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培养亲信
一夜之间,江沙地下世界轰动了。赫赫有名的赵坤竟然被警方通缉,消失无踪。周彪一改往常的低调,抢了赵坤的地盘。
几乎道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带着些许莫名的兴奋与期待。
帝豪会所,vip会议室。
周彪面无表情,看了下坐在对面的两男一女,自顾自地叼起一支烟,叮,火焰从zippo打火机里腾了起来,一缕青烟从香烟上飞起。他砸吧一下嘴,惬意的深吸了一口,向后一靠,舒服的陷进了大背椅。
对面三人互望一眼,神色各异。他们乃是江沙其他区的老大,分别是福华区的钱军、天心区的钟馗、牡丹区的牡丹。
这三位出道已久,手底下的小弟比周彪更多,地盘更大,在江沙呼风唤雨很多年。其中,相对而言牡丹实力稍弱。
她虽身为女人,手段也非常狠辣,从来没人敢小觑。
今天四方大佬齐聚一堂,空气带着几许沉闷,压的人喘不过起来。
周彪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当然清楚对方的来意,心里不自禁的兴奋起来。以前,他一直龟缩在麓山区这个经济相对落后的地方。另外几个大佬都不大看得起来,平时接触也比较少,但今天这些人闻讯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令他扬眉吐气了一把。
牡丹脸上一直挂着妩媚的笑容,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光辉,一双丹凤眼轻轻一转,嘴角微扬,轻笑起来,妩媚的声音令人心神一颤。她已经三十岁,却仍风韵犹存,着实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她向周彪抛了一个媚眼,爹声爹气的笑道:“彪哥,你这不声不响搞出这么大动静,真是让小妹大开眼界啊。”
周彪瞥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过奖了,我只是运气略好而已。”
“哼,你这运气也未免太好了吧。”钱军阴阳怪气的接过话。他右脸有一长条疤痕,看起来就像是一条蜈蚣趴在脸上,增添了几许霸气与凶狠。
钟馗一拳打在桌子上,震的嗡嗡作响。他三大五粗,黑脸膛,络腮胡,倒是不枉费了他这个名字,着实有几分传说中钟馗的味道。
“周彪,你小子不厚道,从河西捞到了河东,捞过界了。你这是坏了道上的规矩,抢我们的地盘。”
周彪笑容一敛,戏谑冷笑:“钟馗,别***给我讲这些废话,我也不是出来混一天两天了,河西河东有什么分别?这是你的地盘么?这是赵坤的地盘,既然他栽了,那这地盘就是有能者据之,要怪只能怪你们出手太慢。”
钱军脸色愈发阴沉,反驳道:“周彪,我们也不是觊觎你的地盘,只是赵坤载跟头这事太蹊跷,莫不是你勾结了警察,谋害了他?哼哼,这可有违道上的规矩。”
“钱军,你甭吓我,有没有勾结警察,那是需要证据的,反正赵坤完蛋了,你们说吧,今天来主要是为什么事?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来道喜,那彪子我多谢了,等会儿摆几桌,和哥儿几个喝个痛快。若是来捣乱,哼,彪子我也接着,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周彪底气十足,把以前的憋着的怨气完全发泄了出来。
如今,他不但抢了赵坤的地盘,连赵坤的小弟也一并收拢了过来,实力已不可同日而语。那些小弟对赵坤可没有那么死心塌地,既然赵坤栽了,他们当然要依附新的老大,虽然看似周彪的实力稍弱,但正因为如此,在他手下混才更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话说到这份儿上,钟馗也没什么客气了,一拳轰在桌子上,黝黑的脸膛腾起泛红的怒色,眼看就要发飙,钱军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这是周彪的地盘,既然他如此有恃无恐,在这里闹事无异于自寻死路。
“周彪,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辞了,不过夜路走多了,总有一天是要遇到鬼的,河东这块地界儿也不是谁都混的好的。”
钱军撂下一句不阴不阳的狠话,拉着钟馗走了出去。
牡丹盈盈一笑,挥了挥白嫩的小手,道:“彪哥,那小妹也先走了,有什么事知会小妹一声哦。”
周彪面无表情盯着三人的背影,冷笑不止,这个牡丹看似笑意连连,但她实实在在的是一个笑里藏刀的狠角色,她打的什么注意,周彪岂能不知。
东子心有余悸的瞥了眼门口,他第一次接触这么多大佬,心里还在翻江倒海。他凑了上来,小声说:“彪哥,我看他们来者不善,恐怕不会罢休啊。”
“哼,怕他们做什么?以前虽然我一直混河西,但我也不是吃素长大的,既然他们不死心,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的玩一玩。”周彪不屑的说道。
以前,他野心不大,主要是没有那个实力,但现在不同了,横空出世的宁凡让他看到了希望。
这还没有几天就把赵坤废掉了,而他现在和宁凡是合作伙伴,若是其他老大找他的麻烦,宁凡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到时候恐怕他们也只能落得和赵坤一个下场。
大树底下好乘凉,周彪决定要牢牢的抱住宁凡这棵大树。
念及此处,周彪又不禁一阵后怕,当初若是一味与宁凡过不去,赵坤的下场就是他的榜样。登时,他又有些得意,幸亏自己英明,努力与宁凡结交,然后才有今天的局面。
钱军三人走出帝豪会所,脸色阴沉的可怕,钱军扭头瞥了一眼帝豪会所,冷冷的道:“周彪是铁了心在这里扎根,两位,你们说怎么办吧?”
