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拜金,软硬,委重任
()客厅内死寂无声,女孩孤独地坐在沙发上显得落寞无助,那一脸泪痕仿佛是在控诉唐潇的无情。
一夜夫妻百夜恩,如今她身怀六甲,却遭到了唐潇以及唐家人的冷遇,若不知内情,恐怕多半会同情她,并且谴责唐潇。
夏宁泰没有被她伪装出来的可怜所迷惑,端把椅子坐在她面前,先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调出一幅幅照片然后呈现在女孩面前,轻声道:“认识照片里的人吗?”
貌美如花的女孩冷淡地扫了眼手机屏幕,随口说了个名字,夏宁泰调出下一张照片,重复问先前的问题。
女孩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对方手机里照片人物,她认识大半,却也只是知道这个人的表面信息,不认识的便摇摇头。
夏宁泰最后收起了手机,摊手道:“天海半数以上的单身贵族,家中资产上亿的人物,你都认识,看来你不是个普通女孩嘛,让我猜猜,是不是很久以前就做美梦嫁给这里面其中一个,或者,或者你也可以退而求其次,等待高价被包养?”
女孩面露冷笑,眼泪又落了下来,道:“你想要羞辱我,然后我就离开这里?做梦!我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唐潇的,他必须负责!亲子鉴定写得一清二楚,孩子是他的!”
夏宁泰点头道:“他会负责,会对孩子负责,对你,不好意思。条件的底线是三百万,你生下孩子,拿上三百万离开,我们签合同,公证,从此以后,你与孩子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不””要这三百万,那么,你想干什么。自杀?请便,堕胎?请便,去外面胡言乱语诋毁唐潇或者宏信集团?请便。”
“三百万?你当我是要饭的!唐潇,业科的总裁,年薪起码就是一千万吧!”
女孩这话一说出口,夏宁泰心里有了底。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钱。
不过,她还真说离谱了。
唐潇年薪有多少,他跟这帮哥们儿出来娱乐聚会时。大家好奇过。询问过,结果是,他年薪只有一百万,而且没有任何福利补贴。
对于一家如业科这样每年营业额超过百亿的企业而言,总裁的年薪至少保底都应该是五百万以上,可唐潇即便到了今天,也只是试用期,随时可以被集团总部下达一纸离职信。
正因如此,唐潇一直紧绷心弦埋头工作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怠慢。
若不是半年前施耐德的yīn谋,恐怕他根本不会去夜店放纵,惹来这笔风流债。
唐潇家里,满打满算,估计也就四百万出头的财产,唐信是世界首富,不代表他会把钱送给亲朋好友,一个个让他们也都成为富豪。
对于一些关系不错的人,扶一把,经济上提供些便利,这一点唐信倒是没有顾忌,比如给谢青云开律师事务所,让谢昆峰开医院,给唐潇父母承包宏信集团生活区超市的机会等等。
可终究..””,唐信不会白送钱给谁,那样只会滋长好吃懒做与不劳而获的邪念。
夏宁泰温和一笑,说:“你还没明白你在要挟谁。你要自杀,你要抹黑宏信集团,这是你想当然的手段,可是,你没有想过被你要挟的人,会做出怎样的反击!你觉得你站出去外面对世界宣布控诉唐潇的无情冷血,然后公众就会同情你,怜悯你,进而激发仇富心理口诛笔伐唐潇吗?呵呵,你太天真了,我告诉你会发生什么。”
说到这里,夏宁泰神sè蓦然一变,冷酷漠然,女孩咽咽口水紧张起来,她的确只是一厢情愿去幻想她要挟的后果,这是人的通病,总以为自己手里握着王牌,却不去摸清对方到底有怎样的实力做出反击。
夏宁泰凑到她面前,面无表情冷漠道:“你能控制媒体吗?你有钱cāo控舆论倾向吗?没有,你一无所有,你只有一副天生姣好的皮囊,只有一颗贪婪拜金的心。你以前做过什么?交过几个男朋友?有没有做过人流?在夜店厮混过多长时间?这些,我们都可以查到,同时,你家庭所有成员的过去,现在,一切信息,我们都可以查到!违法乱纪的人会被送进监狱,不道德之人会被大肆宣扬从此抬不起头做人,而你,你以为,外界会同情一个天天流连夜店等着钓金龟胥的拜金女?你抽烟,喝酒,与别的男人在夜店放纵亲密拥抱接吻的片段画面会被无限放大,人们会看到你的丑恶一面,会憎恨你,会落井下石,会破口大骂你活该!唐潇呢?他连续两年都是杰出青年,他在总裁位置上接触的官方大人物是你连想都不敢想的,你以为,他会被你这样幼稚的威胁所击倒?你会毁掉他?天还没黑,别做梦!”
