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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感情

《《与五胞胎同居》》

第1条,苏家五胞胎姐妹乃个个大美女,理应享受一对一的甜蜜恋爱,可鉴于聂云先生不会分身乏术,特此决定聂云先生周一陪苏晴、周二陪苏静宜、周三陪苏雪、周四陪苏未、周五陪苏婷,周六周日带着苏家五胞胎姐妹大团圆一起去游玩。

期间如五胞胎姐妹私自抢走聂云先生,理应向当事人阐明理由,如是故意犯之,一个月不得与聂云先生来往。

又如聂云先生明明陪着苏晴,却在当天无故开小差,去陪了另外一个人,还没有适当的理由,那么聂云先生必须带苏晴出去旅游一个月以示赔罪,外加跪一夜键盘,其它人不得有意义。

第2条,聂云先生必须只爱苏家五姐妹,如有发现在外拈花惹草,骗小姑娘什么的,请聂云先生自觉卷铺盖走人,别来苏家五姐妹面前哭诉,另外赔偿苏家五胞胎姐妹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共计每人两千万。

同样苏家五姐妹如有谁做了对不起、或者背叛聂云先生的事,那么请赔偿聂云先生精神损失费一千元。

第3条,如遇浪漫的情人节、生日、元旦等等节日,聂云先生必须在当天给苏家五胞胎每人送一个礼物,一定是要惊喜的礼物,且还要陪着苏家五胞胎姐妹每人单过,至于聂云先生做不做得到,苏家五胞胎姐妹一概不管。

第4条,苏家五胞胎姐妹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考虑到她们各自的心理感受,请聂云先生不得在五姐妹面前与其任何一人打情骂俏,或者肢体亲密接触,如犯之,在场的当事人有权向聂云先生提出任何要求,其它任何人不得抗议。

第5条,平时聂云先生不得对苏家五姐妹骂脏话,更不能动手打苏家五姐妹,不管是什么理由或者借口,只要敢犯,立即卷铺盖滚蛋,绝没有商量余地。

第6条,苏家五胞胎姐妹任何一人如心情不好,情绪不稳定,聂云先生必须无条件负责逗其开心,当好苏家五胞胎姐妹的提款机,移动货柜机,开心逗笑机。

第7条,……

第8条,……

……

与五胞胎同居合约以上所述,解释权归苏家五胞胎姐妹所有。”

苏晴宣读了许久,才把这份与五胞胎同居合约宣读完。目光看向聂云:“有不懂或者要抗议的地方吗?现在给你申辩的机会,过时不候。”

苏家姐妹都把目光看向了聂云,可此时的聂云却一动不动的坐在位置上,面部表情僵硬,似乎傻了一样。

见此一幕,苏家姐妹对望了一眼,只听苏婷用手在聂云眼前晃了晃,低声询问:“云哥你说话啊,签不签?”

聂云的目光有了点闪烁,看了苏婷一眼,继而指着合同试着问:“我能签吗?”拿起合同指着上面的条款,无语的说:“看啊,第二章第2条,说我拈花惹草就卷铺盖走人,还赔偿你们每人两千万,而你们背叛我却赔偿一千块,这,这落差也太大了吧?”

这话让苏未不乐意了,只听她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说你一个人拥有了我们五姐妹,艳福不浅,你要是拈花惹草不对你狠点能行?而我们五姐妹跟了你,却是分享你的爱,你说这公平吗?我们平时上街看个帅哥、美男子什么的,难道有错?”

苏雪赞成苏未的话:“未未说得对,我们这样的困难户看了帅哥还要赔偿你一千块,委屈啊!”

听着苏未苏雪的话,聂云算是哑口无言,做了一个深呼吸,摆手言道:“算了算了,这条我忍了。”接着又指着下面一条:“这条分明就是无理取闹啊,说情人节送你们每人惊喜礼物,这个我愿意,可是单独陪你们过,我能顾得过来?这个是不是太无理了?”

834与五胞胎同居(中)

苏晴不乐意了,毕竟这条就是她亲自制定,目光看向聂云,拍着桌子说:“你个王八蛋,说话可要有良心,你睁着眼睛看看,我们五姐妹有那个是恐龙?要身材是有身材,要脸蛋是有脸蛋,而且还不笨,你说这样的我们难道还缺人爱?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随便傍个帅哥什么的过着幸福甜蜜日子,那是分分钟钟的事,所以啊,情人节这天你必须陪我们每人单过,至于当天时间安排,你自己看着办。..如果不答应,你可以走人,我们五姐妹各走各,各自寻找自己的幸福去,也懒得跟你在这里消耗青春。”

苏未当即拍板:“就是,走,散伙。”

苏雪、苏婷、苏晴、苏未、苏静宜五姐妹纷纷要动身,看着这一幕的聂云心中一惊,这怎么要得,一时间赶紧起身说:“别别别,我答应还不行吗?”

苏家五姐妹对望了一眼,嘴角都有不被聂云察觉的浅笑,继而各自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苏晴望着聂云:“磨蹭什么,还不快签?”

看着五姐妹的聂云,一叹:“那个,这个合同其它条款我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可是这第二章1条,是不是得改改啊?”

“改什么?”苏婷询问。

聂云笑着说:“这一条上面说的周一陪晴儿,周二陪静宜,依次类推,到了周末还要大团圆陪着你们去游玩,这个我当然愿意,毕竟我想时时刻刻陪着你们。可是你们换个角度想一下,一个礼拜的时间都被你们占光了,我连气都喘不了一口,我会累死的啊,在怎么说也该腾出一天时间让我补补身子吧?”

“补身子?”

苏家五姐妹对望了一眼,只听苏婷不解的问:“你补什么身子?你不是很健壮吗?难道每天陪着我们,你很累?”

苏雪也是不解:“是啊云哥,我们又不要你挑啊,扛的,你累什么啊?”

聂云知道她们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一时间轻咳一声,尴尬的说:“那个,我不是怕挑啊扛的,毕竟体力活我吃得消,我说的是,说得是大家都是成年人,正直朝气蓬勃的时候,你们又这么漂亮,要是一个礼拜都和你们那个,你们是没有什么损失,可是我能吃得消?就是个金身罗汉也得被你们榨干啊,所以我需要时间吃点鹿茸,牛鞭什么的补补不是。”

此言一出,苏晴、苏静宜、苏雪、苏未、苏婷五姐妹瞬间反应了过来,一时间都有点脸红,对望一眼,下一秒齐声而出:“揍他!”

“揍死这王八蛋。”

“该死的,让你乱说。”

“居然还要补身子。”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请家法。”

……

“哎哟,别打了,我错了,我误会这条意思还不行吗……哎哟我的耳朵,我的手……别踢我,小心踢爆了……啊……”

被五姐妹一阵暴打的聂云如杀猪般痛嚎且求饶,使得他们的邻居若尘、水中月、j三人都站在他们自家阳台望着聂云家的方向。

水中月狐疑:“他们家干什么呢?这么闹腾。”

旁边的若尘嘴角一笑:“还能是为什么,肯定是那家伙干了坏事,被苏家姐妹家法伺候呗,哈哈哈哈哈。”

听着若尘话,j眉头轻邹,摇着头同情的说:“整天被欺负,狱主真可怜。”

聂云家中客厅,被五姐妹一阵暴打的聂云现在是鼻青脸肿,全身酸疼悲催的罚跪在键盘上,而那五姐妹就在位置上细细品着咖啡。

“我错了,让我起来吧,我再也不敢误会五位首长的意思了……”

听着家主位置跪着的聂云说的话,五姐妹相互看了一眼,只见苏晴漫不经心的将合同递到聂云面前:“起来可以,签了!”

聂云表情瞬间僵硬,毕竟只要签了这份没人权的合约,那么自己今后的人生几乎可以用悲催来形容。为难的他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这个,那个要不我们在商量一下?变得更加人性化一点。”

苏婷用脚蹭了一下聂云,关切的说:“云哥,你就签了吧,这样你少受一点罪。”

坐在苏静宜旁边的苏未挽着二姐的手,看向聂云,提醒起来:“现在二姐好不容易答应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你说你不答应签,是不是太对不起二姐一片心意了?假如二姐马上反悔,你到时候求都求不回来,你要想清楚哦,千万别糊涂。”

听着这话的聂云看向面无表情的苏静宜,为难的说:“静宜,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通了愿意留下来,但是这合约我……”

“云哥。”苏雪的打断了聂云的话,只见她的眼珠子贼溜溜一转,笑着利诱:“签了我们就归你哦,不签你一个都捞不着,你想想我们五姐妹都是大美女,到时候你想怎么玩还不是你说了算啊,难道我们敢反抗你的权威?如果不签,那么我们五姐妹可就跟别的男人了,到时候你看着别的男人拥有我们,你不心痛吗?”

说话间,苏雪朝聂云轻佻了一下眉,举起双手:“左手是包圆我们五姐妹,右手是孤家寡人痛苦一生,幸福?痛苦?全在你一念之间。”

苏雪的话让姐妹们都是一阵无语的汗颜,不过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是在引诱聂云签字,到时候字一签,聂云根本没有什么蹦头,还不是她们姐妹们说了算。

此时的聂云被苏雪的话说懵了,毕竟看着五姐妹各自找幸福,到时候和别的男人好,那自己肯定会痛苦的,一时间喃语:“幸福,痛苦,全凭我一手抓?”

一直没说话的苏静宜轻咳了一声,漫不经心望着聂云说:“千万要想好,过了这村可没有这店了。”

聂云望向苏静宜,试着说:“这么说我今晚不签也得签了?”

苏家姐妹对望了一眼,目光齐刷刷的望着聂云,笑意盈盈的异口同声:“所以你是签呢?还是签呢,还是签?”

835与五胞胎同居(下)

看着架势,聂云闭上了眼眸,做了一个深深的呼吸,继而嘴角一笑,未经五姐妹的同意就站起了身来。..

苏晴眉头一皱:“王八蛋你干嘛呢?谁让你起来的?”

苏未板起脸来:“不签就赶紧跪下,反正今晚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苏雪皮笑肉不笑的看向聂云:“云哥,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别怪我们收拾你。”

苏婷却试着问:“云哥,你是不是要签了?”

苏静宜就坐在位置上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

此时的聂云没有在意她们说的话,面无表情带着深邃的目光环看了一眼苏家五姐妹,一字一句的说:“这份合同说实话很霸道,一旦我签了,我今后的日子就没有自己的时间,可以说把所有的时间都要奉献给你们,给你们当三陪,给你们做牛做马,不高兴了还要体罚我,简直没有一点人权,所以……”

说到这里的聂云拿起了放在自己餐桌前的那份合约,看着这一幕的苏家五姐妹心都提了起来,毕竟聂云的话已经很明显了,他不会签。

可是她们错了,大错特错,只见聂云拿起笔在合约上大笔一挥,签上了他聂云的大名,继而又把苏家五姐妹面前的合约收过来依依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聂云。接着盖上了自己的手印。

苏雪、苏婷、苏未、苏静宜、苏晴五姐妹都被聂云的举动弄懵了,毕竟她们不敢相信聂云居然签了这份没人权的合约。

苏婷抓着聂云的手:“你怎么给签了,你不知道签了就没人权了吗?”

苏雪用手在聂云眼前晃了晃:“云哥,你是不是傻了?”

苏未也是不敢相信的望着聂云:“你肯定是误签,对不对?”

苏静宜深深的看了一眼聂云,缓声道:“你真行,算我没看走眼。”

站在聂云左手边的苏晴,面无表情的望着聂云:“聂云,你是个男人!值得我苏晴爱你。”

苏雪、苏婷、苏未都不明白大姐和二姐的话,虽然不明白,但是有一点她们清楚,那就是聂云是自愿签这份合约的。

面无表情的聂云看向苏家五姐妹:“你们也签了吧,签了后我有话说。”

最大的受害者聂云都签了,都发话了,苏家五姐妹怎么可能愣着不签,一时间大笔一挥就在六份合约上签上了她们各自的大名,盖上了她们的手印。

见苏家五姐妹都签了字,聂云面无表情严肃起来:“好了,现在合约正式生效,我聂云今后就是你们的当家人。但丑话说前头,以后你们谁敢做出背叛我聂云的事,我的手段你们知道的,我会让她生不如死。当然我也不会做对不起你们的事,反而我会对你们一心一意,对你们好,让你们幸福。”

说话间的聂云瞬间用拇指指甲划破了食指,鲜血瞬间流了下来:“现在这个年头发誓跟放屁一样,但我聂云现在就是要向你们五姐妹发誓:这辈子我聂云若伤了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心,你们杀不了我,别人杀不了我,那就让天来灭了我吧。”

在坐的苏家五姐妹都面无表情的望着聂云,似乎此时说什么话都表达不出信任他聂云的话。

发完誓的聂云见苏家五姐妹个个严肃,不由得一笑:“你们干什么呢?活跃一点,开心一点,别苦着个脸。”

左边的苏静宜直接踹了聂云一脚:“该死的,你严肃起来真不是人,刚才把我吓到了。”

听着这话的苏雪笑着打趣:“二姐你怎么被吓到了?我就不怕啊,难道你做贼心虚?做了对不起云哥的事?”

此言一出,苏未也跟着起哄:“看不出来啊二姐,你什么时候出轨了?”

苏婷不敢相信:“不会吧,二姐你怎么能出轨?三姐、四姐能出轨我相信,可是你不能吧。”

苏雪和苏未脸色一变,苏雪瞪着苏婷:“说什么呢?什么叫三姐四姐出轨你信,别人不信?合着我们脸上写着出轨二字是吧?”

“不是,我只是打个比喻嘛。”苏婷一脸委屈。

苏未无语:“打比喻也不是你这样打的吧?你这不是冤枉我们吗?你让那该死的怎么看我们?以后还不得重点监视我和三姐啊?”

三姐们在争吵,聂云崩溃的站在原地一言不发,而那苏静宜此时算是崩溃了,急着说:“你们说什么呢?你们二姐我是那种人吗?除了这该死的碰了我,谁也没碰过我。”

苏雪愕然:“云哥什么时候碰的你啊,我们怎么不知道?”

“就是不久前在z市内,这该……”说到这里的苏静宜发现几姐妹都笑看着自己,一时间顿觉脸红,算是知道了苏雪这丫头在耍自己,使得无处发火的苏静宜把聂云当了替罪羊,狠狠的踹了聂云一脚,骂道:“该死的,你管不管?”

“哎哟……”聂云龇牙咧嘴的看着苏静宜,委屈的说:“你踹我干嘛,逗你的又不是我。”

“就踹你怎么了?”苏静宜气呼呼的说。

“好好好,我该踹。”聂云算是服了苏静宜。

位置上笑着的苏未看向聂云问道:“对了,你能说说明知道这是一份霸道合约,却为什么还要签?”

苏婷也来了兴趣:“我也很好奇,毕竟是个男人都可能不会签的。”

苏雪喝了一口咖啡说:“肯定是云哥傻呗。”

聂云点了点头,环看了五姐妹一眼,一字一句的说:“合约上的条条框框虽然霸道,但换个角度想,根本不霸道,可以说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应该有的幸福与快乐,而你们五姐妹有哪一个弱了?论美貌、论家庭、论聪明、论工作可以说不比任何一个女孩差,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能拥有一个普通女孩所希望的幸福与快乐呢?难道你们缺少什么吗?不,你们什么都不缺,只因为爱上了我。”

苏雪不明白:“就因为我们爱你,所以你签?难道别的女人也爱你,要你做什么事,你也答应?”

836没人权的日子!

“你听我说完。..”聂云沉了一口气:“如果就因为你们爱上了我,让你们不能拥有普通女孩的幸福与快乐,那么我聂云不值得你们爱。何况你们五姐妹还愿意包容对方,理解对方,愿意忍受委屈跟我,试问这么大的福气我聂云如果还推辞,还犹豫的话,我想我聂云不配拥有你们的爱,所以这份合约我签,即使在霸道一点我同样签。话说回来,就算没有这份合约,就凭我爱你们这一点,我也会无条件对你们好,让你们幸福快乐。”

“啪啪啪啪啪啪”

拍着手掌的苏家五姐妹齐刷刷的将目光望向聂云,她们的眼眸都有点湿润,而聂云同样被泪水迷蒙了双眼,但没有让它溢出来。

看着苏家姐妹对着自己鼓掌,聂云苦笑一声摇着头说:“你们不用感激我,要感激也应该是我聂云感激你们,谢谢你们让我聂云遇见,让我聂云爱你们,你们爱我是我聂云今生最大的福气。”

苏晴不解:“那你先前为什么迟迟不签?”

苏雪也是不明白:“对啊,还问这问哪儿。”

“呵呵。”聂云笑了笑:“我还不是希望你们能看在我为难的样子上,稍微改改这份合约,谁知道你们都不让步,没办法我装不下去了,只有签了。你们不怪我吧?”

对此,苏家五姐妹都是苦笑,相互看了一眼,没有丝毫预谋的扑向了聂云:“打死这王八蛋。”

“别打,刚才打那一顿还疼着呢……啊……我错了,再也不敢逗你们玩了……”

一阵暴打过后,有气无力的聂云瘫坐在地上,傻看着自己家的这五姐妹。

把咖啡一口饮尽的苏婷,摸了摸肚子说:“云哥,我还没有吃晚饭,我饿了。”

苏婷这突入其来的话,让聂云无语:“我这不也没吃吗?你看我脸上还被你们打得连爹妈都认不出来。”

“我们今晚上也没吃。”苏晴和苏未异口同声。

“云哥你快去做饭,我们五姐妹谈点事。”苏雪赶紧把聂云打发走。

“谈事?你们谈什么呢?”聂云来了兴趣,可是话刚出,五姐妹就齐刷刷的瞪着他,使得聂云瞬间被秒杀,赶紧说:“你们谈,你们谈,我去做饭。”

苏家五姐妹见聂云溜进了厨房,然后就在餐桌前开始谈事,可是她们不知道的是聂云有着听劲绝技,一切谈话都让聂云听得见。

“大家别说话,那该死的能听到一百米内的任何声音,我们别让他听见了。”

苏未的话让厨房里的聂云郁闷,暗骂:“该死的,这都什么人啊!”

不一会儿外面的苏家五姐妹各自拿着手机发短信,用短信方式交流,使得看着这一幕的聂云无语至极,本还想偷听她们的私密话,现在看来算是泡汤了。

一个小时后,聂云把饭菜做好端着桌上,一家人热热闹闹吃的津津有味,吃着饭的聂云试着问:“你们刚才都谈什么呢?”

苏家五姐妹齐刷刷的看向聂云,异口同声:“秘密!”

“得,你们不告诉我,我还不愿意知道。”聂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不让我知道的事,肯定与我有关。”

吃完饭后,苏家五姐妹就各自回房休息了,只有聂云收拾碗筷,等洗好了后,进入卫生间洗了个凉水澡,然后穿着睡衣朝自己房间走去,可是自己的房门被反锁了,想敲门却发现这房间本来就是苏静宜的,现在她回来了,那自然是她自己住。

摇头一叹的聂云转身就走,可是走了没两步的聂云瞬间一愣,因为这别墅里面总共就五间卧房,现在苏家五姐妹都占据了,哪还有自己的房间,不由得赶紧敲苏静宜的门:“静宜开门,我来瞌睡了,我要睡觉。”

“这是我的房间,你去三姐那住吧。”

没办法,聂云只得来到旁边敲苏雪的房门,可是苏雪却传出慵懒声音:“我要睡着了,不想起来开门,你去大姐哪儿吧。

聂云一叹来到苏晴房门外,敲了敲门说:“晴儿,开开门。”

“我和儿子睡,你去未未房间吧。”

聂云无语,摇了摇头上楼来到苏未房间,敲了敲门:“未未开门。”

“我床有点小,你去婷婷房间吧。”

“不会吧,我以前睡那床就不小啊?”郁闷的聂云没办法,来到了旁边的苏婷房间,敲了敲门说:“婷婷,我是云哥,开开门。”

“云哥你干嘛呢?还不回你自己房间睡觉,很晚了快回去睡觉,晚安!”

门外的聂云被秒杀了,五姐妹居然都不给自己开门,各自还都有勉强的借口,不用想就知道是这五姐妹故意的,不过知道她们故意的,聂云也没有办法,毕竟合约上写了不准在未经允许下擅闯五姐妹房间。

“你们不开门,我睡哪儿啊?”

无语的聂云在别墅中喊着,可是根本就没人搭理他,不由得让他崩溃:“你们有谁出来告诉我,我他妈今晚睡哪儿?”

“我他妈睡哪儿啊!!!”

这一整夜别墅中都能听见聂云的崩溃声。

竖日,天亮了。

车库中那辆黑色凯迪拉克加长豪华轿车的车门被人从里面滑开,只见穿着浴衣的聂云下车伸了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就回房给苏家姐妹做早餐,毕竟合约上写了,每日三餐都要到位,不到位或者口味不好,那是会遭体罚的,所以必须按合同办事。

早餐做好,站在客厅挨个挨个的喊:“晴儿、静宜、小雪、未未、婷婷,起床了!”

喊了两遍的聂云双手叉腰,苦笑一声,自言自语:“没人权的日子啊!”

不一会儿,苏雪穿好衣服第一个打开了门,见姐妹们都还没有起床,不由得率先抱着聂云亲吻了一下,说了一声早安,就进入了卫生间。

“这丫头也不怕被看见,万一看见了你就哭吧。”低声自语的聂云进入了厨房把早餐纷纷端出来。

不经许久,苏家五姐妹纷纷起床梳洗好,围坐在餐桌前。家主上的聂云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端着牛奶喝了一口,环看了一眼五姐妹,轻咳一声,示意自己这个当家人要发话了。

837有地方住了!

五姐妹也识趣,把目光齐刷刷的望着聂云,看看他要说什么。..

“那个今天是合约正式生效的第一天,我虽然签了合约,但是你们也不能虐待我这个当家人不是。”

苏未一愣,皱着眉说:“说话可要良心,我们什么时候虐待你了?”

“还没有啊?”聂云郁闷:“昨晚上我让你们开门,你们谁都不开,这不是虐待是什么?好歹我也是这个家的当家人吧,以后每天给你们做饭拖地,接送你们上下班,做牛做马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就是人家做牛做马的也都有个睡觉的窝,可我呢?我连个窝都没有,比牛马都不如,你们就是这么爱我的啊?万一哪天我撂挑子不干了,自己回罚狱逍遥自在,看你们怎么办。”

苏晴当即就把筷子放在了桌上,不乐意的说:“王八蛋,不是我们不给你睡觉的地方,毕竟你也看见了,这里总共就五间房,如果给你腾一间,难道让其中一个人在外面吹大风去?”

苏未接过话来:“当然我们不介意去吹大风,可是你忍心看我们任何一个在外面吹大风?那你不心疼?”

“呃。”聂云无语,想想也对,毕竟五间卧房被五姐妹占据,谁让一间出来,自己都过不去心,可是自己又不甘心一直睡车里,心中一叹说道:“看来只有找一个大一点的房子了。”

这话一出,苏静宜不干了,直接拒绝:“不行。”

“为什么啊?”聂云不解。

苏雪解释:“云哥你不知道,这房子曾经是我们老苏家的祖宅,后来城市改建把这里建成了别墅,我们一家都在国外,分了一点国家补助款就不管了,后来爸爸觉得祖宅不能不管,何况我们也想回来,于是就出钱把这栋别墅买了下来,还告诉我们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舍弃这房子,一旦丢弃就是不孝,明白吗?”

苏晴点头:“小雪的话不假,这里就是我们老苏家的祖宅,不管什么理由我们都不会搬家。”

聂云苦笑:“好好好,不搬!可是你们总要给我找个住处吧?别说让我睡沙发,或者睡车里,当然一天两天我还可以应付,可是我是罚狱之主,是有身份的人物,如果让我的下属,或者若尘他们知道了我堂堂一个呼风唤雨的人物居然没有住处,那不得笑话我啊?”

苏家五姐妹听着这话都是一笑,聂云见她们笑,不由得疑惑,试着问:“你们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聂云右手边的苏婷用筷子敲了一下聂云的手,饶有兴趣的说:“我说云哥,你好歹也是一个精明的人物,为什么想不通我们五姐妹昨晚不给你开门的原因呢?”

“呃。”聂云脑子有点懵:“难道你们另有深意?”

苏雪提醒:“昨天晚上刚刚签了同居协议,但正式生效是今天,所以昨晚上算是你的自由身。而合同上说周一陪大姐,也就是说从当天早上到二天早上,你是属于大姐的,第二天就属于二姐,以此类推,明白了吗?”

聂云似懂非懂的说:“也就是说当天晚上我就住谁的房间,是这个意思吧?”

五姐妹对望了一眼都不说话。看着这一幕的聂云嘴角一笑,心情激动不已:“那今天是星期几?我该陪谁?”

此言一出,苏晴、苏婷、苏雪、苏静宜齐刷刷的把目光看向了苏未,使得苏未举起手来,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星期四,也正是鄙人,笑纳了。”

见聂云满脸都是笑意,苏晴的脚在桌子底下踹了聂云一脚,说道:“别高兴得太早,周一周五你是有地方睡了,但周六周天你自己睡沙发或者车里,而且周一至周五当天的当事人有权不要你进屋,希望你表现好一点,争取能进屋,否则吹大风去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聂云怎么能不答应,赶紧点头:“各位首长放心,服务保证让各位首长在当天满意,周六周天让我睡外面,这很人性化!我愿意。”

“德性。”苏晴白了聂云一眼:“赶紧吃饭,吃了好送我们去上班。”

转眼,开着车的聂云载着苏家五姐妹行驶在上班的路上,车中放着优美的音乐使得这个早晨很是清新。

“二姐你不是前天刚回来吗?不待在家跟着我们去上班,怎么回事啊?”

听着妹妹苏未的话,苏静宜嘴角一笑:“我想去以前的学校看看,还要不要我做老师,不要的话,我去别处找找跳舞的工作。”

开车的聂云关心道:“静宜,你休息两天吧,等两天我陪你一块去找。”

“没事,反正在家也是闲着。”

“既然这样,我今天就先陪你去找工作吧。”说话间的聂云朝后视镜里看向苏未:“未未,我先送你去若尘的侦探事务所,陪你二姐找到工作后,就来找你,你看怎么样?”

苏未看了一眼二姐,知道二姐刚回来,还刚刚加入这个大家庭,心里肯定还不怎么适应这个大家庭的生活,也该让聂云和二姐培养一下,当即笑着说:“可以啊,有什么不可以的。”

苏静宜委婉拒绝:“其实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哎呀二姐,你客气什么,如果觉得欠我,那我和你换换,今天云哥陪你,下个礼拜二云哥陪我怎么样?”

“这个主意不错。”聂云笑着说:“我看就这么定了,下个礼拜我陪未未。”

苏晴、苏雪、苏婷自然也明白苏未和聂云的意思,一时间纷纷赞成,使得苏静宜想推辞也不行了,最后只得点头同意。

把几姐妹都送到各自的单位后,聂云开着车把苏静宜带到了她曾经做老师的学校。可是进去找到校长后,却发现舞蹈老师已经有了,不需要苏静宜,一时间只得去别处找找适合苏静宜的舞蹈工作。

从早上找到中午,苏静宜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使得聂云只得先带着苏静宜回去做饭,然后把苏家姐妹接回来然后在送去,下午又继续陪着苏静宜在h市各大学校以及舞蹈团找工作。

直到下午四点钟,苏静宜才在一所贵族学校找到教学生跳舞的工作,当然其中还是聂云暗中帮了忙,否则在找一天也找不到。

838生子真相

走出学校的苏静宜长舒了一口气,笑着说:“找了一天,终于找到合适的工作了。..”

后面跟着的聂云买来了两杯奶茶,一杯递给苏静宜,一杯自己拿着喝,边喝边说:“静宜,我要是你就天天在家玩,反正我也没事做,我可以带着你到处去玩,岂不是很好。”

喝着奶茶的苏静宜苦笑:“得了吧,你是没事做,但你要每天陪着大姐她们。哪有时间陪我啊?

“呵呵。”聂云笑了笑:“这你就不懂了吧,你大姐是警察、小雪是电台dj、婷婷是护士、她们上班的地方能让我这个外人去打扰?到时候她们不烦,同事就烦了,还影响她们的工作,陪也只是晚上陪一下,所以别看合同上说得那么凶,但其实我很悠闲的。”

苏静宜无语,饶有兴趣的看着聂云:“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这些,所以才签合同的?”

聂云笑而不语,用手指了指一边的长椅:“我们去那边坐一下吧。”

半会儿后,长椅上坐下的聂云,目光看着手中的奶茶,歉意的对着旁边的苏静宜说:“静宜,对不起啊,这次回来让你受委屈了。”

喝着奶茶看着远处的苏静宜愣了一下,不过却没有说话,静静的喝着自己的奶茶。

见苏静宜不说话,聂云微微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说:“晴儿、小雪、未未、婷婷她们四人都与我感情至深,我根本不能丢她们,也不可能丢她们,但是在你们五姐妹当中,我最爱的是你,这是我的真心话。以后只要有时间我就来陪你。”

“别。”苏静宜赶紧打住:“你要是把她们的时间抽来陪我,被她们发现了,那受罚的还是我,那可是一个月不和你来往,所以你还是别害我了,还是按合同办事吧。”

聂云无语一笑:“那你不觉得委屈吗?”

“明明你是我一个人的,可回来后突然变成五个人的了,我怎么不委屈?”苏静宜瞪了聂云一眼,继而一叹:“可那又怎么办呢?谁让我傻,把身子都已经给你了,我哭都没地方哭去,如果不和你发生关系,或许我还有选着的余地,现在我可是上了你这条贼船了。”

“呵呵。”聂云笑了笑:“和我发生关系,那是你自愿的好不好。”

苏静宜直接掐了一把聂云的腰,没好气的道:“你还说?”

“好好好,我不说。”聂云喝了两口奶茶,好奇问道:“对了静宜,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就同意留下来了呢?你不是不赞成你们分享我的爱吗?”

苏静宜苦笑:“还不是因为你自导自演的舍命救我一事。”

对于这话聂云纳闷了:“不对啊,当时你是说不恨我了,可后来你也知道我是骗你,你应该更恨我才对啊,怎么可能同意呢?”

苏静宜沉了一口气,说:“你知不知道从电话里面听见你不打自招的时候,我和大姐她们已经在家里谈妥了,如果那时候我反悔,你觉得大姐她们会同意?还不得说我出尔反尔,数落我啊?再说了想想觉得也没什么,毕竟我也知道大姐给你生了孩子,说什么你都不会丢下,小雪又是为了你成了植物人,更不能丢,婷婷还为你自杀殉情,未未又和你一起经历风雨,自然要你丢下她们不可能,可我也已经爱上你了,而且也知道你是真的爱我,所以不想失去你,就只得咬咬牙受点委屈同意,反正大家也都是真感情,不存在谁骗谁。”

听着这话的聂云心中一叹,搂着苏静宜的肩膀,轻声说:“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有一点请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后悔留下来。”

靠在聂云肩膀上的苏静宜轻轻的嗯了一声:“我相信。”

许久之后,苏静宜笑着说:“我快26岁了,我想做妈妈了,明年我给个女儿怎么样?”

“呃。”聂云一愣,继而笑着说:“好啊,最好也生个五胞胎。”

苏静宜无语:“你以为五胞胎那么容易生啊?再说了我可不想生五个女儿,到时候要是像我们这样,被一个男人包了,那我们就哭去吧。”

聂云郁闷,毕竟这是拐着弯对自己不满啊,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反而笑道:“那就生一个女儿吧,再加一个儿子,凑成一个好字。”

“这样最好。”苏静宜点了点头,可随即就是一叹:“可惜了,可惜大姐只能有天天,不能在生了。”

聂云反驳:“谁说的,到时候我在让你大姐怀一个就是了,毕竟生天天的时候我就不在场,我愧对她,所以再生一个,我要在场照顾她。”

“你别天真了,大姐曾经在女子特警队里面训练的时候,不小心从……”说到这里的苏静宜当即闭嘴,因为她差点说漏嘴。

可是旁边的聂云却是察觉到了什么,抓着苏静宜的手,急问:“你大姐怎么了?”

“没,没有啊。”苏静宜赶紧摇头。

“看着我的眼睛。”聂云面无表情的瞪着苏静宜:“说!”

苏静宜崩溃,知道自己不说的话,聂云绝对会死缠到底,心中一叹看着聂云:“好,我告诉你,但是你听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否则我不会告诉你。”

聂云知道肯定不是小事,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深深的看了一眼聂云,苏静宜才缓缓道出这个隐藏很久的秘密:“大姐在女子特警队训练的时候,有一次不小心从高空坠下,腹部撞在了一个石桩上,导致……细节就不用说了,反正是生不了孩子。”

“什么?”聂云僵住了:“那天天怎么回事?”

“你别急,听我说。”苏静宜沉了一口气:“这件事本来大姐自己也不知道,直到知道自己怀孕了,去医院打掉的时候听医生说,能怀上孩子就是奇迹,如果打掉就永远不会在怀孕后,整个人就懵了,可那个时候想找你,却怎么也找不到,最后没办法,大姐只得瞒着所有人去外地生孩子,因为她不想一辈子没有孩子,这也是她为什么甘愿冒着未婚生子的名声坚持生下天天的原因。”

说完的苏静宜见聂云愣住不说话,苏静宜一叹:“那时候我们不知道,还错怪大姐是为了套住你而生下孩子,现在想来真是不应该,而且我上次离开h市,就是想成全你和大姐,因为大姐太可怜了,希望你对她好一点,可是谁承想……”

“为什么?”聂云闭上了眼眸:“为什么她不说出真相?”

“你也知道大姐是一个好面子的人,这件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就连上次告诉我也是把她逼急了,她才说的,否则我也被蒙在鼓里。自从我们几姐妹离开父母回国念书以来,都是大姐照顾我们,她一个人真挺累的,以前我经常见大姐一个人偷偷的哭……唉,大姐真的很需要一个人做她的依靠,以后你对大姐好一点,也别让大姐知道你已经知晓了这事……”

双手握拳的聂云重重的点了点头:“如果我猜得不错,上次小雪肯定也是因为这事接纳了晴儿,否则她不会让我对她大姐好一点。”说着话的聂云直接狠甩了自己的一个耳光。

“你干什么啊?”苏静宜斥责聂云:“这又不是你的错。”

“我有错,我错过了你大姐这辈子最艰难的时候,以后再也找不到机会弥补。”

“就算你有错,以后对大姐好点不就行了?”说着话的苏静宜站起身来,蹭了一下聂云:“走吧!”

“去找你大姐吗?”聂云询问。

“找什么找?现在你别让她知道你知晓了这事,否则大姐心里觉得你对她好是同情她,明白吗?现在五点多了,大姐她们马上下班,自然要接她们啊。”

聂云看了看时间,果然是五点多了,不由得拉着苏静宜就朝自己那辆车走去,边走边说:“静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否则等几十年后知道了,那我会内疚一辈子。”

“我告诉你这些可不是让你去对大姐一个人好,别忘了还要对我好。”

“呵呵,放心,不会忘了你的。来,亲一个,今天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有接一下吻。”

“大马路上你干什么呢?开你的车吧——”

晚上一家人齐聚客厅餐桌,家主位置上的聂云一声开饭,众人齐刷刷的拿起筷子吃饭。而聂云就拿起筷子夹了苏晴喜欢吃的菜给她碗里:“这个你喜欢吃,多吃点。”

苏雪见聂云给大姐夹菜,一时间不满的说:“我要吃那个青椒炒肉,我够不着,你帮我夹。”

“你看你那吃相,还有什么是你够不着的?”无语的聂云夹了几片肉给苏雪碗里:“快吃吧。”

“我也要。”苏婷也开口了。

看着这一幕,聂云自然不会偏心,赶紧给苏婷也夹了点菜,然后不等苏未、苏静宜说话,就给她们也夹了菜,毕竟一碗水要端平啊,端不平,让谁有怨言的话,那遭殃的铁定是自己。

不过吃着饭的苏晴有点纳闷,心道:“这王八蛋平时从没有给自己主动夹过菜,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想不通的苏晴也不去想,专心吃着自己的饭。

家主上的聂云看着苏家五姐妹其乐融融,津津有味的吃着自己做的饭菜,嘴角出现了一抹暖暖笑意,心道:愿幸福一直这样持续——

839洗尘侦探所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一大早按合同办事的聂云无精打采的从苏静宜房间走了出来,因为他本以为昨晚上能干好事了,谁知道人家正是月假期,不用想其她四姐妹肯定也是月假期,使得昨晚的聂云郁闷不已。..最后只得抱着入睡,根本不敢干好事。

今天是周五,所以聂云按照合同就把五姐妹纷纷送到了她们单位,然后留在了人民医院陪着苏婷。

苏婷去哪儿,聂云就在身后跟着,使得苏婷苦笑着说:“我说云哥,你不要当我的跟屁虫≮www.qiyebooks.com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好不好?”

“不跟着你跟着谁啊?今天是周五,我自然陪你啊,难道你要我违反合约?”

苏婷左右看了一眼,把聂云拉到一边,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毕竟我也希望你时时刻刻陪着我啊,可是我现在上班呢,你这样跟着我,倒不是怕别人说,而是我不能专心工作,要知道我们可是救死扶伤的护士,出一点差错那就会死人。”

聂云觉得也是,不过还是说:“这个我知道,可是一个礼拜就这么一天,如果不能时刻在一起,你不怨我,我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苏婷嘴角一笑:“一个礼拜一天我当然要珍惜啊,不过你真不能这样时刻跟着我,我看这样吧,晚上你陪我一个人逛街,陪我去看电影,算是对我的补偿怎么样?”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88。”聂云说话间嘴角一笑,转身就走,因为他要的就是结果,毕竟这样成天陪着苏家姐妹,那自己根本没有自己的时间,那样自己不被腻死,就得无聊死。所以只有用这个粘人的方法让她们主动开口让自己走。

“等等。”苏婷叫住了聂云。

站住的聂云心中一惊,暗道:“难道这丫头识破了自己的诡计?”转过身来,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试着问:“怎么了?“

双手背着身后的苏婷左右看了看,缓缓来到聂云面前,俏皮的说:“都不亲我一下,这样走了合适吧。”

“呃。”聂云还以为什么事呢,苦笑一声,左右看了看没人,当即把苏婷拉到楼梯拐角,把她抵债墙壁上,和她来了一个激吻。

“婷婷。”

忽的,接吻的苏婷听到了同事在喊自己,不由得赶紧松开了聂云的嘴唇:“好了,有人叫我,我该走了。”

聂云笑着刮了她一个鼻子:“那中午我来接你。”

“嗯好。”苏婷整理了一下仪容,主动亲了一下聂云的脸颊,就离开了这里,

苏婷一走,聂云也笑着离开了这里。

离开医院的聂云开着车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毕竟苏家五姐妹都在上班,儿子天天也被送去了托儿所,可以说家里根本就是空荡荡的。

想了想,决定去若尘那个侦探事务所看看,毕竟回来后,还从没有去瞧一眼。

上午十点半,h市中心一栋写字楼出现了聂云的身影,走进电梯直接上到了28层,因为若尘的事务所就在这一层。

“叮。”

电梯门打开,走出来的聂云左右看了一眼,继而径直来到一旁的透明玻璃前,那玻璃门自动打开,瞬间里面那个长相一般,脸上还有雀斑的前台小姐站了起来,礼貌的说:“你好,欢迎光临洗尘侦探事务所。”

听着这话的聂云点了点头,目光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还挺干净优雅,便站在前台,看着这个脸上有雀斑的女孩:“你们洗尘侦探事务所都接什么案子?”

“我们这是一所正轨且专业的侦探事务所,能帮你洗去心中一切尘埃,还你心中敞亮,心中明朗。”

听着这话的聂云心中苦笑,暗道:“他妈整得还挺正规。”

“我们洗尘侦探事务所什么案子都接,不管是明的、暗的,还是黑的白的,我们都接。一句话只有你想不出的案子,没有我们接不了的案子。”

“呵呵。”聂云笑了笑:“挺好,你们老板在哪儿?”

“请稍等,我帮你通知一下。”

见前台小姐拿起电话要拨给她们老板,聂云当即摆手:“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

前台小姐赶紧拦住聂云:“对不起先生,没有预约,我们老板不见客。”

“我和你们老板是朋友,回去值你的班。”聂云挥开这小姐,径直朝若尘办公室走去。

此时办公室的若尘正坐在老板椅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里面播放的岛国动作片,传出的银声浪语很是消魂,使得若尘呼吸不畅,右手加快速度,嘴里哼着:“干你叉叉,就是这样整,戳啊戳啊戳——”

“你真的不能进去。”

“我说了是你们老板的朋友。”

门被推开,传来的声音使得老板椅上打飞机的若尘一惊,而进来的聂云和那前台小姐也发现了若尘,不过由于被办公桌挡着,看不到若尘这家伙是在打飞机,但一听电脑里面的声音,也算知道他在看什么。

前台小姐红着脸说:“老板,这人非要进来,我拦……”

“这里没你的事,赶紧出去。”若尘朝那前台小姐呵斥,继而无语的看向聂云:“干你叉叉,你怎么来了?”

前台小姐见老板这样说话,一时间算是知道进来的这人真是老板的朋友,当即赶紧离开了办公室。

聂云见前台小姐走后,便皮笑肉不笑的来到若尘办公桌前,侧着头看了一眼电脑里面的画面,摇着头骂:“你妈是你爸的,就你这样还当老板?说出去都丢人。”

“去去去,等我打完了再说。”说了这么一句的若尘又开始看着电脑画面打飞机了。

聂云直接把电脑关了,使得若尘郁闷:“你搞什么,我这不上不下的难受啊!”

“我擦,老子来不是看你打飞机的。你要是想了,直接出去找个女人不行吗?就是那前台小姐也行啊。”

“你快别提了。”若尘郁闷的把裤子拉上:“就那前台小姐摸样,我有胃口?这都是月儿找来监视我的,也为了我不勾搭那前台小姐,特意给招来一个丑的,你说气不气人?”

“我看你家月儿做得对,要我啊,直接给招一个男的算了。”说话间的聂云到了一边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缓沉的道:“不说这个了,未未她们在哪儿,怎么没看见她们人。”

若尘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出来后点燃一支香烟说:“一个大老板包养了几个情妇,他老婆抓不到证据,于是找到了我们帮忙,说要证据来离婚,于是月儿、j、你家未未都去捉女干取证了。”

“呃。”聂云无语的看向若尘:“那你怎么不去?”

不说还好,一说若尘就来气:“我他妈就是想去,可月儿一听说捉女干,就打死不让我去,让我在这里看家。”

“呵呵。”聂云笑着说:“也对,你这家伙去了,还不得把人家的几个情妇勾搭上啊。”

若尘无语的摇了摇头:“不说这个,说说你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840夜无情踪迹

“你妈是你爸的,我来看看你这事务所不行吗?别忘了,你这事务所的法定代表人是老子的大名。..”聂云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一旁边拿起一瓶红酒与高脚杯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喝着。

边喝边说:“你这事务所的业绩怎么样?”

“不好做啊,开了快半个月才接了三个案子。”若尘摇了摇头:“看来还得让那些小贩去贴小广告,把我们事务所的名声打出去。”

“万事开头难,慢慢就好了。”

“铃铃。”

聂云的话刚落,若尘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若尘看了一眼聂云,就过去接了电话:“什么事?”

电话是前台小姐打来的:“老板,有位客人请我们接单。”

“让他进来。”若尘挂了电话,望着聂云:“这不案子来了。”

不一会儿,一个三十来岁长相斯文的男子在前台小姐的带领下走进了办公室,若尘笑着迎接:“你好你好,我是这里的老板,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尽管说。”

这斯文的男子试着问:“我听说你们洗尘侦探事务所什么案子都接,是吧?”

“没错,只要是地球上的案子,我们洗尘侦探事务所都接,不管你是黑的白的,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这是不是有点夸大其词?”斯文男有点不相信若尘。

若尘站起身来;“既然你不相信我们事务所的能力,那你可以走了。”

“别别别。”斯文男赶紧说:“不是不相信你们的能力,是因为我要你们接的案子在泰国,毕竟这是跨国的事,就是警察也难办,找了其它很多侦探事务所,他们也无能无力,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我也不会来找你们这家刚开的洗尘侦探事务所。”

听着这话的若尘看了一眼一边的聂云,笑着说:“这位兄弟,你如果信我,别说是泰国,就是案子在美国白宫,我也能接。说说吧,到底什么案子,还有你有钱没有?没有的话,就免谈。”

“钱没问题。”斯文男从随身带的手提包取出一沓钱:“如果你们接了这个案子,这五万块是定金,把人带回来后,我在给一百万。”

若尘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钱,没有丝毫犹豫把钱揣进了自己腰包:“你这案子我们接了,说吧,究竟什么事。”

斯文男把自己的名片递给了若尘,说:“我们董事长的千金失踪快两月了,失踪的地方是泰国,我们董事长也派了很多人去找,甚至还在泰国报警,可是到现在都没有什么消息,只知道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也不知道哪个男人是绑架了她,还是怎么的,所以请你们调查清楚,然后把我们董事长的千金安全带回来。”

听着这话的若尘点了点头:“你们董事长的千金叫什么?”

“康玉秀。”斯文男说话间从包里取出了康玉秀的个人资料。

接过资料看着上面的照片,发现这康玉秀长得很标致,是个美人,仅此一眼,若尘心里就痒痒了,继而说道:“有没有那个男人的资料?”

斯文男摇头:“如果有的话,也不请你们帮忙了。不过有人拍到他一张照片。”

“拿来我看看。”若尘伸手。

然而当若尘接过照片的时候,发现照片上是一超市门口,门口停着一辆车,车中有一个男子,男子虽然是个侧面,但也一眼就认了出来是谁,不由得把目光看向了聂云:“竟然是他。”

“谁?”聂云不解的接过了照片,当看到那侧脸的时候,聂云的双眸赫然大了一分,脱口而出:“夜无情!”

斯文男望着聂云和若尘:“莫非你们认识那个男人?”

聂云收起照片,看着斯文男:“这案子我们接了,如果你家小姐现在还活着,最迟后天来这里接人吧,现在你可以走了。”

斯文男有点懵,毕竟去泰国来回还要很多时间,何况还要在那边找人,两天时间根本不够,不敢相信的说:“后天来接人,不是开玩笑吧?”

聂云没有理睬这个斯文男,而是拿着电话拨打了另外一个号码,走到一边低声说:“立刻查找康玉秀在泰国的藏身之处。”

说完又拨打了另外一个加密电话:“你们现在有任务了,立刻控制泰国通往外界海陆空各条交通要道,一旦发现夜无情立即秘捕,记住,本狱主要活的。”

这边把那斯文男请出去的若尘,站在一旁等着聂云。半会儿后,见聂云打完电话,当即问道:“你怎么这么紧张夜无情?”

“找他有点事。”聂云拿起那康玉秀的资料看了看:“准备一下,马上随我去一趟泰国。”

“现在就走?不用这么急吧。”若尘不解。

“你要去就去,不去就算了。”聂云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

“谁他妈不去了,我正好去散散心,找个人妖玩玩,到时你给月儿做个见证,我不是去泡妞,我去办案啊。”若尘提起自己的衣服就追了出去:“干你叉叉,等等我。”

半小时后,聂云与若尘坐上了直升飞机前往了泰国。

飞机上若尘抽着烟看向聂云:“你老实跟我说,你找夜无情到底什么事啊?”若尘还不知道罚狱盲点的事,所以有此一问。

“这家伙以前帮过我,现在我发达了,自然要报恩,可是又找不到他人,自然亲自去见他了。”聂云不会告诉若尘罚狱盲点的事,毕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当然不是他不相信若尘,而是没有必要让他知道,何况他根本不是罚狱的人。

若尘饶有兴趣的问:“真的是这样?我怎么感觉你有什么瞒着我?”

“难道我还会骗你吗?”聂云嘴角一笑:“不过话说回来,我发现你有事瞒着我。”

若尘一愣,深深的看了一眼聂云,继而无语的说:“你别瞎扯了,除了我和月儿在床上怎么干叉叉的事你不知道外,其它事你几乎都知道。”

“我擦,你这家伙什么都敢说。”聂云苦笑一声:“那你跟我说说,你和你家月儿是怎么干叉叉的。”

若尘眉头一邹,继而就是一笑:“可以啊,不过你也要告诉我你和苏家五姐妹是怎么干叉叉的,这样我们谁也不吃亏啊,哈哈哈哈哈。”

聂云直接踹了若尘一脚:“你妈是你爸的,一边去!”

841神秘黑袍人

泰国!曼谷!

来到曼谷的聂云和若尘先去找了个酒店住下,接着出去吃泰国特有的美食,毕竟来一趟泰国不吃点特产,实在说不过去。..

吃了美食的若尘叼着一根牙签走在夜晚的大街上,饶有兴趣的看着聂云:“去看人妖表演不?”

“没兴趣。”聂云说话间看向若尘:“你去看可以,我不拦着你,但你别去搞人妖,他妈都是带把的很恶心,如果你非要去搞搞,别怪我告诉你家月儿,看以后她还要不要你上她的床。”

“干你叉叉,我去看,又没说搞他们,嘿嘿,顶多就摸两把他们的假胸。”

聂云无语的挥了挥手:“早去早回,别他妈给我惹事。”

与若尘分别后,聂云就直接回到了酒店,然而进屋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电话就响了,按下接听键,听着电话那头的内容后,聂云嘴角一笑:“好,本狱主知道了。”

挂断电话,聂云自言自语:“夜无情啊夜无情,这次非抓着你不可。”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月黑风高杀人夜,千金万虫冲锋时。

曼谷偏北的一高档别墅内,里面住的全是非富即贵的达官贵人,其中一栋别墅里面,一个长相标致的女人系着围裙正在厨房做饭,在她身后站在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紧贴着她的后背抱着她。

“玉秀,我爱你。”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失踪的康玉秀,听着自己男人的话,她嘴角一笑,用手拍了一下男子摸自己腿的手:“我正做饭呢,别闹了,先去看电视,等一下吃了饭,我让你在吃我这个点心。”

男子在康玉秀的臀上蹭了两下,笑着说:“我现在就要吃你这个点心,你一边做饭,我一边吃点心,不是很有情调吗?”

“哎呀别闹了,这样我怎么做饭啊。”康玉秀转过身来,笑看着自己死心塌地爱着的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长相英俊潇洒,留着时髦且微微长的头发,一双眸子很是深邃,如果聂云在此,一定会叫出他的名字:夜无情。

康玉秀抱着夜无情的脖子,亲吻了她一口,笑着说:“乖,别闹了,我们吃完饭在做好不好?”

“没事,来。”夜无情说话间就吻住了康玉秀的唇,双手还在摸着人家的臀。

然而就是这个时候,一个人影在厨房外面一闪而过,使得亲吻自己女人的夜无情瞬间睁大了眼眸,当即松开了康玉秀,把她护在身后。

康玉秀见夜无情脸色凝重,不由得问:“怎么了?”

“嘘!”夜无情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继而低声说:“你待在这里别出来,我出去看看。”

康玉秀知道自己的男人不是一般人,一时间低声提醒:“无情哥,你小心点。”

夜无情点了点头,继而缓缓的朝厨房外面走去,边走边把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间,一点一点的摸出了藏于皮带里的软剑,软剑薄如蚕丝,锋利无比。

提着软剑的夜无情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客厅,如刀的目光环视周围一圈,什么人都没有发现,正在疑惑之时,突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使得夜无情大惊,赶紧提剑抵挡,可还是晚了一步,被对方打中手腕,使得软剑掉在了地上,继而被那黑影快速带走。

听见外面声音的康玉秀第一时间跑了出来,可是客厅哪还有人,出了地上一把软剑外,什么都没有,不由得大惊失色,惊喊:“无情哥,无情哥——”

高档别墅外的一颗大树下,在月光照耀下一个穿着黑衣大袍,带着帽檐的男子站在树下,夜风拂来吹得他身上的大袍随风乱抖,在他身后站着夜无情。

“啪!”黑袍人直接给了夜无情一个耳光,呵斥:“让你不要现身,你现在都干了些什么?”

被打了一耳光的夜无情,双眼瞪着黑袍人:“我没有与曾经的任何人来往,只和我心爱的女人在一起,甚至我连房间都不出一步,窗帘都不拉开,这样还不够吗?”

“你没出吗?如果没出,怎么被人拍到了你的照片?”黑袍人全身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声音也是经过特别的处理,一步一步逼着夜无情后退:“你要知道,在大事没成之前,你最好不要被人发现,否则一旦牵扯出来,韩封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夜无情苦笑:“我知道轻重,但我就不明白了,我现在好像还没有暴露吧,没有谁怀疑我吧?为什么让我不要现身,难不成神控因为我没有回去,就追查我的下落,即使是这样,那又怎么样,找到了我,我随便找个借口不就搪塞过去了。”

“事情真这么简单就好了,我告诉你现在不是以前了,现如今罚狱之主聂云正在秘密调查罚狱内奸的事,而且这次还因为那康玉秀亲自来到了泰国,你知道他为什么来吗?就是为了你。足以说明他已经怀疑你了。”

听着这话的夜无情不敢相信的说:“不会吧,我救过他的命,他怎么能怀疑我?”

黑袍人漠然的说:“就因为你和他无亲无故三番两次救他命,才怀疑的你。”

夜无情表情凝重,试着说:“那他都查到了一些什么?”

“在秘密调查罚狱内奸一事上,他聂云做得滴水不漏,也不知道他启用了什么人去调查,但是可以知道一点,他目前应该还没有查到什么,否则早就在罚狱内部清洗了。”说话间的黑袍人看着夜无情:“现在我想他的突破口就应该是你,所以你得马上离开。”

“我走了,玉秀怎么办?”

黑袍人提醒:“聂云不是滥杀无辜的人,相信你的女人没事的。而那一天快来了,只要韩封这魔头一走,我们就可以和他聂云摊牌。”

“那好,我先回去和玉秀说一声,说完我马上离开。”夜无情转身就走。

黑袍人拉住了夜无情的手:“聂云已经来了,别动。”

“什么?”夜无情一惊。

乘坐出租车的聂云在高档别墅下车,站在原地的他目光深邃,环看了一下周围的夜色,便一步一步朝夜无情所在的别墅而去。

“无情哥,无情哥……”

从家中出来的康玉秀到处寻找夜无情,可是怎么喊都没有夜无情的回答,反而被聂云碰了个正着。

康玉秀也见到了聂云,一时间找不到夜无情的他当即焦急的询问聂云:“请问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无情哥?”

面无表情的聂云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陌生女人,发现她就是康玉秀,在听她说无情哥,不用想就知道是夜无情,当下眼眸一转:“我是他的朋友,他不见了吗?”

“你是他朋友?真的吗?”康玉秀激动起来:“那你快帮我找找他,刚才我们明明在屋里,他发现有人进来了,出去就不见了,还把他的武器落家里了。”

看着康玉秀手中的软剑,聂云当即接了过来查看,发现正是夜无情的兵器,一时间暗语:我刚来找他就突然不见了,连兵器都丢下不要,绝没有这么巧合的事。究竟发生了什么?是别人掳走了他,还是被人通风报信给转移了。

“你是他朋友,一定知道他在哪儿,帮我找找好不好。”康玉秀急着说完就开始大喊:“无情哥,无情哥——”

站在原地的聂云沉默了许久才转身拉住康玉秀询问:“他不见多久了?”

“就几分钟前,你问这个做什么?”康玉秀不解。

“几分钟前?”聂云眉头皱起,继而又问:“你先前说有人进了你们屋子,那你看清那人是谁了吗?”

不远处那颗大树下的黑袍人和夜无情静静的看着这一幕,黑袍人低声说:“他想干什么?”

夜无情一笑:“呵呵,放心吧,他问不出什么,因为连我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何况还是玉秀。”

“说得也是,这……”黑袍人话没说完就是一惊,当即抓着夜无情的手就跑:“快走,我们暴露了。”

黑袍人响起了聂云有着听劲绝技,百米内任何声音都逃不出他的耳朵,正好他们现在与聂云的距离是一百米内。

这个时候在盘问康玉秀的聂云,眼眸一寒突然朝右手边看去,嘴角一笑:“居然还没走。”

如鬼一样消失在原地的聂云,让看着的康玉秀大惊失色,惊叫一声:“鬼啊!”

黑夜中两个人影在别墅群中快速逃命,后面追寻的聂云如影子般紧跟不放,还传出厉喝:“夜无情,我是来报恩的,你跑什么?”

可是前面的夜无情根本不搭理,毕竟他知道聂云是在诈他,一旦自己真相信他是报恩而停下的话,那自己绝对完了,就连自己的组织也完了。

与夜无情齐行的黑袍人似乎在想什么计策,忽的见到前面正在有辆车,当即吼道:“上车。”

紧追的聂云发现前面那两个该死的居然乘车而逃,不由得左右看了看,发现附近没有其它停着的车了,没办法只得人追车。

842插翅难逃

黑夜中,聂云用他的速度朝那辆黑色小轿车追了去,而小轿车的速度也是极快,一路而过溅起路坑里面的水至少都是一米以上,因为昨天曼谷下过暴雨,路面凹陷的地方积了很多的水。..

黑夜中的曼谷大街,在昏黄的路灯照耀下车来车往,人行道上的聂云一边跑,一边转头看着大街上那辆黑色小轿车,而小轿车内开着车的夜无情,缓慢的摇下车窗,看着人行道上的聂云,他脸色凝重,对着副驾驶的黑袍人说:“怎么办,这家伙竟然追上来了。”

黑袍人也看了一眼人行道上紧追的聂云,漠然的说:“这样下去不行,迟早会被他擒住。”

“我看这样吧,找一个路口你先下,我开车引开他,到时候我见机行事。”

“现在只有这样做了。”

两人在商量,而人行道上的聂云也在嘀咕,因为此时他的目光没有看开车的夜无情,而是盯在了副驾驶上的那个黑袍人身上,他在猜测那黑袍人是谁?

就这样,一人一车在马路上追逐,从曼谷北城到西城、然后从西城到南城、在从南城再到东城,穿过市中心、各个交通要道等等地方,可以说是把曼谷转了一遍。

这一下来就是六七个小时,其中好几次聂云都差点跳到了车顶之上,要不是夜无情这家伙车技还可以,说不定聂云已经跳上车顶把那两个家伙给逮出来剐了。

同时聂云的紧追让夜无情根本找不到机会让黑袍人下车,此时的夜无情和黑袍人都从开始的慎重升到了惊讶、而现在已经是震惊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聂云的速度这么变态,和车速都不相上下,而且还能坚持六七个小时,就是这股耐力、毅力都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忽的,车突然熄火,夜无情一怔,赶紧检查了一下,继而闭上眼一叹:“竟被他追得没油!”

此时的聂云挡在了车前,全身被汗水湿透的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毕竟六七个小时这么坚持跑下来,不累死他聂云就算奇迹。弯着腰,双手撑着腿,抬起头望着车里的夜无情和那黑袍人:“跑啊,他妈给我跑啊!”

车内的夜无情和黑袍人相互对望了一眼,继而各自推开两边的车门走了下来。下车的夜无情望着喘着粗气的聂云:“聂兄,你我无冤无仇,我还多次救了你,你就这么报答我的吗?”

喘着粗气的聂云缓缓的直起腰来,一字一句的说:“事到如今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既然你称我一声聂兄,那我也把你当兄弟看,也给你说实话,这次我来找你就是怀疑你对我罚狱不轨,所以你也不要跟我装什么了,看在你救我几次的份上,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可以当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是你夜无情。”

夜无情沉默不语,深邃的目光凝望了聂云许久,才开口说道:“聂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算我知道什么秘密,以我做杀手的性格来说,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聂云深深的看着夜无情:“每一个人做什么事都有他自己的动机,你我无亲无故却三番两次救我,难道你是傻子吗?当然,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经盯上了你,还是把一切说出来吧。”

夜无情没有说话,就那么站在原地凝望着聂云。

见夜无情不说话,聂云把目光移向了那个黑袍人,漠然的话想起:“这位不知道怎么称呼?”

黑袍人没有说话,与夜无情一样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聂云的声音突然提高:“不说话就以为本狱主不知道你是谁吗?”

聂云的话使得那黑袍人身子一震,开口道:“什么?你知道我是谁。”

看着那黑袍人的反应,聂云差不多已经证实了这家伙就是自己认识的人,因为他刚才只是在诈这黑袍人,来看看他的反应如何。嘴角一笑的聂云饶有兴趣的说:“虽然你被大黑袍包裹得严严实实,可你的身高、你的身材还是让我认出了你,自己把帽檐摘下吧,省得叫出你的名字,你会很没面子。”

黑袍人也不是什么笨蛋,仔细一想便明白了过来聂云是诈他,低沉的声音响起:“都说你聂云狡诈,如今一见确实不假,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么就说出我的名字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没面子。”

“既然这样,那本狱主就撕下你身上这块遮羞布。”聂云眼眸一寒,身子直扑黑袍人。

“今日要想离开,只得我二人联战于他。”黑袍人与夜无情对望了一眼,同时迎向扑来的聂云。

在昏黄的路灯下,黑袍人的武功招式千变万化,没有固定的武功路数,似乎在掩饰他真正的实力。夜无情却不像黑袍人那般故意掩饰,而是拿出了全部实力,身手敏捷的他施展麒麟拳,拳拳狠辣至极,脚上功夫也是了得。

以一敌二的聂云轻松自如,边打边摇头:“不自量力!”

身体一震,强大的气劲一举震飞黑袍人与夜无情,继而鬼魅般扑上前给了还在半空倒飞的夜无情一记连环踢,右掌就给那黑袍人重重的打了一掌。

“砰。”夜无情重重的撞击在汽车车头之上,将那挡风玻璃震得粉碎,一大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黑袍人重重的撞击在汽车轮胎旁,把水泥地都震出了龟裂缝,虽然他被黑袍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他受了什么伤,但凭他几次想从地上爬起来都失败一幕来看,绝不比夜无情的伤轻。

昏黄路灯照耀下的聂云面无表情,一双如刀的目光冷冷的望着距离自己十米远的夜无情与那黑袍人,双手背负的他,迈着腿一步一步的缓缓逼去。

重伤的夜无情从车头滚落了下来,与黑袍人汇合一起,两人相互搀扶着起来,目光看向缓缓逼来的聂云,夜无情一叹,望着黑袍人:“我帮过他,他应该不会拿我怎么样,你先走,我拖住他。”

“你们今天插翅难走!”聂云的声音很淡很冷!去分享

843毒气弹!

黑袍人深深的看了一眼逼来的聂云,继而望着夜无情,低沉的声音响起:“他是不会拿你怎么样,可韩封不会放过你,韩封查了我们几十年,绝不会轻易放过你,到时候你会生不如死,即使你意志力坚强,也扛不住巫女忆千雪的洗脑。..所以要么一起走,要么就死,决不能活着落入他手。”

缓缓逼来的聂云漠然的道:“你们觉得走得了吗?我又会让你们死在我眼前吗?”

夜无情知道聂云的速度每秒二十米,现在距离自己只有三米,可以说自己还没有来得及自杀,就已经会被制服,不由得一叹:“聂兄,赎我真不能告诉你,因为时机未到,等到了那一天你自会知晓,而且还可以告诉你,我们对你绝没有恶意。”

“相信你对我没有恶意,否则也不会暗中帮我,但对罚狱有没有恶意就只有你们知道了,我是罚狱之主,你们觉得我能坐视不管吗?”说话间的聂云再次向前踏步,踏步的瞬间双手也做成了一个点穴的手势。

黑袍人深深望着聂云:“你若看到了我的面目,你会后悔知道我是谁,所以为了不让你后悔,我不能落入你手,后会有期!”说话间手中出现一颗橙子般大小的黑色铁丸,没有丝毫犹豫甩在了自己面前。同时喊道:“走!”

“嗙!”

一声巨响,瞬间一阵白雾在聂云面前扩散开来,聂云刚刚吸了一口,就暗道不妙,赶紧施展追魂步逃出二十米外。

出现在二十米外的瞬间,聂云就盘坐地上运功驱毒,因为刚才那不知名的铁丸爆炸散发出来的白雾是致人命的毒气。

半小时后,盘坐地上驱毒的聂云收功睁开了眼眸,深邃的目光第一眼就朝那早已散尽毒气的地方看去,可是那个地方早已经没有了黑袍人和夜无情的踪迹,站起身来,厉声自语:“居然使用毒气,真他妈够狠。”

下一秒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下达了几个命令后,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幕下。

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聂云直接进入了电梯朝自己所在的酒店楼层房间而去,与他一起乘坐电梯的还有两个男人,这本来没有什么,毕竟电梯是公用的嘛,可是这两个男人谈的话题有点让人汗颜。

那个光头男人是个泰国人,很彪悍,用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和同伴交流,只听他说:“我告诉你,宁可得罪小人也千万别得罪女人。这不在我们那片区里面有个痞子,经常打自己的女人,还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你猜那女人怎么报复的?”

旁边身穿西装革履,年纪将近五十的中国人用英语好奇询问:“怎么报复的?”

光光泰国人摇头一叹:“那个女人将几根绣花针插进黄瓜里面,然后将三厘米长的黄瓜放进自己B里面,正好那晚上那个痞子猛干她,结果刚进去,**硬生生给那绣花针给废了,他妈惨啊!”

这话一出,不仅让这中国男人惊讶,就连站在身后的聂云都冒出了冷汗,毕竟绣花针刺进**里面,那得多疼啊?!

中国男人好一会儿才说:“幸好我不惹女人,不过我家老婆让我郁闷。”

泰国男人问:“你老婆不漂亮?”

男人一叹:“漂亮还是漂亮,就是喜欢穿红色旗袍。”

泰国男人不解:“红色旗袍有什么不好吗?”

“你不知道,我老婆性yu旺盛,都几十年夫妻了,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还那么旺盛,每天晚上都要做好几次,而且做之前都要穿那红色旗袍,所以这几十年下来,我已经对红色旗袍产生了抗拒。”男人一边说话一边叹:“唉,这不我为了避她,经常在外面出差。”

“你这样逃避,就不怕你老婆守活寡而找外遇?”聂云没来由的插了这么一句。

此言一出,那中国男人和泰国男人都向后看了过来,中国男人上下打量了聂云一眼,发现小伙子挺精神,摇着头说:“这位小哥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不过我老婆不会外遇,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聂云也发现了这中国男人耳垂处有一颗黑痣,笑着点了点头:“我只是随便说说,别介意。”

“叮”

电梯门大开,聂云直接离开电梯。而那两个男人继续乘坐电梯一路而上,边上谈论。

殊不知聂云这次乘坐电梯,却是遇到了他人生中很重要的人,只是现在聂云不知道罢了,但当下次聂云和那中国男人见面的时候,会大吃一惊,而那男人也是惶恐不安。当然,这已是后话。

回到酒店房间的聂云,发现若尘正躺在沙发上,一边敷面膜一边听歌,当见到聂云回来后,不由得笑着说:“干你叉叉,找女人去了吧。”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聂云在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喝,继而走到沙发前,踢了若尘一脚:“你他妈什么时候有敷面膜这个习惯?”

敷着面膜的若尘嘴角一笑:“这面膜可不一般,泰国那些人妖就是敷这个,脸蛋长得才和女人一样的,所以我也保养保养,毕竟有了一张好脸蛋,泡起妹子来才得心应手。”

“得了吧你。”聂云拿起一个苹果吃了起来。

“那你今晚到底干嘛去了?”

聂云也不隐瞒:“我去找夜无情了,谁知道让那家伙跑了,临走时还给我放了一颗毒气弹,他妈要不是我内功深厚,估计得躺医院了。”

“毒气弹?”若尘惊愕:“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聂云可不想让若尘知道盲点的事,站起身来:“那个康玉秀我已经让人控制住了,明天一早,我们回国。”说完的聂云就去了卫生间洗澡。

“不是,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若尘朝卫生间嚷嚷,可是聂云就是不说是,使得若尘郁闷。

次日天一亮,聂云与若尘吃过早餐后就带着康玉秀一起乘坐直升机回国了。

844检查出轨

这次泰国之行,虽然没有抓到夜无情,但聂云也不是没有收获,因为经过这次与夜无情见面,他得出了三点。..

第一,夜无情身后的组织是一个狠辣的存在,要不然不会连毒气弹都准备得有;且确实存在罚狱内部,否则自己刚得到消息,绝不会被人知晓去第一时间通知夜无情离开。

第二,他们在等时机,时机一到,就会咸鱼翻身来与自己摊牌。那牌究竟是什么,现在不得而知,但绝对影响力不小。

第三,那黑袍人自己肯定认识,且交情也不浅,否则那黑袍人不会说自己看了他的面目,自己会后悔。

得到了这三点的聂云变得凝重起来,他不惧怕那幽灵般的组织捣什么乱,怕就怕这个组织里面的成员会是自己认识的人,到时候一旦敌我相对,下起手来会有点为难。

直升机上,若尘蹲在昏迷不醒的康玉秀身旁,笑着赞叹:“这身材真他妈不错,估计干一下,水哗哗的流。”

一边的聂云眉头皱起,瞪着若尘:“你他妈别动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这女人的男人对你放毒气弹,你干嘛袒护她?给我爽一下多好,帮你出气。”若尘说话间就开始解康玉秀的衣服。

“嗖!”

佛渊剑身冒了出来架在了若尘脖子上:“夜无情那伙人是朝我放了毒气弹,但也是被我逼的,我不怪他们。而夜无情曾经暗中帮助于我,我还没有感谢他,就让你在我眼前动了他的女人,我还是人吗?我会有愧疚感。所以你最好别动,别让我为难。”

若尘深深的望着聂云,发现聂云这家伙不是开玩笑,不由得移开了聂云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摇头叹道:“得,我不碰她,但我看看总可以吧?”

收起剑的聂云闭上双眼,随意的说:“看可以,但你离她原点,别让你侧漏的银气污染到了人家。”

“干你叉叉,我的银气向来是正大光明的发射,不会发生侧漏事故。”说着话的若尘看向聂云:“对了,你不是说抓夜无情吗,刚才怎么说夜无情那伙人?难道不止夜无情一个,你究竟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这是我罚狱私事,你没有必要知道。”

“得,当我没问。”若尘专心看着康玉秀的身材,时不时的脸上露出个银笑,不用想就知道这家伙是在心里“坚强”人家。

聂云看着若尘那家伙一脸的银笑,很是无语,不过也没有说什么,毕竟那家伙好色的德行是改不了了。

中午时分,直升机出现在了国内h市上空。

一下飞机,聂云就派人把康玉秀送到了她自己家里,然后派了人全天秘密监视康玉秀,包括电话都给监听,为的就等夜无情自投罗网。处理了这些的聂云就直接回到了家里。

“我回来了。”

站在客厅的聂云发现家中除了苏晴陪着儿子玩耍外,其她姐妹都不见了人影。不由得来到沙发上,逗着儿子,问着苏晴:“她们人呢?”

“今天周六,一大早就去了若尘的侦探事务所当兼职。”说话的苏晴上下打量聂云,饶有兴趣的说:“看你两手空空,泰国之行肯定没带礼物回来吧。”

“呃。”聂云一愣,不由得拍了一下额头:“你看我怎么不给你们买点礼物,唉,这次太冲忙了,下次一定买好不好?”

“说说吧,这次去泰国干嘛?还昨天去今天就回。”

“我罚狱出了点事,所以去泰国处理一下。”聂云脱下外套,去了厨房看了看发现还是自己走的时候的样子,不由得问:“我不在,你们没开火吗。”

“饭不是你包了吗?你不在我们只好去饭店里吃了。”苏晴拿起聂云脱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仔细检查了一下,继而又用鼻子嗅了嗅衣领。

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的聂云,很是崩溃,笑着无语的说:“我说晴儿,你该不是怀疑我去泰国找女人吧?”

自己的男朋友去了泰国一趟,谁知道他干什么去了,身为警察的苏晴有着职业习惯以及女人对男人敏锐的感觉,所以要检查一下。没有检查出来什么的苏晴,笑看着聂云:“算你老实。”

“我本来就是老实人好不好。”聂云走上前,饶有兴趣的说:“要不要我把衬衣和裤衩脱给你检查?”

苏晴没好气的说:“滚。”

“呵呵。”聂云笑了笑,坐在苏晴旁边搂着她的肩,亲了一下苏晴,轻声说:“正好她们不在,带上儿子,我们一家三口玩去。”

苏晴有点愣:“这样不好吧,要是她们知道不带她们,肯定要闹。”

“合同上不写了吗,周六周天自由安排,何况是她们自己去了若尘侦探事务所当兼职,不关我们的事。”聂云想对苏晴好点,所以想单独和她去玩:“你到底去不去啊?我告诉你错过今天,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去,怎么不去!”苏晴笑着起身:“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

不一会儿在客厅抱着儿子的聂云见苏晴出来了,一看苏晴的穿着,聂云眼前一亮,只见苏晴换了一套连衣裙,这连衣裙上的衣领是白色衬衣样式,下半身是短裙,腰间系了一条精致的黑色皮带,腿上还穿上了肉色丝袜,脚上还有高跟鞋。

苏晴把头发捋了捋,看着聂云:“我这套行不行?”

抱着儿子的聂云笑着点头:“很不错,挺性感。哎,以前我怎么没见你穿过?”

“还不是你这王八蛋上次为了儿子回来你给我买的,我是女子特警队出身,喜欢穿裤子类的,对裙子不太喜欢。今天是我们一家三口出去玩,我就是一个母亲和妻子,肯定要穿得像个女人啊。”

聂云点着头说:“还别说,你穿裙子真挺好看的。”

“真的好看?”苏晴试着问。

“我的眼光你还怀疑啊?”聂云苦笑:“快走吧,要不然等那几姐妹回来,我们可清净不了了。”

苏晴嘴角一笑:“那你磨蹭什么,还不去开车。”

开着车的聂云载着苏晴和儿子高高兴兴出去玩了。

845幸福三口

h市野生动物园,出现了聂云、苏晴、还有小家伙一家三口的身影。..进入野生动物园验完票,工作人员就给聂云发了一张动物园区地图,地图很直观,很好认。

带着苏晴母子的聂云进入了步行区。看着周围的一切,草地上躺着的,凳子上坐着的,还有趴在栏杆上的,到处是忘形欢乐的孩子。聂云感慨:“这可真是孩子们的天堂啊。”

把儿子放在一边玩的苏晴笑看着聂云:“你小时候怎么玩的?”

“呵呵,我的童年只能用悲催来形容,每天除了挨师父的打,就是训练,根本没有休息玩乐的时间。”说着话的聂云苦笑:“不过虽说我童年不快乐,但我不后悔,反而还挺怀念和师父在一起的时光。”

“我们认识两年多了吧,现在我都给你生了孩子,可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是哪儿人,父母还健不健在。说说吧。”

听着苏晴的话,聂云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哪儿人,也不知道我父母是谁,因为我是师父捡来一手带大,如果真要说我家在哪儿,那应该就是森林。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有你们,我组建了一个家庭,我很开心,很满足。”

“这感情好,反正我们老苏家全是女儿,你干脆做上门女婿算了,哈哈。”苏晴笑着打趣。

聂云无语的看向苏晴:“别高兴的太早,距离圣诞节快到了,到时候回家我看你还笑得出来不。”

苏晴一愣,悲催的说:“是啊,你到底想出办法没有?”

“这个不好办,走一步看一步吧。”聂云上前把儿子抱了起来:“现在开心一天是一天,前面去转转。”

苏晴摇头一叹继而跟上了聂云的脚步。

按照地图的走向,一家三口看到了猴子、鸵鸟、孔雀等等,随着一个区域一个区域的往前走,在苏晴怀里的小家伙像只欢乐的小鸟张牙舞爪唧唧喳喳叫个不停,时不时还挣脱苏晴的怀抱跑前跑后,有时还主动拿着食物去喂那些动物,带着害怕与好奇的小家伙很是开心。

有时候趁动物园的工作人员不注意,聂云翻过围栏跳了进去,点了动物的穴道,让儿子坐在动物身上,给其拍照,而在一旁望风的苏晴,是提心吊胆,生怕工作人员来了逮个正着,那可是很没面子,还要罚款的啊!

最后,一家三口来到了车行区的候车区,登上了公园内部的空调大巴向着最最精彩的天然放养动物区进发,随着数道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车子仿佛进入了侏罗纪公园一样。

在这里,人进了笼子,成了被参观者,而动物仿佛成为这片土地的主宰。它们一个个横在路中央,在车前好似闲庭兴步,一幅高高在上,爱理不理的尊贵模样,车子不时的停下等它们通过后才能开走。

最后在猛兽区前,经过司机师傅的鼓动(司机要抽成啊),全车游客每人出钱5元,买了2只活鸡准备在狮区和虎区抛活食。通过活动的小窗,把活鸡挂在窗外,刚进入猛兽区域,狮子老虎一看见车窗外吊着的活鸡,立时追着车子跑,不时向窗口扑来。吓得苏晴惊声尖叫,死死抱着聂云,就连聂云也是一愣,虽然隔着封闭的玻璃,但在狮子老虎扑上来的一刹那,还是感受到了王者的风范。

很快活鸡变成了死鸡,车里的游客都兴致勃勃地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坐着的苏晴拍了拍胸口,惊吓的说:“好可怕,要破窗咬一口,那还不得丢命啊。”

聂云笑了笑,把目光看向儿子,发现小家伙一声不响愣愣的坐在聂云腿上,仔细打量,这小家伙瞪着大眼,张着嘴,似乎已经被吓傻了,好一会儿才放声大哭。使得苏晴和聂云都是无语。

毕竟也难怪,由于他们的座位就在活动小窗下面,因此活鸡就在小家伙的窗外,于是小家伙这里成了狮子老虎频频光顾的“重灾区”,使得小家伙被吓傻,也许现在小家伙才感受到万兽之王并不只是好玩,至少不会象狮子王中的辛巴那样可爱。

逛完动物园的聂云就带着苏晴母子去吃肯德基,边吃边谈论先前逛动物园的那些趣事。吃完肯德基,聂云又带着苏晴母子去了电影院,先是陪着儿子看了一部动画片,乐的小家伙张牙舞爪哈哈大笑,而聂云和苏晴也陪着笑,接着又去看了一部爱情片,不过那小家伙觉得没意思,居然吃着爆米花的他睡着了。

这部爱情片很浪漫,使得聂云环看了周围一下,发现前后左右都是情侣接吻,那亲嘴的声音清晰可闻,不由得偷偷瞄向苏晴,发现抱着儿子睡觉的苏晴闷不吭声,如果细看会发现苏晴有点脸红。

对此,聂云嘴角一笑,蹭了一下苏晴,低声说:“要不,我们也试试?”

苏晴一愣,装糊涂的轻声问:“什么?”

聂云轻咳一声,撅起嘴发出了一个亲嘴的声音,使得苏晴崩溃,贝齿轻摇红唇的她左右环看一眼,没好气的掐了一下聂云的腿,低声骂咧:“王八蛋,一边去。”

龇牙咧嘴的聂云无语的说:“干什么啊,不就亲个嘴吗,以前又不是没亲过。”

“这是公共场所,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聂云苦笑:“这里黑灯瞎火的,谁认识我们啊?”

“别说了,好好看电影。”苏晴白了一眼聂云,就专心看电影。

见苏晴放不下面子,聂云眼眸一转,突然指着苏晴的方向惊讶:“你看,那是什么?”

苏晴侧头一看,除了昏暗下看电影的人影外什么都没有,一时间郁闷的转头想要问聂云,可是就是这一转头,居然和聂云接吻了,原来聂云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头凑近了苏晴耳边,等苏晴转头回来正好与他吻上。

n秒后,聂云松开苏晴的唇,笑看着她。而苏晴也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聂云耍的诡计,不由得狠狠的掐了一下聂云,使得聂云又是一阵龇牙咧嘴,想说话,却见苏晴嘴角一笑,继而主动吻上了聂云。

被苏晴主动吻住的聂云心中一喜,继而什么也不管了,侧过身抱着苏晴的头,和她专心接吻。

846家法伺候

晚上十点钟,城市中的万家灯火犹如漫天繁星,走出电影院的苏晴挽着聂云胳膊,聂云就抱着睡觉的小家伙,一家三口甜蜜幸福的朝停车场而去。..

