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第587章诡异人马
暮秋堂受到秦刺的勉励,愈发的激动起来,其实他也没法不激动,秦刺对他来说,就是他在巫教之中最大的靠山,看到秦刺,那可是比见了亲人还要亲切。想当初,他主动攻击月宗,虽然在道义上他做的没错,但毕竟这种行为那是欺师灭祖,落在旁人的眼中,他就是一个小人。
没有谁会喜欢小人,所以他一时间就成了不受待见的人,在月宗里不受欢迎,在巫教的其它分支里也同样遭人鄙视。偏偏暮秋堂又是个太监,唯一剩下的欲望就是提升修行,争权夺利。
这点仅剩的欲望在被众人可以排斥的情况下,一星半点也得不到发泄,所以他苦闷异常。
但就在这个时候,秦刺找到了他,不仅交给他建立影卫这样的凌驾于三宗起卖之上的组织,而且还帮助他提升了修为,满足了他对修为和权利上的欲望,这样的恩德,没法儿叫暮秋堂不惦记。
当然,人心这东西最是复杂,恩将仇报的人也不少,凭着暮秋堂好权的心思,暗中生出反骨那也是正常的事情,况且,他还是个太监,身心不健全的情况下,心思也就难免刁钻复杂起来。
不过暮秋堂脱离不了秦刺,因为他最大的靠山就是秦刺,没了秦刺,他依旧什么都不是。虽然手底下有了影卫这样的组织,但毕竟是私下组建的,没有经过三宗七脉的认可,根本就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在秦刺失踪的这段时间里,暮秋堂对秦刺的关注以及焦急之情比谁都不少,因为他清楚自己只有依赖于秦刺这个强势的巫教教主才能获得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虽然也有人联系过他,但对他仅仅是采取利用的态度,他暮秋堂也没那么傻,会白白的被人利用。所以他只能按下心思,耐心的等待秦刺的回归。
直到昨天从鹿映雪那里得知秦刺的准确消息,知道秦刺目前身处在华夏,他几乎激动的一夜未睡,连夜召集了手底下的影卫,一面交待秦刺托付的事情,一面又加强对他们的忠心信念的灌输。
总之,暮秋堂对秦刺的忠心在畸形的形式下,那是比谁都要忠诚。而他手底下的影卫也因为从一开始就接受了对秦刺尽忠的信念,也成了一个完完全全只忠于秦刺一个人的强大组织。
“教主,您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一直谨遵你的吩咐,培育和壮大影卫,您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私自对影卫做了几次改革,筛掉了一些信念不坚定的人选,又补充了一些新鲜的血液,如今整个影卫除我之外一共一百零八人。分列九个小队,每个小队设一个队长,我本人目前担任大队长的职务。属下在教主未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做出一些决定,还请教主责罚。”
暮秋堂收拾了一下激动的情绪之后,就摆出一副负荆请罪的态度,一脸惭愧的对秦刺说道。
秦刺闻言,微微一笑。暮秋堂这点小心思还瞒不了他的双眼,不过他只要知道暮秋堂忠心不二就足够了。何况,筛掉一些信念不坚定的人,补充新鲜血液,扩大影卫规模,这本来就是一件好事。
所以,秦刺笑着摇摇头道:“秋堂,你做的很好,用不着跟我负荆请罪,我夸奖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责罚你。你身后的这些就是影卫吧,气势不错,都是一些精挑细选的好苗子,看来秋堂你在这影卫的建立上,确实下了一番苦功夫啊。”
暮秋堂闻言连忙谦逊的说道:“这都是在教主的指导下,属下才能做出一点成绩,哪里能当得起夸奖,教主只要不怪罪属下擅做决断,属下就心满意足了。我身后的这些就是影卫,一百零八人全部到齐,请教主检阅。”
说着,暮秋堂一挥手,唰的一下整齐如一的声音想起,一百零八个身着陈色唐装的年轻人齐齐弯腰恭敬的喊道:“教主。”
这样的动静就难免大了一下,机场大厅里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都好奇的将目光转到了这边。特别是听到教主这样的词汇,让他们都有些忍俊不禁,但随即就判断这应当是在拍电影。否则现实中,还会有谁弄出这么大的排场出来,而且还异口同声的喊着教主,只有武侠电影里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当然,也并非全部人都会产生这么简单的念头,有些人就难免会想到九几年的时候风行一时的某些邪教组织,联想到眼前所见到的这些人,难免会暗想道莫非又是一个不知名的邪教组织?