”梦想口袋第六十八章拜金,软硬,委重任”因业科涉及军工,作为总裁的唐潇的确能够接触很多曝光率极低的大人物,或军方或来自京城,或是著名国企的头儿。
这番话从头到尾没有一字是虚言。
女孩眼中流露出了恐慌之sè,她结结巴巴“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任何强硬的话。
夏宁泰神sè一缓,淡淡道:“我如果是你,聪明的做法是拿着三百万,生下孩子,忘掉这件事,然后用这笔钱包装自己,开一间时装店或小珠宝店,把自己伪装成高贵女郎,自力更生有本事令人高看一眼,然后,那些有钱的单身贵族就会像蚊子一样挥之不去地在你身边转悠,到时候你想选谁,主动权在你手中,嫁入豪门麻雀变凤凰或是玩着感情游戏满足自己虚荣心和罪恶快感,这都随你的便,而那样活着,难道不比你现在假装挤眼泪博同情更加潇洒快活吗?”
女孩完全被说愣了。
大概夏宁泰这语言艺术中的软硬兼施,令她陷入了迷惘之中。
担忧后怕,硬不起来,最终只能顺着夏宁泰描述的幻想去思考。
她神sè一变,板起脸道:“我要五百万,这是最低条件。”
夏宁泰摇摇头站起身,哀叹道:“唉,为什么世上总有这么多天真的人呢?”
见他不答应,又起身要走,女孩着急地喊道:“我肚子里,可是唐潇的骨肉!一拍两散的话”
”梦想口袋”夏宁泰哈哈大笑,回头目光怜悯地凝视她,嘲讽道:“男人要孩子很难吗?医学手段能播种千万,自己来,一天起码也能两三次,他想要孩子,像你这样的女人,排着队能给他生一个连队。如你所说,五百万,五百万足够他找到多少像你这样愿意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人呐,要有自知之明。”
女孩崩溃了,向着夏宁泰的背影吼道:“给我三百万!我生下孩子从此消失!”
夏宁泰回头温和笑道:“好,别大声叫嚷,现在,平静一下你的心情,然后离开,坐车去白和医院,在生下孩子之前,你就一直住在那里,住院费用我们承担,会有律师上门与你签合同,就这样,快点,在我面前,消失!”
女孩噤若寒蝉,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强制让自己镇定地走出了客厅。
在外面看到她离开,夏宁泰走出来,微笑道:“现在,让言广律师事务所接手吧。”
“三百万是怎么回事?”
唐潇有些迷糊,刚才听到客厅里女孩嘶吼着给她三百万,心中其实猜到了答案,只是他不愿面对。
夏宁泰摇头晃脑道:“呃,我代表你和她立下协议,她生了孩子,孩子归你,她从此消失,封口费三百万。你难道不愿意?”
唐潇脸sè有些尴尬,家里有三百万,但那会让他家的经济状况一下子变得紧张。
这笔支出太沉重了!
”娱乐秀”钱箕平和地说道:“你不用担心,钱,你可以当做先借公司的,以后每年从你公子里扣。”
乔正茂也大大咧咧地拍着唐潇的肩膀说道:“三百万算个球,你儿子,也算是我的干儿子了,我出一百万算是红包。”
人跟人就是不一样,乔正茂拿他老子的钱不当钱,花钱就跟拧开水龙头一样,反正在他心里,他老子的钱,迟早都是他的,早花晚花都一样。
钱箕目光转向了夏宁泰,轻声道:“元旦之后,你来宏信集团总部大楼,十四层公共关系部门报到,未来你是我的助理,等你熟悉了公司的情况,工作上完全适应后,你就接替我的位置。”
听到这个消息,夏宁泰神情剧变,他惊愕地望着钱箕,发现对方不是开玩笑,他伸手指了指里屋,说:“这事儿,应该是我姐夫做主吧?”
