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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艳.福无边

《《医界天骄》》

陈伟澈拒绝了院长给他的一天假期,立马就回到急诊科上班去了。这是他学西医的最后一年,也是十分重要的一年,虽然他中医已经造诣非凡,但西医才刚刚起步,连住院医生都不是,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他师傅虽然是中医名家,但也曾经告诉过他,想要成为一名好医生,想要成为万人敬仰的一代名医,就必须要博采众家之长,独创出属于自己的医道,而在这众家之长中,西医不可忽视。也就有了陈伟澈的清水医科大之旅。

为了这件事,还跟父母吵翻。好好的世家子弟,学什么半吊子的医术。

“伟澈哥哥,去吃饭啦!”护士莎雨娟招呼道。

陈伟澈道:“你们先去,我给这个小朋友打完针。”

在杜静怡的拉扯下,莎雨娟恋恋不舍地离去。

“妈妈,我怕,怕……”陈伟澈拿着针,还未走近,那个五岁大的小女孩就哇啦哇啦,眼泪如珠帘一般,哭得伤心至极。

“乖囡囡,不要怕,打针不疼的!打完了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孩子妈妈一边把女儿放在腿上,脱下她的裤子,露出稚嫩稚嫩的小.屁.屁,一边安慰引.诱道。

“呵呵,打针就像蚂蚁咬一样,咬一下连感觉都没有的。”陈伟澈笑笑,蹲了下来,这时,孩子母亲看见了陈伟澈的胸牌,眉头不由微微一皱,心道怎么是实习生啊?不过想了想也没说什么,实在是这年头,她见得多了,医院里实习医生是廉价劳动力,几乎每个岗位都有实习生,甚至还有实习生代为看诊开药的,当然,签名却是签的正规医生的名字。

医院的普遍说法是,每个医生都是从理论到实践的,医学临床是cāo作xìng很强的行业,如果不管手术大小,不管病情轻重,都一律不让实习生实践,那他们怎么成得了医生呢,更不会成为名医。

但病人终究是有芥蒂,我花正规医生的钱,为什么要被实习医生看病?实习医生靠不靠谱啊,这是拿病人的健康开玩笑,而且国家也有规定,明文禁止!

“你最好轻一点!”孩子母亲终究是不放心,交代道。这个实习医生个子这么高大,大男人一个,行不行啊?

陈伟澈笑着点了点头,没有急着打针,而是用空着的那只手开始在小女孩身上摸.捏起来,摸.捏她的四肢,耳垂,掌心,足底,还有圆嘟嘟的粉.嫩.小.屁.股,孩子母亲杏眼一瞪,就要发怒,太过分了,连这么小的小姑娘你也要占便宜,还当着她老娘的面?!岂有此理!

正要开口骂陈伟澈,突然闭嘴了,惊奇地望向自己的女儿,原来,那个小女孩竟然不哭不闹了,而是一脸安静地,十分享受地,慵懒地趴在她的大腿上,似乎要睡过去,长长的睫毛眨动,可爱无伦。

陈伟澈笑着说道:“以后孩子要注意保暖,别让她着凉了,睡觉和起床前,经常帮她按.摩一下后背,耳垂,足底,手臂,掌心,大腿,小腿,每天喝足量的白开水,另外可以多吃苹果,孩子免疫力提高了,以后生病的机会就少了!”

话没说完,一针便扎了上去,轻轻巧巧将药液注入了小女孩的粉.嫩.屁.屁,小女孩轻声嘤.咛了一下,却是没有往常的皱眉喊疼掉眼泪。

“妈妈,真的跟蚂蚁咬一样呃!”小女孩穿上了裤子,十分乖巧地依偎在她妈妈怀里,颇有几分兴奋和欢快地说道。她头一次感到打针没那么恐惧,看向陈伟澈的目光充满了好奇,为什么这个大医生哥哥打针一点儿都不疼呢,还捏得我好舒服噢!

陈伟澈医家独传的按.摩手法岂是等闲。

“呵呵,谢谢你,明天还来找你啊!”小女孩母亲感激地说道。

“没关系,应该的。我去吃饭了,就不招呼了啊!”

“嗯,我们也要走的。囡囡,跟哥哥再见。”

“哥哥再见!”小女孩十分乖巧,笑靥如花。

“呵呵,再见,希望你早rì健康!”陈伟澈挥挥手。孩子母亲抱着小女孩满意而去。

……

今天阳光明媚,陈伟澈来到食堂,打了饭,就往老地方走去,果然,那些家伙们早就到了,分别是汤海波,程小山,麦青青,关咏梅,黄胜斌……,一共二十几个,都是同班或者同校的家伙,一起在清水第一人民医院实习的,只不过分配在不同的部门。

“哇,我们的陈大神医来啦!”汤海波率先怪叫道,这家伙是学校的篮球健将,个子很高,不比陈伟澈矮,而且体魄还要较陈伟澈更为雄壮,陈伟澈身材很匀称,不胖不瘦,这家伙却肌肉一块一块,往往还没看病,就将小朋友们吓哭了,被大家戏称为屠夫医生。十分不巧的是,他在儿科实习,这种糗事多不胜数。

汤海波一开口,大家都“神医神医”起哄起来,自然是羡慕无比。

程小山比较瘦弱,喜欢弹吉他,用筷子敲着碗道:“你们还不知道吧,我们的陈大帅哥自从进了医院就走上了桃.花.运,据说急诊科里有两个护士妹妹一天到晚围着他转,对他投怀送抱,嘘寒问暖,简直羡煞旁人啊!伟澈哥哥~,伟澈哥哥~”

程小山夸张地模仿着莎雨娟和杜静怡的叫声,不过他一个男的自然学得不像,让人鸡皮疙瘩直往外蹦。

“什么叫自从进了医院就走桃.花.运,难道在学校里哥的女人缘不好吗?”陈伟澈大言不惭地打着哈哈,敲了程小山一下,坐在了他的身边,对这帮牲口早就见怪不怪了!好在,这里是食堂一角,是他们实习生的“专属”地盘,平时也没人过来。

黄胜斌道:“急诊科那两名小护士我也见过,那个水灵啊,美丽啊,今天早上不是去探望伟澈吗,就见到那两个护士妹妹对这小子体贴有加,争抢着照顾呢,要不然我们好歹同学一场,怎么不可能留下一两个来照顾他呢?”

“就是啊,同学照顾哪里有美貌小护士陪伴来得舒心,伟澈啊,你当时要是醒着也不会让我们留下来的!”

“我有你们说的那般重.sè.轻友吗?”陈伟澈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被这些家伙说中了,饶是脸皮厚也有些发烫。

麦青青啃着一个香喷喷的鸡腿,边啃边含糊不清地道:“这算什么,不过是两个小护士而已,你们猜我今天早上看到了什么?怎么样,一定猜不着吧?”

“什么什么?快说快说,是不是陈伟澈调.戏女病人被人家男朋友打了?”

“滚!”陈伟澈怒了,哥是那种人吗?你小子才调.戏女病人呢,据说帮人家年轻女孩子做检查时被指趁机揩油!

麦青青得意地道:“你们一定猜不到!今天早晨啊,我看见伟澈和我们妇.产科的桑医生,也就是院花桑妤,走在一起,两个人有说有笑,好像情侣一般噢!”

“晕!”陈伟澈无语了,这都能被传出来,急忙分辨道,“没有的事,哦,不,是有过,但只是纯粹的走路聊天而已!你们想多了!”

这种事,越解释越不清楚,大家起哄更加厉害了。

“厉害啊厉害,伟澈,果真得到了哥的泡.妞真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哥都没机会跟桑医生说过话呢!”

“据说桑医生长得很像刘亦菲,对吗?”

“什么呀,桑医生一出,什么刘亦菲,马亦菲,统统上不了台面!”

“啧啧,传说中的院花啊,哥羡慕!”

“羡慕也没用,名花有主了,陈伟澈定了,你可不能挖兄弟墙角,要不然大家都会鄙视你的!”

那人郁闷地道:“我倒是想挖墙角,就是形象比陈大帅哥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啊!”

陈伟澈无语了:“你们这些家伙,能不能别挤兑我了,八字都还没一撇呢!”话一出口,就知道坏了!

“哈,哈,哈,还说对人家没意思,没意思能这么意犹未尽地说八字尚无一撇?”程小山大笑。

“唉,八字都没一撇啊,我好不甘心噢!桑医生,你帮我画上那一撇吧?”麦青青声容并茂,配合手势,十分夸张地以陈伟澈的口气央求道。

“成,服了你们了,哥去别处吃!”陈伟澈要走人了,扛不住了,不过,呼啦一下,是其他人先走了。

“还是我们走吧,这里留给你,好好享受,看看谁来了!”

“啧啧,一下来两个呃,彼此争风吃醋,太有劲了!”

“这种艳.福,啥时候才轮到我噢!”

大家都羡慕地,鄙视地离开。

陈伟澈莫名其妙,转身一看,就见到莎雨娟和杜静怡两个小丫头含笑带羞地捧着食盒跑了过来。

“伟澈哥哥,我这里有大闸蟹,我妈妈特意给我做的,膏黄蟹肥噢,你尝尝!”

“伟澈哥哥,我刚买的酒酿圆子小甜品!还有杨枝甘露……”

……

第6章你肾虚!(求收藏、推荐票)

医院的工作是繁重的,实习医生的活更加繁重,劳累了一天,陈伟澈舒展了一下筋骨,觉得特充实。

刚刚走出急诊科,就碰到了几个同学,麦青青,关咏梅,黄胜斌,汤海波,也是下班回去。由于这里离学校很远,学校帮他们租了一套房子作为集体宿舍,坐公交车只有五六站,还算方便。

“怎么只有你们几个,其他人呢?”陈伟澈问道。

“应该是加班吧,唉,我来了这么多天,就今天晚上不加班!”麦青青抱怨道。

陈伟澈道:“大家都差不多,我也经常加班的。现在多学点东西,以后毕业了上手快啊!”

黄胜斌道:“咱们都要努力,争取早rì成为一名合格的住院医生!”

汤海波却有些意兴阑珊:“我还不知道毕业了去干啥呢,可能要改行了,反正医院的工作我不大喜欢!”

“为什么不喜欢啊?”陈伟澈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彪悍的大个子叫苦,抱怨。

“我不能跟你们比,你们都是乖学生,成绩好!我在学校天天被老师骂,到了医院,也是天天被主治医生骂,被病人骂!”

