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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三章夜宴(二)(求订阅)

《《都市之纵意花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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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有些惴惴然的仰望着夜空,万幸天公作美,一轮满月高悬。

在场众人中,少数人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但绝大多数人都等着看他出洋相,一副明明白白没有月亮的赏月图,老子就不信你还能翻盘玩出什么花样来!

陈辰心里也没谱,扣扣说得实在太玄乎,让他很难相信在一千多年前的唐朝,有人竟然能画出那么神奇的一幅画!

“喂喂喂,你在干什么呢?让你找画中的月亮,你朝天上看什么?”克里斯丁见他有了麻烦,毫不犹豫的跳出来落井下石。

陈辰没空理他,仰望夜空瞅了好久,最后咧嘴一笑,走到这家伙身边道:“不好意思,这个位置我征用了,你不是要看月亮嘛,那就给我起开!”

克里斯丁心里不乐意想反对,但他哪有抗议的机会,被某男一把掐住了喉咙想抓小鸡似的甩在了一边,然后让安家的仆人将他桌上的盆盏清理干净。

“这小子要干吗?神神道道的,不会是急疯了吧?”

“估计是故意找波旁家族的麻烦想转移我们的视线,真狡猾。”

“我看不像,说不定这幅画真有什么名堂也未可知。”

在众人的揣测声中,陈辰将《秋夜赏月图》摊开放在桌上,他真心不是故意跟克里斯丁过不去,谁让永昌宫殿外正好只有他的位置正对着月亮呢?

安晋龙也被这少年怪异的举动给弄糊涂了,无论这幅画是真迹也好是赝品也罢,他刚才都准备找个台阶让未来孙女婿下了,没成想这小子还非要玩花样,这要是等会玩出火来了怕是连他都不好声援。

无奈之下他也坐不住了,起身走到了少年身边,轻声问道:“小猢狲,你这葫芦里卖得究竟是什么药?”

到了这时,陈辰已经没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道:“暂时保密,您过会就知道了。”

安晋龙人老成精,哪能看不出他的心虚,便拍拍他的肩膀道:“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

陈辰勉强笑了笑,死死的盯住了桌上的《秋夜赏月图》,你妹的吴道子,你是不是真有这么神?你妹的扣扣,要是你敢耍老子,你就等着被清炖吧!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画卷上没有任何的变化,陈辰的脸都绿了,一把掐着死狗的喉咙咬牙切齿的低吼道:“月亮呢?不是你说吸收了阴月之气后画中就能出现月亮的吗?臭狗,你敢阴我,老子要红烧油炸了你!”

扣扣被他掐得直呜呜叫,好不容易有了喘息之机,忙汪汪的道:“急个p啊,本神兽还能诳你不成?我刚才用泡妞笔记本调阅了吴道子的生平,发现他在画这幅《秋夜赏月图》前机缘巧合得到了一块稀世罕见的神奇墨料,用那墨料不论画了什么,干了之后就会隐去不见,只有吸收了月光中的阴气才能重新显现出来,类似于如今的隐形墨水,此画中的那轮明月用得就是那种神奇墨料。”

“那为什么如今月亮还不出来?不会是时间过去太久这狗p墨料不管用了吧?”陈辰能够确定《秋夜赏月图》必定是吴道子真迹,倒也勉强能接受这番解释,但这都五六分钟过去了,画卷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也开始后悔刚才的轻率之举了。

“再等等,这幅画一千多年没晒过月亮,估计老胳膊老腿有点不利索了,再给它点时间嘛!”扣扣也有些心虚了,我xxx,老吴给力啊,本神兽可不想被清炖红烧油炸咩!

之前两番受辱,怨念极大的克里斯丁见死仇自己挖坑跳了进去,顿时乐了,讥讽道:“我说,位置我也让给你了,你究竟什么时候把月亮找出来给我们看?你刚才不是还说我们没文化吗?那就麻烦你这个有文化的指点我们一下,让我们也涨涨见识呀!”

陈辰和扣扣同时恶狠狠的回首瞪了他一眼,两个家伙心情本来就不好,这孙子自己撞上门来找抽,不教训教训怎么对得起自己!

