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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被阿门选中之人(四)

《《无限杯花样作死大赛》》

龙之介有点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从鲜血制成的召唤阵的闪电与烟雾中出现的——竟然出乎意料的是一个普通人。虽然并不知道应该期待出现什么样子的东西,但是至少应该是一个非常夸张的怪物啊。

现在这种这么普通的人类样子,简直让龙之介感觉到非常沮丧。虽然从服装上来看实在是非常的离奇古怪,但是光凭这一点能就判断这个男人是恶魔吗?

稍微挠了挠头,龙之介作好了心理准备回答道。

“嗯,我叫雨生龙之介。自由职业者。兴趣是杀人。喜欢小孩子和年轻的女孩。”

穿长袍的男人点了点头。似乎他对除了名字以外的部分都当作了耳边风一样。

“很好。契约成立了。您所渴求的圣杯,我也有得到它的夙愿。

那通往乐园的钥匙,一定会落入我们的手中,对吗?”

“嗯——啥?”

看来是无法马上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龙之介稍稍感觉到有点困惑。如此说来,在仓库里找到的那本古书上面确实有过这样的记载不过因为是非常无聊的规则之类只是扫了一眼就略过了。

“……啊。先把这些麻烦的话题放在一边,来——”

龙之介轻轻的摆了摆手,然后用下颌指着在屋子角落的小孩说道。

“总之,作为见面礼,那边的那个如何?要吃了他吗?”

那奇怪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看了看那边被捆住的小孩,又看了看龙之介。究竟他有没有理解龙之介语言的意思呢,从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在这死一样的沉默之中,龙之介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不安。难道我刚才的行为对于他是很失礼的举动吗。但是恶魔吃小孩这种事,任凭谁都会这样想的呀。

奇怪的男子沉默着从长袍的怀中取出一本书。那书看起来很厚重而且装订的非常精美,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非常贵重的古董。正是恶魔经常使用的那种小道具。

用来装订那本书封面的材料,龙之介一眼就看了出来。

“啊,很厉害啊!这是用人皮做的吧?”

因为龙之介曾经活剥被害人的皮拿来做过灯罩。但是对于手工制作很笨拙的他,中途受到太多挫折最后还是放弃了。现在见到具有同样制作意向而且完美的做出成品的高人,他简直对这个男人尊敬得不得了。

对于龙之介的称赞,男子只是瞥了他一眼没做任何表态,然后徐徐的打开手中的书敏捷的用手翻着书页,口中不时的冒出一两旬意义不明的话,之后好像一切都做完了一样把书又重新合上,再次把书收进怀中。

“……?”

奇怪的男子将完全无法理解他行为只能楞在一边看着的龙之介放在一边,向蜷缩在床边的小男孩走去。从刚才开始就被一直连续发生的怪事吓坏了的男孩,一边挣扎着一边拼命的避开慢慢走向他的男子。

看到男孩如此表现的男子,不知为什么眼光忽然变的温柔而充满慈爱起来,看到这里龙之介越来越困惑了。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不要害怕。孩子……”

面相奇特的怪人,带着与其面貌不相称的柔和表情与轻柔的声音对那个男孩说道。被捆绑住的男孩终于发现有人带着充满温情的表情与自己讲话,于是停止挣扎,用带着请求的目光观察着这个男子的脸。

好像是作为对男孩的回应一样,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向蜷曲在地上的男孩伸出手——轻轻的解开缠在他身上的绳子和堵住的嘴。

“能站起来吗?”

男子将半弯着腰的男孩扶起,像是鼓励他一样抚摩着他的后背。

龙之介虽然没有对这个男子到底是不是恶魔露出怀疑,但还是完全无法理解他对待这个男孩的方式。难道他是真的打算要救这个男孩的命吗?

可是这个男子无论怎么看都是非常奇怪的样子。沉默的时候有着令人异常恐怖的面容,可一旦笑起来却又充满了天真纯洁的表情,好像圣人一样。

“好了孩子,从那边的门走出屋子。一直往前走,不要往周围看,用自己的脚走出去。——一个人,走出去。”

“……嗯……”

少年坚强的点了点头,男子满面笑容的拍了一下少年的后背。

少年按照那男子说的一路小跑,连双亲和姐姐的尸体也不敢看一眼,穿过满是鲜血的地板。门外的走廊通向二楼的楼梯和玄关。只要能够走到那里的话,他就可以从杀人狂魔的手中逃脱。他就会继续活下去了吧。

“喂,等……”

实在看不下去了的龙之介刚一开口,就被那男子迅速的制止了。

话到嘴边的龙之介,虽然非常担心那孩子逃掉却又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男孩的背影越走越远。

少年打开门,穿过走廊。眼前就是玄关的门,少年刚才那充满恐惧的双眼,现在也终于再次放出安心和希望的光辉。

接下来的那一瞬间,故事发展到了**。

面向玄关的少年,后背正对着楼梯。在那楼梯之上,从起居室那里因为被楼梯挡住而看不见的缓步台上面,突然间好像雪崩一样向下面的男孩袭去。一条非常粗大的长袍束带——不,好像是无数条蛇组成的蛇群——那简直是无法形容的一种生物,不,也许说是生物的器官更加恰当,将那男孩从背后开始把全身都缠了进去,然后非常迅速的以一种极其强大的力量把男孩拉上二楼。

接着——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好像无数的生物一起舔着舌头的声音和细小的骨头折断粉碎的声音响了起来。虽然没有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听到这种令人作呕的声音而引发的想象却更加刺激。

奇异的男子闭上眼睛仰起了头,好似非常陶醉一样聆听着那噩梦一样的音色。他放在胸前的手不断的颤抖,看起来就好像非常激动的样子。

另一方面,龙之介也陶醉在相同的感动之中……不,他本来对此没有过任何的期望,但现在的景象带给他强烈的精神上的洗礼。

“恐怖这种东西是有新鲜度的……”

似乎还沉浸在自己制造的惨案的余韵之中没有回过神来,恶魔——现在已经完全不必怀疑了——开始用一种充满陶醉的语气开口说道。

“人类在不断的恐惧之中,感情会渐渐的死去。真正意义上的恐怖,不是指没有变化的静态而是变化着的动态——那种从希望到绝望的转变,那一瞬间的恐怖。你觉得怎么样?这种新鲜的恐怖和死亡的滋味。”

“…………”

龙之介惊讶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楼梯上现在还在吞噬着男孩尸体的“那个东西”,恐怕是这个男人准备的吧。就好像他从用血制成的魔法阵中出现一样。在他最开始打开那本人皮装订的古书的时候,就一定已经都准备好了这些东西吧。

虽然很惊讶男子的这种手段,但更令他觉得佩服的是那男子的哲学。这种连龙之介都自叹不如的创意工夫和**至极的邪恶。能够带来如此强烈而鲜明的感动的“死亡美学”,就是给他赋予世界上所有的赞美之辞也不过分。

“cool!太棒了!太cool了你!”

带着无比激动的心情,龙之介使劲握着男子的手上下摇动着。那样子,就算是见到亲友或恋人可能都不会有这么激动。杀人狂魔,雨生龙之介,今天终于在这个无聊的世界中遇到了一个能够令他从心底里面敬重的人物。

“ok~!虽然不知道圣杯什么的,但是我要跟着你一起!我可以帮你的。来吧,让我们尽情的杀戮吧。要多少活祭品都可以。只要你继续让我享受这种非常cool的杀人方式就行!”。

“您真是很开心呢……”

也许是感觉到了龙之介那充满感激的激动心情。男子带着天性率直的无邪表情温和地微笑着回应龙之介。

“您是叫龙之介吧。能够得到像你这样的master的理解,实在是我的荣幸。这样,我终于能够达成我的夙愿了。”

——类似于这种没有圣遗物也能成功的召唤,需要master和要召唤的英灵具有相同的精神性。而作为龙之介这样品质恶劣的杀人狂魔所召唤出来的,正是以残忍嗜杀而在后世留名的真真正正的残杀之英灵。不,从他的性质上来说,与其叫做英灵,不如称他为凶灵更加恰当。

“啊,这么说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终于发现到问题关键的龙之介,故意讨好的问道。

“名字么。嗯……要一个符合这个时代的好名字的话……”

男子把手指贴到唇边,考虑了一会道。

“……那么,就先称呼我为青须,怎么样。今天我们就算是相识了。”

男子带着天使一样的笑容,亲切的回答着。

就这样,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最后一组——第七位master和他的servant,caster也完成契约了。一个充满快乐的杀人狂魔,既没有作为魔术师觉醒也没有对于圣杯战争的概念,只是凭借着一种偶然而获得了令咒和servant。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命运的玩笑的话,那这一定是最坏的一种玩笑了吧。

恩,本来这般命运的玩笑真的是最坏的一种玩笑的话——那么,李阿门接下来的降临要为这种玩笑划上一个最恶的句号了。

第二百零一章李阿门的命运之夜(上)!

这个型月世界中很难再存在像是雨生龙之介这样,与李阿门相性更高的master了,也很难再存在像是自称为青须的英灵(凶灵),如此适合李阿门的夺舍对象了。

他们,简直就是为了李阿门而生的一般。

是系统……是命运让李阿门来到了这里,与他们相遇,就是这么回事了。

“所谓的选择,或许一开始就是唯一的吧。”李阿门如同幽灵一般,凭空出现在了雨生龙之介和青须的上空中,一瞬间化为了一道光,直接没入到了青须的英灵之体中。

在雨生龙之介的眼中,本来好好的青须大人突然就“当机”了,发呆般的不动了。

“你是谁?”在一片黑暗之中,青须向一个人影问道。

那人道:“我是李阿门。”

青须沉默片刻,问道:“你为何而来?”

李阿门笑道:“我为了你的英灵之体而来,请把你的身体借给我吧。”

“我不会借给你的,因为你不是我的对手。”青须摇头道。

李阿门却道:“不,你会借给我的。”

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交谈过程中,青须没有任何动手的意思,而李阿门同样没有。

但是,实际上呢?

这里其实就是英灵青须能够存世的灵核之内部,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进入到这里的。

很明显,李阿门通过来到此处,借助的就是系统的夺舍之力。

青须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动手,就是因为忌惮。莫明其妙就被人入侵了灵核,这种事情他如何不忌惮呢。

特别是,这里还是他的灵核内部,如果真的在这里打起来的话,万一损伤到自己的灵核怎么办?

更糟糕的是,就是因为这里是灵核内部,所以青须只能够以单纯的精神作战,完全无法借助于master的力量,以及自身宝具的力量了。

换句话说,他无法使用魔力了。

作为caster职介降世的英灵,青须直接就被废除了绝大部分力量了。

所谓以精神来作战,单纯比拼的就是精神力大小,以及意志的大小,与其他一切都是无关的。

哪怕是青须,也不得不承认对手在这一方面的强大。

因为他尝试过利用这是自己灵核内部的优势,想要通过这种“权限”来把对方驱逐的,可是结果完全无法撼动对方的精神和意志。

似乎知道只能通过战斗来解决了,青须终于郑重道:“我是吉尔斯·德·莱斯,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圣女贞德能够复活。为了贞德,我必须得到圣杯战争的胜利,为此我是不会把身体借给你的。来吧……我们就此一战吧!”

既然吉尔斯·德·莱斯如此郑重,李阿门也郑重道:“我是李阿门,一个追求成为神的凡人!”

“成为神吗?”吉尔斯·德·莱斯呐呐道。

然后,他狂笑起来道:“这种疯狂的渎神之语,连我都不敢言说。很好!哪怕我失败了,你也有资格拥有我的身体了。不过,我是不会失败的。因为……如果我败亡,那也只能够证明我只是不过如此的家伙,只能够证明我对于贞德的爱还不够!所以,我必胜!所以,战吧!”

吉尔斯·德·莱斯说完,他右手中出现了宝具《螺湮城教本》,在他口中吐出咒语时,召唤出了魔怪。

这当然不是真正的《螺湮城教本》,这也不是真正的魔怪。

这是由吉尔斯·德·莱斯思想所形成的,这里所进行的就是如此的意识之战。

通过想象的比拼,通过意志的比拼,决定最后的胜利。

李阿门冷静的看着魔怪向自己冲了过来,看着魔怪向着自己射出了触手。

他不慌不忙,右手中也出现了一本书。

李阿门高举起这本书,当魔怪的触手来到自己面前时,书开始发出了光明。

魔怪发出了惊叫,似乎本能产生了畏惧。

李阿门直接把书抛了出去,书于半空中自动展开,产生了一道漩涡,居然把魔怪给吸了进去。

随后,书自动飞回到了李阿门的右手上。

“这是什么书?”吉尔斯·德·莱斯诧异道。

李阿门道:“这是我的成神根基——《无量作死经》。”

吉尔斯·德·莱斯不解道:“你的书就是用来收服魔怪吗?”

李阿门摇头道:“我这本《无量作死经》可度化一切作死之人。魔怪敢向我这位神出手,自然是有作死潜质的,所以我度化了它。”

吉尔斯·德·莱斯虽然不明白具体细节,但也知道单纯的一只魔怪根本就没有作用。

他下了狠心,翻开《螺湮城教本》,开始连续念咒起来。

于是,一个又一个魔怪不断产生出来,这些魔怪全部都向着李阿门冲来。

李阿门翻开《无量作死经》,先前被吸进书里的魔怪突然就现身在他面前。

不过,这只魔怪却挡在李阿门面前,成为了他的一道防线。

然后,李阿门再次扔出了《无量作死经》,一时间这本书再显光芒,照耀得一群魔怪均是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有些犹豫和徘徊不前。

吉尔斯·德·莱斯皱眉,不由对着《螺湮城教本》再度念咒,一群魔怪均是一震,似乎一个个又变得勇猛起来了。

这时,《无量作死经》又起了漩涡,再度又吸入了一个反应不及的魔怪。

只不过,《无量作死经》的吸收速度并不快,片刻工夫仅仅再次吸入了一只,却仍旧还是让这一群魔怪们冲了过来。

吉尔斯·德·莱斯不由露出了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

挡在李阿门面前的魔怪,被其他魔怪射出的触手所刺穿,李阿门陷入到危险之中。

可是,李阿门却露出了笑容,张开了双手,仿佛在迎接世界一般,任由无数道触手刺穿了自己的身体。

吉尔斯·德·莱斯终于发出爽快的大笑,他亲眼看着魔怪们扑向了李阿门,仿佛下一刻李阿门即将被彻底撕碎一般。

然而,当一群魔怪彻底集中在一起时,《无量作死经》却一瞬间闪现到了李阿门的右手上,无数道光辉从书本上散发出来,顺着李阿门的身体,顺着那些连接着李阿门身体的触手们,彻底传递到魔怪们的身体中。

当圣光消失之时,所有靠近、并且向李阿门射出触手的魔怪们均是化为了飞灰……

第二百零二章李阿门的命运之夜(中)!

看到存活下来的连十分之一都不到的魔怪,吉尔斯·德·莱斯表情一下子就难看了。

更让他难看的是,原本身体被魔怪伤得残破的李阿门,其身体居然在那一本《无量作死经》光芒的照射下,又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了。

吉尔斯·德·莱斯承认自己还是小看了对手,哪怕他一再重视对方,可是最后还是大意了。

他感觉到,随着大量魔怪的消亡,自身的精神都开始虚弱起来。

吉尔斯·德·莱斯突然就有了失败的预感!

吉尔斯·德·莱斯终于疯狂了,他大声吼道:“不……我是不会败的……我对圣女贞德的爱,不仅仅如此才是。”

随着吉尔斯·德·莱斯陷入到疯狂之中,他的精神居然诡异般的提升了,而且显得极为的强大。

对于贞德的爱,让吉尔斯·德·莱斯一下子得到了新的力量。

《螺湮城教本》突然发出了幽暗的色彩,仿佛是被打开了神秘机关一般,一大群又一大群的魔怪们,全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不断出现在了吉尔斯·德·莱斯的周围。

不知何时起,这一片灵核内部的地面居然出现了水,而且水位似乎正在不断上升之中。

随着水位的上升,吉尔斯·德·莱斯是踩在一群魔怪的背上,这才能够站立于水面之上的。

而李阿门同样也召唤出了属于自己唯二的魔怪,然后两只脚各自踩在一只魔怪背上。

这时,吉尔斯·德·莱斯放声大笑着。

在他的脚下,幽暗的水面也开始骚动起来。聚集在召唤师脚下的无数魔怪,一齐射出无数的触手——将身穿斗篷站在他们头上的吉尔斯·德·莱斯吞没。

乍看之下,这似乎是反叛的使魔们袭击。吉尔斯·德·莱斯,但被触手缠满全身的吉尔斯·德·莱斯,反而提高音量狂笑起来。狂傲的笑声近似尖叫。

翻起泡沫的水面膨胀起来,将被触手吞没的吉尔斯·德·莱斯推起。曾经作为他立足点的魔怪群数量剧增。从河底的深度估算,数量恐怖得难以想象。

以召唤师的身体为中心聚集的魔怪,数量继续增加。《螺湮城教本》的召唤能力,真可谓无穷无尽。无数的触手纠结、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肉块。

肉块上沾满了令人作呕的粘液发着光,真可谓粘滩肉岛。不仅如此,肉块仍然继续膨胀。

污秽的肉块逐渐膨胀成形。或者可以说,这种形象正是异界魔物的本体。

耸立在黑暗中的异形之影,形象可憎而且具有巨大的压迫感。

即使是深海的霸者——鲸鱼与王乌贼,也没有这么巨大的形体。这种君临于世界上一切海域的、噩梦般的身影,正是无愧于“海魔”这种称谓的水生巨兽。

“为了对贞德的爱,连自身都献祭了出去吗?”李阿门感叹道。

是的,这里是灵核,本不应该有其他异物进来的。

但是,这里到底是属于吉尔斯·德·莱斯的主场,又或许是因为李阿门先进来了,让灵核也产生了一丝漏洞。

总而言之,吉尔斯·德·莱斯通过这一丝漏洞,在无法使用魔力情况下,通过对自身进行献祭,使用到了他真正宝具《螺湮城教本》的力量,把海魔的意识召唤到了这个灵核内部。

因为灵核内部是意识的世界,所以才能够完成这种事情。

否则,如果是在外界召唤出海魔,吉尔斯·德·莱斯就必须像原剧情中一般,先通过献祭活人,再要放弃自身,才能够达到这一步的。

单纯的意识,是不涉及到魔力层面的。只有海魔的意识到底来不来的问题,而不属于其他的消耗。

不过,吉尔斯·德·莱斯眼下这般做法,问题其实也同样很严重。

他这样把自己献祭了出去,已经无法再回归英灵王座了。

虽说,眼前这个吉尔斯·德·莱斯只是位于英灵王座中的本体所化出的一道投影分身,可是如果无法回归的话,对其本体也是一种损伤。

李阿门已经认识到,吉尔斯·德·莱斯这是已经放弃了胜负,只是为了证明他之前的言语,证明他对贞德的爱。

哪怕吉尔斯·德·莱斯真的赢了李阿门,他同样也是已经完了。

比起外界来说,在这个灵核中献祭了其自身,那是真正的献祭,其意识真的已经被海魔吞噬干净了。

面对海魔,面对这个无法沟通,可以说是真正的怪物,即使是李阿门也不得不郑重了。

对于李阿门来说,海魔实际上并不低于英灵的位格,甚至还要比一般英灵要更强大。

就他所了解,型月世界之中,虽然是以盖亚和阿赖耶这两大抑制力至高,但是却同样拥有神明、精灵、龙等等,以及属于它们居住的地方。

这些存在居住的地方,并不亚于英灵王座,是远离时空轴之外的地方。

就如同远离一切的理想乡,这个冠以妖精乡之名的剑鞘,实际上应该就是存在的。

海魔的来历同样如此!!!

《螺湮城教本》的标准解释是——

螺湮城教本

等级:a+

种别:对军宝具

距离:1~10

最大捕捉:100人

用人皮装订而成魔导书。能够召唤并使役深海中的怪物。这本书具备作为魔力炉心的能力,能够无视术者本身的魔力自行发动大魔术·礼仪咒法级别的魔术。

上面记载着有关人类产生之前的太古邪神的禁毁知识。

吉尔斯·德·莱斯所持有的是魔术师弗朗索瓦·普勒拉蒂的意大利语翻译本,原文是中国夏朝的汉语。据说更早的原典是由人类以外的语言所记述的。

实际上,《螺湮城教本》正是《拉莱耶文本》的手抄本。

《拉莱耶文本》:作者不明,估计是在公元前300年左右写成的。

除了原稿是用人类以前的文字所写这样的事以外,其余详细情况均是不明。之前也有原稿是写在粘土板上的这样的观点

除了存在中文译本,英语译本,德语译本以外,还存在着15世纪的魔术师弗朗索瓦·普拉蒂持有着一部意大利语译本的传说。据说那是用人的皮所装订成的手抄本。

据说里面记载着召唤异世界的神的方法。在克苏鲁神话中,是可以与《死灵之书》并列的魔导书,由拉莱耶语所写成,是太古的神官以及魔术师所使用的。

第二百零三章李阿门的命运之夜(下)!

《拉莱耶文本》并不仅仅只是一本魔术师所使用的魔导书。

这本书还记载了关于深潜者、父神达贡和母神海德拉、克苏鲁的星之眷族、“克苏鲁之子”佐斯·奥摩格和加塔诺托亚、以及伟大的克苏鲁自身的事情。它也记载了穆大陆和拉莱耶的沉没,还暗示拉莱耶有朝一日将再次从海中升起。此外,它也提到了“在黑暗中等待者”塞埃格。

塞埃格是旧日支配者,被称之为毁灭之眼和觊觎之暗,是大量触手形成的巨型黑色团聚物,中心有一只绿色的眼睛。

旧日支配者可是克苏鲁神话中的一类神,是宇宙中强大而古老的存在,其存在多数都是由远超凡间的不明物质组成,尽管它们不如外神般强大,其能力依然远远超过人类想像,普通的人类只是看到它们就会陷入疯狂;但仍有一些外星种族、古代文明或疯狂的神秘宗教崇拜它们,希望得到它们的力量。

旧日支配者们与外神因在远古时代反叛古神而被禁锢,除奈亚拉托提普之外,均无法自由行动,但当繁星的位置正确之时,可以被咒语召唤到这个世界上来。

这正是李阿门所面对的对手,其形为海魔,实则即是旧日支配者塞埃格。

他所面对的存在,本质上就是神灵的意志。

挑战一位神的意志,这是何等让人激动的事情啊。

眼前这个可是旧日支配者塞埃格的意志所形成的,比起原剧情中吉尔斯·德·莱斯因为魔力不足所召唤出来那只不完整形态的海魔,明显是李阿门所面对的要更恐怖。

比起用魔力所构成的不完整的肉身,单纯作为神灵的意志,才是真正可怕的。

而李阿门居然要面对的是这个,即使是他也不得不兴奋起来了。

“这就是阿赖耶和盖亚的算计吗?想要利用这一点,在利用规则行事中,却阴我于无形吗?抑制力当真是可怕的存在啊!”他心中不由想道。

对于抑制力来说,无论系统怎么包装,李阿门终究只是一个入侵其世界的“病毒”,是必须要消灭的存在。

李阿门认为,吉尔斯·德·莱斯能够在灵核中将旧日支配者塞埃格召唤出来,仅仅以所谓的漏洞是不可能彻底办到此事的。

如果是抑制力暗中参了一手的话,那自然能够让旧日支配者塞埃格这种神灵意志进入到英灵的灵核内部,成为李阿门的一道致命劫数。

旧日支配者塞埃格仅仅是存在于那里,还没有对李阿门发动攻击,李阿门就本能感觉到一股战栗了。

这是真正高于自身的神灵威压,是他自身所具备的王者威压,又或是伪神威压所无法比拟的。

又或者说,这正是应了旧日支配者特性的那一句话——普通的人类只是看到它们就会陷入疯狂。

李阿门虽然不算是普通的人类,可是却仍旧还是被压制了。

这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哪怕是李阿门都无法豁免。

“太强了,真是太强了!”李阿门兴奋自语道,“它甚至都不屑于攻击我吗?”

是的,旧日支配者塞埃格一直都没有攻击的意愿,甚至理都不怎么理会李阿门。

这是一种赤果果的藐视,甚至比直接杀了李阿门还要让他不能忍。

如果是未完全召唤出来的旧日支配者塞埃格,应该只是拥有疯狂而毫无理智的本性,但是像眼前这般完整召唤出了一道神灵的意志,那么它自然就具备神灵的一丝理性了。

“幸好,眼前这个神绝不可能是本体!”他振作了精神心想道。

是的,眼前这个旧日支配者塞埃格绝不可能是本体,正如吉尔斯·德·莱斯这个英灵不是本体一般。

哪怕是吉尔斯·德·莱斯的本体,也绝不可能召唤出一位神明的真身,何况是吉尔斯·德·莱斯的投影分身呢。

正因为,眼前这个旧日支配者塞埃格,只能够是一道投影分身,这才具备着挑战的可能性。

如果李阿门面对的是真正的神灵本体,那么也就不用打了。

这些思考其实只是一瞬间事情,现在李阿门的思考速度早在凡人之上了,何况他目前算是意识状态,思考速度早已经不受肉身限制,已经突破天际了。

“伟大的旧日支配者塞埃格,您这一具分身保有智慧吗?”李阿门好奇问道。

旧日支配者塞埃格那一只绿眼看了过来,却没有任何说话的意思。

“哦?我明白了,原来您没有嘴,所以不能说话。”李阿门恍然大悟道,“我这个人就是太过实诚,太容易看穿别人的缺点了。”

疯狂的杀意从旧日支配者塞埃格身上升起,它终于怒了。

李阿门也同时判断出,这个旧日支配者塞埃格的分身绝对是有着智慧的,是听得懂人话的。

本来旧日支配者塞埃格或许不屑于理会李阿门这只蝼蚁,毕竟它根本不是受到阿赖耶和盖亚支配的。哪怕通过两位抑制力取巧把它完整的神明意志召唤过来,可是它未必要一定按照别人的剧本走。

而且,李阿门的时间其实有限,这里毕竟是一位英灵的灵核内部。超过了时间限制的话,系统作用于李阿门身上的夺舍之力也会消耗干净,那么李阿门到时会被灵核彻底吞噬干净,根本不需要旧日支配者塞埃格出手。

这才是旧日支配者塞埃格懒得攻击李阿门的真正原因。

可是,既然是李阿门主动作死的话,那么旧日支配者塞埃格也不介意亲自送他一程。

旧日支配者塞埃格对李阿门的攻击,并没有现出什么异相,只是简简单单的触手。

因为根本不需要多余的花样,体形巨大的塞埃格,它的触手们已经称得上可怕了。

被触手直接缠绕了的李阿门淡定评价道:“有我作死金刚的半分神韵。”

然后,他就被塞埃格就此吞了下去……

李阿门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似乎在分解之中,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他知道,自己恐怕又要死了。

第二百零四章名副其实的英灵——李阿门!

既然别人都开挂了,那么自己的挂为何不能使用呢?

这就是李阿门的想法了。

简单却又真实的想法!

当他不断被分解,意识即将消逝的时候,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外挂了。

一瞬间,灵核内部整体有如虚空混沌般的场景,直接就神秘力量所切换了。

而塞埃格却已经彻底消失了!

这便是随李阿门而来的“固有结界——天国”的力量。

因为李阿门被塞埃格吞了,当他最终发觉到“固有结界”的位置,并且在塞埃格体内把固有结界张开之时,一切结果就注定了。

当然,与其说是李阿门的固有结界降临,倒不如说是其投影出了一道世界意志。

一般来说,塞埃格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神,不应该轻易被这样解决掉的。

但是,世界意志本来就是高大上的东西,哪怕是李阿门固有结界中所生就出来的一道世界意志。

通过这一道世界意志,李阿门也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的圣光草泥马和暗影草泥马,居然在上一次魔力暴动中的职业个人化中得到好处,再在李阿门死亡时触及到了固有结界真正诞生而出的那个本源,最后又吸收了李阿门的灵体,让一个奇迹诞生了。

事后,系统将之评价为“半灵魂能量位面”,这等于是承认了这个固有结界,从某方面来说已经超出了固有结界的范围,已经有资格称之为是一方位面了。

李阿门从那一道世界意志中收获了其中更详细的信息,知道发生这么大变化真的很不容易。

要知道,固有结界本质就是把只存在于精神中的心象世界,使用外界的能量具现化的过程。

固有结界本身,不应该是自带能量的,也称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位面,最多只称得上是空间。

之所以有这些变化,还是多亏了李阿门自己。

当初,他可是错误使用了神秘骰子,把一道具备空间属性的神秘骰子中的空间之力融合到了自身中,之后更是在传送到小燕子那里的过程中,经历了混乱的空间之力洗刷。

利用t病毒强大的生存能力,李阿门最后才勉强活下来的。

但是,这样一来他事后表面上没有什么,可是却实实在在的得到了一道空间本源,从肉身至灵魂,全部都具备了空间属性。

这才是李阿门能够最终建立起“固有结界——天国”的真正根源,事情可没有他一开始想的那么简单。

单纯依靠圣骑士职业?又或是他因t病毒诞生出来的同化天赋?这又怎么可能呢?

真正承载了信仰,让一切具备了可能性的,正是他根本不知道的空间之力。

不过,由于李阿门当初还是凡人,他的本质是无法拥有太过强大的空间之力的,因此……

由于这一份空间之力的存在,也让李阿门固有结界有了成型之基,之后需要为了微小空间的成长,就必须不断为之投入各种精神力和能量。

当李阿门肉身和灵体两次死亡的过程,终于让自身本质显化了出来,让固有结界——天国的本质得到了提升。

这个结果就是,圣光草泥马和暗影草泥马,在空间之力的作用下彻底混而为一,形成了混沌草泥马。

如今,李阿门眼前看到的就是一片灰蒙蒙的天地,看似还不如过去的精神世界,可是这却是实打实的一处位面的投影了。

正因为如此,塞埃格才会被直接解决掉的。

谁让塞埃格是利用漏洞降临的,即使是塞埃格的投影分身,却也是存在一定问题的。

否则,如果不存在任何问题,让李阿门没有任何生机,那么系统也不是吃干饭。

阿赖耶和盖亚敢做小动作,却并不敢把事做绝了,否则它们真的会倒霉的。

这一线生机,让李阿门终于活下来了。

“奇怪!我怎么还在这里?”李阿门发现自己仍旧还待在这里不动时,终于开始不耐烦了。

塞埃格已经被解决了,那么事情本应该就此结果,李阿门根据夺舍规则,自然就应该继承英灵之体。

可是……为什么这里的时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就这样卡壳了呢?

正当李阿门疑惑的时候,突然有一道信息直接传递到了他的意识中。

“什么?这里居然不是灵核内部了?甚至这里都不是现世?”李阿门吃惊地叫道,“这里居然是位于时空轴之外的英灵王座?难怪这里的时空有一种停滞的错觉。”

也难怪……这里的“固有结界——天国”似乎没有任何限制般的,居然能够不需要损耗就一直具现于此了。

如果这里是英灵王座,也即是传说中的英灵殿的话,那么一切就显得正常了。

真正的英灵殿,虽然是英灵所居住的地方,但在那里其他英灵无法相见,而且各人的英灵王座的场地也不同,只能单独一人存在的地方。本是时间轴之外的存在,受盖亚和阿赖耶所控制。

在英灵殿之中,每一个英灵都拥有各自独有的英灵王座。在自己的英灵王座中,可以根据生前情况的不同,展现出不同景象的场地。

一般来说,如果是英灵本身拥有固有结界的话,那么英灵王座中的场地,显现出来的就是固有结界的实质化。

等于说,就是英灵王座本身为英灵的固有结界提供了具现化于外界的能量了。

既然如此,这也揭示了一个事实,一个即使不通过英灵殿的通知,李阿门也终将会意识到的事实。

李阿门成为了英灵!一个名副其实的英灵!!!

“终究还是被阿赖耶和盖亚算计到了!”他露出了苦笑道。

所谓英灵,通常是有好几种途径成就的。

最常规的办法,自然就是建立伟业。

不管是起因经过,最终李阿门还是弑杀了塞埃格,完成了弑神的伟业。

受到了世界的认可后,李阿门直接就被世界提升了灵格,真正成为了一名英灵。

对于英灵的成就,即使是阿赖耶和盖亚都无法控制。因为这是英灵殿自发完成的流程,否则那些反英雄和虚构中并不应该存在的英灵,那可就是不可能再存在了。

本来即使成为了英灵,也有可能成为自由的英灵,未必要一定受到阿赖耶和盖亚的管束的。

但是,很可惜,李阿门偏偏不行!!!

这就是为什么他说被阿赖耶和盖亚算计了。这完全是因为塞埃格身上被动了手脚,弑杀了这样被动了手脚的神灵,李阿门直接就在被动中与阿赖耶和盖亚两大抑制力签订了一份英灵契约。

最让他恶心的是,这份契约条款全部都对自己有利,让系统都没有理由拒绝这种契约。

被算计后却无法拒绝,李阿门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真正郁闷的感觉。

第二百零五章成为英灵后的好处和坏处!

成为一个英灵有好处吗?

当然,这其中的好处实在是太大了。

真正的英灵本体,全部都具备了第三法——灵魂物质化,又位于超脱于时间轴之外的英灵殿中,自此就能够在各自的英灵王座中得享不老不死。

这般成就就是魔术师们苦苦追求却不可得的,却已经被李阿门完成了。

对于李阿门来说,灵格上的提升才是最重要的。

凡人的灵格,与英灵的灵格差距是天地之别的。

因为英灵是传说越伟大,其自身就越强大的典型。他们是真正能够承载和使用信仰之力的存在,拥有着近乎于神灵的位格。

英灵王座,以及英灵王座之内的“地域”,可以被视作是一方“神国”了。

所以,英灵从某方面也可以被认为是后天的神灵了。

不过英灵虽然有着近乎于神灵的位格,但是实际上比起神灵还是差一些的,但仍旧可以认为达到了英灵的灵格,就有资格称之为半神了。

“本来以为灵魂物质化,就相当于彻底的复活,就算作是真正的肉身了。可是……实际上却根本不是啊……”李阿门心中叹道。

灵魂物质,与真正的物质,绝不是同一种事物。

他已经清楚的感觉到,超过型月世界范围的力量已经完全不可用。哪怕是已经形成职业的圣骑士之力,都要受到局限。

小宇宙和内力,在这具灵魂物质化的英灵之体上面,完全就连影子都没有。

甚至,当他尝试修炼出这些力量时,却怎么也无法成功。

说到底,这种灵魂物质化,仍旧还是建立在型月世界规则上的,所以才会出现这般局限。

更狠的还是阿赖耶和盖亚的契约,阿赖耶的那份契约建立在李阿门本身,盖亚的契约更是成为了他天国的一部分。

看似这其中拥有各种好处,但实际上还不是要把他拉入到型月世界整个体系中吗?

无法得到自由,拥有再多的好处又如何?

何况,眼下的情况他这般虽然已经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复活,已经是超额完成了系统的复活任务。

不过,阿赖耶和盖亚的契约,他还是要去完成的。

这份契约中排除掉其他各种好处之外,最关键还是要他眼下真正要去做的事情——那就是要为那一个之前他降临过的平行世界开辟出一条全新的道路。

这个要求可不简单,这已经不单单是原本预定的复活任务,也不单单只是通过颠覆剧情就能够办到的事情。

什么叫做全新的道路?就李阿门自己的理解来说,其实就是要让他把不属于型月世界的那些事物带入到型月世界之中,让它们成为型月世界发展和进化的养份。

而作为要办到这一点的基础,就是要让他先建立一个桥头堡,也就是在那个平行世界中留下自己的传说!

这即是说,哪怕他现在算是复活了,可是仍旧还是要再一次降临那个平行世界,完成这一次圣杯战争的。

而且,比起原先的计划,这一次要做得事情还要难度更大!!!

想要留下一份传说,而且还要限定于七天之内,这又岂是简单的事情。

圣杯战争,被各方面势力所影响,尽全力隐藏其存在,自然不会在正常情况下,让李阿门的传说流传出去。

而且,他还无法使用英灵本体降临,只能够跟其他英灵一般,使用英灵的投影分身降临,这直接影响到他的实力发挥。

他可是没有在这个世间留下过传说的英灵,连利用传说得到额外的信仰之力加持,甚至生成出相应的宝具都办不到。

如果以完全姿态的本体,他还尚不认为自己能够与圣杯战争中所出场中的某一些英灵的投影分身相比较,更何况现在自己也都只能使用投影分身了,简直可以说是在不利于他的情况下,再度又削弱了他的实力。这样还如何打?

“应该好好想一想了!”他陷入到沉思中。

幸好这里是时间轴之外,所以无论在这里待上多少时间,都不会影响到那个平行世界中的时间流动的。

只要他愿意,可以根据原有的痕迹,一瞬间就把投影分身再度降临到那里了。

这可不单单只是固定了降临的空间位置,同样还固定了降临的时间。谁让英灵殿就是如此神奇的地方呢,跳出时间轴可不是空口白话的。

所以,对于那些有名的英灵来说,特别是无数个平行世界的过去现在未来,都有可能同时出现圣杯战争,他们如果不是灵格升华的话,否则根本不可能同时做出回应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无数个平行世界中的英灵降临后,他们并没有其他平行世界所经历过的记忆,因为那根本就是同时降临到无数平行世界中的英灵投影分身,降临后将只与本体有关联,而不可能再与其他平行世界的投影分身产生关系了。

甚至,降临后的英灵投影分身,将不再存有本体在英灵殿中的记忆。

这也就是李阿门不爽的地方,他的投影分身虽然同样也是自己,但是如果失去了英灵殿中的记忆,至少有一些事情的分析上就有可能出现问题。

或许对于没有英灵殿记忆的英灵投影分身来说,他们之所以参与圣杯战争,目的就是为了实现愿望。

可是,李阿门现在却意识到,在英灵殿中一瞬间即是永恒,而且又因为超出时间轴之外,英灵王座中又可以近乎神国,可以满足英灵们绝大多数需求了。

那么,英灵们参与圣杯战争真的是为了实现愿望?其实应该不是如此,至少多数英灵的本体不会简单如此想,他们或许更多是为了找乐趣吧。

翻看着无数平行世界中的圣杯战争,各种不同选择下完全不同的未来结果,这对于英灵来说,应该是极大的乐趣吧。

特别是参与圣杯战争,能够与其他不同时代的英灵交锋,又或是遇到顺眼的魔术师,都是一份难得的体验。

对于其他英灵来说,投影分身没有那些记忆或许更有趣,可是对李阿门来说,投影分身最好还是有那份记忆。

甚至,由于他只需要降临到唯一的一个世界中,是不是有办法把本体意识直接投入其中呢?

李阿门最主要考虑的问题,其实就是这个了。

第二百零六章李阿门的第一件宝具!

有问题的话,自己瞎想是无法解决问题的。

之前有问题可以找系统,而现在李阿门头顶上又多了两尊大神可以找。

“我知道你们能够听得见我的话,我只想问一下,如果我想要以本体降临到圣杯战争中,能不能办到这种事情?”李阿门举头望天,问道。

他的想法并没有错误,果然阿赖耶和盖亚是能够听得到他的话的,很快李阿门就又接收到了一道信息。

虽然,阿赖耶和盖亚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可是李阿门却感觉到自己突然多了一道权限,那就是能够使用本体降临到圣杯战争的权限。

不过……如果使用本体降临圣杯战争的话,那么如果死了的话,那么也就是真死了。

哪怕是英灵,如果本体阵亡的话,虽说以英灵的特殊性质仍旧可以在英灵殿中进行复活。

但是……到了那个时候,却是要看阿赖耶和盖亚是不是想要复活这个英灵了。

而且,本体如果阵亡,那么到时候哪怕是复活了,那个复活的英灵真的还是自己吗?

