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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超级金大腿

《《全能护花高手》》

颜可可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她当然会有老妈,问题是这个女人一点都不老,反而年轻的不像话,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极难想象她已经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孩的母亲。

尽管颜可可曾经诉过他,她妈咪是个大美女,以颜可可的容貌做参照物,也不难想象她的妈咪是如何倾国倾城,可想象是一回事,真的见面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秦阳看着颜可可如猫咪一样扑在卿城夫人的怀抱里撒娇,见着卿城夫人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宠溺之sè,还是觉得这样的一幕如此的不真实。

他盯着卿城夫人上上下下看了一会,又盯着颜可可上上下下看了一会,见着这母女连心的一幕,忽然很是庆幸自己没将那些龌龊的想法出来,不然让他如何自处?

颜可可在卿城夫人的怀抱里腻歪了一会,转过头来好奇的问道:“姐夫,你怎么会和我妈咪在一起?”

秦阳干笑了一声,道:“恰好遇上的,她真是你妈咪?”

颜可可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分外骄傲:“当然了,如假包换。”

“可是不对啊,可可你都这么大了,为什么你妈咪看起来比你还要年轻。”秦阳困惑的道。

来到蓝海以来,秦阳大大、美的丑的女人都见过不少,但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的气质如卿城夫人这般独特。

她宛如一只幽静绽放的白莲花,浑身上下从骨子里透着一股子优雅之气,这股优雅甚至盖过了她本身的绝sè容颜和完美身材,让人下意识的去忽略所有,包括她的年纪。

事实上也看不出卿城夫人的年纪,或许三十,或许四十,也或许二十,你她十八都绝对有人相信。从不同的角度看去,有着不同的风韵。

颜可可可不喜欢这样的话,立即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飞扑到秦阳的身上,咬着一口贝齿叫吼道:“呜呜……气死我了,你去死啊!”

韩雪慢颜可可一步从房间里面走出来,见着卿城夫人,微有些拘谨的笑道:“阿姨来了啊,快进来吧。”

卿城夫人微微轻笑,眼神宠溺的看着和秦阳打闹的颜可可,道:“可可,别闹了。”

颜可可不依不挠,卿城夫人便是不再话,看着她微微的笑,颜可可见着卿城夫人那笑,立时不敢再闹,灰溜溜的从秦阳身上爬下来,扭着屁股往房间里走去。

秦阳也是心底骇然,那笑容太过纯净,太过凛然不可侵犯,即便是他,都心生一种难言的自卑之感。

这个女人,太妖孽了!

……

这个夜里,蓝海很热闹。

时间不过九点,皇朝会所关门的时间还早,但因为宾客们陆陆续续离开的缘故,此时内部,已然一片冷清。

二楼大厅,纪连轩和秦书白靠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喝着酒,女秘书骆卉和模特陪着心的伺候在一旁,更远一点,叶沉鱼坐在落地窗前,黎姿妮默默的抽着烟,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有一会,纪连轩邀请道:“沉鱼,过来喝一杯吧?”

叶沉鱼这才收回远眺的视线,缓缓摇头:“不了,有点累了,你们喝吧。”

纪连轩笑道:“刚好喝点酒,最好是能喝醉,晚上才能睡个好觉。”

今晚发生在皇朝会所的事情太多,一波接着一波,剧烈的冲击着人们的神wωw奇Qìsuu書com网经,即便他们几人见多识,依旧一连串的被震撼住。

叶沉鱼偏着脑袋想了想,还是慢慢走了过来,她坐的稍稍远一点,并不愿意太过亲近。

叶沉鱼一来,黎姿妮也跟着坐了过来,她倒是百禁忌,挨着秦书白坐下,视线却落在纪连轩身上。

骆卉和模特微有些心酸和妒忌,但她们两个很清楚,和叶沉鱼黎姿妮比较起来,她们身上引以为傲的闪光点完全剥落,不敢多言,只能更加的陪着心。

纪连轩遥遥敬叶沉鱼一杯,忽然叹了口气:“秦阳这次,可真是抱上了一条超级金大腿啊。”

秦书白脸sè略有些变化,沉默的将杯子里的酒喝掉。

叶沉鱼拿红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红sè的酒液葱白的手指,相互交映,那指尖几乎薄到透明,不难想象这女人的肌肤是如何白嫩细腻。

叶沉鱼道:“为什么会这么?”

纪连轩苦笑道:“因为我被震撼住了。”

叶沉鱼自然没被秦阳所抱的那条超级金大腿震撼住,她只是被卿城夫人给震撼住了,她对自己的容颜和气质向来自信,甚至到了自傲的地步。这一生,仅此一个女人面前产生过自惭形秽之感。

或许那是错觉,但真实存在过,这让叶沉鱼有些恍惚,没有去接纪连轩的话题。

黎姿妮今晚已经喝了不少的酒,脸颊晕红,将近四十岁的女人,依旧有着不容觑的魅力,细细的鱼尾纹被厚实的粉底成功遮盖住,让她在将醉未醉之前,一举一动,充满了撩人的气息。

此时喝了一口酒,黎姿妮娇媚的问道:“今晚过后,长三角会不会又多出一位公子了呢?”

纪连轩听着这话下意识的朝秦书白看去,秦书白的脸sè,变化的愈发厉害。

上一次在金沙饭店,秦书白就深刻领教过一个事实——秦不见秦!

如果秦阳真的以一种可撼动的势头在蓝海崛起,那么他该如何自处?

黎姿妮顺着纪连轩的视线,看向秦书白冷峻的脸sè,陡然意识到自己错了话,心微微一颤,急忙解释道:“秦公子,我喝醉了,你别介意。”

秦书白很介意,但这份介意有苦不能言,他摇了摇头,但脸sè并未能迅速调整,还是让气氛冷寂了下去。

……

淅淅沥沥的雨,慢慢的下的大了一点,黑sè的轿车,行驶在雨幕之中,轮胎轧过地面,溅起一团一团的水花。

杜西海坐在后排座位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皱着眉头,神情yīn郁的缓缓抽着。

车子一路朝着蓝海市城郊方向行去,杜秋实的话不多,大部分时候都在沉默。

杜秋实和杜西海有七分相像,年轻的时候也是蓝海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但这些年来,一直都闷头打理着杜家的事务,抛头露面的机会很少。

以至于蓝海绝大多数人知道有一个杜公子,还有几个杜公子,对他反倒是不如何熟悉。

杜西海抽完一根烟,将烟头心翼翼的从车窗缝隙扔出去,杜秋实见着儿子的这个动作,忍不住叹了口气。

太过追求完美,以至于强迫自己处处完美,可这世上,又哪里真有完美的人?

“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杜秋实问道。

杜西海正摸出第二根烟叼到嘴上,听到杜秋实问话,嘴唇下意识的蠕动了一下,他将烟头拿下,道:“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回来?”

杜秋实道:“该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

“她回来想做什么?”杜西海再问。

今晚,若不是因为卿城夫人的出现,他原本要大获全胜的,可是那个女人,轻轻松松的,夺去了主动权,使得他们输的一败涂地,这口恶气,杜西海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知子莫若父,杜秋实焉能听不出杜西海强行压抑的嗓音下那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愤怒,他道:“现在纠结这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可是我不甘心!蓝海并不姓颜!”杜西海终于法扼住住心头的怒吼,声音抬高了几分。

杜秋实神情微凛:“可蓝海也不姓杜!”

杜西海沉默了一阵,苦涩的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杜秋实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很不服气,但现在情况已然如此,你只能试图去接受。”

“我接受不了。”杜西海用力摇了摇头。

“接受不了也要接受。”杜秋实话语平实,却不容置疑。

这些年来,杜家老爷子隐居蓝海城郊,闭门不出,杜家这艘航母一直都是他在掌舵,也是让这位昔rì的杜家公子磨平了锋棱,养足了圆滑之气。

杜西海有些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向杜秋实,声音颤抖的道:“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杜秋实见杜西海如此,不由更是失望,他道:“难道你到现在,都还没明白自己输在了哪里?”

杜西海道:“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我本来不会输的。”

“可你未必能够保证自己会赢,不要忘记了,人物也有人物的能量!”杜秋实的声音冷峻了几分,“你始终还是没有认清楚自己,你这样子下去,让我将来如何放心的将杜家交到你的手里?你要知道,你下面的那些堂兄堂弟们,不知道多少人在等着看你的笑话,等着一个向上攀爬的机会,我敢保证,今晚,数的人躲在暗处拍手叫好,难道你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哪里错了?”

