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夜色旖旎
手被压住,秦阳没再着急进攻。
他轻声问道:“是不是不舒服?”
韩雪哪里好意思回答这个问题,一时间尴尬的要命。
她总不能自己其实被摸的很舒服,不然指不定秦阳会如何得寸进尺,她可没秦阳那么的不要脸。
韩雪觉得秦阳实在是太坏了,这才刚答应谈恋爱呢,他的手就摸了她的那里。得亏是在电影院内,要是在房间里的话,肯定是被剥成一只**~羔羊了。
韩雪还没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
她双手抱在胸前,娇娇的喘着气,眼神娇怨的望着秦阳,楚楚可怜极了。
殊不知韩雪的这个模样,更是激发了秦阳的征服yù望,他一点一点的拉开韩雪的手,握在掌心,柔声道:“你放轻松一点,这种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可怕的。”
韩雪死死的将双手往回抽,生怕秦阳做出难以接受的事情来,埋怨道:“你真以为我是三岁的孩子啊,你再这样子,以后休想我理你了。”
秦阳笑道:“你怎么舍得不理我,明明刚才你是很舒服的。”
韩雪羞的满脸充血,恶狠狠的瞪秦阳一眼,恨不能张嘴将这个坏蛋给咬死。
秦阳见她如此,慢慢的松开她的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挤压在怀抱里,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乖一点,口是心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不然我可会打你屁屁的。”
韩雪还真有点担心秦阳在这里胡来,急忙道:“你敢!”
秦阳嘿嘿笑道:“那你试试看。”
韩雪又是有点紧张了,觉得自己今天算是被秦阳吃定了,冤枉的要命,她要是早知道秦阳会如此的急sè,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会陪秦阳来看电影的。
韩雪自然不敢试,她的身体略有些僵硬的依偎在秦阳的怀抱里,低声道:“秦阳,你就饶了我吧,陪我点话好吗?”
“嗯?什么呢?”秦阳的手掌轻轻的在韩雪的后背抚摸着,嘴角噙笑的问道。
“什么都可以啊,你要是没话的话,看电影也成的。”韩雪道。
秦阳的下巴搁在韩雪的头顶上,呼吸着她发丝间的幽香,想了想,问道:“其实我今rì买下那对耳钻的时候,你就已经接受了我对吗?”
韩雪耳根泛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让秦阳送什么东西给她,也不曾贪图过秦阳什么,但秦阳花费如此大的代价买了她喜欢的耳钻,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
韩雪当时收下的时候也没多想,此时听秦阳这么一,感觉还真的好似如此,内心里情感的变化,使得韩雪有点走神。
秦阳的手一直不曾移开,隔着厚厚的外套摸着不舒服,他干脆将韩雪的衣服全部撩起,手指抚摸上她那光洁圆润的后背。
秦阳指尖的微凉让韩雪的身子禁不住战栗了一下,赶忙扭动着身体要甩开秦阳的手,秦阳在她耳边呼吸着热气,道:“别动,真的只是摸摸。”
韩雪有点认命的道:“你可不许骗我。”
秦阳轻轻点头,手指在她的后背缓缓滑动,感受着那如绸缎一般腻滑的肌肤,摸了有一会,秦阳的手指忽然往下一移,手指插~进了裤子的裤腰里。
韩雪吓一大跳,又是几乎尖叫出声,秦阳早有准备,张嘴便噙~住了她的红唇,吞掉她所有的声音。
他的手指,在韩雪的香~臀处轻轻刮弄着,那一丝一丝的触感所带来的异样感受,让韩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似被秦阳点了一把火,就要烧起来一般。
韩雪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如此的敏感,这让她异样的难堪,一边迎接着秦阳的吻,一边用慌乱的让秦阳不要乱摸。
秦阳自然不会听她的话,将她抱的更紧一点,好让她不要乱动,他的一只手绕过来解开她的仔裤扣,韩雪这下可真要被吓死了,急急忙忙的抓住秦阳的手。
秦阳微微一笑,转移阵地,再一次隔着保暖内衣摸上韩雪的胸。
韩雪顾此失彼,胸部失陷,都觉得自己今天估计要被秦阳给玩死了。
她哪里有过这样的经历,也不清楚秦阳怎么会这么多的花样,但抵抗,似乎越来越没底气,那胸部任由秦阳侵犯着,好半天都没有要将秦阳推开的意思。
秦阳爱不释手的摸弄着,觉得韩雪大概不会再反抗了,这才倏然掀开韩雪的保暖内衣,手指隔着薄薄的rǔ罩,摸了上去。
指尖触碰着那一抹粉嫩的娇柔,掌心都能够感受到中间那一点鼓起的樱桃,秦阳很清楚那意味什么,在她的轮番攻势之下,韩雪终于动情了。
韩雪的确是动情了,但她很清楚这么做是不对的,更何况是在这么一个公共场合,她极为担心被人看到,更担心秦阳一下子就将她给脱光了,要是被外人看到她这模样的话,她估计连死的心都有。
韩雪用力挣扎,好在秦阳并不过分,只是过一下手瘾,就重新将保暖内衣拉了下来。
秦阳自然是想多多感受一下的,但也不想被外人看到韩雪的chūnsè,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吃亏的人,他看别人的女人可以,别人想看他的女人,那是门都没有。
韩雪见秦阳缩回了手,这才的松了口气,哪里知道,她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去,又是遽然抬了起来。
秦阳的那两只手,孔不入,一下子又隔着他的裤腰带插了进去,韩雪都有点哭笑不得,赶紧调换坐姿不让秦阳的手伸入。
秦阳温柔的笑着,嘴里噙着韩雪的香舌,手被夹住之后,也不强行攻入。
秦阳很清楚,他今天所能做的,也就这么多的,要真的在电影院的放映厅内将韩雪给侵犯了,以韩雪骄傲的脾气,肯定是会翻脸的。
韩雪之所以现在会被他弄的意乱情迷,归根结底还是韩雪在这方面的经验太少,不懂得如何应对。
秦阳见好就收,尽情享受起韩雪的吻来。
韩雪见秦阳终于不再乱来,一颗心大定,也是全身心投入这个吻中。
从青稚的初吻到如今的熟练,这一过程,在秦阳的调教之下,限制的缩短。
韩雪享受着这个吻,不知不觉间,竟是舍不得移开嘴唇。
忽然间,韩雪感觉自己的手被秦阳捉住了,按在了某一处热而硬的地方,那东西高高的弹起,似乎随时要突破禁锢跑出来一般。
韩雪虽未经人事,但对人体生理并不陌生,几乎在手一触碰上去,她就清楚的意识到哪里是什么东西。
脑袋刹那间一懵,韩雪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好……好大……”韩雪情不自禁的惊呼道。
秦阳得意的咧嘴浮现出一抹笑容,放开了韩雪的唇,在她的耳边道:“这样子应该可以满足你的吧。”
韩雪羞愤yù死,哪里敢回答这么一个问题。
她要是不能,秦阳肯定是会拉着她试试的。
她尴尬的轻轻点头,秦阳这才满意了。
看吧,秦阳就是这么一个记仇的人,他可一直都记得吴霜过的那些话呢,可不能让韩雪这么被误导了。
实践出真知嘛,让韩雪切身感受一遍,才能得出最正确的结论。
为了让韩雪感受的更真实一点,秦阳捉着韩雪的手不让她动弹,他叉开韩雪的五指,让她柔软的手握住那里。
韩雪哪里敢握,只是稍稍一碰,她就觉得自己意乱情迷,腹部一股热流四下冲撞,直叫她的内裤一片水湿,呼吸声也是渐渐的变得粗重起来。
韩雪终究是不敢轻易踏出去这一步,挣扎了好一会,才挣脱了秦阳的那只怪手,待那股子惊慌和迷乱的劲过去了,韩雪才如受惊的兔子一般用力推开秦阳,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好在放映厅内的情侣们都在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偶尔有人朝这边看一眼,也不会过多的关注,并未有人发觉韩雪的不对劲。
等到韩雪整理好衣裳和头发,放映厅内的灯光倏然一亮,一个多时的电影放完了。
伴随着亮起的灯光,是情侣们不满的抱怨声,一对一对yù求不满的情侣,恋恋不舍的起身,拉着手离开。
韩雪不太好意思,等到人全部走完了,这才跟着秦阳一起往外边走。
秦阳将她的手捞在掌心,脸上挂着让韩雪觉得比邪恶的笑,韩雪不好意思看他,低着头一路疾走,生怕被人发现了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见韩雪如此模样,秦阳感叹不已。
要不是他亲手开发,亲眼所见,谁能想到,韩雪竟然有着如此娇媚的一面。
出了影院,被外边的冷风一吹,韩雪才觉得胸口那股子燥热之气稍稍平复,她娇嗔的甩开秦阳的手,朝着停车处跑去。
秦阳在后边慢慢追着,看着韩雪那婀娜有致的背影,手指微微张开,又微微合拢,微笑道:“其实真的挺大的,手感不错!”
第206章迟早憋出神经病!
确定了恋爱关系之后,秦阳和韩雪在一起腻歪了几天。
只是让秦阳比遗憾的是,类似在电影院里发生的事情,再也没有得逞过。
二人这几天除了拉拉手或者拥抱之外,韩雪干脆连接吻都给禁掉了,更不用秦阳一心期盼的生孩子一事了。
元旦节转瞬即至,节rì这天,颜可可一大早就打了电话过来,兴奋的收到了礼物,表示很开心。
之后秦阳又是接了几个电话,有肖峰几人的,有朱若砂和夏叶的,有林薇薇和施焰焰的,意外的是竟然连兰菲菲都打了电话过来,让秦阳不得不感叹自己的魅力真的是太大了。
冬rì里正是睡懒觉的好时机,韩雪这几天一直被秦阳sāo扰,晚上睡觉必须要将门窗反锁才敢上~床,入睡之后还得时刻提心吊胆,唯恐一不心秦阳就爬上了她的床,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惊醒,可谓是过的很是辛苦。
韩雪昨晚辗转难眠,今rì起床很晚,洗漱之后,稍稍化了点淡妆,这才下了楼来陪秦阳一起吃早餐。
刚吃过早餐,韩雪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雪,你和秦阳起床了没?”表姐吴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才起床没多久,刚吃完早餐呢。”韩雪道。
吴霜笑着道:“就吃了早餐了啊,我还打算和你们一起吃的呢,我和师凡现在就在你们住的别墅门口,你们要是准备好了,就一起出来吧,拍卖会十点钟就要开始了。”
这事是之前早就约好的,韩雪左右没什么事情,后来就回了个电话给吴霜过去玩玩,哪里知道吴霜真的上心了,一大清早就开车过来接人。
听吴霜那迫切的语气,倒是弄得韩雪哭笑不得。
二人一起出了门去,果真见着别墅大门外一辆白sè的宝马车停在那里,吴霜和师凡焦急的在车外等待着。
见着韩雪出来,吴霜急忙上前几步,挽住她的手臂,道:“雪,你今天的气sè真是不错呢,和你一比较起来,我这个做表姐的,可就老了。”
韩雪客气道:“表姐你哪里老了,我都羡慕着你的好身材呢。”
吴霜偷偷看秦阳一眼,掩嘴咯咯笑道:“我哪里有什么值得你羡慕的,你就别笑话我了,咱们走吧。”
韩雪道:“表姐你先上车吧,我们自己开车过去。”
吴霜犹豫了一下,朝师凡道:“师凡,你自己开车带路吧,我坐雪的车子一起过去,一会在百丽汇合。”
师凡知道吴霜那点心思,点了点头。
白sè的宝马在前,黑sè的奔驰在后,秦阳开着车,很是郁闷的听着吴霜和韩雪二人的叽叽喳喳。
吴霜手里拿着一本拍卖品的名录,和韩雪讨论着拍品的价格和款式。
“雪,你看到这枚钻戒没有,正是百丽拍卖行此次重磅推荐的拍品,怎么样,很漂亮吧?”吴霜忽然抬高了声音道。
女人在珠宝方面几乎都没有免疫力,韩雪也不意外,眼睛略略睁大一点,望着名录上的那颗璀璨的钻石,感叹道:“真漂亮啊,只是这也太贵了吧,起拍价五千万,估价居然要一点五个亿。”
吴霜笑道:“这个可是粉钻,价格自然比普通钻石要高一点,而且这枚钻石是米国的奢侈品珠宝公司哈利-温斯顿出品的,不管是成sè还是质量都有保障,当然,的确是太贵了点,我们也只能看着过过瘾了。”
韩雪疑惑的道:“这么贵有人买吗?”
吴霜看了一眼开车的秦阳,道:“估计会有人买吧,我听爹地,已经有好几个人打电话向他问询过此事了呢,至于最后是否能成功成交,倒是不太清楚。”
起钻戒,吴霜的话就是变得多了起来,也没那么多拘谨,她接着道:“你都不知道,之前我刚拿到这本名录的时候,眼睛都红掉了呢,这个钻戒简直是太漂亮了,也不知道哪个女人有福气能够戴在手上。”
韩雪开玩笑的道:“那倒也是,要是有人为我戴上这枚钻戒的话,我就嫁给她了。”
吴霜立马接嘴道:“就是,反正我也是抵不住这种诱惑的,哪个男人愿意买给我,我绝对二话不就跟他走了。”
……
车子在半个时之后到达百丽拍卖行,此时这里已经停放了不少的车子,秦阳几人下车之后,领取了铭牌入内,一路不时的听到有人在讨论着这颗命名为“希望”的超级钻戒。
拍卖会要十点钟开始,此时在一楼的大厅内,正举办着一场早餐酒会,不少富豪名流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饮酒谈话。
吴家作为此次拍卖会的东道主,吴霜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被几个名媛拉了过去,这让吴霜的腰杆,终于稍稍挺直了一些。
师凡有点担心秦阳和韩雪聊,专门过来作陪,只是一会之后,师凡就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了。
秦阳怒砸王府饭店一事,早就在燕京市传的沸沸扬扬,他的名字,在这些人中并不陌生,很快就被认了出来。
对于这位燕京新贵,还是有不少人乐于结交的,就算是结交不上,至少也不能得罪,毕竟这是连安逸青都不放在眼里的猛人,连伍芳都帮忙摇旗呐喊的妖孽。
一时间,偌大的大厅内,人流全部走向秦阳,吴霜正卖力的和几个名媛着话,见着这种情况,刚刚挺直的腰杆,又是垮了下去。
师凡知道自己女朋友的脾气,柔声劝道:“霜,难道你到现在都还看不清楚状况,就别想着搞什么事了,不然只会让你自己更加的难堪,我想你也不想秦阳将这个地方也给砸了吧。”
吴霜哀怨的道:“我什么都没做啊,你就给我留点脸吧。”
师凡道:“什么都没做最好,不然……”
他的话还没完,就听耳边传来一声惊讶的声音:“安逸青来了,老天,叶沉鱼也来了,吴家的面子,可真是够大的啊。”
安逸青穿着一身定制的白sè西装,款款走来,风度翩翩,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不知让多少女人为之倾倒。
叶沉鱼的打扮算不得隆重,但她是一个很会穿衣服的女人,自然那衣服也不普通,身姿窈窕,眼角含媚,亦是让大厅内所有的男人都眼睛发亮。
安逸青不管在什么场合都是当之愧的天之娇子,他一进来,那些正试图巴结秦阳的富豪们,立即凑了过去,恭敬或讨好的打着招呼。
叶沉鱼那边也不寂寞,只是叶沉鱼xìng子清冷,很难接近,比之一脸老好人模样的安逸青,人气却是差了许多。
对于这些人的见风使舵,秦阳也不介意,他端起一杯果汁递给韩雪,道:“要是觉得聊,我们可以先走。”
韩雪摇着头,眼神一直望向叶沉鱼那边,她想起那rì在车上捡到的那枚耳钻了。
估计是察觉到韩雪的打量目光的缘故,叶沉鱼先是一愣,而后慢慢走了过来。
“秦阳,没想到你居然也在。”叶沉鱼打招呼道。
“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能少得了我,你这次来,该不会就是为我而来的吧。”秦阳笑眯眯的道。
叶沉鱼微笑道:“你倒是挺会胡思乱想的。”
着,叶沉鱼的视线落在韩雪的身上,主动伸过手去,道:“你是韩雪吧,我是叶沉鱼。”
韩雪和她握了握手,大大方方的道:“我认识你,你的不少电影和电视剧我都挺喜欢的,起来,我还算是你的粉丝呢。”
叶沉鱼笑道:“真的吗?那我们倒是可以好好聊聊。”
叶沉鱼的笑,以及叶沉鱼话语间的亲近之意,让旁边不少人大跌眼镜。
作为国内最红,身价最高的超级明星,又是有着叶家那样深厚的背景,不管是在民间还是在高层,叶沉鱼的人气,都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叶沉鱼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冷,高不可攀,是以虽然对她有兴趣的人有很多,但真正有胆量接近搭讪的人,却是极少。
这个被评价华夏国最美丽的女人,也是当之愧的燕京第一美女,她身上笼罩的光芒实在是太过于璀璨,以至于轻易就会让人自惭形秽。
什么时候有人见过她如此开心的笑过?
