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扬鹰集团总部
位于台北市黄金地段的三十层摩天大厦,银蓝色的外观建筑像穹苍下的标竿,美丽开放式的设计、明朗宽敞的空间酝酿成鹰帮的一贯风格,入口处是接待部门,身着粉菊色制服的接持人员亲切有礼的笑着,在这祥新建的办公大搂里集合了高知识分子逾千人。
步入“扬鹰集团”自动感应玻璃门,齐放日和齐放星的身后按照惯例跟着一长队的人,每个人的表情都像是当齐氏两兄弟是神。
“老大,你想……这个陋刁要不要废除掉?“阿星搭着放日的肩膀、用眼角余光瞥瞥身后那堆人说。
“废除。。。。。”放日扫了属下一眼,“没想过。”
“有他们跟着,我觉得自己像白痴。”阿星一脸郁卒样,把整只手的重心几乎都压在放日肩头了。
“我以为你会觉得很光荣,你不是一直喜欢风光透顶的感觉吗?转性啦?”放日无声无息的拿下阿星的手,阿星就是会占别人便宜,这是他,从小就与生俱来的“气质”,连走路这种事省点力气也好,非要把手搁在别人身上,还要胡乱找话题掩饰,他常怀疑阿星有精神亢奋症。
“嘿。。。。又被你识破了。”阿星干笑数声,自己调侃自己。
“少用你的伎俩;老爸这次下定决心成立扬鹰集团……”“下定决心成立扬鹰集团十分不容易,我们要闯出一个局面来,不要让老爸丢脸对不对?”阿星打断放日的话,并且接着把完整的文章讲完,末了还摊摊手,露出一个早听过一百记的厌倦祥子。
“知道就好!”放日以长兄如父的姿态教训他。
电梯门开了,放日拿出一张磁卡刷过,两兄弟步出电梯。另一部普通职员乘的电梯也适时到达,里面出来的是刚才那堆属下。
放日进入总裁办公室,阿星则悠哉的踱着步子随他进入,门在阿星身后由中央监控自动锁上。
“老四这招也太厉害了!由人体的磁波去感应分辨,闲杂人等进得来才有鬼!”阿星啧啧称赞,对于自家人,他向来不吝于吹捧。
总裁室位于整座大楼的最顶端、占地上百坪、采用银灰的空间设计及最新精密仪器控制,乍看之下会以为是什么太空科技训练中心。
“放辰总算有点贡献,老爸会安慰得多,过些日子等扬鹰稳定了,再把他拉进来一起磨练。”。
闻言,阿星拿起大哥大就要拨号,口里念着:“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快点告诉老四这个惨绝人寰的消息。。。。”放日轻的由阿星手里抽走了大哥大,他故意板起脸孔说;“你敢通风报信,我会要你这个副总裁永远稳当的做下去,一辈子别想逃!
放田这话极具震撼力,阿星的脸马上出现一个扭曲、口吐白沫的表情。
他虽然绝顶聪明,也会是一个一流的领导者人选,但要他终身坐在办公室里看那些苯蛋写的公文和企划,他准会变颠痫,满屋子抽搐。
“怕了吧!”放日了解的一笑。
“何止,简直……怕翻了!”阿星悄悄翻了翻白眼,如果可以,他好想,把身体隐进墙里,这祥他就可以摆脱放日带给他的恶梦。
“大哥也没那么绝情,只要你这一年好好的帮我整顿扬鹰集团,我答应。。。。。”闻言,阿星伸长了脖子,渴望的看着放日。
放日惬意的笑开了,“我答应。。。。。把明年去拉斯维咖斯视察的机会让给你。”
“唉——”阿星拉长了声音,撇撇唇说:“拉斯维加斯?!我很希罕吗?”
“你不是一向最喜欢赌和女人,去那里,正好投你所好。”放日边说,一边打开早报。
“何处不能赌?何处无女人?”阿星摸摸鼻子,懒洋洋的回答,“我何必搭那么久的飞机去受罪,万一遇上空难,我花样年华的生命岂不是就此报销,我这么年轻,还没享受过生命的美好……”放日不由得发出一声笑,“你过这么糜烂的生活已经过了二十七年,茶来伸手、饭来张口,要什么有什么,比任何一国的元首元还著侈一百倍,还敢说没享受过生命的美好。。。。”“唉!我不是说那些,我是说女”阿星颇为怜借自已说的,“还没遇见过看得上眼的女人,如果草草死掉,太可惜了!”
放日更觉得好笑了,“还同遇到看得上眼的女人?!那么每天晚上跟你躺在床上的那些珊妮、小君、茱莉、'晴……这一票女人是什么〃“些庸俗的女人怎么能。”阿星脸上出现责怪的表情,“老大,你也太小看我的品味了,虽然我玩世不恭,但一定的水准总要维持。”
“既然庸俗,你每天还用那种甘之如饴、快乐得不得了的嘴脸拖她们上床?”放日愈想愈好笑,阿星那些老少不拘的女人全部是一副大野狼的色样,现在却反过来说她亻门俗不可耐。
“调剂、调剂嘛!”阿星斜斜的倚在柔软的沙发里,脑中出现绮梦。
“原来那一大票女人只是调剂!真是失敬!”阿星的大言不惭令放日甘拜下风。
“征人启事刊了吗?”放日翻到求职版问。
“当然!不要同我这种话,再问简直是污辱我!”