关咏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是还有最后一年么,只要努力,你肯定会顺利毕业的!”

麦青青道:“你如果不喜欢医生这一行,当初干嘛学医呢?浪费这么多年时间有意思吗?而且国家培养一名医生不容易!”

“算了,不说这个了,一说这个就头疼!伟澈,晚上打球不?”一提到打球,汤海波又兴奋起来。

陈伟澈摇摇头:“我晚上还要看会书,有几个急诊病例还要写一个总结报告。”

“你这家伙,现在真正成了乖学生了!”

陈伟澈道:“我什么时候不乖了?”心道,真不乖的话,应该是在京城,在大学以前,那时候,老子是霸王!跟老子以前相比,你们现在都是乖宝宝!

“呵呵,陈伟澈向来都是学习标兵啊,现在更加了不得了,一下子成为了名医,还是中医高手,瞒得我们好苦!”

“什么名医啊,多谢大家抬爱啊!”陈伟澈拱拱手,打哈哈。哥只是没毕业的实习医生一枚,还是低调些。

“喂,在死党们面前还装什么大半蒜,跟我们说说,你是何时开始学习中医的,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也没见你用中医给人看过病?”麦青青问道。

陈伟澈笑道:“我十五岁就开始了啊,拜的是京城一位名师,诶,说了你们也不知道,不过从那以后,每年寒暑假,我都不在家里,都是跟着师傅去走南闯北,给人看病的!”

“那不就是传说中的江湖郎中,赤脚医生?”

“还真被你说对了!”

“民间有高手啊,不容小觑!”

“我说你们几个,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啊,好像我是怪物似的!咳咳,我希望以后大家还是把我当成普通人!低调,低调啊!”

“咦~,那不是桑女神吗?”

“在哪里?”

“那边啊!”

陈伟澈顺着大家的手势看去,只见不远处,公交站台下,桑妤果然十分文静地站在那里,她身体站得笔直,一双美.腿修长而匀称,蛮腰纤细,酥.胸.高挺,白皙的脖子如天鹅般颀长优雅,脸蛋jīng致,秀发似瀑,随风而动,有一股说不出的出尘和清丽之美。

她没有穿高跟鞋,也没有穿多么华丽的衣服,但是凹.凸.曼.妙的身姿却极其惑.人心神,清丽的容颜宛如清水涤荡过的珠玉,无暇,洁净,经过的路人,无论男女老少,往往都会忍不住回头打量一眼,猜测这是哪位明星。

“陈伟澈,机会来了,今天我们批准你晚点回家!”麦青青撺掇道。

其他人连连起哄。

黄胜斌推了陈伟澈一把,说道:“快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兄弟,我看好你噢!”

汤海波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为我们医科大争光,拿下这朵清水一医的院花!”

关咏梅是个略微内向的女孩子,平时话不怎么多的,这时候也有些兴奋,挥舞了一下小粉.拳,在陈伟澈面前晃了一晃,鼓励道:“陈伟澈,你要加油噢!我们是你坚强的后盾!”

陈伟澈有些想去,但是又抹不开面子,只好矫情地道:“我才不去呢,说不定人家正在等男朋友呢。”心中却忍不住嘀咕,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肯定是有男朋友的好吧?唉~

麦青青轻“咦~”了一声,耸了耸鼻子:“这话怎么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啊?”

“是啊,是啊,有男朋友怕啥,挖墙脚才有成就感!”汤海波非常没节cāo。

黄胜斌急死了:“上啊,哥们,我们都支持你!你再不上我上了啊!”让陈伟澈十分怀疑,他最后这句才是重点!这没人xìng的家伙!

“好吧,我豁出去了!”

陈伟澈从来没干过追女孩子的活,也觉得很有挑战xìng,干咳一声,正要上前,哪知桑妤恰好转过头来,看到他们,陈伟澈便又怂了。

桑妤笑着招了招手,叫道:“陈伟澈,麦青青,你们几个鬼鬼祟祟的在干嘛呢?”嗓音清丽,犹如天籁。

“哦哦,没干嘛,就是下班了一同回家!”麦青青答道,然后几个人就走了过去。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公交站人挺多,几乎每到一辆公交车,都有一大拨人蜂拥而上,而公交车上,早已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见到这种情况,大家都抱怨清水市交通太挤了,下班下太早了,应该再工作一会儿,错开这个晚高峰的。

“呵呵,你们是住在一起的吧?”桑妤笑着问道。

陈伟澈道:“是啊,学校给租的房子,离这里坐车大概二十来分钟吧,loft结构,上下两层,共六个房间,挺大的,上面住女生,下面男生,总共二十多个人吧,不过都是上下铺。”

桑妤道:“那也挺好的,这种集体生活令人怀恋啊!”

麦青青道:“是啊,我有个师姐也跟我说过,毕业了,到了社会上,一个人租房子住虽然自在,但是却少了一种热闹。桑医生你有空的话,可以到我们那里去玩,有个客厅挺大的,我们有时候会在家里开Party。”

“好啊!”桑妤爽快地应承。

关咏梅道:“桑医生,你也坐公交车吗?”

“偶尔坐。一般情况下人比较多,我又懒得等,就直接走回家去,呵呵,我家离医院挺近的,大概两站路不到。”桑妤说道。

听到这话,麦青青几人悄悄碰了个眼神,随后麦青青突然就一拍脑门,叫道:“哎哟,瞧我这记xìng,搞忘了,今天约了人吃饭的,咏梅啊,不如你陪我一起去吧?”

关咏梅立刻道:“好啊好啊!”然后两个人就神神叨叨地离开了。

汤海波见状,也道:“哎呀呀,我中午买了个篮球,忘在科室里了,胜斌,走,陪我去拿!”

“好!”黄胜斌也跟着汤海波跑回去了。

然后,便只剩下陈伟澈与桑妤。

陈伟澈十分尴尬,人家桑妤这么冰雪聪明的女孩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这些家伙的小伎俩?

果然,桑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几个同学也挺有意思的,呵呵!”

“呵呵!”陈伟澈傻笑,道,“你别多想了,他们就是喜欢瞎闹!”

“我可没有多想啊,就怕你多想了!”桑妤眨眨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

陈伟澈一阵微微失落,敢情真是自己多想了。

“那啥,桑医生,今天人这么多,恐怕我们挤不上公交车了,不如一起走路吧,刚好顺路。”陈伟澈看了看黑压压等公交车的人,就建议道。

桑妤道:“我走个二十分钟就到了,你要走多久呢?”

陈伟澈道:“也就四十来分钟吧,我脚程快!再说,也算不了什么,顺便锻炼一下身体不是?”说着说着,眼神却望向其它地方。顺路纯属胡扯。

桑妤不知情,笑笑,道:“好吧,那就一起走走聊聊,不过你可千万别多想噢。”

陈伟澈笑道:“那是当然。我也是第一次见桑医生不是。”

“是第二次!”桑妤纠正道。然后两个人同时笑了,朝桑妤家的方向走去。

深秋时节,街道两旁的银杏树金黄金黄,这一对男女,男的英俊潇洒,女的貌美无双,都是身高体长,风姿卓越,说说笑笑,宛如一对璧人。

“嘀~”

突然,一声不合时宜的汽车鸣笛声从后面响起,打破了二人之间的默契。

“谁啊,这是?”陈伟澈回头望去,只见一辆霸气的黑sè宝马X5“轰”地一声开了过来,然后停在了他们身侧。

紧接着,车窗摇下,一个脸上满是横肉,穿得珠光宝气的胖子探出了头来,冲桑妤叫道:“小妤,上车,我带你去吃海鲜。”

桑妤皱了皱眉,婉拒道:“我妈做了好吃的等我回去呢!”

“家里的饭菜有什么好吃的。”那男子不屑一顾,道,“龙王路新开了一家海鲜大酒店,叫水晶宫,挺奢华的,鲍参翅肚样样齐全,东西都不错,我请你!”

陈伟澈看了那人一眼,笑了,说道:“肾.虚的人不适合吃海鲜!”

那人先是一愣,随即就脸上横肉抽搐,一推车门,猛然跳下来,冲陈伟澈怒吼道:“你他吗说谁肾.虚?!”

第7章明劲都没练到,也敢在爷面前嚣张?

这人喊得歇斯底里,额头青筋暴跳,出现一层细密的虚汗。

陈伟澈瞥了一眼,说道:“你是不是经常感觉到腰酸,燥热,盗汗,头晕,耳鸣……?这是肾.yīn.虚的症状!肾.yīn.虚的人是不能吃海鲜和香蕉等寒凉食物的!”

“尼玛,找死是吧!”那名男子气死了,草.泥马的,说老子肾.虚也就罢了,还当着桑妤这个美女的面说,让老子情何以堪?让老子颜面何存?不知道男人最在乎的是这个吗?让桑妤如何看老子?!揍死你个小白.脸!

陈伟澈虽然身高体长,但身材十分匀称,肌肉并不凸显,一张脸又长得眉清目秀,又跟桑妤说说笑笑,这名男子早就妒火中烧了,现在猛喝一声,仗着比陈伟澈肌肉厚壮,就合身扑了过来,一拳捣向陈伟澈面门,宛如毒蟒出穴,声势浩大!

桑妤惊呼一声:“葛东强,你干什么?!”但她是女孩子,哪里插得上手。

陈伟澈眯了眯眼,脚下却连动也没动,只是略微一抬手,就将对方凶猛的拳头给抓在了掌心,紧接着,往外一推一送,那家伙就站立不稳,若不是身后的宝马车挡着,估计要飞出好几米远,摔个狗啃屎!

“我可是好心提醒你,你讳疾忌医也就罢了,还向我动手?”陈伟澈也有些怒了,教训道,“以后私.生活检点点,别年纪轻轻地就掏空了身子!”心道,就你这样的,也配得上桑妤?

本来,之前,陈伟澈还存了点好心思,想告诫他一些肾.虚的rì常注意事项,心情好的话顺手开个药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肾这个东西,对男人来说挺重要的,但这家伙这种态度,那就免谈了,哥的医术可不是廉价的!

再说,他打桑妤的主意,陈伟澈就有些不高兴了!潜意识里就不高兴,争风吃醋是雄.xìng的本.能。

那名男子还要冲上来,不过却被桑妤给喝住了:“葛东强,他是我朋友,你不要太过分!”