尽管是亲眼所见,有些人还是感觉像是在做梦。
而且,叶沉鱼竟然第一时间就直奔秦阳而去,显而易见,和秦阳是认识的,而且看她和韩雪聊的如此投缘的样子,看上去彼此之间关系还不匪。
这样的一幕,疑让人有些震惊,吴霜都惊讶的差点掉了下巴,再一次为自己的妥协而感到庆幸。
而安逸青,见着那样的一幕,眼角意间流露出一抹yīn霾之sè,他微笑着应付几句,端起一杯红酒,朝着秦阳那边走去。
“秦少,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怎么样,这次可以喝上一杯了吧?”安逸青微笑道。
秦阳淡淡道:“我不喜欢你的笑,你也不必勉强自己时刻装着笑脸,这样子大家都不太舒服。”
安逸青依旧笑着,并不因为秦阳的话而改变,他道:“秦少如此直言不讳,爱憎分明,倒是让人佩服。”
秦阳淡笑道:“人嘛,活的开心最重要,自己不喜欢的,自然要直接出去,总是憋在心里,迟早会憋出神经病的!”
安逸青听出秦阳在拐弯抹角的骂着自己,脸sè微微一变,脸上的笑容,也是变得不太自然起来。
不过他养气功夫极好,脸sè的变化,也就是瞬间的事情,又是微笑道:“的不错,看来我真得好好向秦少学习学习。”
秦阳一摆手,“学习我倒是不必了,我怕你画虎不成反类犬,反倒是丢了我的脸!”
第207章你又让我刮目相看了!
虽然在场的人大都都听过王府饭店被砸一事,也知道安逸青和王府饭店的渊源,秦阳在王府饭店的强势表现,使得秦阳和安逸青之间的过节在所难免。
但大家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即便心里不舒服,表面上的面子还是必须要给的,类似于秦阳这种,一上来就冷言冷语大肆讥讽,毫不讲究情面的,还真是太过少见。
秦阳的特立独行疑让不少人心里有点难受,安逸青的吃瘪,更是让不少名媛贵妇觉得心疼。
只是不管是难受还是心疼,却没人敢上前插话,毕竟,叶沉鱼就站在一旁,他们根本就不够资格。
叶沉鱼也是觉得秦阳这话的太过直接了,她眉头微微蹙起,道:“秦阳,你就少两句。”
秦阳耸了耸肩,笑眯眯的道:“那就少两句,所以,安少,请吧!”
安逸青知道他这是在下逐客令,并迟疑,转身就走,倒是韩雪叫唤了一声表哥,只是安逸青依旧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韩雪又是有点气恼,漂亮的脸蛋鼓鼓的,估计是气坏了。
叶沉鱼见她如此模样,心里暗笑她的孩子气,也不知道秦阳怎么会找这样一个女伴。
好在拍卖会很快就要开始了,众宾客们陆续进场,气氛才稍稍缓和了些。
秦阳和韩雪本就是过来玩的,也没打算真的要抢拍什么,抱着这样的心态,也不着急,差不多在所有人都进去之后,才拉着手慢悠悠的入内。
因为那枚粉钻的缘故,这次拍卖会来的人不少,东道主吴桂平亲自客串主持人,谈笑风生的了几句,这才宣布今rì的拍卖会正式开始。
拍卖的东西五花八门,既有古代的古董,又有现代艺术品,成交价格不一,成交量虽然很高,但除了安逸青花费五千万拍下一幅郑板桥的名画之外,其余的拍品,成交的价格都普通不高。
很显然,这次的拍卖会,大部分的人都是冲着那枚粉钻来的。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压轴大戏,最终上演。
“诸位嘉宾们,谢谢大家光临百丽这一季的冬季拍卖会,现在,我们即将拍卖的拍品是米国奢侈品珠宝公司哈利-温斯顿寄拍于本行的粉sè钻戒,现在,大家可以亲眼目睹一下这枚粉钻的魔力。”
随着吴桂平的话音落,立即有人将粉钻推了出来。
这是一枚珍藏逾百年的珍品,曾经英国的《每rì邮报》形容过,法形容这枚钻石何等稀有。
米国宝石协会将钻石颜sè评定为“浓彩粉红”(fancyintensepink)等级。这一颜sè极其罕见,获称最完美粉红sè。
号称是完全洁净级的粉sè钻戒,甫一推出,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在场的名媛贵妇自不需,就连秦阳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吴桂平介绍道:“粉sè钻机代表非凡、喜悦和柔媚,这是让人们法抵抗的诱惑,我相信,在场的先生们和女士们,都会梦寐以求的想将这枚钻戒戴在手上,现在,请大家zìyóu品鉴!”
吴桂平的话音落,立即引起一阵唏嘘的评论声。
“老天,比图片上看到的还要漂亮啊,我从来没看过这么漂亮的钻戒。”
“这么贵,也不知道最终谁会买下来的呢,专家估价这枚钻戒最终成交价将超过一点五亿,太令人震撼了!”
“要是我能够戴一会的话,就算是死了,也情愿了!”
……
在场的都是富豪名流,能够被邀请过来的,自然身价不菲,但是名录上所介绍的五千万的起拍价,以及专家们给出的最终成交估价,还是让不少人望尘莫及,只能看着过过瘾。
zìyóu鉴定很快结束,拍卖师上台,大声道:“现在,最后一轮竞拍开始,请大家注意,每一轮举牌最低加价一百万,不设上限,起拍价五千万人民币起,请大家zìyóu出价!”
最低加价一百万,不设上限。
这话一出,又是引爆了一番讨论的狂cháo。
不少人都意识到了百丽拍卖行的野心,这是打算要创造一个拍卖界的记录啊。
也正是因为拍卖师的这句话,让不少本还蠢蠢yù动的人彻底望而却步。
一会过后,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五千一百万!”
“五千三百万。”
“五千八百万!”
“六千万!”
“七千万!”
“七千五百万!”
……
出价的声音不绝于耳,很快,价格就像滚雪球一样的滚了上去。
“八千万!”安逸青微笑着举起手里的牌子,淡淡道。
叶沉鱼看安逸青一眼,举起牌子,声音清脆的道:“九千万!”
“11号叶姐出价九千万,九千万,请问有人出更高的价格吗?”拍卖师声嘶力竭的大吼着,煽动着场内的气氛。
安逸青和叶沉鱼并排坐在一起,他见叶沉鱼举了牌,很自然的将拍卖牌放了下来,似乎并不和叶沉鱼争夺。
紧接着,又是一个声音大声道:“九千三百万!”
“九千五百万!”
……
韩雪微微咋舌,对秦阳道:“秦阳,这些人是疯了吗?”
秦阳笑眯眯的道:“喜欢就好,你喜欢吗?”
韩雪哪会不喜欢,只是她并非是一个奢侈消费的女人,这样的价格,早就大大超乎了心理的底线。
秦阳见韩雪不回答,心理有数,举起牌子道:“一亿!”
拍卖师很会凑热闹的当即大声道:“一亿,一亿,十八号秦先生出价一个亿,请问还有更高的吗?”
“一亿一千万!”一个声音响起。
“一亿一千五百万。”
“一亿三千万!”安逸青轻描淡写的举起的拍卖牌。
“一亿四千万。”秦阳笑道,似乎是一块四毛钱一样。
韩雪听秦阳出价出的如此疯狂,不由吓一大跳,赶紧扯着秦阳的手臂,急促的道:“秦阳,你这是要干吗?”
秦阳辜的问道:“你不是喜欢吗?既然喜欢,就买下来给你。”
“给……给我……”韩雪都要被吓死了,结结巴巴的道。
“当然给你,你是我老婆,我不给你给谁。”秦阳很理所当然的道。
韩雪只顾着吃惊,忘记了脸红,脑袋里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该什么好。
虽韩远的鼎天集团财力通天,她自己的飞雪公司,也是前景一片大好,但她自己花钱的机会并不多,偶尔买衣服买手包之类的,十来万的,自然也算不得贵。
但是以亿来计算的钱财,这点还是太过惊心动魄了。
因为秦阳的喊价,不少人都侧头朝他看来。
安逸青明显有点吃惊,显然没想到秦阳会有如此的财力,而叶沉鱼,也是眼皮子微微一跳,但很快,叶沉鱼就举起拍卖牌道:“一亿四千四百万!”
安逸青毫不犹豫的就道:“一亿五千万。”
“一亿六千万!”秦阳嬉皮笑脸的道。
叶沉鱼再次抬手,手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她的确很喜欢那枚粉钻,但价格出的这么高,已然超出她的承受能力,只得放弃了。
安逸青随后举牌:“一亿八千万!”
“两亿!”
两亿!
整个拍卖现场,都沸腾了。
这枚专家估价一亿五千万的钻戒,竟然追拍到了两亿。
这已然大大的超出了市场定价,完全是不理xìng的出价行为,根本就是胡乱哄抬价格,扰乱市场秩序了。
安逸青察觉到秦阳势在必得的决心,他转头朝秦阳看了看,又是看了看叶沉鱼略有点沮丧的面容,再一次道:“两亿一千万!”
“两亿二千万!”
“两亿三千万!”
“两亿五千万!”
……
喊价到最后,完全变成了秦阳和安逸青之间的游戏。
在场所有人都懵了,就连拍卖师都忘记了话。
他听着拍卖价格滚雪球一样的往上滚,又是振奋又是惊恐。
安逸青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道:“两亿五千五佰万。”
秦阳依旧很是直接,似乎和安逸青扛上了一般:“两亿六千万!”
“嘶!”
安逸青倒吸一口冷气,久久不出话来,他虽然不差钱,但烧钱,也不是这种烧法。
两亿六千万的现金,他不是拿不出来,但要一下子拿出来,势必得拆东墙补西墙,肉疼好一阵子。
是以,虽然拍下这枚粉钻大有用处,安逸青还是犹豫了。
场面一静,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阳的疯狂,已然震骇住了所有的人。
那些一开始只记得秦阳暴~力一面的富豪名流,又一次为秦阳强大的财力震撼住!
而且看秦阳那架势,似乎他并未一个底线,只要有人加价,他必然强压一头,这样的拍卖方式,让所有的人都难以承受。
好一会过后,咬了咬牙,安逸青道:“两亿六千五百万!”
秦阳慢腾腾的举起拍卖牌:“两亿七千万!”
安逸青再次倒吸一口冷气,随手将拍卖牌扔在了桌子上,不再加价。
疯子!疯子!
安逸青在心里咆哮着!
安逸青的放弃,在让人惋惜的同时,又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两亿七千万,还有没有人加价,两亿七千万!”拍卖师从来没有拍出如此高价格的拍品,声音都颤栗的沙哑了,高声的大吼着。
“两亿七千万一次!”拍卖师的锤子再一次举了起来,大声道:“十八号拍主的两亿七千万两次,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还有没有……”拍卖师手臂在半空中一顿,用力砸下:“两亿七千万第三次,成交!让我们恭喜18号拍主!”
……
拍卖会落下帷幕,目睹这场jīng彩大戏的嘉宾们,久久难以回神,好一会,才陆陆续续离开现场朝外走去。
秦阳牵着韩雪的手,离开座位。
叶沉鱼走过来微笑道:“秦阳,恭喜了。”
秦阳笑道:“我以为你会我是不是傻掉了呢,这样的话,我倒是蛮喜欢听的。”
叶沉鱼道:“就算是傻,作为你的女人,应该也是很喜欢的吧。”
全天下任何女人,估计都会想着自己的男朋友为自己这样子傻上一次,可世上女人何其之多,能如韩雪这般幸运的,却是绝仅有,这都让叶沉鱼有点吃味。
韩雪俏脸微红,因为太过激动的缘故,她的身体还在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着,不知不觉的将秦阳的手抓的很紧。
韩雪虽然很喜欢这颗粉钻,但她从来没想过秦阳竟然会因为她喜欢,而花费如此大的代价将这枚钻石拍卖到手。
她实在是难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又是开心又是忐忑。
安逸青慢慢走了过来,也是朝秦阳道:“秦少,你又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安少也是挺让我刮目相看的。”秦阳道。
“哦?什么意思?”安逸青有点不解。
秦阳笑眯眯的道:“安少虽然没有拍下钻石,但也并非一所获,那幅郑板桥的画,也是很不错了,只是,价格稍稍贵了一点。”
安逸青皱眉道:“如秦少一般,千金难买心头好,贵一点也没关系。”
“贵一点当然没关系,但贵太多了,就有关系了,一幅价值不超过五百块钱的赝品,拍出了五千万的天价,倒也挺令人吃惊的。”
叶沉鱼脸sè微微一变,问道:“秦阳,你那幅画是假的。”
秦阳笑道:“我只是那幅画不值钱罢了。”
安逸青并不完全相信秦阳的话,他问道:“为什么这么?难道你是假的,就是假的?”
秦阳不容置疑的道:“我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第208章有什么了不起的!
似乎不曾意识到秦阳会用以这样的口吻,轻描淡写的做出回答,安逸青的眉宇间闪过一抹戾气,他冷声道:“所以,在你看来,只要你愿意,白的也能成黑的,是不是这样子?”
秦阳微笑道:“你好像对我很有成见啊,有成见你可以直嘛,我这么诚实可爱的郎君,怎么可能那么的蛮不讲理,颠倒黑白呢?”
周围看热闹的人听着这话,简直快要吐血,就连韩雪都受不他这个不要脸的德行,脸红的低下头去,羞愧于和秦阳相识一场。
安逸青的脸sè,倒是没多少变化,他道:“老实,你这人真的挺有意思的,怎么样,现在有兴趣陪我喝一杯了吧?”
秦阳很是怀疑的道:“花五千万买了一幅假画,你还有钱请我喝酒?”
安逸青笑道:“画是真是假并不重要,就如你的那样子,这画既然是我买了,那自然就是真的,这点秦少需过多担心。”
“如此来,你才是那个真正指鹿为马的人。”秦阳笑吟吟的道。
安逸青也是笑道:“所以才其实我们是同一路人。”
“不好意思,我和你不同路,因为我没你那么的不要脸。”秦阳摇着头,拉着韩雪就走。
周围人见秦阳如此张狂,一个个目瞪口呆,竟然如此的不给安逸青的面子,这家伙,难道真以为自己天下敌,人能降了吗?
等到秦阳和韩雪离开,安逸青的脸sè,瞬间就冷却下来,再一丝的笑意。
那些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嘉宾们,刚才在听到秦阳的话的时候,原本还心存疑虑,此时见安逸青变了脸sè,这才哗的一声炸开了锅。
“什么,那幅郑板桥的画真的是假的?”
“不会吧?怎么可能是假的呢?老吴的信誉一直都很不错的啊。”
“不错是不错,可是你看安少的脸sè好像很是难看,似乎是真的了。”
“如果真是这样子,那我们买的东西岂不是也会有赝品?”
“吴桂平,你这只老乌龟,竟敢拿假货来敷衍我们。”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一些脾气冲一点的,当场就破口大骂起来。
吴桂平就在人群中,听着这些人的议论,满脸都是汗水,他急急忙忙的争辩和解释着,可是根本就没人听他的话,叫嚣着退货的声音不绝于耳。
叶沉鱼本是要离开的,见众人闹的厉害,又是返回几步,对安逸青道:“安少,这幅画,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当然可以。”安逸青绅士的道,微笑着将画递给叶沉鱼,似乎并不是太过在乎这画是真的还是假的。
叶沉鱼接过看了几眼,将画还给安逸青,轻轻摇了摇头。
有人知道叶沉鱼在古玩方面颇有造诣,立即凑过来要让叶沉鱼帮忙鉴赏一下。
“叶姐,你也帮我们鉴定一下真假吧,可不能让吴老头将我们的辛苦钱给坑了啊。”
“是啊,叶姐,你也帮我们鉴定一下吧,这要真是假的,就算打官司打到天上去,我也绝对要出了这口恶气!”
众人嚷嚷着拿着自己刚拍下的物品,一起涌了过来。
叶沉鱼没有拒绝,接过几件仔细看了看,道:“都是真品。”
众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只是安逸青的脸sè愈发的不太自然,而吴桂平的冷汗冒的愈发的厉害了。
在吴桂平看来,拍卖行卖出赝品,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事,真正麻烦的,还是因为那件赝品,此时就攥在安逸青的手上。
安逸青的来头太大,如非必要的话,吴桂平自然是不愿意得罪的。
他心里侥幸的想着,如果多出几件赝品的话,这事倒还好处理,他只需要赔点钱就能了事,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彼此又是旧识,当不致于因为这么点事就揪着不放,之所以一下子就闹的这么的大,很关键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他们的脸面放不下罢了。
而且安逸青这人最是要面子,只要他给足安逸青的面子,以安逸青的身份,倒也不会拿这事做章。
毕竟安逸青的名声是有目共睹的,在燕京的上层圈子里,口碑一直相当的好。
五千万对普通人来是大钱,但对安逸青而言,却不过九一毛罢了。
可是现在的结果,却是让吴桂平差点一个噗通栽倒在地上,郁闷的快要死去。
吴桂平自然不敢怀疑叶沉鱼的鉴定水平,叶沉鱼和他往rì怨近rì仇的,也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玩什么猫腻。
可真是如此,吴桂平才愈是后怕。
眼下,除了安逸青的那副画是赝品之外,其余人所买下的物品,竟然全部是真品,这就等于,他直接扫了安逸青的面子。
安逸青没了面子,又哪里会给他留面子?