“我怎么没看到?”放日已经将整个求职版面看完了,这是他的本领之一,过目不忘。
“谁要你看那里,版面不对。”阿星闲适的、头也不抬的说。
一听完阿星的话,放日不禁狐疑起来,他知道阿星的行事作凤一向怪怪的,这家伙令人害柏……果然!他把征人启事刊在影版的旁边,并且占了整整一个版面的一半,还是彩色的……“你搞什么鬼?”放日咆哮的问。
“别那么紧张嘛!”阿星嘻嘻一笑,“扬鹰集团有的是钱,当然要做一些“凯”出常人的事,否则和商圈里的那群暴发猪有什么不同?”
“无聊!要现你有钱也不要这祥用法。”放日大骂,“登在这里有谁会去看?搞不好还被误以为又是哪部得奖影片登的怪宣传广告。”
“放心吧!老大。”阿星从容的回答,“失业的、想换工作的人也要有一点闲适心情嘛!他们一定会看影剧版的,没问题!”
放日斜睨着他,“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祥,抢到报纸都先看影剧版,看看有什么小明星可以弄上手的。。。。。”“别讲得那么难听、那么实在嘛!”阿星丝毫不以为忤,“总之你放心,征人的事我会搞定,OK”算了!放日不想再和他计较,反正如果成效太烂,他会剥了阿星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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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放日准时的进放总裁办公室,这回他可苦了,要他当个朝九晚五的正常上班族,光是调整二十九年颠倒的老刁惯就快把他整惨了,不过,还好他一向自制力极强,他总是能超过自我的极限去做一些事。
例如此事:
昨晚他被阿星和放辰耍了,拖他到一家新开的马场去赛马。
半夜赛马?!据阿星的说法是这祥才够味、才没有人竞争、才过瘾,要怎么摔都没人看见。
于是他们开了很久的车到达那个马场,但没摔几回,放辰就一脸睡相的提议要回来,接着他们又开了很久的车回来,一来二回,耗费掉的时间惊人,但是他实在弄不懂他们三兄弟这个晚上有什么贡献?而且是在鹰园本身就有马场的情况之下。
不过现在他懂了!不,是在早餐桌上不见阿星和放辰时他池就懂了。
这两个不安好心的小子存心整他,明知道他一大早就要到扬鹰处理公事,偏偏出那种馊主意,现在他们两个舒舒服服的窝在床上补眠,而他呢,却必须准时到公司上班。
今天回去非找他们算帐不可!
感应玻璃门开了,放日精神不济的步入,他还在想事情,想着想着……耳畔一个轻柔好听的嗓音传来。
“您早!”
“早!”放日机械式的回应,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他顿觉不对劲,那是谁?
他猛然止住脚步回头,几个大步就走回了刚才互相问早的地方。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女人,一个娇小的女人!
“你是谁?”放日靠近她,双眸紧盯着她,把双手按在桌面上问。
骆瑶吓了一跳,对方的眼里充满了血丝,有点可怕,“我……我……我是……骆瑶。”
“骆瑶?!”放日思索着,“没听过,骆瑶是谁?”
“我今天第一天上班……”骆瑶声的回答。
“上班?!你是总裁吗?”放日继续问,心想难道是他老爸又请了专人来统筹扬鹰的行政?
骆瑶连忙摇头,“不是!不是!”
“但是你坐在总裁办公室里?”放日问。
“我是总裁先生的秘书。”骆瑶迅速的澄清,万一被误会了可不好,她好不容易找(奇*书*网.整*理*提*供)到这个待遇这么高的工作,怎能轻易丢掉。
“谁的秘书?齐放星?”
阿星这个家伙也太不检点了,自己的秘书不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却把人弄到这里来……放日在心里嘀咕着。
“不!”骆瑶绽开嫣然的笑容看着他,“是齐放日先生。”
放日差点掉了下巴!他的秘书?!他什么时候请了秘书,他怎么不知道!
“你确定?”放日为难的皱起了鼻子。
骆瑶带着美丽的笑容点头,“是的,齐放星先生录取我专任齐放日先生的执行秘书。”
这个阿星八成是电视剧、港剧看太多了,居然安排一个姿色非凡的年轻小姐担任他的秘书,还让她和他同一个办公室,这么一来,他不是什么隐私权都没有了?
放日心中扼腕之情油然而生。
骆瑶看着池,脸上勾起一抹审视的笑容,“好啦!你问完了,换你了吧!”
“换我?”放日感到莫名其妙。
“是啊!”骆瑶理所当然的说,“你又是谁?”
“我?!”放日觉得好笑,“我是齐放日。”
骆瑶睁大了眼睛,这个人……这个人居然就是齐放日?