葛东强气死了,这小娘皮,居然帮这个小白脸说话!当即狠狠盯了陈伟澈一眼,心里却清楚得很,自己不是陈伟澈的对手,再冲上去也是白挨打,当即横肉抽搐,带着狞笑,一脸凶相,拉开车门就跳了上去,也不撂什么狠话,油门一踩就“乌拉”一声飙走了!

桑妤看着车子离去的背影,有些担忧地道:“这家伙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平时欺男霸女惯了的,陈伟澈你闯祸了!”

“呵呵,闯祸就闯祸呗,现在法制社会,我不信他敢乱来!”陈伟澈浑然不放在心上,心道,也就是清水市一个小纨.绔而已,京城那么多败家子,二世祖,爷还不是靠拳头打出响当当一个名声来!

当然,这个名声,在他父亲,以及众位世家长辈的眼里,就是个调皮捣蛋,不成器的坏名声。

倒是有些担心桑妤,不由关切地望了过去。

桑妤笑了,道:“我和这家伙从小就认识,父辈有来往,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的。倒是你,唉,葛东强那个人睚眦必报,你最近还是尽量早早回去,躲开他些。他父亲是清水市公安局的副局长……”说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陈伟澈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我又没杀人放火!”一副浑然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你呀你……”桑妤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心道,自己还是帮他留意一下吧,总不能让他因为我而受了欺负。

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问道:“你怎么知道他肾.虚?中医里的望闻问切?那你医术果真高明了,古代扁鹊见到蔡桓公,望了一眼就知道病情的轻重缓急,我看你比之扁鹊神医亦差不远矣!”

陈伟澈大笑,道:“你真是太抬举我了,不对,是讽刺我吧。我这点微末伎俩怎敢跟先贤医圣相提并论?”

桑妤道:“你也别太妄自菲薄,昨天孕.妇和胎儿的事情,连张院长唐教授邵教授等人都束手无策呢。”

“呵呵,你再夸奖我,我真要找不到北了!”陈伟澈不好意思了,谦虚地笑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免得你骄傲自满。我可不想捧杀一个医学的好苗子!小陈同学,好好努力噢,姐看好你!”桑妤优雅地笑笑,在他肩膀上拍一拍,指指边上的小区,“我到了,先进去,你也早点回去吧!”

“嗯,明天见!”

“明天见!”

看着桑妤走进了小区大门,陈伟澈才慢悠悠离开,心情好得不得了。这不废话么,任谁跟美女散步聊天,都会心情愉悦的。而且桑妤这人xìng子十分温柔娴淑,非是一般的美女可比。

陈伟澈快步跑起来,顺便锻炼一下身体,大约三十分钟后,快到宿舍,刚刚穿过一个小巷子,准备出去的时候,就被几个大汉给堵了回来。

而小巷子的外面,停着几辆车,其中一辆正是先前那辆黑sè的宝马X5。

陈伟澈回头一看,巷子的另外一头也进来三四个人,前后把自己包围起来。这些家伙,看来是吃定自己了,嘴角不由浮起一缕冷笑。若是对方能忍到明天,自己还要高看他一眼,这人果真睚眦必报,而且是当天就报!

“小王.八蛋,看你今天跑到哪里去?”一个yīn测测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陈伟澈就见到,葛东强满脸狞笑,横肉兴奋地抖动着,下了车来。

陈伟澈从来就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主,当即就骂了回去:“你个肾.虚的家伙,不好好跑去治病,来找小爷的麻烦作甚!”

这话简直像是烈火浇在了汽油上,当即就将葛东强给点了起来,跳起来大骂:“兄弟们,给我打死这小兔崽子,打死打残了老子负责!”

“好勒!”

“兄弟们上!狠狠地打!”

“敢说强哥肾.虚,这年头这种不开眼的货sè还真是少见了!”

“瞎了狗眼了,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面?谁的地盘!”

……

那些人纷纷呼喝,十分彪悍地扑了过来,或出拳,或踢腿,或擒拿,招呼的都是陈伟澈的要害部位。

陈伟澈乐了,反问一声:“什么地面?难道不是华夏领土?”与此同时,身形闪动,避开攻击的同时,提起一对钵大的拳头,开拳如利箭,砰砰砰砰,连珠箭一般接连打出,只shè了七八下,就将这些外形彪悍实则没什么真功夫的混.混给统统击倒在地!

惊掉了葛东强的下巴!

“一帮连明劲都没练出来的家伙,也敢在爷面前嚣张?”陈伟澈打完收工,抖了抖袖子,鄙视的表情连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何谓明劲,就是通过练功,锻炼筋骨皮,将全身的赘肉都练成肌肉,能随时调动身体每一个部位,控制骨骼,运用身体的手臂、腹、腰、腿、骨骼等各处的力量,拧成一股,每一拳打出去都有千斤重力,将空气都打爆,噼里啪啦作响,这就叫明劲!

这几个人出拳出脚,虽然刚猛,但用的都是纯粹的手臂或腿部力量,其它部位,如腹部,腰,骨骼,都没能调动起来,也就是所谓的散劲,打打普通人还可以,遇上高手就形同稻草人,一丝威胁都没有。

而陈伟澈得师傅真传,内练灵医救世诀,外练百家拳脚套路,早在一年前便已踏入了明劲巅峰,将全身上下练作铁板一块,只差一步便能进入暗劲,这几个人在他面前哪里够看,根本不足为惧。

“你,你……”葛东强一时呆怔,实是这种场面与他预期中的相差甚远,他甚至都想好了,等陈伟澈跪下求饶的时候,是敲掉他两颗门牙,废掉一条手臂呢,还是干脆一点,把他给趁机阉了,免得他再跟自己竞争。桑妤可不是你能碰的!

不过,现在却是形势反转了过来,似乎自己要求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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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黑的不行,来白的!(求收藏和票票

“你,你想干什么?”见到陈伟澈一步一步紧.逼,葛东强吓得连退了好几步,跑又不敢跑,肯定跑不过啊,太胖了不是,“你不要乱来啊,小心我报jǐng!”

“切,那你报jǐng啊!”陈伟澈上前就一脚踢了过去,敢找老子麻烦,不给你点教训怎么说得过去。

葛东强偌大的身子一下被踹飞,趴倒在了地上,哀嚎不已。

“垃圾一般的东西!”陈伟澈瞥了一眼,也懒得看这人,大踏步离开。

待得陈伟澈消失,葛东强渐渐停止了哀嚎,牙齿都咬出了血来。小巷子里,那几个混.混,互相搀扶着爬了起来,每个人都有一种后怕,刚才简直毫无还手之力啊,甚至连对方的出拳都没有看清,这人是高手,绝对的高手!

“强哥,您没事吧?我扶您。”一名混.混怕被责骂,谄媚地扶起葛东强。

“强哥,那人是高手,想要收拾他,得想其它办法啊!”

“骂了隔壁,当老子葛东强是纸老虎啊,他能打是吧,可以!老子要告他故意伤人罪!”葛东强一声狞笑,说道,“兄弟们,委屈大家一下,先别去医院治疗,跟我往曙山派出所跑一趟,那里的所长,副所长,正队长,副队长,上上下下都是我父亲的亲信,哼,收拾一个小医生还不是手到擒来!”

顿时,边上那些混.混都高兴得嗷嗷大叫。

“嘿嘿,特么的,敢跟强哥作对,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强哥也是他能惹得起的吗?也不看看强哥的老爸是干啥的!”

“就是啊,这次让那小子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让他打落了牙齿和血吞!”

“兄弟们,走,我们去派出所,开车也就五分钟,大家再忍忍,老子今天一定替大家报这个仇!一定要出这口恶气!”葛东强意气风发,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陈伟澈跪地求饶的情景。

……

陈伟澈回到了宿舍。这是一栋高层小区,他们住在21楼,loft结构,除了住的人多一点,每个房间都差不多五六个人,睡上下铺之外,这个地方其实挺好的,尤其是一楼宽敞的客厅,有一个巨大的落地飘窗,能俯瞰到清水市美丽的夜景,每个房间也有飘窗,躺在飘窗上看书,上网,听音乐,十分惬意。

没办法,这里是市中心,房租昂贵,学校能帮他们租这样一栋房子已经十分不错了。当然,房子其实是麦青青等人自己挑的。

“哈哈,我们的陈大帅哥回来了!怎么样,今天战果如何?”麦青青和关咏梅几个女生早就到了,正在客厅中看电视,打扑克,吃零食,见到陈伟澈推门进来,麦青青眼睛一亮,戏谑地叫道,其他几名女生也都兴奋问东问西。

陈伟澈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地道:“什么战果啊?”

“切,少装糊涂,老实交代,今天跟桑医生牵手了没有?”麦青青十分八卦,其他同学也不遑多让。

“接.吻了没有?”

“摸了没有?”

“陈伟澈,现在牛了啊,跟桑医生约会很爽吧?”

“陈伟澈,你就别掖着藏着了,追女孩子嘛,大家都懂的!肯定要那个啥,卿卿我我的撒~”

陈伟澈有些郁闷,这几个妞简直比男生还生猛啊:“牵什么手,其它那些更加不可能啊!才认识一天而已,哥是那样的人吗?你们当桑医生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桑医生不是,你是!”麦青青叫道。

一名女孩子撇撇嘴道:“sè.胚子还不承认,无胆匪类!”

“其实,他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你们看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有戏嘛!”

关咏梅也笑道:“再接再厉,事情成了请大家吃顿饭就行!要求也不高,食堂里随便吃一下。”

陈伟澈投降了:“怕了你们了,就算我急.sè,人家桑医生也不愿意啊,也就是随便走走聊聊天,八字都没一撇,你们想多啦!”然后落荒似地往自己房间钻去,众女生趁胜追击。

“喂,别走啊!”“是啊,别走,跟我们说说具体的情形嘛!”

“有什么好说的,别追,我要洗澡了!”

“切~”几名女生娇笑着又回到沙发上打扑克,吃零食。

陈伟澈进了房间,黄胜斌早已坐在电脑前,一脸紧张和兴奋地打着游戏,头也不转,就道:“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要去开房间呢!”

晕,陈伟澈服了,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猛!早知道以前在大学里就谈一个女朋友,他们就不会这般大惊小怪了!