等开车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一边拿着钥匙开门的聂云,一边对着身后抱着儿子的苏晴说:“今天玩得开心吧?”

“还过得去。”

“呵呵,你就别装了,今天你可是笑容满面。”聂云打开了门,侧身让抱着儿子的苏晴进去。

等聂云把门关上,转身却发现苏晴站在前面不走了,细看之下,原来苏家四姐妹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齐刷刷的把目光投来。

看着这一幕的聂云暗道不好,而前面的苏晴勉强露出一个笑意,看着自己的四个妹妹:“那个,那个你们还没有睡啊?”

磕着瓜子的苏未皮不笑肉不笑“你们都没回来,我们敢睡吗?”

拿着指甲刀的苏雪饶有兴趣的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大姐苏晴一眼,戏谑起来:“哟,大姐今天真漂亮,穿上短裙,还配上丝袜了,啧啧,地老天荒头一回啊。”

抱着孩子大的苏晴笑着解释:“那个今天不周六吗,所以聂云就带着我和天天出去散了心。”

“哎,不对啊。”苏婷这丫头拿着合同走了过来,纳闷的说:“这合同上说周六周天,云哥是要带着我们一起出去游玩的,怎么就带你一个人了呢?”

“这个,那个……”郁闷的苏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忽的她嘴角一笑,歉意的说:“你们问他吧,一切都是他的主意,天天睡着了,我把他抱进房。”

看着苏晴溜走,使得聂云一阵无语。

脸上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看向望着自己的苏雪和苏婷:“呵呵,小雪,婷婷,你们吃饭了没有?没吃,我帮你们做去。”

“嘿嘿。”苏雪冲聂云不坏好意的一笑:“未未,家法伺候。”

我擦!跪键盘啊!

两分钟后,穿着一条裤衩的聂云被罚跪在键盘上,一脸委屈的他望着沙发上的四姐妹求饶:“我和晴儿看完电影就回来了,今天就是这样,其它什么都没干……”

磕着瓜子的苏未看着罚跪的聂云:“你胆子不小啊,明明知道我们这几天来月例,脾气都是暴躁的,你还敢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案,不错,长脾气了。”

“不是,我哪敢长脾气。”聂云郁闷:“我其实是怕打扰你们在侦探事务所当兼职,我这是一番好意啊”

苏婷来到了聂云身边蹲下,笑着说:“云哥,昨天星期五是陪我的,你倒好,转个身一溜烟跑到泰国去了,去就去了嘛,今天回来补上就好,可你竟然回来一个电话都不来,你把我的爱摆哪去了?”

“我本来要给你们打电话的,可是我手机没电了,这不能怪我啊。”

“不对啊。”苏雪指着旁边的座机:“难道这座机也坏了?再不济你找个电话都找不到吗?”

聂云崩溃,把目光望向苏静宜:“静宜,你帮我说句话啊,你最了解我。”

看着电视的苏静宜一声轻叹:“不是我不帮你说话,当然你带大姐一个人出去玩,我们不介意,可你也要通知我们一声吧?怎么一声不吭的走了,我们还以为出事了,害我们在家里担心。”

环看了四姐妹一眼,聂云算是知道了四姐妹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沉了一口气说,笑着说:“那你们要我怎么做,才能消气?”

“我有生气吗?”苏雪愕然,继而看向苏婷:“婷婷,你生气吗?”

苏婷摇头:“我不生气啊。”

苏未和苏静宜都摇头,示意不生气,对此,苏雪一笑:“云哥你看,我们都不生气,所以我们也不知道让你做什么。”

聂云可是了解几姐妹,她们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不由得试着问:“真不生我气?”

见四姐妹不说话,聂云轻咳一声:“那我起来了喔?”

此言一出四姐妹的脸色立马拉了下来,使得聂云赶紧老实的跪着,试着说:“听说邻市有一个温泉,要不我们明天一起去泡温泉?”

“没兴趣!”苏雪一口回绝。

“这样啊,还有最近通川路开了一家西餐厅,里面味道不错,要不我们明天一起去吃?”

苏未苦笑:“又不是没出过,不去!”

又被拒绝了的聂云,赶紧又道:“那我明天陪你们去买衣服、买化妆品吧?”

苏婷一叹:“该买的早买了,不用去浪费时间和精力。”

见这几姐妹什么都不要,聂云算是为难了,试着说:“那要不我带你们出国旅游?”

苏静宜饶有兴趣的问:“星期一我们就要上班了,你觉得明天一天我们能出国玩得痛快?”

聂云无语了:“泡温泉你们不去,吃好吃的也不去,买衣服、化妆品还不去,出国也不行,那你们到底想让我怎么办啊?”

“你真想补偿我们?”苏雪试着问。

不知道为什么,聂云听着苏雪这无赖的话,没来由的感到了不妙,不过还是试着点头:“是啊。”

“什么事都答应?”苏未饶有兴趣的问。

聂云点头:“怎么了?”

“这可是你说的。”苏雪一笑,继而与几姐妹对望了一眼,一个个都露出了贼笑,齐刷刷的目光看向聂云,异口同声:“当我们的陪练。”

“什,什么陪练?”聂云有点懵。

“今晚上在这里跪一晚上,明天通知你,记住你要是敢起来的话,直接卷铺盖走人。”苏雪说完站起身来:“很晚了,大家早点睡觉吧。”

“喂喂喂,什么陪练啊?你们不告诉我,我今晚睡不着?”

“谁让你睡了?好生跪着。”

“你们这是虐待,我要抗……”说到这里的聂云赶紧咽下了后面的话,因为四姐妹那要吃人的目光正瞪着他,当即改口:“我一定老实,不到天亮绝不起来,谁让起来我跟谁急。”

见四姐妹都笑着走了,跪着的聂云才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暗暗的说:“等着吧,周一到周五,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谁让你起来了。”

我擦,尼玛老子都没有动啊,诈我也不是这样诈的吧?

一夜无话。

847老子蛋疼!

竖日,洗尘侦探事务所!

聂云被苏家姐妹带到了若尘的侦探事务所,不解的聂云拉着苏婷询问:“要我当陪练,来这里做什么?”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苏婷嘴角一笑。

此时正和前台小姐聊天的j见聂云走了进来,不由得笑着问:“狱主,你怎么来了?”

聂云笑着说:“我来视察你们的工作如何。”

“视察个屁,他是来给我们当陪练的。”苏未直接戳穿聂云的谎言。

聂云无语的瞪着苏未,低声说:“你能不能让我在下属面前,有点面子?”

苏未哼了一声不搭理聂云,直接与苏雪她们朝另外一间房间而去。而j笑看这聂云:“你真给她们当陪练?”

“是啊,有什么不妥吗?”

“没,很好。”j忍住不笑,继而话锋一转:“对了狱主,你昨天去泰国明明是罚狱的事,怎么不叫上我?”

“谁跟你说是罚狱的事?”

“难道不是吗?若尘都说了,说你是去抓夜无情,结果还被那家伙放了毒气弹跑了。”j赶紧询问:“你没事吧?”

“该死的家伙,不是嘱咐他不要说吗。”无语的聂云看向j:“我没事。对了,你告诉我那几姐妹为什么要我给她们当陪练?她们究竟在玩什么?”

“她们没告诉你吗?”j疑惑。

聂云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聂云来了。”水中月拿着一份文件笑着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聂云嗯了一声,继而催促j:“你快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苏雪的声音传了过来:“云哥,你还磨蹭什么,还不快进来。”

“唉来了。”聂云赶紧梭进了那间房。

看着聂云进去,水中月不解的问着j:“这家伙怎么回事啊?”

j一叹:“凶多吉少啊!”

此时房间内,只见这个房间没有什么摆设,完全就是一个训练场,中间是一个打拳击式的擂台,除了苏晴抱着儿子坐在一边看外,另外四姐妹都换上了一套白色的跆拳道衣服。

看着这一幕的聂云差不多明白了陪练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这敢情是要把自己当沙袋打啊,要是这样,自己还不得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啊,不行,得想个办法蒙混过关。

“愣着干什么?还不上擂台。”

苏未的声音使得聂云一愣,试着看向四姐妹:“你们学这玩意干什么?有我在,我保护你们就行了。”

站在擂台上的苏雪笑着说:“你不知道我们现在是洗尘侦探事务所兼职员工吗?有空都要做任务的,自然要会个三招两式。”

“不是,你们要学功夫,我可以教你们啊,保证是很厉害的那种,用不着找陪练。”

苏婷把聂云推上擂台,一边推一边说:“你教我们功夫,我们还不得叫你师父啊,那辈分成什么了?何况这两天四姐已经给了我们三招制敌术,所以你来当我们的陪练,学个几天我们就能正式上场了。”

被推上擂台的聂云是知道了今天肯定会挨个鼻青脸肿,伸出手指朝对面的苏雪勾了勾:“来,我看你那三招能不能收拾我。”

苏雪嘴角一笑,握着双拳直接冲了过来,而聂云直接伸脚抵住了苏雪的腹部:“中门敞开,你这是找死,重新来。”

看着这一幕的苏婷、苏静宜两人都是一愣,而擂台上的苏雪气呼呼的退后一步,继而稍稍调整了一下又冲了过来。可是这次却被聂云直接一拳抵在苏雪的面门:“拳成直线,出拳要快,重来。”

无语的苏雪直接给聂云裤裆一脚,没好气的说:“该死的,我是让你来当陪练,不是让你教训我的?”

被踢了裤裆一脚的聂云疼的都弯下了身。

蛋疼,蛋疼啊!

看着这一幕的苏未、苏静宜、苏婷,苏晴、都跑上了擂台,询问有没有事,而苏雪看着聂云都疼出了汗水,一时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个时候若尘、水中月、j三人也跑了进来,询问怎么了。

“小雪,你怎么能踢他那里?”苏晴教训起苏雪。

苏婷拉着苏雪的手:“三姐,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给他一点教训就行了,你不能踢他那里啊。”

“我,我一时间头脑发热,我真不是故意的。”苏雪赶紧上前问着聂云:“云哥,你没事吧?”

疼的龇牙咧嘴的聂云摆手:“不行不行,得去医院。”

“那我送你去医院。”苏静宜赶紧说。

“不用了,你们都是女孩子不方便,若尘送我去就好。”说着话的聂云赶紧给若尘递个眼神。

若尘瞬间会意过来,赶紧扶着聂云:“这事可耽误不得,我扶你。”

“我去给你们开车。”j赶紧跑出房间。

不一会儿聂云就被众人前呼后拥的送到了电梯里面,疼得龇牙咧嘴的聂云看向苏家姐妹:“你们快回去吧,别耽误训练,我一会儿就回来。”

“那有什么情况,你赶紧打个电话回来。”苏晴嘱咐。

电梯关上后,几姐妹都在埋怨苏雪,说苏雪不知道轻重什么的,使得苏雪很是无语。

而这个时候电梯里面的聂云和若尘两人却是抽着烟谈笑。只听若尘无语的说:“干你叉叉,装得还挺像。”

聂云一笑:“不装疼点,她们能信?我能摆脱今天的一顿打?”

抽着烟的若尘笑看着聂云:“你什么时候又惹那几个丫头了,居然让你陪练。”

聂云摇头一叹:“还不是昨天只带苏晴去玩,没带那几个丫头。唉,一碗水不好端平啊。”

“你就得了便宜卖乖吧,五个老婆还想一碗水端平,你做梦去吧你。”若尘掐灭烟头:“现在医院是不去了,陪我洗桑拿去不?。”

“行啊,不过到时候你嘴给我严点,否则回去绝对是暴打。”聂云可是知道那几姐妹的火爆脾气。

不一会儿聂云和若尘走出了电梯,不过就要走出大门的时候,聂云沉了一口气说:“我要是猜得不错,那几姐妹肯定在窗户旁看着,所以不能大摇大摆走出去,你赶紧搀扶着我。”

无语的若尘直接给了聂云一拳,搀扶着他:“走吧,你个蛋疼的。”

聂云猜的不错,此时苏家五姐妹确实在窗户旁看着下面的聂云被若尘搀扶,只听苏婷说:“我就说云哥不是装的吧,四姐你非说是。”

苏未狐疑:“不对啊,上次大姐踢了他一脚,他可是一点事都没有,要知道大姐比三姐的力气大,自然三姐踢一脚,更不会有什么,为什么会这么严重?”

“还用说吗,肯定是大姐上次没有踢准位置,这次三姐踢准了。”苏婷下了自己的结论。

848坑爹的儿子

马路上搀扶聂云的若尘缓缓朝聂云的车走去,而在车门等着的j第一时间就跑了过来扶着聂云:“狱主你没事吧?”

“你怎么在这儿?”聂云狐疑。..

j郁闷的说:“我来给你们开车啊,可是我没有车钥匙,所以就只能等着。”

“你一个女孩子不方便,有我送他去医院就行了。”若尘赶紧把j打发走,朝聂云伸手:“钥匙。”

聂云从裤兜里面摸出车钥匙递给若尘,然后装模作样的对j说:“扶我到车边,你就快回去吧。”

搀扶着聂云的j嘀咕:“雪姐姐也真是,下手那么狠。”

聂云心里一叹:“小雪啊小雪,别怪云哥陷害你,没办法啊!”

将聂云扶上车坐下后,j看着聂云疼的龇牙咧嘴,不由得伸出手在聂云的裤当柔了揉,以示减轻聂云的痛苦,可是这一揉却让聂云一愣,继而赶紧把j推开:“你干什么呢?”

“我帮你揉揉,你不是很痛吗?”j委屈的说。

这个时候前面驾驶位置的若尘哈哈大笑:“哈哈,j啊,他确实很疼,你快帮他揉揉。”

“狱主,这个时候你还怕什么男女有别,在耽误有一下,你的性福就没了。”说着话的j又要上前帮聂云。

聂云算是崩溃了,瞪着j:“我没事,我是装的。”

j眉头一皱:“什么,装的?”

聂云挥了挥手:“你快走吧,记住千万别告诉苏家姐妹说我是装的,否则你给我回罚狱去。”

j郁闷,想下车离开可又停下了脚步,询问:“那你们这是去哪儿?“

驾驶位置上的若尘无语:“我说j,月儿让你监视我就算了,你还要监视你们狱主啊?”

“不是我要监视你们,我是说你们要去哪儿,把我带上吧,反正事务所里面也没有什么案子,怪无聊的。”j看向聂云:“你如果不带上我去玩,我马上回去揭穿你。”

“放肆。”聂云瞪着j:“你敢以下犯上,威胁本狱主。”

j赶紧单腿跪下,委屈的说:“狱主息怒,我不是有意的。”

“到底要不要走啊?”驾驶位置上的若尘催促。

j见聂云不说话,只得起身赶紧下车,可是刚刚踏出车门就听见聂云的声音:“算了算了,下不为例。”

“真的?”j赶紧回到车上:“那我们去哪儿玩?”

聂云也是看在自己去z市追苏静宜那段时间,家里几姐妹都是j开车去迎接,而且天天还是j带的份上才让这丫头跟着,毕竟回来这么久还没有感谢人家,今天正好感谢一下。

驾驶位置的若尘饶有兴趣的说:“我们去洗桑拿,你去不去?”

“洗澡啊?”j郁闷:“我是女孩子哎,要不我们去游乐场玩吧?”

为了感谢j,聂云点头:“那就先去游乐场吧,然后去饭店吃饭。”

这边聂云、若尘、j三人去玩乐了,而侦探事务所的苏家姐妹和水中月还在担心聂云,如果知道真相后,不知道聂云会是什么下场。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玩了一天的聂云,打电话问苏家姐妹,发现他们回家了,不由得开着车直接回去。

可是当聂云走进客厅时,发现苏晴抱着孩子看电视,苏静宜刚刚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擦拭头发,苏未和苏婷两人磕着瓜子,苏雪吃着薯片。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在地板上摆着一个大黑键盘。

那键盘聂云熟悉啊,简直亲的不能在亲,昨晚上就是和它在一起啊。

看着这一幕的聂云脸上的汗都下来了,心道:难道她们知道了自己今天骗她们?不可能啊,这事只有若尘和j知道,若尘肯定不会出卖自己,毕竟那家伙泡了那么多女人的把柄还在自己手上,j也不可能,要知道自己千叮咛,万嘱咐啊。

我擦!怎么办啊?

忽的,苏雪欣喜的传来了声音:“云哥,你回来了。”

看着苏雪脸上的笑,不知道为什么,聂云总觉得笑下面是一把利刃,闭上眼眸,做了一个深呼吸。

“咔嗤。”

聂云直接上前主动跪在了那键盘上,可怜巴巴的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坐在沙发上的苏家五姐妹都齐刷刷的投来了目光,一个个都站起了身来,纷纷对望了一眼,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苏婷想上前去扶聂云,可却被苏未拉住了,她眼眸一转,饶有兴趣的说:“哟,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可还没有发话啊。”

聂云一五一十的交代:“我错了,我真错了,我怕给你们当陪练,会被你们打得鼻青脸肿,所以就装着去医院,我不该骗你们。”

“什么?”苏雪一脸暴怒,上前抓着聂云就一阵暴打,边打边说:“该死的,枉我们还在家里等你,担心你,还打算等一下就去医院找你,你居然是骗我的,让大姐她们今天都数落我……”

被苏雪揪耳朵的聂云,好像有点反应过来了,抓着苏雪的手试着问:“这么说,我回来之前,你们还不知道我是骗你们的?”

此时苏静宜、苏未、苏婷、苏晴都是一脸坏笑的看着聂云,只听苏晴说:“要不是你不打自招,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苏婷望着苏未:“四姐你今天猜对了,云哥真是装的,不过现在他已经招了,那我们想想怎么收拾他吧。”

此时的聂云感觉自己就是傻子,不由得起身退后一步,一手抓着苏雪挥打自己的手,一手指着地下的键盘:“你们要是不知道,那这键盘怎么回事?”

苏晴哦了一声:“你说键盘啊,这是天天拿着玩,一时间忘记收了。”

“什么?”聂云的表情直接给秒杀。

尼玛,儿子坑爹啊!

“你这个该死的,敢骗我——”

“一起揍他——”

“哎哟,我在也不敢了,我,我错了——”

这一夜,聂云被苏家五姐妹暴打。

就连他们的邻居若尘、水中月、j都听见了聂云的求饶,一时间纷纷一叹。

849全家出征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自从那晚被苏家姐妹暴打后,聂云变老实了,再也不敢耍小聪明骗她们,几乎是老老实实周一陪苏晴、周二陪苏静宜、周三陪苏雪、周四陪苏未、周五陪苏婷,到了周末还要给苏家姐妹当陪练,每次都是鼻青脸肿,而且还不敢说一个不字。..

有时候周六周天苏家姐妹不陪练了,聂云就带着苏家五姐妹一起到处去游玩,开开心心的购物、吃喝玩乐,可以说是不亦说乎,有时候还乘坐直升机直接出国去旅游一圈。开心是有,但聂云还是免不了遭到五姐妹的暴打,以及罚跪,面壁什么的,使得聂云在开心与痛苦郁闷中过活。

当然,聂云白天过着没人权的生活,但人家晚上过得逍遥自在,因为周一到周五的每晚上都有不同的苏家姐妹陪着睡,那可是花样百出啊!

近几天苏家五姐妹都闷闷不乐,就连聂云也是闷闷不乐,因为圣诞节到了,要回家见父母了,这是苏家五姐妹最恐惧的事情!

这是一个失眠且恐惧的夜晚,别墅客厅餐桌上围坐着苏家五姐妹,还有聂云这个家主。一行六人谁也没有说话,就那么面无表情的闷坐着,因为今天就是12月22号,在过两天就是圣诞节,而明天就要乘飞机回国。

往日的开心与闹腾在这一刻不复存在,代替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为那没有人权的家主聂云开口打破了沉默:“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相信只要我们精诚所至,一定能得到你们父母的祝福。”

苏婷有点怕怕的说:“妈妈对我们很好,我们不怕,可是爸爸为人很凶,这次回去肯定会打死我们的。”

苏未也是有点担心:“打不怕,骂更不怕,就怕爸妈到时候不认我们,和我们断绝关系。”

苏雪挠了挠头:“爸爸确实很凶,可我还是最担心妈妈,因为妈妈那么爱我们,如果让她生气,伤了她的心,我真的过意不去。”

苏晴一叹:“不怕让爸妈知道,就怕他们会气死。”

苏晴的话使得几姐妹都恐惧了,也都沉默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苏静宜,环视了一眼几姐妹:“在我回来之前,你们是不是就已经知道了有这一天,可你们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回来?你们是不是觉得气死父母的砝码还不够?”

苏婷歉意的说:“二姐不要生气嘛,我们也是害怕到时候回去,爸妈会拿你来说教我们,何况云哥本来就爱你,你也还爱云哥。”

“我知道你们现在很恐惧,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只有面对,而不是逃避。现在商量什么办法也没有用,最终我们还是要去面对。好了,今晚大家什么都不想,早点睡觉吧,明天一大早启程。”家主位置的聂云站起身来环看了一眼五姐妹:“晚安!”

五姐妹看着聂云开门离去,一时间对望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那么忧愁和恐惧,纷纷摇了摇头便各自回房休息。

出来的聂云来到了车库,躺在车里沙发上的他睁着一双大眼,想着这次回家面见岳父岳母的事,口中喃喃自语:“该怎么做才能化解这次的恐惧呢?”

次日一大早,冬季的h市异常寒冷。

聂云站在了自家别墅门口,此时他留着时髦且好看的短发,身穿一件样式精致的灰色风衣,脖子上围着一条围巾,面无表情的他朝着屋里沉缓的道:“别磨蹭了,都出来吧。”

没有人回答聂云的话,直到三分钟后,苏家五姐妹才陆续走了出来。今天苏晴、苏静宜、苏雪、苏未、苏婷五姐妹穿着样式一致,颜色不同到膝盖长的羽绒服。

苏晴的羽绒服是黑色,乌黑的头发向后面梳着,在后脑勺那里扎成一团,给人一种成熟、端庄之感。

苏静宜的羽绒服是青色,头发乌黑笔直,右分四六开披散在肩头,脖子上围了一条围巾,给人一种文静清雅的气息。

苏雪的羽绒服是白色,头发披散着,头上戴着一个雪白的帽子,耳垂处分别有一个银制的大圆耳环,整个人就如她的名字一样,雪白无瑕,给人一种高雅却不乏时尚的感觉。

苏未的羽绒服是蓝色,头发是几姐妹中看似简单却不简单的一个,她的头发从百会穴开始后半部分向脑后微微蓬松着披在后面,百会穴前面的头发左三右七从耳后披在两肩,面无表情的她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冷艳,摸不透,猜不着的神秘感。

苏婷的羽绒服是紫红色,头发梳向脑后,用精致的发圈扎成一束马尾,额前有刘海,给人一种天天向上,充满活力的感觉。

五姐妹拖着各自的皮箱站在车前望着正在锁门的聂云。

锁好门拿着钥匙转过身来的聂云依依看了一眼苏晴、苏静宜、苏雪、苏未、苏婷,发现她们都板着脸,一时间带着浅浅的笑:“都板着脸做什么?这次回家是团圆,是喜事,大家应该高兴。别一心想着那个恐惧,否则到时还没有说,你们就绷不住盘了。来,我们大家都说一句有信心的话,给此行加油打气。”

苏家五姐妹对望了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心里的恐惧都克服不了,那还敢说什么加油打气的话。

见苏家五姐妹因为恐惧不敢说话,聂云心中一叹,只好自己这个家主来打打气了:“此行目的大家都知道,也都预料到会发生什么,多余的我就不说了,我只希望我们一家人团结一致,相信没有我们克服不了的困难,我们一定能得到二老的祝福,你们有信心吗?”

最后一句聂云是吼出来的,毕竟不拿点气势,苏家五姐妹是不会有信心。聂云吼的这句让苏家姐妹一愣,继而相互对望了一眼,异口异声同时说。

苏晴:“我会拿出血战疆场的勇气。”

苏静宜:“我有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

苏雪:“保卫我们的爱情。”

苏婷:“捍卫我们的幸福。”

苏未瞪了一眼苏婷,示意你居然敢抢我前面说,看了一眼姐妹们,发现他们该说的都说了,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珠一转有了:“要生一起生,要死死一块。”

我擦!这是出征打仗吗?

聂云愕然的看着苏家五姐妹,许久之后才说了两个字:“出发!”

850岳母,你猜!

澳大利亚的圣诞节浓重程度堪比国内的春节,就是澳大利亚1月1日的新年也没有圣诞节那么让人重视。..

澳大利亚是南半球的国家之一。12月底,正当西欧各国在寒风呼啸中欢度圣诞节时,澳大利亚是热不可耐的仲夏季节。因此,在澳大利亚过圣诞节,到处可以看见光着上身汗水涔涔的小伙子和穿短裙的姑娘,与商店橱窗里精心布置的雪景、挂满雪花的圣诞树和穿红棉袄的圣诞老人,构成澳大利亚特有的节日图景。

夏日炽烈的阳光洒在浩瀚无边的草原上,只见草原上到处都是散养的牛羊成群成片。在一个稍微有点斜度的山包上绿荫成片,绿荫下有三栋建筑,其中一栋是别墅,是这个牧场主的安身之所。

在圣诞节浓重气氛下,这家农场主放了工人的假,夫妻两口在家欢庆的布置。

“这颗圣诞树你放中间干嘛,到时候孩子们回来不遮挡看电视的视线吗?”

妻子的唠叨使得丈夫郁闷:“我放这儿也不是,放哪儿也不是,你说摆那儿?”

“去去去,你一回家就捣乱。”妻子走来把圣诞树搬走,嘴上还催促:“你站着干嘛?还不开车去市里买过节用的东西。”

“好好好,你在家布置,我不参合。”丈夫拿着车钥匙开车去市里了,只留下妻子一个人在家布置。

一边布置一边拿着电话打给女儿们:“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上午十点钟,载着苏家五姐妹的直升机出现在了农场上空。

身为苏家五姐妹的母亲怀揣着激动心情从家里出来,目光寻着直升机降落的方向跑去。

直升机降落在草地上,螺旋桨缓缓的停下转动,机舱门却迟迟没有开,机舱内坐着的苏家五姐妹个个紧张的要死,双手都握成了拳头,害怕一下飞机,就看到父母那一脸恨不得吃了她们的表情。

而聂云不比五姐妹好过,他也害怕啊,害怕岳父岳母拿着菜刀在外面等着,只要自己敢出去就得追自己三里地。

从家里激动跑来的岳母来到了直升机外面,她知道上次聂云来就是坐的这架直升机,不用想就知道里面是聂云,那么小雪肯定在里面,不由得笑着朝里面喊:“小晴、小静、小雪、小未、婷婷。”

机舱内的苏家五姐妹一听到妈妈喊她们的名字,一时间吓得开始哆嗦,齐刷刷的把目光望向聂云。

“怎么办?”

聂云哪知道怎么办啊,摇头不说话。

苏未试着说:“要不你先出去看看情况?”

苏雪晴赶紧点头:“对对对,你出去看情况,如果情况对了,我们在出来,情况不对,我们立即回国。”

“不是,为什么是我啊?你们妈妈叫的是你……”聂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咽下了后面的话,因为苏家五姐妹这个时候都齐刷刷的瞪着他,让聂云无语至极,用手指挨个挨个指了指五姐妹:“好,我去!”

“小晴、小静、小雪、小未、婷婷,你们怎么还不出来?”

岳母催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使得提心吊胆的聂云闭上眼眸做了一个深呼吸,继而快速打开了机舱门,舱门一开,外面的阳光就照射了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外面站着的岳母。

聂云赶紧将一个微笑挂在脸上,笑着下机:“阿姨你看,你看还要你亲自迎接,真是不好意思。”

岳母见到自己这个女婿,也是一笑,上下打量了一下聂云,点着头说:“还是那么一表人才。”

“呵呵,阿姨过奖了。”聂云赔笑:“其实阿姨很漂亮,要是你和小雪走一起,绝没人说你们是母女,一定会说是姐妹。”

岳母嘴角一笑:“你这孩子,尽说好听的,阿姨有那么年轻漂亮吗?”

不管那个女人,长得是丑还是美,年纪大还是小,都喜欢听别人说她年轻漂亮,而聂云深知这个道理,要讨好岳母就得先说好听的,哪怕对方不承认,也要使劲的拍马屁。

“阿姨那里话,我是真觉得你年轻漂亮,你看国内那些和阿姨一个年纪的人简直不能和你比,她们要是天上的星星,那阿姨你就是天上的皓月,不能比啊。”

岳母扑哧一笑:“呵呵,你这孩子别贫了。”

此时机舱内的苏家五姐妹听着聂云拍她们妈妈的马屁,一时间都是无语,要知道聂云这家伙平时对她们都没有说过这话,心中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小雪她们怎么还不出来?”岳母探着头朝机舱里面望。

“哦,那个她们坐了一天一夜的飞机,有点不适应,所以在里面歇息一下。”说着话的聂云赶紧转身来到机舱门口朝里面给五姐妹使眼色,示意快出来,嘴上在说:“阿姨很热情,大老远就从家里跑出来迎接我们,快出来吧,别让你们妈妈等太久了。”

身后的岳母赶紧说:“不急不急,就让她们在里面多休息一会儿。”

就在这个时候苏雪实在不忍妈妈在外面等了,当即第一个走出了机舱,直接扑到妈妈怀里:“妈妈,我好想你。”

“妈妈也想你。”母亲也抱着苏雪,好一会儿松开苏雪,捧着苏雪的脸:“让妈妈好好看看,你胖了还是瘦了。”

就这个时候苏婷也跑了出来:“妈妈。”

还在打量苏雪的母亲一看自己的幺女出来了,当即上前拉着苏婷的手:“你是婷婷,快三年没回来了吧,哎呀,来,妈妈好好看看。”

“嗯。”苏婷眼角有泪,望着妈妈:“妈妈你瘦了。”

“哎哟婷婷,你这丫头哭什么,来来,妈妈给你擦擦。”

其实苏婷的眼泪是吓出来的。

“妈妈,你猜猜我是谁?”又一个苏家姐妹走出机舱门,站在了母亲面前。

帮着苏婷擦眼泪的妈妈看向旁边的女儿,上下那么一打量,笑着说:“是小未吗?”

“哇,妈妈你好厉害,你一眼就认出我了。”苏未直接和妈妈拥抱。

“你这丫头,你是妈妈身上掉下的肉,妈妈能认不出来吗?”

在一边的聂云看着一幕,心中暗语:“这岳母真够厉害的,居然就那么看一眼,就知道谁是谁。看来这次不好糊弄过去啊。”

“刘美女。”

声音一出,使得母亲投去目光,只见身穿青色羽绒服的女儿站在机舱门口,没有什么打量,脱口而出:“小静。”

苏静宜笑着嗯了一声,就来到了妈妈身边,端详着妈妈的脸:“刘美女,我想死你了。”

一边的聂云不解的问着苏雪:“你二姐怎么叫你妈妈为刘美女?”

挽着聂云胳膊的苏雪,嘴角一笑:“你别看我二姐文静,其实在家里是最调皮的一个,我二姐不光这么叫我妈妈,还叫我爸爸为老苏。”

“不是吧。”聂云算是无语了。

和四个女儿相见后,母亲狐疑:“你们大姐没回来吗?”

此言一出,众人齐刷刷的把目光看向了机舱里面,使得母亲也看向了机舱里面,迈着步走了过去:“小晴,小……”

看着这一幕的聂云知道苏晴肯定为难,当即上前拉住阿姨笑着说:“那个阿姨,我进去看看,肯定你大女儿还没有醒。”

说着话的聂云赶紧给苏家四姐妹递了个眼神,示意缠住她们妈妈。四姐妹立刻会意过来,赶紧过来拉住妈妈,笑着妈妈长妈妈短的喊。而聂云就趁机进入了机舱内。

此时的苏晴抱着睡觉的小家伙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当见到聂云走进来后,低低的说:“怎么办?”

聂云知道苏晴指的是她怀里的小家伙,一声轻叹将苏晴楼入了怀里,轻轻的说:“一切有我,我不会让你为难。”

亲吻了一下苏晴的额头,就把小家伙抱在了自己怀里:“你先出去吧,孩子的事我会处理。”

苏晴不明白的望着聂云:“你怎么处理?”

“你别管了,快出去吧,否则你妈妈就要进来了。”聂云将苏晴推了出去。

苏晴深深的望了一眼聂云,心中一叹,继而走了出去,出去后就望着妈妈喊:“妈。”

外面被苏家四姐妹缠着的母亲,见大女儿出来了,当即笑着上前拉着苏晴的手,上下打量着女儿:“小晴,这几年让你照顾几个妹妹,辛苦你了。”

“妈,你哪里话,我是大姐,照顾她们是应该的。”说着话的苏晴就掉下了眼泪,一把将母亲紧紧的抱住。

母亲也知道大女儿这些年不容易,一边要忙着自己的工作,一边还要代替自己老两口照顾几个妹妹,紧紧的抱着苏晴安慰:“好了不哭,我们家小晴是最坚强的。”

苏家五姐妹在直升机外面和妈妈享受重逢的喜悦,而机舱内的聂云就抱着睡觉的小家伙叹了又叹。

不一会儿苏家五姐妹和母亲高高兴兴的要走了,临走时母亲朝机舱里的聂云喊:“小云,快出来,我们走了。”

提心吊胆的苏晴赶紧劝着妈妈:“妈,我们回家吃饭吧,在飞机上都没有吃过一顿好饭。”

就是这个时候抱着小家伙的聂云走了出来,笑看着岳母:“阿姨。”

此时的苏家五姐妹都愣住了,毕竟聂云抱出了小家伙,不是明显要暴露出来吗?

岳母见聂云抱着小孩,瞬间一愣,试着问:“这,你怀里的小孩是谁?”

聂云一阵尴尬的说:“阿姨你猜。”

岳母一愣:“我猜?”

851缓兵之计

就是这个时候在聂云怀抱中睡觉的小家伙突然醒了,揉了揉眼睛的他东看西看,最后看到一个陌生女人在面前,不由得瞪着溜圆的眼睛望着他的“外婆”

岳母也望着这小家伙,第一眼就看出了小家伙与聂云很像,而且还有自己女儿的影子,不由得心中一惊,转头看向苏雪:“小雪,这是你孩子?”

苏雪赶紧摇头摆手:“不,不是我的,你看孩子都这么大了,我这两年多都是植物人,怎么可能生嘛?”

“阿姨,这孩子不是小雪的,是你大女儿苏晴的。..”

聂云的话使得苏晴脸色瞬间惨白,要不是旁边的苏静宜扶着她,估计她已经晕倒在地。

岳母将目光移向苏晴:“这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结婚生子了?”

心里极度恐惧的苏晴狠狠的瞪了一眼聂云,继而扑通一声给妈妈跪下了:“对不起,我不该隐瞒你。”

另外四姐妹都闷着不说话,毕竟都害怕惹祸上身,而这个时候聂云怀里的小家伙朝着跪着的苏晴喊:“妈妈,妈妈。”

抱着小家伙的聂云来到岳母面前,笑着说:“阿姨,这小孩是苏晴未婚生的。”

此言一出使得在场的人都是愕然,母亲暴露:“什么?还是未婚?”

聂云不急不缓的扶起苏晴:“起来吧,你抱着儿子,我来给阿姨解释。”

又惊又怕的苏晴不知道聂云玩什么花样,一时间只得按聂云说的做,点了点头就把儿子接了过来。

“你一定很累了,让小雪她们陪你回家吧,我和阿姨边走边解释。”说话间的聂云就给四姐妹递了个眼神,示意赶紧走,然后拉着岳母走到一边:“阿姨,事情是这样的……”

苏家五姐妹提着行李一边朝家中走,一边看向聂云和她们妈妈又说又比划,使得苏雪惊骇:“云哥该不会把一切都抖出来吧?”

苏婷恐惧:“那怎么办?我们一定会被打死的。”

苏未摇头:“我看不一定,你们没见那家伙边说还边笑吗?我看肯定是在给妈妈灌某种**汤。”

半小时后,聂云和岳母一起回到了家中,刚一进门,客厅里面的苏家五姐妹齐刷刷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个个表情凝重,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的低着头,抱着孩子的苏晴更是惶恐,仔细看的话,她的手都有点颤。

面无表情的母亲站在门口,一双目光深邃的要把五个女儿看穿似的。而跟着岳母身后的聂云则是笑看着苏家五姐妹。

苏雪偷瞄了一眼聂云,发现这该死的在笑,完全没有大敌来临的恐惧,一时间贼眼珠子一转,试着走到了门口,拉着妈妈的手笑着说:“妈妈,你怎么了?”

母亲没有回答苏雪的话,而是看向苏晴:“小晴,跟我来屋里。”

“阿?”苏晴有点懵,恐惧的望着聂云,示意寻求帮助。

带着笑的聂云走到苏晴身旁,在她耳边说了句悄悄话,然后看着她:“没事的,去吧。”

“这样真的能行?”苏晴将信将疑。

“小晴,还不进来。”母亲在她的房间传来了催促的声音。

“哎来了。”抱着儿子的苏晴就快速朝妈妈房间而去。

苏晴一走,聂云就被苏静宜、苏雪、苏未、苏婷四姐妹围了起来,纷纷逼问聂云和母亲说了什么,为什么进来只找大姐说话。

笑看了一眼苏家四姐妹,然后坐在沙发上拿着一个苹果一边吃一边低声说:“现在我们的事还不能告诉你们爸妈,毕竟澳大利亚最隆重的节日就是圣诞节,而且还和新年是挨着的,所以我想大家陪二老开开心心过完这几天,然后在告诉二老我们的事,这样我们心里也好受一点,自然而然现在只有用缓兵之计先拖着。”

四姐妹纷纷点头,苏静宜赞成:“是应该陪他们二老开开心心过完这几天,我支持你这个决定。”

苏雪就不明白了:“那你是用的什么缓兵之计?”

苏婷眉头皱起:“要知道我妈妈不是好糊弄的,那可是一个高材生,说说,你究竟是怎么说大姐生孩子的事?”

苏未饶有兴趣的揪着聂云耳朵:“还用说吗,这家伙一进来就笑看着我们,肯定是把我们几姐妹框进去了。”

“怎么说话呢?”聂云挥开苏未揪着自己耳朵的手:“我可不会让你们现在暴露,我只是给你们妈妈说,我有一个双胞胎哥哥,你们大姐和我哥哥好了,所以就生下了天天。”

四姐妹一阵惊愕,苏雪无语的推了聂云一把:“你该死的,什么时候变双胞胎了?”

聂云无语:“你怎么这么笨,肯定骗你们妈妈啊。”

苏静宜郁闷:“我这就要说你了,你这样不是自找苦吃吗?万一我家刘美女让把你哥哥喊来,咋办?你别说你来扮演你哥哥。”

苏未笑着说:“到时候你就哭吧。”

“你们觉得我会给自己留后患?”聂云笑着咬了一大口苹果,漫不经心望着四姐妹:“我告诉你们妈妈,说我哥哥在天天还没有出生前就出车祸去了世,这样一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而且还能很好的解释你们大姐生孩子,孩子像我一事。”

听着这话,四姐妹相互对望了一眼,最后不约而同朝聂云竖起一个大拇指。当然聂云也没有怎么开心,只见他轻咳了一声,将四姐妹聚拢一起说:“有些细节我没有和你们妈妈说,现在我们统一下口径,争取到时候你们妈妈问起我哥哥来,不会露馅。”

外面客厅聂云与四姐妹在串供,而房间的苏晴则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泣,坐在旁边的母亲看着女儿这么年轻就守寡了,心中很不是滋味,伸出手将苏晴怀里的儿子抱过来,逗了逗小家伙,望着苏晴:“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852熟悉的岳父

拿着卫生纸的苏晴擦拭了一下眼泪,摇着头说:“一个人带着孩子挺好,至于以后在说吧。..”

母亲一叹,语重心长的说:“小晴啊,做单亲妈妈不容易,你现在还不到26,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

苏晴心里早就已经打算和聂云结婚,自然不担心以后,但表面上还是要装一下:“那妈妈你不怪我未婚生子了吗?”

“事情已经发生,怪你有什么用?而且这是你自己的人生,只要你是快乐的,是开心的,做妈妈的又怎么能说你好坏,只是你以后有什么事不要闷在心里,告诉妈妈,让妈妈给你出主意。”

“嗯。”苏晴点着头,拉着妈妈的手:“妈,你真好。”

“傻丫头。”母亲摸了摸女儿的头,继而看向孩子:“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哦,他叫聂天,平时都叫他天天。”苏晴冲儿子眨了下眼,指着母亲:“天天,这是外婆,叫外婆。”

小家伙也听话,望着抱着自己的外婆打量了一下,响起稚嫩的声音:“外婆。”

“哎——”

这一声外婆让苏晴的母亲笑得合不拢嘴,抱着天天的她亲了小家伙的脸:“瞧瞧我外孙子长得多俊,长大了肯定是个大帅哥。”

旁边的苏晴见母亲这么喜欢天天,一时间算是落下了自己生孩子的这块石头,轻咳一声说:“妈,她们还在外面,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

平时安静的家因为几个女儿一回来,一时间变得热热闹闹,五姐妹纷纷进入卫生间洗澡换衣服,而母亲带着苏晴就给她们收拾房间。至于聂云也想要做点什么,可是自己的这个岳母就是不让他干,让他坐着看电视就好,一时间没办法只得抱着儿子在客厅沙发上玩耍。

洗完澡穿着白色t恤,牛仔短裙的苏雪站在聂云旁边拿着吹风机吹头发,边吹边笑看着聂云:“挺休闲哈。”

聂云嘿嘿一笑;“没办法,谁让我有一个好岳母。现在你们别想欺负我,否则我要给岳母告状。”

“你们说什么呢?”岳母拿着鸡毛掸子笑着来到了客厅。

“哦没什么。”聂云笑着问:“对了阿姨,怎么没看见伯父?”

这个时候洗澡出来的苏静宜也听到了这话,一时间望着母亲:“是啊刘美女,我们家老苏去哪儿了?该不是又被你刘美女派去出差了吧?”

“你啊,比小雪还调皮。”母亲摇头一笑,继而道:“你们老爸去市里买东西,估计快回来了。”

“那我去接伯父吧。”聂云知道要想过关,必须把二老哄好哄高兴,那么现在去接伯父就是表现的机会。

“不用小云,你伯父他自……”

“我回来了。”

岳母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就从外面传回,一时间客厅里面的苏雪、苏静宜、聂云、小家伙、还有岳母都望向了门口。

n秒过后,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扛着一箱啤酒走进了屋。苏雪第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爸爸,当即笑着喊:“老爸,你怎么当上搬运工了?”

聂云一听苏雪喊老爸,那么肯定就是伯父了,当即见机行事,起身帮着去接下来:“伯父,我来我来。”

这伯父知道这次女儿们会回来,也知道苏雪会带男朋友聂云回来,那么见屋里多了个男人,还帮着自己接东西,叫自己伯父,不用想就是那聂云了,一时间看着聂云礼貌的说:“你就是小雪的男朋友聂云吧。”

聂云把那箱啤酒放在角落,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来笑看着伯父:“正是正是,想不到伯父还知……”说道这里的聂云停下了,上下打量伯父,感觉有点似曾相识,在那里见过,试着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伯父听着这话微微一愣,仔细打量了一下聂云,点着头说:“好像是见过。”

一时间聂云和伯父两个男人就在客厅相互转着圈打量,使得岳母、苏雪、苏静宜都不解的望着这一幕。

这个时候晾完衣服的苏婷和苏未从楼上走了下来,当看到爸爸回来了,都是激动不已,可是还没有说话,却突然见到她们爸爸指着聂云说:“是你,你居然就是聂云。”

此时聂云发现了伯父耳垂下有颗黑痣,想起这颗黑痣,聂云赫然一惊,也想起了自己真的见过伯父,一时间指着伯父:“我也想起来了,上次泰国酒店电梯内你说你老……”

聂云说不出话了,因为被惶恐不安的伯父捂住了嘴,还往门外推,边推还朝妻子和女儿们笑着说:“车上还有很多东西搬,我们去搬下来,你们忙着。”

看着这一幕的几姐妹和母亲都是不解,对望了一眼,只听母亲说:“这老东西搞什么?”

此时外面一辆黑色小车前,伯父将聂云推进车里面,抓着聂云的领子威胁:“你小子要是敢乱说,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婿,明白吗?”

我擦,是你自己说岳母的,关我什么事?

无语至极的聂云望着伯父,赶紧发誓:“我保证守口如瓶,绝不出卖伯父。”

岳父深深的凝视聂云许久,才用手指了指聂云说:“暂且相信你的话。”

聂云试着问:“那伯父是不是该松开我了?”

伯父苦笑一声松开了聂云的领子,然后拍了拍聂云的肩膀,饶有兴趣的说:“刚才没被吓到吧?”

聂云尴尬的笑了笑:“没事。”

“真想不到你小子居然就是我的女婿,你说我这双火眼金睛,当时怎么没看出来呢?”伯父从怀里摸出香烟递给聂云:“抽不?”

这哪能让伯父散烟,聂云赶紧从兜里摸出一包进口烟,这烟是专门为这次回家买的,为的就是面子,一包可价值不菲啊。抽出一支递给伯父:“抽我的。”

伯父经常去各个国家出差,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自然一眼就认出了聂云的烟是那种价值不菲的烟,一般人根本抽不起,不由得暗暗咂舌,惊疑的望着聂云,毕竟自己这么有钱,都不敢抽这么贵的,而这小子居然抽这么贵的,不由得试着问:“你小子是做什么的?”

来之前聂云就预料到了有这些问题,脱口而出:“做生意的。”

伯父接下聂云递来的烟,而聂云赶紧给伯父点火,抽了一口烟的伯父吐出浓烈白雾,点了点头说:“生意一定很大吧,上次还在泰国出现。”

聂云笑着说:“呵呵,不能和伯父比啊。”

聂云嘴上在笑,心里却是暗语:真想不到岳父还会落把柄在自己手中,看来这次不用怕岳父提着菜刀追我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岳父女婿在车里聊得甚欢,而苏家五姐妹就在门口望着,纷纷猜测聂云和他们老爸在干什么,在聊什么。

半个小时后,在岳母的催促下,聂云才和岳父纷纷下车搬着东西进屋。而聂云也知道了上次岳父是去泰国出差,那个泰国光头男人就是岳父的生意合作伙伴,谁知道在聊女人的时候,被聂云撞见,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同时聂云也庆幸自己当时没有乱说话,否则这次铁定要遭岳父大人挤兑。

853婚姻大事

下午一点钟,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围坐在餐桌前用餐,满桌的美味佳肴看得人直流口水,更别说味道了。..

这个时候岳父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来,大家都把酒端起,今日我们全家团圆,碰一杯。”

全家人自然听从这个当家人的话,全部端起酒杯碰杯,聂云当然不例外,而且这里就他和岳父两个人喝酒,苏家姐妹为了装乖乖女,几乎都是光吃饭不喝酒。

岳母对着聂云说:“小云你别讲礼,也不是外人,随便吃哈。”

听着岳母的话,聂云赶紧点头:“我知道,你们也吃。”

吃着饭菜的岳父看向聂云:“那个聂云,你和小雪的事你阿姨已经告诉我了,以前的事就不说了,我希望你以后好好对小雪,你如果欺负她,对不起她,伯父会找你麻烦。”

“伯父放心。”聂云抓着苏雪的手说:“今生我不会辜负小雪,我会一辈子对她好,不让她手任何委屈。”

聂云的话使得另外四姐妹嘘之以鼻,不过也没有说什么,都知道是聂云的权宜之计。

岳父说完了苏雪,又看向苏晴,不过脸色有点不好看:“小晴,你妈妈也和我说了你的事,说实话爸爸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歹你也是一个警察,你看你现在年纪轻轻就做单身妈妈,还是未婚,你说传出去让我和你妈妈的老脸往哪搁?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苏晴很是委屈,暗暗的骂了聂云一通,毕竟这都是聂云这该死的编出来的,可是一时间也不好点破,只得闷着不说话。

母亲看着这一幕,没好气的说着丈夫:“好好吃你的饭,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聂云看着苏晴委屈,也是不忍,但现在的情况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端起酒朝岳父说:“来伯父,我敬你一杯。”

“嗯。”伯父与聂云碰了一下杯,吃了几口菜后又借助酒劲说起苏静宜、苏未、苏婷三姐妹:“小静、小未、婷婷,你们三姐妹也老大不小了,说说吧,有男朋友没有?”

这三姐妹不约而同看了一眼聂云,这一幕被岳母看在了眼里,使得她心中嘀咕:“这是三个丫头看小云做什么?”

苏静宜沉了一口气说:“我还没有遇到合适的,我宁缺毋滥。”

苏未吃了一片肉,嚼叫了两下说:“我可不敢随意交男朋友,否则你们二老还不得像当初那样干涉我啊?所以我的事你们别管。”

“你,你当初那是早恋,我们不管能行吗?你这丫头怎么不知好歹。”父亲没好气的训斥苏未。

母亲也看向苏未:“小未,都这么多年了,你心里还过不去吗?要不是我和你爸将你送出国,指不定你现在什么样了。”

“是是是,你们说的都是对的,这行了吧?”苏未直接将聂云面前的那瓶酒提过来灌了几口,说:“反正我感情的事,你们不要操心,我自己有分寸。”

看着女儿的这个举动,父亲眉头微皱:“你这丫头在国外都学了什么,一点礼貌都不懂,那酒是你姐夫的,你不知道吗?”

一听姐夫二字,几姐妹都是苦笑,就连聂云也是暗笑,而苏未则是饶有兴趣的朝着聂云喊:“姐夫,我喝你酒没事吧?”

聂云那敢说有事,赶紧摆手:“没事没事,你喝你喝。”

父母算是拿这个四女儿没办法了,父亲摇了摇头看向苏婷:“婷婷,你是最听话的一个,说说你有没有情况。”

吃着饭的苏婷差点没被噎着,拍了拍胸口笑着说:“爸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向来有情况就给你们汇报。”

父亲喝了一口酒,沉了一口气说:“看看你们大姐的儿子就快两岁了,小雪也有男朋友了,就你们三个没有着落,你们抓紧点,争取明年圣诞节把男朋友带回来。到时候你们五姐妹一起举行婚礼。”

此言一出苏雪一惊:“爸爸,你怎么知道我们五姐妹一起结婚?”

母亲狐疑:“什么?”

反应过来的苏雪一愣,而这时候另外四姐妹也纷纷瞪着苏雪,使得苏雪恐惧不已,毕竟这要给揭穿了怎么办啊?一时间望向聂云寻求帮助。

聂云假装咳嗽了一声,笑看着岳父岳母:“那个阿姨,伯父,在国内的时候,小雪她们五姐妹在一起聊天,有一次就说起了婚姻大事,说她们是五胞胎,要结婚就在一天结,还让我也等到哪一天,要不然就不嫁我,这事当时我很为难,不过事后想想也没什么,反正我爱小雪,什么时候结婚都一样。”

听着聂云帮着自己圆谎,苏雪算是松了一口气,点头:“云哥说得不错,我们五姐妹要一天结婚。”

“这样也好,毕竟你们是五胞胎。”母亲点了点头,继而看向了几个女儿:“不过聂云和小雪可以等,但你们也别让人家等太久了,你们也抓紧点,早日找到男朋友就一起把婚结了,到时候生了孩子爸妈帮你们带。”

几姐妹纷纷点头,毕竟她们本来就打算一起举行婚礼的,不过不是一人一个男朋友,而是五姐妹一起嫁给聂云。

“好了好了,大家吃饭吧,吃了等一下大家一起准备圣诞晚会。”父亲说完,众人都开始有说有笑的吃。

忽的,岳母响起一事,看向聂云问:“之前你伯父回来的时候,你们互相认识,还说在泰国酒店电梯内说什么老啊?”

此言一出聂云一愣,目光看向伯父,只见伯父脸色都有点白,正朝着聂云挤眉弄眼,示意小心点说话。

聂云心中暗笑,目光看向岳母:“是这样的,上次我去泰国出差,正好办完事回酒店,哪知道和伯父一起乘坐电梯,当时还有伯父的一个生意伙伴泰国光头,那个时候我们谁也不认识谁,可没一会儿那光头就晕倒了,是我和伯父把那光头送医院救治,之后我们就没有联系了。谁知道那个男人就是伯父,真是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惭愧惭愧。”

“是啊,当时那家伙口吐白沫,好吓人,要不是我和聂云及时送医院,估计那光头就得丢命,我们谈的生意也会泡汤。”岳父赶紧圆谎。

岳母哦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就示意大家吃饭。

见没事了,聂云笑着朝岳父轻佻了一下眉,示意我这个女婿够厚道吧。岳父当然满意聂云给自己撒谎,一时间暗中给聂云竖起了一个大拇哥。

可是,可是这个大拇哥却被苏未和苏晴看在了眼里,使得两人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估计出了其中必有名堂,不过现在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私下去逼问聂云。

这一顿全家团圆饭虽然有点惊险的小插曲,但总得来说还是其乐融融,开开心心。

854表演节目

澳大利亚的圣诞节最隆重,相当于国内的春节,圣诞节是12月25日这天,那么12月24日晚上圣诞夜就相当于国内春节三十除夕夜那么隆重。..

苏家五胞胎父母虽说是中国人,不怎么看中圣诞节,但是人家好在已经在澳大利亚生活了几十年,生活习惯自然已经和当地人习俗有些融合。

吃了中午饭,苏家五姐妹就帮着母亲布置家里的圣诞装饰,什么彩灯、圣诞树、准备晚上的大餐等等,而聂云就被岳父拉着去帮忙杀火鸡。因为澳大利亚过节日是必须吃火鸡的。

火鸡杀了,又被岳父拖着去杀袋鼠,反正整个澳洲草原几乎随处可见袋鼠,杀了也不犯法,袋鼠杀了又去宰牛杀羊。可以说整个下午聂云和岳父都处于杀戮中。

仲夏的澳大利亚炎热无比,傍晚时分稍微有点凉风吹来很是惬意。别墅院子里此时已亮起了五颜六色的彩灯,在旁边还有一颗挂满了红色装饰物的圣诞树,还传出圣诞夜欢快幸福的音乐,使得这个夜晚不同一般。

此时一大家子人在院中围坐在一个用石头垒起的露天灶周围,露天灶上面架着一块铁板,下面生着火,香肠、牛肉、火鸡、鲜鱼、等等肉类放上去煎,这是在搞野餐。

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笑谈间吃得开开心心,甚至五姐妹头上都戴上了红色的圣诞帽子,就连聂云也没有幸免戴上了一个袜子型帽子,让他很是无语。

“这美好的夜晚,我们是不是该来点节目啊?”苏雪这丫头笑着提议:“二姐会跳舞,给大家跳支舞助兴吧。”

母亲赞成:“是啊小静,我和你爸爸还从没有看你跳舞,你就跳一个给我们看看。”

吃着肉的苏静宜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望着爸妈:“刘美女,老苏,你们要看什么舞蹈,尽情点。”

“我和你妈妈不懂舞蹈,你就跳一个你最拿手的吧。”

听着爸爸的话,苏静宜想了想:“那我就跳孔雀舞吧,这个我最拿手。但这次回来没有带孔雀服,你们看得不满意别介意哈。”

说着话的苏静宜离开位置来到了那颗圣诞树旁,活动了一下筋骨热了热身就开始跳起了那支孔雀舞,她的舞姿轻盈灵秀,身段婀娜多姿。让看着的父母都是脸带笑容。

苏家姐妹和聂云就拍着手掌给苏静宜打着节奏,最后连父母也打起了节奏,一家人融入了欢乐中,让跳着舞的苏静宜更加卖力,跳了一支又一支。

许久之后跳完舞蹈的苏静宜回到了位置上,笑看着爸妈:“刘美女,老苏,你们二女儿的舞跳得怎么样?”

母亲直接竖起了一个大拇哥:“你是这个!”

“哈哈。”苏静宜满脸笑意:“那我给你们表演了节目,现在是不是让大姐她们也表演一下?”

父亲点头:“小静的提议不错啊,你们几姐妹一人表演一个节目,让我和你妈妈开心开心。”

苏晴无语的说:“爸,我不会跳舞。”

其它几姐妹也是委屈的望着爸妈,都说不会跳舞,不过她们的母亲则是摇头:“你们不会跳舞,可以表演其它的啊。”

聂云为了讨好岳母,当即附和:“阿姨说得不错,你们几姐妹常年在国内,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该给你们爸妈表演节目。”

可是聂云的话一落,却遭到了几姐妹的怒视,使得聂云尴尬一笑:“难道你们不想让你们爸妈高兴?”

聂云这是话中有话,苏家姐妹自然明白,一时间对望了一眼,纷纷点了点头,只见苏晴站了起来,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我就给大家表演一套擒拿格斗拳术。”

“这个好,鼓掌。”聂云拍起了手掌。

苏晴瞪了一眼聂云,继而来到一边空地上,做了一个深呼吸,继而双手握拳收于腰间,接着哈哈嘿嘿打出一套她在女子特警队学习的擒拿格斗术,抓、拿、扣、擒、掐、揆、踢等等可以说面面俱到,刚柔并济。

苏晴收功抱拳面向众人:“献丑了。”

“好。”父亲激烈的拍着手掌,就连众人也没有落下,使得苏晴笑着回到了座位上。

抱着小家伙的母亲笑看着自己这个宝贝三女儿苏雪:“小静、小晴都表演了,小雪是不是该你了?”

苏雪的脸瞬间变得委屈,望着妈妈:“妈妈,我什么都不会啊?你就放过我这只可怜的小兔子呗。”

母亲对这个三女儿很是无语,想说话却被翻烤着牛肉的聂云笑着摆手打断:“小雪你看你大姐她们都表演了,你要是例外的话就是不团结啊。就算你什么都不会,去那边站半小时不动,我们大家也算你表演了。”

“该死的,你——”苏雪瞪着聂云,那架势放佛要把聂云活吞了。

父亲嘴角一笑:“聂云这话不错,你不会去站半小时。”

苏晴饶有兴趣的传来了声音:“小雪,我们都表演了,你难道真想例外?”

苏雪知道大姐和聂云的意思,这次回来就是让爸妈高兴,不能因为自己例外而扫二老的兴,可是她真不知道表演什么,一时间望着母亲委屈的说:“妈妈,她们都欺负我,你管不管?”

母亲苦笑:“小雪,妈妈真帮不了你,要不你去站半小时吧。”

“呵呵。”聂云一笑:“我看你还是乖乖表演吧。”

苏雪算是知道自己今天跑不掉了,可是自己真不知道不表演什么,眼眸转换间,忽的有了!

“你到底表不表演啊?不表……”

“啪。”

聂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挨了苏雪一个响亮的耳光。

“喔。”小家伙的眼睛瞪得溜圆,张着的嘴成了一个o形,他被吓到了。

小家伙都被吓到了更别说其它人,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愣住。n秒过后父亲斥责苏雪:“你这孩子不表演就不表演吧,干嘛打聂云?你没家教吗?”

就连其它姐妹和母亲都指责苏雪,而聂云则摸了摸被打的左脸,面无表情的说:“你打我干什么?”

此时的苏雪看着大家都指责自己,一时间眼泪控制不住的掉落下来,哭着面向聂云:“为什么,为什么要喜欢别的女人?我不漂亮吗……还是我哪里做错了……我那么爱你,我为你在那冰冷孤独的床上躺了两年多,你对得起我吗?”

控制不住的眼泪不停溢出苏雪的眼眶,让苏晴、苏静宜、苏未、苏婷都惭愧的低下了头,而二老对望了一眼,纷纷站起身来,望着苏雪:“小雪,到底怎么回事?”

聂云赶紧把苏雪抱着怀里,忍住眼泪不掉出来,很伤的说:“对不起,是云哥不好。”

哭着的苏雪没有在意爸妈的话,也没有看他们,泣不成声的她在聂云怀里挣扎:“你为什么要背叛我的爱?你到底爱不爱我?”

“对不起…”聂云的眼泪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溢出了眼眶:“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恨不得给你掏心掏肺……”

泣不成声的苏雪摇着头:“我不信,你骗我,你要是真的爱我,就当着我爸妈的面吻我。”

聂云没有丝毫犹豫的点着头:“如果吻能代表我爱你,那我愿意永远吻着你。”

说着话的聂云捧着苏雪的脸,闭上眼眸缓缓的去吻苏雪的唇。

可是,可是聂云就要吻住苏雪唇的时候,突然一声:“咔!”打破了一切。

“我的表演就此谢幕,见笑了。大家鼓掌。”

可是除了苏雪自己鼓掌外,其它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全部愣愣的望着苏雪,看着这一幕的苏雪重复一遍:“喂,你们怎么了?我的表演完了啊。”

愣住的聂云最先反应过来,望着苏雪:“表演?”

苏雪点头:“我不知道表演什么,所以就拿我最擅长的演戏来给你们表演节目啊,我打你,对不起啊,我也是为了表演逼真,你不会怪我吧?”

我擦,这他妈也行?!

崩溃的聂云闭上了眼眸,下一秒勉强露出一个笑意,朝起竖起一个大拇哥:“你厉害。”

“好!”父亲大吼一声,鼓起了掌声。

接着其它人也纷纷鼓掌,使得苏雪得意一笑:“大家见笑了哈。”

母亲板着脸看着苏雪:“你这死丫头,演戏就演戏吧,你看把小云打的。”继而关心着聂云:“小云啊,你没事吧?”

聂云笑着摇了摇头:“我皮糙肉厚,没事。”

苏婷无语的看向三姐,低声说:“三姐,你吓死我们了。”

“为了逼真,没办法。”苏雪轻佻了一下眉,继而用夹子夹起一块烤肉递到聂云面前,笑着说:“来张嘴,这是补偿刚才打你的。”

对面的父亲和母亲对望了一眼,都是苦笑。不一会儿父亲开口:“现在该谁了?”

“该未未了。”苏晴说话间就是一愣,因为苏未位置上没有她的身影:“咦,四妹哪儿去了?”

“我在这儿呢。”

855苏婷的绝活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苏未从屋里面搬出了一块玻璃,在玻璃后面粘着三个白色的气球,把它们固定在一个木架子上。..

手拿三根银针的苏未笑看着爸妈:“现在请你们欣赏飞针穿透玻璃扎破气球的绝技。”

“什么?”父亲愕然的望着苏未:“我说小未,你什么时候会这个绝技了?”

聂云和其它姐妹不说话,毕竟他们都知道苏未是杀手,实力不俗,一时间就那么看着。

“都说了是我的独门绝技,你们当然不知道了。”苏未退后几步,面向那玻璃:“看清楚了啊。”

所以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苏未接下来的绝技,只见苏未右手从左手取来一根飞针,对准了那玻璃,眼眸一寒,飞针直接甩了出去。

“嚓砰。”

在众人的目光下,那玻璃被飞针快速穿透扎破了气球,一时间父亲和母亲都是惊讶不已,继而吼了一声:“好。”

热烈的掌声响起。

苏未嘴角一笑,继而又把另外两根飞针甩了出去,一举扎破气球,引来了热烈不断的掌声。

表演完毕的苏未笑着面向大家:“献丑了!”

父亲笑望着这个四女儿:“小未不错嘛,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个绝技?”

“嘿嘿,秘密。”苏未得意的拍了拍苏婷的肩膀:“幺妹,该你了。”

聂云知道苏婷真的不会什么,唱歌不好听,演戏不会演,还不会打拳,更不会跳舞,至于苏未那绝技,她是想都不敢想,一时间真为苏婷捏了把汗。

可是人家苏婷偏偏站了起来,笑着说:“你们等着,我让你们大开眼界。”

聂云来了兴趣:“那你要表演什么啊?”

苏婷笑着跑进了屋里面,也不知道干什么,使得父母和几姐妹都嘀咕这丫头要干什么。

约摸五分钟后,双手背负的苏婷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脸笑意的她望着众人:“我接下来的表演希望不要吓到大家。”

母亲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己这个幺女,苦笑着说:“你要表演什么啊?”

苏雪呵呵笑了两声:“婷婷,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来吓我们?”

苏未也贼笑的说:“你千万别拿个注射器来表演打针哈。”

苏晴和苏静宜两人都是笑,毕竟她们也知道自己这个幺妹平时老实得很,虽然有鬼点子,但也上不了什么大堂。只听苏晴笑着说:“婷婷,如果你实在不会什么,就去边上站半个小时。”

“哼。”苏婷白了一眼几个姐姐:“你们小瞧人。”

聂云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婷婷快表演吧。”

“你看好了。”苏婷嘴角一笑,从背后拿出了一个东西。

所有人一看都是一愣,相互对望了一眼,只听父亲不解的问:“你拿个热水袋干什么?”

不错,苏婷手上拿着的是一个粉红色塑料热水袋。

苏婷得意一笑:“我是护士,别的我不行,但我肺活量强大,所以我下面给大家表演,吹爆这个热水袋。”

“什么?”

所有人都是惊讶,毕竟别人来吹还可以相信,可是苏婷这丫头来吹,真不敢恭维。

苏婷没有理睬他们,含着笑意的她双手拿着热水袋放在嘴前,接着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开始吹那塑料热水袋。

随着那热水袋一点一点的鼓起来,她苏婷的两个腮帮子也都鼓涨涨的,看得真让人揪心,害怕苏婷一不小心把脸皮吹破。

坐在位置上的聂云都看得皱起了眉,试着说:“那个婷婷,你实在不行,就算了吧。”

吹着热水袋的苏婷白了聂云一眼,继而不理睬他,继续吹。

时间一分一分的流走。忽的,就在两分钟后,突然一声“砰。”的一声炸响。

爆了!

热水袋爆了。

在所有人不敢相信的目光下爆了。

将爆了的热水袋扔在一边,用手揉着自己腮帮的苏婷笑看着大家:“不好意思,把你们吓到了吧?”

我擦,这活宝什么时候练就了这个绝活?

惊讶的聂云一时间都说不出话了,毕竟苏婷的肺活量太震撼了。

“好!”

一声好使得掌声热烈无比,也让苏婷在姐妹面前得意了一把,笑着说:“嘿嘿,让你们小瞧我,以后谁敢欺负我,我就把她当热水袋吹。”

苏婷的话让父母都是一阵苦笑,母亲笑望着自己五个女儿,点着头说:“妈妈有你们真开心。”说着说着还掉出了眼泪。

旁边的丈夫皱起眉头蹭了一下妻子:“你哭什么呢?这么一个喜庆的日子,我们应该高兴。”

“孩子们长大了,我高兴。”妻子脸上虽然有泪,但是笑多过那眼泪,这是高兴的泪。

苏家五姐妹纷纷来到母亲身边,围着母亲你一句我我一句的说着感谢有个好妈妈的话,而且还帮着妈妈擦眼泪。

一旁的聂云看着这温馨的一幕,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突然有了罪恶感,他在想苏家五姐妹有这么好的妈妈,自己有这么好的岳母,怎么能忍心去伤她的心,让这位善良的慈母伤心难过。

“我们五姐妹都表演了节目,是不是也要让云哥表演一下。”苏雪鼓动几姐妹:“大家说是不是?”

苏晴、苏静宜、苏未、苏婷四姐妹自然不会让聂云好过,一时间纷纷点头:“对,就该让他表演。”

聂云无语:“我,我不知道表演什么啊?”

苏雪饶有兴趣的把手搭在母亲和父亲肩上,贼笑着说:“云哥,这可是你在岳父岳母面前表现的好机会哦,千万别错过。”

此言一出,母亲和父亲都是苦笑,对望了一眼,只听母亲笑着说:“那个小云啊,你以后是要和小雪结婚的,所以也算我们一家人,要不你就表演一下,让我和你伯父开开心。”

岳父也开口了:“是啊聂云,你也不是外人,就随便表演一个节目吧。”

岳父岳母都开口了,聂云哪敢不从,站起身来朝二老敬了一个礼,笑着说:“那我这个女婿就献丑了,表演的不好还望二老多多包涵。”

“姐夫,那你要表演什么给我们看呢?”苏未笑看着聂云。

“不许打拳。”苏晴直接封杀。

“也不许跳舞。”苏静宜要整治一下聂云。

“不许讲故事,也不许演戏唱歌。”苏雪直接把聂云的会的都给抹杀了。

“呵呵,还不许和我一样吹热水袋。”苏婷呵呵笑着。

我擦,那我表演什么啊?

856欢乐圣诞夜

聂云崩溃的望着五姐妹,见她们一个个都贼笑,看来不让自己出丑是不罢休,一时间心中一叹。..

岳父岳母自然不会为难聂云,只听岳父说:“聂云啊,你别听她们的,你什么最拿手就表演什么吧。”

我擦,我最拿手的是杀人,难道要我在这里杀人?!

岳母也发话了:“就是小云,你想表演什么都行。”

聂云点了点头,望着岳父岳母:“呵呵,那我想想啊。”

想着的聂云绕着岳父岳母来回的走着,既然苏家五姐妹不让自己表演她们表演过的,那自己一定要有新意。

苏雪传来了不满的声音:“云哥,你平时不挺聪明的吗?现在让你表演一个节目,怎么磨磨蹭蹭的?”

聂云尴尬一笑,继而望着岳母说:“我要表演一个……咦,阿姨你这是什么?”说着话的聂云不等岳母说话,就伸出手在岳母领口位置捻住了一根线头。

旁边的苏雪无语,拍了一下聂云:“我说让你表演节目,你给我妈妈捻线头干什么?”

岳母也是尴尬一笑:“那个小云,我自己来。”

“别动。”聂云小心翼翼的把那线头抜了出来,足足有二十厘米长,将线头拔完放在自己右手心上,笑着说:“好了。”

“姐夫你到底要表演什么啊?”苏未急了起来。

“别急嘛。”聂云从兜里摸出火机打出火,然后将火焰点在线头的一端,瞬间那根长二十厘米的线头突然快速燃烧起来,最后在聂云右手中出现了一团明亮的火焰。

看着这一幕的所有人都懵了,苏雪也吓坏了,赶紧上前呵斥:“你干什么啊,快甩掉那火。”

聂云嘴角一笑,不急不慢的来到岳母面前单腿跪下,将燃烧着火焰的手递到岳母面前:“阿姨,这火焰只有你能吹灭,请麻烦阿姨吹一口仙气。”

所有人都不知道聂云要干什么,岳父岳母更不知道。岳母看着这一幕,哪敢迟疑,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女婿啊,不能被烫着,当即没有丝毫犹豫朝聂云的右手火焰吹了一口气。

“呼。”

这口气下去,火焰瞬间熄灭,也让所有人看到了聂云的右手握着拳,皮肤没有被烧伤。

“小云啊,你别……”

“阿姨,你的项链。”聂云不等岳母说完,就缓缓的松开了拳头。

“什么?”岳母朝聂云松开的拳头看去,赫然一惊,只见一条亮晶晶的项链出现在了聂云手心中,那项链她熟悉,是戴在她脖子上很多年的项链,当即朝自己脖子摸去,可什么都没有,不由得惊讶的望着聂云:“你,我的项链什么时候去你手里了?”

苏家五姐妹看着这一幕,算是明白了聂云这家伙刚才是在耍魔术,一时间纷纷无语,但也不得不佩服聂云耍得不错,纷纷鼓起了手掌。

聂云则嘴角一笑:“阿姨你不拿去吗?”

岳母苦笑一声,伸出手要去拿项链,然而还没有碰到那项链,就看见那项链硬生生的变成了一朵红玫瑰,使得岳母惊讶不已。

“呵呵,看来项链已经有了灵性,它希望我来给阿姨亲自戴上。”笑着说话间的聂云手一甩,玫瑰花瞬间不见了踪影,替代的是刚才那根不见的项链。

亲自给岳母把项链戴上后,聂云歉意的望着岳母:“阿姨不怪我刚才私自取下你的项链吧?”

岳母笑着用手点着聂云:“你小子胆子不小,不过你这手魔术也确实表演的不错,让阿姨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把项链摘走的。”

“阿姨见笑了。”

吃着烤肉的苏未笑着说:“那个姐夫,你刚才的魔术还没看过瘾,在来一个呗。”

聂云摇头:“对不起,我们都说好了一人一个,现在我表演完了,如果你真要看的话,那我们一起来表演一个节目,就当是谢幕怎么样?”

“一起表演?”苏未愕然:“表演什么啊?”

“我可不会啊。”苏晴赶紧拒绝。

“今晚是圣诞夜,大家图的就是个高兴,所以你们别推辞,争取让阿姨伯父开怀大笑。”说着话的聂云看向岳父岳母:“你们说是吧?”

岳母笑看着聂云:“那你们表演什么?”

聂云嘴角一笑,直接将苏晴这个老大拉了起来拖到一边空地上站着,使得苏晴郁闷:“你干什么?”

“别动。”聂云转身又去将苏静宜、苏雪、苏未、苏婷给拉了过来,让她们排着队依次站好。

站着最前面的苏婷无语:“我们表演什么啊?”

聂云活动了一下筋骨,说出了要表演的节目:“千手观音!”

“什么?”

“千手观音?”

“不是,我们都没有彩排,怎么表演啊?”

聂云嘴角一笑,打了一个响指,继而蹲在了苏婷前面,双手立于胸前笑着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走起!”

在聂云身后的五姐妹无语至极,不过现在也管不了多少了,只得硬着头皮上,只见聂云的双手如莲花盛开般绽放,后面的苏婷、苏未、苏雪、苏静宜、苏晴五姐妹也缓缓向两边伸出了胳膊,有层次的依依伸缩。

小家伙彻底被这千手观音给震住了,嘴都成了一个o型。至于岳父岳母看着五个女儿和女婿一起表演这个千手观音,那是笑的人仰马翻,乐得嘴都合不拢。

忽的,表演千手观音的聂云和五姐妹异口同声:“祝爸爸妈妈永远身体身健康,事事顺心,笑口常开,圣诞快乐!”

“呜…砰……”

午夜十二点的到来,夜空绽放出了绚丽多彩的烟花,无论你站在那个位置,都能看见那美轮美奂的烟花表演秀。

这是开心欢乐的一夜,每个人脸上都挂满了笑容,苏家姐妹、聂云、苏家二老都围坐在露天灶台旁一起大块吃肉,尽情畅饮,欢快跳舞,使得这幅享受天人之乐的祖孙三代画卷是那样的幸福圆满。

也是同一时间,整个澳大利亚,乃至整个欧洲,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了一片欢乐的海洋中,到处都是欢歌笑舞,庆祝这个平安圣诞夜。

857圣诞礼物

竖日,一大早苏家姐妹和聂云纷纷醒了过来,然则他们开门的刹那,发现门环上挂着一个用红色包装纸包着的礼物,就连聂云门前也挂着一个。..不用想都知道是二老偷偷挂上去送给他们的圣诞礼物。

苏家五姐妹还没什么,只是笑了笑,毕竟她们每年过节都会收到父母送的礼物;可聂云就不同了,他感受是最深的,因为自从懂事开始,他就从没有收到过什么礼物,小时候和师父相依为命,除了训练就是训练,根本无节日可言,就是生日都没有顾得过,更别说有什么礼物;长大后自己离开师父在外面闯荡,都是一个人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杀戮式生活,那还顾得上过节。就是和苏家姐妹在一起的日子,自己也没有收到过她们给的礼物,可以说都是自己送给她们。

站在自己门前的聂云看着手中这个岳父岳母送的礼物,眼眶不知不觉湿润了起来。可以说这不仅仅是一份礼物,在聂云心里这是一份关心,一份在乎,一份长辈对晚辈那份无私付出的爱。其意义重大远非任何礼物可比。

苏雪这鬼丫头率先打开了礼物,一看里面是一瓶香水,不由得笑着望向大姐她们:“你们的礼物是什么?”

苏晴拿出礼物:“香水,你的是什么?”

“我的也是香水。”苏婷笑着走了过来。

“看来我们五姐妹都是香水。”苏未和二姐苏静宜也走了过来。

“云哥手中也有礼物,我们去看看他的礼物是什么。”苏雪笑着跑到了聂云身边,伸出手说:“给我看看。”

低着头感动的聂云赶紧用手把湿润的眼睛揉了揉,然后把礼物放进了自己怀里,歉意的说:“这是我的礼物,我要好好珍藏。”

“云哥哭了,他哭了。”苏婷惊讶起来。

几姐妹细心一看,果然见到了聂云眼角还有点湿润,不由得纷纷惊讶起来,最后不约而同把目光看向了聂云怀里的礼物。

苏未半眯着眼说:“肯定是个好东西。”

苏婷嗯了一声:“不错,要不然云哥不会感动的哭泣,要知道这家伙什么东西没见过。”

苏雪点头:“要不然不会不让我们看。“

苏静宜也来了兴趣:“拿出来让我们瞧瞧,别那么吝啬。”

苏晴直接把手搭在了聂云肩膀上,坏笑着说:“别让我们对你动粗。”

我擦,这五个土匪是要搞抢劫吗?

崩溃的聂云望着这五个土匪,一时间把怀里的礼物赶紧护住,威胁起来:“我告诉你们,这是我岳父岳母送我的,你们无权看,也无权抢,否则我要喊了。”

苏未苦笑一声,戏谑起来:“哟,长脾气了哈。”

苏婷嘿嘿一笑:“云哥,我爸妈是看在我们面上才给你礼物,你最好认清形势。”

苏晴轻咳一声:“你不是要喊吗?不怕暴露我们关系的话就赶紧喊。”

苏静宜一叹:“我们只看一眼是什么,又不抢你的。”

“别以为爸妈对你好,你就敢反抗我们。”苏雪直接把聂云推进了屋。继而苏晴、苏静宜、苏未、苏婷纷纷走了进去。

“我擦,土匪,你们这帮土匪,这是我的,我的——”

聂云发出了最后的嘶吼。

转眼一大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吃早餐,苏雪望着母亲:“妈妈,你怎么送云哥一个十字项链?”

吃着早餐的母亲与丈夫对望了一眼,笑着说:“我和你爸也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给小云,毕竟从小云坐直升机来,就可以看出一般的东西他眼里都看不上眼,也都不会放在眼里,所以我和你爸爸商量后,就去教堂祈祷了一下,向那神父求来了一个十字护身符,以保小云常年出差在外平平安安。”

聂云摸着脖子上戴着的十字项链,感激的说:“谢谢伯父阿姨专门为了我去教堂求来这个十字架,我很喜欢这份礼物。”

“喜欢就好。”母亲笑着说:“我和你伯父还在担心你不喜欢呢。”

聂云赶紧说:“阿姨那里话,就是没有礼物,光你们这份心,我也已经很感激了,因为从小到大我从没有收到过礼物,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礼物,我会好好珍惜它,犹如我的生命一样珍惜它。”

岳父眉头微皱:“第一次收礼物?难道你爸妈没有给你买过什么礼物吗?”

苏雪赶紧解释:“爸,聂云是孤儿,从小无父无母,自然没有人给他送礼物啊。”

“孤儿?”母亲愣了,望向聂云:“你不是说你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吗?怎么会是孤儿?”

此言一出,苏家五姐妹与聂云都是一惊,喝着牛奶的苏晴差点没有被呛到,毕竟这个要是被揭穿了,那么自己生孩子一事铁定曝光。

“不是,那个,这个……”苏雪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一时间望向聂云:“云哥,还是你来说吧。”

我擦,这无赖怎么老是把难题丢给我?