要知道,不存在的英灵——架空英灵,这种不科学的存在也能够拥有,那么鬼知道本来不属于型月世界的李阿门,他如果出现意外再通过英灵殿复活,到时候那个他还是不是他了。

很有可能,到时候再出现的李阿门只是一个复制品,属于架空英灵的范畴。

就比如,第五次圣杯战争中被身为从者的caster召唤出来的“佐佐木小次郎”,正确来说并非“英灵”而是接近“亡灵”一类的存在,只是被赋予了“佐佐木小次郎”这个大名鼎鼎名字和“assassin职阶”的无名武艺者,也没有宝具。

到时候,李阿门这个名号和概念自然会被随便哪个谁继承,弄出一个架空英灵,成为更让阿赖耶和盖亚顺手使用的工具。

虽然,不知道系统会不会承认这样的“李阿门”还是能够参加比赛的作死者,但是李阿门绝对相信,如果真有那么一丝可能性的话,阿赖耶和盖亚绝对不会介意去尝试一下的。

可是——即使是如此,即使拥有那么大的危险,李阿门还是决定自己要本体降临。

这不单单是他又想作死了,而是这样做其实看似坏处极大,但是却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李阿门从中看到了更大的利益,也看到了某种可能,于是他就准备这样去做了。

他究竟看到了什么巨大利益,要让他冒那么大的风险呢?相信很快就能够知道了。

因为作为英灵他什么都不需要带,也不能够带,所以李阿门已经做好降临的准备了。

一瞬间,他的本体就从自己的英灵王座中消失,连带消失的还是整个固有结界。

第一个本体降临的好处已经出现了,那就是固有结界,也就是那一方位面的宝具化。

宝具是作为从者(servant)的最终武装。物质化的奇迹,servant持有的英雄之证。人类祈求奇迹的思念的结晶,被称为“尊贵的幻想”的最强武器,与魔术类似。以人类的幻想作为骨架造出来的武装。它是servant所持有的武装、象征(symbol)、绝招,当然也是优良的武器。

李阿门虽然做下了弑神的伟业,但是并没有让其成为传说,因此想要以人类的幻想作为骨架造出来的武装“宝具”完成转化,正常情况下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

但是,他却可以取巧。

夺舍英灵,这一项系统所提供的服务,其中的意义可没有那么简单。

它可是能够篡夺英灵投影分身的全部,至少李阿门是这样理解的。

而且,他这种理解其实也是完全正确的。

李阿门就是准备利用降临为caster职介的吉尔斯·德·莱斯,利用那一具已经不需要作为他降临载体的壳,利用其达到废物利用的目的。

是的,他自己已经是真正的英灵了,如果想要降世的话,哪里需要使用别人的壳呢?

那么,他辛苦打败了敌人,所遗留下来的壳就这样白白浪费了不成?

李阿门可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他的确得到了阿赖耶和盖亚的授权,能够有权限通过违规降临的方式,以额外的第八职介降临和参与圣杯战争。

但是,没有必要!

李阿门反而要好好利用那个已经没有那份原有价值的英灵caster躯壳,然后完成借壳上市的目的!

借壳上市正如其名,如果自身不行的话,借壳上市也不会有太大意义。

李阿门的真正目的,还是要以此引出不属于型月世界,来自于李阿门自身带来的信仰之力,把它们化为宝具成型的根本力量!!!

然后……他成功了!

降临后的一瞬间,李阿门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

他以英灵caster躯壳作为坐标,直接进行了本体降临,然后把本体覆盖到了英灵caster躯壳上面。

李阿门不但本体完成降临,也直接替代了caster职介,顺带继承了英灵caster躯壳原有的一切。

吉尔斯·德·莱斯本身倒是并不重要,那一丁点魔力什么的,李阿门根本不怎么稀罕。

不过,吉尔斯·德·莱斯最重要的并不是其他,而是——宝具《螺湮城教本》。

虽然,这只是一个投影,真品仍旧还在吉尔斯·德·莱斯本体身上,但是却已经足够了。

以宝具《螺湮城教本》的投影作为媒介,李阿门终于把自己第一个宝具完成了。

于是,在雨生龙之介眼中,一切都只在一瞬间发生了改变。

原本的青须大人,只是在一个愣神之间,整体的形象都发生了改变,从一个模样古怪的怪人,变成了一个极为风度的青年人。

其次,原本青须大人手中所持有的人皮书,居然一瞬间也发生了改变,变成了一本封面颜色显得金黄,但是绝对不再人皮,而是一种不知道什么生物的皮质。

唯一让雨生龙之介看得懂的是,封面上用着几个主要国家的语言所书写的字——《无量作死经》。

这就是重新降临于世的英灵“李阿门”,以及他的宝具《无量作死经》了。

第二百零七章这方面我才是专家!

李阿门的宝具,之所以是《无量作死经》,而不是其他,自然是有原因的。

这可不单单是因为它是将《螺湮城教本》这个壳作为根基这个理由,更重要的就是——李阿门的第一件宝具及最重要的宝具就应该是这样。

所以,才能够称之为——李阿门和吉尔斯·德·莱斯相性高。

《无量作死经》作为李阿门一切教义的主体,是他证道的根基,所以它足以作为“天国”的承载体。

不,应该说是足以作为“天国”接触凡尘的媒介,就如同《螺湮城教本》本身的作用一般。

继承了《螺湮城教本》原有的概念,《无量作死经》也能够召唤出李阿门那个位面——天国中的一切事物了。

甚至,如果魔力足够的话,更能够把整个天国给作为固有结界召唤出来。

这才是“天国”本身并没有直接宝具化,而是作为另一种形式所进行宝具化的理由!

是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天国”其实也已经完成了宝具化,只不过这种宝具化显得太过间接罢了。

本来得到了这些后,李阿门已经很是满足,他已经达成主要目标了。

但是,李阿门却发现自己还得到了又一份额外的好处,他居然直接继承了吉尔斯·德·莱斯的记忆。

吉尔斯·德·莱斯记忆中绝大多数根本没有意义,这一些没有意义的记忆直接让李阿门放弃掉了,只留下真正有意义的记忆——魔术知识。

因此,李阿门同样完全继承了吉尔斯·德·莱斯作为caster的两项职业技能和两项保有技能。

由于他并不是吉尔斯·德·莱斯,这四种技能都发生了改变,再加上李阿门本身作为英灵应该具备的技能,这可真是前所未有的强大了。

于此,职介为caster的英灵李阿门彻底完成了降临,正式加入了圣杯战争!

……

“青须大人……你把青须大人怎么了?”雨生龙之介紧张道。

杀人狂魔,雨生龙之介,今天终于在这个无聊的世界中遇到了一个能够令他从心底里面敬重的人物——青须大人。

可是,青须大人居然出现意外了,这如何让雨生龙之介接受得了呢?

“你说的那位青须,他突然临时有要事,所以我就来替代他了。”李阿门面不改色地说道。

“真的吗?”雨生龙之介一脸怀疑,他可不是白痴。

李阿门笑道:“好了,你不就是因为青须很会制造恐怖,所以你才崇拜他吗?事实上,这方面我才是专家,那个青须根本不算什么。”

雨生龙之介一瞬间惊异了,青须大人的杰作带给他极大的感动,却没有想到居然被眼前这家伙给直接否定了。

看到雨生龙之介完全不信任的样子,李阿门也清楚自己空口白话自然不会受到别人的信任的。

而且,眼前这个雨生龙之介也太过弱小了,哪怕是觉醒了魔术师的血脉,可是完全不会魔术的雨生龙之介,根本无法为他提供多少支持。

虽说,作为本体降临的李阿门,他的魔力基本上能够依靠自身,以及灵脉的供给就能够维持,已经不再注重雨生龙之介那一份微不足道的供给了。

不过,作为圣杯战争而言,任何一点力量都不应当放弃,而且要尽全力争取。

“我问你,你可做好了接受死亡真谛的准备?”李阿门郑重向雨生龙之介发问道。

雨生龙之介连忙点头。

“也罢,就让你见识一下吧。”李阿门一根手指点在了雨生龙之介的额头上,一瞬间把自己对于死亡的经历和领悟全部传递了过去。

死亡,就是作死的终极目标。

也唯有完成作死终极目标的李阿门,才有资格指点雨生龙之介这样的人。

原剧情中,雨生龙之介临死前才明白,他一直追求的其实就是他本身的死亡罢了。

比起李阿门,这个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雨生龙之介简直就是弱爆了。

“原来……这就是死亡……”雨生龙之介呐呐自语道。

然后,雨生龙之介突然在李阿门面前跪倒,大声道:“我的神,我是为了见到您的荣光而生!就请让我为您的荣光而赴死吧!”

李阿门清晰的感觉到,雨生龙之介成为了自己的信徒,而且此人的信仰极为单纯强烈,甚至超过于过去他任何一个信徒带给他的感受。

他突然有了一种直觉,雨生龙之介是最能够懂得他之教义,最能够贯彻他之教义的存在。

活着的雨生龙之介,即是他李阿门的在世圣徒,其死后或有机会化成李阿门所属的圣灵,即与李阿门同在。

原本作为没有魔术的魔术师,雨生龙之介没有能力看到李阿门作为英灵的属性。

只是,当他接受了李阿门的传道,得到了死亡的真谛,以及《无量作死经》的教义,他的心灵接近李阿门,因而看到了李阿门身上的神圣。

姓名:李阿门

职介:caster

筋力:a

耐久:a

敏捷:a

魔力:a+

幸运:a

宝具:a+

职业技能:

阵地作成:b+

作为魔术师,造出对自己有利的阵地。b等级只能够作出“工房”而不是“神殿”,吉尔斯·德·莱斯本人并不擅长魔术,而是由他的宝具来行使召唤魔术,因此他的工房顶多也只是召唤数量极多的水魔把守而已。而继承了其魔术记忆的李阿门,又加上《哈利波特》世界的巫术知识,也仅能够把阵地作成从b级上升为b+,同样只能够用来召唤自己的使魔把守,对其提高得有限。

道具作成:-

得到拥有召唤能力的宝具,其代价是失去道具作成的能力。

保有技能:

精神感染:a

由于精神感染,能够以高机率屏蔽精神干涉系的魔术,甚至能够反过来感染到对方的精神。

作死审美:a

对作死的执着心。目睹在作死界有着相关传说的宝具时,有极高机率可以看破其真名。

巫术:c+

只具备《哈利波特》几种常用巫术的知识,转而换来的却是魂器制作专精。

体术:c

受到李阿门对于《独孤九剑》剑理的领悟,并切实将之转化成为拳理,成为了武术大师所得到的成就,形成了本不应该属于caster的可怕近战能力。不过,原本应该达到b级的体术,受到caster职介和英灵之体的限制,在无法使用内力的情况下,自动下降一个等级。

宝具:

名称:《无量作死经》

等级:a+

种别:对军宝具

距离:1~10

最大捕捉:100人

用人皮装订而成的魔导书《螺湮城教本》作为基础,集合了李阿门自身意志与所具备的信仰之力而合成。能够召唤并使役一切天国、与天国有关联的事物。这本书具备作为魔力炉心的能力,能够无视术者本身的魔力自行发动大魔术·礼仪咒法级别的魔术。

上面记载着有关李阿门作死的教义,凡是接受了这种教义者,都能够为其提供力量。

(由于4月1日开始上架,故而在上架前,从每天共计四千余字的二更,转变成为每天共计三千余字的一更,直至上架为止。)

第二百零八章面见间桐脏砚!

“我神,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什么?”雨生龙之介恭敬地询问道。

“接下来……前往间桐家,与间桐雁夜结盟!”李阿门笑道,“顺便从间桐雁夜那里得到一个有趣的小玩具,用它帮你提升实力。”

神所说的自然都是对的,雨生龙之介自无不可,直接就选择了服从。

对于间桐家的地址,李阿门只是感受着整个冬木市的灵脉分布,以及其中的魔力感应,经过原剧情中的相关情报进行分析,直接就能够得出间桐家的具体住址了。

与新都隔岸相望的是一片住宅区,不过李阿门觉得这里更像是一个深山小镇。虽身在冬木市之内,却又与世隔绝一般。

这里一半是日本式的住房,另一半是少见的西洋式别墅。

这里很明显的间桐风格,作为外来的魔术师家族,这样才是正常的。

李阿门走在寂静的深山街道,龙之介则一言不发的紧跟其后。

“这里吗?”

李阿门走到某一处,突然抬起头观察着眼前的别墅,表面上看就比普通人家要富有一点,占地面积更大,宅邸从里到外透着年代久远的气息。

颜色偏向黯淡,格调给人一种沉重的感觉。

“看样子没错了。”李阿门越发觉得奇怪了,这里似乎没有什么防御,连基本的“驱散闲人”之类的魔术都没有使用,更别提其他防御魔术了。

哪怕,李阿门从某个倒霉蛋那里继承来的魔术知识很少,可是却也明白这极不正常。

他不由皱了皱眉,实在无法想象作为一个上百年的魔道家族居然真的连一点防范措施都没有。

“还是按照正常流程走吧。”李阿门不由心想道。

“龙之介,去按门铃。”他说道。

龙之介则是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他本来就不是魔术师,目前也是他的神说什么,他就会去做什么的阶段。

听了李阿门的话后,龙之介去按了门铃。

“请问,你们找谁?”似乎是女仆的人出声问道。

“请问,间桐雁夜在家吗?”李阿门淡然道。

“您是雁夜少爷的朋友?”女仆疑惑道。

在女仆的理解中,常年不回家的间桐雁夜,几乎在间桐家没有存在感。如果不是最近似乎回来了,否则女仆甚至有可能要忘记这个人了。

突然有人出现,来找间桐雁夜,这着实让女仆有点疑惑了。

按照女仆的想法,雁夜少爷如此厌恶这个家,怎么可能把家门的地址告诉别人呢。

所以,女仆犹豫中,并没有任何要开门,甚至是通知间桐雁夜的意思。

看到女仆突然之间的沉默,李阿门仿佛猜测到对方的想法,突然笑道:“你就告诉间桐雁夜,乃至于间桐脏砚……告诉他们,我是来结盟的,作为参加了圣杯战争的英灵身份……”

“这……”女仆虽然对圣杯战争了解得并不多,但是作为对魔术家族服务的女仆,她对此也是知道一二的。

至少她知道,雁夜少爷似乎就是因为要参加圣杯战争,才会回到这个让他厌恶的家的。

大概是李阿门说话太过直白,女仆迟疑了一会,觉得这事不是自己能管的,便说道:“请您稍等一会。”

不知道那个女仆怎么跟老怪物报告的,总之等了一会后,女仆就战战兢兢的跑来开门了。

“我来为你们带路,老爷在书房等你们?”女仆小心翼翼的说道,态度相当拘谨。

女仆根本没有提到间桐雁夜,这一点李阿门心知肚明,间桐雁夜果然是做不了主,这件事果然还是间桐脏砚亲自出马了。

李阿门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与左看右看对着这里极为好奇的龙之介一起,跟着女仆所带的路前行。

在女仆的带路下,李阿门和他的信徒龙之介来到了老怪物间桐脏砚所在的书房。

静悄悄的走廊,虽然头顶有明亮的灯光,可是却令人感觉到一股黯淡、阴沉的气息。

“老爷就在里面。那么,我先告退了。”书房门口,女仆恭敬地鞠躬离去。

李阿门站在门前,心中不由一动道:“先向这老家伙打个招呼,否则真有可能被其小看了。”

他举起了手中的书,念道:“阿拉霍洞开!”

然后,门就自动打开了。

“咦?还真是有趣的魔术……”沙哑,完全不似人类的声音响起。

李阿门却在心想:“当然有趣,《哈利波特》世界的魔咒实用性比起许多其他世界的魔法都要高。当然,这也是因为眼前这道门并没有被加上魔术,否则也不是那么容易打开的。毕竟——阿拉霍洞开这种开锁咒,我可并没有完全掌握,这也是第一次使用。不过,英灵之体再加上《无量作死经》的加持,果然做到了无杖施法了,这也是一个好消息了。”

似乎发现李阿门和龙之介打开门后,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进入,里面那个完全不似人类的声音又再度响起道:“进来吧。”

李阿门和龙之介这才进入其中。

之前不进去,只是因为这完全不合礼节。

自行使用魔咒开门,这是表示自己的实力,却并不是不遵守礼节。

里面那个老怪物是标准的魔术师,与魔术师相见,还是临时遵守一下礼节为妙。

虽然,李阿门并不惧怕里面的老怪物,可是也没有必要现在就开展毫无道理的争执。

与李阿门无视一切,直视着前方不同。

开门走了进去后,龙之介却在打量着周围。

书房内部很空旷,论面积差不多等同于一个客厅,甚至更大。

但是家具却很少,一张古旧的办公桌、小型书柜、两张单人沙发构成了总体摆设,说实话和这空旷的空间十分不相符,给人一种冷清的印象。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书房没有灯光,唯一能称为光源的只有从左边窗户洒落进来的月光,右边的书桌、书柜则是一片昏暗。

沐浴下月光下的沙发上,有个人坐在那。

但是,从龙之介的视角却看不清那人的样貌,不知道是凑巧还是刻意,脖子以上的部位隐没于阴影之中,莫名的增添了一分神秘、诡异。

“难道……我神来面见的居然是一个恶魔吗?”作为一个普通人的眼力,龙之介自然怎么也不可能将眼前那人看得清楚明白,因此就开始胡乱猜测了。

李阿门可没有那么多想法,当他以英灵所具备的眼力看清了那佝偻瘦小的身形时,心里已然确定了这人身份,那便是间桐脏砚无疑。

“坐下吧。”这间别墅的主人,眼前的佝偻老人间桐脏砚发出沙哑的声音。

李阿门坐在了间桐脏砚的对面,而龙之介则是自觉的站在李阿门的身后,并没有坐下的意思。

这就让间桐脏砚多看了其一眼,似乎有些诧异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好奇,间桐脏砚先问道:“你们就这样过去了,难道就不怕将自己陷在这里吗?”

这话里的表面意思是在问,为何李阿门有这种全身而退的把握?

可是……实际上呢,李阿门从中听出了潜台词,间桐脏砚其实就是在询问李阿门到底为何而来?是不是因为自身的弱小,才会要与他们间桐家结盟?

说到底,间桐脏砚对于结盟这种说法报有疑问,也并没有完全认同他们的实力。

因为间桐脏砚虽然看出李阿门是强大的英灵,但是更因此看出龙之介只是一个拥有魔术师资质的普通人罢了。

他根本不相信,这样一组人就能够有资格与作为御三家之一的间桐家结盟。

说到底,还是龙之介拖了李阿门的后腿了。

面对间桐脏砚如同质问一般的语气,李阿门却淡然笑道:“因为我能够帮助你们,所以我才会来到这里。”

面对李阿门自信的笑容,即使是间桐脏砚也不由怀疑自己的判断,对方难道真的有什么底牌不成?

不过,他还是扫视了一眼龙之介,表示了自己真正的看法。

李阿门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心中却对间桐脏砚的看法很是认同,龙之介目前的确是拖了他的后腿,否则他也没有必要来到这里了。

不过,他还是回答了间桐脏砚的疑惑,笑道:“你有刻印虫不是吗?”

间桐脏砚直接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只要使用刻印虫,那么这个龙之介也就能够有用了。

不过,难道眼前这个英灵不知道,要完成刻印虫的改造,需要的时间并不短吗?即使是间桐雁夜也是一年前就一直在进行改造的。

对方这样说法,难道真是有什么底牌?

“给老朽一个能够说服我的理由!”沉思了一小会儿,间桐脏砚说道。

到目前为止,李阿门除了提到刻印虫,其实什么重点都没有说,间桐脏砚自然要问一个清楚。

李阿门直接了当道:“其实你也很清楚,仅凭间桐雁夜是根本无法夺取圣杯的,你只是报着看笑话的心态看着这样一个有趣玩具绝望的挣扎罢了……”

这话说出口后,间桐脏砚听得是立即呵呵大笑起来,道:“老朽正是这样想的,没有想到居然被你知道了。只是……这样又如何呢?”

“正因为如此,所以你才会需要我,所以我才会来……”李阿门一脸从容道。

第二百零九章被颠覆了三观的间桐脏砚!

间桐脏砚对于自我感觉良好的李阿门,实在是有点无语了。

他威胁道:“我并不觉得,多你有一个有任何意义,你帮不上间桐家任何忙。趁着我现在心情还不错,你还可以完好的离开这里。否则……就把你送回英灵殿!!!”

没有想到李阿门根本没有接这个茬,反而转头对旁听的龙之介问道:“龙之介,请你告诉这位老先生,我们能不能帮上间桐家的忙?”

龙之介一脸狂热道:“没有我神无法做到的事情!!!我也会为我神奉献一切!”

“你看……就是如此了!”李阿门回过头对着间桐脏砚淡然道。

即使是间桐脏砚也无话可说,一个能够牺牲一切的master或许还真能够补足其所具备的缺欠,如果真的能够顺利使用刻印虫,还真能够派得上一些用处。

更重要的是,这个servant还似乎拥有什么底牌没有明说。

两个master和两个servant的联合,或许还真能够在圣杯战争中多挣扎一下。

间桐脏砚心中开始盘算起来,或许就尝试一下吧,大不了失败之后,就算是看上一场笑话吧。

反正,间桐雁夜的笑话尚有前,再多看一场也就是了。

于是,间桐脏砚呵呵笑了起来,表情越发显得和善……

“怎么可能!”间桐脏砚简直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现实。

他终于深深记住了雨生龙之介这个名字了,能够被间桐脏砚这种老怪物记住他的名字,足以其为间桐脏砚所带来的震撼了。

当时会谈之后,间桐脏砚询问李阿门,如何解决刻印虫无法短时间内完成植入的问题。

李阿门却回答“使用毅力克服”,让当时的间桐脏砚根本不相信。

结果,雨生龙之介直接颠覆间桐脏砚的三观。

本来应该一年才能够完成的刻印虫植入,居然被一次性完成了。

整个过程中,那种绝对超越了极限的痛苦,雨生龙之介都连坑都没有坑过一声,其眼中显出了超出一切的狂热。

雨生龙之介的表情简直让间桐脏砚觉得自己见鬼了,那种痛苦中……这个人居然感觉到了喜悦,这还是人吗?

本来刻印虫之所以无法一次性植入,最关键的理由还是痛苦太过巨大,正常人无法承受那种一次性把魔术回路扩张到极限的痛苦,往往会因为痛苦而死亡,可想而知那是多么可怕的痛苦了。

而间桐脏砚却见识到了一个奇迹,雨生龙之介居然彻底承受下来了,简直就是怪物中的怪物。

更让间桐脏砚感觉到诧异的是,雨生龙之介对刻印虫的适应能力,证明了其与刻印虫的超凡相性,居然比拥有间桐家血脉的间桐雁夜还要高出不知道多少倍,这简直就是颠覆了他的想象。

刻印虫无法短时间植入的另一个理由,那就是人体对刻印虫的排斥,又或者说是其适应性了。

刻印虫往往是被强行植入人体的,要让人体接受它的话,往往并非一次能够解决。通过不断被人体排斥,然后不断进行适应的过程,才能够做到将刻印虫彻底植入人体。

即使是原剧情中的间桐雁夜,他使用了一年时间植入了刻印虫,却仍旧还是不时出现排斥现象,往往会吐出所排斥的刻印虫。

只有一年复一年继续不断进行刻印虫适应的间桐樱才能够不受到排斥,而且她的心脏里还有着作为刻印虫的脑虫——间桐脏砚的灵魂容器所主持,更有圣杯碎片的异常魔力相助,才会是那个没有受到刻印虫排斥,并且完全适应下来的人。

但是,刻印虫在雨生龙之介这里发生了颠覆,这个怪物般的雨生龙之介,居然完全适应了刻印虫,已经不需要第二次植入了。

对于间桐脏砚的不可置信,李阿门表示很淡定。

能够与召唤魔物的吉尔斯·德·莱斯拥有那般程度的相性,雨生龙之介自身所具备的魔性自然非常可观。

吉尔斯·德·莱斯是能够与海魔融合的人,雨生龙之介又怎么不能做到类似的事情?

区区刻印虫,比起作为神之化身的海魔,又算得了什么呢。

当然,雨生龙之介作为一个没有魔术的魔术师,本质上仍旧还是普通人,他当然做不到融合海魔,但是却足够面对刻印虫了。

李阿门的信心在于,如果雨生龙之介真的没有任何优点,那么他绝对不会有资格成为master。千万不要小视了圣杯的眼光,它可不会那么儿戏的选人。

雨生龙之介融合了刻印虫后,不但没有损伤自身的寿命,甚至生命力还有所提升,更别提他的魔力之进步了。

由于雨生龙之介的超常表现,间桐脏砚为了研究发生在其身上的变化,对于李阿门又提出来的另一个要求也觉得能够接受。

李阿门又提出的要求,就是想要间桐家的魔术知识。

间桐家的魔术知识,其实除了基础魔术知识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虫术了。

本来李阿门觉得自己能够得到基础魔术知识,补全了吉尔斯·德·莱斯那份根基浅薄的魔术知识,这就已经足够了。

他却没有想到,间桐脏砚居然直接让他随便看间桐家的魔术知识,只要他看得完就随便让他看。

间桐脏砚本人却是去研究雨生龙之介身上的古怪了,他似乎对此很有兴趣,因为这对于他改良虫术很有帮助。

李阿门甚至怀疑,雨生龙之介的肉身特性已经被这老怪物看中了。如果有必要的话,这个老怪物或许会考虑夺舍雨生龙之介也不一定。

李阿门觉得这一次自己能够被彻底开放了间桐脏砚的私人书架,一方面或许是因为他是英灵,即使是得到了魔术知识也总归会回到英灵殿,对于间桐脏砚本身威胁不大。

而且,对于魔术师而言,重要的不是血脉,又或是魔术知识,而是能够一代代传承的魔术刻印。

作为从不将魔术刻印传下的间桐脏砚,自然也就越发不在乎自己这些魔术知识了。

而另一方面,却也是间桐脏砚真的被雨生龙之介吸引住了,这或许才是最重要的理由。

从某种方面来说,间桐脏砚和吉尔斯·德·莱斯是一类人,吉尔斯·德·莱斯能够与雨生龙之介拥有极大的相性,实际上也代表着雨生龙之介和间桐脏砚拥有着极高的相性。

其实……李阿门也是一样的。

李阿门目前还没有在间桐脏砚表现自己的作死性,没有表现出他那些过去的生化研究,否则或许间桐脏砚也会对他本人感兴趣吧。

说实话,现在的李阿门也不管其他事情了,他全力投入到对魔术知识的记忆中。

间桐脏砚所收集的魔术书还真的相当多!!!

在李阿门看来,如果不是间桐家水土不服,导致魔术资质出了问题,否则仅仅依靠这些魔术书就远不如是普通魔术师能够相比的,估计至少能够跟时钟塔出身的精英相比的。

在李阿门记忆魔术知识的时候,他也发现了自己所持有的宝具《无量作死经》的额外功能,它居然能够自动记录李阿门所看过的知识。

于是,李阿门以一种快速翻页的方式,将一本本难得的魔术书全部都记录到了《无量作死经》中去了。

《无量作死经》像是没有页数限制般,不断自动增厚之中,然后又在神秘力量下重新恢复原样。

以英灵的速度和体力,再加上间桐脏砚的这些魔术书并没有多到无法想象,所以李阿门仅仅使用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把一切都记录完毕了。

由于《无量作死经》这本书中具备作为魔力炉心的能力,能够无视术者本身的魔力自行发动大魔术·礼仪咒法级别的魔术。

连大魔术都能够施展,更何况是小魔术了。

所有被记录至《无量作死经》中的魔术,只要没有超过大魔术范畴的,都能够利用它进行施展了。

再有之前李阿门借助《无量作死经》施展了《哈利波特》世界的巫术,若是把李阿门所有知道的《哈利波特》中的巫术知识全部记录到《无量作死经》中去,或许李阿门以后就不必再专门去研究这些巫术就能够施展出来了吧。

比起通过翻书来记录,只是把李阿门的记忆内容注入《无量作死经》,却是比想象中更为简单。

只是一瞬间,《无量作死经》就又得到了升华,成为一本除了召唤书、教义书以外的又成为了一本真正意义上魔法书。

李阿门甚至可以想象,这还不应该是《无量作死经》的极限,作为一个宝具,它的潜力可以说是没有真正底限的。

“仔细算一算的话,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突然,李阿门莫明自语道。

从今天作为圣杯战争开始时的零点时分,陆续开始召唤英灵,然后到了现在至少也有两个小时过去了。

那么,一场圣杯战争第一天就应该出现的好戏,恐怕就要开始了吧。

作为同样位于冬木市内山上,间桐家族和远坂家族可谓是近邻,是这片区域中两座豪华宏大的洋馆。

身在间桐家族之内,应该就能够近距离观察到那场来自于远坂家族的好戏了。

第二百一十章圣杯战争第一夜第一场好戏!

凌晨三点,万籁俱寂这种说法,对于魔术师和servant来说是不合适的。

在夜晚的黑暗之中,那些躲藏在阴影之中的英灵们都在不停的各自进行着不可掉以轻心的侦察和暗杀活动。

特别是对于在这个冬木市内的魔术师们来说,需要关心的焦点主要有两个地方。那就是矗立在市内山上的那两座豪华宏大的洋馆——间桐家族和远坂家族。

堂堂正正坐落在那里的以圣杯为目标的master的居城,近来经常有低级的使魔以侦察为目的不分昼夜的在那附近来来往往的游荡。不过,馆主对于这种程度侦察早有防备,已经在洋馆周围架设了十几二十重的以侦察和防卫为目的的结界。这从魔术的意义上来看,简直就使这两个洋馆和要塞没有任何的区别。

如果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即使是具备魔力的人类也别想踏进结界半步,更别说那些好像巨大的魔力结晶一样的servant了。所以不管是实体还是灵体,想要不被察觉的潜入到这好似要塞一般的结界之中,是无论如何都办不到的。

换句话来说,李阿门之所以没有在间桐家族外围感觉到任何魔术痕迹,并非是没有。而是——它们全部都在那挡在间桐家族之外的遮拦之外。

那道结界只限于遮拦之内,否则普通人路过早就全完蛋了。

实际上,当时的李阿门进入到真正的间桐家族区域,从庭院一路走过之时,彻底清楚的感觉到其中深厚的魔术力量的。

总之,间桐家族,乃至于远坂家族,这些拥有一定历史,被布置了不知道多少魔术的家族区域,根本不是寻常之辈能够轻易闯入的。

不过,也有一种例外,能够将这种不可能变为可能。assassin具有将气息切断的技能就是这种例外。虽然没有强大的战斗能力,但是assassin能够将自己的魔力抑制在几乎为零的状态下进行行动,使自己好像看不见的影子一样接近目标。

更进一步讲,对于作为言峰绮礼的servant,assassin来说,今晚的潜入任务实在是太简单了。因为他现在潜入的,并不是死对头间桐家的宅院。而是一直到昨天为止都还是他的master绮礼的盟友——远坂时臣的府邸。

绮礼和时臣背着其他的master在暗中结为盟友的事情,assassin当然知道。而且为了守护master之间的秘密约定,assassin曾经多次在远坂的府邸里担任过警卫的任务。所以他早就对这里结界的配置和密度进行过调查,当然对其中的盲点也了如指掌。

assassin边在灵体状态下熟练的回避着错综复杂的结界,一边在,暗中嘲笑着远坂时臣那可笑的命运。那个高傲的魔术师似乎对作为他手下的绮礼非常的信任,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饲养了这么多年的小狗会反过来咬自己的手吧。

绮礼向assassin下令杀掉时臣,是不到一小时之前的事情。虽然还不能确定是什么事情使得绮礼有了杀意,但恐怕是因为前几天时臣召唤sevrant而引起的吧。听说和时臣订立契约的servant好像是servant,archer,但是通过观察,这个英灵甚至比绮礼想象中的还要脆弱。这么看来,再继续和时臣合作下去就没有任何的好处了,也许是因为这个,今天晚上他才会下达这样的命令吧。

“没有必要过于慎重,即使要和archer正面交锋也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一定要迅速的干掉远坂时臣。”

这就是master绮礼的指示。就连战斗能力最为低下的assassin与其交锋时都“不必惧怕”——可见时臣召唤出来的archer的英灵,一定是非常令绮礼失望的吧。

正想着,assassin已经来到了最后的屏障,这里没有任何结界的盲点。要想通过这里的话,就必须以物理的手段破坏结界使其消除才能继续前进。这是在隐形的灵体状态下无法完成的工作。

躲藏在植物的阴影之下以后,assassin开始从灵体向实体转变,一个带着骷髅假面的修长的身躯开始显现。这时他到了和远坂的其他结界所不同的地方,很多的“视线”从遥远的地方射过来。这些大概都是那些在结界之外监视府邸的其他master的使魔吧。不过只要不被时臣发现,这些偷看的家伙都可以不管。作为同样以圣杯为目标的竞争对手,他们没有理由去通知远坂时臣assassin已经潜入这个消息。

对于这种竞争对手之间的残杀,大家都会采取一种旁观者的态度在一边看着吧。

assassin一边窃笑着,一边向最外边结界的封印点上伸出了手——

就在他手刚伸出去的一瞬间,从他的正上方好像闪电一样飞下一把闪耀光辉的枪,穿过他的手背将他的手钉在了地上。

“……!?”

剧痛,恐惧,还有比这些更加强烈的惊愕。对这炫目之枪突然的一击深感意外的assassin,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抬起头来寻找着投枪的哪个人。

不,根本就没有寻找的必要。

在远坂府邸的屋顶上,矗立着一个异常壮丽的黄金色身影。那是甚至能够令满天的星辰和月亮都显得黯淡下去的,好似神一样光辉璀璨的威容。

assassin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受伤的愤怒和伤口的疼痛,现在他心中所有的只是对那种压倒性的威严感的恐惧。

“趴在地上的蝼蚁。谁允许你抬起头来的?”

黄金的人影用他那好似燃烧起来的红色的双眸俯视着趴在地上的assassin,一边以轻蔑的口吻质问道。

“你没有看到我的资格。蝼蚁就要像蝼蚁一样,只要趴在地上低着头去死就可以了。”

接着在那黄金的人影周围,又出现了无数闪动着的光辉。在空中显现的有剑,有矛,有无数种类,却又互不重复,而其中任意一样都是有着绚烂装饰的宝物般的武器。并且这所有武器的矛头所指,都是向着assassin。

无法战胜——assassin想都不用想,他的直觉便告诉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是无法战胜的。

和那样的家伙作战本身就是愚蠢的,我不可能战胜他。

从他能够使作为servant的我受伤来看,那个黄金的身影应该也是servant没有错,而他又守护着远坂的府邸——也就是说,他是archer职阶的英灵?

难道,那个家伙不是不必害怕的么?

仔细的回忆起master曾告诉自己那句话的assassin,终于领悟到绮礼那句话其实并没有错。

在具有如此压倒性势力的敌人面前,就连所谓的恐惧——是啊,就连感觉到恐惧的余地都没有——

能感觉到的。只有绝望。

伴随着风被切裂的声音,无数闪耀着寒光的尖刃向assassin飞去。

assassin能够感觉到那些视线。那些在结界之外注视着他的使魔们的视线。其他的master们应该也看到了吧,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第一个失败者,连一招都没出就被打败的servant。

在他生命最后的一瞬间,assassin终于理解了。他的master言峰绮礼和……作为他盟友的远坂时臣的真正的目的。

在偷偷潜进的assassin的尸体周围,那些因为被过度攻击而飞溅起的沙石散乱的堆积着,呈现出的甚至是比炸弹爆炸都惨烈的景象。

“assassin——被杀了。”

对于这种过于简单的结果理所当然的李阿门睁开了眼睛。

他把到刚才为止一直监视着远坂府邸的目光收回,眼前再次出现了熟悉的景象——他被间桐脏砚随意安排的一间客房。

刚才李阿门在眼睑中所见到的,是他通过所召唤出来的使魔草泥马的视野转过来的图像。这种程度的魔术,对于拥有召唤之书《无量作死经》的他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使魔草泥马,是李阿门天国的特产,属于一种无法形容的特殊生命体,甚至是不是生命体都未必能够确认。表面上看去,那就是一种草泥马形态的灰色气体。

跟某人所召唤的魔怪情况类似,使魔草泥马本质上也只是作为天国世界意识的混沌草泥马自身分裂出来的一种个体,未来或许未必如此,但目前并不具备超出常理的智商,暂且也足够李阿门使用了。

至于,为什么李阿门的使魔草泥马会在那个地方监视,实际上也不过就是他在前来间桐家的路上,顺手所布置出来的。

他是知道剧情的,为了更可能去感受英雄王所具备的实力,所以才布置了这一手。

第二百一十一章间桐雁夜的扭曲点!

使魔草泥马所有的感知,都能够与李阿门相连接。他真切感觉到英雄王名不虚传,那份实力的确值得他重视。

当然,他也不至于就这样怕了英雄王,只是觉得这块骨头很难啃,需要多用心罢了。

正当李阿门思索的时候,一个声音问道:“怎么样?看到了那样的场面后,你还对这场圣杯战争有信心吗?”

说话的自然是间桐脏砚!

或许,这位老怪物很有可能一直长年累月的监视远坂家族吧。刚才发生的事情,自然不可能瞒得过他的。

“那是间桐雁夜需要先头疼的事情,毕竟他才是对远坂时臣更为上心的人。”李阿门一脸轻松道,“对了,什么时候让我见间桐雁夜一面?”

作为一个前来结盟的英灵,这个时候提出要见未来合作对象一面,自然是理所当然的请求,不会受到任何怀疑。

事实上,只有李阿门自己知道,前来这里见间桐脏砚本就不是主要目的,见间桐雁夜才是真正目的所在。

他更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指望现在就见到他最想要见到的间桐樱,所以暂时连想都不去想这个问题,而是直接选择次要目标间桐雁夜。

反正,间桐雁夜对于间桐脏砚只是一个玩具,而现在间桐脏砚更是被雨生龙之介吸引了注意力,应该会满足李阿门的这个请求。

果然,间桐脏砚呵呵笑道:“雁夜吗?可以啊!他现在还在练习控制berserker呢,真是一个天真的家伙啊。”

间桐雁夜练习控制berserker,却被间桐脏砚嘲笑?

李阿门一瞬间明白过来,间桐脏砚已经看穿了间桐雁夜,知道间桐雁夜有试图用英灵反抗间桐脏砚的心思。

不过,基于berserker的很难控制,而且对于魔力消耗意外的大,间桐雁夜最后自然不了了之了。

另一方面,间桐雁夜之所以会被间桐脏砚嘲笑,完全是在笑这个本来放弃继承家业,放弃了魔术的可怜家伙,现在居然如此认真研究这些本来自己所放弃的东西,这简直就是一个让间桐脏砚欲罢不能的上好玩具。

当李阿门真正见到间桐雁夜时,仍旧不由从内心深处发出了深深的叹息。

“这个人已经废了。”他不由得到了这样的结论。

为了能参加圣杯战争,在开战前一年向脏砚要求把刻印虫打入体内,不过也因为这关系而令身体腐化,也因此在故事的一开始只剩下一个月的寿命。

刻印虫啃噬了间桐雁夜的血肉,融入了神经。在一年的折磨之下,间桐雁夜左半身的神经几乎瘫痪,几乎无法移动左腿与左臂。左眼的视力完全消失,眼部周围的肌肉也完全麻痹。头发在短短三个月内全部变白,肌肤也血色全失,变成了像幽灵一样的土灰色。

这些都是李阿门根据原剧情所知道的事情,眼前所看到的间桐雁夜实际上也是如此,并没有超出原剧情的范围。

但是——这并不是李阿门说他废了的缘由。

间桐雁夜真正废了的却是他的心灵,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一年前的他了。

李阿门除去眼下这个英灵之驱,除去眼下的caster职介之外,他真正的职业其实应该是圣骑士。

他的圣骑士所具备的圣力中,即有光明,也有黑暗,通俗的说法就是已经概括了一切心灵层面的力量。

所以,哪怕目前李阿门的圣骑士职业,因为受到抑制力的影响,受到了英灵职介的限制,可是却不代表他无法感应到别人的精神状态。

如果说间桐脏砚的精神状态是一种腐朽的话,那么间桐雁夜的精神状态中显现而出的却是一种扭曲。

是的,若说一年前没有接受刻印虫改造的间桐雁夜,还拥有着正常人的心理,那么现在的他真正已经扭曲了。

千言万语都是——都是时臣的错,这就是此时此刻间桐雁夜心中扭曲般的仇恨。

这个人已经把对禅城葵的负罪感、对“父亲”间桐脏砚的恐惧和不敢违背、以及体内的一切疼痛,全部转化成对远坂时臣的恨意。将仇恨作为支撑自己的燃料,迫使自己能够坚持战斗下去。

因为如果不如此,他根本无法坚持长达一年的改造。

这个人把间桐樱的绝望看成是自己成功的希望,期许自己真能成为间桐樱的救世主。即使被刻印虫折磨地只剩下半条命,却依然忍著撕裂五脏六腑的疼痛,微笑地跟间桐樱保证,不久后会带着樱、凛和葵,四个人一起去遥远的地方旅游。

为了不让心爱的女人哭泣,自己就是连命都舍弃也在所不惜,但是他却遗忘了最重要的一点——自己想要杀掉的人是葵所爱的丈夫,这也偏偏是构成他悲剧的最大因素。其实说到底,没有人拜托需要他做任何的事情,以致他所有的痛苦都只能被他自己咽下去,不知道的人嘲笑无视他,知道的人以此为乐,最终还是孑然一世。

这些间桐雁夜或许不是不知道,但是他却选择性遗忘了。

这就是李阿门眼中的扭曲点!!!

