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四章

《《焚情以火》》

均匀的呼吸传至风馨耳中,她紧紧依偎着身边的咏三,头枕在他手臂上,他的手则占有的环抱着她的腰,两人双腿交缠,凌乱的衣物则散落一地,空气中仿佛还有酒精的味道。

她缓缓睁开眼,接触到一间全然陌生的华丽房间。昨夜的激情还残留在她体内,她身上尽是他的气味,但也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竟这样轻易的和东方咏三发生关系了,这原是爷爷的计划之一,只是没想到会实行得这么快,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接下来她该怎么做呢?她在他心中又占有什么样的地位?要是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任何人都可以随意糟蹋的酒店小姐,那她……哦,不行,她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她不要等他醒来开口赶她走,她必须先消失在他面前,因为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走下一步。

她轻轻的挣脱腰际的大手,不敢惊扰沉睡的他。

“你做什么?”咏三蓦地拉住她,一夜温存后,她竟没等他醒来就想走?

“你……”风馨惊讶的看着他的脸,原来他早就醒了。

咏三一把将她揽进怀中。“你想不负责任就走了?”

他汲取着她清幽的发香,一抱住她纤细的腰之后,他就不由自主地揉弄着她胸前挺立的浑圆。虽然昨夜已在激狂中尝过她粉嫩蓓蕾的甜美滋味,他现在还想再缓缓爱她一次,他要好好看清楚他所爱的女人每一吋肌肤。

“咏三……”她推拒着他,不想跟他那么快便再有肌肤之亲,因为那会让她更离不开他。

“好柔软。”他握住她双峰,恣意欣赏着她的身子因他的爱抚而扭动,傲人的峰顶也因而颤动。

她的身子跟汪沁蔓截然不同,汪沁蔓健美匀称,而她则纤细娇柔,汪沁蔓的双峰虽然保养得很好,却不若她的蓓蕾那般粉嫩动人。

看着她双峰上两点动人的嫣红,他眸中的情欲倏地转浓,忍不住张口含住她的蓓蕾,深深吸吮、啃噬,舌尖抵着她的丰盈划圈,接着以舌描绘她整个乳房诱人的曲线。

风馨嘤咛一声,本能的将身子挺向他,无助的抱住他的头,任他在双峰上流连不去,予取予求。

他的手探向她神秘的柔软地带,抚弄着她昨夜才为他而开的花蕾。

随着他温柔的爱抚,他的舌在她酥胸上继续狎戏,另一手则放肆的在她身体里滑动,风馨只能不住的喘息,双手无助的紧紧抓住被单,身子火热得几乎要爆炸。

“馨儿……”他的唇终于舍得离开她高耸诱人的雪峰,接着瞬间堵住她的檀口,与她的丁香小舌交缠。

昨夜那紧实的感觉让他下腹一阵冲动,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硬挺的勃起抵住她的私密处,饱含情欲的继续吻她。

灵巧的舌头在她双唇上来回刷动,让风馨一阵晕眩,缠绵的火苗经由他的舌头蔓延到她体内,她真没想到他竟会是个挑情高手!

风馨的神智恍惚,一瞬间,他已霸道的扳开她细白柔美的大腿,高举她的双腿放在肩上,剽悍的进入她。

她像触电般浑身战栗,粗壮的饱实充盈在她窄紧的体内,她敞开的花苞迎接着他,每一下冲刺都让她几乎疯狂。

“馨儿!”咏三粗嘎的唤她。

她娇媚的姿态蛊惑了他,他忘情的抽送,狂肆的占有,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给她最大的快乐。她真的让他怜惜不已,虽然汪沁蔓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但毕竟出身风尘,对他再好、再体贴,总缺少一份让他心动的感觉,而风馨的柔弱和无助则让他彻底投降。

他是风馨的第一个男人,她只属于他,今后她也只能做他的女人,一想到别的男人同样如此占有她,他会发疯!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她发出急促的低吟,难耐的对他要求,他的律动那么强烈迅速,他的深猛掠夺让她亢奋到了极点。

“给你!”他迅速的冲刺,剧烈得让风馨不停呻吟。接着他将热流喷洒于她灼热的体内,在瞬间两人均得到了高潮。

咏三抱住她汗湿的身子,两人还深深结合著。他怜惜的细吻她发际,而风馨已经在他身下虚脱了。

“馨儿,你好香。”纵然激情已过,他又忍不住开始亲吻她的肌肤。人如其名,她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馨香,令他难舍。

风馨羞涩的将脸偎在他胸膛,高潮的喜悦让她害怕,他竟有这么大的力量可以控制她,在他身下,她只能任由他驰骋,任由他凌驾,毫无自主意识。

她已经爱上了他吗?

是啊,若不爱,她又怎么会交出自己的身子?虽然这是爷爷的计划之一,但她确实已牢牢的被他吸引住,生命再也不能没有他。

“我……我真的要走了。”她苦涩的润润唇。“你只要付我五十块美金就可以了,如果你嫌贵的话,那么……”咏三以食指堵住她的唇,低声命令,“不许你把自己说得如此廉价,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妓女,不要妄自菲薄,你在我心目中是无价之宝。”

“真的?”她不信任的看着他,他说的是真话吗?他不介意她在酒店上班,将她当成无价之宝?