换而言之,安逸青如果不好过了,他要想过好rì子,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安少,这事是个误会,我也不知道这幅画有问题,安少,你看……”吴桂平知道这事是过不去了,慌忙软语相商条件,希望安逸青大手一抬,放过此事。
安逸青冷冷的打断道:“不用了,这幅画是真的。”
“安少,这……”吴桂平愣住了。
“难道你不相信?还是,你也认为这画是假的?”安逸青眯眼反问道。
吴桂平赶忙鸡啄米一样的点头:“相信,相信,既然安少是真的,那就绝对是真的。不过不知道安少是否愿意将这幅画转卖给我,价格方面,好商量,绝对不会让安少失望的。”
“不用了,这幅画我很喜欢,一会回去了,就挂在房间的客厅里,让大家都好好欣赏一番。”安逸青淡淡道。
吴桂平猛的倒吸一口冷气,双眼圆睁,差点窒息的闷死过去。
安逸青要将这副假画挂起来,虽他嘴上很喜欢,但这哪里是喜欢,根本就是要砸掉百丽拍卖行的招牌,断他的生路啊。
吴桂平整个身子都禁不住战栗起来,还要话,安逸青却是一摆手,打断他的话,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大步朝外边走去。
吴桂平急急忙忙的追上去,他很清楚,若是安逸青一会真的将这幅画给拿走了,他吴家,绝对是彻底完蛋了。
秦阳和韩雪刚走出百丽拍卖行,吴霜就迎面走了过来,表情夸张的道:“韩雪,你刚才有看清楚了吗?那枚粉钻被谁拍走了?老天啊,那可是两亿六千万啊,不知道哪个女人有这样的福气。”
韩雪苦笑着道:“看到了呢。”
怎么可能看不到,那个钻戒的盒子,现在就揣在她的口袋里呢。
“那你赶紧诉我,是谁买了去啊?老天,这么贵的钻戒,简直都要吓死人了。”吴霜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忙追问道。
“这……”韩雪很是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总不好自吹自擂的那钻戒是被秦阳拍下了,不然指不定吴霜会怎么想呢。
而且,虽然钻戒的盒子就在她的口袋里,但她到目前为止,都是感觉这事是如此的不真实。
更不用吴霜一直都将秦阳当成白脸,哪里会相信秦阳会有如此多的钱呢?
就算是相信秦阳有钱,大概也是不会相信秦阳会如此下血本的为她拍下这枚钻戒吧?
“怎么了?有什么不能的吗?”吴霜疑惑的问道。
她刚才本是打算进去凑个热闹的,顺便看看那枚钻戒会花落谁家,哪里知道中途被人打了电话叫出去,等到知道钻戒被人用天价买走之后,赶回来的时候,拍卖会已经结束,自然是没能看到最终的结果。
她本就是一个虚荣心极强的女人,错过了这样的好事,自是后悔不跌,自然是很想知道一个确切的结果。
毕竟,百丽拍卖行虽然是她家的,但这些拍品,大部分都是别人寄拍的,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都没有摸过这枚钻戒呢,眼下这钻戒被人拍走了,很快会戴到别的女人手上,吴霜如何会不羡慕的要死。
“也不是不能啦,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韩雪想了好半天,憋出这么一个答案。
韩雪越是不,吴霜越是好奇,着急的上窜下跳跟一只猴子似的,就差没挠腮抓耳了。
秦阳在一旁看的很是郁闷,他本以为自己今天做了一件这么轰动的大事,早就在外边传的沸沸扬扬了呢,哪里知道吴霜这个白痴居然没能搞清楚状况,这让他很是不爽。
秦阳看白痴一样的看吴霜一眼,拉着韩雪就走,他真担心白痴这种事情会传染,跟这样的白痴在一起待久了,很容易也变成白痴的。
吴霜本就对秦阳心存畏惧,知道这个男人强势的不像话,一旦惹他不开心了,绝对是没好果子吃,是以虽然很是好奇那枚粉钻是被谁拍走了,见秦阳拉着韩雪离开,也不敢上前阻拦。
吴霜呆呆的看着秦阳和韩雪离开,好一会,才不满的腹诽道:“有什么了不起的,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啊,你再了不起,也只是给被女人保养的白脸罢了,打架厉害又能怎样,保安打架也很厉害呢,哼!”
第209章赶紧生个孩子吧!
秦阳倒是真没觉得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他买下这枚钻戒的理由很简单,仅仅是因为韩雪喜欢罢了。
韩雪既然喜欢,他自然是要买下的,花费再多的钱也在所不惜。
作为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开心,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也不容插嘴。
是以虽然有远远的听到吴霜的抱怨声,秦阳也没去理会,他现在满脑子所想的,是怎么将这枚好不容易拍下来的钻戒戴到韩雪的手上,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摘下来,
那样一来,韩雪就变成了他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困扰了他许久的生孩子一事,也就要梦想陈真了!
刚才的拍卖会,师凡也是有亲身参与,他对那枚粉钻极有兴趣,本也是想插上一脚玩一玩。
即便最后没有能力买下来,凑个热闹也是好的。
但师凡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枚粉钻的竞争会是如此的激烈,他都没来得及开口,价格就坐飞机一样的飙升了上去。
到最后变成秦阳和安逸青二人的争夺赛之后,师凡更是没了开口的机会,他也没有那种一掷千金的豪气,最主要的是,并非每个人都可以如秦阳那般的变态,手上真拿着几个亿的现金,在将粉钻拍下来之后,当场付款!
拍卖会上的拍品,一旦价格超过一个底线之后,都会留有几天的时间走流程,毕竟佣金和税收这一块,是需要花费时间的。
如同秦阳这般出手阔绰,不走寻常路的,师凡还真从来没有见过,毋庸置疑,这么一来,更是为秦阳身上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师凡追寻着秦阳和韩雪的脚步而来,还没走近,就听到了吴霜和韩雪之间的对话,这让师凡懊恼的要命。
他一心劝诫吴霜收敛一下她那不知所谓的脾气,哪里知道吴霜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一转身,还是一点都没改变。
韩雪听不出来吴霜的弦外之意,可师凡哪里会听不出来。
吴霜根本就是蓄意挑事,妄想在这件事情上打击一下秦阳,毕竟,吴霜是绝对想象不出,秦阳竟然拥有如此财力的。
等到师凡听到吴霜最后一句自言自语的腹诽之后,他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着急的上前道:“吴霜,你胡八道什么呢,我有没有跟你过,不要去惹秦阳。”
吴霜没好气的道:“他那样的大脾气,我又哪里敢惹他,躲着他都还来不及呢,我只是想问问那枚粉钻是被谁拍走了而已,哪里知道他会这么不给我面子,就算他买不起,觉得伤了自尊,也不能将火气发到我身上啊。”
师凡愈发肯定吴霜这人就是一个白痴,郁闷的要死要活,咬牙道:“他买不起,难道你就买的起?”
吴霜不以为然的道:“我当然买不起啊,我也没自己要买的,我可不像某些人打肿了脸充胖子,不知所谓!”
师凡恨的差点没一个巴掌招呼到吴霜的脸上,厉声道:“我看最不知所谓的那个人是你才对,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乱了。”
吴霜气呼呼的道:“师凡,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话,什么叫不要乱,我乱什么了啊?你今天可给我清楚了,不然我跟你没完!”
师凡真觉得吴霜是药可救了,他叹了口气,倍感沮丧的道:“吴霜,我很清楚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我劝你一句,赶紧打消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有些人的能量,根本就不是你所能想象的,秦阳那个人,他比你想象中的,更要强势的多。”
吴霜惊讶的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师凡道:“那天在友谊商城,你和韩雪的话我都有听到,你一定觉得秦阳是一个依附于韩雪的男人对不对?你觉得他一定买不起那一对价值过百万的耳钻对不对?可是,你却不知道,今天的那枚拍出天价的粉钻,正是秦阳出手拿下来的。”
“什么?”吴霜彻底震惊!
她之前只知道自己今天错过了一场好戏,却未曾想到,原来,她只是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吴霜急促的道,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这个结果。
“不可能,有什么不可能的?”师凡冷笑道,“如果你真的jīng力旺盛的话,不妨好好想想该怎么解决你们吴家的麻烦吧,这一次,可真是玩大了!”
师凡话可,转身即走。
吴霜一个人懵住,脑海里一片空白。
好一会,她才“啊”的惊叫一声,跳了起来。
吴霜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好似被数根针扎了一下似的,那种感觉,简直比死了还令人难受!
原本在那枚粉钻拍卖出去之后,她还想着拿此事做章,故意羞辱秦阳一番,打击打击秦阳的锐气的。
毕竟,一个男人就算是再强势,一旦没钱,还是容易人穷志短。
可哪里想到,她不但没打击到秦阳,反而是将自己打击的要死要活。
这时,吴霜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她问韩雪那话的时候,韩雪是那么的难以回答了,因为那粉钻根本就在韩雪的身上,而韩雪,又不是一个喜欢炫耀的人,这才会觉得为难。
而她,却像是个丑一样,不停的追问和卖弄着,她敢肯定,她那模样落入秦阳的眼里,绝对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丑!
秦阳拉着韩雪转身就走,并不跟她解释,不是因为秦阳没有解释的底气,而是因为秦阳不愿意理会她这个一所知的白痴罢了。
极度的震惊过后,吴霜又是极度的不甘,甚至是愤懑。
该死的,那个被她当成白脸的男人,竟然是如此的有钱。
“老天,降下一道天雷劈死我吧!”吴霜大声叫唤道,路过的行人,再一次将她当成一个可救药的白痴!
韩雪的心里本就有些不安,被吴霜那么追着一问,这种不安的情绪,愈发的加重了。
在吴霜那夸张的语气之下,韩雪再一次深刻意识到,这枚天价粉钻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仅意味着那一笔天数字,更主要的是,这意味着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势在必得的决心。
直到上车之后,韩雪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一些,她用力深吸着气,又是紧张又是彷徨的望着坐在驾驶位置上的秦阳,好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话。
秦阳温柔的笑了笑,柔声问道:“刚才怎么不戴起来?你要是戴起来的话,那个白痴就不会那么多废话了。”
韩雪并不是一个崇尚奢侈的女人,那rì在友谊商城买下的耳钻,她今天也没戴上,如果戴上的话,估计吴霜也不至于死缠不休。
她听着秦阳的问话,干巴巴的道:“太贵了,我怕弄丢。”
秦阳笑道:“钻戒买下来本就是给你戴的,如果不戴的话,买来做什么?”
他探手从韩雪的口袋里掏出钻石盒子,拿出来戴在韩雪的手上,道:“很漂亮,非常的适合你。”
韩雪能很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心脏不争气的猛跳个不停,脸sè倏然变红,眼角的那抹媚sè,不知不觉加深了些。
她不安的道:“是很漂亮,但还是太贵了点,我不敢戴的。”
着,她就要将钻戒摘下来,放进盒子里去。
秦阳捉过她的手不让她乱动,轻声道:“你喜欢就好,至于花多少钱买下来的,那些只是附加价值,远远比不上你喜欢。”
手被抓住,感受着秦阳掌心的温暖,韩雪的视线随之落在手上的那枚钻戒上,神态间有满足,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我对你来,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她忐忑的问道,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魅力。
当rì吴霜打电话邀请她过来参加此次拍卖会的时候,韩雪只是抱着凑热闹的心思,毕竟在燕京这里她没什么朋友,找点事情做也是好的。
今rì在前来的车上见着拍品的名录的时候,韩雪虽然第一眼看到这枚粉钻就喜欢的不行,但是因为那近乎天价的价格,依旧让她没有多么的动心。
但她哪里想到,秦阳竟会因为她喜欢,而不惜砸下如此高的价格将这枚粉钻抢到了手,这样的一幕,让韩雪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特别是,这枚钻戒,现在就在她的手上,已然是归属于她了,更是让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
“当然了,你对我非常的重要。”秦阳在心里加了一句,你可是我孩子他~妈啊,当然重要了。
韩雪心头微甜,表情不再那么局促,但她不敢过多的打量手指间的钻戒,生怕自己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韩雪很费力的移开视线,嘟囔着摇头道:“秦阳,不行的,真的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我行,那就行!”秦阳坚定的道,既然戴上去了,可别想着再摘下来,他都还想着生个孩子呢。
“可是……”韩雪越着急,就越是不知道该怎么话。
秦阳不给她后悔的机会,笑眯眯的道:“今rì开车过来的时候,我可是有听你过,要是有人为你戴上这枚钻戒的话,你就嫁给他的,该不会是要反悔吧。”
“啊……”韩雪微微一惊,未曾料到自己和吴霜之间的一句玩笑话,秦阳竟会如此的放在心上。
这让她又是甜蜜又是羞涩,脸红红的道:“秦阳,我那只是和表姐开个玩笑呢,又哪里能当真,这枚钻戒真的是太贵了,我不能要的。”
“难道你不喜欢吗?”秦阳疑惑的问道。
“喜欢,但是……”
秦阳打断她的话,道:“我都了,你喜欢就好,当然,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你随时可以扔掉,我绝对不会强迫你的。”
韩雪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话,扔掉,这可是两个多亿啊,就算她并不是太过在乎物质方面,但也绝对不能随手就扔掉啊,不然她会恨死自己的。
秦阳见她如此,又是笑道:“既然舍不得扔,那就乖乖戴着,乖乖的做我的老婆吧。”
韩雪很语,很是悲哀的发觉,自己的这一生,大概就要被这枚该死的钻戒给绑架了。
她一开始怎么就没想到呢,秦阳这个坏家伙买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岂会是安了好心的。
可是,真的就这么答应他了吗?会不会太草率和随便了,她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想了想,韩雪还是觉得有点不妥,却是忽然感觉车速加快了许多,她微微一愣,疑惑的问道:“秦阳,怎么开这么快了,你着急去哪里吗?”
秦阳很理所当然的道:“当然很着急啊,你现在既然是我老婆了,我们得抓紧时间回去生个孩子啊。”
韩雪顿时想死,难道这就才他的最终目的,她心头的那些感动啊甜蜜啊,瞬间化为乌有。
韩雪本还在犹豫要不要收下这枚钻戒,但现在,她已经做好打算,收是一定要收下的,至于生孩子……哼,没门!
Ps:今rì出门办了一整天的私事,实在是太累了,就两更吧,抱歉了!!
第210章还是一脚将他给踩死吧!
百丽拍卖行拍出一枚天价粉钻之事,以龙卷风一样的速度,迅速传遍整座燕京市,各大报纸和网站争相转载,炒的沸沸扬扬。秦阳这两个字,再一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在让人惊呼秦阳那与众不同的强势手段之后,再一次惊诧于他那富可敌国的财富,当然,也是有一部分人怀疑这笔钱是韩远暗中帮忙支付的,但真相是否如此并不重要,毕竟即便真是如此,那也是人家本事大,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岳父!
在这个拼爹的年代,拼岳父,也是一种成功的象征!
伴随着秦阳一起,韩雪也是一炮而红,成为燕京众名媛暗中羡慕妒忌恨的对象,有些不服气的名媛们,拿着韩雪的照片和自己做比较,觉得韩雪似乎并不比自己漂亮,身材也似乎算不得好,更是酸的不行,然后自怨自艾的期盼着有哪个男人某一天能为自己做出这么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当然,如果有人知道秦阳在花掉这两个多亿之后,几乎倾家荡产的话,或许也会暗暗的幸灾乐祸一阵子。
但很显然,眼下,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让他们去幸灾乐祸,那就是安逸青花费五千万,拍下了一幅赝品的事情。
虽然这年头造假的手段层出不穷,很多的东西,都到了弄假成真的地步,而且拍卖行方面,也没有明其所拍卖的东西一定是真品。
如果是一般的人,拍下这么一件赝品,估计只能自认倒霉了。
但偏偏,安逸青并不是一般的人,是以,这消息一传出去,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百丽拍卖行倒霉,同时,也是等待着安逸青的雷霆一怒。
但好似,安逸青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一般,并没有弄出什么风声来,反倒是百丽拍卖行方面,第一时间被逼向风口浪尖,记者和老主顾们蜂拥而至,使得吴桂平和吴霜父女二人,叫苦不迭。
而吴霜在得知是秦阳指出这幅郑板桥的名画是赝品之后,更是惊惧的要死,她心里暗暗发誓,这一辈子,一定要躲得秦阳远远的,越远越好,不然迟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就在外边传的风风雨雨的时候,傍晚时分,燕京市某高档别墅区内,迎来了一位客人。
徐万龙一走进别墅,正好见到安逸青将那幅赝品画作挂在客厅的墙壁上,他轻声苦笑,道:“安少,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事?”
