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因祸得福,踏上强者路115章【明劲后的第一次出手】——
115章明劲后的第一次出手
自从跟范巴特学习暗杀过后,裴东来的侦查能力完全不逊色于普通的侦察兵,比保护他的阿龙还要出色——他在很多天以前便发现自己天天被人跟踪,而阿龙一直都没有发现。
之前,在来贾培元别墅的路上,裴东来再次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不说,还察觉到跟踪自己的和前些天跟踪自己的人手法差不多,基本确定是同一人。
不过裴东来却没有点破,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打算离开贾培元的别墅后,看看这么多天来跟踪自己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夜幕彻底降临的时候,裴东来坐在餐桌旁,和贾培元一同吃着晚饭。
饭桌旁,除了他和贾培元之外,还有一位和他年龄相仿的少年。
少年名叫贾文景,是贾培元的孙子,和裴东来一届高考,高考成绩没有裴东来那么变态,不过也是东海前十。
根据贾培元所说,高考结束后,贾文景便骑着一辆山地自行车四处旅游,直到昨天晚上才回来。
“东来,我今天晚上叫你过来吃饭,一来是快开学了,跟你聊一聊,再者就是介绍你和文景认识。”饭过五味,贾培元一脸微笑道:“文景,今后你可多得向东来请教。”
“不是请教,是膜拜。”贾文景笑着道:“高考745的彪悍存在啊,想必开学会有许多人和我一样膜拜的——东来,你可做好被妹子追的准备啊。”
经过饭前和贾文景的接触,裴东来看得出贾文景是一个很随和的人。
而或许是出声在书生门第的缘故,贾文景继承了贾培元的衣钵,带着几分书生气,看上去没什么野心。
听到贾文景打趣的话,裴东来笑了笑:“校长言重了,我和文景哥会多交流的。”
“嗯。”贾培元笑着道:“等开学以后,我把你们两人分到一个寝室,这样你们交流的机会就多了。”
或许是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的缘故,贾文景对裴东来不排斥,但也没有刻意地套近乎,裴东来也是一样。
对此,听到贾培元的话,裴东来和贾文景只是对视一笑,并没说什么。
贾培元似乎也知道两人初次见面,想直接让两人成为好哥们不现实,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和两人闲聊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晚饭结束,整个过程波澜不惊,没什么值得回味的东西。
“文景,你疯了两个月,估计也累得不轻,洗洗早点睡,我到书房跟东来聊会。”晚饭结束后,贾培元笑着说。
“嗯。”贾文景应了一声,然后对裴东来,道:“东来,今天我就不陪你了,等到了学校我们在慢慢唠。”
“好。”
裴东来笑着点了点头。
“东来,前些日子在柳玥那里呆得习惯吗?”进入书房,贾培元轻轻喝了口茶水,问道。
裴东来点了点头:“挺好的,谢谢校长的帮助。”
“举手之劳罢了。”贾培元说着,沉吟了几秒钟,又问道:“我听说你在给东方冷羽辅导期间曾跟东方冷羽去了一趟宝山地下赛车场,而且几乎天天往东玥会所跑?”
“嗯。”
听到贾培元的话,裴东来知道贾培元一直在关注自己,想了想,没有隐瞒:“跟小羽去地下赛车场是想见识一下,至于去东玥会所则是学着玩枪。”
玩枪。
听到这两个字,贾培元的眉头不经意间皱了起来。
“东来,你在柳玥那里呆了将近两个月,应该知道柳玥是什么人吧?”沉吟片刻,贾培元面色复杂地问道。
裴东来看得出,贾培元似乎对自己练枪一事很不赞同,不过却没有想着去掩饰什么,而是点头回道:“柳姐明面上是天翔集团的董事长,暗地里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势力和生意。”
“柳玥继承的是她哥哥的产业,而她哥哥以前是东海滩的黑.社.会头目,旗下拥有不少灰色产业。”贾培元正色道:“东来,你是一颗好苗子,外加自身也很努力,只要坚持下去,日后成就不可限量。所以,我希望你能把持住自己,不要被欲.望遮蔽了双眼,走上歪路。”
话音落下,贾培元忍不住叹了口气,暗暗后悔当初自己介绍裴东来去给东方冷羽当家教的事情了。
“谢谢贾校长的提醒,我会把持住自己的。”
尽管裴东来知道,自己注定不会像贾培元设想的那样完全走金融领域的路子,但他也知道贾培元是一片好心,当下真诚道谢。
“嗯。”
察觉到裴东来眸子里流露出的坚定目光,贾培元隐隐有些担忧,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因为他很清楚,每个人的人生之路都是靠自己走出来的。
半个小时后,裴东来结束了与贾培元的谈话,离开了别墅。
与此同时,贾培元别墅所在的小区外,一辆帕萨特轿车停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
“娘的,今晚趁着柳玥那娘们的人不在,一定要得手,否则还得继续耗下去。”
汽车里,一名留着光头的青年,狠狠地吸了一口香烟,语气阴沉道。
柔和的路灯灯光照进了汽车里,借着灯光,隐隐可以看到他的头顶印着一个裸女的图案,除此之外,他的脸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让他整个人显得格外的狰狞、阴森。
“莲花哥,你说周福泰那王八蛋到底给了咱八爷多少钱啊?为啥八爷会冒着得罪柳玥那个疯女人的风险,接这笔买卖呢?”听到外号名叫莲花青年的话,坐在驾驶位上的青年开口道。
相比外号莲花的大汉而言,青年长相中规中矩,并不另类。
可是
在杭州,外号九指的青年和头顶印着裸女图案、脸上留有刀疤的莲花相比,名声一点都不小。
因为他曾亲自将自己的左手小拇指头剁了下来,然后将骨头做成了项链吊坠,挂在了脖子上。
狠!