“你好好玩你的游戏吧!”陈伟澈摇摇头,脱掉鞋子,“嗖”地一下就蹿上了自己的床,躺下了,他身材高,喜欢睡上铺。另外有一个同学睡他下铺,在神经外科实习,估计加班没回来。

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叮咚叮咚”的门铃声。

然后是麦青青在客厅里叫了起来:“谁啊?”正打着牌呢,哪有时间帮你开门,同学们都配了钥匙的,肯定是陌生人。

“我们是jǐng察,麻烦开开门!”门外响起了一个低沉的中年男子声音,语气中透着威严。陈伟澈眼睛眯了一下,有一种预感,不过却没有动,依旧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麦青青只好放下扑克,放下手中的零食,跑过去开门,不过她也很jǐng觉,在猫眼里看了一下,见到真是三名民jǐng,穿着制服,就打开了门。

“jǐng察叔叔,有事吗?我们可都是老老实实的学生啊!”麦青青见到对方板着个脸,便笑着说道,想活跃一下气氛。

“别叫叔叔,叫同志!”对方才不吃麦青青这一套,把手一摆,就大步走了进来,朝客厅里打量了一下,问道,“陈伟澈呢?是不是住在这里?!”

“是啊,怎么了?”麦青青好奇地问道。

与此同时,其他同学也都一脸诧异,楼上,好几名同学听到动静,都穿着拖鞋,“嗒嗒嗒嗒”地走了下来,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陈伟澈的房间中,黄胜斌停止了玩游戏,抬头看向了他,关切地问道:“兄弟,没事吧?”

陈伟澈笑笑:“我又没作.jiān.犯.科,能有啥事?”心道,葛东强那小子果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不知死活啊!

双手一撑,便跳了下来,黄胜斌是知道陈伟澈xìng子的,连忙劝阻道:“伟澈,可千万不能跟jǐng察动手!”

陈伟澈笑了,说道:“兄弟,我是那样不知分寸的人吗?跟jǐng察动手,我脑子还没秀逗!放心吧,没事!”拍拍他的肩膀,走了出去,黄胜斌愣了一愣,赶紧跟上,任凭游戏里的角sè被对手干掉。

“jǐng察同志,我就是陈伟澈,请问有什么事吗?”陈伟澈走了出来,淡定地打量了对方一眼问道。

那名领头的中年民jǐng就掏出证件来出示了一下,陈伟澈他们都没来得及看呢,对方就收了回去,说道:“我是清水市东.湖区曙山派出所流水民jǐng中队的副队长王军,你现在涉嫌故意伤害罪,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语气中带着命令,身后的两名跟班民jǐng立马就要动手,上前抓人。

麦青青她们急了,大叫道:“jǐng察同志,你们怎么能随便抓人啊?”

“陈伟澈是学生,在清水一医实习,我们每天一起上下班,他什么时候故意伤人了?”

“你们是不搞错了啊?有同名同姓的吧?”

那名叫王动的副队长就道:“有没有故意伤人,你们问问陈伟澈就知道了。好了,废话少说,陈伟澈,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陈伟澈点点头,道:“好,我跟你们走一趟!”

大家都很激动,想要再次理论,不过jǐng察可不买账,大喝道:“怎么了,你们想聚众闹事不成?小心把你们都铐回去!”

麦青青很彪悍,扬着小粉.拳叫道:“那你铐啊,你铐啊,走,我们也一起跟去派出所,如果有滥用私刑,小心让你们上电视!”

陈伟澈怕他们吃亏,忙安慰道:“大家不要激动,放心吧,我没事,人正不怕影子斜对不?你们也不要跟去了,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jǐng察不给他时间多说,将他拉扯了出去,进了电梯。

屋子内,麦青青他们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相信陈伟澈,他肯定没有故意伤人,绝对是被人诬告的!”

“多半是报复!”“真说打架,我信,但绝对是对方先动的手!”

“就怕对方有关系啊,到时候伟澈要吃亏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麦青青连连跺脚,道:“我们大家都别急,不能自己乱了阵脚,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一路跟着赶去那个什么曙山派出所,看看情况,一路去医院通知院长和其他同学,伟澈昨天立了功,兴许院长会帮他,大家也都各自找找关系!”

“是啊,只要我们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帮陈伟澈度过这一关!”

“吗的,他们要是敢用私刑,我绝对捅到电视台,我表姐就是电视台的记者,谁怕谁!”

“走走走,大家立刻行动!”

……

到了小区楼下,早已围观了许多居民,大家都看热闹。

“陈伟澈,上车吧!”那名王副队长催促道。

“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陈伟澈问道。

王副队长想了想,点点头道:“你快点!”其实,今天的事情他也有些不愿意,奈何头儿吩咐了,而且是葛东强亲自出的面,说是事成之后让大家各升一级,王动自己其实不在乎,但顶不住上面的压力。

陈伟澈朝王动点头示意,表达了感谢,然后就掏出了秦洧川给的名片,却是有些犹豫,主动求人可不是他陈伟澈的作风啊,不过现在不在自己地盘,虎落平阳不是?其实,他还有很多关系,比如亮出自己的身份什么的,联系省里市里的大官?但是他不想动用。这点小事没那个必要。

想了想,找秦洧川是最适合的,对方也是纨绔子弟,而且本来就欠了自己人情,救了他老婆和孩子一命,这点小事都不举手之劳一下吗?那也太不上道了。

陈伟澈就拨打了电话,话还未说完,秦洧川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大怒,不等陈伟澈开口,就表示自己马上亲自赶过来!

问了一下派出所的地址,发现有点远,因为他现在并不在医院,而是下午离开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了,赶过去恐怕需要一点时间。不过秦洧川表示,在他过去之前,会先打个电话,让东.湖区公安分局一位姓厉的分局局长就近赶过去,他随后就到,请陈伟澈一定放心!

陈伟澈道:“没事,多谢了。”就挂了电话,他能听出秦洧川发自内心的焦急,相信对方一定能办好的,好歹是秦朝集团的董事长,副省长秦振翰的儿子么,这点能力应该有!

而在陈伟澈刚刚上jǐng车,驶出小区门口没多久的时候,一辆黑sè的奥迪车开了进来,从后排座位上下来一个二十七八岁,与陈伟澈面相颇有几分相似,只是看上去气度更加沉稳更加成熟的年轻男子。

第9章找死!(求收推,拜谢)

“这小子,开始实习了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小王,你在车上等我。”这名男子嘀咕了一声,又向前面的司机交代了一句,就大步往陈伟澈住的地方走去。

刚刚出了电梯,就见到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急匆匆出门,女孩看见他,怔了一下,这名男子就微微一笑,主动问道:“请问陈伟澈是住在这里吗?”指了指女孩刚才出来的那个屋子。

“是啊,是啊!你是……”麦青青打量了一下,有些好奇,这人跟陈伟澈长得好像啊。

“呵呵,我是他哥哥,请问他现在在家吗?”陈伟琦伸出了手去,面带一种很特别的微笑,让麦青青感觉,仿佛被什么大领导接见似的,浑身不自在。

“哎呀,原来你是他哥哥,你来得正好,他出事了,被jǐng察带走了!”麦青青稍微与对方碰了一下手,就说道。

“什么,有这种事?”陈伟琦先是眉头一皱,随即舒展开来,也不急躁,只是问道,“你是他同学?能跟我说说事情经过吗?”

麦青青心道,这人怎么这样啊,自己弟弟被jǐng察带走了居然都不紧张的,而且,这人好奇怪,也太老成了吧,看着比我们大不了几岁,但说话啊,气质啊,怎么这么平稳的?搞得像当官的一样!陈伟澈似乎家境也极普通,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这么一个哥哥?以前都没听他说过。

其实,还真被她给猜着了,陈伟琦正是当官的,而且年纪轻轻便已经是一个县级市的市长,可谓官场新秀,前途璀璨。

这次因公来清水市出差,想到自己那个叛逆的弟弟在这里读书,就找到了学校,问了下,才知道他们已经开始实习,住在这个地方。没有事先通知就过来,一是想给陈伟澈一个惊喜,毕竟兄弟相聚,二来想暗中了解一下这小子的学习和生活状况,回家了也好给父亲一个交代。

不过麦青青现在也没时间八卦别人的家世,只是急急地讲了一遍经过,就道:“jǐng察说是故意伤人罪,搞不好要坐牢的,你是他哥哥,快帮忙想点办法,现在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赶着去找关系呢!”

电梯上来,麦青青火急火燎地钻了进去,留下一个陈伟琦苦笑着摇头。

“这小子,又闯祸!不过我陈家的儿郎,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陈伟琦冷哼一声,想了想,就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吴伯伯吗?……”

………………

曙山派出所。

几名同学早就赶到了,以汤海波为首,正在跟jǐng察争执。

“你们凭什么随便抓人?”

“我兄弟什么时候伤人了?伤了谁了?你们不说清楚,我们今天就不离开!”

“把我兄弟放出来!”

“放人!放人!”几名女生也勇敢地大叫道。

那名jǐng察不耐烦了,喝道:“你们再不走,连你们也抓起来!”

这下,捅了马蜂窝了!

“哟呵,你们牛!你们还是人民jǐng察吗?那你们抓啊!”

“你们抓的试试看?”

“我们都是奉公守法的学生,你居然想抓我们?”

“小心我告你!”

“是不是想上电视啊!我马上打电话!”

一名面孔板得跟黑炭似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那名jǐng察立刻敬礼,叫道:“徐所长!”

这人正是曙山派出所的所长徐志坚,是葛东强父亲的心腹,被葛东强许诺了一个分局局长的职位,早就兴奋得跟什么了,见到汤海波他们闹事,当然火气上来,出来就吼道:“都闹什么闹?!还懂不懂规矩了?这里是派出所,不是菜市场!再闹都给我赶出去!”

同学们都血气方刚,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哪里会怕他啊,吗的,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吗?得瑟什么?大不了进去住几天!汤海波等人就要发飙,心想着大不了被拘留几天,也不能扔下陈伟澈不管啊!正要再次理论时,一个笑呵呵的声音传了过来。

“老徐啊,怎么这么大火气啊?”只见一名身穿制服,好像也是所长级别的中年男子大笑着走进了大厅,身后还有几人跟着,却都是熟人,正是关咏梅、黄胜斌等几位同学,还有医院的院长张爱军。

“院长好!”

“院长好!”

大家纷纷打招呼,迎了上去。

“咏梅,胜斌,怎么就你们几个?麦青青他们呢?那位是?”