牡丹呵呵一笑,道:“这是明摆着的事嘛,吃到嘴里哪里还有吐出来的道理?我早就说过没必要来,你们非不听。”
钟馗面沉如水,道:“周彪以前在麓山区没看出有啥大能耐和野心,没想到这次竟干出如此惊天动地的事,不过他也就是个土瘪三,在麓山那个穷嘎达,没人搭理他,要到河东这块地界来抢食,也没有那么容易。”
“话虽如此,但我们也不可掉以轻心,我怀疑这小子背后一定有人,否则时机怎么会把握的如此之准。”钱军不无担忧的说。
“钱军,他小子能够什么后台,要是有后台早就不会龟缩在麓山区了,赵坤是在麓山区出的事,可能周彪恰好得到了消息,所以才浑水摸鱼。***,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钟馗很是不屑。
钱军摇摇头,不置可否,他始终觉得此事蹊跷,周彪怎么突然变了性子,着实让他想不通。
“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们也要商量一下以后的对策。走,去我那里。”钱军大手一挥,引着三人上了车,绝尘而去。
……
夜幕降临,王建业大踏步走进了枫林酒店,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把玩手机的宁凡,加快脚步走了上去。
自从刘晋出现后,医院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院方已经决定一周后进行换肾手术,他老婆有救了。但想着这份沉甸甸的恩情,他的心情就越发沉重。
“咦,王老板,你怎么来了?”宁凡听到脚步声,抬头惊讶地问道。
“宁兄弟,以后不要叫我王老板了,我比你痴长几岁,你就叫我老王吧。”
宁凡微微一笑,道:“没问题,老王,你有什么事么?”
“我就想来再次感谢你,还有那钱我一定会尽快还给你。”王建业这话说的明显没有多少底气,二十万不是小数目,他摆烧烤摊也不知多少年才赚得到。
宁凡看着这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心里忽然萌生一个念头,沉思了一下,问道:“老王,我看你身手不凡,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以前在部队干过几年,前几年才转业了。”王建业想起了以前的峥嵘岁月,脸上流露出一阵异样的光辉。
“原来是在部队呆过,若是把他招揽过来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宁凡暗自点头。
既然他插手了江沙黑道,那他就准备组建自己的势力,但他一直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亲信,再次见到王建业,他终于有了培养的人选。
“你的烧烤摊一个月大概可以挣多少钱?”
王建业如实答道:“除了乱七八糟的费用,也个月也就三四千块。”
若不是他妻子生病,这点钱还是足够一家人生活的,但也不会有多少结余。
宁凡点点头,斟酌着问道:“老王,你来帮我怎么样?不过我事先声明,可能事情和你现在的工作有些不一样。”
王建业想也没想,道:“没问题。”
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在宁凡帮他的那一刹那,他就默默的把这条命交给他了。
宁凡对他的坚决,倒是吃了一惊,越发有好感。
“你都不问我是什么事?”
“什么事,我都做。”
宁凡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赞道:“那好,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你认识周彪吗?”
王建业皱了皱眉,点头道:“我听说过,麓山区这一片的老大,烧烤摊收保护费的好像就是他的小弟。”
“若是让你和他做一样的事,你有没有意见?”
王建业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他早已猜出宁凡不是一个服务员这么简单,但想到自己要和那些混混在一起,心里也有那么一丝犹豫,但很快这丝犹豫就不见了。
“没意见。”王建业拍着胸脯。
“你放心,我不是让你去跟着周彪当小弟,而是当合伙人,若是他有什么异动,你就告诉我一声。”
王建业心中一亮,这是要他去监视周彪,但他不会多说,只是静静的听着。
宁凡与周彪是合作关系,但他并不会一厢情愿地完全相信他,周彪毕竟是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精,自己初出茅庐,当然要小心提防他。
第四十七章瓷娃娃,流氓!
第四十七章瓷娃娃,流氓!
周彪接到宁凡的电话,亲自驱车到了枫林酒店,一眼就瞧见了酒店门口的宁凡,小跑几步上前,着急的问道:“宁兄弟,你找我有什么事?”
