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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你以为我稀罕看你啊

《《全能护花高手》》

秦阳再一次回到蓝海大学校园的时候,已经是这个周五的下午!

这几天时间,蓝海发生了很多事情。

先是唐志同被中纪委的人带走调查,然后是jǐng局看守所发生暴~乱,再然后是杜西海被jǐng察带走……

一系列的事情,看得人眼花缭乱。

不知情的人永远只能站在门外看个热闹,而知情人,却是三缄其口,谁也不会透露半句口风。

不过在今天,这一系列事件,终于彻底落下帷幕。

先是唐志同在招供之后,正式被双规,然后看守所内部的暴~乱直接定xìng为唐志同个人以公谋私滥用职权的行为,而在杜西海终于得以离开jǐng局之后,秦阳接到施焰焰的来电,蔡功平的接任一事已经通过市委内部的提名,蔡功平担任蓝海市公安局局长之事,板上钉钉。

至于他自己,在段之鹤和蔡功平将所有的事情一推二作五之后,自然不会再有什么事情。

连续好些天的紧张刺激,秦阳都有点怀念大学校园的生活,是以第一时间回到了学校。

秦阳的车子还被扣留在jǐng局,这时是坐出租车来的学校,刚一下车,就是见着车后的另外一辆出租车内,刘静下了车来。

刘静看着更显瘦了,一如既往的安安静静,下车之后,她低着头往学校里面走,秦阳叫了好几句,刘静这才回过神来,她转身看着秦阳,不太自然的笑了笑。

秦阳上前两步,道:“可真是巧了,你刚从外边回来?”

刘静道:“我刚从火车站回来的,前几天一直都在燕京,你近来过的好吗?”

“我很好的,你妈~的病好些了吗?”秦阳关心的问道。

刘静点点头:“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医生再过一个月左右就能出院回家治疗,谢谢你的关心。”

“这就好。”秦阳笑了笑,道:“你妈没事就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打电话给我,你可不要跟我客气。”

刘静听得这话,脸sè微有些变化,轻声嗯了一声,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之后道:“秦阳,我可以请你吃顿饭吗?”

末了,许是担心秦阳的误会,她急忙解释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早已断掉那份心思了,只是单纯的想要谢谢你,你别多想。”

秦阳笑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不过这几天我可能会有点忙,下个星期吧,我打电话给你。”

刘静这才松了口气,道:“那好吧,我等你电话。”

又是了几句,二人分开,秦阳朝教学楼方向走去,刘静则是转身去了寝室楼。

直到秦阳离开许久,刘静这才停下脚步,远远的盯着秦阳的背影看了看,看着看着,她的脸上,不知不觉浮现出迷惘而痛苦的表情!

秦阳来到三班上课的教室的时候,刚好是下午第一节课下课的时间,肖峰眼尖,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立即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大声道:“老大,你可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上课的老师还没离开,听到肖峰这一声大呼叫,一眼瞥了过去,肖峰脖子一缩,讪讪的讨好着笑。

老师这才收回视线,拿起教课资料出了门去。

老师一走,肖峰立即活跃起来,几步飞奔到秦阳的面前,也不管其他同学异样的眼神,抓着秦阳的手臂就问道:“老大,你这几天去哪里了,都急死我们了,要不是韩雪你出去办事了,我们都要打报jǐng电话了。”

任强几人也是凑了过来,关心的了几句,秦阳心中微暖,道:“是我的不对,晚上我请客,请大家吃大餐!”

“这是应该的。”肖峰嘿嘿笑了起来,又是贼眉贼眼的问道:“可不可以带家属?”

秦阳和他们了几句,来到教室的后排座位,韩雪的表现并不热切,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回来了。”

秦阳挨着她坐下,柔声道:“回来了。”

韩雪听秦阳语气柔和的近乎有些暧昧,不由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道:“少跟我来这一套,你还知道亏心。”

秦阳奈的挠了挠头,道:“我不亏心,只是看到你觉得心里欢喜。”

韩雪一颗心狂跳,表面上却是漫不经心的道:“少在这里花言巧语,你要是真有心的话,会消失一个星期不给我电话。”

“发生了点意外。”秦阳苦笑道。

韩雪斜睨他一眼,道:“那你跟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我倒是想听听你怎么解释?”

秦阳不想让韩雪担心,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自然不太好,他犹豫了一下,见韩雪隐有怒意,知道这几天的故消失估计是真的将韩雪惹毛了,赶忙道:“晚上请你吃饭,你先消消气。”

韩雪冷笑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既然有人不在乎我,那我又何必去在乎那个没心没肺的人。”

虽然的是气话,但从韩雪这番话中,秦阳还是知晓了韩雪的心意,他道:“这件事情我虽然没办法解释,但有些事情,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的。”

韩雪道:“那你为什么不解释。”

秦阳一把抓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柔声道:“我不想让你担心。”

手被抓住,韩雪粉脸倏然变红,不太自在的挣扎了一下,却没挣脱开来,不由大眼圆睁,低喝道:“放开我。”

秦阳不放,他最喜欢的就是韩雪这宜嗔宜喜的表情,笑着道:“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韩雪的脸,变得更红了!

下午的课结束之后,秦阳请肖峰几人一起吃了晚餐,一群人热闹好一阵子,这才乘坐着韩雪的法拉利一起回别墅。

车子刚到别墅门口,颜可可就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眨着大大的眼睛,愤怒的道:“好你个秦阳,你不是跟别的女人私奔了吗?怎么还有脸回来?”

秦阳想死,他什么时候跟别的女人私奔了啊?

他可是哄了好半天才让韩雪流露出笑脸,这丫头太歹毒了。

秦阳恶狠狠的道:“屁孩不懂就不要乱,我哪里有跟别的女人私奔了?”

颜可可嗯哼道:“那你怎么会消失这么长时间没见?就算不是私奔,也是在外边藏了女人!”

韩雪一听这话,就是转头看向了秦阳。

刷的一下,秦阳额头上就有冷汗流了下来,妮子的眼睛简直是太毒了,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秦阳又是软语相求,又是冷脸威胁,最终答应了颜可可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约之后,颜可可这才扭着屁股欢快的离开。

可是颜可可离开了,韩雪这边的麻烦又是来了:“秦阳,我问你,你跟夏老师,到底是什么关系?”

秦阳苦笑道:“还能有什么关系?”

韩雪道:“你不诉我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秦阳奈的道:“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韩雪咬牙道:“那你最好是隐藏的好一点,千万不要被我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秦阳目瞪口呆,他也就是消失了几天而已啊,要不要一个个将他当罪犯审讯啊?

好不容易打发走韩雪,秦阳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刚从浴室出来,又是见着颜可可从外边跑了进来。

秦阳是真的怕了这个妮子了,转身要跑,颜可可跑的更快,跑过来拽住他的手臂,得意的道:“跑什么跑哦,又不是没见过,你以为我很稀罕看你啊。”

秦阳保护好身上的重要部位,纳闷的道:“你怎么又来了?”

颜可可撇嘴道:“妈咪让我过来叫你和韩雪去吃饭呢,不然我才不喜欢跑来跑去。”

听到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秦阳这才的松了口气,道:“我去换身衣裳。”

“去吧去吧。”颜可可推攘着他:“要肌肉没肌肉,要线条没线条的,真的以为人家很稀罕似的。”

秦阳差点一头在门框上撞死。

晚餐是卿城夫人亲手下厨做的,照顾到秦阳的胃口,加了一道红烧肉和一盆水煮鱼,秦阳这几天一直都在外边,倒是真的有点想念卿城夫人做的饭菜了,一个人大包大揽,将电饭锅里的饭吃了个干干净净。

韩雪和颜可可被他这从非洲跑出来的难民架势吓的半死,卿城夫人却是微笑道:“吃饱了没有?没吃饱的话我再去做一点?”

秦阳舒服的打了个饱嗝,笑道:“不行了,再吃下去肚子都要撑爆了。”

卿城夫人倒了一杯茶水给他,收拾好桌子,转身去厨房里刷洗过去。

韩雪和颜可可才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秦阳,又是一番刑讯逼供之后,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抓壮丁拖着秦阳去打羽毛球。

卿城夫人洗了碗筷出来,见着三人在一起打打闹闹的场面,声息的笑了笑,笑过之后,那淡雅如水的眸中,又是有着一丝淡淡的忧愁!

第174章看不见的黑手!

周六周rì秦阳过的痛苦并快乐着,因为他平白故消失了一个星期且解释不清楚的缘故,韩雪和颜可可对他恨之yù死,自是想尽一切办法来折磨他。

星期一上午,秦阳开着韩雪的法拉利载着她一起去学校,车子刚进入蓝海大学的校门,就是接到了来自蔡功平的电话。

蔡功平声音低沉急促,道:“唐志同死了。”

唐志同死了?

秦阳微微一怔,立即问道:“怎么回事?”

蔡功平苦涩的笑了笑,道:“三言两语的也解释不清楚,你现在在哪,我一会过去找你。”

秦阳了自己的地址,开车入内,将韩雪送去了教室。

半个时之后,二人在蓝海大学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坐下,蔡功平将手袋递给秦阳,道:“这些都是你的东西,你先看看有没有少,车子我也给你开过来了。”

秦阳随意看了看,问道:“唐志同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蔡功平喝了一口咖啡,不知道是不是咖啡有点苦涩的缘故,他的表情也是跟着比苦涩,道:“事情有点奇怪,所以我才会想着过来问问你。”

接着,蔡功平将事情的前后经过叙了一遍,秦阳一时间也是沉默了,好一会才道:“从种种迹象看来,唐志同乃是一个极为惜命的人,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越狱?”

蔡功平道:“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但他死了就是死了,这根线索,算是断掉了!”

蔡功平才刚升任蓝海市公安局局长,唐志同就死了,即便事情和他并关系,也容易在市委内部留下不良印象,认为他不堪大用。

秦阳知道蔡功平心里的顾虑,想了想之后道:“在这件事情上,你有什么想法?”

蔡功平犹豫了一下,道:“很难,压力太大了。”

“那我能做什么?”秦阳奈的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帮忙查查。”蔡功平声音极为沉闷,接着道:“我总觉得这件事情里透着古怪,似乎蓝海市来了一股外来势力,只是那股势力到底是什么,我始终查不出来。”

外来势力?

秦阳心神一凛,追问道:“你这边有没有什么线索?”

蔡功平摇摇头,道:“暂时还在调查当中,不过事情进展太慢了。”

秦阳想了想,道:“如果我这边有情况的话,我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

蔡功平沉闷的点点头,事情也只能如此了!

和蔡功平分开之后,秦阳打了个电话给朱若砂,先是就她帮忙调查谭凯和谭源二人的死因做出感谢,然后询问了一下唐志同的情况。

唐志同死的极为蹊跷,jǐng局内部还未有消息走漏出来,不过朱若砂自有得知这些消息的渠道,她道:“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上几天时间,我的一个手下在公安局门口拍到了一组照片,你手机能不能接收彩信,我发给你看看。”

一会之后,朱若砂发了一组照片过来。

照片有十多张,以jǐng局大楼为背景,是唐志同的一组生活照片,最后面一张,是唐志同拉开一辆出租车门的瞬间。

照片都是唐志同的一组正面照,像素极为清晰,从这些照片上来看,可以看得出来唐志同的心情极为郁结,似乎意识到有什么情况要发生。

秦阳拿着手机,翻着这组照片看着,看了好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一连翻看了好几遍,秦阳正要将手机收起来,忽然,一眼看到了其中一张照片中的那辆出租车。

因为摄像头一直都是对准唐志同的缘故,出租车只是拍了一个剪影,没将车牌拍进去,但是在照片中,秦阳隐隐有看到出租车内的司机戴着一顶帽子。

车内的光线过于黯淡,那帽子是怎么回事也看不清楚。

秦阳想了想,打了一个电话给施焰焰,而后急忙开车朝jǐng局方向行去。

二十分钟之后,在jǐng局专用照片分析系统的辅助下,电脑屏幕上的照片,逐渐放大。

秦阳盯着看了好几眼,问道:“能够认清楚这车子是哪家出租车公司的吗?”

施焰焰摇摇头,道:“不知道,不过这个很容易查!”

出租车公司的车型在jǐng局内部都有备案,施焰焰很快就翻了出来,逐一对比之后,道:“是天龙出租车公司的。”

施焰焰移动了一下鼠标,打开天龙出租车公司的网站,网站上面有各个出租车司机的备案资料,秦阳扫了几眼,道:“有点不对,这个人的个人资料网站上面似乎没有。”

施焰焰被秦阳一提醒,也是觉得奇怪,再三对比之后,即刻打了一个电话到天龙公司,最后发过这张照片确认了一下,天龙公司的确没这个人。

“我们好像找到线索了。”施焰焰板着张脸,严肃的道。

秦阳耸了耸肩,道:“也别太乐观,或许是黑车也不一定,真要找这个人,几乎是大海捞针,哪里有这么容易的。”

施焰焰认真的道:“以唐志同的身份,他不可能为了省钱去坐黑车,这里面定然有些古怪,这条线索很重要,我现在马上将照片发出去,让各交jǐng大队注意一下。”

施焰焰是个行动派,做就做,很快将这张照片发到了各个交jǐng大队的邮箱。

秦阳虽然也觉得此事极为奇怪,但并没有抱多大的期望,毕竟蓝海市千万人口,要想凭借那一顶帽子就找着一个人,实在是太过困难!

不过施焰焰如此执着,他也没多。

秦阳在jǐng局内待了不到一个时就离开了,他毕竟身份敏感,jǐng察办案不能插手过多,而且唐志同一死,一些人的目光,也是锁定在了他的身上,这段时间必须低调一点才行!

……

……

蓝海市市中心的别墅中,谢芳菲挂断电话走进书房,对杜西海道:“秦阳刚才去了jǐng局,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办。”

杜西海放下手里的签字笔,抬头问道:“他和谁接触了?”

“施焰焰。”谢芳菲道。

杜西海吐出一口烟雾,过了一会之后才吩咐道:“找人盯着施焰焰,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谢芳菲犹豫了一下,道:“或许跟唐志同的死有关。”

她知道杜西海并不太愿意听她提起唐志同这三个字,但是既然杜西海对秦阳如此的关注,有些事情,还是可避免。

好在杜西海的脸sè还算正常,淡淡的哦了一声,道:“我知道了,你去准备热水,我要洗个澡。”

谢芳菲应了一声,转身出门。

出了书房之后,谢芳菲打了一个电话出去,上几句,她挂断电话,并将通讯记录删除,这才专心的放水。

十分钟之后,杜西海来到浴室,谢芳菲起了身来,心翼翼的帮他将衣服和裤子脱掉,又是在浴缸里撒上一些香jīng之后,才扶着杜西海进入浴缸。

杜西海的皮肤很白,但正因为白,杜西海才会觉得脏。

因为唐志同东窗事发,他被咬了进去,虽然只是在里面待了三天,但那三天对他而言,彷如一场噩梦。

回来之后杜西海就一直在洗澡,却是发觉怎么也洗不干净。

他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正是因为洗不干净,才会想尽办法要洗干净,他所洗的,不仅仅是皮肤上的污垢,还有被唐志同加诸在身上的羞辱。

但唐志同死了,死的太过离奇且太快了,他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唐志同就死了,这不免让杜西海很是遗憾,当然,遗憾的同时,也是的松了口气。

泡进浴缸里,享受着被热水包裹的感觉,杜西海开口问道:“唐志同的事情,我让你去查,查出什么消息了没?”

“和案子有关联的人都被蔡功平控制起来了,我们的人法渗透,不过唐志同一死,蔡功平只怕也要被弄的焦头烂额了。”谢芳菲有些幸灾乐祸的道。

杜西海没有谢芳菲这么乐观,他道:“唐志同死了也就死了,他本就是一个该死之人,不管是中纪委还是蓝海市市委,都是证据确凿,难道还能有什么变数不成?”

谢芳菲一听这话,知道自己表现的太过轻佻了点,惹得杜西海不快了,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水面,轻轻擦拭着杜西海的身子,道:“我有一点想不明白,既然唐志同死了,为什么我们还要查下去?”

杜西海冷笑道:“因为我想知道是谁想让他死!”

“难道公子不想让他死吗?”谢芳菲柔柔的问道。

杜西海表情有点yīn冷,道:“我当然想让他死,但我更想知道,这背后,有没有一些有趣的事情,杀人灭口,嘿嘿,这事情当真是有趣的很。”

谢芳菲替他擦拭的手指微微一顿,又是很快轻柔的抚摸过他的身体,道:“现在的时机还是太敏感了点,我们不能涉入太深!”

杜西海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道:“你尽管去查就是。”

谢芳菲轻轻点头,没再多,专心致志的替杜西海擦澡。

服侍人的事情她已经极为熟练,也知道杜西海需要的是什么,二十分钟之后,杜西海从浴缸里起身,谢芳菲拿过一条浴袍给他穿上,道:“一会要出门吗?不出门的话我就去做饭了。”

“去做饭吧。”杜西海拿手拍了拍谢芳菲的臀部,脸上的笑容终于柔和了不少。

谢芳菲嫣然轻笑,反手勾住杜西海的脖子上自己的吻,杜西海毫不客气,直接将谢芳菲推倒在了沙发上!

……

……

下午的课上完之后,秦阳先是跟韩雪打了个招呼,这才打电话给刘静,商量一起吃饭的事情。

他知道刘静xìng格敏感而倔强,如果这顿饭拖的时间太长了的话,刘静肯定会患得患失,心事重重,既然有时间,还不如尽早将这顿饭吃了,也算是了了刘静的心结。

刘静答应的很快,几分钟之后就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远远的她见着秦阳招手,脸上悄声息的绽放出几抹笑容。

刘静大步跑到秦阳的面前,柔弱的一张脸笑的格外灿烂,道:“我还以为你要过几天才打电话给我呢,没想到这么快。”

秦阳邀请她上车,道:“也不一定要我打电话给你,你要是方便的话其实也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也不是那么的忙。”

刘静笑道:“这可是你的,以后我打电话给你,可别我惹烦了你。”

秦阳并未发觉刘静这笑有几许落寞,他问了刘静一会去哪里吃饭,调转车头,朝着刘静所的地方开去。

到了地方,秦阳这才微微一惊,居然是一家高档的法国西餐厅。

秦阳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忍不住道:“刘静,这里会不会太贵了点?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刘静很自然的挽住他的手臂拖着往里面走,边走边道:“我以前在这里打过短工,其实东西并没有外边传的那么贵,再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也应该请你吃顿好的。”

秦阳奈:“我这人不挑食,你要是真有心,请我在学校食堂吃都行。”

刘静摇了摇头:“那可不行,你就当是陪陪我,请你吃顿饭的钱我还是出的起的。”

秦阳虽然不愿,但架不住刘静的热情,最后还是被拖了进去。

这家叫曼顿的法国西餐厅是全蓝海市最高级,相应也最贵的西餐厅,自然不会如刘静的那般便宜。

菜单一过来,秦阳翻开一看,眼睛就微微眯了起来,很是哭笑不得。

刘静却是迅速的点了几样东西,见秦阳一脸苦笑的样子,又是抓过他手里的菜单,帮忙点了几个。

秦阳见她如此,摊了摊手,道:“这顿饭估计要吃掉一两万,这可不是一笔钱,你妈那边还等着用钱呢,我们这样子会不会太奢侈了点?”

刘静甜甜笑道:“不奢侈,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很开心。”秦阳奈的道。

“但我想让你更开心,所以,从这一秒开始,你多笑笑好吗?”刘静道。

秦阳在心里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咧嘴朝刘静笑了笑,他一笑,刘静就笑的更加开心,也更加的迷人了!

第175章你不要走好不好?

吃着法国大餐,喝着顶级红酒,看着眼前安静秀丽的少女,秦阳总觉得事情有点怪异,只是到底是哪里怪异,一时间却察觉不出来。

刘静似乎很开心,她jīng心切好了排,将盘子推过来给秦阳,道:“快吃吧。”

秦阳笑了笑,叉起一块放在嘴里咀嚼着,道:“你自己也吃,不用管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刘静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是不是我切的不好?你不喜欢了?”

秦阳苦笑:“你不用总是对我这么客气,随便一点就行。”

刘静这才的松了口气,粉脸微红,她切了一块鹅肝放在嘴里慢慢咀嚼着,犹豫了一会,拿过自己的手包,拉开拉链,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来,道:“秦阳,这张卡里有十万块钱,还给你。”

秦阳没有伸手去接,表情微有些异样,惊讶的问道:“你哪里来的钱?”

刘静解释道:“上段时间去燕京的时候,我去琉璃厂卖掉了家里的一个古董花瓶,卖了一百多万,我妈治病的钱够了,这些是我留下来还给你的。”

着,刘静站起身来,将卡塞在秦阳的手上。

秦阳哭笑不得:“我早就跟你过不用还的,你这又是何必,更何况你妈那边治病是一笔很大的开销,你把这钱给了我,你自己怎么办?”

刘静咬了咬嘴唇,如有些迷惘的道:“放心吧,我有手有脚,饿不死的。”

秦阳知道她的xìng子极度倔强而敏感,唯恐在这个话题上的过头了惹起她的不快,也就勉强收了下来。

一顿饭吃了差不多一个时,包括一瓶红酒在内,花费将近两万,刘静抢着要结账,被秦阳拦了下来,拿着刚才的那张卡刷卡。

刘静争执了一下,也就默许了秦阳的这番举动,但看向秦阳的眼神,愈发的的有点不对劲了。

吃了饭,二人出了西餐厅,秦阳去开了车过来,询问道:“我送你回学校吧。”

“现在时间还早呢,你可不可以陪我走走?”刘静心翼翼的问道。

秦阳左右没什么事,便点头答应下来,他将车子寄存在西餐厅的停车场,二人从路口出发,一路并肩缓缓闲逛着。

冬rì的夜晚寒风很冷,路上行人不多,刘静这段时间消瘦不少,即便穿着厚实的棉衣,身子也是显得比单薄。

不过她jīng神状态极好,似乎因为有秦阳陪着,因此很是兴奋,一路走走停停,随意着些话,偶尔在路边遇上喜欢的饰品,刘静在讨价还价一番之后也会买下来。

有的时候秦阳拿钱,如果价钱不高的话,她也不会矫情的推让。

秦阳鲜少有这种逛街的机会,心情也还不错,二人身影错开,沿着笔直的道路,一路随意走着。

“秦阳,陪我坐一会吧。”刘静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忽然侧过头来询问道。

“去哪里坐?”这边是繁华的商贸城,根本就没地方可以坐。

刘静拿手指了指身后的酒店,道:“在里面开个房间,可不可以?”

完之后,她见秦阳脸sè有点不对劲,急忙解释道:“我就是觉得有点冷,想去洗个热水澡,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秦阳笑道:“好吧。”

刘静这才开心了,主动过来挽住他的手臂,将脸贴着他的胳膊上,二人一起进入酒店。

只是一家很普通的酒店,秦阳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个商务间,刘静抓过房卡,对上前台服务生那探究的眼神,表情微有些羞怯,但旋即抬起了头,拉着秦阳一起钻进电梯。

进了房间之后,空调打开,温度调高,秦阳随手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刘静主动去烧了一壶茶水,给秦阳泡上一杯,嫣然轻笑的递给秦阳,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会有这样或那样的暧昧,秦阳其实一进入酒店就有点后悔了,但既然到了这个份上,只能顺其自然。

刘静坐在床头,和秦阳之间有一定的距离,她的眼光呆呆的凝视着电视屏幕,眸子里满是茫然和娇怯之意,像是什么都没看进去。

她常常轻轻咬着嘴唇,望着脚下的地板,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因为紧张而变得更苍白了些。

好一会,她才对秦阳道:“我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呆在一个房间里。”

秦阳眯眼问道:“感觉如何?”

“有点陌生。”刘静想了想,停顿了一会,又是道:“还有点兴奋!”