实在太年轻了!而且他的打扮也不像个总裁,高大颀长的身形倒十足像个黑社会的冷面杀手,俊逸的脸庞像雕塑家手下的完美艺术品。
齐放日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苦笑了下,昨夜的透支体力使他倒头就睡,早上是匆匆忙忙的赶来公司,根本就忘了要换衣服这回事,平时的西装笔挺,现在却……再加上睡眠不足所造成充满血丝的双眼……骆瑶一定以为他是个通缉犯。
“有……有什么可以证明你是齐放日?”骆瑶鼓起勇气说。
看来这是个颇为尽职的小秘书,阿星这次没有看走眼!
放日似笑非突的盯着她,轻松的解开她的疑问,“我已经站在你面前了,这不是最好的证明?”
“哦!”骆瑶的双颊顿时泛起了嫣红,她真糊涂,怎么忘了这扇门是经过特殊设计,没有相同的人体磁波感应是绝对进不来的,“对不起……我一时还不习惯。”她恨不得钻进地洞里。
看着她那羞愧怯生的模洋,放日一时之间看傻了眼。
她好美!柔细的卷发披在肩头异常动人,一双闪烁着晶莹光芒的眼眸,好看的鼻梁下是艳红的樱唇,娇柔的祥子像可以简单的牵动任何人的心,一身淡葡萄红的套装使她的皮肤看起来益加白皙柔嫩。
难怪阿星会录取她!阿星这个女性终结者!
“总……。总裁……你看什么?”骆瑶小心翼翼的问,她想自己刚才的问话一定惹恼了这个脾气看起来不大好的总裁,他该不会想开除她吧?
放日回过神来,他强迫自己不要把注意力放在骆瑶身上。
清了清喉咙,他掩饰性的吩咐:“帮我冲杯咖啡。”不等回答,他随即转开了身,回到隔间后他自己的办公桌。
这时,他桌上的电话悠然响起。
“怎么样?老大,货色不赖吧!”阿星不怀好意的声音从电话另头传来。
“你在说什么?”放日下意识的压低声音。
“骆瑶啊!她可是我万中选一的大美人,你要好好的‘善待’她哦!”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简直是欲盖弥彰,放日感觉自己的情绪好像一下子被阿星偷看光了。
“你如果不要,我可就要上了哦。。。。。”阿星邪恶的笑声又开始了。
“废话这么多,快滚来上班吧!”
丢下这句话,放日丢下了话筒,揉着太阳穴,他可不想让阿星的魔音再来穿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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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捞到个不错的工作,怎么样,薪水很多吧!”骆远跷着二郎腿,口里刁着根牙笺,跟睛斜斜的瞟着刚进门的骆瑶。
骆瑶只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就想转入自己的房间。
“别想躲!”骆远迅速的跳起来拦住她,无赖的说:“我要钱,不多,一万块就行了。”
骆瑶寒着一张脸,心前的问:“你不是才拿走一万,又要一万?我哪来那么多钱给你赌?”
“别在我面前装穷,谁不知道你大小姐混进扬鹰集团当什么鬼秘书小姐,在那种大地方,污几个钱还不容易……”“我没那么龌龋!”骆瑶抬起了下巴,眼里都写满了不屑。
“好,你清高,算我龌龊总行了吧!”骆远恬不知耻的说,“拿一万块来,给我一万块,我就不烦你。”
“不烦?!几天不烦?”骆瑶对他的话嗤之以鼻,“等到你把钱输光了,还不是恢复老样子!”
“你他妈的是不是我妹妹啊!讲这种话!”骆远拢起了眉心,开始摆出狰狞的嘴脸。
“就因为我是你妹妹,我才没亦法狠下心来不管你的死活,可是你呢?你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你又对我负过什么责任了?你除了赌钱还是赌钱,每天和你的猪朋狗友在一起,你有像个当人家大哥的样子吗?”
“妈的!”骆远三字经脱口而出,“才拿你一点钱,就给你念到人格也没了,你能干、你厉害,大学生嘛!怎么看得起我们这种不入流的人。”
骆瑶气得浑身发抖,“哥!你说话要凭良心,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除了维持我们这个家的基本开销外,哪一块钱不是进了你的口袋?”
“讲的还真好听!”骆远冷哼一声,“谁不知道你?长大了,也变漂亮了,一心想赶快嫁个金龟婿好摆脱我这个穷酸鬼……”“我什么时候这么想了?既然你是我大哥,就一辈子是我大哥,这份血缘是断不掉的!”骆瑶不死心的还想劝他回头,“犬哥,你为什么不能振作起来?好好找一份安定的工作,别整天醉生梦死,方绢已经嫁给别人了,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为什么你要用折磨自己和自暴自弃来报复她,她是不会在乎的。。。。。”骆远的眼光像要把她杀了,他捏紧了地的手腕,狠声的警告;“我不准你提起那个贱人的名字!永远不准!不准!懂吗?”