这是他在杭州乃至南方黑道的代名词。
“钱应该给的不少。”莲花男深深吸了一口烟,想了想道:“否则八爷不会冒如此大的风险。”
“我想也是。”九指说着一脸郁闷道:“妈的,如果不是因为顾虑走漏风声,我们至于在这个小王八蛋后面像个跟屁虫一样跟上一个半月吗?”
“今天不就结束了吗?”
莲花掐灭烟头,阴森一笑。
九指没有吭声,而是习惯性地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小拇指骨头,表情冷得吓人。
他和莲花号称杭州黑道教父手中的两把刀,在南方黑道被称为九莲宝灯。
在过去一些年之中,他们联手给杭州黑道教父办事,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来了!”
半分钟后,就当莲花打算再次点燃一支香烟的时候,一直盯着小区出口的九指看到那辆熟悉的奔驰s350驶出小区,当下兴奋地拍了拍莲花的肩膀。
“保险起见,我们先跟上去,等找个合适的位置动手。”莲花放下打火机,启动汽车。
或许早已习惯了莲花的小心谨慎,对于莲花的决定,九指没有反对。
奔驰s350里,裴东来看到前方那辆之前跟踪自己的帕萨特启动后,似乎猜到了对方的用意一般,故意加快了车速。
片刻后,裴东来驾驶着奔驰s350超越了帕萨特,沿着通往小区的公路驶向市区。
贾培元所居住的小区远离市区,道路上,车辆并不多,道路两旁都是绿化带。
五分钟后,眼看道路上没有车辆,裴东来放缓车速,然后将车停在了路边。
“嘿,他居然主动停车,省事多了。”
看到这一幕,驾驶着帕萨特的莲花冷笑一声,猛地踩下油门,汽车陡然减速。
“妈的,这个任务终于要结束了!”
而坐在副驾驶位上的九指则是拿起挂在脖子上的骨头吊坠,深情地亲吻了一口。
这是他每次办事之前的习惯。
“兹~”
很快的,车轮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划破了黑夜的宁静,快速行驶的帕萨特一个急刹车后,不偏不正,正好斜着停在了裴东来所驾驶的那辆奔驰s350前方,挡住了裴东来的去路,防止裴东来逃跑。
眼看帕萨特停下,裴东来没有急于下车,而是静静地看着前方的帕萨特。
在他的注视中,帕萨特的车门被推开,莲花和九指几乎同一时间从车中走下。
灯光下,莲花头顶的裸女图案和脸上的刀疤显得格外的清晰,而九指脖子上挂着的小拇指指节则散发着森冷的光芒。
然而——
裴东来却没有注视两人最吸引人的地方,而是用最快的速度扫了一眼两人的胸口、腰间。
光头有枪。
只是一眼,裴东来便得出了结论。
嘎吱!
得出结论,裴东来不等两人走进,主动推开车门,下车。
看到裴东来下车,九指和莲花几乎同一时间停下了脚步,其中莲花习惯性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光头,一脸狰狞道:“小子,有人要买你的人头,想少受罪的话,就乖乖跟我们走。”
“孩子,不要怕,你暂时还能享受在人间活着的滋味,嗯,尽管很短暂。”莲花的话一出口,九指松开了挂在脖子上的小拇指骨节,轻轻扭了一下脖子,噼里啪啦的响声不绝于耳:“另外,孩子,不要想着求救,更不要想逃跑——截至目前,还没有人能从我们兄弟两人手中逃走!”
“难道你们认为我故意让保镖先走,将车停在这里,是为了逃走??”听到两人的话,裴东来笑了,笑容中充满了戏谑的味道:“我早就想会会你们了。”
嗯??
耳畔响起裴东来的话,望着裴东来那戏谑的笑容,九指和莲花两人心中均是明白了一个事实:裴东来是故意在等他们!
“唰!”
心中涌出这个想法,九指和莲花两人脸色均是一变,其中莲花下意识地要掏枪。
“嗖!”
一道黑影闪过,不等莲花掏出手枪,裴东来如同鬼魅一般站在了九指和莲花的身前,眯着眼,看着莲花,声音冷得如同来自九幽深渊:“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刚才的时间,我能杀你们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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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因祸得福,踏上强者路116章【埋尸骨,葬野心】求月票!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一刚才我要动手,能杀你们十次!”
寂静的夜里,裴东来的话宛如一道春雷陡然在九指和莲花两人耳畔炸响一般,令得两人浑身猛地一哆嗦,伸出去的手也随之僵硬在了空中。
根据周福泰提供的资料,裴东来只是东方冷羽的家教,会点三脚猫功夫,下手够狠罢了。
而如今,他们眼中的猎物,眼前这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的少年,用让他们心惊胆战地方式变成了猎人不说,不等他们掏出武器,便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种截然的反差,给九指和莲花两人带去了无与伦比的震撼。
感受着裴东来身上涌现出的杀意,望着裴东来那张平静的面孔,他们的瞳孔瞪得滚圆!
他们根本无法相信站在眼前的少年便是他们的目标,相反,他们有一种置身在梦中的感觉!
“是谁派你们来的?”眼看九指和莲花两人不敢轻举妄动,裴东来再次开口了:“是孙、卫东还是周福泰?”
耳畔响起裴东来的话,九指和莲花先后从震惊中回过神。
没有回答。
夜幕下,九指和莲花的余光对视了一下后,眸子里闪过一道凶狠的光芒,分别从腰间掏匕首和手枪。
他们虽然被裴东来突然展现出来的实力给惊到了,但都是都是常年在刀口上tiǎn血的主,自然不会束手就擒而是打算鱼死网破!
“想死,我成全你们!”
眼看两人不甘心屈服,要反抗裴东来冷笑一声,对着九指直接甩出一巴掌。
“呼!”
如今的裴东来已经彻底达到了明劲的境界,能够轻松自如地将全身力量集中于攻击上面,此时只是随意地挥出一巴掌便传出一声破空声,冷风如刀一般扫向九指。
“啪!”