暮秋堂似乎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周围路人的关注,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一点,毕竟他们是修行之人,谁会在乎俗世之人的看法。所以,他下一刻就一招手道:“九个小队长出列,接受教主检阅。”
一百零八个人中,顿时有九人闻声出列,这九个人的修为明显要比旁人高了一筹,不过在他们的脸上都能看到激动之色,显然,他们对教主闻名已久,但因为秦刺失踪的缘故,他们只见还没有见到过,如今见到了真人,激动一下这也是难免的。
“教主。”
九个人齐声吼道。
“扑哧。”
正在和鹿映雪说着话的夏纸鸢听到这番动静,顿时就乐了,连鹿映雪也微微皱起了眉头,随即苦笑着摇摇头。
秦刺面现怪异之色,但嘴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看了看暮秋堂,又看了看这些影卫,琢磨了一番之后,才开口道:“秋堂,你这是用俗世之中的军事化管理手段,来培育影卫组织的?”
暮秋堂喜滋滋的低声道:“教主,您说的不错,我正是吸收了俗世之中军事化管理的某些精髓,来调教整个影卫组织的。我这么做,是因为无意中研究到俗世之中的军队时,发现他们的信念非常的专一,而且虽然形态和我等修行之人组建的影卫不同,但是有许多可取之处。
所以我就吸收了这些军事管理的精华,从某些简单的方面入手,给影卫们灌输忠诚的信念。如今,效果非常不错,他们只会听令于教主你一个人的,当然,教主您不在的时候,他们也听我的。”
秦刺眉头一动,微微笑了笑,点头道:“你的想法不错,俗世虽然和我等修行界不在一个层面上,但是他们的许多做法确实有可取之处,既然我们已经融入到了俗世当中,那么适当的吸收一些精髓的东西,改进我们修行界的现状,这是应该的。不过……”
暮秋堂脸色一紧,小心翼翼的问道:“不过怎么了,教主?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您提出来,我马上修改。”
秦刺摇头笑道:“倒不是说你做的不好,而是现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动静闹的太大了,不太好。”
暮秋堂闻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讪讪的笑道:“教主提醒的是,我倒是差点忽视了这一点。”秦刺点头道:“这地方不适合交谈,先找个地方,咱们再慢慢的聊吧。”暮秋堂连忙颌首,随即挥手示意身后的影卫,那些影卫们看到指示,迅速回归原位,倒还真有点军事化的感觉。
“映雪。”秦刺转头唤了一声正在和夏纸鸢交谈的鹿映雪。
鹿映雪闻言转过头来。
“咱们找个地方再慢慢聊吧,这里不适合说话。”秦刺道。
鹿映雪点头道:“好,这里确实不适合说话。”
说着,浩浩荡荡的一帮人马挤开了机场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出了机场大厅之后,视野顿时就开阔了起来,也不再那么拥挤。不过由于没有准备任何车辆的缘故,一帮人马暂时只能步行。
但是暂时将这些人马安置在什么地方,秦刺却微微有些头疼,虽然呼市他也呆了一段时间了,但是对这个提防他依旧还是陌生的很,于是便琢磨着先随便找一家酒店,将鹿映雪他们安置下来。
可就在这时,秦刺眉头一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他隐隐约约当中,感觉到机场大厅外进出的路人里,似乎有好几个人的目光正有意无意的缀着他们这帮人,像是在监视跟踪一般。
“秋堂。”
秦刺脚步不变,却朝暮秋堂唤了一声。不过这也让秦刺身旁的鹿映雪和夏纸鸢这两个姑娘的目光转到了他的身上。
“让影卫将那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捉来,我要看看这些人暗中监视着咱们,到底是什么目的。”
秦刺缓缓的说道。
夏纸鸢扑哧一笑,显然这姑娘也早就发现了暗中有人窥觑,撇撇嘴说道:“小鱼小虾的,理会他们做什么?”
秦刺摇头道:“今天不是普通的时候,你难道忘了摸金派首领今日要从呼市转机进行他的访华之行了?虽然转机的地点是军用机场,不是这里,但今天的呼市,注定不会平静,这些人鬼鬼祟祟的跟着咱们,还是问清楚他们的来历和目的比较好。”
鹿映雪接话道:“教主说的有道理。”
暮秋堂就赶忙问道:“教主,现在就要动手么?”