“他们去接蒋老师了,前面那位是张院长的好朋友,好像也是附近一个派出所的所长,姓乔。是院长亲自请来的!”

汤海波几人顿时表示明白,心道,张院长对陈伟澈还真不错,不仅自己来了,还去找了朋友来,这下应该没事了吧?

“伟澈呢?”

“被关进了一个审讯室,不晓得怎么样了?”

“吗的,要是滥用私刑,绝饶不了他们!”

……

后面几个学生嘀嘀咕咕,前面,那位乔所长和张院长则迎上了曙山派出所的所长徐志坚。

“老乔,这么晚过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啊?”徐志坚眉头微微一皱,勉强和二人握了握手,装糊涂地问道。

乔所长道:“老徐啊,咱们也是多年的老战友了,明人不说暗话,这位是我好友,清水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怎么样,给个面子吧?”

徐志坚想了想,一脸为难地道:“不是我不给面子啊,实在是人证物证俱在,受害人一个劲地叫嚷,要讨回公道,我们不能不办啊……”

张爱军道:“陈伟澈同学在我们医院实习,向来都是规规矩矩的,我不相信他会故意伤人,徐所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能见见陈伟澈吗?”

徐志坚道:“这个我们会调查清楚的。至于疑犯,现在正在进行审讯,抱歉了!”

乔所长怒了,说道:“老徐,你少给我来这套。一句话,放人还是不放?”

徐所长也生气了,道:“乔晓龙,这里是我的地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再说了,这件事没你想象得那么简单,把对方惹毛了,你这个所长还能不能当下去都是个问题!”

见乔所长面sè不善,要发飙,徐志坚只得语气一缓,道:“老乔,我也有难处啊,这背后的人,你也惹不起。对不住,二位自便,我还有事情要处理!”然后,摆摆手,走人了。

张爱军和乔晓龙对视一眼,同时皱眉,心中都转过了一个念头,敢情陈伟澈是得罪了人,就是不知是何方神圣?

乔晓龙歉意地道:“老张,对不住,这个徐志坚就是个火爆脾气,现在连我的面子也不给!”

“没事,我们再想想办法。”

“那行,我再打打电话。”

汤海波等人见张院长和乔所长联袂而来,别人都不给面子,更加着急了,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在这里干等着。

………………

审讯室,陈伟澈丝毫不怕,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椅子上,看着随后跟进来的两名jǐng察,还有葛东强一伙人,不禁笑了,果然是这家伙。

“笑你吗个屁!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待会让你笑不出来,哭也哭不出来!”见到陈伟澈淡定的样子,葛东强气就不打一处来,吗的,你脑残啊?认不清现在的形势吗?居然还敢冲老子笑?

这副场面与葛东强想象中的不一样,这小子不应该是战战兢兢,一见到自己就跪地求饶,哭着喊着以后再也不敢了的吗?

“为什么不能笑?你叫葛东强是吧?太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陈伟澈摇了摇头。这种东西,在京城里,连给自己提鞋的资格都没有!跪着求自己拍他,自己都懒得拍他!

“吗的!”葛东强怒了,一挥手,冲那两名jǐng察喝道,“去,给我把他铐起来!”

“呵呵,你有什么资格铐我?”陈伟澈反问道。

“老子想铐就铐,跟你说明白了,这里就是老子的地盘,你到了这里,是条龙也得给我盘着!”

葛东强身后,几名小混.混也都吆喝助势:“姓陈的,你的底细我们都摸清楚了,特么的,一个小小的实习医生也敢这么嚣张,看你待会还嘴硬不硬得起来!”

“敢跟我们强哥抢女人,简直是不知死活!”

“强哥,直接揍死他娘的!”

“待会让老子先来!”一名被陈伟澈打成熊猫眼的家伙迫不及待地想要报仇,不过又不敢上前,躲在jǐng察后面叫嚣。

“快点,铐起来,铐起来,然后你们出去就行了!”葛东强冲两名jǐng察吩咐道,然后狞笑着看向陈伟澈,那目光,就好像猫戏老鼠,蜘蛛抓捕苍蝇。

两名jǐng察徐徐逼近,陈伟澈只是冷笑着,鼻子里轻哼一声,但体内,达到明劲巅峰的内力早已调动了起来,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骨骼,都能随时发力!千斤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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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又有人来了!(求收藏啊)

两名jǐng察板着脸,龙行虎步,过来便伸手去抓陈伟澈的关节,这是擒拿之术!刚才在外面不好动手,现在到了所里,关在这个审讯室中,就无所禁忌。

“砰砰!”两声,那两名jǐng察的手刚刚一碰到陈伟澈的肌肉,正要锁拿,对方就动了起来,一下将两名jǐng察的手弹开,突然暴起,快如蛟龙,两名jǐng察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枪都来不及掏,就被摔倒在了地上。

“你敢袭jǐng?”一名jǐng察怒吼道。

迎接他的是硕大的拳头,砰地只一拳,就将那家伙给打晕了过去,另一名jǐng察刚刚拔出枪来,就被陈伟澈给踩住手掌,夺过枪,反手一挥,就用枪托将其砸晕。

“你、你要干什么?你疯啦?”葛东强有些怕了,他没想到陈伟澈这般大的胆子,在派出所里竟然敢公然袭jǐng,还夺枪!

“干什么?你说呢?”陈伟澈将枪在手上非常熟练地转了一圈,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葛东强。这种东西,他少年时代就玩过。他大伯是军方大佬,还有个堂兄叫陈伟龙,也是走的军队之路,与陈伟澈倒是投缘,小时候没少带他在部队里开过枪,连坦克都坐过。

“你,你别乱来啊,故意杀人可是要判死刑的!”葛东强吓得双腿有些发抖,还真怕陈伟澈一不小心给走火了,他身后的几个混.混这时候也不言语了,偷偷摸摸地想要溜出门去!

“给我站住,都别动!”陈伟澈清喝一声。

众混.混顿时僵住,突然,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家伙大吼一声:“大家别怕他,他不敢真开枪!”

……………………

“哎呀,厉局长,您怎么来啦?”

张爱军,乔晓龙本来在大厅中和学生们一起,一筹莫展呢,突然门外有汽车的声音,乔晓龙抬头一看,就见到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急匆匆从车上下来,奔了进来,正是东.湖区公安分局的厉局长,便连忙迎了过去。

“哦,是小乔啊,你也在这里?”厉局长愣了一愣,打了声招呼,随后道,“老徐呢,让他来见我?真是胡来啊,敢随意抓人了!”

“快,去通报你们徐所长,就说分局的厉局长到了!”乔晓龙冲大厅中一名jǐng察叫道。其实,不用乔晓龙说,那名jǐng察就要马上去通知徐志坚的。

乔晓龙和张爱军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兴奋之意,这位厉局长可是曙山派出所的正管啊,听这口气好像也是为陈伟澈而来。心中便有些好奇,这又是谁找的关系,望向那几个学生,学生们都同样一脸诧异,表示不知道。

“呵呵,厉局长,坐坐!”乔晓龙热情招呼。

“小乔啊,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那个陈伟澈是什么人啊?故意伤人罪又是怎么回事?”厉局长坐了下来,问道。

乔晓龙再次和张爱军再次交流了一下眼神,搞了半天,这位厉局长连事情都不清楚就巴巴地跑过来了?

乔晓龙就简单说了下,张爱军也补充了几句,只说陈伟澈这孩子在医院实习,表现优异,平时与同事相处也融洽,绝对不会干什么故意伤人的事情,其实,具体的事情经过连他们也不知道。

很快,那位徐所长就一脸黑线地跑了出来。

“老徐,瞎胡闹什么?怎么把一医的实习医生给抓了?人家院长都亲自找上门了!”厉局长板着脸问话。

徐所长嗫嚅了一下,看了看乔晓龙和张爱军,又吞了回去。

乔晓龙撇撇嘴,不屑地道:“吞吞吐吐地做什么!老徐啊,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厉局长一听,眼中就有了怒火,喝道:“徐志坚,现在胆子肥了啊,敢背后徇私枉法?”

徐志坚扛不住了,身体一个哆嗦,忙凑到厉局长耳边,说道:“是葛东强……”

厉局长就点点头,他来之前就隐约猜到了,不外乎是哪家的纨绔借着派出所的势收拾人,不过将秦洧川都引了出来,显然那人也不是好惹的啊。葛东强踢到铁板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放人?”厉局长看了一眼,喝道。对这个徐志坚越来越不满了,老子亲自到来,你还傻愣着!还不放人啊?

“厉局……,哎,放人,放人,马上放!”徐志坚本来还想继续劝说,毕竟葛远兴比这位厉分局要大,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一来不好直接跟上级对抗,二来,嘿嘿,葛东强已经进去许久了,恐怕有仇也早就报得差不多了吧?现在去阻止也好,免得闹出了人命不好收拾。

正在这时,里面的审讯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无比的哀嚎声,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剧烈打斗,似乎桌子椅子都被摔了起来。

“混账东西,简直是不知所谓!”厉局长瞪了那个徐所长一眼,火急火燎就冲了过去,众人纷纷跟上。

徐所长一拍额头,暗道一声坏了,刚才那哀嚎声好像是葛东强的,赶紧的,都给我冲过去啊!招呼手下民jǐng,也随后赶了过去!

厉局长带头来到那间隐秘的审讯室,一脚踹开门,见到里面的情景,众人全傻眼了!

只见,审讯室里早已乱七八糟,一片狼藉,桌子椅子被打成了碎片,到处都是,两名民jǐng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七八名混.混则跪在地上口喊着大爷,求饶,而葛东强,像猪一样趴着,一只大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肥脸上,不停碾压,碾压一下,葛东强就凄厉地哀嚎一声!

众人顺着那只大脚望上去,陈伟澈正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手中还拿着一把枪!见到众人进来,立马就将枪给扔掉了!同时一脚将葛东强踢了开去。

他可是看到了,门外来了好几个领导,连张院长都到了,这么多人看着,却是不好再踩对方的脸,那样会显得理亏。

徐所长脸黑得跟炭似的,厉局长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乔所长和陈伟澈的那些同学,却都是一脸钦佩,向陈伟澈竖起了大拇指!