想到原剧情中,被仇恨所扭曲,被现实所打击到崩溃的间桐雁夜,亲手杀掉了自己最爱的人——禅城葵,造成了真正的悲剧。

朝着作死之路越滑越远,这就是李阿门对间桐雁夜所做出的最终评价了。

这样的一个人,正是李阿门所需要的人。

“这个人……”李阿门一瞬间激动了起来,“必将成为我的信徒!”

作为李阿门即将要在型月世界中布置下的最重要棋子之一,间桐雁夜必须要活到最后,必须要活到未来。

解决间桐雁夜寿命问题,对于别人来说很麻烦,但是对于李阿门,甚至是间桐脏砚来说……并不是没有办法的。

但是,间桐脏砚不会拯救间桐雁夜,而李阿门却是唯一会拯救间桐雁夜的人。

带着这样的想法,李阿门对着这个脸上带着戒备表情的间桐雁夜伸出了手,微笑道:“你好,间桐雁夜!”

面对李阿门的示好,间桐雁夜却拍开李阿门的手,露出冷笑道:“你就是脏砚给我安排的所谓盟友吗?脏砚还真是对我不放心啊。”

李阿门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因为他知道眼下间桐雁夜剩余的温柔只会留给了三个人,三个人中自然不可能包括他李阿门在内。

何况,间桐雁夜痛恨着与间桐脏砚有关的一切,凡是间桐脏砚安排的事情,他所抱有的只会是绝对的厌恶。

来到这里之前,李阿门就有这种心理准备了,自然是没有任何在意的意思。

对于间桐雁夜不友好态度,李阿门只说了一句话:“你不想拯救樱了吗?”

一瞬间,间桐雁夜表情直接变了,他直接抓住了李阿门的衣领,面容扭曲道:“你……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如果你敢伤害到樱,我一定会杀掉你!!!”

李阿门淡定的拍开他的手,微笑道:“你错了,我是来帮你的。”

感觉到李阿门拍开自己手时的力量,听到李阿门那番看似真诚的话,间桐雁夜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疑惑问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间桐雁夜这样问,是因为他从间桐脏砚那里知道,也从自身感受中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人类,而是英灵。

对于一个英灵的心思,间桐雁夜并不太了解,所以才会有这般疑问。

他根本不相信,一个也要争夺圣杯的英灵,会热心帮助其他的master。

这不可能,也不现实,不是吗?

由于间桐脏砚所带来的负面影响,间桐雁夜只会从最负面的角度去猜测李阿门的一切作为。

“这是我的诚意。”李阿门随手从自己随身的书上撕下了一页,然后递给了间桐雁夜。

“这是……”间桐雁夜愕然地看着这一页金纸,心中有点莫明其妙。

这一页金纸的纸张似乎有点奇怪,看似纸张却又似是一种古怪的皮,而且这东西源自于英灵,莫非这是宝具?

间桐雁夜想到此处,心中更是诧异了。

这是什么意思,居然把自己的宝具撕了一页交给自己,这是想要干什么?

带着这份复杂的心情,间桐雁夜看向了这一页纸。

“魂器?”他越看越是不可思议,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如果按照上面的所说的进行,那么岂不是说,他间桐雁夜还能够继续活下去吗?

甚至,间桐雁夜还联想到了间桐脏砚。一直活到现在的间桐脏砚,是不是也使用了类似的魔术呢?

想到此处,他对这一页纸上的内容更加坚信了。

正在此时,李阿门笑道:“这上面的魔咒,你无须进行学习,只需要按照其中的主要方法去做就是了。这一页纸能够帮助你完成整个魔咒的进程,然后它就会消失,回归到我这里来。”

这其实是《无量作死经》记录了魔术知识后,所衍生出来的新功能,能够通过撕下一页纸或多页纸的方式,把其中的魔术或巫术都赐给别人使用。

当然,如果这般做之后,会有一段时间内无法再通过《无量作死经》来使用这种被赐予出去的“术式”。

哪怕别人使用完了,那一页纸重新进行回归,仍旧还是要保留一段时间的冷却。

另一方面,如果在李阿门设定的时间内,那一页纸并没有被人使用,那么它也会自动回归到《无量作死经》上面。

而李阿门为间桐雁夜设定的使用时限正是七天!,

第二百一十二章离开间桐家族!

如果说,让一个本性不坏的间桐雁夜,要让他通过杀人来制作魂器,其他时间其实并不太适合。

李阿门把时限设定成为七天,正是因为圣杯战争期间才是杀人的最佳时机,也是间桐雁夜不会产生抗拒的根本。

为了樱,间桐雁夜愿意化为修罗,参与圣杯战争。

所以,为了樱,间桐雁夜也会努力活下去的。

魂器是间桐雁夜唯一的希望,这也是能够让他在圣杯战争中走得更远的一种保障。

但是,间桐雁夜一直都是一个好人,他并不会随便去夺走别人的生命。

纵观原剧情就能够发现,间桐雁夜除了最后陷入疯狂而杀死了禅城葵前,除了远坂时臣之外,他不曾主动去杀任何一个人。

李阿门很想看一看,间桐雁夜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

这个人很有可能会选择在圣杯战争中杀掉远坂时臣,以此来完成他的魂器。

只有在圣杯战争中杀掉远坂时臣,间桐雁夜才会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如果是在其他时间的话,可能间桐雁夜就要受到魔术师协会的通缉了。

当然,这只是李阿门的看法。

现在的间桐雁夜未必完全明白他内心深处真正的渴求,他或许还会顾忌着樱、凛和葵,还未必现在就将隐藏在内心深处对远坂时臣愤恨彻底转化成为杀意。

那么,间桐雁夜会如何选择,如何去完成魂器呢?这也正是李阿门很感兴趣的事情。

就如同——间桐脏砚把这场圣杯战争当成好戏来看,看着小丑间桐雁夜的表演。

李阿门同样很想看一看这样杰出的好戏!

现在还没有对远坂时臣起了最终的杀意,却又要为了活下去而要杀人,陷入到纠结中的间桐雁夜,实在是让李阿门不得不赞。

眼前间桐雁夜纠结的表情,实在是很让李阿门开怀啊。

若不让这个人纠结,又如何让有着坚定意志和信念的间桐雁夜,成为他李阿门的信徒呢?

当间桐雁夜在纠结中使用了《无量作死经》的一页,开启自我救赎之路时,也就是他成为李阿门信徒的开始。

在间桐雁夜带着纠结离开会客室后,李阿门决定要进行下一步了。

他一边感慨着自己没能够见到berserker,另一边却是决定去接回雨生龙之介了。

雨生龙之介虽然是一个异常体,但是却也不能被间桐脏砚折腾坏了,也是时候去接回他了。

“可惜时间实在太短了,否则龙之介至少也应该学习上一种虫术!”他在前往寻找龙之介的路上,心中犹自不满足想道。

“怎么?你要离开了?”对于李阿门的来意,间桐脏砚直接从中把握到了重点,不由诧异问道。

这个时候离开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要知道目前在圣杯战争期间,整个冬木市最安全的也只有三处地方——教会、间桐家族和远坂家族。

从原剧情就能够看出,教会、间桐家族和远坂家族根本无法从外部进行攻破,只能够从内部攻破。

这就是底蕴了,是外来魔术师所无法比拟的。

这也是原剧情,卫宫切嗣只敢炸肯尼斯临时所做出的魔术阵地,也不敢去炸间桐家族和远坂家族的原因。

间桐脏砚本以为,李阿门前来结盟的最主要目的是为了暂时利用间桐家族的魔术阵地护身,却没有想到李阿门居然才来了几个小时,就有了要离去的心思了。

“是的。”李阿门点头承认了。

间桐脏砚心有不甘,他才刚开始研究雨生龙之介身上的秘密。他才研究出雨生龙之介之所以对魔物有着那般适应性,不但与其心态有重大关系,还应该与其作为魔术师最重要的“起源”有关系。但还没有等到间桐脏砚进一步研究,李阿门居然要带着雨生龙之介离开?

间桐脏砚并没有完全把握能够留下一位英灵,英灵的实力普遍超过魔术师,间桐脏砚虽然自认为自己不弱于一般英灵。但是那些强大的英灵,他仍旧还是不敌的。

间桐脏砚确实拥有保证自身不死的办法,却无法保证自己不败。他的不死也是极为有限度的,一旦失败就会出现意外,谁知道英灵有没有对付他这种情况的手段呢。

比起雨生龙之介身上这点秘密,间桐脏砚更对自己的命更看中。

而且……

“万一,一个不小心真的夺到了圣杯呢?”间桐脏砚不知不觉多有了一份指望。

因为他很清楚,虽然李阿门没有明说,但是潜在意思不需要说大家心里都明白。

间桐脏砚支付了刻印虫作为代价,那么李阿门必要为之送上圣杯,这才是结盟的条件。

就这样,间桐脏砚目送着李阿门和雨生龙之介离开了。

而李阿门离开前,也没有再找过间桐雁夜。因为他相信如果真的有心的话,间桐雁夜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手持着《无量作死经》上的一页,除非李阿门自己隐藏住其中的联系,否则间桐雁夜没有理由找不到他。

“怎么样?龙之介,你目前感觉如何?”李阿门问道。

雨生龙之介露出笑容道:“cool!刻印虫实在是cool!!!那无数虫子在身体中游走的感觉,实在是美妙。”

“间桐脏砚没有对你做什么其他手脚吧?”李阿门再问道。

“那倒没有,那老家伙只是抽了我的血,取了我身上一块肉进行研究,至多又用了其他几种虫子,在我身上试探了其中的适应性,事后就把那几种其他的虫子重新取走了,倒是没有多做什么其他的事情。”龙之介说道。

李阿门点头,间桐脏砚没有过份就行。

“那么,间桐脏砚有说过,刻印虫对你的寿命有影响吗?”李阿门想了想后问道。

龙之介点头道:“是有说过。不过,那老家伙也说过,由于我是一次就成功,直接节省了改造中大部分生命力的无端浪费和消耗。只要我之后不要太过使用生命力转换成为魔力,那么目前损失的这点寿命,绝不会超过十年。但是,那老家伙同样也说过。虽然我损失了十年不到的寿命,但是反而却得到了更多。由于我与刻印虫相性太高,使得我与它们融合得太过顺利,结果我反而能够借取和使用刻印虫的生命力。这样算起来的话,我反倒因此提升了寿命和生命力了。”

李阿门点头,看来他当时的感觉并没有出错,龙之介果然不但没有损失寿命和生命力,反而还提升了寿命和生命力。

“可惜,我目前手上没有t病毒,否则还真应该在龙之介身上试一试。”李阿门有点遗憾地想道,“是时候加快进度,以能够把t病毒召唤到这个世界中来。”

他可不曾忘记,自己当时在“天国”中感觉到的异样,那其中似乎隐藏着更深一层的空间,其中带给他的感觉很特殊,无数信仰之力从中流出,那个空间似乎是……

如果有足够的力量,以及掌握好具体的方式方法的话,那么从那一层更深的空间中,把t病毒召唤出来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现在,想必韦伯那个家伙,正是想办法找出自己这个caster吧。是不是去提前干掉他呢?那家伙躲藏的位置,我分析分析的话,应该是很容易找到的吧。”李阿门心中想道,“不,还是算了。韦伯不是问题,只要让他感觉到自己这个caster像战士多过于魔术师的话,想必那个脑子不怎么灵活的家伙就会忽略掉自己了。何况,韦伯的英灵rider同样也不会是问题。以rider的性格,无论如何最终都会与archer产生绝对的冲突,毕竟性格不合才会是主要矛盾。”

李阿门很清楚,现在的韦伯还没有完全意识到archer的可怕。韦伯目前只知道,rider拥有强大的战斗能力,是那种适合正面交锋的类型。而对他来讲最有威胁的,莫过于那些企图在背地里突发冷箭的敌人——assassin和caster。

由于之前的那场“戏”,几乎多数人都误以为assassin退场了,像是韦伯现在一心就是要找出caster,也就是李阿门这个主要敌人。

韦伯这个天真的家伙,现在应该还认为saber、lancer、archer这三大骑士和只有一身蛮力的berserker都不足为惧。只要凭借rider的能力和宝具,就能够力压他们取得胜利。

殊不知,这个想法简直是大错特错了。

先不说assassin还在,archer又是这一场圣杯战争中最深不可测的一个。

最重要的是,saber、lancer、berserker中的任何一个都非同等闲。

saber和lancer就都拥有正面与rider对抗的实力,而berserker的实力同样也是可怕至极。

会如此低估敌人的实力,李阿门自然不把韦伯放在心上了。

李阿门之所以还在意韦伯,在意的并不是韦伯本身,而是他的英灵rider罢了。

他从来不会低估rider,低估作为征服王的伊斯坎达尔的智慧和实力。

“看来,在第一次众多英灵都纷纷亮机的那个时刻,我也不得不现身一下了。”他心想道。

(不要忘记了,本书是4月1日上架,也就是明天。希望各位支持本书的读者,不要让我的首订太难看了。期待大家给我一个惊喜吧!)

第二百一十三章李阿门的违规召唤计划!

ps:正式开始上架了,还望大家给予支持!

虽然,李阿门知道不久后爱丽丝菲尔和saber就会通过机场来到冬木市,可是他并没有任何要前往的意思。

这两人都很重要,但现在却不是去见他们的时候。

同样的,即使明知韦伯和rider即将要前往冬木大桥,可是李阿门同样没有去见他们的意思。

正如他的计划一般,只有第一次大量英灵都出现的时机,才是他现身在这些人面前的机会。

刻意相遇反而会提前暴露了自己,在暴露自己之前,作为caster的李阿门,还必须尝试去完成一件事后才能够真正暴露出自己。

他之所以从安全的间桐家族出来,也是为了要完成这件事。

这件李阿门想要完成的事情,其实他自己并没有成功的把握,只是做一次尝试罢了。

成功自然很好,失败也没有可惜。

不管成功或失败,尝试一下总是有必要的。

李阿门想要做什么事情呢?

其实事情很简单,他想要做的就是召唤出规格之外的英灵。

召唤出规格之外的英灵,也就是除了标准的七英灵之外的第八个英灵,这种事情在圣杯战争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圣杯战争具有按照servant系统进行自动管理的性质。但是不时有参加者为了取得胜利,而采取规则外的行动的事情。结果。不属于原定职阶的servant,就像系统漏洞一样地出现了。

avenger复仇者:第三次圣杯战争中爱因兹贝伦召唤出的,脱离基本七职阶的servant。真名为安哥拉曼纽。当初不应该召唤出的。圣杯战争最初的反英雄。他使得圣杯战争和servant系统发生歪曲,造成之后惨祸的原因。并不是身为神灵的安哥拉曼纽本身,原本是在小村里被负以绝对恶之职责的青年。

职阶的符合条件不明,目前登场的只有“安哥拉曼钮”一个。

funnyvamp:《fate/extra》中爱尔奎特.布伦史塔德(berserker)本来的职阶。据说被召唤成这个职阶的话,将会天真无邪地扮演出吸取对方血液的blooddrinker、夺取对方体力的lifeeater、消费对方电子金钱的financecrysis等的,摧毁男人的毒妇(vamp)。

saver(savior)救济者、救世主:《fate/extra》的“月之圣杯战争”中登场的servant。真名为觉者(buddha),疑似为释迦牟尼。美国版中改名为savior。

就像命名方式那样。“救世主”才能符合条件的职阶,职阶技能包括【领导力】与下降对手全能力参数的【对英雄】,在全世界范围内有着惊人的知名度。实力在七个正规职阶之上。

ruler裁定者:《fate/apocrypha》的“圣杯大战”中登场的两名servant。分别有贞德和天草四郎时贞(言峰四郎)。ruler被召唤的情况粗略分为两种:其一是该次圣杯战争的形式非常特殊,结果为未知数,也就是圣杯判断出需要ruler的情况;其二是圣杯战争的影响有可能令世界出现歪曲的情况。在死前无愿望的英雄才具备成为ruler的条件。另外,ruler会保留参加圣杯战争的记忆。

此职阶拥有多项特权:能把assassin的“气息屏蔽”无效化的搜敌能力。搜索极限为半径十公里;掌握servant真名的技能“真名识破”。并且可以对各个servant各自行使两次令咒。

beast野兽:《fate/prototype》中沙条爱歌召唤出的第八名servant。据说本作中的圣杯是用来构成第八职阶“beast”的魔法之锅。beast即是启示录中记载的“666之兽”——头戴着作为“人类业罪与**之象征”的王冠的兽。

最后,虽然的确属于正规职介之一的assassin暗杀者,可是仍旧属于违规召唤的佐佐木小次郎。他因为被身为servant的caster强行召唤,其存在本身就是例外。他虽然是assassin的servant,但并不是哈桑.萨巴赫,也不是暗杀者。他本来是没有名字的亡灵,当“佐佐木小次郎”这个实际不存在的人物被召唤时,最接近小次郎传说的存在就只有掌握了燕返的“他”。因而就被召唤了。

既然已经有了别人成功完成违规召唤,而且例子还那么多。李阿门自然也想要一试。

正常情况下,哪怕是李阿门也没有完成这一计划的可能性。

不过,李阿门本身就是一种违规,是不属于这个型月世界的存在,如果是由他进行召唤那么就有着打破规则的可能性。

另外,他还由于与阿赖耶和盖亚都签订了契约,那么哪怕他成功打破规则,那么两大抑制力也很有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接视而不见的。

这是他有一定信心的根本原因。如果连半点可能性都没有,李阿门也不会浪费精力去尝试了。

至于如何进行违规召唤,李阿门自己并不明白。但是他得到了间桐家族,这个制造出圣杯战争的御三家之一的魔术知识,《无量作死经》本身也是一本召唤系魔道书型的宝具,这样一来就多了可操作性。

再加上——李阿门所要选择召唤的,实际上并不属于型月世界。而是来自于他自身,或者说是属于天国之中的某一存在,把它作为英灵召唤而出。

这样一来。难度就又下降了一些。

这些都使得本来没有可能违规召唤英灵的李阿门,居然成功率还不小,这直接造成了他带着龙之介一起前往某个最适合违规召唤的地方。

不久后,他们来到了一座山丘前,这个山丘的名字是——圆藏山。

周边一带的所有灵脉都汇集在圆藏山上。

圆藏山不高,看起来也就五、六十米,上面长满了针叶碧绿的树木。一条由条石板铺就成的阶梯山道直通上山顶之处。

李阿门带头抬脚踏上台阶,一步一步地向山上行去。

之所以还必须走台阶,也是有原因的。

以圆藏山山顶上的柳洞寺为基点设置强有力的结果。如此一来,除了servant以外。其他的自然生灵都只能通过山路进入结界。

李阿门倒是没有问题,但是龙之介却很有问题,因此还是正常走这条山路。走这条台阶吧。

反正。现在还仍旧没有天亮,这也是李阿门选择这个时间来的原因。

也就五、六分钟,他们便来到了石阶的尽头,而后一座木制的山门映入了两人的眼帘。

眼门完全有两面没什么装饰的木板制成,因为没有刷大漆的关系看起来有些破旧,紧紧闭和在一起拦挡住向要进入院墙内的外来者。

在山门上方,挡瓦的下面,一块古旧的长方形牌匾悬挂其上。表面用漆黑的墨水写就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柳洞寺。

看着山门上的牌匾上的文字,李阿门轻轻笑了笑。手持着《无量作死经》,低声念道:“阿拉霍洞开!”

就听“喀嚓”一声闷响,木门向里自动打了开来。

随即,一个看起来有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庭院便呈现了出来,在庭院的旁边,是成按照倒写的l型建立的几间寺屋,大概是听着了木栓碎裂的声音的关系,一间屋子内正巧亮起了灯光。

然后人影晃动,一名身穿灰色僧衣的男子从寺屋中走了出来。只是还没等那名僧人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便立即被李阿门一声“昏昏倒地”击坠了。

为了以防万一,李阿门耐着性子,轻手轻脚的进入到一间间屋子中,寻找那些还半夜没有睡着、仍旧保持清醒的人,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昏昏倒地”。

哪怕仍旧沉睡的人,为了以防万一,李阿门还是为他们补上了一记“昏昏倒地”,让他们没有突然醒来的可能。

同样是为了以防万一,李阿门还专门为其中的几人都补上了“一忘皆空”,删去了这些僧侣见到他的记忆。

这样一来,只要他计划顺利的话,那么他入侵到这里的事情,将彻底不会被人发现了。

“cool!”对于李阿门的所作所为,龙之介连连赞叹着。

入侵寺庙并击倒僧侣,这可是相当渎神的事件,龙之介也不由兴奋起来了。

相比起龙之介的兴奋,李阿门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他可不是来玩的。

这是他为了模仿第五次圣杯战争中caster的成功例子,为了再提升一点违规召唤的成功率,才会专门来到这里的。

这里,实际上也是大圣杯的真正所在,是世间最能够完成违规召唤的地方。

当然,大圣杯也并不是存在于柳洞寺,甚至不存在于圆藏山,而是仿佛处于另一重空间一般。只是它的空间位置位于圆藏山的柳洞寺,利用这里带有最强大灵格的地脉固定住空间位置,拥有降临现世的机会,仅此而已。

能够召唤出大圣杯的,也并不是只有这里,冬木市仍旧还存在其他三处具备同样灵格的地脉,都足够具备召唤出圣杯的资格。所以才称之为大圣杯并不在这里,而是处于另一重空间的根本原因。(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临时英灵雨生龙之介!(求订阅)

李阿门很清楚,当初被设下大圣杯的位置,实际上是位于柳洞寺之下,圆藏山内部的地下大空洞之中。

但是,那只是举办大圣杯“落成”的魔术仪式位置。仪式成功之后大圣杯就因为连接根源,从某方面来说已经成为根源延伸到现世的触须,本质上已经不是凡物,成为了一种概念般的存在。因而才会自成空间,位于现世与英灵殿之间的位置。

所谓能够实现一切愿望的奇迹,并不在于大圣杯本身。而是因为它连通了根源,其实是根源的力量才是能够实现一切愿望的缘由。

如果在最靠近大圣杯的位置,也就是柳洞寺之下,圆藏山内部的地下大空洞之中举行召唤仪式,才最有可能违规召唤出规格之外的英灵。

那可并不是容易寻找和进入的地方,为了防止大圣杯得到外力任何一丁点的影响。通往那里的道路早就已经封锁,而且还布置了结界,正常手段是无法进入的。

李阿门其实也没有想过要去,毕竟要有一个万一,圣杯出现意外怎么办?这可不符合他的计划。

他也只是想要知道方位,让自己举行召唤的方位更靠近大圣杯那里的方位罢了。

李阿门进行感应和测算,已经大致确定了大概的位置了。

下面应该就是画出英灵召唤阵了,这件事李阿门准备直接撕下《无量作死经》上代表了“英灵召唤”的篇章,以此完成这其中的一切事项。

如果是把撕下的金页交给别人使用。那么别人自然可以按照正常情况使用。

但是,如果是李阿门自己撕下了那一页,这就代表着——李阿门能够通过付出冷却这种魔术一段时间的代价。以求双倍效果!!!

让本来就有一定成算的违规召唤,再增加双倍效果,那么自然更加保证成功了。

至于,用来布置英灵召唤阵的材料,李阿门准备使用自己的英灵之血作为替代。

他就这样将《无量作死经》中的一页放置在地面上,然后开始对着这一页纸进行放血。

那一页纸张触及到血液后,开始爆发出金光。然后地面上从无到有,被自动画出了一个英灵召唤阵。

李阿门甚至都没有念动召唤英灵的标准咒语,英灵召唤阵就自发开始启动了。

受到圆藏山上结界的影响。一切魔力波动都被掩盖了下来,这也是李阿门放心在这里召唤英灵的原因。

龙之介一脸兴奋地看着这一切,他已经越来越对魔术着迷了,魔术真的很cool。

李阿门一脸郑重。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期望有没有可能实现。他注视着英灵召唤阵,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在那异常的魔力波动中,在那异常的光华中,其中似乎有什么若隐若现起来。

“怎么会是一副铠甲?”龙之介惊叫道。

明明召唤英灵,却显现出来的是一副铠甲,龙之介自然为此而吃惊。

李阿门却松了口气,看来真的成功了。

他不怪龙之介的惊讶,毕竟关于这副铠甲的事情。可根本没有告诉过龙之介。

他所召唤出来的,自然是魂器圣衣。它是非常特殊的。即是李阿门的宝具,也同样是一名英灵。

受到了世界规则的影响,作为由李阿门自身所孕育而出的t病毒集群意识化为魂器圣衣之灵后,由于与李阿门有着最直接的联系,因而直接也成为了真正的英灵。

当然,也由于与李阿门本身的联系,这个魂器圣衣所形成的英灵,不占据新的英灵王座,而是与李阿门占据同一个英灵王府,属于李阿门的附属英灵。

附属英灵的存在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就像是征服王的宝具“王之军势”,一旦发动之后就能够召唤出许多甚至比征服王本人还要强大的英灵,不过由于受限于“王之军势”,那些英灵无法使用任何宝具,但这已经很了得了。

这就是所谓的附属英灵。

相信在英灵王座之中,这些附属英灵与他们的王也是占据了同一个英灵王座的位置。

作为附属英灵,也作为一件特殊的宝具,魂器圣衣自动在李阿门面前解体,然后一块块自动穿在了他的身上。

“可惜,虽然达到了我的目标,但是却也没能够尝试出把它召唤出来啊!”李阿门仍自不甘道。

龙之介好奇问道:“我神,您还有想要召唤的英灵目标?”

李阿门点头道:“是的,那是已经融合入我‘天国’的圣灵‘摄魂怪’。可惜,目前‘天国’处于一片混沌,连我都无法从中找出它的身影,我可想着是不是能够通过英灵召唤把它召唤出来呢。”

本来,在李阿门的心中,这一次英灵召唤就有几种目标可以尝试召唤。能够召唤出最大可能的圣衣虽然不错,也证明了他的某种想法,但是却无法试探出其他事情了。

突然,龙之介疑惑问道:“我神,您为何不再召唤一次呢?”

李阿门一愣,虽有些心动,但是却还是摇头道:“应该不行了。这一次违规召唤已经引起了这一处作为大圣杯存世所需要的灵脉的额外消耗,如果再做一次的话就会隐藏不住了。我想,如果我再想召唤的话,哪怕这能够得到阿赖耶和盖亚的许可,但是却未必能够被大圣杯接受吧。毕竟——这一次的魂器圣衣,其实是以avenger职介降世的,这恐怕已经引起那家伙的注意了。”

大圣杯内部如今可是有着此世之恶,那家伙同样也是avenger职介,其力量非同小可。对于这样能够利用圣杯力量的存在。李阿门没有把握再度得到成功。

反而,一旦被对方利用了,以此引发圣杯的异动。自然就会让自己陷入到被动中。

这一次到底是复活赛,只有复活才是主线,李阿门根本不需要专门作死。

他现在可是能够做到拿得起放得下,在没有必要作死的时候,如果节外生枝去作死的话,那就不是其他问题,而是智商问题了。

当然。如果真的有可以引发他兴致的时候,他还是会随机应变的作死的。

可惜,眼下显然他没有那个兴致。

若一定要作死的话。目前的李阿门似乎更喜欢看别人作死。

间桐雁夜和雨生龙之介,这就是目前李阿门的观察对象,是他的乐趣所在。

既然如此,李阿门就不可能浪费了魂器圣衣了。

他作为英灵本体。本来就能够自供魔力。再加上雨生龙之介的魔力供给,目前的他以基本实力来说,更甚于这场圣杯战争中任何一个英灵。

只是,其他英灵都各自底牌,其中几个所拥有的宝具极为强大,哪怕是李阿门在目前这种条件下,都未必有着必胜的把握。

既然李阿门并不准备作死,准备迎接众多英灵的围攻。那么这件魂器圣衣他就不必再穿在自己身上了。

说实话,或许受到了规则的限制。魂器圣衣目前并没有让李阿门正式觉醒小宇宙,其他额外的力量虽然极为有用,能够让李阿门实力甚至可以再目前基础上翻倍,但是正如之前所说,这些实力无法起到决定性作用。

他不由看向了龙之介,沉声问道:“龙之介,你可愿成为我的地上代行者?”

龙之介闻听此言,立即激动得跪倒道:“我神,这是何等的荣光!!!这是我无上的幸福!!!”

“很好。”李阿门满意地点头。

在他动念之下,一身魂器圣衣自动分解,一一又穿在了龙之介的身上。

一瞬间,龙之介身上散发出了英灵的气息。

李阿门笑道:“果然如此,不愧是特殊的英灵,即是宝具也是英灵,真的能够让一个魔术师本身进入到临时英灵模式。”

借助于魂器圣衣,龙之介成为了一名不是英灵的英灵,而且还是李阿门名副其实的地上代行者。

因为必要时候,龙之介能够进入“神降”状态,临时成为李阿门的化身,身躯和意志都将受到李阿门的控制。

李阿门现在已经能够看到龙之介作为英灵的数据了。

姓名:雨生龙之介

职介:avenger

筋力:e

耐久:e

敏捷:e

魔力:c

幸运:e

宝具:a+

职业技能:没有

保有技能:没有

宝具:

名称:李阿门的青铜级魂器圣衣

等级:a+

种别:对人宝具

距离:1~10

最大捕捉:1人

如持有者avenger(复仇者)之名,是被攻击后才能发动的被动型宝具。其能力为“圣斗士见过一次的招式第二次是没有用的”,通过承受对方的攻击,就能够看破对方的招式,然后进行针对性复仇,得到最后的胜利。

作为李阿门自身分裂而出的一部分,青铜级魂器圣衣能够召唤出李阿门的意志和力量,进入到“神降”状态中。

作为即是宝具又是英灵的特殊状态,凡是被其寄宿者,将能够进入到临时英灵模式,成为一名不是英灵的英灵。

魂器圣衣正如其名,魂器的力量让其本身拥有魔力,圣衣则是小宇宙的力量所属。因而,它能够让拥有魔力的人,哪怕不具备小宇宙也能够利用魔力转化成为小宇宙使用。

由于这件青铜圣衣的器灵,是由t病毒集群意识群意识所形成,还吸收了李阿门的肉身,它将拥有特殊的吞噬之力。(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即将开始的英灵之战!(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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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生龙之介欣喜地感受着自己的力量,之前的他哪怕被刻印虫改造了身体,拥有了魔力,可是却仍旧没有拥有半点魔术。

刻印虫的改造,说穿了就是扩张了雨生龙之介的魔术回路,让他具备了更高的魔力,并不是让他直接就拥有了魔术。

其实,只是短短一次的刻印虫改造,居然能够让渣渣如雨生龙之介达到了c级魔力。

虽说,这其中也有魂器圣衣对各种属性进行了加持,可是雨生龙之介目前的果装魔力至少也有d,这放在许多魔术师中也不算大路货色了。

别看一般英灵的属性最低的是e,可是那是英灵的属性,e级以下就绝对是凡人水准。

目前的雨生龙之介,身体属性被圣衣加强了之外,最重要的还是他能够战斗了。

五感级别的小宇宙,并不是什么特殊了不得的力量,但是对于一个本来只是渣渣的龙之介来说,这份额外能够让他瞬间提升战斗力的小宇宙,已经值得让这个本来只是凡人的家伙高兴了。

特别是,李阿门在龙之介成为临时英灵后,直接开始使用神降,直接利用这种神奇的方式,把拳术奥义传授给了龙之介。

在李阿门精神和力量进行神降时。他并没有屏蔽掉龙之介的感观,反而龙之介能够以另一种视角感觉到李阿门所做到的一切,这直接让龙之介节省了无数学习拳术的时间。

虽然。目前的龙之介放在英灵中只是区区一个渣渣,但是放在其他作为令主的魔术师之间,却是不但能够自保,还能够战斗了。

即使让龙之介去冒充英灵,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的。

李阿门目前正在研究魂器圣衣自带的“降临”功能,以及投影魔术,想要把自己的宝具《无量作死经》也一起在神降的时候带到龙之介身上。

甚至。如果能够在李阿门不投入意识的情况下,仅仅把《无量作死经》利用投影原理进行神降,那么这才是李阿门最希望看到的事情。

这一番折腾之下。天也都快亮了。

这个时候,他们两个其实已经离开了柳洞寺,正在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说实话,由于事情比预计中还要顺利。所以爱丽丝菲尔和saber这个时候甚至还没有到达冬木市。而韦伯和rider也还没有前往冬木大桥。

时间比预计中的还要早!

本来,李阿门尚且以为自己在违规英灵召唤上还需要做更多的事情,比如万一真的不成的话,他原定计划就是出去找祭品,准备使用这种方式来进一步提升成功率。

不过,此时此刻,对于李阿门来说,并不是去见爱丽丝菲尔和saber。又或是韦伯和rider的时候,他所需要做的事情显得更为重要。

他带着龙之介来到了龙之介位于冬木市中的一处居所。让龙之介好好进行休息。

龙之介到底还是人类,忙了一整个晚上,龙之介的身体从某方面来说,也是到达了一种极限,是时候要进行最适当的休息了。

李阿门也没有借着这个时间做额外的事情,哪怕作为英灵的他并不需要休息,甚至作为英灵本体的他是能够自行供给魔力的,完全可以自由进行活动。

但是,他不必这样做,也不会这样做。

作为让自己站立在这里的媒介,龙之介的存在是必要的,如果自己离开的话,进入更深层睡眠中的龙之介,一旦出现了意外,那可就糟糕了。

为了防止这种意外,李阿门这个龙之介眼中的神灵,却是在保护着龙之介。

李阿门借着这个空余的时间,他也没有完全闲着,而是在查看着《无量作死经》,学习着其中的魔术知识。

对于他来说,哪怕能够轻易使用,但是仍旧有一些知识是值得学习的。

就比如——他对魔术回路这种东西很有兴趣。

至少,在李阿门的观念中,魔术回路这种东西哪怕放在其他许多魔法世界中,都是属于稀奇的东西。

如果正常情况下,研究魔术回路肯定很有问题。

但是,他目前不是非正常情况吗?

是的,他目前的身体可不正常,而是标准的英灵之体,属于灵魂物质化的身体,根本不是正常人的身体。

这样的身体是最适合研究了,因为李阿门知道这样的身体只需要足够的能量,哪怕再有损伤也能够复原的。

除非是造成灵魂上的根本损伤,否则无论他如何利用这具身体的优势,在上面研究魔术回路,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至于说这具身体不具备魔术回路,这应该不太可能。

说到底,英灵之体本身是利用型月世界的根源,也就是世界规则本身所产生。

实际上,对于李阿门的“真灵”来说,这样的英灵之体也是一种“灵魂外壳”。

他甚至明白,自己的灵格虽然提升成为英灵级别,但是却也限于这个世界。这种被强行提升上来的灵格,受到世界因素限制很大,换了一个世界的话,能够还保留多少这很难说。

这还是基于李阿门有了自己独立位面才有这种可能,也与他职业个人化有关系,否则换了世界不要说利用这股力量了,不被其他世界排斥都是好事了。

当然,这同样也是李阿门的一种优势。

其他英灵一身的“英灵模板”已经固定。很难再会产生什么改变。

成为英灵最大的缺点,也就是以后不可能再进行任何本质的提升了,最多也只是积累一下经验罢了。

但是这与李阿门没有关系。他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甚至在这个型月世界没有自己的传说,借用外力的因素相当的少,所以他还能够提升。

时间就这样快速过去了,李阿门一时半会还不可能研究出新花样,而龙之介也渐渐得到了休息。

等龙之介醒来后,李阿门就与他说起了一件大事。

因为这个时候。正是lancer散发出自身的英灵力量,向着整个冬木市的英灵发出挑战的信号。

龙之介正巧这个时候醒来,其实也是被那股异常的力量所惊醒的。

作为临时英灵。也作为半吊子魔术师的龙之介,此时也是能够清楚感应到这些不属于常人能够感受到的力量了。

对于李阿门来说,这可是第一次英灵们大量出现的大场面,无论如何都不应该错过。

龙之介同样很有兴致。他很想看看自己目前的器量。

“等一下我们就要去会一会其他的英灵了。你就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吧。切记,我到时并不会直接露面,一切具体过程就要全全给拜托你了。到时,你只要好好利用全新的半神降模式,好好利用借给你的力量和宝具,然后尽量战斗一次吧。”李阿门特别嘱咐道。

龙之介点了点头,对于能够与其他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英雄交手,这实在是让他有一种荣幸的感觉。

其他英雄对于死亡又是如何认知的呢?龙之介真的很想知道这一点。

哪怕。龙之介已经从李阿门的死亡经历,还有李李门的作死理论中得到了无上的启迪。甚至龙之介已经从中悟到了自己最终必须死亡的结局。

但是,龙之介并不想自己随便就死掉了,哪怕死亡也要具备意义,至少要为神献上自己的生命。

而这一次,如果死在和其他历史上有名英雄所化的英灵手中,这也是至高的荣耀了。

他相信,这也是他的神所愿意看到的事情。

“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龙之介,我们可以出发了。”李阿门默默算计了一下,然后果断道。

“是!”龙之介兴高采烈道。

……

与海滨公园东部相接的是一片仓库街,这片区域同时也具备了港湾设施,将新都与地处更为东部的工业区互相隔开。一到晚上这里就几乎没人了,昏暗的灯光照射着街道反而更显出一片空虚的场景。无人驾驶的起重机整齐的排列在海边,看上去像是巨大的恐龙化石一般,让人感到有些不舒服。

而这里用来进行servant之间的决斗,却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saber和爱丽丝菲尔就像勇敢接受挑战的决斗者一样.堂堂正正地走在宽阔的四车道上。而敌人也大胆地站在了道路的正中间。而对方的异样打扮和他散发出的强烈的魔力,都表明对方是个不同寻常的存在。

两个servant到彼此距离十米左右处停了下来,对峙着。

这是saber遇到的第一个servant,一场以性命为赌注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她仔细地观察着对方。

对方将长发拢到脑后,saber发现这其实是个五官端正的男人。

他的武器相当惹眼,是一把比人都高的两米左右的长枪。在七个职阶中,在“骑士”之座有三个,saber、archer和“枪”的英灵。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则应该正是名为lancer的servant。

而异样的是,他的武器并不只这一把长枪。

除了他一支用右手握着扛在肩上的长枪,左手中还有一把大约只有另一把三分之一长度的短枪。

如果能活用枪的长度,那么可以将两把短枪并为长枪使用。但不说刀剑,今天所见的这种同时使用两把不同长度的枪的场面还真没见到过。

两把枪从柄到刃,无一不被一种类似咒符的布所缠绕着,让人看不见它们的本来面目。恐怕是为了隐藏宝具的真名而想出的对策吧。

当然,与对方相比,蓝白色铠甲的女骑士saber和如同精灵一样精致美丽的夫人爱丽丝菲尔同样也很亮眼就是了。

这个时候,已经有许多个不同的目光注视着这里,等待着这两位servant的交战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龙之介的震撼和觉悟!(求订阅)

“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好久,可就是没人敢来这里啊……回应我的只有你。”

lancer的英灵用低沉但明朗的声音赞美道。他没有摆出战斗的姿态,反而神情自若地对saber问道。

“相当凛冽的斗气……我想你是saber,我猜得对么。”

“对。你是lancer吧。”

“正是。……哈,没想到在死战前,居然能这么寻常地和对手互相自我介绍。不过也是身不由己啊。”

saber对这句话表示同意,她冰冷的表情稍稍地缓和了下来。

“这是没办法的。这本就不是我们为自己的荣誉而战的。你应该也是为了你的主人奉上了你手中的枪吧.”