秦刺看了看周围的人流,想了想后,说道:“暂时不用动手,等会儿到了人流稀疏点的地方,再把他们抓过来。”
暮秋堂点点头。
……
“头儿,他们打算离开了,我们还要不要跟上去。”机场外进进出出的人群中,一个看上去并不起眼的年轻人,按了按耳中所佩戴的隐形耳机,微微耸起衣领,对着衣领上挂着的袖珍话筒说道。
“继续监视跟踪,这些人来历不明,具体身份我正在核实,你们暂时只负责跟踪,若是这些人威胁极大,我会联系特行组的人马出手,将他们擒下。”耳机里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迅速的下达了指示。
“知道了头儿,不过咱们安置在白塔机场就我这一组的人马,我要是带人去盯着这些人,那机场怎么办?若是让那些排华势力趁着空挡浑水摸鱼的溜进来,那这责任可不能算我的啊。”年轻人谨慎的问道。
“废话真多,出了事算我的行了吧。你现在首要的问题就是盯着这些人,他们的来历肯定不简单,先把这些人的问题弄清楚再说。至于机场,我会尽快挑拨另一组人马赶过去,接替机场的安全工作。”中年不豫的骂道。
“是。”
年轻人接受了命令,又立刻联系了手底下同组的人马,随即身子一动,受过专门训练的跟踪技术就发挥出来。
不过也就在此同时,机场外围的某处较高的建筑物上,同样也是一个年轻人举着望远镜,紧盯着秦刺这帮声势浩大的人马。相比较前面的那个年轻人而言,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多出了一些不通的气质,有些军人的味道。
片刻后,此人也同样按了按耳中的隐形耳机,翻出衣领上的通话器说道:“首长,那些人的行踪我已经锁定了,目前还看不出这些人是什么来历,不过看情形,他们马上就要脱离机场的范围,要不要先抓回去审讯一下。”
隐形耳机中也同样传来了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但是这个声音洪亮了一些:“暂且不要轻举妄动,先跟着他们,把他们盯紧了,我会和特行组取得联系,让他们采取行动,比我们更妥善一些。”
“是。”
年轻人答了一声之后,迅速的召集手下人马,麻利而快捷的尾随而去。
……
“教主,好像有点不对劲啊。我怎么感觉到好像有两拨人马,正在跟着咱们。”暮秋堂经过秦刺的提醒之后,一直在留意着周围的变化,等到他们离开了机场范围之后,那些跟踪的人虽然技巧不错,但也架不住他们这些修行之人的有心探视,所以暮秋堂很快的就发现了身后跟着的不止一拨人马,而是两拨人马。
妙的是,这两拨人马似乎并知道对方的存在,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这两拨人马的跟踪技巧确实精湛,瞒不过秦刺他们这些修行之人的感知,但是瞒不过彼此,却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我知道。”
秦刺淡淡的点点头,他早就发现了跟踪的不止一拨人马,但是这些人马出现的蹊跷,一时间,秦刺也弄不明白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当然,不管是什么人,待会抓过来一问就清楚了,真要是新纳粹党派遣过来的人马,那就直接处置掉,或者交给特行组的人来处理。
没过多久,秦刺他们已经离开了机场的范围,机场的周边区域本来人烟就比较稀疏,倒是车辆来往的比较多,这也符合了秦刺动手的时机,所以他果断的对身旁的暮秋堂下令道:“让影卫准备动手。”
“是!”