见主人隐蔽的使了个眼色,扣扣充满恶趣味的瞄向了克里斯丁的裤子,然后汪汪汪的狂吠一声,唰地扑了过去,一爪劈在了他的皮带上,顺势往下一扒,这位法国皇室后裔顿时步了他那倒霉弟弟的后尘,瞬间果奔!

“哈哈哈——”

“克里斯丁难道没看过新闻吗?他难道不知道superdog是不能惹的吗?”

“我肯定他没看过,不然他一定会对那条狗退避三舍!”

“波旁家族的人莫非都是暴露狂不成?不过说真的,他那玩意儿真是小得可怜!”

成功出了口恶气后,扣扣如一道闪电,唰地一下就逃得没影了,陈辰起先还暗赞死狗机灵,过了几秒钟脸色陡然变得很难看,你妹的,这家伙不会是怕《秋夜赏月图》失灵后自己找它算账才逃之夭夭的吧?

我x,真没义气!

陈辰暗暗咒骂,继而看着完全傻了的克里斯丁,假惺惺的道:“真是不好意思,我的狗太顽皮了,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教育它!不过,你不觉得下身凉飕飕的很不舒服也很不雅观吗?”

克里斯丁这才回过神来,一张英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狼狈的提起裤子,出了这么大的丑,他已经可以预料到自己的下场不会比他那倒霉的弟弟好多少,哪还有脸再待在这里丢人现眼,失魂落魄的落荒而逃。

波旁家族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糗,身为家主的强尼.亨利.波旁的脸色铁青得可怕,但他自恃身份不方便出声,便朝长子使了个眼色,金发金瞳的威尔斯.奥古斯都.波旁起身淡淡的道:“诸位,很抱歉惊扰了你们的雅兴,不过我想大家最关心的应该还是那副《秋夜赏月图》才对,接下来我们还是继续请这位先生用他神奇的魔力为我们将画中的月亮请出来吧。”

陈辰抽了抽嘴角,果然,会咬人的狗不轻易叫,跟这位比,班克斯、卡西比、克里斯丁的言行举止要有多幼稚就有多幼稚,无怪乎人家年纪轻轻就已经被确定为在欧洲大陆有“神眷世家”之称的波旁家族的继承人,心性果然沉稳,遇事不急不躁,冷静得可怕!

“没错,差点忘了正事,这里还有一个用劣作赝品混吃混喝的家伙呢,相比克里斯丁,这家伙更加恶劣!”

“是啊,这都小一刻钟了,你别想再拖延时间,要么你解释清楚这幅画的问题,要么你就向老家主致歉,不然我们安家不欢迎你!”

“少主竟然看上了这么个人,真是遇人不淑!”

威尔斯的一句话就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聚集在了他身上,陈辰十分头疼,如今他是左右为难,大话狠话已经放出去了,要是自食其言,这洋相就出大了,就算日后他取得了天大的成就也无法找回今天丢失的脸面,也很难在安家立足,你妹妹的,死狗,你害惨我了!

就在某男咬咬牙准备豁出脸皮打哈哈说刚才不过是看气氛太紧张开个玩笑时,一阵夜风袭来,身前的《秋夜赏月图》被吹落在地,陈辰漫不经心的弯腰捡起,不经意间瞟了画卷一眼顿时瞳孔放大,却见画中夜空之上,一轮淡淡的月影慢慢的浮现了出来,如同画龙点睛一般,瞬间就激活了这幅惊世古画的绝美意境!

更神奇的是,画中原本只有一位中年文士举杯在观月,而就在这一轮明月渐渐清晰后,石桌边又出现了一位白发锦袍老翁,只不过神色之中有一抹惊艳!

“不愧是画圣!”陈辰欣喜若狂,捧着画卷小心翼翼的摊在了桌上,赞叹不已,吴道子和后人开了一个善意的千古玩笑,不仅故意隐去了明月,还隐去了与中年文士一同赏月的另外一人,而若是他揣测不错的话,画中白发老翁意指的就是后世之人,当后人发现这幅画的奥妙时,脸上的神色不就和他一模一样吗?