难道爷爷猜对了,从他在小印度被她扒了皮夹反而帮助她开始,他确实对她有好感?

“难道我刚刚的表现不足以证明?”他轻咬着她的耳垂,低声一笑。

她的脸红了,两人方才那样结合,比昨夜狂野十倍,而[奇][书][网]且他没有用……保险套。

“可是……”风馨叹息一声。“我跟你实在不配。”

如果他不是高贵的东方咏三该多好……傻呵,如果他不是东方咏三,她就不会实行这个计划,也不会爱上他了。

“身份不是问题,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他坚定的说,抱住她的娇躯,控制着又勃发的欲望。

她幽幽地说:“你要我,等于要了一个大麻烦,我还有爷爷……”就如爷爷所愿吧,东方咏三真会成为重建风家的希望,然而她却注定爱他爱得心虚。

他轻轻吻住她的耳垂,柔声道:“你的爷爷就是我的爷爷,我会尽我所能照顾他,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面对。”

“咏三……”他的柔情让她情不自禁的将红唇贴上他的。

“馨儿……”他低哑的唤着。

她的主动终于让他的自制决堤,她迷离如醉的眼眸让他心生怜惜,他反吻住娇柔的她,大掌忘情的捏揉她柔软的胸脯,再度带她同往情欲的天堂……※※※热切的缠绵过后,咏三要风馨留在别墅休息,自己则驾车前往东方财阀,他心中有数,蓄意关机了一整晚,想必所有的人都在找他。

“你终于出现了,而且看起来春风满面。”冷滢挑挑眉,微蹙的秀眉有点不耐。

“有什么事吗?”咏三从容地坐进牛皮旋转椅中,潇洒的俊颜挂着一抹贯常的微笑。

“有。”冷滢撇撇唇道:“你的汪沁蔓整个早上打了一百通电话来询问你的行踪,严重的干扰我工作。”

“沁蔓?”咏三蓦地停住翻阅卷宗的动作,敛下眼睑,脸上神情复杂。

冷滢的唇角扬高,接着说:“另外,有三个赶不走的不速之客也等你一个早上了。”

语毕,总裁室的一面墙蓦地往两旁开启,隐蔽的休息室中缓缓走出三名西装革履的挺拔男子。

“咏三,狗急也会跳墙,看来你昨夜的行为把你的好情妇给逼急了。”妄二优闲的走向他,唇角挂着一抹笑。

跟在妄二身后的是拓一,眼里同样带着古怪的笑意。“咏三,昨晚那个漂亮妞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

“早知道昨天就跟你们一起去酒店。”错过好戏实在可惜,毅七则是一脸的遗憾。

“你们这是干什么?”咏三面带笑容,他早料到今天肯定会有三堂会审,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他们居然在他的办公室里守株待兔。

冷滢哼一声,道:“他们这不算什么,还有个人自责的把自己关在厕所中不肯出来,你最好去劝解他,免得占着茅坑又不拉屎,惹人厌。”

咏三不解的看着她。“你是说……”

“当然是冷棠那个笨蛋。”

她真的快被冷棠搞疯了。昨夜同样保护咏三到百花酒店的冷棠,又因为上洗手间而没跟好,让咏三挟酒女失踪了一整夜,因此他自责得快切腹,觉得命运为什么要这么捉弄他,让他三番两次错失保护主人的机会,所以他一早来公司就把自己关在厕所不肯出来,任谁劝他都没用。

咏三笑了。

“你放心,我待会就去劝他出来。”

冷滢瞥他一眼。“还有,那位陆子妍小姐又不死心的打电话来邀你到上海宫吃饭。”

咏三回报冷滢一个无比绅士的笑容,温和地开口,“滢滢,想个办法让上海宫倒闭好吗?”

冷滢瞪他一眼。

毅七很实际的接口,“上海宫倒闭可以拒绝陆子妍,百花酒店倒闭却无法让汪沁蔓死心。”

“说得对,迷人的东方三少,你该知道你的小蔓蔓对你有多么死心塌地。”拓一很坏心的补一句。

“还有,绝不要低估女人的复仇力和嫉妒心。”毅七推推他的黑色镜框,一副仿佛曾栽在女人手上的语重心长样。

这个话题令咏三蹙起眉心,汪沁蔓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相处七年,他对她不是全然的没有感情,但他很清楚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建构于肉体之上,他始终把她当成一个交易的对象,而非交往的对象。

“我会慎重处理这件事。”咏三淡淡地道。

拓一帅气的面容拂过一丝笑意。“哎,咏三,你真该看看昨天你带走那位清秀佳人之后,你的小蔓蔓脸色有多难看,如果你看到她那副晚娘面孔,保证从此以后对她一点“性趣”都没有。”