九指刚一掏出匕首,还没来得及挥起,裴东来的巴掌便如风而至,蓄积的劲力陡然爆发,抽在了九指的脸上。
“喀嚓!”
清脆的断骨声响起,恐怖的力道直接震断了九指的颌骨不说,直接将他震飞了出去。
“嗡嗡”
空中九指只觉得耳畔响起一阵嗡嗡的声音,猩红的血迹夹杂着牙齿从嘴角涌出,他的半边脸直接塌了下去,森白的骨头扎破肌肤,完全被鲜血染红,凄惨无比。
“呼!”
一巴掌抽飞九指裴东来不做停留,右手陡然挥出,五指张开,呈爪状,一把扣向莲花的手腕。
莲花好不容易掏出手枪,将枪口对准裴东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腕猛地被裴东来抓住,像是被钳子扣住了一般,无法开枪不说,连动弹都不行。
“枪不是你这么玩的!”
裴东来微微一笑,右手陡然发力,用力一掰!
“喀嚓!”
一掰之下莲花的手腕瞬间断裂,手枪脱落,被裴东来一把接住,枪口对准了莲花。
一空手夺枪!
“嘶~”
剧烈的疼痛令得莲花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豆子大的冷汗仿佛不要钱似的从他的额头渗出,不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你说,如果我扣动扳机,子弹会从哪里射出去?”裴东来微笑着,慢慢地将枪管塞进了莲花的嘴中,顶在了莲花的喉咙上,缓缓开口道:“教我枪法的教官说,会从后脑勺上方射出去。”
话音落下,裴东来身上的杀意陡然爆发,就仿佛一头潜伏已久的恶狼,lù出了獠牙,杀意凛然!
“呜呜”
感受着枪管传来的森冷寒意,察觉到裴东来身上涌现出的杀意,莲花吓得一脸苍白。
对于经常在刀口上tiǎn血的莲花而言,他的身手对普通人来说很牛掰,遇到练家子只能歇菜。
他的名气之所以大,除了造型独特之外,也是因为他不怕死,敢拼命。
而如今,面对弹指间夺走他手中枪支的裴东来,他发现自己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股来自灵hún深处的恐惧瞬间占据了莲花的身体,他像是羊癫疯犯了一般,身子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另外一边,九指强忍着疼痛爬起来后,愕然发现裴东来将枪管塞进了莲花的嘴中。
这个发现令他瞳孔再次放大,随后一咬牙,手腕一抖,用力甩出匕首!
莲花喜欢玩枪,九指则喜欢玩刀,而且刀技不俗。
“嗖!”
夜幕下,九指用力一甩,漆黑的匕首顿时直奔裴东来的太阳xué而去,试图一下击毙裴东来听到破空的声音,余光察觉到匕首朝自己飞来,裴东来的右手依然抓着枪,左手却是陡然挥起!
“唰!”
下一刻,在九指的注视中,裴东来顺势一抓,直接抓住了匕首的刀把。
“咖…”
看到只有在电视、电影中出现的画面,九指长大嘴巴,差点吓死了过去!
莲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样,目光中写满了惊恐!
“速度太慢了!”
裴东来冷笑一声,反手甩出匕首!
“呼!”
匕首化作一道黑光,呼啸而过,速度不知比九骨出手快多少倍。
“兹~”
刹那间,匕首抵达九骨身前,仿佛刺豆腐一般,直接刺穿了九指因为紧张而停留在空中的手掌,鲜血“嗷~”
剧烈的疼痛令得九指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哀嚎。
凌厉的惨叫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音一般刺jī着莲花,莲花只觉得两tuǐ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怕了。
这一刻,莲花真的怕了!
他是经常在刀口上tiǎn血!
他也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
可如…
面对像是杀人机器一般的裴东来,他曾经所做的一切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一般,根本不值得一提!
“呜呜”
因为害怕,莲花试图求饶,结果因为被枪管顶着喉咙,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只留一颗子弹,你只有一次说话的机会。”
裴东来抽出枪管,像是杂耍式的卸掉了五颗子弹,只留了一颗子弹在弹夹里。
“如”…,如果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
看到裴东来魔幻版地卸掉五颗子弹,莲花的身子抽搐得更加厉害了,他觉得在裴东来面前玩枪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你有讲条件的资格么?”裴东来静静地看着莲花。
“没,…没有!”莲花吓得差点尿了kù子,说话也有些结巴了:“如”是周福泰找的我们。”
“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你抓到了我们,然后约一个适合杀人越货的地方见面。”裴东来开门见山道,似乎他早已想好了对策。
没有回答,莲花斜眼看向九指。
“听不懂我的话?”
“不,…和…不是,他负责和周福泰联系。”莲花都快哭了,他若是能联系到周福泰,还敢磨蹭吗?
九骨似乎也知道今晚是踢到了铁板,再无半年搏命的心思,而是第一时间松开捂着伤口的左手,在身上抹了一把,然后从口袋里mō出了手机。
“打电话,用免提。”
裴寺来略微沉吟,再次开口。
“如…是!”
九骨的右手手掌已完全被鲜血染红,而且还在流血,刺骨的疼痛让他在拨号的时候不断地颤抖,结果弄了半天,电话也没打通。
看到这一幕,裴东来眉头不由一挑。
察觉到裴东来皱起了眉头,莲花吓了一跳,不等裴东来开口,连忙跑到九指身边,夺过手机,拨通周福泰的电话。
某家五星级大酒店门口,周福泰朝着一辆启动的皇冠挥手示意一一他刚刚与合作商用完晚餐,亲自将合作商送上车不说,还让集团的公关陪着合作商一同上了车。
典型的吃喝梳程序。
挥着,挥着周福泰听到手机响了起来,当下掏出了手机。
看到是九骨打来的电话,周福泰不由一喜,连忙接通,迫不及待地问道:“人抓到了?”