安逸青挂好了画,朝他招手道:“万龙,你来的刚刚好,过来看看,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郑板桥以画竹出名,这是一幅竹画,线条流畅,晕sè分明,意境深远,论是画工还是寓意,都极为传神,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是赝品的话,徐万龙~根本就难以辨认这是真迹还是伪作。
徐万龙看了几眼,道:“挺好的,就是不太值钱。”
“你觉得好就好,谈钱就俗了。”安逸青微微一笑。
徐万龙笑道:“钱这东西的确很俗,但不谈,偏偏又不行,不知道安少有什么想法?”
安逸青淡淡道:“你希望我有什么想法?”
徐万龙道:“五千万买这样的一幅画,虽然看着漂亮,但毕竟不能当饭吃。”
“所以你觉得不值?”安逸青笑眯眯的道。
徐万龙点头,安逸青便是道:“我也觉得不值,但是既然买了,还能怎样?”
如果安逸青想要怎样,他自然有一万种方法将这幅画还回去,但他现在不还回去,不是因为他没有办法,而是因为,他要钓一条大鱼。
而那条鱼,自然就是吴桂平。
吴桂平弄出这么一幅假画,卖出去容易,收回则是难了。
这幅价值五千万的赝品,表面上看来一不值,但要看是在谁的手里,现在在安逸青的手里,自然是价值万金。吴桂平若想要回去的话,不在后边加一个零,根本就没可能!
而一旦安逸青不松口,一直将这幅赝品挂在大厅里的话,吴桂平从今往后,就别想有一天的好rì子过!
想着此点,徐万龙倒是觉得吴桂平挺可怜的,他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过去倒了两杯红酒,递过一杯给安逸青,询问道:“安少,今rì叫我前来,可是有事?”
安逸青拿着高脚红酒杯,惬意的摇晃着,泯了一口之后道:“我现在再问你一遍,你觉得秦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徐万龙有听过今天上午发生在百丽拍卖行的事情,亦是惊诧于秦阳花费两亿六千万买下一枚粉钻的壮举,他喝了一口红酒,觉得这平时最喜欢的味道,竟是有点苦涩。
沉默了一会,徐万龙道:“安少,我们会不会,真的错过什么了?”
安逸青感叹一声,道:“我本来以为秦阳是一个只会打架惹事的莽夫,却没想到他在古玩方面也有着如此高明的造诣,只怕别的方面,也有着出人意料的手段,的确是错看他了。”
徐万龙感慨道:“是啊,第一印象害死人,谁会想到他竟然是个这样的人物?”
秦阳当rì怒砸王府饭店,上蹦下跳,嚣张跋扈,活脱脱就是一副纨绔贵公子的嘴脸,又有谁能想到,秦阳在其他的方面,亦是有着如此惊人的才华?
最主要的是,秦阳不差钱。
在这个拼爹的社会,不差钱的男人,魅力总是要大一些的。
安逸青缓缓道:“我本是将他当成一个人物,想着要趁早一脚踩死,但现在,我却是想跟他交个朋友了。”
徐万龙提醒道:“只怕秦阳不会这么想。”
“是啊,他不会这么想,所以,我也不允许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话语停顿了一会,安逸青接着道:“既然大家都没有这样的想法,那么还是一脚将他给踩死吧。”
徐万龙神sè微凛,他很清楚安逸青这不是在气话,姑且不安逸青有这样的实力,单单是今rì秦阳毫不留情面的指出安逸青花费五千万买了一幅赝品之事,就让安逸青颜面大损。
安逸青是一个最重面子的人,他现在颜面荡然存,焉能让秦阳过的潇洒?
沉吟了一会,徐万龙道:“安少,和你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但秦阳,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安逸青不耐烦的一摆手:“不要拿我跟杜西海那个废物作比较,他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也做不到,记住,这是燕京,不是蓝海。在蓝海,或许杜西海算个人物,但是在燕京,杜西海屁也不是,同理,就算秦阳真的是一条龙,来了燕京,他也必须给我老老实实的盘着,不然,我就捏死他!”
……
同一时间,鼎天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韩远正放下手里的报纸。
报纸上刊载的新闻,正是秦阳一掷千金,从百丽拍卖行拍下那枚粉钻之事。
韩远这段时间,一直都在为董事会议上的事情焦头烂额,前段时间之所以会进医院,也是因为这事所致。
看到这则消息之后,韩远的心情才好了不少。
陈叔才推门进来,韩远就振奋的道:“老陈,秦阳这次,可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陈叔笑道:“是啊,秦少如此大手笔,太令人吃惊了。”
韩远道:“吃惊是吃惊,只是这子,不搞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是是非非,就更好了。”
陈叔道:“老爷,秦少有自己的想法,我想,他自己肯定是有绝对的把握,才会去做那些事情的。”
“是啊,他比我强。”韩远唏嘘道。
陈叔见着韩远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喜sè,知道他并非唏嘘秦阳比他强,而是自得于找了一个好女婿,立即恭喜道:“老爷,恭喜你觅得佳婿!”
“哈哈,你这话对我就行了,要是被秦阳得知你如此夸赞他,指不定他的尾巴会翘到哪里去。”韩远朗声笑道。
陈叔笑道:“本是一家人,夸夸他也是应该的,而且这事,的确做的相当不错。”
韩远点点头,道:“是啊,这子,可比我当年聪明多了,唔,他和雪之间的事情,肯定是成了吧。”
陈叔道:“应该是没问题了,老爷你也该放下心了。”
韩远想了想,道:“不行,还得加一把火才行,可千万不能出了什么差错,雪的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她要是倔强起来,那是谁也拿她没有办法。”
陈叔哭笑不得,这女儿都还没嫁出去呢,哪里有这般诋毁的,他担忧道:“老爷,公司这边的事情?”
韩远道:“这些不用你cāo心,也不要诉雪和秦阳,我会处理好的。”
“老爷,我觉得,还是诉一下秦少的好。”陈叔建议道。
“不用了,诉他也没用。”韩远揉了揉眉头,搁下笔道:“走吧,今天就不办公了,咱们也去见见那枚价值两个多亿的钻戒,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陈叔第一次见韩远如此喜形于sè,自然很乐意做chéngrén之美之事,暗中感激秦阳做的一番好事,如若不然,也不知道韩远还要为工作上的事情头疼到什么时候去。
第211章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
晚上,韩远陪同秦阳和韩雪一起吃饭,韩远病好了之后就一直在公司那边忙碌着,有时候晚上都住在公司那边,很少有在一起吃晚餐的机会。
一家三口共享天伦之乐,这让韩雪心情不错,她亲自下厨做了一道西红柿炒蛋,虽然蛋是佣人搅拌的,西红柿也是佣人切的,而且下锅的时候,一不心盐稍微放的多了一点,但秦阳还是和韩远抢着吃完了。
“好吃,简直是太好吃了,我发誓,我这辈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西红柿炒蛋,老天,我都恨不能将自己的舌头给吞进去,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菜呢。”秦阳大口吞咽着,口齿不清的夸赞道。
韩远吃东西的速度丝毫不逊sè于秦阳,跟着道:“的没错,真是太好吃了,雪,你可比你妈当年强多了。喂,秦阳你这个臭子,别跟我抢,这么多的菜呢,快,让一点给我……什么,没有了,你怎么能这样子呢,太不懂得尊老爱幼了!”
若不是韩雪有偷偷尝过味道的话,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厨艺方面的天才。
虽然她很喜欢被人拍马屁,但也不用拍的这么露骨好不好?
简直太不讲究话的艺术了。
爹地也真是的,秦阳一个人胡八道也就算了,跟着凑什么热闹呢,明明这菜这么的咸,简直难以入口,还吃的这么快,都不知道能不能消化呢。
吃过饭,佣人泡了茶过来,韩远喝着茶,笑着问道:“秦阳,你想好了没?什么时候迎娶我家雪过门?”
秦阳想了想,道:“我觉得越快越好。”
他早就等不及要生个孩子了,好不容易用这枚钻戒将韩雪套牢,哪里还能给韩雪机会让她跑掉。
韩远笑的更加开心了,道:“我觉得也是,你也知道,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我通常是不会过多的干涉的,但我只有雪这么一个女儿,秦阳你可一定要给我好好照顾她,婚礼,也一定要隆重才行。”
秦阳笑的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连连道:“一定一定,这是必须的!”
韩雪在一旁听的yù哭泪,她也韩远怎么会有时间陪她一起吃饭呢,敢情是因为这事。
她还这么的啊,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将她嫁出去?
好吧,就算真的可以嫁人了,好歹也问问她的意见对不对,她都还没什么呢,他们两个就自作主张的将事情给敲定了,特别是韩远那一副急切的不行的样子,好似她丑的见不得人,没人要似的。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子,韩雪咬了咬牙,不满的道:“爹地,你什么呢,我又没要嫁给秦阳。”
韩远唬着脸道;“你都收了人家的戒指,这事已经定下来了。”
韩雪委屈的道:“那我不要了。”
韩远立即道:“不要也得要,这件事情你不用管,就这么定了。”
“爹地,你怎么能这样子啊,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韩雪郁闷的要死的道。
韩远不理会她的抱怨,继续和秦阳交谈,二人越越投机,差点没将洞房的时间给确定下来,韩雪实在是听不进去了,扭着屁股落荒而逃。
韩雪很是怀疑,再这么下去的话,迟早有一天,爹地都会亲自将她送到秦阳的床上去。
虽她已经答应了做秦阳的女朋友,但也仅仅是女朋友而已啊,又没要嫁给他,更没要生个孩子。
她都还是个孩子呢,怎么能这么早就生孩子?
韩雪回到房间里,恨恨的捶打着枕头,不停的抱怨道:“太过分了,简直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子对我呢,我可是这么青chūn敌可爱美少女啊,呜呜……我真的不想生孩子啊……”
埋怨一会,韩雪张开五指,低头看着手指上的那枚粉钻,越看越是喜欢,好一会,又是嘟囔一声,抓起被子裹住自己的脑袋,“呜呜,这次可真是死定了,我真舍不得将这枚钻戒还给秦阳的呢,难道真的要给他生个孩子不成?”
……
晚间,秦阳刚洗过澡,正思考着是去韩雪的房间里聊聊天还是看会电视,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叶沉鱼打来的,让秦阳稍有点奇怪,接通之后,他问道:“有什么事吗?”
叶沉鱼的嗓音很有磁xìng,在夜晚听来,更是极为魅惑,叶沉鱼轻笑道:“怎么,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
秦阳笑道:“当然可以,是美女的话都可以打电话给我。”
叶沉鱼啐他一口,道:“少开这些没有营养的玩笑,难道你有了一个韩雪还不够?”
秦阳惊诧的道:“难道有男人会嫌自己的女人多?”
叶沉鱼有些语,本来秦阳花费如此大的代价将那枚粉钻拍到手送给韩雪,还让她的感动了一把,哪里知道一转身,秦阳居然开始和她**。
这让叶沉鱼多多少少有点为韩雪感到不值,但虽不值,她自己的心里面却并多少不满。
她本就是一个清冷的xìng子,对人对事皆是如此,唯有在秦阳面前,才能稍稍放开一点,当然,之所以放的开,正是因为秦阳太不要脸的缘故。
叶沉鱼担心秦阳越越乱,只得岔开话题,道:“是这样子的,我是想问你明天有没有时间,出来玩玩如何?”
“好啊,玩什么?”秦阳喜滋滋的答应了。
就是嘛,他这么有魅力的男人,叶沉鱼怎么可能对他熟视睹呢,早就应该这样子了嘛。
玩玩?
看吧,华夏国的字多么的博大jīng深,从这两个字里面,就可以看出许多的含义。
你玩我,我玩你,那也是玩啊。
叶沉鱼哪里想过秦阳会如此多的胡思乱想,她也没多想,道:“那好吧,我明天再打电话给你,要不要我派人过去接你?”
“我自己开车过去吧。”秦阳还想着和叶沉鱼之间的二人世界呢,被人打扰了,多不好啊。
电话挂断,秦阳偷着乐了一会,他跑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觉得自己果真是越来越帅了,这才又跑到洗手间去刷牙,将一排牙刷的白的不能再白了,这才推开房门,朝着韩雪的卧室方向走去。
因为秦阳和韩雪之间的一番谈话,使得韩雪很是怀疑韩远是否将她给卖了,今晚又是失眠了。
她此时正百聊赖的躺在床上数着绵羊,陡然听到房门外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她的心倏然一紧,连呼吸都变得心翼翼起来。
“该死的禽兽,竟然这么快就跑过来要洞房了!”韩雪恨恨的咬着牙,在心里暗骂道。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声音直奔卧室门口而来,韩雪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今rì因为太过气愤的缘故,她跑回房间之外并没有锁门,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也忘记了此事,可门外的脚步声却是提醒着她,要是还不过去将门锁起来的话,今晚,她的处境会变得很危险。
想着此点,韩雪立即掀开被子,飞扑下床,光着脚丫飞速朝门口冲去,就在她的手握上门的把手的时候,咔嚓一声,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了。
秦阳知道韩雪睡觉一直都有锁门的习惯,本也没抱多少期待,哪里知道,轻轻一扭,门就打开了,这不由让他很是感叹自己的运气好的爆棚了,果真男人长的帅,脸是可以拿来当房卡刷的啊。
门猝然打开,走廊上的灯光照shè入内,让韩雪有些不太适应,她触电一般的急急缩手,但因为之前跑过来的速度太快,又是没穿鞋的缘故,白白嫩嫩的脚丫子一片冰凉。
她冲过去的力道太猛,门打开的速度又是太快,最主要的是,秦阳身上那扑面而来的气息,使得她芳心大乱,一时间身子重心不稳,就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不可避免的,朝着秦阳的怀抱里摔了过去。
秦阳才刚打开门,就是嗅到了一股幽香之气,紧接着一道人影朝自己的怀抱里扑来,秦阳本能大手一捞,揽住韩雪纤细的细腰,闻着她发丝间那幽幽的香气,立马陶醉的难以自拔。
什么叫魅力,这就叫魅力。
他人才刚过来呢,韩雪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了。看来,今晚是绝对可以生个孩子了啊!
想着此点,秦阳的手下意识的将韩雪的腰抱紧一点,低头,寻着韩雪的粉唇就吻了上去。
韩雪哪里想得到秦阳会如此的急sè,她摔倒在秦阳的怀抱里本就羞赧不堪,现在又要被秦阳强吻,更是羞愤yù死,韩雪赶忙偏过脑袋,感受到秦阳的吻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酥麻的触感传来,韩雪脑袋一懵,张嘴就咬在了秦阳的手臂上。
“啊——”秦阳一声尖叫,分外销~魂!
第212章这么快就见家长了?
第二天开车前去和叶沉鱼见面的时候,秦阳的jīng神还是有点萎靡,满脸的晦气。
昨晚,原本一切都好好的,他接到了叶沉鱼主动打来的电话,调戏大明星并被大明星调戏之后,心情振奋之下,xìng~致勃勃的去爬韩雪的床,然后,韩雪送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他才刚打开门,韩雪就主动扑过来投怀送抱,迫不及待的要陪着他一起滚床单完成生孩子的重任。
一切都进展的极为顺利,他一直都是一个好男人,将来也绝对会是一个好爸爸。
所以,在韩雪扑过来的时候,虽然姿势不太淑女,白嫩嫩的脚丫子踩在地板上有点脏,但秦阳还是觉得可以理解,毕竟,他这么有魅力的男人,总会招惹的一两个女人奋不顾身的身的。
然后,他顺应韩雪的要求,低头去吻她。
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秦阳在那一个瞬间,都要觉得自己飘飘yù仙了。
可该死的是,关键时刻,竟然技术上出现了失误,他没有吻到韩雪的唇,而是吻在了她的脖子上。
然后韩雪不满,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再然后,他没能第一时间控制住自己激荡的情绪,很是销~魂的尖叫了一声,将刚刚睡下的韩远和陈叔给惊动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虽韩雪那一口咬的很是生猛,似乎要一口将他给咬死一般,但秦阳还是一口咬定是自己技术上出现了失误,惹恼了韩雪。
毕竟,人家那么一朵纯洁的白花主动跑过来自荐枕席,却因为他的个人原因而坏了xìng~致,心情肯定是非常的糟糕的。
不然,她怎么会舍得咬他呢?