似乎兴奋这两个字很容易勾起人的不良遐想,着着刘静的头又是低了下去,脸通红,大概是羞怯极了。

秦阳笑笑,道:“别胡思乱想,赶紧去洗澡吧,洗了澡好好睡一觉,你这段时间两地奔波,大概也是累了。”

“嗯。”刘静听话的点了点头,拿过自己的手包,起身朝浴室方向走去。

刘静走到玄关处,心的脱掉鞋子放好,赤足走进浴室的镜子前,她随手除下外套,凝视着镜子中美丽的倒影,像是也是为自己的容sè陶醉了,痴痴的不知站了多久,眼睛中发散着明亮的光芒。

“真的要这样子吗?”刘静低低呓语了一句,又是侧耳听了听房间里的动静,电视声音开的很大,但依旧能够感受到秦阳的存在。

想着此时和秦阳共处一室,刘静不由俏脸微红,又是低声自语了一句,一边情不自禁的挺起高耸的胸部,双臂收拢轻轻一夹,顿时,两团丰满被挤压到中间,薄薄的秋衣领口处,深邃的rǔ沟扎隐乍现,看上去充满了不出的诱惑!

刘静洗澡的时间有点长,秦阳等了一会,心口隐隐有一种不出的滋味,他随手拿过桌子上的一包烟,撕开之后抽出一支点燃。

一根烟刚抽了半截,就听吱嘎一声轻响,浴室的门打开了,刘静光脚赤足的走了出来。

她刚洗了头发,头发上的水渍还没完全擦干,偶尔有一两滴调皮的滴落下来,滴落在光洁的皮肤上。

略显苍白的一张脸,在热水水雾的晕染下,泛着一抹淡淡的羞红,平添几分妍丽之sè,那包裹在白sè浴袍下的娇躯,极为纤瘦,浑身上下似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但胸前和后臀,依旧极有分量,让人很是惊讶这女人到底是怎么长的。

对上秦阳打量的目光,刘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轻声问道:“秦阳,你要洗澡吗?”

秦阳摇了摇头,道:“不用了,你把头发吹干吧,我也该走了。”

“你要走了?”刘静脸sè陡然一变。

秦阳道:“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着站了起来。

刘静好似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呆了一会,这才赶紧道:“你不走,好不好?”

秦阳一阵诧异,道:“我在这里总是不好的。”

刘静结结巴巴的道:“我知道,我知道……”着着,眼泪缓缓流了下来。

秦阳一阵头疼,道:“我没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

刘静只管哭着,好似极为伤心,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冒,秦阳见她如此,心里有一种不出来的怪诞之感。

但他很清楚自己必须离开了,不然他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哪里知道他才迈出第一步,刘静忽然扬起了脸,那沾满泪水的一张脸,显出几分出离的坚持和执念,她的手轻轻一勾,脱下了身上的浴袍,然后,一步一步的,朝秦阳走去。

浴袍随着她的走动,缓缓掉落在地上,此时,那浴袍里面,并不是没有穿衣服,但那衣服,比之没穿,更来的要诱人。

此时穿在刘静身上的,简直不能算是一件衣服。

那覆盖在她略显青稚的完美胴~体上的,倒更像是一张镂空透明的渔网。

纯黑sè的网状交叉蕾丝,既勾勒出少女迷人的身段曲线,又反衬出了她那娇~嫩暇的细腻皮肤,带给人十分强烈的视觉冲击。

然后更加吸引秦阳眼球的,却是少女那高高鼓起的酥~胸,那里,甚至连渔网都没有了,只剩下几根细长的绸带,捆绑似的缠绕在粉嫩上,勉强的遮掩住顶端的那一抹粉红,随着她走动的步伐,两团鼓胀而又丰满的浑~圆仿佛带有节奏感一般,在胸前颤巍巍的抖动着,形成一道独特的韵律!

至于少女的下半身,也同样的令人热血沸腾,匀称修长的**上光溜溜的,一条窄的丁字裤形同虚设,把两团结实的臀~肉大半都暴露在外面,双~腿~间三角区域的布料下方,是一块丰腴饱满的贲起……

刘静显然是羞赧之极,一张脸变得通红通红,一路走来,更是下意识的护住身上重要的部位,但她并不退后,而是固执的,一步一步走向秦阳。

“秦阳,你不要走,好不好?”呢喃般的呓语,浅不可闻的从刘静的嘴里一句一句的吐出,她脸上的泪水没干,梨花带雨的形态,我见犹怜。

秦阳见她如此,登时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开了!

Ps:今天写废了将近五千字,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第176章让我好好的伺候你一个晚上!

秦阳此时终于明白在法国西餐厅里的那种怪异的感觉是哪里来的了,他终于意识到,那种怪异,正是来自于刘静的心和讨好。

她在讨好他,为了取悦他,甚至愿意出自己的身体。

所谓散步和洗个热水澡,不过是刘静在刻意的一步一步攻陷他的心防。

秦阳此时也不知道该刘静是心机深重还是该她愚蠢,但是面对着这么一具青chūn靓丽的娇躯,他要没有一丁点感觉,那也根本就是自欺欺人。

可是,这些,并非是他想要的。

刘静终于走到了秦阳的面前,她仰起头,看着秦阳的脸,出于羞涩,眸中水意汪汪,似乎有水要流出来一般。

她站在秦阳的面前,缓缓的移开遮住身上重要部位的双手,大大方方的将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展现在秦阳的面前。

但她似乎并不擅长做这种事情,紧张的呼吸都急喘起来,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后退一步,带着几分紧张,几分羞怯,活生生的,站在秦阳的面前。

秦阳的呼吸间,几乎都能闻到少女身上的那股独特的处子幽香,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某部分正在发生着某种变化,这让他有些难堪,又是极为恼火,低喝道:“刘静,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刘静轻轻点着头,并不回避秦阳眼中的怒火,她轻声道:“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你既然知道,就不该做这种蠢事!”秦阳几乎没怒吼出来。

刘静苍白的笑了笑,声音异常温柔的道:“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的快不行的喜欢,就一夜,你让我好好伺候你一夜好不好?一夜过后,不管你是憎恶还是留念,我都会离开,从此消失在你的面前,再也不让你看到我。”

“那不可能!”秦阳拒绝的很是坚决。

刘静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一直都看不起我对不对?”

“为什么会这么想?”秦阳头疼的要命。

刘静咬着嘴唇道:“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我长的不漂亮,家庭情况又很差,根本就没有一点值得你喜欢的地方,但是我喜欢你啊,难道这样是不对的吗?我就是喜欢你啊。”

秦阳奈的道:“你可以喜欢我,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难道你真要毁了自己不成?”

刘静苦笑道:“我早就已经毁了我自己了,我只想,好好的陪你一夜,将我最珍贵的东西送给你。”

她猛然抓过秦阳的手,朝着自己的胸脯按来。

手被抓住的那一瞬间,秦阳的身体猛然一弹,迅速甩开她的手臂,一连后退两步,怒喝道:“我看你真的是疯了,赶紧将衣服穿上。”

刘静柔弱的笑着,异常坚定的摇着头,她迈动脚步,再度走向秦阳,张开双臂,死死的将秦阳抱住。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开的很高,但是隔着衣裳,秦阳都能感觉到刘静的身子很冰凉,但或许是出于一种扭曲的兴奋的缘故,她的身子,不停的轻轻颤抖着,抱住他之后,嘴里更是迷乱的发出嘤咛之声,那娇躯,更是隔着衣裳,青涩而笨拙的,靠着他摩擦起来。

秦阳暗骂一句该死,就要大力将她给推开,可是双手一按下,就是发觉自己推错了地方,双手触电一般的回缩。

刘静抿嘴痴痴笑着,那粉脸绯红的像是涂满了胭脂似的,摩擦的频率越来越高,似乎迫不及待的要让秦阳擦枪走火。

可此时,秦阳的心底一点旖旎的情绪都没有。

他右手横起,挡在二人中间,手臂用力往外一推,终于将刘静推开了去。

刘静身子毫重量,被他猛然一推,脚下一个趔趄,嘴里惊呼一声,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

但很快,她就是抱住了秦阳的大腿,柔软的身子如水蛇一般,紧紧的将秦阳的大腿缠住,另外一只手,更是大胆的探向秦阳的两~腿~之间,yù要拉开他裤子的拉链。

那柔弱骨的手,触碰到自身敏感的部位,秦阳嘴里几乎要发出快意的呻吟之声,但他很清楚目前的情况,若是他在这个时候将刘静给那样子了,他比之禽兽又有什么两样。

秦阳抬起脚,就要一脚将刘静踢开,但他终究是不忍心让她受伤,脚上的动作,不经意间慢了几分。

刘静的速度却是极快,麻利的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将红唇凑了过去,秦阳暗叫一声要命,哪里还管那么多,一抬腿,就将刘静给甩在了床上。

刘静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在秦阳的粗鲁对待之下,她似乎更加的兴奋了,鼻子里发出粗喘的呼吸声,那一张脸,既红且媚,不出的魅惑。

粉红的舌头卷过唇角,刘静拿手拨开额前的秀发,手指一路往下,时不时抚摸在自身白皙光洁的半~裸~胴~体上,看上去充满了诱惑。

大概是兴奋到了极点,她的鼻尖,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就连身上的皮肤,都是变得粉红粉红。

随着双手抚摸过身子,刘静嘴里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喘息声,酥胸不断的起伏波动,似随时要挣脱禁锢跳脱出来。

她的眼神比娇媚的望着秦阳,眼神之中,透着**裸的情~yù之光。

秦阳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刘静的自我抚摸,陡然觉得这样的一幕是如此的荒谬,谁能想到那个安静如菊的少女,竟然有着如此大胆的一面?

秦阳并未多看,匆忙之间收回视线,但旋即他感觉到腹部好似燃烧起了一团火,那东西不听话的,如炮弹一般的弹跳而起。

秦阳脸sè不自然的变了变,再一看向刘静,刘静此时已经除去了上半身最后的障碍,把她那完美傲人的胸脯,**裸的、一丝不挂的呈现出来。

刘静的双手,抚摸着身体的力度越来越大,那呼吸声,也是越来越重,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发泄一般。

她那身上的皮肤,竟也渐渐的,由粉红变成赤红,一颗一颗细细的汗珠,从皮肤之中渗透而出,在白sè的床单下留下一团一团水渍。

秦阳看的口干舌燥,就要不顾一切的扑上去,但他脚下一动,就是觉得有点不对。

他很清楚自己对刘静此种做法的排斥,心里乃是极为不喜,如若是寻常,他只怕连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可此时,身体竟是如此的失控,好似脱离了大脑的控制一般。

他的身体,此时很不对劲,而刘静那疯狂的姿态,也大大的超出了他想象的范围。

眼看刘静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秦阳猛的心神一凛,该死的,她竟然吃药了,而且看样子,自己也是被动吃了药。

茶水有问题!

秦阳懊恼的咬了咬牙,气的有点抓狂,这女人莫不是真的不要命了?难道她真要如此的糟践自己?

秦阳再也看不下去了,卷起被子,将刘静包裹住,提起就大步冲进了浴室,将刘静扔进了浴缸里。

蓝海的冬天很冷,但秦阳还是打开了冷水,对准了刘静冲刷着,刘静似乎陷入了迷乱的状态,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被冷水冲刷着,也是没有一点的反应,这一点,愈发的让秦阳觉得不太正常。

而且他的身体,某种不正常的反应越来越烈,怎么也压制不下去,那股热烈,似乎要破体而出,使得他的大脑,越来越沉重,随时都有可能要睡过去。

秦阳大口深呼吸着,将浴缸里放满了水,让刘静浸泡了十来分钟之后,这才一掌将她砍晕,提着出了浴室,将她放在床上。

但他自己的身体却是越来越不受控制,除了头部开始变重之外,双手双脚,也好似喝醉了酒一般的不听使唤。

他试图强打起jīng神,运转周身劲气强行驱散,但根本就没用,反而更加加速了他体力的消耗,不过一会,就使得他昏昏沉沉。

“该死的,上当了!”

秦阳恶狠狠骂了一句,大力拉开推开浴室的门,胡乱脱掉身上的衣裳钻进了浴缸。

十分钟之后,浴缸内那冰凉的冷水,如同烧沸的水一般,变得沸腾起来,秦阳沐浴在热气之中,眼睛缓缓闭上,而后,蓦然睁开。

眼睛一睁开,一抹幽蓝sè的光芒犀利如电扫shè而出,浴室盯上的灯泡,啪的一声炸成粉末状。

秦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从浴室起身,胡乱穿上自己的衣裳回到房间。

床上的刘静已经睡了过去,她身上那赤红sè的皮肤,也是渐渐变得淡了一些,秦阳见此,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好在涉入的药物量并不算太多,不然刘静只怕当场就要暴毙了。

秦阳心里有所疑惑,抓起桌子上的那杯茶闻了闻,红茶在泡开之后,散发出浓郁的清香,但那清香之中,还是有着一股几不可闻的奇异幽香。

秦阳闻了一会,眉头微微皱起,又是侧头看了刘静一眼。

原本他就一直都感觉到刘静最近的状态很是不对,今rì刘静拿出十万块钱的时候,更是加深了他的这种疑惑。

看来,问题是出在刘静身上,但她一个学生,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秦阳没有立即离开,他搬开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

大概半个时之后,酒店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异响,秦阳眉头微微一跳,旋即冷冷一笑,好戏来了!

第177章第二场好戏!

此时将近凌晨,酒店房间的客人都早已休息,四下极为安静,那脚步声虽然极力克制着,但在秦阳听来,还是极为清晰。

一分钟之后,咔嚓一声轻响,房间的电子门锁打开,一道人影,从外边走了进来。

等到那个人的脑袋探进房间,秦阳立即动了,如电闪一般一跃而出,大手一抓就抓住了那人的脖子,随之大力往怀里一收,抓住那人的脖子重重一贯,用力砸在了地上。

变故发生的太快,那人似乎没想到房间里还有人,猝不及防之下被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但那人反应的速度极快,几乎被秦阳贯下的同时,双腿往地上一蹬,人影一闪而起,就要逃离。

秦阳岂会给他机会,脚下一错,人影极速贴近,一记贴山靠平平实实的贴了上去。

那道刚刚爬起来的人影,立即在秦阳力道澎湃的一靠之下,如炮弹一般的摔在了墙壁上,如死狗一般的砸落在地上,重伤!

秦阳旋即打开房间里的灯光,看了看那人,那人此时双目圆睁,眼神怨毒的看着他,秦阳觉得此人有点熟悉,想了想这才发觉,这人竟是自己曾经在金源KTV所见过的那个胖子。

如若没有记错的话,这人应该是卢海生的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卢海生真的有问题?

秦阳心神一凛,一步跨过,踩在了他的脖子上,厉声道:“,谁让你来的?”

这人狰狞的笑着,缓缓摇着头,秦阳脚步下沉,声音更是狠厉了几分:“!”

那人还是不话,依旧笑着,笑着笑着,嘴角一抹黑sè的血迹,溢了出来,秦阳看的脸sè一变,抬脚就踩住了他的脸。

可是还是来不及了,那人脑袋一偏,瞬间就断了气。

秦阳一时间脸sè极为难看,他推开门朝走廊方向看了看,没能看到人影,这才大步朝着窗户方向走去。

这扇窗户正对着下方的马路,马路上,一辆出租车静静的停靠在那里,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车内的司机似乎有察觉到秦阳的目光,几乎在秦阳探头看过去的刹那,车子立即启动,开着离开。

秦阳没有任何犹豫,大手一抓,扭开窗户边上的钢制护栏,人影一跃而起,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

秦阳此时根本就顾不得此举会不会太过惊世骇俗,那辆出租车的出现,引起了他太多的联想,他必须要将那辆车子拦下来。

车子开的很快,很明显是改装过的,车子的引擎声极为沉闷,从起步到上路,不过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在秦阳跳下来的瞬间,车子已经开出去十来米。

秦阳左脚往地上一蹬,脚后跟发力,人影如离弦之箭,狂奔着追了上去。

车内的司机戴着一顶鸭舌帽,因为车内灯没有打开的缘故,法看清楚他的脸,此时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追着的人影,声息的笑了笑,眼角流露出一抹残忍的光芒。

“白痴!”司机低声骂了一句,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咆哮一声,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路面上划过一道暗黄sè的影子。

秦阳虽然早就听出这辆出租车改装过,却没想到改装技术会如此的高明,脸sè不由变得异常铁青。

他双腿发力,整个人如同高达一般,一步跨出去,就是将近两米的距离,并不放弃追赶,而是一路狂奔着追了上去。

就见昏暗的路面上,一个人影,追逐着一辆出租车。

不管是人还是车子,速度都快到肉眼难以捕捉。

偶尔有司机开车路过,见着这样的一幕,都是惊的半死。

秦阳暇注意其他的事情,他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似乎周身气力永远都不会衰竭一般。

一人一车,一连追逐了将近十里路,出租车司机见秦阳依旧缀在车后大约百米之处,脸sè这才不太自然的变了变。

此时车速已然超过时速二百公里,而且还在不断的加速,几乎超过发动机所能承载的极限,虽然是改装车,但是为了避免交jǐng的盘查,改装的并不彻底,如果再次加速的话,只怕车子就要散架了。

司机很清楚车速已经到了极限,但秦阳的奔跑速度,似乎远远还没到极限,如果这么一路追赶下去的话,只怕在下一个路段,就要被追上了。

这样的一幕,让司机又气又惊。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远远高估了秦阳的实力,并不惜拿重金砸开刘静这个口子,让刘静给秦阳下药,哪里知道,那药效对秦阳似乎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还招来了秦阳的杀机!

“该死的!”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司机再也法如开始一般的保持平常心,他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使得车子保持高速的行驶状态,另外一只手,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秦阳此时心里也是极为郁闷,他很清楚这种追赶有多么的耗费体力,但是好不容易有了这根线索,论如何都不能就此断掉。

不管开车的司机是谁,都必须要死!

眼下的速度,并不是他的极限。

奔跑之中,秦阳的腹部猛然一缩,一股气流沿着周身的经脉,迅速飞窜,他奔跑中的人影,似乎将要飞起来一般。

一百米……

五十米……

二十米……

“喝!”

秦阳低喝一声,人影如炮弹一般,高高跳起,朝着远处行驶的出租车跳了过去。

司机发觉后视镜中的秦阳不见了人影,眼皮子不由重重一跳,旋即,一股巨大的危机扑面袭来,司机脸sè一阵苍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是听到砰的一声闷响,一道人影,从天坠落,重重的砸在了车顶上。

猝不及防之下,车头猛地一扭,朝着人行道方向偏了几公分,司机意识到事情不妙,举手就朝车顶开了一枪。

秦阳腾身而起,疾步往前冲出两步,避开子弹,双脚踩在车头,抬起一脚就朝车头玻璃踢去。

他这一脚的力气何其之大,几乎将高速行驶中的车子踢的翻转,但车头玻璃并未破碎,竟然是防弹玻璃。

果然是大手笔!

秦阳瞳孔猛的收缩,双腿如钉子一般,死死的将自己钉在了车头上。

既然是防弹玻璃,他虽然奈何不了开车的司机,但司机也是法奈何他。

二人一个车内,一个车外,僵持不下,那司机见着秦阳神出鬼没的手段,早已满头大汗,秦阳这样的人,已经远远超出正常人类的范畴,他不是人,根本就是魔鬼。

司机这才明白当初谢芳菲的那番叮嘱是何意思,的确,他远远的低估了秦阳的实力。

车子继续前行,但司机的注意力,却全部都放在了秦阳的身上,他很清楚此时不管做什么动作都没有意义,一旦车速降下来,只怕就是他的死期。

车子轰鸣着,一路夺路而走,很快就驶离城区,朝着郊区路段而去,车子开出去越远,司机的一颗心就是绷的越紧。

他现在已经很悲哀的意识到,今晚,只怕论如何都法甩开秦阳了。

秦阳的目光很冷,他死死的盯着司机的一举一动,随时伺机出手,但高速行驶中的车子加上那一面防弹玻璃,让他根本就处使劲,只能如此僵持着。

车子最后上了一段盘山公路,这条路段秦阳很熟悉,正是朱若砂曾经带他来过的九曲山。

九曲山,九曲十八弯,他曾经在这里跑过车,对路段非常的熟悉,很明显,司机是慌不择路才跑到了这里来。

看清楚这样一幕,秦阳忽然咧嘴笑了。

他这一笑,司机的心就是猛的一颤,脸sè变得更加苍白,冷汗如雨,车子进入九曲山之后,车速不减,轰鸣着进入盘山曲道。

秦阳人影钉在车头一动不动,山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仔细的计算着距离。

引擎轰鸣声中,出租车经过第一个弯道,司机紧张的握着方向盘,这时也是意识到自己亲手将自己送上了绝路。

此时,他叫的援军还没来,似乎也永远都赶不到这里了,司机紧绷着的一口气丝毫不敢松懈,眼睛盯着前方,在车轮与地面的急速摩擦之下,又是经过第二个弯道。

车速一直很快,车子上了九曲山之后,随着山势走向的变高,山间的风,也是变得越来越大,随着风,偶尔有一两块碎石从高处跌落,砸落在地面上,发出令人心寒的声音。

第十一个弯道,司机就要一鼓作气冲过去,一直钉在车头的秦阳,忽然不见了。

司机心中一慌,又是一喜,他以为秦阳终于被甩飞了,但这抹喜悦之情才刚生气,他就听到“砰”的一声,一块石头从天而降,砸在了车头上。

巨大的石块,重逾千斤,如炮弹一般砸落,车头立即扁下去一大块,出租车的发动机低沉的咆哮了两声,车头不受控制的往左边猛的一转,司机立时吓傻了眼。

轰轰……轰轰……

论司机怎么努力打转车头,车子还是在巨大的惯xìng之下,一路走了下坡,车轮猛的一陷,擦着盘山公路,歪歪扭扭的坠了下去。

“轰轰……轰轰……”

又是两声震响,车子直接跌落到最底处,秦阳听着车子坠落的声音,这才急促的喘了一口冷气。

他反手摸了摸额头,额头上,不知不觉间,已然溢满了冷汗!

出租车坠毁,开车的司机生死不明,秦阳并未多呆,大步朝着山下跑去。

二十分钟之后,他来到山下的路口处,搭乘一辆便车返回市区,又是换了一辆出租车,花费了将近一个时,才回到之前的酒店。

此时,酒店楼下,已经拉开了一道jǐng戒线,jǐng察来了。

施焰焰正在招呼jǐng察注意保护现场,见着秦阳过来,心中有所疑惑,大步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她沉声问道。

秦阳苦笑一声,道:“有人要杀我。”

着,秦阳将刚才的事情了一遍,施焰焰听找到了那辆出租车,并且确定那车子的确有问题,立即叫过几个jǐng察,让他们去负责九曲山的事情。

施焰焰带着秦阳回到酒店三楼,那个被秦阳杀死的人已经转移,但刘静仍旧躺在床上睡着,看模样睡的极为香甜,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嘴角都有口水溢出来。

施焰焰见着房间地上的那件情趣衣裳,俏脸微微一红,没好气的瞪秦阳一眼,道:“这件事情你怎么跟我解释?”

此时,蓝海市市中心的别墅客厅,谢芳菲刚接到一个电话,狐媚的一张脸上,脸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抖动了一阵。

她深呼吸几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这才上了楼去,轻轻的敲开了杜西海卧室的门。

大约一分钟之后,杜西海的声音响起:“进来。”

谢芳菲拢了了拢头发,进入卧室,杜西海还没睡觉,他穿着一件睡衣依靠在床头看书,见着谢芳菲进来,道:“什么事?”

谢芳菲道:“我刚才接到消息,秦阳那边出事了。”

“他死了没有?”杜西海不痛不痒的问道。

谢芳菲苦笑:“没有。”

杜西海有些遗憾的道:“他的命真大。不过他没死,死的是谁?”

“我不知道。”犹豫了一下,谢芳菲道。

杜西海盯着她看了几眼,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两口,好一会之后,才缓缓道:“好了,你出去吧。”

“是。”谢芳菲应了一声,扭着肥~臀缓缓离开。

谢芳菲一离开,杜西海就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秦阳啊秦阳,你诉我,到底要怎样,你才能去死呢?可惜了这场好戏了!”