张爱军摇摇头,这家伙,不是个省油的灯啊,看来以后要好好调教,免得一个好好的神医苗子走了歪路。

葛东强犹如惊弓之鸟,爬起来,往外面就钻,一面钻一面杀猪似地大叫:“这小子袭jǐng,还打人呐!徐所长,徐所长,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他早就被陈伟澈的狠辣手段给折磨得不行了,这时候见了这么多穿制服的,就好像见到了自己家里人一般。

他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好在皮糙肉厚,陈伟澈下手也留了分寸,所以还能站着行动,只是卖相就实在太差了些,熊猫眼,头肿得跟猪头一样,衣服破烂,身上青一块,肿一块,若不是徐志坚对这小子十分熟悉,恐怕现在就认不出他来了!

瞧瞧,瞧瞧都把这孩子打成啥样了?老子要是不为他出了这口气,rì后还有什么颜面见老领导?徐志坚想到葛远兴平时对自己真是不错,这时候就把心一横,挥手道:“给我抓起来!”

jǐng察就要动手,厉局长冷着脸喝道:“我看谁敢动?”

心说好你个徐志坚,连老子的面子都敢不给了?葛远兴能提拔你,老子也能撤了你!他相信,若是葛远兴知道秦洧川在后面,定然要掂量掂量。

“给我动手!不管怎样,袭jǐng,夺枪,都是罪不可恕!”徐志坚豁出去了,强行命令道!

葛东强兴奋不已,摩拳擦掌,看向陈伟澈的目光又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态度,你搬这么多人来有什么用,这里是老子的地盘,今天非得把场子找回来不可!

这里是曙山派出所,可以说都是徐志坚的心腹,徐所长一声令下,立马就有四五名民jǐng拿着枪就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同时对准了陈伟澈!让他抱头,蹲在墙角,乖乖被擒!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先前那名去抓捕陈伟澈的王动副队长却不见了踪影。这时候人荒马乱,也没人留意。

“什么袭jǐng,夺枪,胡闹些什么,还不给我住手!”

正在这时候,外面又来人了,本来厉局长因为徐志坚不听指挥,气得半死,但一听到这个声音,立马笑容浮上脸面,转身就迎接了出去。

第11章还有更大的?

“哎呀呀,是吴市长,您怎么大驾光临了?”厉局长的声音十分洪亮,其他人一听,大为惊讶,怎么连市长都给惊动了?忙一起出去迎接。

徐志坚的脸彻底耷拉了下来,如打蔫的黄瓜,挥挥手,示意手下民jǐng赶紧收了枪。

那些民jǐng也相当机灵,立刻像变了一个样一般,凶悍的表情不见了,也不敢喝骂威胁了,枪收得好好的,他们可是知道,估计是踢到铁板了,不仅分局局长和隔壁的乔所长过来,现在连市长大人都惊动啦!

看向陈伟澈的目光就有些惊容,当然谁都不敢再去招惹他,而是默默地开始打扫起房间来,比如将那些还躺在地上装重伤的混.混给踢起来,赶出去,将先前那两名被打晕过去的同事给救醒,等等。

陈伟澈冷冷地看着,撇撇嘴。

很快,就有一个跟他面孔很有几分相似,但大上几岁的年轻男子,还有一个穿着黑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大哥怎么来了?”陈伟澈一阵头大,心道免不了又被教训一顿。他还是更喜欢和堂兄陈伟龙在一起,陈伟龙在部队里当军官,更加豪爽,两人一起玩枪械玩格斗,有共同兴趣。陈伟琦则老成,古板一些,走的是政途。

然后,吴市长开始了解案情,他当官多年,这种事情见得多了,稍微问了几句,就基本上知道了来龙去脉,开始狠狠地教训徐志坚:“你就是这里的所长?太不像话了,怎么能配合年轻人胡闹?!这次的事情写个报告上来,我会让你们总局处理的!”

一句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虽然吴市长并没有明说,但大家都领悟到了他的态度。

徐志坚额头冷汗掉了下来,连声称是,认错,他知道,别人肯定都没事,但他自己一定会有事,可能过了今晚,这个所长就当不成了!

葛东强刚才还有点摸不清状况,很嚣张的,但这时候彻底吓趴了,一句话也不敢吭。

陈伟琦在吴市长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吴市长就对大家道:“这里空间狭小,我们去外面详细地了解案情,让陈市长和兄弟好好聊聊。”

众人都一惊,怎么这个年轻人还是什么市长?好年轻的市长啊,而且还是姓陈,跟陈伟澈又那么像!

众人都若有所悟,纷纷离开。很快,审讯室里就剩下了陈伟澈与陈伟琦两兄弟。徐志坚则趁着机会,偷偷给葛远兴打了个电话。

………………

“你呀你……”陈伟琦来到陈伟澈面前,看了看他,摇头叹息,很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我什么啊?难道别人欺负到头上来都不能还手吗?”陈伟澈十分不爽,当即就顶了回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多大的人了,还打架斗殴,你就不能用点文明的手段?本以为你快大学毕业了,应该懂事多了,没想到还是跟京城里一样!你去京城里问问,你陈三少的名号,能止小儿夜哭!”

虽然陈伟澈只有一个亲大哥,但在家族里面却是排行第三,陈伟龙要比陈伟琦更大一些。下面还有好几个堂妹堂弟,表弟表妹。

“行了,你能不能不要教训我啊。你比我大不了几岁好吧!”陈伟澈有些不耐烦,这个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太老成,跟他父亲一样。

“你……”陈伟琦摇摇头,缓和了一下,道,“我这次来清水市是因公出差,本来是想去找你,咱们兄弟好好聚聚的,没想到碰到这种事。只好麻烦吴市长了。”

“那多谢了!”陈伟澈也态度好了些,毕竟,自己出事了,能想着来救场,就是好兄弟。

“下周六是父亲五十六岁生rì,家里不打算大抄大办,只是私下会有个聚会,你回不回去?”陈伟琦问道。

“不回了,我还要实习,恐怕没有时间。打个电话吧!”陈伟澈说道。

“那行,你只要好好工作学习就行。不过你也不能老不回家,父亲虽然不赞成你学医,但你一意孤行跑到这边来,可没把他老人家气着,而且你五年时间才回去了几次?”陈伟琦有些苦口婆心地说道。这个弟弟太不懂事,这么大了,还在外面打架,闯祸,学什么没用的医术。陈家的儿郎不去做官,不去从军,学什么医术?哪怕你经商也好啊,有陈家照拂,还怕做不出一番事业!

“今年过年我会回去的。另外,我的医术也并非你们想的那样!”陈伟澈忍不住说道。家里人不理解他学医也就罢了,还小瞧了他?要不是他师傅坚持隐匿不出,再三叮嘱他不要宣扬老人家的名头,京城里任你达官显贵,权势滔天,谁不得给三分面子?

不过,他寒暑假不回去,固然是有跟父亲不和,见面就会吵嘴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他师傅告诉他,医生这门行业,贵在实践,若是老呆在家里闭门自学,一辈子也成不了名医,所以他才会利用寒暑假的时间,四处跑江湖,当过游方郎中,在小诊所干过实习医生,见过了无数的病例。

同时,还可以顺便旅游,增长阅历,了解各地的风土人情。他早已不是昔rì那个只知道打架闹事的京城纨绔子了!

陈伟琦撇撇嘴,就你那三脚猫半吊子的医术,也就是你长大了,我不好意思再打击你。这么好的家世,这么好的资源,不懂得利用,跑去学医,真是浪费了!算了,人各有志,勉强不来,只要你一辈子平平安安,父母就很满足了!

“好了好了,咱们兄弟许久不见面,就不要闹太僵了,跟我说说吧,今儿个是怎么回事呢?”陈伟琦放轻松了态度,拍了拍陈伟澈的肩膀,笑着说道。

虽然他也大致猜到了,但觉得还是听弟弟亲口说说比较好,我陈家的儿郎,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至少,那个什么徐所长,还有那个姓葛的家伙,都要好好收拾一下。他虽然只是一个外省县级市的市长,但在清水市也有些人脉,收拾这种小角sè,几句话的事情。

陈伟澈也笑了,就简单说了几句,交代了一下经过,又道:“那个姓葛的我揍了他两回了,他没占到我一丝便宜,另外,我有个同事和他有点交情,大哥你就手下留情!”他说的同事却是桑妤,毕竟葛东强跟桑妤从小就认识了,把对方整得太厉害,桑妤那里恐怕也不好看。

陈伟澈很清楚,虽然他大哥平时经常教训他,但兄弟情深,也是个极为护短的角sè,而且收拾起人来,恐怕比他更狠。年纪轻轻就当上市长,可不完全是靠家里的关系,手段,心智,能力,都是一流。

“那行,你长大了!”陈伟琦笑笑,心道,若是在以前,自己帮他出头,他哪里会帮对手求情。

“呵呵,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摆一副长辈的面孔,我比你真心小不了多少好吧?”

“没办法啊,小时候照顾你照顾惯了!”陈伟琦笑着说道。

“切!算了,不跟你计较,市长大人是需要摆点稳重的架子。还没恭喜你荣升市长呢!”

“一个小小的县级市,还不是一把手,没什么大不了的,等哥四十岁之前当上省委书记你再来恭喜吧!”

“那到时候可要托你的福……”

“好说好说!”

……

与此同时,吴市长,厉局长,张院长,乔所长等人彼此寒暄,气氛融洽。尤其是大家得知张院长的身份后,都主动打招呼。虽然,张院长是主任医师,相当于副厅级待遇,不过事业单位里的副厅级待遇与当官的是不能比的,但架不住人家是清水大医院里的院长啊,手上有手术刀,谁能保证一辈子不生病,到时候说不定就得去求着人家。

徐所长这时候就十分谄媚,热情招呼几位领导去会议室里喝茶。吴市长十分亲切,大家都是为陈伟澈而来,他也不敢太摆架子,就招呼大家一起去。

“吴市长,刚才与您一起来的那位陈市长是何方神圣啊?”厉局长忍不住问道。

吴市长笑笑道:“是我的一位晚辈,江南省某县级市的市长,这次只是因公来清水市,昨天在我那里吃过饭。不过,要不是今天这件事,我也不知道陈家还有一个子弟在清水学医!”