她都已经投怀送抱,摆明是下定决心要和他一起生个孩子了啊。
再者,那一枚钻戒,早就砸昏了韩雪的脑袋,她就算是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啊。
因为这一点,秦阳从昨晚就开始郁闷,早间起床,见着韩远和陈叔那暧昧的笑,他很郁闷,见着韩雪那板着的俏脸,他很郁闷,现在,车子被拥塞在车流之中,他更郁闷。
秦阳都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了,怎么会在关键时刻出现技术失误那样的乌龙呢,不然他哪里会这么早就起床,铁定正和韩雪在床上你来我往他上她下她死他活的运动着呢。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唉……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秦阳祥林嫂一般的抱怨着自己,都恨不能一头撞死,省得留在这世上丢人现眼。
正当秦阳自怨自艾的时候,手机铃声适时响了起来。
电话是叶沉鱼打来的,叶沉鱼估计醒来不久,声音慵懒,带着惺忪的魅惑。
“秦阳,你到哪里了?”叶沉鱼问道。
“正被堵在路上呢,我们在哪里汇合。”秦阳问道。
“你直接开车来明润大酒店就行了,我昨晚就住在这里,对了,有件事情通知你一下,我哥也在这里,他想见见你。”叶沉鱼提醒道。
“你哥,他要见我干吗?”秦阳纳闷的道。
叶沉鱼似乎听的出来秦阳的心情不是太好,轻声笑道:“你这么一个大名人,现在整个燕京市,就没有不想认识你的,我哥当然也一样了。一会你来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或许你们会有共同话题的。”
了几句,电话挂断,秦阳收回手机,聊的抓了抓头发。
叶沉鱼她哥要见他?
这不对啊,她哥要见他干吗?他又不喜欢男人?
莫非,这是要见家长了?
可是会不会太快了点,他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难道连老天都知道他昨晚太过郁闷,所以,特意赐下一个美女给他?
半个时之后,秦阳的车子在明润大酒店门口停下。
叶沉鱼他们在明润大酒店后方的高尔夫球场,酒店门口早有人在等着他,确定身份之后,带着他一路往高尔夫球场方向走去。
高尔夫球场上,叶沉鱼正在打球,她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巴掌大的脸蛋未施脂粉,看上去清清雅雅,艳丽的容颜,多出几分清纯素净之美。
见着秦阳过来,叶沉鱼微笑的招了招手,道:“来的还挺快的,早知道就等着你一起吃早餐了。”
秦阳笑道:“今天这么大的rì子,当然要快点过来,耽误了就不好了。”
“今天难道是什么大rì子吗?”叶沉鱼不解的问道。
“见家长难道不算大事?”秦阳比她更为不解。
然后,叶沉鱼就笑不出来了。
见家长?老天,他以为她哥要见他是见家长的意思?
这也太会胡思乱想了吧?
她和他什么关系啊,怎么也轮不上来见家长吧?
就在这时,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秦阳,你就是秦阳吧?”
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长相和叶沉鱼有五分相像,他五官极为硬朗,因而少了叶沉鱼脸上的那种狐媚,而是多了几分英气。
男人理着一个寸板头,清爽利落,他笑的声音很大,一点都不控制,xìng格想来也是极为豪爽大气,但笑容又极为谦逊有礼,有规有矩,甫一见面,就是给秦阳一种相当好的感觉。
当然,唯一不太好的是,就是这个男人太帅了,差点就有他这么帅了。
“我是,请问你是?”秦阳微笑的问道。
男人伸出宽大的手掌过来,和他握了握,道:“我叫叶铮凌,估计鱼和你过了,我是她大哥。”
秦阳笑的更开心了,道:“我知道,你是我的大舅哥。大舅哥,你好!”
叶铮凌愣了一下,促狭的望向叶沉鱼,叶沉鱼白净的一张脸倏然变红,恶狠狠的瞪秦阳一眼,不满的道:“秦阳,你胡八道什么呢,心我揍你。”
“没关系,你想揍就揍吧,反正你打不过我。”秦阳所谓的道。
叶沉鱼登时想死,这些年,围绕在她身旁的狂蜂滥蝶不少,但不管是喜欢她这个人的,还是沉迷于她身上其他的东西的,那些人至少在表面上都表现的非常绅士,一个个翩翩有礼,唯恐一不心做错了事情惹得她不开心。
哪里见过这种胡八道,而且还如此自以为是的家伙,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叶沉鱼气呼呼的一杆将球打飞,走开几步,不愿理会秦阳了。
秦阳见叶沉鱼如此,摸着鼻子轻声苦笑,朝叶铮凌道:“你这个妹妹可真难伺候,估计除了我以外,没有男人受得了她了。”
叶铮凌饶有深意的看他一眼,道:“你真的打算让我做你的大舅哥?”
秦阳道:“有问题吗?”
“那韩雪怎么办呢?”叶铮凌戏谑的问道。
“就这么办啊,反正我不介意。”秦阳道。
秦阳的不按常理出牌,让叶铮凌有些难以对付,他笑呵呵的道:“话虽如此,但会不会太过分了点?而且,你好像还没追上鱼吧?”
秦阳很肯定的道:“我迟早会追上她。”
“那我祝你好运。”叶铮凌似乎很喜欢笑,他笑着拍了拍秦阳的肩膀,道:“我只能为你加油,虽然我挺欣赏你的,你这人也挺有趣的,但鱼的事情不归我管,所以也没办法帮助到你。”
秦阳却是为叶铮凌的态度有点奇怪,他疑惑的道:“你怎么会这么好话?你反应不对啊。”
叶铮凌又是愣了一下,问道:“那我该怎么反应?”
“不是当有别的男人追自己妹妹的时候,做哥哥的都会怒发冲冠,不择手段的将那男人赶走吗?再者,你都知道我有别的女人,难道不该骂我耻吗?”秦阳道。
叶铮凌点了点头,问道:“那我骂你,有用吗?”
“没用啊。”秦阳很理所当然的道。
“所以,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叶铮凌苦笑道。
秦阳虽然来燕京的时间很短,但近段时间名声大噪,叶铮凌多多少少听过一些他的事迹,从哪些传闻和叙事中,叶铮凌就知道秦阳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却是没有想到,真的和秦阳见面了,秦阳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有趣。
这疑是一个不错的家伙。
胆识胆sè和能力都不差,唯一可惜的,就是他有女人了。
如果是别的女人,叶铮凌或许会让那个女人知难而退,但那个女人既然是韩远的女儿,叶铮凌就知道自己的那些手段没有必要了。
毕竟,他并不相信叶沉鱼会看上秦阳。
叶沉鱼是一个有洁癖的人,jīng神洁癖尤重,怎么可能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叶铮凌表现的如此轻松随意,让秦阳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郁闷感,几句话下来,他就明白叶铮凌不是一般人,当然,作为叶沉鱼的哥哥,他没有理由是一般人。
不然,有这么一个漂亮而优秀的妹妹,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秦阳又是庆幸,幸好他没有妹妹。
不然,他不仅压力大,还要跟那些试图sāo扰自己妹妹的男人搏斗,多累啊!
叶沉鱼见哥哥和秦阳聊的甚是开心的样子,很是纳闷他们两个有什么好聊的,他招了招手:“大哥,秦阳,过来一起玩吧。”
叶铮凌邀请道:“走吧。”
秦阳很老实的道:“我不会。”
“没关系,有人会教你。”叶铮凌似笑非笑的道。
教秦阳的那个人是叶沉鱼,叶沉鱼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教练,但可惜的是,秦阳并没有亲近揩油的机会。
叶沉鱼站的很远,只是口头讲,偶尔需要示范,也是自己拿着球杆击球,让秦阳有点不满。
都已经见家长了呢,这女人也未免太放不开了吧。
只教了五分钟,秦阳就已经打的有模有样了,十分钟之后,秦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叶沉鱼击败。
十五分钟之后,叶铮凌沦为他的手下败将。
逆天的学习速度,让叶沉鱼和叶铮凌很是难以理解,二人面面相觑一阵,叶铮凌狐疑的问道:“秦阳,你真的不会打高尔夫?”
秦阳随意挥出去一杆,道:“现在会了。”
叶铮凌语,他五岁就开始摸高尔夫的球杆,十五岁打遍燕京圈中敌手,可哪曾想到,这个只学过几分钟的家伙,就将他打的落花流水,完全没有一战之力。
这不科学啊,难道这世上真有这种不能以常理揣度的怪胎?
倒是叶沉鱼根本就不相信秦阳是新嫩,气恼的扔掉球杆,道:“没意思,不打了。”
秦阳不满的道:“我才刚开始呢,你怎么能这样子呢?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啊。”
“你装疯卖傻的戏弄我们,当然很有意思了。”叶沉鱼没好气的道。
“我有吗?”秦阳很辜。
“你还没有,你看你击球的姿势,都足以媲美顶级球员了,居然还敢自己以前没有打过,这不是戏弄我们又是什么?”叶沉鱼抓狂的道,觉得和这个男人根本法沟通。
秦阳摊了摊手,很是奈的问道:“难道打高尔夫很难?我觉得很容易啊,我毕竟学了好几分钟了,要是还打不好的话,才真的丢脸吧!”
叶沉鱼语,她学了十多年居然打不过一个只学了几分钟的家伙,到底是谁比较丢脸啊。
“不管你怎么,反正我是不信!”叶沉鱼xìng子清冷,但此时,也是不可避免的被秦阳给弄恼了。
秦阳可奈何的道:“天才往往都是难以理解的。”
“秦阳,有没有人过你很耻!”叶沉鱼气愤的道。
“没有啊。”秦阳笑眯眯的道。
叶沉鱼别过头去,不愿意话了,这家伙的脸皮真是太厚了,根本就是油盐不进,不管她怎么都没用,她要是真的跟他生气,最终被气死的,肯定是她自己。
叶铮凌在一开始的疑惑之后,见着秦阳打着玩一样的,将一颗一颗的球送入洞内,看了有一会,叶铮凌忽然明白过来。
秦阳并未撒谎,他刚过来的时候,的确是不会打高尔夫。
但是,秦阳进入角sè的速度非常的快,叶铮凌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周身的协调xìng如此之好,看秦阳随意挥动着球杆,看似没有章法,但实则,他周身的每一个部分,都呈现出完美的配合比例。
莫非,他真是天才!
不管他学什么,一学就会,一会就jīng。
嘶!
叶铮凌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若是这家伙真是如此妖孽的话,叶沉鱼将会很危险啊。
而且,叶沉鱼平素xìng子清冷,不管是熟悉的人还是陌生的人,都是一贯的不会多加理会,骄傲的不行,可偏偏,轻而易举的就被秦阳给弄的分寸大乱?这明明是关系不一般的表现啊。
想到这里,叶铮凌都有点头疼了,他倒不是排斥秦阳,可是脚踏两只船的话,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第213章钱多的让人想抢~劫!
三人回到高尔夫球场旁边的休息处,立即有侍应生端了饮品过来,叶沉鱼还没完全消气,使劲的吸着果汁,咬牙切齿的恨不能咬秦阳一口一般。
秦阳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品着红酒,虽这东西他品不出什么滋味,但耐不住这么做很装~逼啊,秦阳装的人模人样的,时不时眯眼朝着叶沉鱼微微一笑。
叶铮凌坐在一旁,缓缓转动着手里的红酒杯,他气质沉稳,因为工作的缘故,养成了一个宠辱不惊的个xìng,但看着叶沉鱼女生一般置气的模样,亦是有些哭笑不得。
秦阳疑是一个极为有趣的人,但这种有趣,并非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要不然,也不至于闹出怒砸王府饭店一事。
当然,能够一怒之下砸掉王府饭店,也是证明了这个男人的胆sè以及能量。
至少,他不怕事!
这年头优秀的男人很多,但不怕事的男人太少,每个人都一心想着明哲保身,息事宁人,惯常的摆出一副老好人的姿态。
好则好矣,却是少了几分血xìng!
那样的人,即便能够成就大事,亦是相当有限。
而秦阳,疑是一个极有潜力和张力的年轻人,这样的年轻人,叶铮凌自然很是欣赏。
当然,如果秦阳不一心打着叶沉鱼的主意的话,叶铮凌将会更加的欣赏!
喝了一口红酒,叶铮凌放下手里的杯子,微微侧身,开口打破僵局,朝秦阳问道:“秦少,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都很奇怪,是以今rì特意让鱼叫你过来认识一下,不知道是否方便讲一讲?”
“嗯?什么事情?”秦阳听着这话,下意识的侧头瞧了叶沉鱼一眼,难道这就是今天见面的目的。
这让秦阳有点失望,他还以为是自己人品爆发魅力加成,人见人爱车见车载,使得叶沉鱼瘙~痒难耐,终于要自荐枕席了呢。
虽他不是一个滥~情的男人,但面对叶沉鱼这样的美女,他还真是不忍心拒绝。
今rì见了家长,他都已经做好被逆推的准备,哪里知道竟然是这么回事。
叶铮凌见秦阳的脸sè有点古怪,微微一愣,随后道:“是这样子的,我听你当rì在百丽拍卖行,亲口指证安逸青花费五千万买下的那幅郑板桥的名画是假的,你怎么会知道是假的呢?”
“自然是用眼睛看的。”秦阳兴致寥寥的道。
叶铮凌在古玩方面兴趣极浓,也不在意秦阳的态度,接着问道:“可我听,那幅画你并未上手吧?难道看一眼就看出来了?”
秦阳笑道:“看一眼就够了,免得污了眼睛。”
叶铮凌有点语,叶沉鱼又是被惹的有点火气,她不满的道:“可是那天你根本就没怎么看,我才不相信你的水平达到了那种程度,一眼就能看出真假。”
“那我现在诉你,我一眼就能看到你是什么罩杯,你信还是不信?”秦阳见叶沉鱼终于有了反应,心情稍稍好了一点。
叶沉鱼俏脸倏然爆红,羞愤的yù要死去,她愤愤的瞪秦阳一眼,赶紧闭上红唇不敢多,她还真怕秦阳口遮拦的就了出来,秦阳耻的不要脸,她可是要脸的。
对秦阳和叶沉鱼之间的闹腾,叶铮凌虽然头疼,但见得多了,也知道秦阳就是这么一个脾气,法去过分计较,他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鉴定那幅画的真伪的,但想来在古玩方面的造诣不错,不知可否帮我掌眼几件老物件。”
“估计没有时间。”秦阳淡淡道。
“钱方面好商量。”叶铮凌很是诚恳的道。
“成交!”秦阳想也没想,就大声回应道。
叶铮凌正想着如何才能打动这位传中的高人,哪里知道秦阳忽然来了这么一句,他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早知道用钱可以搞定他,他还拐这么多弯抹这么多角干吗?这家伙真是太有个xìng了。
反倒是叶沉鱼很是鄙夷的翻了一个白眼,似乎很是羞愧于和秦阳相识一场一般。
叶铮凌是个很爽利的xìng子,得到了秦阳的允诺,当即站起身来,邀请秦阳往外走去。
三人一行,出了明润大酒店,三辆车子,一路开着朝西山别墅区行去。
叶铮凌住在西山一个较为普通的别墅区,当然普通只是相对而言,在燕京这块地方,寸土寸金,能够住的起别墅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而且,能够在西山拥有一栋别墅,本身就是身份的象征!
叶铮凌居住的是11号别墅,从外边看去很是普通,但进入房间之后,才发觉,这里边别有洞天。
这间别墅,装饰虽然称不上多么豪华,也不讲究什么情趣艺术,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觉,下至铺陈在地面上的地毯,上至吊在悬梁上的吊灯,都是大有来头,简约之中,透着非凡的富贵之气。
秦阳跟随着叶铮凌一路走进,见着那些瓶瓶罐罐,他很是惊讶的发现,就算是那个养着一盆兰花的陶瓷罐子,放到外边去卖,都足以卖出一个天价。
更不用那摆放在沙发边上做陈列品的青花瓷瓶,以及,随意悬挂上墙壁上的一幅修竹仕女图了!
“嘶!”
秦阳看着看着,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叶铮凌也未免太有钱了吧,钱多的都让他心生一股抢~劫的冲动了。
叶沉鱼经常来这里,知道这满屋子东西的来历,加之xìng子清冷的缘故,并多少反应;而叶铮凌,在淡定之中,则是时不时的悄悄打量着秦阳的反应。
叶铮凌见着秦阳眼中神sè的变化,立时清楚秦阳有看出这栋别墅里装饰的奇特之处,但他并未点破,而是直接带着秦阳上了二楼。
别墅二楼的楼梯口,设有一个很宽的转角,转角处,摆放着一张软榻,软榻上,躺着一个老人。
老人穿着一身破旧的军大衣,那军大衣似乎常年未洗一般,泛着黑sè的油光,看上去相当的脏,隐隐透着一股子难闻的怪味。
老人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老人,他实在是太老了,躺在软榻上,也能很清楚的看出他的背脊早已佝偻,脸sè如风干的橘子皮一样的蜡黄,身材干瘪干瘪的,似乎如果有风吹过,随时都能将他吹的飞出去。
但一上到楼上,叶铮凌和叶沉鱼的脚步,便是放缓下来,好似很是担心不心打扰了老人睡觉一般。
秦阳在第一眼看到老人的时候,只当这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并未过多关注,但当他上到楼上,看去第二眼的时候,心头就是禁不住微微一凛。
老人虽然很老了,随时都可能行将就木,但从老人的身体里,却是溢出一股绵绵不绝的澎湃生气。
这绝对是一位高人!