原本沉稳从容的威尔斯也亲眼目睹了这副古画的惊变,震撼得睁大了眼睛连道不可能,他的反常也激起了众人的好奇,离得近的肖家、聂家、柳家以及安晋龙等人纷纷走过来细看,却见《秋夜赏月图》在短短十几秒钟彻底完成了异变,画中不仅一轮明月当空,而且原本静夜独饮观月的意境瞬间就变成了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格局,无论从哪一点上欣赏,这幅画都堪称华夏古典书画史上的奇葩和巅峰之作!

“哈哈哈,看到了没看到了没?刚才哪个说没有月亮的,说你没文化你还不相信,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什么?”绝处逢生,上演大逆转的陈辰顿觉扬眉吐气,开始反攻清算了。

之前跟他过不去,和安月不对付的安家子弟顿时全萎靡了,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幅绝世古画暗道倒霉,本来还想让这小子出洋相的,没成想最后丢人的确是自己。

不仅如此,此消彼长之下,姓陈那小子大大的露脸,而他越耀眼越出众就越衬托出安月的眼力好,无形之中提升了她在家中那些手握实权但至今保持中立的一方诸侯心中的威望,经此一事后,怕是又有不少人要倒向她这一边了!

安再文等有意家主之位的人全都黑了脸,神色不善的瞄准了那个让他们算计落空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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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凶猛第四七四章将你们杀个干干净净!(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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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礼风bō告一段落后,陈辰趾高气扬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没事吧?”安月笑问道。

“有没有事你mōmō我的后背就知道了。”陈辰端起酒杯喝了两口,一脸后怕的道:“都吓得湿透了。”

“好在有惊无险,不是吗?”安月拾起máo巾温柔的给他拭去汗水。

“话虽如此,不过老子早晚要跟他们算算总账!”陈辰定了定心神后恶狠狠的道。

“汪汪——”扣扣不知道从哪跑了回来,跳到他的怀里讨好的tiǎn了tiǎn他的手心,它刚才的确是存了溜之大吉的心思,这会儿晓得没事了才赶紧回来卖萌。

陈辰看到它就气不打一处来,抓着它的尾巴掐着它胖乎乎的雪腮道:“你丫还敢回来?没义气的东西,枉我以前这么疼你,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竟然扔下我独自逃生,气死我了!”

扣扣短短的一双前爪捂着脸可怜巴巴的道:“人家本来就是狗嘛,再说我也没骗你啊,你可以怪我意志不够坚定,但不能说我不讲义气。”

“你还有理了是吧?死狗,最近你天天跟宝儿那小魔nv在一起都学坏了,这次我要关你禁闭,你给我回小黑屋反省反省,好好学学身为一条忠诚的狗该怎么为主人效劳。”陈辰瞪了它一眼,将它放在了地上。

扣扣幽怨的回首看了他一眼,见他不肯收回成命,只好垂头丧气迈着小tuǐ儿跑远了,然后在没人的地方身影一阵模糊回到了泡妞笔记本中。

寿宴继续进行,陈辰之后,安晋龙的十几个孙子孙nv也依次上前拜寿,很快就轮到了曾孙辈,首先出场的安再文的长孙,一个跟安宝儿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他别出心裁的命人抬上钢琴弹奏了一曲肖邦的《小夜曲》,听得出来这小子的确是下过苦功夫,这首曲子弹得水平相当高,博得了众人的一阵掌声。

“你们家的小p孩个个都这么犀利吗?”陈辰自惭形愧,他十岁的时候还流着鼻涕趴在地上跟人甩小浣熊纸牌玩呢,而人家已经在玩高雅艺术了,真是不能比。

安月看着身着燕尾服的大侄子起身,若有所思的反问道:“你会弹钢琴吗?”

陈辰翻着白眼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以前是什么状况,我哪有条件去学那败家玩意儿。”

“那你惨了——”小妮子一脸同情的看着他,yù言又止。

某男顿觉不妙,低声道:“什么情况?”