“真的是我错了吗?”杜西海脸sè剧变,喃喃自语道。

“如果你没错,那么,你就证明你没有错!”杜秋实声音陡然抬高了八度,直击杜西海的耳膜,杜西海几乎从座位上跳起来,旋即又冷寂下去,低声而坚定的道:“我会的!”

第141章将来,你亲手杀他!

昏暗的路灯之下,迷蒙的雨雾之中,黑sè的轿车,一路继续前行。

轿车最终在城郊一栋不起眼的庄园门口停下,车头灯熄灭,庄园内部的一盏灯光,犹如黑暗之中的一道指路明灯。

杜秋实亲手给杜西海将烟点燃,道:“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

杜西海抽了一口烟,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点了点头,下了车去。

杜秋实看着杜西海走路的姿势,看着他手指间夹烟的姿势,看着他不管什么时候都刻意保持的雍容之态,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比的刺眼,比的滑稽。

“有的时候,一个人太完美了,反而更容易破碎吧。”杜秋实自言自语的了一句。

开车的司机不敢回话,周围一片冷寂,唯有细的雨点,落在车身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似是回应,也似是嘲弄。

庄园不大,因此显得格外的冷清。

这里和豪华繁荣的蓝海格格不入,和鼎盛凌人的杜家,格格不入。

进入庄园的铁门之后,能够看到院墙底下种着一些青菜,因为jīng心料理的缘故,这些青菜长势喜人。

浇灌青菜的都是有机肥料,那雨水也没能完全冲散空气中散发出来的淡淡恶臭之气,让微有洁癖的杜西海闻之yù呕。

从表面来看,这里就像是一个寡居老人的住处,没有丝毫特别之处。

事实上,这里也的确是住着一个寡居老人。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老人拥有着辉煌的过去,手握着泼天的富贵,只要他愿意,轻轻一跺脚,就能在蓝海引发一场强力地震,轻易改变这座城市的秩序和格局。

杜西海强行忍住心头的那股恶心之气,加快脚步进了门去,守候在一楼客厅的老人见着他进来,轻轻点了点头,道:“老爷在二楼书房。”

书房的门没关,只亮着一盏台灯,因此显得有些昏暗。

书桌后边,一个头发发白,满脸老年斑的老人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本书细细的看着,老人戴着老花眼镜,看上去衰朽不堪,却自有一股jīng气神。

杜西海来到书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然后轻手轻脚的入内。

“爷爷。”他恭敬的道。

老人抬起头来,看他一眼,厚实的镜片之后眼神浑浊并神采,老人放下书本,慢腾腾的将眼镜摘下,道:“来了啊。”

杜西海道:“我来聆听爷爷的教诲。”

“教诲什么?”老人不动声sè的问道。

“父亲我错了。”在老爷子面前,杜西海不敢有一丝的不敬,拘谨的道。

“他你错了,你就觉得自己错了,难道你一点主见都没有?”老人不悦的道。

杜西海清楚老爷子的火气是如何吓人,赶忙道:“我也觉得自己错了。”

“那你,你哪里错了?”老人问道。

杜西海脸sè大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自己错了,只是迫于杜秋实的威严而不得已的回答,他从来就没觉得自己错了。

老人似是看出了什么,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茶杯里没水了。”

杜西海赶忙过来拿起茶杯倒茶水。

“茶叶要换掉。”老人又道。

杜西海不敢有一丝的轻慢,急忙换了茶叶。

“茶叶放多了。”老人端坐不动,颐指气使。

杜西海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斟酌着放上茶叶,以为这次老爷子应该会满意了,却没想到老人又是道:“杯子脏了。”

杜西海从没如此伺候过一个人,若是有其他的人如此挑三拣四,他只怕直接拿茶杯砸在了那人的脸上,但在老爷子面前,他一丝都不敢放肆,只得去换杯子重新泡茶。

这一次,老人没再挑剔,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几口气,问道:“你不生气?”

杜西海恭敬的道:“不生气。”

“为什么不生气?”老人又问。

“这都是应该的。”杜西海陪着心的回答。

“啪”一声,杯子被老人扔在了地下,碎成几片玻璃,老人拍桌而起,拿手指着杜西海的鼻子,大吼道:“什么叫应该的,你为什么不生气,你怎么能不生气?”

杜西海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就听老人又是怒吼道:“没出息的东西,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是不是我让你去死,你就去死。”

杜西海额头上冷汗刷刷直冒,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惹得老爷子如此大的火气。

硬着头皮,杜西海道:“爷爷,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老人冷笑道:“这么多废话干吗?我在问你生不生气。”

“不生气。”

“到底生气还是不生气!你还是不是男人,什么时候我们杜家出了你这么个软蛋,连气都不敢生,你还能做什么大事,早点死了算了。”

老人的话,字字诛心,刺痛了杜西海的神经。

他是生气的,今晚的事情,早就在他的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火,如果可以,他都想一把火将整个蓝海点了,让那些躲在暗处看笑话的人全部去死。

他来这里是聆听教诲的,不是来伺候人的。

即便是他爷爷,即便他心甘情愿的伺候,但也不能作践他!

心里的火气发作,杜西海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忽然大吼道:“我生气,我当然生气,我受够了,我他妈~的都快要被气死了。”

吼完这一嗓子,杜西海觉得自己憋闷的胸口终于舒缓不少,这让他的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原本肆忌惮的吼一嗓子,生一次气,是如此畅快的事情。

旋即意识到这火气是冲着谁撒的,杜西海又是心中大震,他忐忑不安的抬头看向老爷子,却是意外的发现,老人并没生气,反而一脸笑眯眯的样子。

杜西海满头雾水,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难道老爷子那么多话,就是为了激怒他不成?

老人看出他的疑惑,笑道:“这不就对了,你生气就生气,没有人叫你忍着,对不对?”

杜西海惶恐的点头:“是。”

“该生气就生气,该发火就发火,我现在再问你,今晚的事情,你还觉得自己错了吗?”老人问道。

杜西海迟疑了一下,摇头道:“我没错?”

“你真的这么觉得?”老人神sè诡异。

杜西海这次不再迟疑,直接道:“我没错!”

“好!”老人又是一拍桌子,哈哈大笑起来,“没错就是没错,就算是错了,也要硬抗着,绝对不能承认自己错了,这才是我们老杜家的种!”

杜西海又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今晚的这场对话,处处透着诡异和玄机。

老爷子疑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物,那种了不起即便是杜西海也必须处处保持足够的敬畏之心,他很清楚老爷子在杜家是定海神针一样的人物。

老爷子这么,那么,就是没错,错了也没错。

但他还是恍惚的道:“爷爷,孙儿鲁钝,爷爷有什么话不妨直,孙儿一一记在心里。”

老人招呼他重新泡过一杯茶,喝了一口之后才道:“生气和认错这两样事情,是人之常情,谁都会生气,谁都会有认错的时候,但是有些错不能认,一旦认了,就表示输了。”

杜西海轻轻点头。

老人继续道:“今晚发生在皇朝会所的事情我都听了,其实你做的不错,当然也仅仅是不错。秋实之所以你错了,是因为你最后没能赢,做的不够漂亮。但是我不让你认错,是因为,你不能觉得自己错了,你必须觉得这么做是对的,是应该的,只有这样子,你才能够拥有自傲的底气和信仰,你明白吗?”

杜西海快速点头:“我明白,可是我最后还是输了。”

老人笑了笑,道:“我们杜家的人,什么时候在乎过一时的得失输赢?”

“那我该怎么办?”杜西海问道。这句话他问过杜秋实,但是老爷子的一番话,彻底推翻了他所有的人生观,他必须再问问老人。

老人淡然道:“那人今天加诸在你身上的,过些时rì,十倍百倍的还回来就是。他就是一只爱跳爱蹦的蚂蚱,你且先让他跳着蹦着,等找着了机会,一巴掌拍死就成了!”