秦阳本要多看几眼,因为叶铮凌和叶沉鱼都没有停下脚步的缘故,只得跟着一起往里边走,上了二楼之后,左转几步,叶铮凌随手推开一扇门。
门打开,一股腐朽加铜锈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秦阳轻声打了一个喷嚏,随着这个喷嚏声响起,蜷缩着睡在软榻上的老人,眼睛猛然睁开,那双原本浑浊暗黄的双眸,瞬间变得比清明。
但很快,老人又是闭上了眼睛,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软榻上,继续瞌睡,仿佛就算是天塌下来,也难以惊动他一般。
叶铮凌走在最前面,他推开门之后,随手打开房间里的灯光,灯光一打开,房间里的一切,瞬间映入眼帘。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房间,房间并未过多的装饰,只是在墙壁上刷了一层白sè的石灰,墙角堆砌着一些用以保持干燥的石灰,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杂物间,和整座别墅的装饰风格大相径庭。
但是,因为摆设在房间里面的那些东西的缘故,这间房间,注定不再普通。
房间里摆设着几个巨大的架子,架子上铺着防cháo的枯草,枯草上方,则是陈列着数的陶瓷罐以及各类线装古书以及书画卷轴,在墙角边上,甚至还随意摆放着一些泛着铜绿sè的青铜器。
这些东西摆放的极为随便,似乎是被当垃圾随手扔在这里一般,但这绝对不是垃圾,每一件拿出去,都足以卖出一个难以想象的天价。
换而言之,这间房间,其实就是一个收藏着数珍奇异宝的藏宝库!
秦阳没想到叶铮凌和叶沉鱼兄妹随随便便就将自己带进了这样的一个地方,似乎并不担心他见钱眼开,心生歹意,但一想起之前见过的那个睡在软榻上的枯瘦老人,秦阳又是释然。
叶铮凌不是对他放心,而是对那个老人放心!
敛了敛心神,秦阳大步朝着第一排的木架前走去,他随手拿起一本线装古书,翻看两页,随手放下,又是抽出下方的一幅泛黄的画轴,也是看了一眼,再次放下。
然后,秦阳走马观花的,挑挑拣拣,各类东西都看了几样,待确定了心底的猜想之后,秦阳彻底震住了。
太有钱了!
他不是没见过有钱人,但是有钱成这样子的,却绝对是第一次见过。
这可真是钱多的让人想要抢~劫了。
第214章不是猛龙不过江!
进入房间之后,叶沉鱼依旧是一个清冷的模样,但叶铮凌的态度,却是变得恭敬而虔诚,他这时对秦阳道:“秦阳,你觉得这个地方如何?还看的上眼吧?”
“很不错。”秦阳点头道。
叶铮凌呵呵笑道:“我这人别所长,唯一的爱好就是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些东西,有我自己买的,也有些是别人送的,不过,也是因为如此,这些年我的收入一直都是入不敷出,实在是惭愧的很。”
秦阳苦笑道:“别炫耀了成不,我本来就已经心理很是不平衡了。”
叶铮凌哈哈大笑一声:“好了,我不多,既然来了,你且帮我看几样东西。”
着,叶铮凌翻出几样东西来,他递过一幅古画给秦阳,道:“你看看这件如何?”
“唐伯虎的印章?”秦阳微微一愣,手指轻轻一捏,又是凑到鼻边嗅了一下,摇头道:“假的。”
叶铮凌也不讨论真假的问题,又是拿出几样看不准的物件递过来,这中间有宣德炉,有唐朝侍女图,还有一件很大的青花瓷瓶。
秦阳一一看过,道:“除了青花瓷瓶之外,其余的都是假的。”
叶铮凌皱了皱眉头,问道:“确定吗?”
“确定。”秦阳道,他手指轻轻一弹,在巨大的青花瓷瓶上弹出一个清脆的音调,道:“虽然近些年来,在古玩市场上流通的青花瓷类瓷器,从来没有出过这么大的物件,但这件的确是真的,价值连城。”
叶铮凌苦恼的道:“这个是我当现代工艺品买来的,没想到反倒是真的,其他的,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秦阳笑道:“单单这一件,就足以抵你半个屋子里的东西的价值了,难道你还不满足?”
“值不值钱另,最重要的是一个喜好。”叶铮凌可惜的叹了口气,将最后一幅画递了过来,道:“这幅你也看看。”
秦阳看一眼,就要随手丢掉,陡然,他的脸sè又是一变,喃喃自语道:“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这是一幅大型的山水画,差不多有两米长,一米宽。
画中山峦连绵起伏,上有云雾,下有丛林溪流,山路之人,游人登高望远,俯瞰天地,画作意境深远,很有些波澜壮阔,山河在我心的味道。
这毋庸置疑是一幅古画,但年代并不长久,也就是民国初年的作品,作者没有署名,想来名气并不大,放到拍卖会上,最多也就是个十来万的价格。
这幅画和房间里的其他东西比较起来,疑不太值钱,这也是秦阳看一眼就打算随手丢开的缘故。
见着他试图把画丢开的动作,叶铮凌微微一愣,问道:“假的?”
“真的。”秦阳道,“不过不值钱。”
因为叶铮凌喜欢摆弄老物件的缘故,耳濡目染之下,叶沉鱼在古玩方面也颇有心得,她这时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会这么?”
秦阳扬了扬手里的画,道:“这画虽然是真迹,但很可惜,年代太短,而且是一幅临摹的作品。”
“临摹品?”叶沉鱼不解其意。
叶铮凌也是不解,道:“难道你看过真迹?”
秦阳摇头,道:“没有。”
叶沉鱼道:“那你怎么断定这画的年代的?”
叶沉鱼虽然并非是不相信秦阳的话,但秦阳如果不给出一个理由的话,她是很难信服的。
秦阳沉吟道:“感觉,仅仅是感觉,当然,感觉也有出错的时候。”着,他对叶铮凌道:“大舅哥,这幅画就当是给我的鉴定费吧。”
叶铮凌也没在乎秦阳的称呼,豪爽的道:“当然可以。”
秦阳点点头,退后几步,将这幅画展开仔细的铺在地上,左右看了几眼,时而蹙眉思索,时而呢喃自语,他低头嗅了嗅,忽然恍然大悟,咧嘴笑了起来。
就在叶铮凌和叶沉鱼很是困惑不解的时候,秦阳忽然抓起画卷提了起来,用力一撕。
嘶的一声,画卷被撕开,叶铮凌和叶沉鱼脸sè微微一变。
但很快,二人就震惊的不出话来了,画卷撕开之后,秦阳抓着画轴轻轻一倒,在叶铮凌和叶沉鱼二人错愕的眼神中,画轴里竟然滑出了一件东西。
叶铮凌眼疾手快,抓过来一看,便是倒吸一口冷气:“齐白石的虾?怎么可能,这幅画总怎么会在这里,不对劲啊。”
叶沉鱼凑过去一看,跟着倒吸一口冷气,见鬼一样的看向秦阳,都不知道该什么好了。
秦阳疑惑的问道:“莫非这幅画你见过?”
叶铮凌摇了摇头:“没有,但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秦阳笑道:“但它就出现在了这里。”
叶铮凌又是哈哈大笑起来:“没错,秦少的没错,不管它以前在哪里,但现在,它就出现在这里。”
叶铮凌拿着这幅画,爱不释手的欣赏着,啧啧称叹个不停,也不知道是真喜欢,还是被画中画给震住了。
好一会,叶铮凌才道:“秦少,这幅画卖给我吧,你开个价。”
秦阳笑道:“既然你喜欢,送给你就是了,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那可不行。”叶铮凌摆了摆手:“一码事归一码事,我既然将画送给你了,那么就是你的,我现在想要,当然要出钱买回来才成,你就别客气了。”
秦阳清楚叶铮凌估计是那类对古玩成痴的人,如果他过分推让,反而是成了对叶铮凌的亵渎,也就没有客气,道:“那就一百万吧。”
“一百万?”叶沉鱼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他可不是一个大方的人啊。
叶铮凌也是有点语,道:“这样吧,我占你点便宜,一千万!”
这幅画虽然比不上那幅被拍出天价的百虾图,但艺术价值依旧极高,上边的十二只虾,栩栩如生,极为传神,
按照一百万一只虾的价格,叶铮凌的报价虽然很高,实则,还是占到了便宜。
秦阳在买下那枚粉钻之后,身上也没多少钱了,他虽然对钱没什么概念,但叶铮凌一片诚心,倒也不好推却,便是答应下来。
叶铮凌得到了这幅齐白石的真迹,极为开心,欣赏了好一会,才将画作收好,三人一起出了房间。
过道转角处,那个老人依旧躺在软榻上睡着,秦阳几人过来的时候是个什么模样,现在依然是个什么模样。
叶铮凌和叶沉鱼兄妹对老人极为恭敬,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的下楼,秦阳走在最后,他走着走着,忽然感觉脚下吹来一股冷风,秦阳眼中神sè一凛,装作一个趔趄,整个身子朝睡在软榻上的老人摔去。
就在他摔过去的一刹那,沉睡的老人双眼猛然睁开,迸shè出一抹利芒,老人枯瘦的后背,遽然绷紧,右手五指蜷缩,朝着秦阳的胸口抓来。
秦阳身体摔下去一半,右脚足尖轻轻往下一勾,直直站了起来,一掌朝老人的手腕处拍去。
老人飞速收掌,卧倒在软榻的身体,不可思议的一个旋转,站了起来,老人身高很矮,约莫一米六的样子,站起来之后,更显矮,那一身破旧脏黑的军大衣,裹在他的身上,衣摆长长的拖在地上,比的滑稽。
但老人气势极足,出手极为凌厉,隐隐有宗师的气度,他站起来之后,脚下一错,就是滑到了秦阳的胸前,肩膀微侧,朝着秦阳撞来。
竟然是贴山靠!
这是秦阳常用的招数,自是一眼就看了出来,他未曾料到老人居然会此种手段,心底微凛,赶忙大手一抓,抓在老人的肩膀上,身体骤然蓄力,手臂伸直,用力往下一压。
“咔嚓”一声微响,老人的一只脚陷入楼层的水泥地面上,老人动作微滞,但依旧很快,双臂拱起,呈现抱月之态,化作一个半圆形,身体斜倾,双脚不丁不八,以一个推手的姿势,两掌攻向秦阳的胸口。
掌风沾衣,劲气澎湃,秦阳身影微微后移,避开老人的正面攻击,手臂迅速往胸前一拦,如铁栓一般,笔笔直直的拦在胸口。
老人双掌推过,推在秦阳坚硬如铁的手臂上,秦阳整个人轻飘飘的如同柳絮一般,朝后翻飞而去。
到这时,行走在楼梯间的叶沉鱼才发觉身后的变故,她粉嫩的俏脸倏然变sè,急声道:“秦阳,你要干吗?快点住手!”
秦阳冲着叶沉鱼微微一笑,他弯下腰,朝老人抱拳鞠躬道:“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
老人看怪物一样的看他一眼,道:“走吧!”
秦阳笑笑,大步朝楼下走去,似乎刚才和老人之间的交手,只是玩闹一样。
叶铮凌似乎没有看到秦阳和老人之间的拳脚相争一般,下了楼之后,他爽快的签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给秦阳。
“沉鱼,我有些累了,今天就在这里住下了,你帮我送秦阳一程吧。”叶铮凌道。
“好的!”叶沉鱼恶狠狠的瞪秦阳一眼,率先朝门外走去。
叶铮凌目送秦阳和叶沉鱼离开,他从酒柜里翻出一瓶烈酒,也不拿杯子,直接提着上了二楼。
“张叔,您没事吧?”叶铮凌担忧的问道。
老人没有吭声,从他手里拿过酒瓶,拧开盖子大口灌了几口,七十多度的白酒,好似喝白开水一般。
叶铮凌知道老人的古怪xìng子,也不以为意,接着问道:“张叔,你觉得秦阳这个人如何?”
老人又是大口灌了几口酒,缓缓道:“很厉害!”
“可刚才,他好像输给你了。”叶铮凌奇怪的道。
“那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赢。如果他要赢,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完之后,老人似乎没了话的心思,大口大口喝起酒来。
叶铮凌眼神微微闪烁,轻声叹了口气:“秦阳,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怪胎呢?”
他今rì以叶沉鱼的名义带着秦阳来这里,表面上是为了让秦阳帮他掌眼几件古玩,实则,是想要试探一下秦阳的真正实力,让张叔过过眼。
张叔的话,叶铮凌自然是深信不疑的。
但越是如此,叶铮凌就越是没底。
“不是猛龙不过江,难道这一次,真要闹个天翻地覆不成?”叶铮凌苦笑自语道。
第215章做我的女人!
叶沉鱼对秦阳朝老人出手的事情极为不满,一出门就忍不住抱怨道:“秦阳,你是不是疯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秦阳耸了耸肩,辜的笑道:“怎么了?明明吃亏的那个人是我,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安慰我一下才对吗?”
“活该,谁叫你乱来的。”叶沉鱼气呼呼的道。
秦阳有些语,这算什么,典型的过河拆桥啊,他人都还没离开呢,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让秦阳很是郁闷。
秦阳见叶沉鱼真的生气了,这才道:“那个老人,是什么人?”
叶沉鱼道:“反正是好人。”
“难道我就不是好人了?”秦阳很纳闷的道。
见秦阳被很是郁闷的样子,叶沉鱼又是噗嗤一笑:“张叔可是以前走过草地,翻过雪山的老红军,你真以为是普通人啊,别以为自己打架厉害就天下敌,这次还不是在张叔手上吃了大亏。”
“原来如此。”秦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革命年代的红军,修行在长征的路上,老人虽然年纪已老,但依旧是一身正气,气血jīng壮,难以力敌!
老而不死是为贼,这老人,估摸都要成jīng了!
难怪叶铮凌会由这么一个老人守护着这栋价值连城的别墅,原来竟是这么回事。
之前在楼道上的时候,秦阳之所以会出手,正是因为他察觉到了老人有对他出手的意思,这才会先下手为强,想着试试老人的身手。
二人的招式看似凶狠,实则都留有后手,不然他也不会在最后关头变攻为守,被老人的一记太极推手推开。
难道,这才是叶铮凌的真正目的?秦阳想道。
“看来,要搞定这个大舅哥,还得多花费点心思才行啊!”秦阳喃喃自语道!
叶沉鱼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没一会,就是没了脾气,此时正是吃中饭的时间,叶沉鱼便是邀请秦阳一起吃饭,算是今rì将他叫到这里来的补偿。
二人开车跑了一段路,找了一家偏僻的饭店,要了一个包厢。
等待上菜的间隙,秦阳忍不住的问道:“你哥是做什么的,这么有钱?”
“公务员。”叶沉鱼淡淡的道。
“这么有钱的公务员可是不多见啊。”秦阳笑眯眯的道。
叶沉鱼看他一眼,见他神sè不似作伪,不由疑惑的问道:“莫非你来燕京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听过我哥的名字?”
秦阳摇摇头,不解的问道:“难道你哥很出名?”
叶沉鱼都要语了。
这家伙一来燕京就闹个天翻地覆,恨不能将所有人都给得罪,却是不曾想到,他居然连最起码的常识都不清楚。
也不知道该他大胆还是他知者畏,
拿手撩起额前的一抹长发,叶沉鱼悠悠道:“那你总该知道燕京四公子吧?”
“不知道。”
秦阳愣了一下,他只知道长三角三公子,至于燕京四公子,从未听闻。
叶沉鱼顿时有点头疼,没好气的道:“你都已经接触过四公子中的三个了,难道就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不成?真是搞不懂你这人了。”
停顿了一下,叶沉鱼接着道:“燕京四公子虽然只是民间的一个法,并未得到四人的亲口证实,但既然有这样的叫法,这四人自然都有着不同寻常之处。四公子就是伍芳,安逸青,叶铮凌和霍宇豪!”
“伍芳在军中,安逸青在商界,叶铮凌在政界,另外一个霍宇豪,虽是混的最差的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但因为有一个好爷爷的缘故,亦是不容觑!”
“教官排第一位?”秦阳好奇的问道。
“这是三年前的排名,自从伍芳离开燕京之后,排名的顺序就有了点变化,现在是安逸青排第一位,我哥排第二位,他毕竟是中组部的人,公职在身,而且年纪也不了,不能太过高调,伍芳排第三位,霍宇豪,依旧是敬陪末座!”叶沉鱼解释道。
经她这么一,秦阳有些明白了,虽燕京四公子只是民间的一个法,但也绝对不是一些聊的人,所事事做出来的排名。
这个排名,除了四人的才华实力之外,最主要的是,是他们背景方面的较量。
“伍芳既然是总参的人,三年之前排第一位理所应当,但叶铮凌的排名居然在安逸青之后,安逸青,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想着此点,秦阳问了出来。
叶沉鱼道:“安逸青这个人的经历极富传奇sè彩,他并不是一个有大背景的人,他目前所拥有的一切,全部都是他一拳一脚打拼出来的,所以起来,安逸青其实才是最可怕最有野心的那一个。”
秦阳道:“为什么?”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见饭菜端了上来,叶沉鱼便没再多。
叶沉鱼在吃饭方面相当的讲究,每道菜都是浅尝辄止,并不贪多,只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一桌子的饭菜,被秦阳风卷残云一般的消灭五分之四。
吃过饭之后,叶沉鱼才道:“其实今天叫你前来,除了我哥要见你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我想请你帮个忙,就像是上次的那样子,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秦阳一下子就乐了:“你这可是强买强卖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上次这话的时候,我可没答应你!”