“哈……没错。”

他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个即将拼上性命去战斗的人,反而一脸轻松地苦笑着。仔细看了看他,发现其实他是个相当漂亮的男人。

高挺的鼻梁、凛然的眉毛和精悍的面部轮廓,精致的唇让人感觉严格而禁欲,但藏着温和忧郁的眼神又让人强烈体会到他男性的魅力。而他左眼下方的泪痣,更是使他的眼神显得更加魅惑。

要说起来,他确实是一个一眼就能让女人迷住的美男子……不对,他给人的感觉,真的只是靠容貌?

saber身后的爱丽丝菲尔轻轻地揪起了眉毛。

“……魅惑的魔术?对已婚女子实在是太失礼了,枪兵。”

lancer大胆地放出魅惑女性的灵力。而作为人造人被强化**的爱丽丝菲尔。她的抗魔能力是常人的两倍,否则她肯定和普通女性一样,一眼就被他迷住了。

而对于爱丽丝菲尔的抗议。lancer只得苦笑着耸了耸肩。

“真抱歉,我自从出生就像被诅咒了一样。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恨就恨我的出生,或者就恨你们身为女人吧。”

这就是魅惑诅咒中的代表“魔眼”,而直视着他的只有saber,在她身后的爱丽丝菲尔则并没有看过他的眼睛。或许令他能力起效的,是爱丽丝菲尔看到他脸的那一霎那。这或许应该是“魔貌”。

saber哼了一声,蔑视着lancer。

“你不会是在期待着。我因为你那张脸而手下留情吧,lancer。”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无趣了,原来如此。saber职阶的抗魔能力还真是非同一般哪……也好,如果因为这样而要我去杀一个软弱的女人,那我也是会丢面子的。当初决定在这里等有胆量的人上门,看来这步我是走对了。”

“哦?看来你是想好好地打一场啊。能和你这样的英灵相遇真是我的荣幸。”

saber微笑而夸张的回答着。这是一个透明而惨烈的。只有出生入死的战士们才能读懂的微笑。

“那么……开始吧。”

lancer提起肩上扛着的长枪。反手一旋后摆出战斗姿势。左手也将短枪也慢慢地提了起来。两把枪仿佛翅膀般被展开并挥舞的姿势,这是完全从未见过的战斗姿态。

saber也就此解开了涌动的斗气。迸发的魔力在空气中搅起了旋风般的气流,气流包裹住少女娇小的身体,霎时,她的全身被包裹在银色的盔甲中,魔力化为了铠甲和护手。而这,才是这位骑士王英灵的真正面目。

“saber……”

爱丽丝菲尔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喊出了她的名字。被两人散发出的强烈斗气而牵引的她。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场战斗,没有她插足的余地。

但是。她也不想仅仅当个旁观者。至少她是saber的master的代行者。

“……当心点。虽然我也会用点治愈法术,但其他的就……”

saber没等她说完就点了点头。

“lancer就请交给我解决。只是,我有些担心为什么对方的master没有现身。”

正如saber所说的,至今还未现身的lancer的master,现在仍是一个独立的威胁。一般来说master都会在servant身边,一边指挥servant,同时进行必要的魔术援护。只要lancer的master还未完全信任自己的servant,那他现在肯定正躲在附近,观察着lancer的战斗。

“或许他有什么阴谋,你要当心。爱丽丝菲尔,我的背后就交给你了。”

翡翠色的眼睛正默默地诉说着,毫无畏惧。

信任剑的英灵吧。

相信这个将自己认为主人的英灵,不如说是相信自己的决定。

“……明白了。saber,将胜利带给我。”

“是。我一定。”

saber坚定地点了点头,迈出了脚步。

向着lancer,向着他的长枪……

“已经打起来了吗?”远离这场英灵之战一段距离的一处所在,李阿门通过先一步放出的使魔草泥马作为眼线,观看到了两位英灵一触即发的场面。

这里已经有人张了结界,看来应该是lancer的master肯主任干的。目的是为了将普通人与圣杯战争隔离,隐去真正的现场。而不让自己的行为暴露在众目之下则是魔术师必须遵守的规则。

既然已经有人如此做了,那么李阿门也不必为此而额外费心了。

“我神,我应该什么时候出场?”龙之介有一种跃跃欲试感,恨不得现在就加入那场战斗中去。

“不要急。龙之介。先让他们两个打一会儿再说。”李阿门笑道,“你不觉得别人也在观望吗?何必太过急着冒头呢?至少你也要看一看自己即将到来的对手的实力吧。”

是的,龙之介也能够看到saber和lancer。因为李阿门分享了使魔草泥马的视角给龙之介。

“什么时候你觉得差不多了,那你就去吧。”发现似乎越看战斗反而越发兴奋的龙之介,李阿门不由补上了这一句话。

龙之介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继续注视着那两位英灵超越了凡人想象的大战。

龙之介眼中的这场战斗,正异常激烈地进行着。

他知道,这是一场只有在那个遥远的时代才会发生的残酷的决斗。

身披盔甲的武士,在刀光剑影中。互相奋力厮杀着。

可是,这迸发的魔力还有这热量的激流,都让她感觉到了不同。

如果只是冷兵器的交锋。那这随之而来的仿佛要破坏一切的强大气流,又是什么。

踏上地面的脚踩碎了大地。

挥起兵器带来的气压,将路灯生生割断。

龙之介已经无法看清他们超高速的动作。他只能感受着两人战斗时的余波。

他都有一种恨不得使魔草泥马靠得更近的想法了,可惜这应该不但办不到。而且还不是他能够管的事情——他并没有李阿门独有使魔的控制权。

这时。那边的仓库外墙上脱落的铁皮,如同扭曲的锡箔被风卷走了。

龙之介到底原先只是一个凡人,他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铁皮会被剥落。只能够勉强猜测着,这大概是因为saber的剑或是lancer的枪,擦过了在那附近的时空空洞。除此之外,他再也想不出别的解释了。

风低吟着。

面对与世界物理法则完全对立的空间,四周的空气发出了神经质的悲鸣。

一阵狂乱的风暴肆虐在无人的商店街上,破坏着、践踏着一切。

仅两个人的白刃战。就会毁掉整条街。

圣杯战争……

龙之介正感受着传说中的威胁与惊愕。传说和神话中的世界,就这样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眼前。

这简直就是。神话的再现。

惊雷撕裂天空,惊涛粉碎大地。幻想的世界被奇迹般地真实再现。

“这就是……servant间的战斗……”

龙之介面对着从来不曾构想过的世界,只能一动不动地注视着。

他庆幸着自己还没有加入这场战斗,如果自己还抱着刚刚得到力量时的那种自大,带着这种天真心情前去参战的话,恐怕第一时间就会被这样的力量所击溃。

那样的他只会是一个小丑,只是为了让别的英灵取乐的玩具,那种没有意义的死亡根本不是他所期望的。

他庆幸自己看到了这场战斗,也本能感觉到了自己真正期望的事情。

龙之介想要的就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死亡,那样能够震动别人心灵,即使让自身的鲜血如同鲜花般盛开,也显得有意义了。

他突然有点感动了,突然就有了一种使命感。

“或许我不如真正的英灵,不如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但是啊——这样的我也要加入到这场战斗中去!!!”龙之介心中发出了咆哮。

他坚定了自己的意志和信念,他正在试图从两位英灵战斗中吸取养分,让自己本来不多的战斗经验得到成长,让他能够在之后所要插入的战斗中通过多存活一会儿。

是的,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英灵之间的战斗,龙之介已经没有了必胜的心理,只是为了展示自身而战,为了向传说中的英雄们展现自己的风采。

也要为自己所尊崇的神灵,以自身作为祭品献上,化为震撼神灵的演出!

龙之介已经做好了出征的准备了,他要找到切入点,然后就要介入到这场战斗中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龙之介在等待!(求订阅!)

即使是像龙之介这样的外行,也能够这一场战斗看出了许多东西。

对于英灵来说,战斗得越多往往会暴露出更多的东西。

saber那把看不见的剑,足够让任何人警惕了。

如果不是现在看到,以为saber没有武器,把她误会成其他职介,那么完全就是自身的悲剧。

“幸好她暴露了。”龙之介心中感叹着。

当然,龙之介并不知道,关于这个情报李阿门早已经知道,不告诉龙之介,实际上是对其的考验。

与之相应的是,龙之介还有另一份幸运——他并没有对兵器的常识,李阿门也没有额外进行相关教导,所以不会像高手一般对枪兵的那两把枪产生额外的误判。

就比如眼前战斗中的saber一般……在她的印象中.所谓“枪”应该是一种用两手挥动的武器,这是常识。

所以她认为,lancer同时使用两把枪只是为了迷惑敌人而已。

他作为枪之座的英灵,手中的枪必定就是他的宝具。而在圣杯战争中,被人识破宝具的真身,就等于暴露了自己的真名。

所以lancer的枪上包裹的符咒,肯定是为了隐藏枪的正体。他和他的master在隐藏真名上,看来是相当的谨慎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同时用两把枪了。

因为不知道那一把才是真正的宝具,所以saber只得同时戒备这两把枪的攻击。

所以。现在只需要弄懂到底那一把枪,才是“真正的枪”。

自己的惯用武器和用来迷惑对手的武器之间,所用出的招数会有“虚”与“实”之分。于是saber专注于他的每一招。她相信只要认出真正的枪,自己获胜的机率就能大大增加。

实际上并非如此,唯有受到切实的教训,saber才能够明白真相。

对于saber来说,战斗经验是她最宝贵的财富,但在某些意义上,却也是让她产生致命误判的根本。

《fate/zero》

saber和lancer的对决仍在进行着。

如果说原先是为了互相探试实力而使用小伎俩。那么现在可以说两人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状态。

不过所谓小伎俩,那也只是servant间的说法。被这些“小伎俩”的余波破坏的路面上,留着骇人的印记。已经倒了两栋仓库。路面的沥青也像农田一样被翻了开来。看着这样的战场,让人不禁感觉这里刚经历过一场大地震。

而在这片废墟般的场地中,saber和lancer却毫发无伤的对峙着,计算着对方的下一招。两人都没有显出一丝疲惫。

“连名字都不报就开打。你的名誉还真是不值钱哪。”

lancer挥舞着充满杀意的长枪。却用满是轻松的语气问saber。

“总之我很欣赏你,到现在连滴汗都没掉。作为女人来说很不容易。”

“不必谦虚,lancer。”

saber挥舞着手中的剑,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对于枪术如此高超的你给我的赞美……那是我的荣幸,我收下了。”

虽然这两人都是初次见面,但可以肯定,两人的心里。有一部分是相通的。

两人都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了自信,所以当遇到真正的对手时会奉上自己的敬意。两人不但都是孤高的战士。同时也是惺惺相惜的英灵。

但是……

“游戏到此结束!lancer!”

saber和爱丽丝菲尔抬起头。想要寻找这个声音的主人。

“lancer的……master?”

爱丽丝菲尔环视周围,却没发现人影。因为声音来的突然,就连这声音是男是女、从哪儿响起都没来得及判断。难道是幻觉?总之对方似乎不打算让saber和爱丽丝菲尔看到自己。

“不要再费时间了,那个saber很难对付,所以我允许你用宝具,速战速决。”

saber不禁被他的话牵动了神经。

宝具——终于lancer的主人催促他使用最强的技能了。

“明白了。我的主人。”

lancer突然改而使用尊敬的口吻回答着,同时他改变了自己的姿势。

他随手将左手的短枪扔在了脚下。

“那么……那个长枪就是lancer的……?”

在saber的眼前ncer右手中长枪的咒符被慢慢解开。

那是一把深红色的枪。枪刃上缠绕着一股与刚才完全不同的魔力,仿佛不祥的海市蜃楼。

“就是这样。上去杀了她。”

lancer双手持抢。发出了阵阵低吼。

saber也将身子压低.更慎重地预测lancer的动作。

宝具所能发挥的效果,大体分2种。

一种是边喊出真名边发出必杀威力。saber的必杀技就属于这种。

虽然现在被结界覆盖着的“誓约的胜利之剑”,而一旦解脱伪装呼唤其真名,她的宝剑就会放出光的激流,连千军万马也不足为惧。说这是能让大地变为焦土的宝剑也不足为过,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这是决不能使用的。

而另一种,则是武器上已经具有的属性,将其作为宝具来使用。

saber的“风王结界”就是属于这种类型。光凭它是无法伤到敌人的,但它能引导战斗至更有利的方向。虽说效果并不是很强大。但只要能灵活运用,也可能成为取胜的关键。

然而,lancer的枪究竟属于哪种?

可能是后者。saber的直觉告诉她。lancer继续和saber僵持着。

她并没看出。他现在急于用一击取胜。

“……”

两人的沉默加重了紧张感。两人缓缓移动着寻找对方的破绽。

最先出手的是lancer。

与他之前使出的华丽多变的招式相比.这直直的一击甚至让人感到笨重。仿佛根本没有预测saber的下一招,不,甚至没有打算防御她的反击。

saber理所应当地用剑轻巧地挡住了刺来的枪。可这原本应该不痛不痒的一枪,却……

突然刮起一阵怪异的风。

以相抵的枪剑为中心,没有任何预兆地卷起了一阵旋风。

“啊?!”

saber惊讶地喊了出来,往后退了三步。lancer然却一脸坦然地表情,根本没有准备追来。在爱丽丝菲尔看来。她根本没弄僦发生了什么。

只是一阵疾风,只有一瞬间而已,并不是有什么别的魔力。但问题在于这风是从哪里来的。因为这明显不是lancer手中的枪造成的。

不过,感觉惊讶的也只是saber一人而已。lance。笑了起来,对她的惊讶嗤之以鼻。

“你的剑,暴露出来了。”

“……”

得意地低语着的lancer和不明所以而沉默着的saber。明白这件事缘由的。只有这两个当事人。

风是由saber的剑发出的。正确说来。应该是来自于她的“风王结界”。结界内被压缩用来扭曲光的折射的空气,被一瞬间释放了出来。就在与lancer枪剑相抵的那一瞬间。

然后,破损的结界内所露出来的“真剑”一角,被lancer看到了。而他刚才那番话,则是他的枪撕裂了“风王结界”的证据。

“你的剑刃我已经看清了,我不会再被你迷惑了。”

lancer咆哮着冲了过去。

如他刚才所说的,每一枪都是致命的攻击,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招都计算精准。而saber只能尽力,用剑奋力挡去每一次攻击。

刹那间一把黄金剑的残像在闪烁中出现。

“……”

不断泄露出的气压聚成了一股强烈的飓风。猛烈地吹散了saber的金发。毫无疑问,是那把红枪解除了“风王结界”。在不断的交战中,原本看不见的宝剑现在却已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

“可是……那把枪……”

还有办法,saber这样鼓励着自己。用双手使出的枪术,应该是自己所见过的普通招数。

在不断的进攻中,saber敏锐地发现了对方的一个漏洞。这一击就算不挡,只要能闪开就行,靠铠甲的硬度也能防住他的攻击。这是一个反击的绝妙机会。

saber当机立断地转手将剑刺向lancer的肩部,而不去管擦过肋腹部的枪尖。这点力量,凭铠甲就能挡开,而自己的剑,则可以将对方砍成两段……

突如其来的痛感使saber一下清醒了。

撤回刺出的剑,将身体转向侧面在地面翻了个身。当时情况只能用千钧一发来形容了。lancer的枪上,却是血迹斑斑。

不用说都知道这是谁的血。

好不容易逃脱lancer追击的saber立刻站起来继续牵制对手,但她脸上痛苦的神情却没有隐藏。

“saber!”

不再去考虑到底发生了什么,爱丽丝菲尔立刻使用魔法,想治愈saber肋腹部的伤口。

“谢谢你爱丽丝菲尔,我没事。治愈魔法起效了。”

她边说着边捂着伤口,看来伤口的疼痛还未完全解除。

“果然没法轻松取胜吗……”

听了这话,lancer却没有一丝失望的表情,反而一脸兴奋地喊了起来。

看来这个男人,是一心想与强敌战斗。

而一直观战至此的龙之介,他的内心又在想些什么呢?为什么他还一直忍耐着自己,没有任何出手的意思呢?

“不行,我与他们差距实在太大了,无论哪一个我都不会是对手。我……其实也只有一击的机会而已。”龙之介心中默默想道,“机会还没有出现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龙之介无法面对的敌人!(求订阅!)

“听着,龙之介。”李阿门的声音突然传入到了龙之介的耳中,“我知道你缺乏战斗经验,所以无法找到最适合你出手的机会,这是我的失误。”

龙之介连忙慌张道:“我神,这不是您的错误,而是我自己的无能。”

李阿门并没有理会龙之介的态度,而是断然道:“这样吧,等一下你就按照我的计划去做吧。不管去管saber,你的目标就是lancer。比起其他任何英灵来说,这个lancer都会是你最无法面对的敌人,所以必须要先解决掉这个棘手的家伙——最少也要解决那对麻烦的宝具。对于那两把枪,我的计划是……”

龙之介听得连连点头,不由露出了纯真的笑容。

……

saber和lancer的对决仍在进行着。

此时此刻,受伤了的saber状态低于lancer,暂时落入了下风。

saber咬着牙冷静了下来,她的脑海中在将一连串事态拼接,以求找到事情的缘由。

铠甲确实抵住了lancer的枪,可即使如此,枪还是刺伤了自己。

而且,现在saber的铠甲上,居然没有一丝伤痕。

这样推测,只能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当枪碰到铠甲的刹那,铠甲消失了。

虽然saber无法灵体化,但她至少还能操纵铠甲使其实体化,也就是说她的铠甲是由魔力构成的。而不是像爱丽丝菲尔为她买的衣服那样,是现实存在的。

再联系到之前风王结界的解体……当他的枪碰到结界的那一刻,结界就松动了。

“……我懂了。我知道你那把枪的秘密了。lancer!”

saber低吟着。面对敌人的强大,她再次咬紧了牙。

那把红色的枪,能切断魔力。

不过,这也不是从根源上解除魔法,因为现在saber身上的铠甲还都在,风王结界也仍在工作。枪的能力只有当接触魔力时才能生效。那就趁那一瞬间切断魔力,或许能使他的枪失效吧。

虽然这宝具的破坏力平平。但它的能力却对自己构成相当的威胁。servant武器的优劣,可以说是由其魔力和魔术效果来决定的。所以无论多强的servant,在lancer面前。估计都只剩望洋兴叹的份了。

“你还是放弃你的铠甲吧saber,你在我的枪面前,和赤身**没什么两样。”

面对lancer讥讽式的话语,saber嗤之以鼻。

“如果脱掉铠甲就能让你这么得意。我会很头痛的。”

旁听了这般发言的龙之介。立即也恍然大悟起来,知道为什么李阿门认为lancer是龙之介所无法面对的对手。

目前,龙之介之所以会成为临时英灵,得到了英灵一般的力量,主要还是借助于宝具“李阿门的青铜级魂器圣衣”。这是一切的根本,失去了它的话,龙之介也只是一个相当脆弱的家伙。

而那把红色的枪,能切断魔力。

之前龙之介并没有看懂。但是saber和lancer的对话中,他也终于弄明白了其中的问题。

如果面对这样一把武器的话。龙之介真的就危险了。

“这是必须要解决的敌人,我神果然没有看错。”龙之介不由下了决心,一定要解决这个麻烦。

既然已经认清了lancer的枪的秘密,那就没什么可怕的了。谁输谁赢还没定呢。

saber身上包裹的银色铠甲,猛然间四散飞去。

爱丽丝菲尔目瞪口呆,lancer则是眯起了眼睛。

护胸、护腕到护腿,一片都没剩下。saber自动解除了铠甲。铠甲的碎片失去了魔力的供给,渐渐如同烟雾般消失了。

“既然防御不了,那就只能在被砍之前砍到你了。觉悟吧!lancer!”

saber身穿单薄的便装再次开始了战斗。枪尖从下方刺来。她灵巧地躲过,用半身与lancer对峙。她不再防御,只是随时准备着能逆向一击砍倒对方。

saber决定用不顾结果最后一击来分胜负。每个人都从她脸上看到了她的决定。

看到连正式的英灵saber面对这把红枪,都需要解除掉铠甲,龙之介显得越发坚定了。

他可不想碰上这个lancer,然后像个小丑一样被这个家伙随便一枪,直接解除掉宝具的防护,直接被一击就退场。

哪怕,宝具并非寻常,不是那把红枪能够轻易解决的。

但是,青铜级圣衣可是有着许多防御缺口的,那些地方以“小宇宙”覆盖就能够防御住,但是若直接被人破魔了,这就是最大的弱点了。

在龙之介看来,别说是自己了,哪怕是被逼到saber那种程度,同样也不好看。

龙之介追求的可是cool,如果像是saber那样被弄得铠甲都无法使用,根本就不cool了。

“最后的一击啊,这就是所谓的孤注一掷吗。”

lancer用怀念的语气一脸满足地说着,而话语中明显带着紧张。

除去铠甲的saber不光是感觉轻松了,原本用来维持铠甲的魔力也被注入了她的攻击中。对于拥有“释放魔力”技能的saber来说,这具有相当大的意义。

所谓“释放魔力”,就是指将魔力大量聚集在手中的武器和四肢里,可以根据需要随时将魔力爆发出。来,瞬间提高运动能力的技能。

也就是说,saber的每一个动作都能瞬间加速。而看上去只是个娇小少女的saber。却能自如地使用那柄大剑并像一个真正的力量型战士那样战斗的原因,也正是如此。

既然能将所剩魔力全部用于近身战,她动员了所有能用来“释放魔力”的能量。这样一来,她的力量和速度和平时相比几乎高出百分之六十。每一击都包含着足够强烈的破坏力。

从被迫解除铠甲的不利转化为舍弃铠甲的有利,这就是她用来对付“破魔枪”的方法。

“你的勇敢和利落我非常欣赏……”

lancer如同在公牛面前的斗牛士,挑衅似的横向挪动着脚步。

“不过现在,我想说。你失策了,saber。”

“那就试试看吧,等吃了我这一剑你再说。”

saber毫不示弱。她向前冲去。在那里lance,的长枪完全发挥不出优势,如果他跟不上saber的速度,那他必死无疑。

注视着对手的脚步。她计算着时机。lancer应该能通过她身上的魔力计算出她突进的速度。但他还有一个计谋……

一点,只是一点,lancer的脚步迟钝了下来。

他踏在一块由沙粒组成的地面上,那沙粒应该就是从柏油马路上卷起的。lancer的腿陷进了沙中,动作停下来。

saber没打算放过他。

一声剧烈的爆炸振动了空气。原本看不见的黄金宝剑。现在正在夜空中闪闪发光。

这是“风王结界”的第二作用。在解开结界的那一瞬间,风会像武器一般无情地向敌人攻去,但这也是只能使用一次的攻击方法。

而这次saber将它作为秘密武器使用。之前狠狠地挥动着剑,只是为了突击。为了能够加速。

从黄金剑里解放出的空气在saber背后推动着她。因为使用全身的力量进行“释放魔力”,她的身体已经化为了一颗超音速炮弹。

而这时saber的速度。达到了通常的三倍。现在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即使lancer会使saber身负重伤。她也做好了在那一瞬间取其性命的准备。超过音波数倍的高速突进使周围大气壁被打破,冲击波将周围的瓦砾与树叶吹散的无影无踪。

lancer没有反应。他仿佛放弃了迎击,红色的枪一动不动。

但他的腿动了起来。

在高度集中的意识中。比刹那更短的时间却被无限延长了。

这时saber发现了。lancer的破绽是他装出来的,他并非无意陷入沙坑。而是故意踩进去的。

也就是。能带给lancer胜利的位置——那里是lancer顺手扔开短枪的地方。

“你失策了。”她的脑海里浮现了lancer刚说的话。

她看到了lancer胜券在握的笑容。“这是你的失误”,从他的眼里,她看到了这样的话语。

lancer用腿踢起脚下的沙子,然而飞上了空中的不是沙子,而是刚才lancer扔掉的短枪。那刀刃正对着saber飞来的方向。短枪身上的符咒也已被解开。符咒下显出金黄色的枪身。

此刻,saber天生敏锐的第六感,清楚地告诉她,她错了。

她不应该以为枪就应是双手武器,这原本就是个陷阱。难道自己看到他双手各自挥着一把枪的时候。就没有点警觉吗?

或许,这对lancer来说才是正确的用法。

那个servant,或许曾是个因“两支魔枪”而使人闻风丧胆的英灵。

而且,宝具也绝不是只限于一个的。

她盯着那只短枪,看着枪刃上缠绕着的强烈的魔力。她无法停止自己的行动,只得静静地等待刹那之后,利刃刺穿喉咙的那一刻……(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命运般的一瞬间!(求订阅)

在saber和lancer擦身而过的间隙,飞舞着的鲜红血花鲜艳绽放——然后又在一刹那间消散。

冲锋而过的saber停了下来,与此同时两个人回头。

两人都笔直地站立,并没有丧失互相对峙的意志。两个人的英灵依然健在。

好不容易才使战斗稍稍有可能脱离互相突击的轨道,就在这个时机saber分析了战势当机立断,推迟两人的决斗。

结果,作势要把saber一枪刺死的黄色短枪,并没有刺在saber的胸口而是刺在了左臂上。与此同时saber她举起的黄金剑也轻轻地偏离了lancer的要害部位,剑锋刺向的是lancer的左臂……奇怪的是两人受伤的竟是同一部位。

可是两人受伤的程度是否相同呢?

“你还是不让我轻而易举地赢你。……很好。你那不屈的神情。”

lancer面带凄凉的笑容紧盯着saber,好像竭力装作不去介意肘部的伤口。而lancer的伤口果真就像看影片回放似的。在没有任何人的碰触下愈合了,然后连痕迹都消失不见了。就算是servant的自我治愈能力也不可能有如此快的恢复能力,一定是隐身静观胜负的master在施展治愈魔术吧。

但是……哪怕被治愈了身上的伤口。可是lancer却并没有任何高兴的意思。

他有点呆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那里什么都没有。

之前,他与saber交战的一瞬间。他全身心投入其中,然后在得手后造成一瞬间的松懈,这就造成了如今的结果——双枪全部都不见了。

他甚至没有留意到,它们是如何不见的。

lancer的宝具丢失了,让他哪怕知道saber中了自己的暗算,伤势根本无法复原,也没有任何高兴的意思了。

“是谁?偷走我宝具的人。你侮辱了骑士之间的决斗!!!”似乎忍受不了心中的不满,lancer不由怒吼道。

saber不由一愣,她刚刚才确定爱丽丝菲尔无法治愈好自己的伤势。必然是受到了lancer那一击的暗算,正准备还以颜色,却没有料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她这才发现,lancer手中果然已经没有了宝具。那对枪被偷走了?

……

“成功了!”龙之介露出了天真纯洁的笑容。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具备荣耀了。

他居然真的从真正的英灵手中,把对方的宝具夺过来了。

让我们再来回顾一下,那经典的一瞬间吧。

当时,saber和lancer决定性的一战,那一瞬间都全部投入到进去,这就是绝佳的时机。

龙之介当时就举起手中黄金般的书《无量作死经》的投影,快速念出了其中的两种魔咒“除你武器”、“双枪飞来”,然后把一身全部的魔力都运转在这两种魔咒上面了。让疏忽大意下的lancer即使有一些魔抗却也挡不住。

这是李阿门所安排的战术了,龙之介只是抓准了这个机会。然后照办罢了。

以李阿门的看法,事实上之前还有更好的机会,不过龙之介已经错过了——黄枪被lancer故意失落时,这可是绝佳的机会。

当然,下一个机会虽然更为危险,但是一旦成功却是能够同时得到lancer的两把宝具。

而现在却是真的成功了,龙之介立功了,他完成了一项壮举。

看着那对枪,被《无量作死经》进行了反召唤,直接拖入到了天国中后,龙之介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lancer再是与自己的宝具有一定联系,现在也绝对无法感应到它们了。

……

lancer直视着爱丽丝菲尔,用一种不肯定地语气问道:“是你吗?saber的master,是你偷走了我的宝具——破魔的红蔷薇和必灭的黄蔷薇吗?”

“不是。”爱丽丝菲尔果断摇头道,“应该是又有一位servant出手了吧。”

这时,saber突然后知后觉般的自语道:“我明白了这是一只附上咒语的枪,一旦被它刺中伤口决不会愈合。我应该早注意到这一点的……”

斩断魔力的红枪。诅咒的黄枪。再加上左眼下能令少女受到媚惑的泪痣将这些因素放在一起是很容易断定的。如果从传说上来说,被凯尔特的英雄传说所传诵的那个威名甚至还与亚瑟王传说有些亲缘关系。而saber本人却没有想到这一点,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费奥纳骑士团、第一战士气宇轩昂的迪尔姆多。我没想到圣杯把参赛的荣誉赋予了你。”

“这就是圣杯战争的奇妙之所在吧。但是受到众人称赞的是我。穿越时空被邀请参加英灵之座的人,是不会看错你那把黄金宝剑的。”

第四次参加圣杯战争的servant,lancer凯尔特人的英灵、迪尔姆多.奥迪纳。

不小心被看穿真名的lancer,反而以清爽的心情眯起了眼睛。

“跟这么鼎鼎有名的骑士王竞技,报我的一剑之仇哼、这也是我不能放弃的。”

他们如果作为被时间隔开的英灵,是没有任何历史关联的。邀请他们所来的时代,通过那个时代过去的传说。他们也了解了后世的英雄。迪尔姆多也知道后来给他的故乡带来荣誉的亚瑟王的传说。

“那么、我们知道彼此的姓名,我以骑士的身份向你挑战,决出这场普通的战斗胜负尽管如此被我刺伤了一只臂膀。你不服气吗?saber。”

“别说笑话。你因这种小伤担心我,还不如说是我的屈辱。”

saber毅然决然地断言着,一边在内心深处不由得恨得咬牙切齿。

“区区一刺没什么了不起。”

saber再次组编自己的魔力穿上银白的铠甲。

既然lancer已经失去了那对可怕的枪,那么她也不必再顾及了。

saber再次收敛了周围的大气之后,将黄金宝剑封进了看不见风王结界里。

一只手受伤的saber,以及失去了宝具的lancer,他们都没有任何罢战的意思。哪怕还有敌人隐藏在暗中也在所不惜。

这就是作为骑士的觉悟!

至于,他们两个心中有没有利用这种情况下的决斗,把隐藏在暗中的老鼠引诱出来。就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了。

到了这个地步,特别是两者之的saber,她的斗志更加高昂。

这可不是因为对手失去武器处于弱势的因素,而是……

先使用两个宝具的其中一个。巧妙地使另一方疏忽大意。这是一个周到的计策。saber与其说因被算计而生气,还不说想先赞赏lancer的计谋。

这个敌人是完美的。

圣杯战争的第一战遇到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好敌手。作为以剑为生的武士,遇到了这么好的敌手不得不斗志昂扬。现在站在这里跟saber对峙的迪尔姆多.奥迪那,也在强迫自己应对这场,不仅耍花招连智谋都要用尽的极限竞争。

saber如此斗志昂扬,就算是不说出口lancer也可以觉察到吧。

lancer嘴边挂着的满意微笑,他内心其实也与saber的心情一样。

saber用一只左臂的代价挡住了作为自己必杀技出场的必灭的黄蔷薇的偷袭,因此lancer对saber产生的敬意。以及lancer对这场比赛胜负的价值更添了一层的欢喜。

丢失了武器又如何?真正的骑士又何曾必须要有武器在手才能够战斗了?

身为骑士的二人的英灵甚至在斗魂方面也心心相应。

“你醒悟吧saber,这次的圣杯是我的。”

“这是你在我还没有拿到圣杯时才能说的话。lancer!”

两个人一边说着大胆的充满挑拨性的话。一步步慎重地试探对方,但目前都没有立即出手的意思。

这似乎真的主要是为了试探着那个隐藏在暗中的那个家伙吗?

“龙之介,看到了吗?看到有两位英灵为了你一个人而使用计谋进行演出,你满足了吗?”李阿门的声音悠然响起在龙之介的耳边。

“这一刻,我真的很幸福啊。”龙之介露出纯真的笑容道,“我知道……saber和lancer或许因为之前尽心在战斗,所以根本没有发现我的动作。但是啊……隐藏在暗中的其他人应该已经发现了我。现在的我,已经做好了迎接真正战斗的准备了。”

“是吗?rider目前正在赶来,我建议你与他同时出场吧。”李阿门道,“否则……以rider的性格,他会第一个要对付你。而且……被愚弄了的lancer,以及遵守骑士道的saber,不管你是在何时出现,只要被他们知道了真相的话,他们也全部都会视你为敌。你……真的有这样的觉悟吗?”

“我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了。”龙之介道。

“很好,龙之介,那你就去吧。”李阿门道。

“是,那我就去了。”龙之介笑道。

第二百二十章Rider的招揽!(求订阅)

寒冷清澈而又充满紧张感的空气——就在这时,突然被雷鸣般的响声划破。

“——!?”

saber和lancer同时被镇住了一动不动,然后又同时回望东南方向的天空。声音的来源一目了然。

只见一个飞行物在天空中划过一条直线,直奔这边而来,还在夜空中洒下了紫色的闪电火花。声音必然是它发出来的无疑。

爱丽丝菲尔目瞪口呆,惊讶地张开了嘴。

“……战车……”

从外形上判断,这是一辆古式的有两个车头的战车。拴在车辕上的不是战马。而是肌肉如波浪般翻滚、魁梧健美的公牛。牛蹄踏着虚空,拉着豪华壮丽的战车。

不、战车不仅仅是简单地漂浮在空中。战车的车轮轰轰作响,公牛蹄下踩着的不是大地而是闪电。

每一次牛蹄和战车蹬着空无一物的天空时,紫色的闪电就闪现它那蜘蛛网般形状的触角,用震耳欲聋的响声将大气向上卷起。闪电迸发出的魔力恐怕可以跟lancer和saber使出浑身解数发动的一击相匹敌。

只有servant的宝具才能如此怪异,放出如此巨大的魔力。不用多想,这肯定是目前集聚在这里的又一个servant——第四个servant职介。

saber和lancer均面目紧张。一言不发,盯着这个突然造访的战车。爱丽丝菲尔的惊慌自不必言,迄今尚未露面的lancer的master想必也已感到颤栗了吧。

如果是身上缠绕着如此巨大的雷电之气的英灵的话。也许是雷神的前身。而如果是跟公牛有关的雷神的话,最先让人想到的就是奥林匹斯的至高神。这个战车确实无法称之为英灵,但是即使称之为英灵的附属物,也肯定充满了强大的威胁力。

脚踩雷电的战车,气势汹汹地在lancer和saber的上空盘旋而过后,降低了速度落在地面上。它刚好落在了互相对峙的两个英灵之间,阻挡了两个人的剑锋和枪尖。在着地的同时收起了令人目眩的雷光。露出了一个巨汉的身姿,威风凛凛的站在战车的驾驶台上。

“在本王面前,收起争端!”

这声从容不迫的吼叫。可以跟他在天空中飞驰现身时发出的雷鸣声相匹敌了。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具有似乎要把相互对峙着的剑锋和枪头给逼回去的气势。

不用说lancer和saber都是大名鼎鼎的英灵。不是随便怒吼两声就能吓唬得住的。但是,这个新出场的英灵不是为了袭击他们,而是仅仅为了搅乱他们的对决,才横摆一枪。所以这两个人不明白他这么做的意图。不由得踌躇起来。

这个身材魁梧的战车主人在首先削弱了lancer和saber的气势之后。继续语气严厉地说道: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参加了这次圣杯战争并获得rider的职阶。”

在场的所有人此时才真正傻了眼。在圣杯的战场上,不可能有servant自报家门,真名可是战略的关键。而且最坐立不安的是,坐在rider身边的韦伯。

“你都在想些什么,笨蛋!!”

韦伯精神过于错乱,甚至在面对rider的巨型身躯时都忘记了恐惧。他一边虚张声势质问rider一边紧紧地抓住rider的大衣。

噗,公牛无情的嘘声在夜气中回响,韦伯抗议的声音沉寂了下来。rider没有理会master的抗议。看了一眼左右两边的lancer和saber问道:

“你们为了得到圣杯互相厮杀,在你们交锋之前我有一件事要问你们。你们各自对圣杯都怀有什么样的期待。我不清楚。可是现在就想一想吧。你们的愿望,是否比包含天地的宏愿,还要有分量。”

saber虽然还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直觉告诉他这话的真实含意充满了凶险,于是他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睛。

“您究竟想说些什么?”

“嗯?我说得很明白呀。”

此时,rider依然保持着他的威严,但是语气已经变得柔和融洽许多。

“我降临战场,你们有没有把圣杯让给我的打算?如果把圣杯让给我,我会把你们看作朋友,跟你们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悦。”

这是一个过于无厘头的提议。saber甚至都没有生气就呆住了,而他对面的lancer也是不知说些什么好,愣在那边。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确是一位不同凡响的英灵。在人类历史中,没有一个人像他那样。迫切想实现征服世界的野心。

可是尽管如此,rider的提议又怎么样呢?突然现身,正大光明地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还没与别人交锋就要求别人对自己恭恭敬敬,以上种种举动都让人觉得他已无意加入圣杯战争。这种事情还是破天荒第一次遇到,这是英明的决断还是愚蠢的举动,很难做出判断。

“你刚才自报家门的气魄,让我佩服但是我难以答应你的提议。”

lancer夹杂着苦笑摇了摇头,但是他的眼神里却没有笑意。如利剑一般充满威势的眼神,跟征服王不屑于正视的眼神正面相撞火花四溅。

“由我捧起圣杯。这是我跟今世惟一的新君主立下的誓言。捧起圣杯的人绝对不是你。rider。”

“你是不是为了陈述那些戏言,才妨碍我跟骑士的决斗?”

saber接着lancer的话问道。她脸上的表情与美貌的lancer不同。甚至连笑容都没有。对于认真的她来说,rider的提议本身就让人极为不快。

“征服王你的玩笑开得过火了。这对骑士来说是无法容忍的侮辱。”

lancer和saber一起把充满敌意的目光投向了rider,rider好像面露难色一边嗯地叨念着。一边不自觉地用拳头咯吱咯吱地按压太阳穴。

特别是lancer,他都开始怀疑,不声不响夺走自己宝具的,有没有可能就是眼前这个rider呢?

rider不由得做出带有无奈的动作,但是他那威风凛凛的坐势却没有丝毫动摇,所以实际上rider可以称得上是存在感极为罕见的人。

“你们是要跟我谈条件吗?”

“少废话!”

感觉rider似乎要说出奉承的话语,lancer和saber异口同声地拒绝了。saber满脸失望地继续说了下去。

“再说一遍。我也是掌管不列颠王国的一国之君。无论是什么样的国王,也不能给别人臣服低头。”

“噢?不列颠的国王吗?”

rider也许对saber的宣言产生了兴趣,高高地吊起了眉毛。

“这太令我吃惊了。誉满天下的骑士王竟然是一个小姑娘。”

“那就试试吃你口中的这个小姑娘一剑吧。征服王。”

saber在压低声音的同时,举起了剑。左手依然无力握剑,左手的四指只不过是扶在剑柄而已,但是从剑身摇晃升起的斗气。比跟lancer作战时更为庄严。rider皱起眉头。长叹了一口气。

“那我们的交涉就决裂了,太可惜了,真遗憾。”

“那么……你呢?不知名的servant!”rider突然看向远处,说道。

saber和lancer同时回头,看到有一个人正慢慢一步步走了过来。

那个人走路不慌不忙,但总有一种这家伙并不是想要如此,而是他真的快不起来的感觉。

因为……他穿着一身血红色的铠甲。

对于本来早就已经出发,却在rider登场。又说了许多话后,仍旧还没有到达现场。

即使是李阿门。见到这一幕场景也不由醉了。

他都有点想念起飞天扫帚来,可惜目前留在自家的个人房间,根本就拿不过来。

如果真的有了飞天扫帚的话,龙之介也不必如此。虽说肯定也比不上人家rider的出场声势,但是也不必像目前这样吧。

这恐怕是李阿门和龙之介都忽略的问题——他们似乎离现场距离都不近。

即使是龙之介,离现场少许近了一些,但是仍旧要走一小段路的。

甚至,由于距离不短,当时如果没有李阿门的魔力支援了一把,当时两道魔咒根本不可能触及到那么长的距离的。

不过……晚到的问题还不算太大,至少rider的态度还不算太坏。

不管先前做了什么,只要敢于面对rider的人,rider都不会藐视。

龙之介从一开始就出发了,虽然一直没有走到地方,但是rider降临时从高空而落,怎么可能没有看到呢。

由于这一点,rider才会有好态度。

saber和lancer或许被龙之介身上的铠甲所误导,一时间居然没有怀疑,没有怀疑被偷的宝具与龙之介有关系。

在他们两个看来,既然那个偷东西的老鼠一直躲着不出来,那么那家伙应该不可能再出现了。

saber和lancer也都想要看一看,面对rider的招揽,新出现的英灵会如何个说法。

“我的一切都献给了我的神,请恕我拒绝您……”龙之介摇头道。

rider的风度即使是龙之介也赞叹,但是龙之介却是最不可能接受这种招揽的人。

“是吗?”rider发出失望的叹息。

第二百二十一章Rider发出的挑衅!(求订阅)

龙之介的发言,让saber和lancer多了一份认同。

不管如何,每一个英灵都要有自己的信念或信仰,若真的随便被人招揽了,才是愧对了作为英灵的身份。

只不过,saber和lancer也很纳闷,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一身战士形象的龙之介,其手中居然还拿着一本书,感觉就有一种像是学者的错觉。

当然,龙之介这种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被人认为是学者,因为他的气度并不是那么回事。

“他到底是什么职介呢?”