安月róuróu太阳xùe,有些头疼的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嘛,我们家老的小的没一个是好对付的,你别看这máo孩子人畜无害的,其实他鬼jīng着呢,你信不信他接下来就会卖萌装可爱对我爷爷说想请你也lù一手?”

“不是吧?这么毒?”陈辰瞪大了眼睛。

安月冷冷的看着安再文,轻声道:“有个心思歹毒的爷爷,自然就有爱耍手段的孙子,都是一丘之貉!”

果然不幸被小妮子说中,安晨阳行了一个绅士礼后乖巧的道:“曾祖父,孩儿献丑了,这首《小夜曲》一来是献给您的寿礼,二来也想抛砖引yù请真正的此道高手为您庆寿!孩儿听闻月姑姑幼时曾经以一曲《给爱德琳的诗》博得理查德.克莱德曼的赞誉,称她为百年难得一遇的钢琴天才,孩儿想月姑姑既然是此道高手,那么她喜欢的人一定也和她志同道合,所以我想请陈叔叔也下场演奏一曲指点我一番。”

他妈妈-的!

陈辰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已经骂翻了天,我艹你老母的,这都是什么熊孩子啊,小小年纪就满肚子心眼,他也不怕鬼心思耍多了折寿!

更可恶的是,安晨阳怕他拒绝,一脸羞涩的走上前鞠躬道:“陈叔叔,还请您不要怪侄儿唐突,我想您一定愿意指点我吧?”

“哈哈,这孩子真可爱!”陈辰被bī上了梁山,只好起身捏了捏他的腮,暗劲一吐,刺中了他的脸部xùe位,小兔崽子,我让你笑,敢跟我玩,活该回去后一周肌ròuchōu筋面瘫!

安晨阳现在还感觉不到什么异样,笑眯眯的道:“叔叔,您想弹哪一首曲子,要我帮您找曲谱吗?”

“不用,真正的钢琴家是用不着曲谱的,有一双手就够了。”陈辰嘴硬得很,事实上对他来说有曲谱和没曲谱都一样,反正上面的鬼画符也是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那好,侄儿洗耳恭听!”安晨阳见他坐下后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心中便一声冷笑,mén外汉!

陈辰木然的僵硬的敲了几下琴键,迟迟没有开始,末了突然侧头问道:“小阳子,你刚才弹得是什么来着?”

“肖邦的《小夜曲》!怎么,陈叔叔也要弹这一首?那太好了,《小夜曲》中有几处难点我还不是很熟练,正好向您学习学习。”安晨阳见他自己找死,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啊!

“是吗?那你就要听仔细咯,我可只弹一遍。”陈辰像mō小狗似的mōmō他的头,目lù锋芒,气势陡然大变。

下一刻,美妙的钢琴声响起!

想让我出糗,mén都没有,你他-妈不就会邯郸学步嘛,老子附身肖邦让你个小王-八蛋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钢琴家,什么叫艺术,什么叫尊敬长辈!

陈辰好久没动用泡妞笔记本的附身功能了,一来是没有必要,二来他也想锻炼自身的能力,不想太过借助外物,泡妞笔记本再神奇也不能让他真正的成长,自身本事过硬才能服众,但今天不用是不行了。

安晨阳在听完第一段音节后就傻了,他又不是mén外汉,怎么会听不出来对方的水准有多高,我的上帝啊,公认能将《小夜曲》演绎到无限接近肖邦水平的是已故俄罗斯著名钢琴家安东.鲁宾斯坦,但今天就算是他老人家活过来,听到此人弹奏的《小夜曲》后也得脱帽致敬,顶礼膜拜。

安月美眸中神采涟涟,惊讶不已,怎么回事?他刚才不是还说从来没学过钢琴这败家玩意儿的吗?如今却演绎出了令人如痴如醉的美妙琴声,就算是肖邦重生也不过如此吧?