面对这样的邀请,夏宁泰想都不用想,当然是接受!
可是,正因他明白钱箕工作的重要xìng,才质疑钱箕的话,她如果要离职,也轮不到她做主谁是继任者,她有推荐的权力,但接受与否,那是集团高层的决定。
钱箕满面微笑说道:“谁让你来的?”
夏宁泰仔细一想,露出一抹笑容恍然大悟。
唐信在阳台上和唐潇的父母聊了很长时间,以平辈的身份聊些家长里短,又以长辈的身份把话题放在了唐潇身上。
出了这样的家丑,唐潇父母生怕唐潇会失去唐信对他的信任。
不过唐信没放在心上,最终让两口子放下心来,不但会继续让唐潇在业科干下去,在未来还会委以重任!
临别前,唐潇满面悔恨自责地站在唐信面前,惭愧地抬不起头。
唐信对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该找个女朋友了。”
第六十九章变小,变大,为什么!
()回家的路上,钱箕一直在和唐信交流公司内部人事变动的细节,但是离家越近,唐信仿佛放在公事上的心思就越淡薄,到最后走到家门口时,钱箕发现自己说的话都被唐信当做了耳旁风,连句回应都没有。
在门口看着唐信开门,钱箕低头自嘲一笑,也不知道唐信现在这般是好还是坏,到了家,就把公事抛之脑后,这是他的生活方式。
门一开,唐信一眼瞧见围坐在客厅地毯上的众女,儿子唐谦被她们放在地毯上坐着,叶秋,何嫣,贺敏三女勾着他的小手,拿玩具在他面前晃悠,叶秋更是笑眯眯地不断地对唐谦重复三个字:“叫妈妈。”
一道娇小的身影迎面扑来,在唐信面前轻灵一跃,两腿缠住了他的腰,搂着他的脖子,亲密地两额相抵喜悦温柔地说道:“老公,你没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吧?小敏以前就说司徒那个人总做危险的事情,你跟着他一起走,担心死我了。”
唐信闭上眼无可奈何地笑了起来。
钱箕在他身后看到那两条从唐信腰间缠住的小腿,明显不是成年人的体型,诧异地说道:“你又去哪里勾搭了个小姑娘?”
“嘻嘻,瑶瑶,是我啊。”
唐信没做回应,但是他怀里的娇小女孩却从他肩头探头出来,露出一张可爱的容颜。
钱箕仔细一瞧。从那张小脸蛋儿上明显能够看出一个人的模子,惊叹道:“程慕!你怎么变小了?”
程慕挥一挥小胳膊,笑嘻嘻没解释。
钱箕立刻明白过来,这肯定是唐信那作弊器搞的鬼。
等唐信把程慕放落地后,反差更明显,钱箕看着身高只到唐信胸””口位置的小女孩,瞪大眼睛觉得难以接受。
太违和了!
看上去唐信更像是个威胁少女狂。
“老公。把时光包袱皮拿出来,我要变回原样,不然被人看到就糟糕了。”
唐信还真不习惯垂下脑袋与程慕对话。感觉上的确是跟一个儿童对话一样。
他上下打量一番,虽然是冬天,但室内温度适中,看样子只有十三四岁的程慕穿着短袖短裙,天蓝sè的衣着令她清灵动人。
“你确定?”
唐信嘴角上扬,含笑问道。
程慕不经大脑地笑道:“当然啊,要是被外人看见,这不就引人怀疑吗?哎呀,你快点儿。爸妈去串门。万一等下带客人回来吃饭,那就真露馅了。”
她再三催促,唐信如她所愿,撩开袖子从四次元口袋里拿出两件道具。
第一件是时光包袱皮,第二件是放大灯。
用放大灯将时光包袱皮放大之后,都不用他cāo作,程慕一把抢过去盖在了自己身上,从头到脚都覆盖住了之后,唐信一手扶额露出了头疼不已的表情。
钱箕。何嫣,贺敏,加上叶秋,四女连带坐在地毯上大眼睛闪亮的唐谦,十只眼睛都盯着钻进时光包袱皮的程慕。
奇妙的情景是发生了,但是,有点儿令人措手不及。
只见程慕的身体在时光包袱皮之下越来越小,身子越来越矮
“哎呀!搞错了!”