龙之介的身份,可是不止是saber和lancer在猜测的。

所有人都没有猜测出,龙之介到底是什么职介。

“你到底是什么职介?”rider直白地问道。

rider的直白,让saber和lancer都无话可说,哪有人当面问这种事情的。

“我是caster!”没有想到龙之介还真的回答了。

当然,这是李阿门事先所授意的,这一点毫无疑问。

“什么?”在场的、还有隐藏在暗中的,没有一个相信这种说法。

龙之介不由举了举手中的书,不过也点到为止。并没有多做额外的事情。

saber和lancer终于对龙之介有了一点怀疑,毕竟在他们想来,也只有caster才会手段诡异。如果说有谁能够偷走宝具,也只可能是caster和assassin。

不过,assassin第一天就在远坂家中被金色的英灵所干掉了,这是所有魔术师和英灵都知道的,所以才让龙之介被加深了怀疑。

当然,assassin实际上根本没有死,这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对于这些。龙之介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自然不会在意。

事实上,满足了好奇的rider更没有太过关注这种事情。之前只是随口问问满足一下好奇心罢了,他自己反而更郁闷其他方面的事情。

发出招揽之后,却接二连三被人拒绝,rider唯独对此很是郁闷。

征服王就是要征服一切的。可惜他却征服不了眼前这三个英灵。

rider在脸朝下嘟囔的一瞬间。发现了从脚下往上注视的那充满怨恨的眼神。

“啊、疼、啊……”

由于额头肿起来的疼痛、比疼痛更悲惨的是后悔,韦伯的叫声低低地掠过了低空。

“怎么办啊。口口声声地说什么征服,最后还不是惹人厌恶吗?你真的觉得自己能打过saber和lancer吗?”

本来韦伯最想打败的就是caster,但是眼下caster“画风”有点怪,还一改韦伯所了解的caster风格,居然敢于露面了。

这就让韦伯如李阿门所计算的一般,直接就轻视了caster,觉得这种caster中的另类。已经不值得他再看中了,所以在这段话中连提都没有提一下。

与之比之。saber和lancer反而真的是大敌,之前的战斗让韦伯仍旧还在惊异。

身材魁梧的servant面对master的提问,没有任何愧疚的神情反而哈哈地大笑起来。

“不,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嘛,百谈莫若一试。”

“百谈莫若一试莫不是你的真名吧?!”

气得头晕的韦伯。用毫无力量的两只拳头,朝挺立着的rider的胸铠甲连打,一边哭了出来。

看见这令人哀伤的情景.爱丽丝菲尔既不鄙视也不同情,只是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沉默下去了。

紧张的空气奇妙地松弛下来

“是吗。原来如此?”

但又因这低得紧贴地面的怨声,再次凝固起来。

是迄今尚未现身的lancer的master。他(她)在催促自己的servant使用宝具之后,就再次沉默一直观战,此刻是他(她)在插嘴问韦伯来到此地的目的。这也是跟刚才的语气完全不同。袒露了憎恨之心的声音。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发狂偷了我的遗物?仔细一想,也许是你自己想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吧。韦伯.维尔维特先生。”

韦伯听到有人恶狠狠地叫自己的名字。知道憎恨的对象就是自己了。不仅如此,韦伯也许能猜出那声音的主人。

“那个……”

韦伯怎么会猜不出那个声音的主人?如果身份高至时钟塔讲师的话,即使伊斯坎达尔的大衣被盗了,别的英灵的遗物还是可以准备好的。这么说来,在这冬木之地,即使那个男人这次作为韦伯的仇人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真遗憾。我本想让这个可爱的学生变得幸福。韦伯……像你那样的凡人,本应拥有只属于凡人的安稳人生。”

韦伯被幻觉搅得头晕眼花,完全无法判断声音的出处。他自己也不知道已经品味过多少次胃中翻江倒海的感觉了讲师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他那刻薄而又细长的脸上,那双交杂着侮辱和怜悯的碧眼,从韦伯的头顶向下俯视他的感觉又再次深刻体验到了。

韦伯想用漂亮的讽刺回敬讲师。韦伯抢在讲师前面,巧妙地使英灵伊斯坎达尔成为了服从他的servant。这对于在时钟塔长时间所受的屈辱而言,不是最好的报复吗。

“对。已经不再是讲师和学生的关系了。现在他是我真真正正的敌人。我可以拼命地恨他。夺取他的性命也可以。事已至此他当然是我的对手。”

韦伯在时钟塔生活的数年间,无论是睡是醒都一直在恨那个高傲的讲师。甚至有几次还想杀了他。可是,被讲师这么仇视还是第一次。韦伯这个少年首次体验到了真正的魔术师那饱含杀意的目光。

那个声音的主人目光敏锐。看到了韦伯脸上那凝固了的恐惧。他用令人毛骨悚然又冰冷的戏谑声,像玩弄韦伯似的继续说道。

“我也没有办法呀,韦伯君。我给你进行课外辅导吧。魔术师之间互相残杀的真正意义残杀的恐怖和痛苦,我将毫无保留地交给你。你觉得很光荣吧。”

事实上,韦伯因恐惧已经全身颤栗。甚至没有闲心去理会这句话带给他的屈辱。

要成为真正的魔术师,必须下定必死的决心这个平时只能从文字上理解的大原则,如今韦伯切身体会到了。那个男子不知从何处射出的视线更是极为致命。魔术师在心中怀有杀气的时候。就是决定发出死亡宣告的时候韦伯迄今为止还不知道这件事。

这时,有东西温柔而又有力地搂住了少年那因恐惧而独自颤抖的幼小肩膀。

韦伯被粗大却又温柔的感觉吓得惊慌失措。彪形大汉servant的手粗糙节节分立的五指,对身材矮小的master来说只能是恐惧的对象。

“喂。魔术师,据我观察您好像是想取代我的小master,成为我的master。”

rider向不知潜藏在何处的lancer的master发问,实际上他脸上挂满了恶意的怜悯的笑容。使他的脸都笑歪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真是可笑至极。成为我master的男人应该是跟我共同驰骋战场的勇士,不是连面都不敢露的胆小鬼。”

沉默在降临,只有那位未现身的master的怒火在夜晚的空气中传播。rider突然哈哈地大笑起来,这次是面向空无一人的夜空,竭尽声音大笑。

“出来!还有别的人吧。隐藏在黑暗中偷看我们的同伙们!”

龙之介眉头跳了跳,但是这一点他早已经明白了。他只是在奇怪,这个rider气度虽不凡,但脑子似乎有点问题。

saber和lancer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了?rider!”

面向询问自己的saber。征服王满面笑容同时竖起了拇指。

“saber还有lancer,你们面对面地战斗。真是很了不起。剑戟发出了那么清脆的碰撞声,引出的英灵恐怕不止一位吧。”

爱丽丝菲尔内心吓得胆战心惊.好像被不知躲在何处的切嗣看破似的。可是rider心中所想的只有别的servant而已。rider想要将震耳欲聋的声音送到周围的每一个角落,再次大声叫了出来。

“可怜。真可怜!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杰们。看到saber和lancer在这里显示出的气概,难道就没有任何感想吗?具有值得夸耀的真名,却偷偷地在这里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灵们听到这里也会惊慌吧,嗯!?”

在放声一顿大笑之后.rider轻轻地歪着脑袋嘴角露出无畏的神情,最后用挑衅的眼神眺望着四周。

“被圣杯战争邀请的英灵们,现在就在这里聚合吧。连露面都害怕的胆小鬼,就免得让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侮辱你们,你们给我觉悟吧!”

第二百二十二章Berserker的登场!(求订阅)

在rider吼叫过后一会儿,出现了金色的光。

过于耀眼的光线使人产生了少许的胆怯,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早已没有了惊讶的心情。此后现身的是,因rider的挑衅而拍案而起的第五个servant,这是无可怀疑的事情。但事态的发展令人感到恐惧,在这样一场大战前的热身战上竟然聚集了五个servant。如今无论谁也无法判断事态的进展了。

果然,在离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灯球部顶端,出现了身穿金色闪光铠甲的身影。韦伯看到了他那令人目眩的伟大容颜,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那个人是……”

以前虽说只在短暂的一瞬间里见过他一面,但是让人留有如此强烈印象的身影,韦伯是不可能看错的。高高的街灯上悠然而立的一定是昨夜使用压倒性的破坏力葬送了入侵远坂府邸的暗杀者,像谜一样的servant。

全身没有一处不被铠甲覆盖的重型装备不可能是master。而且如果是回应rider的召唤而现身的话,就证明他仅具有将rider狂傲的话视作挑衅的判断力,即他也不可能是狂暴的berserker。

这样一来,利用排除法只剩下三骑士的最后一人archer。

相比起韦伯。又或是其他人,龙之介完全是茫然,他根本不知道archer的情况。

不过不知道没有关系。龙之介只需要带着眼睛认真观看就是了。

在龙之介想来,受到rider那般挑衅,archer必要还以颜色,这或许又要发展成一场英灵战吧。

唯有早知道剧情的李阿门,他才明白这一次又要出现让有可能出现的争端化为无形的意外了。

“不把我放在眼里,不知天高地厚就称王的人,一夜之间就窜出来了两个啊。”

刚一开口。黄金英灵就极为不快地撇了撇嘴,露出了对眼下对峙的三个servant的鄙视之情。虽然archer骄傲的态度和口气跟rider的妄自尊大如出一辙,但从根本上来说是不同的。征服王的声音和眼神没有archer那么冷酷无情。

rider也好像没有料到会出现比自己还要态度强硬的人。颇为慌张,一脸困惑地挠着下巴。

即使你出言不逊我伊斯坎达尔还是在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

“真正称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间只有我一个人。剩下的就只是一些杂种了。”

archer干脆地说出了比侮辱还有过之无不及的宣言。这时连saber也惊讶地面无人色了,但是rider却宽容视之。有些吃惊并叹了一口气。

“你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先报上自己的大名怎么样?如果您也是王的话,不会连自己的威名也惧怕吧?”

rider这么插科打诨,archer通红的双眸越发带着高傲的怒火,紧盯着眼下的巨汉。

“你在问我吗?杂种问大王我吗?”

按常理来看,rider问archer的真实名字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在archer看来这好像是对他的大不敬。这话跟archer想隐藏自己真实姓名的打算明显立场不同,只不过是archer一味的感情癫狂症而已,黄金英灵开始露出了杀气。

“如果说我让你身披遏拜我的荣耀。而你却不知道我的名字,你那样的无知我也毫无办法。”

archer如此断言过后。他的左右两边慢慢地升起了烈焰般的怪异之气接下来的一瞬间,刀器闪耀着耀眼的光辉突然出现在空荡荡的天空里。

出鞘的剑、还有枪。都装饰得夺目闪亮,还发射出无法隐藏的魔力。明显不是寻常的武器,只能是宝具。

毫无疑问,这就是昨天夜里将暗杀者杀得片甲不留的攻击武器。

昨夜在远坂府观战的人们都认出了这些武器。

韦伯害怕了。lancer隐身的master也屏住了呼吸。在远处监视着的切嗣和舞弥也都全身紧张。

即使是李阿门此时也下意识神色认真了几分,唯一茫然的同样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龙之介。

还有一个男子跟rider和韦伯一样,一直在跟在lancer后面,现在正隐身于仓库街注视着事态的发展。这个servant也利用窥视战场的魔法视觉,凝视着archer奇怪的攻击态势。

对了,毫无疑问一模一样。已经可以确定那个archer就是昨天晚上抵抗暗杀者的入侵,保护远坂府的黄金英灵,即远坂时臣的servant。

“哈哈、哈哈哈哈……”

黑暗中,间桐雁夜因往年的仇恨双眼充血,走漏了笑声。

翘首以盼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在地狱里的一年间,做梦都梦见这个时刻,所以才能坚持了下来。

“远坂时臣……”

既是葵的丈夫也是樱的父亲。践踏母女二人幸福的人。

他得到了间桐雁夜渴望的一切,又蔑视间桐雁夜渴望的一切。这令间桐雁夜如何憎恨和诅咒都无法消解自己的怨气。

现在就是一雪前耻的时候。胸中翻滚的仇恨变成了利剑,向那个男人发起挑战的时刻到了

“我要杀了你!”

说出自己的仇恨是可以断绝所有想象的喜悦。过于深沉的仇恨心情跟欢喜的心情相似,都是美妙的。现在雁夜第一次理解这句话的含意。

过后再跟时臣算账。先粉碎他的servant。把他这个令人愤恨的魔术师从圣杯战争中踢出去。雁夜仅仅在脑海中浮现出时臣充满挫折和屈辱的脸,就从身体里涌起了令人发狂的兴奋。

“死去的暗杀者!就由我替你摧毁archer!!”

这时,不知从何处吹来了一股魔力的洪流。这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向上卷起的魔力渐渐凝固成行,化作了倔强不屈的人影。

那个影子立于,比lancer和saber战场的四车道更靠海边大约两个街区的地方。对,他的身姿只能用影子来形容。

身材高大、肩膀宽广的那个男子,全身均被铠甲覆盖。但是与saber紧裹全身的白银铠甲,和archer豪华奢侈的黄金铠甲都不相同。

在龙之介看来。这与他的血红色圣衣更是不一样。

那个男子的铠甲是黑色的。没有精致的装饰,没有磨得发亮的色彩。

像黑暗,如地狱一般的极端黑色。连他的脸都被头盔所覆盖。在头盔的细小夹缝深处。只能看见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烧的双眸所散发出的疹人光亮。

servant。没错了吧。即使是servant。那种不详的身姿究竟是什么样的英灵呢?

已经现身的servant们所拥有的光辉的要素,那个黑骑士都不具备。阿尔托莉亚、迪尔姆多还有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以及不知其姓名的黄金archer,各自都拥有华贵。这是作为英灵可夸耀的地方。众人的赞赏和憧憬创造的传说及带来的荣誉。是他们成为高贵幻想必备要素。

即使是作为伪英灵的龙之介,他身穿着血红色的圣衣。左手拿着金黄色书本。看上去却也是别有魅力,更带有一种神秘感。

但是新出现的黑骑士没有那些要素。勉强跟暗杀者的外形相近。

在黑色铠甲周围缠绕的黑暗肯定是负波动。

那么说来,与其叫他英灵不如称他怨灵之类的。

与其他人不同,龙之介终于认出了它——他在间桐家族那里见到过这个英灵。

“看来,被我神看中的间桐雁夜也来了。”龙之介心道,“不知道这个被我神认为是能够长期让他尽兴的小丑,在接受了我神的指点后,又能够做到哪一步呢。是不是真的有转化成为我神信徒的可能呢?这一切就让我拭目以待吧!如果你无法达成我神的期望。那么我就亲手杀掉你吧!”

“征服王,你也邀请他了吗?”

lancer不敢有丝毫大意地盯着黑骑士。可还是用轻佻的口吻揶揄rider。rider听见这话皱起了眉头。

“邀请嘛,那个,从一开始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黑骑士释放出来的只有不折不扣的杀气。连其魔力生成的旋风都像怨恨的呻吟,令人毛骨悚然。

berserker,任何人都知晓他。那样充满凶险杀气的波动只能让人想到狂乱的英灵。

其实,在众人看来,目前应该出场的英灵都已经出场,剩下来的只会是berserker。

但是,众人仍旧疑惑不已,对这个berserker抱有深深的疑惑。

就拿龙之介来说,他除去是伪英灵之外,还是一名真正的master,但是他在berserker身上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实际上不单单只是龙之介如此……

“那么,小主人。那家伙是servant的话,他的魔力是什么程度?”

韦伯被rider这么一问,这个身材矮小的master只是呆呆地摇了摇头。

“无法判断。根本判断不出来。”

“什么?你不是最厉害的master吗,不是可以清楚地判断出谁法力高强谁法力不高强吗,不是吗?”

一旦成为与英灵定下契约的master,都被授予了可以看透其他servant能力值的透视力。圣杯战争邀请英灵参加,并只授予了master这种特殊的能力。像爱丽丝菲尔那样的代master,是不可能具有这种能力的。rider的正式master韦伯可以比较rider和其他servant之间的能力差别,然后制定战略使战况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

现在韦伯已经把握了眼前值得注意的英灵saber、lancer和archer能力大小,以及根本不值一提的英灵caster的那渺小的能力值。可是……

“我看不出他的身份!那个黑家伙、肯定是servant。可我完全看不出他的能力!”

听到韦伯狼狈不堪的辩解,rider皱起眉头,再次凝视黑骑士。

黑色的铠甲看不出有任何特征和个性,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暗示身穿黑装的人的身份不、还不如说是越看越不清楚,越看越模糊。

不止是rider这样感觉。saber、lancer还有守望的爱丽丝菲尔也都注意到了这一点。无论如何聚精会神的观察,也无法准确地捕捉到他的面容。

就像在放映失焦的影像一样,黑色铠甲的轮廓总是变得模糊不清,有时两重或三重的身影会重叠在一起。总觉得那个身影是一种幻觉。那个身影不仅影响了视觉,甚至了影响到了master的透视力。那个英灵带有可以使自己的身份变得模糊不清的特殊能力或诅咒吧。这至少不是berserker那个级别可以拥有的能力。

第二百二十三章你可以回来了,龙之介!(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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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回来了,龙之介!”李阿门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什么?”龙之介一愣,道,“可是……我还想跟其他英灵交手一下……”

“等一下你没有机会出手的……”李阿门道。

龙之介从来不怀疑神的意思,他直接就确定应该没有自己出手的机会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之后berserker和archer一战,但因为时臣的命令不得不退去。

而berserker由于个人因素拒绝了雁夜的召回,而开始对saber出手,lancer也会因为肯尼斯的令咒不得不围攻saber。

虽然,这一次的lancer失去了宝具,但是以肯尼斯的性格,反而更加要因而出手的。

最后,由于rider的插手,才解决了一切争端。

这个过程中,打谁都不能打。

berserker是自己人,肯定不能打。

archer太过强大,以龙之介的小身板被瞬杀都有可能。

而如果龙之介过度展现圣衣的神奇力量,因而引发出archer对宝物的收藏欲,由此被针对的话,那反而更加不妙。

saber受伤,lancer失去宝具,本来都是能够对付的。

但是,就如原剧情中一般。rider会因此而插手此战,龙之介如果出手的话,绝对讨不了好。

特别是……lancer还不能死。

李阿门的手正按在《无量作死经》上。正不断的沟通和转化着其中的异物。

宝具可不是寻常的东西,把它吸入天国之内,即使是李阿门也不得不为此而费心。

一直到现在,这份宝具都没有被李阿门独有的“同化”力量所同化。

哪怕借助天国的力量,借助于《无量作死经》的力量,想要同化一件“宝具”,哪怕是宝具的投影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之前。李阿门能够把caster的一切,包括宝具的投影轻易夺来,借助的是系统的力量。而不是他自身就有这种力量。

而现在,李阿门却在使用自身的力量,正在处理lancer的宝具。

如果这种时候lancer死了,那么根据规则他的宝具也一并会被圣杯回收。

李阿门并不觉得自己的天国。目前能够抵抗得了圣杯的力量。

想到这里。李阿门再郑重对龙之介说道:“听着,龙之介。你现在就可以灵体化了,然后直接回来。或许你想现场看一场戏,但是你回来也一样能够看到那场战斗的……以你的小身板,在现场的话,反而会受到波及吧……”

没错,龙之介虽然只是一个临时转化成的伪英灵,但是除了他本身没有得到圣杯认证之外。英灵所具备的一切能力,他可是全部都有的。

这其中就包括了作为英灵最重要的一项能力——灵体化。

往往许多英灵在不敌时。都会选择灵体化逃走。在灵体化的状态下,根本很难被人发现。

交待完龙之介后,李阿门仍旧努力在同化着宝具。

他只要完成这一步,就能够利用自己的特殊性质……就能够继续引出自身信仰之力,然后再度制造出属于自身的新宝具了。

目前这对宝具中lancer的印记太过深刻,或者说这对枪就是为了lancer而生的——这就是宝具的真义。

李阿门想要抹除掉这一点,可真的不容易。

至于——那一边的英灵之战,虽然似乎很重要,但是确如他所说,也就是那么一种发展了。

这段剧情中隐含了未来种种变化的根基,但这一切李阿门全部都清楚,所以就不必去了。

龙之介代表他去了,这很好。

不过,也就是如此而已了。

龙之介夺取了宝具给他,他虽然能够用它塑造出新的宝具,但是也没有让李阿门真的太过高兴。

因为哪怕没有这个,以《无量作死经》作为基础,只要他不断理解了宝具,就能够自己创造出新的宝具,根本不需要借壳上市这一步。

有也可以,没有也无所谓。这就是目前李阿门对宝具的态度了。

不过,既然已经有了这份宝具,那么自然就要利用起来。

这也是李阿门为此而努力同化这对宝具的原因了。

他现在正在等龙之介顺利撤退出那个英灵战场的消息。

这也省得被卫宫切嗣盯上,那个家伙有多不让人省心,李阿门自然也是明白的。

被卫宫切嗣盯上的人,往往都要提心吊胆的——那家伙是名副其实的暗杀专家。

如果卫宫切嗣死后会化成英灵的话,那么他一定就会是一名assassin吧。

对于灵体化的龙之介能不能逃掉的问题,李阿门自然不会怀疑,怕的只是出现意外。

灵体化这种方便的能力在手,如果龙之介在正常情况下还跑不掉的话,那么就不必再期望他了。

不单龙之介要跑,连李阿门自己也要跑——他自己也灵体化了。

还是那个问题,卫宫切嗣是个麻烦。

只要灵体化的话,就能够脱离卫宫切嗣的视线范围。

跟龙之介约好了在其家里再会合后,李阿门果断选择了离开。

他离开前,向着英灵战场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传来的强大战斗气息,让李阿门留下了深刻的回味。

“与其在意这种小事,我还不如继续研究魔术和巫术。以及如何进行真正的……复活。”带着这样的想法,他坚定的离开了这里。

对于如何在这个平行世界留下自己的印记,留下自己的传说。李阿门早就有了设想,那事情其实很简单,甚至根本不需要通过圣杯战争来完成。

这也是他不怎么在意圣杯战争本身的原因。

原本,他与阿赖耶和盖亚的契约,根本就不是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啊。

回到“家”的李阿门,突然就有了灵感,他对魔术回路有了新的思路和想法了。

回来后的龙之介。也开始一个人闷头练起了拳术,似乎很有干劲的样子。

与他们似乎美好的未来相比,还有人的情况非常之不好。

抬起入口的铁盖。向旁边移动——如此简单的事情也要花费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这对于已经憔悴不已的间桐雁夜,就算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是相当费劲的繁重劳动。

雁夜终于在铁盖处挪出了空隙,外面清新的空气流进了令人作呕的下水道中。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雁夜感觉获得了重生。雁夜动员了全身苏醒的所有力气。把铁盖推到了一边。慢慢地像青虫一样爬上地表。外面的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在夜晚的静寂中,没有人发现雁夜的身影。

还是刚才servant们激烈交战的仓库街,不过与那个四车道隔了三条街道那么远。

雁夜与别的魔术师不同,他只不过是速成的魔术师而已。不会向别的魔术师那样粗心大意,傲慢无礼。即使跟servant一起在前线战斗,他也没有与别的魔术师直接交锋的自信。再加上他的servant是berserker。即使他想在berserker的旁边直接下达战略的指示。

berserker也不可能会听从他的控制。

这样一来,还不如让berserker向敌人肆意投掷炸弹,任由他发狂。雁夜决定先保住自己。在安全的地方静观其变。

雁夜白天觉察到了lancer的气息,并追踪到此。在仓库街的战役开始之时。雁夜就决定不暴露自己的身影,派出从脏砚那里得到的使魔“视虫”,自己则远离战场潜入下水道,在地下观察战事的进展。

雁夜浑身无力地仰卧在冰冷的沥青上,花了很长时间努力地稳定自己的呼吸。

全身上下血迹斑斑。毛细血管全部爆裂,血从裂开的皮肤处源源不断地渗了出来。

以前雁夜曾在电视上看到过,原子炉爆炸事故的受害者与疾病作斗争的情形。现在的雁夜与受害者濒临死亡的状态相差无几,雁夜的**早已毁灭了,但是遍布雁夜全身的刻印虫,它的魔力延长了雁夜的生命,使雁夜还可以蠕动。

雁夜无法相信自己的身体只剩下了眼前的这副模样。

雁夜感觉到在给berserker供给魔力之时,身体好像已被虫子蚕食干净了。

仅经历了一场战斗,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驾驭berserker所要承受的负担,远远地超出了雁夜的想象。而且berserker完全不听雁夜的指挥。berserker是一个嗜血如命的野兽。

一旦放手,berserker就会屠杀所看到的一切,就像这次,在耗尽所有力气之前是决不会罢手的。如果战斗再延长的话,就大事不妙了。雁

夜被迫供给超过身体极限的魔力,会被刻印虫完全侵食掉的。

对雁夜而言,servant之战是一次真正的冒险。如果不在所能承受的极限来临之前,镇住berserker的话,等待他的就是自取灭亡了。

“…………啊!”

雁夜思考着战事的种种情况,不禁觉得前景黯淡,叹了一口气。

真正打倒远坂时臣,还有一段漫长的道路要走。

然后最后打败所有的敌人,得到圣杯,那是更加遥远的未来吧。

可是要救樱,必须克服所有的困难。

只有前进。不能倒下。就算要燃尽中的最后血肉,雁夜也必须到达那遥远的彼岸。如果做不到的话,一切就没有了意义。

雁夜强迫自己抬起虚弱至极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不能永远在这里沉睡下去。

berserker受到了rider宝具的直击,损伤巨大。完全治愈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毫无疑问,berserker恢复身体所需的魔力,都要通过刻印虫从雁夜身上榨取。

雁夜需要、休息。

身体已经站立不住.雁夜靠着墙壁好不容易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摇晃着消失在夜空中。

“难道……我真的要去寻求那个人的帮助吗?”雁夜内心冰冷地想道,“那个脏砚介绍的盟友的帮助?”

有一瞬间,他甚至有了动摇,有一种要放弃把远坂时臣作为目标,放弃以其成就魂器的想法了。

不是不想杀远坂时臣,而是他对魂器报有疑问,对李阿门报有疑问。

不过,此时的雁夜真的有一种末路的感觉,他头脑中开始想了很多很多。

“caster真的值得我信任吗?”雁夜犹豫想道,“哪怕caster把魂器魔术交给了我,让我有了活下去的机会。可是……那个人究竟安的是什么心呢?”

最后,雁夜反复犹豫之下,还是决定再去见那个人一面。(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你还不准备杀人吗?(求订阅)

“雁夜,你来了。”李阿门笑道。

“是的。”间桐雁夜说道。

“那现在就跟我走吧。”李阿门说道。

间桐雁夜疑惑道:“做什么?”

“杀人。”李阿门笑道,“和龙之介一起杀人。”

龙之介在旁兴奋点头道:“终于又可以杀人了。”

不等间桐雁夜迟疑,龙之介已经拉着他走了。

跟在后面的李阿门,他开始安慰起表情越发不对的间桐雁夜,解释道:“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我们并不会随便杀人,只会杀那些坏事做尽应该被杀的人。这样你就不会再有不安了吧。只要做完了这一步,你的魂器也能够完成了。”

“好吧。”间桐雁夜最终还是同意了。

随便杀人,间桐雁夜还是做不到的,但是如果杀恶人,那么他也不是不能出手。

他的身体实在太差了,根本无法坚持多少时间。

雁夜也听出内涵,知道李阿门的意思,就是目前除了魂器之外,想要其他方式救他,几乎没有可能了。

否则,也不是直接带上他去杀人了。

实际上,雁夜真的有点想多了。

他所想的只有一部分是真实,更多的其实还是今天本来李阿门就准备安排龙之介去杀人。

杀人是为了实战。让龙之介有实战的机会。

龙之介只是一个刚刚掌握力量不久的菜鸟,他需要真正的战斗,才能够把一切发挥出来。

那些社会上的残渣。那些世上见不得人的一面,就让这样一个杀人犯去清理一下吧。

用李阿门的话说来:龙之介,只会杀小孩不算什么本事。

然后,李阿门就教育了龙之介,如何以正义之名行杀戮的事实。

这样才有现在的事情,雁夜只是半路插进来的家伙而已,本来就不在李阿门的计划中。

当然。雁夜迟早会找上来的,这也在李阿门的计划之内,但却没有想到来得那么早罢了。

雁夜就这样跟着龙之介出去杀人了。李阿门则灵体化藏在暗中看着他们两个。

由于身体的原因,这一次雁夜并没有带上berserker,真再让berserker活动的话,哪怕再微小的动作都会对身体越发不行的雁夜造成一些不适感。

也正因为被逼到这一步。雁夜才会找李阿门的吧。

李阿门看着雁夜。很难想像原剧情中雁夜是在拥有着这种残体的状态下,抱着如何的信念和仇恨坚持了那么久,直到他死亡为止的。

比起对于杀人不在行,甚至不知道如何杀人的雁夜,龙之介就在行了。

龙之介并不是因为喜欢小孩,所以才会去杀小孩的,仅仅只是杀小孩容易。

小孩子不容易反抗,而且很容易诱骗。这是龙之介这样非武力型男人最容易杀的目标。

过去的龙之介,为了寻找死亡的意义。可是杀过各种各样的人。

李阿门让龙之介寻找社会残渣去杀,对于一直观察着世界,很有杀人经验的龙之介,很明白如何找到自己想要的目标。

于是,冬木市最阴暗的地方,龙之介快乐的残杀着一个又一个小混混。

雁夜却并没有出手,他还没有习惯杀人,只能够麻木的看着龙之介杀人。

李阿门并没有指望雁夜第一时间就学会杀人,而是让这个本性善良的家伙,至少不让人逃走。

在雁夜眼中,龙之介此时能够一些诱饵,把一些邪恶的人吸引到无人角落中杀害,本来没有什么。

只是,雁夜却觉得龙之介杀人太过残酷,简直可谓是在折磨别人。

但在李阿门看来,龙之介的杀人手段倒真有一种艺术感。

因为——龙之介杀人很喜欢使用不同的手法。

由于一开始龙之介没有能够掌握好力度,结果第一个混混被他一拳打过去后,直接打成了肉酱。

是的,没错,真的打成了肉酱。

可别小看了穿着圣衣的龙之介,这种哪怕是最弱英灵的力量,仍旧还是英灵的力量,根本不是普通人类能够对抗的。

李阿门让龙之介这样杀人的目的,就是为了有效控制住这股强大到龙之介根本无法习惯和控制的力量。

当然,龙之介那样的人,如果单纯只是练习控制力量,根本就不太可能。

一开始,龙之介真的按照李阿门所说的去做。

他打人时开始收手,有效控制力量,从一拳直接把人打成血肉模糊,到后面终于能够让人保持一个人形。

但是,龙之介这时开始了自己的发挥,他为了明悟死亡所追求的杀人艺术,在拥有了足够强大的力量后,真的能够进一步实现了。

龙之介开始研究,如何尽可能以最小力量,以最多的拳击打死一个人。

明明在强大力量下,一拳可以打死的人,龙之介硬生生就在不断练习中,用了很多拳才打死,这可真不是容易的事情。

这还罢了,主要龙之介是一个喜欢艺术的人,他当然不会甘于只使用一种杀人手法。

除了直接用拳头打人外,他还尝试使用手刀,尝试用肉掌直接切断别人的四脚,然后再一掌断头。

他还尝试了空手掏心,以及其他各种内脏。

“雁夜,怎么样,你还不准备杀人吗?”李阿门传声问道。

这个时候,龙之介已经杀了不知道有多少批人了。总数都有百人以上了。

这可谓是龙之介第一次杀人数量那么多,第一次杀得如此畅快的时候。

圣杯战争期间,所有的事情都会有各方势力完全压下。实在是没有比这种时候更好的杀人时机了。

可是,雁夜仍旧没有杀人,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龙之介杀人。

对于雁夜这样的男人来说,他或许能够对仇人下得了手——比如远坂时臣,但是让他对其他人下手,真的不太容易。

对于雁夜来说,他之所以讨厌魔术师。就是因为魔术师除了把自身变成怪物之外,还不把人命当回事,这是本质善良的雁夜所无法接受的。

在间桐家族这种魔术师家族中成长起来。在间桐脏砚教育下成长起来的间桐雁夜,这个人居然还能够保持了纯善,这真的很不容易。

这也难怪,间桐脏砚会把雁夜当作玩具。想要看一看雁夜在真正的现实面对是如何崩溃的。

所谓的现实。就是远比幻想要来得残酷亿万倍。

如果不想杀人,就什么都无法拯救,那么雁夜也会杀人吗?

这种纠结和矛盾,就是间桐脏砚所喜欢的表演。

甚至,哪怕杀人,甚至自身死亡都无法挽回和拯救某些事物的话,那么……

这样的雁夜,才是足够有趣的。

李阿门也是被这样的雁夜所吸引。想要得到这样有趣的信徒。

“为了拯救樱,你的觉悟只有那么一点点吗?”李阿门不由发雁夜发问道。

雁夜没有说话。他似乎因为看多了龙之介杀人而变得有点麻木了,又或是陷入到一种深深的纠结中。

为了自己活下去,就能够杀人吗?

如果就这样杀人的话,他与那些被他认为是怪物的魔术师,又有何区别呢?

魔术师是怪物的话,那么想要为了活下去而即将杀人的他,又算是什么呢?

甚至,被刻印虫改造的他,难道现在就不是怪物了吗?

雁夜的心中所纠结的,应该就是这些东西吧。

所以,哪怕知道龙之介选择的杀人目标,应该全部都是恶人,雁夜也无法下手。

雁夜关心的不是别人的善恶问题,而是自己会不会成为自己最不想成为的那种人。

每看到龙之介多杀一个人,雁夜就会多一份纠结。

雁夜虽然不杀人,却仍旧做了帮凶,使用虫术阻止别人的逃跑,以及隐藏他们的动作和打扫战场等等。

他没有亲手杀人,可是实际上与他杀人,区别真的不太大吧。

作为一个参与者,雁夜渐渐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立场,已经成为了杀人者的帮凶。

这是后来雁夜才渐渐意识到的事实,但他这时就已经麻木了。

这就是李阿门的目的了,既然雁夜自己无法下决心,那么李阿门就能够这种潜移默化手段改造雁夜的心灵吧。

但是……或许是雁夜那最后的自尊吧,他这一夜最后仍旧没有杀任何一个人。

李阿门并不见怪,反而还利用那些龙之介杀人所种达成的成果,帮助了雁夜进行一定的恢复,让他的肉身状态更好一些。

没错,李阿门做事怎么可能会单纯呢。

他之所以让龙之介杀人,可不是为了单纯让龙之介训练的。

训练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李阿门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血祭圣衣。

不知道有人还记得吗?圣衣如今的本质是什么?

那件李阿门以自身血祭而成的魂器,其中所包含的本质是何等的恐怖。

这一件圣衣完全就是可成长装备,随着它吞噬更多的血肉,它就会像怪物一般变得更加强大。

当然,吞噬的血肉如果足够强大,那么圣衣变强速度自然就会快。

杀一些普通人的话,圣衣并不是变强得太多。

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要杀普通人呢?

其实——因为这样能够为这件转化成为宝具,具备了魔力的圣衣,提供额外的魔力。

归根到底,仍旧还是龙之介太弱了。为了提升龙之介的实力,为这件圣衣增强魔力,这也是一种必要的手段。的

第二百二十五章盖亚圣斗士李阿门!(求订阅)

“圣衣果然是魂器,与我有着本命相连。没有想到,对它进行血祭,居然对我本人也有助益。”李阿门心中诧异万分。

本来,他只是让龙之介和雁夜去杀人,可没有指望以此让魂器圣衣再提升多少,能够为其增强一些魔力储备就不错了。

可是,李阿门唯独没有想到,只是杀掉了一百多个普通人,得到了血祭的魂器圣衣当真是出乎了他自己的预料。

他细心想来,恐怕有件事情他自己忽略掉了。

圣衣虽然是魂器,本来不应该神奇到出乎李阿门的预料,但是其中却有着李阿门自己也无法算计清楚的东西存在。

第一,李阿门是以整个人肉身和灵魂全部都作为祭品,让这一件圣衣虽然是魂器,但是绝非是普通魂器,简直就犹如真正活物一般。

特别是,李阿门的血肉细胞不但具备t病毒、完美血液、异形基因、喷火龙基因,更具备了空间属性,以及同化天赋。

其次,他还有内力、小宇宙、圣力、魔力等等力量,这些全部都融合入圣衣中,简直就让圣衣超乎了常人的想象。

表面上它仍旧还是青铜圣衣,可是实际上它并不是那么简单,就如同凤凰座青铜圣衣完全能够与绝大多数白银圣衣相比一样的道理。

第二,它已经成为了即是宝具,又是英灵的奇特存在,这也让它具备特异的性质。

它作为李阿门的附属英灵。本命与李阿门相连。再加上李阿门的起源是“空间”,又具备了一个位面“天国”,“天国”中甚至还寄宿了一道通往《还珠格格》世界的门。

这样一来。圣衣与“天国”,甚至是《还珠格格》世界也能够建立起联系了。

这有什么好处呢?

可别忘记了,作为一件真正圣衣所需要的是什么?

哪怕李阿门完成了器灵,可是这样的圣衣仍旧不能达到真正圣衣的标准。

真正的圣衣,除了要有本命星座对应,以此接应星座之力外,一般还需要神明赐福的。有和没有神明赐福。其中的力量差异很明显。

就好像黄金圣斗士被冥王复活,他们身上所穿的冥衣,看似与黄金圣衣差不多。可是实际上却还是不如黄金圣衣的。

这其中关键点有三种,第一种就是银星砂,缺少了这种材料的冥衣,都会比圣衣差上一点。

第二种就是黄金圣衣自动对应各自的星座之力。也拥有器灵。而冥衣则不可能存在这些。

第三种就是神明赐福,作为被冥王复活的黄金圣斗士,没有被冥王诅咒就不错了,还想要被赐福吗?

这就是为什么,原剧情中沙加居然能够以一敌三的原因。

大家都能够看出,如果不是沙加故意为了领悟第八感而自己寻死,哪怕是三个黄金圣斗士他都能够应付自如。

正常情况下,哪怕是沙加这样强大的人。也不可能这样以一敌三,三个黄金圣斗士根本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真正原因就是冥衣拖累了他们。再加上雅典娜结界进一步对他们的削弱,这样就正常了。

所以,李阿门的圣衣与真正的圣衣相比,简直可以说是优点虽然明显,可是缺点仍旧更大。

它原先缺少了关键的因素,让其名不副实。

要知道,圣衣之所以是圣衣,就是为了给圣斗士沟通对应星座之力,以及振幅小宇宙的,然后就是用来守护圣斗士的身体,不让过于强大的力量伤害到圣斗士自身。

而现在,当李阿门这件圣衣成为了英灵和宝具之后,就已经完成了圣衣全部应该具备的因素了。

原因就在于阿赖耶和盖亚的契约,特别是盖亚的契约融合入到天国中,而圣衣却已经沟通了它,因此就有了不一样的结果。

哪怕宇宙不同,世界规则不同,不过李阿门实际上已经能够借助到某个星辰的力量了。

盖亚契约,代表着李阿门能够借助于型月世界地球的星辰之力。

没错,地球也是星辰啊,但是圣斗士世界中地球的地位极高,根本没有可能存在地球这个星辰让人沟通和使用,甚至太阳和月亮都是如此。

能够在圣斗士世界中沟通这类重要星辰的,实际上也唯有神明本身。

而现在李阿门却实际上已经成为了型月世界的盖亚圣斗士,这种说法应该不算错误了。

盖亚契约,就相当于受到盖亚的祝福,再加上能够借用到地球的星辰之力——也就是其中的灵脉之力,李阿门可以说得上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圣斗士了。

而且,虽然只是建立了一道门,可是或许李阿门也能够因为自己作为《还珠格格》的世界卡拥有人,在成为名副其实的盖亚圣斗士之时,顺便也从《还珠格格》的世界中,借用到那个地球的星辰之力。

当然,虽然同样是地球,但是地球与地球也是不一样的。

型月世界的地球,明显要远远超过《还珠格格》的地球。

可惜,由于李阿门的阿赖耶和盖亚契约,都只是与某一个平行世界有关,因此李阿门也最多只能够借助于那一个平行世界上的地球力量,而不是能够随意借用无数个平行世界中所有地球的力量。

但是,有总比没有强,能够借助这样两个地球的星辰之力,这就代表了李阿门胜出绝大多数的圣斗士了。

因为是一个人都能够明白,其他重要星辰,甚至是星座,又有哪个能够与地球相比呢。

作为星辰,实际上地球才是最强的。

正是因为李阿门让圣衣成为了宝具。得到这样的契机,这才会让龙之介的血祭得到了不一样的作用。

那些人类的血肉且罢了,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灵魂也得到了转化。通过圣衣就这样成为了李阿门的力量。

哪怕作为英灵,拥有灵魂物质化,可是仍旧本质为灵魂的李阿门,在他得到了其他灵魂之力的话,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这自然就是会让李阿门本身得到实力提升了。

正常情况下,那些人类的灵魂中带有种种杂念什么的,吸收了反而会影响李阿门本身灵魂品质。

但是。天国本身就是混沌草泥马所化,它能够起到一种过滤的作用。何况还有圣衣作为最先一个环节,被其中的器灵先截了一手。李阿门所得到的都是最精华的部分。

他甚至在猜测,如果不是他现在处于一种特殊的灵体状态,否则也许圣衣所吸收的血肉精华,自己是不是也能够得到分享呢?