肖媚儿托着下巴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心爱的小男人,我的王,今生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所有人都沉mí在动人的旋律中不可自拔,这一刻没有敌我之分,没有意见不合,没有yīn谋诡计,音乐的魔力能净化人的心灵,在这一刻,世间只有一个演绎者,一群倾听者。

陈辰敲下最后一个音符,推开凳子站了起来,看着目瞪口呆的安晨阳,拍拍他的头道:“听明白了吗?”

可怜的小máo孩子都惊呆了,傻乎乎的点了点头,木然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看样子估计以后再也不敢捣蛋了。

不过,不想看到陈辰大出风头为安月争脸的人有很多,某男回到座位上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呢,又跑上来一个小p孩说要写个福禄寿作为寿礼献给安晋龙。

安月歪着头,轻笑道:“看来今晚找你麻烦的人很多啊,实话实说吧,懂书法吗?”

陈辰很臭屁的道:“放心,你家男人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无一不jīng,你等着看老子震死他们!”

这个叫安晨轩的小máo孩子年纪更小,约莫也就七八岁,但耍起心机来一点也不比他哥哥差,拜完寿后捧着笔墨纸砚走过来,一脸狡黠的道:“陈叔叔,华夏是文明古国,自古以来书法大家极多,您肯定也有所涉猎吧?不如就请您让我们开开眼吧。”

“调皮,真调皮!”陈辰持笔用笔梢点了点这小家伙的眉心,敢来挑衅老子的都得吃点苦头,回去后活该你失眠一周,叫你没安好心!

安月亲自收拾桌上的盆盏,低声道:“行不行?不行就别勉强,让我来打发他。”

“没问题,看你家男人让他得意而来,自惭形愧而去!”陈辰浅笑着,继而又有些发愁,正如小p孩说得那样,华夏书法大家太多了,哥们选谁附身好呢?王羲之?王献之?柳公权?颜真卿?还是黄公望?

得得得,还是让扣扣去头疼吧,反正不论让谁附身都足以秒杀这小p孩!

但是,某男失策了,狗也是有报复心的,他刚才关了扣扣禁闭,这不报应就来了,死狗居然给他选了秦桧!

陈辰脸都绿了,在心里破口大骂,但扣扣学乖了,躲在泡妞笔记本里得意的yīn笑就是不出来。

好吧,算你狠!

秦桧就秦桧吧,人家虽然是卖国贼是大jiān臣,但的确是有宋一朝最顶尖的书法家之一,如今世人所用的宋体最早就是他创造的,可见其书**底。

陈辰持笔扫视着在场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嘴角lù出一抹嘲nòng,还有什么比别人想看你出洋相,你却用逆天的实力狠狠的回击,打对方一个响亮的耳光更过瘾的事吗?

想让我出糗是吧?想跟我比琴棋书画是吧?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还要比诗词歌赋呢?行啊,都来啊,看老子一个个甩你们大耳瓜子,将你们杀个干干净净!

少年凶猛第四七五章忙着煽耳光!(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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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很忙,真的很忙,他忙着朝一个个别有用心向他挑衅的人脸上chōu耳光!

比完钢琴比书法,比完书法比围棋,比完围棋比画画,果然如他所料的一般,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一样一样接着来,那些自己不方便出面,遣小辈上阵的龌龊小人似乎不让他出洋相就不甘心,什么招都用上了,但陈辰稳坐钓鱼台,来者不拒,大杀四方,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潇洒得一塌糊涂!

当最后一个瞅着大约也就四五岁的小p孩捧着他附身司马相如后所作的《祝寿赋》蹦蹦跳跳的离去后,终于没有人再上前了,不是他们不想,而是因为安家小字辈已经没人可派了,总不能让两个走路还踉踉跄跄的nǎi娃娃上去跟人家比吃nǎi吧?

这么一出车轮战下来,不但没能让这小子出糗还让他大大的出了风头,不知道有多少人郁闷坏了,这他娘-的从哪冒出来这么一个逆天的妖孽?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jīng,全能得异常彪悍,别说如今,就算往前数两千年也没有出过这样的人,身手好得离谱也就罢了,居然还是个大才子,如安家这样的古老世家最喜欢文武双全的人,这下好了,今晚之后,不知道有多少保持中立的一方诸侯要投向安月那边了!