第178章没心没肺!

早上六点左右,蓝海市中心医院门口,施焰焰的jǐng车刚停下,就是见着秦阳从路边走了过来。

连续一晚的奔波,使得施焰焰看上去有点憔悴,狭长妩媚的双眸有着浅浅的黑眼圈,她透过后视镜见着秦阳那悠闲惬意的样子,忍不住一声苦笑,放下车窗玻璃探出脑袋问道:“秦阳,你这是在干吗呢?”

秦阳看到她,微微一笑,扬了扬手里的早餐袋子,道:“刚买的早餐,你还没吃吧,要不要一起吃一点?”

施焰焰语,这家伙也未免太没心没肺了吧?

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全蓝海的jǐng察都被惊动了,可他这个当事人却像没事人一样的去晃晃荡荡的买了早餐,貌似心情很是不错,似乎全然没受到昨晚的事情影响一般。

施焰焰拿手撩了撩头发,道:“都没来得及刷牙洗脸呢,哪有什么胃口吃东西,你在这里正好,昨晚的案子有了些新的进展,我正要和你。”

秦阳随手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含笑道:“再没胃口也得吃点,饿出胃病就不好了。”

着,秦阳摸出一杯打包好的豆nǎi递给施焰焰,施焰焰不太习惯秦阳关切的语气,微有些不自在,俏脸微热的接过豆nǎi,轻吸了一口,侧头问道:“你昨晚干吗去了?没去惹事吧?”

对秦阳的惹事能力,她现在可是佩服的要命,还真有点担心秦阳怒发冲冠之下做了什么冲动的事情。

秦阳好笑的道:“我是那样的人吗?你别总是用有sè眼光看我好不好?我这人虽然脾气很好,但也会生气的。”

施焰焰没好气的道:“你是什么人难道你自己不清楚?谁知道你昨晚是不是做什么非法的事情去了呢。”

秦阳很是奈:“也就是睡个觉而已,难道这事也要跟你报备不成?”他嘴里咀嚼着肉包,这话的有点含糊不清。

“你昨晚一直在睡觉?”施焰焰愣了愣,疑惑的问道。待见着秦阳点头,几乎没一头去撞死!

秦阳昨晚将刘静送到医院之后就消失了,她还以为他去跟踪案子了,心里还有所担忧,哪里知道他竟是丢下所有事情不管不顾,找地方睡觉去了。

秦阳笑道:“身体有点累,再不好好睡一觉的话就要扛不住了。”

这话倒不是玩笑,他昨晚追着出租车跑了十多里路,从九曲山回来又是花费了不少时间,体力消耗极大,这也是他昨晚会消失的缘故。

施焰焰自然很是不能理解,秦阳的变态之处她可是一清二楚的,食不知味的喝了一杯豆nǎi,施焰焰拿手揉了揉眉头,岔开话题道:“九曲山的那辆坠山的出租车找到了,不过车主失踪了,截至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找到。”

“嗯?”秦阳眉头微皱,道:“意思是那人没死?”

“这事暂时还不能确定,不过在车内有发现鲜血的痕迹,能够确定车主受伤,至于受伤之后为什么会消失,还有待调查。”施焰焰一板一眼的道。

秦阳想了想问道:“那个昨晚服毒自尽的家伙,身份查清楚了吗?”

“那人是申源公司的一个部门经理,具体的身份还在调查之中,不过从过往的资料显示来看,卢海生应该和这个案子并关系。”施焰焰耐心道。

秦阳和卢海生打过几次交道,对卢海生的儿子卢谦也有着相当的好感,倒也不太愿意卢海生涉入此案之中,此时听施焰焰这么,虽然相当失望,倒也没再多问什么。

二人在车内随便对付了一顿早餐,这才下车一起朝医院里面走去。

时间还早,医院的人还没上班,只有几个值班护士在走来走去,秦阳和施焰焰直接去了刘静的病房,才刚到门口,就听到陪护的护士笑着叫了一声:“你可终于醒了啊。”

刘静大概是有点迷糊,揉了揉眼睛,四下打量了一圈,这才疑惑的问道:“这是哪里?”

“这里医院,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不等到看护的回答,施焰焰直接走了进去,开口问道。

刘静看着施焰焰,又是看着她身后秦阳,倏然俏脸煞白,整个身子都哆嗦起来。

施焰焰转头看了秦阳一眼,眉头皱起,道:“既然你醒了,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请你配合一下。”

刘静犹犹豫豫的轻轻点头,脑袋一点一点的低了下去,根本就不敢看秦阳。

秦阳也不以为意,随意站在一旁,施焰焰却是极不客气,拿出一支录音笔打开,正式问道:“请问你昨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房间?”

……

“请问你服用的药是从哪里来的?”

……

“请问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

刘静看上去极为紧张,忐忑不安的一一回答,末了,施焰焰拿出一张死者照片给刘静看,刘静看完之后,轻轻点了点头,道:“就是这个人,我之前一直都是和他在接触,我妈治病的钱,也是他转账给我的,那药也是,至于别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施焰焰将照片和录音笔收起来,转头问秦阳:“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秦阳摇了摇头:“算了,我又不是jǐng察,就这样子吧。”

施焰焰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又是联想起昨晚在酒店房间看到的那件情趣衣裳,那眼神就是变得更直接的点,她浅不可闻的冷冷一笑,扭身出了房间。

秦阳见她如此,知道有些事情可能是误会了,低声苦笑了几声,正打算跟着一起走,他才迈出去脚步,就见一直窝在床上的刘静,忽然从床上跑了下来,噗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

秦阳收回迈出去的脚,低头看着她,苦笑道:“你这又是何必!”

“我错了。”刘静哽咽道。

“我知道。”秦阳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骂我吧,打我也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事情会闹的这么严重……”刘静泪流满面,浑身颤抖,泣不成声的哀声道。

秦阳叹了口气,拿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绕开一步离开,他一动,刘静也是跟着一动,一把从后面抱住他的大腿,柔怜的眼神看着他,表情比的凄惶和绝望。

秦阳没有一脚将她踢开,停下了脚步,却并未多看刘静一眼,刘静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大腿,双手指甲,不知不觉间,一点一点的,透过裤子,嵌入秦阳大腿的肉中,好一会,她忽然深呼吸一口气,慢慢慢慢的,松开了手指,起身,朝着病床方向走去。

秦阳没有转身,大步走向外边。

他一出门,刘静的情绪就是再难控制,双手掩面,嚎啕大哭起来。

“秦阳……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子,对不起……”

她哭的是那么伤心绝望,那么助凄惨,使得那看护的护士,都深感动容!

……

秦阳没有听到刘静的哭泣声,他的心情很平静,平静到让施焰焰觉得有点恐慌。

昨晚的案子看似很复杂,但其实又很简单。

这一切,在刘静招供之后,除了出租车司机的身份之外,其余的一切,都有了眉目。

施焰焰和秦阳并肩往外走着,上了车之后,施焰焰从存储箱里拿出一包没开封的烟和打火机递给秦阳,道:“抽一支吧。”

秦阳倒是没想到施焰焰有着如此细腻的心思,苦笑一声,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缓缓抽了两口。

施焰焰见他的心情算不得太恶劣,这才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你也不打算起诉那个女人?”

秦阳吐出一口烟雾,声音略有些低沉,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算不得一个有趣的故事,秦阳也并不是一个讲故事的高手,一个故事讲的干巴巴的,讲完之后,他问道:“有什么想法?”

施焰焰并不知道那个叫刘静的女人身上,竟然有着这样的一段悲情的过往,她沉默了一会,道:“虽然是可怜之人,但可怜之人,通常都有可恨之处。”

秦阳苦涩的道:“虽然可恨,但其情也是可悯。”顿了顿,他接着道:“其实在很早之前我就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但我一直都在试图给她一个坦白的机会,直至昨晚去了酒店,我依旧抱着此种想法,但可惜,她并没有抓住这个机会。”

施焰焰想了想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她也早已知道你发觉了一些蛛丝马迹,但是她还是这么去做了,是因为她真的很喜欢你,她并不知道这么做可能会害死你?”

秦阳奈的耸了耸肩,道:“可能吧。但现在这些,没有什么意义了。”

施焰焰道:“未必是没有意义的,你的态度很重要,要不然她就这么毁了。”

秦阳揉了揉眉,道:“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别的事情,我不想去管。”

他终究不是什么大善之人,所谓以德报怨,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施焰焰苦笑,道:“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倒是没想到你竟然有着这样的一面。”

秦阳手指伸出车窗随手弹着烟灰,道:“我一直都很怜香惜玉,但这并不代表我必须对每个女人都怜香惜玉,如果是在以前的话,我估计早就亲手杀了她!”

施焰焰心神微凛,她听的出来这不是在开玩笑,呆了片刻之后才问道:“那你这次,为什么没有杀她!”

这个问题,秦阳没有回答,施焰焰问了一遍之后,也没再问。

车子离开市中心医院,一路朝着蓝海大学的方向行去,直到车子在蓝海大学校园内停下,秦阳这才道:“因为我在努力学习做一个好人!”

第179章简直太不要脸了!

随着唐志同死的消息传出,这之后的几天时间,蓝海市陆陆续续刮起了一阵旋风,但这些,已经和秦阳没有关系。

秦阳的生活,又是变得简单起来,每天上课放学,与韩雪和颜可可打打闹闹,顺便培养培养感情,以了结他此来蓝海的终极目的——生个孩子!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情,韩雪在这方面始终没有松口的迹象,一度让秦阳郁闷的不行。

再过几天就是元旦节了,颜可可这几天一直都叽叽喳喳的商讨着元旦节该怎么过。

“姐夫,你我们元旦节出去旅游好不好?人家好不容易有几天假期呢,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啦。”一大清早颜可可就来到八号别墅,掰着白嫩的手指头,一脸期盼的问道。

秦阳笑道:“你元旦节才放三天假,还能去哪里玩?还有一个学期就要高考了,赶紧好好读书复习,到时候考不上大学看你怎么办。”

颜可可气呼呼的道:“人家可是天才,怎么可能连大学都考不上,你也太瞧不起人了。”

韩雪这时刚从楼上下来,听得颜可可这话,没好气的道:“智商二百五的天才,有什么好得意的?”

颜可可气的要命,涨红了脸争辩道:“都了不是二百五,是一百八啦,你再这么,人家可是要生气了。”

“心虚的人才会生气,解释的人,往往就是掩饰。”韩雪不痛不痒的回应一句,直接将颜可可打击的落花流水,哭哭啼啼的扭着屁股跑开。

吃过早餐之后,秦阳开着车子载着韩雪前往学校的路上,忍耐不住的问道:“韩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韩雪朝他一瞪眼,没好气的道:“我还要问你是怎么想的呢,满脑子就知道生孩子,你jīng~虫上脑,想女人想疯了啊。”

秦阳苦笑:“生个孩子有什么不好?别人都了,趁着年轻的时候生个孩子,做妈妈~的身材也容易恢复一些。”

韩雪翻着白眼道:“你倒是懂的挺多的啊。”

秦阳嘿嘿笑道:“一般一般。”

韩雪继续翻白眼,道:“可是这关我什么事?我才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反正你再跟我生孩子的事情,我就跟你翻脸了,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秦阳碰了个钉子,奈的摸了摸鼻子,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

“婚礼都没有,结婚证也没领,你就要跟我生孩子,我到底是你什么人啊?你疯了吧!”韩雪都要被气疯了,任凭是谁,每天都被缠着要生个孩子,都会被气的疯掉。

秦阳目瞪口呆:“你要结婚,早就是啊,咱们立马就去!”

“滚蛋!”

韩雪彻底领教什么叫对弹琴,这家伙平时看上去挺机灵挺jīng明的啊,怎么现在变成这个德行了?

难道这就是传中的yù求不满?

可他yù求不满,关她什么事?

她和他什么关系啊?

恋爱的关系都还不是呢?就想着生孩子,太不要脸了!

车子一到蓝海大学,韩雪就下了车去,她唯恐自己一不心没控制住脾气就挠花了秦阳的脸。

秦阳一阵唉声叹气,看来生孩子这件事情,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秦阳一个人开着车子进入校园,车子没开出去多远,就是见着一个穿着黑sè棉袄的女生蹲在地上轻声哭泣着,旁边不远处,一个男生站在一旁,面表情的打着电话,时不时不耐烦的低喝一声,也不知道在些什么。

秦阳看得觉得眼熟,好一会才认清楚这个男人正是王康老乡的男朋友,他叫孟华先。

而那个在哭泣的女生,竟然是邱月然。

秦阳只当是情侣之间发生了矛盾,也没当一回事,照旧开车往里面行去。

他才刚来到教室,任强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拖着他往一边走,边走边急促的问道:“老大,我刚听到消息,刘静退学了,这事是真的吗?”

关于刘静退学的事情,秦阳并不知情,他微微一愣,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好像是昨天下午,我刚打听到的消息,我本来还想请她吃顿饭的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就退学了,我还听她的学习成绩很不错的呢,退学真是太可惜了。”任强沮丧的道,显然被刘静退学的事情打击的不轻。

秦阳道:“我也不太清楚。”

任强奈的叹了口气:“不清楚就算了。大概我和她是有缘分吧。”

秦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聊以安慰几句。

他隐隐有猜想到刘静为何退学,但事情既已发生,他自然也不会再去插手刘静的生活,彼此本就是熟悉的陌生人,从此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或许对他们两个而言,都是最好的结果吧。

学校的生活很平静,上课下课,轻松而愉快。

中午的时候,秦阳正陪着韩雪在食堂里吃饭,钱纲忽然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急声道:“老大,不好了,出大事了,王康和人打起来了。”

“谁?”秦阳疑惑的问道。

“还能有谁,就是邱月然的那个男朋友啊,那男人忒不是个东西,他不是在带班教课吗,不知道怎么的就和班里的一个女生搞上了,还搞大了人家的肚子,现在那女生正在学校里跟着邱月然闹呢,王康也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冲动之下,就和孟华先打了起来。”钱纲嗡嗡道,一张脸气的通红。

韩雪一听也是来气,一放筷子就道:“走,我们去看看。”

秦阳挠了挠头,有些语。

他早上过来的时候有看到邱月然和孟华先在吵架,本来以为只是情侣之间的矛盾,却没想到事情会闹的这么严重。

三个人来到学校后边的一个cāo场,就见王康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一般的死死盯着孟华先,孟华先手上夹着一根烟,有一口没一口郁闷的抽着,脸上有几条血痕,看来是刚才战斗过的结果。

不远处,邱月然眼神迷茫的坐在草地上,神sè痴呆,好似傻掉了一般,对男人之间的事情不闻不问。

因为有任强和肖峰掠阵的缘故,形单影只的孟华先很明显不是对手,吃了一个大亏之后,脸sè很黑,一边抽着烟,一边冷冷的盯着王康。

秦阳一过来,肖峰立即围了过来,将刚才的事情了一遍,秦阳对此心里有数,道:“王康是个什么意思?”

肖峰苦笑道:“王康想为邱月然讨个公道,所以和孟华先动手了。”

秦阳不擅长劝架,他只擅长打架,不过这架自然是打不起来,他侧头看了看坐在草地上面表情的邱月然一眼,挥了挥手道:“好了,散了吧。”

“这样就放过他了?”肖峰目瞪口呆。

韩雪也是气愤不过,道:“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对这种负心汉,怎么也要让他吃点苦头,这种败类居然也能当老师,简直是将全天下老师的脸都丢尽了!”

孟华先听得韩雪这话,脸sè微微一变,咬牙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的事情你凭什么指手画脚!”

韩雪彪悍的很,双手一叉腰,大声道:“怎么,难道你还想打我不成?你这种窝囊废,除了欺负女人你还能干吗?”

“我就是要打你,你又能怎样?”孟华先刚才吃了个亏,心里早憋着口气,听韩雪这么一,当真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秦阳见状,伸手一拉,将韩雪拉到自己的身后,避开孟华先的巴掌,一张脸迅速沉了下去:“道歉!”

孟华先冷笑道:“怎么,仗着你们人多想欺负我一个人是不是?要打架就来啊,别以为我会怕了你们。”

秦阳面表情的沉声问道:“难道在这件事情上,你就一点愧疚的情绪都没有?”

孟华先不耐烦的道:“这是我的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一个外人,管什么闲事!”

王康一听这话气的满脸充血,立即冲上来要动手,秦阳又是一手将王康抓住,朝着孟华先道:“这件事情的确和我们没关系,但我们毕竟是邱月然的朋友,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交代吧。”

孟华先不悦的道:“邱月然既然不愿意跟我上~床,我和别的女人上~床又怎么了?她既然要装清高,那么就接着装下去,老子才不稀罕了!”

王康听得这话,不知道怎么就松了口气,脸sè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倒是韩雪一听这话更气,拿手指着孟华先道:“你这个王八蛋,成天就会想着和女人上~床那些破事,你到底有没有廉耻之心啊?你读了那么多年的书,都读到狗身上去了啊。”

“你给我闭嘴!”孟华先狞声道:“我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也管不着。”

韩雪气呼呼的道:“我就要管管,看你又能如何?我就不信,还没人能治得了你了。”

韩雪毕竟心思单纯,最见不得的就是男人欺负女人,而且还找着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这让她感觉比恶心,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孟华先以为她是要报jǐng,脸sè遽然一变,冲过来就要抢手机,秦阳抬脚一踹,踹在孟华先的胸口,一脚将人踹飞,寒声道:“给老子滚远一点,你要敢碰她一下,我就要了你的命!”

孟华先显然没想到秦阳看上去斯斯的,竟然会如此的强势,这一脚踹的他五脏六腑都要破碎了,栽倒在地上好半天都爬不起来,一张脸痛的几近扭曲,痛声呻吟起来。

韩雪没有打电话报jǐng,而是直接将电话打到了校长办公室,将事情了一遍,而后得意洋洋的挂断电话,:“你完了!”

孟华先也有听到她打电话的内容,一张脸更是难看,他讥笑道:“你以为这样子就可以吓住我?校长的电话随随便便就能打通的?当我白痴吗?”

韩雪冷声道:“你本来就是白痴,也不知道一个女人要多么瞎了眼才能看上你。”

秦阳还真是爱煞了韩雪这个样子,拍手称赞道:“的不错。”

韩雪瞪他一眼:“你也是!”

孟华先很快就被校园保卫处的人带走了,将会面临什么结果显而易见,不过王康对邱月然的一番劝,却没收到什么效果。

邱月然是一个人离开的,至始至终,都没对王康过一句话,似乎将他当成了一个透明人!

这一点让王康异常沮丧,满脸痛苦。

秦阳本以为上次的一番劝,王康已经从初恋的痛苦中走出来,但是眼下看来,情况却并非如此,很显然,他是一直对邱月然恋恋不忘。

韩雪安慰了几句,见王康始终神不守舍的,这才怒了,怒气冲冲的道:“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天底下的女人这么多,难道离开她你就活不下去不成?”

王康耷拉着眉眼道:“你不懂的。”

韩雪气呼呼的道:“我有什么不懂的,就算是我没吃过猪肉,难道还不知道猪是怎么跑的不成?这该是多么简单的事情啊,你要是真心喜欢她,就去追她就是,反正她现在也是单身,你不趁虚而入,难道还让别的男人有机可乘不成?”

秦阳几人一听这话都是冷汗直冒,秦阳哭笑不得的道:“韩雪,你雅点成不成?”

韩雪哪里雅的起来,又是怒火冲天的道:“谈恋爱还不就是这么回事吗?要去就赶紧去,不去的话就死了这份心,像个爷们一点会死啊。”

王康眉头微微一挑,表情很是奈,他终究不是一个行动派,虽然心有所想,但真要他这么去做,实在是为难的很。

倒是任强被韩雪的一番话的热血沸腾,转身就跑。

肖峰很是语:“你丫的跑什么跑啊,发神经啊。”

任强扭头道:“韩雪的对,想上就上,方是男儿本sè,我现在要去追刘静,你们可别拦着我,谁拦着我我跟谁急!”

众人又是语,这都什么跟什么的,乱套了简直是!

第180章躺着也中枪!

晚上七点钟左右,银灰sè的沃尔沃才刚在乱魔人酒吧门口停下,任强就拉着王康冲了下去,大声道:“你们谁都别拦着我,谁拦着我就跟谁死磕。”

“拦你个屁啊,你丫的要去死难道我们还会舍不得给你买棺材不成!”肖峰反讽了一句,

任强也不理会他的嘲讽,拉着王康冲进酒吧,大声招呼上啤酒。

秦阳几人随后入内,都是有些奈。

“我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装出来的,想喝酒就喝酒吧,还找着这么个蹩脚的理由。”肖峰没好气的道。

钱纲笑嗡嗡的道:“我看也是,这丫太能装了,不去拿个奥斯卡金人简直对不起他那演技!”

秦阳微微笑着,举了举杯子示意他们喝酒。

肖峰一边喝酒一边乐:“老大,你今天的那一脚,实在是太威风了,简直是纯爷们不解释的,难怪韩雪对你爱的要死要活。”

秦阳哭笑不得,就听钱纲也是道:“就是就是,那什么,你要是敢碰她一下,我就要了你的命,靠,太威风太有气势了,我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子啊,那还不立即让琼琼跪倒在我的仔裤下。”

“琼琼?你别让我吐行不行啊?太恶心人了!”肖峰简直要翻脸了。

“某些人还恬不知耻的丹丹啊丹丹呢,别以为我不知道。”钱纲针锋相对,看来再老实的人,老实的也有限的很。

秦阳看着两个活宝笑闹,随意喝着酒。

“老大,来,我敬你一杯,为我们的友谊干一杯!”任强忽然扯了一嗓子,朝秦阳大声嚷嚷道。

“靠,这才刚开始呢,你就喝醉了啊。”肖峰立即不干了。

秦阳笑着和他碰了碰杯子,道:“友谊万岁。”‘

任强一口气将杯子里的啤酒喝尽,又是拿过一杯,道:“老大,我们再来一杯。”

“你不会是真的疯了吧?”钱纲都有点受不了了。

任强笑嘻嘻的道:“你们不懂的,不懂就别乱话。”

“你懂,那你就给我出个一二三四五来,不然老大凭什么和你喝酒?”肖峰挤兑道。

任强就坐在秦阳的右手边,他拿手勾住秦阳的脖子,问道:“你们,老大帅不帅?”

“当然帅,帅呆了!”肖峰和钱纲这两个活宝立即起哄。

“那你们,老大酷不酷?”任强又是大着舌头问道。

“这还用,简直是酷毙了!”肖峰和钱纲大声道。

“老大这么帅,又这么酷,那酒,到底是喝还是不喝?”任强抬手一拍桌子,大声喝道。

“喝,一定要喝!”肖峰胖胖的圆脸都激动的变红了。

旁桌的人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听到有人起哄,也是跟着轰然大笑,大声道:“喝,喝……”

一人起哄,群人呼应,一时间酒吧内,都是一个声音响起——喝!喝!

朱若砂是一个极为注重养生的人,她信女人的美是睡出来的,平时没什么事的话基本上都是在睡觉。

这时刚起床不久,才从后门进入酒吧,就听到这起哄的声音,不由有些惊讶,循声望去,一眼就看到了秦阳几人,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这家伙,真是太爱出风头了。

如果秦阳此时知道朱若砂心里的想法,他一定会憋屈的要死要活,这根本就是妄之灾啊。

不过被这么多人盯着,秦阳自然是要喝,他一连和任强喝了三杯,任强的酒意一来,话愈发的语伦次,站起身来朝着四下鞠躬,嘿嘿笑道:“谢谢各位的捧场,谢谢了啊,今天的酒钱,就算在我的头上了,大家尽情的喝,千万不要客气!”