无语的聂云沉默着端起了牛奶喝了一口,拿着餐巾纸擦拭了一下嘴角的牛奶,缓缓的说:“事情是这样的,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已经双亡,后来被好心人将我和孪生哥哥送去了孤儿院。所以今天收到的礼物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原来是这样。”岳母可怜的望着聂云:“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吧。”

“还过得去,只是哥哥英年早逝,唉,还连累了大嫂。”装腔作势的聂云一脸愁眉。

旁边的苏雪暗中掐了一下聂云,继而手放在桌下朝聂云竖起了一个大拇哥,示意:不错嘛,挺会编。

岳父岳母望了一眼苏晴,什么话都没有说。好一会儿才听岳父笑着说:“你小子不错啊,独自一个人就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之前伯父还以为你是一个富家公子,一切都是靠家里。现在看来,你真了不起,来,伯父以奶代酒敬你一杯。”

聂云赶紧端起牛奶:“伯父过奖了。”

岳母笑望着聂云:“对了小云,你究竟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你看你有自己的直升机,还经常出国,一定是某个知名公司的ceo吧?”

858一家圣诞老人

听着岳父的话,聂云笑了笑:“阿姨伯父,我做的生意说出来怕你们见笑,还是不说了。..”

苏家五姐妹都知道聂云是杀手,是罚狱之主,这个肯定不能让父母知道,一时间纷纷点头称是。

然越是这样,岳父岳母就更加好奇,只听岳母笑着说:“你这孩子有什么不能说的,是不是怕你阿姨和伯父知道了你公司,就让你给伯父的生意走后门不成?”

聂云无语,赶紧摆手:“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的生意真说不出口。”

“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快说。”岳父催促。

对此,聂云一叹,“好吧,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我做的生意是,收垃圾。”

“收垃圾?”

岳父岳母仿佛听错了,相互对望了一眼,继而同时看向聂云:“是你说错了,还是我们听错了?”

苏家五姐妹闷着不说话,因为这个时候她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时间都望向聂云。

“阿姨伯父,我没有说错,你们也没听错,我的确是一个收垃圾的清洁工。”

“你这孩子说笑吧?”岳母尴尬的笑着:“要你是清洁工,你怎么可能买得上直升机?又怎么能去国外出差?”

岳父眉头皱起:“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聂云嘴角一笑:“阿姨伯父你听我慢慢说,我的确是收垃圾的清洁工,但我做的这个清洁工生意很大,可以说全世界的清洁工都归我管,我旗下有很多分公司,分布在全世界各个角落,只要那里有垃圾就有我公司清洁工的用武之地。而我就是这个全球清洁工总公司的负责人,也可以说是执行董事长。”

苏家五姐妹都被聂云的话说懵了,不过想想也是,罚狱这个组织可以说遍布全球,平时就是做哪些铲邪除恶的事,也相当于是收垃圾,自然而然用清洁工来做比喻很恰当,但此清洁工非彼清洁工。

此时的岳父岳母相视苦笑,岳父点头:“不错,虽然是清洁工,但能做到全球清洁工的总管也实属不易。”

岳母则关心聂云的收入,试着问道:“那小云,既然你是总公司的负责人,那你们公司一年的收入多少?有利润吗?”

“呵呵。”聂云笑而不语。

苏雪郁闷:“妈,你怎么问这个,反正云哥有钱,不会亏待你女儿。”

“不是,妈妈只是好奇。”母亲笑了笑。

聂云喝了一口牛奶,说:“阿姨,这样给你说吧,我公司一天的进账可以用亿为单位。”

“什么?”

“一年下来这得多少钱啊?”

岳父岳母震惊了,在他们二老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词:金龟婿!

今天是12月25日圣诞节当天,一家人吃过早餐后,在苏雪这丫头的提议下,全家人乘车去了市里参观喜庆的圣诞活动。

12月底,正当西欧各国在寒风呼啸中欢度圣诞节时,澳大利亚是热不可耐的仲夏季节。因此,在澳大利亚过圣诞节,到处可以看见光着上身汗水涔涔的小伙子和穿短裙的姑娘,与商店橱窗里精心布置的雪景、挂满雪花的圣诞树和穿红棉袄的圣诞老人,构成澳大利亚特有的节日图景,这种酷署和严冬景象的强烈对比,恐怕在西方国家是独一无二的。

热闹欢腾的一家人乘车来到了市区,一进入市区,就能清晰感觉到浓浓的圣诞气氛,大街上全都挂满了圣诞和新年的装饰,不少穿着圣诞装饰的人在马路上派发这样那样的小礼物,时不时还有马车顶着欢快的铃声呼呼而过。

聂云等人来到了一个广场,这里摆着各式欢度圣诞的装饰,不大的广场挤满了人,有散步,有野餐,欢快的音乐多远都能听见。

苏雪这无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把白胡子挂在脸上,头上还戴着红色帽子,跳到了聂云面前显摆:“云哥,你说我像不像圣诞老人?”

聂云呵呵一笑,装着很渴望的说:“圣诞老婆婆,我想要礼物。”

苏雪故意把声音变得浑厚,摇头摆手的说:“对不起了小伙子,我是圣诞老婆婆,礼物都在我老公那里,你去他那里要吧,乖啊!”

一旁的苏婷嘿嘿一笑,蹦蹦跳跳的跑来朝着聂云伸手:“圣诞老公公,我要礼物。”

苏未也跑了过来,贼笑的拉着聂云的手:“圣诞爷爷,我也要。”

被苏婷、苏未两姐妹拉着的聂云一时间很是无语,而苏雪则指着聂云哈哈大笑,一边笑还一边说:“老头子,今天是圣诞节你别说你不给我们礼物。”

苏静宜和苏晴两人对望了一眼,都是苦笑。

现在的聂云算是知道了,这分明就是几姐妹在敲诈自己,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露了出来,假装摸了摸虚有的胡须:“哈哈,孩子们不要争,礼物人人有,马上就来。”

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岳母摇头无语:“你看这几个死丫头,居然拉着自己的姐夫要礼物。”

旁边的丈夫抱着外孙子,嘴角一笑:“别管了,孩子们开心就好,反正那家伙不差钱。”

半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等礼物的苏雪都不耐烦了,目光东张西望了一下,气呼呼的说:“这该死的买个礼物要这么久?”

苏未一笑:“三姐,时间越久,说明那家伙买的礼物越好,我们耐心等着吧。”

“四姐,万一那家伙丢下我们跑去玩怎么办?”苏婷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

“对,那该死的经常逗我们玩。”苏雪眼眸一寒:“走,我们逮他去。”

忽的,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圣诞老人架着一脸马车缓缓来到了几姐妹身边,差点把她们给撞到,使得苏雪无语的说:“我说圣诞老爷爷,你是送礼物的,不是草菅人命的。”

然而苏雪的话刚刚落下,旁边的苏婷就惊讶的指着那马车上的圣诞老人:“三姐,这圣诞老人好像云哥。”

“什么?”苏雪一愣,细心打量了一下圣诞老人,发现这圣诞老人正朝她笑。

“哈哈,看什么看?还不上来扮上。”

“该死的,真是你?”苏雪无语的来到马上旁边望着聂云:“你怎么这副打扮?”

聂云从马车后面取下五套圣诞衣服扔给苏家五姐妹,笑着说:“呵呵,都给我扮上,派发礼物去。”

说完聂云就拿着另外两套圣诞衣服递给岳父岳母:“阿姨伯父,你们也上来,我们也来当一回圣诞老人。”

“哟,还有我们的份?”岳母满脸笑容。

不一会儿苏家五姐妹、岳父岳母全家人扮演上了圣诞老人来到了马车上,站在马车的两边和后面,一人拿着一个装满小礼物的口袋笑着给路人派发礼物,马车上还放着圣诞歌,一路铃儿响叮当的陪伴一家人,而聂云就充当马夫架着马车载着这一家圣诞老人绕着广场走,使得整个广场都热闹欢腾了起来,

广场上不管是男女老少,认识或不认识的都收到了苏家姐妹派发的小礼物,且还有不少小孩成群结队的追着这辆马车要礼物,有的跑慢了一步没有得到礼物便哇哇大哭,使得派发礼物的一家人哭笑不得。

苏家五姐妹和岳父岳母乐此不疲的派发礼物,看着那些收到礼物的大人小孩个个满脸笑容朝她们说谢谢,一时间这一家圣诞老人露出了会心的笑,真可谓印证了那句: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赶着马车的聂云,回头望向身后这一家圣诞老人,见她们那沾满白胡须的脸上带着无条件打心底里的欢颜,一时间自己也笑了,可他的笑却隐约带点悲凉,这悲凉源自于如此开心的一家人,却因为自己而即将闹得亲情破裂。

心中自语:真希望是雨过之后便是晴天。

859中箭标志

热闹欢腾的一家人扮演圣诞老人后,就去了海滩冲浪,由于是公共节假日,所以沙滩上聚集了很多人野餐,有的三个五个围一团,四个五个扎一堆,几乎整片沙滩都是圣诞气氛下的欢声笑语。..

岳父岳母领着五个女儿和那金龟婿来到了相对人少的这片沙滩,一人拿着一个冲浪板,换上泳衣纷纷进入大海冲浪,苏家五姐妹不敢冲太远,冲了一会儿就乖乖的往回冲,然后躺在沙滩上晒太阳,以及相互抹防晒油。

至于聂云和岳父,这两人都喜欢冲浪,一时间在大海里面较上了劲。虽然聂云平时很喜欢冲浪,但是岳父则是在这个被大海包围的国家生活了几十年,可以说冲浪不输聂云。

“伯父,你能不能坚持?不行我们就回去吧。”

岳父回头朝聂云一笑:“臭小子,能追到我再说吧。”

其实聂云不想冲浪了,他想回沙滩欣赏苏家姐妹,毕竟苏家五姐妹好不容易集体换上泳衣,如果不欣赏一下她们的美,那不是犯罪吗?可奈何岳父非要与自己比赛,一时间只得陪着他老人家高兴。

“哗啦。”

一股巨大的海浪打在了岳父脸上,使得岳父一个跟头栽进大海,这一幕使得聂云一惊,赶紧喊:“伯父,你没事吧?”

n秒过后岳父从海水中冒出了头,用手抹了一下脸,呸了一口海水,骂咧:“他姥爷的,人老了不中用了。”

“呵呵。”聂云笑了笑:“那伯父还比不?”

“唉。”岳父一叹:“不比了,回去吧。”

不一会儿聂云和岳父回到了沙滩上,而这个时候苏家姐妹和岳母正围坐在用红布铺成的地毯上,身穿比基尼的她们纷纷盘坐于地上吃着烤肉,露出白嫩的胳膊长腿,让聂云一笑,挤在了五姐妹身边。

“云哥,吃块肉。”苏雪将一块烤肉喂给了聂云。

吃着肉的聂云却用目光依依打量五姐妹的身材,就连岳母也没有放过,当然不是聂云禽兽不如非要看岳母的身材,而是岳母的位置就在聂云对面,抬头转头你不看也得看。

岳母火辣的身材穿着一套白色泳衣,虽然已是中年妇女这个级别,但平时保养的好,所以皮肤还算光滑白净,修长的脖子,圆润的双肩,藕白的双臂,胸前两座大山和苏婷有得一拼,中间那条事业线很深很迷人。

由于是盘坐在地上,白嫩、浑圆的双大腿显得有点圆阔,而且腰上还稍微有一圈赘肉,毕竟她这个年纪肯定是有的,不奇怪。这些还不足为奇,最让聂云惊讶的是这岳母的双膝盖下面有红色印记,那印记不是胎记,更不是撞伤,而是传说中的“中箭。”

“中箭”这个词或者有些兄弟姐妹不懂是什么意思,在这里小夜给大家细细解释一下。话说这个“中箭”啊,其实就是男人和女人干事的时候,女人跪在地上或者床上给男人做那个咬字分开的勾当,或者跪在地上或者床上给男人后入式的勾当。这样一来膝盖就会造成“中箭”的标志。

看着岳母膝盖“中箭”标志的聂云嘴角一笑,因为凭那“中箭”标志还没有消退来看,岳母和岳父肯定近三天做了那个勾当。

旁边的苏雪见聂云看着一个地方,不由得顺着聂云的目光看去,也发现了母亲的膝盖位置有印记,当即一惊的她看着妈妈问:“妈妈,你膝盖上的伤怎么回事?”

听着这话的聂云眉头瞬间出了数条黑线,转头无语的看向苏雪,暗道:“真是个白痴,这不是让你妈妈陷入尴尬中吗?”

对面的岳母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瞬间脸红,当即用手挡住,尴尬的冲苏雪笑了笑:“不小心碰的。”说话间暗中掐了一下丈夫的嫩腰。

丈夫龇牙咧嘴,没好气的说:“你这人干什么掐我?”

此时的聂云掩嘴偷笑,而苏未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自觉的笑了笑。旁边的苏雪见聂云掩嘴笑,当即低声询问:“你笑什么呢?”

聂云摇头:“没有啊,我笑了吗?”

苏雪这个白痴掷地有声的说:“就有,我都看到了,还有未未也笑了,你快告诉我你们笑什么?”

对面的岳母看着这一幕,一时间恨不得钻地缝,毕竟她已确定这个女婿知道了自己膝盖位置的伤是怎么回事,当即起身瞪了一眼丈夫,继而尴尬的说:“你们先吃着,我去拿饮料。”

丈夫见妻子走了,不由得摇头叹道:“年纪越大越莫名其妙,真是搞不懂。”接着看向聂云和孩子们:“你们别愣着,快吃。”

此时的苏雪还是不依不饶的逼问聂云,都快把聂云逼烦了,一时间凑近苏雪耳边悄悄说了自己为什么笑的事。

当苏雪听后,瞬间无语的张大了嘴,目光偷偷瞄着老爸,继而又看向一边拿饮料的妈妈,接着皱起眉头对着聂云低声说:“你这该死的刚才怎么不提醒我,害的我让妈妈尴尬了。”

“呵呵,谁让你这白痴要去问你妈妈。”聂云笑了笑。

经过这尴尬的一事后,那岳母都不敢正眼看自己的女婿了,毕竟让晚辈知道了那么隐秘的事,是很难为情的。而聂云和苏雪等人也不再提,纷纷该吃吃,该喝喝。

直到天快黑后这热闹欢腾的一家人才乘坐汽车回家,车上的他们都在谈论今天的所见所闻所体验的趣事,可以说聊得甚欢,一路上都是他们的欢声笑语。

开心了一天的他们依次进入卫生间洗澡换衣服,一家八口人一直忙到晚上10才结束,由于不饿,所以只吃了点夜宵,然后就坐在客厅嗑瓜子、吃花生,一边吃一边闲聊一边看电视,可谓是温馨的一家人。

860家庭会议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每一天苏家五姐妹与聂云都陪着二老开开心心,只字不提同时爱上聂云,跟了聂云的事,毕竟她们都内心恐惧,但即使是这样,她们也是分分秒秒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在父母面前保持和聂云的关系,生怕让父母看出一点破绽。..

从24号回来距今已经五六天了,在过一两天就是一月一号国内的元旦节,澳大利亚的新年。

吃过早饭后的苏家姐妹和聂云都不知道该去哪儿玩,因为这几天时间几乎把该去的都去了,使得他们一个上午都在草原上放羊骑牛,最后到了一颗大树下围成了一个圈。

这个时候站在自家院子里的母亲正和丈夫带着那小家伙玩耍,母亲的目光时不时朝不远的那颗大树下围成一个圈的女儿们看去,蹭了一下丈夫,说道:“你说他们在树下干什么?”

和小家伙玩的丈夫下意识朝那颗树下望了望,笑着说:“还用说吗,他们肯定在玩什么游戏。”

妻子眉头一皱看了一眼丈夫,继而又看向了那颗树下的女儿们,沉了一口气说:“我看不像是玩游戏,而是在谈什么事。”

丈夫是个大智若愚的人,只听他说:“就算是谈什么事,也肯定是在商量怎么才让我们二老开心,毕竟这几天你又不是没看出来,她们是变着花样的让我们开心。既然这样,我们何必去打扰她们,满足她们让我们开心的愿望就行,这样她们开心,我们也开心,何乐而不为?”

听着这话的妻子点了点头:“也真难为这些孩子了,不过要真是这样倒也罢了,我就怕不是这样,因为这些天我莫名其妙的感觉仿佛要发生什么大事。”

丈夫没好气的教训起来:“我说你啊,年轻时候就多疑,前一段时间还多疑我在外面找女人,现在又怀疑自己的孩子们,你说你什么时候能改改这个臭毛病?”

妻子板起脸白了一眼丈夫,转身就走进了屋里:“我去做饭,懒得和你这老不死的说。”

丈夫苦笑一声,看了一眼在不远处那颗大树下围着圈的孩子们,继而专心陪着小家伙玩耍,还催促小家伙:“天天,我是你外公,叫声外公来听听——”

其实五姐妹的妈妈猜对了,聂云和苏家五姐妹坐在树下盘成一个圈不是在玩游戏,而是在开家庭会议。

苏婷愁眉苦脸的望着聂云:“云哥,什么时候向爸妈说我们的事?”

苏静宜双眼充满愁伤:“这些天越看着爸妈开心,我就越担心到时候伤他们更深。”

苏未点头:“二姐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有句话说得好:快乐与伤心成正比!到时候有多大的开心快乐就有多大的伤心痛苦。”

嚼着泡泡糖的苏雪吹了一个泡泡,漫不经心的说:“我们不要悲观嘛,万一爸妈出乎我们意料默许了呢?”

苏晴苦笑:“小雪,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几天你和这王八蛋成天出双入对,在我们面前秀恩爱,当我们透明的啊?”

苏雪这个无赖很是无语的看向大姐:“我说大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和云哥出双入对,是公开情侣,有什么不对吗?话说回来,我又没拦着你们和云哥秀恩爱?怎么能怪我?”

“三姐,你别得了便宜还在我们面前卖乖,我们忍你很久了。”看这架势,苏未打算戳架了。

见未未对自己这么说话,苏雪这个无赖气不打一处来,瞪着苏未:“未未你和谁说话呢?你这丫头趁我是植物人,抢了云哥,我看在我们两姐妹关系最好的份上而不和你计较,还同意你进入这个大家庭,你不感激我就算了,现在怎样?要动粗不成?你有没有良心,对不对得起我?”

苏未看三姐的气势这么凶,一时间哑口无言,歉意的说:“三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看不惯你一个人霸占着这家伙。”

苏婷也看向三姐,委婉的说:“那个三姐,四姐不是要和你动粗的意思,她的意思是让你在我们面前和云哥的关系保守一点,别老是当着我们的面卿卿我我。”

苏雪饶有兴趣的看了几姐妹,怨大仇深的说:“我发觉你们的心真的太狠了,我为了云哥在床上躺了两年多,这段时间都是你们和云哥秀恩爱,我呢?我一个人在那个冰冷的床上好孤独,现在才和云哥待几天,你们就这样说我,你们自己说该不该?”

几姐妹纷纷无地自容,因为她们最怕苏雪提植物人的事,毕竟这事最有权威,一提基本都是秒杀,包括聂云也会被秒杀。

此时躺着的聂云叼着一根草赶紧抓着苏雪的手说:“好了小雪,是云哥欠你的,这些天云哥好好陪你,你看行不行?”

苏雪看了一眼姐妹们,苦笑一声:“我倒是没什么,我就怕姐妹们怨恨我,说我一个人霸占你。”

聂云一叹,真诚的目光望向其她四姐妹:“那个晴儿、静宜、未未、婷婷,我知道你们受委屈了,心中不满,有怨恨,觉得我这些天没有陪你们,冷落你们了,可是你们要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们就多担待点,等这段时间过去了,我好好陪你们,给你们谢罪,你们看行不?”

四姐妹听聂云这么一说,心情算是好点了,纷纷点了点头。而苏晴则转移话题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爸妈说我们的事?”

嘴里叼着草的聂云环看了一眼五姐妹,发现她们都看着自己这个当家人,一时间沉吟了片刻,缓声说道:“在过两天就是这边的新年了,我们不能让二老在气愤中过年,否则我们大家都会过意不去,背上一个不孝的名声,等两天后的新年一过,我们就坦白。你们看怎么样?”

五姐妹相互对望了一眼,纷纷点了点头,赞成聂云这个决定。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聂云站起了身来:“现在回家吧,以免时间长了,引起你们爸妈的怀疑。”

861明明就是婷婷!

这一天过得很平静,深夜时分聂云睡眼朦胧打开房门起来上厕所,来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发现里面的灯开着,算是知道有人,一时间只得在外面等着,毕竟不敢敲门啊,害怕是岳父或者岳母什么的。..

约摸两分钟后,卫生间里面传出了冲马桶的声音,继而门打开,走出了穿着白色吊带睡裙的苏婷身影,出来的她一看聂云在外面,不由得一愣:“云哥,你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这儿干什么?”

“我来上厕所,见里面有人,我肯定等着了,你以为就你有三急?”说着话的聂云进入了卫生间。

把废水排干净的聂云冲完马桶,洗了洗手就打开门走了出来,可是出来的聂云却发现苏婷双臂环抱靠在旁边望着自己。对此,聂云笑着问:“怎么,你还要上厕所?”

双臂环抱的苏婷嘴角一笑,上前一步就抱住了聂云的脖子,望着聂云:“我想你了。”

聂云轻咳一声,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后便低声说:“那个婷婷,这里不是我们家,这里有你爸妈,所以我们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苏婷不情愿的说:“怕什么,现在我爸妈都睡了,我不管,我要你亲我一下,毕竟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我可不会放过。”

聂云算是无语了,不过他也知道这几天因为岳父岳母而冷落了除小雪以外的四姐妹,一时间朝岳父岳母的房间看了一眼,发现是关着的,当即嘴角一笑就和苏婷接上了吻。

苏婷抱着聂云的脖子和他激吻,甚至双腿还跳了起来夹住了聂云的腰,笑看着聂云:“这里不方便,把我抱你房里去。”

聂云这几天都是和苏雪分开睡,所以也没有和苏雪发生关系,自然而然作为一个男人还是想的,现在苏婷主动送上门,那么自己怎么能辜负她的美意,笑着点了点头,就抱着夹住自己腰的苏婷一边亲吻一边朝自己房间而去。

然而聂云刚刚抱着苏婷走到一半,岳父岳母的房门开了,岳父出来正好撞见抱在一起激吻的聂云和苏婷。

“咦呀——”

岳父被吓了一跳。

激吻的聂云和苏婷听到这声音,都从激吻中睁开了目光,当看见岳父站在门口时,聂云的表情瞬间僵住!苏婷刚才也听到了声音,一时间夹住聂云腰的她侧头望了一眼,发现是父亲,眼眸赫然睁大,恐惧的她赶紧转回头埋在聂云怀里。

静了,时间在一刻静了!

我擦,咋办?

表情凝固的聂云就那么望着岳父,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托住苏婷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因为这太恐惧了,这是不打自招啊!可以想象后果是多么的严重。

聂云在恐惧,苏婷也好不到那里去,因为她是五姐妹中胆子最小的一个,现在被父亲抓了个正着,先不说害羞的问题,就是勾姐夫的罪就够自己喝一壶,更担心自己五姐妹的事会被父亲挖掘出来。

“伯,伯父,那个,这个……呵呵,其实……”说了半天聂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这太恐惧了。

“唉。”站在门口的岳父一叹,皱起眉用手指着聂云不停的点。

看着这一幕,恐惧的聂云腿一软,就要给跪下去的时候,岳父的话挽救了他,只听岳父挥了挥手低声斥责:“还不赶紧抱回去。”

“啊?”聂云有点懵,以为自己听错了,试着问:“什么?”

岳父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聂云:“你们年轻人真是,难道你小子真想和小雪在这里做不成?赶紧抱房里去。”

“小雪?”

聂云一愣,继而看了一眼怀里的苏婷,一时间算是知道了岳父把苏婷认成了是苏雪,这下聂云放下了心,赶紧笑着点头:“不好意思,我们这就回房。”

“你个老东西去上厕所,站在门口干嘛?”岳母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继而走到了门口,当发现聂云和自己的女儿抱着一起在外面,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抱着苏婷的聂云见岳母也出来了,一时间刚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就连他怀里的苏婷都紧张的大气不敢出,抱着聂云脖子的手死死抓着他脖子,使得聂云疼的龇牙咧嘴,但表面上还要强忍着,装着什么事都没有。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抱走。”岳父催促。

“哎,这就走。”聂云尴尬一笑,继而抱着苏婷就赶紧朝自己房间走。

聂云的房门关上后,站在自己卧房门口的岳父一声苦笑:“看来得选个日子让他们把婚结了。”

妻子从聂云房门收回了目光看向丈夫:“你说什么?”

丈夫望着妻子,重复一遍:“我说选个日子,让聂云和小雪把婚结了,毕竟刚才你看见了,这两个孩子发展的程度太快了。”

“小雪?”妻子眉头皱起,目光望向聂云的房门,狐疑的说:“我怎么觉得那不是小雪,倒像是婷婷。”

“婷婷?!”

丈夫没好气的低声指责:“我说你个老婆子瞎说什么?婷婷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了解,她会去勾自己姐夫吗?那明明就是小雪。”

妻子很是郁闷:“我真觉得那就是婷婷,毕竟我自己身上掉下的肉,难道我还会认错?”

“你这老婆子一天到晚都是疑心重重,以后别让我听到这些话,真是越活越糊涂。”丈夫没好气的离开了门口,前往了卫生间。

“你这个老不死的,你等等,我真觉得那丫头就是婷婷,你听我说……”

老两口在外面嘀嘀咕咕,而聂云和苏婷就在房间附耳在门上倾听。

害怕的苏婷望着聂云,低声说:“云哥怎么办,我妈妈怀疑我了。”

“去那边说话。”聂云把苏婷推到了床边,低声对着苏婷说:“现在你妈妈只是怀疑,没有证据。只要我们不承认她就没办法,反正无论如何在新年到来之前,我们都不能让你父母知道我们的事,否则这个新年就是二老最难忘的新年。”

怕怕的苏婷为难的说:“话是这样说,可新年还没有来到,万一新年之前被发现了怎么办?”

聂云苦笑:“我们小心一点就应该没事了,如果你实在担心,那这两天我们就不要说话,保持距离。”

苏婷无语的说:“这样我妈妈更会怀疑,平时我们都嘻嘻哈哈,突然一句话都不说,难道不怀疑吗?要知道现在我妈妈本来就怀疑我,以后还不得把我当重点监视对象啊?”

“那怎么办?”聂云算是没法了。

“算了,顺其自然吧。”苏婷挥了挥手,站起身来:“我先回去了,否则被爸妈查房,那肯定死翘翘。”

“你爸妈都回房睡觉了,怎么可能查房?”聂云一把就将苏婷按在了床上:“这段时间我都没有碰你们,想死你了,现在你自投罗网,我怎么能放过?”

“该死的,被抓到就完了……”

“你不叫不就行了,来吧——”

这一晚是心惊肉跳且幸福的一晚。

竖日一大早,由于担心被父母捉女干的苏婷穿起衣服就离开了聂云的床。

在床上睡得懵懵懂懂的聂云睁眼看了着一眼下床的苏婷,嘴角一笑什么话都没有说,便继续睡觉。

穿好衣服的苏婷悄悄打开房门,探出头朝外面看有没有人,发现没有人后,便朝自己房间梭去,可是当路过三姐的房间时,门突然开了,被尿涨醒的三姐逮了个正着,使得苏婷无语的尴尬一笑,继而什么话都没有说赶紧回到自己房间。

站在门口的苏雪想着妹妹苏婷刚才那尴尬的笑,还快速回房,一时间嘀咕:“这丫头做了什么亏心事?还有她为什么从这头过来?”

嘀咕着的她把目光看向了聂云房间,发现聂云房间门没有关好,不由得当即一愣,无语的说:“这丫头该不是昨晚和云哥睡一起吧?”

这个时候聂云还在床上睡觉,睡着的他突然感觉有人进入自己房间,当睁开眼发现是苏雪的时候,想说话却发现苏雪爬上床,没有丝毫犹豫揪着聂云的耳朵。

“该死的,昨晚是不是睡了婷婷?”

聂云那个龇牙咧嘴的无语:“是啊,哎哟,婷婷也是我女朋友好不好?”

苏雪气呼呼的说:“我不是说这个,该死的,你不知道爸妈在吗?万一发现了怎么办?”

十几分钟后,苏雪因为尿胀就暂时放过了聂云,气呼呼的离开了房间,可是苏雪刚出来就正好遇见了开门出来的爸爸妈妈。

聂云赶紧追了出来:“小雪,你听我……”

聂云也发现了岳父岳母正看着自己和小雪,当即尴尬的说:“那个,阿姨伯父好。”

岳父岳母对望了一眼,纷纷点了点头后,岳父就拉着妻子朝厨房而去,边走还听岳父在低声说:“现在眼见为实了吧,我就说了那是小雪不是婷婷,你非要把脏水泼在婷婷身上,你说你是不是越来越糊涂?”

“难道昨晚我真看错了?”说着话的岳母又转头看了一眼聂云和小雪。

岳父也转头看了过来,狐疑的说:“他们刚才在闹什么,难道昨晚他们过得不和谐?不应该啊,聂云那小子身体强壮,按理说不……哎呀…你个疯婆子干什么?”

岳母揪住丈夫的耳朵:“你个老不正经的,赶紧洗菜去。”

岳父岳母的话让聂云很是崩溃无语,毕竟聂云拥有听劲绝技,可是把什么都听在了耳中,一时间摇头苦笑,不过也有点高兴,那就是经过小雪怎么误打误撞的一闹,岳母打消了对苏婷的怀疑。

862充满爱的眼神!

一大家子吃过早餐后,就一起去了市里买过年的东西,毕竟明天就是一月一日,澳大利亚的新年。..

来到市里,这热闹欢腾的一家就去了百货商场够买各种日用品,比如新年衣服、烟花爆竹等等。

苏雪在衣服专卖区朝聂云喊:“这件风衣很好看,云哥你来试试。”

“来了。”聂云走了过去。

在另一边购买其它用品的几姐妹都跑了过去看,一时间七嘴八舌挑三拣四。

“三姐你什么眼神啊,这风衣除了样式好看外,其它一点都不好,你看这布料一般,做工粗俗,根本就不配他的身份。”

“我看这件不错。”

“这个我看行,来试试。”

“穿这个要配衬衣,我去那边提一件衬衣过来。”

“还有领带,我去拿领带。”

几姐妹忙来忙去帮着聂云买衣服,使得聂云很是无语,不过也不敢说什么,毕竟给自己买衣服,说明看得起自己,自己不能辜负她们的美意。

聂云和五姐妹在那边忙着选衣服试衣服,可却不知道这一幕都被岳母看在了眼里,使得岳母眼神中竟是狐疑,她蹭了一下丈夫,说:“你看出不对劲了吗?”

陪着外孙买玩具的丈夫随意的说:“什么?”

妻子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丈夫:“我说那五个丫头不对劲,你看她们帮着小云选衣服,这是她们该干的事吗?”

听着妻子的话,丈夫朝一边的五个女儿方向看去,发现她们都在帮聂云打扮,苦笑一声说:“不过是帮着选件衣服,这有什么?再说了小雪都没有说什么,你操什么心?”

“我的话你到底明不明白?”妻子很是崩溃:“你好好看看晴儿、小静、小未、婷婷她们的眼神,她们看小云的眼神全是那种充满了爱和关怀的眼神,你说这眼神她们该有吗?而且还拉拉扯扯,这像话吗?要知道小云可是她们的妹夫或姐夫啊。”

丈夫被妻子的话说得一愣,细心看了那五姐妹的眼神,确实是充满了爱和关怀,一时间嘀咕:“难道她们和小雪一样爱上聂云这小子了?”

妻子望着丈夫重重的点了点头:“你这老不死总算开窍了。”

丈夫无语的看向妻子,苦笑一声:“你赶紧打住吧,我们的几个女儿都不是笨蛋,都是高材生,也不是那种乱来,不讲伦理纲常的孩子。”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现在也看见了,她们对自己的姐夫或妹夫充满了爱和关怀,这正常吗?”

丈夫望着聂云他们的方向,沉声道:“是不正常,不过换过想法就理解了,毕竟聂云这小子长得真是一表人才,而且又有礼貌,又会说话,还是全球清洁工总公司的执行总裁,你说这么优秀的男人,那个女孩见了不喜欢?不喜欢他的女孩就不是正常女孩。”

妻子被丈夫的歪理说得无语了,还想说话,却被丈夫摆手打断,教训的口味说着妻子:“我真得说你两句了,这几天你都在怀疑孩子们和聂云有什么,就拿昨晚上聂云和小雪一事来说,你非要把脏水往婷婷身上泼,你说你这个母亲合格吗?就不觉得惭愧吗?话说回来,平时我见你看聂云的眼神同样充满了爱和关怀,难道你也爱上了你自己的女婿?”

尼玛,这话要是让聂云听见了,不知道作何感想,当然此时的聂云利用听劲绝技已经听见了,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你个老不死的瞎说什么呢?”妻子气得捶了丈夫一拳,没好气的说:“我看小云的眼神是充满了爱和关怀,可是这种爱和关怀是丈母娘对女婿的那种爱,你懂吗你?”

我擦,远处的聂云听到这句话,算是松了口气,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这个丈母娘了。

丈夫似乎不和妻子作对就不安逸,只听他道:“这不就结了,你有那种眼神,是一个丈母娘对女婿的关怀,那孩子们的那种眼神自然是对自己的姐夫或者妹夫的关怀,毕竟你知道小雪曾经是植物人,几个姐妹关心她,呵护她,肯定把聂云也算在一起呵护,关心了。所以啊你不要整天疑神疑鬼,万一让孩子们知道你这个母亲这样想她们,她们怎么看你?”

“懒得和你这老不死的说。”妻子不搭理丈夫,一个人把目光看向女儿们,自言自语:“等私下我问问她们,决不能让她们去打扰小雪的幸福,就算不是我想的那样,也要防微杜渐,把一切扼杀在摇篮中。”

旁边的丈夫一阵头大,没好气的说:“得,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不管了。不过到时候孩子们埋怨你,可别把我拉进来。”说着话的丈夫就抱着小家伙朝一边而去:“天天,走,外公陪你买坦克去。”

“老不死的你现在不管,到时候几个孩子真要为了争抢小云而打起来,导致撕破脸皮,破坏姐妹感情,你就后悔莫及吧。”妻子朝着丈夫背影一阵唠叨。

这边试穿衣服的聂云把一切都听在了耳中,一时间看向身边的五姐妹,低声说:“你们听着,现在你们妈妈已经怀疑你们都喜欢我,如果我估计得不错,你们妈妈会私下找你们谈话,现在我们统一下口径,争取不要说漏嘴。”

“不会吧?”苏静宜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未解释:“二姐,这家伙有一项绝技,能听到百米内的任何声音,所以肯定是他偷听了爸妈的话。”

苏晴、苏婷、苏雪三姐妹都是点头,继而围在一起统一口径。口径统一后,除了小雪外,其她四姐妹就和聂云就保持了距离,毕竟不能再让岳母找到什么把柄。

“刘美女,老苏,这套情侣装适合你们,来赶快试一下。”苏静宜笑着喊。

苏婷、苏晴、苏未三姐妹就把爸妈推了过去试衣服,而聂云与苏雪就在一边对岳父岳母的情侣装评头论足,岳父岳母见女儿们这么热情,自然欢喜,岳母也暂时忘却了怀疑女儿们的事,一时间一家人显得其乐融融。

把所有东西买齐后,一大家子在下午时分回到了家中。不过刚回去还没有歇口气的苏晴就被母亲叫到了自己房间。

母亲将门关好后,看着屋里站在的大女儿:“妈妈和你说点事,你先坐下吧。”

苏晴早就从聂云那里知道了妈妈要说什么,不过自己还是要装作不知道,坐在床边望着母亲试着问:“妈,你要和我说什么?”

母亲挨着苏晴坐下,看着女儿的眼睛:“你老实和妈妈说,你是不是对小云有想法?”

苏晴装糊涂:“妈,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喜欢小云,对吗?”母亲直言不讳。

“我喜欢聂云?”苏晴惊愕的指着自己,苦笑着说:“妈,你没糊涂吧?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当真没有?”母亲不信。

“他是小雪的男朋友,我是她大姨子,还是他大嫂,你说我能喜欢他吗?是,不错,他和他哥哥长得一模一样,有时候我看着他就像看见了他哥哥,可是我还不糊涂。”苏晴说出的话配着她的表情,使人不相信都难。

母亲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大女儿,继而握着女儿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小晴,妈妈知道小云是个优秀的男人,只要是女人都不能避免会去喜欢他。妈妈不管你喜不喜欢小云,你记住一点就好,他只属于小雪,是你妹夫,明白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话的苏晴心里有点难过,不是因为妈妈的话,而是因为从这话里面她看出了自己和小雪之间,妈妈最疼小雪。心中苦笑一声,望着妈妈笑着说:“妈,我明白。如果没有其它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把你妹妹静宜叫进来。”

走到门口的苏晴听到了妈妈传来的话,一时间应了一声:“好。”

外面客厅,岳父和几个女儿,还有聂云一起在看电视,一边看一边谈笑。苏晴出来后,朝妹妹苏静宜喊:“静宜,妈妈叫你去她屋里。”说完的苏晴就回到了自己房间。

此时坐在沙发上的聂云见进屋的苏晴脸色不是很好,心中嘀咕:“晴儿怎么了?”

时间一分一分的流走,苏家五姐妹纷纷被母亲叫进了屋谈话,就连苏雪也不例外。不过谈话出来的几姐妹,没有一个脸色好看,都回到了各自房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在想什么。

“这疯婆子就是吃饱了没事干。”沙发上的岳父摇头叹气。

旁边的聂云知道岳父指的是什么,一时间假装笑着说:“伯父你说什么?”

“哦没。”岳父可不想让聂云知道妻子怀疑几个女儿喜欢他的事。

忽的,岳父起身笑对着聂云说:“你跟我出来,伯父给你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你跟来吧。”岳父贼笑。

不一会儿,聂云跟着岳父来到了外面的那辆车里,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聂云笑着问:“伯父,什么好东西啊?”

863岳父很慈爱!

岳父从兜里摸出一盒烟,递给聂云一支,然后自己也抽了一支,吐出浓浓白雾,笑着问:“你小子昨晚上把我女儿睡了吧?”

我擦,这岳父不是知道吗?为什么还要问?难道有什么深意?

尴尬的聂云点了点头,举起手发誓:“伯父放心,我很爱小雪,小雪也爱我,我没有强迫她,我也保证今生非她不娶,绝不辜负她。..”

岳父双眼一瞪,使得聂云心里发毛,不知道自己这个岳父想要干什么。好一会儿才听岳父说:“你小子把我女儿都睡了,怎么还叫我伯父?”

“呃。”聂云一愣,继而就反应了过来,笑着喊了一声:“爸。”

“嗯。”岳父满意的点了点头,继而说:“早上看你和小雪闹矛盾,是不是哪方面不和谐啊?”

“没有啊。”聂云赶紧摇头:“我们一直都很和谐的。”

“哈哈,你小子就装吧。”岳父苦笑着摇了摇头,继而拉开前面的车盒子,从里面拿出一盒东西递给聂云:“岳父也是男人,理解这方面的苦恼,这个鹿茸片是一个生意伙伴送岳父我的,不过岳父用不着,所以就把它送你吧,要知道这可是个好东西啊,吃了后,保证身体健壮威猛。”

看着岳父递来的这盒让男人威猛的鹿茸片,聂云整个人僵住了,愣愣的望着面前这个慈祥的岳父,心中暗语:“我擦,这岳父什么意思?该不会是以为自己性无能,或者阳痿吧?”

你妈是你爸的,侮辱啊,这是对一个健康猛男的侮辱啊!

“望着我做什么,还不收着。”岳父直接将鹿茸片塞到了聂云手里。

“算了,看在你是我岳父的面上,我他妈忍了你对我的侮辱。”崩溃的聂云暗暗的想着,继而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意说了三个字:“谢谢爸。”

“用不着谢我。”岳父笑着拍了拍聂云的肩膀:“其实我不是为你,是为小雪,毕竟我是他爸爸,总不能让她跟着你活寡不是。她不开心,我和你岳母也会不开心。”

我擦,你这个做老爸的还真称职。

“那个爸,其实我能行。”聂云试着说了这么一句,继而又说:“不过既然岳父把这个东西送我,那我就收下,毕竟岳父也是一片好意不是。”

嘴上这么说的聂云,心里却是在想:“我也确实需要啊,毕竟我不是对付你一个女儿,而是他妈五个啊,是铁打的汉子也吃不消,留着这个以后也许用得着。”

“对了,还有这个。”岳父说话间又从车盒子里面拿出一盒东西递给聂云:“这个你用得着。”

聂云低头一看,脱口说出了这个东西的学名:“避孕套!”

我擦,这是避孕套啊!岳父居然送女婿避孕套!!!

崩溃的聂云算是服了这个岳父,愣了许久才试着说:“那个爸,这个,这个我…”

“别不好意思,你就收着吧。”岳父把避孕套塞到了聂云手中:“这几天我倒垃圾,没有发现什么避孕套,也就知道你小子和小雪那个时候,肯定没戴,要知道小雪可是我和你岳母的心头肉,要是意外怀孕,你们又不想要孩子,去做人流,受罪的还不是小雪啊,所以这个你千万要用,明白吗?”

自从来了这里后,聂云就从没有和苏家姐妹发生关系,就只有昨晚上和苏婷发生了,自然用不到避孕套啊,再说了,聂云又不喜欢用那什么套套,毕竟戴上套套不能尽兴,不能天人合一,平时都是吃避孕药。

可是现在岳父都这么说了,聂云也不好推辞不要,一时间只得硬着头皮笑纳了,嘴上还得笑着感谢:“爸你真好,还专为我们买了避孕套。”

“呵呵。”岳父笑了笑:“这个不是为你们专卖的,是废物利用。”

我擦,废物利用?

什么意思,难道是岳父用过的?

崩溃的聂云拿着手中的这盒避孕套望着岳父:“这个,这个是废物利用?”

岳父知道自己这个女婿误会了,赶紧解释:“你别误会,这个岳父可没用过,我说的废物利用是这盒套套是岳父打算用的,只不过没有用,一时间放着也是放着,索性就给你,明白吗?”

听了这话,聂云算是放心了。不过疑问也来了,只听他问:“那爸你为什么不用?难道你很久没有那个了?”

岳父脸色一变,没好气的看向聂云,使得聂云赶紧说:“爸你别生气,就当我没问。”

“唉。”岳父一叹:“算了,反正你小子在泰国的时候也听到了,告诉你也无妨。”

聂云不说话,静静的听着岳父的故事。

“你岳母在哪方面很旺盛,这几十年来都把我弄得没心情了,所以为了逃避这夫妻间的例行公事,就经常出差,久而久之这套套就放着了。”

聂云哦了一声,点头说:“那岳父现在是性冷淡吗?”

岳父表情一僵,无语的看向聂云:“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聂云尴尬不已,毕竟这是侮辱啊,是个男人都不能接受,一时间歉意的说:“对不起爸,我口无遮拦,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性冷淡倒不至于,就是一做这事就打不起精神。”岳父摇了摇头:“算了不说了,说说你吧,你还缺什么。”

我擦,这岳父想干什么?该不是还要送自己这方面的东西吧?

聂云赶紧摇头:“谢谢爸关心,我什么都不缺了,现在我们赶紧回去吧,要不然她们该喊了。”

说完的聂云就赶紧下车,毕竟害怕自己和岳父在聊下去,岳父肯定要送自己情趣内衣什么的,所以还是赶紧溜吧。

朝屋里走的聂云一路在想:“几姐妹都说她们爸爸很凶,可自己怎么不觉得凶呢?反而还觉得自己这个岳父和蔼可亲,很可爱很慈祥。”

聂云现在不觉得岳父凶,是因为他还是一个好女婿。

不过,要不了多久聂云就能体会到这个岳父凶横一面,那个时候聂云真的相信了苏家姐妹的话——这个爸爸很凶。

864红色旗袍

晚饭时分,一大家人围坐在餐桌上用餐,可是满满的一桌人却没有几个人说话,聂云自然能猜出五姐妹不说话是因为下午岳母找她们谈话的事。..

“明天就是一月一号,也就是新年,所以今晚这顿饭就是这一年来的最后一顿饭,大家多吃点哈。”岳父端起酒杯:“来,大家碰个杯,庆祝我们一家人大团圆。”

位置上的众人纷纷端起酒杯与父亲对杯,继而各自抿了一口,就闷着吃饭。看着这一幕的聂云知道今晚自己要去安慰她们了,否则非出大乱不可。

一顿饭吃完,一家人就在客厅看电视,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从家事聊到国事,从国事聊到国外,最后整个世界的宏光经济,可谓是话题宽广。

到了晚上十一点,岳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房去睡觉了,苏家姐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没有瞌睡,都坐在了客厅看电视,但就是不说话,似乎在等什么一样。只有聂云和岳父两人聊得甚欢。

忽的,这个时候传来了岳母的声音:“时间不早了,大家早点睡吧。”

“好,马上就睡。”几姐妹纷纷点头。

站在自己卧房门口的母亲继而又朝和聂云聊得甚欢的丈夫:“老东西,赶紧睡觉了。”

吃着花生的丈夫笑着转头说:“好,我马……”说到这里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蹭了一下聂云,笑着对妻子说:“我和聂云聊得甚欢,你就别管了,你先睡吧。”

聂云不解岳父为什么要蹭自己,狐疑的他想问岳父,可是眼角的余光却见到岳母走了过来,侧头一看,只见岳母穿了一件红色的旗袍,一时间聂云瞬间明白了岳父为什么蹭自己。因为聂云想起了在泰国酒店电梯里面,岳父和那泰国光头说的话,说岳母**旺盛,每天晚上都要做好几次,做之前都要穿红色旗袍,几十年如一日,让岳父对红色旗袍产生了抗拒。

加上现在岳母穿上了红色旗袍,那么不用想就知道岳母今晚想那个了,所所以要岳父赶快去睡觉,好那个。这也是岳父为什么蹭聂云的原因,是让聂云帮他说话。

“让你睡觉,磨蹭什么?”妻子催促着丈夫。

丈夫已经对红色旗袍抗拒,怎么可能轻易去,赶紧拿自己的女婿聂云做挡箭牌:“我说你这个老婆子,没看见我和聂云说话吗,你要睡赶紧睡去,别打扰我们。”

妻子不敢明目张胆的说破原因,只得委婉着来,目光看向聂云笑着说:“那个小云,你爸身体不是太好,所以得早点休息,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好。”聂云刚说完,岳父就瞪着他,使得聂云赶紧改口:“不是,我现在和岳父聊的起劲,那个你看……”

岳父赶紧点头:“对对对,我们刚才谈到那个世界黑恶问题,聂云有自己的见解,你听他说……哎呀……我去睡觉还不成吗,你在孩子面前给我留点面子行不……”

聂云愕然的看着岳父被岳母揪着耳朵回了房,他心中暗语:看来今晚岳母的**很强,不惜在孩子们面前牺牲形象都要把岳父给弄回房,不是一般女人啊!也难怪,否则怎么可能怀上五胞胎,生下五姐妹。唉,可怜的岳父要遭到摧残了。

苏家五姐妹也是从没有看过这样的一幕,心道:妈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悍了?!

此时的客厅除了苏家五姐妹外,就是聂云了。聂云从岳父岳母房间收回目光看向五姐妹,沉了一口气,说:“现在就我们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这里说?”苏晴无语:“我爸妈随时可以出来,到时听到了怎么办?”

“呵呵。”聂云笑了笑,低声说:“你们放心,我敢保证一个小时内,你们爸妈绝不会出来。”

“为什么?”五姐妹都是不解。

“嘿嘿,秘密。”聂云贼笑起来。

五姐妹见聂云笑得那么贼,一时间对望了一眼,继而纷纷围了过来,开始逼问聂云到底知道什么内情。

无语的聂云是抱着宁死的态度都不说,毕竟这是岳父和自己两人之间的秘密,然而五姐妹的手段也不是浪得虚名,对付别人或许没用,但对付聂云是绰绰有余,没要到十分钟,聂云就乖乖投降,一五一十的把岳父的秘密给抖了出来。

五姐妹听后都是一阵惊愕,而且还有点脸红,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只见苏未踹了聂云一脚:“你该死的肯定骗我们,我们妈妈怎么可能在哪方面旺盛?”

悲催的聂云很是崩溃:“我说五个祖宗,我真没骗你们,毕竟刚才你们也看到了,你们妈妈穿的红色旗袍,当然如果你们不信,现在可以去你们爸妈门口偷听,看看她们在干什么。”

对于这话,五姐妹对望了一眼,但谁都不愿意去偷听,毕竟那多难为情啊,而且里面还是她们爸妈,何况聂云这家伙说得有板有眼,不像是假的。

苏晴深深的看了聂云一眼:“就算你没有骗我们,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万一她们出来洗澡什么的,那我们还不尴尬啊,所以还是去我房间谈话吧。”

“为什么去你房间啊,要去也是去我房间啊。”苏雪看向大姐:“我和云哥是公开情侣,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说什么。”

苏静宜摇头:“你和聂云被发现了是没什么,可万一发现我们怎么办?要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

“好了,你们不要争了,我看还是去我房间吧,毕竟大晚上的,你们父母肯定不会来我房间,就是来了,大不了我和小雪搂在一起在门口挡住。”说着话的聂云不由得一笑:“你说是吧,小雪。”

“谁和你搂着,想得倒美。”苏雪白了一眼聂云,继而看向几姐妹:“要不我们去云哥房间?”

几姐妹没有说话,看上去是默认了,见此一幕聂云赶紧笑着给五位祖宗开路:“晴儿、静宜、小雪、未未、婷婷,请!”

865投票决议

夜已深,人已静!

聂云房间床上,苏家五姐妹齐刷刷的坐在床上盖着被子围成了一个圈,聂云自然不会例外也和几姐妹围在一起,一时间六人十二条腿在被子下面交缠在一起,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敢在这样的情况下顶风作案。..

“我们六人加一起差不多七百多斤,这床该不会塌吧?”苏婷有点担心。

聂云试着说:“应该不会吧。”

几姐妹见聂云都拿不准会不会塌,一时间对望了一眼,齐刷刷瞪着聂云异口同声:“你下去。”

我擦!聂云的表情瞬间僵硬。

n秒过后,聂云委屈的说:“凭什么是我下去啊?”

“呵。”苏未不屑一笑:“不是你,难道是我们吗?”

旁边的苏雪催促:“云哥你就下去吧,万一这床真塌了,引来爸妈怎么办?”

聂云可不会下去,毕竟好不容易把五姐妹弄到一张床上,自己怎么能放过?今晚就是打死也不下去,赖也要赖在被窝里。

只听聂云信誓旦旦的说:“你们怎么知道这床会塌?你们看这床腿多结实啊,就是在来个人也不会塌。话说回来,你们看屋……”

咔嚓,咔嚓。

异响在房间响起,使得话还没有说完的聂云瞬间提起了心,目光朝床下的床腿看去,只见床腿开始出现了裂缝,看着这一幕的聂云脸色变了。

我擦你个苍天,难道真不想让老子今晚享齐人之福?”

聂云犹如打蔫的茄子,无语的看向五姐妹:“呵,看来我不下去是不行了。”

一个翻身就跳下床,可是聂云还是晚了一步,因为他刚起来,其中一个床腿就断裂开来,使得床犹如地震般一晃,见此一幕,聂云眼疾手快,双手就把那个断裂的床腿撑了起来,毕竟五姐妹还在床上,不能让她们受到惊吓。

受惊吓还是其次,最重要的就是怕床坍塌引起的重响引来岳父岳母,她们一进来看到五个女儿在自己房间,会怎么想?何况床还塌了,那铁定一夫挑五女的罪名是坐定了。

蹲在地上撑着床腿的聂云见五姐妹还若无其事的坐在床上,一时间无语:“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下来。”

苏雪最眼珠子一转,笑着说:“云哥,你看你下去这床就不响了,现在你就撑着那床腿吧,省得你对我们乱来。”

苏晴点头:“小雪这话不错,就当你是锻炼身体了。”

“不是,凭什么我要……”

“俗话说患难见真情,现在让你撑着床腿就做不到,以后还能指望你什么?”苏静宜一叹:“算了,如果你不愿意就松开吧,我们不勉强你。姐妹们,我们下去吧,别为难他。”

苏静宜都说这话了,聂云还敢有什么二话吗?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意:“得,我撑还不行吗?”

苏静宜嘴角一笑:“这可是你说的,我们可没有逼你。”

聂云是拿这五姐妹没办法,摇了摇头:“好了别说这些了,还是说正题,你们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五姐妹相继一叹,脸色都有点凝重,使得聂云狐疑:“你们怎么了?”

“今天妈妈找我们谈话,你应该用听劲绝技偷听到了吧。”苏未一脸的烦愁:“虽然妈妈没有证据证明我们和你的关系,但已经怀疑了我们,话语虽委婉,但我们都听得出那是警告。”

苏婷很是担心:“没有证据就警告,如果我们把事实告诉他们二老,后果已经很明显,他们不会祝福我们,后果会很严重。”

“妈妈说不管我们喜不喜欢你,都不要和小雪争,因为你是小雪的。这句话已经表明了就算我们把事实告诉二老,他们也会阻止我们一起,甚至还会拆散我们,成全你和小雪。”说话间的苏晴望向了小雪。

苏雪一脸委屈的说:“大姐你看着我做什么,我又没有给妈妈施加压力说云哥是我一个人的。”

苏静宜看了几姐妹一眼,一时间眼中竟是为难:“爸妈要拆散我们,我们不怕,因为我们有爱,我们团结。可如果就因为我们团结和爸妈不让步,那么会让爸妈气出病来,如果有什么好歹,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蹲在床尾撑住床腿的聂云,听着五姐妹的话,他沉默了。

许久之后,聂云那深邃的目光看向床上的五姐妹,似乎要将她们看穿,缓沉的声音响起:“你们是不是已经有了主意。”

五姐妹就那么坐在床上不说话,因为她们在下午时分已经暗中商量好了,今晚找聂云说话,就是把那商量好的结果告诉聂云。

“晴儿、静宜、小雪、未未、婷婷,不管你们有了什么主意,我都尊重你们的决定,不过在你们告诉我那个主意之前,听我说一句话。”

说着话的聂云深深望了一眼五姐妹:“我知道你们孝顺爸妈,说实话,经过这些天和岳父岳母相处,我和他们也有了感情,我也不忍伤他们二老的心,可事实就是事实。当然,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走,什么都不告诉他们,可是我良心会不安,会觉得愧对你们,因为这样你们跟着我,就会永远生活在地下,在你们父母面前永远见不了光。而你们也会内疚,这种内疚是一辈子的,我希望你们考虑清楚。”

五姐妹都是一阵愕然,齐刷刷的望着聂云:“你知道我们要说什么吗?”

聂云苦笑:“我和你们相处这么久,难道我还看不出你们想什么吗?”

苏静宜环看了姐妹们一眼,开口说道:“下午我们五姐妹商量了,决定不把我们的事告诉爸妈,因为我们都害怕爸妈受不了那个打击,万一爸妈气出病来,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我们宁愿受点委屈,也不要爸妈有事。今晚来找你,就因为你是我们当家人,让你给我们拍板。”

“呵呵。”聂云对于这个“当家人”仅此笑了笑,毕竟自己这个当家人根本没有什么权利,不过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什么纠缠,一时间目光望着五姐妹,随意点着头:“你们真的想好了吗?”

这话却使得五姐妹都不说话,似乎还在犹豫。

也难怪,毕竟错过了这次机会,那么她们和聂云的感情将在父母面前永远活在地下,永远得不到父母的祝福,这是任何一个善良女孩子都不愿看到的一件事。

这一刻,沉默是房间里的主旋律!

不知道过了多久,聂云的话打破了沉默:“你们很想得到父母的祝福,可又怕二老伤心,故此犹豫不决。刚才静宜说让我拍板,我告诉你们,我不会拍这个板,因为我怕你们日后会埋怨我,所以大家投票决定吧,少数服从多数。”

“投票?”

五姐妹都是一阵无语。

无语归无语,五姐妹也只得走投票这条路,因为现在除了投票根本没有其它好办法。

聂云依依扫了五姐妹一眼:“同意不告诉爸妈我们的事,请举手。”

苏婷第一个举起了手,毕竟这丫头真的很恐惧爸妈知晓后是什么后果。而苏婷带头一举手,接着苏静宜也举了起来,因为她在五姐妹中,是最孝顺的一个,不会因为自私而伤害爸妈。

苏晴因为给聂云生了个孩子,如果不告诉爸妈的话,那自己就没有名分,永远在父母面前是聂云大嫂的身份,儿子将来也会跟着自己而受很多委屈,一时间她犹豫了。

苏雪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因为不管告不告诉爸妈,她都能和聂云在一起,父母也不会说她什么,所以举不举都一样,不过身为无赖性格的她还是要在这个时候做做样子,和姐妹们们站在一条线,表明自己不自私,所以她举起了手。

至于苏未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因为她历来就对父母管自己感情的事反感,所以没有举手。

苏婷、苏雪、苏静宜举手,苏晴、苏未没有举,很明显三票胜过两票。对此,聂云宣布:“结果很明显,等两天我们就回国吧。”

“你还没有投票,怎么就宣布结果了?”苏未郁闷。

“加上我就是六个人,万一3比3平了怎么办?所以我弃权。”聂云这家伙精明的很,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同意告诉岳父岳母,那么日后五姐妹埋怨起来,肯定会拿自己开刀。反之如果同意了,那么伤害了二老的心,或者气出病来,那么五姐妹也会怪自己,所以还是弃权的好。

“你这该死的想置身事外,门都没有。”苏未吵吵起来:“你必须投票,不许弃权。”

另外几姐妹都要求聂云投票,毕竟她们也想看看聂云究竟是怎么想的,尤其是苏晴。苏晴瞪着聂云:“我们今晚来找你,就是让你出主意,你倒好,来个弃权,不行,你必须投票。”

我擦,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崩溃的聂云委屈的说:“我真……”

“聂云。”

岳父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打断了聂云的话,使得聂云大惊,同时苏家五姐妹个个脸色大变,纷纷望着聂云。

“怎么办?”

“聂云,快开门。”岳父在门外不知道什么事,催促着聂云。

866尽数落网

“你们快藏起来。..”聂云赶紧对五姐妹低声说,毕竟决不能让岳父看见她们,否则发现五个女儿都在自己房间床上坐着,那会怎么想?接着聂云又朝外面慵懒的说:“爸,我都睡了,有什么事明天说吧。”

趁聂云说话的机会,坐在床上的五姐妹纷纷赶紧下床,恐惧的她们一下床就找地方躲,什么衣柜、床底、窗帘后面等等都是五姐妹光顾的地方。

见五姐妹如老鼠一样躲藏,使得聂云这个当家人一阵无语,不过她们下床也好,至少聂云不用在撑着那快断裂的床腿。

“你小子快起来开门。”

听着岳父还在外面催促,聂云知道岳父找自己肯定有什么事,一时间把衣服脱了,只剩下一条内内的他,有把头发刨松,装着刚刚睡醒的样子打开了门,慵懒目光看着门外的岳父:“爸,什么事啊?”

岳父没有回答聂云的话,而是朝自己房门口看了一眼,就赶紧往聂云屋里挤,让聂云怎么拦都拦不住,又不能动武,最后只得让岳父进自己房间。

进入聂云房间后,岳父赶紧把门关上,继而反锁。

身上就穿着一条内内的聂云看着岳父把门反锁的举动,一时间愕然,心想:这岳父大半夜的跑进自己房间,还把门反锁,他想干什么?难道他是同志?

就在聂云胡思乱想的时候,岳父冲他尴尬一笑,继而不等聂云同意就上了聂云的床,钻进了聂云的被窝,嘴上还说:“那个聂云啊,今晚爸和你睡。”

我擦,真他妈是来搞基的啊?

这他妈坚决不行,自己可没有哪方面爱好,自己只喜欢女人,只喜欢苏家五姐妹。

一脸僵硬的聂云赶紧摇头摆手来到床边,哭丧着脸说:“那个,爸啊,你不喜欢和妈那个,也用不着转移**好吧?”

“**好?”岳父愕然的望着自己这个女婿,n秒过后才反应过来,苦笑着说:“你小子该不会以为我是同性恋吧?”

聂云尴尬一笑:“难道不是吗?”

“呵。”郁闷的岳父用手指着聂云:“你小子肯定误会了,爸这么晚来你房间和你睡,是因为你妈妈真的太折磨人了,受不了所以搬来和你睡一晚,明白吗?”

“呃。”聂云愣了一下,继而打趣的说:“爸,妈穿上旗袍,真那么厉害?”

“你小子没大没小的。”岳父没好气的拍了一下聂云的头:“你岳母是你能议论的?”

“呵呵。”聂云尴尬一笑。

“好了不说这些了,赶紧睡觉。”岳父估计很困了,说完就倒在床上睡觉。

见此一幕,聂云赶紧蹭了一下岳父:“爸,你不能睡我这儿。”聂云要是让岳父睡在自己屋里,那五姐妹怎么办?她们还藏在这个屋里的啊。

“为什么不能?”躺在床上的岳父不解的望着聂云:“要知道这个家都是我的,你小子难道要赶岳父出去不成?”

“不是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来我这儿了,万一妈找来咋办?要知道我得罪不起你,也得罪不起妈啊。”

岳父嘴角一笑:“你小子放心吧,你岳母刚才被搞弄得还没有缓过劲来,等缓过劲来的时候估计是半小时后了,那个时候她去哪里找人?只要你不出声,她怎么知道我在你这里,话说回来,大半夜的你岳母敢跑进你房间吗?所以安心睡吧。”

聂云听懂了岳父的话,可是他却一阵汗颜,毕竟这岳父是自己长辈啊,居然给自己说话用搞这个字眼,说把岳母搞得还没有缓过劲。尼玛,这让聂云思想不邪恶都不行,脑海中不得不去yy岳母是怎么被岳父搞的画面。

“你小子愣着干什么,还不睡觉。”

正在yy的聂云赶紧甩了甩了头,把那邪恶的思想甩走,继而爬上床睡觉,可是刚上床的他就郁闷,赶紧又说:“那个爸,就算妈不来,你也不能睡这儿。”

“什么意思?”岳父糊涂了,一双眼睛深深的看着聂云,n秒过后用手指着聂云,郁闷的说:“小雪该不是今晚要来你房间吧?”

“不是那个……”说到这里的聂云赶紧装着不好意思的说:“所以爸,你看是不是你回避一下?”

聂云也是没办法了,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这个岳父乖乖出去。

“你,你们年轻人真是,唉——”说到最后的岳父竟是一叹,不过他却没有要下床的意思,反而看着聂云说:“这样吧,你今晚就去小雪房间睡吧,我睡你这里就好。”

看着这一幕的聂云算是没辙了,不由得暗骂:“你妈是你爸的,难道这岳父今晚真要赖这里不成?”

不甘心的聂云又说:“那个爸,其……”

“不说了不说了,你赶紧去吧。”岳父朝聂云挥了挥手,继而侧躺着睡觉,然而刚刚躺下的他就愣住了,因为他的眼睛看到了一双脚。

坐在旁边的聂云自然发现了岳父的目光不对劲,一时间顺着岳父的目光看去,赫然在窗户的窗帘下面看到一双穿着拖鞋的脚,见此一幕聂云大惊,赶紧下床挡着岳父的视线,尴尬的说:“爸,这个,那个你没有看见什么吧?”

岳父饶有深意的看着聂云,伸手把聂云挥开,指着窗帘下面的脚低声说:“那是小雪吧,难怪你小子要我出去,敢情是怕我发现对吧?”

“小雪?”聂云心中嘀咕,继而眼珠一转,试着点头尴尬一笑:“想不到还是被爸发现了,其实我……”

“好了别说了,赶紧把她带出去,就当爸没看见。”岳父说完就侧过了身去。

对此,聂云长松了一口气,毕竟他知道窗帘下面的人不是苏雪而是苏静宜,不过现在岳父既然误会了,那自己也不会点破,当即跑到窗帘后面把苏静宜带了出来,然后带着她轻手轻脚的朝门外走。

背对着门口侧身在床上睡觉的岳父突然想起一事,只听他轻咳一声,严肃的说:“小雪,今晚爸就当没看见你,你赶紧出去,但是出去后最好别把今晚听见的告诉你妈,明白吗?”

被聂云带着的苏静宜知道爸爸是在对自己说话,一时间看了一眼聂云,聂云也朝她点头,示意赶紧应一声。苏静宜不迟疑,然而还没有应答父亲的她,就听见“吱呀。”一声,下一秒就是父亲惊讶的声音。

“咦呀——”

聂云和苏静宜同时向后看去,这一看不要紧,把聂云和苏静宜吓得脸色大变,因为那衣柜门开了,走出了苏雪的身影。

而那岳父也惊讶的从床上跳到了地上,一时间看了看门口的苏静宜,又看了看衣柜旁的苏雪,有点糊涂的说:“这,这怎么回事?”

原来苏雪躲在衣柜中,而父亲就侧躺在床上正好把正面对着那衣柜,先前说那话实际上是对身后门口的苏静宜说,可是苏雪却以为父亲发现了她,是对她说的,一时间就推开衣柜门走了出来,谁知道一切都错了。

这一刻,房间中安静了,安静的连根针都清晰可闻。

苏静宜此时被吓得双脚都有点抖,要不是旁边的聂云扶住,估计她得双腿一软跪下去。不过聂云也好不到那里去,从他额头的冷汗都可以看出来。

“你不是在窗帘下面吗?你怎么从衣柜出来了?”父亲皱着眉望着苏雪。

这个时候的苏雪才明白父亲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刚才的话也不是对自己说的,一时间朝着父亲尴尬一笑,继而转身又跑进了衣柜,用衣柜里面的衣服把自己的脸挡住。

聂云看着苏雪这个白痴居然掩耳盗铃般钻了进去,一时间睁着大眼,张着嘴懵在了原地。

站在床边的父亲也是愕然的看着那个用衣服遮住的小雪,想说话,却突然又是一愣。

只见那衣柜里面居然活生生的伸出来一只光滑、雪白的手,这只手在聂云、苏静宜、父亲三个人六只眼睛下,缓缓去把那衣柜门拉过来关上。

“啪。”

衣柜门关上的声音使得呆滞的聂云身体一抖,而苏静宜则直接吓得坐到了地上。

站在床边的岳父将目光缓缓移向聂云,惊愕的说:“那是谁的手?”

尼玛,这不是又暴露一个吗!

呆滞的聂云勉强一笑:“这个,那个,其……”

吞吞吐吐的聂云还没有说出什么,那衣柜里面就传出了声音打断了聂云的话,只听那个声音轻轻的说:“婷婷你个白痴,小雪就够白痴了,你还跟着白痴伸手去关门,这不是把你也暴露了?”

“啊大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嘘。”此时衣柜里面又传出来噤声的嘘,继而苏雪的声音响起:“别吵,爸还在外面。”

苏雪的话一落,衣柜里面再也没有了声音,不用想都知道她们闭嘴了,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此时的聂云已经闭上了眼眸,因为他知道除了苏未,几个姐妹差不多都暴露了,尽管苏婷和苏晴没有被抓出来,但岳父这个常年在外面做生意的精明人,心中自然明了。

咔嚓。

忽的,房间中传出了异响,使得瘫坐地上的苏静宜、闭眼的聂云、整个人懵住的岳父都把目光看向了声音的源头——床腿。

“啪。”

那本身就要断裂的床腿支撑了这么久,终于在一声闷响中坍塌,而聂云则惊喊一声:“未未——”

刚跑到床边的聂云就看到了苏未这丫头早已经在床坍塌的刹那,敏捷的从床底下滚了出来,现在正趴在地上朝着聂云露出一个尴尬的笑:“没事。”

见苏未没事,聂云算松了口气,上前就把苏未扶了起来,还不等聂云说话,苏未就朝望着自己惊愕的父亲尴尬的喊了一声:“爸。”

这一喊不要紧,把旁边的聂云吓到了,因为现在他反应了过来:五姐妹是一个不落全暴露了!

867天堂地狱

时间似乎在一刻停止,房间里除了那岳父愤怒的呼吸,聂云与五姐妹恐惧心跳外,什么都不再有。..

“还躲在里面干什么,要老子拉你们出来不成?”

这带着极度愤怒的话语使得聂云、苏未、苏静宜都是身体一抖,而衣柜里面的三姐妹自然好不到那里去,n秒过后,衣柜门被人从里面推开,苏雪、苏婷、苏晴三姐妹低着头陆续出来报道。

一脸愤怒的父亲环看了一眼自己这五个女儿,双眼都气的出现了血丝,最后将这充满血丝的眼眸望向这个自己很满意的女婿聂云:“你个小杂种,你行啊,你他妈真行!”

听着这话的五姐妹不约而同朝父亲跪了下来,带着恐惧的声音微泣:“爸,对不起…”

这个时候的聂云双拳紧握,闭上眼眸的他做了一个深呼吸,下一秒抬眼望向岳父,面无表情的朝岳父一步一边走了过去,嘴上在说:“爸,事已至此,我们也不瞒…”

“别他妈叫我爸!”

岳父的咆哮打断了聂云的话,也使得聂云停下了前进的脚步,站在原地的他紧咬着后槽牙,握着拳的手松开化成了掌,望着岳父轻声一句:“对不起。”说话的同时,聂云那化拳为掌的手砍在了岳父颈上,使得岳父瞬间倒在了他面前。

跪在地上的五姐妹看着这一幕纷纷大惊失色,不约而同跑了过来,苏晴直接狠推了一把聂云:“王八蛋,他是我爸,你居然杀了我爸——”

愤怒的苏未也一脚将聂云飞踹在地上,一双要杀人的眼睛瞪着聂云:“我他妈杀了你。”

苏静宜、苏雪、苏婷、苏晴四姐妹都在一旁扶着倒在地上的父亲,哭着喊:“爸,爸爸——”

这个时候苏未握着匕首要割断聂云的喉咙,却被聂云用手握住了苏未的手腕,让那锋芒毕露的匕首前进不了分毫,同时看向苏未的聂云面无表情的说:“我没有杀你们爸爸,因为我不是畜生,我只是打晕了他。”

“什么?”苏未一愣,不过却没有收回匕首,而是问着妹妹苏婷:“婷婷你赶紧检查父亲还没有呼吸。”

n秒过后,身为护士的苏婷传来了声音:“云哥没有撒谎,爸爸只是被打晕了。”

听着这话的苏未算是松了口气,深深的看了一眼聂云,继而收回了匕首,问道:“你为什么要打晕我爸?”

此时的聂云没有立即回答苏未的话,而是深深望了她一眼,一抹苦笑的离开了苏未面前,来到了被几姐妹扶起来的岳父面前,看着昏迷的岳父一字一句的说:“刚才爸爸的态度你们也看到了,那是宁为玉碎也不会瓦全,所以只有打晕他。”

苏晴瞪着聂云:“你这样打晕我爸是一时的,我爸醒来不还是要找我们吗,那时候我们更说不清,还有你打他这一下,他会记你一辈子。你想过没有那是什么后果?”

“我不会给自己留后患,因为我会催眠,虽然是半吊子睡眠术,但对付你们爸爸我想应该足够了,到时候他醒来,只会当做是一场梦。”说话间的聂云把岳父扛了起来,继而看着五姐妹:“你们别愣着了,赶快回房间去,别让你们妈妈知道此事。”

“你把我爸扛哪去?”苏静宜上前急问。

“这里不适合睡眠,我得把你们爸爸带到一个安静的地方,你们就不要跟来了。”

苏雪上前试着问:“你的催眠术真有效?万一不灵怎么办?”

聂云嘴角一笑,转头看向了苏晴,轻缓的问:“晴儿,你知道我曾经催眠过你吗?”

“什么?”苏晴愕然:“你个王八蛋什么时候催眠过我?”

聂云点了点头,对着几姐妹说:“看到了吧,以前我催眠过你们大姐,可你们大姐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催眠过她,足以说明我的催眠术还是有效的。”

“王八蛋,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时候催眠的我?”苏晴不依不饶的拉着聂云问。

其她姐妹虽然也很想知道聂云怎么催眠的大姐,但现在不是时候,只得打开门纷纷离开了聂云房间,一时间房间内只留下了扛着岳父的聂云,和苏晴。

“等我把你爸爸催眠好后,再告诉你行吗?”

苏晴也知道现在不该问,一时间瞪了聂云一眼:“最好不是你逼我做了什么我不愿意的事,你才催眠的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扛着昏迷岳父的聂云苦笑一声,继而紧跟着苏晴的脚步,边走边说:“对了,你说我催眠你爸爸,要给他灌输什么内容好呢?”

“我现在很烦,你自己看……”走出门的苏晴刚刚说到这里,就硬生生的咽下了后面的话。

紧跟在后面的聂云也愣住了脚步,一双惊愕的眼神就那么看着前方。

先前走出来的苏静宜、苏雪、苏未、苏婷四姐妹此时已经是跪在了地上,在她们面前站着一个身穿棉质睡衣的中年妇人,这个妇人没有愤怒的表情,眼神中也没有要杀人的血丝,完全平静如常。可是,可是她的整个身躯都在颤抖,这个妇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家五姐妹的妈妈,聂云的岳母。

“扑通!”苏晴朝母亲跪了下去。

扛着岳父的聂云,深深凝望着浑身颤抖的岳母,下一秒他闭上了眼眸,在闭上眼眸的瞬间也随着五姐妹一起跪在了地上。

聂云不敢去打晕岳母,不是他对女人下不去手,而是能催眠岳父,却不能睡眠岳母,因为这个时候的岳母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不管你怎么催眠都不会起到丝毫作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去刺激,就这么无声的跪下。

骤然,整个身躯都在轻颤的岳母双眼一翻,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妈,妈妈——”

聂云和苏家五姐妹没有丝毫犹豫就扑了过去,围着倒下的母亲哭着悲喊:“妈妈,对不起,你不要吓我们……妈妈……”

一月一日新年元旦的这一天凌晨,漆黑的夜空到处是烟花齐放,爆竹齐鸣,可这五胞胎一家人却是处于冷清、自责、悲伤之中,与外面的热闹喜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许这是上天在惩罚那个伟大的母亲生下了五胞胎!

又或许是在惩罚五胞胎姐妹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丧失了天理伦常!

又或许是上天嫉妒聂云拥有了五胞胎姐妹,故此惩罚于他!

这是一个喜庆热闹的凌晨,可不属于五胞胎一家,属于这一家的只有冷清、悲伤与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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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8天生异象

浩瀚的宇宙,无垠的星空!许多科学家推测,地球可能是唯一的生命源地。..

人类其实很孤独。在苍茫的天宇中,虽然有亿万星辰,但是却很难寻到第二颗生命源星,不过人类从来没有放弃过探索。自从上世纪以来,各国已经发射了许多太空探测器。

黑暗与冰冷的宇宙中,星辰点点,那些太空探测器犹如一颗颗晶莹的钻石镶嵌在黑幕上。

就是在一月一日的这一刻,各国宇航局的工作人员看到了一副恐怖的宇宙画面。

数之不清的行星在冰冷与黑暗的宇宙中急速移动,它们的方向是地球!

美国航天局内部,航天局的局长科尔伯特带着两名成员进入主控室查看,刚进入就发现数十名科研人员不约而同望着主控室屏幕。原来一个小时以前,主控室的博士肯德华来了一个消息,说观察到了宇宙中的行星正急速移动。

科尔伯特直接走到了肯德华博士的身边,而此时肯德华博士正全神贯注的观察屏幕上的数据。

此时主控室屏幕上有无数星点正从四面八方向中间聚集,这些星点虽然在屏幕上很小,但实际在冰冷与黑暗的太空当中却是大的惊人。因为这块屏幕是被缩小近亿倍。

“博士,有什么发现?”科尔伯特看着屏幕上移动的星点问着博士。

肯德华一脸凝重的望向局长,沉缓的说:“十二年前的一幕又出现了。”

“什么?”科尔伯特局长还没有反应过来。

肯德华走到一边,拿着一份刚刚调出来的绝密文件递给局长:“这是十二年前记载的一切。”

局长打开那这份绝密文件,仔细看了后,不由得脸色大变,不可思议的说:“怎么会这样,居然每隔十二年都有无数行星向地球集结,太诡异了。”

“每隔十二年集结一次还没有什么,震撼的是三十六前行星向地球集结时,发生的那件大事。”

局长望向肯德华博士:“能详细说说吗?”

这局长是近几年才上任,所以曾经的绝密往事不是怎么知道,而这博士却是在这宇航局待了近四十年,自然三十六前的事他记忆犹新。

“三十六年前我刚刚来到这宇航局,那时候也是数以万计的行星向地球集结,所有科研人员都心惊胆战,害怕数量庞大的行星撞击地球,毁灭我们的家园,毁灭地球上所有生物。于是各国宇航局纷纷想办法应对,甚至还向联合国提出用太空核弹击毁那数之不清的行星。

可就在核弹要发射的刹那,那些行星突然受到了什么牵引,导致停止了运行轨迹,所有电子设备都受到了干扰,事后调查得知,全世界在那个时间都被莫名的磁场干扰,一切电子设备信号被中断。

最令人震惊的是在中国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在那个时间段产生了强烈的自然现象,可至于是什么,无人得知,好像那是一个秘密!后来世界各国去查,都没有任何音讯,此后这事不了了之。且害怕公布出去引起世界人民的恐慌,就把这件事作为绝密封存了起来。”

博士说完,一脸凝重的望着局长:“经过这三十六年来的研究,发现一个规律,规律就是这数之不清庞大规模的行星每隔十二年都会向地球集结一次,仿佛每十二年是一个轮回。”

“什么,还有这等怪事。”局长震惊不已:“难道每一次集结,全世界都会受到莫名的磁场干扰?可为什么十二年前没有被干扰?”

博士摇头一叹:“这也是我研究多年的不惑之处。自从三十六前发生了全世界被莫名磁场干扰后,以后的每十二年都没有发生,而那些规模庞大的行星都是与地球擦肩而过,似乎集结不是为了撞击地球,而是有规律的集结一次来路过地球,仿佛是要传达某种信息。”

“不可思议,真是匪夷所思。”说着话的局长震骇异常,继而面向那超大屏幕,屏幕里面是浩瀚的宇宙,无垠的星空,数之不清庞大规模的形星从四面八方向地球集结。

某国,一栋欧式建筑内!

黎明前的黑夜之下,在这栋欧式建筑的屋顶之上站着一个男子,这个男子身穿一件白色长衫,留着平头,年纪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俊逸面容的眉宇间透着一股王者霸气,双手背负的他仰望着无垠星空。

他不是别人,正是罚狱创始人韩封!

韩封的衣衫被夜风吹得呼呼作响,可他却丝毫不在意,向来平心静气的他说出了激动的言语:“三十六年,等了多少个轮回,多少个春秋,多少个日夜,多少个期盼,终于来了,这一天终于来了!”

“鬼奴!”

韩封音落,在他身后凭空出现了一个黑影,这个黑影传出沙哑的恭敬声:“主人!”

“你看这天象如何?”

鬼奴仰望了一下星空,恭敬的回道:“荧惑光芒大盛,紫微星暗淡无光.七杀,破军,贪狼三星同频闪耀,这乃不祥之兆。”

“何意?”韩封眉头皱起。

“天生异象,必有将星陨落。”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韩封仰天大笑:“好啊,好啊,看来此兆应我韩封之身。”

“未必。”鬼奴指着紫微星:“主人你看那紫薇星虽暗淡却无凋落之象,此兆或应验它人。”

韩封深邃的目光凝望着鬼奴,许久之后一声苦笑,漠然的转过头去:“具体的时间可有算好?”

听着韩封的话,鬼奴恭敬的道:“回主人,经研究三十六前当时发生的一切数据,以及每十二年一次的行星集结数据后,已经算出了这次的时间就在后天午夜凌晨两点。”

双手背负,抬头望天的韩封点了点头:“另外交代你办得事,可有办好?”

“回主人,那个地方已经检查了数遍,不再有一个人停留,且为了怕生人闯入,还特意留下一批人让白老带队巡逻。另外为了防止各国发射的卫星拍摄,已经准备了五百名黑客,全天候屏蔽一切卫星运转。”

“嗯。”韩封点了点头,继而又道:“炎最近怎么样?”