“辛苦了辛苦了!”安月惊喜莫名,温柔的替他拭去汗水,她也万万没想过心上人居然犀利到如此地步,一人就杀得那些家伙人仰马翻。本章由网友为您提供更新

“姐夫,你太牛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安宝儿殷情的给他róu着肩膀,亮晶晶的大眼睛中尽是崇拜之sè。

陈辰大言不惭的道:“这算什么,除了不会生孩子,老子什么都会!”

好狂啊!

众人心里腹诽不已,但又苦笑连连,谁让人家确实有狂得资本呢!

跟弥勒佛似的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好戏的安晋龙终于不再沉默了,未来孙nv婿的表现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好几次他都以为这少年应付不了忍不住要出手时,陈辰总能上演大逆转,让他愈发惊yàn,无论心xìng还是能力,这个出身平凡的小家伙都是上上之选,他坚信安家的未来在孙nv和未来孙nv婿手里将走上巅峰!

“今日是老朽的八十贱寿,诸位高朋亲临,老朽不胜荣幸,请满饮此杯!”安晋龙举杯邀饮,在场众人不分敌我自然都得给面子。

饮毕,他走下主位,来到孙nv和孙nv婿身前,一左一右拉着他们的手笑道:“在此,老朽还有一件事要宣布,就是这对璧人儿的婚事——”

安晋龙话未说完,殿外一片哗然,安再文砰地一声将手里的夜光杯捏成了粉碎,安再华脸sèyīn沉到了极点,安再明和聂晚尘相视而笑,至于刚刚脱困而出的安再武和安再续则面无表情,安家嫡系和旁系有人欢喜有人忧!

“族长,这似乎有些不妥吧?”一个中年男子起身委婉的道:“少主年纪还小,现在就讨论她的婚事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安晋龙呵呵笑道:“无妨,只是订下婚约而已!再江,我记得三十年前你订婚时还没月丫头如今大吧?”

“是是,不过族长,少主的婚事对我安家来说是件大事,得慎重,和她匹配之人就算不能出自与我安家mén当户对的世家豪mén,至少也不能相差太多,不然岂不是惹人非议,不知道的还以为少主没人要嫁不出去玩拉郎配呢,这有损于我安家的声誉,还请族长细细思量。”安再江绵里藏针,死抓着姓陈那少年最大的不足之处不放。

没错,在有心人看来,要阻止陈辰和安月在一起最好的办法就是拿他的出身做文章,不论他多么文武双全,不论他多么优秀,但他出身平凡却是不争的事实,寻常人家嫁nv儿还得挑挑拣拣选个家世好的,更别提安家这样的超级世家了,凤凰嫁草jī的事只存在于童话中,真正的豪mén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幸亏安晋龙是个爱打破常规,漠视世俗偏见的盖世人杰,不然他也不会践踏传男不传nv的陋习立安月为家族继承人,所以对于一个饱经沧桑,看透世事,经历过兴衰宠辱的雄主来说,家族利益高于一切,谁能让安家极盛,他就支持谁,mén第之见就是狗p!

安晋龙正准备用强权强行通过这一决定时,陈辰突然侧头对安月道:“他就是安再江?”

“是啊,看不出来吧?”小妮子浅浅一笑,丝毫不掩饰讥讽之sè。

“啧啧啧,你别说,看着还真像是个正人君子。”陈辰摇头晃脑的道。

安再江脸sè一沉,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汗流珠点点,发luàn绿葱葱。”陈辰朝他眨眨眼道:“好诗,真是首好诗啊,不知安伯伯对这首诗怎么看呢?”

安再江在听他念出第一句诗时脸就绿了,等他念完之后更是汗流浃背惊骇yù死,他怎么会知道这首诗的?还当众念了出来,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当然,在场之中听到这首诗后脸sè惨白的不止他一人,还有一位约莫三十来岁的fù人就心虚的差点把裙角都绞碎了。

安晋龙微微皱了皱眉头,这首《会真诗》是唐朝元稹所作的闺房yàn情诗,未来孙nv婿好端端的念它干吗?莫非之中有什么猫腻?