“咏三,唯有快刀斩乱麻才足以摆脱女人,可千万不要心软哪。”妄二邪佞的俊脸露出无情的笑,与不少女人有过爱欲纠葛的他当然是个中高手。

“倒是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见你的白雪公主?”毅七对这个比较有兴趣,反正他的生命中一直没有如何摆脱女人的烦恼,因为他从不招惹女人。

“别急,时候到了,我自然会介绍给你们认识。”咏三微微一笑,有说跟没说一样。

他与风馨刚建立起亲密关系,她并不知晓他的身份,而他不想吓坏她,毕竟东方家是以黑市交易起家,这对纯洁又单纯的她来说,可能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他需要一些时间。

“容我提醒一声,”冷滢迅速地在电脑桌前键入资料,冷漠的说:“要是几位再继续谈心,厕所里的那个人就要憋死了。”

虽然她对冷棠那莫名其妙的执着很不以为然,但她还是很有姊弟爱,毕竟冷棠是他们冷家的一脉男叮冷滢的话提醒了他们,霎时话题一转,焦点落在冷棠身上。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冷棠是我们家的奇葩。”毅七有感而发地说,连一直自诩聪明的他也不禁对冷棠甘拜下风。

“我们冷棠的思想世界是凡人无法理解的。”妄二的语气很调侃。

“何止,我根本就觉得他的武士道精神已经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想想看,他可以为咏三忠心到这种程度,如果将来他爱上女人,那……啧啧!一定很精采……”拓一又开始口沫横飞,反正损人不要钱。

“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一步。”还是咏三人道些,他率先步出总裁室,去找他的影子保镖。

※※※

一整天,风馨都沉浸在乍来的幸福喜悦中,她渴望看到咏三,更期待他回来,无所事事的她,将屋子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几乎是立即的,她爱上这栋小巧迷人的别墅。

如果这是她和咏三的家,一间爱的小屋……她开始奢侈的幻想,然而这个梦想似乎太过华丽了,她只不过是众多对咏三献身的女人之一,他会在乎她吗?他真会将心交给她吗?

忆及早晨的缠绵,她的心又激荡起来。她的身子是属于他的,那激烈的肉体交触让她既羞赧又幸福,原来完全属于一个男人的感觉是这么让人迷醉,她可以感觉到他渴求着她的身体,就像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似的。

她的心情突然又蒙上一层阴霾。她怎么可能是他的第一个女人?爷爷说过,他有个叫汪沁蔓的女人已经很久了,除了汪沁蔓,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必然不会少,他是一个年轻又精力旺盛的男子,怎么可能拒绝?

直到夜幕低垂,门把转动的声音响起,她才停止胡思乱想,从楼上的卧房飞奔而下,雀跃的在大门迎接她的情郎。

咏三提着一只考究的名店纸袋步履潇洒地步入玄关,看见面前的风馨,他立即露出笑意。

“你回来啦。”风馨显得有点局促与紧张,虽然经过昨夜和早晨的亲密关系,他们之间还是有点陌生。

“快换上这件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咏三将纸袋交给她,兴匆匆的说。

自从出门后,他就一直挂念留在别墅的她,怕她不告而别,更怕她又跑回百花酒店上班,总算现在可以放下心了,她并没有走,她在等他,从她眼中可以轻易察觉她对他的期待。

“好美……”她拿出纸袋里的浅蓝色削肩过膝洋装,样式简单,但剪裁与质料都是上乘的。

“你穿上会更美。”咏三微微一笑催促她。

今夜是他们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扰,属于他们的第一次约会。

风馨顺从地上楼换衣服。

咏三设想周到,还准备了银色高跟凉鞋和小巧的提包,让焕然一新的她像个高贵的淑女。

她缓缓步下楼梯,她未曾穿得这么正式,就算是风家在兴盛时,她也没这么穿过,她觉得简单的衬衫、牛仔裤最适合自己,今晚她的第一次盛装,是为了她的第一个男人。

咏三以赞赏的目光迎接她下楼,他将手伸向她,握住她纤白小巧的手之后,将她揽进怀中。

他对她附耳轻喃,“馨儿,这件衣服就像为你量身订做,我敢打赌,你会是今晚众人注目的焦点。”

他亲密的举动让她浑身仿佛掠过一阵电流,接着不可自拔的沉醉在他迷人的男人味中。

“我们要去哪里?”仰视他的俊颜,风馨心荡神驰地问。

他轻啄她的红唇,对她绽露一丝笑意。“待会你就知道。”

※※※

在许多种族融合的新加坡,“翠堤俱乐部”是只有华人才能入会的俱乐部,入会费高达十万美金,若不是政商名流也只能望门兴叹,许多非华人的亿万富豪更是只能暗自扼腕,无法一窥传说中品味独具的人间仙境。

咏三挽着风馨进入翠堤,将车交给泊车侍者。他不必出示会员卡,因为他西装衣领上的傲狮徽章便是最好的识别证。东方七子都是翠堤的会员,放五更是特别喜欢到这里的健身房运动,因为这里的高格调可以让他免去被女人搭讪的麻烦。