说到这里,吴市长也有些唏嘘,世家子弟学医,少见。

“陈家?”厉局长突然反应过来,问道,“莫非是……”

吴市长含糊地说道:“自己知道就行,要注意影响,不要随意宣扬。”

“是,是,是。”厉局长连忙点头,表示明白,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打架斗殴,还袭jǐng,夺枪,不管具体情形如何,说出去总归有损名声。

其他人也纷纷恍然,从这些只言片语里也隐约猜到了陈伟琦的身份,从而联想到陈伟澈的身份,都大为惊讶。

正在这时,外面有民jǐng来报告,说是秦省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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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白道也压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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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局长首先就是一愣,怎么连秦省长也惊动了?他本来以为是秦洧川自己托他办事呢!想想陈伟澈身份,越来越糊涂,就算陈伟澈是世家子弟,这种年轻人打架斗殴的事情也轮不到秦省长亲自出面啊。

吴市长也摸不着头脑,按说秦振翰与陈家关系一般,以前没有过交往,断然不至于为了陈伟澈的事情而亲自过问。兴许是有其他的事情吧?只有张院长略有所悟。

众人赶紧迎接出去,来的正是京华省副省长秦振翰,还有他儿子秦洧川。

吴市长跑过去与秦副省长寒暄,张院长,厉局长,乔所长,徐所长也纷纷上前打招呼。

“呵呵,张院长,老厉,老徐,还有小乔,你们都在啊,不知道陈伟澈怎么样了?”秦副省长略微点头示意之后,马上就切入了正题,这种迫不及待让吴市长一愣,其他人也都是一愣。

那个徐所长简直快要哭了,咋回事,咋回事,这么点小事,怎么连省长都惊动了?还让不让人活了?本来,他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可以继续呆在这个所长的位置上,但现在看来,希望是越来越渺茫啊!yù哭无泪,无意中看向葛东强的目光都充满了恨意,这家伙,都是你害我!

“陈伟澈无恙,只是……”吴市长苦笑着,将经过说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大厅一角,老老实实呆着还不敢走的葛东强等几人,说道,“就是这几个人受了点……小伤!”

张院长道:“他们确实是小伤,我刚才已经让几名实习医生给检查过了,都是皮肉伤,没大碍!”

一出来,张爱军就冲汤海波等人使眼sè,让他们去检查那些鼻青脸肿血淋淋的家伙了。没办法,怕出事啊,闹大了就更加不好收拾了,不过检查结果一出来,他就放心了,心说陈伟澈还是有分寸的。

这时候,审讯室里,陈伟琦也被惊动了,心说,怎么连秦振翰都来了?我虽然来清水市好几天,但却还没有去拜访他。也没有机会去拜访。

“大哥,我们也出去吧。”陈伟澈笑着说道。

陈伟琦深深看了自己弟弟一眼,心道,你这家伙,现在都让人看不出深浅了啊?翅膀长硬了,知道经营自己的人脉了!忙和陈伟澈一起迎了出去。

这种时候,别人过来援手,他作为陈家政坛新秀,杰出子弟,又是晚辈,总得表示一下感谢。

不过,一边走,心中却一边思忖,恐怕又是弟弟在外面随便扯家族的大旗,要不然秦省长怎么可能来援手?随即心中一动,难道秦振翰想对我陈家示好?这个人年岁不是很大,能力也极强,恩,看来要好好交流一下,陈家若是能再多一员省级大将,势力肯定更加庞大!陈家在京华省的话语权很少,一直不能彻底渗透进来,这倒是一个好机会。

“秦省长好!”陈伟琦大踏步来到大厅,十分热情地与秦振翰握手,交谈,姿态摆得极低,执晚辈礼。

与此同时,陈伟澈也与秦振翰父子分别打了声招呼:“秦省长好!洧川兄!”二人也都与他握手回礼。

秦洧川找上了陈伟澈交谈,而秦振翰则笑眯眯地望向了一旁的陈伟琦。

“呵呵,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陈市长吧,早就听说你来了清水市,今rì一见,果真是年轻有为啊!”

“省长过奖了,这次我弟弟的事给您添麻烦了!”陈伟琦表示感谢。

秦振翰这才注意到二人面相颇有几分相似,联想到二人的名字,以及京城陈家,立即恍然,同时,也很有几分惊讶,本以为是一个实习医生,除了医术有奇遇,没什么背景,料不到竟然是世家子弟,也难怪,普通人哪里能拜得那样的名师,学到这么高深的医术,在他看来,陈伟澈定然是借助家族背景的帮助,才摆在名医国手门下,只是不知为什么又到清水市第一人民医院当个实习医生?

世家子弟不从政,不经商,竟然当个医生,倒也少见,不知老陈家有何深意,不过这些世家大佬们向来行事不循正途,我也不要过多揣测。

秦振翰心思电转,瞬间就许多念头过去了,呵呵笑道:“哪里,哪里,我要好好感谢陈医生才是!陈医生救了我儿媳和孙子两条人命,我们秦家无以为报啊!择rì邀请贵兄弟来家里吃顿便饭,让老秦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秦洧川也插嘴道:“陈医生的救命之恩我一辈子都会记得的,以后有时间去京城,一定专门登门拜访!”

他也有几分惊讶,原来陈伟澈是陈家子弟,他父亲与陈家的几位大佬相比,无论地位,声望,自然是远远不如。不过这时候,无论秦洧川还是秦振翰,表现出来的热情与感激都是发自肺腑,倒与陈伟澈的家世背景无关。

陈伟澈笑道:“两位太客气了!今天的事还要多谢洧川兄和秦省长,另外也要感谢大家!谢谢了!”说着,就朝大家鞠了一躬。众人自然是轰笑,表示没事,应该的。

张爱军心道,这孩子还挺懂事的。陈伟琦迷糊了,咋回事啊?什么情况?怎么秦振翰的儿媳和孙子都是伟澈救的?什么时候的事?

张院长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就将情况简单描述了一遍,话里行间对陈伟澈赞誉颇佳。秦氏父子也连番赞扬陈伟澈医术高,堪称杏林国手。

看到秦振翰父子对陈伟澈表现出来的发自肺腑的诚挚感谢,以及周围众人听到陈伟澈神奇医术之后的惊叹,陈伟琦表面平静,其实心底早已掀起了一层惊天巨浪!

弟弟的医术竟然这般高明?怎么从来没听他说过?家里还一直以为他学的半吊子中医呢,又不听安排,跑去读什么医科,把父亲都给气死了!看向陈伟澈的目光便有几分不同,也略略有些后悔,刚才还把他当小孩子一般教训。

小弟现在长大了,早已不是之前那个只会打架斗殴的二世祖了!嗯,这个消息一定得跟父亲说说,希望能缓和一下他们父子二人之间的关系,都是一家人,一天到晚吵什么。其实老弟说得对,只要他上进,有成就,从不从政都无所谓,医生也能出人才,救死扶伤,悬壶济世,也是一项十分高尚的职业嘛。

那些jǐng察早就连连咋舌,葛东强噤若寒蝉,偷偷看了一眼,见到没人注意到自己,连忙冲兄弟们使个眼sè,偷偷溜出门去。

哪知,刚刚出门,就碰到一个克星!

“你这混帐东西,还不给我滚回去!”

葛东强一声哀嚎,就被一个中年男子一巴掌从门外抽了回来,跌进了门内。大家都循声望去。

“老葛啊,动这么大的肝火作甚?”吴市长劝道。

来人正是葛远兴,清水市公安局的副局长,葛东强的父亲,一听这话,连忙道:“市长,这小子不管教不行啊,老是在外面闯祸!我老葛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扫了一眼,见到省长市长都在,还有陈伟琦,张院长,厉局长,乔所长等诸多同仁,不由羞愧地抹了一把冷汗,越想越气,跑上前去,二话不说,再次狠狠一巴掌,“啪”地一下,抽在了自己儿子脸上:“臭小子,还不快去给人家道歉!”

心说,陈家的少爷你也敢惹,那是你能惹得起的吗,你个不开眼的家伙!他来之前在路上,就一路收到徐志坚的即时报告,听到一个就惊一个,冷汗涔涔。

葛东强呜咽着,嘴都不敢顶一句,他知道他父亲是为他好,现在打得越狠,到时候追究起来就可能越轻,当即捂着脸,可怜兮兮地走到陈伟澈跟前,身体弯了下去,道:“陈公子,对不住了!请您原谅!”

恰在此时,学校老师,其余的同学,如麦青青等,还有桑妤父女都赶了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震惊不已。

桑妤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她父亲扯了扯她的袖子,桑妤便缩了回去。桑妤的父亲是清水市卫生局的局长,被桑妤硬拉过来当救兵的,不过却来晚了,没发挥作用,对陈伟澈的关系也很吃惊,找了这么多大官过来。

陈伟澈叹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另外,我不是什么陈公子,叫我陈医生就行了!”

葛东强傻眼了,这算咋回事?到底是原谅呢,还是不原谅?

葛远兴却比他儿子要jīng明,察言观sè就知道陈伟澈不会追究了,忙一拍他儿子的头:“臭小子,还不谢谢人家!”

“哦,谢谢,谢谢!”

“给我早点滚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葛远兴骂走了自己的儿子,又赶紧向秦省长,吴市长他们表示歉意,说这大夜晚的,把几位给惊动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既然当事人都不追究,秦省长吴市长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反正医药费什么的肯定是不会赔的,葛东强也算是受到教训了。

不过几位领导都一再强调,这家派出所的所长及一干人等一定要严肃处理,这是国家机构,岂能公器私用?

徐所长当即就吓趴下了,闹了半天,还是没逃脱,咋倒霉的都是我呢?

“蒋老师,深更半夜,大老远的让您跑过来,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没事,你安然无恙就好!”蒋源泉五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平时对陈伟澈关爱有加。

“蒋老师,今天太晚了,您就别回去了,我开个房间,您休息一晚!”

“不用不用,我得赶回去,钰绣这几天生病了,你师母又出差,我得回去照顾她!”

“那您当心点,我帮您叫个车!”陈伟澈叫了个的士,不由分说先给了出租车司机200块钱,送蒋老师回去。

蒋钰绣是蒋源泉的独生女,今年十九,正在上大一,陈伟澈是见过的,十分水嫩可爱,想不到竟然生病了。

第13章挑不出一点毛病来!(求收藏推荐

清水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

“今天周五,我们照常开个例会。首先,我要表扬一下陈伟澈医生……”会议室中,急诊科主任黄蕴华笑眯眯地当着大伙的面高度评价了陈伟澈同学,对于这个,大家早有预料,都善意呵呵而笑,陈伟澈同学则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谦虚了几句。这让刘宏楠心里十分不爽!