“彪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兄弟王建业,你现在不是刚接手赵坤的地盘么?人手肯定不够,所以我给你找了一员大将,以后你们好生亲近亲近。”宁凡介绍道。
周彪闻言,心中一颤,狐疑的看了王建业一眼,并没发现过人之处。
但周彪很会做人,很熟络的握着王建业的手,哈哈大笑起来:“宁兄弟,你真是太贴心了,今天其他几个区的老大还上门来兴师问罪哩,这下有了王老弟,那还怕他们个逑啊!”
“其他区的老大?”宁凡心中一凛,昨晚他已从周彪口中得知了江沙大致的地下世界格局,没想到其他几个老大反应这么快,居然兴师问罪,呵,真是有趣。
“宁兄弟,你放心,我彪子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也不会怕了他们,况且现在又有王兄弟帮忙,更是如虎添翼,以后江沙的天是要变了。”周彪豪气万丈的说。
“话虽如此,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既然踏上了这条路,宁凡断然没有退缩的道理,周彪如此有信心,他也稍稍放心了。
“彪哥,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待两人说完,王建业向周彪抱拳,不卑不亢的说道。
“呵呵,好说。”周彪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宁凡,大致也猜到了他的心思,王建业是故意插在他身边的钉子,不过这无所谓,王建业加入进来,就是一个他与宁凡的纽带,两人之间的关系只会越发亲密。
宁凡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挥了挥手,让周彪带王建业去熟悉环境。
这时,楚艺款款走了过来,说:“宁凡,你现在有事么?”
见宁凡摇头,她娥眉一弯,笑道:“那和我一起去火车站接个人。”
“谁啊?”宁凡好奇的问道。
楚艺促狭一笑:“秘密,不过告诉你,可是大美女哦。”
宁凡撇了撇嘴,道:“老板,我天天看着你这个大美女,已经有免疫力了。”
楚艺的脸微红:“油嘴滑舌,等会儿见了别流口水。”
“老板,她是你朋友么?”
“那当然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和我一起长大的,不过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这个丫头了。”
“哦,那我真要见识一下了。”既然来人是和楚艺一起长大的,那么肯定清楚她家很多情况,宁凡决定向这人打听更多消息,以便判断刺杀楚艺的幕后黑手。
虽然白天楚艺大致讲了她家的情况,但由于涉及到她过世的母亲,有许多不清不楚的地方,他也不好过多追问。
火车站,南来北往,鱼龙混杂。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宁凡不禁想起了自己刚到江沙那一天,感觉世事多变,当初怎么也想不到会变成这样。现如今,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百万富翁了,可以说是他们村名副其实的首富了,不免有几分得意。
“小雅,我在这里。”楚艺看着人群中熟悉的靓丽身影,急忙挥手,脸上绽放出发自肺腑的温暖笑容。
“哈哈,楚姐,终于看到你了,人家可想死你了。”人未至,声音先从人群中蹿了出来,紧接着,仿佛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冲开了人群,呼啦一声冲进了楚艺的怀抱,撞的她差点站立不稳。
宁凡定睛看去,饶是他见过这么多美女,也不由暗赞一声漂亮。这个美女与以前他见过的都不一样,看着十五六岁,长的却很精致细腻,粉雕玉琢,红唇琼鼻,水汪汪的眼睛好像会说话,简直就是一个瓷娃娃,让人有一种冲上去捏一下她的脸蛋儿的冲动。
“哇,楚姐,你变漂亮了哦,胸也变大了哦,告诉我有什么秘诀,你看人家的胸还这么小。”瓷娃娃在楚艺饱满的胸口摸了一把,肆无忌惮的艳羡道。
她这话声音不大,却也不小,宁凡听的一清二楚,一头黑线,眼珠立刻瞪圆了,自叹不如。
“老板这么温柔娴淑,怎么会有这么个女流氓的朋友啊?”
楚艺俏脸绯红,瞥见了宁凡目瞪口呆的样子,更是羞涩不已,气愤的敲了一下瓷娃娃的脑袋,怒道:“丫头,你怎么还是这样?还以为你长大了,会收敛,没想到变本加厉了。”
“嘿嘿,楚姐,我这叫真情流露,我们有大半年没见了,我可想死你了,来亲一个。”瓷娃娃在楚艺脸上亲了一口,放肆的大笑起来,“今晚一定要和你同床共枕,聊个通宵,哈哈。”
宁凡暗自摇头,女流氓啊,这真是一个女流氓,果然自己还是最纯洁的。
两个大美女自然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当看到这亲密无间的一幕,纷纷扼腕叹息:“又是一对百合,现在光棍这么多,这么漂亮的美女却是百合,真是苍天无眼啊。”
楚艺可没瓷娃娃那么彪悍,受不了别人的暧昧眼光,赶紧挣开她的怀抱,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是还有几天才开学么?”