“是的,周老板,我们现在把人给你送过去?”
尽管心里恐惧的要死,但莲花似乎也明白,如果他把戏演砸了,裴东来会一枪崩了他,所以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语气。
莲花和九骨抵达东海的当天,周福泰曾做东邀请过两人吃喝嫖赌一条龙,对此,周福泰对于莲花的声音并不陌生。
此时,听到莲花的话,周福泰脸上lù出一个兴奋的笑容,想了想,道:“把人带到码头,回头我给你们说具体的位置!”
“啪!”
说着,周福泰便挂断了电话。
“嘟,嘟,”
“码,码头行吗?”
夜幕下,嘟嘟的声音响起,莲花和九骨均是一脸恐惧地望着裴东来,那感觉仿佛此时的裴东来在他们眼中变成了索命的死神!
“开你们的车。”
裴东来说完便率先走向帕萨特,同时拿出手机拨通东方冷羽的号,让阿龙前来开车。
或许知道自己的生死已经完全被裴东来握在手里,无论是莲花还是九骨都没敢再动歪心思,而是老老实实地跟着裴东来钻进车里,由莲花开车前往码头。
与此同时,周福泰钻进了他那辆奔驰s600,让司机开车去码头的同时,拨通了孙卫东的电话。
“卫东,那个小杂种已经抓到了,我让他们将那个小杂种送到码头的仓库去,你过去吗?”电话接通,周福泰说着,嘴角泛着冰冷的笑容,那感觉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和裴东来见面了。
“我爸今天抽疯回家了不说,一会还要找我谈话。”电话那头,周卫东一脸郁闷道:“周叔,你先去,记住,不要把那小子玩死了,留半条命给我。”
“没问题。”周福泰很爽快:“我等你!”
“一个大山里走出的小杂种,竟然想在东海滩兴奋作浪一这里是你混的地方吗?”挂断电话,周福泰点燃一支雪茄,一脸冷笑道:“敢打断我儿子的tuǐ?我要把你这个卓微的小、杂种跺碎了喂鱼!”
黄浦江不止埋着尸骨,还葬有野心。
二十年前。
那些想把裴瘸子丢进黄浦江喂鱼的人都埋在了黄浦江。
二十年后。
裴东来又当如何?
他会让那些人这辈子后悔投胎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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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因祸得福,踏上强者路117章【要我命者,必斩!!】
东海港位于长jiāng三角洲前缘,居大陆海岸线的中部、扼长jiāng入海口,地处长jiāng东西运输通道与海上南北运输通道的交汇点,是我囯沿海的主要枢纽港,同样也是世界著名港口,囤货量现居世界第一。
夜晚的时候,灯光照亮着整个港口,港口上立着一排排集装箱,起重机不停地工作着,到处可以看到工人忙碌的身影,甚至能听到他们吆喝的声音。
一艘艘油轮或货船频繁地进出港口,汽笛声响彻整个码头的上空。
这是一个繁忙的港口。
港口一处仓库里,泰和集团董事长周福泰叼着一支雪茄,望着仓库门口,表情yīn沉,眸子里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目光。
抽筋、扒皮、剔骨
在来仓库的路上,他起码想了不少于十种让裴东来生不如sǐ的办fǎ。
尽管九指和莲huā两人还未将裴东来带来,可是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报仇了。
在周福泰迫不及待地等待中,莲huā驾驶着那辆帕萨特,手心里尽是汗水,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九指因为liúxuè过多,脸sè白的如同一张白纸。
这一刻,无论是莲huā还是九指,两人脸上再也找不到丝毫的嚣张与狰狞,有的只是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
“到到了。”
眼看周福泰指定的仓库就在前方,莲huā强忍着内心的恐惧,颤抖着开口。
说话的时候,莲huā没敢回头去看裴东来,甚至也没敢通过反光镜去看裴东来。
听到莲huā的话,裴东来没有吭声。
裴东来的沉默,让莲huā和九指心中的恐惧陡然上升,他们生怕裴东来准备卸驴shā磨,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一分钟后,莲huā将汽车停在了仓库门口,却没有自作主张地打开车门,也没敢再吭声,而是如坐zhēn毡,他身旁的九指也好不到哪去,那张泛白的脸上尽是冷汗。
“你们跟我一起下车。”
裴东来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然后率先推开车门,大步朝着仓库门口走去,似乎一点也不害怕莲huā和九指两人逃跑。
听到裴东来的话,九指和莲huā两人均是暗自松了口气,却没敢去擦头上的冷汗,而是很默契地同时推开车门,下车,像是哈巴苟丛样跟上裴东来。
仓库里,周语泰看到裴东来的身影出现在仓库门口,瞳孔陡然放大,随后冷笑着丢掉雪茄。
因为”…仓库里堆着不少服装,周福泰生怕发生火灾,在丢下烟头后,一边用脚将烟头踩miè,一边戏谑地看着裴东来。
“小杂种,你以为有柳玥那个裱子给你撑腰,我就不敢动你了?”安静的仓库里,周福泰带着司机迎了上去:“今晚,我倒要看看,柳玥那个裱子能不能擦上翅膀飞过来救你。”
话音落下,周福泰的嘴角勾勒出了一道冰冷的笑容。
那感觉仿佛此时裴东来在他眼中已是一个sǐ人,至于要怎么sǐ,得看他的心情!
只是一一他的笑容很快僵硬在了脸上。
因为灯光太过刺眼的缘故,他无fǎ看清裴东来三人的表情,不如”他却发现裴东来身后的九指一只手xuè肉模糊不说,身上还染了不少xuè迹。
“九指,难道你们遇到柳玥那个裱子的人了?”
看到九指的惨状,周福泰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忍不住问道。
在他看来,若是九指和莲huā真的和柳玥的人发生了冲突,这件事情就会变得有些棘手了。
“啪啪”
没有回答,裴东来面无表情地朝着周福泰走去,九指和莲huā两人机械地跟在裴东来的身后,沉闷的脚步声在安静的仓库里显得异常刺耳。
嗯??