“东方先生,这位美丽的淑女是……”相熟的公关经理亲自出来招待,他难免对风馨感到好奇,因为这位俊美、潇洒又财力雄厚的东方三少从不曾带女人来过翠堤。

“风小姐。”咏三毫不避讳,未来他也将带着风馨出席任何公开场合。

公关经理赞赏的看着在简单洋装衬托下显得雅洁细致的风馨。“原来是风小姐,您好。”

风馨因公关经理的目光而羞赧,但她知道此刻自己的身份,站在东方咏三的身边,她便是他的女人,不能太小家子气,否则便叫人笑话了。

“你好,经理先生。”风馨露出贝齿一笑,落落大方,这对于曾是风家独生千金的她来说并不困难。

公关经理熟知咏三的习惯,将两位贵宾引进翠堤最引以为傲的“星光餐厅”。虽然这里特制的餐点不是高级牛排海鲜,也没有鲍鱼、生蚝,但每一道家常小炒都会令人回味再三,这对于享受惯了大鱼大肉的上流社会人士而言,比什么珍馐都弥足珍贵。

“两位请坐。”公关经理热络的招待贵宾,并亲自为两人斟茶,在他们点完菜之后便识趣地退下。

“这里好美!”半眯起如梦星眸,风馨眺望玻璃窗外的万家灯火。多久没有这么闲适的心情了?自从风家落魄之后,她一直汲汲于生活,照顾脾气不好又独裁的爷爷使她疲累,她真的渴望休息……“馨儿,我已经帮你爷爷安排回圣心医院治疗,这次我希望你不要再拒绝我的一番好意,让他老人家好好休养,而你,我也不希望你回酒店上班,如果你想工作的话,我可以替你安排。”

他可不容许昨晚那种情形再度发生,他无法容忍别的男人对风馨毛手毛脚,对她不规矩。

她扬起睫毛,很快的看了他一眼。“咏三,在你面前,我显得好渺校”她低低的、幽幽的说。

一切已照爷爷策划的步骤进行,今后,她将成为东方咏三豢养的女人,唯一与计划不同的是,她真的爱上了他,当她把身子交给他的时候,她就已经爱上他了。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微笑道:“既然知道自己渺小,那么你就安心留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我要养你一辈子,而你给我的报答就是为我生儿育女,为东方家族传嗣。”

她深吸一口气,心猛地狂跳起来,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这是……这是在向她求婚哪!他的真诚让她觉得好惭愧,她不配获得他的爱,她不配让他这么细心呵护、照顾,因为她只是个工于心计的女人埃“当然是真的。”他相信自己的感觉,风馨对他是真心的,况且经过昨夜,虽然男欢女爱是你情我愿的事,她的纯洁与不经世事更加确定她是值得他爱的女人。

一腔满满的柔情涌至胸口,她望着咏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诉说着情感。“我……”“我就觉得眼熟,原来是“人在香港”的东方总裁埃”一名高挑的时髦女子走近,那迫人的气势让风馨不由得住了口。

“陆副总裁,这么好雅兴也来这里吃饭?”咏三淡淡开口。

“不知道东方总裁是什么时候回新加坡的?”陆子妍虽然似笑非笑,眼底却燃起一族嫉妒的火焰。“早上我打电话到贵公司想邀您一道晚餐,您的秘书还告诉我,您准备在香港多停留一段时日。”

咏三四两拨千金的笑道:“临时决定要回来便回来,东方某人的行踪不足挂齿,因此回来后便不叨扰陆副总了。”

“那么这位是……”陆子妍看着风馨,他们两人刚刚那副亲匿的样子让她不由得醋劲大起,东方咏三一再拒绝她的邀约,现在却和别的女人在这里吃饭,根本就不把她摆在眼里!

“我来介绍,这位是风小姐,我的女朋友。”咏三从容地道出风馨的身份,想来以后这位刁钻的陆小姐不会再一天到晚打电话去骚扰他,冷滢的耳根子也可以清静些了。

“女朋友?”陆子妍明艳的娇颜一变。东方咏三有女朋友?这是从未所闻的事,怎么可能?她明明打听得清清楚楚,他只有一个人尽皆知的情妇,这个姓风的女人是何时冒出来的?

“是的,改日请陆副总赏脸来喝我们的喜酒。”咏三再追加致命的一击,相信陆子妍不死心也不行。

“不知道这位风小姐是哪家千金?”陆子妍不甘心地问,她堂堂T集团的副总裁居然输给一个小家碧玉?她非要弄个清楚不可。

看着陆子妍,咏三从从容容地道:“她是风家的千金。”

“你……”陆子妍铁青着一张俏脸,他那种回答根本是一种挑衅。“好,恭喜了,我等着喝两位的喜酒!”

她拂袖而去,这让风馨略感不安。“她好像很生气,她是你的……”她不敢问下去,像他这么迷人的男人,就算有一百个女人缠着他也不奇怪。

“什么都不是,只是生意上往来的朋友。”咏三轻描淡写地说。

然而因为陆子妍的出现,风馨食不知味,咏三看在眼里,打消饭后还要去夜总会跳舞的计划,转而送她回家。

“晚安。”站在门前向他道别,她有点失望,她以为他会带她回那栋别墅,可是他却送她回来小印度,看来今晚将是个无眠的夜,他该不会是要去安抚那个陆小姐吧,否则为何一吃完饭就急急打发她?