“哎呀,你不知道,我在家快憋疯了,早点来学校看看,没准还能找到几个帅哥呢。”瓷娃娃挽住了楚艺的手说道。
“你一个人坐火车,你老妈不担心?”
“切,她才不担心呢,你没看我有个跟屁虫么?”瓷娃娃向后撇了撇嘴,楚艺抬头看去,不由一惊:“宋公子,你怎么也来了?”
宁凡闻言,也急忙瞧去,不由一愣:“我靠,这世道怎么这么多帅哥啊?这人和蒋云飞比,真的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帅的有点不像话了啊。”
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提着大皮箱站在瓷娃娃身后,挺拔俊逸,丰神俊朗,犹如黑夜中璀璨的明星,散发着醉人的光芒。
宁凡低头看了一下自己,不禁自惭形秽:“我靠啊,我可是我们村里最帅的,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楚小姐,好久不见。我以后也在楚南大学上学,所以和小雅一起过来,说起来以后就是楚小姐的学弟了。”宋公子彬彬有礼的说道,声音铿锵有力,却又不失温和。
楚艺颔首一笑,瞧了眼嘟着嘴的瓷娃娃和宋公子,心领神会,道:“那以后你和小雅就是同学了,你在学校可要多照顾她一下。”
“那当然,我绝对不会让小雅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瓷娃娃不满的扭过头,道:“宋致,姑奶奶我可不要你的保护,哪里来回哪里凉快去,记得以后在学校见到我,不要说认识我,哼,跟屁虫,怎么甩也甩不掉,烦死了。”
宁凡诧异的看了瓷娃娃一眼,美女不都喜欢这种帅哥么?她竟然如此态度,太彪悍了,不禁对她另眼相看。
楚艺无可奈何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道:“小雅,不能这么无礼。”
“哼,楚姐,你再敲,我就变成大笨蛋了,哼,我怀疑我这么笨,就是你敲的。”
“拜托,你是天才少女好吧,你还笨,那我们都不用活啦。”楚艺哭笑不得的反驳道。
瓷娃娃转了转眼珠,瞧见了一直站在楚艺身旁的宁凡,不由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惊讶道:“呀,楚姐,这是你找的小白脸么?怎么一点都不帅,你的眼光有问题哦。”
宁凡翻了个白眼,差点一口气憋死掉,我哪里像小白脸了?你后面那小子才像小白脸。
“哇,楚姐,你的小白脸还会翻白眼,真有趣。”
楚艺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对这死丫头真是没了办法,嗔怒道:“小雅,不要胡说,宁凡是我的朋友。”
“嘿嘿,楚姐,你就不要隐瞒了,这年头包小白脸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不过,你这品味么,确实有点问题,以后我帮你留意一下,给你找个好点的小白脸。”瓷娃娃审视了一遍宁凡,越发觉得不满意。
宁凡再难保持沉默了,反驳道:“你才是小白脸,你全家都是小白脸。”
瓷娃娃的眼睛又瞪大了几分,不怒反喜,哇一声惊叹,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说:“哈哈,太有趣了,要是让我爸听了你这话,他肯定一枪崩了你,嘿嘿,你放心,我一定会向我老爸告状,小白脸,你惨了。”
“好啦,不要闹了,再闹今晚就真的让你睡大街了。”楚艺不可奈何的劝道。
“哎呀,知道啦,你心疼小白脸啦。小白脸,你看楚姐对你多好,以后记得一定要对楚姐好点哦,不然把你休掉。”
宁凡真是欲哭无泪,大爷的,还休掉?我靠,我又不是楚艺的小媳妇儿。
宋致看了宁凡一眼,走到他身前,伸出手,道:“你好,我叫宋致。”话语不温不火,犹如春风拂面。
对方如此客气,宁凡也不能小气,握住了对方的手,不卑不亢地道:“你好,我叫宁凡。”
“哎呀,你们两个大男人不要搞得那么肉麻,好不好?”瓷娃娃抱怨道。
两人相视一笑,松开了手。
宁凡又仔细审视对方,这个宋致家世应当不俗,言语得体,彬彬有礼,只是看人不能看表面,所以也一时不好下评语。
宋致微眯着眼睛,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宁凡,便把目光重新放在了瓷娃娃身上。
第四十八章快摸,不摸不是男人!
第四十八章快摸,不摸不是男人!
瓷娃娃挽着楚艺的手,微微鼓胀的胸部紧挨着她,粉嫩的精致脸蛋满是期待,说:“楚姐,我们快点回家吧,我都迫不及待的想看我们的新家了。”
宋致微微一笑,提醒道:“小雅,伯母不是说先去我家住一段时间么?”