不过。幸好李阿门还拥有阿赖耶的契约。否则这般等于是跟阿赖耶抢生意,会直接开罪了阿赖耶的。

但是,李阿门知道自己也不能因此太过份了,实在做得过头的话,阿赖耶仍旧会找自己麻烦。

有一点仍旧值得一提,事实上这上述的事情,其实并不是寻常那些英灵投影吸收灵魂所具备的意义——他们那般吸收灵魂只是用来恢复魔力,与李阿门这种真正得到本质提升的情况却是完全不同的。

与使用圣衣间接吸收灵魂相比。李阿门本体也未必办不到吸收灵魂并转化成为自身力量的事情。但是如果圣衣能够办到这一点,更加办得更好的话。那么他又何必亲手杀人呢。

层次都不一样了,李阿门根本没有杀普通人的心思了。

这也不是慈悲,而是不屑一顾。

而且,对于圣衣他还有更深的想法,如果真的可行的话,或许……

在这件事中,龙之介虽然没有在血祭中得到圣衣给予的额外好处,但是他本身在这个过程中就是一种好处了。

除了对于力量的控制,对于战斗的把握之外,最重要的是龙之介本身念头通达。

这也就是说,龙之介更能够发挥出小宇宙的力量了。

哪怕目前仍旧还是限于五感级别的小宇宙,但是发挥小宇宙的关系,仍旧还是在于信念和信仰上面。

念头通达从字面上就能够理解了,这种精神面貌的不同,直接代表着小宇宙的发挥程度。

在李阿门看来,如果不是受到了抑制力的压制,否则正常情况下,龙之介早就应该觉醒圣力了。

一开始,抑制力只能够允许李阿门自身拥有圣力,但是并不允许这样的力量出现在其他人的身上——之前不允许,可能是条件不足之类的。

现在似乎条件就达到了,随着龙之介念头通达,更能够理解和贯彻李阿门所布的道。

最重要的是,实际上一开始李阿门并没有把圣力刻意留在龙之介身上,而现在龙之介却经常与《无量作死经》这一个宝具的投影直接接触,这也是增强他觉醒圣力的根本。

李阿门的圣力,实际上一共有三种,即是混沌、圣光、暗影。

其中混沌才是目前李阿门真正的圣力属性,而圣光和暗影只是混沌圣力的分化。

所谓的混沌是非善非恶,非我非他,这根本不是简单就能够达到的。

哪怕是李阿门,也是生生死死的来回折腾,这才勉强达到了这一步。

龙之介并不具备混沌性,他具备的却是暗影的一面。

圣光和暗影的区别:圣光是将自身奉献给他人,也就是为他人而作死;暗影则与之相反,是将他人献祭于自身,也就是为自己而作死。

李阿门本心其实更偏向暗影才是,之所以会是先发展出来圣光是因其立下宏愿,为了他人作死而让心境逆转之故,否则他为何后面又顺利把暗影再发展出来呢?可不单单是不断领悟的关系。

如今作为混沌的李阿门,他行事不再注重这些,完全随心所为了。

龙之介领悟了暗影,然后李阿门也要借此机会指点龙之介,让他以此觉醒出暗影斗气,甚至要借这件事来验证一个猜测。

那个猜测极为重要,很有可能对李阿门带来一种极大的提升。(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李阿门的研究成果!

那李阿门引导龙之介杀人,并且让其觉悟了暗影,更想让其进一步觉醒出暗影斗气的当口,其他人可也没有闲着。

除去由于李阿门导致的蝴蝶效应,让爱丽丝菲尔和saber都安然渡过一个夜晚之外,其他应该发生的事情仍旧还是发生了。

为了解决saber身上无法恢复的伤势,卫宫切嗣仍旧要对肯尼斯和lancer出手了。

lancer的宝具已经不在其手这件事,卫宫切嗣并不是不知道,但是为何他仍旧这样做了呢?

原因仍旧还是只有一个:不管宝具在哪里,但是只要lancer死掉了,那么lancer的宝具也好,还是其宝具造成的一切麻烦,它们都将会随之消失。

卫宫切嗣还是对冬木凯悦酒店——肯尼斯和lancer的入住酒店进行了定向爆破,而言峰绮礼同样对久宇舞弥——卫宫切嗣的助手动了手。

当然,言峰绮礼其实要找的不是久宇舞弥,他是算准了卫宫切嗣的计划而来,但是只找到了根据卫宫切嗣计划行事的久宇舞弥罢了。

言峰绮礼第一次违背了远坂时臣,对其说了慌话。而archer却也通过谈话,让言峰绮礼明白其真正的本心所在。

这一夜很是关键。主导了之后圣杯战争的大势。

当然,李阿门所造成的改变也很巨大,至少讨伐caster的事情还会不会成立。这可真的很难说了。

原剧情中的caster和龙之介,他们的目标太过明显,完全放在小孩子身上,最重要的是杀人留下痕迹,有极大可能暴露出圣杯战争和魔术师的存在,这才不得不成为被讨伐的目标。

而这一次,龙之介虽然一样在杀人。但是根本意义却不同了。

那些社会残渣分属各个不同的地下势力,各自死上一部分的话,只会让各大地下势力各自怀疑。而不是暴露出圣杯战争和魔术师——因为尸体被圣衣完全吸收,没有任何痕迹留下。

如果这样还要受到讨伐的话,那么完全就不会是公心,而只是彻底的私心罢了。

为了进一步防止这种意外。李阿门实际上是让雁夜进行感知。防止被assassin监视到。

原剧情中,雁夜就一直很会藏身,似乎assassin对其动向并不是完全清楚。

虫子的异常感知与人类不同,雁夜是通过那些使魔虫子,才会在本能中就不断脱离出assassin的监视的——虽然雁夜本身并不知道assassin没有死亡的事情。

再加上,龙之介选择去的地方,都刻意避开了其他几位圣杯战争参与者所在的区域,这样一来问题就不太大了。

这一整天。李阿门都没有收到冬木教会的召集信号,显然原剧情中讨伐caster的事情是彻底没有了。

李阿门现在可是忙得很。哪有工夫被人讨伐呢?

如果他还比较空的话,或许还会作死一下,好好进行设计一番让人来讨伐,然后好好玩玩这样的游戏吧。

他在忙着晚上没有解决的事情,帮助龙之介开发出暗影斗气。

情况比李阿门想象得有所出入,或许是身体中存在异物的关系,刻印虫似乎对于龙之介开发暗影斗气有所影响一般,暗影之力在其身体中运行总有窒碍一般。

又或者说,这并不单是刻印虫的关系,还有魔术回路的关系?

李阿门正忙着研究这个问题呢,连间桐雁夜的指引都被他暂时扔在脑后了。

暂时无事的雁夜,也旁观了整个过程,但是雁夜并没有看懂任何东西,也没有心情看懂任何东西。

雁夜更多的是在分心之中,他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还在纠结于夜晚中的事情,陷入到自身的沉思中。

直到近中午时,龙之介实在累惨了,李阿门放其休息后,才发现了雁夜一直没有睡。

因为雁夜的身体实在太惨的关系,李阿门不得不催着雁夜去休息了。

雁夜在休息前,问道:“真的必须要杀人吗?不能通过其他办法解决吗?”

在李阿门点头后,雁夜脸色阴沉的去休息去了,留下若有所思的李阿门。

在休息之前,龙之介其实已经掌握了暗影斗气。果然如李阿门所猜测的一般,利用之前李阿门自身产生的三角结构,龙之介顺利让其魔力、小宇宙、圣力三种力量成为一体了。

特别是暗影斗气,这种基于精神和细胞能量的结合,当它存在之时龙之介就能够借助于魔术回路,不但能够把其转化成为魔力,也能够将其反转。

这也要感谢刻印虫,本来龙之介身体中有异物,想要完成暗影斗气并不顺利。

可是,李阿门突发奇想之下,让龙之介使用暗影力量度化这些刻印虫,最后终于完成这一步了。

恐怕,这完全会出乎间桐脏砚的预料吧。

这些刻印虫都是子虫,本来应该会被间桐脏砚的脑虫控制,但是现在却已经不再有这种可能了。

当初的交易间桐脏砚根本不怎么诚心,他给出的刻印虫其实是限制型的,并不是间桐雁夜所使用的那种。

间桐雁夜所使用的那一种刻印虫,名副其实其中拥有刻印的效果,能够利用刻印虫直接掌握虫术,只需要再好好学习魔术就能够顺利使用了。并且。其中还有着能够通过转化自身生命力转化魔力的效果。

而龙之介这一种,只是单纯用来扩张魔术回路,其中没有任何间桐家传承。更没有转化生命力为魔力的特殊能力。

间桐脏砚这样做,就是不想让李阿门和龙之介这一队人变得太强。哪怕间桐脏砚不怎么指望,其实也报着有一丝让间桐雁夜得到圣杯的可能性的。

说实在的,刻印虫可谓是间桐脏砚最伟大的发明之一,它其实并不是间桐家真正的刻印,真正的刻印永远只在间桐脏砚本人手中。

刻印虫就是为了让间桐家真正的刻印不用传承下去,却还能够让间桐家族有类似刻印的存在。这才进行开发的。

用李阿门的角度来说,这其实就是一种生物电脑了,刻印虫中能够储存信息。真的是非常不简单了。

与正常刻印那般直接调用其中的魔术知识相比,间桐脏砚这种刻印虫实际上是命令刻印虫直接发挥魔术效果,本质上还是操虫术。

虽然不如真正的刻印,但是间桐脏砚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是非常厉害了。

而现在。龙之介在李阿门的帮助下。成功度化了一身所有刻印虫后,效果就直接显出来了。

李阿门之所以能够让龙之介快速完成只有李阿门自己领悟的三角结构体系,就是因为李阿门直接把一切信息存入了刻印虫中。

借着龙之介这一些实验,李阿门终于开始掌握了魔术回路,以及型月世界真正的魔道关键了。

魔术回路是所有魔术师与生俱来的魔力源泉。

魔术师体内持有的模拟神经。身为魔术师的资质。将生命力变换为魔力的道路,是与基盘跟大魔术式紧连的道路。

魔力分成充满世界的大源,还有在生物体内生出的小源。要分大源小源的话,不用说当然是大源比小源来得优秀。一名人类作成的小源魔力。跟充满世界的大源魔力,力量程度是不同等级的。不过是什么魔术。使用大源的魔术都能轻易凌驾个人使出的魔术。因为如此,优秀的魔术师都擅长于从世界汲取魔力的技术。那就跟过滤器相近,魔术师把自己的身体当作转换回路,从外界汲取魔力,作成人类也能使用的魔力。这个转换回路,魔术师称它作魔术回路。

平时是作为神经,不过作为核心的点与其它点相连组成多个分歧点。这些分歧点组成的道路跟大脑内的synapse一样的物质相连,核心绝对不会有变动。严格来说这些核心就被称为魔术回路。

只要有魔术回路,就拥有可以弹飞催眠、咒缚之类的干涉魔术的抗魔力。

个人的魔力用完的话魔术回路就需要恢复的时间,反过来说没有魔术回路就无法生成魔力。

魔术师在自己的身体中形成转换回路,从外界汲取魔力,作成人类也能使用的魔力。这个转换回路就是魔术回路。是魔术师用来把生命力变换成魔力的器官。是类似于神经般的东西,没有它就不能正常的使用魔术。

这种型月世界独有的体系,让李阿门越研究越是惊异其中的优势。

如果不是因为抑制力的关系,导致魔术师受到了世界的限制,否则他真不觉得其他那些魔法世界中有多么种魔法体系能够与之相提并论的。

就比如,哈利波特世界中的巫师体系,这种更加依靠特殊血统所造成的特异体质,只能利用个人的“小源”,而不是像型月世界中魔术师一般使用世界的“大源”。

在型月世界中,能够使用魔力的并非仅限于人类,反而人类如果没有开发出魔术回路的话,一般情况下根本无法产生魔力,并别提使用魔术了。

这其实也是一种后天开发出来的血统体系,但是在优越性上面却领先许多魔法世界。

在李阿门看来,这种魔术师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于依靠世界了。

就比如间桐家族,他们由于水土不服,只是换了一个地方,这就导致自身魔术回路一代代下降,最后彻底消失。

虽说,这与间桐脏砚隐藏了真正的刻印有关,但是根本原因也不在上面,而是魔术师太过于依赖世界,依赖于环境——也就是灵脉了。

经过了李阿门不断研究,他已经发现了魔术回路的本质了,它其实就是经脉本身,不过却不是普通的经脉,而是变异的经脉。

如果经脉变异得开始半物质化半能量化,并且具备沟通外界魔力的话,那么它就是所谓的魔术回路了。

只要抓准了方向的话,李阿门就完全有能力后天开发自己的魔术回路了。

这也是参照卫宫士郎,这个后天开发了自身魔术回路的家伙。

要知道,正常情况下魔术师的魔术回路先天就固定了,根本是无法后天开发的,卫宫士郎是唯一后天完成魔术回路开发的人。

本来卫宫士郎不具备更多魔术回路,但是却奇迹般后天开发出了27条魔术回路,这其中自然不是没有原因的,这其实都是经历了圣杯战争才完成的奇迹。

根据李阿门的猜测,这就跟卫宫士郎为什么会后来掌握固有结界“无限剑制”是一个道理,这完全就是他与未来的英灵卫宫产生了交集后,得到了英灵一部分特性,直接让其脱离出了正常魔术师的限制,通过后天开发出新的魔术回路了。

作为英灵的李阿门,没有道理无法完成这一步的。

第二百二十七章目标直指Saber!

英灵的身体并不简单,其中不再有凡人的限制。一些英灵在凡人时期并不具备魔力,但是成为英灵之后却仍旧具备了一定的魔力,就是这个道理。

也就是说,英灵的身体不需要魔术回路,就具备了沟通和使用世界魔力的“权限”。

但是,这并不意识着英灵就不能开发魔术回路,反而英灵之中就有本来生前就是魔术师的人,否则也不会有caster这个职介了。

这就意识着,英灵之体中也能够存在魔术回路,至少caster这个职介应该会拥有。

李阿门一开始的英灵本体未必就会有魔术回路,但是他偏偏夺舍了一具caster的身体,也就具备了可能性。

他目前也具备魔力,但是那并不是通过魔术回路产生的。

作为灵魂物质化的英灵之体,本质上是模拟真正的肉身,是能够同样模拟出经脉的。

对于经脉相当有认识,又借助于圣衣本身对龙之介的身体认真观察,李阿门开始尝试开发自身的魔术回路。

由于继承了caster职介的身体,哪怕实际上李阿门并不存在任何一条魔术回路,但是一旦他开始尝试开发,就立即有如神助一般。真的顺利连续开发出了魔术回路。

“仅仅只有七条魔术回路?”李阿门皱眉。

或许,从caster那里继承来的魔术师资质太差和其只是一具投影之身的关系,又或是身体的潜力无法一下子挖出来。所以第一次开发魔术回路,李阿门也只是开发出七条。

七条魔术回路实在是太少了,这种资质进入时钟塔进修虽然已经足够,但是在整个魔术师之中也只是属于中下资质。

李阿门感觉到魔术回路虽是身体经脉,但是都与脑部经脉有直接连接,终于明白了其中更多的奥妙。

连接身体是用来转换生命力成为魔力,但是脑部仍旧是重点。脑部才会有精神力,而精神力才是作为一个魔术师的关键。

李阿门越发感觉到,型月世界的魔术师体系或许先天条件有点太过优越。有着魔术回路这种能够直接沟通世界魔力的体系,这种沟通方式似乎比dnd的魔网更为方便。

因此,这个型月世界的魔术师对于精神力的开发似乎就有点滞后了。

他们似乎过于依赖魔术回路,对于外界的魔力依赖。已经大过于自身产出的魔力。

难怪这个世界的魔术师要追求前往根源。因为他们太过忽略了自身,依靠外力更甚于依靠自身的力量。

这也是抑制力为什么会放任这个魔术师体系存在的原因,因为这实在是太过容易压制了。

目前,李阿门所考虑的是,他有没有办法继续在主要魔术回路的基础上,开始开发出辅助魔术回路。

一般来说,魔术回路的数量指的就是主要魔术回路,并不包括辅助魔术回路。

但是。辅助魔术回路也是有着存在必要的,因为它们都是主要魔术回路的延伸和支干。

就如同龙之介一般。他的先天魔术回路的数量是固定的,但是却能够利用刻印虫开拓魔术回路,这里的魔术回路其实指的就是辅助魔术回路。

辅助魔术回路的作用,其实主要是用来承载和存储额外魔力。

卫宫士郎后天开发出来的主要魔术回路也就是27条,根据常理是很难能够使用固有结界的,但是似乎他的辅助魔术回路开发数量已经达到百条以上,拥有如此魔力条件下才能够使用出固有结界。

“似乎不行啊,辅助魔术回路暂时无法开发?难道是因为英灵之体还没有我被研究透的关系吗?”李阿门叹了口气道。

他决定还是暂时放一放这件事吧,对于这方面的研究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完成的。

目前,仍旧还是处于圣杯战争期间,应该是时候去做正事了。

不去与英灵作战,这还算是圣杯战争吗?

“天国之中,那一对枪还没有彻底完成,宝具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的。”李阿门还发现更麻烦的东西还没有解决,不由越发郁闷,“或许只能够借用到外力,强行把那对宝具分解后,再进行转化了吗?”

他打定了主意,叫来了龙之介。

“又要与其他英灵交手了吗?而且还是找受伤的saber?”龙之介听到李阿门的命令后,多了几分信心。

其他英灵还是麻烦的话,受伤的saber就相对容易应付了。

李阿门的命令也不是要杀掉saber,而只是表面上的试探,实际上就是想要利用saber的力量,然后帮助李阿门破碎和分解掉宝具。

这种事情明说是不行的,哪怕李阿门或许是好心,但是人家未必会领情,还会认为是有阴谋,所以还是要强行打一场了。

如果借此把宝具问题解决了,相信到时再告诉saber真相,更容易得到对方好感,顺利进行结盟吧。

完全对污染的圣杯没有任何兴趣的李阿门,先天上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

由冬木市的繁华街道向西直行大约三十公里处。

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国道,横穿过远离村庄人迹罕至的大山。而这条国道的两旁则是一片茂密的森林,这一森林地带仿佛被波涛汹涌的土地开发热潮所遗忘了一般。

这片土地或许是国有的土地,但是从土地的登记名簿上看却是属于一家外资企业的私有土地。而这家外资企业是否真正存在尚无法确定。如果非要对这块土地进行调查的话,那么第一个让人费解的就是这个神奇的都市传说了。

传说这片茂密森林的最深处,有一个“神话之城”。

当然.这个传说只是一个无聊的怪谈。虽说这片森林尚未有人开发。可是从冬木市区驱车不到一个小时便可抵达这里。如果真的有一座那么奇异的城堡的话,一定会众人皆知。实际上,过去也曾经有人数次在这片原始森林进行土地测量,可是一次也没有发现过人工建筑物的痕迹。

可是每隔数年,总会有人重新提那个传说。

一群孩子们怀着一半游玩一半探险的心情走进了这片森林。还有一个迷路的徒步旅行者。他们看见在迷雾中突然出现了一座古城,这个城堡由岩石砌成,十分壮丽。城堡中没有任何人居住。好像一座弃城。可是城堡中设施齐全,一切都井井有条,让人不由得产生似乎有人居住在这里的错觉。据说是一座异常离奇的古城。

当然了没有人会相信这个传说。它充其量也只是苦于没有新闻素材的三流杂志。在夏天的怪谈特辑中用一页纸的版面来讲述的一个故事。

只有极少数的魔术师知道这个城堡是真实存在的。

这个城堡每隔六十年才迎接一次为参加战争而进入城堡的主人,总之是一座魔道的城堡。

这个城堡被多层的幻术和魔术结界所笼罩,除了极为偶然的情况之外,决不会显露在外。这是一个奇异的空间。知道这个城堡存在的人们都把这片茂密的森林叫做“艾因兹贝伦森林”。

彼时正值在冬木市举行圣杯战争。艾因兹贝伦家族的族长尤布斯塔库哈依德觉得在死对头远坂家的直属领地上设立据点。是不妥的举动。所以他充分利用家族的财力,买断了距离冬木市最近的灵脉之地,作为艾因兹贝伦家族的根据地。那是第三次圣杯战争的前夕,恰好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前那个剑拔弩张的时期。

这片广阔的原始森林被结界笼罩,与外界完全隔离,艾因兹贝伦家族把自己原有的城堡全部转移到了这片森林里。由此可见艾因兹贝伦家族的庞大财力和对追逐圣杯的执着非同一般。当时远坂家为了在冬木购买土地进行了种种交涉,并为在当地的隐蔽工作而劳碌奔波,这些与艾因兹贝伦家族相比。只能是令人发笑的举动了。

爱丽丝菲尔和saber现在就在这里,所以李阿门和龙之介同样来到了这里。

正常情况下。李阿门是无法轻易找到这个地方的,毕竟这里的结界并不简单。

但是,谁让saber中了一枪,而那把伤害到了saber的宝具却在李阿门手中呢?

虽然,李阿门还没有解决这对宝具的问题,却还是能够利用一二,借助这种神妙的联系,找到了saber的真正位置,然后推算到了艾因兹贝伦城堡的所在地。

由于李阿门改变了剧情,少了原剧情caster那一档事,卫宫切嗣恐怕仍旧把目标放在解决掉肯尼斯和lancer身上,久宇舞弥作为其重要助手,同样也不会来到这里。

这简直就是前所未有的绝佳机会,是卫宫切嗣根本不会算计到的唯一机会。

而且……卫宫切嗣现在知道自己被言峰绮礼盯上后,已经陷入到一种接近崩溃的边缘,处于最不利的精神状态。只要他没有回到爱丽丝菲尔身边重新得到安慰,甚至是不需要再去提防了。

李阿门和间桐雁夜隐藏在暗中,并没有真正前往目的地,只有龙之介一个人前往。

“雁夜,你好好看着吧。一个不是英灵的魔术师,居然也有挑战英灵的勇气。与他相比,你还差得很远呢。”李阿门淡然说道。

间桐雁夜之前一直在思考着自己应该如何行事,现在被李阿门这么一说,心绪终于发生了变化,他的眼神变得越发锐利坚定了。

这让李阿门满意地点头,然后重新把目光投向龙之介的身上。

第二百二十八章龙之介的演出!

爱丽丝菲尔胸口突然强烈地悸动,她不由得全身紧张。刚刚把森林的结界掌握在自己的魔术里.她的魔术回路中就出现了反复而又强烈的振动。

那是警报。

“——有敌人来了吗?”

她立即就联系了saber,准备进行战斗。

“——出现了。”

会议室里聚集了艾因兹贝伦阵营的所有主力——saber和爱丽丝菲尔。切嗣、舞弥果然都不在这里。

在saber的面前,爱丽丝菲尔把结界所捕获的入侵者的影像显示在了水晶球上。

入侵者身穿血红色的铠甲,铠甲上显现着一股不吉的邪气。这件铠甲上浸染得赤红的颜色,就像是血染的一般,在丛林里若隐若现。

“这就是那个caster吗?”

爱丽丝菲尔和saber都已经确定了,这个倒映在水晶球上的身影就是出现过的caster。

“可是,他要干什么呢?”

令爱丽丝菲尔迷惑的是,caster身后还带领着一群奇怪的生物。

caster这次不是单独行动的。身后大约带领了十几诡异生物的样子。在森林里阔步前行。

这些生物都是栩栩如生、却是由灰色雾气组成的不明生物。最让人感觉奇怪的是,这些生物一个个口中正吐出灰色烟雾。在它们头顶上组成雾状文字——草泥马。

这些“草泥马”雾状文字,还各有不同,似乎是由各国语言所组成。数量似乎越来越多,久久不散。

所有的诡异生物都好像在飘浮一样,走路根本没有实感,caster走在前面带领着它们前行。毫无疑问,这群“草泥马”们都处在caster魔术的控制之下。

肯定是caster召唤了它们,这群异常的“草泥马”生物。

“爱丽丝菲尔,那个家伙的位置在哪里?”

“城堡的西北方向。不足两公里的地方。caster好像没有进一步深入森林的意思。”

在森林里张开的结界.是一个以城堡为中心而形成的直径五公里的圆圈。caster所在的位置就是这个结界的边境之处。

如果caster再往结界内部深入一步的话.爱丽丝菲尔就可以协助saber进行战斗。可是caster好像看透了爱丽丝的动机一样,在结界的外围开始徘徊起来。

“爱丽丝菲尔,敌人在引诱我们出动。”

saber用坚定的语气说道。

如果凭借她身为servant的脚力的话。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赶到caster所在的场所。saber心中的想法也传达到了爱丽丝菲尔那里。

saber在这一瞬间心情焦急万分,想出去痛击caster。

可是骑士王不可以任意妄为。caster身后聚集的那群草泥马——正是让骑士王感觉到不安的根源。

“是嘲讽……吧。肯定是。”

爱丽丝菲尔忧郁地低声说道。

saber点了点头。

“如果发动设下的陷阱和机关的话,会打击到那群生物的——但是这或许是对方想要我们做的吧。只有我直接出动,打败caster才能解决根本问题。”

现在的情况是不言自明的。可是爱丽丝菲尔也有踌躇的缘由。saber的伤势十分不利。与caster对峙让人有些放心不下。爱丽丝菲尔凭借直觉判断出,caster是一个难缠的敌人。在结界的外缘爱丽丝菲尔无法对saber进行援助。在这样的情况下让saber孤军奋战……

此时,caster那如孩童般的双眸,突然向上望去。难道他已经识破了爱丽丝菲尔的“千里眼”!?

caster盯着爱丽丝菲尔所在的方向,露出了纯真的笑容。

“sb,快出来与我战斗!”

坚硬的水晶球表面开始晃动起来,声音从监视地点那里传了过来。

saber的表情一瞬间僵硬了,她从这个称呼上听到了深深的恶意。

这个“sb”说的绝对就是她吧。这简直就是最恶毒的嘲讽了,这是对于三大骑士职介之首的saber这一称号最深的藐视。

saber读起来。跟sb似乎真的很接近啊。

想到这里,sb……不,应该是saber一瞬间气得脸都通红了。

saber紧盯着爱丽丝菲尔,催促她速下命令。身为servant的少女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只是她的主人还在犹豫不决。

caster好像看透了爱丽丝菲尔的心思,露出了纯真的神情,好似上演独角戏一样,呵呵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啊!看来还是下不了决心啊。我也做好了长时间等待的打算,你们就慢慢地准备吧。哎呀,真是一个无聊的游戏啊——能不能让我借用一下你们领地的一角呢?演出开始了哦!!!”

“真会玩啊,龙之介这小子。”监视到这一幕的李阿门把右手放在自己的脑门上无奈叹道,“我把自己全部魔力,以及宝具的全部权限都借给这小子,可不是让他去玩的啊。”

没有李阿门全力支持,龙之介哪怕之前又得到了提升,可是也不会像眼前那般牛叉到让爱丽丝菲尔惊疑不定,让saber看之不透。

只不过。光在这里感叹的李阿门,却没有去想“有其仆必有其主”这种事,他只是一百步叹五十步罢了。

这时。伪装成为caster的龙之介打响了手指。刚才一直是服服帖帖地跟在龙之介身后的草泥马们,就像梦醒了一般,睁开了眼睛。

能够想象一群本来只是灰雾组成的诡异生物,它们突然张开眼睛的感觉吗?

不,与其说是张开眼睛,不如说是它们的眼睛直接变亮了——变得黑白分明了。

“听着,草泥马们。我们开始表演大合唱了。规则很简单。你们全部都跟着我唱就行了——”

龙之介露出了纯真的表情唱道:“草泥马,sb!草泥马,sb!草泥马。sb!草泥马,sb!草泥马,sb!草泥马,sb!草泥马。sb!草泥马。sb!草泥马,sb!草泥马,sb!——”

“住口!”

saber明知自己的制止没有任何作用,可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

如果只是龙之介一个人的声音,saber还能够忍耐。可是被一群不明生物带着无辜的表情一起用孩童般纯真的声音连续不断循环唱着“草泥马,sb!”这样的歌词,直接让saber忍受不了。

特别是,那些飘浮在半空中的“草泥马”的文字中。不知不觉又分裂出了“sb”的后缀,还不停的黑白之间颜色变幻。似乎提醒别人一定要看一般。

那些噩梦般的光景印刻在了所有人的脑海中——艾因兹贝伦城堡可也是被诸位魔术师重点监视的地方之一,这样的场面岂不是被太多人看到了吗?

草泥马们发出了愉快的呼喊,开始四处来回奔腾。在中心处站立着的龙之介愉快地大笑着,用双手挥动着似乎在指挥一般。

“sb,快来打我啊,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哦。那么sb,在草泥马奔跑完之前,你究竟要准备多长时间呢?”

看到此情此景,爱丽丝菲尔不再犹豫了。不可能再犹豫了。她也是一个生命,作为生命再怎么说也是要脸的——何况,saber似乎已经忍耐到极限,都不自觉踩裂地板了。

“saber,给我打倒caster。”

“遵命。”

骑士王的回答异常简短。当爱丽丝菲尔听到saber的回答之时,她已经在会议室里消失了。只是在她身后刮起的那阵风饱含了异常的愤怒。

saber化作一阵疾风在丛林中飞驰。

saber现在早已无暇顾及其他种种。一旦身临战场,她的心就会变成一把剑。一把锐利无比、磨得闪亮的剑。那是一把没有丝毫迷惑的利剑。

saber自己也十分清楚她正在奔向caster的魔术阵势之中。她体内的血液在翻滚,那个恶魔所犯下的嘲讽让saber震怒不已。可是,此刻驱使saber前行的不是激昂的心情。仅仅有愤怒和憎恨是不会让saber的心变成一把利剑的。

那些吐着让人不爽言词的畜生们。这些景象saber决不是没有见到过。只要身临战场,就算再怎么不情愿,还是会听见那些敌人的污言秽语。这对于曾经身为亚瑟王的她而言,已经是平日里常见的情形了。

所谓的人类,只要站在生死的边缘上,就会变得无比丑陋、卑鄙和暴虐。人类是奸淫妇女、残杀幼童、掠夺饥民的两腿野兽。浸染鲜血的战场上到处充斥着恶鬼的情形是十之**。

可是正因为如此,人类就算是深陷在地狱之中,也要“证明”自己。证明无论身陷何种逆境,人类也可以高贵地生存下去。需要有人可以亲身证明这一点。

可以证实这一点的人就是骑士,战场上耀眼的明星。

骑士必须大义凛然、气势高昂地照亮整个战场。让那些即将堕落沦为恶鬼的灵魂,重拾荣誉感和骄傲,再次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类。把自我的愤怒、悲伤和痛苦放到一边,以大局为重,这就是身为骑士必须承担的责任。

所以,saber必须打倒caster。这不是愤怒的驱使而是她的责任。

saber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举动缺乏慎重的考虑。被人指责行动轻率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可是saber决不是有勇无谋的人。虽然预料到caster是一个难以对付的敌手,可是她没有感到绝望,因为她也不是没有一丝的胜算。如果以死相搏的话,笑到最后的人一定是自己——这是saber的直觉。

第二百二十九章草泥马之歌!

一定要打倒caster。与切嗣不同,saber有必须亲手打倒caster的理由。即使会身负重伤、元气大伤,也要亲手降服那个恶魔。这是身为骑士王的责任,不可逃避的义务。玷污骑士名誉的恶魔、侮辱人类尊严的败类,saber决不会放过这个家伙的。

血腥味愈发浓重。缠绕在盔甲边上的泥泞阻止了saber的脚步。

saber身后扬起尘土的地面上,飞起的尘土浸满了充足的湿气。那湿气并非是雨水所致,而是赤红的鲜血。

那是令人作呕的臭味。周围是一片血海。caster究竟实施了怎样残忍的杀戮,才会出现这么令人难以忍受的场景?saber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心里痛苦万分。

这一切都似乎来自于caster身上所穿那一件血红色铠甲,让saber仅仅靠近就产生出如同面对腥风血雨一般的幻象。

她并不知道caster做过什么,明明上一次相遇还不是如此的。

直觉告诉她,caster或许就如她所料一般,在圣杯战争期间已经杀掉了许多人,这就是saber越发厌恶的根由。

另外,saber想起了在水晶球里看到的那些因奔腾又骂人的草泥马们。这还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发生在几分钟之前,在saber飞身进入森林之前。

即使是现在,草泥马们仍旧没有停止。

“你终于来了。sb。我可是等候多时了。”

龙之介用爽朗的笑容欢迎那个呆立不动的银白色身影。他脸上堆满了纯真的笑容,好像十分满意自己举行的隆重“宴会”。

但在saber的眼中,caster站立在血海一般的幻象中央。他那血红色的铠甲上仿佛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使他的笑容变得更加凄厉可怕。

再加上周围充满了违和感十足的草泥马们,它们驻足后一个个用无辜的表情看着saber,让saber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

龙之介纯真地大笑道:“看到这个幻景了吗?这是我心中之景的投影,你作何感想啊?热血沸腾吧?那些罪恶之人最后所承受的痛苦,您可以想象得到吗?

可是sb,这还称不上是真正的救赎。比起我上一次相遇之后。为了再次与你交手——”

saber既无话可说,也没有心思听caster的长篇大论。她想一剑把caster劈成两段,已经没有片刻的迟疑。朝着caster迈进了一步。

龙之介也从saber移动的脚步中觉察到了杀意,停止了话语,突然从圣衣的后背处甩出双手。

一直隐藏在caster背后的东西,再次使saber停止了前进的脚步。

那是一只与众不同的草泥马——唯一长得很像狮子的草泥马。被caster捧在手中。唯一一个还在不断在骂“草泥马。sb”的草泥马。caster是为了把它当作与saber战斗的胜负手,才召唤的底牌吧?

“——噢,sb,您怒火中烧的双眼真是让人吐槽啊。”

龙之介悠然自得,朝着saber微微一笑。

“你就那么恨我吗?是啊,你应该恨我。我嘲讽了骑士之名,你决不会饶恕我的。您可是对待骑士精神比任何人都要虔诚啊。”

“放开那只草泥马。”

saber命令caster的语气就像刀剑一样冰冷。

“这场圣杯争夺战是为了选拔最有资格得到圣杯的英灵。你如果使用玷污英灵的战术,是会被圣杯所抛弃的。”

“既然神已经降临了。圣杯对我来说就是毫无用处了……sb,您如果真的想封这只草泥马的口的话。”

龙之介不由得笑出声来。随即又满脸失望地、轻轻地松开手,把那只草泥马放在了地面上。

“别骂了,草泥马。你该高兴才对啊。骑士王来救赎你了。无所不能的神终于显灵了。你所有的朋友都没有得到骑士王的封口啊,只有你。”

那个长得很像狮子的草泥马好像也明白了疾驰而来的金发少女就是她的救世主,哇地一声放声大骂起来。同时径直朝saber奔去。

草泥马的小爪抓住了saber腿部的盔甲。saber用指尖轻轻地摸了摸草泥马的小爪——居然真的有实感?

能怀抱草泥马给她安慰的只有周围的群山,现在的saber已经是身临绝境了。她已经无法一边考虑草泥马的长相,一边做战斗的准备了。

“为啥这只草泥马偏偏长得像我最喜欢的狮子呢?让我既想封了它的口,却又下不去手呢?”saber实在是有点纠结了。

正好,草泥马正无辜的看着她,正巧口吐道:“草泥马,sb!”

这下子,让saber又恨不得一剑斩死它。

这种纠结实非常人所能够理解,即使是龙之介看了都不怎么理解。

龙之介只是收到李阿门的传音,指示他可以这样做而已。

哪怕那只长得像狮子的草泥马,也似乎是李阿门专门准备的,龙之介也只是负责使用罢了。

龙之介也没有想到,居然真的有效果了,让saber如此纠结。

但是,更让saber想要吐血的事情又发生了。

狮子一般的草泥马突然唱起了歌,而其他本来只是在附近围观的草泥马们也同声唱起了歌。

只听它们唱道:

在那苍茫美丽马勒戈壁有一群草泥马。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伶俐。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草泥马戈壁。

他们顽强克服艰苦环境。

哦,窝草泥……草泥马。

哦。狂草泥……草泥马。

他们为了窝草不被吃掉打败了河蟹。

河蟹从此消失草泥马戈壁。

在那苍茫美丽马勒戈壁有一群草泥马。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伶俐。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草泥马戈壁。

他们顽强克服艰苦环境。

哦,窝草泥……草泥马。

哦,狂草泥……草泥马。

他们为了窝草不被吃掉打败了河蟹。

河蟹从此消失草泥马戈壁。

在那苍茫美丽马勒戈壁有一群草泥马。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伶俐。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草泥马戈壁。

他们顽强克服艰苦环境。

哦。窝草泥……草泥马。

哦,狂草泥……草泥马。

他们为了窝草不被吃掉打败了河蟹。

河蟹从此消失草泥马戈壁。

一首草泥马之歌唱下来,龙之介感动得泪流满面,与某只草泥马抱在了一起。

saber则似笑非笑,面色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了。

爱丽丝菲尔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发展成这样了,实在是太戏剧化了吧。

caster真的是来战斗的吗?而不是来搞笑的吗?爱丽丝菲尔不由茫然了。

不过。爱丽丝菲尔也有点怀疑,这首歌唱得虽然有点夸张,但是也不至于让saber精神恍惚吧。这其中难道有什么问题?

敌人已经不知不觉中使用了魔术吗?

想到这里,爱丽丝菲尔不敢疏忽,急忙大叫道:“saber,你清醒一下!!!”

为了唤醒神色不对的saber。爱丽丝菲尔还使用了扩音魔术。使得声音显得洪亮无比。

saber精神不由一震,终于恢复了正常。她脸色不由变得难看,居然真的着道了?

可是,当saber看到一群草泥马在那只狮子般的草泥马的带领下,全部都用无辜的表情看着她时,saber也一时间无法对它们下杀手了。

她不由转头看向了caster,把所有郁闷都迁怒到了caster身上。

“你是在愚弄我吗?caster!!!”她不由怒吼道。

“我一直都在愚弄你哦,sb!”龙之介神色正常道。

他心中却道:“这个saber的魔抗果然如神明大人所说的一般。哪怕我使用了迷惑心智的魔术和巫术,居然让她恍惚了一下。被人一叫就醒过来了。”

想到这里,龙之介下意识的捏紧了手中的《无量作死经》,想着还能够使用什么办法对付saber。

他可是仍旧记得,神明大人的意思,明显是说他无法直接对抗saber,所以要先一步打击saber的精神,然后才有一线胜机。

他心中一叹,知道自己在saber精神恍惚期间没有抓准机会——他自己也感动了。结果,反应并没有爱丽丝菲尔快,错过了一个最佳动手机会了。

看到saber已经恢复正常,似乎随时有冲过来的意思,龙之介扫过那群草泥马,似乎觉得它们离saber有点近了,或许……

在龙之介心念一动之下,现场发生了让saber和爱丽丝菲尔无法相信的一幕。

saber瞠目结舌,在她面前那些小小的身躯爆裂成了两半。而且草泥马的体内喷射出来的竟然不是什么灰色雾气,更不是红色的鲜血——

而是变成了两只草泥马,由灰色草泥马直接各自变成了一黑一白两只草泥马了。

一群草泥马的数量直接翻了个倍,然后一个个似乎因此变得更生动真实了,一个个尽是向着saber扑了过去。

你能够想象,一群草泥马口吐着“草泥马”,向你团团冲过来的感受吗?

