭地也绝对不敢妄想自己能够得到地级战器!也就是护法那等层次,才能够配备一柄地级战器,而且还不是所有护法都能有此荣幸,必须立下巨大功劳!
如今见到方辰,一个xiǎoxiǎo的二流宗派出身居然能够具备这等地器!第一个浮现在他识海中的竟然是——
贪婪!
没错,就是贪婪!
“xiǎo儿,你这等魔xìng深重,剑器落在你手中简直是暴殄天物!”灭地眼中冒着一种叫着yù望的光芒:“杀了你,剑器归我所有,才是真正遇到明主!”
哪怕就是身处jī战,方辰眼中都是不禁闪现过了一丝错愕,他完全无法理解灭地这种人的脑袋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们真的自大到认为,自己是这天地间的主宰,凡是看重的别人都应该奉上,甚至包括……xìng命?
“好!那便让你这明主的魂魄饮我剑魂!”
天阙横空,“嗤啦”一声裂帛之音响起,一道华光闪现过了天空,只见那道白绢战器猛地从中被撕裂成了两半!
战器虽然坚硬,寻常力量难破,却是无法阻挡更高层次的战器!
白绢战器虽强,不过是人级绝品,如何能挡天阙剑?
“天阙剑!海cháo意境!”
如汪洋大海漫过,方辰一剑挥动,竟有一种漫空尽是汪洋漫过的气韵存在,叫人的感觉不像是面对一无所有的虚空,更像是在对着无边海洋,举目之间都是海水丰沛,稍一动作,便可能有呼啸làngcháo将自己吞没!
“你怎么可能御使得动地级战器!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一番传承并且吸纳了一元重魄,如今的方辰若想突破幻灵,那是反手间事!只是,一元重魄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有些虚弱,导致如今方辰的灵魂力还不足够驾驭暴增来的能量,所以他生生地将修为压制在了六阶……
刚才,非是柳镇岳能将他的晋级打断,而是方辰自己不愿意!
虽是如此,半月之中方辰的星璇诀再度突破,如今已能施展“四星璇!”修为叠加之下,足以当得上幻灵,御使地级剑器丝毫无碍!
“要你死啊!”
在一片狂luàn的呼声之中,灭地疯狂地怒吼,与灵魂力jiāo融一体的战器被毁损,他感觉到周身尽是一种被撕裂般的疼痛感。
杀杀杀!
心知无幸,他没有任何迟疑,翻手间便是出现了一颗蓝汪汪的好像是剧毒的丸状元器。毫不迟疑地一口吞下,灭地“咯咯”直笑,笑声诡异而凶残:“任凭你再强,我也要你死!殉我身,杀你道……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一声声惨呼便从他口中狂然呼出,但见得他的身体疯狂鼓胀,给人一种浑身jīng血元气都在燃烧的错觉。
不,不是错觉!
他一身jīng气的确是在燃烧!
以灵魂力查探,灭地此刻简直就像是一具燃烧着的火炬,体内骨髓、血液、甚至是周遭气血都是一并地燃烧了起来,剧烈增强的jīng气好像狼烟般笔直地冲向了天空。
如果说原先的灭地还只是相当于一头狼的话,那么此刻的他简直就[奇·书·网]像是一百头狼聚集一道!只是这些凶狼显然不是很听命令,显得有些húnluàn不堪!
“你们快退!”方辰一身震喝,幻动了身体,猛地一脚跺去。
这时候,勉强可以辨识出原先模样的灭地“嘿嘿”怪笑,口中不可控制地喷出血沫,含糊地喊道:“我死,也要你陪葬!”
“你一个人死便够了!”伴随着跺脚的动作,重力禁域猛地变幻做了一线,直接shè向了他的身体。
百倍重力禁域若是凝结成为一线的话,那么足以叫正常人类所有内脏骨骼统统被吸得坠落而下,只剩下一具皮囊。
可是灭地一身早已是只剩下了皮囊,内部jīng气完全燃烧干净,唯有一点残余的神智在指挥着行动。
这一番重力禁域爆shè之下——
“哗啦啦!轰!”