瓷娃娃不耐烦的挥手拒绝:“哼,我才不去你家呢,老妈要去,让她自己去,我都和老爸说好了,以后我就和楚姐一起住了。”
宋致也不勉强,不喜不怒,心平气和的说:“这几天你准备去哪里玩?我对江沙比较熟,可以做你的向导。”
“我才不去玩呢,我现在是大人了,我要自力更生,我要向楚姐学习,楚姐你不是开了家酒店么?我去当服务员好吗?”
楚艺赶紧摇头,很不给面子的说:“小雅,你这个大小姐脾气当服务员不弄得我酒店关门才怪,我才不会冒这个险。”
瓷娃娃赶紧摇着她的手,不依不饶:“楚姐,你这样说人家,人家太伤心了,以前是我年龄小不懂事嘛,现在人家已经长大了,人家已经十六岁了,不会再淘气了。”
楚艺明显不相信她的话,仍旧摇头:“不行,你去酒店玩可以,当服务员就免谈。”
瓷娃娃没办法,撅着粉红的小嘴,很是不开心,怒瞪着宋致:“喂,跟屁虫,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你还不快走。”
“小雅,我送你吧,我的车就停在那边。”宋致缓声说道。
“我才不坐你的车呢,楚姐,我们坐公交吧,听说有公交色狼,我正想见识一下呢。”瓷娃娃两眼放光,兴致勃勃的说道。
宁凡听了差点晕倒,这丫头究竟是什么材料做的?如此彪悍,还想见识公车色狼,想起自己那天遇到的公交色狼,不知让这小丫头遇到了会是什么情况。
楚艺对她惊世骇俗的言论有了免疫,只是无力的翻了翻白眼,道:“你还有行李呢,我们打的方便。”
“哎呀,楚姐,不是有你的小白脸么?让他提行李,楚姐,我给你说,小白脸不能太惯着了,否则会翻天的。”瓷娃娃指着宁凡,煞有介事的说道。
“我不是小白脸,请你搞清楚。”宁凡觉得有必要纠正这个有关自己名誉的问题。
瓷娃娃了然的笑道:“我知道,现在小白脸都不喜欢被叫做小白脸,但是我告诉你,一个人要有职业道德,既然做了这一行就要勇于承认。”
宁凡快疯了,和这死丫头没法沟通,代沟太大了。
宋致把他手上的那个大行李箱递给宁凡,说:“小雅,楚小姐,宁先生,那我就先告辞了,小雅,晚点我给你打电话。”
“不用打电话了,我自己有手有脚,又不会有事,你不要像我老妈一样整天絮絮叨叨,管东管西,烦死人了。”
宋致礼貌的挥挥手,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到火车站一侧的停车场,坐进了一辆宾利轿车,透过窗户看着远去的三人,最后目光定格在宁凡的背影上。
“范叔,你调查一下那个宁凡。”
“是,二少爷。”坐在副驾驶的范叔恭敬的点头,瞟了一眼宁凡的背影。
宁凡提着行李箱,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个大美女,这丫头行李挺多,行李箱还挺重的。他不清楚宋致和瓷娃娃是什么关系,但被瓷娃娃如此呼来喝去,他竟没有半点怨言。
宁凡就不得不感慨了,若不是宋致真的有如此逆来顺受的性格,那就是他的涵养太好了,或者说太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了。
从火车站到公交站这一路上,瓷娃娃一惊一乍,一路上吵吵闹闹吸引了许多人的眼球,让宁凡看起来像个跟班似的。
“我靠,我可是百万富翁了,竟然还帮她提箱子,哼,要不是看在老板的面子上,我非把箱子扔了不可。”宁凡一肚子牢骚,恨恨的瞪着瓷娃娃的背影。
公交车上早已没了座位,瓷娃娃仍旧兴奋的四处张望,喋喋不休的说:“楚姐,江沙也不错嘛,难怪你当初毅然选择跑到这里来。对了,楚姐,你在江沙这么多年,有没有见过公车色狼啊?”
她还对这个话题念念不忘,且说的肆无忌惮,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禁不住斜眼瞧这小姑娘,均想怎么长的挺漂亮,年纪又不大,一直念叨着公车色狼呢?
楚艺真的是拿她没办法,忽然想起一事,忙道:“小雅,我给你说一件事,我以前不是给你说留了一个房间住么?但现在宁凡住在那个房间里。”
瓷娃娃一听就不依不饶的大叫起来:“楚姐,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怀着万分期待的心情来投奔你,你竟然把我的房间给别人住了。啊,不对,宁凡,不是你这个小白脸么?楚姐,你的小白脸不和你住一个房间,怎么把我的房间给占了,这不公平啊。”
“小白脸。”瓷娃娃又指着宁凡,“你有没有点职业道德啊?作为小白脸你不和楚姐住一个房间,怎么却霸占我的房间呢?”