“不急,我坐坐再走。”他不请自入,顺手替她将木门关上。

漆黑的室内只见月光掩映,他忽然将她搂进怀中,汲取她发上的香。

风馨心跳加速,他的留下让她喜悦无比,他并不是要去找那个女人,他就在她的身边,而且还紧紧搂着她。

他低头寻找她的嘴唇,深情的吻住她,挑逗的唇舌一下子攻掠她的心,她浑身瘫软的攀着他,任他吸吮她的舌。

咏三的舌深探、翻搅着她的小舌头,吻到两人皆喘息不已,他骤然将她抱进房,放在简陋的木板床上。

很快的褪去自己的衣物,他的男性躯体压住她纤弱的身子。

两人四目交缠,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那灼热的硕大挺得她的下腹阵阵燥热,让她羞赧的闭上眼。

“馨儿,你不张开眼睛看我怎么爱你?”他逗弄着她,俯下头,隔着薄薄衣料亲吻她高耸诱人的雪峰,大手搓揉着她叫人销魂的丰盈。

她屏着气,不由自主将身子迎向他,私密处抵着他的男性象征。

他拉高洋装下摆至她腰际,扯掉她的底裤,瞬间冲动的滑进她体内。

她紧紧抱着他不放,他冲刺的速度几乎让她失声尖叫。他吻住她的唇,不让薄薄的木板将她的叫声泄露出去。

没有冷气的小小室内,汗水湿透了激情中的两人。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风馨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离开他了。她爱咏三,但又不能背叛爷爷,爷爷将重建风家的希望全放在她身上,她不忍心让他老人家连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

情义无法两全,她该怎么做才好?

罢了,暂时将恼人的问题丢到一边吧,或许明天她可以试着说服爷爷放弃这个计划,或者,她可以对咏三全盘托出,如果她真有勇气的话……第五章结束股东大会,咏三神清气爽地步向总裁室。放五与他并肩而行,冷傲漠然的姿态使得秘书室那几个叽喳不停的小秘书立刻闭嘴,纷纷结束谈天回到自己座位假装努力办公。

“你那些办事不力的秘书们该汰旧换新了。”一进入总裁室,放五立即发表意见。

咏三微笑道:“别对她们太苛责,她们都是花样年华的女孩,喜欢聊天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对职员的容忍度还满高的,只要将份内工作做好,他便不拘小节,这当然也是他受爱戴的原因之一。

“你大概是世界上最好说话的老板了。”放五不以为然的哼道。

“也是世界上最受女人青睐的老板。”手拿公文进来的冷滢冷冷的加上一句,笔直地将成叠公文置于咏三桌上。

“冷秘书,麻烦你给我一杯咖啡。”咏三温言吩咐。

“或许我该先给你这个。”冷滢拿出一张传真递过去,冷淡的看着他,美丽的眸中尽是寒光。

咏三接过传真,微挑起眉。“T集团要与我们解除合作关系?”

冷滢撇撇唇。“是的,一早就传来了,对方态度坚决,不容置喙,措词甚至是不礼貌的。”

“他们在搞什么鬼?”放五皱起眉头,傲然的俊颜增添几许不悦,在他高高在上的思想中,只有东方财阀和他人解除合约,没有人胆敢和东方财阀解除合约这回事。

“为什么?理由呢?”咏三温和地问。除非天塌下来,否则他可能永远都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

冷滢皮笑肉不笑地道:“这不是应该问总裁吗?”

除了这张传真,陆子妍还打电话来将她狠狠骂了一顿,痛斥她隐瞒咏三的行踪,指控她想独占咏三。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真是太无理取闹了,害她一个早上的好心情就此飞掉,到现在还摆副晚娘面孔。

“解除就解除吧,东方财阀不在乎少与一个集团合作。”

咏三不在意地淡笑,这确实是陆子妍这种自负又善妒的女人会做的事,毫无风度可言。只为了发泄个人的情绪便置集团利益于不顾,这样幼稚的女人不可能在他的眼界之中。

“且慢,总裁。”冷滢挑了挑细眉。“我将此消息书面回覆T集团,陆子文总裁立即亲自拨电话来,要求与我们继续合作,而且他将亲赴星洲,为他妹妹的任性向你致歉。”

“总算T集团还有个明理的人。”放五哼了哼。

咏三露出笑容。“冷秘书,请你转达陆总裁,我接受他的道歉,东方财阀将与T集团继续合作,我建议他日后派更优秀的人选来考察,至于陆子妍小姐,很遗憾,我不想再见到她。”

“是的,我会转达。”冷滢冷漠地点了下头,“不过,解决了陆子妍小姐,总裁是不是也该解决汪沁蔓小姐?她今天又来电话了,甚至骚扰冷棠,认为他没有尽到保护总裁的责任,以至于让别的女人乘虚而入。”

咏三因这个讯息而真正不悦。“我会处理。”

他会尽快让汪沁蔓明白,他们之间多年的关系必须结束,因为他不要风馨有一点点的不安全感,他要让她全然信任他。

“但愿。”冷滢不客气的退出总裁室。

“你的秘书真大牌。”放五首次对他露出同情的表情,他扬起嘴角道:“最近你行踪成谜,东方夫人已经开始注意你了。”

咏三当然懂得他的意思,换言之,那代表了另一个意义,他将没有好事,因为他们母亲天马行空的作为通常叫人胆战心惊。

“你可以告诉她,我公事繁忙,无暇分心。”咏三还有心情开玩笑。

放五撇撇唇。“你以为我们的母亲大人是那么好打发的吗?”