“颜家那边是座大山。”杜西海沉声道。

“颜家的那个女人是有些能量,但这又如何?难道我们杜家会怕了颜家不成?有些事情,是必须计算得失的,我们杜家冲天一怒,便是颜家,也要好好考虑考虑是否能承受住杜家的怒火!”老人毫不客气的道。

杜西海笑了:“爷爷教诲的极是,我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老人抽出一根手指摇晃了一下,道:“我这些话,并不是为了让你养成一腔盲目的傲气,而是让你明白,人有的时候,不能只站在今天看明天,而是要立足现在,看长远。”

停顿了一下,老人接着道:“西海,我从看着你长大,也一直看着你在赢,可事实上,我一直都在等着你大输一场,痛痛快快的输上一场,输过之后,才会赢,才能享受赢的乐趣,明白了吗?”

“是!”杜西海用力点头。

老人又拿手指了指窗户,道:“你站到窗户边上去。”

杜西海依言站到窗户边上,窗户没关,风吹着毛毛细雨扑面而来,让他神清气爽,jīng神一震。

原本杜西海一直都不太理解为什么老爷子要住一个这么破败且偏僻的院子,但人站在不同的角度看问题的时候,才能有不同的理解,此时,杜西海隐隐明白,这地方,很清净很zìyóu。

清净和zìyóu,对他而言,是极其奢侈的。

“站在那里,你感受到了什么?”老人问道。

“清净、zìyóu!”杜西海不假思索的问道。

老人满意的笑了,“好了,回来吧。”

杜西海没有立即回来,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道:“爷爷,我决定留在这里陪你一段时间,种种菜养养花。”

老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但这笑意来的快,去的也快,让人法弄清楚他到底是笑了还是没笑。

“鑫武是他杀的吧?”

杜西海很快明白过来老爷子的意思,回道:“是!”

老人原本浑浊的双瞳,猛的暴出一抹jīng光:“将来,你亲手杀他!”

这一直是一个拼爹的年代,拼爹拼不过之后,就继续拼爷爷!

杜西海一直以自己的家世为骄傲,他享受着家世带来的权益和便利,但当有一天,一座更大的山从头顶压下来之时,他才发觉,原来自己还有更多更高的山峰需要去攀登!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杜家有两宝,杜西海今晚大起大落,飞天之rì,指rì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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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司机与王后!

深夜十一点左右,谢芳菲接到来自杜西海的电话,通话过程中,她一如既往的笑的娇媚撩人。

电话挂断之后,谢芳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低声骂道:“白痴!”

谢芳菲一向不骂人,因为在她看来,以她的身份,骂人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但今晚她骂了,骂的如此酣畅淋漓。

骂完之后,谢芳菲离开皇朝会所,朝着会所对面的马路方向走去。

一辆出租车停靠在那里,谢芳菲上车之后,车子立即启动,朝着更偏僻的方向行去。

开车的司机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遮住了面容,因为车内的灯没有打开的缘故,法看清楚他的脸。

车子上路之后,保持一个平稳的速度行驶。

好一段路之后,谢芳菲才道:“那个女人怎么会来?难道你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想?”

司机道:“她很强大。”

“有多强大?”谢芳菲诧异的问道。

“比你想象的更要强大。”司机道。

谢芳菲脸sè微微一变,道:“我看不出来。”

“如果你看出来了,就表明她还不够强大,正是因为你看不出来,所以她才强大。”司机道。

二人之间的对话有点莫名其妙,又过了一会,谢芳菲才道:“秦阳这次侥幸逃过一劫,国王那边是个什么打算。”

“就看王后你怎么处理和杜西海之间的关系了,秦阳只是一条鱼罢了,还不至于影响大局。”司机忽然揶揄的笑了起来。

谢芳菲脸上浮现过一抹怒气:“你不应该以这样的口吻对我话,你知道我不喜欢的。”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帽子被打歪了点,司机也不以为意,道:“我只是来诉你,国王那边等的不耐烦了,你的动作太慢了。”

“我自有打算,不需要你们来诉我怎么做!”谢芳菲冷声道。

“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国王的意思,杜西海那个废物,难道你还对他抱有什么期望不成?”司机冷笑道。

“你不要忘记了,杜家还有一个老人。”谢芳菲的毫不客气。

“我知道,但那一点都不重要,一个老的快要死的人,再怎么厉害也有限的很,而且他基本上不管杜家的事情了。”司机耸了耸肩,随后道:“杜西海今晚被逼到这个份上,离发疯的时间不远了,一旦和他秦阳互相狗咬狗,正是你全面渗透的最好时机!”

“你想看他发疯,只怕没那么简单,你也未免太看他了!”谢芳菲讥笑道。

“有你在,再困难的事情也会变得简单起来。”司机笑道。

“你少用这种激将法对我,如果他没发疯呢?你们又能如何?”谢芳菲尖声道。

“不是我们如何,而是你如何,你一开始就忘记了,我只是个传话的。”司机道。

“传话就要有传话的态度。”谢芳菲又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命令道:“送我回去。”

司机很听话,立即调转车头,朝着来路方向开去,谢芳菲一路沉默,直到下车之前,才道:“下一次,你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话,我杀你。”

司机抬起头看她一眼,道:“你打不过我。”

“你别忘记了,我是王后,你不过是一个的骑士,我要杀你,你敢出手?”谢芳菲狞笑道。

“好吧。”司机再次耸肩,默认了这个法。

车子停下之后,司机目送谢芳菲离去,伸手摘下帽檐,随手扔开,露出一张平庸奇的脸,狭长yīn沉的双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讥声道:“下次,我杀你!塔牌罗从来不留废物,王后,也不一定要是女人!”

……

……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秦阳跑在前面,花花跑在后面,二人一前一后,围绕着紫金别墅庄园内部的路晨跑着。

秦阳嘴里叫喊着口号给花花鼓劲,花花迈动着大粗腿,甩着肥大的双手,费力的跟在秦阳的身后,听着秦阳的口号声,脸上流露出灿烂的笑意。

只是那张粗~黑的大胖脸,再怎么笑也算不得好看。

秦阳跑的不快,和花花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轻松的奔跑着。

二人从八号别墅跑到九号别墅,然后从九号别墅跑到八号别墅,来回循环。

九号别墅的院子里,卿城夫人手里拿着一个水壶,正弯腰浇灌着院子里的花草。

清丽的容颜,典雅的气质,乌黑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一身浅灰sè的休闲家居服,紧紧的包裹住她窈窕动人的娇躯,弯着腰的时候,胸前的那对丰满zìyóu下坠,形成一对饱满的水滴状,腰后部分,软翘的臀部高高的翘起,由上而下形成一道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线,极为惊艳。

卿城夫人是一个很美艳的女人,即便她从来不需要靠身材来彰显个人的魅力,但没有人能够忽略她的完美身材。

昨晚在皇朝会所门口见着卿城夫人的时候,所有人都为她那惊人的气质所倾倒,秦阳也不例外,到现在,见着休闲状态下的卿城夫人,才又觉得,她竟然有着如此妩媚风情的一面。

她身上的风情一处不在,闲逸的浇灌着花草,也是给人一种出离脱俗的美感。

秦阳看着卿城夫人弯下腰整理花盆的动作,跑着跑着就跑不动了。

要不要这么好看啊?

有的女人洗衣做饭的时候很好看,有的女人哄孩子的时候很好看,有的女人在床上很好看……但她是一个另类,做什么事情都很好看,透着一股子不清道不明的优雅之气,很是让秦阳怀疑,她上洗手间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好看。

想着想着秦阳发觉自己邪恶了,嘿嘿一笑,丢下花花,跑进了九号别墅的院子。

“卿城姐,这些粗活让我来做吧。”秦阳自主请缨道。

卿城夫人抬起头来看他一眼,道:“雪叫我阿姨,你叫我什么?”

秦阳笑道:“我和她各叫各的,更何况,你这么年轻漂亮,叫阿姨不太合适。”

“这不合适。”卿城夫人可奈何的摇摇头。

“我觉得很合适。”秦阳嬉皮笑脸的道,他才不叫会叫她阿姨,一来把她叫老了,二来把自己叫了,这该是多么别扭的事情啊。

一个女人,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女神,都是用来欣赏的,背负着一个阿姨的名分,那还怎么欣赏她?

秦阳才不会做这种蠢事。

卿城夫人也不争辩,拿手撩了撩头发,细致的整理花盆。

秦阳哪里会错过这么好的巴结机会,也不管卿城夫人愿意还是不愿意,立即帮忙整理起来。他力气大,劲道足,奔来跑去忙的不亦乐乎。

卿城夫人见他如此,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不责怪他多事,也不会因这么点事而感激,秦阳整理花盆,她就拿着水壶浇花。

秦阳很纳闷,自己都表现的这么好了,也不夸赞一下自己,不应该啊?

