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照顾,天人交战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就在李玄自我检讨的时候,那女的居然爬起来了,眼神迷离,散乱仿佛没有焦距的样子,脑袋晃来晃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一边看一边跌跌撞撞地下了沙发,没想到马上“砰”的一声撞到了茶几,痛的“唉哟唉哟”叫了起来。她好像很愤恨,想也没想一脚就踹在茶几上,我可怜的茶几大概死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这样的就壮烈了,也怪它自己身板不够壮实,才跟墙壁稍微接触一下就粉身碎骨了。
玻璃碎裂的声音倒是吓了她一跳,似乎又清醒了一点,不过越清醒,尿意也越急,她没再去理粉身碎骨的茶几,好像根本和她没关系一样,转了一圈发现好像有点陌生,不禁有点害怕。
“吴妈,吴妈,你在哪里啊,快出来,我要上厕所。”李玄敢保证,这声音绝对超过80分贝,说不定练过狮子吼之类的神功来的。
她还以为在自己家里呢,上个厕所都要叫佣人,看来在家里也是娇惯之极的人物,李玄对她的印象又差了几分。
李玄在想:自己该过去装一下那个什么吴妈吗?好像不用了吧!
李玄还是走了过去。
“小姐,你要找卫生间吗?在那边。”李玄以尽量温柔的语气对她说道。
“咦,吴妈,你怎么好像变样子了,声音也不对啊,算了,别废话了,快扶我去卫生间,今天喝多了,憋死我了,快点快点!”口气有点凶,还有点含混不清,不过李玄算是勉强听懂了。
李玄狂晕,在想难道是自己长的像她们家吴妈,还样子变了,气愤之中正想解释,她又开口了:
“楞什么啊,快扶我过去啊,没见我走不动了吗,你想让我尿在裤子里啊!”
李玄无语,这样性格的女孩子还真没见识过。(5'1'7'z'手'机'电'子'书)不过想想要是她真的忍不住了,那他的麻烦可就大了,他这里是单身和尚庙,可没有可以给她换的裤子啊。还是自己牺牲一下扶她过去好了,反正到了卫生间就好了。
李玄没再说话,过去直接扶着她,她几乎把半个身体挂到了李玄身上,扶着还真不轻松,送她到了卫生间,给她指了指马桶的位置,跟她说:“喏,在那里,你自己上吧!”
她走了进去,门也不关,李玄顺手给她拉上门,走到沙发上摸出一根烟,点燃,在想: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
烟还没抽上两口,卫生间里传来了她的叫声,说实话声音很好听,不过内容就让人哭笑不得了,她竟然又叫李玄吴妈。
她说到:“吴妈,你快过来啊,我怎么也解不开裤子,你快过来帮我脱裤子啊!”
“吐血,我就长的那么像吴妈吗?”李玄快郁闷死了。
“这个忙我能帮吗?帮助一个女孩子脱裤子以解决她的个人生理新陈代谢问题?”李玄闷闷地想着,仿佛思考一个哲学问题。
今晚注定要头疼死!