“岂敢,我从不那么以为。”咏三笑了,这对他们母亲算是恭维吗?应该是折损吧。

放五嘲弄地说:“或许你把那个传说中的女孩带回家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她一直乐于与儿子的另一伴建立良好的婆媳关系,虽然那很可笑。”

咏三点点头。“我会考虑你的建议。”

事实上,他正计划安排风馨与她爷爷到他的私人岛屿──烟水岛居祝他们祖孙俩在小印度的住所太破旧了,况且也不安全,烟水岛鸟语花香、山明水秀,最适合风老先生静养。

只是风馨会接受吗?

她外柔内刚,看似温驯,却有一颗刚毅的心,她的傲骨和她的尊严怎容得了他的“施舍”?

他苦笑一记,纵然他对她百分之百不是施舍,而是出于爱,但落魄的她一定不会这么想。

想来只有将她娶进门是最好的方法了,等她成为东方家的三少奶奶,那么一切的安排便理所当然,妻子没有理由不接受丈夫的好意,不是吗?而他也将名正言顺的照顾她一辈子。

咏三嘴角缓缓勾起微笑,东方家第二个娶妻的,应该会是他吧。

※※※

百花酒店的休息室中,汪沁蔓无精打彩地缩在沙发中,自从那日咏三当着她的面带走别的女人之后,她就觉得自己几乎死了一半,所有的精力都随着咏三的离去而消失殆荆为什么咏三要这么对她?她好怨,谁不知道咏三是她的男人,他竟让她成为酒店里的笑柄,她们都说她已经失去了咏三的心,咏三终于厌倦她了,他带走的那个女孩比她年轻好几岁呵。

她不由得抚摸自己憔悴的面颊,再美的女人也会老去,再丰润的躯体也会干枯,她不再有吸引力了,咏三真的迷恋上年轻女子了吗?他会就此消失在她生命里吗?

哦,不,她不要失去咏三,她好怕会失去他,多年来,他是她生活唯一的重心,若失去他,她真不敢想自己是否还能活得下去,失去他,她情愿死了一了百了,也不要忍受这样的痛苦……咏三悄然转开门把,休息室里寂然无声,他一眼便瞧见缩在沙发之中无精打彩的汪沁蔓。

杨明丽告诉他,汪沁蔓已经几天都不搭理任何人,也不坐任何台,她每天翘首等待,就是在盼他来,这种不敬业的态度几乎在酒店里引起公愤了。

“沁蔓。”怕吓到沉思的她,他轻声叫唤。

“咏三!”她浑身一震,抬头见到梦中情郎,眼中立刻绽放出喜悦的光彩。

真的是咏三,他来了。

泪水顺着汪沁蔓的脸颊流下,终于盼到他了,他可知道她有多思念他吗?

“冷滢说你找我。”他刻意以此为开场白。

她慌了,原本喜悦的面容染上一抹胆怯。

“哦,我……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只是你……只是你几天没来了,我担心……担心你有事,所以……”汪沁蔓知道自己犯了个大忌,她不该去骚扰他的秘书和保镖,但她也是迫于无奈,他那天走后就消失了,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才会出此下策。

“所以你便急着到处找我?”他淡淡地问。

他的冷淡叫她心惊,她跳起来抱住他,语无伦次的喊,“咏三,我发誓我不会再这么做了,你原谅我,你就原谅我这一次,我真的不会再犯,真的不会!”

“那些都不重要了。”咏三将她轻轻推开,看着她认真地说:“沁蔓,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找你了,我们必须结束这样的关系。”

“不!”她凄厉的叫出声,惊恐的看着他。

老天,她最害怕的事情终于来了,几年来她最怕的就是有一天咏三要离开她,现在他真的要跟她分手了……她该如何是好?她该怎么做才能挽回他的心?她不禁六神无主。

他深深的看着她,扶住她颤抖的肩膀。“沁蔓,我心意已决。”

他知道她无法接受,但她该知道,即使他身边没有出现别的女人,她也不会是他永远的女人。

“咏三,你不能这么对我!”汪沁蔓呼吸沉重,胸腔剧烈起伏,她眼里布满红丝,眼睛直勾勾的瞪着他。

他太残忍了,她是那么爱他呀,为什么他要如此伤她?她对他的爱绝不会比那个女人少,然而就因为她一直安静的待在他身边,所以他就这么的忽略她,这不公平!