“兄弟,你这的是醉话还是真话?我们可要当真了啊。”立时有人开口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有钱,大家放开了喝。”任强大声道。

“轰!”的一声,酒吧都要炸开了,立即数声叫酒的招呼声响起。

秦阳很清楚任强的郁闷,对他这番举动并未阻止,倒是肖峰和钱纲目瞪口呆,就连有几分醉意的王康,都一下子被刺激的清醒了。

“靠啊,强子,你疯了吧。”肖峰大呼叫道。

任强嘿嘿笑道:“放你的狗屁,老子才没醉呢,咱们喝,今天不醉不归!”

钱纲一拍桌子,嗡嗡道:“你还没醉,今天这酒钱,就算是把你卖了你也付不起啊,没事发什么酒疯啊。”

“嘿嘿,你不懂的,你根本就不懂!”任强大口大口的灌着酒,将二人的话当成耳边风。

肖峰和钱纲气的不行,也是跟着大口大口的灌酒,王康自打进入酒吧,就一直是个闷葫芦,跟着一声不吭的喝酒。

喝了一会,忽听啪的一声,任强将啤酒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朝着秦阳道:“老大,今晚的酒钱你付,有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秦阳笑道。

“好,好兄弟,我真没看错你。”任强咧嘴笑了笑,拿手勾住秦阳的脖子,凑在秦阳的耳边道:“老大,我们两清了。”

秦阳听的哭笑不得,正要上几句,任强却是脑袋一歪,醉的睡了过去。

之后不久,王康第二个倒下。

紧接着,肖峰和钱纲不胜酒力,前仆后继的倒下。

朱若砂笑吟吟的走了过来,笑眯眯的道:“今天都发生什么事了,一个个兴奋的不行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集体失恋了呢。”

秦阳笑道:“有你在,我怎么会失恋?”

朱若砂眯眯眼道:“你这同学可真是大气魄,一口气就包下我们全酒吧的酒,他可知道这一晚上要多少钱?你是把他卖了呢,还是把你卖了呢?”

“你觉得哪个值钱一些?”秦阳问道。

“当然是你了,这还用。”朱若砂咯咯笑了起来。那娇媚的样子看的秦阳心神晃荡,差点没立即化身为狼扑上去。

因为明天上午还有课,秦阳并未多呆,在几个侍应生的帮助下,将肖峰四人一一拖上了自己的车子,朱若砂问道:“今晚真的不留下来?”

秦阳假装迷糊的问道:“留下来干吗?”

“干!”

秦阳的yù~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这该死的妖jīng,太能要人命了。

见秦阳窘迫的样子,朱若砂咯咯媚笑,她帮秦阳整理了一下衣裳,柔声道:“开车心一点。”

柔媚的话语使得秦阳心神微荡,他轻轻点了点头,上车之后,送着肖峰四人往学校方向行去。

半个时之后,车子在蓝海大学的宿舍楼门口停下,秦阳一次提两个,分成两次将四个家伙扔到寝室的床上,稍稍收拾一番,下了楼来。

他刚到转角方向,就是见着几个人正在沃尔沃车前指指点点的,其中一个女人惊讶的高呼道:“这车子我上次在汽车网站上看过,可是要两百多万的吧?现在的学生,可真是有钱啊。”

又有一个男声语气微有些不屑的道:“估计是哪个富二代的吧,现在这人呐,除了烧钱来装点脸面之外,是越来越不注重jīng神和内涵,有这钱,还不如去做做慈善呢。依我看啊,开这个车的学生,估计不是什么好学生吧。”

另外一个男声道:“也不能这么对不对,人家有钱该怎么花是人家的事情,我们管这么多干吗?难道非得人家跟我们老师一样过穷rì子,那是不是有点不像话了?”

那男声立即反驳道:“周老师,你就是xìng子太软了,这样怎么能带好学生?我当然不是要有钱人过穷rì子,但是这样花钱就是不对的,夏老师,你觉得是不是?”

秦阳听的郁闷不已,这可是躺着也中枪啊。

他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只是一辆车而已,也值得这般批判。

他大步走出寝室大门,透着路边的灯光,正要上几句,一眼见着站在人群中的夏叶,就是微微一愣,奈的苦笑起来。

夏叶一眼就看到了他,眼神也是有些奈,但那奈之中,又是带着些不清道不明的羞怯,使得气质端庄的她,多了几分娇媚之态。

秦阳随手按了按车钥匙,车子忽然滴的一声,几个前来查房的老师都是吓一大跳,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秦阳走过来,道:“不好意思,这是我的车子。”

那一开始就持批驳意见的男老师道:“这真是你的车子,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秦阳还没回答,那女老师就是惊讶的道:“你家里也未免太有钱了吧,居然花这么多钱给你买车?”

秦阳于是不再回答,笑着看向夏叶,夏叶被他看的心神荡漾,知道自己必须话了,开口道:“他叫秦阳,是我的学生。”

“啊——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啊!”几个老师微微一愣。

夏叶点点头,道:“刚才我没来得及,你们都误会了,这车子不是他父母买给他的,是他自己买的。”

“真的?”持批驳意见的男老师显然不信。

夏叶点点头:“真的。”

几个老师这才倒吸了一口冷气,显然被这事给震住了。

蓝海大学作为国内数一数二的高等学府,自然不乏有钱人的子女,但是有钱人的子女和子女本身有钱,那根本是两码事,一时间,几个老师看秦阳的秦阳都有些异样,特别是那个年轻的女老师,眼睛亮晶晶的,都快要犯花痴了!

第181章疯狗!

在几个老师或惊讶或羡慕或怀疑的眼神之中,略微失神而显得有点局促的夏叶,脸红了一阵子之后,落落大方的互相介绍了一遍。

“秦阳,这真是你自己买的车子吗?你可不许骗我哦。”女老师肖云嗲嗲的道,她的脸圆圆的,眼睛的,嘟着嘴巴的时候腮帮子上的肉稍稍鼓起,眼睛就看不见了,不过倒也是有点可爱。

秦阳对她印象还不错,笑着点了点头。

肖云立即夸赞道:“你可真是厉害,还在上学就买得起这么贵的车子,可是把我们给比下去了。”

秦阳笑道;“这个可不好比,老师是一个非常好的职业。肖老师不要羡慕我,我还羡慕着你们呢。”

话刚落音,却听刚才一直着贬低之话的常胜冷哼一声,问道:“你既然是夏老师班上的学生,现在不过才大一吧?哪里来的钱买车?真是站着话不腰疼。”

常胜的颧骨很高,眉毛稀疏,因为皮肤略有些黑的缘故,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黑油油的光泽,一张脸看上去有几许的yīn沉之sè。

他刚才一直对学生买如此名贵的车子持批驳意见,此时语气之中,不自觉的就流露出不屑的意味。

秦阳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并不解释。

站在常胜旁边的周军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轻声道:“常老师,你就少几句吧,难道你还信不过夏老师不成?”

周军浓眉大眼,下巴略有点短,鼻子又是很大,模样看上去老老实实,他的普通话不太标准,带着一点乡音,话和本人一样,给人一种极为淳朴的感觉,这时听常胜死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反倒是有点着急了。

常胜甩开周军的手,黑着脸不悦的道:“为什么要少两句,难道我错了不成?现在的这些富二代,一个个为富不仁,不学术,除了炫富之外还会做点什么?”着,他转过头看着夏叶道:“夏老师,你可不要被人给蒙蔽了,现在的这些学生可不比我们当年,思想可复杂着呢。”

夏叶今天上半身穿着一件翻领棉袄,下半身是一条黑sè短裙,短裙里配着厚厚的黑sè棉袜,脚底下穿着一双白sè的帆布鞋,一张脸分外的白嫩细净,宛如一个纯净的大学女生,丝毫没有为人师长的气息,是以常胜这话的并不客气,隐隐有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味道。

夏叶没想到常胜对秦阳的印象会这么的差,而且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和怀疑,这让她有点不快,声音清冷的道:“秦阳是我班级里的学生,难道我还能不了解他不成?常老师什么都不懂,就不要多了。”

“难道夏老师你也认为我的不对?”常胜加重了语气,愤愤的道。

夏叶心争吵,别过头去不再话,常胜更是不忿,但他对夏叶不出重话,又是恶狠狠的瞪了秦阳一眼,道:“你应该不是寄宿生吧?这么晚了还待在学校干吗?学校里正是有你这种人才闹的鸡犬不宁,你要真是有点本事,就不要在这里到处张扬,老老实实的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免得增加我们的负担。”

秦阳一听这话就有点乐了,笑眯眯的问道:“常胜……嗯,常老师是吧,请问我有哪里做的让你不满意到了,需要这么狗踩尾巴一样的针对我?”

常胜冷着脸道:“我有你得罪我吗?不过我们现在正在查寝,你要是没事就赶紧离开,既然不是寄宿生这么晚了还留下来干吗?难道非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一辆好车子不成?我诉你,并不是每个女人都爱钱的,也并非每个女人都爱慕虚荣,不要以为你开辆好车别人就会高看你一眼。”

秦阳一脸天真道:“原来开辆好车子还有这样的用处,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常胜见他如此,更是气不打一出就来,道:“怎么这么多废话,赶紧走,”

秦阳继续装疯卖傻:“我要是不走的话,你是不是要把我的车子给砸了。”

常胜脸sè微变,气急败坏的道:“我有这样的话吗?你可不要乱。”

秦阳笑呵呵的道:“既然没有,那我就放心了,我还真怕您老人家一时嫉富如仇,要拿我的车子开刀呢,要真是这样子,我以后估计都不敢来学校了!”

这话一出,肖云忍俊不禁扑哧一笑,就连夏叶脸上都流露出几分笑意,周军不尴不尬的,又去拉常胜的手,常胜这次是真的怒了,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秦阳,口沫横飞的怒声道:“你胡八道些什么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秦阳知道这人就是一条喜好卖弄的疯狗,懒懒的耸了耸肩,反问道:“那你,你自己是什么人?”

常胜大声道:“我不偷不抢不piáo不娼,当然是好人。”

秦阳讥笑道:“什么时候好人的标准放的这么低了?常老师对自己的要求是不是太宽松了点?”

常胜冷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阳声音一冷,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指,道:“你问我是个什么意思,我都还没问你是个什么意思呢,我的车子停在这里好好的,没招没惹你,你一上来就疯狗一样的乱咬人,怎么,看我不顺眼还是看我的车子不顺眼?你自己穷,觉得骨头硬,就看不起别的有钱人,认为别人的钱都是偷来的抢来的,就你这素质,我他妈~的真怀疑你是怎么当上老师的,学校里怎么会有你这种垃圾!”

夏叶几人一听这话,脸sè均是大变,肖云吃惊的掩住嘴巴,显然没想到秦阳会如此生猛,老好人周军的一张脸涨的通红,似乎也被刺激到了。

夏叶的一颗心都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赶忙一把抓住秦阳的手臂,道:“秦阳,你怎么能脏话,赶快向常老师道歉。”

“道什么歉?难道我错了不成?”秦阳肚子里还憋着火呢,要不是常胜有个老师的身份,他早就打的他连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常胜大声道:“辱骂老师,目尊长,这种事情是道歉就能解决的吗?我看这种人渣,根本就没资格留在蓝海大学,根本就是辱没我们的校风,我一定会向教导主任强烈建议,开除这种毫教养的败类!”

秦阳不以为意的道:“你试试。”

常胜话语微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怎么,你还敢威胁我?”

秦阳眯眼道:“我让你试试。”

常胜受不了这个刺激,当真掏出手机要打电话,周军见状,唯恐事情闹大了,急忙一把拉住常胜的手,肖云也是急忙从常胜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慌慌忙忙的关机。

常胜甩了甩周军,怒声道:“怎么,难道你们都要跟我作对不成?”

周军好声好气的道:“常老师,他就是一学生,你这么跟他计较干吗,不得当。”

肖云也连忙道:“常老师,你消消火,这秦阳既然是夏老师的学生,自当交给夏老师来处理,你就别发火了。”

常胜于是冲夏叶道:“夏老师,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夏叶犹豫了一下,道:“常老师,秦阳的话虽然有点过分,但还不至于上纲上线的,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常胜一张脸铁青,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大喝道:“夏老师,我算是看错你了,原来你也是这么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夏叶被气的脸sè一片煞白,但她毕竟不擅长吵架,酝酿了好半天,也没能跟常胜吵起来。

倒是一旁的秦阳看明白了,难怪这常胜表现的跟疯狗似的,敢情是刻意要拿捏他一下,在夏叶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高风亮节,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啊。

肖云和周军也是听出了点韵味,抓着常胜的手不知不觉的松开,表情讪讪,常胜急喘着气,眼睛通红一片,稀疏的几根眉头扭曲成一团,又是对夏叶道:“夏老师,你,是不是这样子的,是不是因为他家里有钱,所以你连最起码的原则都没有了?”

夏叶本不想争吵,这下可真是被气着了,板着张脸道:“常老师,我夏叶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吧?你骂了这个又骂那个,是不是打算把所有人都骂进去?只有你自己才是那个光辉伟正的好人了?”

常胜粗着脖子置辩道:“我本来就是一个好人。”

“你这好人的标准,未免太廉价了。”夏叶呛他一声,一手拉开车门,对秦阳道:“开车,我们走。”

她气的有点糊涂了,连查寝的事情都不顾了。

事情闹僵到这种地步,肖云和周军也不好多什么,奈的望向坐在车内的夏叶,表情辜而复杂。

夏叶其实一坐进车子里就后悔了,刚才常胜她的时候一时间气坏了脑子,可这一坐进车内,可不正是表示她和秦阳之间真有那么点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第182章我都还没拉过你的手!

可要是下车的话,那更是此地银三百两,指不定常胜又会出些什么难听的话来,夏叶一时间头疼的犹豫起来。

秦阳才不管几人是什么想法,朝着肖云和周军笑了笑,拉开车门,坐在了驾驶的位置上。

秦阳发动引擎就要开车离开,却见常胜大手在车头上一拍,一声怒喝:“你给我停车!”

秦阳看他一眼,脸sè已是极为不耐烦,他的心情本就算不得好,眼下又遇见这条得理不饶人的疯狗,心情更是乱成一团糟。

常胜可不会管他是个什么脾气,冲到副驾驶旁边伸手就拉开了车门,一把拽过夏叶的手臂,急匆匆的道:“夏叶,你不能跟他走,他可是你的学生,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是要疯吗?”

夏叶被他抓的有点疼,脸sè微微一变,秦阳脸sè也是一变,厉喝道:“你给我放手!”

事情莫名其妙就闹成这样子,夏叶也是有苦不出,她低声对常胜道:“常老师,你放手啊。”

常胜哽着脖子道:“夏老师,这手我是绝对不能放的,你可想清楚了,不要一时糊涂啊。”

常胜了几句,见夏叶皱着眉头没有下车的意思,另外一只手跟着伸过来,试图搂住夏叶的腰一把将夏叶拽出去。

副驾驶的位置本就狭,他那手一伸过来,指不定会触碰到什么部位,夏叶见他如此,脸sè一片臊红,扭着身子要闪躲,但又怎么躲的过。

眼看常胜的手就要蹭在夏叶的胸部上,秦阳的火气瞬间就蹭蹭的冒了出来,他还正愁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呢,猛然用力一拽,将夏叶拽至自己的怀中,抬脚就朝常胜的胸口踹去。

秦阳含怒出脚,力气又哪里会轻。

力道雄浑的一脚,直踢在常胜的胸口,常胜嘴里发出一声惨叫声,横摔着摔倒在身后的灌木丛草地上,痛的身体扭曲成一团,也不知道肋骨断了还是没断。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夏叶几人大吃一惊,夏叶着急的要下车看看常胜怎么样了,秦阳铁青着脸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另外一只手依旧环绕着她的细腰,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抱里。

周军这个老好人第一时间冲向倒地的常胜,费力的将嗷嗷惨叫的常胜扶起来,淳朴的一张脸也是多出几分难看之sè,显然对秦阳这一脚极为不满。

那边肖云没去帮忙,她探头探脑的朝车内看了一眼,见夏叶被秦阳抱在怀里,赶忙缩回脖子,嘴里发出啊的一声惊叫,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回事。

秦阳知晓今晚的冲突不可避免,也不想让夏叶为难,在周军将常胜扶起来之后,就放开了夏叶,他拉起安全带,将夏叶绑在座位上,推开车门下了车来。

常胜痛的不行,见秦阳下车,yù要冲过来拼命,周军只得用力拉住常胜,肖云此时心里忐忑而迷糊,看向秦阳的眼神分外的怪异,就要开口上两句。

却听秦阳抢先怒吼道:“常胜,就你这种德行还做老师?一脸道貌岸然却做着龌龊耻之事,我要是你,就立马收拾床铺滚蛋,再也没脸出现在蓝海大学校园里。”

肖云和周军都没有看到常胜那手伸出去的猫腻,他们本为秦阳故殴打老师的事情感到愤怒,却没想到秦阳竟然先发制人,语气是如此的不逊,登时都被气的不轻。

肖云此时笑不出来了,气呼呼的道:“秦阳,你什么呢,赶紧跟常老师道歉啊。”

周军也是道:“秦阳,就这么点事而已,你怎么还打人了,你怎么能打人呢。”

秦阳绷着脸,朝二人道:“常胜一边指责我这人为富不仁,一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的样子,一边又试图对夏老师揩油,这样的人,我打他还是轻的,蓝海大学就算是学风再zìyóu开放,怎么也容不下这种渣滓!”

他连踹代带踢的,将常胜骂的几句话全部还回去,肖云和周军面面相觑,本能的看向车内的夏叶。

夏叶一张脸涨的通红,但这种事情根本就法解释,只得苦闷的低下头去。

刚才常胜只是抓了一下她的手臂,这还隔着厚厚的衣服呢,要揩油,根本就一点都没摸到,反而是被秦阳顺手揩了大大的一把油,但秦阳要借题发挥,她也只能任由秦阳胡闹。

而且秦阳那义正言辞的模样,虽然看的可恶,但她的心却是微微的暖,一种怪异的情绪,在心头静静的流淌开去。

肖云和周军见着夏叶那羞窘的不行的样子,心想这事八成是真的,看向常胜的眼神,就是多了几分鄙夷。

常胜有苦难言,他的确是在追求夏叶,前不久得知夏叶分手之后还一度欣喜若狂,随后自然是好一番殷勤的表现。

他今天晚上借由这辆豪车发难,胡加指责,本意也是在夏叶面前卖弄一番,让夏叶高看他两眼,进而虏获夏叶的芳心。

可后面随着车主秦阳的出现,常胜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和自己的原意出现了偏差,但他又不能将之前的话收回去,只能趁机向秦阳发难。

他原本还以为以自己老师的身份,拿捏一个富二代学生,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哪里知道秦阳会如此的硬气,一点都没将他放在眼里,反而将他弄得下不来台。

直到夏叶上了秦阳的车子,常胜这才真是脑部充血失了分寸了,夏叶可一直都是他心里的女神,怎么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上了别的男人的车子,就算她跟别的男人没那种关系,但这也是让他的脸面存。

常胜这才会着急的要拉夏叶下车,本意也揩油的意思,仅仅是气昏了脑袋而已,哪里知道,秦阳就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不由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这个当事人都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肖云和周军自然更是法还原事情的真相,他们两个只见着夏叶被常胜挤兑的上了车子,常胜就跑过去拉她下车,直至常胜被秦阳一脚踹飞,这才犯傻了。

常胜此时有苦难言,又气又急,他很清楚秦阳这是在借题发挥,但既然夏叶没打算解释,这个黑锅,算是背定了。

想着此点,常胜的呼吸都急促了不少,差点胸闷的昏死过去,他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结结巴巴的道:“秦阳,你休要含血喷人,我根本就没有揩油。”

秦阳也是出了名的得理不饶人的主,当即道:“你既然没揩油,这么心虚干吗?”

常胜额头上冷汗直冒,道:“我哪里有心虚,不是我做的事情我心虚什么。”

他着这话,见着秦阳脸上浓浓的不屑,见着肖云和周军脸上的狐疑,情知自己的颜面是荡然存了,情急之下,又是冲着夏叶道:“夏叶,你赶紧解释一下啊,你跟他们,我根本就没有揩油。”

夏叶坐在车内,脸红红的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慢了好几拍的缓缓抬起头,眼神略有些迷茫。

常胜见夏叶如此,气的几乎要吐血,大手一指夏叶,声嘶力竭的道:“夏叶,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女人,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夏叶一张脸又是红了几分,但今晚的事情既然法解释,她也就没开口,又是低下头去。

夏叶这个低头的动作,让肖云和周军认准常胜刚才的确是揩油了,二人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远离常胜一点。

秦阳这时自然是要火上加油一把,冷冷的道:“道德沦丧,斯败类,常胜,你就等着被学校解雇吧。”

了这话,秦阳转身拉开车门上车,根本就不给常胜解释的机会,开车即走。

常胜见秦阳如此断人生路,追着车子跑了两步,歇斯底里的怒骂两声,一口气没能接上来,两眼一黑,当真晕死过去!

肖云本来还想乘驾一下秦阳的豪车,见秦阳这般快就开车走了,心情郁闷的不行,再一见常胜被气的昏死过去了,又是赶紧过去救人,心情不由更是郁闷了!

车子远远的离开了寝室楼,夏叶这才抬起头,哭笑不得的道:“秦阳,就这么点事,又何必如此大的火气,得罪那么个人。”

“我当然火气很大,那个王八蛋。”秦阳骂了一句。

夏叶觉得他这火气来的莫名其妙,道:“就算他你为富不仁,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吧?你又不是一个度量的人,再者,揩油这件事情,常胜根本就没占到便宜,我都还没生气了,你却发这么大的火,我看你是故意要让肖云他们误解我们的关系呢。”

秦阳怒气冲冲的道:“什么叫没占着便宜,他拉你的手不叫占便宜,我都还没拉过你的手呢,要不是看他是学校的老师,我当场就将他给废掉了!”

第183章难道你现在就想干老师?