说完,他踉跄的冲出了门槛,留下骆瑶沉身乏力的跌坐在椅中。
传亚机械,一栋由香港名建筑师监造的大楼,特立独行的颜色及呈倒V字型的外观引人注目,艳红的花岗石材质更叫人咋舌。
齐放星双手反剪交握于后,他身后跟着帮他提公事包的助理和一名美艳高挑的女秘书传子菁。
他此行的目的是代表扬鹰集团来和传亚谈合作事宜的,所以不能太张扬。他只带了两个人进来,其余的全留在大搂外。
“副总!传亚还算有规模,跟我们扬鹰合作,算他们走运。”传子菁讨好的说。
好不容易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死赖活赖的进扬鹰集团,传子菁的目的就是齐放星,她知道齐放星向来自许风流,而她的姿色也不差,她有把握能让齐放星乖乖的臣服于她的石溜裙下,只要假以时日,给她一点对间,她一定能做到。
“传亚是国际数一数二的大机构,不会讲话不要胡乱开口。”阿星扫了她一眼,反驳了她的谄媚。
这个传子菁是鹰帮管理总务的陈伯的隔壁邻居的远房亲戚的侄女的朋友,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关系,所以她被关说进了扬鹰,讲话恶心兮兮不说,还非常的自以为美丽,也就因为别的单位对她接受度都不高、所以他只好安排她担任自己的秘书,好在她虽然乱不正经的,工作能力倒还过得去,他就勉强接受了。
挨了一顿白眼,传子菁识相的闭上嘴巴。
来到二十搂,这是传亚的管理总部,一出电梯门,总机接待笑脸迎人的起身问好,“请问有什么地方可以为你效劳吗?”
阿星一个箭步向前递出自己的名片,对于美女,他最有兴趣了,“小姐,你好!我是扬鹰集团的齐放星,来会见贵公司负责人。”
嗯!好香啊!阿星闭了闭眼睛冥想,这个柜台小姐用的大概是卡文克莱的Etomi”香水……“原来是齐副总,我们总经理己经等您很久了,这边请。”
阿星一行三人被延请进了宽大的会议室,里面空无一人,暗红色的大理石桌面、米白高级旋转椅、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窗,几幅价值不菲的没画在墙上。
“三位请坐,我们总经理马上就会到。”端上咖啡,接持人员退出了会议室。
有了前车之鉴,传子菁不敢再随使开口废话了,她睁着窥视的眼睛打量着这间气派豪华的会议室,不禁在心里惊叹传亚的财力雄厚。
可惜传亚的总裁己经有老婆了,否则凭她传子菁花容月貌,肯定可以使了束手就擒……她又在作白日梦了。
墙壁上的一道门被推开了,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这干嘛?惊异传奇?阿星暗咒了声。
这时,门口转出一个高挑身影,眼前一亮,阿星马上忘了“前怒”,将眼光黏在她身上。
实在太完美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标致的女人。
她的五官无一不深,冷冷的眼神,冷冷的表惰配上薄薄的嘴角,削瘦的下巴美得无法形容,长而翘的睫毛使她增添一份神秘,她起码有一七○的身高,穿着一套藏青色的长裤猎装,更衬托出她的修长纤细,密密实实的服装仍可看出她的三围相当标准,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
阿星咽了日口水,他双手紧紧按住了桌沿,男性的冲动蓦然的升起,他实在怕自己会冲上去吻住她。
秀色可餐啊!
“哪一位是齐放星先生?”她开口了,声如其人,冷冷冰冰。
“我……我是!”阿星喜出望外,马上像小学生被点名似的举手,他涎着脸看着冰山美人。
“我是卢竞彤,传亚机构总经理。”卢竞彤只冷冷的扫了地一眼,“负责扬鹰合作企业。”
“我是齐放星,扬鹰副总裁,和你负责的一样。”阿星忙不迭的自我介绍,深怕她会记不起自己似的。
“我知道,你的名片写得很清楚。”卢竞彤似乎在嘲笑他的白痴。
阿星伸出了手,露出仰慕的神态,“卢小姐,很荣幸认识你。”
卢竞彤完全漠视那只殷勤的手的存在,径自坐下,淡淡的开了口;“可以开始了吗?我不希望浪费时间。”
阿星让手腾空尴尬了一秒钟,随即自我释怀的放下。
本来嘛!她那么美,当然有资格摆大牌架子,那是世人赋予美人的特权,没关系,一回生两回熟,今天她是害羞,下回见面她就会变热情了。
他如此这般的安慰着自己。
可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开始慢慢的对上项说法失望,然后彻底的绝望。
什么嘛!这个自恃容貌一流的卢竞彤老是不用正眼看人,还把他当成细菌似的保持距离,只要他一稍微想靠近她十公分内,她冷冷的眼光就地令人不寒而栗射来。
“结束。”这句由卢竞彤宣布,阿星却觉得时光飞逝如电,他还意犹未尽,卢竞彤则从头以尾振笔疾书,头也不抬。
“我们什么时候再进一步规划?”阿星把握机会问。
“我会让秘书跟你连络。”说完,卢竞彤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推开来时那扇白色的墙隐没在其中了。
“可惜啊!”阿星暗暗捶胸顿足。
传子菁撇了撇嘴角,不以为然的批评;“长得那么奇怪还那么傲慢,还不是仗着财太气粗,这种女人一定嫁不出去……”“说完了没有?”阿星打断了她,“如果连她都嫁不出去,你就更别想嫁出去了,懂吗?”