“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一切,今后你将不必在百花酒店工作,也可以有优渥的生活。”

他为她在瑞士银行存了一笔丰厚的存款,并为她在市中心买下一间宽敞的公寓,足以让她的生活无后顾之忧。

“我不要!”她知道他做得到,然而她要的不是金钱、不是楼房、不是任何将他们划清界限的物质。

咏三摇摇头。“沁蔓,理智些,即使你不接受,也无法使我改变心意,跟了我这么久,你很了解我。”

如果他的手足们知道他居然这么温和的跟情妇谈分手,一定会耻笑他,他们总认为甩掉一个女人不必多说什么,只要扔给她一张支票就行了,然而他不想这么做,汪沁蔓是个好女人。

“我不要!不要!”她的身子软软的往下滑,无助的抱住他的腿,脸上的妆已经花了,她知道自己看起来很狼狈,但此刻她已无暇顾及美丽,因为她的爱人就要离她远去了。

她确实了解他,就因为了解,她才悲伤,她知道咏三一旦决定的事,绝无旁人置喙的余地,虽然他对她的态度还是和从前一样,但他的决心是不可能被她的泪水动摇的。

“沁蔓,起来。”他伸手将脆弱的她扶起,轻轻拭去她脸上不停落下的泪水。

他的温柔又勾起她的希望,仰视着他,她急切地道:“咏三,你听我说,别被年轻的酒女迷惑了,她要的只是你的钱,她在这里不知道已经陪过多少男人上床了,她不可能像我一样对你这么忠实,她很肮脏……”“住口!”他皱起眉宇,他可以原谅她的口不择言,但他不想再听到她批评风馨。

“你不相信吗?我说的都是实话!”她激动的低喊。

看着激动不已的汪沁蔓,咏三淡淡地说:“那些都不重要,我祝你找到自己的幸福。”

说完,他旋身要走。

“咏三,你别走!”她急切的冲向前抱住他。他一走就不会回来了,她不要就这么分手,她不要!她无法割舍他呀!

“放开我,沁蔓。”他的声音沉了些。

“我不放。”她拚命摇头,楚楚可怜的搂着他不放,依恋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吻我!咏三,吻我……”如果他们能再温存一次,或许他记起他们从前缠绵的时光便不会那么狠心,她的身子曾是他的温柔乡埃“不可能的。”除了风馨,他不再吻其他女子。

她哀求的看着他,眸中闪着泪光。“给我一个临别的吻,让我作为后半生的回忆,我保证不会再纠缠你,只要一个吻,不是很难的是不是?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你不可能忘记这个的。”

事到如今,他不可能再上她的床了,那么只有一吻也是好的,咏三的初吻便是献给她,她永远不会忘了这一点。

“沁蔓……”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咏三动了恻隐之心,他将她揽进怀中,低头吻住她颤抖的红唇。

只是一个亲吻,这是他最后能为她做的。

沉醉于咏三的吻中,汪沁蔓情不自禁的环住他的颈子,热烈的回应他,主动分开他的唇,紧紧吸吮他的唇瓣不放,她要将这一吻永生永世深深地烙印在心中,她不会忘记他的,纵然他伤她太重……“抱歉,有人吗?”

休息室的门蓦然被推开,风馨提着一只背包走进来,眼前的景象让她呆住了,她震惊的瞪大眼睛,望着热吻中的两人,不愿相信那是昨夜才和她缠绵过的男人,她的心莫名的抽紧。

“馨儿!”咏三立即推开汪沁蔓,该死!风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咏三……”汪沁蔓委屈地睨着他,心中的怨到达了极点,他竟然当着这女孩的面推开她,在他心中,她真的已经没有价值了吗?

风馨退了一步,忍住内心那道尖锐的痛楚,她喃喃道:“抱歉……我不知道……我只是来拿回我的东西。”

她依咏三之言向酒店辞职,人事部通知她拿回她置于储物柜的几件衣物,没想到会被她撞见这不堪的一幕。

她该心痛吗?或许她不该心痛,她早就知道咏三有个情妇,他不可能为了她,连这个性感尤物一般的情妇也不要,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该死的心痛了,她的每根神经纤维都在抽痛!

“馨儿,你听我说。”咏三惊悸的捉住欲走的她。

“放开我!”她甩开他的手,突然对他大喊,她已忘了自己该扮演的角色,若为了风家,她该对这一幕视若无睹才对,她该大方的接受他可以有别的女人,可是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她又伤心又绝望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狂奔出去。

“馨儿!”

咏三追上去,步伐比风馨快一倍的他,在酒店外追到风馨,而汪沁蔓也不甘的追上来,欲制造两人之间的混乱。

“你别走,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像你想像的那样。”他试图拉住她,不愿让她负气离开。

汪沁蔓娇嗲地扬起声音,“咏三,你就让她走,我们不是说好要回去温存一番,你主动吻我,你说你想念我,想念我在床上的技巧,那是这生涩的小丫头所比不上的……”哈,只要这个黄毛丫头被她气走了,咏三就属于她一个人,真是天助她也,她怎能不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呢?