九指和莲huā的沉默让周福泰皱起了眉头,随后又问道:“你们怎么不说话?”
说话?
这一刻,九指和莲huā恨不得掐sǐ周福泰。
沉默中,裴东来三人和周福泰的距离在不断地缩短再缩短!
随着距离的缩短,周福泰终于看清了裴东来三人的表情。
灯光下,裴东来一脸平静不说,步伐沉稳有力,而九指和莲huā两人脸上写满了恐惧二字不说,浑身上下完全被冷汗浸透,步伐轻浮,一摇三摆,仿佛随时都会跌倒似的。
“唰!”
这个发现令得周福泰的脸sè陡然一变,一个不好的征兆在他的心中浮现。
“老板,情况似乎不对。
不光是周福泰本人,他的司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九指,莲huā,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周福泰咬牙否定了那个令他感到荒谬的念头,再次开口了,只是语气不再像之前那般春风得意,而是略显急促,声音也隐隐有些颤抖。
这一次,周福泰的话音刚一落下,裴东来停下了脚步,距离周福聚相距不到五米。
“你们想不想活命?”
停下脚步后,裴东来仿佛将周福泰当成了空气一般,扭头冲九指和莲huā问道。
“唰!”
耳畔响起裴东来那轻描淡写的话,周福泰和他的司机,脸sè瞬间狂变!
灯光下,他们瞪圆了眼睛,sǐsǐ地盯着裴东来三人,脸上充斥着不可置信!
要知道,九指和莲huā负责将裴东来送到周福泰手中,任由周福泰处置,而如今,裴东来却问九指和莲huā想不想sǐ?!
周福泰觉得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他努力地努力地瞪大眼睛,试图看清楚一些。
想sǐ吗?
当然不!
在周福泰的注视中,九指和莲huā两人就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仙乐一般,无与伦比的jī动充斥着他们的脸庞。
jī动的他们,张大了嘴巴,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是像小基啄米一般,不断地点、头,再点头!
他们用这种无声地方式回答着裴东来,表达着对活着的渴望!
怎么回事?
这他mā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这一幕,周福差点没吓得niàokù子,他不断地在心中问着自己,可是却想不出个所以然积“干掉他,我放过你们。”
眼看九指和莲huā点头,裴东来微微一笑,就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小杂种,你说什么??”
眼看裴东来要指示九指和莲huā干掉自己,周福泰瞪大了眼睛,情不自jìn地怒吼了起来一他实在无fǎ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毕竟,九指和莲huā可是他为了对付裴东来huā高价请的,而如今裴东来却要指示九指和莲huā干掉他?!
周福泰只觉得这个世界混乱了!
“好!”
再次听到裴东来的话,九指和莲huā两人jī动地浑身一颤,然后只觉得整个人从地狱回到天堂一般,浑身上下再次恢复了力气。
随后不等周福泰从震惊中回过神,九指和莲huā直接朝着周福泰冲了过去,那感觉周福泰是他们的shā父仇人一般。
“九指,莲huā,你们他mā这是怎么了??”
眼看九指和莲huā两人望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shā意,周福泰吓得浑身哆嗦了起来,声音颤抖不止。
不光是他,周福泰的司机也是吓得面无xuèsè。
“周福泰,我cǎo你nǎinǎi的,你还有脸问我们怎么了?”
面对周福泰的询问,九指开口了,语气愤怒无比,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周福泰情报有误,他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不光是九指愤怒无比,莲huā也是一样一一想到周福泰情报里说裴东来只是会点三脚猫的功夫,莲huā就想shā宰了周福泰!
在他看来,如果裴东来只是会三脚猫功夫的话,那么那些自称高手的家伙直接跳进黄浦jiāng淹sǐ算了!
“九指,莲huā,我和你们老大的关系,你们是知道的,你们。”
眼看九指和莲huā一副shā气腾腾的模样,周福泰已经无心去猜测九指和莲huā两人为何会变成裴东来的走苟,对他倒打一耙,而是语无伦次地嚎叫了起来。
“唰!”
周福泰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九指气得强忍着疼痛从腰间mō出了匕首。
“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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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警笛的声音划破黑夜的宁静,一辆辆消防车呼啸着前往的港口的同时,东海警备区大院一栋别墅里,孙卫东满脸疑huò地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
敲门声落下后,书房里传出了一个威严的声音。
嘎吱!
伴随着开门的声音,孙卫东推门而入,赫然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父亲孙祥云。
纵然已经下班,不过身为东海警备区实权人物的孙祥云依然穿着军装,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
“爸。”
进入书房,孙卫东恭敬地走到孙祥云身前,双脚并拢,抬头tǐngxiōng地问好。
看到自己的儿子像是军人一般,如同一杆枪一般站在自己面前,孙祥云欣慰地点了点头。
事实上,一直以来,孙祥云都对自己的儿子很满意——孙卫东不但学习好,以高分考进了全国著名的东海经管学院,而且在自己的圈子里还是领头羊。
“坐到那,我跟你说些事情。”欣慰一笑过后,孙祥云示意孙卫东坐下。
望着孙祥云脸上的笑容,察觉到孙祥云脸上无法掩饰的喜悦,孙卫东不禁一阵愕然。
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孙祥云无论何时在他面前都是一副严肃的模样。
除此之外,自从他上高中后,孙祥云便没有再单独找他谈话了。
而今天,孙祥云不但找他谈话,而且还一脸喜出望外的表情,这能不让孙卫东惊讶么?
“爸,您要升了?”
惊讶之余,孙卫东下意识地猜到了什么,一脸兴奋地问。
“嗯。”
尽管孙祥云已经很努力地去掩饰了,可还是无法掩饰内心的喜悦,他笑着点了点头:“熬了这么多年,终于熬到头了——很快,我的肩膀上就要扛星了。”
“恭喜爸的愿望实现!”