“副总,你这是什么意思?”传子菁噘高了红唇,不信的嚷,齐放星老是喜欢扯她的后腿,总有一天她会要他求她!
“要你闭嘴的意思!”
丢下这句话,阿星诡谲微妙的抚着下巴,脑海里素绕的全部都是卢竞彤的冷漠的酷样,他发誓,如果不能追到她做老婆,他齐放星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而且不但要娶到她,还要她每天笑给他看,如果她敢露出冷冷的神情就打她一记屁股,真是太美妙了……第三章骆瑶进入扬鹰工作几天来,还算得心应手,只不过她看见齐放日的机会以乎微乎其微,齐放日有的时候会用电话遥控她处理一些紧急的公事,或者回公司其他部门晃一下,此外他人就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
一早来面试完一批基层人员,骆瑶回到办公室准备稍作整理,这是齐放日昨天录在VS里交代她负责的,井且要她将成果放在他桌上。
又是这样!
她开始怀疑起她这个执行秘书根本是齐放日的代言人和傀儡,但骆远向她伸手要钱的速度惊人的快,让她为了这份丰厚的薪水还是得忍下去。
内线电话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沉思。
“总裁办公室您好。”她用柔美清晰的嗓音说出。
“骆小姐,我是李经理,齐总什么时候进办公室?”问她话的是管理部的李经理。
“对不起,齐先生没有交代。”骆瑶诚实以告,齐放日会告诉她行踪才有鬼呢!
“难道连你都不知道怎么连络齐总吗?”李经理感到不可置信,话里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骆瑶闻出了话中的火药味,但她也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对不起,李经理,都是齐先生主动连络我的。”
“那我现在有急事要齐总决定,你说怎么办?”李经理毫不客气的逼问她。
“麻烦你先请求副总裁好吗?”骆瑶低声下气的说。
“还要你教我吗?”李经理冷冷一哼,“副总己经三天没进办公室了!”
“噢!”骆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那么,你可以告诉我有什么紧急事吗?如果齐先生进来,我一定转达……”“不必了!既然是急事,还可以等吗?”李经理先是无礼的打断她的话,继而恶电的说;“骆小姐,我知道你长得很漂亮,但是对于工作也要用点心,不是光靠一张脸蛋就可以横行无阻,不事生产。”说完,他没有风度的挂掉了电话。
骆瑶拿着电话听筒发愣,她突然觉得好委屈。
长得漂亮是她的错吗满街都是长得漂亮的女人啊!怎么能怪她?更何况,这个李经理每次的急事弄到最后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喜欢卖弄权势,喜欢动不动就找总裁商量商量,以证明自己的重要,根本是扬鹰的米虫一条,她真不懂是谁聘请他进来的,还担任那么重要的职位。
再说,齐放日来不来公司根本不是她能决定的,她只知道齐放日的行动电话每次不是关机就是收不到讯号,Call他又不回,她能怎么办?她只不过是齐放日手下一名小小的秘书,齐放日有必要向她交代行踪吗?
听李经理的意思像是在影射她是利用美貌进入扬鹰似的,又像在嘲笑她什么都不会,这简直太污辱她了,虽然她没有留学过,也不是什么博士、硕士,但最起码也是个毕业于台湾最高学府的企管系高材生,她觉得自己还算聪明,工作卖力,对什么事都很认真,今天却被这个小人践踏成这个祥子,实在是……。愈想愈难过,再加上早上匆匆忙忙赶来公司开会,连早餐都来不及吃,她突然将脸埋在桌上的公文堆里,胃好痛啊!
胃痛如上李经理讲的那些损人的话,骆瑶的眼泪不知不觉的就溢出了眼眶,她的双肩微微颤抖着。
管他的!就先哭个够,反正那个该死的齐放日不会进办公室,就让泪水倾泄而下吧!
哭得正伤心,她的头部上方突然出现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
“你怎么了?”
骆瑶慌忙抬起头来,晶莹的泪珠还挂在她脸颊上,形成一副楚楚动人的画面。
“齐……齐先生。。。。”这回可丑大了,齐放日是什么时候溜进办公室的,她怎么都没注意到?
“你在哭!为什么?”齐放日皱了皱眉头感到谅讶,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看到女人在他面前哭,向来女人不是喜欢在他面前卖弄风骚就是吓得在他面前动也不敢动,像她这样真实的出现在他眼前,一个哭泣中的女人,感觉好奇特。
她在哭……可是她好美。
“是哪个该死的混帐欺负你啦?”道上待久了,这是放日窜进脑海的第一个想法。
“没……没有,没人欺负我。”骆瑶摇头否认,但眼眶却更红了。
“说!怎么回事!”放日用一惯命令的语气说话,他只是想知道原因,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骆瑶的泪水被他凶恶的语气逼得又奔流出来,怎么回事?难道他看不出来她现在有多难过吗?还那么凶。
齐放日一时慌了手脚,她怎么哭得更凶了,他只不过是想帮她……“你别哭啊!”他急起来,“只要你不哭,随便你要怎么样都行!”