“炎向来深居简出,自从上次兄弟盟派人打扰他,他以霹雳的手段将其一网打尽后,无人再敢靠近他十里之内,可以说他的生活很平静,很单调,每天都做着同样的事。不过最近几天老是抬头望天,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呵呵。”韩封笑了笑:“看来他是期待我啊,既已这样,我也该去见见他了。”

“我这就去安排。”鬼奴说话间就要走。

“等等。”韩封叫住了鬼奴:“见炎的事我自有安排,现在罚狱之主聂云如今何处?”

“狱主和苏家姐妹去了澳大利亚陪岳父岳母过节。”鬼奴恭敬的回答。

“这小子日子过得挺逍遥,离开罚狱这么久也该让他回来了。”

韩封说话间就消失在了屋顶。去分享

869伤痛折磨

一月一日这一天是澳大利亚的新年,可这一天却是下着蒙蒙细雨,但这丝毫不影响澳大利亚人过新年的喜庆气氛,反而雨给炎热的仲夏带来了凉爽,犹如旱后甘露,似乎这是上天特意给澳大利亚人的新年礼物。..

一望无际的草原,一道道绿色围栏,以及那围栏里面的牛羊都沐浴在蒙蒙细雨下,接受着新年的洗礼。然而这农场主家中却是一片萧然,丝毫没有新年喜庆的气氛。

一间卧房床上,躺着一个昏迷的中年妇女,她身上盖着一床薄毯,细看之下她的眼角有着泪痕。她不是别人,正是苏家五姐妹的母亲,聂云的岳母。

卧房外面门口,齐刷刷的跪着苏晴、苏静宜、苏雪、苏未、苏婷,还有聂云!昨晚五姐妹和聂云的感情被发现,导致岳父被打晕,岳母被气的精神崩溃至今未醒,而他们就这样跪着,一直一直跪着!

此时的他们表情充满了歉疚与自责、眼神充满了伤凉,可说出的话却是那般的坚定——我们要在一起!

两小时前岳父就已经醒来,醒来的他听着五个女儿和聂云说的种种感情经历后,他一直没有说话,就那么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着烟,抽完一支又一支!

时间默默的流逝,外面雨一直下着,阴霾一直笼罩着这个家。

新年的第一天,这家人没有顾得上吃早饭,更没有顾得上吃中午饭,父亲就那么坐着抽烟,一支又一支;五姐妹和聂云就那么跪着,那么说着,一直一直;母亲就在床上躺着,不曾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一直到了下午三点,躺在床上的母亲呆滞的掀开被子,下床走出来了卧房。

门口跪着的五姐妹见到母亲醒来并且走了出来,一时间那颗没有生气的心开始了跳动,望着母亲喊着:“妈妈。”

可是,母亲至始至终都没有看一眼跪在门口的五个女儿和聂云,呆滞的眼神,迈着机械的步子走向了客厅,望了一眼坐在茶几上抽烟的丈夫,发现在丈夫面前的地板上有数不清的烟头,也不知道他究竟抽了多少。

夫妻两人对望了一眼,却什么话都没有说,丈夫依然那么抽完一支又一支,妻子便机械的去了卫生间上了个厕所,然后去厨房做饭。

五姐妹和聂云就在那房门口跪着,她们不敢过来,因为父母与她们产生了距离,这种距离是无形的,是伤凉的!

“要抽给我滚出去抽。”

妻子的话不带丝毫感情,拖走了丈夫嘴上叼着的烟,然后拿着扫帚将客厅地板上的烟头、烟灰扫走,接着将做好的饭菜端到了饭桌上,可却只有两个人的份,她和丈夫。

夫妻两人闷着头吃饭,谁也不说话,可是这饭他们吃得并不香,没吃几口的丈夫,就将烟灰缸拿到了桌上,又开始抽烟。妻子只是望了一眼丈夫,什么都不说,一粒一粒吃着自己的饭。

跪在岳母门口的聂云看着这一幕,瞬间闭上了眼眸,下一秒鼓起勇气朝客厅跪行而去,来到饭桌前,重重的磕了一头,望着岳父岳母说着真诚的话:“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招惹了你们的女儿,我对不起你们二老。”

说完的聂云停顿了n秒,目光望了一眼起身走来又跪在自己身边的五姐妹:“如今事已至此,我不敢奢求二老的原谅和谅解,但是,我爱她们,我真心爱她们,我们不会分开,哪怕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五姐妹哀伤的眼神望着父母,流着泪,说着很伤很坚定的话:“我们是有错,不该都爱上聂云,可是我们已经爱上了,我们分不开了,请爸爸妈妈成全。”

说着话的她们齐刷刷的朝着父母磕着一个又一个的头。

“啪!”

父亲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扯着大嗓门瞪着五姐妹暴怒:“又是哭,又是磕头,你们这是哭丧吗?是咒我们死吗?啊!”

突然其来的爆吼把五姐妹吓了一跳,而聂云赶紧解释:“爸,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

“谁他妈是你爸?”暴怒的岳父抄起饭桌上的烟灰缸就朝聂云头上砸来。

然而烟灰缸在聂云额前停下,再也近不了分毫,因为岳父的手腕被聂云抓住,跪着的聂云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就那么望着岳父。

看着这一幕的岳父脸色又一变,怒斥:“你想干什么?想还手不成,赶紧松开。”

聂云似乎没有听见岳父的话,丝毫没有松手。

这剑拔弩张的一幕让五姐妹都是一愣,赶紧拉着聂云的裤腿,示意不要激怒爸爸。

聂云根本没有理睬五姐妹的举动,而是望着岳父岳母一字一句的说:“爸,妈,在还没有回来之前,你们知道晴儿她们五姐妹有多担心,多恐惧吗?她们担心二老知道后,会打死她们,会和她们断绝父女母女关系,或者气得你们住进医院等等。

因此我们在一起商量了很多办法,比如找假男朋友骗你们一辈子,甚至永远不回来见你们,可是这些办法最后都被我们否决了,因为她们爱你们,孝顺你们,不想让你们二老到死都不知道她们真正的男朋友是谁,到底过着一个什么样的生活。

就是我们启程的头一晚,她们五姐妹还因恐惧睡不着觉,可是最后还是毅然的回来了,因为她们不想瞒你们二老,不想背负不孝的名声,哪怕被你们打死也无怨无悔。

当然按照常理,我们这样的关系是天理难容,会遭到世人的唾骂,可是我们不在乎,因为那些人不了解我们这份感情是怎么来的,我们每个人都经历了不知多少的伤痛,流了不知多少眼泪才走到今天,我们不容易,真的不容易……”说到这里的聂云控制不住让眼泪溢出了眼眶。

可是他还在继续说:“妈,回来的那一天我对你说晴儿是我大嫂,天天是我大哥的儿子,其实我是骗你的,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不让二老怀疑我们的关系,好让我们给你们尽孝,让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过完圣诞节,乃至新年,然后在把我们的事告诉你们,这样我们会减少一点对你们的伤害。

即使这样,晴儿她们五姐妹也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生怕被二老发现;昨晚上她们会出现在我房间,就是因为白天妈妈你找了她们谈话,让她们更加恐惧,所以和我商量隐瞒你们,决定不告诉你们了,不曾想还没有做出最后选择,岳父就来了……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瞒你们。”

说完话的聂云深深的望着岳父,脸上带着一抹微笑:“爸,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如果打我能让你解气,那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

所有还没有反应过来,聂云就把岳父手中的烟灰缸拖了过来朝自己头上砸去。

“啪。”

一连砸了好几下,鲜血也沿着聂云前额发梢缓缓流下,接着就是大股大股的冒,瞬间就迷蒙了聂云的眼,淹没了他的脸。

五姐妹被聂云的举动吓懵了,纷纷从地上站起来哭着拉劝聂云,苏婷抱着聂云泣不成声:“云哥你不要这样…”

苏雪抓着聂云提着烟灰缸的手,哭着说:“有话我们好好说,不要伤害自己好不好……”

苏静宜、苏晴、苏未三姐妹就在旁边拖聂云手中的烟灰缸。而岳父早就被聂云的举动吓得退了一步,岳母就在那呆呆的望着这一切。

可此时一脸鲜血的聂云没有在意身边的五姐妹,而是望着岳父:“如果你现在还没有消一点气,那么我再来。”

说着话的聂云又提起了烟灰缸朝自己脑袋砸去,可却被五姐妹哭着、喊着、求着抱住他。

“你们让他砸,我他妈倒要看看他能不能砸死自己。”岳父爆吼一声,指着聂云:“砸啊,不砸你就不是男人,砸死了算我的,我管埋!马勒个壁,跟老子来这套,以为老子会被你吓住?”

这岳父是个生意人,家中的这份产业是他一个人摸爬滚打几十年积累的,可以说这些年在生意场上,他什么没见过?又怎么会被聂云这套苦肉计唬住呢!

此时聂云愣在了原地,毕竟他就是来的苦肉计,可是现在这岳父说不砸就不是男人,尼玛这不是逼自己死吗?到现在,聂云才明白苏家姐妹没有说谎,这岳父很凶横。

哭着抱住聂云的五姐妹也愣在了原地,她们不敢相信爸爸会这样说话,会逼聂云。

“如果我的死能够让你老人家消气,那我现在就死。”说着话的聂云就开始挣扎,而苏姐妹则死死的抱住聂云,哭喊声充斥了整个客厅。

“你们不要拦着……”

“云哥不要……”

“让他死,老子还怕你?”

一哭二闹三自杀,这出戏码可谓是热闹非凡,加上岳父那暴脾气使得客厅被闹得鸡犬不宁,

“哐当。”

一声清脆的声音震住了所有人,客厅也在这个时候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朝声音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碗被摔得支离破碎,摔碗的凶手正是岳母。

“你们闹够了没有?”

岳母那崩溃的咆哮使得众人又是一怔,此时的岳母胸腔起伏很大,可以看出她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

870雨中背影

所有都不敢说话,就那么望着母亲。..

“今天是新年啊,家家户户都幸幸福福,快快乐乐,再看看我们这个家,这还是家吗?”含着眼泪的母亲,眼神很伤很伤,轻微的摇着头她望着丈夫、又望着五个女儿,最后看向了聂云。

“小云。”岳母语重心长的唤着女婿的名字。

“你人不错很优秀,说实话,妈妈很满意你这个女婿,也看好你和小雪的这段姻缘。”说到这里的岳母突然提高了音调:“可是你和我五个女儿好,这算个什么事?”

“妈,你听我说……”

聂云的话刚出来,就被岳母摇头摆手打断:“我不想听你的那些辩解,之前听你说了很多关于你们感情的事,妈妈听了也很感动,但是我告诉你小云,如今不是封建社会,是一个法制社会,容不得你和五个女人好,何况她们还是亲姐妹。现在妈妈什么都不想问了,什么也不想提,就当这些事从没有发生过,我也从来不知道,你看行吗?”

聂云突然意识到不妙,试着问:“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的事到这里划上一个句号吧,现在小晴给你生了儿子,你必须娶她,至于小静、小雪、小未、婷婷,你就放了她们吧,算妈妈求你。”说着话的岳母双腿一软,朝聂云给跪了下来。

大惊失色的聂云第一时间跑了过来,扶起岳母急着说:“妈,你别这样,有话我们好商量。”

五姐妹也跑了过来扶妈妈,都哭着劝说妈妈。

丈夫在旁边呵斥:“你个疯婆子,你干什么?你他妈给我起来。”

可是不论丈夫、还是女婿、或者女儿的劝说,她就是不起来,目光望着聂云,求着说:“小云,你答应妈妈好不好,你不答应妈妈就不起来。”

岳母这一招够毒啊,毕竟岳母给女婿下跪,这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不允许的,天理不容的!

看着岳母是来真的,一时间聂云闭上了眼眸,下一秒没有丝毫犹豫强行把岳母提了起来,然后点了岳母的穴道,毕竟让岳母跪着根本不是办法。

“你干什么?”岳母脸色大变。

“妈,对不起,我不能让你给我跪着,要跪也是我给你跪。”说着话的聂云没有丝毫犹豫给岳母跪下,五姐妹也没有丝毫犹豫跟着聂云一起齐刷刷的给母亲跪下。

跪着的聂云望着岳母:“妈,你刚才说的这件事,我以前不是没有想过,也不是没有做过,可是事实证明我们根本就分不开了,晴儿、静宜、小雪、未未、婷婷她们不能没有我,我也不能没有她们,让我丢下任何一个,都比割我的肉还疼。来得时候我们就已经说好了,要生一起生,要死死一块,这是我们的决心,真的,妈妈,我聂云在这个世上很少求人,都是别人求我,现在我求你,求你不要逼我们,不要拆散我们好不好?”

五姐妹哭成了个泪人,纷纷求着妈妈放她们一马,不要拆散她们。

一边的岳父则气得大骂,一脚给最近的苏晴踢去:“你们犯贱吗?我他妈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女儿。”说着话的岳父又要踹苏晴。

可是却被聂云用身体挡在了苏晴面前,抓着岳父的脚说:“爸,你要踹就踹我吧,请不要伤害晴儿。”

“你他妈给我滚,我教训自己的女儿用你管?”岳父踹开聂云,就朝苏静宜、苏雪、苏未、苏婷她们踹去。

而五姐妹都不敢躲,毕竟自己亏心,一时间就那么跪着。当然聂云不会这么干看着,可是又不能对岳父动手,一时间只能在几姐妹面前来回的挡着,替五姐妹挨父亲的踹。

被点了穴道的岳母不忍心看这一幕,一时间闭上了眼睛,闭着的眼眸不停的溢出眼泪,任谁都看得出她很伤很痛。

跪着的五姐妹看着聂云替她们挨着爸爸的踹,到现在都不知道挨了多少脚,一时间都哭得不能自已,眼泪泛滥成灾。

“够了,我答应和不和聂云来往了。”

“我也答应。”

“爸爸你别踹云哥了,我不和他来往了。”

“我都听你们的。”

“不要踹了……”

五姐妹的话使得浑身疼痛、头脑发晕的聂云身体大震,不敢相信的目光望着她们五姐妹:“你们说什么?”

此时的岳父停下了脚,就那么看着自己的五个女儿,吼道:“这可是你们说的。”

哭着的五姐妹泣不成声,苏未起身抓着聂云就朝门外推,这个时候外面已经是瓢泼大雨,被推到雨中的聂云不明白的问着苏未:“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妥协?我们这一路走来的感情是多么的不易,如果就在这里夭折,你们甘心吗?我甘心吗?我们在坚持一下,我相信你们爸妈一定会同意的……”

苏未一直推着聂云,直到推出了一百米外,在雨中的苏未才停下了脚步,望着聂云解释说:“就是你妥协了,我们也不会妥协,大不了一起去死。可是现在爸妈都在气头上,我们不能再刺激他们,何况这件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处理好的,得慢慢来,所以我们只得先稳住爸妈,然后才慢慢的和他们沟通,相信总有一天爸妈会同意的,而这段时间你就先离开这里,去市里面找个酒店住下,以免爸妈看到你,心情不好。”

听着这话的聂云算是松了口气,目光望了一下百米远的家,沉吟了片刻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先离开吧,不过你可不许骗我,否则我被你们五姐妹抛弃了,我还蒙着鼓里。”

“你觉得我们会抛……”说着话的苏未看向了聂云身后:“那是谁?”

“什么?”聂云转头看去,只见大雨之中出现了一个人影,这个人影被一件大袍包裹全身,速度如幻影般在雨中而来。

看着这一幕的聂云,脱口而出:“鬼叔!”

不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鬼奴!

来到聂云面前的鬼奴,恭敬的道:“属下参见狱主!”

聂云点了点头:“鬼叔不必多礼,你来这里做什么?”

鬼奴看了一眼苏未,沉了一口气说:“你师叔要走了,有些事要给你交代一下,希望你速速回狱。”

“我师叔要走了!”聂云一惊:“这么快?”

“你师叔去哪儿?”苏未不解的询问聂云。

聂云看了一眼苏未,继而眼眸一皱,问着鬼叔:“不对啊,要我回去,只要一个电话就行了,为什么鬼叔亲……”说到这里的聂云当即摸出了手机,发现上面十几个未接来电,不由得尴尬的望着鬼奴说:“那个不好意思啊,先前和岳父岳母闹矛盾,不想接电话。”

鬼奴不急不缓的说:“那狱主是不是可以走了?”

苏未点头:“你回去也好,反正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到时候需要你的时候,叫你回来就行了。”

“我走了,你们确定能应付你们爸妈?”聂云有点担心。

“放心吧,我们五姐妹有那个是笨蛋吗?不会给自己的幸福人生找不痛快。”

“那好,我去和晴儿她们说一声。”聂云说话间就要朝家走。

“你回去干什么,你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吗?到时候我会和她们说。另外我们有什么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想想也是,毕竟岳父岳母都在气头上,自己这一回去肯定会激起他们的情绪,一声轻叹,望着苏未:“那你们也小心一点,别让你们自己受委屈,如果你们想我了,或者需要我做什么,就给我打电话。”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

“哎等等。”聂云看了一眼旁边的鬼奴,轻咳了一声,笑看着苏未:“我们拥抱一下吧。”

“该死的,以后又不是不见面了。”苏未深深的看了一眼聂云,就邹眉头转身走了。

“这一走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见面,这个愿望都不满足我?”聂云郁闷的朝苏未喊。

“快走吧你。”朝家而去的苏未在雨中朝聂云挥了挥手。

聂云苦笑,但并没有立即跟着鬼奴走,他在目送苏未回家,因为自己离开这个家,也不知道五姐妹什么时候能把她们爸妈说服,所以自己短时间内肯定见不到五姐妹了,只有趁现在多看一眼是一眼。

“狱主,我们该走了!”鬼奴在聂云旁边催促。

此时回家的苏未看了一眼抽闷烟的爸爸,又看了看姐妹们都瘫坐在地上哭泣,一时间轻叹一声,来到妈妈身边,帮着妈妈解开了穴道,轻声说:“他走了,不会回来了。”

“他真的走了?”哭着的苏雪一惊,继而没有丝毫犹豫就朝门口跑,苏晴、苏静宜、苏婷,三姐妹也跑到了门口。

站在门口的四姐妹透过层层雨帘望着在那渐行渐远的背影,那个背影是聂云的。此时的聂云三步一回头,五步一驻脚,似乎不放心苏家五姐妹。

苏未也来到了四姐妹身旁,低声说:“他师叔要走了,所以他现在回罚狱,到时候会回来的,在他回来之前,我们必须把爸妈搞定。”

四姐妹望了一眼苏未,一时间什么都没有说,就继续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目送着聂云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聂云的背影,五姐妹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回到了屋里。

殊不知聂云这一走,发生的一切是他想不到的,也将改变他后半生的命运。

五姐妹更不知道的是,这次普通的分别并不是那么普通,许久之后她们才知道此时在雨中的这个背影是多么的值得珍惜!去分享

871杀手榜第一!

浩瀚的宇宙,无垠的星空!

数之不清,规模庞大的行星在黑暗与冰冷的宇宙中急速飞行,朝地球集结!

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是那样的广阔,海平面的夕阳缓缓下沉,一群结队的海鸥如一只利箭穿过即将下沉的夕阳。..

大海上有一座孤立的荒岛,这荒岛周围的海域从不曾有一艘船光顾,似乎无人知道这里有座小岛,或者无人敢靠近这座荒岛,可今日这荒岛迎却来了一位稀客。

夕阳彻底落下海平面,在繁星璀璨的映衬下,一架直升机降落于大海上这座孤立的荒岛。

机舱门打开,走出了两人,他们分别是罚狱创始人韩封与罚狱之主聂云。韩封一身白色长衫在海风的吹拂下随风而抖;聂云里面穿了一套白色西服,外面套着一件黑色大衣,大衣随风而舞。

昨日下午与鬼奴离开澳大利亚的聂云见到师叔韩封后,就被师叔带着来到了这儿。

“这儿是什么地方?”

双手背负的韩封嘴角一笑,望着聂云:“这里住着一个人,师叔特意带你来见见他。”

“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还要劳师叔亲自带我来见他?”聂云提出了疑问。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炎是何方神圣吗!”

“炎?”聂云眉头皱起,惊骇的言道:“师叔口中的炎莫非就是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一,不出手则以,一出手方圆数里无人烟的炎?”

“不是此炎,还会是谁?”韩封说完就迈着步子朝这荒岛深处而去。

聂云望着师叔的背影跟了上去,口中还在询问:“他为什么会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你知道他手中为什么有风能本源吗?”

“还请师叔赐教。”

“风能家族中有一个风能者,叫做风万里,此人曾经救过炎一命,可奈何这风万里心术不正,被师叔一剑劈成了两半。当时炎也在场,见到他的恩人被我所杀,便对我有了恨,可师叔曾经也救过他,还教化过他,所以他不能报仇,却也不敢面对我,就在三十六前那次大战后,带着风能本源来到了这里过着隐世的生活。”

“原来是这样。对了师叔,这个炎的实力怎么样?难道真像传说中的那样,一出手方圆数里无人烟?”

这座荒岛边缘地带是一些礁石,在中心是一片绿色带,里面什么稀奇古怪的植物都有,大树棵棵参天,荆棘藤蔓也是随处可见,可细看之下这些荆棘藤蔓看似杂乱却有规律的在生长,从不去蔓延覆盖这荒岛中的那条小路,似乎在忌惮住在这儿的那个人!

沿着这条蜿蜒小路,韩封与聂云左拐右拐来到了小路尽头;在他们前面相对开阔的地方处建有一间简易的木屋,木屋被一个篱笆围着。

木屋前面院内生有一堆篝火,火光在夜色中很扎眼,在旁边有一直径半米的桌子,这桌子是用大树根做的,上面清晰可见岁月留下一圈一圈的年轮,桌子上放着一个茶壶,还有一个竹子做成的茶杯。一个人正静静的坐在旁边,端起茶杯喝着茶。

可是当感觉有人时,端着茶杯的他愣了一下,只需秒瞬间,就又开始喝茶了,漠然的传出一句:“你终于来了。”

站在院子外面的韩封就那么站在,那么望着背对自己喝着茶的人。

跟在师叔韩封身边的聂云,朝那喝茶的人看了一眼,只见那人身穿藤蔓编织的褂子,藤蔓编织的草群,脚上还穿着草鞋,头发很长披在背上,头上戴着一个用藤蔓编织的发环,这活脱脱就是一野人!

这也难怪,毕竟炎在这里独自隐居几十年,几乎与世隔绝,想要买衣服什么的,都没有地方去买。话说回来,像炎这种顶尖的人物,既然选择了隐世,那么又怎么会在乎那些身外之物呢?

院子外面的韩封凝视了背对自己的炎许久才收回了目光,抬头望着星空,淡淡的言道:“每十二年的这几天,夜空的星星都是这么的璀璨。”

背对着韩封的炎也抬头望天,沧桑的话语响起:“是啊,因为那些都是眼睛,都是死在你手那些人的眼睛,他们正看着你。”

“你错了。那些是眼睛不假,可却不是死在我手那些人的眼睛,因为那些人还不配拥有这么璀璨的眼睛。”

“或许吧!”炎的声音显得苦涩,低下头继续喝着自己的茶。

跟在韩封身边的聂云,就那么站着,看着,听着,他虽然明白师叔和炎的对话是什么意思,但里面潜藏的另外一层意思他却不明白,但即使不明白,现在也不会问什么,因为他知道现在根本没有话语权。

“能被你带在身边,还亲自来此的人,身份恐不一般吧!”

韩封看了一眼聂云,嘴角一笑继而望着炎,开口言道:“你若不欢迎他,可以对他动手,死在你手,我韩封绝无二话。”

此言一出,聂云脸色大变,要知道这炎可是一出手方圆数里无人烟,这样恐怖的实力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应付,现在这师叔疯了不成,居然让这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一的炎对自己动手,那不是送死吗?

想说话的聂云,却被师叔抬手制止,一脸自信的韩封看向炎:“我也正想看看这几十年,你的功力有无长进!”

“你是带他来送死的。”这话很利很冷,说着话的同时,炎侧脸带着直透人心底的眼眸看向了聂云。

被炎那眼睛盯着的聂云,心中大骇,因为他发现这炎的眼睛居然在慢慢变色,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他瞬间感觉到了一阵头晕目眩,全身疲惫,仿佛身上压了一座大山,导致动作缓慢,心脏也是强烈的跳动,放佛要窜出胸口一样。

大骇的聂云顾不得多少,立即运转无相内功进行抵挡,一时间从身体里溢出的劲气使得周围劲风激荡,就连空气都变得暴戾,那些篱笆纷纷“啪咵”一声爆成了数截散落于地上。

聂云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荒岛密林中的那些飞禽走兽纷纷无缘无故死亡,就连边缘大海中的那些鱼虾也从海底漂到了海面上,一片一片甚是壮观!

而韩封就泰然自若的站在原地,如果细看的话会发现韩封是闭着眼,似乎也在运功抵挡那炎的无形攻击。

872炎的故事

盯着聂云的炎见聂云居然能在自己的攻击下坚持这么久,不由得眉头一皱,下一秒转眼转换间便收功,随着他的收功,他那变成墨黑色的眼睛也恢复了正常!

泰然自若闭着眼睛的韩封,也在这一刻睁开了眼眸笑望着炎,淡然的道:“想必你已经知晓为什么杀不了他的原因吧!”

炎深深的凝望着韩封,到了最后竟是一叹,目光移向聂云:“又是一个魔头!”

利用无相内功调息了一阵的聂云,感觉身体恢复到了巅峰,便收功死死盯着那炎,冷漠的道:“不愧是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一的炎!就这么看我一眼,居然差点让我脑爆心裂而死。..”

“如果换一个人,或者像你这样的高手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都会在两秒内和这个世界告别。”说着话的炎苦涩一笑:“奈何你不同,因为你的父亲是韩封!”

“什么?”聂云惊愕看向师叔。

“哈哈,哈哈哈哈哈!”

韩封仰天大笑。

炎与聂云都不明白韩封为什么要大笑,炎凝望着韩封:“你为何发笑?”

“呵呵。”韩封笑着望向聂云,继而看向炎:“你错了,这小子是我大师兄的爱徒,是我韩封的师侄,现如今罚狱新任狱主,唤名聂云!”

“呃。”炎一愣,继而尴尬一笑。

聂云听着师叔的话,也松了口气,毕竟刚才他真被炎的话吓到了,要知道师叔是自己父亲这他想都不敢想。

“这次我来见你,想必也知道是为什么。”韩封说话间,深邃的眼眸看向炎:“把东西交予我吧。”

“你真以为他们还没死吗?”面无表情的炎与韩封对视。

“死,或者不死,谁也不知道,既然不知道,为什么不相信他们还活着?我等了三十六年,不想再等了,就算真死了,就算只剩下了一副枯骨,我韩封也要用百分百的努力去看一眼。”

炎没有说话,就那么凝望着韩封,他从韩封眼中看到了执着,这份执着很熟悉,同时也是谁也改变不了、动摇不了的执着。

许久之后,炎一声长叹,收回了目光淡然的道:“东西在你我手中,或许无人敢抢,但你一走,我又不在,那么东西就会被人拿去成为祸害,所以我必须随着东西和你一起去!”

韩封深深看了一眼炎,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这里,边走边说:“飞机上等你。”

聂云看着师叔离去,一时间又看了一眼那坐着一动不动的炎,什么也没有说,便跟随了师叔的脚步。

韩封与聂云刚走,一动不动的炎便闭上了眼眸,自言自语:“三十六年,也该让你见见阳光了。”下一秒单脚一跺,强大的力量使得脚下的土地呈现了龟裂缝,继而又是一跺,一个铁盒从脚下的土中被震飞了出来。

单手托住这个铁盒,炎静静凝望这手中的铁盒,什么都没有说,便托着这铁盒离开了这个自己住了几十年的小木屋。

此时行走在密林中的聂云,发现小路两旁躺着很多飞禽的尸体,不由得疑惑,要知道先前来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些飞禽尸体,问着前面的师叔:“这两边的飞禽尸体是怎么回事?”

“炎杀的!”

“什么?”聂云大惊:“怎么可能,他分明在我们眼皮下,怎么可能出手杀……”说到这里的聂云咽下了后面的话,因为他想起了关于炎的传说: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方圆数里无人烟。

“他那双眼睛为什么会变成墨黑色?施展的究竟是什么绝技,居然让我感觉身上压了一座大山,全身疲惫,头快炸开,心脏要裂。还有他为什么要误会我们是父子?这一切的一切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个世上有四种异能,分别是火、水、电、风,然很多人都不知道异能却有五种,这第五种异能就是气,因为气能者不同于另外四种异能,它没有异能本源,故此当年的那些异能者都不认可这个气能。”

听着师叔的话,聂云突然想起了两年前在无间地狱基地,那妖僧葛行天对自己说的话,那个时候就告诉自己,这个世上其有五种异能,不过那时候没有详说,自己也没有放在心上,但现在听师叔说了确有第五种,一时间沉声言道:“这炎就是气能者,对吗?”

“不错,在炎发功的时候,他的双眼会变成墨黑色,从眼睛里面释放出目前世界上尚未发现的一种有害攻击物质,这种物质无色无味无形,犹如空气,瞬间破坏一切生命的五脏六腑,神经组织等等,令敌人防不胜防,伤害范围是十里之内,所以一出手,两秒之内方圆十里一切有生命的人或动物都得倒下。这也是那句传说: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方圆数里无人烟!”

聂云惊骇,不住的点头:“想不到还有这样恐怖的人,坐上世界杀手榜第一的位置乃实至名归!不过我有个问题想不通,那就是既然炎的气能伤害十里范围一切有生命的人或动物,可为什么师叔和我没事?”

“呵呵。”韩封笑了笑:“可以说这个世界上,炎能杀任何人,可唯独杀不了你我,因为你我师侄都会一套与之抗衡的内功,”

“无相!”聂云脱口而出。

“不错,无相是集易筋经,五禽戏术,真气运行法结合所创,有着易筋经的洗髓炼体,五禽戏术的狠辣攻击,真气运行法的修复调养功能,所以炎的有害气波一旦破坏我们身体内的五脏六腑,神经组织,那么只要运转无相内功,就会快速修复被破坏的一切,这也就是伤害不到我们的原因。”

“看我跟在师叔身边去见他,不用想就知道我是师叔很重要的人,在看我的年纪,所以就认为我是师叔的儿子,也就有了误会我们是父子的原因。”说到这里的聂云,又问:“既然炎是气能者,实力又这么变态,那来之前,师叔说你救过他,这话怎么说?难道还有人的实力比炎更变态?”

“罚狱还没有建立的时候,师叔就与炎相识,那个时候炎还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十六岁少年,更加不知道他自己是什么气能者,也根本掌握不了气能,气能在他身上老是时有时无,错伤无辜,后来被鬼组的人,也就是我的胞弟萧臣发现,于是就要将其收为帐下悍将,奈何那时候的炎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害怕,看到有人抓他就四处逃跑。

后来其它各组织也盯上了炎,于是为了争夺这位悍将,各大组织就开始抓捕炎,到了最后宁可自己不要,也不要让这位悍将落入别人手中,所以各大组织就对那时候的炎展开了追杀。正好那时候师叔对一切罪恶憎恨,误打误撞帮炎杀退了那些人,救下了他。

救下他以后,发现他胆子小,还很懦弱,于是就教他怎么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死不怕,但死也要死得有骨气,于是那时候他很崇拜我,认我做了大哥,奈何没过多久我们就分开了,他被当时无间地狱的葛行天秘密派人暗中抓走;后来在没人见过他,直到十年后他才出现,可是出现的他已成为了心狠手辣的杀手,身边都是异能者,其中就有那风万里…

当时若不是看他还没有泯灭人性,还认我这个大哥的份上,或许我会一剑劈了他。不过也幸好没有杀他,否则第一次剿灭妖僧就不会成功,因为那次多亏他替我做卧底,利用气能帮我们,才一举灭了无间地狱。

甚至三十六年前那次大战,也是因为他才让我们大获全胜,否则一切都将逆转,奈何我当着炎的面一剑劈了风万里,导致了我与炎彻底决裂,不过我们的关系虽然闹僵,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与炎都知道该做什么。”

“唉。”聂云一叹:“我还奇怪方才炎为什么不请师叔进去坐下喝茶,而师叔也不愿走进去,原来是这样。”

韩封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这次带着你来,就是让你认识一下炎,也让炎认识一下你,待明晚师叔走了,你遇到什么大麻烦导致无路可走,那个时候可以来找炎,他会帮你解决,要知道他一个人可以敌千军万马,有他在,没有什么人敢放肆。”

此时的聂云一脸的凝重,望着师叔:“师叔一直说走,可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师叔究竟要去那里?这一去究竟是生还是死?”

“是生是死自有命数。”韩封仰望星空说了这么一句后,就再也没有言语。

一直跟着师叔的聂云,心情一直很凝重,但也不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师叔一旦决定了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不一会儿,炎也追了上来;罚狱创始人韩封,罚狱之主聂云,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一的炎,这三个人可以说是如今这个世上的巅峰人物,在这一刻他们同乘一架直升机开往了那个等了三十六年的地方。

这一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又会改变什么?他们三人的命运又将如何?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数。

873鬼组遗址

浩瀚的宇宙,无垠的星空!

数之不清庞大规模的行星还在冰冷与黑暗的宇宙中飞行,距离地球越来越近。..

从昨夜带着炎一起离的开那架直升机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在下午五点钟回到国内,降落在郊外某私人庄园。这庄园很大,方圆五里全是这个庄园管辖范围,里面密密麻麻栽种着葡萄树,由于现在是冬季,所以这些葡萄树都没有嫩叶,全是干藤干蔓。

庄园中心有很大的一片开阔地,这里没有种葡萄树,也没有什么建筑之内,就连地上都寸草不生,除了焦黄的泥土还是泥土。而直升机就降落在这个寸草不生的开阔地上。

机舱门打开,罚狱创始人韩封,罚狱之主聂云,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一的炎陆续走了出来。世界上三位巅峰人物一出来,就听见了整齐且洪亮的声音:

“恭迎狱主!”

水中月、j、鬼奴、红影忆千雪、白展飞、萧无涯、叶天成、冷三箭、宝龙等等罚狱核心精英成员全部齐聚了这里。

“嗯。”

“嗯。”

聂云和师叔两人不约而同嗯了一声,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使得旁边的炎很是愕然的看着聂云和韩封。

韩封与聂云两师侄也是相似一笑,只听韩封道:“你现在才是罚狱之主,我真是老糊涂了。”

“师叔哪里话,你做了近五十年的罚狱之主,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根本改不过来,何况今晚的主角还是罚狱创世人师叔你,所以今晚罚狱是师叔你的,我的身份只是前来送你的师侄,和所有罚狱者的目的一样。”

韩封什么话都没有说,就那么凝望着昔日的下属,许久之后才漠然的点了点头:“今晚不同往日,那我韩封就再做最后一回罚狱之主,大家都起来吧!”

“谢狱主!”

单腿跪下的罚狱者纷纷起来,而韩封扫了他们一眼,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鬼奴身上:“鬼奴,准备野餐,今晚我韩封要在临别前与大家同吃同饮。”

“是,主人!”鬼奴恭敬的离开了原地。

而韩封与红影忆千雪走到了另外一边谈着什么,炎就与白斩飞两人叙旧,因为他们两人是生死兄弟,并肩战斗过,几十年不见,自然要好好叙叙旧。而聂云就被萧无涯、j、冷三箭等人围着谈笑。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星星特别的璀璨,就连那轮皓月也是异常的明亮。

这个葡萄庄园中心开阔地上出现了好几堆熊熊燃烧的篝火,每一堆篝火旁都围坐着十来人,这些全是罚狱内部核心成员,他们一起吃着烧烤,喝着啤酒,仿佛是一个旅游团在野外用餐,完全与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不能并论。

聂云所在的这堆篝火,围坐着萧无崖、叶天成、冷三箭、j、水中月、白斩飞、宝龙、鬼奴、红影忆千雪、韩封、炎。鬼奴好像办什么事去了,现在不在这里,而韩封与炎也去了另一边谈着什么。

聂云望了一眼师叔与炎的方向,不由得低声问着旁边的红影忆千雪:“忆姑,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能给我讲讲吗?”

望向韩封的忆千雪,收回了目光看向聂云,在她面前出现了一排字:“你师叔没告诉你?”

聂云苦笑着摇头:“一路上师叔与炎前辈两人都闭眼静修,谁也不说话,气氛很是沉闷,所以找不到机会问。

忆千雪沉了一口气,目光环视周围一圈,面前一字一字的闪现:“这个地方就是三十六年前发生大战的地方,也是曾经萧臣领导的鬼组基地遗址。而我们所在的这片开阔地带之所以寸草不生,就是当年四个异能本源撕开空间裂缝所造成。”

“什么?”聂云惊愕。

虫鸣声萦绕着这个夜晚,不远处的韩封双手背负抬头望着星辰,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望着!

旁边托着铁盒的炎看着这熟悉且陌生的庄园,一声轻叹:“三十六年了,故地重游,那一天恍如昨日般清晰!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地方选在这里。”

“只有在这里才能得到安慰。”

说着话的韩封眼神变得有点伤凉,收回望着星辰的目光,环视这熟悉且陌生的庄园,三十六年前那次大战的片段依依呈现在了他的脑海,仿佛就像是放电影一般,那一幕幕的热血、一幕幕的杀戮再次出现。

多少人血洒这片土地!

多少情如手足的兄弟魂归于此!

多少爱恨情仇长埋此处!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多得都数不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吃着烧烤的聂云与众人笑谈了一会儿后,就来到了师叔与炎的地方:“不是说要集齐四个异能本源吗?现在就炎前辈带来了一个,我们自己手中有一个,血陀罗夫人手中的两个铁盒什么时候到?那老妖婆会带着铁盒来吗?如果不来,怎么办?”

一连几个问题让听着的韩封嘴角一笑:“不急,该来的迟早会来。”

“呵呵。”聂云笑着打趣:“看来师叔是吃定了那老妖婆。”

韩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自顾自的转了转脖子,随意的说:“本以为可以喝了你小子喜酒再走,现在看来是没缘分啊,真乃人生一大憾事。”

“唉。”聂云一叹,愁着眉:“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喝上自己的喜酒,刀光剑影、恩怨情仇易解决,唯有人那根深蒂固的思想难以改变。”

皓月的照耀下,韩封凝望着旁边的聂云,语重心长的道:“相爱的两人,最动听的语言不是我爱你,而是在一起,什么乱七八糟的形式根本不重要。”

“这话我何尝不懂,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那么剩下的就是给她们最好,包括父母的祝福。话说回来,如果师叔站在了我的角度,你会怎么做?”

韩封沉默了,眼神显得有点愁伤,似乎想起了心中那个她。

许久之后才响起了韩封的声音:“每一份感情都是特例,是上天对每一对有情人的恩赐,所以你的问题师叔回答不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聂云心中自语:“真该顺其自然吗?”去分享

874时空隧道?

“一边操纵世上最黑暗,最残酷,最冷血、最无情的杀人游戏,一边享受着最真挚、最纯洁、最温暖、最幸福的感情;两种不同的人生撞在了一起,真是讽刺!”

面无表情,不苟言笑的炎说出的这句话,使得聂云与韩封都是一愣,不约而同望向了炎。..

“不论是武道、或者人性、还是养生,不都是刚柔并济、黑白同齐、阴阳调和吗!”说话间的韩封嘴角一笑:“在我印象中,你好像没有接触过女人吧?!不知道你的性取向有问题还是哪方面是天阉?”

此言一出,让听着的聂云很是无语,更别说炎了,只见炎怒瞪着韩封:“你,你……”

“你什么你,你个老处男。”韩封脸上竟是打趣的笑意。

“你个老不死的,谁他妈老处男,老子上过女人好不好?”炎急了起来,毕竟老处男真不是什么光荣称号。

韩封一愣:“不会吧,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四十年前,我们一起去澳门赌场,你们在里面杀人,我在外面和那个女人做事,谁知道我一兴奋,就施展了气能,将其误杀,要不然你觉得我会不碰女人?”

“哦,原来是这样。”说着话的韩封不由得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韩封笑的那么猥琐,炎算是知道上了韩封的当,一时间把韩封恨得咬牙切齿:“你,你他妈怎么还改不了算计人的勾当。”

大笑的韩封用手指着炎点着说:“你啊,当初还不承认,还说是别人上了那个女人。呵呵,你什么都好,就是做人太老实了,那女人又不是什么好鸟,死了就死了呗,能死在你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一的炎手中,也不枉她在人世走一回。”

“懒得和你这冷血的人说。”炎说不过韩封,直接转身去吃烧烤了。

望着炎的背影,韩封喃喃自语:“我这一走,你这老家伙就又少了一个伴,多了一份孤单,唉!”

旁边的聂云刚才师叔与炎的一幕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一时间望着师叔:“如果我估计的不错,炎前辈年轻的时候,与师叔关系应该很好吧。”

韩封笑而不语。

“今晚集齐四个异能本源打开当年撕裂的空间裂缝,师叔是要进入那空间裂缝吗?还是别的什么?”

双手背负的韩封,抬头望着星辰,沉了一口气说:“你相信时空隧道的存在吗?”

“时空隧道?”聂云皱起了眉。

韩封一脸的平静:“古时,有一句得道成仙之语:“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这句话人们现在认为是一派胡言,但在现实生活中确有其事,这正是当前欧美科学界热衷探索的超自然现象,称之为“时空隧道”。这也证明在中国古代可能已发现“时空隧道”。”

聂云知道师叔不会无缘无故说那虚无飘渺的什么时空隧道,尤其还是≮www.qiyebooks.com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在这个特殊的时间说,那么既然说了,绝对不一般,联想起几个小时后的空间裂缝,聂云赫然一惊,望着师叔:“师叔的意思是那时空隧道真的存在,而那空间裂缝其实就是时空隧道?!”

韩封深邃的目光看着聂云,摇着头说:“不知道,因为没有得到证实,但师叔愿意相信那就是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时空隧道。”

“既然师叔没有得到证实,凭什么说那空间裂缝就是时空隧道?有什么证据来间接证明吗?”

韩封摇头:“没有。不过有列子证明时空隧道真的存在。”

“什么?”聂云一愣。

“1912年4月15日,泰坦尼克号超级游轮在首航北美的途中,因触撞一座漂浮流动的冰山而不幸沉没,酿成死亡、失踪达1500多人的特大悲剧。

80余年过去了,正当人们对它已经淡忘时,却又连连爆出了惊煞世人的新闻。

1990年9月24日,“福斯哈根”号拖网船正在北大西洋航行,在离冰岛南约360公里处,船长卡尔?乔根哈斯突然发现附近一座反射着阳光的冰山上有一个人影,他立即举起望远镜对准人影,发现冰山上有一位遇险的妇女用手势向“福斯哈根”号发出求救信号。当乔根哈斯和水手们将这位穿着本世纪初期的英式服装、全身湿透的妇女救上船,并问她因何落海漂泊到冰山上等问题时,她竟然回答:“我是‘泰坦尼克’号上的一名乘客,叫文妮?考特,今年29岁。刚才船沉没时,被一阵巨浪推到冰山上。幸亏你们的船赶到救了我。”“福斯哈根”号上的所有船员都被她的回答弄糊涂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考特太太被送往医院检查时,发现她除了在精神上因落难而痛苦外,其他方面的健康状况良好,丝毫没有神经错乱的迹象。血液和头发化验也表现她确实是30岁左右的年轻人。这就出现了一个惊人的疑问,难道她从1912年失踪到现在,竟会没有一点衰老的迹象?海事机构还特地查找了“泰坦尼克”号当时的乘客名单记录表,确认考特太太登上了这艘豪华游轮。这太离奇怪诞了,以致人们无法用科学常理作出合乎逻辑的解释,难道她真的一直存在于所谓的“时空隧道”中?

另外还有在百慕大魔鬼三角区出现过这样的怪事,一艘前苏联潜水艇一分钟前在百慕大海域水下航行,可一分钟后浮上水面时竟在印度洋上。在几乎跨越半个地球的航行中,潜艇中九十三名船员全部都骤然衰老了五至二十年。”

韩封把这两个例子说完,笑看着聂云:“这两个例子是真实的,有档案可查。同时也说明了时空隧道真的存在,只是没有人能够有预谋的进去,只能期待缘分,这个缘分就像中五百万大奖那样难,可是师叔不想去中什么奖,要亲自打开这时空隧道,所以找齐了开启时空隧道的钥匙。”

“钥匙?”聂云明眸转换间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惊讶:“师叔口中的钥匙莫非就是那四个异能本源?”

“不错!”韩封自信的道:“就是四个异能本源。当然,就算那空间裂缝不是什么时空隧道,而是一个吞噬人的黑洞,那么师叔也会毫不犹豫的打开。”

听着师叔的话,聂云一脸的凝重,缓沉的声音响起:“我知道师叔一旦做了什么决定,任何人都难以改变。但我还是要说,既然师叔没有把握那是时空隧道,或是吞噬人的黑洞,为何不多证实一下在来以身犯险呢?”

“呵呵。”韩封笑了笑:“等了三十六年的时间,师叔等烦了,不想再等。”

说着话的韩封拍着聂云的肩膀:“到时候空间裂缝打开,或许会出现三种情况。”

“那三种?”聂云询问。

“第一,那是时空隧道,会带着师叔去另外一个世界。”

“第二,那是吞噬人的黑洞,师叔一旦打开空间裂缝,那么师叔就会被撕成粉末。”

“第三,那只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如果打开,或许三十六年前消失的人会重现,我的胞第萧臣这个魔头也会出现。”

“什么?”聂云惊愕。

“可三种情况不管是那一种正确,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空间裂缝一旦打开,师叔这一去,绝对不会在回来了。”

“什么?”聂云不解:“如果是第三种情况出现,师叔怎么可能不回来?”

“如是第一种情况,师叔去了另外一个世界,那么就会去寻找当年那些消失的人,找到后就会在那边颐养天年,哈哈。”

“如是第二种,就是一个死字。如是第三种,当年那些人真的还没死,被关在那个静止封闭的空间,一旦打开,那魔头萧臣就会出来,他一旦出来可没人能收拾,所以师叔必须阻止他的出来,会和他一起再次关进里面。所以这三种不管是那一种,空间裂缝一旦打开,师叔就永远不会在出现这个世上。”

聂云一脸真诚,眼中竟是不舍:“师叔说真的,我不希望你走。”

“人有两条路要走,一条是你必须走的,一条是你想要走的,这句话你还记得吗?”

“师叔的教诲,师侄永生不忘。”

“这句话适合每个人,师叔也不例外,这次打开空间裂缝,就是师叔想走的路,所以任何人都阻拦不了师叔想走的路。”

“唉!”聂云一叹,调整了一下情绪,坚定的说:“师叔既然已经决定,师侄也不说什么,唯有祝师叔一路好走。如果真是第三种情况出现,我会倾毕生心血救师叔出来,这是我的承诺。”

韩封深深的凝望着自己这个师侄,一抹欣慰的笑尽显脸上:“有你这句话,师叔这一生值了!”

聂云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师叔,我聂...."

忽的,就在这个时候,鬼奴突然现身韩封身后,恭敬的道:“主人,血陀罗夫人到了。”

875本源到齐

血陀罗夫人坐在轮椅上,由随身照料的紫灵推着轮椅来到了这庄园的开阔地带。..在旁边跟着血陀罗新主人依凡,此时的依凡手中提着两个铁盒。

韩封笑着走到了血陀罗夫人身边,从那紫灵手中接过轮椅推着往前走,一边走一步说:“我还担心你不来了呢。”

水中月、j两人就去到了血陀罗主人依凡身边接过了她们家族的异能本源,依凡也没有说什么,因为来之前就知道了会是这样,只是此时的她目光看向了朝他缓缓走来的聂云。

聂云带着一抹微笑望着依凡:“你也来了。”

“嗯。”依凡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话。

聂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与这依凡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纠结感情,随意的点了点头:“那个,现在距离我师叔走的时间还相差几个多小时,不如先吃点东西吧。”

不一会儿,聂云就将依凡带到了自己所在的篝火堆旁边,与众人一起在这个冬天烤着火,吃着烤肉,喝着啤酒。

坐在聂云身旁的萧无涯蹭了一下聂云,低声打趣:“我看你和这血陀罗少主关系不一般啊,说说,什么情况?”萧无涯还不知道聂云与依凡之间发生的事,毕竟这件事只有那么寥寥几人知道,而且也没有外传。

“哪有什么情况,我心中只有五姐妹。”聂云笑了笑,望向对面的水中月:“那个若尘怎么没来?”

吃着烤肉的水中月一笑:“他不是罚狱者,如果今晚不是需要我开启水能本源,或许我都来不了。当然他也不愿意来。”

“呃。”聂云一愣:“那家伙不是喜欢凑热闹吗?怎么不愿意来。”

“他说我们都走了,就没人在家看侦探事务所。”水中月解释。

“那家伙是在犯罪啊!”叶天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使得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了他。

“什么意思?”水中月眉头皱起。

萧无崖、冷三箭、聂云他们都是笑而不语,只听叶天成漫不经心的解释:“水中月你看啊,你平时把那家伙管的严严的,不敢去招惹女人,要知道那家伙是无女不欢啊,现在你好不容易离开他的视线,他能不开心吗?没有你管着,还不得把这些日子以来的怨气都给发泄出去啊?至于怎么发泄想必你比我们都懂,呵呵。”

j也打起水中月的趣来:“月姐姐,我看那家伙真有可能在犯罪,要不你现在去查查岗?”

“你们别乱说,我了解那家伙,那家伙虽然喜欢泡妹子,但这些日子以来经过我的调教,差不多改了。”水中月必须这么说。因为有那个女人愿意听到别人说自己男人的不是,就算自己男人再不是东西,也还是要维护他的声誉,至于事后怎么收拾,那就是自己的事了。

“我相信那家伙肯定没有犯罪,大家就别乱说了。”聂云帮着水中月说话,毕竟周围大多都是男人,都有调戏美女的爱好,使得水中月一个人不好应付,自己自然要帮她一把。

“还是你们狱主说了句公道话。”水中月说完站起身来:“你们先聊着,我去那边看看。”

众人也不说什么,都笑看这水中月离开,因为他们都知道水中月是去拨打若尘的电话了,这是在查岗啊!

聂云身边的依凡低声询问:“为什么这庄园外面防范森严?还只让我和奶奶,还有紫姨进来,其它随从人员一律不许进,难道还怕什么人前来捣乱不成?”

“你奶奶应该告诉了你三十六年前的事吧。”聂云看向依凡。

依凡点了点头:“可与这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你血陀罗组织的前身是修罗堂,神控组织前身是鬼组,兄弟盟前身是乾坤盟,你们这几个组织在三十六年前都有大人物被那次的空间裂缝带走,就连龙组也有大人物被带走。而现在我罚狱又要打开裂缝,也许那些大人物会重现,到时候可能会截杀当年那些魔头,所以为了防止那几个组织的人前来惹出什么事端,还是谨慎点好。当然如果你们血陀罗不是拥有两个异能本源的话,或许也不会让你们进来。明白吗?”

“难怪这些年各大组织都要争抢异能本源。”依凡一脸的凝重。

“你也不要太把这事放在心上,因为这一切都是假设,谁知道等一下会是什么情况。”

依凡深深的看了聂云一眼,好一会儿才有点紧张的说:“那个,那个听说你这段时间过着没人权的日子,过得不好吗?”

我擦,尼玛老子没人权的生活怎么连这依凡也知道了,你妈是你爸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聂云尴尬一笑,拿着烤肉转移话题:“这个挺好吃的,要不你尝尝……”

这个时候距离篝火堆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敞开的帐篷,里面有一台超级精密的电脑,电脑屏幕上出现的是宇宙中那些行星越来越接近地球的画面;因为罚狱曾经发射了属于自己的五颗卫星,这台电脑能接收那些卫星信号,也是专门为这次打开那条空间裂缝做的准备。

推着血陀罗夫人来到帐篷的韩封,朝里面的鬼奴询问:“大概还需多少时间?”

正在研究各种数据的鬼奴,一听到主人的话,当即恭敬的道:“准确的时间是凌晨两点过三分,现在10点过八分,还需要235分钟各大行星才会路过地球。”

“继续监控,不许出任何差错。”话落,韩封就推着血陀罗夫人去到了一僻静处。

抬头仰望星辰的韩封,面无表情的道:“你真的想好了随我一起走?”

“我老太婆今生最大的乐趣就是与你韩封作对,要是没有我陪着你作对,你岂不是很孤单,很没趣。”

“呵。”韩封苦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还是这样口是心非,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掖着藏着。”

“你给我说句实话,当年那些人真的还活着吗?”血陀罗夫人望向韩封。

“我也不知道,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去看一眼,哪怕成为粉末。”韩封说的是实话。

血陀罗夫人没有说话,就那么深深的凝望着韩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之后才把目光移向不远处坐在篝火旁的红影忆千雪,嘲讽的道:“那贱人也要跟着你走吗?”

“你说话尊重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韩封面无表情的瞪了血陀罗夫人一眼,继而调整了一下情绪:“我是不会丢下她的。走吧,这里风大。”

876罚狱政变

时间悠悠而走,期间神控老板萧战、兄弟盟连盟主、龙组组长雷傲,纷纷不请自来,虽然韩封现如今不在是罚狱之主,早已经金盆洗手,但他传奇的一生,以及他在这个世界的影响力不是任何人能比的,这样一位人物如今要生死不知的走了,他们自然要来送一程。..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今晚即将开启的空间裂缝,毕竟这条裂缝关系着三十六前的一些秘密,这几十年中,几大组织为了这空间裂缝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血,又怎么能错过这个时机呢?

他们是来了,不过都是一个人,随行人员全部被罚狱成员拦截在了庄园外面,毕竟这些人捣乱的话就得不偿失。

就连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二的霸君也来到了这里,因为这霸君与韩封做了那么多年的对手,如今韩封要走了,自然会来送一程这个老朋友。当然对手一事是霸君自己说的,人家韩封可不认可霸君是他的对手。

浩瀚的宇宙,无垠的星空!

冰冷与黑暗并存的宇宙中,庞大规模的行星已经进入了全世界各国卫星核弹的攻击范围,毕竟都怕这些行星撞击地球,那样的话,人类的这个家园就没了,全世界生灵将会被屠灭,所以还是谨慎一点好。哪怕每十二年都有这情况,可也不敢掉以轻心。

凌晨12点整,夜空中的那些璀璨繁星不见了踪影,就连皓月也不知道躲到了哪儿去;此时的宇宙、此时的夜空全部被黑暗包围,就连欧美那些本是白天的国家,在这个时候已渐渐变成了夜晚。

群星遮日月!

升起篝火的庄园内,身穿白色长衫的韩封站起身来抬头望了一下漆黑的夜空,继而面向所有人,浑厚的声音响起:“还有123分钟,三十六前的那一幕将会重现,在场你们有的知道那一幕的凶险,也有的不知道,但不管你们知不知道,两点整之前,你们全部都退出一里之外,否则出现什么后果,没人给你负责。”

所有人都是一脸的凝重,同时隐藏在身体中的那颗心也在激烈的跳动,毕竟即将发生的那一幕是未知的,是恐惧的,但也值得期待!

此时的聂云则是一言不发的望着师叔,因为在过两个钟,自己在这个世上最亲的师叔就要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不知生死!他眼神中除了不舍,还是不舍!可是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不能做,因为这是师叔他自己的选择,他自己想走的路!唯一能做的就目送这位在自己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人离开。

韩封从忆千雪手中提来一瓶啤酒,环视这个庄园一圈,缓沉的声音响起:“三十六年前,这里发生了毁灭性的大战,死了无数的人,堆砌了很厚很厚的尸骨,最后还在这里消失了许多许多的人,其中有我的爱人,有我的生死兄弟,还有我的胞弟,如今临别之前,我敬这些亡魂一瓶,我来和你们作伴了!”说话间的韩封,提着酒瓶转着圈,将啤酒倒了一半地上,剩下的一半一口气将他喝尽。

酒喝完,瓶子被扔掉,继而又从忆千雪那里提来一瓶啤酒,目光看向聂云,最后望向所有人:“我韩封这一走兴许就是永远。但我韩封虽走了,罚狱还在,我师侄聂云还在,他是如今的罚狱之主,你们或许会觉得他年轻,是个嫩青,吃的盐没有你们多,比我韩封好对付,如果你们是这样想,那么尽管放马朝他过去,看看你们的下场是什么。但不管怎么说,我韩封还是希望在场的各位以前干什么,我韩封走了之后你们照样干什么,尽忠职守。所以这一瓶我祝大家平平安安,相安无事。”

此时再场的罚狱成员面无表情,纷纷提起酒瓶,单腿跪地,齐声而出:“誓死效忠罚狱,效忠狱主,效忠聂云!”

盘坐地上的聂云提着酒瓶来到了师叔身旁,扑通一声单腿跪下,坚定的说:“罚狱曾经在你韩封手中是什么样,你走后,在我聂云手中依然如旧,罚尽世间一切恶,狱之黑暗稳秩序!”

“罚尽世间一切恶,狱之黑暗稳秩序!”

在场的罚狱者齐声而出,声音响彻整个庄园。

“好!”

韩封提起酒瓶仰头就喝了下去,在场的罚地狱成员,以及聂云纷纷提着酒瓶喝了下去。

瓶子扔掉,韩封微抬了一下手:“各位请起!”

说着话韩封又从忆千雪手中接来一瓶酒,看着众人:“这第三瓶酒,是我韩封向各位的告别酒。在场的各位有的是我韩封昔日的下属,有的是我韩封昔日的对手,昔日的伙伴,昔日的敌人,与你们之间有着扯不清,断不了的恩怨情仇,但在这一刻不管是什么,此时你们在我韩封眼里只是来送我最后一程的人,能出现在这里的人,我韩封都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在我走之前送我一程,多余的话就不说了,我韩封敬你们。”

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一的炎、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二的霸君、神控老板萧战、兄弟盟连盟主、龙组组长、血陀罗夫人、依凡、以及罚狱成员纷纷提起了酒瓶,毕竟韩封说的对,这一刻不管是什么恩怨情仇,都是那么的渺小,就仿若面对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好怨好恨的呢?

“等等!”

就在韩封提起酒瓶与众人干瓶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这一切。

这个声音有点沙哑,似乎是借助某种仪器传出来的。

在场所有人朝声音的方向望去。黑暗中,在篝火堆的火光照耀下,两个男子最先现身,左边的这个男子一头长发笔直的垂在肩头,身穿黑皮衣的他没有左臂,是个独臂人。右边的这个男子很儒雅,颇有书生卷气,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在场的人。

接着就是一张轮椅被人缓缓的推了出来,轮椅之上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白发苍苍,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大衣,领子是竖起来的,在喉咙位置可以见到一个扩音器,不用想刚才的声音就是借助它发出来的;这些还不奇怪,让人惊讶的是此人两袖居然空空荡荡,衣袖随着夜风在轮椅两边飘舞,足以说明此人是双肩齐断,还有更让人可怖的是此人满脸刀疤。

推着轮椅的那个人穿着一件黑色西服,个子很高,留着平头,但却是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让人不知道他的样貌,但是从他双手的皮肤来看,应该是个年轻人。

在那戴着面具的男子左右还分别站着一个人,左边是一个被全身黑袍包裹的人,右边是一个有着蓝色眼影,烈焰红唇的妖媚女人。

轮椅上这个要死不活的老人环看了众人一眼,当见到聂云的时候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最后望向面无表情的韩封,借助喉咙上的那个发声器,传出沙哑的声音:“我都没来送你,你急着喝告别酒干嘛?!”

“这些人是谁?”

再场的人都不认识这些突然到来的人。

“那个女人我见过。”水中月望着那个妖媚的女人。

旁边的聂云眉头微皱:“你说什么?”

“我记得在法国巴黎拍卖会抢电能本源的时候,这个女人出现过,当时若尘这该死的还要去勾引她。”水中月把见那个女人的一幕说了出来。

这个时候,在场的罚狱者闪电般就将那张轮椅周围的人团团围了起来。

坐在轮椅上那要死不活的老人环看了周围的罚狱者一眼,嘴角一笑,望向韩封:“你就是这么欢迎我的?”

“你们是谁?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进入这个庄园?”白斩飞冷漠的道。

此言一出,那推着轮椅带着银色面罩男子吹了一下口哨,瞬间四面八方涌现了无数的人,这些人个个杀气腾腾,只需几秒时间就将在场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包围了起来。

足有数千人之多!

这个时候被包围的人虽然惊了一下,但也不惧怕,因为这里有着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一的炎,他只要发一下气能,这些人全都得倒下;何况还有水能者水中月,电能者j,两人随便一人打开异能本源,在场的人没有一人可活;还有罚狱之主聂云,他的实力除了师叔韩封外,无人是他对手;以及还有更加恐怖的韩封存在,他的无相内功第六层“无法无天”的威力许多人都见过,那简直就是变态。

试想这么强的阵容下,不管你有多少人,多少高手,会惧怕吗?

可是,可是!

看着这些涌现出来的大批人物,在场的罚狱众人个个脸色大变,因为其中不少人都是守在庄园外面的罚狱者。

“这怎么回事?”

“他们不是我们自己人吗,为什么把我们围起来?”

“那不是夜无情吗?还有太子。”

七嘴八舌的声音使得神控老板萧战、龙组雷傲、兄弟盟连盟主、血陀罗夫人、依凡、霸君、炎等人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敢情是罚狱内部趁韩封要走的时候搞政变!

对!就是搞政变!

877万吨炸药

“你们两个狗东西失踪数月,居然在这里,还不他妈滚过来。..”神控老板萧战对着夜无情和太子两人怒斥。

可是夜无情与太子两人则是嘘之以鼻,不予理睬。

而那龙组雷傲则打趣:“看来他们不认你这个老板了啊,悲哀,悲哀啊!”

神控老板气得脸色铁青,瞪着夜无情与太子:“别说是你们这些人,就是在加一两万人,今晚你们也休想做出什么事来,你们就等死吧。”

可是没人回答萧战的话,反而是那轮椅上要死不活的老人朝韩封开口了:“疯魔,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身穿白色长衫的韩封双手背负,面不改色稳如泰山的站在原地,目光与聂云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那抹明白;因为现在的情况足以说明这些人就是存在罚狱内部的那个幽灵组织。

“你们终于不躲躲藏藏,正大光明的出现,这样也好,我韩封就不会带着遗憾走。”说话间的韩封嘴角一笑:“至于你是谁,我韩封想不起来,也不想知道,当然如果今晚我不走,或许我会弄个水落石出,但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不管你与我有何恩怨,到时候聂云会和你们谈,现在我只把你们当做是送我韩封一程的人。”

那要死不活的老人听着韩封的话,明显有了怒意:“你居然不想知道我是谁?”

韩封根本不搭理那要死不活的老人,因为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而是把目光看向周围那些搞政变的罚狱者,淡漠的声音响起:“你们为什么要背叛罚狱?我韩封不想过问,因为你们的狱主聂云会招呼你们,现在我只想告诉你们一点,背叛罚狱者,死!不论他是谁!”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那要死不活的老人借助发声器传出来的笑声,很是刺耳,让人很是烦躁。

“你笑什么?”韩封漠然看向那老人。

“疯魔啊疯魔,你让聂云收拾他们,这一点可要让你失望了,因为我们对聂云没有恶意,你走之后,他们还是会奉聂云为罚狱之主。想知道为什么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聂云漠然的道:“你错了,我会将你们一网打尽,不管对我有没有恶意,凡是背叛罚狱者,必死!”

聂云的话一出,那些搞政变的罚狱者纷纷一愣,开始相互对望。

要死不活的老人深深的盯着聂云的双眼,平心静气的说:“现在不和你争论这些,到时候会让你明白。”

说着话的老人又看向了韩封:“这里有一出手方圆数里无人烟的炎,水、电两个异能者,还有霸君、以及你这个恐怖的疯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独当一面,杀了我们所有人,可是我们依然来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你罚狱制度森严,不是性情中人,滥杀无辜者,不许进罚狱,这么多年来也无人能混进罚狱,可是你又知道为什么我们还有人混进来呢?当中最大的内奸是谁,你想知道吗?”

“我是谁?与你有什么恩怨?”

“为什么对聂云没有恶意,还三番两次派人暗中相助他?”

“等等这些你都不想弄明白吗?弄不明白这些,你能安心的走吗?”

这一个又一个的疑问让韩封皱起了眉头,就连聂云也皱起了眉头,甚至水中月、j、炎、霸君、乃至萧无涯、叶天成、冷三箭、以及各位首脑都皱起了眉。

他们都不明白这伙人为什么明知道是死,却还敢出来呢?不用想肯定有什么依仗。

“为什么对我没有恶意?”聂云隐约感觉不妙。

韩封则看向了一边统计数据的鬼奴,询问:“还有多少时间?”

“现在凌晨12点半,距离两点零三分还需要93分钟。”鬼奴恭敬的回答。

韩封点了点头,继而看向那老人:“还有时间,我可以听你说说这些疑问的答案。”

“等等。”

龙组雷傲突然说话,在场的人都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血陀罗夫人戏谑起来:“老崽子,现这是人家罚狱内部事,你插什么嘴?安心看你的戏吧。”

“你还有心情看戏。”雷傲冷哼一声,瞪着那要死不活的老人,厉喝而出:“随我而来的龙组成员被拦在了外面,现在联系不上他们,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此言一出,神控老板萧战、兄弟盟连盟主、血陀罗夫人都是一惊,毕竟他们这次来跟随了不少自己组织的成员,可因罚狱怕人多捣乱,就只让各组织的首脑进入,那些成员全部被拦截在外面。而现在罚狱内部搞政变,可想而知各组织的成员情况绝对不妙。

几个首脑拿着电话纷纷联系自己组织的成员,可是都无法接通,不由得怒瞪着那要死不活的老人。

“各位不要急。”

要死不活的老人响起了沙哑的声音:“今晚我们只针对韩封,其它不相干的人都是安全的,你们旗下的成员现被我们控制了起来,以防他们做出什么大家不开心的事,等韩封一走,你们所有人都可以走。”

“凭什么相信你?”几个首脑人物都是不屑。

“不相信他,那你们就相信我吧。”

韩封的声音使得几个首脑看向了他,韩封继续说:“我的时间不多了,你们不要耽误我知道真相的时间,当然你们若不信,不愿意在这里看戏,那么你们现在就可以走,没人敢拦你们。”

“呵呵,对不起了!”那要死不活的老人悠悠的说:“韩封没有走之前,这里一个人都不许走,因为在这方圆十里内埋下了数万吨炸药,只要我的命令一下,大家都得炸成渣,不管你的速度有多快。”

“什么?”

众人皆是大惊,个个坐立不安,双眼竟是恐惧,毕竟脚下面可是数万吨炸药啊!

“那就看看是你的命令下得快,还是我让你们倒得快。”寡言少语的炎在这刻也怒了,因为他平生最讨厌受人之威胁。

878聂明承!

“炎,我相信你能在秒瞬间放倒我们所有人,但是我劝你不要乱来,因为引爆炸药的遥控器在十里之外的人手中,现在他正拿着红外线望远镜看着我们这里的一举一动,只要情况稍微不对,就会按下遥控器按钮,那个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各位,珍惜生命。..”

这话一出,在场的又是一愣,就连那炎也是眉头邹了起来,因为十里之外的人自己根本没办法瞬间放倒,何况现在还不知道那人的具体位置,一时间只有与众人安静的坐着看戏。“

此时的老人环看了一下所有人,嘴角一笑,看向韩封:“其实这就是我们敢在这么多高手之下出来的依仗。”

“啪啪啪啪!”

“不错!”韩封拍起了手掌:“看来你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很久,很充分,而我罚狱那个最大的内奸身份绝对不一般,否则你们不可能在我眼皮下在这里埋下数万吨炸药。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兴趣想知道你是谁?”

“疯魔啊疯魔,难道你忘记了是怎么硬生生扯断我的双臂,勾走我的舌头,在我脸上留下这些刀疤的吗?”

“对不起,我韩封杀过很多人,不记得我是在哪儿收拾的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让你活到至今。还是说说你的名字吧,那样或许我会想起来什么。”

韩封不记得,这个时候的血陀罗夫人,巫女忆千雪两人却是想起了什么,不约而同望向那要死不活的老人,细心打量,想要看看究竟是不是那个人。

忽的,血陀罗夫人指着那要死不活的老人惊讶的说:“是你?”

此时在场人都不明所以的看向血陀罗夫人,身边的依凡询问:“你知道他是谁?”

要死不活的老人笑着说:“呵呵,寻茵,还是你这老妖婆眼睛毒辣。”

“哈哈,哈哈哈哈哈!”

血陀罗夫人大笑着看向韩封:“向来心狠手辣的你从不仁慈,可唯独仁慈的一次却酿成了今日之祸,真不知道是该笑你呢,还是该替你悲哀!”

听着血陀罗夫人的话,韩封似乎也想起了什么,眼眸转换间,赫然睁大了一分,深邃的眼眸看向那要死不活的老人,一字一句念出了他的名字:“聂!明!承!”

聂明承!

这个名字在场许多人都不知道,也没有听说过,因为他的名字只属于三十年前,而在场的人许多都是晚辈,只有那聊聊几个长辈才知道这个聂明承究竟是何方神圣。

聂明承现年六十四岁,江湖人称赛诸葛!

三十年前有一个大帮派,这个帮派横跨中、日、韩、新加坡四国,其成员数万之众,各行各业都有经营,就连黄赌毒也有经手,这个帮派的总舵主乃聂明承结拜大哥刘龙,而聂明承在刘龙身边担任军师一职,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后来被韩封所领导的罚狱在一夜之间铲除。

聂明承那双要燃烧的目光与韩封对视,一字一句的说:“你终于记起我是谁了。”

韩封面不改色,依然稳如泰山,因为他从来没有把这聂明承放在眼里,嘴角一笑,悠悠的道:“不愧人称赛诸葛,都成了一个废人,居然还有能耐策划我罚狱这次政变。别的不说,就凭这一点,我韩封佩服你!”

聂云走到师叔韩封身边,询问:“师叔,这聂明承究竟是什么来历?”

“一个本该在三十年前就死去的恶人,现在没时间和你说这些,到时候去罚狱档案库调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是!”聂云点了点头,继而走到一边,给了冷三箭一个眼神。

韩封看了聂云一眼,继而又看向那聂明承:“当年若不是依依替你求情,你这条狗命死百次都不够。如今依依人在哪儿?”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依依,那聂明承就仿佛吃了兴奋剂一样激动起来,一脸愤怒的瞪着韩封,用喉咙位置的发声器斥责韩封:“你还有脸提依依,若不是因为你,她会愧对你,愧对我而自杀吗?”

“什么?”韩封眉头一邹,心微微提了起来:“你他妈胡说,这些年依依与我还有信件往来,怎么可能自杀?”

“依依在二十六年前就已经死了,这些年给你的那些信件是我找人模仿她的笔记给你写信,目的就是稳住你,不让你知道她死了,查出我在暗中干什么。”聂明承一脸的怒恨:“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三十年前,我和依依大婚的时候,你杀进来,让她知道你就是她心中一直挂念的韩佑,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原来你早已经走了。”韩封默默的闭上了眼眸。

“啪!”

韩封没有丝毫犹豫的一记劈空掌朝聂明承打去,将坐在轮椅上的聂明承打翻在地,一大口鲜血从聂明承口中喷出。那儒雅男,独臂男,黑袍人,妖媚女都是一惊,而那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则赶紧扶着聂明承,急切的询问:“父亲,你没事吧?”

“居然敢隐瞒她的死讯,敢伪造她的信件,你找死!”

韩封的怒,可以看出那个依依在他心中有着不小的地位。如幻影般闪到聂明承身边,周围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韩封给打出十米之外,一脚将聂明承踩在地上,冷漠的说:“她为什么要自杀?”

“还她妈不是因为你,你知不知道从她儿时开始,心中就一直挂念着你,想要找到你的踪迹,可找到的时候却是和我大婚,她不敢面对你;

当看到我被你扯断双臂,勾走舌头,脸上留下划痕,她不忍心;于是为了我向你求情,你看在她的面上饶我不死,可却让她在你面前没有了自尊心,她觉得自己人生一片灰暗;

一边是对她新婚丈夫的愧疚,一边是对她心里一直要找的人歉意,她心中皆是愧疚和歉意;于是和我在一起三年半,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以报对我的愧疚,三年半之后她了无牵挂,选择了自杀,这就是她自杀的原因。”说着话的聂明承瞪着踩着自己的韩封:“你杀我结拜大哥,灭我全帮,残害我,害死依依这些罪名,能让我不恨你吗?”

879罚狱内奸

这个时候血陀罗夫人身边的依凡,觉得能让两个世上最了不起的男人最在乎的女人肯定不一般,好奇的她看向血陀罗夫人,低声询问:“奶奶,那个叫依依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让韩封这么激动,还让那聂明承这个奄奄一息的人不惜一切代价要和韩封作对?”

“那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说实话,在这个世上能让你奶奶我佩服的女人没有几个,而那依依就是其中之一。..”血陀罗夫人说话间看了一眼孙女,继而就是一叹,望向了韩封。

“奶奶为何叹气?”依凡不解。

“那个女人叫欧阳依依,是个很漂亮,很聪慧的女孩子。最大的特点就是身上有着与生俱来的柠檬香味道,我曾经和她有过一面之缘,也闻到过这柠檬香,真的很好闻。

这欧阳依依小时后家庭条件优越,父母是做大生意的,她过着公主般的生活,可是在七岁那年父母在一起交通事故中丧生,于是欧阳依依成为了孤儿,唯一的一个姑姑却在国外忙碌,来不及赶回来,就托人把她送到了孤儿院暂时寄养,正好那个时候韩封也是一个孤儿,也在那所孤儿院,于是他们从那时候开始认识。

韩封那个时候叫韩佑,年纪虽小,却是孤儿院二十多个孩子中最有担当的一个,无形中那些孩子就把韩佑当成了他们的孩子王,有什么地方磕了,绊了,都找他。

欧阳依依去了孤儿院不说话,变得很沉默,是韩佑这个孩子王主动接近她,开导她,带着她玩,他也很喜欢欧阳依依身上那种柠檬香味道,久而久之,欧阳依依那颗因为成为孤儿而沉默的心被韩佑打开,于是他们每天都在一起玩耍,晚上就坐在一起看月亮。

然而孤儿院的院长是虐待小孩的变态,院里很多小孩子都遭到了那院长的秘密虐待,身为孩子王的韩佑发现了这个秘密,就要去报警,却不想被那院长发现,将韩佑折磨的体无完肤,关在一个柜子里。

几天后,那院长将奄奄一息的韩佑从柜子里提出来,要在韩佑面前亲自虐待欧阳依依,那时候的韩佑极力挣扎,想要阻止,却发现年纪八岁的他根本做不了什么,眼看欧阳依依就要被院长虐待时,院里平时和韩佑最要好的三个小孩冲了进来。那三个小孩有两个是后来声名大噪的魔头,分别是霸枪毒龙,独臂财神。

院长一看三个小孩进来,变态的心更加旺盛,抓着那三个小孩就按在地上打;身为孩子王的韩佑看不下去,看不了本来就是孤儿的弟弟妹妹被虐待,就忍着全身的伤疼从地上爬起来,拿起了一把剪刀朝那院长的头插了一刀又一刀。

鲜血都把韩佑的脸覆盖,那是韩佑人生当中第一次杀人。

那得救的三个小孩和欧阳依依都被韩佑杀人的一幕震住了,都缩成了一团,当韩佑走过去说没事的时候,那几个孩子都在不停后退,眼神中竟是恐惧;韩佑看着同伴远离自己,恐惧自己,一时间小小的心受到了震动,让韩佑心灰意冷,对欧阳依依说了一句:“以后再也闻不到你身上的柠檬香。”后,就一个人带着满身伤痕的身体、厌恶这个世界的心孤单而落寞离开了孤儿院,离开了那个唯一的家。

等佑一走,欧阳依依和三个伙伴才反应过来,是韩佑救了他们,可是他们想挽留韩佑,却已经晚了,因为他们再也看不到韩佑的身影,以至于在他们心里都对韩佑充满了愧疚,这种愧疚让他们想要找到韩佑,哪怕花一辈子时间。

离开的韩佑讨厌这个黑暗的世界,他小小年纪就遇到了这个世界见不得光的一面,以至于对这个世界绝望,他想改变世界,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直到遇见了他的师父杀人王后,他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他不相信政府,他想改变这个世界,把这个世界变得阳光多一点,邪恶少一点,所以造就了今日铲邪除恶,遇恶就杀,创立罚狱的韩封。

那个孤儿院在韩佑离开,院长被杀后,二十几个孤儿无依无靠,整天在大门口等着韩佑,希望有一天他能回去,可是没有等到韩佑回去,反而等到了杀手界的霸神。从那一刻起,那些孤儿们的人生也改变了,成了杀手!只有欧阳依依例外,因为她的姑姑把她接到了国外。

成立罚狱十几年后,韩封在灭一个帮派的时候,遇到了当年的欧阳依依,可那时候的欧阳依依却和聂明承正在举行婚礼。聂明承是一个狗头军师,经常向他结拜大哥出谋划策,出的主意竟是邪恶,所以韩封断了他的双肩,勾了他的色头,破了他的相。

然则就要杀了聂明承的时候,欧阳依依认出了韩封就是韩佑,于是就有了欧阳依依替自己新婚丈夫向韩封求情的一幕,韩封看着欧阳依依的面上,就答应了留那聂明承一条狗命,这也是韩封一生中唯一仁慈的一回,可这一回却造成了今日之果。”

听着***话,依凡也是一叹:“原来是这样,也能理解那欧阳依依为什么要自杀了。更能理解两个了不起的男人为什么会在乎那个女人的死。”

“别把那聂明承和韩封说在一起,因为那是对韩封的侮辱。”血陀罗夫人看了一眼孙女,漠然的道:“韩封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虽然双手沾满了血腥,但敢作敢当,配得上大丈夫一词。而那聂明承根本就不能与韩封相提并论,因为他还不够资格,充其量算一个卧薪尝胆,忍辱偷生耍阴谋诡计的阴谋家罢了,。”

依凡点了点头,不说话。

这个时候不远处的聂云,自然利用听劲绝技将血陀罗夫人的话听在了耳中,一时间轻叹,暗语:“那叫做欧阳依依的女人既可悲又可怜。”

此时那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指着韩封:“韩封,你最好对我父亲客气点,否则我立马下令引爆这里数万吨的炸药,让所有人都死,也让你打开空间裂缝的计划泡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韩封大笑,使得所有人都不解,只听那银色面具的男子不解的问:“你笑什么?”

韩封看都没有看那银色面具的男子一眼,直接对被自己踩在脚下的聂明承不屑的道:“我不会杀你,因为你还不配我动手。”说话间的韩封转身离开了这里,空气中留下一句:“说说那个大内奸是谁?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收买了我身边的什么人?”

奄奄一息的聂明承被戴着面具的儿子扶起来,饶有兴趣的说:“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反正你也要走了,我想看看你知道内奸是谁后会是什么反应?千万别叫我失望,哈哈哈哈哈!”

“不劳你大驾,还是我自己说吧。”

突如起来的声音打断了聂明承的笑声。

只见那人缓缓朝那奄奄一息的聂明承走去。待众人看清楚是谁后,纷纷惊愕,尤其是罚狱的人脸色大变,而韩封更是不敢相信,不由得闭上了双眸,不忍心去看,因为太出乎他的意料。

因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韩封的生死兄弟,罚狱核心成员,罚狱创立时的第一批人物之一!

白斩飞!