秦阳从来就不是一个大肚量的人,前人种树后人乘凉这种事情,他是绝对做不来的。

眼看着因为谭凯的事情和夏叶打的一片火热,他都还没来得及摘果子呢,夏叶又是被一只癞蛤蟆给盯上了,哪里会不气打一处就来。

这话虽然有讨好夏叶的意思,但他也的确被常胜那丑陋的嘴脸给激怒了。

夏叶听他的如此直接,又是羞的不行,话都不利索了,娇嗔道:“胡八道什么呢,什么叫你没拉过我的手啊,我可是你老师,你怎么能这话。”

只是她发起火来,语气也是软绵绵的,没有任何的威慑力,秦阳笑笑,道:“我本来就没拉过你的手,赶紧的,把你的手伸出来。”

夏叶一听这话,赶紧将手缩在身后,羞怯的不行的道:“秦阳,你不要胡闹,这样子不行的。”

秦阳见她如此,知道这女人表面看起大气端庄,实则骨子里就是一个娇羞的女人,不来点硬的怕是不行了,他找了一个黑暗的角落将车子停下,唬着脸瞪夏叶一眼,一把将夏叶的手抓过来,用力握在掌心。

夏叶的手很很软,握在掌心,就是软绵绵的一团玉~肉,秦阳情不自禁的捏了两下,夏叶嘴里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嘤咛之声,脸红的跟烧过似的,用力将手往回抽。

秦阳不给她机会,侧着身子压了过去,压住她的肩膀,轻笑着道:“夏老师,你乖一点,就别再挣扎了。”

夏叶羞的要命,也不敢话,别过头来用力将手往回抽,却是没抽回来,反而秦阳一用力,将她拽到了怀里。

夏叶被安全带扣着,秦阳抱着有点不顺手,手指伸到她的大腿外侧,将安全带的纽扣解开,夏叶感觉他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的大腿,触电一般的将腿往一旁移开,却是激起了秦阳的兴趣,大手慢慢落下,搁在了她的大腿上,柔声道:“夏老师,你不要紧张,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隔着厚厚的棉布裙和裤袜,夏叶都能感受到秦阳掌心的热气,心你不是坏人谁是坏人,但偏偏却没什么挣扎的心思,一种异样的刺激使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隐隐有水意要流出来一般,嘴里娇~吟着道:“秦阳,我可是你的老师,你不要胡来。”

秦阳笑眯眯的道:“我可是认真的,绝对不是胡来。”

他的手指,隔着棉布裙摸着有点不舒服,手指微微一勾,掀开裙子,直接隔着袜子摸在了夏叶的大腿上。

夏叶的身材骨感纤瘦,但大腿上却肉呼呼的,手感极为弹滑,秦阳摸的爱不释手,指尖,缓缓的上上下下滑动起来。

夏叶何曾被一个男人侵~犯过,她当初和谭凯谈了几个月的恋爱,二人最大限度也就是拉拉手,但每次拉手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十秒,她在这方面很没经验,想着要将秦阳那可恶的手推开,却又似乎因为内心某种邪恶感作祟,让她想要享受享受这种极端而禁忌的快感,

夏叶在犹犹豫豫之下,竟是忘记了反抗,这让秦阳心下大喜,那只手更是放肆,沿着夏叶的大腿外沿摸了一圈,感觉不过瘾,手指又是轻轻滑动,滑向夏叶大腿的内侧。

车内的暖气没开,但手掌一滑向内侧,秦阳就是感受到了一股温润的暖意,他很清楚那是什么,指尖倏然移动,在夏叶那极致私密~处轻轻一弹。

“啊——”

敏感处被碰触,夏叶控制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慌乱的双手抓住秦阳的手,不敢让他乱动,羞的不行的道:“秦阳,你别乱来,你再摸我就打你了啊。”

秦阳摇了摇头,也不话,那只手固执的继续往里面探索,手指乱触之下,使得夏叶的大腿酥麻酥麻的,身体轻飘飘的都要飞起来一般。

“不要,秦阳,不要,你不要摸那里啊。”不过一会,夏叶就变得娇~喘吁吁,话语中都带着娇媚的颤音。

“夏老师,那你,我摸哪里比较好?”秦阳一脸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问道。

夏叶气他不过,抬起手在他的胸口打了一下,拳头落下去,轻飘飘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夏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连打他一下都这么舍不得,她只觉得自己就快要完了,要被他那只怪手撩拨的死掉了。

夏叶只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一个不要脸的坏女人了,怎么会这个坏蛋如此侵~犯居然还有着这么强烈的快感,她迷茫的不行,牙齿咬着粉唇,不知不觉间,掉下两滴眼泪。

夏叶的眼泪掉落在秦阳另一只的手背上,使得他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疑惑的问道:“夏老师,你怎么哭了。”

“呜呜……呜呜……”夏叶别过头去,没脸见人。

秦阳收回双手,搂住她的细腰,将她拖到自己的怀抱里,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问道:“是不是不开心了?”

“我……我……秦阳,你我是不是不正经的坏女人啊……”夏叶哽咽着道。

秦阳失声而笑:“怎么会,明明最坏的那个人是我,你只是被我带坏了而已。”

“可是我们不能这样子的。”夏叶扬起俏脸,见他并没有嘲笑自己的不正经,满脸的困惑之sè。

秦阳微笑着摇了摇头,捧起她的脸,轻轻的吻了上去。

四瓣相接,夏叶的眼睛蓦然圆睁,都忘记了掉眼泪,她的双手挡在二人中间,用力的将秦阳往外推。

可车内空间狭窄,她最大限度的只能将秦阳的身体挤的靠在椅背上,根本就推不开。

秦阳的吻,温温柔柔,沿着她的粉唇,轻轻咬动着,夏叶一开始还能闭上嘴唇,不让秦阳得逞,秦阳哪里会这么容易妥协,他的双手伸进夏叶的衣服里面,摩挲着她后背那滑腻的肌肤,咔嚓一声微响,解开了她内衣的扣带。

夏叶瞬间觉得自己的胸前衣裳一垮,好似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一般,本能的张开嘴尖叫,秦阳却是趁机而入,舌头钻进她的嘴里,搅动起来。

“呜呜……呜呜……”夏叶对着他又抓又打,可在秦阳的连番攻势之下,身子早就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秦阳将她抱的更紧,让她的前胸贴靠在自己的胸前,尽情享受着夏叶唇中的香甜,那手,又是慢慢的沿着夏叶光洁的玉背往下,插入她的棉袜之中,触碰到那一抹浑~圆~软~翘的臀部。

夏叶的臀部极为敏感,被秦阳一碰触,身子几乎都要从秦阳的怀抱里弹跳起来,秦阳的惊讶了一阵,那手指却不收回,手指指尖,轻轻地在她的臀部划着圈圈。

夏叶死命的将身子往后仰,不让她侵占更多,她的臀部用力贴在座椅上,用力将秦阳的手指压在臀下。

秦阳被压的动弹不得,只得收回双手转移阵地,覆盖在夏叶因为身子后仰而高高耸起的双峰。

夏叶护住了那边护不住这边,被秦阳弄的芳心大乱,娇~喘吁吁的叫着不停,双手急忙捉住秦阳的手不让他乱来。

秦阳移开嘴唇,抬起头朝她温柔的笑了笑,将她的手抓开,用力袭在了她的胸部上。

隔着衣裳,胸前两团浑~圆在秦阳的掌心之下不停的变幻着形状,夏叶的一颗心都几乎要跳出来,她哑着嗓子娇~吟着叫着不要,却不知更是激发了秦阳的征服之心。

秦阳轻轻一推,将夏叶推倒在座椅上,拉开她外套的拉链,将着她的贴身棉衣以及胸都推上去,一只手准确的覆盖住那一抹雪白的粉红,低下头去,含着另外一点,轻轻舔了起来。

夏叶被他舔的倒吸冷气,嘴里发出呜咽的乱音。

“秦阳,你不是拉手的吗?你不要乱摸,不要亲啦。”夏叶哆哆嗦嗦的着。

秦阳装疯卖傻,含糊不清的道:“我了只是拉手吗?”

“你……你这个混蛋!”夏叶骂他一句,但这骂声毫底气,更像是在**。

秦阳笑着,毫不客气的舔~弄着夏叶的敏感娇~嫩之处,夏叶哪里经历过这样的阵仗,没过一会就败下阵来。

她嘴里胡乱的着不要,化为一滩水的身子,却再没了挣扎的痕迹,反手双手,轻轻的勾住了秦阳的脖子。

夏叶被秦阳弄的不出的舒服,不过一会就彻底失控,迷迷糊糊的,勾着秦阳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恨不能将秦阳的脑袋埋进她的双峰再也不要出去。

秦阳知道她没有经验,也不着急攻城略地,直到夏叶舒服要心底去了,这才伸手来拉开她的裤子。

凉飕飕的空气顺着拉开的缝隙钻入两~腿之间,夏叶猛的一个激烈,眼神哀怨的清醒过来,她双腿死死的夹~紧,不让秦阳进一步侵~犯,双手却是死死的勾住秦阳的脖子,不让秦阳乱看,嘴里迷乱的道:“秦阳,我是你的老师,你不要弄我了,我真的生气了。”

秦阳觉得好笑,心你要生气早就生气了,还用等到这个时候。

不过他也觉得如果就这么将夏叶给就地正~法了,也是有点不妥,于是收回了手,继续蹂躏着她胸前的粉嫩。

夏叶这才满意了,抱着秦阳的脖子任他予取予求,将近半个时之后,秦阳这才心满意足的抬起头来,他搭一把手,搂着夏叶的细腰,让她坐下来。

夏叶脸sè羞红如血,已然是羞赧到了极点,今晚的另类经历,好几次都几乎让她快活的死掉。

但她不敢将这种快活表现在脸上,脸上依旧是一抹不甘的怨气,假装凶狠的瞪了秦阳两眼,赶紧反过手去将内衣的扣带弄好,又是整理了一下衣裳,等到穿戴整齐,夏叶这才轻轻吁了口气。

秦阳见夏叶假正经的样子,偷着笑了笑,然后假装很是不好意思的问道:“夏老师,我刚才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了。”

夏叶哪里听的这话,立即扑上来就要咬人,秦阳趁势将她抱住,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夏叶也不再咬人,安安静静的坐在他的大腿上,闻着他身上的气息,陡然觉得异常的安心,一时间竟是舍不得下来。

这时,忽然有脚步声传来,夏叶吓一大跳,赶忙离开秦阳的怀抱,端端正正的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坐好。

紧接着,又是一个惊讶的声音响起:“夏老师,秦阳,原来你们还没走啊,正好,送我一程吧,我和夏老师住同一栋楼呢。”

着话,肖云拉开后排座位的门钻了进来,车内的灯没开,她没见着夏叶红彤彤的粉脸,也没多想,只当是他们两个在着什么话。

秦阳扭过头去,不着痕迹的笑道:“那好,我开车了啊。”

肖云笑嘻嘻的道:“开车吧,我都从来没坐过这么好的车子呢,这次可要过过瘾。”

秦阳点点头,侧头看夏叶一眼,夏叶接触到他的视线,慌乱的转过头去,一秒钟都不敢多看。

秦阳觉得好笑,也幸亏这肖云大大咧咧的,不然是其他人的话,早就看出二人之间的异样了。

因为肖云想过过豪车瘾,秦阳刻意带着兜了一个圈子,肖云明显对秦阳极感兴趣,一路叽叽喳喳的问着话,秦阳有问必答,老老实实,都让肖云怀疑刚才一脚将常胜揣翻的人不是他。

这时听秦阳问道:“肖老师,你有时候有什么理想吗?还是你时候就想当老师?”

肖云嘻嘻笑道:“才不是,我时候是想当空姐的,可惜我长的太矮了。”

“我时候的理想是干老师,不过我现在还是学生呢。”秦阳道。

肖云想也不想就道:“谁学生不能干老师的啊,等到你将来读研的时候,你就可以干老师了。”

秦阳吃惊的问道:“那岂不是要等四五年。”

肖云道:“不读研的话怎么行,这个对学历可是有要求的,难道你现在就想干老师?”

秦阳听的这话,忍不住扑哧一笑,夏叶忍的辛苦,死命的低着头,一张脸涨的通红。

肖云见他们二人如此,一阵莫名其妙,她回忆了下自己刚才的那些话,也没什么不对啊。

二十分钟之后,秦阳将二女送到居住的楼层下面,肖云感叹着恋恋不舍的下车,夏叶临下车前狠狠的揪了秦阳一把,悄声骂了一句坏胚子,如受惊的鹿一般,拉着肖云就走。

秦阳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偷着乐。

读研之后才能干老师?那可不行,他现在就想干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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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韩雪要离家出走!

秦阳没有着急开车离开,他坐在车内,点燃一根烟慢腾腾的抽完,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摸出手机打电话给夏叶。

响了好几声之后,夏叶才接起电话,夏叶的情绪还没完全平复,有些忐忑的问道:“秦阳,有什么事吗?你走了没?”

秦阳将手指凑到鼻翼边闻了一下,手指间还残余着夏叶身上的香气,让他心旌微微动摇,笑着问道:“夏老师,还没呢,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还没走啊?”夏叶立即紧张起来,她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往下看了看,见秦阳的车子果真停在那里,话都有些语伦次了,“什么问题呢?”

秦阳轻笑道:“你是一个人住吗?”

“是啊,你要做什么?”夏叶结结巴巴的道。

秦阳轻声道:“夏老师,你别紧张,我又不是什么敌~对~分子,你总是这么防着我干吗?”

夏叶想起之前在车内被秦阳的轻薄,似乎那酥麻的余韵还没完全过去,这让她有些羞恼,没好气的道:“你还呢,你这人真是太坏了,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秦阳笑眯眯的道:“那可不行,你可是我最最最最亲爱的夏老师,你要是不见我,那我该多伤心啊。”

夏叶听着秦阳这调皮的情话,心里微微一喜,板起脸道:“你还知道我是你的老师啊,可是你做那些事情,让我哪里还有脸见人。”

秦阳叹了口气,道:“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哪有什么有脸没脸的,就会胡八道。”

夏叶也是叹了口气,柔声道:“你啊,什么都是你对,我现在困了呢,要睡觉了。”

秦阳知道她今晚铁定是要失眠了,哪里会让她一个人独自失眠,便是道:“夏老师在哪个房间,我上去陪你一起睡。”

夏叶心遽然一慌,急忙放下窗帘,后退两步,道:“不要,你要是来了,我更没办法睡觉了,你这个坏胚子。”

秦阳摸着鼻子苦笑:“可是夏老师明明很喜欢我耍坏的啊,怎么,一转身就翻脸不认人了啊。”

夏叶露出尴尬而为难的神sè,不好意思的道:“刚才的那件事情,只是一场意外,你可不许得寸进尺,不然老师我真的没脸见人了。”

秦阳可奈何的道:“夏老师明明喜欢的紧,为什么就是不承认呢,难道非要我霸王硬上弓你才满意。”

夏叶心下大乱,赶忙道:“秦阳,你听话一点,可不要乱来,你还是学生呢,要一切以学业为重。”

秦阳听着她的敦敦教诲,微笑道:“我当然是要好好学习的,肖老师都过,等我读研的时候就能干老师了呢,夏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夏叶听不得这话,肖云xìng子迷糊,不清楚这话语中的含义,她又哪里会不明了秦阳的坏心思,拿手摸了摸滚烫的脸,夏叶娇怨的道:“社会上有这么多的职业呢,你干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干老师呢?听我的话,换一个职业干吧。”

“因为我喜欢干老师啊。”秦阳笑呵呵的道。

夏叶觉得自己的脸烫的跟发烧似的,虽然只是在电话里和秦阳谈话,还是觉得自己的身子软绵绵的,快不行了。

她走到床头,和衣躺在床上,拿手摸着一样滚烫的耳垂,低声道:“秦阳,老师也不是那么好干的,既然干不了,就不要勉强自己。”

秦阳听到那边床板响起的声音,知道夏叶此刻躺在床上,他笑着道:“不是干不了,是没机会干呢,我是真的很想干老师,一秒钟都等不了了,夏老师你不会这么残忍吧。”

夏叶撩起额前的秀发,绕在指尖随意把玩着,为难了一会,若有些娇憨的道:“可是肖老师也过,你要想干老师,要等到读研才可以呢,你现在才大一,时间太早了,也不允许呢。”

秦阳失声笑道:“正是因为现在干不了,所以才恳请夏老师指条明路啊,不然我这心里可难受的紧。”

“你这样子,我的心里也难受的紧。”夏叶躺了一会,又是来到梳妆镜前,透过镜子,看着自己因为之前的滋润而粉嫩透红的一张脸,以及那双眸之中,迷离的水雾,看着看着,痴痴笑了起来,道:“秦阳,你就别为难老师了,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

秦阳抽出一根烟放在嘴边点燃,道:“干不了老师,我哪里有心情睡觉,只怕今晚是要失眠了。”

夏叶倒出一点点卸妆水放在指尖,轻轻摩挲着脸,道:“失眠了就自己去数绵羊啊,老师我可是治不了失眠的。你再这样子胡八道,我今晚估计也要睡不着了。”

“既然睡不着,那就一起下来喝杯酒吧。”秦阳趁机邀请道。

夏叶顽皮的吐了吐舌头,缓缓摇头:“不要了,我喝不了酒,每次喝酒都会出事,还是不去了。”

“放心,有我在,保证你不会出事。”秦阳柔声哄道。

“那也不行,我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夏叶吃吃笑了起来,道:“你也不要去喝酒了,回家洗个热水澡,很快就会睡着了,你听话一点。”

秦阳笑道:“那可不行,除非你诉我,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干老师,不然我估计近段时间都要睡不好了。”

夏叶犹豫了一下,拿手解开盘起的秀发,朝着浴室走去,道:“我不知道呢,你不要逼我好吗?我现在真的很矛盾。”

秦阳轻声道:“我不为难你,但是你就忍心让我这么痛苦?”

夏叶咬了咬嘴唇,道:“秦阳,老师我心里现在矛盾的紧呢,算是老师求求你了。”

秦阳吐出一口烟雾,手指轻轻掸着烟灰,道:“夏老师,我可是认真的,你好好考虑考虑吧,我等你五分钟。”

夏叶走到浴室里,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拿着梳子轻轻梳理着头发,镜子里的人脸羞红的火烧过似的,轻声道:“秦阳,你别等我了,早点回去吧,一会晚了开车不安全。”

秦阳笑道:“既然不安全,那我就留下来过夜吧。”

夏叶怔了一会,鼓着腮帮子悻悻的道:“你这人啊,就会得寸进尺,就别再欺负老师了。”

秦阳摇摇头,道:“现在还有四分钟。”

夏叶吓一大跳,着急的都快哭出来声,她吸了吸鼻子,干巴巴是道:“秦阳,我真的还没想好呢,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们这样子,是不对的。”

秦阳将手里的烟头弹开,侧头朝楼上看了一眼,道:“那什么才是对的,难道夏老师真的不想?”

夏叶犹犹豫豫的道:“这个问题不能想的,不然铁定会出问题。”

秦阳故作不知,笑着道:“能出什么问题,夏老师你想太多了。”

夏叶懊恼的丢下梳子,褪下身上的外套,慌乱的道:“现在都这么晚了呢,你要是来我这里,肯定会出事的啦。”

她这话的柔柔弱弱的,惹的秦阳的心微微的痒,他柔声道:“也就是睡个觉而已,能出什么问题,难道夏老师还信不过我?”

夏叶想起自己和秦阳在酒店房间里度过的两个晚上,不由觉得身子都滚烫的不行,她沉默了一会,道:“秦阳,算老师求求你了,等老师想明白了,老师会联系你的。”

秦阳抿嘴笑了笑:“那好,我等老师的电话。”

夏叶见秦阳松了嘴,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嘱咐几句,赶忙挂断电话。

夏叶脱了衣裳,走到浴室的花洒下,打开热水任由冲刷在自己的身上,手指蘸着沐浴露,轻轻的摩挲着,不知不觉间,身子便簌簌颤抖起来,嘴里发出一声一声,娇媚的嘤咛声。

秦阳收回手机,随手打开车载收音机,调了一个音乐频道,开车离开。

今晚和夏叶之间误打误撞之下发展到这一步,让他心里美的不行,都感觉自己要轻飘飘的飞起来。

车子才开出去一段路,手机铃声就是响了起来,秦阳摸出手机一看,见是颜可可打来的,不由一愣,接通之后,笑眯眯的问道:“可可,有什么事吗?”

颜可可听得他的声音,尖叫一声,大声道:“秦阳,不好了,你赶紧回来啊,韩雪要离家出走了呢。”

“离家出走?”秦阳轻声苦笑,没好气的道:“妮子,什么呢,好端端的她离家出走做什么,该不会是你做什么事情惹她生气了吧。”

“才不是我呢。”颜可可急急忙忙的解释,道:“是真的要离家出走了,她现在正在收拾东西呢,你再不回来,就赶不及了。”

秦阳虽知颜可可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xìng子,这话八成是不能信的,但听颜可可话语里透着急躁之意,也是觉得古怪,安慰几句,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加速,朝着紫金别墅庄园行去!

秦阳的车子刚进别墅大门,就见颜可可扭着屁股冲了出来,他一下车就被颜可可抓住了手臂,用力往房间里面拖拽,着急的不行的道:“你真是太慢了啊,快点啊,韩雪是真的要走了,我拦都拦不住呢,估计她是疯掉了。”

秦阳有些语,任由颜可可拖拽着进了房间,一进门,就见着韩雪拖着一个箱子从楼下上来,大晚上的穿戴的整整齐齐,果然是要离家出走的架势。

秦阳这才的吓了一跳,上前拦下韩雪,疑惑的问道:“韩雪,这是怎么了?你要去哪里?”

韩雪的脸sè极为难看,拿手推他一下,大声道:“你让开点,别拦着我。”

秦阳下意识的看颜可可一眼,颜可可摆弄着白嫩嫩的手示意事情和她没有关系,秦阳奈,从韩雪的手里抢过箱子,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住,轻声问道:“韩雪,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这是要去哪里?”

“呜呜……”韩雪忽的哭出声来,耸动着肩膀哽咽着道:“秦阳,我爹地病了,医生他快要死了……呜呜……”

第185章按照我的方式来!

凌晨四点半,由蓝海飞往燕京的飞机,平稳的在燕京机场降落。

秦阳一手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拉着韩雪冰凉的手掌,随着稀疏的人流,缓缓朝着机场外边走去。

机场大楼的门口,一辆黑sè的奔驰轿车停靠在那里,见着秦阳和韩雪出来,陈叔立马推开车门下车,迎了过来。

“陈叔,不是让你好好休息的吗,怎么亲自过来了。”秦阳苦笑道。

陈叔接过他手里的箱子,边走边道:“秦少大半夜的从蓝海赶过来,我要是不亲自来接一趟的话,老爷肯定是要骂我的。外边天冷,赶紧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先休息一阵。”

三人上车之后,由陈叔开车,沿着机场高速一路往燕京市区方向行去。

因为韩远忽然病重的缘故,韩雪的心情极差,飞机上哭了一路,此时眼睛红肿一片,看上去倍感憔悴,上车之后她就一直依靠在秦阳的肩膀上,也不怎么避嫌,这一幕让陈叔看的极为欣慰。

秦阳听韩雪过一些关于韩远的病情,不过韩雪知之不多,加上心急如焚的缘故,的语焉不详,他这时和陈叔详细交谈了一会。

陈叔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疗养院陪着韩远,看上去极为疲惫,光头油亮,估计是好些天没能洗澡了。

他这时叹着气道:“老爷的病来的太突然了,大家都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啊,这事情,非常的棘手。”

秦阳的手掌轻轻抚摸着韩雪的后背,帮助韩雪平稳情绪,问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了?韩叔的身体不是一直都很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就病成这样子了?”

陈叔唏嘘道:“人的年纪大了,总会不可避免的有这样或那样的毛病,只是老爷xìng子要强,不会轻易对我们下面这些人罢了。”

陈叔追随了韩远几十年,当初韩远白手起家的时候二人就是极好的同盟,虽陈叔没有经商的天赋,但为人重情重义,算是韩远的半个亲兄弟,知道的事情,比之外人要多的多。

这时听陈叔缓缓解释道:“公司近来出了点问题,老爷的压力太大了,加上燕京的气候也不好,估计是晚上没睡好的缘故,一不心就着了凉,当时也没在意,随便吃了几粒速效感冒药,哪里知道过了两天,病情一下子就加重了,先是感冒咳嗽,然后并发症高血压也上来了,这才急忙转到医院去住院检查,检查了好几天,也没查出个确切的结果来,反而使得情况越来越严重,现在都下不来床了,听医生好像是什么神经官能症,不过目前还没确诊,医院方面也不敢胡乱下药,只能这么拖着,医院方面已经下发了病危通知书,情况非常的危急。”

陈叔的一脸愁苦,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韩雪,又是嘤嘤的哭泣出声,秦阳的手掌轻轻拍打着韩雪的后背,将她搂的更紧一些,道:“有没有想过其他的办法?实在不行,送往国外也行啊。”

陈叔苦涩的摇头道:“只怕不行,公司的事情还没处理好,老爷是放心不下的,我是怕啊,老爷把命都搭上去了。”

秦阳苦笑道:“什么事情也没命重要啊,陈叔,你先别忙着将我们送去休息,还是先去医院吧。”

陈叔愕然道:“你们大半夜赶过来,肯定是很累了,这怎么行。”

秦阳轻笑道:“你就按照我的来吧,我想先去看看韩叔的情况,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韩雪一听这话立即道:“秦阳,你不是也会治病的吗?你肯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秦阳听韩雪这语气,不忍心让她失望,只得点点头,道:“办法肯定会有的,不过要先看看病人的情况才能对症下药。”

韩雪听的面sè微喜,陈叔却是暗自叹了口气,他哪里会不清楚秦阳是在安慰韩雪,也只有韩雪这样关心的自乱阵脚才会听不出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假话。

不然既然秦阳和韩雪都这么,陈叔只得先开车去医院。

出于病情的需要,韩远住在京城医院的附属疗养院,离机场这边有点远,花费了将近一个时才跑完全程。

车子一停下,韩雪就急急忙忙的下车,秦阳牵住韩雪的手,让她不要着急,二人跟着陈叔一起进入疗养院内。

疗养院独门独院,韩远就住在9号疗养院,进的门去,只见里面的灯光还亮着,时不时见护士走来走去,显然是在密切关注着韩远的病情。

进了里面,韩雪见着躺在床上,嘴巴上罩着氧气罩,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浑身水肿的韩远,一下子就站不稳了,脚下一软,就摔倒在地上。

秦阳一手将她扶起来,见着韩远如此模样,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韩远本身极为儒雅,虽然年逾五十,但因为保养的极好的缘故,依旧相当的有魅力,但眼下的韩远,却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全身浮肿,面sè苍白血,估计是因为身体不适法睡眠的缘故,眼袋极重,看上去极为憔悴。

陈叔站在一旁看了一会,亲自过去倒了两杯水递过来,韩雪没心思喝水,摇手示意不用,急忙坐到病床上,抓住韩远的手,嘤嘤哭泣起来。

秦阳却是渴了,也没客气,抓过水杯大口喝了两口,观察了一会韩远的情况,朝陈叔道:“陈叔,韩叔这是打了镇定剂了?”