“我……我没有哭啊……”骆瑶努力想止住泪水,还用手胡乱去擦脸颊上的泪珠,她怎么能在总裁面前这么失态,她想赶快恢复正常,但愈急却愈掉泪。
“该死!”齐放日低低的诅咒了一声,他伸出宽大的手臂将她拥入怀中,她整个娇小的上身都倚在他胸膛了。
骆瑶一震,他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教好不知该如何反应,她该推开他吗?可是他是她的顶头上司……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在心底小小声的说……还有,他的怀抱好温暖啊!
她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这种安全的感受了。
齐放日顺着她的背,掬起她一撮发丝,放柔了声音说:“好了,你不准哭了,告诉我,我帮你教训那个家伙!”
骆瑶忍不住破涕为笑,齐放日的想象力跟电影情节没什么两样,居然用了“教训”这两个字。
骆瑶当然不会知道扬鹰集团背后的鹰帮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齐放日在黑道里是什么样的狠角色,否则她可能就笑不出来了。
听到她止住哭声,齐放日微微放开了她一点点,接触到的是她如水的目光,还有美丽的红唇。
齐放日的凝视令她一阵燥热,况且地们此刻的姿态也实在太亲蜜了。
“你……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地必须找些话题,否则她觉得自己的心快停止跳动了,齐放日俊酷的脸孔近在咫尺,他的男子气概缭绕着她的心。
“我一直坐在里面。”放日顺着她的问句回答,但却心不在焉。
他的心在狂野的跳动,他怎么会好想堵住她的唇?
“你……你在看什么?”骆瑶有点害怕。
“没……没什么。”放日也变得结巴,就在他快要溺毙在骆瑶盈满泪水的娇柔里时,他终于控制住自己放开手臂,让她脱离了他的怀抱。
一下子失去了温暖,骆瑶身了轻轻颤动了一下。
“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事?”放日主动的找寻令两人不尴尬的话题,他可不想吓跑了这个能干的秘书,但是她灵动晶灿的大眼睛又教他无法忍住不看。
“呃……我都整理好在你的桌上了。”骆瑶低着头说话,不敢再看他一眼。
“好,我先出去了。”放日随口交代一句便急急离开总裁办公室,虽然他也不知道此时自己应该去哪里,但是看骆瑶那一脸不知所措的糗样,他又只好避开。
齐放日走了,又走了!
骆瑶感到自己浑身酥软、两颊微烫,这是什么现象,传说中的恋爱症候群?
可是她并没有恋爱啊!甚至连个基本对象都没有……。齐放日的胸膛好宽啊!
想到自己竞会那么柔顺的偎在他怀中,骆瑶的脸颊不由得又泛起了动人的红霞。
※※“砰——”“该死!”齐放日提高了声音,在这么缓慢的车流中居然还可以撞到人,不知道阿泰这个笨蛋是怎么开车的。
“还不下去看看!”他不耐烦的说,看来早会又得取消了。
司机阿泰急忙跳下车去查看,齐放日的声音已经足以去掉他半条命。
望着司机阿泰走下车,放日拿起大哥大拨号,“骆瑶,把早会取消。”
这个吩咐他可以想见骆瑶有多么不满,她辛辛苦苦的整理资料,再辛辛苦苦的召集各部门主管……算了!回去再跟她解释。
这时阿泰的头探进了车里,他嗫蠕的报告:“日哥,是个小姐,她没办法走了。”
放日皱起了眉头,“好吧!送她到医院。”
“是。。。。。”阿泰恭敬的领命,却为难的杵在原地。
“还不去!”放日扫了他一眼。
“这个……这个抱……抱不动……”阿泰为难的说。
“没用的东西!”
放日自己跳下车,跌坐在他们车前方的虽然不是什么纤柔美人,却也不胖,阿泰抱不动她?
像是知道老板的疑问,阿泰连忙解释;“我昨天帮家里搬货,手臂到现在还酸痛,医生交代不能抱重物。”
没办法,放日弯下身,不费吹灰之力的抱起躺在马路上的那个女人。
“哎哟!”麦柔矫揉造作的叫了起来。
跟前的这个男人酷劲十足的兼加器宇轩昂,不但没有出声安慰她,甚至连她的名字也不问,和倪海锋交给她的资料上所形容的一模一样。把她丢进了后座,齐放日移到了前座径自坐下。
“开车。”他吩咐。
阿泰开使在车阵里钻来钻去,其实车太多,动弹很困难。
麦柔颇不是滋味的想,这个齐放日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她虽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倒也出落得沉鱼落雁,如上她今天刻意的打扮,难道还不够娇艳欲滴?还是他真的是个木头,不会动几心的?
“哎哟!她痛啊!”麦柔蹙了蹙眉心,开始哩嘤作态起来,虽说是一场刻意安排的自然车祸,她当然也没受什么伤,不过既然是演戏嘛!当然要逼真一点喽!