于是,整理好花盆之后,秦阳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水壶浇花,卿城夫人还是没什么反应,转身朝房间里走去。

秦阳目瞪口呆,这样也行?

秦阳很是奈,老老实实的把花浇灌好,这才偷偷摸摸的溜进房间里。

卿城夫人在房间后面的阳台上晾衣服,秦阳本想着冲上去帮忙,见着卿城夫人手里拿着一件紫sè内衣,赶紧打消了想法。

一般女人在晾晒私密衣物被男人撞见的时候,都会觉得羞涩难当,但卿城夫人不会,一如往常一般,她很细致的将内衣弄平整,夹好挂上。

对上这样一个女人,秦阳就算是有满身的力气都用不上,正要转身离开,卿城夫人忽然开口道:“咖啡还是茶?”

“茶吧。”秦阳道。

卿城夫人转身朝厨房走去,秦阳抬头打量了一下那件紫sè内衣和内衣旁的那条的几乎只是一块布片的蕾丝内裤,惊讶于卿城夫人的尺寸和xìng感。

盯着她那柔美俏丽的背影,他心里登时升起了一股难言的感慨,有谁能想到,像卿城夫人这么气质高贵的美丽女人,在那身端庄典雅的外装下,竟然会穿着如此大胆惹火的内衣内裤呢?

而且,她竟是如此的坦然!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卿城夫人从厨房里端着一杯茶一杯咖啡来到客厅沙发旁,整个人身子轻盈的坐在沙发上,放好杯子之后,她娇慵的打了个哈欠,身子微微后倾,两条笔直修长的**顺势翘了起来,大腿部部分的裤子因此绷的更紧了点,竟然也有着如此妩媚风情的一面。

秦阳在一旁怔怔看得走神,卿城夫人微微一笑,问道:“看够了吗?”

“没。”秦阳下意识回了一句。

“要怎么才能看够?”卿城夫人问道。

“怎么……”秦阳正要出怎么都看不够,旋即意识到自己错了话,不由老脸微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卿城夫人抿嘴轻笑,招呼道:“过来喝茶吧。”

她的目光依旧平和,并未将秦阳那句随口挑逗的话放在心上。

秦阳看的目瞪口呆,这女人,莫不正是成jīng了?

第143章谜一样的女人!

一杯咖啡一杯茶,二人面对面坐下,各自喝着。

对坐在对面的女人,秦阳在除了保持一定的敬畏之心之外,更多的还是好奇。

昨晚自她出现,轻易震慑住杜西海,逼退唐志同,这份能量,岂是一般的人所能拥有的?而且,她还是一个女人!

秦阳当然不是瞧不起女人,而是越是如此,就越是勾起了他的探究之心。

他捧着茶杯缓缓喝着,茶水清香四溢,甘苦适中,这女人除了拥有一层怎么也看不透的神秘光环之外,还有着一双灵巧的手和一颗剔透的玲珑心。

沉默了有一会,秦阳开口问道:“我能知道你是谁吗?”

卿城夫人喝了一口咖啡,缓缓道:“我叫颜卿城。”

姓颜?

颜可可居然是随母姓的?

这个疑问在秦阳脑海里一闪而过,不过他并未问出来,而是道:“就这么点吗?别的呢?”

“你还想知道什么?”卿城夫人道。

“当然是越多越好,比如你昨晚为什么会出现?”卿城夫人的越简单,秦阳就越是好奇。

卿城夫人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想着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铃声适时响了起来。

卿城夫人拿起手机,接通之后,手机那头韩远爽朗的笑声传来:“卿城,回国还适应吗?”

“还好。”卿城夫人微笑道。

“昨晚睡的好吗?”韩远和卿城夫人极为熟络,问的问题也极为家常。

“还行。”卿城夫人轻轻点了点头,道:“有事就直吧。”

韩远干笑两声,道:“你这xìng子啊,可真是一点都没变,秦阳那子还好吧。”

卿城夫人看秦阳一眼,道:“很好。”

“有时间来燕京,我请你吃饭,昨晚的事情谢谢你了。”韩远笑道。

“应该的。”卿城夫人回的轻描淡写。

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之后,电话随之挂断。

从这几句简短的话语中,秦阳刚才所提的问题得到了答复,原本他还在奇怪昨晚卿城夫人怎么会出现在皇朝会所,原来是受韩远所托。

如此来,这件事情和他是没关系的?

秦阳有点失望,他还以为是自己魅力大,女人缘好呢。

不过更让他意外的是,卿城夫人在韩远面前的态度,就连韩远都在她面前处处陪着心,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到底要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降服她!

“你还有什么话要问的吗?”卿城夫人放下手机,开口问道。

秦阳笑道:“没有了,我是来谢谢你的。”

“刚才的电话你也听到了,我不过是受人之托。”卿城夫人道。

“但总归是要谢谢你的,不然我会很麻烦。”秦阳继续笑。

“我接受了。”喝了一口咖啡,卿城夫人缓缓道。

秦阳就再也笑不出来了,他想死。

难道是他表现的不够热忱,还是他不够帅,又或者昨晚去酒店的事情让她生气了……再或者,她知道自己欺负颜可可的事情了——不然,不至于对自己如此的冷淡啊。

喝完一杯咖啡,秦阳灰溜溜的离开。

卿城夫人拿起咖啡杯,的喝了一口,清丽双的一张脸上,才浅浅流露出一抹忧虑之sè:“还是太年轻了啊!”

颜可可一路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揉着蓬松的头发好奇的道:“妈咪,谁太年轻了啊,是我吗?”

着颜可可的鼻子微皱,不乐意的道:“可是人家还不想那么快长大呢,长大了就不好玩了。”

卿城夫人起身走到她面前,宠溺的帮她整理了一下衣裳,含笑道:“那就不要长大!”

……

……

上午八点半左右,正是上班和上学的高峰期,马路上车水马龙,银灰sè的沃尔沃拥塞在车流之中,缓缓前行。

秦阳百聊赖的拍打着方向盘,耳边听着韩雪和沈乐通电话时叽叽喳喳的声音,韩雪忽然扭过头来愤怒的瞪秦阳一眼,咧开嘴型给了他一句威胁的话。

秦阳觉得莫名其妙,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啊。

通话时间持续了差不多十分钟,韩雪挂断电话,撅嘴不满的道:“沈乐那妮子的生rì宴会定下来了,这个周末,喜来登大酒店,她跟我一定要通知你一起去,她不会是真的看上你了吧?”

“酸,真酸!”秦阳呵呵笑了笑,道:“你要真的介意,我不去就是了。”

“你不去的话岂不是显得我很气?”韩雪不答应了。

“那你就诉她我是你老公,不是更省事?”秦阳实在想不明白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韩雪俏脸微红,凤眼圆睁:“你想太多了,想追我,你还差的远呢。”

“差的有多远?”秦阳问道。

“有那么那么的远。”韩雪夸张的比了一个手势,逗的自己笑了起来。

秦阳心里暗乐,看来还是很有希望的嘛,这个傲娇的贫~rǔ丫头,他是吃定了。

车子到蓝海大学门口,韩雪先下了车前去和沈乐汇合,一起商量生rì宴会的细节问题。

秦阳独自开车前往学校停车场,车子才刚刚进入停车场边缘,就是听到后边传来滴滴两声喇叭响,一辆红sè的polo追着车尾缓缓行来。

两辆车子并排停下,一身红sè风衣的兰菲菲下了车来,她本就很高,又是穿着高跟鞋,愈发显得腰身纤细,手长脚长,大红sè风衣的晕染之下,白sè的皮肤细腻如画,寻常的男生只怕一站到她的面前就会心生自卑之感。

“真是太巧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兰菲菲笑吟吟的道。

“是很巧。”秦阳耸了耸肩,道:“一起走?”

兰菲菲点点头,陪着他一起朝外边走去,边走边疑惑的问道:“你上次我看男人的眼光很差,是个什么意思?”

秦阳早就知道当初随口丢下的这句话会让她纠结的要命,强忍住笑意道:“你还没想明白?”

兰菲菲懊恼的道:“是啊,还没想明白,我一直觉得自己的眼光挺好的啊,从来没人这么过我。”

秦阳指了指自己,问道:“那你看看我,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兰菲菲盯着他认真看了好一会,道:“老实,一开始见着你的时候,觉得很一般,不够高也不够帅,但后来在农家乐和金源KTV发生的事情,颠覆了我的一些想法。而且……”她指了指身后的那辆沃尔沃:“你开这么好的车,肯定家世很不错。估计是某个世家大族的公子哥吧?”