“闭嘴!”咏三铁青着脸低喝,他会杀了汪沁蔓,他真会杀了她!

风馨又急又气的再度甩开他,她抬手招了一部计程车,在夜色迷离中绝麈而去。

※※※

凝视着病房外的天空,风馨的大眼空洞而无神。天气依旧闷热,绿叶迎着午后的风缓缓摇动,而她的心就像枯井一般了无生气,镇日怔怔然无所适从,过一天算一天。

三天了,她以为咏三会来找她,可是他没有,从那天在酒店前分手后,她就没再见过他。

他还躺在汪沁蔓的温柔乡中吗?是吧,那个女人不是说咏三想念她的技巧吗?想必他们正在一次温存个够。

一想到咏三与别的女人翻云覆雨,她就一阵烦躁。

“馨儿,削个苹果给爷爷吃。”风任谷实在看不下去孙女那整天发呆的样子,忍不住吩咐她做点事。

“嗯。”风馨机械化的拿起苹果和水果刀,心仿佛沉到一个深不见底的深井里,她连削苹果的动作也是机械化的,就像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

“后悔了?”风任谷精明老锐的眼洞悉着一切。

“爷爷……”她蹙起眉心,这个时候她不愿说什么,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发呆。

他摇着头。“都怪你自己,馨儿,你真是太不懂事,太冲动了,跟人家赌什么气呢?”

这已经不知道是风任谷第几次的数落了,那天夜里风馨苍白着一张脸奔到圣心医院来,他知道事情的经过之后便一直叨念风馨的不是,她的任性恐怕会断了他们重建风家的希望。

风馨依然沉默。

风任谷端详着她,若有所思的问:“馨儿,你该不会真的爱上东方咏三了吧?”

“爷爷!”她立即惊跳起来,水果刀差点削到自己的手指。

“看样子,你是真的爱上他了。”她的反应让他了然于胸,他沉声提醒,“馨儿,你该知道你的责任和使命。爱上东方咏三,你是在自找死路,现在的你没有资格谈情说爱。”

风馨心乱如麻,她知道她不能爱上咏三,可是她已经爱了,这是无法控制的,难道人可以掌握自己的七情六欲吗?

风任谷瞪着她,重重一哼。“你父亲就是太爱你母亲了,所以才会落得那种下场,这还不足以给你当借镜吗?况且若是东方咏三发现你只是在利用他,他根本不会再爱你,你若痴心妄想,就等着万劫不复……”她心烦地站起来,将削了一半的苹果搁下。“爷爷,您别再说了,我都知道。”

“找个机会去向他道歉。”风任谷独裁地下令。“你现在唯一该做的就是讨好东方咏三,取得他的信任,让他帮助我们风家,什么自尊、骄傲,统统给我收到一边去。”

风馨深吸了口气,叫她去向他求和、去讨好他,她真的做不到。

“爷爷,我出去走走。”

不等风任谷出声她便推门而出,再待在病房里她会疯掉,爷爷的话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她只是一个利用东方咏三的坏女人罢了。

像她这样的坏女人又有什么资格对他生气、对他吃醋呢?如果她能全然占有他的心,那才真的是奇迹!

不知不觉中,她又走回小印度,或许她私心地盼望他会来此找她吧,他们曾在这破旧的小屋缠绵过,如果他在此等候,她会抛下自尊的,才不过三天,她已经好想他……“小姐,你真漂亮。”两名黝黑轻佻的印度人拦住她,对她邪佞的调戏。

风馨嫌恶的皱着眉头,她快步走开,他们却追上来。

“你们做什么?”她防备的瞪着他们,这里的印度人愈来愈不规矩了,据传上礼拜还有个马来籍的妇女遭到非礼,虽然还不确定是不是印度人所为,但机率很大。

其中一人怪笑道:“只是想跟你聊聊天罢了,何必这么严肃?你的皮肤看起来挺白的哪。”

“住口!”她厌恶的喝斥,他们不干不净的秽言秽语真叫人打从心底生厌。

“好凶哟,我们兄弟俩最喜欢凶姑娘了。”他们嘿嘿狞笑,缓缓朝风馨逼近,午后的巷弄里没有别人,他们要逞凶简直易如反掌。

“别过来!”风馨慌张地往后退,就算咬舌自尽,她也不会让他们凌辱自己,她的身子,只有……只有咏三能碰。

“不许对风小姐无礼!”

一双粗拳与掌风平空而至,打退印度兄弟,一名风馨不认识的粗壮汉子像天神般从天而降,站在她面前保护她。

瘦小的印度兄弟见风转舵,拔腿就跑。

风馨仍然心有余悸,看着眼前的陌生人。她并不认识他,可是他却知道她姓风。“谢谢你,不知道你是……”蓦地,一个大布袋套住了她的头和上半身,她被汉子打横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她尖声大喊,见鬼了,以为遇到恩人,哪知祸从天降,早知道她就和那两个印度人抵抗到底。

汉子沉声道:“失礼了。”

这是她最后听到的话,尔后便在怪香缭绕的布袋中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