暮秋堂以为秦刺有意考校一下影卫的实力,顿时精神一振,随即不动声色的将命令传达了下去。
于是走着走着,影卫中的两队人马身形一闪居然就莫名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刺察觉到这个状况,微微点头,暗想道:“这些影卫的素质和修为确实不低,将他们安置到父亲的身边,那些新纳粹党的人马应该不足以构成威胁。”
没过多长时间,离开的两个小队一共十八个人全部返回,并且还押解回了九个年轻人,这九人分成两拨,一拨四个人,一拨五个人。四个人的那一拨是刚刚用望远镜窥视秦刺他们的那个年轻人一方,五个人的那一拨就是刚刚机场大厅外面跟踪秦刺他们的那些人。
“教主,一共抓回了九个人,无一人遗漏,请您检查。”两个小队的队长站了出来,其中一个向秦刺禀报道。
秦刺点头道:“不错。”
说着,秦刺就将目光转向了那些影卫们牢牢押解住的九个人,目光从这九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为首的两个年轻人身上,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两个是为首之人,是因为其它的几个人都看着他们俩。
不过让秦刺有些意外的是,这些人表现的都非常的镇定,甚至是过于镇定,这不由让秦刺更加好奇他们的来历。如果真是新纳粹党的派遣过来的势力,应当不会表现的如此镇定才对。
“难道是我搞错了?”秦刺不由暗暗的想道。但这时候搞错与否,都不重要,既然人都抓来了,那自然是要审问一番的。
何况,秦刺可以确定这些人虽然看起来比普通人的身手要高明一些,甚至为首的两个人太阳穴都高高的鼓起,这是修炼了硬气功到了一定层次的表现,但他们距离特行组的成员标准,显然相差甚远,特行组都是具备超常能力的人,和这些人显然不同。
既然不是特行组的人马,那秦刺就有理由怀疑这些人的动机目的乃至来历了,所以目光流转了一圈之后,秦刺的目光就定在了那两个为首的年轻人身上,淡淡的发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交待一下吧。”
“你又是什么人?”
两个为首的年轻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但话音一落,或许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两个年轻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目光里都有些警惕和疑惑的味道,显然,直到这时候,这两拨人马还不知道原来除了自己之外,对方也在跟踪,而且两边的人马彼此之间定是不熟悉,不然也不会这么警惕了。
“我不喜欢别人反问我,你们只要老老实实的交待你们的身份来历和目的就行了。”秦刺淡淡的说道。
暮秋堂看着秦刺的脸色,连忙大喝一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教主问你们话呢,有什么就答什么,再罗里啰嗦的,就不跟你们客气了。”
“我就是一个路人,我根本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将我抓来,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们了?”左边那个略带军人气质的年轻人这时候确实风格一边,如同普通人一般表示出了几缕惊慌,但眼神分明还是几位镇定。
“对呀,我也纳闷呢。”右边的那个刚刚在机场大厅就盯上了秦刺他们的年轻人,跟着叫屈道。
秦刺淡淡的一笑道:“现在装作普通人的样子,是不是有些晚了。我只想知道你们的身份目的,只要你们自身没有问题,我也不会为难你们。当然,如果你们还要坚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我也不介意让你们吃些苦头了。”
秦刺的话音落下时,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
两个为首的年轻都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却一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秦刺见状,眉头一挑,朝那几个负责押解的影卫们点点头。几个影卫接到秦刺的指示之后,暗中运劲。以他们修炼炼体之术的力道,稍微施加一点压力,也足以让这些普通喝上一壶的。
所以一开始,这九个人还强自忍耐,但也不过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九个人再也忍不住那股剧痛,大声的呼喊起来。
可惜,秦刺选择动手的这个地方别说是行人,就连车辆也不多,所以他们的呼喊声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秦刺见火候差不多了,一摆手,随即那些影卫们的手段就停了下来。但此时,这被捉住的就个人已经是浑身冷汗淋漓,整个面孔都是一片煞白,若非影卫们提着,恐怕就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现在觉得可以说了么?”秦刺面无表情的问道。
岂料,这九个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嘴硬,忍受了如此大的痛楚,居然还是一点东西都不肯透露出来。这让秦刺觉得惊讶的同时,倒也对他们生出了几许好感,毕竟在严刑之下还能坚持不招供不动摇信念的人,不管他是什么来历,都值得敬佩。