程慕也发觉自己搞错了正反面,她一把..””揭开了时光包袱皮,站在唐信面前的她,脑袋只够唐信腰部那个高度,唐信睁眼一瞧,微微失神。
程慕的短裙有滑落的趋势,上衣短袖领口一边耷拉在光滑裸露的胳膊上,里面的内衣也松弛着,尽管她已经没有了傲人挺拔的双峰,可胸膛半露的模样还是令唐信心跳加速。
他甚至在这一刻怀疑,如果程慕永远就是现在这样十岁左右的模样,或许会更加激起他的兴奋yù火。
心底暗骂自己一句,唐信挪开了视线,千万别培养自己怪癖嗜好,不过他还是一手从裤兜里拿出了手机,不动声sè地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眼前正在翻转时光包袱皮的程慕,按下了拍摄按钮。
程慕显然发现了唐信的小动作,她“恶狠狠”地抬起头瞪了眼唐信,威胁道:“等下你的手机充公!不然咬死你!”
说罢,她又把时光包袱皮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回对了,她的身体在时光包袱皮中渐渐变大。
趁着这个时机,唐信回头朝钱箕勾勾手,都不用唐信说话,钱箕心领神会,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唐信。
唐信迅速把自己刚才拍下的照片传到了钱箕手机中,然后把她的手机还给她。
这时,时光包袱皮下面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嘣,嘣,嘣嘣嘣嘶呲
几女目光疑惑,唐信则扶着额头大笑出声。
“呜呜呜,唐信,你很讨厌!你就知道会这样,对不对?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你死定了,我要在晚餐里下泻药,我也要让你出丑!”
程慕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时光包袱皮里传来,”梦想口袋第六十九章变小,变大,为什么!”她眼下真是yù哭无泪。
唐信则笑得眼角涌出泪花,无辜地说道:“之前我问过你是否确定要这么做,你还嫌我废话多,你快出来吧,再继续下去,等下你就变成老太太了。”
“哇啊!”
程慕吓得赶紧从时光包袱皮里冲了出来,而她出来后的模样,让几女都笑得合不拢嘴。
她下身一丝不挂,上身只有双肩耷拉着两条内衣吊带。
她抱着胸部无地自容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唐信把地上的时光包袱皮拿起来,地毯上果然有一堆的碎布片!
那显然是她先前穿的衣服。她身体恢复变大的过程中,撑爆了衣物,那些怪异声音便是开线以及布料碎裂的声音。
唐信笑过之后扬起时光包袱皮,来回看了看四女,问道:“你们有没有兴趣体验一回童年?”
有了程慕的前车之鉴,四女自然不会自告奋勇站出来让别人笑话,各个抿嘴一笑摇摇头。
唐信挑挑眉把时光包袱皮收进四次元口袋中。他走前几步弯下腰将地毯上的唐谦抱了起来,只听儿子nǎi声nǎi气地喊了声爸爸。
这让唐信温柔地笑了起来。
他的儿子不但已经开始学说话,而且能够认准人叫爸爸。这比起唐信小时候强了不少!
谢婉玲以前就多次在唐信耳边数落过,说他小时候刚会叫爸爸时,看到穿军装的就叫爸爸,谁让那时他家是住在部队家属区呢。
程慕在卧室内换好衣裳红着脸走了出来,磨磨虎牙走到唐信面前,伸出如玉葱葱的白净小手,唐”梦想口袋”信做出投降状把兜儿里的手机拿出来放在她手上。
程慕低头摆弄手机,果然从里面看到了自己先前那副变成十岁左右的照片,狠狠用劲儿按下了删除键。然后洋洋得意地把手机还给了唐信。唐信则配合地露出个沮丧的表情,不过同时他趁程慕不注意,朝钱箕眨了眨右眼。
“妈妈。”
唐谦突然朝着程慕张开两条小胳膊,叫唤一声。
这令周围四女表情发愣,叶秋更是懊恼道:“我刚才让他叫了半天,他就是不理我。”
“那当然!嘿嘿。”
程慕抱了会儿唐谦,随后与何嫣一同去了厨房做饭。
眼看快到晚饭时间,家门被人从外打开,唐彬与谢婉玲串门回来了。
名义上过去一年他们是外出旅行。因此做戏做全套,回来之前专门买了些世界各地的特产纪念品,挨家挨户给亲朋好友送去一些,当是圆谎。
两人红光满面,丝毫看不出疲倦之sè。
钱箕看到谢婉玲,惊叫道:“妈,你怎么年轻那么多?”