楚艺听了,羞的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把她的嘴缝上,看宁凡一脸无语的样子,她就越发尴尬,似乎都不敢看他的眼睛了。
宁凡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冤枉,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尤其是周围的人投来的暧昧和嫉妒眼光,更令他不爽。
“大爷的,小丫头片子,你真的要和我过不去,那好,哥也不是吃素的。”
宁凡一仰头,直勾勾的盯着瓷娃娃,鄙夷道:“先到先得,那是我的房间,不过如果你死皮赖脸地要过来和我一起睡,我肯定把你撵出去。因为你既没胸又没屁股,老妈告诉我,只有腚圆胸大的女人才好生儿子,你没戏。”
瓷娃娃似乎没有想到宁凡的言语也会如此彪悍直接,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尖声大叫起来:“什么?你说姑奶奶我没胸没屁股,你看姑奶奶今年才十六,就已经开始发育了,再过两年肯定比楚姐有规模,你太不识货了。”
见宁凡还是一副鄙视的眼光,她挺了挺胸部,凑到宁凡面前,道:“你还是不信是吧?姑奶奶虽然才十六,但也有些规模了,不信你摸一摸?”
宁凡也没料到瓷娃娃彪悍到了这种境界,坏笑道:“嘿嘿,真让摸?”
“叫你摸就摸,哪来那么多废话?为了姑***名誉,你必须摸,不摸不是男人。”瓷娃娃一副视死如归,气鼓鼓的样子。
宁凡没想到这丫头真是彪悍到底了,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能退缩,不然以后还不被她骑在头上,抬不起头来啊。
他环顾四周,问道:“你们说我摸不摸?”
人群一下子就起哄了,唯恐天下不乱的怂恿着:“摸,不摸不是纯爷们儿。”
“对,送上门来的,不摸白不摸。”
……
女乘客却羞红了脸,哭笑不得的看着瓷娃娃,有好心的赶紧劝道:“姑娘,你还小,不要冲动,不然后悔一辈子。”
瓷娃娃却不领情,道:“不用劝,他今天要是不摸就不是男人。”
“大爷的,我是如假包换的爷们,摸,摸死你。”宁凡也顾不了那么多,伸出双手对着瓷娃娃有点小鼓的胸部按下去。
楚艺岂能看着两人继续闹下去,真的是哭笑不得,急忙把瓷娃娃向一旁拉去,忍不住斥道:“小雅,不要胡闹……”
声音戛然而止,她感觉一双大手按在了自己的胸部,那触感令她浑身一个激灵,她茫然的低头看去,一副令她欲哭无泪的画面跃入眼帘。
整个车厢安静了,只听到汽车发动机轰隆隆的响声在耳畔回旋,所有人的520小说掉下来了。
真的摸了。
纯爷们,真汉子!
但大家马上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双手下的胸部似乎有点不对劲,更大了。
这小子摸错人了。
宁凡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义无反顾摸上去,但在快要接触的那一刹那,楚艺拉开了瓷娃娃,然后宁凡的手直接摸上了楚艺的胸脯。
宁凡闪电般的收回了手,额头冒起一层冷汗,要是摸了瓷娃娃,他没什么愧疚的,但摸了楚艺让他浑身有种怪异的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老板,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你会拉开她。”宁凡无力的辩解着。
瓷娃娃撇了撇嘴,道:“小白脸,楚姐的胸你都不知道摸了多少遍了,还有什么好辩解的?喂,既然你摸了楚姐的,我就不给你摸了,不然楚姐怪我抢她的小白脸,放心,我对你这种小白脸不感兴趣。”
楚艺终于醒过神来,真有的欲哭无泪,恨不得从窗户跳下去,太丢人了。更令她恐慌的是,方才心底冒起了许多念头,令她无所适从。
有羞涩,有愤怒,还有点小小的异样甜蜜。
她摇了摇脑袋,故作镇定干咳一声,道:“小雅,不要再闹了,否则我真把你扔马路上了。”
瓷娃娃嘟着嘴,哦了一声,发现楚艺真的有点生气了,不敢再放肆,乖乖的看着窗外。
楚艺说完看也不敢看宁凡,扭头看向窗外,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其他人艳羡的看着宁凡,恨不得自己变成他那双手。宁凡见老板没有生气,侥幸的松了口气,忍不住偷偷的瞧了一眼自己的手,这双手不仅摸了林清音的胸,今天又摸了楚艺的胸,真是好福气呀!
第四十九章赶我走,没门!
第四十九章赶我走,没门!