“白老,你,怎么可能是你?”聂云、萧无涯、叶天成等人都是惊愕。

“我怀疑过任何人,唯独只有千雪、聂云、鬼奴,外加你没有怀疑过,给我一个信服的理由,我可以饶你不死。”在当年创立罚狱的时候,白斩飞是罚狱第一批人物,也是与韩封结拜的生死兄弟,可以说与韩封一起并肩作战,刀光剑影中来去,经过几十年的风雨,当年那些生死兄弟死的死,走的走,如今就剩下了白斩飞,韩封真的不愿意对这位唯一的生死兄弟动手。

走到聂明承面前,白斩飞停下了脚步,继而面向韩封,一字一句的说:“谢谢你信任我,让我成为罚狱情报处总负责人,也正是这样的职务之便,让我不断扩大自己的势力,也让你想查我们也查不到。”

“不想听你说这些,我想听你为何要背叛我的理由。”韩封始终闭着眼眸。

“好,我告诉你。”白斩飞沉了一口气,说出了那段心酸的往事:“你不该抢我的女人,抢就抢了,你只要对她好就行,可是你却无情的抛弃了她,让她郁郁而终,我恨你!”

“另外我和你是生死兄弟,是我们一起用鲜血打出了这片江山,可是你却不和我有福同享,表面上你待我如兄弟,可是你暗地则是让我做你的下属,对我吆来喝去,办事不利还要遭惩罚,我怨你。后来你说罚狱有内奸,我就去查,当时我查到了,就是他。”

说话间的白斩飞看向了旁边的聂明承:“可是我没有告诉你我查到了,因为和他交流得知,我们原来是同路人,一见如故,就开始策划反你一事。”

880晴天霹雳

“你恨我,你怨我,所以你要背叛我!”

韩封睁开了眼眸看向白斩飞:“你说的女人是段雅吧。..斩飞,现在我告诉你,当初不是我抛弃段雅,而是拒绝,因为我不爱她,我也知道你喜欢她,所以成全你们,可你当时就是不开窍,就知道这样安慰她,那样安慰她,你没和她成为一对,这是你自己的事,这不能怪我。至于段雅郁郁而终一事,我只能说遗憾。

有福同享你指得什么?是你想做狱主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想做这个统管黑暗世界的罚狱之主?

你错了,我不想,一百个不想,我宁愿像聂云哪样去做一个普通人,过着平凡简单的生活,哪怕没有人权,可是无忧无虑开开心心,最重要的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可是我能吗?我没有选择。”

此时的聂云很是郁闷,朝师叔韩封低声说:“那个师叔,你能不能不要提我没人权的日子,这样我很没面子哎。”

韩封看了聂云一眼,苦笑一声,没有回什么话,而是继续朝白斩飞说:“你想做狱主,我可以交给你,可你能让罚狱转起来吗?要知道当时的罚狱成员只听我一个人的号令,其它组织也只买我韩封的账,你说我能交给你吗?

你不想在罚狱待,和我说啊,我会给你想要的,不会强留你在罚狱做你不愿意的事;是你自己要留下来的,那么我只有给你安排一个在我之下的位置,情报处总负责人,要知道情报是一个组织的核心所在,重不重要你应该清楚!

对你吆五喝六,我从没有这样想过,那些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毕竟我们不再是曾经那个率性而为的年纪,我们是在罚狱,这是一个组织,没有规矩,不严于律己,何以服众?要知道罚狱势力不小,遍布全世界各个角落,必须规矩森严,如果这对你有什么伤害,我韩封对你说声抱歉。

可是一直以来你什么都不说,都闷在心里,你让我怎么办?现在反来怪我了,对我阳奉阴违,你变了,不在是曾经那个敢作敢当的白斩飞,甚至还和聂明承这样的邪恶之人为伍,你真让我失望。行,既然你是这样的人,我韩封不多说什么了,你是罚狱成员,如今背叛了罚狱,身为罚狱之主的聂云自会清理。”

“哈哈,哈哈哈哈!”

白斩飞笑过之后,摇着头说:“韩封,一切都不用说了,不管是你对,还是我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你今晚走之后,我是什么下场,我不在乎!”

聂云深邃的眼眸望着白斩飞的眼睛,仿佛要把他看穿,许久之后一声轻叹:“白老,我聂云一直敬重你,回头吧!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再等一下可就来不及了。”

“不用了,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等一下你会和我站在一边的。”

“什么意思?”聂云不是很明白。

“主人,一点整了,还有63分钟,可以准备了。”鬼奴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着的韩封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闭上眼眸一字一句的说:“j、水中月,你们去准备吧,只要打开两个异能本源,另外两个就会自动受到感染而开启。”

水中月与j对望了一眼,便各自提着异能本源朝一边走去,在哪里有四个半米高的石桩;在鬼奴的安排下,炎手中的风能本源、罚狱内部的火能本源,j手中的电能本源,水中月手中的水能本源,四个异能本源各自放在了一个石桩上。

鬼奴看着相对的j和水中月,嘱咐道:“宇宙中数以万计的行星将与地球擦肩而过,等一下你们听到我说启,你们务必第一时间开启异能本源,明白吗?”

水中月与j纷纷点头,但却没有说任何话。

这边的韩封看了一眼准备就绪的水中月与j,继而转身面向所有人,漠然的道:“给你们有情提示一下,在异能本源开启之前你们务必退到一里之外,否则恭喜你们了,陪我韩封一起走。”

韩封的话一出,所有人纷纷开始后退,因为在他们心里都知道空间裂缝一旦开启那是必死无疑。不过后退的他们却外面那些搞政变的罚狱者拦住。

神控老板萧战瞪着那要死不活的聂明承:“你成心要我们与韩封陪葬是吧?”

聂明承嘴角一笑:“大家稍安勿躁,戏还没有看完,不必急着走,再说异能本源开启之时再走不迟,毕竟大家都是练武之人,一里的距离,用不了一分钟。”

兄弟盟连盟主是个急性子:“你他妈赶紧说!”

韩封漠然的道:“罚狱内部政变,如妹妹般的依依死了,最好的兄弟背叛,这三件事都压不倒我韩封,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让我想不到的事。”

“你韩封现在的心态是什么都不在乎对吧?呵呵。”聂明承笑了笑,目光环视一圈望向了聂云,使得聂云眉头一皱不明所以,但聂云也没有说什么,就那么与之对视。

在场其它的人见那聂明承迟迟不说,一时间都提起了心,毕竟打开空间裂缝一幕即将上演,现在他们几乎都是数着秒针过。让这么多首脑,这么多高手数着时间过,那种滋味真不好受,可又不敢催促,害怕把人家逼急了,引爆这里的万吨炸药,那一切都玩完。

“韩封。”

聂明承从聂云身上收回目光看向了韩封:“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对聂云没有恶意,还三番两次暗中帮他吗?”

这个问题韩封想知道,聂云更想知道,两人对望了一眼,最后不约而同将目光望向了那聂明承。

“为什么?”

聂云与韩封异口同声,但在聂云心中隐约感觉要发生什么大事。

“三十年前你韩封带人在我和依依婚礼的那天,灭了我全帮,破坏了我的婚礼,虽然不杀我,但却让我成了一个废人;依依觉得愧对我,就守了我三年半,三年半后自杀,可你知道依依为什么要在三年半后自杀吗?而不是一年自杀,两年自杀,四年自杀?”

“你他妈捡重要的说。”兄弟盟联盟主开始破口大骂,毕竟时间不多了。

韩封看了一眼连盟主,苦笑一声,望向聂明承:“你继续说。”

“依依本想在婚礼那晚就自杀的,之所以没有自杀是因为愧对我,打算给我生个孩子,可守在我身边前两年没有怀上,直到第三年才怀上,就在孩子生下来的第五天,她完成了心愿了无牵挂跳海自杀走了。”说着话的聂明承眼角划下一滴泪:“我都没能看上她最后一眼。”

“什么?”韩封眉头邹了起来:“你说依依有个儿子?”

“不错,依依为我生的儿子就在这里,且还一表人才,甚至还是一个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他今年26岁,我想你应该能猜出他是谁吧?”聂明承嘴角带着一抹笑意,似乎很得意自己的这个儿子。

这个时候在场的旁观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约而同望向了聂云,就连在一边准备开启异能本源的水中月、j都向聂云投来了目光,韩封更是没有落下投向聂云身上的目光,因为聂云今年正好26岁,还是一个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更重要的是姓聂。也能解释为什么聂明承对聂云没有恶意,还要三番两次帮他。

“轰隆!”

没来由的一个惊雷将聂云雷的外焦里嫩。

聂云愣在了当场,因为他也听出了自己就是那个小孩的意思,一时间吓得向后退了一步,仔细看会发现他的手都有点抖,一双难以置信的目光发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

“呵呵。”

环视所有人的聂云笑了起来,试着说:“你们看着我做什么,你们该不是以为我就是那个小孩吧?呵呵,我无父无母,是我师父一手带大,我怎么可能是…”

“是我派人将你送到西藏林芝原始森林。”

“你他妈胡说。”聂云脸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充满血丝的双眼瞪着那聂明承,一字一句不带丝毫感情:“你再胡说,我他妈将你碎尸万段。”

“你就是我儿子,是你妈妈欧阳依依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你不……”

“啪!”

聂明承的话还没有出口,就被带着强大怒火的聂云扑来霹雳般将聂明承一脚连同轮椅踹出十余米,轮椅的两个轮子在地上留下了两条长长的沟壑,而聂明承也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轮椅还没有停下,如鬼一样的聂云又是一脚将坐在轮椅上的聂明承一脚连同轮椅狠狠踩在地上。

这一幕发生在两秒之间,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聂云又居高临下踩着聂明承,狰狞般咆哮:“别他妈在诽谤我,记住,我无父无母,我是一个孤儿,杂碎,你听见了没有?!”

独臂男、儒雅男、黑袍人、妖媚女、面具男纷纷跑了过来,而那面具男看着聂云,着急的声音响起:“聂云你别乱来,他是你父亲,你别大逆不道。”

“啪!”

聂云转身就是一脚,狠狠的将面具男踹飞,寒冷刺骨的话响起:“我无父无母,你他妈没听见吗!”

881聂晓风!

“呵呵,呵呵……”

被聂云另一只脚踩着的聂明承苦笑了起来,每笑一声都嘴角都流出很多鲜血,虚弱的目光望向聂云:“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是你的父亲,即使我在邪恶,在坏,我对你妈妈的感情是真的,你身体里都流着我的血,这一点你永远都否认不了。..”

“我不信!!!”

咆哮着的聂云浑身都在抖,没有丝毫犹豫从腰间摸出了佛渊与黑罚,左手黑罚,右手佛渊,握着两把剑的他居高临下朝聂明承身体劈下:“我他妈杀了你!”

“剑下留人!”

被踹飞的面具男不顾一切跑了过来躺在父亲聂明承身上,挡着聂云的剑:“听我说,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大哥。”

“谁他妈和你同父异母!要死我他妈成全……”

聂云硬生生的咽下了后面的话,他的眼眸比之先前大了几分,惊恐了几分,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自称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大哥。因为聂云认识他,曾经对他有着愧疚。

原来躺在聂云脚前的这个男子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面具下的这张脸这是一张棱角分明十分俊逸的男子,只见他缓缓的从地上起身,把父亲扶起,然后面对着聂云,凝视着聂云。

“铛。”

聂云手中的剑掉落在了地上,激动的聂云带着颤抖的双手抓着这个男子的双臂,好几次想说话却张着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真的是你吗?”

在场的人都不解聂云的举动,可是有一人却是认出了那个男子,他就是神控老板萧战,此时的萧战指着那男子,不可思议的说出了他的名字:“晓风!”

晓风!

不错,那自称是聂云同父异母大哥的人正是晓风,真名聂晓风!也是三年半以前,聂云还是神控杀手的时候,聂云的经纪人,也是曾经用命救下聂云的晓风!

他原来没有死!

“晓风是谁?”

“这家伙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活着?”

“这到底怎么回事?”

在场的人窃窃私语,可是丝毫没有影响到聂云和晓风这两个生死挚友的相聚。

一分钟后,聂晓风带着一抹微笑看着聂云:“聂云对不起了,让你对我的死内疚了三年半。”

“不,你没死一切都值。”聂云笑着摇头:“对了,当年你不是推开我就被炸死了吗?为什么还活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聂晓风深深的看了一眼聂云,一声轻叹,看向了旁边的父亲聂明承。

这一幕让聂云心中一惊,刚刚因为生死挚交兄弟相聚而激动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摇着头看向晓风:“这一切不是真的,是你们和我开的玩笑,对吗?”

聂晓风闭上眼眸做了一个深呼吸,缓沉的说:“你母亲叫欧阳依依,你父亲叫聂明承,我是你大哥,这一切都是真的。”

“什么?”

聂云身子大震,不由得倒退了一步,因为他可以不相信别人的话,可是这晓风的话却不得不信。

这个时候聂晓风没有说话,而是聂明承在虚弱的说话:“当年,把还是婴儿的你送到西藏林芝原始森林,就是让你师父收养,目的要你学得与韩封一样的武功,然后接近韩封,杀了韩封,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报仇。

你的名字聂云,是你妈妈欧阳依依取的,因为她向往天上的云彩,所以取名一个云。为了不让你师父重新给你名字,就在你身上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的名字,你的生辰。

我们虽然没有时刻看着你,但你一在杀手界出现,闯出了名声,还加入了神控,于是你的大哥晓风就主动加入了神控,做你的经纪人,这也是当年他为什么冒死要救你的原因。装死不和你相认,是因为时机未到,因为你还没有接触到韩封。

可当韩封打算要你做罚狱之主的时候,我们改变了主意,决定让你接管韩封创立的罚狱,让罚狱姓聂,这样是比杀了韩封的效果还要好。让他知道他用尽一生心血经营的罚狱,到最后却是交给了自己仇人的儿子,这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哈哈,哈哈哈哈!”

说着话的聂明承大笑了起来,目光看向一脸疲惫的韩封,讽刺的嘲笑:“韩封,你不是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惧吗?现在怎么样,亲手把你创立的罚狱交到了你仇人的儿子手中,滋味好受吧?我就是要在你走的时候,让你怕,让你恐惧,让你愤怒,这就是对你韩封最大的惩罚,看到你这样,我就开心,即使我现在死了,我也能含笑九泉,因为我早就该死了,留着这具残躯就是要看看你现在这幅摸样。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韩封面无表情,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很疲惫,毕竟自己最得意、最信任、最自豪的师侄聂云,现在却是自己仇人的儿子,他有点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太突然了。

可是接受不了又能做什么,事实就是事实。

一生坎坷没有压倒韩封,在这一刻,他的心沉了下去!

一生都在与黑暗作斗争的韩封,在这一刻,他有了疲倦!

一生写满了传奇的韩封,在这一刻,如木偶般站在了原地!

深深凝望有着自己年轻时影子的师侄聂云,自己这个最得意的接班人,不由得苦涩一笑。

此时心乱如麻的聂云与师叔韩封对望,在这一刻聂云发现师叔比前一秒老了许多岁,两鬓处都有了丝丝白发。

不知所谓的两滴清泪溢出了聂云的眼眶,环视了在场所有人一眼,带着微颤的声音看向师叔:“师,师叔,所有人说的话我都不信,我信你,我只信师叔你,你告诉我他们说的不是真的,他们是在挑拨我们师侄的关系,对不对?”

“聂云。”聂晓风呵斥:“他是你仇人,不是你师叔,你的亲人是我们,别认贼做叔。”

“你他妈给我闭嘴!”

聂云怒瞪着聂晓风咆哮,从此时聂云脸上爆起的经脉都可以看出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摇着头,带着微颤的声音望着师叔:“你说啊师叔,你告诉我他们说的一切都是谎言。”

892割肉断亲

看着聂云双手都在颤抖的韩封,不忍的闭上了双眸,清清楚楚的说出了话语:“聂云你是个男人,是我韩封最得意的接班人,接受现实吧,别让我瞧不起你。..”

“什么?”

聂云惊恐的望着师叔韩封。

聂明承虚弱的声音朝着聂云说:“韩封都承认了你是我儿子,你还有什么顾忌的,还不过来叫我一声爸。”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聂云缓缓的转过头看向自己的父亲聂明承,就那么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转着圈看向了周围望着自己的所有人,神控老板萧战、龙组雷傲、兄弟盟连盟主、血陀罗夫人、霸君、炎、依凡、萧无涯、叶天成、还有远处的j和水中月,还有其它所有人的表情依依尽收眼底,发现他们眼神中竟是嘲笑,要么就是漠然,或可怜。

“呵呵,为什么?”

惨笑着的聂云难以置信,仰头四十五度角望着漆黑的夜空,低低喃语:“为什么所有的罪要让我一个人承担,一个人扛,一个人背……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命运是这样?你告诉我,苍天,你他妈告诉我,为什么我会是这样的人生?”

他的心太乱,想哭的他却怎么哭也哭不出来。

他的心太乱,抬头想要问苍天还在不在,为什么给自己安排了这样的命运?

想哭的他像是一个迷路小孩,那样无助,那样迷茫!

一切的罪背得是那么莫明奇妙,扛得那么疼彻心扉,承担如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此时望着聂云的依凡,一脸不忍的闭上了眼眸。

一边准备就绪的j,脸上滑下了晶莹剔透的泪痕,低低的说:“狱主好可怜。”

对面的水中月看了一眼j,一声轻叹,却什么都没有说。

这个时候鬼奴来到了韩封身边,恭敬的道:“主人,还有30分钟。”

韩封深深的凝望了一眼处于痛苦中的聂云,身心俱疲的他什么都没有说便缓缓的转身离去,他的背影是孤独的,是悲凉的!

就是这个时候,没走几步的韩封听见了身后的笑声。

“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在所有人注目礼下,聂云笑了起来,他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聂云是在笑自己,笑自己原来打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背着所有的仇恨与罪恶;生命不属于自己,而是别人用来复仇的工具。

曾经在聂云心中,世上最亲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师父,后来师父走了,自己遇到了师叔,师叔就变成了自己最亲的人,可是现在师叔不亲了,变成了自己的仇人,自己还凭空出现了父亲,出现了大哥,他接受不了,接受不了26年来一直没有父母概念的他在今日会有父亲与兄长。

笑着的聂云闭上了酸胀的眼眸,握着拳头的双手紧紧的握着,而在场的人谁都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看着。

“聂云,一切都过去了,重要的是我们父子三人都还活着,还在这里团聚。”聂晓风走到了聂云身边,手搭在聂云的肩上。

然而手搭在聂云肩上的这一秒时间,聂云睁开了锋利的般的眼眸,毫不客气霹雳般扭断了聂晓风的手腕。

“咔嚓!”

骨裂之声在这夜中清脆可闻,使得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

聂晓风满脸竟是汗水,痛苦的他望着聂云:“为,为什么?”

抓着聂晓风手腕的聂云,双眼寒如冰,冷如刀。不带丝毫感情的言道:“聂晓风,虽然你曾经冒死救了我,可你那是有阴谋的,而这几年我对你的愧疚抵消了你救我那次。所以我们两不相欠,我不认你这个大哥,别他妈对我动手动脚。”

“啪!”

聂云一脚将聂晓风踢飞!

这一幕使得所有人都是大惊失色,完全想不到聂云会对他同父异母的大哥下手,纷纷猜测聂云是不是疯了。

“畜生,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他是你大哥。”聂明承虚弱的声音传来斥责聂云。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聂云仰天大笑!

下一秒充满血丝的双眼凌厉般盯着聂明承,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你是我父亲,我身上流着你的血,那又怎么样?从把我抛弃的那一刻,我与你就没有了关系,给我父爱的是我师父,是他老人家教我怎么做人,怎么做事,你凭什么来认我这个儿子,你他妈配吗?”

“二十六年前,为了复仇把还是婴儿的我抛弃,那时候有想过我是你儿子吗?”

“二十六年来,不曾与我见面,没有给过我任何父爱,没有任何教育,只知道幕后策划,这是一个父亲该对儿子做的吗?”

“二十六年的今天,什么都没有给过我的你,突然让我从你手中接过仇恨,你把我置身何地?你他妈配做我父亲吗?我凭什么接替你交给我的仇恨?啊!”

“还有我母亲欧阳依依,他妈要不是因为你这个杂碎,她会丢下自尊心,向自己最对不起的韩封替你求情?以至于后来自杀?你他妈就是造成我母亲自杀的罪魁祸首,现在还让我背负你的恨,你的仇,我告诉你,你他妈算盘打错了!”

聂云极致的咆哮,使得那聂明承脸色铁青,他虽然想到了要聂云认祖归宗也许有点难,但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极致痛苦愤怒的聂云,深深的做了一个呼吸,冷漠的道:“聂明承,你给我听清楚了,这二十六年来每一秒每一分每一步,都是我聂云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这是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的人生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别人管不着,你更管不着。因为我不是你的复仇工具,也不是你的儿子。”

说话间的聂云以掌化刃,环看了在场所有人一眼:“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给我听着,我聂云身上虽流着聂明承的血,但我不承认是他儿子,我就是我,在我聂云一生中,只有两个亲人,第一个是我师父,是他将我抚养成人;第二个是我师叔,是他让我走出了人生迷途,哪怕他是间接害死我母亲的凶手,害我家破人亡,害我成了孤儿,但我不怪他,因为他是罚狱之主,做着他该做的事,他没有错。在我心中他依然是我最敬重的罚狱创始人韩封,也是我的师叔!”

“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那么这块肉就是我断绝与聂明承父子关系的铁证,从此以后我就是我,聂明承就是聂明承,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有也是敌人间的关系。”

说话间的聂云提起以掌化刃的右手搭在了左臂上,咬紧后牙槽,猛地一削,瞬间左臂上的一块肉被削在了地上。

肉,血淋淋的!

割肉,这割的不是聂云的肉,而是父子关系!

893背叛罚狱者,杀!

“啊——”

削肉之痛撕心裂肺,疼得聂云单腿跪在了地上,鲜血从他左臂不断的涌出,染红浸透了他的衣衫。..

“聂云。”

一脸不忍的依凡在所有人注目礼下跑到了聂云身边,扶着聂云说着斥责的话:“你傻吗,错的又不是你,怎么能伤害你自己。”

“狱主。”在一边准备就绪的j,在同一时间不管不顾的跑了过来,扶着聂云哽咽的说:“狱主,你千万不要有事。”

萧无崖、叶天成、冷三箭、宝龙等人也来到了聂云身边,说着关心问候的话。

在场的人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看着,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被依凡与j两人缓缓扶起的聂云,点了自己左臂上的穴道,暂时止血,满头大汗的他环看了围着自己的依凡、j、萧无涯、叶天成、冷三箭、宝龙一眼,一抹惨笑挂在嘴角:“我很庆幸认识你们,谢谢你们的关心,放心吧我不会死,也不想死,因为苏家姐妹还等着我回去。”

“j,赶快过去准备。”韩封传来了催促声。

j看了一眼韩封,又望着聂云:“那你千万别有事,我先过去了,等我开启了电能本源,我帮你杀人,想让我杀谁,我就杀谁。”

脸色惨白的聂云笑了笑:“快去吧。”

“孽畜——”

这个时候聂明承满脸的悲愤,一大口鲜血从他口中喷了出来。因为他万万没有预料到聂云会割肉与自己断绝父子关系。

聂晓风则忍着身上的伤疼来到了父亲身边询问:“父亲,你不要紧吧?”

此时聂云痛得满头大汗,脸色都一阵惨白,整个左半边身躯的衣服都被鲜血浸透,但他没有在意,也没有去看那聂明承,而是捂着不断渗出鲜血的左臂,看向了凝望自己的师叔韩封。

“唉!”韩封一叹:“你这是何苦。”

聂云嘴角一抹惨笑,望着师叔韩封:“我还是原来的那个聂云,不管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师侄,但在我心里,你还是原来的那个师叔,那个嫉恶如仇,铲邪务尽的韩封。”

“只要是人都会被爱恨情仇、七情六欲所绑架,以至于让他忘记了自己,找不到自己,到最后走上邪途;你聂云能在这关键的考验下,没有弄丢了你自己,还知道你是谁,实属不易,师叔很欣慰有你这样的一个师侄。”

说话间的韩封看向那面如死灰的聂明承,摇头轻叹:“人生在世,一家人平安快乐比什么都重要。看看你自己,当年我是准备把依依带走的,奈何她执意要留在你身边,你觉得她是对你愧疚才留下照顾你,守护你的吗?

不,你错了,她知道你心里有恨,想让你忘记仇恨,安心与她过日子。可当发现你仇心不死,她也只有选择了自杀。

想想你策划了几十年,妻子跳海自尽,抛弃儿子,弄得妻离子散,这些只是为了你那不甘的仇,不甘的怨,你觉得值吗?现在你看你得到了什么?你不觉得你很可悲吗?

不过有一点你应该感到庆幸,庆幸聂云与你不一样,没有与你为伍,有这样一个黑白分明,顶天立地的后人,就是死你也应该含笑,不应在奢求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

聂明承大笑了起来,虚弱的目光望着韩封:“巧舌如簧的你真会说啊,我有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孽畜,居然还要让我庆幸……哈哈,哈哈哈哈哈——”

韩封一叹,摇了摇头看向了聂云:“你不承认是聂明承的儿子,那么你承认是欧阳依依的儿子吗?”

听着这话的聂云一愣,不由得移开了目光看向了血陀罗夫人与依凡,因为先前已经从她们口中听说了自己妈妈的事,轻轻的摇着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可悲且可怜的女人,还是个狠心的女人,否则不会生下我就毅然的与这个世界告别。”

“主人,还有10分钟!”鬼奴传来了声音。

韩封看了一眼鬼奴,继而望着聂云:“不要把恨加在你母亲身上,因为你母亲没有错,错的是那聂明承。有机会去我书房吧,在书桌第三个抽屉你有你母亲的照片和资料,你可以拿去看看。师叔马上走了,好好保重!”

一声保重,韩封拥抱住了自己这个最得意,最自豪的师侄聂云,这一刻韩封心里知道,这是最后的一抱,今后在没有机会。

聂云也拥抱着师叔韩封,他也知道,师叔这一走就是永远。

轮椅上的血陀罗夫人从韩封与聂云的拥抱中收回目光,看着随从紫灵:“紫灵,谢谢你陪伴我这么多年,但这次我不能带你走了,留下辅佐依凡吧。”

“夫人,一路好走!”紫灵单腿朝雪陀罗夫人跪了下来。

血陀罗夫人深深的凝望了一眼紫灵,一声轻叹,接着看向望着聂云的孙女:“依凡。”

眼神中竟是一抹不忍的依凡从聂云身上收回了目光,看着奶奶。

血陀罗夫人抓着孙女的手,紧紧的握着,微笑着说:“血陀罗就交给你了,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紫姨吧,她会全力辅佐你。”

“奶奶好走!”依凡朝奶奶跪了下来。在来之前依凡就听奶奶说明白了所有事,所以现在除了祝奶奶好走,什么都是多余的。

血陀罗夫人深深的凝望了孙女一眼,便自己转着轮椅去了韩封身边。

和聂云拥抱着的韩封,轻轻的拍了聂云的后背,下一秒什么都没有说便推着血陀罗夫人朝鬼奴那边缓缓而去,巫女忆千雪也从一边走来紧跟在韩封身边。

一生写满传奇的罚狱创始人韩封,血陀罗夫人寻茵,巫女忆千雪,三人背影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缓缓的走远。他们这一走就是永远。

“等等师叔。”聂云突然叫住走远的师叔。

韩封停下脚步,背对着聂云:“还有什么事吗?”

“有两个问题想请教师叔。”

“说!”

“背叛罚狱的人怎么处置?”

“罚狱规矩,欺上瞒下者,滥杀无辜者,背信弃义者,杀无赦!”

“萧臣是你的孪生胞弟,当年你为什么下得去手?”

韩封眉头一邹,似乎意识到了聂云要做什么。

“那时候萧臣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一百个不愿意对他下手,可是我没办法,因为他做事丧尽天良,我只有大义灭亲。”说着话的韩封侧头看着聂云:“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但师叔告诉你,你最好别那样做,别让你自己以后的人生在深深的自责中度过。”

“呵呵。”聂云低低的苦笑了两声,深深的凝望着师叔韩封:“谢谢师叔教诲,但我是罚狱之主,必须做我该做的事。”

奄奄一息的聂明承恨不得活吞了聂云,喘着重重的呼吸,咬牙切齿的说:“你,你个孽畜,大逆不道还想杀老……”

话说不出来了,因为气急败坏的聂明承在这一秒,那口气上不来,就这么瞪着大眼,垂下了头。

聂晓风脸色变了,轻轻的唤着父亲:“父亲,父亲……”

“父亲——”

聂晓风这一声悲愤的咆哮,宣布了苟活三十年的聂明承走完了他最后一程,也许聂明承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是这样被气死的。

此时的聂云心没来由的一痛,猛然间回头,凝望着那垂下头颅的聂明承,微颤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可他什么都没有说,缓缓闭上了眼眸,一滴眼泪从眼眸滑出。

这个时候的鬼奴朝韩封喊:“主人,五分钟倒计时!”

韩封想对聂云说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转头推着血陀罗夫人与忆千雪缓缓的离开。

这个时候所有人也知道该走了,再不走就得与韩封陪葬,可是想走却被那些搞政变的罚狱者拦下,可又不敢交手,毕竟还有那万吨炸药啊!一时间气得他们破口大骂,言语威胁。

聂云睁开了目光,没有看师叔的离去,没有看那些个首脑们的咆哮,而是望向了冷三箭,发现冷三箭朝自己点了下头,不由得回应了一个点头,接着看向了那些搞政变的罚狱者,漠然的道:“罚狱规矩,欺上瞒下者,滥杀无辜者,背信弃义者,杀无赦!”

“哼!”白斩飞不屑:“没有我们这些罚狱者,你这个狱主屁都不是,别以为就凭你,萧无涯、叶天成、宝龙、冷三箭就能杀了我们所有人。别他妈做梦了。”

聂晓风抬起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瞪着聂云:“孽障,你大逆不道认贼做叔,还气死父亲,今日你必死,包括在场所有人都一块死。”

爆吼的聂晓风举起右手,他这是要发信号:“爆!”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聂云大笑了起来,看傻子似的看着聂晓风与那些搞政变的人:“一群白痴,你们闹够了吗?!”

“什么意思?”

聂晓风与白展飞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隐约要感觉出什么大事。

聂云可不会给他们解答,面无表情的他眼眸一寒,寒冷的声音厉啸而出:“背叛罚狱者,杀!杀!杀!”

声音在凌晨的这个庄园响起,空气都能感觉到这声音的冷漠与冰凉!

884本源启动

与五胞胎同居884本源启动

浩瀚的宇宙,无垠的星空!

凌晨两点整,庞大规模的行星接近了地球,正一颗一颗的擦过地球,使得地球上的通讯信号在这一刻中断,不断的蔓延全球。【

葡萄庄园,准备撕裂空间裂缝的韩封等人进入了三分钟倒计时。

另一边则是处于了一片杀戮中,只见那些搞政变的罚狱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莫名其妙纷纷被同伴砍杀,有的一刀削掉脑袋,有的一剑穿心,有的被扭断脖子,有的被劈成两半,无情残忍、血腥的一幕在聂云喊杀之后的短短三秒钟结束。

地上的土地都被染成了红色,到处是残肢碎体,一具挨着一具数之不清。

只有夜无情、太子、还有一个金色大袍裹身的女人活着,三人因为在聂晓风他们身边,才逃过了这突然开启的杀戮。可他们还没有缓过气,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人会自己杀起来,就被那些发起杀戮的政变罚狱者从四面八分包围了他们。

聂晓风、白斩飞、独臂男、儒雅男、黑袍人、妖魅女、夜无情、太子、金色大袍裹身的女人。,九人个个脸色大变,不可思议的环看着把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包围起来的杀怒者。

萧无涯、叶天成、宝龙,还有那几个首脑人物也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一时间都望向了罚狱之主聂云。

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韩封,嘴角一抹笑意,自言自语:“这小子城府越来越深了,埋了这么一大颗棋子都不告诉我,真是一个完美的落幕。”

“罚狱叛徒十之有九已被诛灭,剩下的人等候狱主发落。”冷三箭单腿朝聂云跪下,复命交差!

闭着双眸的聂云,声音寒冷刺骨:“杀无赦!”

冷三箭一愣,侧头看了一眼被围起来的聂晓风,沉了一口气,恭敬的说了一声“是。”。继而看向所有罚狱者:“一个不留!杀!”

命令一出,围着聂晓风等人的罚狱成员瞬间又发起了一轮围杀。

可是剩下的那九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只见两个罚狱者刚刚扑倒拿着折扇的儒雅男身边,就见那儒雅男眼眸一寒,拿着折扇的手随意那么一抬,手中的折扇瞬间在黑夜中闪现一道银亮的光辉,那两个罚狱者就定住了一般。

下一秒儒雅男用扇子轻轻敲打了这两个罚狱者的脑袋,罚狱者的头就自动脱离了他们的身体,与身体一起直直的倒在地上,断颈之处还喷溅着大股大股的鲜血。

同一时间,这边的那个独臂男手中赫然出现一把寒人心魄的短刀,短刀被一根银色的链子链接刀把,瞬间飞出去刺穿了一个罚狱者的胸膛,继而收刀,继而再出,不断的穿透围住他的罚狱者身体,最后刀沿着链子回到了独臂男的手中。

后面那个妖媚的女子双手的指甲瞬间变得长而锋利,在黑夜中就那么抓了几下,几个罚狱者的脸上就出现了深深的血痕,倒在了血泊中开始逐渐溃烂,指甲有毒!

白斩飞的飞刀绝技不敢小视,一出手就猎取了好几人的性命。

更让人惊讶的是那被金色大袍包裹的女人,这个女人的兵器是一个金色齿轮,在手中高速旋转一圈扔出去,不时割断罚狱者的咽喉。

夜无情的软剑、太子的狠辣的拳法,就连那黑袍人也是不断的猎杀敌人,而那聂晓风则一动不动的站在中间,目光望着里三层外三层之外的聂云。

刀光剑影、残肢乱舞,鲜血飘洒成为了现在的主旋律。

看着那些人的强悍绝技,罚狱成员个个双眼闪现了怒火,就连闭着眼的聂云也散发出了强大的杀意。

“链!子!刀!”

就在这个时候,冷三箭望着那独臂男脱口而出。他脸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因为他发现了杀害自己师父的仇人,要知道自己的师父就是死在链子刀绝技之下,自己进入杀手界就是寻仇人,如今见到,他在也控制了不了心中强大的怒火,没有丝毫犹豫张弓搭箭直接朝那独臂男杀了过去。

“游龙延明!”萧无涯说出了那拿着折扇的儒雅男绰号。

“月夜鬼母!”宝龙说出了那妖媚女人的名号。

“财玲珑!”叶天成望着那个裹着金色大袍,拿着金色齿轮的女人:“这娘们不是在两年前死在无间地狱了吗?为什么还活着?”

萧无涯、宝龙、叶天成对望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财玲珑为什么还活着,不由得都是一叹,继而电光火石间扑了过去,各自找到游龙延明,月夜鬼母,财玲珑交手。

“那白斩飞再怎么说也是我多年的兄弟,现看着你们围杀他,真有点过意不去。”

听着这话的聂云,睁开眼眸看向炎,漠然的道:“先前不是没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不珍惜,如今炎前辈是想让我放他一马吗?”

炎摇头:“这是你们罚狱的事,我管不着,只是请你看在他这些年为罚狱出了不少力,没有什么大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留他一个全尸吧,何况还是你师叔的生死兄弟。”

聂云收回了目光,深深的凝望着处于杀戮中的白斩飞,缓沉的道:“那就有劳炎前辈了。”

聂云的话刚刚落,炎的双眸有目标性盯在了那杀戮中的白斩飞身上,仅此秒瞬间,炎的双眸变成了墨黑色,而那白斩飞就一动不动,继而直直的倒在了地上,走完了他人生的最后一程。

这个时候在一边看着白斩飞倒下的韩封,闭上了眼眸,他不知道是该庆幸罚狱内奸死了,还是该叹息眼睁睁的看着生死兄弟躺下。

“十秒倒计时!”鬼奴拿着一个时间表数着:“10,9,8,7……”

站在电能本源旁边的j,双手闪现电流搭在铁盒上。

对面的水中月看了一眼j,也开始准备开启水能本源。

双手背负一脸漠然的韩封,传出了话语:“不想陪我韩封走的,赶紧退出一里外。”说完又看向j和水中月:“开启异能本源后你们就立刻出去吧。”

这个时候外面的炎、霸君、其它众首脑人物纷纷开始朝一里外撤,就连聂云也开始下令:“所有人立即放下一切退出一里之外。”

“3,2,启动。”

鬼奴话音落下,j双手闪现电流秒瞬间打开了电能本源,只见一道微小的银色闪电在电能本源的铁盒上闪现。

对面的水中月也在同一时间打开了水能本源,手掌大小的蓝色水滴在铁盒上流动。

j和水中月刚刚打开,没有丝毫犹豫施展轻功朝一里外跑,只留下罚狱创始人韩封、血陀罗夫人寻茵,巫女忆千雪、鬼奴等四人默默的看着那打开的异能本源。

电、水两个异能本源一打开,周围的空气骤然下降,且漆黑的夜空还有雷鸣电闪,强大的力量使得火能本源受到刺激,居然在无人操作控制下自动打开,火焰形状的火能本源跳了出来,空气又从寒冷瞬间变得炙热无比。

电能本源、水能本源、火能本源三个异能本源一现,强大的力量使得那风能本源躁动不安,有灵性般自动从铁盒里面闪现了出来,只见无形无色的一团浑浊空气在铁盒上面飘动。

风能本源一出,周围狂风四起!

“噼啪!”

闪电撕裂了漆黑的夜空,炸响了一个又一个惊雷。

水、电、风、火四个异能本源都是这个世上最强的一种本源,谁都不想被谁压制,纷纷排斥对方,一时间方圆一里之内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时而冰冷刺骨,时而炙热难耐。

到了最后,四个异能本源竟灵性般升腾而起,强大的异能波朝四周扩散,所到之处无不是飞沙走石离地而起皆化为粉尘,就连那些尸体也没有幸免。

此刻所有人虽然撤到了一里外,但也能清晰感觉到这异能波的强大,功力稍弱一点的都喷出了一口鲜血,一时间无不是心惊骇然。

奇怪的是方圆一里都处于凶险万分之地,谁在里面绝没有活的机会,可是,可是唯独那四个石桩中间的韩封等人没有受到丝毫伤害,仿佛方圆一里内只有四个石桩中间才是最安全的地带。

火能本源与风能本源在这一刻汇聚一起,形成了一道龙卷火风焚烧方圆一里所有地方,似乎是在烧尽一切罪恶与黑暗,映红了半边天。

水能本源受到强大的刺激,也发挥出了最强威力,只见它如一块蓝色的水幕直冲天际,似乎那是一道升天的通道。

“噼啪!”

一道又一道数之不清的银色闪电在天幕上撕裂苍穹,似乎不把苍穹撕裂开一道口子,誓不罢休!

风、火、水、电四个异能所展现出来的场面是如此震人心弦。

在这超自然面前,人类是多么的渺小!

...

885不想面对他!

与五胞胎同居885不想面对他!

风云变幻,冰冷与黑暗的宇宙中,那些与地球正在擦肩而过的庞大规模行星,似乎冥冥中感应到了某种天令,导致突然停止了运行轨迹,且原地进行自转,速度越来越快。''

“三十六年,三十六年了,在一刻终于再现。”韩封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韩封的声音传得很远很远!

处在一里外的所有人个个一脸惊骇的望着这一超自然现象;谁也不说话,就那么望着,等着。

龙组、神控、兄弟盟、血陀罗组织的人马在罚狱清理了政变者后,挣脱了束缚,全部从外面赶了进来,因为他们来此有一个顾虑,那就是这空间裂缝一旦打开,或许三十六年前各组织消失的人都会再现,那么再现的话,自然要接回去,不能让其它组织猎杀。反之如果没有再现,就当是看一场戏罢了。

水中月与j两人也早早的来到了聂云身边,一起望着面前的超自然现象。

“别让他们跑了,杀!”

突然其来的声音吸引了聂云等人的目光,转头望去,只见冷三箭带着强大的怒火正与那独臂男交手。

“杂碎,让我找得你好苦,今日定将你剥皮抽筋,以告慰我恩师在天之灵。”

“哼。”独臂男冷哼一声:“你师父尚且不是我对手,何况是你。”

“我师父要不是有病在身,也是你能杀的?”冷三箭暴怒:“拿命来。”

这一幕也让其他人反应了过来,那游龙延明想跑,却被萧无涯鬼魅般一脚踹飞,冷冷的道:“想跑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被踹在地上的游龙延明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物,环视一圈,也知道了自己今日逃不过一死,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这么想着的他右手猛的一拍地,整个人从地上翻腾而起,拿着自己的手中折扇扑向萧无涯,冷冷一句:“那就一起死!”

之所以叫游龙延明,是因为他手中的那把折扇叫做游龙。

游龙扇:蓝精石做成扇架,蜀丝的扇叶上遍洒金粉,一条游龙游于扇面,握扇者常常能够洞悉战机,被赞为“扇摇战月三分鼎,石黯阴云八阵图”

握着游龙扇的延明随手一撮,折扇扇开,左右摇摆劲气四起,锋利的扇边直划萧无涯的咽喉。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刚才这里没有狂风,现在居然有了让自己睁不开眼的狂风袭来,那狂风中仿佛带着龙吟之声,使得萧无涯一惊,赞赏道:“不愧是游龙延明,可惜你今日还是要死在我手中。”

说话间萧无涯闪电般寄出了自己兵器与游龙延明交上了手。

这个时候的宝龙也出现在了要逃走的那个妖媚女人面前,宝龙强大的杀意锁定了月夜鬼母,朝她勾了勾手:“来”

“想留下我,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月夜鬼母双手成爪,锋利的利爪只抓宝龙面门。

“不自量力!”宝龙身如电,幻如影霹雳般就将月夜鬼母踢飞,毕竟宝龙能成为评估杀手榜排名高低的负责人,实力不是一般的强,就是萧无涯与他交手,也不一定能赢。

叶天成则提着他手中剑,嘴角一抹笑意,望着那金色大袍过身的女人:“财玲珑,两年前你就该死了,活到现在,你他妈是在犯罪啊,你不知道你浪费了多少粮食,多少空气,制造了多少垃圾吗?”

金轮在财玲珑手中高速旋转,只见她缓缓的把帽檐摘下,目光看了一眼叶天成,什么话都没有说,便看向了一边的聂云,开口言道:“到现在,你应该能想通我为什么还活着,我能效命聂明承,只因他对我说,你和我不是敌人,到时你照样能传我金轮绝技,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空。”

“财玲珑,说实话本狱主不想杀你,但你乃妖僧葛行天旧部,就是本狱主想放过你,在场其它组织也不会放过你。给你一个机会,打赢叶天成你就可以走,反之这里就是你的归宿。”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用不着了。”

财玲珑说话间,手中的金轮高速旋转抛了出去,下一秒,抛出去的金轮折返而回,可财玲珑没有去接,就让那高速旋转的金轮割断了她的喉咙,鲜血瞬间喷射而出,身子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看着这一幕的聂云一声轻叹。

“真他妈犯罪,还没有打就自刎,扫兴。”握着剑的叶天成把目光看向了那个黑袍人:“没办法,只好对你下手了,也让我们真正打一回,看看谁究竟胜谁一筹?!”

“天成,你退下。”

正要朝那黑袍人而去的叶天成眉头一皱,望着聂云:“狱主,那家伙背着我们做了那么多事,难道不杀他?”

“这件事你们谁也别插手,谁也别动他。”聂云说话间,深深的凝望着那一动不动的黑袍人。

叶天成也不说什么,转身朝那夜无情和太子而去,反正今晚他想打架,手中的剑必须见血。

从来开始都没有说话的这个黑袍人,终于在聂云的凝望下说话了:“看来,这次你是真的知道我是谁了。”

聂云一脸不忍的说出了这句话:“朝我放毒气弹的是你吧。”

黑袍人没有否认,苦笑一声:“我必须那样做,否则你抓到我,看到我的脸,还不得后悔吗?”说话间就要抹下头上的帽檐。

“别摘下。”

聂云制止了黑袍人摘帽檐:“就戴着它吧,我不想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呵呵。”黑袍人苦涩一笑:“事情已经这样了,说再多也是无用,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大义灭亲,我小看你了。说吧,你要怎么处置我?”

“现在我有一个问题想不通,你的师父按理说是被聂明承等人所杀,可你为何还要替他们卖命?”

“你错了!”

“呃。”聂云皱眉:“那错了?”

“呵呵。”黑袍人摇头笑道:“因为那铁峰不是我的师父,我是聂明承从小收养的孤儿,自然要对聂明承忠心耿耿,给你们说那一套全是编来骗韩封的,为的就是取得他的信任。”

886爱情是什么?

与五胞胎同居886爱情是什么?

“什么?不是你师父?”

“唉!”聂云一声长叹闭上眼眸,沉缓的道:“如果我猜得不错,当年你和我相遇,也是你们事先安排好的,为的就是让你在我身边协助我。不知可对?”

“杀手本来就没有朋友,这一点你早该想到,不过也可以看出你很需要朋友,也真的把我兄弟。”黑袍人深深凝望着聂云:“说实话,你的为人值得我佩服,如果我有选择,我真想和你做一辈子兄弟,奈何我没得选择,恐怕以后也没机会了。”

“你与我并肩作战,风里来雨里去,甚至帮我救出苏婷等等这些,让我对你感激不尽,若谁想杀你,必须经过我的点头。”说着话的聂云睁开目光,冲着那黑袍人咆哮:“可是,可是如今他妈一切都颠覆了。”

“我可以不认聂明承这个父亲,可以不认同父异母的大哥,因为我对他们没有感情,是他们抛弃我,利用我做复仇的工具;可是你不一样,你是我为数不多的兄弟之一,我们有着生死之交,可到头来,我最好的兄弟接近我竟不是单纯把我当兄弟,而是带有目的接近,你知道那种被欺骗的感受是什么吗?”

黑袍人没有说话,就那么凝望着聂云。

此时的聂云心很痛,一滴泪溢出眼眶,摇着头一字一句的说:“现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你走,你给我滚,从今以后别他妈让我再见到你。”

“欺骗你一事,我很抱歉,保重!”黑袍人说话间转过了身去,一步一步的离开这里。

“等等!”

水中月的声音使得黑袍人停下了脚步,就那么背对着水中月。

聂云侧头看着旁边一脸漠然的水中月,不由得一叹,什么话都不说便闭上了眼眸。

“若尘!”

水中月喊出了这个名字,使得那黑袍人身子一颤,缓缓的转过了身来。

水中月一步一步朝他逼去,红着眼眶一字一句的说:“你真会装啊,不仅骗了所有人,还骗了你的好兄弟聂云,更骗了我。”

“你想怎么样?”

黑袍人抹下了头上帽檐,帽檐已落下,昔日那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所有人眼中,他最大的特点就是鹰钩鼻,不是枪魔若尘又是何人?

“我问你,你对我的爱是真的还是假的?”水中月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若尘仰天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水中月眉头皱起。

“月儿,你想听真话吗?”

“难道我还要听假话吗?”水中月咆哮。

“好,那就在今天,就在这儿我们就把话挑明了吧。”若尘望了一眼正在与聂晓风谈话的聂云,继而苦笑:“月儿,曾经我若尘很爱你,真的很爱你,以至于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我从没有出去泡女人。可是现在,现在我已经不爱你了。”

“什么?”水中月不由得退了一步。

“想知道为什么吗?”若尘直接指向了聂云:“因为他。”

所有人在这一刻全部望向了聂云,使得聂云一愣,很是郁闷的说:“他妈你爱不爱你的月儿,关我什么事?”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大笑着的若尘似嘲笑,又似伤凉:“聂云,你也许还不知道吧,我和月儿有一次**的时候,她居然叫你的名字,哈哈,哈哈哈哈,真他妈讽刺。”

“什么?”聂云被吓到了。

此时的水中月也被吓到了,双手都在颤抖,猛地一把抓住若尘的衣领咆哮:“你他妈胡说什么?在胡说我杀了你。”

“怎么,被我说出了你的秘密,你要杀人灭口吗?”若尘挥开水中月的手:“以前我没有揭穿你,是不想破坏我和聂云的兄弟感情,可现在我们的感情已经破裂,那我也没有顾忌了。你不是喜欢他吗,现在我走了,不是正好如你愿。”

“啪。”

水中月含着泪直接给了若尘一个耳光:“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

“啪。”若尘反手就给水中月一记耳光,冷冷的说:“你没资格打我,曾经我受你欺负那是爱你,可我现在不爱你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又在外面泡女人吗?就是因为你背叛了我,当然你叫他的名字,这没什么,毕竟他聂云确实很优秀,有一副好皮囊,还有数一数二的好身手,重要的是还救过你的命。可是你不该把他的洗澡录像留在家中。”

“洗澡录像?”

听着的聂云突然想到了在血陀罗基地,自己被监控洗澡时的录像,不由得惊声自语:“难道水中月没有销毁录像,而是保存了起来?”

聂云身旁的j也是张大了嘴说不出话,目光望着水中月,心中暗语:“原来月姐姐也喜欢狱主,怪不得上次一口就答应留下做狱主的邻居。”

在场的人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有的在笑,有的在叹,更多的还是一脸漠然。

“阿——”

水中月在这一刻崩溃了,因为她确实喜欢聂云,可只想把这份不该的感情放在心里面压着,因为说出来对谁都不好。可是如今,被若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让自己以后还如何面对聂云,面对其它人。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水中月脸上尽是笑颜,她的笑很伤很伤。

“好啊,好啊,你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我都不和你真的计较,现在到计较我了,好,很好。既然不爱我了,那我也把话给你挑明,我也不爱你了,曾经我水中月看上你,是我瞎了眼,现在你去死吧!”

水中月没有丝毫犹豫施展了水能冰封了若尘,使得若尘瞬间成了一个冰雕站在原地是那样晶莹透明。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了一眼成了冰雕的若尘,水中月一个转身就大笑着一步一步离开,仔细看,她虽然在笑,可是脸上早已经是泪流满面。

爱情是什么?

这个答案众说纷纭,只有自己亲生体会过才知道爱情究竟是什么!

887伤离之夜

与五胞胎同居887伤离之夜

聂云看着水中月朝自己的方向走来,不由得一叹,毕竟自己只爱苏家五姐妹,可以不喜欢别人,却阻止不了别人喜欢自己。

“月姐姐,你没事吧?”j赶紧上前关心笑着的水中月。

水中月没有说话,就那么笑着流泪朝前一步一步的走,当走到聂云身边的时候,听到聂云说:“对不起,你不该认识我。”

与聂云并肩相对而站的水中月,流着泪笑着说:“你是个祸害,如果我可以选择,我真不想遇见你,可奈何遇见了,呵呵,不错,我暗恋你,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保重!”

“你要去哪儿?”聂云意识到不妙。

“去哪儿,呵呵,呵呵哈哈哈,我要去哪儿?”水中月笑着说话间,施展水能化出了数根冰刺向冻成冰雕的若尘飞去。

聂云见之,大惊失色,没有丝毫犹豫鬼魅般出手,以掌化刃砍落了水中月朝若尘甩去的冰刺,因为他虽不满若尘对他的欺骗,但也绝不会看着若尘死,毕竟他们之间没有深仇大恨!

然而聂云刚刚救下若尘,却又听到j惊喊了出来:“月姐姐,你回来——”

聂云瞬间看向了j的方向,只见j追着水中月,而那水中月此时含着泪大笑着进入了那凶险万分的方圆一里之地。

“水中月你别做傻事。”聂云也是惊得目瞪口呆,可是等聂云闪电般扑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水中月已走了进去。

水中月心已凉,她只想离开这个伤心的世界!

j和水中月早已经建立了深厚的姐妹感情,看着月姐姐就这么走了,一时间j瘫软在地,朝着逐渐远去的水中月,哭喊:“月姐姐——”

“嗙!”

若尘,在冰里面的若尘也见到了水中月的离去,撕心裂肺般震碎冰封自己的冰,眼泪滑下朝着水中月奔去:“月儿——”

若尘嘴上说不爱,可是心里一直爱着,这份爱不是说能割舍就能割舍的。

“若尘,你给我回来——”

若尘已追随水中月去了!

映红半边天的夜空,无数道闪电还在天幕上尽情撕裂,可是此时谁都没有在意这闪电声,只是静静听着水中月传出来的那凄伤笑声。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一个男人的笑声替代了水中月那凄伤的笑声,使得所有人看向了发出笑声的这人,就连站在那凶险万分边缘的聂云也带着痛苦疲惫的眼眸看了过来。

笑着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孤家寡人聂晓风。

“你笑什么?”聂云的声音有气无力。

“我笑你气死父亲,认贼做叔,抢兄弟的女人,这样的你居然还是罚狱之主,真是可笑。”

“你错了,我不承认聂明承是我父亲,韩封也不是贼,一生以铲邪除恶为己任,这样的人值得我叫他叔;至于抢兄弟的女人更无从谈起,因为在我心中只爱苏家姐妹。”

“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聂晓风摇着头,凝望着聂云:“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什么时候在我身边安插了这么多人?”

“既然你想知道,就告诉你。自我师叔告诉我罚狱有内奸一事且全权交由我处理后,我就开始着手安排调查;别看这几个月和苏家姐妹在一起,实则我时刻注意着你们,你们在我身边安插眼线,那我就在全罚狱给你们安插眼线。

可你们太狡猾了,只知道那么几个小喽啰,如果动了他们的话,那会打草惊蛇,唯有抓住你们这些主事的才是上策。正好有一次三箭暗中和本狱主说,你们的人在策反本狱主安插的眼线,于是本狱主就将计就计,让更多的人成为你们的人,一指穿仇达就是其中之一;本以为等我师叔走后,你们才会跳出来,谁知道你们比我预想的要提前,也想不到主谋竟然会与我有着莫大的关系,真是出人意外。”

“呵呵。”聂晓风苦涩一笑:“原来是这样,你比以前聪明了。”

“人都是会成长的,你曾经在我眼里是世上最聪明的一个,可现在的你在我眼里是最笨的一个,因为你被仇恨蒙蔽了心。”说着话的聂云一叹:“或许在你心里,你只是报仇没有错,错的是我这个气死父亲,要诛杀同父异母的大哥的忤逆子,呵呵,可你想过没有,我是被你们抛弃的,我现在有着自己的人生,有着自己的路,二十六年来都没有父母的我已经习惯了,所以我不需要什么父爱与兄长的关怀。何况我现在还是罚狱之主,必须对罚狱负责,对黑暗世界负责,必须铲除对罚狱不利的人。”

“这些我们就不谈了,因为没有意义。我只想问你一句,在你心里,我们只是把你当复仇的工具吗?你就不曾感到我们对你的关怀吗,哪怕是一丝?”

“你指的是三年半前舍身救我一事吗?”聂云摇头苦笑:“呵呵,曾经师父是我唯一的亲人,他走了后,师叔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他现在也要走了,那么我唯一的亲人就是苏家姐妹。你和苏雪都用性命救过我,可我只感激苏雪,因为她救我是单纯的救我,是因为爱我无私的救我;而你救我,是因为把我当成了复仇的工具,不能在你们目的没有达到前让我这个工具死掉,所以你不是我的亲人,也不配做我的亲人。”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呵呵。”聂晓风仰天一叹:“唉!真他妈天意弄人啊。”

“好了,该说的本狱主已经说了,现在本狱主不想对你动手,你自刎吧。”

“等等。”

聂晓风疲惫的眼神看向聂云,一边说一边朝聂云走来:“我有一样东西给你,是你母亲欧阳依依留给你的。”

“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聂云不解:“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聂晓风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在怀里摸东西。

“就是什么?”聂云急着问。

就在聂晓风近到聂云身边时,突然眼眸一寒,一把银亮的匕首从怀里摸了出来,闪电般捅进了聂云身体,怒声咆哮:“就是和你这孽畜同归于尽!啊——”

聂晓风这突如其来的偷袭,使得聂云都来不及反应就被怒声咆哮的聂晓风推着直接后退,瞬间就进入了那凶险万分的方圆一里之地。毕竟聂云就站在凶险万分之地的边缘。

“噼啪!”

无数道闪电在夜空天幕上撕的更猛,裂得更强!

这一刻所有人都是大惊失色,不敢相信罚狱之主聂云被那聂晓风推进了凶险万分之地。

“狱主!”

“这他妈太疯狂了!”

瘫软在地上的j还没有从月姐姐的离开反应过来,现在又见到狱主被推了进去,一时间整个人都崩溃了,失声惊吼:“狱主——”

“我不能死,不能死——”

被推进凶险万分之地的聂云,不停的摇头:“晴儿,静宜,小雪、未未,婷婷还等着我回去,我不能死——”

“你不死也得死!”聂晓风死死的抱着聂云不停的推,疯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聂云接住!”

一条白色的绸缎在所有人的目光下飞了进入,缠住聂云的手臂。

仔细一看,原来是血陀罗主人依凡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施展出了百灵袖,百灵袖一头缠着聂云手臂,一头被依凡死死拽着。

j、萧无涯、叶天成、冷三箭、宝龙,还有许多罚狱者纷纷过来帮忙,和依凡一起拽着那百灵袖往外拉,要把罚狱之主聂云给拉出来。

可是那凶险万分之地里面有着不小的吸力,使得众人拉得很费力,但他们谁也没有放弃。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聂云被聂晓风死死抱着往前推,导致里面的聂云根本前进不了分毫。

“狱主,一掌劈死他!”

j朝着聂云吼,毕竟不杀了那聂晓风,聂云休想出来。

可是聂云何尝不想出去,但要杀了抱住自己的聂晓风,他真的不忍,因为再怎么说他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大哥,虽然自己不认他,可那份血脉始终存在。

萧无涯也看出了聂云的为难,一时间给了冷三箭一个眼神。冷三箭自然会意过来,瞬间张弓搭箭,三支箭连射而出,发出鸣镝之声。

“嚓嚓嚓。”

一箭穿透聂晓风的头颅!

一支箭穿透聂晓风的脖颈!

一箭穿透聂晓风后背。

三箭都是致命一击,使得死死抱住聂云的聂晓风身体一颤,当场没有了气息,身子直直的倒在了地上,那双死不瞑目的大眼还盯着一脸惊骇的聂云。

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死在自己面前,聂云脑海中突然闪现了三年半前,自己是杀手,晓风是自己经纪人的一幕又一幕,一起喝酒,一起开心,一起畅谈等等更画面。

红了眼眶的聂云,眼泪瞬间溢出。

“狱主,快出来——”

听着外面的催促声,聂云也知道自己不是伤心的时候,否则真的死会在这儿,自己死了是小事,可那样的话就辜负了苏家五姐妹,会让她们痛不欲生。

抓着百灵袖的聂云一步一步摆脱身后的吸力,朝外面一步一步的艰难走去。

“噼啪!”

撕裂苍穹的闪电比之先前更猛,更无情,震破苍穹的声音萦绕方圆数十里,震得人耳膜生疼。

这是一个特殊的夜晚!

这是一个震撼的夜晚!

这是一个了结恩怨、真相大白的夜晚!

这更是一个伤心离别之夜!

888凌晨噩梦

与五胞胎同居888凌晨噩梦

冰冷的宇宙,无垠的星空,全世界处于了黑暗,无通讯、无信号!

凌晨五点有余,澳大利亚原本在这个时间天已经发白,可此时却违背常理,一片漆黑。╠.

“噼啪。”

苍穹一道惊鸣闪电惊醒了熟睡中的苏家五姐妹!

“聂云——”

“云哥——”

五姐妹不约而同惊醒,带着全身冷汗从各自的床上坐了起来,因为她们都在同一时间做了一个噩梦,噩梦中见到聂云浑身是血,正一步一步远离她们。

下一秒苏家五姐妹不约而同拿着手机拨打了聂云的电话。

可是,可是她们拨出去的号码却传来系统提示音: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无法接通。

“今天是怎么回事,都快六点了,天怎么还没有亮?”

“是啊,真是奇怪。”

父母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使得苏家五姐妹纷纷穿好衣服走出自己房间,来到了大门口,与爸妈一起看着外面那漆黑的一片。

父亲发现拿着手机的五个女儿站在后面,不由得疑惑:“你们怎么起来了?平时不都要睡到八点才起床吗。”

听着丈夫的话,妻子转过了头,发现五个女儿都是满头大汗,瞬间眉头邹了起来,关心着问:“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都满头大汗?”

苏家五姐妹都不敢提聂云,因为这几天时间,父母只要一听到聂云的名字,就会火冒三丈,所以她们不会轻易提,只得等一段时间父母的气消了,才慢慢来劝说。

“没,没事,就做了个噩梦。”

苏静宜看了几姐妹一眼,就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洗脸;苏晴、苏雪、苏未、苏婷也不说话,各自去到了沙发上闷坐着。自打聂云离开后,这几姐妹都很少说话,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反正没有以前那么活泼。

门口的父母对望了一眼,也都知道五个女儿没有以前那么开朗,不和他们亲近的根本原因就是自己老两口不同意聂云这个女婿所致,一时间不由得双双一叹。

转过身去看向门外漆黑的一片,丈夫缓沉的说道:“也许我们的手机、闹钟都慢了,你去看看电视,看电视里面的时间是多少。”

听着丈夫下的这个结论,妻子点了点头就转身朝客厅电视走去,不过还没有走几步,就见苏晴打开了电视,下一秒苏晴传来声音:“电视没信号。”

“什么?”

丈夫一愣,接着也来到了电视面前,拿着遥控器一个频道一个频道的换,可是换了一圈,都没有信号,纳闷起来:“真他妈怪,这到底怎么回事,打个电话问问广电局。”

“手机没信号。”苏未直接封杀了父亲的这个想法。

“不会吧?”父母都是一愣。

其实不止是苏家一家人这样,就是全世界的人都在这一刻与他们一样有着疑问,许多权威的专家第一时间查找原因,最后得出整个地球被强大的磁场笼罩干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的苏家五姐妹纷纷去到了苏晴房间,因为她们要谈关于聂云的事,平时只要谈聂云的事,都会背着父母,害怕父母知道后会不高兴。

苏晴房间!

苏家五姐妹虽然没有说话,但她们的眼神都透露出一抹担心与害怕。

沉寂无声的房间被苏雪的声音打破:“我心里砰砰直跳,感觉云哥好像出事了。”

苏雪的话一出,四个姐妹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我也有这感觉,先前我梦见云哥浑身是血对我笑,可我想说话,他却逐渐离我远去,我好担心,怎么办?”苏婷的眼神中竟是惊恐。

“你做噩梦了?”苏未惊讶的指着苏婷,继而看向二姐苏静宜:“先前你说做了噩梦,是不是也关于云哥?怎么会这么巧,我也做了这同样的梦。”

此时的苏雪、苏晴都惊讶了,不约而同开口:“我们也做了这个梦。”

五姐妹在这一刻的表情瞬间凝固,因为这太不可思议了,五个人居然都做了那个噩梦,冥冥之中似乎预示着什么。

此时房间中除了她们的呼吸与心跳外,在无任何声音。

“为什么会做同样的梦,难道他真的离开了我们吗?”苏晴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溢出了眼眶。

“云哥……”

极度恐惧的苏婷在这一刻被吓哭了起来,也难怪,毕竟苏婷真的不敢想象没有聂云后,自己会怎么样,两年前那次得知聂云死了,自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如果再次在重演上次的悲剧,是她千万个不愿意看到的。

苏静宜也抑制不住眼泪微抖着身体哭了出来:“我不相信这是真的,这只是一场噩梦。”

“不。”苏未红着眼眶强忍着泪水,摇着头说:“我不相信他会出事,曾经他死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不都好好活着吗,我相信这次也是一样。”

“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云哥,云哥——”苏雪不管不顾翻身下床,哭着跑出了房间。

“三姐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苏婷也哭着追出了房。

爸爸妈妈在外面客厅讨论今天为什么还没有天亮,突然见到三女儿苏雪哭着跑了出来,喊着云哥就朝门外冲,后面还紧跟着哭泣的幺女苏婷。

大惊失色的二老第一时间拉住就要冲出门外的苏雪,母亲抓着哭泣着苏雪的双臂:“小雪你怎么了,发了生什么事?”

父亲就拉着苏婷:“哭什么哭,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放开,我要去找云哥…”含着眼泪的苏雪不断挣扎,要挣脱开母亲的双手。

“我们都梦见了云哥浑身是血,怕他离开我们,我们要去找他。”苏婷扑通一声给爸妈跪了下来:“爸妈,求你们了,让我去找云哥吧,他死了,我也不活了。”

“什么?”二老对望了一眼,眼中都是惊愕。

这个时候苏晴、苏静宜、苏未三姐妹也跑了出来,纷纷哭着给父母跪下,祈求让她们去找聂云。

看着这一幕的二老差不多已经猜出有可能真出事了,但也不排除是这五姐妹来的一场苦肉计,为的就是让自己二老同意她们和聂云在一起,毕竟他们了解自己的五个女儿,这可是五个调皮捣蛋的小祖宗啊!什么法子是她们想不出来的?

“别哭了,是在嚎丧吗?”

父亲的呵斥使得五个女儿都是一愣,可是这仍然阻止不了她们的哭泣,她们的祈求。

一旁的母亲头都快炸了,指着哭泣的五个女儿:“你看你们这样哭哭啼啼叫什么事?说聂云出事有什么证据?就凭一个梦吗?你们都是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怎么还相信一个梦?”

“妈,不是我们相信梦,是我们五姐妹在同一时间梦见他浑身是血,试问天底下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打他电话打不通,也不知道怎么联系,这一走好几天,从没有一个音信,我们能不担心吗?

“你们不知道我们的感情这一路走来是多么不容易,如果他真出了什么事,我们不知道会怎么样,我们好怕,真的好怕。”

“爸妈,求求你们了,让我们去找他吧,只要让我们知道他好好的,我们就回来,好不好?”

“就算让我和他断了关系,我也愿意,只要让我知道他还活着。”

五个女儿哭着说出的话是那样的真诚,那样的伤凉!

二老看着五个女儿跪着、哭着朝他们祈求,心里也不好受,毕竟天底下有那对父母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女伤心难过。

“好!”父亲咬着牙说了一声好:“我让你们去找他,可是天都还没有亮,你们去哪儿找?你们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吗?”

五姐妹被父亲的话说得哑口无言,因为她们确实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聂云,毕竟现在电话没信号,想找若尘他们打听情况都拨不出去号码。

“你们快起来吧,等天亮了去找他,好不好?”母亲依依搀扶起五个女儿。

五姐妹也只得等天亮后在做打算,可是刚刚起来的她们,突然听到苏雪激动起来:“天亮了,快看天亮了。”

也是同一时间客厅里面那开着的电视突然有了信号,正放着澳大利亚的早间新闻,播报天亮被延时这件怪事。

“电视有信号,那手机也肯定有信号。”

这话一出,五姐妹不约而同拿着手机拨打同一个号码——聂云的手机号码!

可是打过去后,手机却传出系统音: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听着系统音,五姐妹愣了,异口同声:“他和谁通电话?”

“我的五个本祖宗哎。”母亲摇头叹气:“你说你们五姐妹同时拨打,能不在通话中吗?”

母亲的话使得五姐妹尴尬一笑,苏雪抢先发话:“你们都别打,我来打,我把扬声器开起,这样大家都能听到。”

苏雪说完就又拨打了聂云的手机,果不其然电话通了,里面的铃声很是悦耳,可是直到铃声结束,那头的聂云也没有接电话,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889虚惊一场!

与五胞胎同居889虚惊一场

“云哥怎么不接电话?”苏婷眼中竟是狐疑。│''

“我再打一下看。”苏雪又拨了过去。

可是这次电话还是没有被聂云接,这使得五姐妹的心都提了起来,但她们没有放弃,还在不停的拨,似乎聂云不接,她们就不会停下。

直到第十三次拨打后,电话终于被聂云接了。

电话一通,苏晴这暴脾气就发火了:“王八蛋,你怎么半天不接电话?”

苏晴的喝骂使得旁边父母都皱起了眉头,毕竟在二老心里,这个大女儿向来成熟稳重,不会骂脏话,可是现在,真是想不通。

“云哥,我们好担心你,你有没有事啊?”

“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都担心死我们了,你现在哪儿?”

几姐妹说了很多很多,可是电话那头的聂云却始终不说话,反而让五姐妹听到电话那头有许多的噪杂音,似乎很多人在争执着什么。

五姐妹听着电话里面的嘈杂音,纷纷对望了一眼,只听苏静宜试着问:“你怎么了?说话啊,别当哑巴,别让我们担心你。”

“咳咳。”

说来也奇怪,苏静宜的话一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咳嗽声。

“云哥你怎么了?”苏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没,没事,只是受了点伤,修养一下就好了,你们不要担心我,好好照顾你们自己就好。”

听到聂云终于开口说话,五姐妹算是彻底放下了心来,不过苏未却是狐疑:“你声音怎么变了?”

“哦,咳咳。”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咳嗽声:“这个,刚才这边异能波太强,伤到了喉咙,过一阵子就好了。”

“异能波!什么异能波?”苏雪询问。

“未未知道是怎么回事,让她告诉你们吧,现在我师叔走了,我罚狱出现政变导致元气大伤,现在很乱,各组织都在打我罚狱注意,所以我得先处理一下,好了,就说到这里吧,有时间再联系,88。”

“喂喂——”

电话已经被聂云挂了,使得五姐妹很是郁闷,但郁闷归郁闷,总的来说聂云是安全的,没有出什么大事也就放心了。

收起电话的苏雪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几个姐妹笑着说:“虚惊一场,我宣布那个噩梦就是骗人的。”

“也许是我们太思念云哥了,所以做了这个噩梦。”苏婷一叹:“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和云哥见面。”

苏静宜点着头说:“他把事情处理完,肯定就回来了。”

“爸妈,你们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做早餐。”苏晴赶紧溜走,因为她现在反应过来爸妈还在,刚才都把爸妈当透明了,那么接下来肯定就是一场爸妈刮起的暴风雨。

苏未第二个反应过来,一时间脸色都有点变,赶紧朝着大姐方向追去:“大姐,我来帮你。”

苏静宜自然也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可是想说话却被苏雪这个无赖抢先说道,只见她指着门外面惊讶:“爸妈,你看那是什么?”

二老眉头一邹,赶紧转身向门外看去,可是门外面除了早升的太阳在哪儿挂着外什么都没有,父亲狐疑:“小雪你说的什么啊,外面什么都没有啊?”

说着话的父亲转过头来,可是身后面哪还有苏雪的影子,那无赖早就跑得没影,就连苏婷、苏静宜两姐妹也是趁机溜走,使得门口的二老一阵愕然,相互对望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那抹烦愁与无奈。

“这几个死丫头,反省了几天还这样。”

听着丈夫的话,旁边的妻子摇头一叹:“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吗?”

“什么?”丈夫不解。

妻子凝望着丈夫:“你也看见了,这几天她们不和我们说话,整天闷在屋子里,而且刚才她们五姐妹给我们跪着、哭着、求着要去找聂云,还只是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梦,甚至还说只要让她们去找聂云,看到他安全就答应我们和聂云断了关系,等等这些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她们是铁了心要和聂云在一起吗?”

“那又怎么样?”

丈夫脸色极为难看:“我告诉你,你最好别心软,毕竟五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这叫什么事,像话吗?她们要想和聂云在一起,除非我死;那聂云想同时娶我五个女儿,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来,否则他这辈子就别想如愿。”

看着丈夫气呼呼的出门,妻子没好气的说:“你冲我吼什么,我又没说同意她们在一起,老不死你等等,我还有话给你说……”

时间匆匆而过,住在家里的五姐妹每天除了吃喝,就是在自家的牧场放羊挤牛奶,帮着爸妈打理农场,或者躺在树下,呼吸着青草气息,看着蓝天白云,想着脑海里的聂云,想他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在想她们,每每想到聂云被她们欺负的这个时候,她们嘴角都会不自觉的上扬。

这枯燥无味的日子有着甜蜜记忆陪伴,也不觉得那么无聊,虽然爸妈那边的工作还没有做通,但她们也不急,因为暗中与聂云有着联系,可以说这样的日子还算不错。

当然她们也想回国,甚至找了很多理由要回去,比如工作不能丢啊等等,但父母就是不让她们走,否则就以死来威胁,毕竟害怕五个女儿回国就和聂云一起鬼混,那还要得?

距离聂云离开这里,已经有两个月了。在这两个月中,聂云没有回来见苏家姐妹,平时都是用电话或者短信偷偷联系;也许是罚狱的事还没有处理好,又或者担心岳父岳母见到他后会发火,拿着菜刀追砍。

苏家姐妹也没有怪聂云不来找她们,因为她们也理解在还没有做通父母的工作前,聂云能不来这里就最好不来。

这一天中午,苏家五姐妹和父母围坐在桌上吃饭。

说来也奇怪,平时都是家常便饭,随便炒那么几个菜就可以吃,反正也不是外人,可是今天满桌的美味佳肴,使得五姐妹都是狐疑。

拿着筷子的苏雪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轻咳一声望着爸妈:“这个,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890包办婚姻

与五胞胎同居890包办婚姻

这一天中午,苏家五姐妹和父母围坐在桌上吃饭。└.

说来也奇怪,平时都是家常便饭,随便炒那么几个菜就可以吃,反正也不是外人,可是今天满桌的美味佳肴,使得五姐妹都是狐疑。

拿着筷子的苏雪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轻咳一声,望着爸妈:“这个,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苏雪之所以轻咳一声,是因为她们五姐妹暗中达成了协议,那就是在父母还没有答应她们和聂云在一起前,就尽量不和父母亲近,差不多算冷战,冷暴力啊!

对于五个女儿耍的冷暴力战争,二老也不在意,反正只要能阻止五个女儿和聂云在一起就行。平时你说话,我接着,你不说话,我也不会来搭理你,这个家庭的关系如今就是这幅摸样。

听着苏雪主动说话,二老对望了一眼,只听母亲笑着说:“当然是喜事了。”

“喜事?”苏静宜眼珠一转:“难道今天是是你和爸的结婚纪念日?”

“不是。”母亲摇头笑道:“,严格的来说,是你们的喜事。”

“什么?”苏未一愣,与几姐妹对望了一眼,继而不解:“我们的喜事?”

此时的苏婷激动了起来:“难道同意我们嫁给云哥了?耶,太好了,爸妈我爱死你们了。”

说着话的苏婷起身就要去父母面前,献吻给爸妈,可是还没有走,就被父亲没好气的挥手,骂咧:“去去去!你们想和聂云在一起门都没有,老子窗都不给你开。”

听着这话的苏婷无语至极,郁闷的回到了位置上,嘟着嘴:“不答应就答应嘛,那么凶干什么,烦人!”

另外四姐妹看着这一幕,都是一叹,只听苏晴说:“既然不是答应我们和聂云在一起,那就不是什么喜事,大家吃饭吧,吃了,我们去放羊。”

几个妹妹纷纷响应大姐的号召,端起碗,拿着筷子闷着头吃饭,也不说话;这明显是抗议啊!

无声的抗议!

父母看着这一幕都皱起了眉头,想说什么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还是母亲打开了话匣子。

“那个你们也老大不小了,是该考虑个人的终身大事,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所以我和你们爸商量了一下,给你们一人介绍了一个对象。吃完饭后,就去市里面见见对方吧。”

母亲的话使得闷着头吃饭的五姐妹脸色一变,苏未阴阳怪气的说:“哟,你们这是改变策略了吗?从软禁改为包办婚姻,不错,进步挺大,但对我无效。”

苏静宜沉缓的说:“爸妈,如果我们不喜欢聂云,要找别人早就找了,毕竟我们姐妹各方面条件都不差。”

母亲语重心长的说:“你们怎么死脑筋,那聂云有什么好值得你们都喜欢他,喜欢他就喜欢他吧,你们暗中喜欢不可以吗?为什么非要一起嫁给他,你们可是亲姐妹啊,怎么可能去嫁给一个男人,这样你们会幸福吗?听妈妈的话,等一下去市里面相亲。”

父亲也发话了:“我和你们妈妈不会害你们,毕竟天底下有那对父母不希望自己儿女幸福,可你们和聂云在一起真的会不幸福,给你们介绍的那几个人都是我和你们妈妈千挑万选,和我们家门当户对,条件也不比聂云差,配得上你们。”

苏雪不乐意了,只见她把手中的筷子放下,抗议的说:“我不去,要去你们自己去。”说完苏雪就朝自己房间走去。

父亲此时来火了,冲着苏雪吼:“去不去由不得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苏静宜一叹,站起身来望着父母:“爸妈,你们以死威胁我们,不让我们回国这也就算了,现在怎么,还要向我们逼婚吗?我告诉你们,你们打错算盘了。”

苏婷也站起身来表示决心:“爸妈,我也告诉你们,这辈子除了云哥以外我谁都不嫁,否则我宁愿去死。”

没有说话的苏晴也发话了:“我说话你们别嫌难听,但是今天你们既然要给我们介绍对象,那我也给你们把话挑明了,这些日子若不是怕你们伤心难过,我早就离开这个家了,如不想我们走,就打消这个念头吧。”

苏未的话最狠:“如果非要我去相亲,我不会违背你们的意思,因为我孝顺你们,可是孝顺你们不代表我对别人也孝顺,逼急我,我会杀人的,你给我介绍一个,我就杀一个,介绍两个,我杀一双,直到你们不介绍为止,记住我的话不是吓唬你们,我说到做到。”

五姐妹一个一个起身离开座位回到自己房间,让看着这一幕的父母气得脸红脖子粗。

父亲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指着五个女儿的卧房,大吼:“反了,反了!我他妈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女儿?”

“你冲孩子吼干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妻子推了一下丈夫:“我去和她们做做工作,你把碗筷收了。”

二老要给五姐妹介绍对象一事,实属无奈之举,因为他们也看出来了,五个女儿根本寸步不让,只有让她们喜欢上别人,才能制止五个女儿嫁给一个男人的悲剧发生。

可二老不知道的是,苏家五姐妹和聂云的这段感情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够了解,他们这份感情可以说是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想要分开她们,除非让她们去死,但即使是死了,她们的心也会紧贴在一块。

给五个女儿做思想工作的母亲不出意外,以失败告终!

父母自从上次提了介绍对象一事,五个女儿死活不答应后,二老也不再提。

时间悠悠悄悄流逝!

自聂云离开她们到现在为止,已经五个月了,将近半年时间没有与聂云见面,那种无法言语的思念有点点伤,点点痛,虽然暗中与聂云手机联系,可那与见面的感觉完全不能比拟。

五个月里五姐妹随着时间流逝变得笑容一天比一天少,吃饭也吃得很少,甚至每天都要坐在离家不远的山坡上仰望蓝天白云,那是在思念聂云。

891二老商议

与五胞胎同居891二老商议

晴朗的天空,苏家二老带着五个女儿和那外孙子一起来到了市里面逛街购物,说是逛街购物,其实是二老整天看着五个女儿在家里闷闷不乐,怕日子久了闷出病来,就带出来透透气。┌.

在澳大利亚的路上行人稀稀,不宽的街道从不见堵车;最大的一个感受便是:人少就是好。

走在大街上抱着外孙子的母亲,在路过一橱窗前,笑着说:“这件衣服好看,走,我们进去看看。”

拿着手机玩的苏雪抬眼看了橱窗里面那件时髦的衣服,无精打采的说:“妈妈,你穿那件不好看。”

“你这孩子,不是妈妈要买来穿,是妈妈给你们买,走,进去。”

“给我们买?”五姐妹对望了一眼,都是无语。

苏婷摇着头说:“妈,还是算了吧,我们买来穿给谁看啊?”

苏婷这话的意思很明白,聂云不在身边,就是穿再好看的衣服都没有高兴心情,应证了那句: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是啊妈,你别为我们操心了,家里还有那么多衣服,现在不需要再买。你如果真要买衣服,我们陪你和爸买吧。”苏静宜说话间就陪着母亲朝这家店走去。

“既然你们不买,那就走吧。”母亲说买衣服都是为了五个女儿,现在她们都没有心思买衣服,自然也不会浪费时间,同时也看出了五个女儿经过了这么半年,还没有对聂云死心,心中不由得一叹。

在一旁的父亲自然也把这一幕看着眼里,什么都没有说便和妻子女儿、外孙子一起继续逛街。

“那边有烤肉,我们一起去吃。”

父亲笑着说话,却得到了无人应答,转头一看,发现五个女儿都各自拿着手机低着头玩着各自的,不由得眉头皱起:“你们没听见爸爸说话吗?”