当然,除了好感之外,秦刺还想到了更多。他知道普通人在严刑之下很难坚持,除非真的拥有强大的信念,否则以影卫们的手段,谁也支撑不住。但这些人却能咬着不松口,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换句话来说,只有接受过专门训练的人,才能够做到这一点。他料想新纳粹党的人马,恐怕还没有这么顽强的精神,否则,朝鲁那些人落在特行组的手上,也不会痛痛快快的就招供了。
“奇怪,这两拨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秦刺暗暗的思索着。
但是秦刺的话落在那九个人的耳中仿佛耳旁风,一吹而过,两个为首的年轻人更是恶狠狠的瞪着秦刺。左边的那个年轻急喘了几口气,缓解了一下身上的痛楚之后,骂道:“你要是在不放开我,我一定会报警,你们逃不掉的。”
显然,直到这时候,此人还不愿意彰显自己的真正身份,而是用普通人的心态以报警相威胁。
但这样的话落在秦刺的耳里,自然就是笑话。
不过秦刺却没有留意到,就在这左边的年轻说话的同时,右边的年轻人却悄无声的在手上佩戴的一杯并不显眼的戒指上轻按了一下。
“你们很让我意外,看来你们应该是接受过准们的受刑训练吧,呵呵,不错,做的相当不错。”
秦刺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些人。
暮秋堂见状就走过来说:“教主,让属下来审问他们吧,属下有非常手段,保证他们一丝不漏的将该说都说出来。”
秦刺微微摇头,想要从这些人的口中掏出点东西,他也不是没有办法,事实上,办法太多,普通人又怎么能架得住修行之人的手段。别的不说,秦刺要是直接攻进他们的意识当中,强行搜索他们的记忆,那就算他们是小时候穿开档裤的经历,也能掌握的一清二楚。
但秦刺不愿意这样做的原因就是,这两拨人马的来历确实有些诡异,而且秦刺已经隐隐觉得不像是新纳粹党的势力。如果动用了非常手段,事后发现弄错,虽然没人敢说什么,秦刺也会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所以秦刺否决了暮秋堂动用非常手段的建议,但是他的话音刚落下,夏纸鸢款款走了过来,咯咯的笑道:“哟,没主意了?凭你的手段难道还奈何不了这些小鱼小虾,是不是不愿意跟这些俗人较真?”
秦刺淡淡的一笑道:“你说的不错,对他们动用非常手段,有些弱我们的身份。况且,没弄清楚之前,若是把他们折腾废了,也过意不去,毕竟都是些普通人。”
夏纸鸢眼珠子一转,笑道:“这样啊……那不如我来帮你这个忙吧。我也不需要动用什么非常手段,更不用废了他们,就能让他们乖乖的把该交代都交待出来。”
秦刺知道夏纸鸢的手段,也隐约猜出夏纸鸢想怎么做。他在修行的一些典籍上看到过一些末流小技中,有类似迷魂术的东西,但这些旁门左道,秦刺基本上都没怎么深入的接触过。
“好吧,那就麻烦纸鸢你了。”秦刺点点头。
夏纸鸢咯咯一笑,目光落在为首的那两个年轻人身上,娇笑道:“你们现在交待还来得及,不然一会儿本姑娘也有办法[Qinkan.net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让你们老老实实的交待,所以,还不如痛快一点,你们说是不是呢?”
第五卷第588章缴械投降!
搁在平时,有漂亮的大姑娘主动搭讪,只要是下身完好,心智健全的男人,不可能不动心。而若是这大姑娘的漂亮程度,达到了夏纸鸢这般逆天的存在,那恐怕勾勾手指,就能让男人们趋之若鹜。
可现在。
对于这两个被死死押住的年轻人来说,夏纸鸢的美貌似乎已经被他们刻意忽视了,或者根本就在意过,能让他们关注的,就只有夏纸鸢那笑吟吟的口吻下,所说出的让人不寒而栗的话。
“美人计?”
两个明显来自不同阵营互不相识的年轻人,这时候却彼此的眼神中,找到了一点共同的认识。
但显然,他们都知道这只是一个荒唐的念头,以这些人的手段,连他们这种受过专门训练的人都差点扛不住,哪里还需要用到美人计。所以在错开目光之后,这俩个各自为首的年轻人都开始思索起对策来。
“头儿,我可就全指望你了,你要是再不派人过来,哥们儿我这一百多斤,可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右边那个年轻人一边在心里腹诽着,一边悄悄的摸了摸手上所佩戴的那枚戒指。这戒指并不起眼,但对这个年轻人来说,却似乎具备着某种不同寻常的意义。不久前,他就曾小心翼翼的按动过戒指顶端的宝石,而现在,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他又再一次的狠狠的按了下去。
这样的手脚,做起来实在是非常的隐蔽,不了解底细的人,根本察觉不了这些细微的动作。
与右边年轻不同的是,左边那个年轻人倒是没做什么小动作,也没有在心里腹诽什么,而是暗中观察着面前这帮手段强大的有些离谱的人,想要从他们的神态举止中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但是他很快就失望了,因为眼前这帮人表现的滴水不漏,模样也非常陌生,实力更是远超常人,他什么也看不出来。只知道这是一个团伙,而且性质上可能是某种教派,因为他刚刚听到这些人称呼刚刚问话的那个气势不凡的年轻为“教主”。
“怎么?还是不愿意说吗?”夏纸鸢等了半晌不见丝毫回应,倒也不恼,依旧一脸笑吟吟的模样,娇笑道:“既然你们都不愿意说,那我就只好请你们说了,唔,看你眼珠子乱转,就从你先开始吧。”
她指了指右边那个的年轻人。
“别,千万别。美女,我这人特别胆儿小,经不住一点儿事儿,您要是吓我,估计我立刻就得昏迷。”右边的年轻人显然性子比较跳脱,见这位千娇百媚的大美女直接对自己点名,自觉无福消受这美人恩,赶忙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面孔,企图蒙混过关。
“咯咯……”
夏纸鸢被逗得一阵娇笑:“我怎么就觉得你不像是经不住事儿的人呢?刚刚那么重的手段,你都能捱得住,这会儿换我来,你就得昏迷。是不是欺负我是个姑娘家,不会对下重手是吧?”