楚南大学站终于到了,楚艺一阵小跑下了车,她再也受不了车上那些人的怪异眼神了,她只能气哼哼的瞪了一眼恍若无事的瓷娃娃。
宁凡已经得知瓷娃娃叫徐心雅,就是楚艺时常挂在嘴边的小雅,宁凡以前还以为小雅是个多么乖巧的女孩儿,万万没想到是个如此彪悍的瓷娃娃。
“哇,楚姐,楚南大学的环境不错哦,还没有围墙,比较开放哦。”徐心雅左顾右盼,一边点头,一遍不吝赞美之词。
“黑灯瞎火的,有什么好看的?你要在这里呆四年,有的是时间欣赏。”楚艺只盼着早点回家洗了澡睡觉,一觉之后,就可以把今晚的事忘了,否则她以后都不敢面对宁凡了。
“呀,终于到家了,你这楼有点高啊,以后爬楼比较累。”爬上七楼,徐心雅拍着胸口,娇喘吁吁。
“以后习惯了就好,你不是要保持身材么?正好当锻炼。”
“有道理。”徐心雅点头,忽然瞥见提着大行李箱,脸不红,气不喘的宁凡,顿时瞪大了眼珠,“啊,小白脸,你怎么这里厉害,提着这么重的行李爬了七楼竟然没一点反应,楚姐,你看,他连一滴汗水都没有,你是不是外星人啊?”
宁凡懒得理她,直接进了屋,把箱子摆在屋子中间,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今天真是太郁闷了,当了苦力不说,还一直被那死丫头叫做小白脸,且死不改口,无论宁凡怎么威胁,她都不屈服,让宁凡真的没了办法,只能眼不见为净。
不过,今天还是有一点收获的,他举起手在鼻子下嗅了嗅,似乎还有一点淡淡的馨香。
“砰!”
房门突然被推开了,徐心雅的脑袋钻了进来,恰好看到这一幕,立刻惊叫起来:“楚姐,你快看小白脸在干什么?他在闻自己的手,那双摸了你胸部的手,哎呀,真恶心。”
楚艺听了更是羞怒难当,脸颊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娇艳欲滴,狠狠的拍了一下徐心雅的屁股,训斥道:“以后进人家房间记得敲门,大家都有**,还有,你自己的箱子快点弄到房间去。”
“哦。”徐心雅恋恋不舍的看了宁凡一眼,轻轻关上了门。
宁凡张大了嘴,呆呆的望着门口,百般滋味萦绕心头。
“这下误会更大了,老板听了还不把我当成变.态啊,都是这个死丫头害的,哼,你总有落在我手上的那一天。”
“楚姐,我睡哪里啊?”
“你自己看着办吧,爱睡哪儿就睡哪儿。”楚艺没好气的说。
“哦,我还是和你睡吧,我和其他人睡不习惯。”
“小艺,我回来了。”林清音开门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尴尬。白天的时候因为欧正凯故意刁难楚艺,让她很是难过,又对闺蜜十分愧疚,所以她一天都没有理欧正凯。
“咦,这是小雅吧,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呵呵,你就是林姐吧,你好,我常听楚姐夸你漂亮能干,真是名副其实哦,以后你可要多多关照我呀。”徐心雅落落大方的说。
“小雅,你可真漂亮。不过,你要小心哦。”林清音偷偷瞅了一眼宁凡的房门,提醒道:“我们这里可是住着一个男人呢。”
徐心雅大大咧咧,毫不在意的说:“哦,我知道,宁凡嘛,楚姐的小白脸,我已经见过了。”
“小白脸。”林清音一脸狐疑,瞟了一眼楚艺,“小雅,你是不是搞错了?”
不待徐心雅回答,楚艺就赶紧解释:“清音,你不要听她胡说,人家宁凡今天还帮她搬行李,她却一个劲的诋毁人家。”
“我可没胡说,他在车上……”楚艺心中一慌,赶紧捂住了徐心雅的嘴,把她推进了房间,“你快点收拾自己的行李,等会儿洗澡,早点睡,你坐了那么久的火车不累啊。”
“哎呀,你一说我真的觉得好累,早知道就坐飞机了,坐火车也一点都不好玩。”徐心雅伸了个懒腰,忙着收拾自己的行李。
林清音疑神疑鬼的盯着楚艺,“小艺,坦白从宽,你和宁凡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楚艺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瞬间恢复镇定,说:“你不要听那死丫头胡说,我们能有什么?真是的。”
林清音瞥了眼宁凡的房门,不由想起了白天的场景,当时宁凡义正词严的为楚艺辩护,不惜与欧正凯闹翻了脸,而自己作为楚艺的闺中密友,竟然还没有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外人做的好,这让她很沮丧很愧疚,随之,这份沮丧就变成对宁凡的厌恶。
“没有他,就不会有那么多事,我也不会这么难受,这个死色狼。呀,对了,小雅已经来了,那可以把他赶出去了,看他还有什么借口?”