“听见了。”苏未抬起头望着爸爸:“可是我不饿。”

苏雪点头:“我没有胃口,就这么走着吧,你们想逛到什么时候,我们就陪着你们逛。只要你们高兴。”

“你,你们——”

父亲气呼呼的用手指着五个女儿,毕竟来市里面逛街购物,就是为了让女儿们透透气,现在倒好,女儿们都心不不甘,情不愿,还说是自己老两口要逛街,她们只是尽孝心来陪着。真是气煞人耶!

妻子见丈夫要发火,当即蹭了一下丈夫阻止他发火,毕竟这是大街上,要是在这里发火,还不引来别人看笑话啊。

丈夫是有火不能发,只得狠狠的瞪着五个女儿,丢下一句:“你们要气死我,要气死我!”

看着丈夫气呼呼的离开,抱着外孙子的妻子长叹一声,皱着眉看着五个女儿:“还愣着干什么,回家。”

五姐妹对望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便优哉游哉的跟着爸妈回家,就像五只小鹅被爸妈领着来,又被爸妈领着回。

今天的这次逛街购物什么都没有买,反而各自心里都有气,都不爽。五姐妹一回家就进入了自己房间,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干什么;而父母就在客厅气呼呼的闷坐着,也不说话。

妻子见丈夫抽着闷烟,不由得去泡了杯茶递到丈夫面前,没好气的说:“你少抽一点。”

“你别管。”丈夫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继而端起茶喝了一大口,可是太烫,使得他噗的一声喷了出来,瞪着妻子:“你要烫死我啊!”

“你,你,你个老东西,自己不长脑子,关我什么事。”妻子的脾气也不是很好,指着丈夫:“我给你泡杯茶,还我的不是了?”

“懒得跟你扯。”丈夫端着茶杯,叼着烟就朝门外走去,心想:自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卧房里面的五姐妹听着外面父母争吵,一时间都不闷不作声,因为她们也知道出去就是找骂,现在什么都不做,什么都说,是最好的应对办法,反正父母这几十年来也吵了不少架,最后不都还是好好的吗。

客厅里的妻子看了一眼坐在外面院子里喝茶抽烟的丈夫,一声轻叹缓缓走了出去,来到了丈夫对面坐下。

丈夫一看到妻子做到了自己对面,一时间侧了个方向,就是不与妻子面对面。

“唉,别生孩子们的气了。”妻子眼中竟是烦愁:“今天你也看出来了,都过了五个月,可这五个丫头还没有对聂云死心,不难看出她们是铁了心要嫁给聂云。”

听言,丈夫脸色一变,侧头看向妻子:“那又怎么样?我告诉你,有我在的一天,她们休想和那杂碎一起,否则看我不打折她们的腿。”

“你,你——”妻子没好气的踹了丈夫一脚:“你能不能好好想想,动不动就发火,就打折她们的腿,好,你去,你去,现在就去打断她们的腿,我不拦着。”

“你以为我不敢?”

丈夫火爆脾气上来了,蹭的一下就起来身,抓起旁边的一根木棍就要往屋里走,可是刚两步就转头看妻子:“我去了。”

“嗯。”妻子也不说好坏,就那么望着丈夫点头嗯了一声。

见妻子不阻止,丈夫很是窝火,再次说道:“我真去了。”

妻子一叹,放下狠话:“去,我不拦着,你今天不打折她们的腿,你就不姓苏。”

“什么,你——”

握着木棍的丈夫脸色铁青,转头就冲进了屋,要去打折五姐妹的腿。

可是,可是走了几步后,还是倒了回来,毕竟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虎毒还不食子,何况是人,一时间气得把木棍扔到一边,然后回到位置上抽着闷烟。

“怎么不去了?”妻子阴阳怪气嘲讽的说:“刚才不挺牛吗,那个牛劲哪去了?”

“你你你——”丈夫指着妻子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什么,毕竟哑口无言啊!

看着丈夫脸红脖子粗,做妻子的一声轻叹,来到丈夫旁边坐下缓缓的说:“好了,别动不动就发火,如果发火能解决问题,那我宁愿一天24小时就对她们发火,可是能吗?不能,我们只能另想办法。”

抽着闷烟的丈夫苦笑:“能想什么办法啊?你平时不是又没有看见,这五个月中她们都是和我们冷战,给她们介绍对象却死活不答应,又不能骂,还不能打,虽说人在这里,我们可以阻止她们见面,可是她们的心早就飞了,反正我是没辙。”

“那也不能老这么耗着,我们不让步,孩子们也不让步,难道真要让她们做老姑娘陪着我们一辈子吗?”妻子一想到这事就头大。

“唉!”丈夫一声长叹。

妻子望了一眼丈夫,继续说:“耗根本不是办法,因为我们根本耗不过她们,她们还年轻,我们已经快入土了,你说我们还能耗几年?我们老两口活着还能管着她们,可是我们迟早要走的,我们走后她们就没有什么顾忌,肯定和聂云好了,那时候怎么办?所以与她们耗着根本是治标不治本。”

“妈的。”丈夫气的爆了粗口:“真不知道聂云这杂碎给她们灌了什么**汤,让她们死心塌地要跟着她。”

“你也别骂聂云那孩子了,那孩子你又不是没接触过,为人还不错,如果不是五个丫头都要嫁给她这事发生,说实话,聂云这个女婿我很满意。”

一听妻子帮着聂云说话,丈夫气不打一处来,怒瞪着妻子:“你怎……”

“又发火了是吧。”妻子脸色不是很好看,指着丈夫:“你发你发,我看你发火能不能解决问题。”

被妻子瞪着,指着,一时间丈夫闭上了眼睛,他忍了!

妻子把丈夫手中的茶杯接过来喝了一口,毕竟口有点渴,继而轻缓的说:“你想想,曾经我们一大家子多么开心快乐,欢腾热闹,一家祖孙三代在圣诞节那几天过得其乐融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由心底发出来的笑,那是多么幸福啊。”

“在看看现在,这个家冷冷清清,每天不是冷战,就是吵架,原先与我们亲近的五个女儿,现在也不和我们说话,这么大的落差,我们要持续一辈子吗?我们可是一家人啊!”说着话的妻子控制不住眼泪,让它溢出了眼眶。

丈夫双手抱头,一阵头疼:“我怎么会有这样的五个女儿,上辈子我到底造了什么孽,老天要这样惩罚我。”

妻子用衣袖擦拭了脸上的泪,继续说:“这五个月时间,五个丫头也和我们说了她们和聂云一路走来的感情,虽然我们不是她们,没有她们亲自体会得那么刻骨铭心,但也从中听出了她们一路而来的这段感情真不是那般容易。

五个女儿都不是笨蛋,各自有着什么性格,我们老两口都一清二楚,那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性格都要强,尤其是小雪和小晴,她们两姐妹小时候可以为了一把梳子大打出手,现在还是一个未来老公,按理说应该拿着刀追砍对方,可是她们没有,反而在聂云调和下相处的其乐融融,这难道还不说明什么吗?足以说明聂云这孩子很爱她们,知道该怎么处理她们之间的关系,否则在国内,她们六口人还不闹得天翻地覆啊。

就是来了这里,她们和聂云也是嘻嘻哈哈相处融洽,整天开开心心,让她们脸上都是笑容,虽然之前我们没有发现她们的关系,但也看出了在她们六人之间,不存在谁怨恨谁,仿佛她们天生就是一家人。

话又说回来,聂云这孩子说实话真不错,事业方面人家是一个孤儿,却白手起家坐上了全球清洁工公司的总负责人,这一般人能做到吗?

长相方面,那可以说比电视里面的那些明星都好看。

性格方面,开朗健谈,也会逗我们二老开心。

感情方面,这次的事先不说,就说两年半以前,那次他偷偷来看还是植物人的小雪,当时他一个七尺男儿跪在地上哭着求我好好照顾小雪,试问这样的人会是一个乱来的人吗?会是一个花心,玩弄我们女儿感情的人吗?

如果他是一个花心的人,以他的条件可以另外找个女人,完全不用考虑成为植物人的小雪,可他没有,在这方面我相信他只要爱上一个人,就会对那个人好,一辈子好;因为我也是一个女人,知道一个女人一辈子要的是什么,不是什么有钱,不是要人多帅,而是对自己好,一辈子的好的男人。我想小雪找到了。

更重要的是孝心,如果我们的女婿不是一个有孝心的人,那么我们老两口后半辈子会有很多气受,会不幸福,会短寿很多年。

反观聂云,他和五个丫头在圣诞节那几天陪我们老两口开开心心过节,什么烦恼事都不提,每天变着花样逗我们开心,说实话那几天我真觉得我们这个家庭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个家庭。”说话的妻子对往日的欢腾热闹,竟是怀念!

892无奈妥协

与五胞胎同居892无奈妥协

“呵。”丈夫冷笑:“他要了我五个女儿,难道还不应该陪我们开心过节吗?他敢提烦恼的事吗?那样的话看我不打折他腿。”

“错了,新年那天你又不是没听聂云和五个丫头说,他们回来就是打算告诉我们关于她们的事,之所以没说,就是想让我们老两口开开心心过完圣诞节和新年,然后才提他们的事,试问这样为我们着想,能不是有孝心吗?”

“还有五个丫头本来不打算告诉我们这事,是聂云在国内说服了她们一定要告诉我们,不让我们一辈子都不知道五个女儿的真正男朋友是谁,不让我们把这个遗憾带进棺材,让五个女儿得到父母的祝福。试问如果换一个人会主动告诉岳父岳母吗?能吗?我想不能,逃都逃不及,又怎么还能说?”

“由此说明聂云有担当,是个敢作敢当的男人。”

“还有孝心,宁愿被我们骂,被我们打,也要让我们知道真相。”

“还很爱五个丫头,否则他才不会管五个丫头是不是能得到父母的祝福。”

“他那是被我没发现了,不得不承认才一五一十的说,要不然你以为他们会犯傻告诉我们?还有如果他们真想说,那家伙会打晕老子?”丈夫一想起那天聂云打晕他,就来气。

“打你活该。”妻子没好气的说:“谁让你三更半夜要去他房间,和我好好睡觉不行吗?要不是你那天晚上闯进去发现了五个女儿,说不定我们还能开开心心过完新年。一切都是你个老东西害的。”

“你别倒打一耙,那晚还不是你,什么时候不做,偏偏那晚上穿旗袍要我和你做,做一次就算了吧,还要几次,你不看看你多大年纪了,真不知道我们都做了几十年为什么你还那么旺盛,搞不懂你。”丈夫什么都敢说。

妻子一脸的无语,掐了一下丈夫:“老东西,大白天的说这个,让女儿们听到怎么办?”

“怎么,敢做不敢说?”丈夫白了一眼妻子。

“我们明明说女儿们的事,你居然扯到我们的事来了,真是老不死。”妻子摇头叹气:“对了,先前我说到哪儿了?”

丈夫有气无力的提醒:“表杨你那个女婿敢作敢当,有孝心,爱你五个女儿。”

“对。”妻子点了点头:“我们接着说,如果换成是你是聂云,你会像聂云那样主动告诉岳父岳母吗?”

“呃。”丈夫一愣,继而眉头皱起:“你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再说了你也不是五胞胎啊。”

“去去去。”妻子没好气的说:“我还不了解你,如果你是聂云,你根本就没那个胆子告诉岳父岳母,你会恐惧的不得了,甚至都不会陪着你的爱人一起回来面对岳父岳母。”

喝了一口茶的丈夫,抽了一口闷烟,沉了一口气的他拍着胸口说出了心里话:“是,我承认聂云是不错,我也很满意这个女婿,可是要我五个女儿嫁给他,我真他妈过不去心中这道坎。”

“你以为我愿意让五个女儿嫁给一个男人吗?我也不愿意,如果断一条胳膊能阻止她们,那我眉头都不会邹一下,可是能吗?”妻子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摇着头说:“可让我看着五个女儿整天闷闷不乐,不与我们亲近,和我们冷战,我这心就像刀扎一样的疼。”

丈夫在这一刻闭上了眼睛,因为一想到好好的一个家庭,却成了如今这般摸样,心就拔凉拔凉的。

人这一生为什么要娶老婆,要有后人?不就是希望自己老的时候,能有儿女尽孝,膝下子孙满堂,孩子们围着你转,你给他们讲自己跌宕起伏的一生故事吗?

可是如今这苏家二老一想起自己这个家庭的情况,就一阵心酸。

许久之后妻子调整了一下情绪,话语响起:“现在我们有两条路,第一,我们和五个丫头耗,看谁耗得过谁。不过我们所付出的代价就是,后半辈子别想儿孙满堂欢腾热闹,只能过着冷清的日子。”

听着这话的丈夫没来由的心中一痛,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一时间望着妻子:“那第二条路是什么?”

妻子深深的凝望着丈夫:“第二条就是成全她们,这样的结果就是我们一家人又能开开心心,欢腾热闹;五个丫头、还有女婿聂云也会感激我们的大恩大德,对我们更加孝道,这样我们后半生就会在幸福与欢乐中度过。”

丈夫眉头邹了起来,试着问:“就只有这两条路吗?难道没有第三条路?”

“唉。”妻子摇头叹气:“都五个月时间了,你难道没有看出五个丫头的决心吗?在她们心中是铁了心要和聂云在一起,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同意与不同意。”

“难道真没有别的路了吗?”

“我何尝不想还有路走,可是除了这两条路,我们无路可走。”

说着话的妻子站了起来,沉了一口气,望着丈夫语重心长的说:“做父母的都希望儿女们能幸福,我们也一样希望我们的五个女儿幸福快乐一生,现在她们选择了聂云,五个月都磨不去她们心中的决心,可想而知让她们断绝和聂云的来往,根本不可能。同时也说明了,她们认定跟着聂云会幸福,既然这样何不成全她们,也成全了我们这个本该欢腾热闹的一家。”

“你真的打算成全她们吗?”丈夫抬眼望着妻子,似乎要把妻子看穿。

妻子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溢出了眼眶:“我们向来主张自由式教育,如今五个女儿大了,她们有思想,有自己的判断力,人生是她们自己的,想怎么走她们自己说了算,这样的人生才无怨无悔;而我们只是希望她们幸福,我们不应该干涉,只能是在旁边给她们提醒或给点建议。”

“唉。”丈夫一叹:“看来你已经想清楚了,可我还没有想清楚,我过不去五个女儿嫁给一个男人的这道坎,我得好好想想。”

看着丈夫起身离开了院子,妻子询问:“你要去哪儿?”

“我想一个人走走,在我没有想清楚之前,你不要打扰我。”丈夫的话有气无力,任谁都听得出说话的这人心里不是滋味。

站在院子里面的妻子收回看向丈夫背影的目光,抬头望着蓝天白云,喃喃自语:“我这样做是对的吗?”

幸福即临

红日已经降落地平线下,似被血染过的天际渐渐暗淡了下来,整个澳大利亚草原像是披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厚衣,夜幕即将落下。

在苏家二老商商量量考虑了三天后,终于在今天这个晚上下了决定。五姐妹和聂云今后的命运是幸福还是是悲剧?答案就在今晚揭晓。

夜幕降临,一家人围在餐桌旁吃晚饭。

苏家五姐妹像往常一样,没有什么表情,该吃吃,该喝喝,就是不和父母说话。

吃着饭的二老看着这一幕,眼神中竟是叹息。

母亲环看了一眼闷着头吃饭的五个女儿,轻咳了一声,示意要说话了,可是五个女儿仿佛没有听见,依然那么闷着头吃饭,毕竟在五姐妹心里,今晚也没什么特别的,即使母亲要说话,也是说一些忘记聂云的事,这样的话还不如不听。

见五个女儿没有反应,母亲眉头一皱打开了话匣子:“吃完饭后,你们先不要急着回房,我和你们爸爸有事与你们谈。”

听着这话,闷头吃饭的五姐妹愣了一下,相互对望一眼,又不约而同望向爸妈,仿佛要把爸妈要说的事给猜透。

“看什么看,快吃饭。”父亲没好气的说。

嚼叫着饭菜的苏未,沉了一口气说:“那个,那个爸妈,我先说好啊,你们如果给我介绍对象,那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苏雪眼珠子转了转,一声叹息:“我看还是现在说吧,反正吃饭谈事不耽误。”

此时父亲的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这两个女儿又不听话,不由得呵斥:“吃了谈吃了谈,没听见吗?”

这话一出吓了五姐妹一跳,纷纷对望了一眼什么都不再说,闷着头该吃吃,该喝喝。

“你这老东西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妻子没好气瞪了一眼丈夫,继而看向五姐妹,心中也是一叹。

半会儿后,吃晚饭的五姐妹老实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玩的玩手机,磕的磕瓜子,修的修美甲,反正就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在她们心里是这样想的:既然你们要说,那我们作为女儿的就听着,至于执不执行那就看心情,不愿意听马上起身回房。

在一边餐桌前的父亲则抽着闷烟,目光看着沙发上的五个女儿,是叹了又叹!而母亲就在厨房洗碗,边洗边在想等一下要怎么说。

时间悠悠而走,沙发上的五姐妹都等得不耐烦了,沉不住气的苏雪发牢骚:“那个爸妈,你们到底要和我们说什么啊?要说就赶紧说,没事的话我们回房睡觉了。”

餐桌前抽烟的父亲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苏雪:“去睡,你去睡,我告诉你今晚你们要敢走,以后别来求老子。”

此言一出,五姐妹都是愕然,纷纷对望了一眼,都在揣测父亲刚才的话,说以后会求他,什么事会求他啊?

身为五姐妹中最精明,最狡猾的苏未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看向爸爸:“爸,该不是要和我们谈聂云的事吧?”

“不错,今晚就是谈你们和聂云的事,毕竟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说着话的母亲从厨房走了出来。

五姐妹有点转不过弯,纷纷对望,感觉很突然。因为平时爸妈从不提这事,就是连聂云的名字都不提,今晚这是怎么了?居然主动提出来,难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

苏雪这个无赖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笑看着爸妈,试着问:“爸妈,你们同意我们了?”

另外四姐妹的心也在这一刻激动了起来,欣喜的眼神望着爸妈,希望能听到他们口中传出那个“是”字。

五个女儿的面部表情,都被父母尽收眼底,最后都是一叹。

母亲走到沙发上坐下,目光望着五个女儿,一字一句的说:“给聂云打电话,让他马上回来。”

“找云哥干什么?”苏婷疑惑。

这个时候父亲端着茶杯走了过来:“你们和聂云的事,没有他在,怎么谈?”

父亲的话一出,五姐妹彻底反应了过来,她们敢打赌今晚父母就是要成全她们,这个答案是她们每时每刻都在盼。

眼看马上就要实现,那颗激动的心真是难以掩饰,手都有点发抖。

“愣着干什么,还不打!”父亲催促。

“哎,我这就打。”

五姐妹同时摸出了手机拨了聂云的号码。

看着女儿们出奇一致的举动,母亲很是无语:“我说你们要不要这么齐心?同时打,能接通?”

“嘿嘿。”苏雪尴尬一笑,收起了电话来到了母亲身边坐下,帮着母亲捏肩,笑意盈盈的说:“妈妈,我帮你捏捏肩哈,今晚你辛苦了。”

苏婷也不是笨蛋,知道现在不能得罪爸妈,要好好表现一番,否则天知道等一下的结果是什么,万一爸妈只同意云哥娶两个人、或者三个人、四个人,就是没有自己怎么办?所以要好好孝顺孝顺。

苏婷来到父亲身边,满脸笑容的说:“爸爸,你每天工作很累吧,你幺女给你捶捶腿哈。”

精明的苏未自然不会木在原地,她带着笑容来到茶几旁拿着水果看着爸妈:“爸妈,饭后水果有益身体健康。等着,我帮你们削哈。”

看着三个妹妹在给父母献殷勤的苏静宜,苦笑一声,没好气的指着父亲说:“老苏,你看你这杯茶都凉了,喝了能对身体有好处?来,我去给你倒杯热的。”不等父亲说话,苏静宜就把父亲手中的茶杯端走去换热茶。

拿着手机站在的苏晴也想去献殷勤,可是该做的都被四个妹妹做了,一时间尴尬一笑,指着电话:“我还是打电话吧。”

享受着女儿们献殷勤的服务,一时间二老对望了一眼都是苦笑,同时眼神中有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正确。

拨打聂云电话的苏晴,等电话一通就按下了扬声器,急着说:“聂云你听着,不管你在哪里,在干什么,都给我立即滚回来。”

父母与四个妹妹都望着大姐打电话,可是苏晴刚说完,电话那头的聂云有点为难的说:“那个,那个我现在在美国处理事情,要回来也是几天后了,你看要不等等吧。”

“等什么等,现在爸妈要谈我们的事了,我告诉你啊,机会就在眼前,错过今晚就永远没机会了,你不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

“什么,同意我们了?不会吧?”

听着电话那头的聂云有点惊讶,苏雪、苏婷、苏未都跑到大姐面前,对着电话说:“云哥,是真的,赶紧回来吧。”

“爸妈宽宏大量,要成全我们,你说你身为当事人不回来算什么事啊?”

“赶紧回来,不回来我们杀遍全球,也要找到你,弄死你。”

这五个祖宗都是暴力团伙!

坐在沙发上的父母听着几个女儿说话,都是一阵愕然,同时也明白了聂云要是娶了自己这五个女儿,铁定是没有人权的。

电话那头的聂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那个你们把电话给伯父阿姨,我和他们说几句。”

五姐妹不解聂云为什么这么吞吞吐吐,不过也没有多想,苏未拿着电话来到父母身边:“爸妈,他要和你们说两句。”

父母对望了一眼,母亲点着头接过了电话,对着电话说:“小云啊,我和你伯父商量了,你们的事也不能这么老拖着,你赶紧回来吧。”

旁边的父亲没好气的说:“臭小子你给我听着,我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同意你们,所以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前,赶紧滚回来。”

“我知道你们二老为我们操了很多心,我也谢谢二老成全我们,这次我一定回来。”电话里的聂云说话小心翼翼:“不过爸妈,现在我真的走不开,因为美国这边出了点事,我正忙着处理,你们看,等两天我再回来好不好?到时当面给二老赔罪。”

“云哥你说什么呢。”苏雪不满的对着电话吼:“是我们重要,还是你罚狱的事重要?你如果不在乎我们,就永远别回来了。”

“三姐说得不错,我们为了这件事都和爸妈磨了五个月,其中的煎熬你又不是不懂,现在马上就要见到曙光,你反到不积极,你究竟什么意思啊?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暴脾气的苏未火了起来:“妈的,老娘杀了你。”

“不是,你们讲点道理,听我说好不好,我对你们五姐妹的感情,你们还不知道吗?为你们去死我都愿意,何况还只是回来,至于找女人的事,你们不要侮辱我行吗?侮辱我就相当于侮辱你们自己的选择,如果我在外面找了女人,我不得好死。”电话那头的聂云话锋一转:“现在我真走不开,即使现在走,一时半会也赶不回来啊,在等两天好不好?到时候我给你们满意的交代。”

苏雪还想说什么,却被父亲摆手打断:“算了算了,既然走不开你就暂时不回来吧,电话开着,你在电话里面听也是一样。”

成全有条件

母亲也说道:“是啊小云,就算你现在走,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回来,反正我们今晚就说几点要求,你听着就好。”

电话那头的聂云感激涕零:“谢谢伯父阿姨。”

五姐妹见父母都不说什么,她们自然不会说什么,不过还是对聂云不回来有点不满。

“那你在那边听着,我们现在开始谈你们的事。”说着话的父亲把电话放在了茶几上。

母亲看向五个女儿:“你们也坐吧。”

苏静宜有点愧对爸妈,笑着说:“我们站着就好。”

“叫你们坐就坐,磨蹭什么?”

见父亲发火,五姐妹赶紧服从命令,像老鼠见猫一样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坐在了沙发等候发落,毕竟今后幸不幸福全捏在了爸妈手里。

依依看了五个女儿一眼,老两口相互对望,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的父亲沉声道:“还是你来说吧。”

妻子点了点头,轻咳一声开始说正题了,目光看着女儿们:“小晴、小静、小雪、小未、婷婷,你们五姐妹老大不小了,成天和爸妈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你们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看着你们不开心,妈妈心里也不好受。尤其是这五个月感受最深,想必你们自己也知道这五个月中,我们一家人是怎么过来的。”

苏晴一脸的歉意:“爸爸妈妈,是我们不懂事,让你们伤心了,对不起。”

苏静宜、苏雪、苏未、苏婷也纷纷说着歉意的话;在这一刻她们说的话都是真的,毕竟她们也不想伤父母的心,平时看着父母难过,其实她们心里也不好受,可谁让她们摊上了这件事呢?

“好了,以前的不愉快就不说了,毕竟我们是一家人。”母亲叹了口气,侧头看了一眼丈夫,继续说:“这五个月时间,我和你们爸爸也看出来了,你们是铁了心要跟着聂云,如果不同意你们,我敢打赌,你们会记恨我们一辈子,甚至一辈子不与我们亲近。

所以这三天时间我和你们爸爸商量了一下,都认为你们的人生是属于你们自己,不管你们这辈子是开心幸福也好,痛苦伤心也罢,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你们自己走的路,也都将由你们自己来买单,而我和你们爸爸只能在你们的人生道路上提建议。”

五姐妹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的坐着,听着。

茶几上电话那头的聂云也那么听着,不说话。

“说完你们又说说小云,小云这孩子有担当,有上进心,还有孝心,妈妈真的很满意让他做我女婿,如果只娶你们一个人,我和你们爸爸会笑得合不拢嘴,甚至还会把家业交给他来继承打理。可是,可是他要娶你们五个人,你们五姐妹也非他不嫁,这一点让我和你们爸爸真的很为难,要知道你们是亲姐妹啊,说真的,我和你们爸爸一千个,一万个不同意你们和聂云好。”说到这里的母亲有点伤烦。

“对不起妈妈。”

五姐妹不约而同给爸妈跪了下来。

苏晴强忍着眼泪说:“爸妈,那王八蛋娶了我们五姐妹,说真的,我心里是有点不爽,毕竟没有那个女人甘愿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男人的爱,可是我阴差阳错给他生了个儿子,要知道从小在你们的熏陶下,我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所以我也不想改嫁,也不想和妹妹们分享他的爱,可是看着那王八蛋在家里进进出出,和婷婷、小雪好,我心里很矛盾,很嫉妒,很想和他好的那个人是我。

最后我们经历了很多,分分合合好几次,我也尝试过,努力过不让我们五姐妹都和他好,可最后发现做不到,因为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已经分不开了。”

苏静宜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们和聂云的这段感情,说实话,我有点排斥我们五姐妹和聂云在一起,毕竟涉及到伦理、羞耻问题,可是当我们的感情走到情浓的时候,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知道我心里爱他,他爱我,我们要在一起,我不想过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

苏雪没有流泪,但眼圈是红的:“曾经我恨云哥,恨他为什么不能对我一个人好;更恨大姐、未未、婷婷,她们为什么要趁我是植物人抢走云哥,曾几何时我甚至想杀了她们,可她们是我亲姐妹,我下不了手,就只有利用云哥对我的亏欠逼着他丢了大姐和婷婷,然后和我好。

可是云哥给我跪着,说离开大姐给他生了儿子,婷婷为她去死,他不能丢,丢了他就不是人了,我知道他很为难,心很痛;于是我只有让婷婷和大姐离开聂云,可当我看着婷婷给我跪着哭着求情,知道大姐不能在生育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想成全她们,可是我不甘心,因为我深爱着云哥,我甘愿为他去死,没办法,我只有分享他的爱了。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在以后的日子里,云哥对我很好,好的让我都想不到居然能有那么好。”

苏未的双眸已经湿润了,哽咽着说:“爸妈你们或许不知道我在国外的日子是怎么过的,曾经在学校那段恋爱夭折了,让我对爱情死了心,不相信爱情,成为一个冷血的人。是聂云的出现让我那死去的心活了过来,我明明知道他是我的姐夫,他也知道我是他的小姨子,我们不可能有结果的,可我们还是暗暗喜欢对方,都带着对三姐的歉疚和自责压制心中的感情,可是你越压制就越想对方。

即使这样,我们也不敢向对方敞开心扉,害怕一敞开心扉,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直到我们处在了生死的边缘,在那一刻我们才知道一切都不重要,因为我们早已经在对方的心里留下了抹不去的影子,我们要在一起,我们只想在一起,哪怕再大的困难都拦不住我们,试问生死我们都不怕,还怕分享爱吗,我很感谢大姐、婷婷,三姐的接纳。”

哭得最凶的苏婷见四个姐姐都声情并茂的说完了,那么接下来就该自己,可是自己该怎么说啊,要知道自己没有大姐那么谨慎,没有二姐那么委婉,没有三姐那么宽宏大量,更没有四姐那么生死不怕,可是为了和聂云在一起,只得硬着头皮说了。

“爸爸妈妈,你们知道我是个老实人,没姐姐们那些花花肠子,以前云哥对我说要娶我的,我也非他不嫁,如果你们成全我,婷婷感激不尽,来生做牛做马报答你们。”

苏婷的话一落,发现四个姐姐都瞪着她,那眼神似乎在说:好你个老幺真会说啊,居然说自己是老实人,就你这样还老实?简直就是大智若愚,知道把握机会,说好听的,说我们花花肠子,把脏水往我们身上泼,你倒成为无辜受害者了。

苏婷尴尬一笑,也不说什么,闷着头听候爸妈的发落。

听着五个女儿的诉说,坐在沙发上的父母都是一叹,只听父亲说:“哭哭啼啼干什么,都起来吧。”

“爸爸,你不怪我们了?”苏晴试着问。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怪你们有用吗?”父亲喝了一口茶,看着妻子:“你接着说。”

妻子点了点头:“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们现在要和聂云好,我们不阻拦了。”

“真的吗?”

苏雪激动起来抱着爸爸妈妈一人亲了一口:“你们真好,我爱死你们了。”

“呵,死丫头。”母亲苦笑着摇了摇头:“回去坐着,妈妈话还没有说完。

父亲没好气的指着苏雪:“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成心为难我们,伤我们的心。”

苏雪尴尬一笑,继而吐了吐舌头,乖乖回到了座位上,与姐妹们感谢着爸妈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什么的。

看着这一幕的父母相似苦笑,只听父亲咳了一声,严肃的说:“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虽然我和你们妈妈成全了你们,但是我们有条件。”

“条件?”

五姐妹纷纷愕然,不过也没有多想,毕竟有什么条件能比爸妈成全她们更重要的呢?就算有条件,相信也不会为难她们。

“爸爸妈妈,有什么条件就说,我们保证办到,办不到,云哥也肯定帮你们办到,他要是办不到,我们收拾他。”苏雪笑看着爸妈:“说吧,什么条件?”

“是啊爸妈,有什么就说吧。”其她姐妹也纷纷表态。

父亲点了点头,目光看向茶几上的手机,没好气的说:“聂云,你还在不在?”

“哎我在,我一直都在,伯父你说,我听着。”电话里的聂云赶紧接话。

五姐妹听着聂云的话,纷纷对望了一眼,都隐约觉得这个聂云没有以前聪明,似乎没有在她们身边受教育,变得笨戳戳了。毕竟按照她们了解的聂云,应该在这个时候,极力表态说什么条件都能接受,可是这家伙倒好,什么都不说,就说一直在听,使得五姐妹很是不满,当然现在她们也不好发作。

成心刁难

老两口对望了一眼。

丈夫发话:“聂云你听好,我和你阿姨是一万个不同意成全你们,但我这五个女儿非他妈你不嫁,闹得家无宁日,如果可以选择,我会杀了你。”

“伯父阿姨,对不起,是我让你们二老伤心了,但是我真的爱晴儿五姐妹,希望二老成全,我聂云一辈子都感激二老的大恩大德。”

“算了,别耍嘴皮子。”岳父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漫不经心的说:“成全你们是没问题,不过你得做好几件事,做好了就来接人,反之你这辈子就死了这条心。”

“谢谢伯父的成全,别说几件事,就是一百件,我聂云也绝无二话,一定办到。”

“别答应的这么快,你还是听我说完在答应不迟。”岳父沉吟了一口气,似乎在斟酌要说的话,好一会儿后才缓缓而说:“按照常理来说,我和你阿姨有五个女儿,应该是有五个女婿,可他妈你一出现,全让你一个人包干了,你说剩下那四个女婿让我和你阿姨去哪找补?”

此言一出,旁边的五姐妹个个无语,但也没有说什么,毕竟确实是这个理。

“对不起伯父,都是我不好,让你二老缺少了另外四个女婿。”电话里的聂云很是自责。

“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也于事无补,现在我和你阿姨就在这件事上过不去,所以呢,你必须要把另外四个女婿的职责挑起来。”

懵了,五姐妹懵在了原地。

挑起另外四个女婿的自责,这什么意思啊?另外四个女婿都不知道是谁,难道要聂云扮演另外四个人?

苏雪愕然的看向爸爸:“爸,你怎……”

“你们最好闭嘴,现在这是你们唯一机会,否则一切免谈。”父亲一脸漠然打断了女儿的话。

母亲的声音也响起:“这个条件是给聂云准备,不关你们的事,话说回来也是为了你们着想,你们就安心听着别插嘴。”

没办法,五姐妹只好闭嘴,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听着一切。

电话那头沉默着的聂云,传来了话语:“伯父阿姨,你们让我挑起另外四个女婿的职责,不知道这话怎么说?”

“呵呵。”这岳父笑着喝了一口茶:“不明白没关系,伯父这就给你解释。假设你只娶我一个女儿,,那么另外四个女婿肯定也是优秀人才,否则不会被我的女儿看中,也不会被我和你阿姨选为女婿。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也不好给你定什么标准,所以就按照小晴她们从小的愿望来给你定标准。”

“标准?”电话那头的聂云一阵愕然。

这边的五姐妹虽然老实坐着不说话,可是听到父亲说另外四个女婿的标准,一时间都皱起了眉头,隐约觉得这父母要刁难聂云了。

父亲看向苏晴:“那个小晴啊,爸爸记得你从小的志愿是做人民警察,不知可对?”

莫名其妙的苏晴不知道爸爸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点头:“是啊,怎么了?”

父亲只是笑了笑,继而看向苏静宜:“小静啊,爸爸记得你小时候的志愿是做空姐,可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你选择了跳舞,不知可对?”

苏静宜环看了姐妹们一眼,试着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父亲还是没有没有回答,目光看向苏雪:“你这鬼丫头从小就喜欢电视里的明星,说长大了要当万人瞩目的超级大明星,这些年你也一直朝这个方向努力,现在,在国内做了一名电台dj,平时也兼职拍戏,可以说距离你的目标越来越近,这是你想要的,对吗?”

苏雪这个无赖不知道爸爸玩什么花样,贼眼珠子一转笑着说:“可我现在只想要云哥,其它我不想要了,行不行?”

父亲没有回答,目光看向了苏未:“小未啊,你呢小时候不说很多话,但有经济头脑,所以我和你妈妈才把你送出国去学习金融,将来好继承爸爸双手打下来的家业,你自己也喜欢。”

苏未苦笑:“人都是会变的。”

父亲深深的看了一眼苏未,继而把目光转向苏婷,不过还不等父亲说话,苏婷就率先发言:“爸你别说了,我的志向是做一名拿手术刀的医生,可惜我现在还是一名护士,但我会努力的。”

既然苏婷自己说了,那父亲也不好在重复,目光看向茶几上的手机:“聂云,你听到她们的志向了吧?”

“我听见了。”电话那头的聂云传来了话语:“苏晴的志向是做人民警察,静宜的志向是做空姐,苏雪的志向是做超级大明星,苏未的志向是一个有经济头脑的企业家,苏婷的志向是做一名医生。”

“嗯。”岳父嗯了一声,喝了一口茶悠悠的说:“既然知道了,那么按照原本的轨迹,她们五姐妹要找对象就是在各自的领域找,可你小子却她们包干了,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电话那头的聂云自然明白,真诚的话语保证说道:“伯父阿姨你们放心,就是你们不说,我也会无条件帮助她们五姐妹完成各自的心愿。”

五姐妹纷纷点头,因为她们相信自己要什么,身为爱她们的聂云一定会做到,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估计聂云也会想办法带着五姐妹乘坐宇宙飞船上去摸星星。

“爸妈,你们放心吧,我们和聂云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他不会让我们受委屈,受委屈也是我们让他受。”

五姐妹的话却让父母对望了一眼,母亲摇着头说:“你们理解错了。”

“什么?”五姐妹脸上微变:“错了?”

“你说吧。”妻子推了一下丈夫。

丈夫白了一眼妻子,继而望着五个女儿:“你们觉得老爸我会轻易放过他?我告诉你们不会,我的意思不是让聂云帮你们完成心愿,而是他一个人要在你们五姐妹的志向领域有所建树,明白吗?”

尼玛,这成心是刁难人啊!

突来声音

五姐妹瞬间脸色大变,同时也明白了刚才老爸为什么要问她们的志向,敢情就是在做铺垫,好让聂云知道自己五姐妹的志向,然后让聂云自己去依依实行,在这五个领域中有所建树。

要知道一个人在一个领域都很难有所建树,何况还是五个领域;即使聂云是罚狱之主,有着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本事,可是一个人要完成五个领域的事情,真不是一般的难。

苏婷皱着眉头看向父亲:“爸,你怎么能这样?”

苏未带着点火气吵吵起来:“就算他真的能做到,可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等他做好了肯定是十几年的事,现在我们26,要上27了,过十几年我们都是四十来岁的豆腐渣,那时候我们五姐妹还谈什么和云哥在一起过幸福日子,你这不是变相的阻止我们吗?”

苏静宜一叹:“爸爸,你这样刁难与不成全我们有什么区别?”

苏雪这个无赖急了起来:“我不干,成为超级明星不是我的志向,我的志向改了,我的志向是嫁给云哥。”

这无赖变得太快了!使得另外四姐妹都是无语,包括父母都是一阵厄尔。

电话那头的聂云似乎被吓到了,变得沉默寡言。

这二老也知道确实有点刁难,但不刁难一下聂云,她们老两口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毕竟五个女儿嫁给一个男人,有谁会轻易的成全?当然如果聂云主动放弃了,那是最好不过。这样五个女儿也不会埋怨他们老两口。

父亲把五个女儿的表情尽收眼底,端着茶杯的他嘴角一笑:“我的五个小祖宗,别怪我和你们妈妈,这也是为你们打算,当然你们不愿意就算了,就当我们今晚什么都没说,不过成全你们的事,那也就泡汤了。好好考虑吧,机会就在眼前,千万别错过,一旦错过就永远没机会。”

“不是爸,这……”

“行了。”父亲抬手打断了苏静宜的话:“你们自己好好想想,爸爸这是要求聂云,不是要求你们,毕竟这家伙一个人娶了你们五个人,我能便宜他吗?”

“机会就这一次,你们自己好好想想。”母亲对着五个女儿说完,就看向了茶几上的手机。

心乱如麻的五姐妹还想说什么,但看着父母那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一时间只得打住,暗中与姐妹商量应对办法。

这边的父母则与聂云谈话,父亲问道:“聂云,我的意思想必你应该听明白了,要娶我五个女儿就得在五个领域有所建树,反之你觉得办不到、为难的话,可以,爸妈不说你什么,但你放弃这次机会的同时也放弃了我五个女儿。给你十分钟好好想想。”

母亲加了一句:“还有你记住,不准你利用钱财买这些职位,否则你就是欺骗,我和你伯父最讨厌欺骗的人,后果希望你明白。”

“妈,你是不是太苛刻了?”苏雪很是不满。

“我看直接拒绝算了,趁此机会把她们丢下,这样对大家都好。”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里面传出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话一出,苏家五姐妹个个大惊失色,脸色大变,苏晴暴脾气最火,拿起手机怒斥:“王八蛋,你身边人是谁?为什么对你说这话?你他妈是不是在外面找了女人,要把我们丢了去和别的狐狸精好?”

苏未也动了肝火,毕竟这话太他妈不是人话了,对着手机就吼:“你他妈敢丢我们试试,我不全世界找你出来弄死就不是人,到时你找一个女人,我把她皮剥了,看看到时谁坐不住。”

苏静宜心情也不是很好,低声问:“你到底怎么了?”

苏雪眼眶都红了:“云哥,这五个月你到底在干什么,有好几次我都感觉你变了,不是我原来的那个云哥,你不要吓我们好不好?”

苏婷眼泪溢出了眼眶,哭着说:“云哥你要是放弃了我,我就去死,让你后悔一辈子。”

此时看着五个女儿发飙的父母,早已经一脸愕然,因为这足以说明了不是聂云给五个女儿灌**汤,而是五个女儿逼着聂云要娶她们。同时父亲也知道了聂云平时在五个女儿面前,肯定过着没有人权的生活。

电话里面的聂云也知道如果丢下五姐妹,肯定会出大事不可,只听他在电话里面急着解释:“你们别误会,我没有要放弃你们,我也没有在外面找女人,毕竟你们还不了解我吗,都是叶天成这家伙在旁边乱说,我现在就揍他,居然破坏我们的感情,你去死吧。”

“哎哟,狱主饶命啊,饶命啊,我不敢了,不敢乱说话了……哎哟…哎哟…五位嫂子饶命啊,我错了,我不该开你们玩笑……”

听着电话里面叶天成的求饶诉说,五姐妹算是松了口气,因为叶天成的话足以说明不是聂云的主意,而是叶天成在开玩笑。

苏晴没好气的说:“既然不是你的主意就算了,不过我也得说说你,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干嘛让外人来参合?还不让他出去。”

“好,我这就让他滚。”电话里面的聂云,怒吼一声:“你还不滚出去?要本狱主劈了你吗?”

“狱主饶命,我这就滚……”

叶天成的话落,就听到了关门声,接着就是聂云的声音:“好了,现在屋里就我一个人,你们千万别因为刚才的事生气啊,你们也放心,我聂云不会放弃你们,不就是五个领域有所建树吗,我一定办到。”

苏雪郁闷:“云哥,你以后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在你身边,刚才吓死我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刚才是我大意了。下不为例。”聂云说完咳嗽了两声,对着岳父岳母说:“那个伯父阿姨,你们让我做警察,让做机长开飞机,让我做演员当明星,让我做企业家,让我做医生,这五个领域都是技术性行业,虽然一个人很难完成,但我爱五姐妹的心天地可鉴,所以我愿意接受。”

轻而易举

“云哥,你以后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在你身边,刚才吓死我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刚才是我大意。下不为例。”聂云说完咳嗽了两声,对着岳父岳母说:“那个伯父阿姨,你们让我做警察,让做机长开飞机,让我做演员当明星,让我做企业家,让我做医生,这五个领域都是技术性行业,虽然一个人很难完成,但我爱五姐妹的心天地可鉴,所以我愿意接受。”

岳父岳母见聂云不但不退缩,还接下这个刁难的要求,不由得都是一叹,但也没有过多的生气,因为在今晚吃饭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

“好,既然你接下了这个条件,那么伯父也不怎么刁难你,毕竟你再怎么说以后也是我女婿,我不要你做出很大名堂来,只要你在每个领域的圈中都排得上号就行,另外丑话说前头,在你没有完成这五个领域的建树前,不准和我五个女儿来往,你那一天完成了这五个建树,就什么时候来我这里把她们接走,听明白了吗?”

“爸爸这不公平。”苏雪很不情愿的说:“我们都快半年没见云哥了,你这在让他去忙,肯定要好几年才能回来,那我们会郁闷死的,你就让我们平时见见面吧,好不好?”

苏未轻咳一声,试着说:“是啊爸,虽不说天天见面,但过节日的时候,还是让聂云回来和我们见面,这样也能增加我们的感情啊,万一那家伙没有我们在身边监督管教,他又是一个男人,控制不住出去找女人怎么办?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我们,你过得去心啊?”

“你看你们就这点出息,不见面会死啊?”父亲没好气的指着五个女儿:“我今天就实话告诉你们,聂云如果一天没有办到,那就一天别进我这个门,他如果真的爱你们,会全心全意投入进去,早日办到你们也早日重逢,所以这事你们以后不要再提,如果不答应今晚就当没说。”

五姐妹都是不满,想据理力争却被母亲的话语阻止。

“你们就别说了,听你们爸的吧,要知道你们爸爸本来不同意成全你们,是我好说歹说才勉强同意,你们现在这样,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万一惹怒了你们爸爸,收回刚才成全你们的话,到时你们哭都来不及。”说着话的母亲一叹:“当然,你们思念小云,妈妈理解,可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们必须忍着思念,实在不行,你们不还可以用电话联系吗?”

听着妈妈的话,五姐妹虽然不满,但还是得忍着。因为她们都知道这次爸妈成全她们,可以说是上天对她们最大的恩赐,如果还要奢求什么,那不是太贪心了吗?万一惹怒了爸妈,一切都会泡汤,别说与聂云见面,就是一辈子都不可能了,没办法只得按照父母说的做。

见五个女儿平息了心中的不满,二老对望了一眼,一时间都是摇头叹气。

下一秒父亲对着手机讲:“聂云啊,刚才伯父不让她们与你见面一事,同时也是对你说的,如果你敢偷着回来与她们见面被我发现,或者在这期间你在外面找女人,做了对不起我女儿的事,那么就永远别让我看见你,也永远别想娶我女儿。”

“伯父阿姨放心,我不会违逆二老的意思,如果我不在五个领域中有所建树,绝不回来见五姐妹,也没脸见你们。如果期间做了对不起五姐妹的事,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父亲点头:“这还像个男人说的话,希望你好好努力,争取早日来迎接我五个女儿,别让她们等太久。”

旁边的岳母也说道:“小云啊,你也别怨恨我和你伯父,毕竟天底下没有那对父母愿意看到自己的几个女儿嫁给一个男人,现在之所以成全你们,是迫不得已。我想你恐怕也知道我五个女儿脾气性格,她们天天在家不说话,和我们冷战,这是任何一个家庭都受不了的,我和伯父爱她们,不忍心看着她们伤心难过,然后恨我们一辈子,没办法只得成全你们。

可成全你们这事让我和你伯父心里很窝火,要发泄出来,可朝谁发呢?没办法只有发泄在你身上,谁让你一个人包圆了我五个女儿,既然你要享齐人之福,那就应该付出比常人多数倍的努力,这样才能让我和你伯父消气;同时也考验你们之间的感情,看看你们的感情是不是火烧不化、雷打不动,能不能经受得住这漫长的时间考验,一切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希望你明白我和你伯父的这片苦心。”

“在这一刻什么话都代表了我的心情,伯父阿姨,我只想说一句,我聂云不会让你们二老失望,也绝不辜负五姐妹对我的爱。”

聂云真诚的话语使得二老不约而同点了点头。

坐在一旁的五姐妹也不会干看着,苏晴提醒:“对了聂云,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说周队让你当他线人,现在既然爸妈要你做警察,那就去利用周队吧,这样你来接我们的日子也能提前。”

听着大姐这么说,苏雪也想起了一事:“云哥,我也想起了,曾经我带着你去拍戏的时候,那个副导演看上你了,说你外貌、身手、演戏等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打算要你去拍戏,当时还给你一张名片,现在不正好派上用场吗?”

苏未为了聂云能早点来接他们,也开始出主意了:“那个你不是身手很好吗,点穴什么的手到擒来,你去做一个中医治病救人;另外你对解剖尸体不也很拿手吗,想必对人体的各个器官、经络血管都了如指掌,你去做一名西医给别人动手术应该也能行。这样你中西医都能行,到时结合起来自己开一家诊所,你的名声不就大了吗?”

苏婷点头:“四姐这个办法不错,云哥你就照办吧,至于企业家,你现在在父母眼里本身就是一个企业家,所以不用操心。”

此时的父母面面相觑,因为他们被吓到了,完全想不到仅此秒瞬间,就被自己五个女儿给聂云轻易摆平了四个难题,简直不可思议。

不仅是二老被吓住,就连电话那头的聂云也似乎吓到了,他想不到这么一个难题居然轻易就被解决,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叹岳父岳母的要求不难,或者该庆幸有五姐妹做自己的后援。

苏晴、苏雪、苏未、苏婷四姐妹此时一脸笑意的看向爸妈,似乎在说:你们有政策要刁难,那么我们就有对策来应付。

没有说话的苏静宜轻咳一声,对着电话说:“你这人不笨还精明的很,想必开飞机对你来说学学就会了,所以我们也不担心。现在五个难题瞬间给你解决,你自己好好把握,争取在一年之内来接我们,或者更早,明白吗?”

电话那头的聂云不知道是感动的,还是吓的,声音都有点抽泣:“有你们五姐妹真好,我聂云太幸福…”

“呵呵。”苏未笑了笑:“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帮一家人是应该的,以后对我们好点就行。”

苏雪拿起手机笑着说:“好了云哥,现在什么都解决了,就到这里吧!我们不打扰你忙事情,等一会儿我们私聊哈,晚安!”

话一落苏雪就挂了电话,使得旁边的苏婷不满的说:“三姐,你怎么这样,我都还没有和云哥说晚安。”

苏雪瞪了苏婷一眼,没好气低声说:“你白痴啊,现在爸妈在场,有些话怎么能说?等一下我们和云哥私聊你在慢慢说,明白吗?”

苏婷尴尬一笑:“明白。”

苏雪点了点头,继而转身朝愣住的爸妈走去,脸上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嘻嘻,爸爸妈妈,谢谢你们今晚成全,来亲一个,嗯嘛。”

“哎哟,爸爸妈妈,我爱死你们了。”

“爸妈,你们几天都没洗脚了?来,我去打热水给你们泡脚,等着哈。”

“妈妈,这几天我在网上看见一件漂亮的衣服,等一下给你下单哈。”

“爸爸妈妈,你要看女儿跳舞不?我来给你们跳一个喜庆的哈。”

苏家五姐妹纷纷跑到父母身边献殷勤,什么能让父母高兴,她们就说什么,做什么;毕竟父母成全她们这事比任何事情都开心,必须要感谢伟大的母亲和父亲。

被五个女儿伺候的父母面面相觑,最后都相似一笑,同时也长舒了一口气,因为她们猜得不错,只要成全五个女儿,就会让这个家庭再次热闹起来。

冷清了五个月后的家庭,在这一晚,在这一刻,终于又恢复了其乐融融的景象。

如果聂云能看到这一幕,他一定会很开心,说不定会加入五姐妹的行列一起对二老尽孝,让二老高兴。

可聂云能看到吗?能听到吗?

他看不到,也听不到,或许五姐妹这阔别已久的开心能用情侣间的感应传达到他那里吧——

度日如年

关于爱情,我想那是一种习惯,习惯了关心一个人和被一个人关心,习惯了两个人在一起,习惯了有人紧紧的抱着你,习惯了有淡淡的亲吻,习惯了有暖暖的笑脸,习惯了有一个人在你心里,习惯了有一个人哄你睡觉,习惯了有一个人叫你宝贝,爱情就是习惯了另一个人的习惯。

蓝天白云下一望无际的草原,一道道绿色围栏,悠然吃草的牛羊,让人感觉走进了一幅“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天然油画里。

时间一天一天的流逝,距离父母成全她们那一日已经过去了七个月,在这七个月中,有很多本属于情侣间的节日,可她们五姐妹却只能一个人过,一个人拿着电话对着另一头的那个他哭诉思念之情。

习惯了聂云给她们做早餐,给她们把牙膏挤好,依次叫她们起床,依次关怀她们,爱着她们,可如今没有聂云在身边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这对于情侣间来说是度日如年,一年三十六五天,恍如三百六十五年那般的漫长。

时间增一日,思念添十分。

父母成全的这段日子,五姐妹每天帮着母亲操持家务,帮着父亲打理事业,从不曾感觉累,反而脸上挂着不曾消减的笑容,那笑容灿烂如花、美得动人,美得让人嫉妒。因为她们知道等不了多久,聂云就会乘坐直升机来接她们,带着她们去过幸福的日子。

然时间的过去,在她们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少了笑声,少了欢闹,多了思念,多了煎熬。

夜里的苏雪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一整晚嘴角都在傻笑,伸出被子里的双手,似要给梦里的他来个甜蜜拥抱。

早晨起来,梳妆台前的苏婷对着镜子不知道该涂什么颜色的唇膏?出门不知道穿哪件衣服?害怕唇膏的颜色他不喜欢,衣服俗气得不到他的赞美。

餐桌前,看着面前早餐的苏晴,想起了远方那个他今天是否起得很早?早餐是牛奶还是面包?

看手表时针、分针,秒针不断交叉错过,思念他的苏未心在跳,跳过一分又一秒。

打开电视,关注天气预报的苏静宜,担心远方的他出门是否带雨伞?是否感冒?是否遇到不顺心的事?

真的,她们很想知道!

想知道远方为她们幸福而努力的他是否悲伤?是否欢笑?

想给他电话,又怕他很忙,打扰到他!

真的,她们真的想知道!

想知道远方的他现在心情好不好?累不累?是否也在思念着她们?

想让他知道,知道他对她们有多么的重要——

曾经所有酸甜苦辣的记忆是她们如今唯一的陪伴,每天无事都要去到山坡仰望蓝天白云,嗅着空气中青草味道的她们被风吹拂,她们是在寻找那架熟悉的直升机,那架有他的直升机,那架来接她们的直升机。

处于炎炎夏日的澳大利亚,五姐妹各自穿着颜色不一的t恤仰望蓝天,一声充满了思念的叹息从苏雪嘴中发出。

“我想云哥了。”

苏雪的声音引来了大姐、二姐、四妹、五妹的目光,可是她们的目光也都带着忧伤的思念。

苏未收回了目光,悠悠喃语:“他走的那一天距离现在整整一年了,我都快忘记他身上的味道是什么,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那王八蛋在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们经常使唤他,动不动就揍他,现在他不在我们身边,还真有点不习惯,来接我们那天我非狠狠揍他一顿不可,七个月时间居然还没办好那五件事。”

苏静宜笑看着大姐,打趣的说:“我说大姐,你就刀子嘴豆腐心,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是投入他怀抱,还是狠揍他。”

此话一出立时引得另外三姐妹坏笑,苏婷朝大姐伸出手,笑着说:“那个大姐,我想看看云哥穿警服那张照片,你给我看一下吧。”

苏晴无语的说:“你看我的做什么,那王八蛋不是有一张穿白大褂的照片吗?那你也给我看看,我们交换。”

“行啊,反正我每天都看,都看的有点视觉疲劳,呵呵,换换口味也不错。”说着话的苏婷就把兜里的那张照片取出来,看了一眼照片上穿着白大褂,一脸笑容做了一个v字形手势的聂云,继而递给了大姐:“你的那一张呢?”

苏晴拿这个幺妹没办法,笑着摇了摇头就摸出了照片,这张照片是聂云身穿警服,戴着大檐帽做了一个敬礼动作的照片,看上去英俊威武。

不一会儿苏雪也摸出了一张聂云身穿古代戏服的照片,还配着刀,那样子像是明朝黄帝身边的带刀侍卫。

苏静宜也不甘示弱,摸出了一张聂云身穿白色机长制服的照片,场地是在飞机里面拍摄的,聂云正做了一个鬼脸。

看着姐妹们都摸出了照片,苏未也摸出了聂云邮寄给自己的照片,只见照片里面的聂云西装革履,正在一张办公桌上签合约,估计是谈成了一笔大生意。

穿警服做抓贼的警察、穿大白褂当济世救人的医生、披上戏服扮起了演员、机长制服做起了开飞机的飞行员,西装革履签合约的聂云做起了生意人。五种身份是聂云给岳父岳母的交代,寄来照片让岳父岳母、苏家五姐妹知道,自己没有懈怠,正在努力。

五姐妹在这个山坡上席地而坐,相互交换着照片看来看去,评头论足,她说聂云瘦了,她又说胖了,这个又说他居然还在发育长高了,可另一个又说变矮了;说到最后的五姐妹也不知道聂云到底是胖是瘦,是高是矮,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五姐妹看着聂云的照片,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一年没有见聂云的她们,看着照片就像是画饼充饥,看着看着居然掉下了眼泪。

苏雪摸着手中的照片,溢出眼眶的泪滴在了照片上,微泣的说:“我真的好想云哥,好想回去找他。”

“嗯。”苏婷含着眼泪点头:“好久都没有吃到云哥做的早餐,那怕只是给我削一个苹果,我也很满足了……”

苏晴与苏静宜两姐妹虽然没有说话,但她们看向苏雪、苏婷的眼神出卖了她们也很想回去找聂云的想法,可是没有父母的允许,根本不能走。

“想他,那我们就去找他。”

此话一出,苏晴、苏静宜、苏雪、苏婷四姐妹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一旁仰望天空的苏未。

此时的苏未眼角有一滴泪,她没有去擦,就让她尽情的流,一字一句的在说:“爸妈已成全了我们,到现在已过去了七个月,也知道他们的女婿在七个月中一直在努力从没有懈怠,我们如今偷着回去,爸妈应该不会说我们什么,即使骂我们,但我们始终是他们的女儿,他们也希望我们幸福,肯定不会再继续阻止我们。”

说完后,苏未转头看向姐妹们:“如果你们同意,现在我就打电话订机票,天一黑我们就偷着走,反之你们怕爸妈而不回去,那我就一个人回去。”

“四姐,这能行得通吗?万一被爸妈逮住,我们肯定没有好下场,就算不说我们,也会惩罚云哥啊,那时候看着云哥受累,我会不忍。”苏婷把自己所担心的说了出来。

苏雪没好气的瞪着苏婷:“幺妹,你这前怕狼后怕虎,怎么能干成大事?你想不想见云哥?想的话就跟我们走,不想的话你就留下当爸妈的乖女儿。”

“那我还是跟你们走吧。”苏婷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反正有你们垫背,我也不怕。”

苏晴点头:“那好,我把天天也带上。”

“大姐你傻啊?”苏未无语的说:“我们又不是回国长住,只是见见那家伙,顶多住一个礼拜就回来,如果你要带天天,我们不反对,但是你要记住,带着天天的话你就和那家伙享受不了二人世界,孰轻孰重你自己看着办。”

苏静宜摇头苦笑,拉着大姐的手说:“我知道大姐你舍不得天天,不过那小家伙现在被爸妈带得好着呢,要什么爸妈都给他买,难道你还怕爸妈亏待他们的外孙子?你就放心吧,即使恨不得打死我们,也不会拿他们的外孙子出气。”

苏晴想想也对,环看了一眼四个妹妹,身为大姐的她当即拍板:“好,就这么决定了,今晚偷着走!”

“那我现在就订机票。”苏未拿着手机就拨打了航空公司订票热线。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今晚的晚饭是苏家五姐妹亲自下厨,这摆明了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满满一大桌菜摆在桌上,五姐妹个个笑意盈盈的给父母夹菜,说这个有营养,这个补脑,那个补钙,反正是笑劝父母吃。

身为五姐妹的父母虽然奇怪五姐妹为什么突然献殷勤,但也没有多想,毕竟一起嫁给聂云的重大事件都发生了,还能有什么事比这更大的呢?一时间就其乐融融的笑纳了女儿们的孝心。

看着父母吃的开心,五姐妹纷纷对望了一眼,不由得都是一叹,因为她们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是会伤父母的心,可也没有办法,毕竟她们确实很想回去见聂云,一时间只得在临走前对父母孝顺一点是一点。

空房子!

吃完饭后,苏晴、苏静宜两姐妹主动去收碗洗碗;苏雪就给爸妈捏肩捶背,说笑话,惹得父母笑了个肚子疼;苏未、苏婷就帮着父母洗脚,修指甲等等,可以说把爸妈伺候的周周到到。

看着五个女儿这么孝顺,母亲摸着给自己洗脚的苏婷的头,感叹起来“当年怀你们五姐妹的时候,每天挺着个大肚子,腰都直不起来,那叫一个辛苦;就是把你们生下来后,每天还要给你们换尿布、喂奶等等忙得不可开交,这个刚刚换完,那个又尿了,这个喂了一口奶,那个又抢去了,整天家里都是闹哄哄的,既烦人也无奈。”

“妈妈你辛苦了,以后我们好好孝顺你。”五姐妹纷纷安慰妈妈。

母亲脸上竟是欣慰的笑:“辛苦是辛苦,但妈妈看着你们一天一天长大,心里也是很自豪,如今还这么孝顺,当年那些苦不值一提。”

看着妈妈脸上欣慰的笑,不知道为什么,五姐妹心中隐约有了一丝罪恶,觉得不应该在伤这位母亲的心。

时间到了晚上十一点,父母双双回房休息了;五姐妹则进入了一级警备状态,悄悄来到大姐苏晴房间,商量着给父母留了一封信后,就各自收拾起一两件衣服偷偷离开了这个家。

今夜繁星点点,皓月当空。

处在星辰下的五姐妹齐刷刷望着这个住着父母的家,眼神中竟是一抹不舍,可为了回国去见聂云,没办法只得暂时离开。

提前约好了的一辆出租车载走了五姐妹,将她们连夜送到了悉尼国际机场,拿着机票换好登机牌的五姐妹个个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静宜一脸愁眉:“明早爸妈起来看到我们留下的信,一定会很伤心,对我们很失望。”

苏未一叹,抓着二姐的手说:“好了二姐,我们都已经偷着出来了,后悔也来不及。”

“不说这些烦心事行吗?”含着棒棒糖的苏雪无语的摇了摇头,继而道:“现在我们应该开心一点,因为马上就要见到云哥了。”

“对了,要不要打电话叫云哥去机场接我们?”苏婷突然想起了这事。

苏晴赶紧制止:“最好别打,我们这样突然杀回去就是要逮他,看看这王八蛋是不是电话里面说得那样勤勤恳恳工作。”

“另外还给云哥一个惊喜,试想我们如果突然出现在云哥面前,他是不是会激动得跳起来?或者像上次那样把衣服脱了,对着我们家那根罗马柱拳打脚踢?哈哈哈哈哈…”说着话的苏雪哈哈大笑了起来。

苏晴、苏未、苏婷也笑了起来,只有苏静宜不明白,因为那时候苏静宜不在场,只听苏静宜望着几姐妹询问:“什么拳打脚踢啊?”

“呵呵,二姐你当时不在场,事情是这样的……”

有说有说的五姐妹,怀着给聂云惊喜的心情登上了开往国内h市的航班!

五姐妹怀着惊喜的心情回国,可等她们回国后,是惊喜了,可那惊喜是聂云准备给她们的,只是有惊无喜!

国内一月底!

离开整整一年有余的苏家五姐妹终于回到了梦里出现无数回的城市,这座城市有着有她们挥不去的甜蜜开心与痛苦伴随的回忆,有她们那个温馨的家,还有那思念的人!

这座充满了传奇色彩且现代气息十足的城市叫做——h市。

深夜时分,在澳大利亚过着仲夏的五姐妹一下飞机就感觉到了国内的寒冷,便立即从行李中取出了羽绒服穿上,接着招了两辆出租车前往了她们的家。

车里的五姐妹个个一脸激动,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因为即将就要见到心中那个日思夜念的他!

一个小时的车程,五姐妹各自提着行李出现在了自家别墅大门口。

望着这个离别了一年的家,五姐妹都是好一番感慨。

试想一年前那些欢乐温馨的画面都在这个家上演,就是离开时的豪言壮语,到现在她们都历历在目。

苏雪摸着扑通扑通的心口:“我好紧张啊。”

其余四姐妹相视一笑,因为她们知道马上就要见到聂云了。

苏晴拿着钥匙悄悄打开了那道铁大门,然后五姐妹一起拖着行李走了进去,最后打开了进入客厅的这道防盗门。

怀着激动心情的五姐妹摸着黑依次进入了梦寐以求的客厅,可是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发霉的味道,完全不像有人经常住的样子。

苏晴在墙壁上按了一下,打开了客厅顶上吊着的那盏水晶灯,灯一打开,整个客厅通亮如白昼,一切的一切都尽收五姐妹眼底!

第一眼,脸上挂着笑意盈盈的五姐妹纷纷愣住,表情变得僵硬。

第二眼,五姐妹相互对望,眼神中都出现一抹疑惑与愤怒。

第三眼,五姐妹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好像发生了什么她们不知道的大事。

五姐妹视野下的整个客厅出现了许多的蜘蛛网,就连地板上也铺上了灰尘,冰箱、电视、沙发、茶几更是不用多说。

这那里还是一个家!

这完全就是一个很久都没有人居住,没有人打扫的空房子。

对,就是空房子!

一个没有人味的空房子!

苏静宜狐疑的望向几姐妹,有点不相信的说:“怎么回事?”

“云哥。”

苏雪没来由的有点害怕,喃语了一声就放下行李朝自己房间跑去。

苏晴、苏静宜、苏未、苏婷四姐妹也纷纷朝自己房间而去,看看聂云是不是变懒什么都不干,在房间睡觉。

可是五姐妹推开房间,却没有发现聂云,就连她们房间内也是铺上了灰尘;接着五姐妹又在卫生间,厨房,后院,就连车库里的车都找了一遍,可是也没有发现聂云在这里居住的半点蛛丝马迹。

“怎么会这样?”

“云哥不是说住在家里吗?为什么没人,还没人打扫?”

“这到底怎么回事?”

“有谁能告诉我云哥在哪儿?”

“云哥……”

“聂云——”

疑惑、惊恐、无助、呐喊、在这一刻充斥着五姐妹的身心,因为她们找不到聂云,找不到她们最爱,最爱她们的那个聂云!

初冬的深夜,寒风残卷起回忆,诀别苦涩的年华,打扫着寥落清秋,夹带着一种极端严肃的悲凉。

悲痛在这一刻降临!

宣判死刑

一个想要认真保护和珍藏一段爱情的男人,五个渴望幸福却无力挣脱现实束缚的女人。

爱情开始了,幸福降临了。

然而,跨越两地的牵盼让她们的爱情注定波折,戏剧般的现实考验,他们是否都能承受?

某国一高档别墅内!

一大清早,一个电话吵醒了还在床上熟睡中的男人。

男人在睡梦中伸手从床边拿来手机,放在耳边慵懒的接听电话:“喂。”

“喂,聂云吗?”声音有点伤怀。

听着这个声音,还在睡梦中的这个男人赫然睁开了双眸,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看了一下确实是自己的手机后,才小心翼翼对着电话讲:“我是萧无涯。”

微泣的声音在电话里面继续响起:“聂云呢?”

“苏未。”拿着手机的萧无涯叫出了她的名字。

苏未一个劲的在电话里面哭,听得这头的萧无涯都握紧了拳头,急着询问:“苏未你别哭,告诉我你在那里?”

“聂云在哪儿?”哭着的苏未在电话那头不停的抽泣哽咽:“聂云在那里,我们找不到聂云,你带我们去见他好吗?带我去见聂云好不好?带我去见聂云……嗯呜呜……”

电话里的苏未哭得不像个人,萧无涯实在不忍在听下去,闭上眼没有丝毫犹豫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萧无涯,就这么在床上静坐了许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半小时后,萧无涯长叹一声,继而眼眸一寒,朝门外等候的人下令:“速传叶天成、冷三箭、宝龙、血陀罗主人依凡来见我,另外准备一架直升机去迎接苏家五姐妹。”

门外的人恭敬的道:“是。”

穿好衣服的萧无涯走出房间来到了阳台,呼吸了一下清晨的新鲜空气,便抬头望天,表情凝重低声喃语:“狱主,听着苏未那泣不成声的声音,我知道瞒不住了,唯今只有带她们来见你,希望你别怪我。”

转眼一块绿荫之上,停着一架直升机,萧无涯、叶天成、冷三箭、血陀罗主人依凡站在了直升机前。宝龙由于手头工作繁多,一时间走不开,就没有来。

一身白色装束的依凡,看向萧无涯:“发生什么事了吗?”

身穿红色皮风衣的叶天成,叼着一支烟打趣的说:“你是在犯罪啊,你不知道这两天我泡了一个女人正在过二人世界吗?”

“有什么就说吧。”面无表情的冷三箭也传出了声音。

萧无涯一脸凝重的环看了三人,不忍的说:“先前苏未给我打来了电话,在电话中她哭得很伤心,哭着要见聂云,我想此事瞒不住了。”

此言一出,依凡、叶天成、冷三箭都是脸色一变,变得沉默了,因为他们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找你们来,就是做一个见证。”

说完的萧无涯一声长叹,转身便上了直升机。

沉默不语的依凡,叶天成、冷三箭对望了一眼,一脸凝重的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就陆续上了直升机。

“我们现在这是去哪儿?”

“去接苏家五姐妹,带她们去见狱主!”

夜幕降临,繁星璀璨!

初冬的夜晚,寒风残卷起回忆,诀别苦涩的年华,打扫着寥落清秋,夹带着一种极端严肃的悲凉!

国内,某私人庄园!

一架直升机穿过夜色下的黑幕,盘旋在了这个庄园上空,降落于庄园中心开阔地带。

在皓月繁星的照耀下,直升机上的机舱门被打开。

罚狱萧无涯、叶天成、冷三箭、血陀罗主人依凡纷纷走了出来,他们望着这熟悉孤寂的庄园,眼中竟是一抹伤怀,那一幕幕历历在目,彷如昨日般清晰。

寒风轻轻拂来,望着这片庄园的他们不约而同闭上了眼睛,他们是在感受这里的一切。

静一点,再静一点。

他们听见了风的私语,那些闪耀的声音,那些挣扎的无语,以及在默默成长中被掩盖的那段记忆。

同一时间,苏晴、苏静宜、苏雪、苏未、苏婷五姐妹穿着颜色各异的羽绒服陆续从机舱门走了出来,此时她们脸上没有往日般如花的笑容,替代的是那连续几日找遍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聂云的憔悴与伤凉。

借助月光环看了周围一眼的五姐妹,已经确定了这是一个栽种葡萄的庄园,因为不远处有干枝干蔓的葡萄树,可是脚下这片开阔地让她们奇怪,居然寸草不生,泥土还带着点焦黑,仿若被大火烧过一般。

五姐妹不在意这些奇怪,因为她们的心思全在聂云身上,她们想见聂云。

苏未望向闭着眼眸的萧无涯,急问:“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带我们来这里?”

萧无涯睁开眼眸,发现苏家五姐妹都望着自己,眼神是那样的急切,那样的渴求。一声轻叹,萧无涯移开了目光,望着面前这片开阔地,对着不知名的方向悠悠而说:“狱主,你现在还好吗?我带五姐妹来看你了。”

“云哥真在这里吗?”

苏雪激动了起来,连日来的寻找,惊恐、思念在一刻爆发,朝着周围大声呐喊:“云哥你在哪儿,我是小雪我想你了……”

“为什么要躲着我们?我们不过是想你了,来看看你,你出来啊……”苏婷的思念也不比三姐弱。

苏晴与苏静宜两人对望了一眼,便朝着周围去寻找,看看聂云这家伙究竟玩什么花样,然后揪出来一阵暴打,方能解气。

而站在原地的苏未则产生了一抹不安的情绪,因为她发现萧无涯他们的表情,他们的眼神不对劲,不由得提着心,试着问:“聂云真在这里吗?”

萧无涯、叶天成、冷三箭、依凡四人都不说话,就那么默默的闷着,似乎没有听见苏未的话。

看着这一幕的苏未越来越觉得不安,冲着他们咆哮了起来:“你们说啊,他究竟在不在这里?”

这一声咆哮将苏雪、苏婷,苏静宜,苏晴都吸引了过来,因为她们也觉察到了不对劲。要知道聂云很爱她们,不可能一年没有见面还这么躲躲藏藏,即使做了什么亏心事,也不会躲着不见她们,毕竟她们知道聂云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

身为刑警的苏晴有许多破案经验,加上一直不安的直觉作怪,一时间脸色都有点惨白,惊恐的问:“是,是不是聂云出了什么事?”

此言一出,萧无涯、叶天成、冷三箭、依凡不约而同看向了苏晴,他们的眼神透露出一抹不忍。

苏未知道聂云的实力在这个世上几乎没有什么对手,假如说想伤害他,除非他自愿,否则就是找死。现在见萧无涯等人看大姐的眼神,一时间吓得退了一步,一滴眼泪溢出了眼快,带着一抹笑:“你们别告诉我,他,他没有了……”

“未未你在说什么?”苏雪还没有反应过来。

苏静宜却是知道了什么,试着问苏未:“你的意思,我们找不到聂云是因为他,他……”后面的话苏静宜不敢说出口,因为她害怕一旦说出口天就会塌,会压得她喘不过气。

找不到聂云的苏婷精神都快崩溃了,朝着萧无涯他们哭着求着:“我要见云哥……”求你们了……”告诉我云哥在哪儿好不好……”

“他到底在哪儿?到底怎么了?”

“你们杀人不眨眼,难道还怕告诉我们那王八蛋下落后,我们五姐妹会杀了你们不成?”

“我要见云哥,让他出来好不好?”

五姐妹没有一个情绪稳定,没有一个不再祈求着聂云的下落,看得都让人揪心。

依凡不忍看着这一幕,眼泪在眼中打转的她转过了身去;就连叶天成、冷三箭都是闭上了眼,因为他们真的说不出口。

见他们都不说话,萧无涯知道非得自己说出真相了,环看了一眼哭成泪人的五姐妹,他萧无涯闭上了眼眸,闭上眼眸的瞬间,一滴眼泪溢出他眼眶,滑下他脸颊。

一直不敢说的话从萧无涯口中传出,声音是那样的不忍,话语是那样的晴天霹雳。

“他走了。”

三个字犹如魔音般使得苏家五姐妹身体一抖,脸色一变,齐刷刷看向了萧无涯。就连依凡、叶天成、冷三箭也看向了萧无涯,因为他们知道这三个字一出,几乎是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

“什么?”

仿佛听错了的苏未,轻微摇着头,望着萧无涯,声音很缓:“我没听清楚,你能在说一遍吗?”

萧无涯一见另外四姐妹也用不相信的目光看向他,不由得一声轻叹,不忍的重复一遍:“对不起,我知道你们接受不了,可这就是事实,罚狱之主聂云走了,深爱你们,你们深爱的那个聂云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永远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静了,一切都静了

时间在这一秒被冻结,让它忘记了转。

萧无涯的话彻底宣判了五姐妹死刑!

她们在煎熬的思念中苦苦等了一年,如今只不过是想要与他重逢,只想见他一面,一面就好,可等来的不是他,而是他早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的消息!

原来一年前,聂云就已经告别了这个世界!

假扮聂云

寒风残卷起回忆,夹带着一种极端严肃的悲凉!

五姐妹只感觉她们头顶上的那片天瞬间塌下,塌得那么无声无息,痛得那么喘不过气,那么撕心裂肺,就因为那句:永远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萧无涯等人个个握紧了拳头,他们曾几何时都体会过这种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这种痛无法言语,却痛得让人撕心裂肺,刻骨铭心。

“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节哀。”

依凡上前安慰五姐妹:“如果他在天有灵,我想他也不希望看到你们这样……”

“你滚开——”

一句失声的咆哮从苏未口中发出,一把就将依凡推开,一脸愤怒的指着叶天成、冷三箭、萧无涯,含着泪极致的咆哮:“你们胡说,这个世上有谁能杀他?怎么可能死,你们这帮骗子——”

“说真心话,我一万个不愿意相信他已经死了,就是你们相信,我也不会相信。”依凡摇着头,流着泪伤心的说:“可是,可是他真的消失了,真的死了,这都是我们亲眼所见——”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们骗我们,云哥不可能这么抛下我们的……”苏雪痛得不能自已。

苏婷泪如泉涌:“以前月姐姐也说他死了,可是云哥没有死,他回来了,这次肯定也是一样,一定在某个地方养伤……对不对啊?”

叶天成一脸不忍的看着五姐妹:“五位嫂子,我们说得是事实。”

“好,你们说他不在了,那我问你们……”眼泪迷蒙了苏晴的双眼:“他什么时候走的?”

“一年前。”冷三箭简短的说。

“那你们真的是在骗我们…”苏晴决绝的擦拭了脸上泪,从怀里摸出了一张聂云身穿警服的照片:“你们看看,这是他不久前寄给我的,如果他走了,那这是谁?还有这一年来和我们通电话的又是谁?难道是他的鬼魂不成?”

说到最后的苏晴咆哮起来:“说,那王八蛋到底藏在了哪儿?”

苏静宜、苏雪、苏未、苏婷都反应了过来,纷纷摸出照片找萧无崖他们对峙。

“我们爸妈成全了我们,条件就是让聂云一个人做五种工作,挑起五个女婿的责任,这些就是证据,你们说他一年前走了,可能吗?”

“肯定是你们不服他管教,要争夺罚狱之主的位置而软禁了他?故意骗我们说他死了,你们这帮千杀的——”

“说他死了,我不信,他的武功很厉害,没人能打败他,只要他不想死,有谁能杀他?他也不会自己想死,因为他还有我们,他舍得丢下我们吗?你们这帮骗子……”

“是不是他想丢下我们,故意找的这个烂借口让你们来骗我们,是不是啊?”

情绪极致不稳的五姐妹,口沫横飞不停的和萧无涯他们对峙,誓要挖出聂云的下落。

萧无涯看着五姐妹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强忍着眼眶里的泪,不让它溢出来:“真没有骗你们。”

“我不相信你们这帮骗子,敢咒他死,我杀了你们——”苏未控制不住自己,握着匕首就朝萧无涯刺去。

“啪。”

萧无涯快速点了苏未的穴道,他不是害怕苏未能伤他,而是害怕这丫头做出什么傻事来。

“你放开我,你这个骗子——”

另外四姐妹见亲姐妹苏未被点了穴道,一时间纷纷把矛头指向了萧无涯,要对萧无涯动手,可是还没有动就被叶天成他们给点了穴道,导致一动不动。

“你们这帮骗子,到底想做什么?”

“云哥要知道你们点了我们穴道,定剥了你们的皮,抽了你们筋……”

萧无涯等人都是一叹,不忍的看了一眼五姐妹,歉意的说:“冒犯之处多有得罪,这样做是怕你们做什么傻事,现在我就解答你们刚才的疑问。”

“什么?”苏晴眉头微皱。

“你们冷静下来听我说。”萧无涯指着面前这片开阔地,伤怀的言道:“一年前,我们狱主,你们的云哥就是在这里消失,这里也是他最后出现的地方。”

“别说了!”情绪不稳的苏雪摇着头:“我不信,我不相信……这一年中云哥还用电话和我聊天,前不久还说快来接我了,怎么可能消失,怎么可能死,我不相信,你骗我……你骗我……”

“苏雪你冷静点,这一年中和你们聊天的人是我。”萧无涯一脸不忍的说出了真相。

五姐妹脑子瞬间一片空白,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萧无涯。

“你说什么?”

“是我假扮聂云陪在你们身边,制造聂云还活着的假象,目的就是不想看到你们得知聂云离开,而伤心欲绝。觉得等一段时间再告诉你们,你们或许容易接受。”

“不可能,不可能的……”

“他还在,我感觉得到他还在,他一直在我们身边……”

“他躲起来了,躲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他想让我们去寻找……”

看着五姐妹哭得不像个人,萧无涯等人心如刀绞,仰着头默望星辰的他们强忍着眼泪不掉下来。

许久之后,萧无涯的声音在初冬的寒夜悠悠响起:“狱主走了一年了,这一年时间和你们通电话的那个人一直是我萧无涯,是我冒充狱主,假装你们的云哥还在,目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噩耗告诉你们,怕你们受不了打击做出什么傻事,或许过一年,两年,你们就会慢慢淡忘,那时候在告诉你们也不迟。”

“七个月前,你们父母成全你们那一晚吗?那一晚不止是我和萧无涯、还有冷三箭也在场听着。当时我说了一句话:我看直接拒绝算了,趁此机会把她们丢了,这样对大家都好。”说着话的叶天成看向五姐妹:“还记得这句话吗?”

五姐妹纷纷呢点头,苏未急着说:“记得,是你瞎参合,和我们开玩笑的...”

“不是,我不是开玩笑,那句话是我的肺腑之言,之所以那么说,其目的有三。”

“什么?”