哪怕是saber,这一刻也彻底无法再忍了——她终于挥剑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章暗影百裂拳!

草泥马自然是很可爱的,但是saber却仍旧举剑相迎了。

可是,这样就有用吗?

没用的!!!

很快saber就发现自己做了无用功,她以为自己能够斩杀草泥马,可是真的能够斩杀吗?

一只都杀不了。

那一剑剑下去,草泥马固然是被斩开了,但是很快它们就自动重合了,仿佛根本没有受过伤害一般。

“这是何等诡异的生物!”爱丽丝菲尔感叹道,“saber,小心!”

saber的确应该小心,被大量草泥马围住后,她又无法奈何它们时,事情就越发不对了。

她渐渐感觉到身体似乎变得沉重了。

没错,一只只扑在她身上的草泥马,明明应该没有什么重量的,可是偏偏让saber觉得自己身体越发沉重,似乎周围空气都被压制住了。

这自然是李阿门的手笔了,他早就发现魔术和巫术都能够加载在使魔草泥马身上,所以就成了这样了。

草泥马本身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力,可是如果加上了一些难缠的魔术和巫术,那么结果就不一样了。

可惜,saber的魔抗实在有点高,一般的魔术和巫术根本拿她没有办法,否则李阿门一定会拿出更有效的魔术和巫术用来对付saber。

现在使用这些的是龙之介,受到身体属性的影响。所以才被saber的魔抗压制住了。

如果是李阿门本人出场的话,情况就是另一种样子了。

当然,李阿门现在还不想与这些英灵交手。所以仍旧要让龙之介出场。

“这样应该足够了,龙之介,现在就看你的了。”李阿门看到这里,不由传音道。

“是,我神!”龙之介激动地回应道。

此时,龙之介手中的宝具之书消失了,他做出了格斗的姿态。

这样的动作。不但saber不理解,连爱丽丝菲尔也看傻了。

能够想象被认为是caster的龙之介,突然就放弃了魔术师的优势。突然展现战士的姿态吗?

与此同时,李阿门打了一个响指,现场又再发生了一次变化。

本来只是团团围住saber的草泥马,突然就产生了新的变化。

这是被李阿门称之为“草泥马第二阶段”的变化!

“saber!”爱丽丝菲尔不由惊叫道。

saber脸色也突然不好了!

能够想象。许多本来可爱的草泥马突然就化身成为触手怪的事情吗?

这一变化取自于李阿门当初自身就有的能力。这同样也是从前任caster那里继承得来的一种可能,当它们完美融合后就让草泥马拥有变身成为触手怪的可能。

当然……虽然是触手怪,但仍旧还是黑白两色,比起原剧情中caster的魔怪还是要可爱许多的。

saber就这样被黑白二色的无数触手给彻底缠住,再也无法面对龙之介的正面进攻了。

龙之介自己也没有料到草泥马还有这种变化,但是他也是懂得抓准机会的。

他身上涌现出黑红色不详的魔力,然后一脚用力踩地,一瞬间就向saber冲了过去。

“无法躲避了!”saber心中叹道。

她直接被龙之介一拳打中了!

没有什么奇怪的光影效果。只是看似普通的一拳,直接打在了saber的身上。

但是。saber居然就这样被打飞了出去,在地上转了几圈才停下。

“没有吐血吗?”龙之介感叹着,“saber果然很强啊。”

他全力的一拳,只是借助于草泥马的纠缠才有机会施展,否则以saber的速度,轻易就能够闪避掉。

即使是这样,saber似乎都没有受重伤,这还是saber的手受伤,又被限制了活动的情况下。

“这就是英灵……我开始兴奋起来了。”龙之介不但没有沮丧,反而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

saber重新从地上站立起来了,被之前的攻击打中,她并没有任何异常表情,因为这一击根本不足以让她受伤,魔力所组成的铠甲完美的守护了她。

但是,这一击也让saber终于彻底认真了。

看着已经重新纠缠着自己的触手怪形式的草泥马,saber身上开始闪现出金色的光芒,仿佛她整个人燃烧起来了一般。

那些触手怪形式的草泥马仿佛受到了重击一般,一个个被直接从saber身上弹飞了出去,再也无法影响到saber了。

当金色光芒重新被收回身体时,saber不由喘气了几下。魔力大爆发对她也不算是很小的消耗,如果不是没有办法的话,她也不会随便使用这招的。

见此,李阿门命令道:“龙之介,收回草泥马,节省自己的魔力。”

“是。”龙之介重新具现出宝具之书,其上金光一现,所有草泥马如同烟雾一般被其吸入了其中。

这也代表着,龙之介与saber的真正战斗,即将正式开启!

“你已经彻底激怒我了,caster!”saber用冷静的表情说道。

saber就是这样可怕的战士,她是真正的骑士。

一旦进入到战斗中,她是不会被任何情绪左右的。

她也不会再多说其他,直接用没有受伤的手挥起了那把被风王结界隐藏的无形之剑,然后向着龙之介方向冲了过去,一剑就这样快速斩下了。

基于反应能力的差距。又基于某种心理,龙之介完全没有任何逃避。

“当”的一声,saber这一剑正好斩在龙之介的圣衣之上。

saber直接被血溅了一脸……

龙之介看着身上被斩裂的圣衣。露出了不知道哭还是笑的表情。

他都没有想到,自己报以最大期望的铠甲,根本无法挡住saber的剑斩。

虽说,这是与他本身实力有限,无法让圣衣真正防御发挥出来有关,可是这也太离谱了吧。

“咦?似乎完全不疼?”虽然被斩中了,可是龙之介很诧异的感觉到自己一点都不疼。

“难道……”龙之介还来不及思考更多。saber第二剑就又斩过来了。

这一次,saber的攻击,龙之介并不准备再这样直接承受了。

他一身黑红色的魔力直接爆发。直接右拳一挥,对着saber打出了黑红色的一拳。

这一拳打出,与之前完全不同。

在saber的眼中,那一拳仿佛让空气产生了扭曲。然后一拳中似乎幻化出许多光影。一瞬间变成了无数拳。

龙之介同时吼道:“暗影百裂拳!”

saber一剑斩在这些脱离出龙之介的右手,仍旧继续存在的拳影,直接在空气中发出了“咔嚓”的声音。

“怎么可能?”saber诧异道。

居然如此?龙之介这样的一拳,真的让saber的一剑无功而返。

龙之介不由心中暗自点头,他想起了李阿门在来时的交待:“龙之介,你不必妄自菲薄。你作为人类,想要打败英灵虽然难如登天。但是……你也不是完全无法对抗他们的。就用以暗影之力作为核心,以魔力和小宇宙作为支点。在圣衣的帮助下,你所使用的全新力量。即使无法彻底伤害到英灵,也能够给他们一个好看。”

是的,saber之所以在最开始龙之介看似全力的一拳下根本没有受伤,完全就是因为龙之介那一拳根本没有使用李阿门专为龙之介创造的奥义“暗影百裂拳”。

如果龙之介一开始就使用这一招要消耗大量魔力的奥义,恐怕即使是saber也免不了要受点伤害。

当然,saber与“暗影百裂拳”对拼的也只是随意一剑,这也代表了龙之介目前属性低下所造成的实力严重不足。

“暗影百裂拳”是李阿门根据圣斗士最基础的音速拳原理,再加上他种种对拳术的研究,特意拿龙之介做实验品教给他的。

主要还是龙之介身上的是暗影之力,如果是圣光之力的话,那么这就应该称之为“圣光百裂拳”了。

这就是一种李阿门对圣力、魔力、小宇宙,以魔术回路作为基础相连,所形成的一种力量的尝试性探索。

即使龙之介很弱,但是这样一招“暗影百裂拳”,仍旧让saber从中感觉到异样,似乎让她觉得其中应该有更多的奥妙,只不过眼前这个caster本来就不是合格的战士,所以根本无法发挥出来一般。

对此,作为一名骑士,一个真正的战士,saber很是失望。

敌人就是敌人,哪怕敌人表现得弱小,saber也一样要讨伐对方。

于是,saber带着这份无法见识到“暗影百裂拳”更强奥妙的遗忘,再一次向龙之介挥剑了。

而龙之介呢,借着这个当口,已经发现了圣衣的奥妙。

圣衣被斩裂的地方,已经如同血肉般自动愈合了。

也就是说,之前那些鲜血果然是圣衣本身的鲜血,这件圣衣就如同活物一般,居然还自带修复功能的。

龙之介这样子更放心了,面对着重新挥剑而来的saber,他表情兴奋的再度挥出了“暗影百裂拳”,整个人都迎了上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被拦截的卫宫切嗣!

龙之介就有如一个异常一般,以人类之身与saber有来有回,拼了个不分上下。

你一剑,我一拳,他们两人战得激烈,但是就是分不出胜负。

这固然是龙之介占了便宜,saber的一只手受伤让其无法使用其宝具的必杀,更讣其战斗力下降了许多,但是基于龙之介只是人类,却也显出龙之介的不凡。

“果然是我最看中的信徒,龙之介的天赋果然非同小可。”观战中的李阿门感叹道。

暗影百裂拳在龙之介手中发挥了预想中的效果,其中最厉害的不是百裂拳,而是暗影。

暗影散发出来的负面心灵力量,在不知不觉中就影响到了saber,再加上龙之介根据李阿门计划对saber事先进行了心灵打击,现在直接就造成了空前的效果。

不知不觉中精神受到暗影侵入,saber的战力根本没有达到真正应该达到的水准。

虽然,真正问题还是暗影百裂拳太过厉害才有了这些。但是李阿门也已经察觉到,龙之介之所以能够一次次与saber较量保持不败的根本,除了是其不断对暗影百裂拳拥有了新的领悟,还有就是他的战斗经验也在不断上升,居然还成功闪避掉saber的好几剑。

对于一个本来根本不是战士的人,龙之介这是难能可贵的,他简直就是天生的战士,以及天生的魔术师。

虽然是以暗影百裂拳作战。可是龙之介主要的力量来源就是魔力。李阿门能够借助圣衣隐约感觉到,龙之介的魔术回路不断产生出大量的魔力,这代表着龙之介通过这样的战斗。居然对自身魔术回路进行了刺激,让其魔力得到了提升。

这样一个人,如何能够不让李阿门赞叹呢。

“如果龙之介强行通过魔术回路,以他自身生命力转化成为魔力的话,又或是动用圣衣中储备魔力,那么即使是saber也要受创吧。”李阿门暗自想道。

现在的龙之介还处于普通阶段,并没有强行转化自身生命力为魔力。也没有动用圣衣之中的储备魔力,否则也不会让saber显得轻松。

甚至,作为圣衣真正职介才拥有的特殊能力——复仇模式。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动用的痕迹。

要知道,受伤的saber战力下降严重,能够保持一半的战力已经不错了。

再加上暗影百裂拳中暗影达到的心灵压制,saber能够有一二成的战力就已经顶天了。

一旦龙之介真的不顾一切动用这些真正的底牌。saber肯定要悲剧了。

不过。看龙之介玩得高兴的样子,似乎陷入到这样的战斗中后,那家伙直接把自己还有底牌的事情忘记了吧。

李阿门也没有必要去提醒那家伙,反正做到这一步,他已经感觉到圣衣不断利用saber和龙之介之间的战斗,将这些力量全部都暗暗吸到了天国中,利用这些力量正不断崩解那对枪宝具。

这才是重点,只要完成这个目标。不管龙之介如何战斗,李阿门都不会计较。

与李阿门的轻松不同。爱丽丝菲尔已经焦急万分了。

saber作为三骑士之首,作为所有英灵职介中公认最强的一个职介,现在居然和一个被认为是七职介中最弱职介的caster进行近战,还打成了平手,这种事情实在是让人无法置信。

换成是任何人都是无法相信的,现在正在观看这一战的所有魔术师和英灵,相信他们也已经傻眼了吧。

因为知道有人在看着这一切,所以龙之介才会越打越兴奋的吧。

但是,爱丽丝菲尔却没有这份好心情,她只觉得心头沉重。

saber表现出来的弱势,会不会让人误以为saber是软柿子,这其中会导致的后果,根本就是不可估量的。

其他魔术师和英灵,或许最先考虑的就是先把这样的saber淘汰出局吧。

想到这里,爱丽丝菲尔越发慌乱了。

“希望切嗣能够及时赶回来吧。”她无奈想道。

战斗一开始,爱丽丝菲尔就已经联络了卫宫切嗣,就不知道切嗣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了。

……

卫宫切嗣是收到了爱丽丝菲尔的信息的,同样也是努力赶回来的,可是……

可是,当快要到达家门时,卫宫切嗣被人挡住了。

赶回来的只有卫宫切嗣一个。

由于时间问题,久宇舞弥的速度无法跟作为魔术师的卫宫切嗣相比,所以所幸就没有赶过来,而是继续监视肯尼斯。

卫宫切嗣被人拦下,他并没有慌张,而是直接拔枪就射。

“恩?是幻象?”卫宫切嗣皱眉道。

没错,他打出的子弹的确打中了目标,可是却明显有一种穿透了对方却没有任何实质的感觉。

作为魔术师,卫宫切嗣遇到过许多对手,使用幻术的对象也不是没有遇见过。

所以,卫宫切嗣开始了乱射。

他的身形开始了模糊,他的子弹仿佛没有规则般,以诡异的速度同时向四周各个可疑地点进行了攻击。

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是因为卫宫切嗣不知不觉已经开启了固有时制御——二倍速。

固有时制御可不简单,它是卫宫切嗣所持有的特化魔术。

卫宫家代代探索关于时间操作的魔术,成果都积蓄在切嗣背上的魔术刻印里。但是这种魔道所消耗的魔力甚巨,事前准备与仪式十分繁杂,是一种以施展大魔术为前提所设计的术式。

将特定空间的内侧从外界的“时间流动”之中分离出来。随意操控的“时间操作”是固有结界的一种。和逆转因果或干涉过去的‘时间窜改‘相比,这种停滞和加速的“时间调整”并不是极端困难的技术。问题是在于结界的规模以及干涉的时间范围。

切嗣为了做最有效的利用,独自创造出能够以极小的规模和更高的效率。将时间操作的术式施展出来的应用方法。为了让固有结界容易展开,将结界的范围设定在自己的体内。在观念上,将与生俱来的**与外界分离最是自然,来自世界的干涉也最小。在这个最小规模的结界里‘调整‘短短几秒的时间,就是切嗣的独门魔术“固有时制御”。

切嗣可以将血液的流动、血红蛋白的燃烧、肌肉运动开始到结束所需的时间全部都加快,展现出常人不可能达成的体能。缺点就是会对**造成极大的负担。调整时间的魔术必然会使结界内外的时间流动产生误差。结界解除之后,就会发生一股自然力来弥补这段断层。也就是“世界的修正”。这股修补的力量当然会施加在“被改动过的一方”,切嗣的结界,也就是**本身会被挤压扭曲。以配合原本的时间流动。

会在这种时候开启这种可怕的魔术,这也足以证明卫宫切嗣认真了。

自家英灵正在战斗,自家妻子也有可能遇到危险,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可都是会拼的啊。

只是……

“怎么可能没有?”卫宫切嗣直接傻眼了。

附近应该存在敌人的地方。他都用枪打击过了,可是结果没有任何痕迹。

“除非……”卫宫切嗣心想,“敌人根本就不在这里。”

“不好!敌人的目的只是为了拖住我,实际上这里果然没有人在。”卫宫切嗣试探般的继续前进,甚至直接穿过了那个“敌人”的幻影,结果也完全没事。

知道事实真的如此后,卫宫切嗣直接脸色难看了,他知道自己浪费了固有时制御。消耗了不少的魔力,而且也在这里浪费了大量时间。敌人的目的可谓是完全达到了。

“可恶!”卫宫切嗣心中郁闷道,“这是现实给我的报复吗?报复我居然有了退缩,有了想要逃离圣杯战争的心思吗?”

因为圣杯战争过于危险,也因为saber受伤的关系,卫宫切嗣有了妻女后也不是当年的卫宫切嗣,因此他就有了退避的心思,这让他行事有了迟疑。

正因为这个时间段,卫宫切嗣的内心处于迷茫,由于他并没有像原剧情中回到爱丽丝菲尔身边得到她的安慰,所以才会被人轻易用幻术骗到的。

否则,以与不知道多少魔术师战斗过,被公认的魔术师杀手的卫宫切嗣,怎么可能轻易就中招呢。

望着渐渐远去的卫宫切嗣,李阿门露出了微笑,向龙之介发出了撤离的命令。

打到目前这种程度已经足够了,saber现在可还不能够死,否则事情就不有趣了。

今天主要目标可是为了让龙之介提升信心,加强战斗经验的,可不是为了真的杀敌。

龙之介的底牌也不要浪费在这里,所以到了这种地步真的已经够了。

相信龙之介自己也清楚这些,只不过他打得太过投入,已经有些忘神了,而李阿门也觉得龙之介享受战斗本没有错误,所以也就放任了。

但是,卫宫切嗣既然已经赶回来了,那么龙之介还是离开为妙。

否则,固有时制御,以及起源弹,这可都是非常麻烦的。

虽然卫宫切嗣从来没有不知道起源弹对英灵是否有效,但是有必要的话,他应该会尝试一下的。

而作为不是真正英灵的龙之介,真的逼得卫宫切嗣使用这种手段,即使是李阿门也救不回来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Saber的新敌人!

“这就要撤离了?”龙之介收到命令后,心中很是诧异。

他可是刚刚准备要释放底牌,让越打越勇的saber看看他的厉害。

龙之介虽然知道自己实力很有问题,哪怕看上去打得有声有色,但是实际上对saber造成的伤害有限,反而如果saber对他造成伤害,如果不是圣衣还算给力的话,他早就完蛋了。

即使如此,龙之介实际上已经受了重伤。

但是,对于龙之介这样的怪物来说,受了重伤根本不算什么,仍旧像是没事人一样正常战斗。

不过既然是神明大人的命令,龙之介只好放弃了。

“sb,今天就打到这里了。”龙之介微笑之下就准备离开了。

saber却怒道:“你这又想要愚弄我吗?”

英灵之间的战斗,哪有打到一半不分胜负就结束的?

除非真的是战术需要,否则一般真的是决出生死才是结局。

但是,明显龙之介看上去的样子还算轻松,至少saber根本没有意识到龙之介身上已经是有重伤,更没有意识到这样重伤的龙之介居然还敢不释放自己的底牌。

如果知道的话,saber恐怕会惊异于世间居然会存在这样的怪物吧。

可惜她不知道,所以她才会愤怒。

但是,saber的愤怒没有意义,龙之介还是开始撤离。

看到转身就逃、渐渐进入到了灵体化的龙之介。saber跑了几步正准备追击时,爱丽丝菲尔的声音传来:“不要追了,saber。”

爱丽丝菲尔知道saber受伤对战力所造成的影响。特别是与一个英灵战斗之后,如果轻易离开这里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再被其他英灵攻击,那样可不是她希望看到的事情。

何况,她已经收到了信息,知道卫宫切嗣已经快要回来了,要知道具体应该如何。应该由卫宫切嗣这个真正的master来决定。

……

“怎么样?”李阿门看到撤退的龙之介问道。

“cool!那个saber相当的cool!”龙之介一脸热情道。

看出龙之介实际上已经受了重伤,李阿门却看到这个家伙仿佛一无所觉的样子,不由摇了摇头。直接帮这家伙刷了几道治疗魔术,以及治疗巫术。

这个龙之介简直就是不顾及自身生死的疯子,这方面比起过去的李阿门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既让李阿门欣慰。也让李阿门摇头。

其中的道理。就仿佛是一个伟大人物,通过别人的错误中,看到了自己过去所犯过的错误一般。

“你觉得,如果saber没有受伤,你打得过她吗?”李阿门不得不提醒这个已经得意忘形的龙之介,不让他因为骄傲而迷失自我。

“这个……”龙之介露出了尴尬,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水准,如果saber没有受伤的话。还真的很难说。

saber受伤了一只手,让那把应该双手使用的骑士剑根本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而且。那流血不止的伤,让saber战力是越打越是会下滑。因为战斗会让saber的伤反复和恶化,这才是龙之介越打越强的另一重理由。

saber实力无非是极为强大的,但是利用李阿门针对saber的了解,针对其心灵攻势,针对其身上伤势这个弱点,还有不断对龙之介的加强,这也才勉强让龙之介做到这种地步。

在这种种算计之下,才与对方没有任何算计的saber勉强打平,这又有何值得骄傲的呢?

实际战力,龙之介与saber天差地别,下一次就未必再有这种好运了。

是的,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那一对枪宝具,现在已经分解得太多,就快要完成了。

这也是李阿门让龙之介撤离的另一个理由,已经不需要再战斗了。

当这对枪宝具彻底崩解后,saber所受到的“无法治愈的伤”将不复存在,那时的saber就根本大意不得了。

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这一把宝具实在太过强大,一旦saber真的使用了它,那么即使是李阿门本人也必须要重视一二。

目前,李阿门对于其他英灵的优势,无非是他就是本体,其一身属性根本不受到自身master的影响,而就是他的真实属性。

否则,以龙之介的水准,他又能够得到多少属性呢?

但是,哪怕李阿门的宝具《无量作死经》也算神妙,但是并不是属于进攻型宝具,也不是属于防御型宝具,面对saber的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那可谓是要吃大亏。

即使是穿上圣衣的李阿门,也没有把握完全对抗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

宝具的强大,就是在于它的传说。

而李阿门是没有传说的人,仅仅依靠他那么一点信徒的信仰之力,完全无法让他的宝具真正力量表达出来。

这也就是李阿门为什么从来不选择与其他英灵正面对抗的缘由。

连李阿门本人都如此,龙之介就更不必谈了。

所以,李阿门才要提醒龙之介,让这家伙清醒一下。

“我们也不必急着回去,还能够再看一场好戏呢。”李阿门对龙之介笑道。

龙之介点了点头,两人在附近找好了地方,准备把一场好戏。

……

卫宫切嗣已经回来了。

“现在还没有别的master进入森林的显示吗?”

切嗣的问讯声从爱丽丝菲尔的背后传来。

一回来仅仅关心这些,根本没有关心过saber的情况。爱丽丝菲尔对于切嗣失望至极。

可是切嗣好像丝毫没有顾及妻子的失望之情。只是默默地准备着武器。切嗣把各种手榴弹和小型机关枪都一一装在外套下面的吊裤带中,这个情形让人无法相信,这就是即将奔赴战场的魔术师所做的准备——可是。爱丽丝菲尔看见切嗣腰间的枪套中,装着切嗣只有关键时刻才配备的单发魔枪。她明白了丈夫已经做好了奋战的准备。

“舞弥带爱丽丝逃离城堡。向与saber相反的方向逃走。”

听到了切嗣的命令,舞弥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实际上,本来不应该在这里的舞弥,却出现在这里。

这自然也是有缘故的,这自然是切嗣心中不安,还是把舞弥调了回来。

其实。现在离saber和龙之介的战斗结束有一些时间了,而舞弥由于担心这边的情况,实际上离这边也不太远。这才让她及时赶回来的。

对于切嗣要她离开的要求,爱丽丝菲尔却无法掩饰内心的动摇。

“留在这里……不行吗?”

“caster已经找上门来了,就说明这个城堡已经不再安全了。因为或许有人跟我持有相同的想法,所以这里很危险。”

或许真的有人想坐收渔翁之利。趁着saber受伤并且又战斗了一场。现在还处于低谷的空隙,袭击saber的master。如果想杀死master的话,最佳的时机就是master和servant采取单独行动的时候,又或是眼下这种情况。

如果存在聪明人的话,那个魔术师只要得知saber目前的情况,就一定会狙击尚在城堡中的爱丽丝菲尔——谁让在别人眼中,爱丽丝菲尔就是saber的master呢。

状态不佳的情况下,saber既要与英灵战斗。又要保住自己的master,这在他人想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吧。

好不容易可以和切嗣再次相见,却又要分离。这让爱丽丝菲尔感到十分的不安。尤其是她觉察到了切嗣隐藏在心中的痛苦和矛盾,就愈发不安。可是自己待在切嗣的身边只能是成为累赘而已。本来与切嗣在城堡中会合的做法已经是破例而行了。

“……”

爱丽丝菲尔在心中冷静地思量着,终于她觉察到了自己不安的根源。不是因为与切嗣的离别,而是因为自己要与舞弥一起行动。切嗣本来打算让舞弥保护爱丽丝菲尔,可是爱丽丝菲尔还是无法摆脱对舞弥的厌恶之情。

可是,爱丽丝菲尔不会因为私人感情而反对切嗣的作战方针。

“——我明白了。”

在爱丽丝菲尔悄悄点头的瞬间——

“?!”

爱丽丝菲尔的魔术回路中又出现了新的刺痛。这是森林结界所反馈的信息。

“……出什么事了?爱丽丝。”

“切嗣,正如你担心的那样。好像有新的敌人进入森林了。”

……

由于切嗣的命令,抱着伤体镇守于外的saber眼前,闯入了身着草青色铠甲的高个背影。

“真难看啊,saber。如果你的剑术不能更震慑人心的话,骑士王的名字都要哭泣了哦。”

其美貌简直可以称之为罪过的这名美男子,向愣住的saber投去惊眼艳一瞥。正是因为拥有抗魔能力,所以她才能忍耐住这魅惑的视线。和那双枪的炽烈正好相反,迪卢木多.奥迪那的微笑显得无比甜蜜而清爽。

“lancer,为什么……”知道对方也是真正的骑士,saber无法理解lancer趁虚而入的行径。

“这是我主君的命令,不得不来。”lancer无奈地盯着saber叹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肯尼斯出击!

lancer用复杂的目光望着saber,说道:“听好了?是本人打伤了你的左手。只有本大爷一个人拥有权利利用你单手的不利条件。所以,你只能够败在我一个人的手中。之前,你与caster的战斗实在是太难看了,这简直就是不可原谅的事情。妄想撇开本人迪卢木多,打倒‘单手的saber’这件事决不允许!与其再冒出其他什么英灵来打败这样的你,倒不如由我在这里将你终结……”

saber微笑点头道:“这才像是我所知道真正骑士……不过,我也不是轻易打败的。特别是——在你失去宝具的情况下。”

lancer大笑道:“没有宝具又如何?你看我这一对枪……”

说到这里,lancer向saber举起了自己全新的武器,介绍道:“这是由我的master特意联系了时钟塔的关系,从那里紧急运送而来的魔术礼装。这一对枪虽然远远不如我的宝具,但是却也足够打败你了。”

lancer手中拿着的也是一对双枪,不过从样式上来看与他的宝具就完全不同,这是一对黑色的枪。幸好它们不全是长枪,而似乎是按照lancer的情况,特意选用了一长一短的两把枪,否则也不适合lancer使用。

当然,看似同样都是黑色的枪,实际上这两把枪根本就不是同一套,而是单独的两把。

对于肯尼斯来说。想要通过时钟塔的关系,找出这样一对枪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每一个魔术师对于魔术礼装都有各自的需求,而使用枪的魔术师本来就相当少见。如果不是时钟塔的底蕴实在深厚。还真不一定能够满足lancer的要求。

那么快就能够为肯尼斯把东西送到,也说明时钟塔,也即是魔术师协会,对于这一场圣杯战争实际上也是相当看中的吧。

肯尼斯也需要通过一战来证明lancer哪怕失去宝具仍旧强力,否则排除掉受伤的saber,lancer也是最容易被人针对的目标。

只有通过表现出强大的实力,让其他魔术师和英灵有所顾忌。肯尼斯和lancer这一对组合才能够走得更远。

所以,lancer和saber这一战,可谓是不得不进行的。

……

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在冬木市内捕捉到卫宫切嗣的身影纯属侥幸。

那个人似乎完全慌乱了。连被自己发现了也不知道。

肯尼斯又如何不知道,之前袭击自己的就是卫宫切嗣呢。

对于这个魔术师杀手,肯尼斯也是顾忌万分的。

他看着卫宫切嗣的汽车正好朝着远离城市的深山开去。肯尼斯虽然因为有了复仇机会而窃笑,不过在明白其目的地是艾因兹贝伦之森时却开始踌躇。

事前调查时已经听说过冬木附近的艾因兹贝伦领地。既然是魔术师的领土。那么就有相应的结界。对其他人来说是难以进行有利战斗的场所。话虽如此,先前就有特地远征到此的caster,其原因先放下不管——挑战艾因兹贝伦势力的意图是显而易见的。这样的话,那战斗也许会有有机可乘的机会。再加上向卫宫切嗣复仇这个理由,肯尼斯下定决心,和lancer一起踏进了森林。

唯一让他意外的是,caster和现身迎击的saber的战斗结束得太快,导致肯尼斯的算盘无法完全达成。

但是。哪怕打完了saber仍旧镇守在外,即使卫宫切嗣回归也没有改变。而saber的master仍未出现。大概是判断既然在自己的领地内。就算不待在servant身边也能单独保身。所以决定在后方的据点坐山观虎斗吧。

于是肯尼斯决定了自己的方针。

对lancer下达攻击saber的命令。

对已经消耗了一个令咒,并且lancer还丢失了宝具的肯尼斯来说,目前的情况当真是糟得不能再糟了。

如果能够通过saber的master手上,抢夺到额外的令咒,才能够让他重新夺回一些优势。

这甚至比干掉saber更有意义!

当然,这一点直接被肯尼斯隐藏了,并没有告诉lancer真相。

对于肯尼斯来说,lancer无非只是一个他得到更高荣誉的工具,特别是lancer对女性的吸引人,让肯尼斯的未婚妻都为之着迷,更让肯尼斯为之厌恶。

再加上,之前lancer因为违令,导致肯尼斯不得不浪费了一枚令咒,更是让他心中愤恨不已。

这样违反lancer原则的事情,自然不能够让这个英灵知道了。

于是,肯尼斯决定把saber交给lancer对付,自己则单独潜入艾因兹贝伦城。想要独占saber首级的话,甚至不需要lancer的胜利,只要排除掉saber的master就可以了。

在肯尼斯看来,即使同时面对saber的master爱丽丝菲尔,以及她的帮手卫宫切嗣,作为杰出魔术师的他也未必没有机会。

刚刚赶回来的卫宫切嗣,明显经过了一定的消耗,这是肯尼斯暗中亲自看到的事实。

唯一麻烦的是,艾因兹贝伦城堡中的魔术陷阱,但是肯尼斯也不是没有底牌,所以……

尽管是大胆的挑战,不过肯尼斯却有着毫不动摇的自信。无论艾因兹贝伦做了怎样的防备,他都有赌上罗德.艾卢美罗伊之名将其打破的觉悟。想要弥补昨夜被索拉指摘的缺点。不显示一下这种程度的勇气可不行。对肯尼斯来说,让未婚妻撤回对自己的侮辱是他现在最重要的问题。

肯尼斯一边翻滚着沸腾的斗志,一边一路向着森林深处前进。虽然结界之森被施以了幻术。不过肯尼斯所拥有的稀世知识和直觉,使他能够作出精确的推测,简单地找到了结界中枢的位置。降灵科数一数二天才的威名可不是盖的。

“艾因兹贝伦的魔术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城的守备如何也就很清楚了。”

肯尼斯有可以如此窃笑的从容。虽然从英国带来的许多魔导器都因为宾馆的倒塌而损失了,不过作为最强王牌的“礼装”一直随身携带。所以他不觉得战力不足。

遮住视野的树木突然消失,古色古香的石造之城出现在肯尼斯眼前。原来如此,不愧是有名的北之魔术师。就移建的城堡来说是规模脱离常规的建筑。不过肯尼斯也是名门阿其波卢德的嫡子。就算是其威风能够压倒其他人,他也只是涌起嗤之以鼻的感慨。

“不坏。收拾掉艾因兹贝伦之后,占下这座城作为新的据点也不错……”

失去凯悦酒店套房的肯尼斯现在将郊外的废弃工厂作为暂时的秘密基地。把索拉藏在那里。当然,未婚妻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毕竟是肯尼斯的自尊无法容忍的环境.

这样决定了的话,就要尽可能把建筑的破坏抑制在最小限度。

肯尼斯目中无人地笑着,将腋下抱着的陶瓷大瓶放在地上。一离开他的手。瓶底就重重地陷进地面。这个被施以重量减轻之术携带的瓶子.实际重量接近一百四十公斤。。

“fervor。meisanguis。”(沸腾吧,我的血液)

一咏唱魔术发动的咒言,瓶子里的东西便粘糊糊地从瓶口溢了出来。那放射着镜子一样金属光泽的液体是大量的水银。容量大概有十升左右的水银,犹如自律的原生生物一样流出了瓶外,颤动着形成了球形。

这是罗德的艾卢美罗伊引以为豪的“月灵髓液”——在他持有的大量礼装中最强的一种。

“automatoportumdefensio(自律防御);autonlatoporiunlquaerere(自动索敌);dilectusincursio(自动攻击)。”

随着肯尼斯低声的咏唱.水银之块像是应答似地在表面沙沙地震动着,然后在他脚下跟随着他走近城堡大门。

拥有即使对于魔术师来说也很稀有的二重属性——“水”与“风”的肯尼斯。对于这两者所共通的“流体操作”之术是非常擅长的。而他由此创造出的独特的战斗礼装,便是能够将填充了魔术的水银作为武器,随意对其进行操作。

没有一定形状的水银。同时也可以被塑造成任何形状——

“scalp!”(斩)

在肯尼斯这一喝之下,水银球的一部分忽然变成又细又长的带状向上延伸。接着,水银带好像鞭子一样猛地向大门击去。

就在眼看要冲击到的时候,水银的鞭子忽然压缩为只有几微米厚度的薄板状,成为像剃刀一样锋利的水银刃。结果在这水银的利刃之下,厚重的门闩好似切豆腐一样被切为两半,大门带着沉重的声音向里侧倒去。

水银在常温下是非常沉重的液态物质,当其在高压下高速移动的时候便会拥有强大威力的运动能量。而且水银还可以随意地变换为鞭、枪、刀等各种形状。其锋利程度甚至能够凌驾于激光雷射射线之上。

也许是带着必定成功的自信吧,因为在罗德.艾卢美罗伊的月灵髓液面前,不管多么坚固的防御都是没有作用的。钛合金也好,钻石也好,没有东西是切不断的。

清除掉眼前的障碍之后,肯尼斯悠然地向城内的大厅走去。大厅内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被打磨得非常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没有一丝的瑕疵。空气也显得异常沉静,其中只有肯尼斯一个人的气息——当然,并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

“阿其波卢德家的第九代继承者、肯尼斯.艾尔梅洛伊参见!”

威风凛凛的肯尼斯在无人的大厅中大声地宣告道。

“艾因兹贝伦的魔术师哟!为了你所追求的圣杯,赌上性命与荣誉,出来与我相见吧!”

虽然肯尼斯类似挑拨一样的宣言,但却没有人回应。就好似并不期待着同肯尼斯的决斗一样。肯尼斯轻蔑地叹了口气,踏着重重的脚步向大厅的中央走去。

就在肯尼斯走到大厅中央的时候,在大厅四角摆放着的四个花瓶忽然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破裂开来。但是在那爆炸中飞出的并不是瓷器的碎片,而是无数的金属珠子。这些金属的珠子像子弹一样猛然朝着肯尼斯飞去。.

这个机关完全不是用魔术设置的,肯尼斯没有察觉到有任何魔术发动的气息。那么,这一定就是卫宫切嗣所设置在花瓶中的机关。这是一种被称为claymore的对人地雷,是残忍的设置式炸弹。每个炸弹在爆炸的同时会释放出直径大概只有一、二毫米的钢珠七百余个。而这些钢珠会全部以扇状向四周发射出去,据说这是为了将步兵集团一击全灭而发明的恐怖武器。在其爆炸的时候,在场的一切会连逃跑都来不及,存在于中心的目标只会被打成筛子。

——当然,这是说目标不是魔术师的情况下。

就在两千八百个钢珠射到肯尼斯身边的一刹那间,他所站立的位置被一层银色的半圆包裹了起来。原本盘踞在他脚下的水银块,在瞬间变成为半圆的形状。

在肯尼斯的周围包裹着滴水不漏的水银薄膜,虽然其厚度只有一毫米不到,但是在魔力的充能下能够使水银薄膜的张力达到钢板一样的强度。claymore地雷所散发出来的弹雨,连一发都没有击中肯尼斯,而是全部都被反弹回大厅的各处只落得个将城内的设施击得七零八落的下场。

这是月灵髓液的“自动防卫”模式。预先设定好的这种魔术能够在肯尼斯受到威胁的时候自动做出反应,瞬间张开强大的防御膜。那种反应速度即使子弹也能够防御得住。当时凯悦酒店倒塌的时候保护肯尼斯和索拉的便也是这月灵髓液所创造的防御系统。变换自如的水银作为攻防一体的完全兵器,既可以作为肯尼斯的剑也可以作为肯尼斯的铠。(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四章肯尼斯败局已定!

“……嗯。”

解开防御膜的肯尼斯看到四周的惨状之后不禁对刚才机关的恶俗性嗤之以鼻。即使是对于军用兵器不甚了解的肯尼斯,现在也明白刚才袭击他的并不是魔术攻击,而只是使用炸药的通常兵器而已。

在肯尼斯的脑海里,终于彻底确定了昨天晚上那不愉快的经历的真相。

不用分析也可以知道。在其余六组的master之中,比谁都想先消灭掉肯尼斯的只有saber的master艾因兹贝伦家。

不过,作为拥有崇高威望的名门艾因兹贝伦家的魔术师,又怎么会采用那么下流的手法呢.同为以魔术名门而自豪的肯尼斯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一事实。

但是——现在却已经不由得他不信了。昨夜对肯尼斯的工房使用卑劣至极的手段进行破坏的爆破师,现在就潜伏在这个城中。

“……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艾因兹贝伦。”

肯尼斯嘀咕道,语气中与其说是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叹息。作出这种卑劣手段的恐怕不会是saber的master本人,应该是他们在哪里雇佣来的卑贱家伙——那个卫宫切嗣吧。不过就算这样也是非常堕落的事情。在这神圣的战场之上,他们怎么能雇佣无关的家伙呢?这是绝对不能够原谅的。

“——好吧,那么这就不是决斗了,而是我对你们的讨伐。”

重新振作起杀意之后。肯尼斯向敌阵的更深处走去。

通过设置在大厅隐蔽之处的ccd摄象机,卫宫切嗣将罗德.艾卢美罗伊引以为傲的月灵髓液的威力完全观察了个仔细。

通过咒术来操纵水银达到自动防御的目的——虽然以前也听说过但绝对没想到实物会有如此强大的能力。即便是claymore地雷的冲击波也没有其防御的速度迅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能指望靠枪炮来取胜了。

虽然切嗣心中十分恼火。但却也不得不承认那个魔术师确实拥有一流的技术。要说起来的话,在当初知道凯悦的机关没有成功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这一点了。

也就是说,这是切嗣必须以“魔术师”的身份去迎战的对手。

肯尼斯现在为了寻找潜伏在这个城堡中的敌人,一定在挨个搜查一楼的所有屋子吧。现在切嗣所在的位置处于二层的最深处。马上开始行动的话,应该还有足够的时间来选择一个有利于迎战的场所。

切嗣边分析着脑海中的城堡地图,边走出屋子向大门走去——他的脚步停下了。

在大门的钥匙孔里。垂着一条像蜘蛛丝一样的水银滴。虽然只有微微的一点,切嗣仍然能够看见那水银一边在门的表面留下银色的轨迹一边向下滴落着。

就在切嗣看到它的一瞬间,水银滴忽然停止下落。然后好像生物一样沿着原先的痕迹从钥匙孔里退出,然后消失了。

“……原来如此。‘自动搜索’吗?”

就在切嗣心里一惊的时候,他所在屋子的地毯下面忽然贯穿上一股银光。

就在一瞬间,屋子中间的地面就被切成一个圆板掉落到一楼下面。接着从那圆形的空洞中跃上一只银色的触手。

出现在切嗣眼前的月灵髓液的新形态好似金属的水母一样。无数的触手抓住地面的开口处。其基部像伞一样张开的触手中间扩张成一个平坦的皿状平台。而伫立在那平台上带着微笑的不是别人。正是罗德.艾卢美罗伊。

“终于让我找到你了。小老鼠……”

在洋洋得意的肯尼斯指示水银进行攻击之前,切嗣已经从腰中的枪套中拔出短机枪射击起来。

马上做出反应的月灵髓液立刻在肯尼斯的面前形成一层防护膜。将9ram的弹雨威力全部封杀。在五十发的子弹射空之前,仅仅经过了几秒种的时间。

不过就这短短的几秒种,给了切嗣非常充分的咒文吟唱时间。

“timealter—doubleaccel”(固有时制御——两倍速)

随着念动的咒语,切嗣体内的魔力开始飞速地奔腾起来。

“scalp!”(斩)

就在切嗣的子弹发射完毕那一瞬间.肯尼斯发出了死亡的宣告。

随着他的话音飞起的两根水银鞭采用左右夹攻的态势向面前的猎物飞去。

“嗯!?”