“哎哟——我痛死了——”她干脆夸张的叫起来,看能不能引起齐放日一点注意。
齐放日果然注意到她了——
“闭嘴。”他不耐烦的说,此刻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公事。
那个该死的司机居然在偷笑!麦柔瞪了他一跟,但是她震慑在齐放日的威严之下,也只好乖乖的闭上嘴,然后再转而变成小小声的呻吟。
医院到了,麦柔原本渴望齐放日会再度抱她进医院的希望很快的破灭。只见齐放日拿起大哥大拨一个号码,“何院长,派几个医护人员还有担架到院门口。”
他才挂掉电话没多久,一大堆的医师、护士、担架马上就从宏伟的院门口飞奔而来,连院长和副院长也来了。
“齐先生。”何院长在车窗旁,恭恭敬敬的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
“把这个女人处理掉。”
麦柔缩了缩身子,她深感恐惧,处理掉?!齐放日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何院长的一个指令之下,凡个医护人员优手快脚的将麦柔抬上了担架。
“你……你们要……要干什么……”麦柔惊惶的喊着,心里诅咒着死人倪海锋怎么还不来救她!
“小姐请别担心,我们有最新的仪器,能帮你做检查。”何院长以为她是齐放日的女人,摆出一个请宽心的掐媚讨好表情。
“不……我不要!”来不及了,齐放日的座车倏然开走,阿(奇*书*网.整*理*提*供)泰对她眨了眨眼,像在嘲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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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棂边灰蒙蒙的泛着白色,下着雨的日子格外教人心烦,电话铃响划破了总裁办公室的寂静。
“总裁办公室您好。”骆瑶接起了电话。
“骆瑶小姐听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
“我是,您是哪位?”
“这里是景美警察局,请问你认不认识一位叫骆远的?”
天啊!骆远又闯了什么祸了?
“是的,我认识,他是我哥哥。”骆瑶心狂跳了起来,骆远该不会傻到去抢劫了吧!那可是唯一死刑啊!
“麻烦你到警察局来一趟。”对方的声音很冷淡。
“对不起……可以请问……我哥哥他犯了什么罪吗?”骆瑶咬住下唇,她在心里呐喊着:不要,千万不要让他听到不想听到的!
“他喝酒打架闹事,对方受了点伤,要请你来保释他。”
松了口气,骆瑶放下心事,还好不太离谱。
“好,我马上到!”挂上电话,她拿真皮包就想往外冲,偏偏桌上的通键在这时亮了。这表示齐放日有事找她。
颓然的放下皮包,骆瑶整整衣服,往齐放日的办公桌走去。
“齐先生找我?”她看着齐放日桌上一团乱的形况,他总是不懂怎么让桌面保持清爽。
“恩。”放日在桌上东翻西找,“你有没有看到传亚那份企划书,我记得放在桌上,一下子就不见了。”
骆瑶从档案拒里精准的拿出他要的那份资料递过去,“齐先生没记错,是我把它收起来了,对不起。”
接过企划书,放日审祝着她,“怎么回事?你脸色不太好。”
“呃……是啊!”骆瑶干脆顺着他的话讲,“我不太舒服,我……想请假。”
齐放日毕竟在江湖上经历过大风大浪,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在说谎,但他并不想点破,如果骆瑶不想对他诚实,他不会勉强她。
“好,准假。”斜躺回椅背上,放日带着一抹玩味的表情看着她。
他的跟光看得骆瑶心虚起来,她想不到气起来总是用咆哮来表达的齐放日会这么容易准她的假。
她向来不会说谎,但是她绝不能让齐放日知道她有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的哥哥,如果她因为这样又被开除,她的经济情况势必又会陷入困境。
骆瑶低着头离开了,她窃窕纤细的背影落在放日眼里。
不可否认的,他对骆瑶是有一点动心,虽然地才来扬鹰一个月,但是聪明慧杰的骆瑶不但摸熟了整体作业的流程,甚至对他的喜恶也捉得很准,现在像她这么善解人意的女人已经少见了,尤其在他见过这么多张牙舞爪的女人之后,她偶尔出现的迷糊反而显得可爱。
他不清楚骆瑶的背景,对她的了解也只限于人事挡案上的基本资料,事实上,他要知道骆瑶的一切实在太简单,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是比调查一个人更容易的事了。
但是他不想这么做。
他想给骆瑶更大的隐私权和空间。
他又想起了那天哭泣的骆瑶和她的红唇,牵动了他身上那冷血不动情的部分,她的女性柔美唤起了他的知觉……※※※※※※※※※※※麦柔柳腰摆款的来到扬鹰集团,她笑容盈盈的向柜台表示要找齐放日。
之后,她被请到了会议室,在会议室里,她拿出化妆品补妆,期待待会儿见到齐放日时要给他来个惊艳的形象。
“叩!”
敲门声响起,麦柔连忙将蜜粉丢到皮包里,阖起了镜子,顺便端正的坐直上身。
她在唇际漾起一朵堪称诱人的笑容,心想这样应该够美了吧……啊!等一下,她再把肩头部分的衣服拉底一点,嗯,不错!这样更性惑、更有魅力了。
但推门进来的人却教她太失所望,来者不是齐放日,是个发育不良的小丫头。
“对不起,小姐,请问您贵姓?找齐先生什么事吗?”骆瑶客气的问,据柜台人员的形容,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竖持要找齐放日,而且态度坚决又不是没有礼貌,他们没辙,只好先把她请到会议室。
麦柔眼神挑衅的打量来者,轻佻的问“你是谁啊?”