叶沉鱼郁闷的问道:“你都不问我请你帮什么忙?”
秦阳很直接的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叶沉鱼想了想,道:“那你要如何才肯帮我?”
秦阳笑吟吟的道:“要是我怎么都不会帮忙,似乎太不近人情了点,你知道我这人最重人情义气的,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帮忙不是不可以,但我有条件?”
秦阳是否讲人情义气叶沉鱼不知道,他的厚脸皮和耻叶沉鱼倒是一清二楚,听秦阳出这话,叶沉鱼没由来有点紧张,她想了想才问道:“什么条件?”
“很简单,做我的女人!”秦阳放下手里的茶水杯,一字一顿的道。
叶沉鱼脸sè微微一变,但她并没有一般女人的惊羞和懊恼,只是道:“这就是你的条件,你可想清楚了?”
秦阳笑眯眯的道:“我想的很清楚。”
叶沉鱼道:“做你的女人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须证明你能够征服我,让我爱上你才行,如果我爱上了你,自然就是你的女人,如果没有,那绝对不行,这是我一贯为人的准则!”
“我这么帅,你怎么可能不会爱上我!”秦阳很自信的道。
叶沉鱼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一时间有些语。
叶沉鱼又是道:“当然这只是第一条,另外一条就是,你要替我爷爷治好他的病,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没问题!”秦阳答应了。
估计是他答应的太快的缘故,让叶沉鱼微有些不适应,她困惑的道:“你都不知道我爷爷是什么病,就这么有把握?”
“只要人没死就成。”秦阳笑眯眯的道。
叶沉鱼邀请秦阳为爷爷治病,并非是心血来cháo,她自有听闻秦阳一剂柴胡汤治好韩远的事情,虽然那件事情传的神乎其神,可信度似乎并不高。
但叶沉鱼有和秦阳接触过,知道这是一个惯常创造奇迹的人,既然有消息传出,而且京城医院附属疗养院院长贾云章亲口证实,那么这件事情,肯定就是真的!
让秦阳为爷爷治病才是叶沉鱼今rì和他见面的最终目的,至于满足秦阳的条件,答应做他的女人,不过是权宜之计,叶沉鱼很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么,同理,她并不相信秦阳能够征服她!
只要秦阳不曾征服她,那么,就算是秦阳最终治好了爷爷的病,这条约定,还是不作数的!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见我爷爷?”叶沉鱼随之问道。
“刚见过你哥,这么快就去见你爷爷,不太好吧?”秦阳苦恼的道。
叶沉鱼就算是脾气再好,也是被秦阳的没脸没皮给激恼了,她不满的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秦阳笑呵呵的道:“那好,我正经一点,这样子吧,你先,我要如何才能征服你?”
叶沉鱼没想到秦阳竟是抓着这个问题不放了,微微一怔,道:“这么着急?”
“我早就迫不及待yù~火焚身了。”秦阳道。
叶沉鱼愣了一下,道:“征服一个女人,除了征服她的身体之外,最主要的是征服她的内心,你懂不懂?”
“那就从征服你的身体开始吧。”秦阳眼含暧昧之sè,跃跃yù试的道。
叶沉鱼被他看的很是不自在,唇角微撇,有些不屑的道:“只怕不是那么容易,你别想的太美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秦阳开心的笑着,道:“既然如此,那就从你最擅长的事情开始,在你最厉害的领域,打败你,如何?”
“我最擅长赛车?你行吗?”叶沉鱼挑衅的道。
“赛车?”秦阳目瞪口呆。
“难道有问题?”叶沉鱼习惯了秦阳的自信,却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一面。
秦阳挠了挠头发,纳闷的道:“你真的要和我赛车?不好吧?”
叶沉鱼听他的似乎并底气,以为他并擅长开快车,心里悄然一乐,便是故意刺激道:“难道你不行?”
秦阳笑道:“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到时候输给我你可别哭鼻子,我真的很行的。”
秦阳心底都快要笑翻了,要是比其他方面的话,比如唱歌跳舞什么的,他或许会有点犯怵,但是比赛车,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游戏啊。
他开车不行,完全是等于一个女人脱光了衣服跑到床上大声呻吟道来啊来啊,快上我啊,不上我你就不是男人。
如果那个男人不是凤姐一个级别的话,秦阳定然会毫不客气的上她一次又一次,让她知道什么叫纯爷们真汉子!
叶沉鱼比什么不好,偏偏比赛车,这简直是主动送上门来,不,是送上~床来啊。
叶沉鱼自动过滤掉秦阳话语里的双关含义,明艳的笑道:“那好,刚好明晚在九龙山会有一场赛车比赛,到时候你陪我一起过去。”
“行!”秦阳点头答应了。
叶沉鱼唇角弯起,勾勒起一抹倾国倾城的笑。
她是燕京超跑俱乐部的超级会员,虽然是业余车手,但她最好的成绩,却是在整个俱乐部里排名前三。
叶沉鱼平素的爱好不多,最大的喜好就是收集各式各样的车子,在她的车库里,停满了世界各地的各种名车。
赛车,是叶沉鱼最为擅长也最有自信的一个领域之一,秦阳的入毂,让叶沉鱼的心情一时大好。
“那么,就让我在这方面,好好的蹂躏你一次吧!”叶沉鱼在心里想。
秦阳则是想着明天就可以在叶沉鱼最擅长的领域压她一头,完成征服她的第一步,心情比她还要好。
叶沉鱼啊叶沉鱼,你可听过一句话,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要是没有绝对的把握,我怎么会和你做出这样的约定?
不过,我可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乖乖的洗干净身子,准备好做我的女人吧!
第216章不信你摸一摸!
秦阳和叶沉鱼交换了征服与被征服的条件,轻描淡写的谈成了一桩具有历史xìng意义的约定,或许叶沉鱼并不清楚今rì的谈话对她今后的人生意味着什么,但秦阳很清楚,这个女人,从今天起,属于他了!
吃完了饭,二人没有多呆,一起朝外边走去。
除非是登上舞台,叶沉鱼的打扮一直都相当随xìng,随xìng之中又处处透着高贵的冷艳及淡漠的妩媚。
这是一个天生为舞台而生的女人,即便她戴着一顶鸭舌帽,包裹住了三千青丝,宽大的蛤蟆眼镜遮住了半张脸,使人法窥得她的真容。但不管是她走路的摇曳丰姿,还是她举手投足间的优雅,都是那么的夺人眼球,让人过眼难忘!
因为今rì出门的缘故,叶沉鱼的打扮极为休闲,若非是至亲之人,旁人望向她,只会觉得她是一个第一眼美女,鲜少有人能够认出她的真实身份。
可即便如此,依旧不经意间惹下了一个大麻烦!
成龙是一个记者,还是一家花边报的记者,也就是传中的狗仔。当然,同名不同命,他虽然取了一个和某港台大哥一样的名字,但彼此的命运,却相差不可以以道理计算。
成龙是个宅男,长着一张很普通的脸,身材羸弱,矮矮瘦瘦,属于那种丢在人堆里分分钟就找不出来的类型。
这年头,不仅仅要求女人长的漂亮,男人也要长的高大帅气才行,不然怎会有制造潜规则的机会?没有潜规则的机会,又怎么上位?
成龙这些年来一直都在等待着某位大佬级富婆的潜规则,可惜,天上馅饼年年掉,却从没一次砸在他的脑袋上。
是以,大学毕业混了五年,成龙依旧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记者,在燕京这座人吃人的城市里,他那点微薄的公子,连混个温饱都很勉强。
吃不饱饭,自然找不到女人,就算是心血来cháo想去夜店找个女人发泄一下生理需求,也要估量一下口袋里的钱够不够。
成龙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艺青年,但这年头,艺青年基本上和二~逼挂上等号,赚不来钱,泡不到妞,活的连条狗都不如。
特别是狗仔这个人见人憎的称号,更是让成龙觉得自己生来就是一条狗。
成龙听燕京西山有一个剧组正在拍摄一部青chūn偶像题材的电影,本打算前去取点素材,哪里知道,去剧组混了大半天,连男女主角都没见到。
这让成龙很是郁闷,没有绯闻,稿子就没有亮点,没有亮点,就意味着赚不到稿费,赚不到稿费也就算了,还要忍受报社老板那张黑沉的扑克脸。如果刚好老板心情不好的话,他离被炒鱿鱼也不远了。
成龙越想越是郁闷,他将那辆从二手市场买来的破捷达车,随意在一家饭店门口停下,打算去里面吃顿饭,然后继续去剧组蹲点,他就不信搞不到一些花边新闻。
成龙才刚把车子停下,就是见着饭店里一男一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按照成龙的审美观来看,那个男人刚好足够被富婆潜规则的标准,这让成龙很是嫉妒,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恶狠狠的瞪了那个男人一眼。
然后,当成龙看到那个一起出来的女人之后,他彻底震住了。
那疑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就算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成龙依然可以察觉出她很漂亮。
成龙敢发誓,他虽然混迹娱乐圈多年,却从未见过身材这么nice的女人,出于对美感的直觉,成龙立即放下车窗玻璃,举起相机抓拍了几张照片。
虽然这个女人或许不是大明星,但抓拍几张照片放在自己的电脑硬盘里收藏也是好的。
随着女人越走越近,成龙愈发的觉得那女人美艳不可方物,他不管三七二十一,飞快的按着快门。
一张……两张……二十张……
成龙觉得自己怎么也拍不够,他敢保证,以这个女人的姿sè,如果她去混娱乐圈的话,必然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大红大紫,完爆那些所谓的青chūn偶像。
当然,如果没有那个该死的男人的话,这个女人的照片,可观赏价值,会更高一些。
秦阳和叶沉鱼一路往外边走,随口着些话:“每次出门打扮成这个样子,会不会太累?”
“如果我不这样子的话,你们男人会更累。”叶沉鱼笑吟吟的道,对自己的魅力,她是有着相当的自信的。
秦阳笑道:“会不会太自信了点?我刚才一直都有看你的脸,可是我都没硬!”
“流氓!”叶沉鱼拿手抓秦阳一下,翻着白眼道。
秦阳嘿嘿笑了起来,道:“骗你的,其实我一直都是硬的,不信你摸一摸。”
“耻!”叶沉鱼恨不能扑上去咬这只禽兽一口,她哪里敢摸,赶忙加快脚步往前走几步,唯恐这个家伙一不心将她给强行非礼了。
秦阳望着叶沉鱼拿婀娜有致的背影,摸着鼻子傻笑了两声。
要是被叶沉鱼的粉丝知道他在调戏他们的女神的话,指不定会想着怎么将他大卸八块吧?
可女神,不正是用来推倒的吗?
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我吧!
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成龙躲在车内,偷偷摸摸的抓拍着照片,见着秦阳和叶沉鱼打情骂俏,更是羡慕嫉妒恨的不行。
等到秦阳忽然上前两步,将手搭在叶沉鱼的肩膀上的时候,成龙更是差点没跳出车外,扯着嗓子吼出那句经典台词——禽兽,放开那个女人,让我来!
肩膀被秦阳的手搭住,感受着秦阳掌心的热气,叶沉鱼身体微微一颤,迷惑的看秦阳一眼,红唇轻启:“还有事?”
话音刚落,叶沉鱼就是感觉耳朵微微一痛,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秦阳道:“我先收下定情信物,免得你将来反悔。”
“什么东西?“叶沉鱼还是没反应过来。
等到叶沉鱼看到秦阳掌心上的那对耳钻之后,俏脸倏然变红,吃惊的问道:“我丢失的那枚耳钻,怎么会在你手里?”
“不是你故意送给我的吗?”秦阳假装吃惊的道。
这枚耳钻,正是当rì韩雪在他的车上捡到的,后来随手丢给了他,秦阳一直没扔,贴身收了起来。
今rì见叶沉鱼只戴了一只耳环,秦阳就是留了心思,加之已经确定叶沉鱼是自己的女人,便是毫不客气的将另外一枚取了下来,刚好配成一对。
叶沉鱼没有理会秦阳的暧昧调侃,她拿手摸了摸微烫的耳朵,若有所思的道:“原来是掉在你那里了,难怪我一直都找不到。”
这对耳钻,是叶沉鱼进入娱乐圈的第一年,拿着自己赚到的第一笔钱买的,虽然价格不高,但对她而言,意义非凡。
这些年来她名声大噪,身价水涨船高,却始终对这对耳钻情有独钟,一直都戴在耳朵上。
前阵子耳钻不心丢了一枚,还让叶沉鱼伤心了好一阵子,但旧情难忘,她依旧习惯xìng的戴着剩下的一枚,却是没想到,丢失的那枚耳钻,竟然落在了秦阳的手里。
叶沉鱼看着秦阳掌心摊开的两枚耳钻,微微松了口气,道:“如果我赢了你,这对耳钻你要还给我。”
“没问题,可惜你没有机会。”秦阳笑眯眯的道。
“那就走着瞧!”叶沉鱼钻进车内,发动引擎离开。
秦阳喜滋滋的将耳钻收好,乐的不行,定情信物收下了,推倒还会远吗?
他正要开车离开,陡然发觉不远处有人在拍照,他侧头往那边看了一眼,并未发现异常,只当是游人在拍着一些风景照片,也没有放在心上,开车离开。
秦阳那瞥过来的一眼,眼神犀利之极,使得成龙的心微微一颤,差点没将手里的相机丢出去。
直到秦阳上车离开,成龙这才的松了口气,他翻出相机里的照片,一张一张看了起来。
刚才秦阳和叶沉鱼之间互动的每一个细节,成龙都有一一拍下,出于一个新闻工作者的直觉和敏锐xìng,成龙虽然未必觉得这组照片能够给自己带来收益,但是,职业的惯xìng,还是让成龙不允许自己错过任何可能有价值的线索。
成龙翻看着照片,见着上边那俏丽女人的身影,他盯着看了许久,隐隐觉得有点熟悉,却又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成龙并不知道,仅仅是几天之后,因为这一次偷拍事件,他瞬间被推向了风头浪尖,成为燕京娱乐圈中炙手可热的头牌人物,房子车子票子以及女人,都有了!
第217章你了不算!
就在秦阳一路开车往返的时候,他接到了来自陈叔的电话。才几句,秦阳的脸sè就变了。
此时,鼎天集团燕京总部,鼎天大厦内部,董事会议席上,一场风暴,正在酝酿发酵。
韩远坐在会议主持的位置上,儒雅的一张脸有些冷青,在他的身侧,漂亮的董事长助理苗凤丽,吐字清晰的,做着本季度的财务报!
列席于此次董事会议的,有十一位董事成员,除了韩远以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占据绝对的控股优势之外,其余的十一位董事,总计控股百分之五十,剩下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则是流通在市场上散户手中。
韩远是一个学者型的商人,不喜繁杂的商业模式,在鼎天集团逐渐发展成熟之后,一直都在致力于改变集团的现有营销模式,化繁为简。
这一决策在前两年收效到了不错的效果之后,一度被董事会成员高度推崇,但今年因为受全球经济衰退大气候的情况影响,董事会议上,不和谐的声音,渐渐多了一些,直至,在这次董事会议上大爆发。
苗凤丽声音清脆,一条一条的陈述着这一季度的财务情况,在她身后的投影仪上,罗列着一些简单的数据分析模型。
鼎天集团涉及的领域极多,在娱乐、餐饮、房地产、电子、运输、服装以及等领域都颇有建树。
而鼎天集团最大的一个项目部门,则是和国家合作的军工厂,当然,这一块,一直牢牢的掌控在韩远的手里。
“根据本季度的财务状况来看,鼎天集团总计营业收入七十五亿人民币,纯利润十五亿人民币,部分项目部门面临亏损和缩减,其中以房地项目的亏损最为厉害,将近亏损八个亿!”
“另外,根本市场方面的分析数据,集团内部最新上马的两个项目,也面临前景不明的预测,根据目前得到的数据分析,很大一个可能,这两个项目都将遭遇腰斩的可能,前期投资血本归!”
列席的董事们面表情的听着苗凤丽的报,但目光,却全都齐聚在韩远的身上。
鼎天集团内部最新上马的两个项目,正是韩远一手促成的结果,如今面临大额亏损,自然需要韩远的解释。
韩远的表情没多少变化,直至苗凤丽财务报完毕,这才摆了摆手,道:“大家有什么意见,都看。”
坐在韩远左手边的,是和韩远一起打下这片江山的元老,他叫季长峰,年约六十上下,面sè黧黑,大长鹰钩鼻,眼神微有些yīn鹫。
他听了韩远的话,浅不可闻的轻哼了一声,不悦的道:“还有什么好的?”