聂云遗物

“其一,如果那时候借助你们爸妈提出苛刻条件而丢了你们,那你们就知道这段感情是怎么结束的,不会继续在纠缠我们,也会忘记你们云哥。”

“其二,我们也不用继续假扮,继续骗你们,因为我们实在不想看到你们知道真相这一天的伤心欲绝,也不想永远骗你们。”

“其三,你们或许会难过一段日子,但是永远不会知道你们云哥其实早走了,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痛不欲生。”

奈何当时你们的反应太强太激烈,没办法,我们只有继续装,萧无涯也只能继续假扮,继续稳住你们。”

“照片的事我来说吧。”冷三箭一声叹息:“你们手中的照片,是我借用狱主曾经的照片ps而成,因为这样才不会露馅,给你们造成他真的在努力完成五个领域工作,这样你们就会安心,就会一直等到他来接你们,我们也不会担心真相被你们知道,就能借助此事瞒你们一辈子。”

“一切本都在计划之中,可是……”萧无涯不忍的看向五姐妹:“可谁承想前几天你们居然偷着回国,没办法,瞒不住你们了,只有将事实告诉你们。你们节哀——”

夜里的寒风在私语,那一颗又一颗的心在撕裂般地挣扎!

初冬的夜晚,寒风残卷起回忆,诀别苦涩的年华,打扫着寥落清秋,夹带着一种极端严肃的悲凉!

原来,一年前,聂云就已经告别了这个世界!

“不会的,不是这样的,事情怎么会是这样?”

惊恐的苏晴脸色惨白,声音在初冬的夜风中是那般伤凉。

“难道你们就不曾怀疑这一年时间,和你们通话的聂云声音不一样吗?说话的风格、经常把你们的名字搞混,这些你们都不奇怪吗?”依凡不忍的看向五姐妹:“接受事实吧。”

“对不起,这一年是我欺骗了你们。”萧无涯一脸的歉意,朝着五姐妹深深鞠了一躬。

听着这一切,看着这一幕的五姐妹如五雷轰顶,被人推进了一个漆黑冰冷的深渊,那么无助,那么惶恐,她们不知道没有了聂云后,该怎么办?因为她们从来没有想过聂云会离开她们。

眼泪如坠落的流星在她们脸上滑下,哽咽的声音是那样的悲凉,那样的撕心亦裂肺。

“不,我不相信一直和我们通电话的那个人是你……”

“我也不信,云哥根本没有死……他还活着……”

“不会的……他怎么能丢下我们不管,他走了……我们怎么办……”

“云哥肯定还活着,他还在……就在我们身边,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注视我们……云哥你出来好不好…不要吓我们……”

五姐妹那无神的双眼,失声的哭泣,伤心的话语,使得萧无涯等人都不忍心去看,去听。更不敢解开她们的穴道,害怕解开之后,五姐妹受不了打击而做出什么傻事来。

“云哥还在,他还在——”

聂云的离开让五姐妹喘不过气,感觉快要窒息,心口撕裂般的疼痛。

苏雪爱聂云很深很深,曾经聂云有危险,她可以不顾一切的推开他,为他挡下那致命一击,甘愿成为植物人,上天怜悯她,让她醒来,让她觉得一切的伤痛已经过去,即将迎来幸福的春天,可为什么,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她接受不了,接受不了聂云离开的事实

“噗。”

接受不了聂云离开的苏雪,急火攻心,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了出来,染红了她白色的羽绒服。

“小雪——”

“三姐——”

“苏雪——”

“三嫂——”

惊慌的声音在一刻打破了寒夜的寂静。

依凡第一时间解开了苏雪的穴道,扶着全身瘫软的苏雪,不忍的说:“你别吓我们,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别憋在心里……”

苏晴、苏静宜、苏未、苏婷的穴道也依依被解开,穴道被解开的她们围在了苏雪身边,伤心欲绝的她们哭得不能自已。

“我心口好痛,云哥怎么可能离开……我愿意再次成为植物人,也不要云哥离开我……”身心俱疲的苏雪说出的话是那么哽咽,那么令人心灵颤动。

“云哥你回来……”

“为什么会是这样……眼看我们的感情就要开花结果,为什么你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们就这样被你抛弃了吗……”

听着五姐妹的伤心哭诉,萧无涯双眼竟显疲惫,抬头仰望夜空,心中自语:“聂兄,你看见了吗?听见了吗?这是你一生中最亲最爱的五个女人,她们在为你伤心,在为你难过,在为你肝肠寸断——”

曾经这样以为,许下的诺言,我们真的可以如书上所言,不离、不弃、现在扔下所有娇情的句子,美好的时光,婉如过眼云烟,转瞬即逝…

什么是天长地久?可能是一辈子,也可能是一霎那。爱本没有错,错的只是时间,所以才会产生了从日出到日暮的期盼,在爱的世界无法自由飞翔的落寞……

“他埋葬在什么地方?”

突然其来的声音使得萧无涯、叶天成、冷三箭、依凡不约而同看向了苏静宜。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说他死了,那么总要给我们看尸体吧,即使一年的时间他已经腐烂为一副枯骨,我们也要去他坟前拜祭他,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对,没有尸体,云哥就没有死,他一定还活着……”苏雪又燃起了希望,不顾一切抓着萧无涯的衣领:“说,他在哪儿?”

“唉!”萧无涯一叹,摇着头说:“没有尸体,没有坟墓,但是他给你们留下了几样东西。”

“什么?”五姐妹都皱起了眉头。

“在我这里。”依凡拿着东西走了过来。

那东西在依凡手中,随着夜风的吹拂开始摇晃,传出了悦耳的铃音:“铃铃,铃铃……”

铃铛!

一个铃铛!

一个金色的铃铛!

五姐妹第一眼见到依凡手的铃铛,就认出了那是聂云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金色铃铛,也是佛门至宝唤魂铃,更是与她们脖子上戴着的那个五音铃是一对。

苏雪第一时间上前从依凡手中抓过了铃铛,她抓着铃铛的手在不停的颤抖,另外四姐妹看着这个铃铛都忍不住哭了出来,用手掩捂住嘴痛得无法呼吸。

因为她们记得聂云曾经告诉过她们:铃铛就如他的生命,人在铃铛在,除非他死,否则铃铛永远不会被摘下!

现在只有铃铛,没有人!

他不在了,他真的不在了!

“这是他的兵器。”叶天成从红皮大衣里面取出了两把剑柄。

黑罚!佛渊!

哭得不能自已的苏未,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接过聂云的兵器,看着佛渊与黑罚,苏未心被撕裂,痛无处发泄的她仰天呐喊:“聂云——”

依凡、叶天成、冷三箭、萧无涯四人都不忍心看着这一幕,纷纷闭上了眼睛。

n秒过后,萧无涯鼓起勇气,缓缓走到五姐妹身边,看着失声痛哭的五姐妹,不忍的说:“还有最重要的一样东西,一并交给你们。”

说着话的萧无涯从怀里摸出了一个手机,将手机递向五姐妹,话语很伤很轻缓的说:“一年前他临走的前几分钟,他脑子里面全是你们,想打电话听听你们的声音,却没有信号拨不通,最后录了一段视频,视频就在这手机里。”

“什么?”

哭着的五姐妹同时望向萧无涯递来的手机,含着泪的苏晴带着颤抖的手拿起了手机,在四个妹妹的注视下,用颤抖的手指打开了手机视频。

苏家五姐妹在视频打开的刹那,屏住了呼吸,因为她们知道聂云最后的身影即将出现在这个手机视频里。

视频打开,立时间嘈杂哭喊的声音充斥五姐妹的耳膜,那声音有男有女,悲痛且伤凉。

视频画面背景电闪雷鸣,在火光的映衬下,一道蓝色水幕直冲天际,那漆黑的星辰被闪电硬生生撕裂了一道口子,撕裂的口子似漩涡般在星辰上旋转翻滚,如开启地狱之门那般恐怖!

令人震骇的画面前,出现了一个人,一个脸带一抹微笑的人,这个人五姐妹熟悉,熟悉得不能在熟悉,那是他,是五姐妹心中一直思念的那个人——聂云。

只是,只是视频里面的聂云脸色有点苍白,虽然脸带微笑,可在他眼眶中打转的水雾出卖了他的悲伤,他的不愿,他的不甘,他的不舍!

“云哥……”

五姐妹看着视频里的聂云,没来由的一阵揪心,眼泪如流星坠落般滑下她们的脸颊。

视频里面的他张口了,他开口了!

他的声音是那般的熟悉,那般的伤凉。

“晴儿、静宜、小雪、未未、婷婷,当你们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我,我已经离开了你们,对,对不起……”一脸不忍的聂云在视频中悄然滑下了泪来,话语好几次都被他哽咽的声音阻断,可他依然在说:“我…我…我想不到会以这种方式离开你们……”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苏晴含着泪不忍的按下了暂停键。

弄清真相

视频画面背景电闪雷鸣,在火光的映衬下,一道蓝色水幕直冲天际,那漆黑的星辰被闪电硬生生撕裂了一道口子,撕裂的口子似漩涡般在星辰上旋转翻滚,如开启地狱之门那般恐怖!

他的声音是那般的熟悉,那般的伤凉。

“晴儿、静宜、小雪、未未、婷婷,当你们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我,我已经离开了你们,对,对不起……”一脸不忍的聂云在视频中悄然滑下了泪来,话语好几次都被他哽咽的声音阻断,可他依然在说:“我…我…我想不到会以这种方式离开你们……”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苏晴含着泪不忍的按下了暂停键。

另外四姐妹看着大姐的举动,都是一怒,不约而同瞪着大姐苏家,苏雪咬牙切齿抓着大姐的手,要去拖那视频:“你干嘛关了,我要见云哥,你给我打开……”

苏婷的眼泪不停的滑下:“大姐你为什么关了,难道你不想看看云哥吗?”

“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想看,都想听他和我们说了什么,但是现在不行。”苏晴一边说,眼泪一边不停溢出眼眶。

“为什么不行?我就要看,就要看云哥……”嘴角带着血,眼里含着泪的苏雪不依不饶的抢。

“够了。”苏晴怒斥苏雪,含着泪不忍望着几个妹妹:“我也想看,可是还没有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我们看得安心吗?我们看得明白吗?”

苏雪不说话了,苏静宜、苏未、苏婷也愣在了原地。

苏晴做了一个深呼吸,抹掉了脸上的泪,湿润着眼望着萧无涯他们,一字一句的说:“告诉我们,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消失?你们又为什么不救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对啊,他是罚狱之主,你们是他的下属,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含着泪的苏未也提出了疑问。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没救他?”

此时的依凡忍不住掉下了泪,朝着五姐妹怒斥:“如果可以,我宁愿替他去死,可是不能,我们救不了他——”

“什么?”

“怎么可能?”

五姐妹一脸的不相信。

“唉。”萧无涯一声轻叹:“你们既然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让你们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五姐妹不约而同望向萧无涯。

“一年前1月3号晚,我罚狱创始人韩封集齐四个异能本源,要在这里打开空间裂缝。当时所有的人都在那晚来送别他,聂云作为新任罚狱之主,又是韩封的师侄,自然也在。可是那一晚发生了很多很多大事,那晚我罚狱发生了政变,被人团团包围,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那政变的头目乃是狱主聂云亲生父亲聂明承。”

“我不信。”苏雪第一时间就激动的反驳了起来:“云哥是孤儿,怎么可能有父亲?你们撒谎。”

“人都是有父母的,不是谁天生就是一个孤儿。”叶天成驳回了苏雪的话。

萧无涯沉了一口气继续说:“那一晚是狱主最痛心、最无助、最难过的一晚,他知道了自己一出生就被抛弃,还是亲生父亲用来复仇的一件工具,仇人还是他一直敬重的师叔韩封,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到了崩溃的边缘……”

萧无涯一直在说,从内奸白斩飞,死而复生的聂晓风,割肉断绝父子关系,在敌人内部安排的人突然发起杀戮,若尘的欺骗、水中月的离去,电能本源的开启,聂晓风的偷袭等等全都说了出来,让听着的五姐妹仿若身临其境。

听着萧无涯的叙说,五姐妹早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她们最了解聂云,能感觉到聂云那个时候的痛苦,那个时候的无助。

“为什么在他最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却不在他身边……如果我们在,或许会减轻他的痛苦……他的心灵也能得到一丝安慰……”苏静宜一脸的自责,自责没有在聂云痛苦的时候陪着他。

含着泪的苏未看向萧无涯:“后来呢?”

“对啊,后来怎么样了?”哭着的苏婷急着询问。

“聂云被聂晓风偷袭推进凶险之地,要和他同归于尽的时候,是我用百灵袖缠住聂云手臂,拉住了他。”

五姐妹齐刷刷看向说话的依凡,苏未不解:“既然你拉住了他,为什么没有把他拉出来?难道你们不想救他?还是另外什么原因?”

依凡的眼泪一直在掉,她那颗心不比五姐妹伤的轻,摇着头说:“我先前说过,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想救他,可我们无能为力,因为人类在大自然面前是渺小的,犹如一只蝼蚁。”

现在的依凡想起一年前那一幕,至今无法忘怀,恍如昨日般清晰。

“到底怎么回事?”

“对了,j不是没死吗,为什么我们找不到她?她究竟去哪儿了?”

听着苏未和苏晴的话,萧无涯长叹一声:“唉,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依凡用百灵袖拉住了狱主,当时依凡,我、叶天成、冷三箭、宝龙、j,以及所有罚狱成员全部拽住百灵袖,我们咬着牙要把狱主给拉出来,狱主知道你们在等他,所以也不想死,他开始一点一点的朝我们接近,可是……”

说到这里的萧无涯在也说不下去,因为他一想起当时那一幕,至今仍心有余悸。

“可是什么?你说啊。”

五姐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因为她们知道接下来就是聂云为什么会消失的真正原因。

做了一个深呼吸的萧无涯,仰头望天,悠悠的说出了当时的一幕:“可是就在把狱主拉出来的刹那,一道震耳欲聋,破苍穹的惊雷声打破了一切的一切,无情的闪电将星辰撕裂开了一道口子……”

仰头望星辰的萧无涯一边诉说,眼神也开始变得浑浊了起来,似乎又回到了一年前那个震撼的夜晚,那个伤心离别之夜!

“噼啪!”

五姐妹同时仰头望天,似乎当时那惊世骇俗的一幕,她们也在场……

一步之差

一年前凌晨两点零三分!

冰冷的宇宙,无垠的星空,数以万记庞大规模行星队伍在漆黑冰冷的宇宙中包围地球,静止在宇宙中且原地进行自转。

群星遮日月!

全世界在一刻被黑暗所笼罩。

电闪雷鸣无情撕裂苍穹,蓝色水幕连接苍穹与地狱,狂风呼啸夹带焚尽一切罪恶天火烧红半边天。

震撼之夜!

真相之夜!

伤心离别夜!

惊呼、狂喊汇聚一首嘈杂悲凄的曲,望着那死不瞑目瞪着他的眼,他红了眼眶,惨白了脸色。

“狱主,快出来——”

一匹白布这头缠绕他的手臂,那头被无数的人死死拽住,催促声、焦急声,让他闭上了红着的眼眸,滑下了泪滴。

感受着身后强大的吸力,他知道必须马上离开,他要活着,不是他贪生,不是他怕死,是因为他的命不属于他自己,属于在遥远的地方等着他回去的五个女人,怕这一走会留下永恒的歉疚与遗憾。

睁开目光,坚定活着的眼神,带着缺肉的左臂,流血的腹部,强有力的手挽抓着百灵袖一步一步摆脱身后的吸力,朝着外面一步一步艰难走去。

无数的人死死拽着这匹缠上他手臂的白布,他们要他活着,要将他拉出地狱。他们每一个人脸上都出现了如雨的汗水,不曾放手的拽着他,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后退。

“噼啪!”

一道突如其来,震破苍穹的闪电惊醒了在场所有的人!

这一道撕裂苍穹的闪电比之先前更猛更无情,那声音震破人的耳膜,萦绕方圆数十里不曾消散,犹如地狱之门被开启,万千恶魔冲出地狱朝世间咆哮。

惊电怒雷在星辰咆哮,那映红半边天的苍穹竟被银蛇般的闪电硬生生劈裂了一道口,那道口细小如缝似漩涡般一点一点扩张,犹如一只恶魔在缓缓的张开它的巨口,要吞噬万物!

呼啸的狂风在这一刻变得暴戾!

焚尽一切罪恶的天火烧得更旺!

连通天地的蓝色天幕绽放出绚丽的光芒,随着不断旋转翻滚的漩涡在扩大缩小。

星辰一道道闪电在漩涡中变得黯然失色,无声无息被撕裂开的漩涡所吸纳,所吞噬。

超自然绝强的吸力,让方圆一里所有地方沙石均离地而起,向那恶魔般的漩涡而去。

空间裂缝开启了!

三十六前一幕再次重现!

杀手榜排名第一的炎、第二的霸君、神控老板萧战、兄弟盟连盟主、龙组雷傲、血陀罗主人依凡,萧无涯、叶天成、冷三箭、宝龙、j、聂云等等所有的人在这一刻脸变了色,惊骇的双眼大了一分又一分,竟是说不出的震骇。

“吸力太强,快走——”

不知道是谁在震惊世俗的此时惊呼,仔细看之,原来处在方圆一里边缘处的人被那强大吸力朝那凶险之地吸拉。

所有人在这一刻无不是脸色大变,心惊骇然,每个人都在向后撤,因为他们不想死,不想被那恶魔般的漩涡所吞噬。

可是,可是!

在所有人后撤之际,还有那么数十人雷打不动站在那儿,前面的人死死拽住那匹白布,后面的人死死抱着前面的人,一个抱一个,两个抱一个,排成了一条很长的长龙,一切只因还有一个人没有被拉出地狱。

那个人不是别人,他是罚狱之主!

对,就是罚狱之主聂云!

被撕裂开的空间裂缝似漩涡般在星辰上旋转翻滚,如冲出地狱之门的恶魔要吞噬万物,所携带的绝强吸力是那般恐怖!

聂云就被那绝强的吸力所拉扯,让他前进不了分毫,让他无奈般驻脚在天堂与地狱的分界线上。

一步!

一步之差!

就差一步,就是这一步让聂云在天堂与地狱中徘徊,前进一步是天堂,后退一步是地狱!

死死拽着百灵袖的依凡,哭着朝近在迟迟的他喊:“你快出来,聂云…”

依凡旁边的j也没有丝毫松手,甚至踩在地上的双脚都在一点一点向前面这地狱滑去,可她没有在意,一双被泪水迷蒙的眼睛凝视着面前的聂云:“我一定会把你拉出来的,一定会的,狱主你一定要出来……”

“狱主坚持住,我们绝不放弃你,一定会把你拉出来……”萧无崖、叶天成、冷三箭、宝龙等罚狱成员视死如归,坚定决绝的说着誓言。

处于天堂与地狱分界线,忍着左臂缺肉、腹部一刀涓涓渗血之痛的聂云死死挽拽着百灵袖一端,脸色有点惨白的他望着前面伸手可触的依凡、j、萧无崖等人,一脸极致的惊骇,怒啸而出:“你们没吃饭吗?拉不出本狱主,我要你们命——”

聂云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

不愿意就这么死在了这里,不甘心败给了脚下这一步之差!

他还要回去,苏家五姐妹还等着他;他知道五姐妹不能没有他,他也舍不得丢下五姐妹,哪怕杀尽天下所有人,他也不惜要回到五姐妹身边,让她们有个依靠。

“聂云你不要急,我们会拉你出来的……”依凡一脸的不忍。

一脸伤痛的j,很爱聂云,那份爱虽然埋藏心底,但不比爱聂云的任何一个人差,梨花带雨般哭泣,如最凄美,最纯净的誓言般诉说:“狱主你放心,拉不出来你,我给你陪葬,绝不让你一个人孤单……”j

j的话让聂云身子没来由的一振,就连周边的人也都一叹,而那霸君更是不忍看这一幕。

“我们来帮你。”

“帮忙拉…”

阿飞带着龙组的人、五妖魔女带着血陀罗的人、就连神控的人皮鬼也跑了过来拉,甚至霸君,炎两人也没有袖手旁观,不管是与聂云有交情,没交情的人纷纷加入了这场天堂与地狱的拔河比赛中来。

因为这些人知道,聂云是罚狱之主,聂云的为人心术不邪,让他掌管黑暗世界是最佳人选,如果就这么让他走了,那么罚狱之主的位置又将是谁来坐?黑暗世界又会是来掌管?到时聂云一走,黑暗世界将会大乱,将会掀起一场又一场的腥风血雨。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笨蛋,都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他们不会袖手旁观。

处在最前面的依凡和j脸上的汗水不停的下滑,身后的萧无涯对着身后排成长龙的众人大吼一声:“拉——”

苍天不公!

冰冷的宇宙,无垠的星空!

全世界都处于了黑暗,无通讯、无信号!

狂风肆虐,开启的空间裂缝似漩涡般翻滚,如张口的恶魔要吞噬一切。

天堂与地狱分界线上的罚狱之主聂云,竭尽全力向前艰难的移步,身上那件黑色高领风衣在身后那绝强的吸力下无风自动,飘舞而起!

死死挽拽着百灵袖的聂云,看着在场几乎所有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都在齐心协力,排着长龙人抱人,人扯人的拉,要把自己拉出地狱,此刻他的双眼充满了感激与欣慰。

“我聂云谢谢你们,我若出来,定对你们所有人三拜九叩——”

聂云的话掷地有声,因为这是他的心声,他真的很感激要拉自己出地狱的这些人。

“狱主坚持住——”满头大汗的萧无涯脸上青筋都爆了起来,朝着身后排着长龙的众人喊:“拉——”

所有人都在拉,竭尽全力的拉!

可是,可是那地狱里面的吸力实在太强,纵使在场的人个个拥有杀人绝技,个个杀人不眨眼,个个拥有单手提数百斤之力,可在超自然面前,是那般渺小,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人抱人,人扯人!

与地狱拔河的他们拉了很久,都没有将聂云拉出地狱,更甚不能将聂云撼动半步,仿佛此时的聂云已经与地连接了一起,一直在和天堂地狱分界线上相差一步的地方僵持。

随着时间的推移,绝强的吸力越来越强!

死死挽拽着百灵袖的聂云,开始被身后那绝强吸力不断的往后一点一点扯着退,也使得前面拉着百灵袖另一端的依凡、j、萧无涯,乃至所有人都跟着一点一点前进,脚下的步子与泥土摩擦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沟痕。

感觉自己在后退的聂云大惊失色,朝着前面拉拽着的依凡她们急着说:“你们快拉,快拉啊,我出去定重谢你们……就当我聂云求你们了……”

天不怕地不怕,甚至不怕死亡的聂云,在一刻他真的害怕,真的恐惧了!

依凡她们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不忍的眼眸凝望着聂云,含着泪,吼着嘶声力竭声音,不停的说:“拉——”

可他们无论怎么拉,怎么用尽全力的拉,都无济于事,根本拉不动、撼不动聂云分毫,反而在手中的百灵袖一点一点在悄悄滑脱他们的手,双脚也是抹了油般不停的朝前滑。

超自然面前,那绝强的吸力实在太强,真的太强了,根本不是人能够力挽狂澜。

“噗嗤”

很轻且刺耳的声音在这一刻打破了紧张拔河的气氛。

聂云、依凡、j、萧无崖他们都睁大了不可思议的双眼,心脏都要跳出来般屏住了呼吸,害怕呼吸稍微重点,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百灵袖出事了!

一直连接天堂与地狱,聂云唯一从地狱出去的救命稻草出事了!

那肩负巨大使命的百灵袖在他们眼皮下,被巨大的拉扯力撕开了一道口子!

聂云已经愣在了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希望出去了,在百灵袖完好如初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把自己拉出去,更何况现在的百灵袖已经出现了撕裂口。

两行眼泪溢出了聂云的眼眶,他垂下了眼眸,垂下了那不甘,不愿、不舍的眼眸,因为这一刻他绝望了!

见聂云闭上眼,且还不主动朝前走,一时间死死拽着能救聂云唯一救命稻草的依凡、j、萧无涯等人纷纷大惊,他们都知道了此时的聂云心如死灰。

一个人可以没有尊严,可以没有面子,但绝不能没有希望,一旦没有了希望,就代表着那个人已如行尸走肉,是可怕的!

“聂云你怎么了,千万别放弃……”

“狱主你快拽着出来啊,我们都没有放弃,你怎么能放弃?”

“来不及了,所有人都快拉……”

极致不忍,极致惊骇的声音在地狱外面响起,可这却丝毫唤不起聂云那颗沉下去的心。

“够了!”

一声怒啸突然而起,使得所有人皆是惊讶,不约而同望向了与天堂一步之遥的罚狱之主聂云,都不明白此时的聂云想干什么!

“聂云你怎么了?”依凡的心都提了起来。

“狱主你不要吓我们好不好……”j一脸的不忍。

闭着眼的聂云睁开了目光,他看着百灵袖上撕开的那道口子,嘴角微微上扬,苦涩的笑了起来:“呵呵,这是天意,这是天要亡我聂云啊!”

说着话的聂云看向了要救自己的所有人,眼泪悄然滑下,声音夹带着极致的悲凉:“天都要亡我,你们救得了我吗?你们能与天斗吗?”

“呵呵。”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聂云仰望苍穹,肆无忌惮尽情的笑,这笑声传得很远很远,犹如一个临死之人的悲嚎,那笑似嘲笑,似讥讽,似对上天不满,似对上天不甘。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望着仰天大笑的聂云,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因为现在什么也做不了,根本不敢去拉,害怕一拉,那连接聂云唯一救命稻草的百灵袖会彻底断裂。为今之计只有这么看着,望着,可他们眼神中竟是不忍,甚至还有不少人悄然滑下了泪来。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大笑着的聂云诉说着一字又一句:“苍天不容我,都要灭我聂云,我能理解,谁让我这个大逆不道的聂云气死父亲,害死同父异母大哥,认贼做叔等等人神共愤之举,哼,不灭我,天理难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我出生就是别人用来复仇的一件工具,一切的罪都要我一个人来背,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为什么投胎的时候我不选一个家世清白的人家投呢,要是能选择该多好啊,也不至于短短二十几年让我活得这么累。”

“从小到大,我聂云没有过上一天自己愿意、自己想过、自己舒心的日子。小时后师父监督我苦训,训不好就是一顿揍;后来师父走了,我来闯世界,进入了杀手界做了一名杀手,每天杀人,每天双手沾满血腥,我好厌恶啊。”

“好不容易遇上了五姐妹,遇到了我的真爱,遇到了我这辈子该守护的人,本以为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每天无忧无虑,陪着她们度过幸福一生,可为什么,为什么这都不能满足我?苍天,你他妈瞎眼了吗?”说着话的聂云怒指苍穹:“苍天,你有本事下来面对我啊,你个懦夫!”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聂云带着如流星般坠落的眼泪肆无忌惮疯狂大笑,可是任谁都听得出来,都看得出来这笑是极致的悲凉。

罚狱铁四角

失声哭泣的j不忍唤着:“狱主……”

依凡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去看此时的聂云,因为她会不忍。

萧无涯等人更是一叹,齐刷刷的朝聂云跪了下来,因为他们知道,也明白今晚罚狱之主聂云是出不来了,不忍的他们红着湿润的眼眶唤着两个字:“狱主!”

聂云身上的黑色高领风衣随风而飘,猎猎而舞。

带着嘲弄绝望的眼神看向朝自己跪着的所有罚狱者,聂云一声长叹,闭上眼眸做了一个深呼吸,下一秒严肃且浑厚的声音响起:“萧无涯、叶天成、冷三箭、宝龙听令!”

“属下在!”

跪着的萧无崖、叶天成、冷三箭、宝龙响起浑厚的声音恭敬应道。

聂云睁开眼眸,漠然的道:“本狱主走后,罚狱不可一日无主,反观罚狱上下,无一人能担当狱主之位。故此,特此任命萧无崖为主,叶天成、冷三箭、宝龙三人为辅,你们四人组成一个铁四角共同掌管罚狱。”

“狱主,这么重的担子,无涯我恐……”

“住口!”

聂云的呵斥打断了萧无涯的话,冷冷的道:“你萧无涯为人冷静沉稳,仗义有原则,在罚狱又待了十余年,许多人都服你、拿你当兄弟,按说罚狱之主这个位置非你莫属,可你缺少一份霸气,喜欢率性而为,这样的性格不是一个好的上位者。”

“天成,你与无涯一样在罚狱待了十多年,许多事你也很清楚,冷静时候的你有着独到见解,可你浮躁的时候宜冲动,你这种不稳的性格不能堪当大任,只能在旁协助。”

“三箭,你精明狡诈鬼点子多,在本狱主之前的栽培下,让你手底下有了一大批亲信,按理说你有资格坐罚狱之主,可你寡言少语,有很多事情是你一个人完成不了,你只适合出谋划策。”

“宝龙,你为人脚踏实地忠心耿耿,在罚狱评估杀手榜排名这一块也做了这么多年,多少了解黑暗世界是个什么规则,但你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做事不留情面,这样的性格只能独当一面,不能兜转迂回。不过也好,这样的你就相当于一把尺子,知道罚狱该走什么路,不该走什么路,罚狱需要你这样的尺子。”

把萧无涯、叶天成、冷三箭、宝龙四人优劣依依说了出来的聂云,沉了一口气,深深凝望着他们:“你们四人各有各的优点,都能独当一面,可却没有一人能掌控全局,唯有将你们各自的优点集中起来组成一个铁四角方能掌控全局,让让罚狱不倒,你们明白吗?”

萧无涯、宝龙、叶天成、冷三箭四人对望了一眼,他们知道如果聂云走之前,没有把罚狱处理好,绝对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毕竟罚狱这个组织在黑暗世界是一个霸主的存在,谁都想来打主意,分一杯羹!所以也理解聂云的用心,一时间深深的凝望着罚狱之主聂云,朝其重重的点了点头。

一脸凝重的聂云,漠然的道:“本狱主相信你们不会把罚狱带向一条不归路。现在你们告诉我,你们能否掌管好罚狱?”

“狱主放心,绝不让罚狱在我等手中变味,它依然是曾经的罚狱,依然是铲邪除恶,约束黑暗秩序所在!”

萧无涯、冷三箭、叶天成、宝龙四人的声音整齐洪亮。

“好!”

聂云重重说了一个好字,继而看向叶天成、冷三箭、宝龙:“天成、三箭、宝龙,你们三人是本狱主最信任的三人,从今以后萧无涯就是你们这个团队领头人,希望你们全力辅佐萧无涯,遇事多商量,不让这个惩奸除恶的罚狱巨人倒下,你们能做到吗?”

“我等绝不辜负狱主之愿,定全力效忠罚狱!”

“嗯。”聂云点了点头,看向那些罚狱成员:“从今以后,以萧无涯为首的四人团队就是罚狱主事领头人,你们听明白了吗?”

“誓死效忠罚狱!”所有单腿跪着的罚狱成员齐声而出。

“大家请起!”

把罚狱无主一事处理好的聂云,又把目光看向了神控老板萧战、兄弟盟连盟主,血陀罗依凡:“你们也听到了,也看见了,我聂云走后,罚狱这个巨人依然有头,不会群龙无首。我们是黑暗世界的人,龙组雷傲一直想把我们铲除,这个大家都心里明白,所以最好别以为从今以后是萧无涯他们当罚狱的家,你们就可以趁机向我罚狱发难。

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真这样做了,得利者不是你们,也不是我罚狱,而是我们都会被龙组铲除,这不是危言耸听。所以大家以前什么样,以后还什么样,甚至还要更团结,毕竟我们黑暗的世界有我们自己的黑暗法则。”

几个首脑人物都没有说话,因为都知道这一层利害关系,当然他们以后打什么算盘,就不是聂云现在能预料得了的。

聂云又看向了霸君:“霸君前辈,我走之后,罚狱可能会处在风雨飘摇中,到时候罚狱有难时,希望霸君前辈能出手相助。我聂云,以及我师叔韩封都会在九泉之下拜谢于你。”

“唉!”霸君一叹:“真想不到今晚会是这样的结局。你放心吧,只要我霸君基地在,在场的人若要对罚狱发难,那他得好好掂量掂量。”

霸君的话不只是承诺聂云,还是间接警告在场想打罚狱主意的人。毕竟霸君基地训练出来的那些人可是渗透到全世界各组织中去了,要是反起来,不知道会掀起什么风浪。

“谢霸君前辈。”聂云很是感激。

最后看向了炎,想开口,却被炎抬手打断。

“老夫不是保姆,不是保镖,所以别拜托老夫照看罚狱。”说话间的炎看向了萧无涯等人:“但老夫有一句话警告诉你罚狱。它日罚狱若变了味,别人不灭你罚狱,我就会让罚狱悄无声息的消失。反之罚狱还是那个罚狱,也真的到了灭亡边缘,只要来找老夫,老夫可以尽绵薄之力。”

听着炎的话,聂云重重的点了点头,继而目光一寒,瞪向萧无崖等人,厉声言道:“霸君、炎两位前辈的话,你们听见了吗?”

“狱主,我等已听见。请狱主,也请两位前辈放心,我等绝不会让罚狱变了味道。”严肃浑厚的声音如誓言般从萧无崖、冷三箭、叶天成、宝龙四人口中整齐而洪亮传出。

霸君与炎两人听着这话,什么都没有说,就那么闭着眼站着。

“那就好。以后怎么做,你们好自为之,千万别让罚狱在你们手中变味或者覆灭,否则它日九泉之下,我聂云定剥了你们的皮。”聂云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接着说:“有朝一日你们若遇到了一个实力超群,心术不邪且意志坚定,还会御霸之术的人,那么只要你们满意,他愿意的话,这个人就是未来罚狱之主。当然这个人可遇不可求,明白吗?”

萧无涯等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了,罚狱我已经给你们处理好了,现在也该处理我自己的事了,呵呵。”说到这里的聂云一阵苦涩的笑,这笑是极致的悲凉。

情撼心灵

天地一片萧然,恶魔般的漩涡在星辰上肆虐翻滚如要吞噬万物!超自然下,那绝强的吸嗜力将聂云身上的皮衣掀在半空猎猎而舞。

百灵袖链接天堂与地狱。

死死拽着手中白布,望着百灵袖上那触手可及越来越深的撕裂口,聂云的那双目光晶莹闪烁,似诱惑,似述说,似渴望,似讥笑…

缓缓抬起目光望着一脸不忍的依凡,一抹歉意尽显脸上:“依凡,你在我眼里一直是下凡的仙女那般不食人间烟火,看到你受一点委屈,我都有罪恶感,是我走进了你的世界,让你为我而伤,而痛……对不起……”

“别说了,别说了……”依凡的眼泪如流星般坠落在她脸上,是那样的凄美,那样的伤凉:“我不怪你……”

“如果我没有遇上苏家五姐妹,或许我不会让你受伤,可上天的捉弄总是让你我无可奈何……”眼泪悄然滑下从聂云眼眶溢出,眼泪是那样的晶莹,那样的剔透,那样的伤:“欠你的那个承诺,很抱歉……永远无法给你兑现……”

“别说了,我拉你出来……”依凡含着泪水抓着百灵袖拉。

“依凡。”

聂云大声唤着依凡的名字,使得依凡怔了一下,抬起头的依凡见聂云朝她轻轻摇着头,脸上带着泪水说着很伤的话:“别这样,已经没用了,你越拉,这布就断的越快,请你成全我,让我把想说的话说完……好吗?”

眼泪汹涌而出,让不忍的依凡垂下了眼眸,

“狱主……”抽抖着脸颊的j早已被泪水迷蒙了双眼,失声哭泣的她凝望着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他。

歉意的目光,忧伤的目光凝望一直喜欢自己的j,一抹浅笑出现在聂云嘴角,含着泪轻轻的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崇尚我,喜欢我,爱着我,很早我就已经知道了,也正是因为喜欢我,你才甘愿加入罚狱成为我的下属,在我身边默默的付出……”

“你知道?”j不敢相信的凝望着聂云。

聂云点头:“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默爱着我,谢谢你知道在五姐妹面前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谢谢你陪伴了我这么长一段时间……我欠你的,真的我欠你……”

“不……”j哭着摇头:“不,你不欠我,你什么都不欠我,说谢谢的应该是我……谢谢让我遇见你,谢谢你纠正了我扭曲的人生观,谢谢你知道我爱你还不赶我走……谢谢你让我一直默默爱着……谢谢我生命中有你的出现……”

“你长得漂亮,又身怀异能,你本该有很好的人生,是我,是我把你带进了罚狱……让你爱上我,而我又不能给你什么,是我耽误了你的人生……对不起……”

“我愿意……即使你不给我任何承诺……任何爱的片语……我也愿意跟着你,愿意在你身边默默爱着你……”j的话是那般坚定,那般决绝。

聂云一脸不忍的凝望着这个一直为自己默默付出的j,一声长叹,轻摇着头:“你好傻,j你真的好傻……我走后,愿意在罚狱待你就待,不愿意无人敢拦你,天涯海角任你闯,你可以去寻找自己更精彩的人生,罚狱也将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j失声的哭泣:“我只想要跟着你,哪怕是黄泉,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的走……”

j的话让聂云心灵大振,人生有这样一个女人爱着,夫复何求!

“撕啦!”

刺耳的声音在这一刻打破了一切,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提起了心。

原来链接天堂与地狱的纽带在强大吸力下撕裂了一半,二十厘米宽的白布被撕裂开了十厘米。

“聂云——”

“狱主——”

距离地狱最近的依凡与j大惊失色,不约而同睁大了目光,失声哭着朝近在咫尺,远在天涯的聂云伸着手,想要去抓他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地狱中的聂云脸上没有害怕,没有恐惧,反而还带着一抹苦涩的笑,不舍的目光就那么望着百灵袖被撕裂之地!

渐渐的,聂云抬起了目光,带着一抹浅笑凝望悲泣着的依凡,失声朝自己呐喊的j,以及那些唉声叹气一脸不忍的所有人。到了最后聂云将目光望向了身后,望向了那星辰上如恶魔般要吞噬万物的漩涡。

看着那星辰上的漩涡,聂云苦涩一笑:“呵呵……”

下一秒聂云转回了头,从裤兜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此时他满脑子都已被苏家五姐妹占据,如今要走了,要永远离开这个世界,告别这个世界,应该和最爱的她们道个别,哪怕最后听一听她们的声音也好。

手机摸了出来,拿在手中却拨不出去电话!

没信号,全世界在这一刻都没有信号,聂云的手机也不列外!

脸上竟是一抹嘲笑的聂云,默望苍穹:“一个电话都不让我打吗?难怪你能永世长存,你他妈真够无情的!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聂云——”

“狱主——”

依凡与j在外面悲泣,可是聂云却闭着眼,没有在意,因为此时的他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做,只愿意在告别这个世界前想着与五姐妹曾经的一点一滴。

忽然,闭着眼的聂云睁开了目光,睁开了激动的目光,因为他想到了给五姐妹说话的方式,哪怕只是自己一个人说!

一手挽拽着连接天堂与地狱的百灵袖,一手拿着手机在前方正对着自己,小心翼翼打开了手机录像功能按钮。

所有的人都不解聂云此时的这个举动,但也没有说什么,就这么看着,望着。依凡与j两人依旧失声哭喊着。

水雾在聂云眼眶中打转,他的不愿,他的不甘,他的不舍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晴儿、静宜、小雪、未未、婷婷,当你们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我,我已经离开了你们……”眼泪如坠落的流星悄然滑下,哽咽的声音很伤很伤:“对不起,以这种方式离开你们是我想不到的……”

他的声音是那般不忍,那般不舍,那般伤凉。

“曾经在我们身上发生了很多很多伤痛折磨,可我依然认为我们的未来会很美,你们会因为有我,我会因为有你们而让全世界的人羡慕我们,我们也会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永远幸福快乐下去……可现因我的离开,让你们幸福的梦破碎……对不起……”

永恒难以捕捉

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止不住的流。

流得那么彻底,那么心碎,那么痛心!

如果生命没有遗憾,没有波澜,我们会不会永远没有说再见的这一天?

“我好害怕……”

控制不住的泪水淹没了聂云的面容,泪流满面很惊恐:“真的好害怕,我想象得出当你们知道我已不在后,是什么样子……我好害怕你们伤心欲绝来陪我……我不愿意看到这样……”

“晴儿、静宜、小雪、未未、婷婷,你们答应我,千万要答应我不要做傻事……我在天上看着≮www.qiyebooks.com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你们,你们若敢来陪我……我绝不原谅你们……绝不……”最后两个字是聂云含着眼泪,红着眼眶说出来的。

原以为冷酷无情的杀手,对任何事都可以很麻木!

原以为几经生死,早已对生死看淡。

可现在才发现,一切都是宿命的轮回,一次又一次的轮回,每一次轮回都带牵挂与不舍,带着极致严肃的悲凉!

“晴儿,你是你们五姐妹当中最坚强的一个,还有天天在身边陪着你,我相信你会走出没有我的这段阴霾……”

“静宜,你一向很忧伤,喜欢把不愉快,把所有的伤心埋在心里,我希望我的离开,你不要藏在心中,尽情的哭出来,那样会好受一点……”

“未未你是杀手,对生死早已看轻,虽我的离去会让你伤心欲绝痛苦好一阵,但雨过便是天晴,相信你会走出来的……我也警告你,你别因为我的离去就把心给封闭然后重返杀手界,我告诉你,我不准你再踏入杀手界半步,否则我不会原谅你,你也对不起我曾经为你做的一切……”

“小雪,你是云哥今生最对不起的一个人……云哥知道你曾经因爱无私的愿意为我成为植物人,那么现在你知道云哥已经离开……肯定会痛不欲生做出极致的傻事来……你答应云哥千万别那样做好不好……那样的话云哥会走的不安心……你要好好的活着,听到了吗?小雪……”

“还有婷婷你,你和小雪是云哥最担心的人,云哥知道你今生非我不嫁,上次得知我死还来给我陪葬……你让我好担心啊……害怕你这傻丫头这次又会做出傻事来,别那样做好不好?云哥求你了……”

“你们会很痛,我知道你们会流泪……别哭…我最爱的人,因为你们的泪挽不回我的消失……”

“真的别哭,我最爱的人……我虽离去,但我会在最美的夜空变成一颗星星朝你们看得见的地方眨眼……好好活着,时间会治好一切的伤痛……”

如果时间倒转

那么我希望回到最初,最初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

这样我们就不会有伤痛,不会有离别,更不会看到伤心泪挂满你的脸

“今生能遇到你们五姐妹,被你们五姐妹爱着……是我聂云莫大的幸福,离开你们是悲凉的遗憾……你们肯定会恨我,恨我为什么就这样离开了你们……对不起……就算你们用尽一生的时间来恨我,我也无怨无悔,只要你们恨过,痛过之后是幸福的……我就心满意足,我会在另外一个世界祝福你们……”

“撕啦!”

就在这个时候,链接天堂与地狱的纽带再次被撕裂,仅仅剩下两厘米宽的百灵袖让所有人的心沉入了无底深渊。

“聂云——”

“狱主——”

看了一眼那即将断裂的百灵袖,聂云脸色大变,一边慌忙对着五姐妹说,一边从脖子扯下金色的唤魂铃,可是刚刚将铃铛与手机缠绕在百灵袖上之时,聂云就被身后那绝强的吸力拉扯着不断后退,双脚想要在地上生根抓牢,却发现无能为力,脚下的泥土都划出了深深沟壑,可见他聂云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可是,可即使聂云千不甘万不愿,他也不敢前进,更不敢在挽拽着百灵袖不放,否则手机送不出去,只有在百灵袖还没有彻底断开前,松手!

聂云松手了。

松开对他乃唯一救命稻草的百灵袖。

不甘,不愿,不舍的松开了手。

手松开的刹那,缠绕在百灵袖上的手机视频都还没有来得及关,星辰上那吞噬万物的空间裂缝就已将聂云整个人向后拉去带离了地面,朝恶魔般的漩涡口不断拉去。

“狱主——”

看着被吸力拉离地面不断而去的聂云,所有罚狱成员惊声呼喊。

“晴儿,你们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活着……”

聂云那不甘,那伤凉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

“聂云——”

“狱主——”

“j,你回来——”

在j哭着喊了一声狱主后,依凡、萧无涯等人又惊喊着j。

原来伤心欲绝,对这个世界了无牵挂的j义无反顾朝聂云追了去!

“聂云——”

“狱主——”

“这太疯狂了,太不可思议了——”

各种各样的声音汇聚成了一曲嘈杂的曲,有高音、有中音、还有低音,但更多的是悲叹!

狂风肆虐,星辰上的恶魔张开巨口吞噬万物。

连接天与地的蓝色天幕承载着罚狱创始人韩封、巫女忆千雪、鬼奴、血陀罗夫人寻茵,水能者水中月,还有不断被拉扯而去的罚狱之主聂云,以及义无反顾追随的电能者j,他们均离地而起被卷入漩涡让恶魔吞噬,永远告别了这个世界!

火风更狂,苍穹更怒!

生亦不能选择,本以为死可以选择,现在连死都不属于自己!可悲,可叹,苍天无情,竟是一片极致的萧然!。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笑声从聂云嘴里发了出来,这笑声充满了不舍、不甘、不愿的苍凉!

所有的罚狱者在这个时候,不约而同朝被卷入漩涡里面的聂云跪了下来,整齐的声音洪亮且悲凉。

“狱主好走!”

苍穹被撕裂带来的伤口愈合了,可那种撕裂的痛又有何人能懂?星辰都开始下起了人世间最美的雨,在为那伤口而哭泣。

流星雨,好美的流星雨!

坠落的流星如凄美之雨划过天际,从伤心人眼中陨落,让人感觉有些难过。

风从耳边擦过,似倾诉衷肠,似诉说寂寞:为什么永恒难以捕捉?

永远最爱

苍穹被无情撕裂,又悄无声息愈合!

萧无涯在诉说,苏家五姐妹捂掩着嘴,含着伤痛的泪水看完了手机视频,看完了这个世上存留他的最后影像。

将一切诉说完的萧无涯闭上了双眸,回想起那一幕恍如昨日般清晰,不忍的话悠然而起:“一年前,他就是这样离开的我们,永远告别了这个世界——”

原来他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寒夜的风在窃窃私语,那些挣扎的回忆承载着一段又一段的悲凉。

苏家五姐妹早已经哭得不成人样,她们不曾奢望幸福开心一辈子,可为什么苍天还是要她们承受裂心般的伤凉?难道苍天真若无眼,真若无情吗?

“不对,不对——”

“他只是消失,只是消失在那个漩涡里面,并没有看到他死,对,他一定没死,还等着我们救他……”

哭尽泪水的苏未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闪电般抓着萧无涯,朝他要着东西:“把它给我,我要救他出来。”

“你怎么了?”萧无涯不明白:“你要什么东西?”

“那空间裂缝不是四个异能本源撕开的吗?你把它们给我,我要再次撕开空间裂缝,救他出来……”

一听可以救聂云出来,另外四姐妹也激动了起来,纷纷朝着萧无涯要异能本源救聂云。

“唉!”叶天成一叹,实话实说:“不瞒你们,如果这个方法能救他,我们早就这样做了,可是你们不知道开启空间裂缝是要有特定的时间,否则一切都是枉然。”

“时间?什么时间?”

“开启空间裂缝的时间需要十二年,因为每十二年是一个轮回。”依凡看向五姐妹:“所以我们现在做不了什么。”

“没事,我们可以等,别说是十二年,就是二十年,我们也愿意等。”

五姐妹的话语如誓言般坚定决绝!

见五姐妹意志这般坚定,依凡一脸的不忍:“就算你们能等,那空间裂缝也打不开了。”

这话一出,五姐妹都是一惊,不约而同望向依凡:“为什么?”

“撕裂空间裂缝需要异能本源,打开异能本源需要异能者来操作,可如今唯一的两个异能者水中月和j都在一年前消失,没有她们,我们怎么打开?”

“什么?”

五姐妹大惊,可是她们依然没有死心,因为她们真不想放弃救聂云的唯一机会。

“那就在找,相信世界之大,一定还有异能者的……”

“就算没有异能者,用其它办法也可以啊,比如十二年后,我们用强制手段打开异能本源,这不就行了吗?”

“唉!”萧无涯一声长叹,望着五姐妹点着头说:“好,我相信你们有救他的决心和毅力,也能等十二年后的轮回,那个时候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强制打开异能本源。”

“那就好,只要能救云哥,我们做什么都愿意。”

“在救他这条路上,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尽管说,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做到。”

“等等,我话还没有说完。”萧无涯一脸不忍的打断了五姐妹的话。

苏未点头如捣蒜:“你说,我们听着。”

见此一幕,萧无涯又是一叹,就连依凡、叶天成、冷三箭也是不忍摇着头。

“怎么了,说话啊?”

听着五姐妹的催促声,萧无涯缓缓道了出来:“即使你们能等,我们能打开异能本源,能开启空间裂缝,可是依然救不出来。”

“为什么?”

“因为最关键,最重要的异能本源不见了。”

“什么?”

“怎么会不见?”

“是不是你们藏起来了,不想救云哥?”

五姐妹都不敢相信萧无涯的话,因为一旦没有了异能本源,任你本事在大,救聂云一事都将成为一场空。

“你们听我说好不好。”萧无涯调整了一下情绪,望着苏家五姐妹:“一年前,空间裂缝关闭以后,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等反应过来要去争抢那四个异能本源的时候,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是被人悄悄带走,还是与狱主一起被卷起了漩涡,反正找不到四个异能本源了。”

叶天成接过话来:“即使异能本源在,我们也打开了空间裂缝,可也救不出狱主,因为三十七年前消失的那些人在一年前空间裂缝打开之时,那些人都没有回来,反而还把狱主他们带走,足以说明一旦被卷进那空间裂缝,几乎与我们这个世界永隔,将永远回不来。”

此时五姐妹的心彻底灰暗,彻底凉了。

她们想要打开空间裂缝救出聂云,即使救不出来,她们也可以自己进去,陪着聂云。

可是,可是现在一切都成空!

让她们仅有的希望在这一秒中破灭!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永远都见不到他,永远都只能这样了吗?”

“苍天你好无情,好残忍,我们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要这么惩罚我们……”

“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们……”

“云哥……你回来好不好……”

绝望,撕心裂肺般的呼唤让五姐妹几度晕厥,若不是萧无涯他们在旁看着,或许他们已经和聂云做伴。

宿命的时间轮无情转动,而她们那颗伤凉的心已经不起波澜。她们不在哭,不在撕心呼唤,不在控诉苍天的无情——

哭够了,痛够了!

她们瘫软在地,默默仰望着星空。

苏雪不懂的默问苍穹:命运为什么总是会让人觉得难受呢?在希望幸福的时候为什么总是要来悲伤?

苏未满脸竟是自责的泪痕,脑海中尽是曾经那一幕又一幕的片段,想到一年前分别的那个雨天,想到雨中那个背影,她就更加歉疚悔恨:如果时间能倒转,我愿意被你永远拥抱着,一分一秒都不想分开,直到天荒,直到地老——

苏婷什么都不愿意想,什么也都不愿意做,望着夜空星辰的她,心里只有一句话:要是能再见你一面,那该多好,我好想你……云哥……

苏晴和四个妹妹不同,她脸上带着一抹若有如无的笑,可是这笑却是那样的苦涩:你说我坚强,可是你何曾知道我内心的脆弱,我是一个女人,我也需要依靠……你不是说给我和孩子一个家吗?如今这个家没有了你,还是家吗?

苏静宜眼角还有没逝去的泪,目光望着他最后离开的这片庄园,心中一片酸楚:聂云,在你人生最后的地方思念你,这份思念你感受到了吗?我们之间的距离,这样近距离的思念着,是不是多少能缩短一些?但是我知道不管距离多遥远,我们这份感情不会改变,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永远都是——

回忆里爱你

红日已经降落地平线下,似被血染过的天际渐渐暗淡了下来,整座城市像是披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厚衣,夜幕即将落下!

钢筋水泥建造的繁华都市中,每天都有人恋爱,每天都有人失恋,还有人每天都渴望激情的来临,可当一切变得很平常,就让我们一起听风的私语,以及在默默成长中被掩盖的那段记忆。

h市!

五个伤心人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了她们的家!

曾经充满了传奇,充满了欢声笑语,充满了岁月痕迹的这幢别墅,如今却变得黯然失色冰冷般迎接着它的主人。

初冬的寒夜,五个单薄的身影站在冰冷、没有丝毫人味的客厅,眼中尽显回忆之色。灯光的照耀下,往日那温馨的家早已不复存在,留下只是一片落寞的伤凉…

客厅中,往日的他做好了一大桌饭菜,一个一个请祖宗般把她们安顿在座椅上,盛好饭笑着递向她们手中,一声开饭,一大家子其乐融融,一脸满足的用餐。

“云哥,我要吃那个青椒炒肉,我够不着……”

“就你这吃相,还有什么菜是你够不着的?!”

“你偏心,我就要你给我夹……出卖我的爱,你背了良心债……”

“哎你看,这不来了吗,你老人家慢吃哈……”

“我也要……”

“好好好,大家都有份,来来,都吃哈。”

走进厨房,他系着围裙在洗碗池中一边洗碗一边抱怨;她悄悄走了进来,逮贼似的拍了他:“好啊你,居然敢背着说我们,姐妹们快进来收拾他,他居然说我们坏话……”

“咿呀!我错了,我错了……我老实洗碗还不成吗?”

“不行。”

“五位祖宗饶命啊……”

走进卫生间,五个瓷杯依次摆好,上面横放着牙刷,牙刷上面被他挤好了牙膏。

“晴儿、静宜、小雪、未未、婷婷,起床了!”

呐喊声唤出了五位祖宗,睡意朦胧偷着和他来个早吻,心满意足进入卫生间拿着准备好的牙刷刷牙。

浴池边上,他给她洗着头:“你这么长的头发,太费洗发水了,改天我给你剪了哈。”

“你敢,你要敢给我剪,晚上我就不让你上我床,还阉了你……”

“这么狠?”

“呀,该死的,泡泡进眼睛了,你赶紧给我擦掉……”

“呵呵,让你阉我,看我不收拾你……啊,哎哟…我错了,我错了……”

“不给你点颜色,你还以为我好欺负。”

走去后院,偌大的后院除了草坪,就是一个长满青苔废弃的游泳池,他在里面拿着铲子忙活。

“哟,我们当家人满头大汗,这是干嘛呢?”

“哎呀,我这都是为了你们着想啊,你们看啊,这个泳池废弃多浪费,我清理掉,给你们夏天游泳,冬天装热水,这么大一个洗脚盆让你们洗脚,多惬意啊,你们可要感激我哈。”

“哼,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的那些花花肠子,我们还不知道?你不就是想看我们五姐妹穿泳衣在这池子里面游来游去,好让你在岸上欣赏,满足你的私欲不是?!”

“我擦,你们这是冤枉我啊,天地良心,我……哎呀……我错了,轻点……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这就停工……哎呀我的耳朵……”

各自走进属于自己的卧房,看那曾经的温床,泛滥记忆仿若一把尖刀刺痛了她们的心门。

带着痛,挂着泪,扑在床上耸抖着双肩,呼吸着他曾留下的余香,那般熟悉又这么陌生。

看着与五胞胎同居协议,想着那晚签订时的一幕又一幕,她们泪流满面。

“我能签吗?看啊,第二章第2条,说我拈花惹草就卷铺盖走人,还赔偿你们每人两千万,而你们背叛我却赔偿一千块,这,这落差也太大了吧?”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说你一个人拥有了我们五姐妹,艳福不浅,你要是拈花惹草不对你狠点能行?而我们五姐妹跟了你,却是分享你的爱,你说这公平吗?我们平时上街看个帅哥、美男子什么的,难道有错?”

“未未说得对,我们这样的困难户看了帅哥还要赔偿你一千块,委屈啊!”

“算了算了,这条我忍了。可下面这条分明就是无理取闹啊,说情人节送你们每人惊喜礼物,这个我愿意,但在同一天单独陪你们过,我能顾得过来?这个是不是太无理了?”

“你个王八蛋,说话可要有良心,你睁着眼睛看看,我们五姐妹有那个是恐龙?要身材是有身材,要脸蛋是有脸蛋,而且还不笨,你说这样的我们难道还缺人爱?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随便傍个帅哥什么的过着幸福甜蜜日子,那是分分钟钟的事,所以啊,情人节这天你必须陪我们每人单过,至于当天时间安排,你自己看着办。如果不答应,你可以走人,我们五姐妹各走各,各自寻找自己的幸福去,也懒得跟你在这里消耗青春。”

“就是,走,散伙。”

“别别别,我答应还不行吗?”

“磨蹭什么,还不快签?”

“那个,这第二章1条,是不是得改改啊?”

“改什么?”

“这一条上面说的周一陪晴儿,周二陪静宜,依次类推,到了周末还要大团圆陪着你们去游玩,这个我当然愿意,毕竟我想时时刻刻陪着你们。可是,可是你们换个角度想一下,一个礼拜的时间都被你们占光了,我连气都喘不了一口,我会累死的啊,在怎么说也该腾出一天时间让我补补身子吧?”

“补身子?”

“你补什么身子?你不是很健壮吗?难道每天陪着我们,让你很累?”

“是啊云哥,我们又不要你挑啊,扛的,你累什么啊?”

“那个,我不是怕挑啊扛的,毕竟体力活我吃得消,我说的是,说的是大家都是成年人,正直朝气蓬勃的时候,你们又这么漂亮,要是一个礼拜都和你们那个,你们是没有什么损失,可是我能吃得消?就是个金身罗汉也得被你们榨干啊,所以我需要时间吃点鹿茸,牛鞭什么的补补不是?”

“揍他!”

“揍死这王八蛋。”

“居然还要补身子。”

“请家法……”

“这个,那个要不我们在商量一下?变得更加人性化一点……哎哟,别打了,我错了,哎哟我的耳朵,我的手……别踢我,小心踢爆了……啊……”

没人权的日子既快乐,又无奈,却是让他和她们都幸福着,可如今这已成为过去的曾经。

“你能说说,明知道这是一份霸道合约,却为什么还要签?”

“我也很好奇,毕竟是个男人都可能不会签的。”

“肯定是云哥傻呗。”

“合约上的条条框框虽然霸道,但换个角度想,根本不霸道,可以说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应该有的幸福与快乐,而你们五姐妹有哪一个弱了?论美貌、论家庭、论聪明、论工作可以说不比任何一个女孩差,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能拥有一个普通女孩所希望的幸福与快乐呢?难道你们缺少什么吗?不,你们什么都不缺,只因为爱上了我。

如果就因为你们爱上了我,让你们不能拥有普通女孩的幸福与快乐,那么我聂云不值得你们爱。何况你们五姐妹还愿意包容对方,理解对方,愿意忍受委屈跟我,试问这么大的福气我聂云如果还推辞,还犹豫的话,我想我聂云不配拥有你们的爱,所以这份合约我签,即使在霸道一点我同样签。话说回来,就算没有这份合约,就凭我爱你们这一点,我也会无条件对你们好,让你们幸福快乐。”

“现在这个年头发誓跟放屁一样,但我聂云现在就是要向你们五姐妹发誓”指甲划破手指,留下鲜血,起誓:“这辈子我聂云若伤了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心,你们杀不了我,别人杀不了我,那就让天来灭了我吧。”

曾经戏言,如今成真,天带走了他——

别墅中任何一角一落都充斥着他的身影,他的声音无处不在,一直萦绕五姐妹耳边久久不曾散去。

太多的回忆沉淀在这幢别墅,印在她们脑海,让她们无法逃避。

刻意不去想他,以为就能把他忘记,可为什么他却挥之不去一直存在她们记忆深处?还留下抹之不掉的烙印。

曾经她们知道,要想得到幸福就必须努力地付出,多少次困难险阻,多少次义无反顾,甚至失去生命也不在乎,只为得到有他的幸福,可如今她们只知道,爱上他是一种流泪的幸福——

“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丢下我们……为什么让我们心痛……为什么让我们难过……”

人有生命就会有回忆,你无法抗拒,也无处逃避。

你是尘世中的人,回忆便是你的影,值得回忆的总是刻骨铭心的难忘,曾经的感动:无论苦涩,无论甘醇,无论欣愉,无论哀伤。

风起私语掀起了掩埋的记忆,似倾诉支离破碎的人生荒凉,似漫阅无尽无止的岁月沧桑。

既抹之不掉!

那就让我们在回忆里想你,回忆里爱你,回忆里等你——

伤心午餐

距离知道聂云离去那一天,已过半月有余。

半个月来,苏家五姐妹一直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不曾走出来过,要不是萧无崖派了人在暗中守护,说不定五姐妹已随着聂云去了。

繁星璀璨,皓月当空!

楼上房间灯火通明,孤单如斯的苏未坐在地板上,背靠床边,眼看窗户阳台之外,她的手背涓涓流下血迹,似乎身体上的疼痛才能减轻思念他那种无法言语的痛。

苏婷房间,躺在床上的她拿着一台笔记本,手指轻轻滑过触屏版,看着有他的一张又一张照片,那笑是多么的灿烂,多么的委屈,多么的痛苦,多么的幸福,可如今为何感觉是那般的灰暗,毫无色彩可言。

苏晴房间的灯亮着,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拿着一份文件报告仔细分析,明明已经把案情梳理清楚,却还要在梳理一遍,似乎有什么地方没有想通,可是看着看着眼眶竟悄然滑下了泪水。原来她想用忙碌来替代思念他的时间,可她失败了。

夜深人静,躺着床上的苏雪在梦里喊着他的名字,喊到最后竟是一片哭声,因为那个梦太幸福,太伤太折磨。

后院泳池旁蹲着着的苏静宜,仰头望着满天星辰,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天上有颗星星映射出了他的摸样,正朝着她笑,朝着她说:晚安!

在这个孤单寂寞的夜,五个渴望幸福却无力挣脱现实束缚的女人,思念如潮水化作伤心泪悄无声息在她们脸上流淌。

人人都向往拥有一段美好的爱情,可何曾知道爱情这条路注定波折。

竖日,五姐妹睡到大中午才相继起床,因为没有了聂云这个当家人为她们做早餐,叫她们起床,她们对新的一天已不抱任何希望,开始如行尸走肉般赖床。早餐几乎可以不吃,要吃就吃到自然饱,睡觉睡到自然醒,这样的生活严格来说很惬意,可对于苏家五姐妹来说,那般的苍凉。

醒来的苏未今日主动开着车去外面买菜买肉,什么好吃的全买了,然后进入厨房开始下厨,期间大姐、二姐都来帮忙下厨。

中午饭做好,在没有聂云依次喊的情况下,苏晴、苏静宜、苏雪、苏婷四姐妹老老实实围坐在餐桌前静静的坐着,谁也不急着享用中午这顿美味的午餐,而是将目光看向那空空如也的座椅。

那把座椅曾经是聂云的专有座椅,俗称家主之椅!

此时家主位置的椅背上吊着一个金色铃铛,座椅上还放着两把剑柄,象征着她们的家主还在,聂云还在!

从厨房忙完了的苏未,盛着一碗饭来到了聂云曾经坐的位置,将手中那盛好的饭放在了聂云面前的餐桌上,在她心里、眼里,聂云一直存在,自然午餐也有他的份。

坐在位置上的五姐妹凝视了家主位置良久,都不曾享用美味的午餐,似乎在等她们的当家人说“开饭”二字后,然后才能享用。

倘若聂云泉下有知五姐妹这样待他,或许他也该瞑目了吧!

苏晴从家主位置上收回目光,环看了一眼四个妹妹,发现她们眼中竟是水雾在打转,一声轻叹,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吃饭吧。”

“等等。”

苏未的声音打断了正要拿着筷子吃午餐的苏晴,就连苏静宜、苏雪、苏婷三姐妹都把忧伤的目光投向了苏未。

苏未不急不缓的言道:“大姐,二姐、三姐、婷婷,你们爱聂云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苏晴看着苏未的眼睛,仿若要把她看穿。

苏未没有避讳大姐的眼神,反而嘴角出现了一抹笑意:“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你们回答我就是了。”

“爱!”

苏晴、苏静宜、苏雪、苏婷四姐妹不约而同说了出来。

“你们爱聂云,我也爱!”说话间的苏未看了一眼大姐,望了一眼二姐,扫了一眼三姐,盯了一眼婷婷。

“现在聂云不在了,可以说我们都是自由身,也可以说我们是寡妇,呵呵……”说到这里的苏未自嘲的笑了起来。

寡妇这个词,虽然有点难听,但此时的五姐妹丝毫没有在意,即使没有和聂云完婚,在她们心里早已经将聂云当成了她们的老公,她们是聂云的妻子,如今聂云不在,自然她们就是五个没有结婚的绝色俏寡妇。

笑过之后的苏未,收起了笑容继续说:“我再问你们,现在聂云已经离开一年有余,是永远不会在回来了,而我们也是自由身,我们不到27,我们还年轻,这一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等着我们,不能因为聂云,我们就一直消沉下去,所以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要彻底忘了聂云,然后重新找个男朋友改嫁吗?”

眼泪控制不住溢出了苏婷眼眶,绝决的话语很伤很坚定:“我曾经说过,今生非云哥不嫁,即使云哥不在了,我也愿意为他守一辈子,哪怕孤独终老我也无怨无悔。”

“曾经我愿意为他成为植物人,现在我也愿意,哪怕永远醒不来我也心甘情愿,因为我的世界没有了他,对这个世界已无留恋。如果我能选择死,那么我会毫不犹豫了结我们自己,然后去与云哥作伴,可是……”说到这里的苏雪含着泪哭了出来:“可是云哥要我活着,要我痛苦的活着……我恨他……我的心已经死了,在经不起波澜……”

“我以前用刀子杀了想要侵犯我的人,可以说没有聂云的出现,我早去了黄泉,所以我这条命是他的。另外我不轻易喜欢上一个人,更不会轻易爱上一个人,一旦爱上那个男人,那么我就会永远爱他,如今他已走,我不想在爱,就这样一个人带着他的回忆过完一生,挺好……”苏静宜的话虽然很轻很缓,但话里的意思却告诉了所有人,她那颗心已经随着聂云的离去而永远尘封。

“他什么都没有给你们留下,留下的只有回忆,却给大姐我留下了天天,所有我比你们都幸福,呵呵。”苏晴苦涩一笑:“有天天陪在我身边,我还奢求什么呢?一个人带着天天过,没什么不好的……虽然有点难过,但至少有个伴。”

听着大姐、二姐、三姐、婷婷的话,苏未算是明白了她们今后不会在改嫁,或者找什么男朋友,一声自嘲的笑让所有人都看向了她苏未。

“你们都说完了,那我也来说说我自己吧。我是杀手,你们也都知道,但有一点你们不知道,杀手这个行业一旦踏进去就休想活着出来,能活着全身而退的人少之又少;杀手常年与冷漠无情、血腥躲藏作伴,可以说整个人生都是黑暗,当年若不是爱上聂云,我或许都不会离开杀手界,是他让我有了要离开杀手界的心,还让我全身而退,恐怕我苏未今生在难找到第二个聂云……”

说着话的苏未闭上了眼眸,一滴晶莹的泪滑落了下来,话语继续响起:“我们五姐妹都遇见了聂云,爱上了聂云,还对他死心塌地,可以说我们和聂云的这段奇缘既幸福又伤痛……”

另外四姐妹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的坐着,泪悄悄的流着,默默回忆着与他的一点一滴。

“聂云的离开,让我们这段奇缘陷入了很伤很痛的绝望,我们既然都打算以后不再找,要带着回忆过日子,那么现在我们五姐妹就吃这最后一顿伤心饭吧,吃过之后就会忘记一切伤痛,我们重新开始生活。”苏晴调整了一下情绪,拿起筷子,望了一眼空空荡荡的家主位置,一抹笑尽显脸上,一滴泪也滑下了眼眶,轻声朝着家主位置上那虚无的聂云说:“开饭了。”

“是啊聂云,我们一家人吃团圆饭了。”苏静宜端起碗拿着筷子,混合着眼泪大口大口的吃。

苏雪拿起筷子夹起菜放进嘴里嚼叫了几下,可是瞬间,她的眼泪就夺眶而出,把嘴里的菜吐了出来,失声话语哽咽的说:“这好难吃,不是云哥的味道……不是云哥的味道,我想吃云哥做的菜,我好想再吃一回云哥做的菜……一回就好……”

听着苏雪的话,苏晴、苏静宜、苏婷、苏未都掉下了眼泪,她们何尝不想再吃一回聂云亲手做的饭菜,可那已经不可能,已是奢望。

“为什么以前我们都不珍惜他为我们付出的一切,等他离开了,我们才知道后悔,才知道怀念……”苏晴泪流满面,抽抖着脸颊,含着眼泪失声吼着:“吃饭——”

含着眼泪的几个妹妹一怔,什么都没有说便含着泪吃饭,哪怕这饭菜难吃,也一样咬着牙咽下了肚。

看着姐妹们早已经把饭菜吃了一半的苏未,眼泪汹涌的滑下她的脸,她的心此时很痛很痛,看了一眼大姐、二姐、三姐、婷婷,一字一句不忍的说:“我不忍心看着我们五姐妹一辈子在伤痛回忆中度过,周围又被萧无涯的人看得牢固,没办法,我中午出去买菜的时候,悄悄顺走了路边摊上的一瓶毒药,放在了饭菜里,这一顿饭就是我们最后的一顿,吃完后……我们就可以和聂云作伴……对不起……你们别恨我……”

苏晴、苏静宜、苏雪、苏婷同时睁大了双眸望向苏未,一脸不可思议的她们想说话,却感觉身体开始不舒服,想作呕却又呕不出来,难受至极!

“对不起……对不起……”

苏未一直说着对不起,同时也在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因为她早已经对这个世界不再留恋。

出人意料的是,苏雪、苏婷两姐妹并没有说什么,反而忍着身体的不舒服,含着眼泪继续吃着饭菜,似乎这顿被下了毒药的饭菜很香很香,不能让苏未一个人吃完。

苏静宜与苏晴两姐妹对望了一眼,眼中竟是一抹嘲笑,没有责怪苏未,更没有什么怨气,拿着筷子就继续吃着,似乎在她们眼里,这顿饭没有毒。

她们不傻,不会傻着明知是毒还去吃,只因她们对这没有他的世界,已再无留恋!

时过境迁

春夏冬来又一年!

苍穹被撕裂那一晚距今已过去两年。两年时间,人在变,物在变,事在变,一切都在变。

尤其是从不缺新鲜,不缺冷酷、不缺残忍、不缺刺激的杀手界,刀光剑影中,有人陨落,有人新生,有人大笑,有人悲鸣,一代新人换旧人!

罚狱这两年没有罚狱之主坐镇,导致各大势力根本不把如今的罚狱放在眼里,时常摩擦不断,最近摩擦还在升级。然不管怎么样,各大势力都不敢灭掉罚狱,因为罚狱内有萧无涯、叶天成、冷三箭、宝龙组成的铁四角掌控全局,外有霸君,炎的承诺,自此罚狱依然是黑暗世界的霸主,只是这个霸主位置的威严在日益消减。

夜幕降临,冷风拂来,城市到处弥漫节日的喜庆,夜空也到处是满天烟火,绚灿无比。

元旦佳节,又一个元旦佳节!

一摩天大厦天台边缘,在皓月的照耀下,寒风吹起了一个人的衣衫在夜风中冽冽而舞,显得是那样神秘而孤单。

“烟火时节,为何一个人过?”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站在天台边缘的他微微侧脸看向来人,发现来者不是叶天成又是何人?

收回目光,继续喝着手中啤酒罐里的啤酒,淡然言道:“又没有亲人,不是自己过,还能跟谁过呢?”

叶天成叼着一支香烟来到萧无涯身旁并肩而站,目光望向远处的烟火,嘴角一笑:“记得以前每到佳节,你都会去看你的冰冰,为何这两年不去?别说是因为罚狱公务繁忙。”

“两年以前,她就已经嫁人了。”萧无涯苦涩一笑。

叶天成微微一愣,话锋一转:“刚才找三箭喝酒,那家伙就一木头,实在扫兴,一个人转悠就看见了你,在这个佳节很高兴找到你陪我。”

萧无涯仰望着星辰:“今晚繁星璀璨,皓月明亮,真是一个好兆头。”

叶天成点头:“是啊,这繁星、皓月恍如两年前元旦节那几天那般璀璨明亮!”

“狱主走了整整两年,为什么我总感觉他还活着,还会回来呢?”

“说笑吧你。”叶天成摇头苦笑:“三十八年前那些人都回不来,聂兄怎么可能回来。”

萧无涯看了一眼叶天成,什么都不说便漠然的望着星辰。

时间在流逝,一切都在静悄悄的随着时间来来去去。

两日后,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在凛冽呼啸的风声中,卷过由钢筋水泥组成的茫茫森林。

雨来得是这般猛烈,这般突然!

惊雷频频炸响,闪电撕裂苍穹不止,大雨倾下不停,完全与历年来的惊雷闪电大雨不可同日而语!

苍穹如墨,黑云滚滚!

两年前,就在这里,就是在这片葡萄庄园,发生了震骇世人的超自然现象,那一晚凌晨,苍穹被无情的闪电硬生生撕裂,震骇一幕恍如昨日般清晰。

如今早已荒废苍凉的这片庄园被豆大雨滴击打,使地面一片泥泞,坑坑洼洼。

闪电在苍穹乱舞,惊雷在天际咆哮。荒废已久、苍凉寂寞的这片庄园被闪电怒雷笼罩,透过层层雨帘,闪电居然连接了地面,炸出了火花!

“噼啪。”

一个一个火花接连被炸响,饶是有人在此,定会被此幕吓得目瞪口呆,头皮发麻,等反应过来时会惊呼:“操他妈,他们是神仙还是外星人?”

不错,此时这早已经荒废已久,苍凉寂寞的庄园多了几个人,这些人是闪电在地上炸出火花而诞生!

透过层层雨帘,他们模糊的身影在雨帘中若隐若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五个人,是五个人!

近一点,再近一点,能看到这是一男四女,男子面容冷峻,眉宇间透着沧桑与激动,四女子容颜冷艳如花,各有各的美,最大的特点是这四女子手中都各自抱着一黑色金属特制的方形铁盒!

其中一个女子身穿淡蓝色长裙,腰间系着精致腰带,头发乌黑而亮丽,雨滴从她绝美的容貌滑下,她却一动不动,整个人看上去如水一般寂静,她不是别人,她乃两年前消失的水中月!

另一个女子披肩长发,皮肤胜雪,红白相间的皮衣皮裤在她之身,显得是那么冷艳诱惑,最大的特点是她有一樱桃小口。她不是别人,她乃两年前消失的j。

还有一女子身材火辣,穿着火红长裙,身上还裹着一件红色披风,绝美的容貌不输水中月与j,如野兽般锋利的大眼,一看就知道她性子刚烈,绝不是柔弱女流。

最后一女子很特别,她不像水中月那般静,也不像j那般冷艳,更不像刚烈女子那般火辣,而是让人觉得她似乎不存在,可有可无。身材娇小的她看上去很柔弱,面容很清纯,可她那双眼睛却有着直透人心底的犀利。

四个女子跟随在男子身后两侧,面无表情的她们一句话都没有说,与男子一起站在大雨中沐浴,似乎在雨中沐浴是他们的传统。

“回来了,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男子的声音沧桑中透着一抹伤,深邃的眼眸被雨水迷蒙,不知道其中有没有他激动的眼泪。

突然,男子控制不住心中激动,仰天长啸:“啊——”

啸声震耳欲聋,仿要震破苍穹,告诉全世界,他回来了!

在他身后的四个女子看着他这般激动,纷纷替他开心,可这开心中却透着一抹忧伤与落寞。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子平复了心中的激动,转过身来,环视跟随自己的四个女子,一声轻叹从他口中传出,悠缓的声音响起:“水中月,j,火铃儿,风甜,该说的在那边我都已经说了,我的事你们也都知道,所以现在我也不多说什么,只说一句话:希望你们在这个世界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明白吗?”

水中月、j、火玲儿、风甜四女相互对望了一眼,都能看出她们眼中那抹不愿意,不过她们也没有表现出来,不约而同点头:“我们知道。”

闪电消失,惊雷沉默,大雨停下。

一场暴雨过后,将都市洗刷得干干净净焕然一新,璀璨繁星在天幕中闪耀,明亮皓月在星辰上微笑。

夜深人静的凌晨,经过长途奔袭没有丝毫休息的他,在天亮的刹那出现在了一座城市,一幢别墅大门前!

这座城市叫做h市,这幢别墅叫做苏家祖宅!

五块墓碑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了男子身上,这个男子留着平头,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竟是沧桑。

里面一套白色西服,外面一件黑色高领风衣,只是那左臂袖子缺失了一块布,腹部衣服还留下一个破洞,不错,这套衣服正是两年前他离开时所穿。原来两年的时间他一直没有丢,因为在他心里,这套衣服是唯一寄托故乡东西。

苏家祖宅!

这幢别墅在他记忆里永久挥之不去,每每入睡都会梦见这幢宅子,以及宅子里面的人。曾经在这幢宅子里不知发生了多少他与她们的故事,发生了多少悲欢离合,发生了多少爱恨情仇!

如今他这个游子回归,终于见到记忆里的真实,亲自回归梦里百转千回思念的家,他那双眼眸竟是说不出的激动。想起在另一个世界为了回家所历经的千险,在这一刻他落下了泪来。

他知道一切的一切,与现在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看着眼前熟悉的这幢别墅,他心中有说不出的感慨,含着眼泪的他脸上带着一抹亘古不变的笑:“我回来了,为了你们我回来了。晴儿、静宜、小雪、未未、婷婷,你们还在吗?还在等我吗?”

在别墅大门前站了许久的他,怀着难以言说的激动终于抬起步子向前走去,继而翻墙而入,因为铁门已被锁!他也不想在这个清晨唤醒她们,害怕打扰了她们睡觉的最佳时间,也想给她们一个惊喜,还想给她们把早餐偷偷做好,然后依依唤着她们的名字:“晴儿、静宜、小雪、未未、婷婷,起床了!”

想着这一幕的他,嘴角莫名一抹暖人心脾的笑。

悄悄进入客厅,嘴角一抹笑意的他当见到客厅没有人味,还有灰尘之时,莫名一阵心慌。

“怎么回事?这五姐妹都是爱干净整洁之人,为什么客厅会有灰尘?难道没有自己在,这五个丫头都变懒了?还是另有原因?”

怀着疑问的他开始检查家里一切,发现家里的东西都没有变,也就说明这宅子没有卖给别人,还是苏家祖宅,属于苏家姐妹。

可是为什么会没人?还不来打扫?难道五个丫头搬家了?

去厨房看了那些厨具,发现很久没人用过,算是知道了五姐妹很久没有做饭,铁定不住这里了。既然不住这里,那她们现在住哪儿?

想要知道五姐妹住处的他拿起了客厅座机电话,发现电话还能用,便立时拨打了她们的手机号码,可是五个都拨了一遍,结果全是系统提示音: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放下电话的他站在原地沉默不语,一双目光环顾客厅一切,也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

忽然间,他的双眸睁大,震惊的表情定格在了这一秒!

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样东西!

这样东西让他的双手都开始发颤,继而全身发抖!

究竟是什么东西竟会让呼风唤雨、看尽世间一切沧桑的他全身发抖?

墓碑!

对,就是墓碑!

透过落地窗竖立在后院的五块墓碑!

“轰隆。”

一声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他所坚持的所有,在这一刻被那五块墓碑瞬间化为乌有,他接受不了,他真的接受不了!

“那不是墓碑,肯定不是墓碑,是石头,对,呵呵,就是普通的石头……”

摇着头的他收回了目光,转过身去,步履蹒跚朝苏晴房间走去,边走边唤着:“晴儿,我回来了……”

推开苏晴的房门,里面空空如也;眼泪也在这一刻如坠落的流星悄然滑下脸庞,但他依然笑着,他笑着来到了旁边苏静宜的门前,敲着门:“静,静宜……别睡了……”

没人应答,里面更没有呼吸,死一般的寂静!