秦阳笑眯眯的道:“所以我才你看人的眼光不怎么样,错,你的都大错特错。”

“不会吧?”兰菲菲不信。

秦阳笑道:“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不高不帅,家世普通,并不是什么公子哥,没有雄厚的金钱和~逼的人脉,而且,这辆车子也不是我的,只是别人借给我在开罢了。”

“真的?”兰菲菲夸张的张大了嘴巴,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当然是真的,所以呢,如果仅仅是从表面去看一个男人的话,通常都会忽略他内在的闪光点。”秦阳道。

“我还是觉得不对,如果你真的很一般,华允和金源ktv的经理怎么会对你那么客气?”兰菲菲再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观颠覆了,难道自己的眼光真的这么差劲?

秦阳见她再一次上钩,嘿嘿偷着乐了一下,正要编一个离奇曲折的故事蒙混过关,却是听身后传来一大嗓门声:“cāo,哪个王八蛋的车啊,竟然停在哥的停车位。”

话音落,就听啪的一声,那人抓起一个扳手,砸掉了沃尔沃的一面后视镜。

兰菲菲转头一看,见砸的是秦阳的车子,立即打抱不平的指责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你怎么能平白故的砸别人的车子。”

砸车的是一个个子男生,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他理所当然的道:“什么叫平白故,这车子占了我的停车位你没看到吗?”

“你根本就没开车子过来,而且那停车位也不是你的。”兰菲菲气的胸脯一颤一颤的,据理力争道。

“我是我的就是我的。”个子男生嬉笑道。

“你这样子我就报jǐng了。”兰菲菲愤愤不平的道。

“报jǐng没用。”个子男人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我这边占着理,就算是叫来天王老子也没用。”

个子男生呛了兰菲菲几句,继续难听的骂骂咧咧,转过身去,挥起扳手,继续砸另外一面后视镜。

“如果你再不住手的话,我就将你手里的扳手砸在你的脑袋上,你信不信?”秦阳一路走过去,冷冷道。

个子男生见着秦阳朝自己走来,脸sè微微一变,问道:“这车子是你的?”

秦阳冷笑道:“你砸别人车的时候,都不问问车子是谁的?”

“我不管车是谁的,占用了我的停车位就该砸!”个子男生手里手落,又是“啪”的一声,将另外一面后视镜砸了下来。

他挥动着手里的扳手对秦阳叫嚣道:“好了,砸掉你的两面后视镜,就当是给你一个教训。既然车子是你的,就赶紧开车吧,我真担心我会忍不住将你的车子砸了,要真那样,太暴殄天物了。”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眼光的嘛。”秦阳三步并作一步,一步冲了过去,抓起个子男生的手,往上猛的一折。

咔嚓一声骨头的脆响过后,又是一声闷响传来,巨大的扳手,用力砸在了个子男生的脑袋上。

第144章一起下地狱!

扳手和脑袋亲密接触,一抹鲜血从个子男生头顶迸shè而出,远方的兰菲菲见着这样的一幕,不由失声尖叫,吓的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个子男生也是痛叫一声,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赶紧死命的拿手捂住自己的脑袋,冲着秦阳怒吼道:“你他妈~的疯了啊,信不信老子干~死你!”

“我刚才有没有过,你不住手我就砸你的脑袋,你不相信非要试试,我还以为你的脑袋比扳手更硬呢,哪里知道不过如此!”秦阳笑眯眯的道。

“你……你该死……”个子男生尖叫一声,一声大吼道:“快来人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啊!”

兰菲菲听着这话,脸sè更是苍白,本能的拿手要打电话,正迟疑着是打110还是120,却是又听到一声闷响声,秦阳再一次举起扳手用力敲在了个子男生的脑门上,又是一抹鲜血迸溅而出,前一秒还张牙舞爪的个子男生歪歪扭扭的瘫倒在了地上,耳根子,彻底清净了。

“你……”兰菲菲睁大双眼,脸sè苍白,摇摇yù坠,难以想象秦阳竟是杀人了。

秦阳咧嘴笑道:“你看男人的眼光,真的是很差很差呢!”

兰菲菲yù哭泪,着急的要死,哪里有心思理会秦阳的调侃,手指按了三个数字,就要打110,秦阳身体往前一冲,以一种惊世骇俗的速度冲至她的面前,抢过她的手机,笑道:“再等等,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秦阳出手伤人的速度太快,兰菲菲见着那个个子男生脑袋上暴血,以为秦阳杀了人了,哪里还会有心思注意到其他的东西,听得秦阳这话,惊恐的同时又是比茫然。

然后,在她的视线里,十多个男人手里扛着棍球棒从停车场边缘走了进来,那些人走动的速度极快,排成一条长线朝秦阳包抄而来。

兰菲菲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更是心胆俱裂。

秦阳安慰她两声,望向包抄而来的十多个人,眼角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残忍之意。

他刚才开车进入停车场的时候,就有发觉停车场的路障被人挪动后重新设置过,他对危险的直觉素来敏锐,这才会下车之后邀请兰菲菲一起走。

后来那个个子男生砸车的时候,秦阳就是明白,这家伙之所以会砸车子,不过是故意拖延时间让那些人设置好路障,不让他那么快离开。

他猜对了,是以才会出手毫不留情,直接将人砸倒在地上。

他很清楚自己的武力值虽然很高,但毕竟不是什么万人敌,这种时候,少一个敌人就多一份保障,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所以,此时看着包抄而来的那些人,他很玩味的笑了。

笑的yīn狠而残忍,想要他的命的人,他从来不会吝啬要了他们的命!

十来个男人来的很快,几个跑动间就来到了秦阳的面前,一个个举起手里的棒球棍就砸。

秦阳拉兰菲菲一把,拉的兰菲菲一个趔趄,兰菲菲一连后退几步,身体摇摇yù坠之下,脚底下高跟鞋忽的一扭,没能控制住身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兰菲菲顾不得脚痛,挣扎着要站起来,她始终没忘记要报jǐng的事情,却是手往地上一抓,抓到一团湿湿黏黏的东西,兰菲菲抬起手掌一看,见着掌心那殷红的鲜血,脸sè遽然大变,眼白一翻,软趴趴的晕了过去。

秦阳一直都有注意着兰菲菲的动静,见着兰菲菲晕了过去,反而长舒了一口气,他可不想让兰菲菲看到这暴~力血~腥的一面。

面对着砸下来的十多根棒球棍,他没有闪避,举手一抓,抓住其中一根,用力往怀抱里一抽,夺下那人手里的棒球棍,横空一拦,拦住其他的棒子,又是用力一抽,抽在其中一人的脑门上,将那人报废掉。

干净,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包抄过来的十多个人极其生猛,见着同伴受伤也没有一个人趋避,依旧不要命的举起棒球棍朝他猛砸。

秦阳腰身一扭,避开其中两棍,再次一挥手猛敲,喀嚓两声脆响,敲断了两个人伸出来的手。

骨头断裂的声音和惨叫声几乎是同一时间传出,在这惨痛声的刺激下,冲过来的人的面孔愈发的扭曲。

“你去死吧!”其中一个人大吼一声,朝秦阳扑了过来。

秦阳抬起一脚将人踹飞,如猛虎下山一般,不退反进,提着棒球棍朝他们冲了过去,手起手落,每一棒子出手,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响,这些人不是手断就是脚断。

“啪”的一声沉闷的闷响,秦阳手里的棒子,用力砸在了其中一人的肩胛上。

那人不敢置信的抬头看他一眼,嘴唇微微哆嗦了一下,秦阳咧嘴轻笑,棒球棍抬起,再度用力砸下。

喀嚓一声,粗大的棒球棍居中折断,那人的整只左臂,伴随着断掉的棒球棍,一起掉落在地上。

那人这才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一头砸在地上,却是痛的昏死了过去。

秦阳微微一笑,一脚踩向那人断掉的左手袖子里掉出来的手枪,将枪口踩扁,这才再度面向其他的几个人。

这些人很明显对秦阳的生猛程度预料不足,见着秦阳用棒球棍生生的砍下了一人的手臂,都是吓的变了脸sè,一个个畏缩着不敢再上前。

秦阳拿手指了指其中一个,厉声道:“你!”