骆瑶愣了愣,她问这句语的意思好像是她跟任何人都很熟,而且和齐放日交情匪浅似的。
上班一个多月,她也算了解齐放日,掌握关于他的资料也不少,思索记忆,实在没有眼前这号人物。
“我是齐先生的执行秘书。”骆瑶好脾气的说,对于不清楚的人,她最好少轻举妄动。
“哦!秘书!”麦柔的语气简直不怀好意。
谁不知秘书的意义是什么,想当初她还不是倪海锋的秘书,到最后变成货真价实的贴身秘书了,只贴倪海锋一个人的身。
想到这里,她嗤嗤的笑了,脸庞不由得现出“我懂,我们是同行!”的表情。
骆瑶被她盯得莫名其妙,这是个怪异的女人,一会儿不耐烦,一会儿自己笑了起来,她该不会是精神病患者吧?
“请问您……”
“我是放日的朋友,我姓麦,嗯……是他的好朋友。”麦柔打断骆瑶的话,装出一副无限暧昧的语气。
“好朋友?!”骆瑶有些讶异,她不相信齐放日会有这种好朋友。
“是啊!”
麦柔花枝乱颤的笑了起来,但是她没有笑多久,因为齐放日出现了,西装笔挺的齐放日看起来更加冷醋。
“齐先生。。。。。”骆瑶要向他报告,却被齐放日一个手势阻止了。
“骆瑶,淮备主管会议,闲杂人等不准入。”他在主席位坐下,手里把弄着金笔,眼睛看着企划书。
他这个举动令麦柔和骆瑶面面相。。
“齐先生……”骆瑶硬着头皮又开口。
“还有事吗?”放日抬起头来。
“这位麦小姐……”
放日半眯起眼睛,脸上出现一个不耐烦的神精,“我不是说,闲杂人等不准进入吗?你怀疑我的表达能力?”
依目前这个情况看来,这个齐放日八成有健忘症!麦柔一转念,准备主动出击了,“哎哟!放日,你忘记我啦!我是……”“忘了。”放日面无表情的截掉她矫情的声音。
麦柔表情一个扭曲,齐放日怎么敢如此对待她?实在太狂妄了。
“我们前几天才见过面,你还抱了上车,亲自送我到医院。。。。。”麦柔努力的想唤起放日对她的印象。
“太普通的事,我一向记不起来。”说完,放日的眼睛又回到企划书里去了。
骆瑶想笑,她不懂齐放日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这个看起来还算人模人样的女人,她觉得自己学坏了,竞有一丝高兴的感觉。
“骆瑶——”放日下了最后通牒。
“是。”骆瑶止住笑,转而打开了会议室的门,“麦小姐,对不起,我想你也听到齐先生的话了。。。。。”麦柔拾高了下巴,她噘高红唇,悻悻然的扭动着身体,心不甘情不愿的步出了会议室,临走还不忘泄愤般的用力甩上门。
骆瑶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她恭敬的对放日说:“齐先生,我去准备开会了。”
“坐下。”放日权威的对她命令。
骆瑶愣了愣,站在原地不动。
放日突然拉住她的手臂,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你的精神不太好,一个早上又忙东忙西的,现在好好体息一下。”他虽然不看好,眼睛像固定黏在企划书上似的,但他的语气却满是温柔,跟刚才判若两人。
“齐先生……不是要召集主管会议……”骆瑶的声音愈来愈小,她的心好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放日的语气怎么这么温存,像是用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似的,柔柔的、款款深情向她袭进……“你是怎么当秘书的,今天的会议行程上有主管会议吗?”
他的话虽是责备,但听在骆瑶心里却满含着甜蜜。原来那只是为了赶走那位麦小姐。
她还在怦然心跳,却又听到齐放日拿起内线电话吩咐,“柜台小姐,现在开始,会议室不准有人进来。”
说完,他挂掉电话,又面无表情的继续把精神放回企划书上。
骆瑶又开始想笑了,齐放日向来不记任何人的名字,他似乎只知道骆瑶这个名字,其他的人如果是负责总务,他就叫人家总务先生;如果是会计,他就叫人家会计小姐,完全以一套自己的方法来称呼,好在她也习惯了,现在也大致摸得清楚他指的人是谁了。
“你在笑什么?我不是叫你休息吗?趴下睡觉。”
他的语气多么专横啊!可是骆瑶却乖乖的听话趴在桌上闭起了眼睛,他就在身边,有一丝温暖的感觉包围住地,这是前所未有的,虽然狂乱,但是那份莫名无法解释的甜已在她心中扩犬。
一会儿,她感觉一件夕卜套披上了她的肩膀,她偷偷半睁开眼睛偷看,是齐放日的西装夕卜套。
“睡觉!不准睁开眼睛。”
被发现了!
“哦!是!”骆瑶慌忙回答,这次是真的闭上了眼,她的心狂跳着,但倒也在柔柔的气氛中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