“不是不是。”
右边的这个年轻人连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美女,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这人没什么大毛病,就这一个胆儿小的缺点,特别是见不得美女,一见到美女我这胆儿就变得跟针尖儿似的。”
说着,此人暗中打量了一下夏纸鸢的脸色,见她还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似乎颇为享受自己这幅腔调,顿时心头一动,觉得这嬉皮笑脸的风格或许可以继续发扬,搞不好博得美人一笑就,放了自己也说不定呢。
所以在眼珠儿转了几圈之后,他计上心头,又扮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开口道:“要不你‘美人有美量’,就把我放了吧,我真就是一个路人甲,打酱油的,各位大侠抓我,那就是抓错对象了。”
这下,连秦刺都忍不住翘了翘嘴角,他忽然就想到了唐雨菲的哥哥唐少龙,那家伙也是个不着调的人,说起怪话来,和眼前这个年轻人,也颇有些异曲同工之妙。甚至,秦刺还记得唐少龙偷偷摸摸把他拉到家中房间,给他分享那些所谓的珍藏版AV北原多香子的影片。
往事历历在目,秦刺心里一动,暗想道:“好久没见到唐少龙了,也不知道他如今怎么样了。唔,还有雨菲,算算时间,她应该在美国的哈佛大学毕业了吧,不知道她有没有按照我的安排进入巫教麾下的产业任职。还是待会儿等到了合适的地方,我找映雪问一下具体的情况吧。”
“咯咯……”
夏纸鸢再次娇笑出声,这让秦刺身旁的暮秋堂不由皱了皱眉头,不过他知道此女是教主的朋友,所以也不敢多言什么。只是暗中算计着以此女婆婆妈妈的功夫,肯定问不出什么,待会儿还是得请示教主,要动用一下非常手段,反正就是几个俗人,弄死了也就弄死了,没什么大不了。
岂料,暮秋堂对夏纸鸢恶劣的观感还没有放下,就听到这姑娘忽然笑声一敛,紧接着语气就变得不寒而栗起来:“本来只打算‘请’你主动说出来,不过我现在改变注意了,既然你这么油嘴滑舌,那我就干脆看看你会不会昏迷吧。唔,好久没吃人肉了,看你这模样,生吃应该不错。”
夏纸鸢脸色说变就变,刚刚还是一副笑意盎然的模样,这回儿忽然就阴沉的煞气沸腾,配上她说话的口吻,让人丝毫不会去怀疑她最后那段吃人肉的话语,是吓唬人的,就连和她颇为亲密的鹿映雪,听到这话,都吓了一跳。
唯有秦刺在听到这话以后,摇头失笑,他对夏纸鸢的性子已经了解的非常清楚,这姑娘要是在俗世中拍电影的话,那根本就不需要演练的,拉上去就能用,而且比实力派还实力派。
就说这吓唬人的手段,也足以以假乱真了。
那年轻人果然被吓到了,夏纸鸢的神态由不得他不相信,胆儿一颤的同时,结结巴巴的说道:“美女,我可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啊,要不,您先吃他吧,我看他的肉比我的结实,想必味道不错。”
这年轻人所指的“他”,就是他身旁另一拨人马为首的那个带点军人味道的年轻人。
“你说什么?”