陈叔叹息道:“没办法,老爷的病情太重了,晚上根本就法合眼,只能如此。”

秦阳想了想,道:“陈叔,现在方便将韩叔的诊治大夫叫过来吗?我想问点情况。”

陈叔惊讶的道:“秦阳,你真会治病?”

秦阳笑着道:“以前学过一点,都好久没用了,也不知道还行不行,不过情况允许的话,就试试吧。”

陈叔又是转头看了病床上的韩远一眼,轻声提醒道:“秦少,老爷这身体,可是禁不起折腾了。”

秦阳笑道:“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绝对不会轻易动手。”

陈叔见秦阳如此之,这才松了口气,他还真担心秦阳逞能一下子就将韩远给治坏了,那对他和韩雪之间的感情,可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这个时间段疗养院除了留守的护士之外,医生们早已睡觉了,但韩远的身份非同一般,能够住进这栋疗养院的,本身就是身份的一种证明。

陈叔打了几个电话,挂断电话之后又是对秦阳道:“你一会看看就好,千万不要乱话,这里毕竟不是别的地方。”

秦阳点点头,表示答应。

二十分钟之后,几个睡眼惺忪的医生出现在了病房里,因为大半夜被吵醒的缘故,医生们的脸sè都不太好看。

不过他们清楚韩远是什么身份,虽然不悦,还是只能藏在心里,秦阳没有过多的客气,问了几句话之后,从其中一个中年医生手里接过病历本看了起来。

疗养院的一系列治疗手续非常的齐全,病历本上事巨细的,将韩远的所有情况都写了上去,包括因为什么犯病,什么时候清醒,什么时候吃药,什么时候输液。

秦阳仔细看了一遍,又是接过另外一个医生手里点几张CT图片看了看,看完之后,他问道:“中医有看过吗?”

其中一个老年大夫就是中医,衣襟上挂着铭牌,他叫白楠,是京城医院大有名气的中医教授,或许是因为秦阳太年轻的缘故,他表现的尤为不满,当即道:“伙子,你懂中医?”

秦阳笑道:“略懂一点。”又是谦虚的问道:“不知道白老先生为韩叔开了什么药方?”

白楠轻哼一声,了两个药方。

只是很传统的培元固本的药方,秦阳听的一阵失望,微微摇头,白楠就挂了脸sè,道:“难道我开错方子了?”

秦阳道:“方子倒是没开错,不过,这方子开了等于没开。”

白楠脸sè遽然一变,厉声道:“你一个黄毛子懂什么,休要胡八道。”

秦阳道:“难道我错了?那我问你,你开了这两个方子之后,病人的病情可有好转?”

白楠道:“病人的病情极为复杂,要想好转哪有这么简单?而且中医只是辅助治疗,因为病人的情况太过多变的缘故,真正对病情起到控制作用的,是西药。”

秦阳叹了口气,他听得出白楠是在推卸责任,也就没多问,转而问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西医医生,道:“不知道您有什么看法?”

西医医生叫马兆骏,大约五十上下,一张脸显得很年轻,他道:“病人目前还没确诊,只能尽量用药物控制住病情,情况不太乐观。”

秦阳不喜欢听这些没用的话,直接道:“意思是你们能为力对不对?”

马兆骏一听这话,脸sè当即黑了下去,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懂就不要乱,治病岂是儿戏?”

秦阳道:“我只是简单的问你一句,你不用恼羞成怒。”

他着这话,摆了摆手,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我的方式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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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一力承担!

陈叔之前得到秦阳的保证不会乱来,一听这话立时吓的不轻,赶忙道:“秦少,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不要乱来。”

秦阳朝他道:“陈叔,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这件事情我有分寸。”

陈叔张了张嘴,yù言又止,低声叹了口气。

秦阳见状,招呼门外的两个护士进来,吩咐道:“你们过去将病人身上的管子全部都拔掉,氧气罩也拔掉!”

“啊——”两个护士显然没想到秦阳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间懵住了。

懵住的不只是两个护士,其他人也是吓一大跳,马兆骏第一个跳起来,拿手指指着秦阳,疾言厉sè的怒斥道:“你这是要做什么,你想害死病人吗?”

白楠也是摇头晃脑的叹气道:“还是太年轻了啊,以为自己会一点医术就天下敌了,你这哪里是治病,根本就是要送病人去死啊。”

其他的几个没话的医生,脸上亦是流露出鄙夷之sè,显然对秦阳此举相当不满。

陈叔那边,一听这话,心脏几乎都吓的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急声道:“秦阳,你这是在做什么啊,老爷的身体可是禁不起折腾了,一不心会出人命的。”

唯有韩雪一直痴痴呆呆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韩远,也不知道是听到了秦阳的话还是没听到,表情凄惶,毫反应。

秦阳朝陈叔摆了摆手,没有回答陈叔的问题,而是对马兆骏道:“马医生,我请问你一句,如果拔掉病人身上的氧气罩和输液管,病人会不会有事?”

马兆骏沉着脸道:“当然会出意外。”

“什么意外?”秦阳追问道。

马兆骏话语一滞,旋即懊恼道:“病人如今身体机能急剧衰退,必须要氧气罩和营养液维持自身的需要,你要是拔掉了,病人怎会不出意外。”

秦阳盯着他,一字一顿的问道:“我是问你,会出什么意外。”

马兆骏显然没想到秦阳会如此咄咄逼人,虽是愤怒,一时间却是被问住了。

秦阳见他如此,也不为难他,转移话题问道:“要多长时间会出意外?”

马兆骏听秦阳问的有模有样,并非全然不通医术,这才有些意外,道:“这个得视病人的情况而定,也不一定。”

秦阳问道:“意思是,时间方面不能确定?”

马兆骏虽然奈,还是点了点头。

秦阳这才笑了,朝两个护士道:“拔掉吧。”

两个护士犹犹豫豫,不敢擅自去拔管,她们承担不起这个责任,而且其他的几个医生也是面有不虞之sè,其中一个年轻医生忍了好久,终于愤怒的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来就彻底否认了我们的医疗成果,既然如此,还需要我们干吗?干脆搬回家治疗好了。”

陈叔还真怕秦阳和医生们起冲突,赶紧过来拉秦阳的手,要将秦阳拉开,秦阳缩了缩手,朝问话的医生道:“看样子,你很不服气!”

年轻医生涨红了脸道:“除非你出个一二三四五来,不然我们肯定是不服气的。”

秦阳四下看了一眼,见包括两个护士在内,大家都是一模一样的怀疑的表情,这才道:“很显然,因为我不是医生,所以你们都在质疑我的做法是对还是不对,但是我刚才问马医生的两个问题,为什么马医生回答不上来,难道你们就没想过原因?”

马医生脸sè难看了几分,却是不好话,秦阳接着道:“我刚才看了病例记录,病人已经住院一个星期,可你们的治疗效果是什么?非但没帮病人减轻痛苦,反而使得病人更加的痛苦,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医德!”

秦阳才不管这样会不会激起众怒,接着道:“若不是你们真是一心一意的为病人好的话,单单是看着病人那满身的针孔,我就已经动怒了。”

年轻医生气不过,大声道:“你这话是个什么意思?输液不扎针,还能怎么样?”

秦阳沉着脸反问道:“为什么一定要输液,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

年轻医生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讪讪后退,秦阳再次道:“很显然,按照你们的一般治疗方案来,针对病人的病情,你们陷入了一个误区!”

着,他微微一笑,道:“你们也别不承认,我这么,自然有我的道理。如果我没错的话,一个星期前,病人来到疗养所的时候,身体的机能应该是相对平稳的,一举一动都没什么大问题,对不对?”

马兆骏是韩远的主治医生,这时道:“没错。”他有些疑问要问,但被秦阳如此逼问,一时间不太好问,只得任由秦阳继续,

秦阳道:“这就对了,那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情况会变成这样子?”

医生们都是行业的佼佼者,听的这话,一个个低眉思索起来。

陈叔原本还担心秦阳乱来,此时听秦阳的一套一套的,虽然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听进去了。

秦阳没等他们的答案,接着道:“答案很简单,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些所谓的营养液以及中医补汤造成的。”

“哗!”

一石惊起千层浪。

医生们都坐不住了,按照这个逻辑来,岂不是他们庸医误人,亲手害死了病人,这个后果,他们可是承担不起的。

马兆骏冷着脸道:“你这话清楚点,休要犯了众怒。”

秦阳冷冷一笑,道:“根据病人的病例来看,病人在住院之前,先是因为压力过大,睡眠不足感染了风寒,导致身体机能的变异,进而体内分泌紊乱,使得气血上扬,导致身体机能的衰竭,对不对?”

“如果仅仅是这样子,只需要幅度的调补就可以了,但是你们并没有这么做,依靠着所谓的机器,诊断出一系列的所谓的疑似病例,进而对病人的身体大幅度用药,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在病人体内分泌紊乱的情况下,药物可能够被吸收?”

“药物法吸收,进而冲涨入病人的体内,使得病人虚不受补,导致病人身体浮肿,肺叶随之水肿,进而呼吸衰弱,手脚癫痫,头疼胸闷,盗汗频发,血压升高,引发一系列的问题,我的这些,可对?”

秦阳了这话,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医生们这次没有跳出来着急反驳,而是都惊讶不已。

他们都是为韩远治病的医生,对韩远的这些症状自是一清二楚,但秦阳似乎才刚来不久,仅仅是看了几眼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其水平可见一斑。

医生们一个个低头思索,病房内一片寂静,显然,秦阳所的这番话,把所有人的心底都给震动了。

良久,白楠推了推黑框眼镜,道:“在中医典籍里,的确有虚不受补这么一个法,你上述的那些话,听起来也有几分道理,但病人法进食,除了营养液和补汤维持身体机能之外,还能如何?”

秦阳听他语气还算平和,也就没再争执,他道:“白医生的这话问的很好,但是我想问一句,在病人当初入院之时,你们当真没有发现病人的病灶?”

所有人都面红耳赤,马兆骏更是羞愧yù死,他道:“病人来到疗养院之后,是我第一时间接手的,我当时就觉得病人的情况很是奇怪,但一系列诊断之后,因为法彻底查明病因的缘故,这才会采取保守治疗的方式。”

如此一来,他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诊断失误,倒是让秦阳有几分欣赏,他道:“病人的病情其实并不复杂,只是因为你们没有考虑到病人生病的原因,这才会觉得复杂。起来,这是一个很简单的病例。”

“很简单?”医生们面面相觑,白楠干咳了一声,道:“如此来,你有治疗方案了?”

秦阳没有隐藏,直接道:“柴胡汤,两剂即可!”

在场的大部分医生,虽然都是西医,但对中医也稍有涉猎,对经典方剂柴胡自不陌生,听得秦阳这话,一个个表情都大不可思议,很显然秦阳的这个方子,开的太简单了。

唯有白楠眼前忽然一亮,他道:“为什么你会想着用柴胡汤?”

秦阳微笑道:“白医生是中医教授,想必对柴胡汤极为了解,而柴胡汤,也是一个中医医生一生中所开过的最多的方子之一,所谓柴胡汤和解功,半夏人参甘草从,更加黄苓生姜枣,少阳为病此为宗……但正因为开的太多,反而很多医生都忘记了柴胡的药理,不过白医生肯定是知道的。”

白楠老脸微臊的道:“和!”

“对,就是因为一个和字。”秦阳点了点头,道:“一个和字,就是对柴胡汤最好的注解,和可理解为调和,又可释义为平和,人体发病,正是因为周身诸般不和,yīn阳失和,表里不和,情绪不和,五脏不和……如此一来,只需要因势利导,甘顺平和就行了。”

“妙,果然是妙!”白楠第一手拍手称赞,赞叹道:“好一番妙理,我行医数十年,今晚可真是受教了。”

其他的医生虽然觉得秦阳的极为通俗易懂,大有道理,但对柴胡汤的药效还是存有保守的怀疑,并不敢擅下定论。

但秦阳也没想过几句纸上谈兵就让所有人都服气,他毕竟不是专业医生,的再漂亮,也仅仅是口头章,没有实用。

这一次,他没有等到两个女护士去拔针管,直接自己走了过去。

韩雪听得他的脚步声,缓缓抬起头来,轻声问道:“秦阳,你有把握吗?”

秦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相信我一次。”

韩雪犹豫了一下,道:“来吧。”

秦阳伸手将她圈入怀里,道:“放心,我一定会治好韩叔的。”

陈叔却是不放心,伸手来拦,秦阳面表情的道:“陈叔,你让开点,今天的事情,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一力承担!”

“你……何苦呢?”陈叔脸sè极苦,呐呐道。

其他的医生也是心头猛的一颤,虽然秦阳的话的极有道理,但这样大包大揽的,还是太冒险了,毕竟柴胡汤是否有用,功效还有待时间来检验,就算是对症下药,也并非就一定能收效到满意的效果的。更何况柴胡汤是否真有用,还是一个大大的未知数!

韩雪摇着头,咬着嘴唇,直将粉嫩的红唇咬的苍白血,这才道:“秦阳,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不会怪你的。”

秦阳温柔的笑了笑,俯下身体,将韩远身上的管子全部拔掉,包括氧气管之类的全部弄开,搭着韩远的手脉倾听了一会,这才对白楠道:“白医生,煎药的事情,麻烦你了。”

白楠苦笑道:“不知道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生姜和大枣加大剂量即可,今晚一剂,明早一剂,谢谢。”秦阳道。

白楠点点头,转身离去。

大概半个时之后,白楠端了药碗过来,韩雪亲手服侍韩远喝下,韩远打了镇定剂一直沉睡不醒,大家没在病房里多呆,陆陆续续的散去。

秦阳也是拉着韩雪,随着陈叔离开……至于结果如何,就看病人明天的反应了!

第187章长见识了!

秦阳虽然舌战群医,开了一剂药方,但在韩远的病情真正得到控制之前,这剂药方显然不足以让人心安。

韩雪的心思极重,回到住处之后依然郁苦沉默,心事重重,秦阳安慰她好一会,好不容易让韩雪睡上一会,天就亮了。

他这一路从蓝海远道而来,在疗养院又是耗费了不少心神,虽舟车劳顿,倒也没多少困意,干脆起身冲了一个凉水澡,穿上衣服出了门去跑了一圈。

冬rì的燕京,白天来的很迟,秦阳跑完步回来,时间差不多八点左右,前后也就一个时多一点,韩雪却已起床,正和陈叔一起坐在餐厅里吃早餐。

陈叔见秦阳从外边进来,赶紧招呼佣人去拿块干净的毛巾过来,秦阳接过毛巾随手擦了擦脸,坐在韩雪的身旁,有些担忧的问道:“怎么这么快就起床了,也不多睡一会。”

韩雪轻轻摇头,道:“睡不着呢,也就起来了。”

她没滋没味的咀嚼着嘴里的煎鸡蛋,好一会那鸡蛋也没咽下去,让秦阳忍不住轻声叹了口气,他捉过韩雪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着,道:“放心吧,有我在,韩叔不会有事的。”

韩雪抬起头看着他,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了几下,眼眶一片红润,又似有眼泪要掉下来,哽咽的道:“秦阳,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好怕。”

秦阳知道韩雪母亲早逝,从跟着韩远一起长大,韩远是她唯一的依靠。虽然后来到蓝海上学,父女二人分隔两地,但彼此之间的感情反而更深厚了点,眼下韩远出了这样的事情,医院方面又是下了病危通知书,韩雪就算是再坚强,还是扛不住了。

他轻轻拍打着韩雪的手背,低声着话,可非但没起的安慰的效果,韩雪的眼泪反而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

陈叔见状,赶忙给秦阳使眼sè让他不要多,秦阳极为奈,囫囵吞枣的吃了点早餐,起身到楼上的客房去洗澡。

秦阳洗过澡下楼来,陈叔和韩雪已经收拾好准备出发前去疗养院,三人一路同行,由秦阳开车。

车子到了半路,疗养院方面忽然打来了一个电话,陈叔看着来电显示,眼皮子重重的一跳,那沉稳有力的双手,竟是控制不住的战栗起来,唯恐疗养院那边传来难以承受的坏消息。

韩雪也是绷着张脸,大口大口的深呼吸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陈叔手上的手机,却迟迟没有将手机拿过来的意思。

秦阳知道二人情绪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二人的恐慌反应,他将车速放慢一点,扭过身子从后排座位的陈叔手里抢过手机,接通电话。

电话是疗养院的一个护士打来的,声音清脆动听,等到秦阳听来那边传来的消息的时候,更是觉得这声音彷如仙乐,比的悦耳。

他上两句,哈哈大笑起来,这一笑,使得陈叔和韩雪都是抬头看向他,陈叔哆嗦着嘴唇道:“秦少,那边什么了?”

秦阳微笑道:“陈叔,韩叔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真的?”陈叔失声大叫一声,一张老脸总算多了几分暖意。

韩雪却是迫不及待的探身从秦阳手里抢过手机,再三确定之后,得知秦阳并未撒谎,那张郁苦的脸,才多了几分明艳之sè,赶紧催促道:“快点,你快点开车。”

韩远病情得到控制,秦阳心情极好,一脚踩下油门,车子轰鸣声,夺路而走,迅速朝疗养院方向行去。

三十分钟的路程只用了二十分钟就跑完了全程,车子刚在疗养院大门口停下,韩雪就急忙推开车门朝里面跑去,秦阳和陈叔紧随其后。

一会之后,三人出现在韩远的病房内,昨rì夜里见过的那几个医生,此时也都来了,见着秦阳,医生们一个个脸上露出异样之sè,显然对秦阳一剂柴胡汤所带来的效果有些惊讶。

护士介绍韩远之前醒来了一次,后来又慢慢的睡了过去,通过旁边的监测仪显示,韩远的身体特征很平稳,脸部的浮肿,消退了一些,虽然同样是在睡觉,但是呼吸平稳,苍白的一张脸多了几分红润之sè,很显然这一觉睡的极为舒服。

韩雪见此,这才彻底安下心来,坐在床头拉着韩远的手,又是哽咽的轻声哭泣起来。

秦阳没有上去阻拦,他很清楚昨晚韩雪承受了多大的压力,虽她如果韩远出了问题不会怪他,但如果韩远真的出事,心里肯定还是会有所芥蒂,甚至影响到二人之间的感情。

此时见韩远真的没事了,韩雪这才喜极而泣,压力也是得到了释放,让秦阳很是欣慰。

陈叔站在一旁,默默的递纸巾给韩雪,心头也是极为宽慰,他一方面担心韩远的病情,另一方面担心秦阳的药方不对症,致使韩远病情恶化,破坏了秦阳和韩雪之间的感情,此刻见韩远已大碍,也是的松了口气,表情极为欣慰,倒是没想到秦阳还真有这种本事。

医生们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眼见秦阳进门,就纷纷围了过来。

秦阳笑着和几人打了声招呼,询问道:“病人昨晚服药之后是什么反应?”

白楠昨晚过来之后就留了下来,对韩远的症状皆有记录,他这时道:“效果非常的明显,昨晚服药之后,病人半个时之后就开始流汗,大汗淋漓,出现上吐下泻的剧烈药物反应,但气息一派祥和,到今早,病人的身体特征就稳定了下来。这柴胡汤,是对症了,这次可真是让人长见识了。”

秦阳笑道:“白医生谦虚了,我这也是凑巧,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

秦阳昨晚的一番话极为狂傲,压的所有医生都喘不过气来,此时一反常态的谦虚,倒是博得了医生们的一些好感。

马兆骏也是跟着讨教了几句,秦阳知不言言不尽,末了马兆骏忍不住感慨道:“病起于微末,只是我们这些做医生的,往往忽略了一些细节,却不知道那些细节,才是决定xìng的因素。”

那个昨晚和秦阳顶嘴的青年医生讪讪的罪一番,道:“以前只听一些太平医生喜用柴胡汤,却是没想到在急病方面,柴胡汤一有这样的效果,真是令人惭愧。”

秦阳心情极好,笑着回应了几句,过一会之后,又有护士端过柴胡汤过来,韩雪亲自喂韩远服用下去。

医生们站在病床前详细的观察病人的症状,这第二剂汤药,作用的是固本清源,效果没有第一剂药那般的强烈,但也正是如此,才愈发的确定这药是对症了。

医生们都松了口气,见留下来也没什么事情要做,就要转身离开,就在此时,外边传来几声脚步声,一个白发老人,大步走了进来。

白楠见得老人,赶忙上前一步:“贾院长,您怎么也来了。”

贾云章是附属疗养院的院长,平素除了极为重大的病情之外,极少出现,这一出现,让人有些意外。

贾云章微笑道:“听韩董的病治好了,这才过来看看。”

他一眼就看到了秦阳,接着笑道:“你就是秦阳吧,果真年少有为。”

一剂柴胡汤治好了韩远的重症之事,在疗养院已经为传开,贾云章多少听过一些,还特地打听了一番,稀奇之余,也是有了兴趣,这才会专门过来一趟。

秦阳和他握了握手,道:“辛苦贾院长了。”

贾云章道:“起来惭愧,这要不是你,病人还得再遭受一阵子的痛苦啊。”

着,贾云章就昨晚的事情发表了一些感慨,鼓励医生们大胆用药,不拘一格的用药。

贾云章是京城医院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又是京城卫生厅专家组的重要成员之一,也就是传中的御医,这一番话从贾云章嘴里出来,信服力自然不容置疑,使得众医生们对秦阳更是高看几眼。

贾云章这时叹了一声,道:“秦阳,年纪轻轻就有此等医术,实在是了不得啊,不知道你对我们医院方面有没有什么看法?”

医生们一惊,情知这是要邀请秦阳去京城医院坐诊了。

秦阳也是微有些惊讶,道:“我这人闲散惯了,对医院的了解不多。”

贾云章拍拍秦阳的肩膀,感叹道:“可惜了,一个好苗子啊。”

秦阳笑着,权当是夸奖了。

贾云章没多呆,为韩远诊脉之后,吩咐了几句注意wωw奇Qìsuu書com网事项,就转身离开了,他一走,病房里的其他医生也跟着一起离开。

白楠和贾云章走在一起,白楠道:“贾院长,这个秦阳,真的有这么厉害?”

虽昨晚的事情他亲眼所见,但对柴胡汤的功用,骨子里还是持有一定的怀疑。

贾云章笑道:“厉害不厉害不好,但这个秦阳,却是一个极有潜力的年轻人,昨晚他在病房里的那些话,我听过一些,的很是不错啊,品xìng也是很好,正如他所的柴胡汤一样,和为上,和之一字,并非中正平和,而是求和,这一点,很是难得啊。”

白楠老脸微红,他在下药方面相当保守,正是年轻医生嘴里的太平医,不然也不会被秦阳那两剂中药补汤毫用处了,这时道:“中医已经没落了啊,我们这一代人也老了,求同存异这种事情,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极难。”

贾云章感叹一声,摇了摇头,没再话。

第188章你再厉害也是我圈养的禽兽!