林清音拉着楚艺的手,悄悄说:“小艺,小雅也来了,现在是不是该让宁凡搬出去了,毕竟他一个男的一直住这里不方便。”
“这……”楚艺犹豫了,这几天她都没想过要让宁凡搬出去的事,虽然他住进来没多久,但她已经接受了他的存在。
眼看楚艺无话可说,林清音大喜过望,赶紧大声叫道:“宁凡,出来,有事给你说。”
“什么事啊?”宁凡开门走了出来。
林清音咳嗽一声,坐直了身子,让自己显得很正是严肃,说:“宁凡,小雅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出去啊?”
宁凡翻了个白眼,心想:“她忽然提了这茬,糟糕。”他心思一转,眼睛一亮,计上心来,不急不缓的说:“老板,这不对啊,你不是在我的工资里面扣了房租么?所以我住在这里是光明正大的,对吧?我不会搬走。”
林清音杏眼圆睁,不可思议的说:“宁凡,你怎么出尔反尔?以前不是说好了小雅来了,你就搬出去么?”
“那是以前,现在我是交了房租的,你不信问老板。”宁凡慷慨激昂,白天还觉得楚艺要收他房租时心眼大大的坏,这时反而觉得她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否则自己还找不到好的借口搪塞林清音。
“小艺,你什么时候收了他的房租?”林清音拉着楚艺,焦急的问道。
楚艺没想到宁凡会拿这个当借口,心中却没来由的一松,点头道:“这个确实收了他的房租,是在他工资里面扣的。”
其实,她还没有扣他的房租,不过说了这话后,她心底涌起一股淡淡的喜悦。
“收了你房租又怎么了?我退给你。”林清音却不打算就这么放弃。
宁凡白了她一眼,道:“拜托,你是警察,怎么能不讲道理?既然我交了钱,你就甭想赶走我,没其他事,我要休息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林清音一脸沮丧,垂头丧气,就像是斗败的母鸡。
“好啦,不要生气了,其实宁凡住这里也有很多好处,洗碗,换煤气,倒垃圾,这些活不都他在干吗?”
“算了,既然你没意见,那我就懒得管他了。”林清音无所谓的挥挥手,回了房间一头扑在床上,啜泣起来。
今天一件件不顺心的事交织在心头,压的她喘不过起来,尤其是欧正凯的形象在她心中的崩塌更让她有一种心碎的感觉。面对宁凡时的无力感,让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以前她一心想抓坏蛋,现在连一个山里来的土包子都收拾不了,她的自信心动摇了。
这一晚,三个大美女都失眠了,辗转反侧。宁凡望了一会儿天花板,就呼呼大睡起来,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不知做了什么美梦。
江沙的夜很黑,帝豪会所却灯火辉煌,恍若白昼,穿着五颜六色,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进进出出,一派繁荣景象。
若非当事人,谁也不知道这里已经换了老板,昨晚还发生了那么剧烈的打斗,但昨晚的风波没有给会所带来太大的影响。这不得不说周彪确实有些本事,他没有选择歇业整顿,而是让会所照常营业,以彰显他的实力,他这是在向江沙各方势力叫板。
“王老弟,你已经逛了一圈,觉得这么样?”周彪点燃了香烟,透着烟雾看着朦胧的王建业问道。
王建业此刻表现出与在烧烤摊时截然不同的气质,少了份老实巴交,多了份凌厉,他觉得在部队时的那份自信与骄傲似乎又慢慢回了身体。
“彪哥,恕我直言,此处看似繁华,生意兴隆,但若有人捣乱,可能就会出大乱子。我看了一下,兄弟们能打的并不多,而且每个出口防守力量薄弱,敌人既可以从正门大摇大摆的进来,也可以从各个小入口混进来,在必要时出其不意,打我们措手不及。”王建业想了想,斟酌着说。
周彪眼睛一眯,坐直了身子,凑近了几分,说:“王老弟说的很专业,不知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在部队干过几年。”
周彪的眼睛犹如鹰隼,紧紧的盯着王建业,他虽寥寥几语,却说中了要害。他们这种混社会的又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怎么可能有那么专业?他们都是依靠自己的理解和领悟排兵布阵。
否则,他也不会如此轻易就拿下赵坤的地盘,又比如今晚,周彪猜测其他几个大佬应该会让人来捣乱,不想让他站稳脚跟,所以他还进行了一些布置,但王建业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了许多破绽,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王老弟恐怕不是一般的兵的吧?”周彪似笑非笑。
王建业肌肉猛地紧绷,下一秒又放松,但那一刻,气势的骤然变化令周彪感悟颇深,他闻到了一股铁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