被点名的人脸sè大变,嗫嚅道:“你要干吗?”

“你怎么还不开枪?”秦阳问道。

“你……你……”这人本想问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枪,话刚出口,秦阳就是脚下一踢,一根掉落在地上的棒球棍塞进了他的嘴里,搅碎了他一口牙。

其他的人见状,哪里还敢有丝毫抵抗,慌乱之中做鸟而散,秦阳也没去追赶,他视线四周扫视了一圈,没有见到可疑的迹象,这才走向兰菲菲。

见着兰菲菲毫形象的晕倒在地上,秦阳不知怎么的就想笑,要是这女人知晓他见过她最难堪的一面,不知道会如何羞愧yù死吧。

伸手轻轻拍了拍兰菲菲的脸,秦阳轻声叫唤道:“好了,没事了,醒来吧。”

兰菲菲似是听到了他的话,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了两下,却是没醒过来,原本苍白的脸,更是变得毫血sè。

秦阳嘲笑于兰菲菲的胆子这么,又继续叫唤了两声,见着兰菲菲毫反应,并且呼吸慢慢变弱,四肢微微颤栗的时候,这才感觉不对。

他的手搭上兰菲菲的脉搏,仔细观察了一下,陡然脸sè大变,急忙一把将她抱起上了自己的车子,飞快的轰转油门飞奔着朝校园门口方向行去。

蓝海大学教学环境zìyóu开放,每天都会有数的出租车进进出出,在沃尔沃出了蓝海大学之后,停靠在一栋教学楼下的出租车发动引擎,缓缓开走。

出租车挂着普通的牌照,车子是九成新的大众桑塔纳,从外表看上去,和其他的出租车并不同。

唯一不同的是,坐在车内的人。

开车的司机戴着一顶鸭舌帽,遮住了眉毛和眼睛,望着冒着浓烟离去的沃尔沃,帽檐底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芒。

唐志同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低低的喘着粗气,一张脸因为生气而变得扭曲,因为惊惧,而溢满了冷汗。

“该死的,他怎么会这么强?”唐志同不敢置信的道。

司机笑了笑,道:“他要是不强的话,早就死了。”

唐志同拿出一支烟,哆哆嗦嗦的点燃,再次问道:“他怎么发现那两个人身上藏着的手枪的?”

司机再次道:“他要是没发现那两把枪的话,他早就死了。”

这样的回答,基本上等于没有回答,唐志同异常愤怒:“这就是你所谓的好戏,这就是你所谓的和我合作的诚意?你看看那一群猪猡一样的家伙,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司机丝毫不恼,淡淡道:“不用怀疑组织上的诚意,今天不过是个开胃菜而已,为了让你知道你付出的那些是值得的,自然要让你见识见识秦阳的真正实力。”

唐志同听了这话,稍稍冷静了点,道:“如果你们仅仅只有这些能量的话,根本就没办法服我。”

司机道:“我不想太多,今天的事情也证明不了什么,唯一证明的一点是,你奈何不了秦阳,不管是走明路还是走暗路,你唯一的办法就是跟我们合作,除此之外,别选择。”

“秦阳什么时候死!”唐志同迟疑了一下,咬牙道。

“很快了!”司机回答的很快,因此听起来分外的骄傲。

唐志同不能理解这份骄傲,但是丧子的痛以及对秦阳的恨,让他很清楚,只要能让秦阳去死,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愿意。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们?”唐志同问道。

“很快,就可以证明!”司机笑了起来!

唐志同眼神中闪烁着不信任的神采,但他并未再提出质疑,而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我等着你再一次证明,只有那样子,你才能真正服我陪你一起下地狱!”

“NONO,那不是地狱,那是天堂!”司机摇头晃脑的道。

唐志同没有辩驳,他心里很清楚,那或许是绝大多数疯狂者的乐园,但对他而言,却是真正的地狱。

……

……

兰菲菲有着很明显的晕血症,若是症状轻微,秦阳还不至于送她去医院。

眼看兰菲菲手脚阵阵痉挛,原本白嫩细腻的一张脸上慢慢浮现出难看的青紫sè,因为血压降低而身子冰凉,就要出现呼吸衰竭的迹象,秦阳的心不由微微吃紧。

车子一再提速,在车流之中不可思议的穿梭而过,时不时惹起一两声怒骂声或者惊艳之声,秦阳却是充耳不闻,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仅仅花费了十分钟就到了。

胡乱将车子在医院的大门口停下,秦阳抱着兰菲菲大步朝里面冲去。

“医生,我要最好的神经科医生!”秦阳冲进急诊室,大声吼道。

年轻的女护士和医生被他狰狞的模样吓一大跳,赶忙有人过来检查兰菲菲的身体,见情况严重,一中年医生赶忙招呼道。

“快,建立静脉通道,用5%的葡萄糖静脉注shè!”

“尼可刹米、洛贝林,准备,病人送往病房!”

……

足足折腾了十来分钟,见着兰菲菲的脸sè逐渐趋于正常,呼吸也渐渐趋于平缓,秦阳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要是兰菲菲出了什么事,他可真是百死难逃其咎了。

主治医师从病房出来,责怪了秦阳好一会,才招呼护士带着秦阳去交费,秦阳见他将自己当成兰菲菲的男朋友,责怪自己照顾女朋友不周,也没过多的解释,苦笑着跟随着护士去缴费。

刚进入缴费大厅,就听到一阵压抑着的哭泣之声:“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了,不要赶我妈出院,不然她会死的,求求你们了。”

“这是我们医院的规定,没有钱就要停药,你们已经欠了好几天的住院费了,不知道有很多病人等着病房急用的吗?没钱就赶紧走,赖在这里也没用。”一个年轻的女医生面表情的道,对女生的哀求动于衷,语气冷漠而不耐。

“钱……钱……我已经很努力的在筹钱了,最多明晚,不,明早,我就会筹够足够多的钱的,请你们一定要先为我妈动手术,不然她真的要死了。”女生嘤嘤哭泣哀求着。

“都了,没钱就不要赖在这里,我没功夫陪你耽误时间,赶紧走吧。”女医生板着脸推开女生抓过来的手,铁青着脸道。

女生见最后的希望落空,不由哭泣的更是厉害,原本姣好的容颜,哭的凄凄惨惨,围观者不为之动容。

带着秦阳过来缴费的护士不满的了一声:“又是一个死乞白赖的患者家属,真当我们医院是养老院和慈善救助中心了吗?我们都好几个月没发奖金了呢,这种人真是太聊了。”

秦阳眉头微蹙,循声朝话的女生望去,不由微微一呆,竟然是她!

第145章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不走,求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求求你们不要赶我妈走。”女生绝望之中,屈膝下跪,跪在了女医生的面前。

女医生毫反应,反而冷淡的道:“你给我下跪也没用,我那么点工资总不可能为你出钱,你要真有这份孝心,还不如跪在大街上去讨些钱来的好。”

“我会筹钱的,很快就会有钱的。”女生抱着女医生的大腿,哀声乞求道。

哭泣乞怜的人是刘静。

在这里遇见刘静,让秦阳相当的意外。

他看了看那个被随意搁架在椅子的瘦虚弱的中年妇女,中年妇女在病魔的折磨之下,瘦骨嶙峋,头发发黄稀疏,几乎不chéngrén样,奄奄一息的模样看的人心惊胆战,秦阳见状,急忙大步走了过去,

“刘静,你起来,发生什么事了?”秦阳一把将刘静扶起来,急声问道。

刘静看着秦阳,长长的睫毛眨动了两下,那眼泪流的更大颗了些,好似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她双手死死的扣住秦阳的手,急促的道:“秦阳,你身上有没有钱,借我一点,求求你,借我一点,不然我妈会死的。”

她这话的又快又急,带着颤抖的哭腔,不难想象已经被逼至何等绝望的境地,秦阳侧头瞪那刻薄的女医生一眼,道:“你别着急,需要多少钱?”