秦阳没有去关心什么中医方面的事情,他也没有那种拯救地球忧国忧民的抱负,打从骨子里就是一个屁民的他,见着韩远的病情稳定,就是最大的满足。

上午过后,服过第二剂汤药的韩远幽幽醒转,虽然还很虚弱,但已能上几句话。下午的时候,马兆骏过来为韩远检查了一遍身体,确定病情已大碍,只需再住院观察两天,不rì即可出院,韩雪这才彻底放了心,脸上多了一些笑容。

三天之后,秦阳陪同韩雪一起前来为韩远办理出院手续,韩远这几天在韩雪的照顾下,恢复的极好,虽jīng气神还差那么一点,但身上的浮肿已经消退不少,只需要再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碍。

前几天多了感谢的话,这时韩远也没多,不过看秦阳的眼神是越来越炙热,大有岳父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架势,那眼神,不单单是秦阳受不了,就连韩雪也被看的羞红了脸。

韩远已能正常的下床走路,就让陈叔在一旁伺候着,秦阳和韩雪二人前去办理手续,一路走过,不时有护士对着二人指指点点,压低声音着些话。

“他就是那个用两剂柴胡汤就治好了韩董的年轻人,真的是好年轻啊。”一个胖胖的女护士惊讶的道。

“可不是,疗养院那么多的资深医生都没办法,甚至还下了病危通知书了,这年轻人太厉害了。”一个老年护士感叹道。

“嘿嘿,厉害不厉害我不知道,但你们不觉得他很帅吗?真的好帅哦,正是我喜欢的类型,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呢?”一长相可爱的女护士花痴的道。

……

秦阳最喜欢的就是夸奖了,最最喜欢的就是别人夸奖他帅,听着这些议论,一路喜滋滋的,笑的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

韩雪听的吃味,悄悄的掐他一把,没好气的道:“帅什么啊,现在的这些女人,一个个品味怎么会这么的差劲。”

秦阳嘿嘿笑道:“你这是妒忌,**裸的妒忌。”

韩雪哼哼道:“我有什么好妒忌你的?就算你再帅再厉害,还不是我圈养的禽兽。”

秦阳目瞪口呆,韩雪意识到自己话语里的毛病,倏地一下脸就红了!

人逢喜事jīng神爽,韩远出院之后,韩雪在家里陪了两天,就是按捺不住了,拉着秦阳一起出门逛街。

陈叔亲自为二人准备车子,看着秦阳的那毫不掩饰的赞赏眼神,让韩雪简直是羞愧yù死,倒是秦阳很是得意,车子一上路,就是干咳了两声,道:“韩雪,你韩叔既然那么欣赏我,我们两个的事情,是不是也该确定一下了。”

“什么事?”韩雪娇哼一声,假装什么都不懂的问道。

秦阳趁势将她的手抓在掌心,韩雪不愿,触电一般的缩手,秦阳哪里会让她轻易就逃掉,手指忽的一扬,牢牢的扣住她的手,用力握在掌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道:“当然是生个孩子。”

掌心酥麻的感觉让韩雪的心跳渐渐加速,她不敢去看秦阳的脸,慢慢的低着头,一听秦阳这话,又是猛的抬起头来,嘴巴张大的几乎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又是生孩子?

韩雪想死。

她还以为秦阳是想跟她谈恋爱呢,本想着秦阳这一次治好了她爹地的病,表现很是不错,还打算拿捏一下之后就假装犹豫的答应,哪里知道这厮竟是如此直接,一来就要生个孩子?

韩雪气的简直都笑了起来,大声道:“秦阳,你这个混蛋,你的思想就不能健康一点吗?”

秦阳愕了一会,问道:“我哪里不健康了?”

韩雪气的用力将手抽开,拿手指着他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不健康。”

秦阳哭笑不得,他没觉得自己的思想有什么问题啊,男女之间生个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秦阳叹了口气,道:“算了,你不愿意就算了。”

因为他这句话,车子一到目的地,韩雪就摆出了一副血~拼的架势,那凶残的模样,弄的秦阳比胆颤心惊。

狂购了将近三个时,刷爆了两张卡,直到车子的后备箱塞满了,韩雪这才觉得胸口的恶气出了不少,恶狠狠的道:“好了,我饿了,带我去吃饭。”

“行,去哪里?”秦阳笑着问道。

“王府饭店。”韩雪不假颜sè的道。

秦阳打开车载导航仪,调出前往王府饭店的路线,开车前往。

十来分钟之后,韩雪气冲冲的下车,秦阳摸着鼻子奈的跟上,他完全不知道哪里将韩雪激怒了,而正是因为他不知道,韩雪才更是生气。

韩雪一边往里面走一边暗气,这块不解风情的木头,居然还想跟她生个孩子,难道她就那么好骗不成?

怎么得也得鲜花满屋,加上一个大大的钻戒,以及一场浪漫的婚礼才行吧?

想着想着,韩雪发觉自己想歪了,俏脸微红,暗地呸了两口,觉得自己的思想也不健康了。

此时时间才下午四点多,时间还早,王府饭店的客人还不算多,二人点了东西之后,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

韩雪逛了大半天,是真的饿了,在秦阳面前也不讲究什么淑女的仪态,大口吃了起来。

秦阳坐在她的对面,看得好笑,妮子或许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在他的面前是越来越随便了,当然,秦阳很是期待韩雪在某一个夜晚,随便起来不是人,尽管他明白那一天或许永远都不会到来。

因为韩远在家里静养的缘故,饭菜都做的很是清淡,此时吃着这些饭菜,秦阳也是觉得极合胃口,也是大快朵颐,大口吃了起来。

王府饭店二楼包厢,一群人此时正笑闹着喝酒吃饭,三个男人六个女人扎堆成一团,每个男人的大腿上都坐着两个女人,大冬天的,包厢里的暖气开的很足,女人穿着都极为单薄,薄薄的衣裳勾的体态玲珑,使得三个男人食yù大开,不停的动手动脚,莺莺燕燕的欢声笑语,传出去许远。

这时见一个脸上长了些雀斑的男人道:“俞少,这一次,你们公司可真是赚大发了啊,真没想到叶沉鱼竟然选择了和你们公司合作。”

俞少正是俞天扬,他高姿态的抬了抬下巴,大腿上的女人会意,立即夹了一筷子菜喂他,俞天扬吃一口菜,眯着眼睛笑道:“我哪里敢赚叶姐的钱,这次也就是赚个面子。”

旁边一个脸颊消瘦的男人道:“俞少就别谦虚了,叶姐是出了名的大方,哪里会让你吃亏。”

俞天扬嘿嘿笑道:“那我也不能让叶姐吃亏不是,你们这两个大嘴巴,出去之后可千万别乱,我要是兜不住了,你们两个也没好果子吃。”

两人附和的笑了两声,齐齐好,俞天扬chūn风得意,心情好的不行,随手在大腿上的两个女人怀抱里摸了一把,起身出去接电话。

俞天扬推开包厢的门,站在走廊上接起电话,电话是叶沉鱼的助理玉姐打来的,他不得不打起jīng神应付,上几句,俞天扬讨好的笑道:“玉姐,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办好的,你可记得多在叶姐面前帮我美言几句。”

玉姐为人死板,不喜这些客套的话,没几句就挂断了俞天扬的电话,俞天扬也不在意,美滋滋的将手机揣进口袋里,心情得意的不行。

这一次他的公司接到一个国外珠宝品牌的,代言人正是叶沉鱼,原本叶沉鱼看不上这些打闹,还是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争取到叶沉鱼的点头,这事情在圈子里传开去,不知道让多少人艳羡不已。

俞天扬越想越觉得自己走对了一步棋,燕京的圈子不,但大也不大,他父亲虽然是化部的副部长,但化部毕竟不是重要的实权部门,而且他父亲手里也并实权,充其量只是一个二流公子哥,距离一流的门槛还差的太远。

但如果有此次叶沉鱼的借力,除了让他的娱乐公司更上一层楼之外,圈子里的人也会高看他两眼,可谓是一举两得。

俞天扬得意归得意,但也知道这件事情办起来困难重重,还没彻底被冲昏了脑袋,想了一会,他又是拿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出去,吩咐了一些事情。

挂断电话,俞天扬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两口,就要转身进去包厢,却是一眼见着楼下大堂内的一个人影。

此时还没到饭点,大堂内的客人很少,因而那一对男女坐在一起的时候分外显眼,俞天扬看第一眼眼前一亮,看第二眼的时候,眼睛更亮了,那是凶狠怨毒的光芒。

“王八蛋,没想到你竟然敢来燕京。”

在蓝海的时候,俞天扬被秦阳羞辱的不轻,可惜因为叶沉鱼的关系法发作,但也正是如此,才愈发的对秦阳的羞辱记恨在心,早就等着找机会还回去,这时意外见着秦阳出现在王府饭店,心思马上活络起来。

他yīn冷冷的笑了笑,转身进去包厢,在那个脸上有雀斑的男人耳边吩咐了几句,男人有些为难,却是被俞天扬一瞪眼吓的身子一个哆嗦,勉强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几个女人见二人咬着耳朵话,大感好奇,其中一个女人试探xìng的问了一句,俞天扬打个哈哈,轻轻拍了拍雀斑男的肩膀,雀斑男立即起了身来,往外走去。

俞天扬大手一招,眯着眼睛笑道:“来,喝酒,今天谁喝的最多,下部片子的女主角就是谁的,来!”

这话使得几个女人都是眼睛大亮,兴奋的立即倒酒,俞天扬用惯了这招,心里暗骂一句胸大脑的白痴,表情却是比得意……

第189章砸!

一顿饭吃了将近四十分钟,韩雪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夸张的拿手摸了摸肚子,叫嚷道:“你这个禽兽,好端端的点这么多菜干吗?真是要撑死我了。”

秦阳笑道:“那你还不少吃点。”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少吃点。”韩雪瞪眼道。

秦阳很语,再一次深刻领教和女人讲道理就是自讨苦吃这个事实,招呼服务生过来结账。

服务生恭恭敬敬的走到近前,拿着账单道:“先生您好,一共是一百万三千七百。”

“嗯,结账吧。”秦阳从钱包里掏出卡就要交给服务生去刷卡,手才伸出去,猛然觉得不对,他扭过头去,望着服务生道:“你多少钱?”

韩雪此时也是惊叫起来:“一百万三千七百?你们抢钱吧?什么菜这么贵?”

服务生脸sè不变,道:“的确是一百万三千七百,这里是账单,你们要是觉得有疑问的话可以看看。”

秦阳听服务生的如此笃定,一张脸立即黑了下去。

他自然是要看的,还得好好看看。

一手接过账单,秦阳看了一遍,越看越是觉得有趣,他将账单递给韩雪,道:“很有意思的价格。”

韩雪接过一看,目瞪口呆,久久语,好一会才道:“你确定没打错单子?”

服务生一板一眼的道:“我们这里的账单都是再三核对过的,绝对不会出错,我,你们该不会是没钱结账吧。”

秦阳笑眯眯的道:“这钱,你真的敢要?”

服务生眼神闪烁了一会,道:“先生您好,这钱并非是给我的,而是你们用餐的消费,我只是一个服务生而已,哪里敢要您的钱,当然,如果您愿意额外付费的话,也是可以的。”

“的真不错。”秦阳将手里的卡往她手里的托盘上一扔,道:“去刷卡吧。”

服务生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的爽快,微微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韩雪则是以为秦阳疯了,急忙道:“秦阳,这饭菜哪里值这么多钱,我看三千都不到。”

末了,她又是冷着脸对服务生道:“你现在去将你们的经理叫过来,我倒是要问问,王府饭店这么大一块招牌,什么时候居然开黑店了。”

服务生不紧不慢的道:“叫来我们经理也没用,菜单明码标价,自主消费,如果二位实在是消费不起的话,我想下次可以换一个便宜的饭店。”

韩雪本还想着讲讲道理,一听这话就是被气的笑了起来,冷着脸道:“少废话,赶紧将你们经理叫来。”

服务生还是一个懒的伺候的表情,应付的敷衍几句,转过身前去刷卡结账,韩雪见秦阳居然不阻止,心里着急的要死,急声道:“秦阳,你这是在做什么呢。他们这根本就是坑人。”

秦阳笑道:“我知道。”

“那你还让他们坑?”韩雪都有点怀疑秦阳的脑子是不是坏了。

秦阳随意道:“不让他们坑还能如何?难道跟他们吵一架不成?”

他这话虽然的随意,但表情实在是不太好看,这一百多万,刷出去容易,一会还回来,后面如果不多加一个零的话,他可不太愿意收回来了。

服务生来到后堂内,雀斑青年正在等着她,雀斑青年叫冯真,因为家里长辈的关系,和王府饭店这边有过往来,平常也没少带狐朋狗友来这边消费,一来二去的,和王府饭店的经理结下了不错的友谊,也能的上几句话。

冯真开着一个公司,平素和俞天扬那边有业务往来,彼此关系还算不错,这次得知俞天扬搭上了叶沉鱼那根线,也是动了些心思,这才会请了俞天扬来这里吃饭。

他有所求于俞天扬,虽然知晓俞天扬此人有点不太靠谱,但俞天扬要整人,他根本就法拒绝,只能出面。

此时王府饭店的经理就站在一旁,心情忐忑的抽着烟,见着服务生进来,经理立即问道;“怎么样了?”

服务生扬了扬手里的卡,道:“他们把卡给我了。”

“没什么?”经理疑惑的问道。

服务生老老实实的将秦阳的话了一遍,经理简直是难以理解,冯真也是觉得事情有点古怪,他没有让人立即去刷卡,而是先上了楼去找着俞天扬。

俞天扬是领教过秦阳的手段的,此时一听秦阳如此的听话,也是一愣,旋即冷笑道:“既然有人送钱,难道你们还嫌这钱烫手不成,收着吧。”

冯真觉得不妥,但他毕竟不如俞天扬那般的强势,还是点了点头,冯真下了楼,吩咐道:“去刷卡。”

经理大吃一惊,道:“冯少,这事可是会出问题的啊。”

冯真大包大揽的道:“出不了问题,放心吧,有事情我给你兜着,这一百万我一分钱都不要,全部给你。”

经理听他如此,虽然心情依旧不安,但想想一百万,咬了咬牙,还是答应下来。

服务生刷了卡,前去将卡还给秦阳,秦阳也没多,又是招呼她去倒两杯茶来,服务生表情异样,也没多,老老实实的去倒茶。

茶水送过来之后,韩雪喝的没滋没味,她实在是不理解秦阳想要做什么,倒是秦阳优哉游哉的,笑眯眯的喝着茶水。

大约十来分钟之后,两辆军用吉普车在王府饭店门口停了下来,服务生一见是军车,立即上前迎接。

六个剃着平板头的军人,陆续从车内下来,伍芳走在最前面,领着人大步往里边走去。

秦阳见着伍芳进来,招了招手道:“教官,这里。”

伍芳是燕京人,在军训中对秦阳的印象很是不错,还曾建议秦阳去参军,秦阳虽然拒绝了,但私底下一直在联系,他这次来到燕京,人生地不熟的,除了为韩远治病之外,也是打了电话给伍芳,表示想请他吃顿饭,恰好伍芳有时间,也就答应了。

秦阳和伍芳之间早就约好,因为韩雪非要拉着他出来逛街的缘故,只得作陪,不过和伍芳的约定没改,只是刚才刷卡的时候,他发了一条信息给伍芳,将吃饭的地点改在了王府饭店。

韩雪见着伍芳的时候很是意外,惊讶的道:“教官,你们怎么来了。”

伍芳笑道:“秦阳请我吃饭,自然是要来。”又是对秦阳道:“不介意我多带几个人来蹭饭吧。”

“当然不介意。”秦阳起身和几个士兵一一握了握手,客套几句,邀请他们坐下,再度叫过服务生点酒上菜。

那边服务生见着秦阳和几个大兵认识,有点懵了,也没过来招待,赶忙跑到后边将事情和经理了,经理一听也是懵了,急忙打电话给已经去了二楼包厢的冯真,冯真一听更懵,隐隐觉得事情有点不妙,附在俞天扬耳边将情况了。

俞天扬正摸着女人的胸部揩油,不以为意的道:“几个大兵而已,难道他们还能将王府饭店砸了不成?随他们去,我倒是想看看他们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冯真苦笑,望向脸颊消瘦的男人,男人叫欧阳宇,典型的根正苗红的红二代,和冯真关系还不错,这次因为冯真请俞天扬吃饭,是跟着过来陪客的,他也是苦笑了一声,倒也没将事情当一回事。

冯真见他们如此,虽然心中有些不安,还是老老实实的坐着。

这边,韩雪也是比的纳闷,她实在是弄不明白秦阳要做什么,干脆闭上嘴巴好好的看戏。

秦阳殷勤的为伍芳几人倒茶,就听一个大兵拍了拍桌子,朝着不远处的服务生瞪眼道:“快来人啊,怎么不上酒。”

那服务生急忙跑过来,讨好的笑道:“请问,你们要什么酒?”

不等到大兵回答,秦阳就是笑着问道:“也不要太贵的了,就按照我之前吃的那一顿,一模一样的来一份就成了。”

他刚才和韩雪一起吃了五个菜,这服务生都有看到,她没想到秦阳居然会这么点菜,心微微一颤,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们这么多人,吃五个菜,喝一瓶红酒够了吗?”

秦阳笑眯眯的道:“一百多万的饭菜,难道还喂不饱我们这么几个人?”

服务生脸sè一苦,不敢言语,伍芳有些疑惑,朝秦阳问道:“怎么回事?”

秦阳将手里的账单递过去,道:“刚才有点奢侈了,一不心就吃了一百多万,所以也想请你们好好吃一顿。”

伍芳听出他话语里的讥讽之意,拿过账单一看,一张脸就变了,其他几个大兵觉得不对,抢过账单,凑在一起看了看,几个人的脸sè都变了。

五个菜,一瓶红酒,总计一百多万?

“这是真的?”伍芳倒吸着冷气问道。

秦阳笑着点了点头:“都已经结账了,看来王府饭店的饭菜有点贵了。”

伍芳沉下脸去,朝服务生道:“去把你们的经理叫来。”

服务生知道事情可能要闹大了,她见伍芳脸sè不好看,不敢承担责任,赶忙去叫经理,经理一听她这么,内心更是不安,他哪里好出去,只得道:“你去诉他们,就我不在。”

服务生听他这么,只得前去将话了一遍,伍芳冷冷一笑,道:“那就打电话给你们老板。”

服务生摇头道:“我不知道老板的电话。”

伍芳于是不再多问,转而看向其他几个大兵,大兵们一个个黑着脸,其中一个脾气有点暴躁的,当即站起身来,大声道:“这事情还有什么好问的,狗屁的王府饭店,根本就是黑店,砸了!”

“砸了!”其他几个大兵回应。

伍芳想了想,大手用力一划:“砸!”

秦阳摆了摆手,笑眯眯的道:“我是请你们来吃饭的,既然来了,自然是要先吃东西,还是上点吃的吧。”

伍芳哪里有心情吃东西,黑着脸再次道:“砸!”

他旁边的一个高个大兵,一听这话,立马抓起一张椅子用力砸在了地上,其他几人跟着开动,两个人抬起一张桌子,朝着边上的玻璃大门砸去。

“啪”的一声,一整块玻璃门被砸的塌下,玻璃碎了一地,正在用餐的一些客人听得这声音,一个个吓的尖声惨叫。

秦阳之所以叫伍芳几人过来,本意就是要砸店,伍芳乐意配合,他自然不好看戏,也是起身,抓起一张椅子朝着柜台方向走去,大手一甩,椅子横飞着砸向柜台后边的酒柜,哗啦啦几声,一整排酒瓶全部被砸的稀碎。

服务生们登时脸sè大变,赶紧过来阻止,后堂的经理也是坐不住了,慌乱的跑了过来收拾。

可秦阳哪里会给他面子,又是抓起一张椅子,朝着柜台后边砸去,又是一排的酒瓶被砸碎。

经理一看那些砸碎的酒瓶,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掉了,慌忙上去劝阻秦阳,秦阳微微一笑,抓起一张椅子,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第190章张狂青年!

秦阳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但如果别人不跟他讲道理的话,那么,他只会变得更加不讲道理!

来燕京的几天时间里他一直都很低调,也没想着要怎么高调,但既然有人不长眼,他一点都不介意上去扇两个耳光。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硬道理。

这是多么简单的事情,可偏偏,有太多的人习惯了作威作福,永远都法体味这句话的真谛!

秦阳这一椅子砸下,直接砸的饭店经理脑袋开花,一抹鲜血从饭店经理的脑门上迸shè而出,饭店经理没想到秦阳真敢动手,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望着秦阳,嘴里支吾的着胡话,拿手死命的捂住脑门,歪歪扭扭的瘫倒在地上。

鲜血溅shè在地上,在璀璨的灯光的照shè下,分外刺眼,食客们见着这样的一幕,更是不敢多呆,蜂拥着朝门外挤去,与此同时,饭店的保安接到通知,从外边大步冲了进来。

保安们见着饭店大堂内满地狼藉的一幕,一个个立即红了眼,也顾不得维持现场秩序,迎头朝伍芳几人冲了过去。

秦阳怒砸饭店经理的一幕,多多少少让伍芳的表情有些异样,但没容他多想,十几个保安就冲了过来,伍芳瞬间被激发了匪气,朝着几个大兵招了招手,大兵们会意,一个个狞笑着反冲了过去。

部队出来的军人,身经百战,百般打熬,保安们哪里是对手,几个回合就会打的落花流水,一个个躺在地上呜呜哀嚎。

大堂内的混战,片刻间惊动了楼上包厢的人。

王府饭店作为一家老牌五星饭店,其安全xìng毋庸置疑,王府饭店本身也是背景深厚,鲜少有人会不长眼的来找麻烦。

是以混战一起,推门出了包厢的宾客们,一个个都表情比震惊,他们瞪眼看着楼下大堂的几个大兵以及躺在地上被打的不chéngrén行的十多个保安,一个个倒吸冷气。

太狠了!

太残忍了!

这哪里是打架,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凌虐!

而站在楼上走廊上的冯真,此时也是心跳急遽加速,他此刻哪里还会不明白,这是要出大问题了。

原本听俞天扬秦阳是外地人,土包子一个,他虽然是不情不愿的被推了出来,却也想着好好拿捏秦阳一番,好在俞天扬的面前留一个好印象。

事实上秦阳的表现的确不算强势,还老老实实的付了那顿天价的饭钱,哪里知道,这一转身,他还没来得及邀功,大事就发生了。

没等到他多,包厢内的俞天扬和欧阳宇也是被惊动了,二人推开大腿上的女人走出包厢,见着大堂内那混乱的一幕,二人的脸sè都是极为难看。

这可是真的砸店了。

见着那混乱的一幕,俞天扬的眼皮子控制不住的重重一跳,他很清楚,胆敢砸王府饭店的人,怎么也不会是几个大兵那么简单。

这般想着,他的目光朝下看了看,视线掠过秦阳,望向韩雪,他隐隐觉得韩雪有点熟悉,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再一看,就看到了伍芳,这时,俞天扬才惊的后退一步,几乎要窒息过去。

“竟然是他!”刹那间,俞天扬就生出一种夺路而走的冲动,离的越远越好,不然他今天肯定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但下一秒,俞天扬却是慢慢的冷静下来,事情既已发生,他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惹了那位大爷,除非他以后再也不踏足燕京一步,否则下场只有一个死字。

健硕的身子哆嗦了一阵,俞天扬见着面前冯真那一脸难看的样子,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了一圈,计上心来,他上前几步,附在冯真耳边了几句话,冯真表情一阵为难,却是在俞天扬瞪眼的威胁之下,妥协下来。

他苦笑一声,不敢耽误时间,急忙大步下了楼去。

此时,外边又是有一批保安冲了进来,随同保安进来的,还有王府饭店的负责人,那负责人显然没想到有人胆敢砸王府饭店的招牌,怒不可遏之下,招呼保安就要动手。

却听伍芳yīn冷冷的一笑,冷声道:“蔡总可真是越来越威风了。”

蔡博楠是王府饭店的总经理,之前接到下边的消息就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正想着是谁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王府饭店闹事,此时听的这声音,疑惑的循声看去,一眼看到一身军装的伍芳,脸皮子立时耷拉下来,一声苦笑,道:“伍少,怎么是你。”

伍芳冷冷的道:“怎么就不能是我?”