另一个年轻听到这话,顿时横眉怒目,看那情形,要不是被死死的押着,恐怕早就跳起来把这口不择言的家伙,暴抽一顿了。
“都别争了,一个一个的来。”
夏纸鸢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似乎厌倦了继续和对方扯皮的心思,双眸中银光一现,变得如梦似幻起来。
为首的这两个年轻人对上了夏纸鸢的眼神,忽然像是被抽走了魂儿一般,面色一滞,就变得呆板起来。
可就在这时,三辆越野车疾速行驶而来,在距离秦刺他们不远的地方一个急刹之后,车门呼啦一下齐齐打开,紧接着就跳下了十几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毫不掩饰的握着热兵器,训练有素的占据了有利位置将秦刺他们这些人齐齐包裹了起来。
“你们被包围了,立刻放下人质,缴械投降,争取政府宽大处理,是你们唯一的出路。”十来号人中站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西装男子,也没有像电视剧上演那样操着大喇叭喊话,完全是凭着洪亮的声音,将他的意思清晰的传递到了秦刺他们这些人的耳中,当然,也包括那被押解着的九个人。
这九个人除了已经被夏纸鸢施展秘法控制住的那两个为首的年轻人,其余七个都面露喜色。
“教主,是不是一起抓过来。”暮秋堂看到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人,皱皱眉头向秦刺请示道。
秦刺摆摆手,目光流转间,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忽然对夏纸鸢道:“纸鸢,先停一停吧!”
夏纸鸢倒是对秦刺的话,表现的言听计从,闻言就立刻终止了秘法的施展,眼中的银光逐渐消失不见,而那两个已经被她控制的如同傀儡一般呆呆傻傻的年轻人,也终于活泛了起来。
“老柯,再迟点,我这一百多斤就得交待在这儿了。赶紧将这些人抓起来,他们都是危险人物。”
右边的那个年轻一旦恢复了神智,就迫不及待的叫喊起来,显然和刚刚赶到的这十来号人熟悉的很。
“忍着点儿,没看我正在处理嘛。”被称作“老柯”的正是刚刚喊话的那个西装男子,笑骂了一声之后,脸色又沉淀下来,一脸严肃的对秦刺他们喊道:“再给你们一分钟时间,如果继续负隅顽抗,那我们就要采取非常手段了。”
“非常手段!”
夏纸鸢听到这话,顿时咯咯一笑,美目流转间,朝秦刺笑道:“小刺,我看你赶紧投降吧,人家这是要动用非常手段了,再不投降,估计人家手上拿着的那些‘铁疙瘩’就要不客气了。”
“姑娘请放心,您是教主的朋友,我们影卫绝对不会让你伤着分毫。”暮秋堂抢在秦刺前面答道。
虽然夏纸鸢刚刚表现出了一点能力,但那种迷魂术的小手段,在修行之人的眼里算不上什么本事。而这姑娘又完全遮掩了自己的实力,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深浅。是以,暮秋堂听到她的话就信以为真。
这下,顿时让夏纸鸢笑得更灿烂了,她往秦刺身边一靠,朝暮秋堂道:“那可要多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我还是习惯让小刺来保护我。有他保护,我才能安心。小刺,你不会弃我不管吧?”
说着,这姑娘俏皮的朝秦刺眨眨眼睛,秦刺只能无奈的皱了皱眉头,不着痕迹的将这姑娘推开。
“纸鸢,你就别作弄暮队长了。”鹿映雪走了过来,轻轻揽住了她的胳膊,将她从秦刺身旁拉开了少许。
夏纸鸢一眼就看出了鹿映雪言不由衷的举止,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看你心里是不想看我跟小刺太亲密吧?”
鹿映雪顿时满脸绯红,俏目一瞪,嗔道:“纸鸢,你瞎说什么呢,我可没这么想,只是看不过你作弄暮队长罢了。”
“是么?我看不像哟!”夏纸鸢眨眨眼睛,揶揄的笑道。
鹿映雪又羞又急,偏偏又不能较真,只好恼道:“像什么像,我看你就像个食人魔,刚刚吃人肉的话是你说的吧。”
“对呀,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夏纸鸢笑眯眯的上下打量了夏纸鸢俩眼,随即点点头道:“不错不错,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吃起来肯定过瘾,要不映雪,你就牺牲一下,满足一下我的胃口吧。”
“恶心。”鹿映雪啐了一口,总算知道夏纸鸢说她吃人肉是句玩笑话了。不说实在的,以夏纸鸢银月天尸的身份,真要是吃人肉,也没什么稀奇的。当然,这有些太掉价了,毕竟银月天尸可是尸类中的王者,不比那些低级的僵尸丧尸,生吃人肉这种活儿,以银月天尸的身份恐怕还不屑于去做。
这边,两个姑娘闹腾着,另一边,秦刺在稍微观察了一下新来的这十来号人后,心里已经得出了结论,这些人肯定不是新纳粹党派遣过来的势力,从他们的行为举止包括语气,不难看出,他们应当是国内某些政府机构的人员。但既不是特行组的人,也不是警察,不知道是什么部门的。
“恐怕是有些误会了。”
秦刺朝淡淡的自语了一声,这话落在他身旁暮秋堂的耳中,却是一怔,随即便问道:“教主,什么误会了?”