“一万……不,一千,一千就够了。”刘静见秦阳答应,赶忙道。

秦阳叹了口气,扶住她道:“你别急,伯母不会有事的,现在就去交费,交了钱就能继续用药了。”

刘静满脸泪水,用力点着头,好似找着了主心骨一般,对着女医生大吼道:“我现在有钱了,我有钱了,你们快把我妈送进去啊,不然她会死的。”

女医生冷冷一笑:“有钱?一千块也叫有钱?还不够两次的透析费。我可诉你,住院费和病床费也是要一起算清楚的。”

“要算就算,你再敢一句话,我就大嘴巴子扇你,你信不信?”秦阳也是被激出了几分火气。

女医生脸sè微微一变,旋即不屑的撇了撇嘴,嘀咕道:“没钱装什么大尾巴熊啊,你要真了不起也不会让人家女孩子这般求着人了,还真当自己是公子哥了。”

秦阳脸sè微微一变,厉声道:“这要是真的交不出钱,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病人去死不成?”

“没钱治什么病啊,死在医院里我们还要承担责任呢,要死就回家去死,我们这里又不是什么慈善机构!”女医生刻薄的道。

秦阳本不想计较这些旁枝末节的事情,听着这话,忍可忍,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甩在了女医生的脸上。

“我cāo~你妈~的,医院里正是有了你们这些蛀虫,才闹的民怨人愤,人渣,可耻!”秦阳怒声道。

今rì在学校停车场被人算计的时候他都没有动怒,可此时他却是怒不可遏,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义的卫道士,但自诩还有着基本的道德良知,可是这些人的良心却都给狗吃了,宁愿眼睁睁的看着人去死也动于衷。

女医生显然没想到秦阳真敢动手,被打的懵住了,好一会才嘤嘤哭泣起来,扭着身子大步跑开,估计是去状去了。

秦阳懒的理会这个泼妇,询问了刘静几句,扶着刘静去交了钱,住院费和透析费算清楚之后,又是存了十万块钱进去,顺便将兰菲菲那边的钱一起交了。

交了钱之后,医院的医生护士这才主动起来,一个中年医生招呼两个护士将刘静她妈送去病房,刘静一路跟着,见着医生们忙碌起来,这才大口大口的吸了口气。

秦阳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刘静她妈得的是恶xìng尿毒症,情况非常的危急,因为有着严重的心包积液的缘故,必须住院观察治疗,每个星期的透析费以及其他的费用加起来,对于这个贫困的家庭而言,疑是雪上加霜,使得这个原本就贫困的家庭更加摇摇yù坠。

秦阳万万没想到刘静那柔弱的肩膀上竟然扛着这么大的压力,不由有些愧疚。

刘静哽咽着扑进秦阳的怀里,双手用力的扣住秦阳的后腰,似乎要将全身的力气全部用尽一般,她的呼吸艰难而急喘,这些天来的压力,几乎要将她压垮。

若不是秦阳出现在这里,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死去。

“没事了,真的没事了。”秦阳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也是感触良多。

刘静发泄了一会,有些不好意思的从秦阳的怀抱里抬起头来,感激的道:“秦阳,谢谢你了,这笔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伯母治病要紧,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秦阳道。

“不,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刘静的极为坚定,

秦阳见不过几天没见,刘静就瘦了一圈,也是于心不忍,轻声道:“这种事情你不要勉强自己,我们是朋友不是吗?遇到这种事情,总不能置之不管。”

刘静脸sè大变,颤声道:“秦阳,你这是在同情我吗?”

秦阳没想到这个坚强的女生会如此之敏感,不由奈,缓声道:“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还钱给你?你也了,我们只是朋友而已,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更不是我男朋友,我怎么能让你为我承担这些。”刘静的声音意识的抬高了几分,显得极为激动。

秦阳苦笑,道:“你别多想,我只是想帮帮你。”

“不,我不需要你帮我!”刘静这话几乎是从嗓子里怒吼出来。

她不需要他的同情,他更不想让他看不起她,她要的,从一开始,就和物质关,仅仅是爱!

秦阳有些头疼,又是轻声安慰了几句,得知刘静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和她妈两个人生活,父亲早早就离开了人世,不由更是震惊。

如果不是今天在医院里见着这一幕,谁能想象这个乐观坚强的女生背后,竟隐藏着如此巨大的困苦!

透析手术完成之后,刘静回到病房里陪她母亲,秦阳则是返身去了兰菲菲的病房。

晕血症来的快,去的也快,兰菲菲已经醒了过来,只是明艳的气sè差了许多,看着秦阳的眼神略有些闪躲。

秦阳很是奈,他虽然极力不让兰菲菲见着太过血腥的一面,但那两扳手砸下去,还是不可避免的在这个女生的心里留下了yīn影。

倒了一杯水递给她,秦阳问道:“现在好点了吗?”

兰菲菲动作有些呆滞的点了点头,接过水杯喝了一口,道:“秦阳,你去自首吧,我一定会给你作证的。”

秦阳哑然失笑:“我为什么要去自首?”

“你杀人了!”兰菲菲一脸正气的道。

察觉出兰菲菲并不是在开玩笑,秦阳这才没笑,认真的道:“我没有杀人,那里是学校,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而且你也有看到,那些人来势汹汹,我不暴~力血腥一点,怎么能控制住场面?”

兰菲菲犹有怀疑,犹豫着问道:“你真的没杀人?”

秦阳拿手指了指自己,没好气的道:“难道我在你眼里就那么穷凶极恶不成?”

兰菲菲脸sè微红,不好意思的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你知道的……”

秦阳担心她情绪过于激动,赶忙道:“我明白你的善良,但这世上总有些事情是法讲道理的,今天的事情吓着了你我很抱歉,但你也必须理解我的苦衷。”

兰菲菲又是犹豫了下,这才道:“他们那么多人,你没事吧?”

“你看我现在这里活蹦乱跳的,哪里会有事,放心吧,你在这里好好待着。”秦阳道。

兰菲菲毕竟是聪明的女孩子,尽管心里有很多的疑问,最终还是没问出来,和秦阳了会话,有了些困意,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秦阳知道她今rì受惊过度,jīng神疲惫不堪,能够放松睡过去反而是好事,他帮她抓好被子盖上,等到医生过来查房的时候询问了一些事情,确定兰菲菲只是受惊,并其他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为了保险起见,秦阳还是为兰菲菲办理了一天的祝愿手续,让她留在医院里观察一个晚上。

忙完这些,秦阳又是接到韩雪那边的电话,秦阳随意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估计学校那边也是乱成一团糟,又哪里还有心思去上课。

电话刚挂断,就见着医院走廊上,那个挨打的女医生领着两个jǐng察走了过来,见着秦阳之后,女医生立即愤怒的拿手指着秦阳的鼻子道:“就是他,我怀疑他是故意来扰乱医院的正常秩序的,你们可一定要好好查一查,不定他还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案底!”

第146章自卑自怜!

秦阳看着这张刻薄丑陋的嘴脸,忽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那个耳光打的太轻了,如此没有医德没有教养的败类,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混进医生队伍中的。

两个jǐng察听得女医生这话,立时变得jǐng惕起来,其中一个对秦阳道:“不好意思,我们接到有人报案,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兰菲菲和刘静都在医院里,秦阳自然不会跟他们走,眉头微微一皱,秦阳道:“当时的事情很多人都有看到,我相信你们会秉公处理对不对?”

那jǐng察笑道:“你的这些我们会一一去查清楚的,不过也请你配合配合我们的工作,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就在这里问,我还有些事情。”秦阳见jǐng察话还算客气,也就客气的回应道。

女医生当即不满了:“你当这里是你的家啊,凭什么在这里问?你打人了知不知道啊,你这种败类就该被送进教管所好好教管教管。”

秦阳杀人的心都有,声音一冷,厉喝道:“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他身上的气息澎湃,又哪里是这个泼妇所能抵抗住的,听得这一声暴喝在耳边炸开,女医生感觉自己的魂都要吓的飞掉了,脸sè苍白的一连后退好几步,还是感觉自己的心噗通噗通乱跳个不停。

“你……你……”女医生拿手指着秦阳,怒不可遏的要状,却是怎么也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两个jǐng察显然也没想到秦阳竟有此种气势,不由更是jǐng惕,看向秦阳的眼光透着审慎的味道。

“这位先生,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那jǐng察道。

秦阳心知自己这一嗓子引起了jǐng察的怀疑,更是恶狠狠的瞪了女医生一眼,将女医生吓的屁滚尿流的滚开之后,这才道:“我先打个电话。”

电话是打给施焰焰的,施焰焰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张扬,活力十足。

“秦大少,打电话给我有事?”二人虽然见过几面,但每次都会发生一点事情,是以施焰焰的口吻极为促狭。

秦阳笑道:“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我这边遇到了点麻烦事,我现在在医院。”