听到孙祥云的话,孙卫东先是一怔,随后连忙起身恭喜,他可是很清楚,他的父亲孙祥云做梦都想有朝一日成为将军,如今梦想成真,自然值得祝贺。
除此之外,孙卫东也很清楚,因为孙祥云成为将军,孙家在东海乃至国内的地位都将提升!
“军.委已经下令了,国庆前,我将调往云南.军.区,担任参谋长。”
对于孙祥云而言,他之所以兴奋,是因为他不但要在肩膀上扛星,而且要去掉前面的副字,手中的权力更大——云南.军.区因为靠近边境的缘故,都是高职低配,那里的参.谋.长完全不是东海警备区副参.谋.长可以比拟的!
“卫东,坐下吧。”眼看孙卫东一脸兴奋的模样,孙祥云摆了摆手,待孙卫东坐下后,又恢复了以往的严肃表情,一字一句道:“卫东,我今天找你谈话,告诉你这件事情倒是其次,更为主要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爸,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比您成为将军,成为云南.军.区参谋长还值得庆祝?”孙卫东一脸惊讶。
孙祥云点了点头,道:“前两天我去燕京开会的时候,碰到了云南.军.区司.令.员刘建国,刘建国知道我要前往云南.军.区任职,和我sī下吃了一顿饭。在吃饭的过程中,我得知刘建国有一个外孙女和你年龄相仿,所以就提议让你们在一起。”
“呃”
愕然听到孙祥云的话,孙卫东震惊得张大了嘴巴,随后一脸jī动地问道:“他同意了?”
“他没有直接答应,不过让你们处处看,如果合适就订婚,等你们一毕业就办婚礼。”孙祥云一脸笑意道:“对了,刘建国的外孙女叫夏依娜,她和你一样,都是今年参加的高考,而且也报的东海经管学院,今后你们可以天天见面。”
“爸,请您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
孙卫东很清楚,只要他搞定了夏依娜,对于他父亲孙祥云的仕途有极大的帮助,同时也对他的未来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卫东,夏依娜不止外孙是云南军区的一把手,而且他父亲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见孙卫东立下军令状,孙祥云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补充道:“他父亲名叫夏河,常年游走在边境线上,专门做玉石生意,号称中国玉石之王。”
这一次,孙卫东没有吭声,而是jī动地握紧了双拳,那感觉仿佛他不把夏依娜追到手,就要去跳黄浦江一般。
“开学前,夏依娜会提前抵达东海,如果不出意外,他的父亲也会来。”孙祥云又道:“到时候,我会亲自出面请他们父女两人吃饭,同时给你制造机会,你一定要把握住机会,第一印象千万要留好。”
孙卫东也知道人和人打交道,第一印象至关重要,当下用力地点了点头。
“回头我让人将夏依娜的资料给你,你在她来之前,务必将她的xìng格、喜好等了解透彻,坚决不打没把握的仗!”见孙卫东点头,孙祥云又叮嘱了一句。
“爸,从小到大,我从未让您失望过,这次也不会例外!”孙卫东站起身,一脸信誓旦旦。
“嗯。”
孙祥云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道:“好了,你出去吧,我给你叔叔打个电话。”
孙卫东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悄然退出书房,同时轻轻关上了书房的门。
“柳玥,你这个sāo娘们,你不是说等我爸肩膀上扛星再去找你么?”耳畔回dàng着柳玥当日狂妄的话语,回到自己房间的孙卫东冷笑着捏紧了拳头:“我倒要看看,我把那个小杂种跺碎了喂鱼,你还敢不敢放个屁!”
话音落下,孙卫东第一时间mō出手机,拨通周福泰的手机。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语音小姐那婉转的声音通过无线电准确地传进了孙卫东的耳中。
嗯??
耳畔响起语音小姐的话,孙卫东的瞳孔瞬间放大,一脸疑huò的表情。
要知道,一个多小时前,周福泰曾打电话告诉他,抓到了裴东来,问他过不过去,他因为要跟孙祥云谈话,暂时抽不开身,和周福泰约定了稍后过去
在这样一种情形下,周福泰的电话打不通,让孙卫东十分费解。
“嗡嗡”
就在孙卫东费解的同时,他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听到手机的震动声,孙卫东若有所思地拿起手机,赫然看到屏幕上写着周涛两字。
发现是周涛打来的电话,孙卫东第一时间接通电话。
“孙少,我爸和你在一起吗?”、
电话接通,电话那头的周涛语气显得十分着急,周福泰在接到莲花的电话后,曾打电话通知了周涛和其母亲。几分钟前,周涛因为想知道裴东来的悲惨结局,试图给周福泰打电话,结果打不通,只能拨打孙卫东的电话——他知道,孙卫东对裴东来的恨意不比他少,自然不会放过报复裴东来的机会。
“没有。”孙卫东一脸疑huò道:“你爸之前给我打了电话,说是抓到了那个小杂种。我因为要跟我爸谈话,暂时没有过去,刚才我打你爸的电话,打不通。”
电话那头,听到孙卫东的话,周涛一脸愕然。
随后不等周涛开口,孙卫东的房门被人推开,孙祥云皱眉走了进来,沉声问道:“卫东,你之前是不是和周福泰通过电话?”
耳畔响起周祥云的询问,孙卫东的心中当下涌出了一个不好的念头,念头涌现后,他带着几分紧张问道:“爸,您问这个干什么?”
“刚才东海武警总司.令.员打来电话,说是周福泰在港口的仓库发生爆炸,点着了仓库,如今仓库基本变成一片废墟不说,旁边的仓库也受到bō及,消防.官.兵在拼命救火,周福泰却不见踪影,而且电话也打不通,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爆炸?
火灾??
电话打不通???