陈辰嘿嘿一笑,叫你做出头鸟,让你跳出来跟老子作对,小样!有种你就继续,看最后在安家待不下去的会是谁?

安再江听到怪笑声,愈发确定这该死的家伙是知道了那件不可告人的丑事,一时之间六神无主,他很清楚,那等事一旦曝光,他怕是要被逐出家mén了!

“安伯伯,您怎么不出声了?您刚才不是还义正言辞的说我配不上月儿吗?继续啊!”陈辰拍拍他的肩膀道。

安再江又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暗示他还是听得出来的,当即如梦初醒,抹抹冷汗道:“侄nv婿你误会了,刚才我只是跟你和大家开个玩笑罢了,我怎么会反对你和少主的婚事呢?相反我很赞成,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抱着mén当户对的老思想不放,如今的cháo流是婚姻自由,我绝对支持这mén婚事。”

陈辰哈哈大笑,握着他的手道:“安伯伯深明大义,小侄感jī不尽,我就喜欢您这样的长辈。”

安再江哪还敢多扯淡,谦虚了两句后就狼狈的撤了,心里慌luàn如麻,琢磨着晚宴之后是不是立刻前去向安月宣誓效忠,他么的,这小子究竟从哪得知了我和弟妹之间的丑事?

安晋龙人老成jīng,略微一琢磨就将此事猜了个**不离十,当即心中苦笑,看来今晚是不用我这老头子出马了,陈辰一人就能独战群雄了!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自然能看得出来安再江前倨后恭自相矛盾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对方手里,不过今天要力阻这桩婚事的人又不止他一个。

等陈辰回到座位后,立刻又有一个约莫六十多岁的jīng干老人出列冷声道:“族长,我不反对少主的婚事,但有一点我要说在前头,少主是我安家的未来家主,这少年想要和少主在一起就必须入赘我安家,我想您也不想看到几十年后安家改姓陈吧?”

安晋龙神sè微变,这番话的确点中了他心中最大的担忧之处,他赞同孙nv和陈辰在一起,却不希望有朝一日孙nv将偌大的家业拱手jiāo给外人,陈辰就算有千好万好但他始终不姓安,唯一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是让他入赘,可问题是这小子肯吗?不说他心高气傲,为当世年轻一辈的翘楚,即便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只要家里不是过不下去了,谁会舍得让孩子入赘?

我艹你nǎinǎi个嘴!

陈辰差点跳起来破口大骂,这老梆子坏到p眼里了,让老子入赘,那是爷们该干的事吗?他要敢这么做,他老妈还不手持菜刀从松城追杀到纽约!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这招好毒啊,bī得他要么拒婚,要么入赘,如果安晋龙力tǐng他倒还有几分周旋的余地,但问题是他分明看到了老爷子眼中的闪烁之sè。

陈辰大怒,恶狠狠的瞪着那死老头,要不是安月拉着他,他绝对敢一巴掌拍死这老王-八蛋!

“叔公不愧是家中族老,事事为家族利益着想,不过您是多虑了。”小妮子冷冷的看了那老家伙一眼,转而对安晋龙道:“爷爷,叔公不提我也想找个时间跟您谈谈,我想请您立一道族令,将来我若是将家族大权jiāo给不姓安的人,那我的家主之位就自动取消,您看可以吗?”

安晋龙动容,沉默了良久后点头道:“难得你肯如此,那就这么定了吧。”

陈辰见小妮子无奈之下头顶上多了一柄达摩克斯利之剑,心里极为不痛快,指着那得意洋洋的老东西问道:“你叫什么?”

“老夫安晋海,你该和少主一样叫我一声叔公。”

“哦,原来你就是安晋海啊?”陈辰讥笑一声,起身径直走到他那一支安家子弟的身边,从一个少fù手里抱过了一个还没断nǎi的婴儿,逗nòng了几下后,转身冷冷的道:“叔公,我发现这个孩子跟您长得很像啊!”

安晋海的脸sè唰地一下就变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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