蔡博楠听伍芳话语很冲,头皮一阵发麻,而旁边秦阳听了,心里却是悄然一乐。

他并没打算将伍芳拖下水,也一直都以为伍芳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兵,却是没想到伍芳竟然有着此种身份,这下可正好,歪打正着了!

蔡博楠上前两步道:“伍少,这事情是不是有点误会了?怎么好端端的,将我的店子给砸了。”

伍芳懒的废话,直接拿出那张天价账单甩给他,道:“好好看看吧。”

蔡博楠不解其意,接过账单一看,呼吸就是变得急喘起来,他似是不太相信,又是认认真真的看了好几遍,确定这张账单正是饭店的存单,那张脸才变得比的难看起来。

“伍少,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蔡博楠吸着气,冷静的道。

一看到这张天价账单他就全部明白了,心里也是发怵的很,该死的,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做出了这种蠢事,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要他的命还是事,这事情一传出去,王府饭店的招牌,可是彻底的臭了。

蔡博楠四下看了一眼,见着瘫倒在地上死命呻吟的饭店经理,登时气不打一处就来,冲上去用力踹了两脚,厉声问道:“混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个清楚。”

饭店经理依依呀呀的惨叫着,被蔡博楠这么一踹,身子吃痛,疼的蜷缩成一只虾米,脸上的汗水的大颗大颗的往下冒,苍白着脸不知道该还是不该。

冯真适时走了过来,揽住蔡博楠的肩膀低声了几句,蔡博楠的眼皮子抽了一下,大力甩开他的手,大声道:“来人,将他给我扣起来。”

保安们立即上前抓人,其中一个抓住冯真的手就是扭着往后一锁,压下了他的脑袋。

冯真脸sè一片煞白,他本还以为蔡博楠会给他面子,却是没想到蔡博楠张嘴就要扣人,一时间懵住了,根本就难以理解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就是一个从蓝海来的乡巴佬和几个大兵吗?有必要这么题大做?要钱?他不缺钱,赔钱就是了。

冯真龇牙咧嘴的道:“蔡总,今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地道,我低头认错,但这事是个误会,我只是和几个朋友开个玩笑罢了,不至于如此吧。”

蔡博楠冷笑道:“冯少可真是越来越威风了,开玩笑竟然开到了我王府饭店的头上,我看,就算是你老子也没这个能耐吧。”

冯真话语一滞,硬着头皮讪讪道:“这真是误会。”

“是不是误会我自然会查清楚,你一会还是去跟jǐng察解释吧。”蔡博楠毫不给面子的喝了一句,示意保安们将人带走。

才走两步,就见秦阳微笑着走了过来,伸手一拦,笑眯眯的道:“蔡总是吧,这是要将人带到哪里去?”

蔡博楠不认识秦阳,当即道:“自然是要交给jǐng察来处理。”

秦阳笑道:“事情都还没清楚呢,这么着急干吗。”

蔡博楠道:“交给jǐng察之后,自然会查清楚的。”

秦阳摇摇头,道:“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不劳烦蔡总动手。”着,秦阳大手一伸,扯过冯真的头发,硬生生的将他抓到了自己的面前。

冯真吃痛,一声惨叫,蔡博楠则是脸sè大变,转眼朝伍芳几人看去,见伍芳一点反应都没有,情知情况要糟,立即出声阻止道:“你这是要干吗?”

秦阳摆了摆手,随意道:“蔡总既然喜欢看热闹,不妨继续看热闹就是。”

蔡博楠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不满的道:“你是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阳懒的废话,直接喝道:“我现在不想跟你话,你给我闭嘴!”

蔡博楠在燕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喝过,当即拉下脸来,就要发作,一个服务生见状,赶忙过来将刚才的事情了一下,蔡博楠得知秦阳正是那个冤大头,眼神这才变得异样起来。

敢情,伍芳是为他在出头啊?难怪他会如此之张狂!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而且,他很清楚秦阳是在jǐng他不要插手,这让蔡博楠的心头比苦涩。

他本意是想先将冯真弄走,再过来处理这边的事情,尽量大事化事化了,毕竟冯真这个当事人被抓走了,伍芳几人也是失去了发难的借口。却没想到这个叫秦阳的年轻人如此难缠,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一般,死抓着冯真不放,如此一来,蔡博楠就算是不想留下来看热闹,也只能站在一旁看热闹了!

冯真一被秦阳抓住头发,就知道今天的这个黑锅,他只怕是要背不住了。

果然,秦阳一将他扭到一旁,直接伸手就是一个巴掌恶狠狠的扇了过去。

第191章~鬼蛇神全来了!

冯真被打的一懵,就要开口话,秦阳却是毫不客气,再度一个巴掌招呼上脸,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秦阳沉默着,一个一个的扇着耳光,看上去比的机械,但是那清脆的巴掌声,却是让留在大堂内的所有人都悚然动容。

太张狂了!

太嚣张了!

这哪里是打脸,根本就是要人命啊!

有人看不惯要上前劝阻,但一见着几个大兵就站在秦阳的身旁,又是畏怯的停下脚步,不想惹了一身的sāo。

触动最大的,则算是韩雪。

秦阳给韩雪的印象一直都是大大咧咧不务正业的样子,嬉皮笑脸的,就像是一个流氓,总给她一种很好欺负的样子。

可如今秦阳沉下脸来,韩雪这才发觉,秦阳竟然有着如此狠厉的一面,这样的一幕,大大的超乎她的意料之外。

韩雪有意上前劝阻,伍芳错开一步,微笑道:“交给他来处理就好了。”

韩雪担忧的道:“会不会出事?”

“出不了大事。”伍芳淡淡的道。

韩雪迟疑了一下,轻轻点头。

伍芳则是不再话,转头看向秦阳,虽然隐约有点明白今天可能被秦阳利用了,但伍芳并没有生气,反而还隐隐有点期待,自己带出来的这个学生,究竟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伍芳拦下韩雪的这个动作,让那些认识他的人都是忍不住脸部抽了抽,一些人暗暗想着这个杀神什么时候竟然进京了,怎么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更多的人则是在揣度秦阳和伍芳是什么关系,若这件事情是伍芳默许之下的行为的话,那么,可就很值得玩味了。

俞天扬和欧阳宇的脸sè很是难看,欧阳宇不认识伍芳是谁,但他也很清楚,今天这事,不是他所能伸手的,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俞天扬。

俞天扬假装不懂他目光中的含义,低下头,居高临下的恶狠狠的望着秦阳,那眸中狠厉的神sè,恨不能将秦阳剥皮剔骨。

只是,俞天扬却又明白,有伍芳在,今天的事情,估计和他没什么关系了,他要是敢强行出面的话,他的下场,绝对不会比冯真好多少。

俞天扬不忍去看冯真那惨样,朝欧阳宇招了招手,就要离开。

却是忽然听到楼下冯真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俞少,救我,救我!”

一听这话,俞天扬的脸,当即就变sè了!

秦阳扇耳光的姿势太狠,一记接着一记,耳光绵绵不绝的往脸上抽,几十个耳光下来,冯真已然被打成了一张猪头脸,嘴角血迹溢出,模样比的凄惨。

冯真一点都不怀疑秦阳真有可能就这么一记接着一记耳光的将他活生生的给抽死,心里仓皇的要命。

他死命的挣扎了几下,却根本就法挣脱,秦阳那只手就像是一根钢铁一般,根本就可撼动。

冯真终于意识到,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魔鬼!

心里一急,冯真脱口就将俞天扬的名字叫了出来。

此时,他暇去思索这么做会不会得罪俞天扬,他只想着保住自己的命,他还年轻,他的抱负还没完成,怎么也不能因为这个黑锅,就将自己给葬送进去了。

但这一声叫喊声,却是让俞天扬陷入了极为尴尬的境地。

秦阳听着冯真这一声惨叫声,抬起头,朝着楼上走廊方向看了一眼,从人群之中寻觅到俞天扬的身影,旋即微微笑了起来。

原本秦阳还好奇自己和冯真之间怨仇的,这家伙怎么会找自己的晦气,现在一听这叫喊声哪里还会不明白,大头,正在后面!

俞天扬混迹于娱乐圈,交游阔,人面极,他刚才一声不吭的躲在人群中没人认出他,此时被冯真这么一叫,立即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当中,怎么都躲不掉了。

俞天扬心里一苦,他一直都为自己的人脉而自得,但此时,他却是恨不能自己变成一个路人甲,全天下没人认识他才好。

俞天扬犹豫了一下,一步一步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没有理会冯真,更没有去看秦阳,而是一步一步走动伍芳的面前,强颜笑道:“伍少,你怎么回燕京了。”

伍芳淡淡道:“怎么?我不能回来?”

俞天扬苦笑道:“哪里会,我的意思是伍少既然回了燕京,怎么得我也得好好招待一番才行,这次可真是太意外了。”

伍芳不冷不热的道:“一百万一顿饭,会不会太奢侈了点?”

俞天扬于是再也笑不出来了,苦着脸道:“误会了,误会了。”

伍芳毫反应,俞天扬这才转过身,慢慢的走到秦阳的面前,道:“秦少,原来你也在啊,这可真是巧了。”

秦阳随手将冯真丢开,笑眯眯的道;“难为俞少还记得我,真是难得。”

俞天扬道:“秦少可真会开玩笑,秦少如此风采,哪里能忘得掉,今rì既然遇上了,不如由我做东,喝上几杯如何?”

“我刚才已经吃过了。”

“再吃一点也妨。”

“俞少可真客气。”

“还行,还行。”

……

“砰”的一声,秦阳一脚踹在俞天扬的腹部,将他给踹飞了。

众人刚才见到秦阳和俞天扬之间笑着你言我语的,还以为是老朋友见面,相谈甚欢,哪里知道秦阳忽然就抬出一脚,将俞天扬给踹飞了。

这样的一幕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一个个根本就难以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别人不理解,但俞天扬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他忍着痛,麻溜的爬起来,再度邀请道:“秦少,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这杯酒,你可一定要给我面子。”

秦阳倒是没想到俞天扬如此豁的出去一张脸,微有些意外,他依旧笑着,再度抬起一脚,又一次将俞天扬给踹飞了。

这一次,俞天扬好半天才爬起来,踉跄的走到秦阳的面前,道:“秦少,今儿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厚道,你踹我两脚也是应该的,不过,老朋友来燕京,酒还是要喝的。”

秦阳笑的更开心了,抬脚继续踢。

然后,在众人那困惑的眼神之中,秦阳不停的踢脚,俞天扬不时的如皮球一般被踢出去,又再次不要命的跑到秦阳的面前来。

这样的一幕,使得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有认识俞天扬的人都觉得俞天扬是不是疯了,要么就是这丫是个受虐狂。

见过犯贱的,可谁也没见过一个人居然可以贱到这种地步。

果然是人至贱则敌的!

俞天扬不是在犯贱,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白怎么做才会使得伍芳和秦阳满意。

在这种情况下,秦阳绝对不会要他的命,就算是吃点苦头,那也是值得的。

俞天扬韧xìng十足,秦阳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二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上演了一出谁也看不懂的jīng彩大戏。

韩雪之前还有点担心秦阳惹祸,此时见着俞天扬那滑稽的样子,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连伍芳那张严肃刻板的脸上,也是罕见的有了点笑意。

他正要抬手示意秦阳住手,却是听得几声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伴随着脚步声的,是一句不痛不痒的轻飘飘的话语,“哟,王府饭店今天怎么这么热闹,看来我是来晚了。”

年轻贵公子缓步入内,一身白sè的纪梵希西装,配着白sè的皮鞋,一张脸也是温白如玉,气质儒雅,风度翩翩,一举一动之间,带着潇洒之气,当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就连秦阳见着这家伙,都觉得这家伙帅的太过分了。

贵公子一出现,就是吸引了数人的注意力,伍芳脸sè微沉,却听韩雪惊讶的道:“逸青表哥,你怎么来了?”

安逸青,燕京第一美男子,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安逸青笑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极为舒服的感觉,他朝韩雪笑道:“表妹来了燕京,居然也不联系表哥,怎么,将表哥当外人了。”

韩雪粉脸粉红道:“不是的呢,前阵子有事,忙的快忘记了。”完,她顽皮的吐了吐舌头,儿女的情态,流露疑。

安逸青看的眼前微微一亮,轻轻点了点头,又是对伍芳打招呼道:“伍少回燕京了。”

伍芳淡淡的道:“有什么见解?”

安逸青轻轻摇头,笑道:“你啊,这脾气还是一点都没变。”

安逸青最后才看向秦阳和被踹的吐血的俞天扬,眉头微微一蹙,摆了摆手,道:“就这么算了吧,也够了!”

“什么算了?”秦阳眯眼笑道。

这家伙一来就抢尽了风头,一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样子,丝毫没将他放在眼里。

明明知道他是这起事件中的当事人,却偏偏最后一个才看向他,言语虽然温和,但傲气流露疑,轻飘飘的一句话毫诚意。

想要面子?

秦阳笑了,他不是一个喜欢死缠烂打的人,但面子,却不是这么给的。

安逸青似乎没想到秦阳这么,愣了一下,道:“我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不好意思,这件事情,你了不算。”秦阳冷冷的道。

安逸青又是一愣,而后笑了笑,朝着伍芳道:“看来我久不出门,都快没人认识我是谁了呢。”

这话一出,数人脸sè大变,韩雪变了变脸sè,赶忙上前道:“表哥,不是这样子的,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们吃亏了。”

“哦,怎么回事?”安逸青笑着问道。

韩雪将事情了一遍,安逸青的反应还是极淡,道:“雪,给表哥一个面子,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再闹下去,也不好看。”

韩雪咬了咬嘴唇,望向秦阳,秦阳皱了皱眉,不悦的道:“我不算,就是不算!”

安逸青依旧笑着,似乎并不生气,他摇了摇头,随手抓过一张椅子,道:“那这事我可不管了。”

安逸青表现的不温不火,优雅从容,他嘴上不管了,但这一坐下,含义却很明显,这件事情,他摆明是管定了,秦阳如果继续揪着不放的话,就是和他过不去!

见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但更多的人,还是表现出幸灾乐祸的兴奋一面,毕竟这样的好戏,可是不多见的。

秦阳见安逸青如此,瞳孔微微收缩。

尽管他并不认识安逸青,但安逸青既然摆出如此高姿态,身份来历,显然不言而喻!

这样的一幕,让伍芳眉头微微一皱,他也是随手抓过一张椅子,一声不吭的坐下,他坐下的位置很巧妙,刚好挡在安逸青和秦阳中间,意思也很明显,如果安逸青非要管闲事的话,就先过他这一关!

安逸青见伍芳如此,微微一笑,道:“伍少的脾气,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伍芳道:“安少岂不也是如此?听安少前不久升任发改委副主任,都还没得及庆贺一声。”

安逸青微笑道:“我这点打闹,和你根本就没得比,你赶在这个时候回燕京,估计大校的头衔,是拿下来了吧。”

一个是发改委的副主任,一个是大校军衔。

二人都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就能位居如此高位,这样的待遇,让人除了羡慕之外,根本就不敢有半点眼红的脾气。

在场诸人,大部分都知道二人的来历,不知道的,在这一番轻描淡写的谈话之中,也是捕捉到了一些苗头,震的狂吸冷气。

秦阳也是有点意外,倒是没想到自己一番打闹,~鬼蛇神,全招来了!

第192章不欢而散!

意外归意外,秦阳却丝毫没有息事宁人的意思。

既然有人当他是软柿子,想着他拿捏他几把,那么就要做好被他拿捏的准备。

这种事情,一报还一报,公平公正,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会退后半步。

有了安逸青的出头,俞天扬心中大安,他忐忑的看伍芳一眼,见伍芳对自己似乎并不关注,这才松了口气,瘸着脚就要过来向安逸青道声谢谢。

他还没走近,秦阳又是一脚踢出,这一脚又快又准又猛,正中俞天扬的胸口,力道澎湃的一脚,踢的俞天扬高高飞起,重重砸落在身后的一张桌子上。

俞天扬胸口猛的吃痛,断了好几根肋骨,他挣扎着要起身,却是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当着安逸青面的一脚,使得安逸青一张脸倏然变得严肃起来,他敛了笑容,沉声道:“会不会太过分了?”

秦阳讥笑道:“你觉得很过分?”

安逸青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

秦阳好笑的道:“我需要你来教训我吗?”

韩雪唯恐秦阳和安逸青起了冲突,赶忙过来介绍一遍,安逸青却是摆摆手,道:“我认识他,你不用多。”

韩雪于是不好话了,委屈的看秦阳一眼,退后了一步。

韩雪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虽然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但也知道她并不适合插手其中。

男人的事情,就要用男人之间的方式来解决!

秦阳听得安逸青这话,饶有深意的笑了。

安逸青是韩雪的表哥,还认识他,但却帮着别人出面,这事情,可有意思的紧啊。

他没有去看安逸青,而是对伍芳道:“教官,今天的事情,真是对不住你了。”

伍芳点头道:“记住你还欠我一顿酒就好了。”

秦阳没问他的身份,伍芳也没有透露的意思,男人之间的交情,并不需要多。

秦阳笑道:“下次一定好好陪你喝一顿,不醉不归。”顿了顿,他问道:“今天的事情,会不会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

伍芳不以为意的道:“有的人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秦阳会意,眯着眼睛笑着,抓起一张椅子,朝着柜台方向走去,秦阳走到柜台前,搬起椅子就砸,酒柜上剩下不多的酒瓶,悉数被砸的稀碎。

玻璃碎片落地的声音响起,使得蔡博楠气的几乎要闭过气去,他慌忙上前去拦住秦阳,急促的道:“你这是干吗?你这是在干吗?”

秦阳淡笑着道:“你在问我?”

蔡博楠愤怒的道:“不问你还能问谁?”

秦阳皮笑肉不笑的道:“那我也问问你,刚才你们店里的人坑了我一百多万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蔡博楠知道这事自己理亏,脸sè青一阵紫一阵,好一会都不出话来。

饭店内的其他人,听到一百万这个数字,有些敏感的,立即悄悄打听起来,不出一会,关于王府饭店欺生宰客的事情就为传开。

这让不少人恍然大悟,难怪会闹的这么大,敢情是王府饭店收了黑钱了。

唯有安逸青依旧面不改sè,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也似乎对什么事情都不关心。

秦阳砸了酒柜之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抓起椅子,朝着二楼走去,蔡博楠见他要闹大,赶忙抓住他的手臂。

秦阳手臂用力,一把将他甩开,冷声道:“滚开!”

蔡博楠气的要命,却听安逸青淡淡道:“让他砸,一会砸了多少,你全部登记在册,让他赔多少就是。”

“安少,这……”蔡博楠有点不放心。

安逸青声音一冷,低喝道:“怎么,没听到我的话吗?”

蔡博楠知道安逸青在王府饭店有份额在内,也算是他的半个老板,虽然为难,但既然安逸青如此之,他也就只能放手。

秦阳自然不会客气,抓过一张椅子,稀稀拉拉的乱砸一通,直将王府饭店的餐饮楼砸的残破不堪,这才收了手。

秦阳随手摸出一支烟凑在嘴边点燃,抽了两口之后才道:“算账吧!”

“怎么算?”蔡博楠讪讪的道。

“当然是算一下你应该补偿我多少钱。”秦阳道。

“你……”蔡博楠都有点傻了,他几乎以为秦阳是疯了。

安逸青也觉得秦阳是疯了,他将王府饭店砸成这样,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就法开门营业,损失不知道是多大的一笔,居然还敢狂妄的伸手索要赔偿!

简直是个笑话!

“刷”的一下,安逸青站了起来,对秦阳道:“你确定?”

秦阳吐出一口烟雾,笑眯眯的道:“我确定。”

“难道你就没想过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就不担心燕京虽大,却你一寸的容身之地!”安逸青冷冷的道。

“燕京姓安?”秦阳问道。

安逸青不知该秦阳愚蠢还是该他不知者畏,他没有回答秦阳的问题,而是转而朝伍芳道:“伍少,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王府饭店错了。”伍芳沉闷的道。

“如此来,伍少是不给我面子了。”安逸青的一张脸黑了下去,翩翩玉公子,也总会有失去分寸的时候。

伍芳不以为意的道:“认个错不难。”

安逸青被气的笑了起来:“砸我的店,伤我的人,还要我认错,这世上,哪有这种道理。”

“既然想着要讲道理,为何一开始不讲?”伍芳声音淡然,但很笃定。

安逸青凝视着他道:“看来伍少今天是不打算给我面子了。”

“我的面子在哪?”伍芳反问道。

安逸青盯着他一会,缓缓收回视线,道:“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我这人不缺钱,就好一个面子,这样吧,赔偿可以不要,只要给我道个歉就行了。”

伍芳轻轻摇头:“我不介意事情闹大。”

“伍芳,你真想试试?”安逸青毫不客气的叫出了伍芳的名字。

伍芳还是面表情,表示并不可。

安逸青当即掏出手机要打电话,他手机才掏出来,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安逸青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sè微微一变,迟疑了一下接起电话。

上几句,安逸青沉默下来。

安逸青的电话刚挂断,伍芳的手机铃声便是响了起来,伍芳拿出手机一看,脸sè也是变得有些异样,他接听之后,立即起了身来,对秦阳道:“今天还有点事情,我先走了。”

秦阳点点头,伍芳也不废话,领着人即走。

安逸青似乎有些不甘,盯着秦阳冷冷的道:“秦阳,你的面子可真够大的,真没想到她竟然亲自打电话过来为你求情!”

安逸青丢下这句不明不白的话,也是迅速离开了。

一场浩大的闹剧,似乎才刚开个头,就已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结束了,秦阳眼睛微微眯起,若有所思,众食客们则是面面相觑,轻声议论着刚才打那两个电话的人是谁。

而蔡博楠的一张脸,则是比的苦闷,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叫他怎么收拾?

秦阳见状,知道差不多该收手了,他拉过韩雪的手,道:“我们也走吧。”

韩雪嗯了一声,跟着他慢慢的朝外边走去,蔡博楠没有反应,保安自不敢出手阻拦。

直到车子上路,韩雪这才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韩远,了几句之后,将手机递给秦阳。

秦阳拿出手机,不好意思的道:“韩叔,给你添麻烦了。”

韩远笑道:“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和雪没事就好,我会打电话向逸青解释的。”

挂断电话,韩雪的脸sè略有些愁苦,担忧的问道:“秦阳,逸青表哥他会不会找你麻烦?”

秦阳微笑道:“应该不会。”

韩雪不解,道:“为什么?”

秦阳道:“一来他没有找我麻烦的理由,二来,他打不过我。”

韩雪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却怎么也笑不出来,道:“逸青表哥就是这样一个xìng格,好一个面子,你也不要多想,他应该没有恶意的。”

秦阳笑了笑,没有回答。

翩翩佳公子安逸青,一举一动,潇洒贵气,是好面子,的确的过去,但秦阳很清楚,如果真的是因为好一个面子的话,安逸青根本就不至于出现,他完全可以躲在背后暗中cāo控着将事情圆满的办妥。

但他没有,反而插手进来之后,将事情弄的一团糟。甚至,秦阳隐隐觉得,安逸青所针对的对象,就是他。

这让秦阳有些奇怪,他有心多问韩雪几句,但见着韩雪心不在焉的样子,又是没再问了。

而关于伍芳的身份,秦阳此时也是分外的惊讶,以众人对伍芳的态度而言,伍芳绝对是大有来头。

只是,这样的一个人物,怎么会不明不白的出现在蓝海大学担任大一新生的教官?

即便他那个时候还未升任大校,却也是中校的头衔,以中校的身份低调的担任新生教官,不显山不露水的,这背后,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最主要的是,那个打电话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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