孙祥云的话就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音一般袭击着孙卫东的心神,灯光下,他的脸sè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卫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眼看孙卫东一脸异常,孙祥云心中一动,严肃地问道。
“没没有。”孙祥云的话将孙卫东从走神中拉回现实,他飞快地摇了摇头:“爸,你应该知道,周福泰的儿子一直跟我在一起,刚才,周福泰打电话给我,打算请我吃饭,我拒绝了。”
“知道吃饭的地方吗?”孙祥云沉吟了几秒钟,又问道。
孙卫东摇了摇头。
见孙卫东摇头,孙祥云眉头一挑,道:“我现在去给东海武警.总.队.司.令.员回电话,你随时联系周福泰,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知道了,爸。”
孙卫东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眸子深处却流lù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孙少,孙少!”
孙祥云离开房间的同时,电话那头尚未挂断电话的周涛,语气焦急地问道:“我刚才听到有人提到我爸,我爸怎么了?”
没有回答。
孙卫东直接挂断了电话。
难道周福泰被杀人灭口了?!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裴东来那张不帅气,却足够干净的脸庞,孙卫东只觉得一抹来自灵hún深处的恐惧占据了他的身体,他的脸sè一片煞白不说,豆子大的冷汗不断地从他的额头渗出,身子不受控制地哆嗦了起来。
就当孙卫东被吓得hún飞魄散的同时,和檀宫齐名的紫园富人区的一栋别墅里。
季红裹着一件红sè的浴巾,躺在沙发上,翘着脚趾,丝毫没有在意自己春光乍现,而是握着手机,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你确定那个年轻人杀死了周福泰不说,还用一把火烧了周福泰的仓库,毁尸灭迹?”听到属下的汇报,季红“蹭”地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是的,老板,我按照您的吩咐一直在跟踪他,绝对不会有错!”电话那头,季红属下一脸肯定。
“裴东来小朋友,你初到东海,被贾培元收为弟子,给东方冷羽当家教不说,每天还往东玥会所跑。而如今,你更是做掉了周福泰!”灯光下,季红tiǎn了tiǎn鲜红的嘴chún:“抛开那天是不是你飙车赢了康子健和崔永星不说,单论这些事情,姐姐说什么都要亲自去会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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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因祸得福,踏上强者路119章【踏上紫禁之巅!】
在长江口与钱塘江口的汇合处,在南北长19公里的东海滩上。坐落着“东海十佳休闲新景点”之一的滨海旅游度假区。它位于临港新城范围内,南接东北亚最大的航运中心枢纽洋山深水港,北距浦东航空港12公里,东靠水天一sè的辽阔大海。
清晨,当远方的矢空吐出鱼肚白时候,一辆加长林肯在两辆奔驰轿车的保护下,抵达了滨海旅游度假区。
汽车停下,身为柳明保镖兼司机的小狼第一时间下车,拉开了加长林肯的后门。
汽车门打开,早就等不及的东方冷羽主动打开另一侧车门跳下车,裴东来次之,小萝lì东方婉儿和柳明则是从小狼所在的那侧车门下了车。
和往日不同,今天的柳明没有穿职场服,也没有穿那些时常出现在米兰时装节上的时尚服饰,而是穿着一身〖运〗动服,搭配〖运〗动鞋,而小萝lì东方婉儿则是穿着小背心、热kù,背着一个小画板。
昨天,裴东来干掉周福泰回到檀宫别墅后,小萝lì东方婉儿便兴高采烈地告诉他,因为他、东方冷羽以及东方婉儿即将开学,柳硐特地抽出一天时间陪他们到滨海旅游度假区游玩。
之所以来这么早则是完全因为小萝lì东方婉儿准备画一副日出东海的画,要送给裴东来。
尽管时间还尚早,不过度假区的幕后老板得知柳明要来,早早等候不说,在与柳明进行了短暂的交流后,还亲自带着四人前往海滩。
抵达海滩,度假区的幕后老板与柳明客套了一番才离去,只是在离开之前有意无意地看了裴东来一眼,表情颇显疑huò。
这一切只因为,在那名幕后老板的记忆中,自从东方辰死了之后,还没有哪个男人有幸可以和柳明、东方婉儿、东方冷羽三人一起出来游玩。
很多人想,却不敢:很多人敢,却没机会。
度假区的幕后老板前脚刚走,小萝lì东方婉儿便取出画板,准备开始画画,柳明陪在她的身边,一脸溺爱的表情。
“东来哥,等开学以后你继续我那住吧,正好方便辅导我,要不我一个人无聊死了。”看到小萝lì东方婉儿拿出画板,东方冷羽和裴东来站在海边,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聆听着海浪声,扭头,满脸期待地冲裴东来问道。
裴东来摇了摇头,道:“我打算住学校寝室,那样方便一些。到了周末,我再去你那里给你辅导。”“好吧。”
经过两个月的相处,东方冷羽也知道裴东来不但极有主见,而且一旦做出决定几乎不会改变,也不再劝说,只是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
“小羽,你这一个多月进步很大,只要保持下去,成绩提上来没什么问题。”裴东来笑着转移话题。
一直以来,东方冷羽都对学习提不起兴趣,直到裴东来给他当家教后,因为裴东来定下规矩,只有东方冷羽各门测试能够达到优秀才教他东方冷羽飙车。
因为和裴东来的约定,东方冷羽在过去一个半月的时间里,卵足了劲,刻苦发奋,进步只能用神速来形容。
对此,裴东来也履行了约定,将一些飙车的经验和方法传授给了东方冷羽。
“走吧,跟我晨练一会?”裴东来见东方冷羽情绪失落,忍不住笑了笑,他知道,东方冷羽虽然xìng子外向,而且时常摆出一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牛掰姿态,可实际上,东方冷羽内心很孤独,身边几乎没什么朋友。