“你受伤了?”施焰焰吃惊的问道。

秦阳随意解释了两句,施焰焰道:“你将手机给那个jǐng察,我和他一两句。”

秦阳将手机递给那个jǐng察,jǐng察接过手机,聆听了几句,立即肃然起敬,挂断电话之后,老老实实的将手机还给秦阳,抱歉的道:“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您是施队的朋友,打扰了。”

“没关系,你们这也是出于职责。”秦阳笑道。

两个jǐng察走的很快,jǐng察一走,施焰焰的电话又是打了过来:“秦大少,记住了,你这次可是欠我一个人情。”

施焰焰对秦阳一直抱有极大的好奇之心,从秦阳上一次在jǐng察局脱困之后的谜团,到昨天晚上的皇朝会所事件惊天插曲,都让她觉得秦阳极不简单。

出于职业的敏感,她一直都想着探探秦阳的底,可惜一直都没机会,眼下秦阳主动求上门来,自然不会错过这个不错的机会。

秦阳苦笑道:“你还真会见缝插针,大不了我请你吃顿饭好了。”

“吃饭啊。”施焰焰摸着尖尖的下巴想了想:“那好吧,不过地点由我来定,可不能太便宜了你。”

……

中午秦阳去医院食堂买了三份盒饭,送了一份过去给刘静,和兰菲菲在病房里吃了起来。

兰菲菲吃东西很讲究,估计是医院的饭菜不对胃口,挑挑拣拣的只吃了一点,见秦阳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慌忙解释道:“我胃口一直很的,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秦阳大口吞咽着饭菜,笑道:“的确不太好吃,等你出院了我请你吃饭,好好补偿你一下。”

兰菲菲急忙道:“我已经没事了,你不用内疚什么的,再,你也不想的。”

正着话,兰菲菲的眼睛忽然睁大,大叫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不是了我没事了吗。”

秦阳侧头一看,见着一对中年夫妇从外边走进来,赶忙三两口将饭吃完,起身打招呼道:“伯父,伯母。”

中年男人朝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贵妇人看他的眼神略有些奇怪,不审视之意的打量了几眼,这才上前抓住兰菲菲的手,不满的道:“还没事,你人好好的,怎么会住进医院里来,你知不知道我都担心死了。”

“真的没事了,不信你看看,我还在吃饭呢。”兰菲菲只得解释道。

贵妇人看一眼那饭菜,不由更是心疼:“这些东西你怎么吃的惯,要不,要不我让桂婶给你做了饭菜送过来。”

兰菲菲可奈何的道:“妈,哪里有你的这么严重,我又不是什么吃不了苦的孩子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会照顾好自己就不会进医院来了,你诉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贵妇人追问道。

兰菲菲羞怯的看秦阳一眼,道:“就是有点不太舒服,然后被同学送进医院来了。”

“那怎么没女同学呢?”贵妇人怀疑的问道。

兰菲菲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老妈怎么在这个时候还会计较这些关紧要的细节问题。

秦阳见着母女之间话,不好打扰,他将吃过的饭盒收好放进垃圾桶里,一起提着往外走去。

中年男人见状,微微点头,跟随着一起朝外走去。

垃圾桶就在病房外边,秦阳将垃圾袋扔进去,转身看着跟随着自己出来的中年男人,隐隐觉得这张方正的脸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您好,我是兰菲菲的同学。”秦阳微笑道。

“我认识你,你叫秦阳。”中年男人道。

秦阳微微一惊,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中年男人继续道:“蓝海最近很热闹,但是校园内部发生如此大规模的行凶事件,是不是也该稍稍控制一点?”

秦阳这才意识到事情有点古怪,不由多看了中年男人两眼,道:“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问题,对菲菲造成的伤害,我表示抱歉。”

中年男人微笑着摇了摇头:“你也不用装模作样的在我面前道歉,不过有时候,做人还是大气一点的好。你既然要做一条过江龙,这种打闹,可是成不了气候的。”

秦阳笑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大气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什么好人,所谓良知、道德对他而言很是奢侈。

别人跟他讲道理,他就会陪着讲道理。

别人在他背后打闷棍,他自然会毫不客气的一棍子敲回去。

以暴制暴,虽然不太雅,却不失为一种很好的解决问题的手段。

中年男人大概是没想到秦阳会这么话,微有些意外,这才道:“卿城夫人回国了吧,方便的话,帮我问个好,我叫段之鹤。”

段之鹤?

秦阳听到这个名字,心脏猛的一跳,难怪他会觉得中年男人的样子会如此的熟悉,这不正是每天都会出现在蓝海新闻联播的那张脸吗?

蓝海市市长,好大的来头!

不过听段之鹤如此一,秦阳也是明白今天发生在蓝海大学的事情被卿城夫人压了下去了,只是这件事情居然惊动了蓝海市委,还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看来是有人存心不让他好过,收拾他不成之后,就故意留下烂摊子往他身上泼粪,存心抹黑他。

背后的黑手会是谁?

杜西海?还是唐志同?

兰菲菲也真是够低调的,堂堂蓝海市市长的女儿,竟然不显山不露水的,从未彰显出身份上的优越,还有闲情会参加同学之间的联谊会,不得不段家的家教真不一般。

这时秦阳也是明白过来当初在农家乐的时候华允为何会对兰菲菲那般客气了,竟然是这么回事。

只是兰菲菲竟然不姓段,而姓兰,估计是跟随母姓,这大概是刻意低调的一种方式吧。

不用秦阳并未刻意巴结什么的,只是轻声道:“好。”

段之鹤意外于秦阳竟然如此沉的住气,又是笑了笑,返身回了病房,病房里贵妇人还在不停的絮絮叨叨,追问着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段之鹤如同寻常的父亲一般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慈善的笑,一家三口,和乐融融。

秦阳送了盒饭就离开了,这不免让刘静有些奇怪,她又是想起今天在医院里遇见秦阳的事情,想着秦阳应该有朋友或亲人也在医院,出于好奇,就四下摸索着找了过来。

还在走廊的这一头,远远的她就有看到秦阳和段之鹤站在病房的门口谈话,对于段之鹤那张每天都出现在蓝海本地新闻联播的脸,刘静一点都不陌生。

正是因为不陌生,这才会觉得震惊,她万万没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市长,竟然会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

等到听完段之鹤和秦阳之间的谈话,听着秦阳那不以为意的语气,刘静的心,不由跳的更加厉害了。

她虽然知道秦阳有些背景,却是没想到秦阳背景通天,竟然能够认识段之鹤,而且他的语气如此的不以为然。

在听到秦阳提起“菲菲”这两个字之后,刘静那颗狂跳的心,迅速冷寂下去。

菲菲?

兰菲菲?

原来秦阳竟然是送兰菲菲来医院的,原来段之鹤竟然是兰菲菲的父亲。

什么时候,秦阳和兰菲菲的关系竟然这么好了?

这就是他一直都拒绝自己的理由吗?

原来,他看上的是市长的女儿,自己这个普通人家的女孩,身上还背负着一屁股的债,又怎么入得了他的法眼?

想着想着,不知何时,刘静已然泪流满面。

段之鹤轻装简行而来,还是没能逃过一些有心人的眼睛,不过一会之后,医院的院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一番交谈,并让医院里最好的医生给兰菲菲检查了一遍身体,得知兰菲菲碍之后,也是为了避免惊动更多的人,段之鹤和夫人兰晓蝶给兰菲菲办理了出院手续。

秦阳送走了一家三口,转身去了刘静她妈~的病房。

做完透析手术之后,刘静她妈陷入了沉睡之中,只是睡着了也是满脸的痛苦,显然极为难熬。

刘静的眼睛通红通红的,似是哭过,秦阳柔声安慰道:“伯母的病情不会有大碍的,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们联系转院。”

刘静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很直,拒绝的很直接:“不用了,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秦阳惊讶于刘静的态度,又是觉得趣,道:“总之我们是朋友,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尽管打电话给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我会自己处理好的。”刘静还是这句话,语气却是坚决了几分。

秦阳有点头疼,就要离开,却听刘静道:“秦阳,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你借给我妈治病的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对于刘静的倔强和敏感,秦阳很是奈,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出了病房。

他一走,刘静的眼泪,又是簌簌落了下来。

“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她死死的咬着唇角,喃喃自语道,模样有几许彷徨,几许迷茫,更有着几分对未来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