“吗的,不就是走了一次狗屎运吗,这小子,让老子丢脸,非得好好地收拾他一番不可!”刘宏楠坐在后面,咬了咬牙,一想起前天的事情,就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烫,好像被人剥了一层皮!

其实,大家根本就没有过多地去想这件事,毕竟,那是特殊情况,换了任何一个医生,恐怕都是一样,没见张院长和唐邵两位教授都没拿出两全其美的方案来吗?只是刘宏楠自己过不去这个坎而已!

至于昨晚,陈伟澈被人抓去派出所,医院知道的人则并不多,无论张院长,桑妤,抑或是他的那几个同学,都不会在医院里乱说。

“另外,我要通知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急诊科副主任一职空虚已久,本来院里是打算从社会上招聘有经验的专家的,但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现在决定,从我们急诊科内部提拔,只要是住院医生及以上职称,工作满三年,都可以竞争上岗,为期一个月,就看大家这个月的表现了!”

黄蕴华主任四十多岁,是一位十分和蔼可亲的中年妇女,这个消息一放出来,众多医生都非常高兴,至少是个机会不是,而且对于职称的限定并不是很高。

刘宏楠眼睛一亮,心中yīn霾立马一扫而空,变得信心满满,虽然前天孕.妇的事情,他失了点分,但最终孕.妇和胎儿都无恙,应该影响不大!就是那个陈伟澈太可恶了。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我们急诊科的工作一向比较繁忙,大家都辛苦一下!”黄蕴华站起来挥挥手,宣告这次例会结束,众人则各回各的岗位。

陈伟澈照样是跟着刘宏楠,在旁边打打杂,顺便学点东西,不过刘医生现在看陈伟澈十分不顺眼,一直都板着张脸,陈伟澈也懒得去拍他的马屁。

送走一名病人,就有一名男子抱着一个女的进来了,男的长得不怎么样,又矮又胖又丑,不过女的倒十分显眼,盘靓条顺,男人搂着这个美女,进来就放在了病床上,急急地道:“医生,她骑自行车摔倒了,小腿被碎玻璃划了一个大口子!”

陈伟澈立马上前去检查伤口,伤口处用布胡乱扎着,估计是从衣服上剪下来的,早已被鲜血染红,开始凝结,美女嘴唇有些乌青,面sè因失血过多而略显惨白,轻声呻.吟着,十分娇弱的样子。

陈伟澈帮她解开布,对方伤口可能被牵扯到,不由大叫了起来:“疼~,疼~,疼~,帅哥,你能不能轻点啊?”

陈伟澈心道,我已经够轻的了,然后稍微检查了一下,就安慰道:“没事,伤口不深,也没有骨折,缝两针就好了。”

安慰病人嘛,一般的病当然要往轻里说,只有那些不良医生才会狠狠地往重里说,故意吓唬病人,好开宰!

但陈伟澈从来不干这种事,刘宏楠听了却有些不高兴,搞得好像自己是医生似的,你只不过是个实习生好吧,当即站了起来道:“确实问题不大,陈伟澈你负责把它搞好,我那边还有一个手术!”

陈伟澈张口yù言,刘宏楠就不由分说地教训道:“怕什么,都要毕业的人了,连这么一个小手术都不敢做,以后还当什么医生!”说完就走了。

旁边,莎雨娟傻眼了,怎么这样?明知道伟澈哥哥没有给人缝合过伤口,你分明是故意整人嘛!不过转念一想,又安慰陈伟澈道:“伟澈哥哥,你医术那么好,一定能行的!”

这话一出,边上病人傻眼了,那个男人也傻眼了,这时候才注意到陈伟澈胸前的牌子上写着的是“实习医生”。

男人抱怨道:“不带这样玩的,这么大的伤口,怎么能用实习生来呢?太不负责任了吧!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美女只是一个劲地呻.吟,叫疼。

陈伟澈心中冷冷一笑,好你个刘宏楠,故意的是吧?让我干也没什么,但你身为老师,好歹要在边上看一下,随时出口指导一下啊,不过他心中的傲气也起来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清创缝合手术嘛,难道我就不能胜任?谁没有第一次啊!

他虽然中医比较厉害,实践也比较多,但西医方面确实还只能算新手。

“这位先生,小姐,这个伤口并不深,清理之后稍微缝合一下就没事了,也不会留下多大的疤痕,放心吧,我虽然是实习医生,但胜任这个小手术绝对没有问题。你们要是信得过我,就在我这里看,信不过我,我去跟领导反应反应,另外帮你们安排医生!”陈伟澈虽然有心一试,但也要先跟病人说清楚,沟通好了,会减少很多麻烦。

男人就问那个美女,美女疼得嗖嗖直吸冷气,心道再换医生说不定还得排队,说不定还是实习医生上,上次她去过一家医院,实习医生简直比病人还多,越俎代庖的事情也屡见不鲜,也不愿意折腾了,看了陈伟澈一眼,见他眉清目秀,笑容灿烂,充满了阳光和自信,就不由心中一宽,说道:“就让他给我看吧!”

莎雨娟有些醋意,忍不住暗自嘀咕,你是看伟澈哥哥长得帅吧?sāo.媚.子!

“那行,我先帮你清理一下伤口。”陈伟澈蹲下身子,就开始行动起来,莎雨娟则在一旁配合。

清创确实是一门技术活,很繁杂,并不是像一般电影里表演的那样,拿白酒一浇就直接缝,这样很容易感染。只有确认干净无菌的伤口才能一期缝合,而且缝的时候一般都要扩创,也就是把伤口周围污染、无活力的组织切除一部分,有活动xìng出血必须先结扎止血,伤口较深的话一定要把皮下缝合好。用针用线都有讲究,在缝合不同组织,不同部位时要选用不同的针。

最重要的一点,是需要判断是否有深部重要的神经、血管或重要组织损伤。

陈伟澈先用无菌纱布覆盖美女的伤口,再用乙醚擦去伤口周围皮肤的油污,然后洗手、戴手套,更换掉覆盖伤口的纱布,用软毛刷蘸消毒皂水刷洗皮肤,并用冷开水冲净,然后,换另一只毛刷再刷洗一遍,用消毒纱布擦干皮肤。两遍刷洗共耗去了约10分钟。

然后是清洗伤口,去掉覆盖伤口的纱布,用生理盐水冲洗,不时用消毒镊子和小纱布球轻轻除去伤口内的污物、血凝块和异物。

美女疼得嗷嗷直叫,高耸的酥.胸更是随着叫唤而起伏,很有一种特别的韵律感,让边上男人心疼的同时,心中也涌起了一股异样,光看他sè.兮兮的眼神就知道。陈伟澈撇了一眼这名男子,不由心中鄙视,吗的,你变.态啊!这都能让你兴奋起来?不过美女的叫声确实太抑扬顿挫了一些,但陈伟澈却丝毫不受影响。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我现在给你实施局部麻醉。”

“还要打麻醉药啊?”女人害怕了,可是听说过,打麻醉针很疼的。

陈伟澈无语了,缝针呃,不给你打麻醉,你能受得了吗?到时候还不得叫得整个医院都听到了?

“好吧,那你要轻一些~”美女央求着说道,语气娇嗲,还背着她男人给陈伟澈抛了一个勾.魂的媚.眼,让一旁的莎雨娟恨得牙痒痒,心里直骂.sāo.狐狸。

陈伟澈摇摇头,举起针,做好了准备正要插.进去,女人又夸张地撒娇道:“帅哥,你可一定要轻一点啊!”

吓得陈伟澈手一抖。

莎雨娟看不下去了,撅着嘴心中嘀咕:“sāo.媚.子,就会用冲男人撒娇,还发嗲,这还是你男人在场的情况下,要是没人,指不定怎么勾.引我家伟澈哥哥呢!待会最好重重一针疼死你!”

陈伟澈轻轻巧巧一针扎了进去,美女立马伸长了脖子大叫起来,不过叫了一半就噶然而止:“怎么还不打?让人家白叫啊?”

陈伟澈把麻醉针晃了晃:“已经打完了啊,早就拔出来了,等一下就好做手术了!”

美女尴尬笑道:“你打针的技术还蛮厉害的嘛!”

“呵呵,还行吧。这东西就是熟能生巧。”陈伟澈笑笑,开始给对方清理伤口,切除失活的筋膜和肌肉,并将伤口周围不整皮肤缘切除了约0.2cm,并进行止血,消除血凝块和异物,然后进行缝合。

西医里面缝合伤口,一般有皮针和圆针之分,皮针也就是角针,顾名思义,是用来缝合皮肤的,其针尖呈三角形,容易穿透皮肤等坚韧组织,圆针则是用来缝合皮下软组织(如结缔、血管)、内脏等器官。

角针的损伤大一些,但穿透能力强,圆针则损伤相对小一些。一般常规叫法称为大中小号针,缝合部位不同,所用针也不同,如头皮需要全层缝合用大号三角针;而颌面部及手部用小号三角针细线,留疤小;其他部位可用中三角针。

陈伟澈有中医针灸的底子在,手法很稳,缝得也快,不到五分钟时间就完美收工。这个时候,刘宏楠才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陈伟澈也懒得理他,刚才不来指导,现在跑过来看什么,只是低头给美女进行包扎,一些收尾工作,很快,就包扎得漂漂亮亮的!

美女感觉好多了,看着陈伟澈帅气的面容,眼睛都要滴出水来,娇.媚地说道:“陈医生,这就好啦?”却有些意犹未尽,不舍的样子,惹得小莎又是一阵腹诽。

“嗯。这个不用拆线。过两天来复查一下,换一点药就行。”陈伟澈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美女的暗送秋波,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暗自思忖着,若用纯中医的方法,恐怕不会好这么快,西医在这方面确实有独到之处。难怪师傅说,想要大成,成为一代名医,必须得贯通百家。

刘宏楠十分郁闷,什么话都没说,就灰溜溜地走掉了。

他本来是想借故离开,让陈伟澈出个大丑,要么出错了之后,再好好教训他,一个简单的清创手术都做不好,以后还当什么医生!

在他想来,陈伟澈一个实习生,虽然中医有两下子,会玩针灸,但那又怎么样?西医还不是老子是老师?

但没料到,陈伟澈头一次做这种手术,竟然做得如此漂亮,完美,≮www.qiyebooks.com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让他挑不出一点毛病来,愿望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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