“哦,也没什么,只不过这些人的来历,我大概看出了一点。”秦刺答了一声,便将目光转向那被押解着的九个人身上,想了想之后,对那些负责押解的影卫们说道:“放开他们吧。”
秦刺的话对于忠心不二的影卫们来说,那是丝毫不容置疑的。所以,秦刺的话音一摞,就个人就被放开了。
这一放手,好几个人都跌倒在地上,因为刚刚被影卫们施加过手段,直到这回儿还有些体质弱些的没有缓过劲来,手软脚软。
两个为首的年轻人倒是没什么事儿,活动了一下手脚之后,两个年轻人对视了一眼,左边的那个人忽然猛的挥拳,直朝右边那个年轻人的脸颊打去。这一下来的有点突然,但是右边的年轻人反应也不慢,一扬手就格挡了下来,随即骂道:“有毛病啊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动什么手?哥们儿我的人马就在那边,你等着,一会儿你们这几个也得抓走,我看你们几个的来历也很可疑。”
左边的年轻人倒是相当的执着,挥出去的一拳被挡下以后,立刻又补上一拳,口中则回道:“打的就是你,要是搁在我那边,非得让你吃点苦头。”显然,这位还记恨着刚刚被对方变向出卖的事情。
不过俩个年轻人的身手也算是相当,所以这补上的一拳很快又被挡下了,不过两位显然是较上真了,拳打脚踢的开始真干起来。
不远处的那十来号看到这个情况,也愣住了,他们认得右边年轻人那一伙的五个人,但是左边的这四个同样刚刚被押解的这人,他们却不熟悉,现在看到这两拨人被放开之后,反倒是相互动起手来,不由有些莫名其妙。
“柯组长,咱们现在怎么办?那个和‘饼子’动手的家伙是谁啊?要不要先解决了?”一个年轻人走到那个叫做老柯的男子身旁,询问道。
“能不开火就不开火,这一帮人马声势浩大,而且能将饼子他们捉住,逼得他发出求救信号,那身手肯定不凡,头儿交代过,要先稳住,待会儿特行组的人马应该会过来,让他们拿住这帮人,比较妥当。”老柯交待了一声,随即又皱眉道:“至于和饼子动手的这个年轻人嘛,暂时还不清楚来历,不过看他打斗的手法,好像是为军中特殊人员专门打造的格斗术,难道是军方人马。”
“军方?”问话的这个年轻人一愣,诧异道:“军方也派人过来了么?怎么头儿没有通知我们?”
老柯道:“我估计头儿也不知道这回事,军方向来都是独立的体系,独立的行动方案,和我们不挂钩,头儿没接到消息也不奇怪。想来是这次的事情军方也比较关注,所以也派遣人马过来了。”
“嘭!”
两拳相交,打的正欢的两个年轻人各退一步,被老柯称作“饼子”的那个年轻人忽然摆手道:“不打了不打了,就凭你这两下子,哥们儿就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了。咱们虽然不是一个系统,但也都是一个目标,别自己窝里斗了。”
“嘁!”
另一个年轻人收住了手,居然真的没有再动手,而是不屑的说道:“到现在才看出来,那只能说明你眼力低。你那点身份,我可是早就看出来了。别跟我瞪眼啊,告诉你,你按动戒指发出求救讯号的动作虽然隐蔽,但还瞒不了我的双眼。这M-320信号呼救器可是我们军工产品,专门配备给你们使用的,你是什么身份,我还能不知道。”
“说的倒是轻巧,我怎么没听说过M-320是军工产品啊。”被称作饼子的年轻撇了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