一道庞大的气柱直接朝底下轰过,无数尘土瓦砾飞扬冲上了天空,直飞到了百丈高处这才停了下来,一大片足足有十丈大xiǎo的尘土沸沸扬扬地落了下来,将大地遮盖得到处O都是一片红黄jiāo杂。
面对此景,一抹震撼也是不禁从方辰眼眸中浮现而出,他在吴来笔记中见到过此招来由!其名为“殉身杀道丸”,比起解体元器更要霸道百倍以上!
这一击完完全全是燃烧生命所作出的一击,与之相似的便有杀生秘术!只不过杀生秘术还需要几人联合,因为他们自身的原力不够,即使完全杀得了自己,也未必能够灭得了“对方的道”!
可是幻灵境强者不同,他们自身原力充沛,jīng血十足,只要能够充分得到燃烧,足以撼动通玄境下所有敌人。
不过,这一招殉身杀道虽然强悍,可是一旦燃烧了浑身jīng血元气,那么行动将会变得异常迟缓笨拙,必须要有另外一人帮忙缠住敌手方可……
灭地已经是被方辰镇昏头脑了,施展时只一心想着要将之灭杀,竟全然未曾想到其它……
“这一招怕是四阶幻灵也不过如此威力!真是可怕!幸好,幸好!”
方辰心中暗道,他虽然在吴来笔记中见到过,可也没有想到自己真有遇到的一刻!明明记载中言称,这类秘术太过歹毒,当年为南域诸派所禁,没想到……
哼!果然还是有很多势力背后藏有不知名的底牌!
……
咻!咻!咻!
连续几颗紫元珠分别shè去,方辰急喝道:“晴儿,聂师兄,你们在此修复伤势!我去助掌mén他们!”
又是转头一喝:“来上两人照顾!”
“是,方师兄!”旁边有弟子从震撼中清醒,慌忙应道,恭敬地上前。尽管入mén比起方辰还要早上不知道多少,可是面对此刻的方辰,他们还是不禁自称“师弟”
不少人见到方辰随手就是几颗紫元珠的手笔,惊讶得暗暗咋舌:好大的气魄!这位方师兄还真是我等楷模,行事战力无不叫人钦佩,几万方星石就这般随意扔了出去!
他们不知,方辰在秘境中收获了很多紫元珠,毕竟被他斩杀的那些人,无论是血空烈还是青冥阁桑无生都是一派俊秀,身上所带着的资源自然极为庞大!
有这么多收获在身,如今的方辰还真不怎么将紫元珠当回事。当然,只要能够帮得了顾雨晴等人,方辰本就不会吝啬一身所有!
……
方辰一手提起了柳镇岳,身后跟着辛音儿,快速地来到了火行烈等人的jiāo战处。
此刻,内峰的强烈震动将jiāo战双方都已惊动,他们均是惊疑不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书卷味清癯男子更是惊疑,他凝视着那道缓缓消散的红黄jiāo杂的土尘柱子:难道是殉身杀道?不可能,谁又能bī得杀天、灭地施展此术?
难道是乾mén还藏了后手?
再看向了火行烈,对方同样是脸上暗暗现出了一抹惊疑,他狠狠地吃了一惊:难道真是……
“咻!”
正在此时,一道梭形的“暗器”带着剧烈的啸音直奔清癯男子而来,一路袭来jī起了一连串“噼噼啪啪”的气爆之音。
“大胆!竟敢暗算于我!”清癯男子一声震喝,袍袖一拂,原力如罡墙猛然撞去。
轰!
一滩鲜血爆开,紧随着那道撞在了罡墙上的“暗器”缓缓垂落,lù出了柳镇岳死不瞑目的脸孔!
“嗯!?”清癯男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柳镇岳那蕴含着无边无际怨毒和诅咒的眼神,都是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同时,一种被戏nòng了的愤怒油然生出,他全身jī颤:“是谁,敢戏nòng我书星河!?”
护法堂中,寻常之人都是没有资格用本名,必须有一代号,如“杀天灭地”。唯有担任护法,才有足够的底气用回本名!
书星河,手中血迹累累的大罗宗护法,暗中屠灭的xiǎomén派不下十家!甚至当年海云阁覆灭,也有其功劳在内!
一道玄袍身影缓缓降落当场,一身肃杀,如无边落木萧萧直下!在其身侧,青袍如yù,如天仙中人!
“方辰!?”
待得见到两人,火行烈诸人顿时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