“她们一定没有听见,也不相信我能回来,所以继续睡觉,一定是这样的……”很伤的话语从他口中传出,机械般来到苏雪房门外,哽咽的喊着:“小,小雪……你出来,你赶紧出来,出来就能第一个和我在一起了……无赖,你听见了没有?”

苏雪不应答,不出来,让他的心更凉上一分。

“好,那你先睡,云哥去叫婷婷……”他的话很轻很缓很无力,步履蹒跚朝楼梯走去,每走一步心就痛一分,夺眶的泪混合着无形的鲜血滴落在脚下。

“婷婷,未……”

心被撕裂的他在也喊不下去,汹涌的泪如决堤洪水淹没他面容。

他在也装不下去!

在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

不得不接受那是墓碑的事实!

双手握拳的他,双眼充满血丝,猛然间仰天一怒:“啊——”

“嗙嗙嗙嗙嗙!”

客厅电视、冰箱、沙发、茶几,花瓶等等一切摆设在他这一怒吼中纷纷炸裂成粉碎,漫天的碎渣灰尘铺天盖地。

全身皮肤都暴起了青筋,含着泪水的他撕心裂肺般转身不顾一切朝着后院奔去,痛入骨髓的声音是那么极尽的悲凉:“小雪………”

五块墓碑竖立在后院!

不,准确的说是六块墓碑,在五块墓碑中间还有一块,那一块写着:聂云之墓!

另外五块,分别写着:

“苏晴之墓!”

“苏静宜之墓!”

“苏雪之墓!”

“苏未之墓!”

“苏婷之墓!”

六块墓碑埋着早已经死去的六个人,不,是五个人,是五姐妹,是苏家五胞胎姐妹。

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如今却抱着墓碑伤得撕心裂肺,哭得伤心欲绝!

“为什么……为什么啊……”

指着五块墓碑的他含着眼泪撕心咆哮:“我让你们活着,让你们活着,你们为什么不好好活着……我没有死,你们却离开了我……没有了你们,我所付出的一切又有何意义?”

“我理解你们,知道你们爱我,不能没有我,活着是一种极致的折磨与痛苦……可是你们为什么不多坚持几年?哪怕多坚持一年,一个月,一天,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可你们为什么……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啊……”

“在另一个世界,我每天都想着回来,每天都提心吊胆,每天被害怕、担心充斥着全部身心……怕你们不听我话,要来陪我,担心你们受不了我离去的打击而做出什么傻事……我想尽一切办法要回来……每天为了回来而与他们斗智斗勇、浴血奋战……哪怕每天筋疲力尽,可只要一想到你们,我就不会倒下,一直坚持……是你们让我有坚持下去的勇气,这一切都只为回来……只为回来见你们……”

“如今回来了,我活着回来了……可你们却送我五块墓碑,你们好绝心,好残忍……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离开……”

“没有了我,你们还有回忆,回忆难道不能让你们多撑几天吗?啊……你们这五个白痴,天下第一最傻最笨的白痴……”

爱情,若你放弃了,那又用什么来说天荒地老?

爱情,双方面若缺少了任何一方,我拿真心对谁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撕心裂肺的他扑倒在地,双手刨着泥土,失声的话语是那样伤心欲绝:“不,你们不能离开我,不能,绝不能,我要把你们挖出来……把你们都挖出来……就是一堆烂肉……烂骨头……也要让我们生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谁都不能分开我们,包括苍天都不能……”

泪水不止,伤心难休!

泥土混合着泪水一把一把飞溅,双手十指都被泥土里面的石子磨出了鲜血,也不曾让他停下,因为十指的疼痛比起心里撕心裂肺根本不值一提。

他在刨,一直在刨,想要把埋葬的她们刨出来,可刨了大半天竟连一座坟也没有刨开,伤心欲绝的他越刨越气,越气越怒,越怒越伤心,终于他爆发了!

带着强大怒意的他仰天悲吼:“啊——”

他的吼声震破苍穹,风云都为之变色,强大的劲气从全身每一个毛孔散发而出,形成一种无形却如实质般锋利气刃密布于空气之中,然后以他为中心上下左右,四面八方扩散。

此时的空气是那么冷酷无情,仿若夺命杀人之利器,让周围的一切在这一秒无声无息消融,围墙、树荫、包括旁边这幢苏家祖宅别墅,都在顷刻间化为了粉尘堆积于地。

这恐怖震骇的绝技正是无相!

原来在他消失的这段岁月中,已然练就无相最后一层:无法无天!

他的周围是这般开阔,这般平坦,曾经这里一切的一切都已消失不见,与外面的世界连成了一片!

住在这别墅区的住户听见有人悲吼,纷纷出来查看,当见到之前还在的那幢别墅突然没有、就连围墙也不见时,个个惊骇异常,连话都说不出!

悲伤的主人公没有在意那些惊骇的人,更没有在意那充满记忆的苏家祖宅化为乌有,在他心里最爱的人都已不在,还会在乎房子吗?

可是,可是什么都不在乎的他,在这一刻却不敢相信他自己的眼睛!

游泳池!

曾经被五姐妹,被他废弃的游泳池在他绝技之下显出了原形,原来这废弃的泳池被做为了埋葬她们的坟墓!

游泳池吸引不了他的目光,能吸引他的是那泳池里泛黄的照片、两把剑柄、六个铃铛,以及关于他和她们曾经共同拥有的记忆!

没有烂肉!

没有遗骸!

更没有她们五姐妹的丝毫踪迹!

怎么回事,她们不是死了吗?为什么里面没有她们的遗骸?如果不是埋葬在这里,那为什么会有墓碑?

答案只有一个,她们还活着!

看着泳池内的一切,悲伤的他开始复活,双眼变得有神,变得激动,挂满伤心泪的脸上也开始有了笑容。

“呵呵,骗子……”

“大骗子……五个大骗子……哈哈……呵呵哈哈哈哈……”

常胜猛女

冬日午后的阳光是那般温暖人心,繁华都市下的人们有说有笑,有悲有喜。曾经的曾经是那般幸福与伤痛,但你要相信雨后便是晴天!

距离h市上千里的另外一座城市,这座城市同样充满了繁华。

市区郊外一废旧工厂,这工厂十分隐蔽,周围杂草丛生,一般人很难发现这里,然而今日却被大批警察包围,其中还有狙击手,之所以包围这里,是因为得到线报,今日在这里将有一批武装贩毒团伙交易。

距离工厂两百米外的一杂草丛中,一个男子拿着望远镜观察情况,一边观察,一边低声轻语:“怎么还没有来,难道敌人知道我们有埋伏?”

“我想不会。”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只见这个女人手中拿着一把五四式手枪,穿着一身黑色警服,戴着警帽,一脸冷漠双眼无情,仿佛谁都欠她钱一样,若不是长得漂亮,估计没人愿意和她做同事。

拿着望远镜的他侧头看向这个冷漠的女同事:“为什么?”

女警面无表情目视前方,简短的说:“直觉!”

男同事深深凝望了一眼她,不解的问:“你从h市调来我们n市有一年了吧,这一年中我几乎没有看过你笑,不知道是你天生如此,还是经历了什么事?”

听着这话的她看向了这位男同事,什么都没有说便看向了天。这一幕使得男同事不解,也随着她望天,试着问:“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她收回目光看着前方,一字一句漠然的说:“秦队,我是一名警察,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我也知道你的心思,但你还是放弃吧,因为我不会喜欢上任何人,更不会爱上任何人。”

这被称为秦队的人一脸尴尬,因为他都还没有表白,现在这是怎么了?夭折吗?不,不是夭折,而是胎死腹中啊!

“咳。”秦队轻咳了一声,壮胆说:“苏晴,既然现在你把这层窗户纸捅破,那我也不瞒你了,我是单身,我知道你也是单身,虽然你有一个孩子,但我不介意。如果你觉得我这个人还可以,不妨我们试着相处一下,如果不合适,你在选择也不迟。”

苏晴一抹苦涩的笑,面无表情的摇头:“秦队,你人不错,真的不错,但我真不想在爱了,就想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所以你以后不要在提,不要给我们工作上带来压力。”

秦队心中一阵失落,点了点头:“好吧,你就当我没说,不过我希望你不要老绷着脸,毕竟你这么漂亮,绷着脸不好看,多笑一笑。”

苏晴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她听见了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秦队手中的对讲机响了起来:“秦队,目标已出现,目标已出现。”

听着这话,秦队当即拿着望远镜朝前方看去,只见两辆黑色小轿车缓缓驶入了工厂。看着这一幕的秦队朝对讲机发号司令:“大家先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听我指挥。”

身后拿着枪的苏晴跃跃欲试,因为这一年来,她一遇到火拼场面就不怕死的第一个冲前头,可最后又都安然无恙,让身边的人都戏称她为常胜猛女!不过苏晴不在意,因为以前别人也叫她女暴龙!

秦队看向苏晴:“苏晴,等一下你别冲前头。”

“为什么?”

“我知道你勇敢不怕死,别人都叫你常胜猛女,可这并不代表你一直都会胜利,你有孩子,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孩子怎么办?要知道这次不同往日,那些毒贩可全是刀口舔血的主,没有一个是善茬,所以你在我后面吧。”

“谢谢秦队关心,但我也不是吃素的,别说是这些刀口舔血的人,就是比他们狠辣十倍的人我都见过,所以他们根本不在我眼里。”苏晴说的是实话,因为她曾经与杀手打过交道,还去过杀手基地,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秦队郁闷,还想说什么,却听见对讲机里传出声音:“秦队,他们交易了,我们动手吧。”

“所有人听令,行……”

话还没有完,身旁的苏晴就拿着枪冲了出去,看着这一幕的秦队崩溃至极,赶紧说了一声“行动。”就紧随苏晴追去。

“举起手来!”

毒贩见到大批警察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一时间个个脸色大变,没有丝毫犹豫侧身,抄起枪就一阵扫射。

“哒哒哒哒哒!”

枪口朝着包围而来的警察喷射着疯狂的火焰,这些人都杀人不眨眼,知道今日一旦被抓,那绝对是死刑,既然是死刑何不赌一赌,兴许能杀出一条血路。

被子弹扫射的警察纷纷躲藏,找好有利位置朝这些歹徒开枪;一时间警匪火拼场面正式上演。

枪声传的很远很远,同时也让一个得到消息来此找人的他听见,听见枪声的他没有丝毫犹豫施展鬼神莫追的步法朝枪声之地而去,一路而去的劲风将地上沙石残叶纷纷卷起。

废旧工厂的枪战场面已接近尾声,毕竟大批武警都是经过严格训练,而那些武装毒贩根本不堪一击,没几下就死的死,抓的抓。

“秦队,十公斤海洛因啊,我的乖乖。”

秦队看了一眼兴奋的同事提着满满一箱的海洛因,摇头苦笑:“都带走。”说完看向旁边的苏晴:“你啊,你怎么不听指挥就冲出去?”

“我见时机一到,自然……”说到这里的苏晴突然一愣,不敢相信的目光就那么看着,望着,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熟悉的人,一直让她封存心底最深的人。

一滴晶莹的泪从脸上滑下,带着一抹苦涩的笑,喃喃自嘲:“为什么忘不掉你,连这个时候你都要在我面前出现。”

秦队不明白苏晴的话,看着她流泪,一时间郁闷:“我说苏晴,我可还没有训你,你……”

“走走走,这里闲杂人等不许靠近。”

呵斥的声音打断了秦队的话,使得秦队转身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西服,外面套了一件高领黑风衣的男子正举手投足间挥开拦住他的人,目不转睛带着一抹笑盯着自己,缓缓而来。

见此一幕的秦队大惊失色,没有丝毫犹豫摸出腰间的配枪指着那缓缓而来的神秘男子:“你是谁?举起手来,否则我开枪了。”

家庭主妇

缓缓而来的神秘男子脸上始终挂着一抹笑,没有在意周围数十把枪口对着自己,也没有在意他们是不是即将开枪打死自己,此时他的眼中只有她,只有那个认为自己是幻觉的她!

不知道为什么,拿着枪的秦队在这一秒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根本不是这男人的对手,哪怕自己有枪。这一想法一经产生,秦队整个人大惊失色,怒吼一声。

“在往前一步,我爆了你的头。”

这一声爆吼使得出神的苏晴惊醒了过来,第一时间就抹去脸上的泪,因为她知道自己失态了。

可是,可是泪抹去了,眼前出现的幻觉却没有消失,他还在!

感到不可思议的苏晴闭着眼甩了甩头,想要甩掉幻觉,可是当她再次睁开的时候,她彻底震惊了!他还在!

数十把枪口指着他脑袋,让他终于停下了脚步,距离苏晴相距三米,就那么静静的凝望着苏晴,话语随意的说:“各位,我没有恶意,我来此只是寻我的爱人。希望你们不要干涉,否则出现什么后果,是你们承受不起的。”

“哈!”

大喝一声,身体一震,强大内力使得围住他的数十个警察纷纷后退,有的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所有的人震惊了,完全不敢相信这男子居然只是喝了一声就把他们震退,一时间谁也不敢贸然说话,贸然上前,只得就那么看着。

环看了一眼震惊中的那些人,就缓步来到了苏晴面前,脸上挂着微笑的他伸出手摸向苏晴的脸。可是还没有摸到,苏晴就撤了一步,因为现在的苏晴还不敢信这就是聂云。

“呵呵。”他看着苏晴的举动笑了笑:“你是不是以为我死了,我不可能死而复生还站在你面前,也是不是觉得你出现了幻觉,或者做梦?”

苏晴此时惊得说不出话,只能机械的点头。

深深凝望着苏晴的他,眼眶有水雾打转,他忍着,他一直忍着不让掉下来,可是它还是掉落了下来,因为消失这段时间的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再次见到自己的爱人,如今终于实现,那种心情无法言语。

流着泪的他脸上挂着微笑,凝望她眼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手从怀中摸出一个银色铃铛,轻轻摇曳着,悦耳铃音开始侵蚀她的双耳,传遍整个天空。

“铃铃……”

听着铃音的苏晴身体大振,眼泪如坠落的流星开始滑下!

一年来从不笑的她在这一刻含着泪笑了,笑得是那样的美,那样的甜。伸出颤抖的手摸向他的脸,好真实啊!

“真的是你,聂云……”

泪水淹没面容的聂云,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将苏晴楼入怀中,紧紧的抱着。

“聂云……”

苏晴哭了,一年来不哭不笑,坚强勇敢不怕死的她哭了,在他怀里哭得是这般伤心,这般不成人样。

那些震惊中的人见不怕死的常胜猛女苏晴居然对一个男人投怀送抱,还哭得那般伤心,一时间个个面面相觑。

“啪!”

突然其来的一个耳光使得所有人都愕然,都不解的望着刚才还投怀送抱哭泣的苏晴,为什么瞬间就翻脸打人。

挨了一耳光的聂云没有怨言,更没有不满,反而还带着一抹笑:“我就知道,来寻你,肯定少不了挨你耳刮子,如果打我能解你心中所有的怨恨与痛苦的话,那你继续打,我扛得住。”

苏晴一愣,就连其他人也是愕然,不敢相信还有这么软弱的男人!

“王八蛋……”流着泪的苏晴捶打了聂云两拳,就扑在聂云怀里紧紧抱着他,再也不要失去他。

聂云也抱着苏晴,亲吻着她的额头,轻缓的说:“一切伤痛都过去了,剩下的日子就是幸福,我们再也不要分开。”

“嗯。”苏晴点着头望着聂云:“你为什么活着回来了?你不是已经……”

“晴儿,你很坚强,可在坚强的人也会累,所以我回来了,我要做你的依靠,让你可以歇一歇。”用手轻轻拭去苏晴脸上泪,带着一抹微笑的聂云轻缓的说:“至于这两年我去了哪儿?又发生了什么?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我们回家,我慢慢给你说,好吗?”

“嗯。”

“回来第一个就来找你,现在我要去找你妹妹她们,所以你先回家等着我。”

“不行。”苏晴抓着聂云的胳膊:“我要跟着你,万一你在悄无声息离开,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不想在经历伤痛,我伤不起了……”说着话的苏晴哭了出来。

确实,聂云离开的这段时间,苏晴表面上坚强,看上去和原来一样,实则她已经变了,变的很脆弱,坚强只是她保护脆弱的一件外衣。

见苏晴这么坚强的女人哭,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哭,聂云心中不是滋味,抓着苏晴的手不忍的说:“好,我们不分开,永远不分开,只要你愿意,我去哪儿都把你带上,现在我们一起去找你妹妹她们。”

含着泪的苏晴一笑:“那你抱我走。”

“呃。”聂云无语,心道:这晴儿怎么变的跟小女人一样?周围可有她同事啊,难道她不害羞了?

“王八蛋,你抱不抱?”苏晴急了起来。

聂云轻咳一声,低声说:“你周围还有同事,我怕你以后在他们面前尴尬。”

“呃。”苏晴一愣,环看了一眼同事,发现他们都在笑,不由得郁闷至极,不过也没有过多不好意思,反而咳嗽一声,看向秦队:“秦队,我以后不做警察了,我想做一名家庭主妇,在家相夫教子。这一年来与你们一起共事,很开心,谢谢你们的照顾。”

“什么,家庭主妇?”

秦队被吓到了,就连同事们也不可思议,不敢相信不怕死、勇敢冲第一、常胜猛女苏晴居然不做警察,要改行做家庭主妇,真是让人意外。

就连聂云也被吓倒了,无语的他看向苏晴,不过也没有说什么,苦笑一声看向那些警察,抱拳:“各位警察同志,方才多有冒犯得罪之处,我聂云说声抱歉,望你们包容。另外也谢谢你们在我不在的一段时间,照顾我家晴儿,他日有缘相见,定请你们喝酒。”

说完的聂云就抱着苏晴,笑着说:“老婆,我们走!”

如风一样抱着苏晴离开的这一幕,让所有人睁大眼睛,他们吓到了,真的吓到了!

空气中却传出苏晴的话:“王八蛋,不许叫我老婆……”

地狱我也去

爱情又是什么?

这是一个永恒的话题,有人在爱情里找幸福,有人在爱情里看到伤口,有人欣喜若狂,有人伤心落泪,有人站在爱情的十字路口找不到方向…

夜幕落下,城市中万千灯火如夜空繁星般璀璨。

某市体育馆人声鼎沸,人山人海足足万人。这是一歌坛天王举办的演唱会现场。夜晚八点准,体育馆内在一片烟花漫天中拉开了帷幕,舞台效果更是堪比天上人间,不管背景还是灯光或者音效都是堪称一流,现场更是一片万人空巷的火爆,随处可见荧光棒闪耀,歌迷呼喊声震天。

优美的音乐响了起来,伴随着音乐,舞台上缓缓升腾白色的烟雾,接着就隐约看见舞台中央缓缓升起了一个圆形高台,高台上站着那位天王级别的歌坛巨星。

主角一出场,现场就是一片热烈的掌声与呼喊声,到处都有歌迷荧光棒挥舞,冲着舞台惊喊:

“我爱你!”

“我们永远支持你!”

歌迷们的热情充斥着现场,也使得舞台周围冒出了烟花,显得更加的火爆,而站在舞台上的主角,抬起右手朝自己的歌迷们挥手,边挥边绕着舞台一边走一边对着话筒喊。

“左边的朋友,我爱你们!”

“右边的朋友,我爱你们!”

“后面的朋友,我爱你们!”

偶像这一举动,顿时又引来了现场歌迷们的一阵惊呼,一下子就把现场的气氛点燃,主角也在这个时候小跑到了舞台的中央,伴随着音乐唱起了他自己的原创歌曲。

“一首《诀别后的重逢》献给你们!”

偶像的声音一出,现场立时安静了下来,看来这些歌迷们的素质不低,知道什么时候该热情的呼喊,什么时候又该安静听歌。

惯犯啊,绝对的惯犯!

音乐响起的瞬间,几个伴舞演员从舞台两侧用优美的步子来到主角身边,围在主角身边跳舞。其中一个伴舞演员很熟悉,也让舞台下面的他看着眼里,痛在心里,目光一直锁定她,一直一直!

主角唱了一首又一首,现场歌迷们的惊呼,歌迷们的呐喊使得气氛越发高涨。那些伴舞演员休息十余分钟,又再次上场伴舞。

这演唱会一直持续到晚上12点才在烟花爆竹声中结束,观众陆续散场,后台那些伴舞演员也开始收拾东西离开。

“静宜,有人给你送花了。”

正在卸妆的一个女子听着这话,头都没有回就随意的说:“你随便找个地方放着就是。”

门口抱着一大束花的同伴,听着这话不由得心中一叹,看了看手中的花,什么都没有说就放在了一边不起眼的角落,因为她知道静宜就是这脾气,从不接受别人的花,不管对方是谁。

卸完装的苏静宜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提着包包就离开了,甚至她都没有看一眼角落处的那束花,如果她看见了一定会改变什么,因为那束花上面有四个字:今生唯爱!

夜深人静,寒风瑟瑟!

繁华的城市到处霓虹闪烁,而她眼里却没有丝毫色彩,一个人在寒冬的夜静静行走,街道商铺中放着的音乐哀伤而落寞,似她内心真实的写照,让她莫名惆怅。

漫漫长夜,情绪太多难以入眠,她不是不想有一个人陪,只是她那颗心早已支离破碎,再也经不起任何波澜。

卸下一天疲累,孤独跟随着她漫步于夜色之下,见街边路灯下有一对情侣互诉衷肠,她踮起脚尖和他亲吻。此场此景,让她记忆翻腾又不断陷落,以至于收回目光侧头不再去看,她害怕去回忆,害怕想起和他的一点一滴,然后伤痛得无法呼吸,泪流满面。

她很羡慕手牵手秀恩爱,压马路的情侣,同时她又害怕看见,远远看见就会默默避开。渐渐的,她开始学会了一个人,一个人的世界一个人喜怒哀乐,也喜欢上了一个人在夜深人静的街道上,借着微弱的灯光,或者街边路灯,数着自己的影子,把影子当着是他,念着他的名字,和他对话,每次都是行单影只,每次都是数了又数,说了又说,然后找一个角落失声痛哭…

这就是苏静宜,这就是向往爱情,又对爱绝望的苏静宜!

今夜她如往常般一个人走在夜深人静的街道,借助微弱的灯光看着脚下自己影子,一步一步走着,数着,说着,笑着。

“我给一个大明星伴舞,近距离接近他,才知道他的脾气很不好,还有狐臭,呵呵,要是他那些歌迷知道了,不知道作何感想…”

“今晚又有人给我送花,可我没接,也没有看一眼,你是不是会表扬我对你一心一意呢?呵呵,你肯定会,你看你,你笑了,你个混蛋,我踩死你……”

“我踩死你…踩死你…混蛋……我想你了……”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话语是那样忧伤,让听者一阵揪心!

寒冷的夜风似乎也受到了她的感染,开始发怒,变得颤抖了起来,风大,寒更浓,使得路边的枯叶不断的被卷起,在黑夜飞舞。

可也就是这个时候,一直以来都是形单影只的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旁边多了一个影子,这个影子在微弱灯光下拉的很长很长。

她想抬头,或者侧头,又或者转头看这影子的主人是谁,看是不是什么歹徒把自己猎为了目标!

可是,可是她还没有有所举动,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混蛋,居然一直都不开口表扬你,该踩,从现在开始,我永远陪着你一起踩…”

一句带着微颤的话语在她身后响起,这声音虽带着点沧桑,却丝毫不陌生,在寒冷夜中的她身子不禁颤了一下,也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丝毫犹豫转向了后面,闪着泪花的双眸也在这一刻睁大了一分。

他,是他。

那英俊而熟悉的容颜恍如两年前那般清晰…

浓浓的的剑眉,横在他的眼上,秀气一般的脸,有几条刚硬的线条。他的唇是闭着的,他的眼是坚定的,就像是千劫万难之后,他从生死的边缘挣扎了回来,可是他的脸,他的神情,却是异样的温柔,有一点哀伤,有一点酸楚。

时间如梭,没有改变他的容貌,没有改变他的穿着,一件黑色高领风衣穿在他身上,里面是白色西服,这套衣服正是手机视频画面中他离开时所穿。

寒风中,他就站在自己面前,一动也不动,那双酸楚的双眸闪着泪花,默默的凝视着面前这个伤心的伊人。

苏静宜也默默的凝望着他,寒风拂来,吹起了她的秀发,可却没有让她眨眼,似乎一眨眼,他就会永远消失,再也看之不到。

你凝望着我!

我凝视着你!

此时的一切在他们眼里都不存在,风不寒的那么刺骨,夜不黑的那么可怕。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地球停止了转动,这个世界只剩下了他和她。

“我是做梦吗?”

缓缓的伸出了手,摸向他的脸。可手却是那样的颤,泪从她的脸颊滑下,是那么的晶莹而剔透…

他望着她,眼中尽是痛楚,口中微颤的声音,低低地唤了这么一句:“静宜…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泪犹如坠落的流星在她脸上那般凄美,右手捂掩着自己的嘴,她不敢相信他还活着,他还活生生回来,更不敢相信他就站在自己面前,距离是这般的近。

“真的是你吗?”

“嗯,是我,我是聂云,曾经对苏静宜说今生唯爱的聂云。”

“你……你怎么回来了……”

他伸出带有温度的手拭去她脸上泪,脸上挂着一抹温暖的笑:“静宜,你不是想生个孩子吗?可要是没有我的优良基因,那你的小孩不合格!所以我回来了。”

“扑哧~”

泪如雨下的苏静宜笑了出来,下一秒,朝着面前的他挥打,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伤痛,所有的思念在一刻全部发泄。

“你个混蛋……走的时候不和我告别……还不让我死……现在回来还不通知我……你个混蛋……”

“对不起……”

泪水淹没了他的面容,微抖着脸颊没有丝毫犹豫将这个伤心的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她也不顾一切抱着他,两年来的思念与伤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紧紧的,紧紧的,谁也没有松手。

“对不起,静宜,我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不丢下你……”

“嗯。”哭得快要窒息的她重重的点着头,说着最凄美的誓言:“就是去地狱,你也要把我带上……”

有首歌这样唱,相爱的人不受伤!

有句话这样讲相守的人不能忘!

一辈子,一段情,一份甜蜜蜜幸福写在脸上如影随行!

夜色的寒冬,街边路灯下他与她牵手一起蹦着,一起跳着,一起踩着影子,你踩我,我踩你,踩着影子压着马路诉说他与她的故事……

小雪心情

这个世界每天都有人恋爱,每天都有人失恋,还有人每天都渴望激情的来临;当一切变得很平常,就让我们一起听风的声音,听它诉说爱的故事。

夜深人静,繁华都市下到处充斥着无形电波,行驶在马路上的夜间出租车司机准点打开电台频率,收听着熟悉的开场白:茫茫人海,我们是你真诚的朋友,在这里你可以安抚心灵的倦怠,在这里你可以整理疲惫的身躯。《小雪心情》栏目愿与你共同品味人生的酸甜苦辣,倾听人生的困惑彷徨,解读你的千千心结,剖析你的幸福奥秘。

开场白一结束,一个略显沧桑的声音响起:“晚上22点整,这里是调频95.5,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小雪。”

城市中许许多多的人都在这一刻听这熟悉的声音,被从未谋面的这位电台dj声音深深吸引。

电波源头,一位漂亮的女dj坐在椅子上,她身穿白色长袖t恤,外面套了一件精致束腰马甲,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中透着一种成熟之美,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将她的声音利用电波传遍城市每一个角落。

“不知不觉大家陪着小雪已走过一年,这一年来许许多多听众打来热线,诉说他们各种各样的故事,让小雪蒙受启发,相信大家也感悟很多。每天晚上22点,谢谢你们的守候,一首《想你》送给大家,稍后接听热线。”

声音落下,一首《想你》的音乐悠悠而起,而她小雪就捧着一杯水,听着歌声,想着她愿意的想的,不知不觉,眼泪随着忧伤的音乐落下了她的脸。

原来一年的时间,还是让她走不出无他的伤痛。

音乐停止,她的声音接替:“一首《想你》是不是让你想起了什么呢?《小雪心情》节目热线xxxxx,你可以拨打这个号码来向小雪诉说你的故事。另外你可以编辑大写字母xw加你要说的话发送到xxxx;如果你是微信用户,可以搜索汉字《小雪心情》加数字95.5为好友发表你的看法。”

把联系方式报完的小雪,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对着话筒说:“下面我们来接听第一位听众打来的热线。”说话间小雪就朝透明玻璃外面的导播做了一个ok手势。

导播自然明白,点了点头就把热线给接了进去。

“这里是《小雪心情》,你好,我是小雪。”

“是我吗?”电话里面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显得很激动。

dj小雪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是的,你好。你有什么故事与我们分享的呢?”

“太好了,我居然第一个打进来,小雪姐姐,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听你节目。”

“嗯,谢谢!”小雪的声音不缓不急,一看应对这种情况就是老手:“不知道小姐贵姓?”

“哦,我姓杨,今天打电话来,就是说说我和我老公的事。”电话里面的杨太太有点急。

“杨太太慢慢说,不急。”

“事情是这样的,我和老公是在大学里就认识了,那时候我老公寡言少语很冷漠,还很霸气,一般人都不敢接近他,可是我这人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冷漠还有霸气的人,觉得他那个样子好酷好帅,我们在一起后,他也对我很好,于是我们大学毕业就结婚了,然而结婚才一年不到,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我发现现在不喜欢我老公,还有点讨厌他那个样子,我好矛盾,我不知道该和他离婚还是继续我们这段不适合的婚姻。”

听着这话的小雪,沉了一口气询问:“杨太太,你说你老公变了个人,能说说变成什么样的人了吗?以至于让你讨厌他。”

“就自从结婚后,我老公变得很温顺,什么大事小事都听我的,完全没有他自己的意见。就比如我们去买衣服,我问他衣服好不好看,他说好,然后又挑一件,他也说好,可是问他哪里好,他又说不出来。还有工作方面,他家里虽然有点钱,但也不至于在家坐吃山空吧,男人就该有男人样,应该以事业为重,成天围着我转,这算什么事?”

“和他相处下来,我发现他变得软弱,一点都没有男子汉气概,不是我当初要的那个有霸气的男人,一想到会和这样软弱、温顺的男人过一辈子,我都恐惧,这不是我要的生活。可是我又不忍心和他离婚,我该怎么办?”

小雪喝了一口水,询问:“冒昧的问一句,你老公背叛过你吗?”

“这个,这个倒没有。”电话里的杨太太想了想:“在感情方面,我老公还算对我一心一意。”

“那好,杨太太我告诉你,你问我怎么办?我不知道,因为我还没有结婚。”小雪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但是,我曾经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那个男人在外面很有担当,为人冷漠霸气,甚至还会杀人,可在我面前,他像一只温顺小兔子,对我百般呵护,惟命是从,甚至我打他…骂他…踹他…他都微笑对我……”

说到这里的小雪,眼泪不由自主的溢出眼眶,因为她还没有走出没有他的伤痛。

悄悄抹掉泪水,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说:“后来他走了,离开了我,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对我是如此的重要,可时间不能倒转,我们感情不能重来,我恨我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去珍惜……”

眼泪流的太凶,不得不让小雪闭上眼眸强行控制。

稍微好点了,才继续说:“杨太太,我虽然不能给你解决问题,但我有句话送你,也送给听节目的所有听众朋友们。”

“一个男人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女人惟命是从,不会骂不还口,不会打不还手,更不会不去工作还围着你转,是他傻吗?是他离了你就活不了吗?是他真的没有主见吗?”

“不是,是他爱你,他愿意用自己的伤痛,自己的不愿意来成全你的愿意,这样的男人你应该珍惜,而不是觉得他不是以前那个他了,他变了,你就不爱了,你就要抛弃他。如果是这样,你以后或许会遇到更好的人,但你将失去最爱你的他。”

“好,谢谢杨太太打来热线与小雪分享你的故事,再见!”强忍着把话说完的小雪挂了电话,一首伤心唯美的歌在电波中响了起来。

小雪也趁着音乐响起的同时,扑在前面桌上失声痛哭。

一年来,他的离去让她绝望的思念一直被压抑,一直不肯释放,就在刚才被别人的故事撕开了那尘封已久的伤口,她撕心裂肺,疼痛如泄闸的洪水淹没一切,往日种种使她痛得无法呼吸,伤心亦痛髓。

曾经以为爱情会天长地久,为他付出了所有却爱得覆水难收,爱到最后,他却早已远去,留下一个人孤独地无期的守候,说过的誓言都顷刻间破碎,付出的真心既残忍又悲凉的给她画上句号,她接受不了……

录音室外面的导播透过透明玻璃,见小雪在痛哭,便第一时间打开录音室的门,和同事走了进去。

“小雪,你怎么了?”

“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看你情绪不对,要不找个人替你吧?”

同事们的关心,使得失声痛哭的小雪抬起了头,拿着同事递来的纸巾擦干眼泪,调整了一下情绪,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没事,只是触景生情想起了以往……好了,谢谢你们的关心,你们出去吧,节目不能停。”

同事们见小雪调整了过来,一时间放下了悬着的心,说了几句关心话后,就陆续走了出去。

他们一走,播放的那首音乐也渐渐停了下来,小雪就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对着话筒讲:“刚才的这首歌叫《爱情已走远》,送给所有听众朋友们,希望不要等到失去后,才知道后悔。”

“现在我们来看看短信平台上朋友们发来的信息,手机尾号8052的朋友说:刚才那杨太太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我的话,我乐还乐不及,怎么会讨厌。”

“手机尾号7936的朋友说:小雪姐姐,刚才听你说曾经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不知道能和我们详细讲讲吗?我好想知道小雪姐姐的爱情是什么样的向。”

小雪笑了笑:“呵呵,小雪姐姐的爱情是秘密,不能告诉你。”说完就看电脑屏幕,手触摸屏,打开微信:“在看看微信平台上听众发来的信息。”

“一个微信号叫做“逝去的青春”的发来信息:我觉得吧,对老婆百依百顺不是怕老婆,不是没主见,不是喜欢被欺负,就像小雪姐姐说的那样,那是爱,那是真心爱一个人才会那样愿意付出,我们应该珍惜。”

“微信号叫做“lanxuer-2005”的说:爱情是美好的,不应该没有了激情就觉得平凡无味,因为经得起平凡的爱情才会永恒。”

“还有一个微信叫做“小夜”的听众也说:在爱情结尾的时候,两个人都觉得最美的时候是最初相识,因为对方最初表现出来的东西,才是你最原始的吸引,促使你喜欢上他,且爱上他,随着熟悉了解慢慢的加深,对方缺点什么的都暴露无疑,这样你就觉得对方变了,就会说他不是我开始喜欢的那个人。其实这就是很多人不爱的原因。我想爱情里面,两个人应该多一点包容,多一点宽容,大千世界茫茫人海,相遇了,相爱了,结婚了,这本身就是一个伟大的奇迹,为何不去珍惜?”

看着微信号“小夜”发来的信息,小雪点了点头对着话筒说:“小夜的观点,小雪很赞同,爱情里就应该多一点包容,多一点宽容。”

“好了,下面我们继续接听听众打来的热线。”小雪给导播做了一个手势,继而说:“这里是《小雪心情》,你好,我是小雪。”

热线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每一个故事都有它的现实与无奈,也许这就是被千千万万个故事组成的世界,组成的人生。

你是我的糖

时间慢慢流逝,两个小时的节目也接近了尾声。

苏雪看了一下时间,对着话筒讲:“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音乐,两个小时的时间不知不觉就已近尾声。23点45分,由于时间关系,小雪就接听最后一通热线。”

“这里是《小雪心情》,你好,我是小雪。”

可是电话那头却迟迟没有声音,使得小雪纳闷,再次说道:“你好,这位朋友还在线上吗?”

还是没有等得回答,反而是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呼吸急促声,似乎心情太激动。小雪没办法了,毕竟电台节目不能沉默下去,因为这就是靠声音延续的。

“既然这位朋友不愿意说话,那我们就这样结束今天的《小雪心情》,感谢大家的收……”

“等等小雪。”

小雪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头就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声音让小雪有点熟悉,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是谁,应该是曾经拨打过节目热线的人吧。不由得对着话筒讲:“你好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我姓聂,单名一个云。”

“聂先生你……”小雪瞬间一惊,平静的心被掀起了波澜,惊骇的询问:“你,你说你叫什么?”

“是我,我是聂云,我回来了。”

“呵,聂云……”小雪有点不敢相信,心中苦笑:怎么可能,他已经走了,怎么可能回来,一定是与他同名同姓的人罢了。

这么想着的小雪便平息了波澜的心:“你好聂先生,有什么故事与小雪分享的吗?”

“有,曾经有一个女孩喜欢称呼我为云哥,她很爱我,甚至愿意牺牲自己成为植物人,也要救我……这个女孩叫做苏雪……”

此时的苏雪身子大振,全世界可以有同名同姓的聂云,也可以有同名同姓的苏雪,可是却没有另外一个苏雪和聂云相爱,更惊讶的是那个苏雪也曾经是植物人,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

答案只有一个!

是他,就是他。

就是那个早已离开这个世界,离开自己的云哥!

眼泪控制不住溢出了她的眼眶,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抓着话筒失声的说着:“云……云哥……真……真的是你吗?”

“啪。”

一声闷响,外面录音室的隔音防盗门被人强行踹开,使得所有工作人员都是一惊,更把苏雪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个男人拿着电话缓缓走了进来!

黑色高领风衣,里面白色西服,那俊逸的脸庞在抽抖,剑眉下的双眸含着泪光,手中拿着电话的他来到透明玻璃前,与她只有一玻璃相隔。

泪光迷蒙了双眼,凝望玻璃里面的她,心痛是那样难以言说:“小……小雪……我是云哥……我是你的云哥,我回来了……我想你……”

看着那个日思夜念,却只能绝望等候的他在这一秒,就站在了外面,与自己如此的近,她控制不了压抑心中一切,手掩捂嘴的苏雪哭了,哭得是那样伤,那样痛。

“云……”

呼吸不畅的她不顾一切转身,哭着抄起身边的椅子砸向玻璃,要把这阻隔她与他最后障碍砸破,使劲砸,痛着哭,失声喊:“云哥……云哥……”

她要砸开玻璃,要出去!

她要出去和他拥抱,抚摸他的脸,感受着他的呼吸,享受着他胸膛的温暖!

看着她此番举动,含着泪的他笑了,不忍的笑了,笑的很伤很痛:“白痴……你个大白痴……”

她是白痴,真的是个大白痴,有门不走,偏要用椅子砸防弹隔音玻璃!

可她真的是白痴吗?

不是,她不是白痴,只因她太爱,爱的太深,深得都已经忘记了一切,眼里只有他,只有他!

“啪。”

一脚踹开隔音室的大门,含着泪的他跑了进去。里面的她泪流面面,哭着、痛着扔掉椅子,不顾一切奔向他,扑在他怀里,失声痛哭:“云哥……”

他看着她这样,心都快碎了!

他紧紧的抱着她,紧紧的!

不在让她受一点委屈!不在让她受一点煎熬!

那怕一丝一毫都不许伤她!就这样哭着、痛着、紧紧抱着怀里这个为自己付出一切,深爱自己的她。

外面工作人员早已被这一幕吓坏,反应过来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个女警出面阻止,这个女警是苏晴,她一直跟在聂云身边不曾离开一步;她旁边还有苏静宜,她一分一秒都不想远离聂云,他去哪儿,她们就跟着去哪儿。

哭够了,痛够了的她在他怀里抬起头望着,让他给自己拭去脸上的伤心幸福泪:“云哥……你怎么回来了?”

不忍的目光望着他,颤抖的手替她擦拭脸上泪,嘴角一抹浅浅的笑意:“因为我还没有给你披上婚纱,所以我必须回来履行我的诺言。”

“嗯。”苏雪重重的点着头,流泪哭着说:“以后……以后我再也不让你走了……我要用绳子把你栓起来……我去哪儿……你都得跟着……”

“嗯,我不走了,永远不走了,我愿意做你的宠物狗,天天被你牵着,跟在你后面,一辈子跟着你。”

“呵呵……”苏雪笑着捶了聂云一下:“谁要你当狗了,我不要赖皮狗,我要把你当一块糖揣我兜里,我想你了,就抓你出来舔一舔,不想你了,就把你关黑屋子去。”

“好,我就做你的糖,只要你开心,做什么都愿意。”

“我好久都没有接吻了,都忘记了接吻是什么味道,你现在吻我一下。”

聂云不会拒绝,直接吻上了苏雪的唇,两人在录音室里吻了很久,都快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好了小雪,以后有的是时间接吻,现在你大姐,二姐还在外面,我们出去吧。”

“不行,我还没有吻够,还没有把这一两年的吻补回来。”

“我的祖宗哎,以后慢慢补行不?你看我现在脸上到处都是口水,你让我洗个脸也好吧?”

“是你说要做我的糖,我不干,我还没有舔够,你再给我舔一舔……来嘛……”

“啊,你这个无赖——”

我不嫁!

爱情像什么?

有人说爱情像双刃剑,既伤了你,也伤了我!

有人说爱情像赌博,因为你不知道爱情什么时候会降临,降临来的爱情是美好还是伤痛?一切都是未知数,只有尝试了,才知道它是美好还是伤痛。

乡间小镇,日出清晨,似变迁却无痕,在这里没有城市的繁华与喧闹,更没有窒息的伤痛与裂肺般回忆,有的只是大自然赐予的宁静,乡里乡亲的淳朴。

“护士快来,我老婆快生了……”

一个快要做爸爸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寻着声源,沿着青石铺成的街巷左拐右拐,一栋三层楼的乡镇卫生院出现眼前,这所乡镇卫生院不像城市大医院那般人来人往,有的只是熙熙攘攘的病人家属,以及三两个护士。

“哇……”

生命就这样来到了这个世界,开始了他生命的轮回,同时今日将是一个新的开始。包括早已被深埋的那段爱情。

卫生院走廊中,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人,将一个红包递给面前的护士,感谢:“苏护士,谢谢你,你真是我家的大恩人。”

这苏护士里面穿着粉红高领羊毛衫,外面一件白色长褂,下面白裤,休闲鞋,还戴着护士帽,看着递来的红包,她眉头一皱:“我们医院有规定,不准收病人家属送的礼,否则会被处理;再说我是一个护士,做着我应该做的,所以你还是拿回去吧。”

“苏护士,我知道你是城里来的,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家有土鸡蛋,给你捎点来怎么样?”

“真不需要,你现在应该关心你妻子,要知道你妻子刚刚大出血,需要营养和照料,而不是在这里给我送礼。”

男人有点为难,毕竟现在就是这个社会,如果不送点礼把医生护士稳住,那么医生护士随便找个理由给你开这样、那样的无效高价药,或者本来可以不住院,却要你留院观察,每天输送点营养液,要你多住几天,这样算下来,花的钱更多,所以还不如花点钱送礼,面子过得去,也得到更细心的照应,还不会遭冤枉,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

这也就是现在某些医院的潜规则。哎,世风日下!

“婷婷,有人找你。”

突入其来的声音打破了这样的僵局。

“哎来了。”苏护士回了一句,就看着这男人,不由得一叹:“你快去照顾你妻子吧,你也放心,在这里,我们不会要你遭冤枉钱,也不会给你妻子用劣质药品。”

苏护士说完就转身朝楼下走去。

来到楼下的苏护士看着同事,询问:“玲子,谁找我?”

“刚才你三个姐姐来看你了,可你正在忙,就没有打扰你,我就把她们带到你的宿舍去了。”

“真的?”苏护士一喜,赶紧朝宿舍奔去。

那个玲子就站在原地,目光看着苏护士离去的背影,惊奇自语:“五胞胎,五胞胎啊,我的个妈,你们妈妈真伟大!”

乡镇卫生院后面,就是医生护士的宿舍,一间木门被怀着喜悦心情的苏护士推开。

房间不大,一张简易的床,一个塑料衣柜,一张书桌,虽然简单却被苏护士布置的很温馨。此时身穿警服的苏晴,白色羽绒服的苏静宜,黑色马甲、休闲长裤的苏雪,三姐妹正在屋里面闲聊。

三姐妹见她们的幺妹推门而入,便笑着将目光投去,苏静宜打趣:“哟,你这鬼丫头终于来了哈。”

“我这不忙吗。”

说话的苏婷来到三个姐姐面前,脸上竟是笑意:“大姐,二姐,三姐,你们怎么想起来我这儿了?”

“怎么,一年都不见,还不许我们来看看你?”苏晴站起身来绕着苏婷走了一圈,边打量边说:“你交男朋友了?所以怕我们来看你?”

“呃。”苏婷一脸的无语:“不是,大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真没交?”磕着瓜子的苏雪饶有兴趣的说:“你可要老实交代哦,这可关系你的幸福。”

“我真……”说着话的苏婷见三个姐姐都盯着自己,不由得尴尬的说:“是,是有人追我,可我没答应,真的没答应。”

苏雪用手指勾起妹妹的下巴,笑着说:“不错嘛,我们家婷婷在这乡疙瘩里还挺吃香。”

“哎呀,三姐别挖苦我了。”苏婷郁闷的看着三个姐姐:“说吧,找我什么事?别说是你们想我了,我不信。”

苏晴、苏静宜、苏雪三姐妹对望了一眼,脸上都是坏笑,决定逗逗苏婷。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们就告诉你。”苏晴将苏婷拉到床边坐下,握着她的手说:“那个婷婷,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考虑个人感情问题,今天我们来呢,就是给你介绍了一个对象,改天你们就把婚结了,你看怎么样?”

“什么?”

苏婷脸色大变,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指着三个姐姐怒斥:“你们凭什么给我介绍对象?”

“婷婷你别动怒,我们也是为你好,毕竟你总不能这么一辈子单身下去吧?你不急,我们不急,爸妈就急了。”苏静宜安慰着苏婷:“再说了,我们给你介绍的这个对象,很不错哦,包你满意。”

“我不要。”苏婷挥开二姐的手,气呼呼的说:“就是他在好,也替代不了云哥在我心里的位置,你们说他好,那你们嫁啊,干嘛让我嫁?你们太欺负人了,我告诉你们,以后这事别给我提,否则别怪我不认你们三个姐姐。”

苏晴、苏静宜、苏雪三姐妹没有因为苏婷的话而动怒,反而脸上竟是笑意。

“婷婷,你当真不要?”嘴角挂着笑意的苏雪试着说:“要知道我们已经把他带来了,只要你愿意,马上就可以嫁给他,反之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我说了不要就不要!”

苏婷眼眶都红了起来,手指着三个姐姐,哽咽的声音是那么的伤,斥责三个姐姐:“一年前我们大难不死后是怎么说的?说好了一辈子不嫁……为什么你们要失言?你们又把云哥的爱放在了什么位置?你们嫁就嫁了……我不阻拦你们……可为什么还要捎上我?”

苏雪磕着瓜子,苏晴去塑料衣柜旁边收拾苏婷的衣服,苏静宜就在旁边听歌,似乎根本不把这个老幺的话听着耳里。

“我说过……今生非云哥……不嫁……”包不住的伤心泪,溢出了她的眼眶。

她一直在坚持,一直在执着,哪怕天崩地裂也不曾丢下那凄美的誓言。

伤心断肠爱,一直被她压在心底最深的某个角落不曾开启,每当夜深人静,实在想他而无法入睡,才小心翼翼打开不想打开的伤口,温习那伤心断肠的故事,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会被伤心泪挂满她的脸。

“云哥走了,云哥告别了这个世界……可我对他的这份爱没有告别……没有死去……它存在,一直存在……我会带着和他的这份爱走完余生……你们有什么选择是你们的事,别来干预我……行吗?”

打断你腿

房间是安静的,空气是忧伤的,苏婷的哭诉,苏婷的誓言,感染了苏晴、感染了苏静宜,更感染了苏雪,眼泪从她们脸上悄然滑下,她们何尝不是这样坚守那份爱,一直一直。

眼泪默默的流着,心中默默想着那份爱。

“今生我不会喜欢任何人,不会爱上任何人,更不会被你们一句话就让我抛弃我坚守的誓言……我不嫁,我不……”

“你真的不嫁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切断了一切,打破了所有,声音很伤很熟悉,还略带着点沧桑。

突入其来的声音,让含着眼泪的她如流星划过夜空般转身看向了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人,一个脸上挂着泪,一个眼神中透着不忍,透着柔情似水的的男人!

“云哥……”

不可思议的她,朝着门口喊出了一直被自己叫着的称呼,这个称呼只属于他,只属于被尘封心底,日思夜念的他。

她有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那真的是他,揉着被泪水迷蒙的双眼,想要看清是否幻觉,却发现刹那间,眼前被什么东西遮挡,一双有力的手将自己紧紧的抱住。

反应不过来的她,感受到了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胸膛的温暖,这怀抱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真实!

“我回来了,云哥回来了……”

轻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却让她身子一振,她反应过来是他回来了,抬起头来望着他,目不转睛的望着他。

泪从她脸颊滑下,是那么的晶莹而剔透…

一抹久别的微笑在她脸上绽放,如花一样美,可为什么这一天她的微笑来得是如此突然,让她都还没有准备好迎接。

“真是你吗云哥?真的是你回来了吗?”

她想要确定究竟是不是真的,是不是自己还在梦中没有醒来。

“云哥知道你会一直坚守你非云哥不嫁的誓言,宁愿苦了自己,也不愿意另嫁他人,宁愿自己捂着伤口,也要等候我这个无期的人,这对你是残忍的,云哥不忍心……一想到这些云哥就心中绞痛……所以我回来了,我要回来娶你,陪着你一起天荒,一起地老……”

“嗯。”她重重的点着头,眼泪如决堤的洪水在这一刻淹没她的容颜,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了,抱着他,吻着他的唇。

曾经她哭过也挣扎过,心还让痛辗过;如今他的出现,让一切都变得那么美好,一切都不再悲伤,终于相信了幸福原来是存在的!

他和她吻得是这么深刻,这么激烈,仿若要把这些年他和她的感情空白都在这一秒全部找回来。

哭够了,吻够了,心也跳够了的她死死抱着他不肯撒手,闪着泪花的眼望着他,带着一抹幸福的笑,说着那捍卫自己幸福话:“我要打断你的腿……让你做我的病人,我永远照顾你,这样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我擦,这么狠?

被幸福包围的聂云,很是无语,苦笑两声,用手拭去苏婷脸上的泪,点着头说:“嗯,云哥不走了,永远都不在离开你的视线,我愿意做你的病人,如果非要在这上面加个期限,我希望是永远,让我永远都不要好起来,永永远远,生生世世做你苏护士的病人。”

“嗯,那你吻我。”

“呃。”聂云一愣:“刚才我们不是接吻了吗?”

“刚才是我吻的你,现在你要吻我。”苏婷抱着聂云不依不饶,嘟着嘴:“你快吻我。”

这个时候在一边看着的苏晴、苏静宜、苏雪三姐妹不乐意了。只见苏雪这个无赖走来拍了拍苏婷的肩膀,阴阳怪气的说:“我说幺妹,你当我们透明的吗?”

苏婷现在才想起来还有大姐她们在,不由得尴尬一笑:“不好意思啊,我忘了你们还在,下次一定注意。”

聂云对这一幕摇头一笑,看着苏雪说:“小雪你别欺负婷婷,昨天你不是缠了我一天吗,现在婷婷才我和待几分钟,你就这样,不合适吧?”

“什么?”苏婷一愣,继而郁闷的看向三姐:“三姐你怎么能这样,云哥先来找你们就很不错了,现在才来找我,我很受委屈,云哥偏心……”

你妈是你爸的,五碗水真端不平啊!

“不是婷婷,云哥真没有偏心,你们都是我的唯一,之所以现在才来找……”

“好了,不要吵了。”苏晴打断了聂云的话,看向苏婷:“那个婷婷,你赶紧去你们院长那里辞职,然后我们好离开。”

“辞职?去哪儿?”苏婷不解。

“你这傻丫头,我们当然回家了,现在这王八蛋回来了,你不愿意跟着他?我告诉你,我们可不会让他来你这里陪你。”

一听这话,苏婷脸色一变,赶紧急着说“谁说我不回去了,我这就去辞职,你们等我,云哥你千万要等我——”

不一会儿辞完职的苏婷收拾东西,与大姐、二姐、三姐,聂云一起离开了这生活了一年的小镇,一路上都是这家人的欢声笑语。

“婷婷,先前你不是说不嫁吗?现在怎么跟着我们了?”

“你们骗我,我说非云哥不嫁,你们又没有说是云哥。”

“那你现在嫁不嫁?”聂云笑着打趣。

“我嫁,当然嫁了,云哥,你赶紧娶我,我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苏雪也不甘示弱:“我也要生,我要生个龙凤胎。”

“对了聂云,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啊?”苏静宜询问。

“我们要响应国家号召,生男生女都一样,只要是我聂家的苗,不管你们生男生女,都给我生,有多少生多少,你们当家人我不缺奶粉钱。”

“哇,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一年生一个,运气好还是双胞胎、或者多胞胎,这样我们几姐妹一年下来就好几个,如果连续生个二十年,那是什么概念?”

“肯定上百个子女了,那时候我们的孩子又长大了,他们开始生儿育女,又是一大家人,你说哪得多少人啊?得多少开支啊?”

听着的聂云早就懵了,不由得眼观天空,掐指一算,赫然一惊,暗语:我擦,我聂家这是要繁荣昌盛了啊!

杀手生涯结束

爱太深,她曾为谁痴狂?

情太真,又为谁的爱寒伤?

寒夜的风将她那颗心无情撕碎,仓皇的脚步漫于大街,手中银色小酒壶不曾离手,不醉不归与黑夜溶为一体……

璀璨繁星,皓月之下。

她如一枚蓝色妖姬孤傲绽放于城市最高建筑边缘,她的眼是这般冰冷,她的世界是这般黑暗!

空气中有着血腥味,细看之,她身后早已是残肢铺地,鲜血横流,一具接一具冰冷的死尸在那里安睡。

“你在天上看着我,是吗?”

她默默的仰着头,望着天之繁星皓月:“看到我如今模样,你是不是很心痛,很愤怒呢?”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她笑着,她仰天疯狂般笑着。

明明这是一个没有雨的夜,为何在夜风中有着雨滴,那是什么?是她的泪吗?

一个人如幽灵徘徊在无人的街,就如落叶被风诱惑着找不到家,只有一直寻找目标,只有杀戮才能填补她心中的无助与空白,也只有杀戮才能刺激她早已停止的心跳。

月黑风高杀人夜,千精万虫冲锋时!

五星级大酒店,凌晨的夜所有人都已熟睡,监控室里的保安也因凌晨的到来有了困意,也正是他的困意让他错过了画面中一闪而过的黑影。

一条铺着红毯的过道,一双穿着蓝色高跟皮靴的脚,一步一步踏着红毯来到了“402”房门外。戴着皮手套的手拿着房门卡,打开了房门,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屋里一片漆黑,空气中透着刺激心跳的紧张,五枚飞针在她手里随时准备听候主人的差遣。她那冰冷且能看透黑暗的双眸在漆黑的屋子转动,灵敏的双耳倾听一切动静,渐渐的,她的脚步朝卧室一步一步逼去。

可是,可是卧室没人,没有目标,空空如也!

站在床边的她,眼神犀利,低声喃语:“怎么可能没人?难道目标被转移?”

忽然,外面客厅有了一丝轻响,这声音虽小,却逃不出她灵敏的耳朵,寒冷的眸子厉色一闪,猛地转身,快速奔出卧室,手中的飞针随时取人性命。

可当她来到客厅之时,那有人啊,鬼影子都没有一个,暗自狐疑:“难道是我感觉错了?”

狐疑的她心中隐约不安,一双目光在漆黑的客厅来回巡视,突然,她的目光盯在开了一条缝的窗帘位置,夜风从窗外吹来,窗帘随风而舞。

原来目标已开窗而逃!

“有趣,有趣,倒要看看今夜能否从我手中逃走——”

漆黑的夜晚,街灯醒着,城市睡了,一个神情慌张,一件浴袍在身的中年男子奔跑于大街,不停回头,不停的呼喊。

“救命,救命——”

她如死神之女悠闲漫步月夜,无情的眼神锁定一直猎物,手中银色酒壶喝了一口又一口,嘲弄万物的笑亘古不变,

“壶中酒尽之时,你若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便可活命。”

死神给的活命机会,猎物万分珍惜,不顾一切,使出浑身力气,挥汗如雨要摆脱死神束缚。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笑声一直伴随着猎物,让猎物始终摆之不掉,他心急如焚,万念俱灰下终于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在街边路灯照耀下,站在一条幽暗的巷子里。

“救命啊,救救我,有人杀我——”猎物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朝巷子里的人跑去。

“对不起,你不该成为她的猎物!”

这个声音是那般的冷,那般的无情,仿若万年的幽谷冰川。

“酒没了。”街边路灯照耀下,死神之女来到了巷口,目光无情且冷厉,手中飞针银亮刺眼:“跑啊,怎么不跑了?”

猎物站在巷口,背对着死神之女一动不动。似乎已知道逃无可逃,命归于此,便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见猎物不说话,死神之女没有丝毫犹豫扔出了手中飞针,飞针划破空气直射猎物头颅,取其性命。然而飞针去,猎物没有惨叫,更没有丝毫的垂死挣扎。杀人如麻的死神之女开始疑惑。

忽然间,她眼眸睁大,前面巷口猎物的身体竟一分为二左右倒下。

这是被人劈成了两半!

看着这一幕的死神之女头皮阵阵发麻,吓得后退了一步。

面前这一幕已说明猎物不是死于自己之手,而是被另一人劈成两半而死。

“你的杀手生涯,到此结束。”

突如其来的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让这死神之女大惊失色,第一时间闪身而走,闪身走的同时,手中五枚飞针朝巷子深处扔了进去。

“铛铛!”

幽深的巷子响起了飞针被砍落之音。

快速闪于路灯杆之下的她心惊骇然:此人究竟是谁?为什么知道自己是杀手?难道他也是杀手界的人?

“蓝姬,真名苏未,现年二十八岁,女,二十岁加入血陀罗,二十三岁那年亚洲杀手榜排名106,二十五半岁那年世界杀手榜排名99,同一年因一个男人退出杀手界,平凡的生活不到一年半,再次进入杀手界做了一名无组织,无纪律的流浪杀手,一年时间杀人无数。出道八年,大小任务七百余件,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五。擅长自由搏击,飞针,匕首,一套灭杀腿法。性格狡诈!”

带着点沧桑的声音在幽暗深巷传来,一字一句无不震撼着她的心灵,因为她就是蓝姬苏未。

她惊骇如斯,已能断言此人一定是杀手,也绝对不是一般的杀手,否则绝不会知道杀手榜,更不会把自己了解得这么清楚。

“你是罚狱的人!”

苏未确定了他的来源,缓缓从路灯杆后面走了出来,不过手中却藏着数枚飞针:“是萧无涯派你来帮我杀人?还是萧无涯有什么话让你带给我。”

月光洒进巷子,映照着深巷里的他,他面容冷峻,眼神中带着些许沧桑,轻动双唇:“没人派我来,若真说我是被派来,那么是你的召唤。”

“什么?”苏未一愣。

“我若不帮你,谁还能帮你?”

“我若不管你,谁还能管你?”

“杀手是一条不归路,我不允许你踏进这条被黑暗、冰冷、无情所包围的杀道。”说着话的他一步一步从幽深巷子走出。

“你到底是谁?”她眉头微皱,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因为这声音虽有着沧桑的味道,但也掩饰不了对她来说的那抹熟悉,何况这个世上能对自己这样说话的人,恐怕也只有心中那个他了。

一直要靠杀戮刺激才能激活心跳的她,现在却没有杀戮的刺激,心跳都开始紧张,呼吸也变得不那么平静,目光死死盯着即将走出来的他,试着说:“别告诉我,是你?”

“是我!”

“什么?”苏未大惊。

“你猜对了,我就是聂云,我回来了。”他来到了巷口。

月光把他的面容清晰照耀,她的双眼透露着难以置信。

他,是他。

他的眼神含着一抹不忍,还有几分沧桑,俊逸的脸庞透着异样的温柔,有一点哀伤,有一点酸楚。

你最爱谁?

风中飘舞的残叶,记忆泛黄的过往。

那一年,那一天,有颗心爱过她,他眼里流淌着的幸福,仿佛还在她手里。

那一年,那一天,有个人离开了她,他无声远走的一瞬间,就如昨天般清晰。

“呵呵……”

她笑了,她哭了。

可她怎么会笑得这般伤?

又怎么会哭得这般狼狈!

肤浅而荒堂的她曾多少次期待他的出现,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无法相信梦里是真。

“你……这是你的鬼魂吗?是你不舍,是你不忍看我这样……才从地狱挣扎回来……”

他望着她,眼中尽是痛楚:“未未…”

朦胧的寒夜有朦胧的美,爱上你从来就不曾後悔。离开你是否是宿命的罪?如果是,请让我用余生来弥补对你犯下的罪。

泪悄然滑下他的脸,声音有种不忍的酸:“我回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话带着刺鼻的酒味让她浑身欲裂,不停熏嘶着她的眼,她捂掩着嘴,哭得这般狼狈。

“对不起……我现在才回来……”

泪迷蒙了他的眼,也淹没了她的容,手中的飞针没有丝毫犹豫朝他扔了过去,哭着紧随其后:“你个天杀的……”

飞针划破空气而来,他侧身一躲,却被紧随其后的她如一头野兽猛地一扑,将他扑倒摁在地上,一手抓着他的领子,一手银亮的匕首要插他的心脏。

“未未你干嘛,你疯了不成?”被苏未骑着压在地上的聂云大惊失色,抓着苏未的手腕急着说:“你不是该抱着我哭吗?”

“谁他妈抱着你哭……我就要杀你……你他妈混蛋…你个挨千刀的……”

哭着的苏未泣不成声,握着匕首非要杀聂云。

聂云知道苏未现在太激动,太兴奋,要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才能发泄心中一切的思念和伤痛。

心中一叹,望着泪流满面的苏未,视死如归:“未未,你要杀我,我没有怨言,但是就这么杀了我,未免太便宜我了,我们玩大的,怎么样?”

“什么?”哭成个泪人的苏未一愣。

“你不是喜欢刺激,喜欢杀人吗?那么你杀了我,以后就不能再杀了,也不能将你心中所有怨恨与伤痛全部发泄在我身上。反之将我的子子孙孙都杀了,还可以永无止境的杀,你看怎么样?”

苏未有点懵:“子子孙孙?这个怎么杀?”

聂云猛的起身,反将骑在自己身上的苏未给抵在了巷子墙壁上,望着泪流满面的她,嘴角微微上扬:“这样杀!”

“什么?”苏未现在反应了过来,这家伙敢情要自己真的杀他子子孙孙,挣扎着身体,哭着骂:“混蛋……你个混蛋……呜呜……”

苏未骂不出来了,因为她的嘴已经被聂云的嘴给吻上。

“呜…砰……”

“呜…砰……”

烟花在这一刻被人点燃,升上了夜空绽放。

接吻的他与她抬头望天,看着那满天绽放的烟花仿若火树银花,格外绚丽。

聂云在苏未耳边轻语:“漂亮吗?”

“嗯。”她点着头:“好漂亮。”

“这是送给你的。”

她有点不敢相信,收回目光看着他:“送我的?”

“以前我追婷婷,追小雪,追晴儿,你不是为她们放烟花吗?还抱怨你是我女朋友,却帮着我去别的女孩。所以这次我让她们给你放烟花,这烟花只属于我和你。喜欢吗?”

她嘴角一抹灿烂的笑,比之夜空的烟花灿烂百倍。

烟花不停的在夜空绽放,他和她接吻在这烂漫烟花下。

璀璨繁星、皓月当空,烟花烂漫。

连日来的努力,聂云终于找齐了离开h市、失散于各地的五个祖宗。虽然他有可能又要回到曾经那段没人权的日子,但他很乐意为这五个祖宗效劳,那种伴随着痛苦的爆笑幸福生活,他很满足。

曾经那些艰辛,那坎坷,那些折磨,那些伤痛,在这一刻,这一秒,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凌晨的深夜,大街上走着幸福的她们。

仔细看之,他穿着白色西服,外面套着黑色高领风衣,左手牵着苏未,右手牵着小雪,身后跟着苏晴与苏静宜,前面还有退着走的苏婷,她有说有笑还比划。

一行六人,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久别的笑,这笑是幸福的!

幸福是什么?

幸福就是心爱的人平平安安,再多的苦也心甘情愿去承受,爱的路上纵然狂风闪电,雨过便是晴天。

幸福就是有心爱人的伴随身边,那样人生旅途再也不觉疲倦,牵着爱人的手一路向前,在爱的路上没有终点。

“云哥,有个问题我一直想知道。”

“嗯,你说。”聂云一脸的笑。

“就是我们五姐妹,你到底最爱谁?”苏婷的这个问题不止她想问,就连另外四姐妹也想知道,不约而同望向聂云。

对此,聂云额头直冒冷汗,因为他知道,不论自己说喜欢谁,都会得罪另外四个。就像母亲和妻子同时掉水里,问你该救谁这般有深度。何况现在还是五个祖宗!

聂云环看了一眼五姐妹,尴尬一笑:“这个,那个,我当然都喜欢了,你们都是我的最爱嘛。”

“模棱两可。”苏晴有点不满。

“云哥,我们知道我们都是你最爱,但必须选一个出来。”苏雪不依不饶:“你到底最爱谁?

苏未开始威胁:“今晚不说的话,有你好看。”

“不是,你们不要这么不讲理好不好?我真的都喜欢你们五个。”聂云是打死也不会做得罪人的事,否则为了一个人,而让另外四个人欺负,那得不偿失。

“王八蛋,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会说实话。”苏晴挽起了袖子:“姐妹们,揍他。”

“不是,这个问题太有深度了,你们容我想想好不好,你看……啊,我的耳朵……”聂云龇牙咧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晚了,我们不想听了。”

“就是,说也肯定说不出好来,直接揍了再说。”

“姐妹们,我看干脆阉了他——”

我擦,用不用这么狠?

“阉不得,阉不得啊……”

这一家六口在凌晨的夜追逐闹腾,到处都有她们五姐妹的开怀笑声、气急怒骂,还有聂云的求饶。

爱就这么简单!

h市,这座繁华的城市曾经因为五个女人,一个男人,而变得满目疮痍,同时也充满了传奇,充满了伤痛,充满了幸福。今日他们回归,不知又将上演什么样的生活戏剧?

是笑料百出,还是伤心飙泪?

我想应该是痛并幸福着,试想一个男人怎么能够端平五碗水?何况那还是五个祖宗!

夜幕降临,城市万千灯火如星辰繁星。

一辆载着五个祖宗的加长车在风中行驶,幸福的歌声一路飞扬,让寒风变得温文尔雅,空气变得清新养肺。

“晴儿,静宜、小雪、未未、婷婷。”架势位置开着车的聂云嘴角一抹笑意:“我们是先吃饭,还是先回家?

拿着话筒唱歌的苏雪,端着高脚杯品酒的苏未,嗑瓜子的苏婷,聊天的苏静宜和苏晴,齐刷刷看向了她们的当家人。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回家!”

“好好好。”

开着车的聂云从车里内视镜看着五姐妹:“有一个问题我不解啊,你们说一年前吃毒药自杀,可为什么没死啊?”

这话一出,五姐妹都有点好笑,苏未则没好气的说:“打死那卖药的,居然卖假药,下次见到他,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原来一年前苏未出去买菜,顺手捎走了路边摊上的一瓶毒药,却不料那毒药是假的,根本不能致命。不过也正是那瓶假药挽救了五姐妹的生命,否则聂云真得和五姐妹阴阳两隔。

“呵呵。那人虽卖假药,但我们应该感激他,否则我们就没有今天的重逢,更没有今后的幸福。”聂云说完,话锋一转变得严肃起来:“未未,这件事我还得说你,当时我不是给你们留话,让你们好好活着吗?你干嘛买药要自杀,还要晴儿她们给你陪葬?你太不听话了。”

“这能怪我吗?”

苏未一脸的不满,朝着聂云诉斥:“一年前的我们知道你死了,永远消息在了这个世界,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过的吗?我们每天都活在没有你的痛苦回忆中,我们快崩溃了,对没有你的这个世界已不再留恋,你让我们活着,根本不是为我们好,是让我们一生都活在痛苦中,你知道那是多么残忍的事吗?”

“一年前我们得知那是有毒的饭菜后,虽然有点惊愕,但我们不怪未未,因为我们潜意识里也想告别这个世界,来追随你。”

“没有你在身边这个世界,我们真的不想留恋。”

“谁承想我们吃的是假毒药,还被萧无涯留在我们身边的人及时发现送去了医院,这才保住了我们性命。即使是这样,我们的心也已经死了,活着是一具行尸走肉。”

“后来,我们将与你所有有关的东西全部埋葬,然后离开了这座伤心的城市,各走各的路,或许这样能忘记你。”

听着五姐妹的话,开着车的聂云心里很不是滋味,眼泪也悄悄溢出眼眶,因为有这样五个对自己至死不渝的女人爱着,自己还奢求什么呢?

一脚狠踩刹车,背对着五姐妹,含着眼泪一字一句的说:“晴儿、静宜、小雪、未未、婷婷,我聂云多余的话不说了,我只想让你们知道一句话: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在也不离开你们,不丢下你们,去哪儿都带上你们,包括地狱,若你们不弃,我便不离。即使你们弃我,我也会缠着你们、赖着你们直到生命的尽头!”

五姐妹也悄悄滑下泪来,苏雪用手抹了一下泪,哭着骂:“该死的,你看把我脸上妆都弄花了,你赔,你赔……”

含着眼泪的聂云转头看了一眼苏雪,点着头笑了笑:“好,回家后,云哥帮你画上。”

苏晴没好气的说:“快开你的车吧。”

“嗯。”聂云继续开着车,边开边说:“对了,岳父岳母答应了我们没有?如果没有答应,我们还得和你们爸妈磨蹭啊。”

“早就成全我们了。”苏婷笑看着聂云:“不过有条件。”

“不会吧?”聂云有点不敢相信,激动的问:“岳父岳母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成全我们?是不是你们暗中耍了什么花招啊?”

“我们也没做什么,就是每天冷战什么的,他们看不下去,觉得耗不过我们,就勉强同意了,不过有条件,说是让你做警察,做飞行员,做演员,做企业家,还要当医生,做好了这个五个职业,就让你来接我们走。”

说到这里的苏未很是不满:“可谁知道你这该死的早就丢下我们走了,要不是我们偷着回国,说不定还会被萧无涯骗下去,傻傻的等着你来接我们。”

“原来是这样,真是难为你们了。”聂云一叹:“不过你们放心,这五个职业对我来说不是难事,就是再加几个职业,我也绝对办到,不为岳父岳母,就为你们,我也会竭尽全力。”

五姐妹相视一笑。坐在沙发上的苏静宜喝了一口水,看着聂云:“这件事以后再说,先给我们说说这两年你到底去哪儿了?”

苏雪也来了好奇心:“是啊云哥,你两年前不是被那什么空间裂缝吸走了吗,为什么还活着回来了?”

“呵呵。”聂云笑了笑:“那空间裂缝不是什么吞噬人的黑洞,而是时空隧道。”

“时空隧道?”

五姐妹纷纷惊愕。

“对,就是时空隧道,两年前我被吸进了时空隧道,我以为我死定了,谁知道当我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蓝天白云,之后才知道我们被带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另外一个世界?”

五姐妹更加惊愕,同时也好奇询问:“那是一个什么世界?”

一想起那个世界,聂云就一阵感慨:“那个世界很大很美好,但即使在美好,对我聂云来说都只是地狱,因为那边没有你们,所以从去那边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想尽一切办法要挣扎着回来,我要回来和你们生活在一起,哪怕付出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说到这里的聂云嘴角一笑:“现在一时半会儿和你们说不完,等一下回家后,我给你们慢慢说那边的趣闻趣事。”

五姐妹纷纷点头,继而又听苏未询问:“那是不是当年被吸进去的所有人都没有死?包括三十八年前被吸走的那些人?”

“嗯。”聂云点头:“不错,都没有死,都被吸去了那个世界。不过三十八年前的那些人,由于生老病死,勾心斗角死于非命后,已所剩无几。”

“那这次你是怎么回来的?”

“四个异能本源就是开启时空隧道的钥匙,三十八年前的那些人之所以不能回来,就是没有钥匙开启时空隧道。而这次我们不一样,水中月、j两人临走的时候,将那四个异能本源顺手捎过去了,不过去到那边的同时,却失落于各个角落,包括我们所有人都失散,自此我用了两年时间将四个异能本源凑齐,打开了时空隧道,就这样我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苏晴点了点头:“那这次是你一个人回来的吗?还是所有人都回来了?”

“我师叔韩封在那边找到了要找的人,不过却出现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所以他还不想回来,还在那边继续处理他的事。至于其它人,有的想回来,还有的不想回来,但不管他们回不回来,我可不会给他们机会,否则那些魔头一回来,我们这个世界就不能清静了。”

“那水中月和j回来了吗?”苏未试着问,要知道一年前,可是从萧无涯口中知道了水中月,j都喜欢聂云。

聂云知道躲不过这一问,点了点头实话实说:“回来了,毕竟没有她们的话,时空隧道根本打不开,而且回来的还有风能者,火能者。加上我一共五个人。”

五姐妹对望了一眼,苏未阴阳怪气的说:“既然水中月、j回来了,我想是因为你才回来的吧,不知道你怎么安排她们呢?”

“水中月和j是两个大美女哦,而且还都喜欢你,不知道你怎么看呢?”苏雪的笑很灿烂:“我们可是很民主的,你要收她们,给我们说一声就是。”

从后视镜里看着五姐妹的聂云,额头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因为他知道苏雪那笑根本不是笑,而是笑里藏刀。

“咳咳。”聂云咳了一声,说道:“我知道萧无涯肯定把什么都告诉你们了,但我聂云是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吗?我可以不喜欢别人,却阻止不了别人喜欢我。”

“是吗?”五姐妹皮笑肉不笑。

见五姐妹不放心,聂云一叹:“水中月和j虽然喜欢我,但是这两年时间,她们已经在另外一个世界遇到了意中人,和那个意中人好上了,所以你们根本就不用担心她们会缠我。”

“她们有了意中人?”

“对啊。”聂云赶紧点头:“这次她们之所以跟着我回来,就是帮我打开时空隧道,到时候她们还会走的。”

听着这话,五姐妹算是稍稍放了心,但还没有完全放心,只听苏晴笑着说:“那你什么时候把我们也带到那个世界去看看,也让我们见见水中月和j的意中人,看看有没有你优秀。”

我擦!这怎么行?

聂云愣了许久才笑着回话:“我看还是算了吧,那边根本没有什么好玩的。当然,你们真要去那边看看,我可以带你们去游玩,但这件事我还要看看水中月她们什么时候回去,所以以后再说啊。”

“真的?云哥你可要说话算话。”

“太好了,我们也可以冲出地球,迈向宇宙了,哈哈,哈哈哈……”

“到时候去看看另外一个世界的审美观是什么样,我们在那边又是不是美女,嘿嘿,云哥,你说是不是?”

开着车的聂云听着五姐妹的话,看着她们五姐妹的表情,一时间无语的一笑。

繁星璀璨,皓月当空!

载着五姐妹的车子回到了苏家祖宅别墅外面。聂云将车停在路边,对着车里的五姐妹说:“到家了,赶紧下车,我去开大门。”

有说有笑的五姐妹纷纷下车,提着各自的行李朝着这个离开了一年的家走去。

然而来到聂云身边的时候,发现聂云愣在了大门口,走在最前面的苏雪不解,推了一下聂云:“云哥,你干嘛呢?还不进去?”

月光照耀下,聂云的脸色微白,因为他看到了眼前惊骇的一幕,这一幕雷得他外焦里嫩,身心空白。

忽的,苏婷惊骇了起来,手指着前面不敢相信的说:“家呢?我们的家呢?”

苏晴、苏静宜、苏雪、苏未也看傻了,因为在她们面前什么都没有,可以说是一块彻头彻尾的空地,哪还有什么家,什么苏家祖宅啊!

尼玛!家都没有了,搞个毛啊!

“这怎么回事?”

“云哥,我们的家呢?”

“为什么我们的家没有了?是不是我们走错了地方?”

“对,我们肯定走错地方了。”苏静宜望着脸色微白,愣住的聂云:“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开车走,真是的,连自己家在哪儿都认错。”

脸色微白的聂云缓缓转头看向苏静宜,露出一个要哭的笑容,重重的点头:“对,我们走错了地方,这里不是我们家……”

然而聂云正想带着五姐妹走,却不料被查看周围环境的苏晴喝住:“不对,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你们看看对面那栋别墅是老王的,那边的别墅是老潘的,还有那边的亭子,等等这些足以说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惊疑的几姐妹听着大姐的话,一时间纷纷观察周围建筑物,细心打量后,确定了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也是苏家祖宅。

可是家为什么不见了?难道长翅膀飞了不成?

“你们一定看错了,这根本不是我们家,我们赶紧走。”聂云催促着五姐妹上车。

可是,可是五姐妹不是笨蛋,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这片空地是她们家,现在聂云又催促她们赶紧离开,不由得纷纷对望了一眼,都觉察到了什么,最后齐刷刷将目光看向聂云。

见五姐妹都把目光投向自己,聂云浑身一抖。

“云哥,我们的家呢?”

“是啊,我们的家呢?”

“别说你不知道哪儿去了?”

看着五姐妹逼来,被吓得要哭的聂云突然双腿一软,直接给跪了!

五姐妹见聂云跪下,都感到莫名其妙,毕竟她们还不敢相信是聂云施展无相内功最后一层“无法无天”毁灭了这个家。

“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跪着的聂云赶紧解释:“那天我回来,我看到后院立着你们的墓碑,我痛不欲生,我要发泄,所以,所以一不小心,用力过猛,给,给……我真错了……”

“什么?”

五姐妹大惊,个个怒瞪着聂云,毕竟那可是她们的家,她们苏家祖宅啊!居然就这么被聂云悄无声息的给灭了,还灭得那么彻底,一砖一瓦都不曾留下。

“就是你的一不小心,把我们的家给灭了?”

看着五姐妹个个如狂狮,聂云的心脏都快吓出来,赶紧急着求饶:“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啊——”

五姐妹陷入了疯狂,开始暴走!

“王八蛋,你个败家玩意,这可是我们老苏家的祖宅啊!”

“还是伴随着我们一起成长、给我们遮风挡雨、见证我们感情的家啊。”

“你倒好,一个不小心,一个用力过猛,就把我们家给灭了!.”

跪着的聂云双手都在发抖,他不敢保证陷入暴走状态的五姐妹会对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颤抖的声音,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五个祖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们放心,我保证在五天时间内将家复原,你们就饶了我这次,把我当个空气放了吧。”

“王八蛋,复原了还是原来的家吗?

“家都没有了,妈的,跟他罗素什么,弄死他!”

“啊,救命啊——”

“你个王八蛋,那里跑——”

“大姐你拦着那边,二姐你拦着这边,三姐、婷婷你们过来与我一起合围,今晚非揍死这败家玩意不可。”苏未排兵布阵,一时间将聂云的各条出路都给封死。

倒大霉了,什么不灭,偏偏灭了五个祖宗的家,还是五个祖宗的祖宅,看来聂云今晚注定要悲催!

“啊,救命啊,出人命了——”

“你个王八蛋,那里跑?”

“揍他,千万别让他跑了——”

繁星璀璨,皓月当空,要是在这个夜晚谈一场恋爱,和心仪的ta抬头等候流星雨,该是多么的惬意,多么的美好,多么的浪漫啊!

然而这本该适合谈恋爱的夜晚,街道上却出现了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在惊恐中奔跑,身后还跟着五个暴走的女人!

“救命啊——”

有人说爱情是什么?

其实答案只有一个,就是他犯贱,她们也跟着犯贱,然后一起犯贱。爱就是这么简单!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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