“不去。”
东方冷羽撇了撇嘴,一脸闷闷不乐。
对此,裴东来也不强求,而是走到柳明和东方婉儿身旁,道:“柳姐,我去跑会步。”
“日出东来,等你跑步回来,日出东方这副画应该就好了哦。”在过去两个月里,不但东方冷羽接受了裴东来,小萝lì东方婉儿和裴东来的关系也处得很好,否则也不会专门为裴东来画画了。
“谢谢婉儿。”
裴东来笑着点了点头。
“婉儿,你让小羽哥哥陪你画画,我去跟东来一起跑步。”柳明微笑着抚mō了一下东方婉儿的小脑袋。
东方婉儿撅了撅小嘴巴,似乎有些不乐意,不过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小羽,陪着婉儿画画。”
柳明起身看了一眼站在海边丢石子的东方冷羽,吩咐了一声,然后便和裴东来沿着海滩,一路小跑。
虽然柳明要破天荒的和裴东来一起跑步,不过裴东来似乎猜到了什么似的,倒也没有觉得意外。
清晨的海滩上几乎看不到人影,和柳明并排慢跑,裴东来能够清晰地闻到柳明身上那股令人心醉的体香,余光也能清晰地看到柳明那对bō澜壮阔的凶器伴随着步伐,上下晃动不止。
这一切,让裴东来多少有了一个青春期男人应有的反应,不过好在他的自制力格外出sè,倒也没有表现出异常。
“不要胆心昨晚的事情暴lù,一方面你做得滴水不漏,另一方面就算暴蛛丝马迹,我也会想办法替你摆平。”跑着,跑着,柳明扭头,微笑着对裴东来说道。
海风吹过,吹起子柳明那头飘逸的长发,长发遮挡住了柳明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裴东来却能通过秀发的缝隙接触到柳明的目光。
目光中有关心,更多的则是惊艳。
对于柳明而言,尽管她知道虎父无犬子这个道理,可是裴东来的表现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
那份狂傲,比起裴武夫而言,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柳姐,你是不是认识我爸裴武夫?”感受到柳明目光中的关心,裴东来问出了心中一直存在的疑huò,一直以来裴东来都在思索柳明为何对他如此关心,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柳明很可能和裴武夫认识,而且关系不浅。
对裴东来的询问,柳刑丝毫没有隐瞒:“你父亲曾对我和小羽的父亲有恩。”
有恩?
柳明的话让裴东来多少有些愕然,不过他却没有问裴武夫过去的事迹一倒不是他不想知道,而是他希望裴武夫有一天能够亲口告诉他。
那感觉就仿佛在裴东来从神坛跌入谷底的时候,裴武夫虽然好奇裴东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从来没有主动问,直到等到裴东来亲自开口。
从某种意义上说,在这方面,他们父子有着惊人的默契。
“尽管孙卫东不知道昨晚的事情是你做的,但足以对他起到威慑的作用。”见裴东来没有问裴武夫的事,柳明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又道:“今后,他应该不会再主动招惹你,我的建议是你不要动他一相比周福泰而言,孙卫东的身份稍显特殊一些,而且我听说他父亲很快要成为少将了。”
“嗯。”
裴东来轻轻点了点头,他也知道孙家有军方背景,所以没打算对孙卫东开刀,当然如果孙卫东不知死活想继续招惹他,他不介意让孙卫东去阎王殿陪周福泰!
“孙卫东,如果你聪明的话,最好就此收手,否则,我有一万个理由相信孙家会因为你而陨落。”
或许是猜到了裴东来的心思一般,柳明没有画蛇添足地再说什么,而是收回目光,一边跑,一边望着一望无尽的大海,忍不住在心里暗道一句。
“嗡嗡”与此同时,手机震动的声音忽然想起,令得柳明收回了目光。
裴东来歉意一笑,停下脚步,mō出了手机。
下一刻,在柳明的注视中,裴东来的瞳孔陡然放大,目光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甚至就连握着手机的右手也是微微地哆嗦了一下。
“东来,你接电话吧,我回去陪婉儿画画。”尽管很好奇到底是谁的电话可以让裴东来如此失态,但柳明却没有多问,而是笑着说了一句,不等裴东来回答,便直接离开了。
“呼~”
望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秦冬雪三个字,裴东来深深吸了一口海边潮湿的空气,然后摁下接听键,笑着道:“秦冬雪同学,自从你回到燕京后,就玩起了失踪,我以为你要始终乱弃了呢。”
电话那头,身处燕京某个四合院的秦冬雪,心口微微一痛,却故作轻松道:“那你认为我有,还是没有呢?”“肯定没有。”不知为何,听到秦冬雪那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话语,裴东来的心情一阵放松,笑着打趣道:“因为某人已经跟我签了卖身契,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谁跟你签卖身契宾”隐隐的疼痛以秦冬雪的心脏为圆心朝着身体四周蔓延,她的语气却依然轻松:“领红本本了吗?”
“回去后是不是遇到了麻烦?”裴东来望着远方即将升起的红日,柔声地转移了话题。
秦冬雪心中一颤,轻描淡写道:“一点小麻烦而已有人想让我去当孙媳fù,被我拒绝了,然后我爷爷大发雷霆,软禁了我两个月,今天才撤销软禁令。”
“委屈吗?”
印证了自己的推断后,裴东来没来由心中一痛,轻声问道。
“不委屈。”
秦冬雪笑了,笑红了双眼:“因为某个傻瓜在我不接电话的情况下,每天会定时给我打电话,六十天如一日。”
晨辉下,裴东来出奇地沉默了下来。
他抬头望天,看着远方直插云霄的东方明珠塔,在心里问:“我还要爬多久??”
没有〖答〗案。
“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燕京,那个门槛比省部级大楼还要高的四合院里,秦家女孩望着紫禁城的方向,在心里说:“等你带着裴家男人的骄傲,踏上紫禁之巅!”PS第一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