容不得李玄多想,因为里面又开始叫了,吴妈吴妈的叫个不停,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哭腔。
李玄把香烟掐灭,走进了卫生间。那女子看见李玄,马上“死吴妈死吴妈”的骂开了,李玄知道此时跟她说不清楚,不知道是不是白毛下在她酒里的药丸的作用,或许是迷幻药之类的东西,只要不是“我爱一条柴”这样的猛药他李玄就要烧高香了,要不然到时谁说得清啊,别救人不成倒弄了个迷奸少女的罪名就太划不来了。
她的裤子不知道是什么结构,反正挺复杂,李玄找了好久终于在后面发现了一个扣子,费力地解开,心想这样差不多了吧,可以出去了,没成想她一把拉住了李玄,一边褪下裤子坐到了马桶上,两只手却始终拉着李玄,竟然把他当成了扶手。
李玄狂郁闷,“这算什么啊?我就这么无害吗?我是个热血青年啊,这种做法不是诱使我犯罪吗?”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无数遍,还是觉得浑身燥热,热血沸腾,仿佛一个雪白的屁股在他面前晃啊晃的,李玄甩了甩头,想努力甩出这种想法,煎熬中终于等到水声渐小渐无,她竟然迷糊到连擦一下都忘记了,拎着裤子就往上提,却怎么也提不上去。李玄心想反正都这样了,一狠心伸手帮她提了一把,也不管它歪歪扭扭的,正想扶着她出去,她却一下子软倒了,眼看着就要躺在地板上,他于心不忍,一手抄起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
抱去哪里又使李玄犯了难,沙发太小也不舒服,她这个样子最好还是赶紧睡一觉,睡醒了可能就会好了,打定这个主意,李玄把她抱进了卧室,放在了他的床上,没办法,穷小子,所有的家当就只有这一张床了,你是大小姐也罢,将就一下吧。
把她放下去,她却圈着李玄的脖子不肯放手,李玄用力扳开她的手,刚给她盖上被子她又缠了上来,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她那精致无匹的脸距离他不到两公分,眉毛弯弯细细,眼睛又大又圆,眼神迷离,散发着醉人的光,脸颊上嫣红一片,肉嘟嘟地像一个毫无瑕疵的水晶果冻,红唇鲜艳欲滴,让人忍不住就想咬上一口。
真是让人看了就想犯罪的极品美女啊,缠人的小妖精!
李玄拼命忍住了没有亲上去,他知道亲过一口之后,心防一失,必然难以自拔,之后干柴烈火必定铸成大错。
他要想想后果。
虽然过程或许是美妙的,但是结果也可能是悲惨的。
“况我李玄,难道连这点原则、这点傲气都没有吗!我不是色欲迷眼的禽兽,趁人之危之事,李某人坚决不做,这点自制力都没有,还练什么武,种地瓜去算了。”李玄拼命为自己坚持找理由,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什么叫作天人交战。
李玄把她的头推开,双手使劲扳开她的两个胳膊,不管她的挣扎,把她塞进了被窝。
然后迅速离开卧室,不理她缠夹不清地叫唤,径自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掏出香烟美美地抽了起来,累,真他妈的累!从打架到现在,搞七搞八的,累的都快散架了。
一根烟还没抽完,水开了,李玄过去倒好水,想起刚才她说要喝水,就给她倒了一杯水,送进去的时候猛然看见一幅“惨不忍睹”的景象,只见她歪歪斜斜地趴在床上,头伸出床外,被子踢开了老远,一条小腿还一抖一抖的,不知道的见了这副样子,还不知道以为她被怎么了呢。
李玄用力把她翻过来,一股浓烈的酸臭透了过来,中人欲呕,她依旧熟睡着,嘴角却挂着一条秽物。靠,原来她吐了!所幸没有直接吐在床上,床头柜可就倒霉了,床头柜以及旁边的地板上,有着一大滩污秽之物,花花绿绿的一大堆,看着就让人觉得恶心。
这个女人,在李玄心中的形象可算是破坏怠尽了!
没办法,只好先收拾一下了,李玄放下水杯,去卫生间里拿了块湿毛巾,把床头柜上的秽物擦掉,对于地上的液体状的东西,却犯难了,这个该怎么弄呢?最后李玄撕了一大卷卫生纸扔上去吸干水分,扫掉之后再用拖把拖地板,来去两次之后终于清理干净。累啊,没天理,李玄在想把这个女人带回家干什么啊,真是活受罪。
李玄真想就这样躺下睡觉了。
理想挺好,可惜现实就是太残酷,刚给她翻过去的身体又转了过来,“呕啊呕”的看上去又像是要吐,“老天,救救我吧,我快要崩溃了!”李玄嘀咕着,为了不再收拾一次,他赶紧跑进卫生间拿了一个塑料盆来,伸到她的嘴边让她吐,没想到这次是光打雷不下雨,吐出几口酸水后就没下文了,估计是刚才已经吐完了,肚子里没了存货,当然就吐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