她这惊声一叫,把谢婉玲搞得很不好意思,脸皮薄的她脸sè有些尴尬,说不出口来,只好连连给唐信使眼sè。
唐彬幸灾乐祸地笑了笑,引得谢婉玲狠狠瞪着丈夫。
如今的谢婉玲看上去充其量三十出头,风姿卓越成熟大方,脸上不见岁月沧桑,皱纹的痕迹都找不到,任谁第一眼看到她,恐怕都不会认为她已经人到中年了。
唐信清咳两声,轻声对钱箕说道:“那个,爱美,是女人的天xìng,我妈也不”娱乐秀”能免俗。”
钱箕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但她又疑惑道:“那为什么爸没有”
她连忙止住话音,讪笑两声后低下头削苹果。
现在唐彬和谢婉玲站一起,从前的夫妻相有些变味儿,总有丝丝老夫少妻的感觉,不过男人嘛,成熟儒雅些,视觉感上更可靠。
唐彬可没心思去把自己恢复成年轻小伙子的模样
“饭好啦,开饭啦,唐信,你的饭里面我下了泻药!”
程慕的声音从饭厅那边传来,这让谢婉玲与唐彬十分不解。
泻药?
这要干嘛?
谋杀亲夫吗?
叶秋走到谢婉玲身边挽住她的胳膊朝饭厅而去,低声给她解释一番。
其乐融融地吃过晚餐后,家人在一起看电视,唐信则去了书房独处。
家中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唐信在书房中听不到外面任何动静。
他突然心情沉重起来,从四次元口袋中拿出了时光电视,将时间调回到了四百年前的欧洲。
拉来一张单人沙发,唐信将画面始终跟踪着一个人,那个人成为了时光电视中的主角,唐信不厌其烦地耐心观看他的人生,播放速率较快,但在某些重要时刻,唐信还是会按照正常时间速率观看。
敲门声突然响起,唐信走去打开门缝,看到门外的人是何嫣,于是把门打开,让她进来。
何嫣手上端着一碗糖水,说:“你干嘛呢?大家都在,清盈也回来了,正不高兴呢,她一抱儿子,儿子就哭,看到儿子叫程慕妈妈那么亲热,我估计清盈心里都在流泪。”
唐信对此没什么反应,他在单人沙发中又坐了下来,何嫣把糖水放在桌上,好奇地望向时光电视中的画面。
“这是什么时候?那人是谁?”
唐信闭目沉痛道:“伽利略伽里列奥。”
何嫣走近时光电视,她第一次看到这么神奇的电视,一脸兴奋地回头想要诉说看到历史伟人的激动,但是她却发现了唐信眼角涌出了泪水。
她急忙走过去,双手按在唐信腿上,问:“你怎么了?”
唐信紧闭双目,涩声道:“我只是憎恨自己,从前,我只知道伽利略的伟大,却不知道他在晚年遭到罗马宗教裁判所长达二十多年的迫害,照顾他的女儿比他先一步离开了人间,他双目失明,晚年生活悲惨至极!为什么?!为什么我可以用一个小时就能了解的事情,但是我忽略了!为什么!!!!”
何嫣吓呆了,她紧紧抱住唐信的身体,恐慌道:“唐信,你说的我完全不明白,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恨自己!不要这样,你让我感到害怕。”
唐信继续说着令何嫣摸不着头脑的话,他口气悲戚地说道:“想象一下,你能体会到伽利略晚年的悲惨,被迫害的无助,悲剧带来的负面情感,这会令你变成什么样?如果再加上,你本身就有着悲惨的过去,两者相加凡人无法承受,那会吞噬一个人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