季长峰这话一出,几个和他走的近的董事会成员中有一个开口道:“韩董,这两个新项目上马的时候,董事会议上的意见并未达成一致,是你用一票否决权强行上马,但现在项目面临亏损,你却想着让我们来出谋划策收拾烂摊子,这样子,对我们是否有失公平?”
另有一个人yīn阳怪气的道:“总计亏损将近三十个亿的两个项目,前期投资超过十五个亿,大大的分流了集团内部的现金流不,且拖垮了集团的总体发展布局,这件事情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我想韩董还是解释一下的好。我们可不比韩董你财大气粗,这钱可不是风吹来的。”
韩远看向这个话的人一眼,随即抬起头,看向右手边的中年人。
中年人叫傅盛,鼎天集团第二大股东,也是韩远最为倚重的左膀右臂。
傅盛一脸的慈眉善目,在这种严肃的氛围下,依旧笑呵呵个不停,他这时放下手里的签字笔,笑呵呵的道:“我觉得也是如此,韩董还是解释一下的好!”
韩远一开始之所以尚能笃定,正是因为对傅盛的倚重的缘故,只要有傅盛的支持,他们二人就拥有绝对控制鼎天集团的实力,却是没想到傅盛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这让韩远的一张脸,更是难看!
“还有什么要的吗?不妨都一下。”韩远不满的收回视线,冷声道。
邵云林是个胖子,身高不足一米六,体重却超过两百斤,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挺着一个大大的肚子,看着分外的滑稽。
但这人在鼎天集团内部一直都充当军师的身份,位高权重,地位仅次于韩远和傅盛,是以话极有分量。
他喝了一口茶水,笑眯眯的道:“我有话要,但还是决定长话短,老实,最新上马的两个项目亏损的这么厉害,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在这里,我要郑重向大家道一个歉!”
邵云林着站了起来,费力的对众人鞠了一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之后,邵云林这才道:“既然这两个项目前景不明,我的意见是,大家不妨投票表决一下,看是否还有留下来的必要!”
这话一出,原本就紧张的会议气氛,顿时变得愈发诡异。
韩远更是倒吸一口冷气,不敢置信的看向邵云林。
邵云林道歉的诚意十足,至少表面如此,这话的轻飘飘的,但却是将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两个项目,是他力排众议强行上马的,上马前的市场分析及前景预测,都是一片大好。
可不幸的是,时机方面出了一个岔子,赶上了全球经济衰退的寒流,导致决策不可逆转xìng的失误。
这也并非是他的责任,但如果将上马了的项目强行下马,期间所带来的损失,则必然全部都算在他的头上,他最大的一个可能,就是要引咎辞职!
邵云林这话一出,董事会议上静默了几秒钟,随后,傅盛第一个举起手道:“我赞成老邵的话,当然,我投的是赞成票。这两个项目再拖下去已必要,拖的时间越长,所造成的损失越大,下马一事,势在必行!”
“这个建议既然是我提出来的,我当然也是这个意思。”邵云林如弥勒佛一样的笑道。
“我赞成下马!”季长峰第三个举手。
“赞成!”
“赞成!”
……
一分钟后,除了两个还在持续观望的董事成员之外,包括韩远自己,仅仅收到三票反对票。
韩远意识到大事不妙,就要强行否决这次投票的结果,却听邵云林又是不紧不慢的道:“总计六票赞成票,三票反对票,两票弃权,票数过半,决议生效!”
他抢在韩远之前了这话,随后笑嘻嘻的望向韩远,道:“韩董,你该不会责怪我越俎代庖吧?”
韩远一口气憋在心口几乎提不上来,他哪里会不知道邵云林的意思,邵云林故意抢在他的面前出那话,正是要堵住他的后路,让他话可。
如果他一意孤行的否决的话,那么,他将势必被所有董事会成员孤立。
一个被孤立的董事长,自然将彻底失去其所应有的决策权以及掌控权。
而这一点,正是韩远一直都所担心的。
却没想到,他担心什么便来什么,而且,来的是如此之快。
如果季长峰的态度韩远能够理解的话,那么对傅盛和邵云林的联手逼宫,韩远则是极不理解。
这二人他素来极为倚重,不管大事事,都极为尊重二人的意见,却是没有想到,关键时刻二人竟是反水,联手捅了他一刀。
这一刀子捅的不深,但却很痛!
苗凤丽察觉到会议室里的火爆气氛,有些担忧的看了韩远一眼,轻声道:“韩董,您喝口茶水吧。”
韩远摆了摆手,朝着众人道:“既然大家意见出现了分歧,这个话题,暂且先搁置,容后再谈,我们先谈谈房地产方面的问题。”
话音刚落,季长峰就是讥声道:“分歧?哪里来的分歧?韩董不妨仔细,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唯一的好处就是耐心够。”
傅盛也是不满的道:“老韩,不是我你,难道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要死撑着不放手不成?你这样子,让这个会议怎么继续下去!”
“那就先散会吧!”韩远也是有点累了,他终究还是学不来这些勾心斗角yīn谋算计,很是心灰意冷。
“韩董这话的会不会太不负责任了一点?”邵云林指责道。
“就是,韩董,这事拖一天就损失一天,你承受的起,我们可承受不起。”
“这件事情必须给一个交代,不然没完!”
“韩董,我们一直都那么的信任你,你可不能寒了我们的心啊。”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场面瞬间失控。
忽然,季长峰道:“我提议,鉴于韩董事长不负责任的表现,我们有必要重新选举出一位新的董事长,来暂行高层的决策权力!”
一石惊起千层浪,气氛热烈的会议室内,瞬间变得一片死寂,有人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
“我赞成!”傅盛率先举起手来。
“我也赞成!”邵云林举手道。
……
“你……你们这是要造反吗?莫要忘记了,我才是鼎天集团绝对的控股人!”韩远厉声道。
他此时不仅是表情很冷,心,更冷!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些陪他一起打下这片江山的老伙计老兄弟,竟然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们如凶残的豺狼一般,不择手段的要啃掉鼎天集团的最后一块肉!
大厦将倾,风雨飘摇。
手握亿万财富,轻易便可带动新一轮产业链改革,甚至造成新的一轮金融风暴的他,第一次,是如此的力!
是要重新选举一位董事长,实则他哪里会不清楚,这是在夺权!
“造反?韩董这个词会不会用的太重了点?”傅盛笑了笑,道:“我现在手里拥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加上老季和老邵,不多不少,刚好百分之三十五,我想,大家还是留点颜面的好,老韩你一直都是那么的高风亮节,何不刚好放手,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做梦!”韩远咬着牙道。
“那好,大家投票表决一下吧!”傅盛yīn冷冷的一笑,哪里还有之前的一丝风度,他讥笑的冷哼了一声,道:“我这里有几分股份转让协议,如果大家看的起我老傅的话,我定当不会让大家失望!”
股份转让协议分发下去,季长峰和邵云林第一时间签下自己的名字,姑且不管这份转让书是真是假,傅盛这一手,已然完全将韩远排挤开去。
“现在,我宣布,鼎天集团将由我暂行董事长的职权!”傅盛眼睛微微眯起,朗声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笑嘻嘻的声音传来:“不好意思,你了不算!”
第218章把握不住的人就废掉!
会议室中,抢班夺权的争斗正在上演!
秦阳到来的很突然,也使得会议室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更加诡异!
傅盛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陡然听到这话,脸sè一寒,厉声道:“什么东西,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我当然不是东西,哪里比得上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秦阳微微一笑,上前几步走至韩远的面前,道:“韩叔,后面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韩远大感愕然,不知道秦阳玩的是哪一手,韩远还没反应过来,就是见着会议室门口,一群手持棍棒的保安冲了过来。
其中一个道:“快,拦住那个子,给我废了他,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几个人正要动,韩远就是站了起来,朝着领头的那个人道:“皮经理,你这个保安部经理是不是做的太舒服了?谁让你过来的?给我滚出去!”
被唤作皮经理的中年人脸sè一时极为难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些大佬们的脾气,他可是一清二楚的,谁也不能得罪,只得讪讪道:“韩董,是这样子的,这个人擅闯我们公司,我担心他会做出不利的事情来。”
“他是我女儿的男朋友,你们给我出去。”韩远不耐烦的道。
季长峰yīn沉着脸道:“老韩,你这话就不对了,就算是你女儿的男朋友又怎么了,他又不是董事会成员,待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
“你就是季长峰?”秦阳望向季长峰,问道。
“你没资格叫我的名字。”季长峰脸sè一冷,不悦的道。
“那叫你什么?季王八?”秦阳笑道。
“混账东西,一点教养都没有,真没想到韩董竟然找了这么一个女婿,韩董,这让我很是怀疑你看人识人的能力!”季长峰指东打西,一竿子全部打尽。
韩远对秦阳极为维护,哪里听得这样的话,当即就要争锋争辩,秦阳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道:“当然,你有教养,你很会看人,可是自己的女儿跑到了一个不是东西的老东西的床上,名为老伙计,实则暗中要叫一声岳父,这就是你教女有方!”
这话一出,所有人均是转头望向季长峰,一个个脸sè变得比jīng彩。
但凡是男人,对于男女之间的这些破事,总是有着不出的恶趣味。
唯有傅盛,听得这话,登时脸sè大变,不敢置信的看向秦阳,眼神透着森冷的yīn霾。
季长峰显然没想到秦阳一上来就抛出这么一记杀手锏,话语微微一滞,旋即恼羞成怒怒的道:“哪里来的狗东西,你胡八道什么?”
秦阳眯眼笑了笑,随手一掏,掏出一叠照片甩在桌子上,道:“是不是胡,大家看看就成了。”
照片足有十多张,甩下之后自动分散,刚好各位董事面前都有一张,苗凤丽凑过去一看,一张俏脸就是变得比绯红,赶忙缩头不敢多看。
“嘶!”
其他的董事人员,在见着照片上的那正赤身裸~体,进行着最原始的交流的一男一女之后,一个个都震惊的倒吸冷气。
那个男人,竟然是傅盛!
这让他们在震惊之余,眼中更是充满了玩味的sè彩。
对于他们这种成功人士来,老吃嫩草自然算不得新鲜事,但是,吃的是老朋友的女儿,这事情,可就玩大了!
朋友妻不可欺,朋友的女儿,不客气!
难怪季长峰明明和傅盛极不对付,关键时刻却是站在了傅盛这边,更是不惜转让自己的股份,原因居然出在这里。
也对,都是翁婿的关系了,这股份给谁不是给,反正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疑,秦阳的这一手,大大的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傅盛一见着那些照片,就是知道事情要糟,他当即道:“皮志高,你还愣着干吗,给我把人弄出去!”
皮志高就是皮经理的名字,他这时哪里敢动手,脸sè奇苦比,连凑热闹的心思都淡了几分。
倒是韩远在一开始的震撼之后,摆了摆手,示意皮志高退出去,这才道:“大家冷静一下,这件事情,万万不可传出去!”
季长峰虽然感激韩远关键时刻了这话,但这事情既然已经曝光,要想遮掩根本就不可能。
他眼神怨恨的盯向秦阳,寒声道:“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这根本就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秦阳愉快的笑道。
季长峰怒喝道道:“我看你是来故意闹事的,你莫非想找死不成?”
傅盛的脸sè也是极为难看,尖声道:“年轻人,有些错误是不能犯的,你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但愿你可以承担下你冲动所造成的后果!”
“当然!”秦阳道。
他这话的时候,神sè极为骄傲,好在在这里,他才是俯瞰众生的神一样!
韩远此时内心微定,没多话,将主场交给秦阳。
他很清楚秦阳的实力,既然秦阳交给他来办,那么,定然是有着绝对的信心。
而且,这一组艳~照,已经促成了一个良好的开始,他很期待秦阳接下来的表现!
傅盛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好似被秦阳的霸气之言给震撼住了,又好似没有,脸sè一时yīn晴不定!
却是见邵云林大手朝秦阳一指,怒喝道:“出去!”
秦阳轻轻摇头,道:“如果我没记错,你就是邵云林对不对?我这里也有一些关于你的有趣的东西,要不要拿出来和大家分享分享?”
“你……你放屁!”邵云林大声道,声音形之中少了几分底气。
秦阳眯眼笑道:“那就试试。”
他佯装要掏口袋,邵云林见着他这个动作,内心倏然巨震,唯恐他一不心掏出了什么难以忍受的东西,赶忙道:“住手!”
秦阳哈哈笑了一声:“怕了?看来你果然没少干坏事啊!”
了这话,秦阳神sè一凛,朝着其他的董事会成员道:“当然,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不介意陪你们一起算一笔旧账,大家做了什么没做什么,彼此心知肚明,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拿到台面上来的比较好,我给大家面子,大家也给我一个面子。当然,如果大家不给我面子,那么,我就让你们颜面存,倾家荡产!”
会否倾家荡产,董事会上的成员们不清楚,但有那几张艳~照的前车之鉴在,一旦秦阳抛出了重型杀器,颜面存是必然的。
大家都是男人,不可避免的都做过一些龌龊的事情,有些人做的事情甚至比傅盛来的更是过分。
那些或许是他们一直在心里暗自得意或炫耀的资本,但一旦公之于众,则势必变成了笑料!
没有人想出丑,会议室内的气氛,变得有点僵冷。
秦阳没给众人过多思索的时间,接着道:“既然大家给我面子,理所当然的,我也敬诸位几分,大家都是明白人,今天是个什么情况,想必也看的一清二楚。多余的话我不多,就请大家安静的看一场戏就好了!”
众人面面相觑,这才终于正视韩远这位传中的女婿,一些听过发生在王府饭店那事的董事们,想起那件事情里的唯一女主角正是韩雪,又是想起那一枚天价粉钻的事情,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
这个忽然出现在会议室里的男人,只怕,从今天开始,将会成为所有人的噩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凭什么你一句话,就让我们乖乖听话,你算个什么东西?”傅盛虽然出了个大丑,颜面大损,但这话依旧的极有威严。
“傅盛,既然你要跳出来话,那我就和你好好道道。”秦阳冷冷一笑:“鼎天集团最新上马的两个项目,一个是新能源项目,一个是深海开采项目,这两个项目其中一个由你负责,另外一个,则是由公司的总经理钱元负责,我的对不对?”
“没错!”傅盛板着脸道。
“由你负责的新能源项目,前期总计投资十个亿,这笔钱过你的手之后,缘故蒸发了三个亿,剩下的七个亿,真正到账的,却不过只有三个亿,以三个亿撑起一个十亿的项目,这样的项目,怎么可能赚钱?”
“而钱元是谁,想必大家都不太清楚,那我来诉你们,钱元,正是傅盛的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这么你们会不会明白了点?”
“他们兄弟俩联手做空公司,出于不可人的目的,将两个大有前景可为的新项目做成了一个烂摊子,这笔账要怎么算,想必你们比我更清楚!”
“你……含血喷人!”傅盛咬牙切齿怒目相向,声音颤抖的道。
“含血喷人?”秦阳微微一笑,甩出一本账本出来,道:“不管做什么事情,最怕的就是较真,一旦较真,就会发现很多问题,你们兄弟俩自以为自己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试图通过这两个项目逼宫,拿下鼎天集团的控制权,却又是否知道,有些事情不做还好,一旦做了,就会留下不可弥补的漏洞。你那个自以为是的弟弟,现在就在我的手里呢,怎么,要不要抓过来对质一番!”
“你……你……”傅盛一连了两个你字,好半天都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却是呼吸一窒,头重脚轻的昏了过去!
秦阳三言两语就将傅盛逼的昏死过去,他刚才所的话,虽未经证明,但坐在这个位置上的都是人jīng,哪里会不知道事情肯定是真的。
一些人在心里暗骂几句王八蛋,那几个追随傅盛的人,更是后悔被这不知廉耻的老东西给害惨了。
这老东西昏死过去容易,他们这些人,可是坐蜡了。
邵云林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了一圈,站起身来,朝韩远道:“韩董,我有把柄拿在傅盛的手里,刚才的那些话也是迫不得已,我……我……”
着着,他一个大男人,竟是流下了两行热泪。
韩远微微一怔,叹了口气,正要话,却听秦阳忽然笑了一声:“老东西,演技真不错,都快比得上我了。”
邵云林慌乱的道:“我不懂你在些什么,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恶意的。”
“只有傻瓜,才是最靠的住的。韩叔,鼎天集团不介意养一个白痴吧?”话音落,秦阳人影一闪,如幽冥一般侵入到邵云林的面前,一巴掌拍在邵云林的脑袋上,将他拍倒在地上!
“秦阳,你这是……”韩远见着躺在地上浑身痉~挛,口吐白沫的邵云林,脸sè苍白的问道。
秦阳耸了耸肩,道:“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一句话,把握不住的人就要废掉,只有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人才是最靠的住的,不知道韩叔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
韩远苦笑一声,事已至此,他还能多什么?
好在邵云林没死,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逼昏一个,弄傻一个,还有一个在发呆……董事会的成员尽皆被秦阳的雷霆手段震慑住,一个个心底大骇,毛骨悚然。
董事们怎么都不明白秦阳怎么会掌控那么多不可见人的秘密,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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