发出惊叹的却是肯尼斯。

就在两根银鞭就要击中目标的瞬间,切嗣用一种几乎无法相信的速度躲开了银鞭的攻击,并飞快地跃到肯尼斯站立着的月灵髓液之下——刚才被水银刃划开的地板空洞。

切嗣的速度快到连眼睛都看不清楚他的行动。不论怎么想,这都不应该是常人所能发挥出来的体术。虽然肯尼斯刚才有些大意的感觉。但对眼前这突然发生的异变也没有太大的惊讶。毕竟这是魔术师之间超乎常理的战斗,即使是混杂在其中的小老鼠。拥有超常的能力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哦?稍微也掌握一些魔术吗?”

虽然肯尼斯的脸上微微一笑,但在他的心中却已经有了杀意。不管他是不是普通的老鼠,就算他受到过一点魔术的熏陶,但仍然是采用下流手段的卑贱小人。这种侮辱魔术师的行为是不能够被容忍的。

“杂碎……让你知道死的滋味。”

肯尼斯把大衣的衣襟一翻跳下一楼。接着解除了水母形状的月灵髓液也慢慢地落了下来。

“ire:sanctio”(追踪抹杀)

接到命令的水银,张着细细的触角飞散出去。再次开始对一楼全层进行搜查。水银马上就确定了目标的位置。在后面随着跟踪的线路前去的肯尼斯,嘴角泛起一丝嗜虐的笑容。

穿梭在走廊中的切嗣,全身都被使用魔术之后的副作用而吞噬着。

他刚才躲避肯尼斯的攻击时所采用的技术,并不是单纯强化身体的初级魔术。而是具有更加高度应用范围的——当然也具有很强烈的副作用——高级魔术。

刚才在同肯尼斯对决的时候,切嗣将自己体内的血流、血红蛋白的燃烧、肌肉组织的运动等所需要的时间全部“加倍化”。在简单地判断出水银之鞭的攻击轨迹之后,剩下的只有发挥快速的反应速度进行回避了。切嗣将自身体内的时间高速化之后,便能够发挥出常人所不可能做到的体术。

而这一魔术的最大问题,便是会给**带来相当大的负担。

时间调整之术必然会使结界内外的时间产生误差,而在结界解除之后,这种偏差便会马上被自然的力量进行修正。也就是“世界自身的调整”。当然,这种调整只能在“发生误差的部分”进行,也就是在切嗣的结界——他的**之中。为了同正常的时间流合拍而进行了调整。

和肯尼斯的魔术比起来,切嗣的魔术既不华丽也没有威力。不过这并不说明现在的切嗣就完全没有胜算。因为肯尼斯打倒切嗣的最好机会——也就是刚才那第一击——已经错失了。虽然肯尼斯自己也许并没有意识到,但是对切嗣来说这是他最大的失误。他已经将自己的魔术暴露出来,而且给了切嗣对其进行分析的机会。在这之后,就是“魔术师杀手”的狩猎时间了。

切嗣一边跑着一边将机枪中的子弹重新填满。contender中的子弹也换成了普通子弹。现在使用最后必杀还有点早。为了能够将对手一击必杀,还需要进一步的对肯尼斯进行挑拨。

……

“真是超cool的战斗,这两个人真的是人类吗?”龙之介诧异道。

“没错,这就是真正的魔术师。真论起来,这两人任何的一个实际上都要比被压制到极点,实力根本无法发挥出来的saber强大。自然的,他们也是要比你强大得多。”李阿门客观评价道。

说一句不好听的实话,如果不是李阿门把自己的魔力和宝具全部借给龙之介使用的话,龙之介恐怕连与这些魔术师比较的资格都没有,这是实力上的绝对差距。

龙之介也认识到了这一点,他之前与saber战斗时打平积累起来的自傲,这一下子彻底消失干净了。

这才是李阿门要留下,要让龙之介看清楚这一场战斗的意义所在。

他与龙之介不同。

对于一个穿越者来说,早就已经看到结局的战斗,显然并不具备太大的意义。

“肯尼斯的月灵髓液真的很不错,这家伙当真是一个炼金天才。很明显,单单以魔术师才能来说,卫宫切嗣差肯尼斯很远。但是,作为一个学院派,肯尼斯不会战斗也是真的。如果不是卫宫切嗣太过擅长战斗的话,否则就以单纯的魔术师实力来说,卫宫切嗣连半点机会都没有的。”李阿门心中想道。

切嗣已经分析出月灵髓液的弱点,而肯尼斯茫然不知还以为强化水银能够防御无双的时候,两者之间的战斗实际上已经分出胜负了。

对于切嗣来说,肯尼斯的墓穴已经挖好了——接下来就是要等待他落入其中,然后亲手将其埋葬。

魔术师猎人,这次才显露出他的本来实力。(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李阿门所顾忌的言峰绮礼!

回想起来,自从爱丽丝菲尔踏上冬木的土地以来,这是她第一次感到“不安”。

她再次体会到一直在她身边的saber的重要。从那娇小的身体中散发出的沉静的自信和包容力,给予了爱丽丝菲尔莫大的安心。

现在代替saber跟随她的久宇舞弥,作为护卫并不是不值得信任,切嗣也对舞弥的能力评价很高,并不是要怀疑她。

那么这奇妙的不安感是怎么回事?

为了退避而离开城堡,在结界之森中行走的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对话。的确,舞弥看来不是喜欢闲聊的类型,但是那彻底的沉默对爱丽丝菲尔来说太过沉重了。

先开口的话她会回应吗?试一下也没什么损失。两人现在在与战斗隔绝的安全区。不是处于需要保持安静的危急状况下。

既然这样。正准备鼓起勇气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爱丽丝菲尔在那里再次强按下了话头。

想问的事情多得像山一样。和切嗣的相遇、和他共同度过时光的回忆、舞弥眼中切嗣的人品……无论哪个问题都很在意,但无论询问哪个爱丽丝菲尔都感到踌躇。

她所不知道的卫宫切嗣,久宇舞弥知道。

如果舞弥口中说出的答案,冲击性大到足以破坏丈夫在爱丽丝菲尔心中形象的话——

不可能有那种事情的。完全没有可以如此否定的根据。因为对爱丽丝菲尔来说,从相遇开始的短短九年就是切嗣的全部。

在那烦恼地兜圈子时。沉默继续持续着。尽管气氛明显很尴尬,舞弥却完全没有在意地默然前进着。

“——我果然不擅长应付这个女人——”

在低着头深深叹气时,爱丽丝菲尔的脑中闪现出警报。

“——!?”

舞弥一脸惊讶地向突然全身僵硬停下来的爱丽丝菲尔望去。

“怎么了。夫人?”

“……又有新的入侵者了。就在我们前面一点。这样走下去就会见面了。”

这是预料之内的事态。舞弥冷静地点点头。

“那么迂回过去吧。从这里朝北边迂回的话会很安全的。”

“……”

正在使用“千里眼”魔术审视入侵者模样而出神的爱丽丝菲尔并没有马上回答。

身穿漆黑僧衣,充满威压感的高个子。短发和严肃的模样与切嗣收集资料上的照片分毫不差。

“……来的是言峰绮礼。”

比起这个,让爱丽丝菲尔更加惊讶的,是在告知这个消息时舞弥表情的变化。

无论何时都是冰一样面无表情、让人窥视不到一切情感的女性。本以为她一定连心中都像冰一样冷酷到底的——

爱丽丝菲尔现在第一次看到的舞弥的“表情”。交错着焦躁和愤怒。在那里窥探到的,是和恐怖完全不同的危机感。她所害怕的应该不是绮礼这个人物,而是绮礼此时出现在这里的事态吧。

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爱丽丝菲尔领悟到了。虽然唐突。但是爱丽丝菲尔却明白了久宇舞弥这名女性的内心。

“舞弥小姐,你从切嗣那接受的命令,是确保我的安全对吧。”

“是的.但是——”

“但是什么?你在想‘只有那个男人绝对不能让他去切嗣那里’是吗?”

当爱丽丝菲尔有点坏心眼地微笑着指出她的心思之后。舞弥变得一时无话可说了。

“夫人。你……”

“偶然呢。我也是和你完全是相同意见哟。”

言峰绮礼,对切嗣来说大概是最大威胁的男人。从舞弥仅是听到他的名字便有所反应就看得出了。

爱丽丝菲尔虽然作为霍姆克鲁斯(人造人),但是却坠入爱河,成就那份感情甚至成为了母亲。那样的她获得了人偶无法理解。但人类却拥有的超感觉——也就是“女人的直觉”。

“绮礼由我们两人在这里阻止。可以吧。舞弥小姐?”

舞弥经过一瞬间的踌躇之后,以奇妙的表情点点头。

“真抱歉。不过请做好觉悟,夫人。”

“没关系啦。不用担心我。你履行你的职责。不是切嗣下达的命令,而是你自己认为必要的事情。”

“是的。”

回想起来也许自己早已有察觉了。所以才会害怕去确认。

现在的话爱丽丝菲尔明白了。自己躲避舞弥的理由……不是在畏惧她,而是在畏惧知道她的内心。

畏惧“牵挂卫宫切嗣的女人不只自己一个”的事实。

在接近死斗的昂扬感中,爱丽丝菲尔不禁笑了起来。拿出卡利科短冲锋枪的舞弥用惊讶的表情扫了她一眼。

“——怎么了?”

“人类的心真是不可思议呢。”

为了切嗣可以赌上性命——具有如此决心的女人除了自己还有别人这件事。

明明应该是那样叫人惊忧的答案。现在——那个事实却让人感到无比的可靠。

……

“言峰绮礼……”李阿门暗暗念叨着这个名字,眉头皱起似乎在想着什么。

“伟大的神啊,能够让您如此烦心的事情。是否愿意与信徒分享呢?”龙之介恭敬道,“能够让您所烦恼的事情。一定是世间最cool的事情吧。”

李阿门看了龙之介一眼,道:“这应该从何说起呢……你对于言峰绮礼这个人有什么看法吗?”

龙之介沉思片刻道:“您之前说过,言峰绮礼这个人是assassin的master,也是卫宫切嗣宿命般的敌人。对于这一个人,其他的事情我倒是看不出来,我只看出来这个言峰绮礼一直这般面无表情,似乎从来没有流露过笑容,简直就是没有情绪,又或是隐藏了一切情绪一般……但是,我还是无法理解,这样一个人为何要让您烦忧。”

是的,言峰绮礼哪怕再是古怪,再不是一般人,可是对于龙之介这样的异类来说,却根本不算什么。

对于龙之介这样追求死亡而得到快乐的人来说,根本是无法明白言峰绮礼那样根本对任何事情没有感觉之人的心态的。

李阿门一想到,当一个人对任何事情都没有感觉,行事本来是按照教条一般的标准行事,但是却已经被archer开启了其真正本性的开关,从此将会遵从于其本能行事,这结果是何等的可怕。

即使是李阿门,拥有着原剧情参照,也无法完全弄清楚这个人,更无法完全猜测出这个人以后的行动。

蝴蝶效应已经产生,时间过得越久其偏差就会越大,李阿门看到言峰绮礼之时就产生了一丝不安,总觉得如果放任了这个人的话,很有可能对自己造成前所未有的威胁。

他知道,这个感觉既是来自于言峰绮礼,也是来自于以后会与言峰绮礼成为组合的archer。

一个行事无法判定的人,以及一个最强的英灵,这样的组合哪怕是李阿门也不得不顾忌的。

或许在英灵属性上,李阿门这个英灵本体自认不会输于他人,但是在宝具的差距,仍旧是他无法逃避的问题。

“就快了……第二件宝具也就差不多要诞生了!”他心中想道,“为了不让言峰绮礼对我的计划造成妨碍,或许……我应该去见言峰绮礼一见?不过,不是现在!”

想到这里,李阿门向龙之介笑道:“我们走吧,龙之介。戏看到这里已经足够了。”

“这就走了吗?”龙之介有点茫然。

“是啊。如果我没有料错,这一局当以肯尼斯和lancer的败亡作为终结吧。”李阿门很自然回应道。

“什么?”龙之介露出困惑的表情道,“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明明看起来更强的肯尼斯会失败呢?还有……为什么看上去同样应该更强的lancer也会失败呢?”

李阿门把起源弹这种魔术师专杀利器解释了一下,然后才说道:“lancer……他很快就不是saber的对手了。因为……saber身上的伤即将就要恢复了。”

龙之介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说道:“难道……您的宝具即将完成了吗?”

感受着lancer宝具只剩下的最后一点核心没有分解,而自己不把圣衣算入其中的真正第二件宝具也正在诞生,李阿门不由点头承认了这点。

于是,龙之介疑惑道:“既然您的宝具即将成型,为何不拿这些人实验一番呢?”

“不……”李阿门摇了摇头道,“那一件宝具,我已经知道它是什么了。那是一件一击必杀类的宝具,根本不适应现在就暴露出来。”

龙之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明白了,那么就跟我离开这里吧。”李阿门再次重申道。

龙之介这才心不甘情不愿,似乎一步三回头般离开这里。

在正式离开前,龙之介终于忍不住又问道:“那么……让您有所烦心的言峰绮礼,这就不管他了吗?”

李阿门终于不爽骂道:“你这小子,烦不烦啊。快走,快走!”

龙之介呵呵傻笑,只好跟着李阿门真的离开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李阿门的弑神注射器!

“终于成形了吗?”离开那个战场的李阿门突然心中一动,心道。

李阿门只觉得自己的天国中正大放光明,其中一物不由自动的从中脱离出来,直接落到了现实,降临到了他的手上。

“这是……”龙之介一愣。

“你没有看错,这就是针筒!”李阿门肯定道。

宝具名称:李阿门的弑神注射器

等级:a+

种别:对人宝具

距离:1~10

最大捕捉:1人

作为弑杀了伪神李阿门的武器,沾染了李阿门的伪神之血,它本身就将不可思议,拥有对神专用的弑神之力,还具备超强的破魔和破防之力,对敌时敌人受创之处将无法进行恢复。

作为成功打败t病毒的神秘注射液,它将具备对病毒特效,能够有效对抗绝大多数病毒。

这种神秘注射液可以由注射器自动生成。

它还具备注射液切换功能,可以更换其他的注射液,更对任何注射液效果进行特殊加成。

另外,它还具备注射器本身应该具备的另一重作用——抽血,这个功能能够抽取目标身上的“血”,甚至将目标身上的特殊力量转化成特殊液体一并从中抽取而出。

然后,如果将抽出来的“血”注射给别人的话,可以达到“补血”效果。

然后,如果将抽出来的特殊液体注射给别人的话,可以达到“补魔”。甚至更多的效果。

看到了这样的属性后,即使是李阿门,也不由露出了笑容。

这就是能够一击必杀型的宝具。能够对抗最强英灵的最终宝具。

而且,它还是多用途的辅助宝具,对李阿门接下来的计划很有意义。

就比如,李阿门立即就召唤出了一门灰雾草泥马,然后直接把注射器刺入,居然一下子把整只草泥马都抽空,全部将其转化成为了注射液了。

然后。李阿门直接又一针刺在龙之介身上,把草泥马注射液直接打入龙之介的身上。

“这……这简直是cool!”龙之介感觉到身上不断涌现出来的力量,露出一脸的幸福。

之前。龙之介战斗所消耗的魔力得到了一定恢复,而且……他还感觉到有更神奇的力量涌入自己的身体中。

那是一种超强的恢复力,龙之介之前受创的身体虽然受到了治疗,可是那只是表面。其中更深层需要慢慢修复的伤。现在也正在不断得到快速治愈。

而且……似乎还不止如此,应该还有别的什么涌入他的身体中了。

李阿门点了点头,他早就大概知道了这件已经诞生宝具的大致效果了,现在验证下来果然如此。

别的不说,草泥马这种特殊的生物,它可没有那么简单,如果认为它只是单纯用来卖萌的话,那可就错了。

草泥马是一种由李阿门创造的特殊生物。它是半灵魂半物质半能量的特殊生物,它具备的其他效果还没有得到彻底体现。但是有一点却是唯独它才拥有的。

李阿门心中一动,龙之介就直接消失在他的眼前,出现在了一片灰茫茫的天国中了。

是的,草泥马真正的作用,那就是它是由天国而生,天生具备天国的居住权。

将一只草泥马变成注射液的话,那么也就是说,李阿门已经具备让其他生物转化成为天国人口的可能性了。

由于目前不完备的天国中只能够存在类似草泥马形态的生物,龙之介在进入到天国后,居然也直接化身成为一只草泥马,一只具备了龙之介理智的草泥马。

当李阿门把龙之介重新召唤到现实世界后,龙之介才恢复到正常人类的形态。

“你看到了什么?”李阿门用莫明的语气问道。

龙之介一脸陶醉道:“我似乎看到了一切的终点!我看到了死亡的最终奥义了!”

李阿门恍然,果然如此。

难怪,他觉得自己的天国收入了龙之介后,似乎有了全新的一点变化。虽然这点变化目前还很小,还无法真正显现出来,但是这种变化本身就是一种好事。

这其中的意义,李阿门已经明白了。

每一个人心目中都有一个天国,再结合了征服王的王之军势作为参考,那么天国的这种特殊效果也应该是那么回事了。

每一个信徒如果进入到李阿门的天国中,他们能够看到的天国,应该不是那样一片灰雾,而是他们心目中的天国。

而且,这种他们心目中的天国影像,也会留存在天国之内,会成为天国成长的一种特殊养份。

当天国中留下无数信徒的影像后,想必真正的天国才能够从这一片混沌灰雾中真正孕育出来吧。

李阿门看着龙之介,其他的事情他目前无法判断,但是有一点他已经确定了——龙之介已经被彻底打下了天国的印记,这个人如果死亡的话,他的灵魂必会进入天国。

李阿门一直想完成的这个目标,眼下终于可以达成了。

反正,草泥马这种几乎没有智商的生物,天国之中想要生成多少都没有问题。

到了那个时候,所有他的信徒都将得到进入天国的机会。

只要李阿门不死,天国不灭的话,所有信徒一起得到永生就不是梦想了。

那时——他李阿门也将成为真正的神明。

想到这一点,李阿门也不禁轻舒了口气,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

与李阿门、龙之介这一对的轻松不同,另一边的战场最终胜负的某一角也已经分出来了。

上一代的卫宫世家在判定诞生的嫡子的“起源”时。因为那奇异的结果不知所措,将婴儿命名为“切嗣”。

大致上是“火”与“土”的二重属性。详细归划的话,是“切断”和“结合”的复合属性。那是他与生据来的灵魂形态。也就是“起源”的本相。

切、嗣——称呼为“破坏和再生”有少许细微的不同。因为切嗣的起源并不意味着“修复”。比方说,切断之后又结合起来的线,结点的粗细会发生变化。就是说,“切而嗣”的行为,会使对象产生不可逆的“变质”。

被要求进行手工制作的作业时,切嗣特别地意识到了自己的起源。他的手并非很灵巧。如果是普通道具,坏掉也可以修理。但是一变成精密机械.事情就突然变得相反。他越是想要修理。那机械就会损坏得更加致命。

就事实而言,切嗣的手工技术算不上高超。如果只是普通的金属线坏了,接上切断的部分就可以恢复原来的用途。但是。以同样的要领用于修理精密的电子回路的话,结果却是致命的。那并不是只要接上就好的物品。只要接线乱掉,回路就会丧失机能。

“根源”不是仅仅因为切嗣的性格和气质而造成的,从魔术的观点来说。是灵魂深处根基的本质。

在制作自己的礼装时。卫宫切嗣将自己拥有的极其特异的“起源”做了最大限度的活用。他侧腹的左右第一二肋骨都被切除掉。将取出的肋骨研磨成粉状,然后用灵魂工程凝缩,作为弹芯封入六十六发子弹中。

这子弹会对“被击中”的对象将切嗣的“起源”具现化。如果命中生物身体的话,那里既没有伤口也没有出血,只是中弹的部位变得像是坏死的旧伤一样。表层看起来像是治愈了,但是神经和毛细血管没有准确再生,丧失了原本的机能。

而且拥有概念武装这一功能的这发子弹,对魔术师还会构成更加严重的威胁。

六十六发的子弹之中。切嗣已经消耗了三十七发。但是那里面没有一颗的浪费。使用他身体一部分制成的子弹,已经完全破坏了三十七个魔术师。

而现在第三十八颗“起源弹”。又切断了另一名新的牺牲者的命脉。

肯尼斯大概到最后都没有理解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剧痛遍及全身的那个瞬间,心肺脏器和神经网就已经被撕裂得乱七八糟了。

在他的喉咙发出惨叫之前先喷出了鲜血。因为神经支离破碎的错误动作使得全身肌肉抽搐,身着洒脱西装的修长身体表演起滑稽的舞蹈。

依靠猛烈的压力使魔术回路中循环的高密度魔力,突然开始无视线路胡乱暴走,结果破坏了术者自身的**。在月灵髓液防御住contender的一击时,肯尼斯受到了比直接被子弹击中更加严重的损伤。

在切嗣的魔弹被魔术干涉的场合,子弹中“起源”产生的影响会严重地反馈到术者的魔术回路上。

把魔术师的魔术回路比喻成高压电流回线的话,切嗣的子弹就是一滴水。导电性的液体如果附着在致密的电气回路上会怎么样——因为回线短路导致电流破坏回路本身,造成彻底的故障。

和那一样,使得魔术回路“短路”,就是切嗣礼装的恐怖效果。

如果想要避免切嗣的魔弹造成损害,就要不依靠任何魔术,只使用物理手段防御子弹。针对这一点,切嗣使用点30—06springfield弹可以说是一个恶辣的选择。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存在能够完全防御住这种狩猎来福枪专用子弹的防具。那是以穿透力见长的弹种。只要不乘坐装甲车的话,就绝对无法避免负伤的。

仅仅一发。只是那样就已经足够。切嗣敢于选择不适合实战的这把枪作为自己的礼装,就是为了将其作为具有最大物理性破坏能力的手枪来携带使用的。

在爱枪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后,切嗣用手指按住扳机,将长长的枪身像甩掉血迹似的朝下甩动。空弹壳顺势从折叠构造的弹仓中弹向虚空。带着淡淡的硝烟残渣掉落到大理石地面上。

切嗣对胜利没有任何感慨。这次也和之前一样,成功的引导加上计算好的结论。仅此而已。

切嗣魔弹的杀伤力大小,取决于命中目标的瞬间,目标激活了多少魔术回路。因为破坏术者身体的是术者自身的魔力。在这一点上,对于肯尼斯是绝对致命的。因为他不断被挑衅而发挥出极限的魔力,使切嗣获得了所期待的最高结果。

就算是如此威猛的月灵髓液。如果术者的魔力中断也就到此为止了。肯尼斯倒伏在恢复原本液态撒满地板的水银之海中,身体微微痉挛着。曾经的罗德.艾卢美罗伊现在也变得像婴儿一样无害。现在他的身体不要说拥有作为魔术师的力量,就连正常人的机能都未必剩下。(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艾因兹贝伦城堡之战终局!

“lancer。怎么了?”

saber对lancer突然出现了战斗失误,因此受到了saber相当重的一击表示疑惑。看lancer那脸色大变的表情,有什么事情发生是一目了然的。

“我的主人正陷入危机……看来,他丢下我去攻击你那边的根据地了。”

lancer很难启齿地解释道。

saber也大致理解发生了什么,露出苦闷的表情。

“结果……所有事都按照切嗣的预期进行吗。”

并非本意。她没有打算完全否定奇谋异策。但是切嗣布下的冷酷陷阱,和骑士王立于战场时不能动摇的信念。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相容的存在。

“一定是我master的杰作……lancer,最好快一点。赶快去救援自己的主人。”

面对saber毫不犹豫的催促,枪兵首先是瞠目结舌,然后感慨地深深低下了头。对saber来说,那明显是与主人作对一样的判断。在这里拖住lancer争取杀死他主人的时间,才是为了胜出圣杯战争想当然的选择。

“骑士王,抱歉。”

“没什么。我们两人发过誓要进行骑士的对决。一起将那荣耀贯彻到底吧。”

lancer稍稍点点头,以灵体化的姿态消失了。就那样化为一股旋风朝森林深处的城堡疾驰而去。

看着lancer的离开,saber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受伤的那一只手。

刚才突然击伤了lancer。真的仅仅是lancer为了担心其主人所产生的失误吗?

渐渐感觉到受伤的手似乎正在产生什么变化,她直觉感觉到受伤的手居然真的有正在恢复的迹象,saber的心情突然就变好了。

“下一次。失去宝具的lancer,就绝非我敌手了。”saber自信想道。

……

虽然丢下不管他迟早也会毙命,不过切嗣的原则是对倒下的敌人确实地给予最后一击。他将还有子弹的卡利科切换到点射,朝着已经形同活死人的肯尼斯走去。在极近距离对其头部开上一枪。这样争夺圣杯的七组之中就有一组脱落了。

但是那时,切嗣感觉到有股庞大魔力气息正在逼近,皱起了眉头。

切嗣毫无迟疑的立刻举起卡利科瞄准,朝倒下的肯尼斯连续射击。不过子弹在虚空中迸发出火花。向四面八方弹开消失了。使出无法看清快速动作的,是黑色的双枪。

面对在庇护肯尼斯的位置实体化的lancer,切嗣只得咂舌。偏偏在这个时候被敌人的servant所阻止。这实在是无法预料。

本来,切嗣从肯尼斯单身进城这件事上,以为saber拖住了lancer。可是这么一来,枪兵是如何突破骑士王的呢?如果saber战败的话。切嗣也应该会确认魔力的供给方消失的。可是切嗣的魔力依然被在某处的saber切实地吸收着。他的servant毫无疑问还健在。

那么。得到的结论只有一个——只能认为是saber主动为lancer让开了道路。

lancer用冰一样的眼神注视着动摇的切嗣。用右手握住两支枪,腾出左手抱起肯尼斯的身体。切嗣并未对咋看之下毫无防备的举措贸然出手。子弹对servant毫无用处的事情,刚刚才被证实过了。

“——现在在这里将你刺穿是多么容易,你应该明白吧?saber的master。”

对lancer来说,如果没有saber刚才说过的话语,应该很难看出眼前这个不像魔术师的男人才是艾因兹贝伦的master吧。但是他知道主人肯尼斯的实力。既然是能够打破罗德.艾卢美罗伊魔术的高手,已经没有怀疑的余地了。

但是——不,正因为如此。lancer的枪尖才没有指向切嗣。

“不会让你杀死我的master。我也不会杀死saber的master。我也好她也好。都不希望以这种形式终结。”

“……”

是这么一回事吗——切嗣再次对自己和契约的servant之间的相性相悖而叹息。

“绝对不要忘记啊。你现在能够活下去,全都是因为骑士王的高洁。”

lancer话中带着冷冷的讽刺告诉着切嗣。然后就抱着肯尼斯撞破身旁的窗户跃向城外。

切嗣没有愚蠢到会去追击。正如lancer所说,那完全是自杀行为。既然现在saber不在这里,切嗣也就没有办法。

不,就算saber就在身边,切嗣会把事情托付给她吗?

虽然那个lancer的英灵迪卢木多也是相当老实的家伙,不过saber那与之相比毫不逊色的愚蠢骑士道精神,则完全超过了切嗣的理解范围。

大概,她脑袋里深信不疑地认为lancer决不会杀死切嗣吧。觉得她完全不正常。骑士王居然会允许将自己的master独自暴露在敌人的servant面前。如果lancer失言的话,那时她的圣杯战争就到此结束。就算那个枪兵没有这个打算,如果肯尼斯还有意识的话。应该会用令咒强制他吧。她难道连那种程度的可能性都没想到吗?

切嗣适当地发着愣,点燃了叼在嘴里的香烟。

多么讽刺啊。单方面和敌人的servant结下愚蠢透顶的信赖关系和自己的master却隔阂深重的英灵。就算以最优秀的能力而自豪,但有这么难以驱使的棋子吗?

果然还是应该更加慎重地选择自己的servant——切嗣到现在才一边痛感到此事的失败。一边和叹息一起吐出紫烟。

……

“——女人问你一个问题。”

言峰绮礼一边朝束手无策呆立着的女人慢慢走去,一边用深沉的声音说道。

作为她护卫的黑发女人,已经像块破布一样被自己毫不留情地打倒在地。根本算不上威胁了。

“你们两人,好像是为了保护卫宫切嗣而向我挑战的——那是谁的意志?”

“……”

绮礼用一只手掐住保持沉默的艾因兹贝伦的霍姆克鲁斯,轻轻将她举了起来。像雕像一样端正美丽的面孔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

“我再问一遍。女人,你们是根据谁的意志而战。”

绮礼的问题对他来说是切实想知道的事情。到底是谁,在通往卫宫切嗣的道路上设下无谓的妨碍——那个真相对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问题。

有一点绮礼已经看穿了。

无论怎么找,这霍姆克鲁斯的身体上都没有令咒。她不是servant的master。现在这过于轻率的行动,绝对不是master会做的。

那样的话。真相就和时臣在最初阶段所预见的一样——果然卫宫切嗣才是saber的master,这两名女子只是单纯的棋子。

好了,这里问题就来了。

如果是切嗣命令两人袭击绮礼的话——略过。单纯只是对绮礼过低评价了。对女人们来说,以自己为对手实在太自不量力了。只是这样而已罢了。

或者说除了卫宫切嗣以外还有其他的司令塔——那个也略过。艾因兹贝伦的首要目标是保护作为master的切嗣。为此,任何牺牲都在所不惜。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就不惜消耗人命吧。

只不过,无论哪种可能性都留有共同的疑问。

绮礼再次仔细端详因为需要氧气而喘息的银发女子面容。是一张太过美丽工整而像是人偶一般的脸。红宝石一样的红色瞳孔。和肖像画上流传下来的“冬之圣女”莉斯拉依黑.由斯苔萨一模一样的模样。

这个霍姆克鲁斯不是master。但是既然参加了圣杯战争。那这个应该是担任“圣杯容器”职责的人偶不会错的。那么她应该是在圣杯战争的终盘成为关键的重要存在。将这样的棋子派往战斗前线暴露于危险之中。绝不是单纯因为人手不足而造成的愚行。

——绮礼突然感到脚尖传来奇怪的重量感,于是低下头看去。

因为是过于些微、不值得注意的存在,所以绮礼根本没有意识到。刚才开始从低处传来的微弱痛苦的喘息.不知何时已经接近到了绮礼的脚边。

满身创痍的黑发女子伸出颤抖的手臂抓住了绮礼的右脚。

尽管握力很弱,不过这大概是她现在全身的力量了。已经既无法站立,也无法握紧拳头。就算如此,那昏暗的燃烧着憎恨的眼神仍然毫不动摇地凝视着绮礼。

“……”

绮礼无言地抬起了脚.朝肋骨被粉碎的女人胸口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已经连悲呜都无法发出的女人没有因为痛苦出声。只是由于从肺部被挤出的空气而悲惨地发出“咕”的声音。

女人就算这样也没有放手。就好像紧紧抓住流木的漂流者一样,用衰弱的手臂抓着绮礼的胳膊,只是用憎恨的表情继续凝视着绮礼。

绮礼再次移回视线。抬头朝被举在空中的银发女子看去。

霍姆克鲁斯就算被抑制了呼吸,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她的表情却看不出恐惧。如果只是如此的话还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非人的仿制品人偶的话,当然没有对死或者痛苦感到恐怖的感情——但是,那样就讲不通了。因为霍姆克鲁斯的红色瞳孔里,毫无疑问充满了憎恶和愤怒死盯着绮礼。

从空中、从地面上,两个女人的眼神充满怨恨地向绮礼怒视着。

“决不让你从这里通过。”

“就算拼上性命,也要在这阻止你。”

两个人都没有回答绮礼的问题。命令她们迎击绮礼的会是谁呢?

无论怎么思考,推理都会产生矛盾。

在那里,绮礼又假设出一个可能性。

要是这两个人根本没有接受任何人的指示和许诺,完全根据各自的判断前来挑战绮礼的话会怎么样呢?

——那是决不可以忽略的情况之一。

绮礼突然感觉到熟悉的灵体气息悄然无声地来到了自己身旁。assassin念话的声音直接传到了绮礼的脑中。

“lancer及其master全部都战败离开这座森林了。saber很快就会赶来。我的主人,这里很危险。”

绮礼冷淡的听完assassin的报告,失望地点点头。继续在这里做什么都是徒劳的了。自己从正面面对是没有胜机的。应该说.现在从这里退却能不能平安地逃走都很危险。

现在能够使用的计策——只有阻止saber的追击吗?(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八章绮礼所追寻的答案!

绮礼从上衣里抽出新的黑键,毫无踌躇、就像裁断布匹一样随意地刺穿了银发的霍姆克鲁斯腹部。

“唔……!”

人造的女人发出不成声的悲鸣,从喉咙里逆流出鲜血。原来如此,是红色的吗——绮礼一边想着无聊的感慨,一边将手上痉挛的身体丢到了地上。

总之避开了要害。在因为出血死亡前大概可以坚持几分钟。是去抢救她,还是见死不救追击绮礼。即将赶到的saber应该会面临这两个强制选择。

到此为止,绮礼看都没看两名濒死的女人,开始沿着来时的道路在树木之间疾驰。

在一个状况结束之后,没有做多余考虑的余地。对刚刚还进行死斗的两名女性,也没有任何值得回想起的价值。

尽管这样,奔跑的绮礼脑海里却一直回荡着那两人的眼神。

那是真正的憎恶。她们的杀意决不是因为义务感或者职业意识产生的。

女人们并不是为了保护艾因兹贝伦的胜利,而是为了保护卫宫切嗣那个人。如果是前者的话,两人应该会在城内与切嗣配合迎击外敌。她们没有采取这种稳健的战法,而是尝试撇开切嗣进行防御。

远离卫宫切嗣的意图,仍然想要保护切嗣的意志。对不可能胜利的战斗渴望胜利的执着。

那些女人对切嗣这个男人期待、托付着什么。在战力差距和胜率无法解释的领域,守护着、贯彻着什么。

让人如此毫无道理地采取这种愚行的概念。绮礼只知道一个。

信念——

如果那两人是对卫宫切嗣这个人物抱着“信念”协助他的话,那她们的愚蠢行为就全部说得通了。只不过,那在最后会产生一个重大的疑问。

女人往往是自私的生物。只有这两个女人都全面肯定、理解“他”。两人为了“他”牺牲自己这种事才可能成立。

那就是说——卫宫切嗣这个人物是被他人肯定、理解的存在吗?

“不可能的……”

绮礼从喉咙中发出类似呻吟的嘀咕。

那是决不可能出现的矛盾。

彻底颠覆对卫宫切嗣的期待、预感的意外。

卫宫应该是虚无的男人。应该是在迫近虚无的尽头仍然未找到战斗理由的人。所以绮礼才会期待。认为在卫宫切嗣的内心、在那生存方式之中,应该会有自己寻找的答案。

想要做到那样,切嗣必须孤高。他必须不被任何人理解、肯定,成为拥有与世界隔绝的灵魂主人才行——就像言峰绮礼那样。

绮礼抛开心中膨胀的疑念,像是想要逃离那种想法似的,独自一人咬着牙在森林中奔跑。

……

“我们就等在这里吧。”李阿门突然道。

“等在这里?我们不是要离开吗?”龙之介诧异道。

“我们不是已经在离开了吗?”李阿门笑道,“所谓的离开。与我们直接回家,这完全就是两回事好吧。”

“……”龙之介张开了嘴,不明所以。

“等一下。那个人就会来的,我要见他一面。”李阿门说道。

“见谁?难道是那个肯尼斯?”龙之介疑惑道。

“不是。肯尼斯已经废了,没有必要再去相见了。”李阿门叹道,“我所要见的是——”

……

言峰绮礼看着突然挡住他出路的两人。不由露出了戒备的表情。

他认出了其中一个应该是caster。而另一个如果没有猜测错误的话,可能就是caster的master了。

“言峰绮礼,不必疑惑,我们就是来找你的。”李阿门笑道。

言峰绮礼冷漠道:“找我有什么事?”

果然,面对不是卫宫切嗣,或是与之相关的人,言峰绮礼就几乎没有表情,心绪也没有任何波动。

哪怕。上一刻他还因为切嗣身边那两个女人的表现而迷惑,现在就立即又重新恢复了冷静。

这样的言峰绮礼才显得更加可怕。所以才会让切嗣,以及其两个女人都为之忌惮,也让李阿门都要过来见他。

“听说你喜欢麻婆豆腐?”李阿门莫明所以地说道。

言峰绮礼的表情似有一丝意外,道:“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李阿门知道,表面上言峰绮礼只是简单的回答问题,可是实际上言峰绮礼或许已经做好了一切战斗的准备了。

这个冷酷到已经不像人的家伙,完全不会因为多少外事而动容,一切都冰冷的计算着。

因为眼前的李阿门和龙之介,并不是言峰绮礼所追逐的真正目标,否则他一开始就不是这种态度了。

但是,李阿门提到的麻婆豆腐,确实是言峰绮礼难得喜欢的东西,所以反而让绮礼对待李阿门的态度终于认真起来了。

“喜欢麻婆豆腐的人都不是坏人,你也一样,绮礼!”李阿门亲切道。

言峰绮礼一时间也茫然了,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有何用意。

绮礼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真的不是什么坏人吗?

终于,眼前的李阿门让言峰绮礼放到了仅次于卫宫切嗣的位置上了。

绮礼有一种感觉,眼前这个人似乎真的很了解自己。

绮礼很想知道,眼前这个人对自己有评价,对自己所追求的东西有什么帮助。

有些东西不需要说,就能够意传的。

绮礼虽然表示了沉默,但是实际上却有一种让李阿门继续说下去的感觉。

李阿门似乎看出了绮礼的心绪,直接了当道:“你知道圣杯为什么选中你吗?绮礼!”

绮礼心中一震。这是他最不明白的事情,也是他真正困惑的地方。

别人都有追求圣杯的理由,唯独他却莫明其妙被圣杯选中。

可是。绮礼明明知道,他根本不在意圣杯啊。

绮礼的心中,似乎一片虚无,仿佛什么都不存在。

愿望这种东西,从来不存在于他的心中。

“告诉我!”第一次,绮礼在李阿门面前真正动容了,“请一定要告诉我答案!”

李阿门微笑道:“自然。这个答案虽然我不说,你早晚也是会明白的。但是——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会告诉你,圣杯为什么选择你?也会告诉你。你真正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绮礼露出了认真倾听的表情,战斗的心思彻底放下了。

能够把自己真正想要的告诉自己,绮礼对于这样的人是不会有任何战意的。

“绮礼啊,你一直迷茫着自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何方。你活着,就仿佛没有任何目标一般。所以,你对卫宫切嗣相当在意,想要知道卫宫切嗣那个仿佛与你相似的人,那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到底为何要追求圣杯。你觉得,当你能够明白这些的时候,你就会懂自己到底在意什么。是这样吗?”李阿门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说了其他东西。

绮礼露出迷茫的表情。道:“是的。但是——”

“但是,你意外于卫宫切嗣这个人……意外于这个本来应该跟你一样虚无和孤高的人,居然会被他人所理解,并且愿意付于一切去保护他。所以知道了这些后,你又陷入到迷茫中,所以才想要听我的答案,是吗?”

的确如此,正是如此!绮礼从来没有哪一刻,像是现在这般感觉到内心的火热。

他终于明白了,他所追求的答案,应该就在眼前了。

眼前的这个人,一定会告诉他真正的答案。

“无论如何,请把答案告诉我。”绮礼露出了狂热的表情道。

这种狂热的表情,让龙之介终于第一次对绮礼露出了笑容,认同了这个人。

本来,对于龙之介来说,是无法明白为何李阿门那么在意绮礼这个人的。

而现在,龙之介却明白了。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绮礼是与他龙之介一样的人,只不过他们追求的目标不同而已。

对于绮礼的狂热,李阿门点头道:“真正的答案,其实早就在你的心中了。你为什么要追求答案,其实就是你所想要的答案了。”

绮礼不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李阿门摇头叹道:“迷茫的人啊,你为什么不明白呢。你追求答案的过程,就是你真正想要的。正因为迷茫,所以才要追求答案。你根本不在乎答案,你只是想要这种追求的过程,用这种过程来填补你心中的迷茫。”

绮礼心中一震,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自己似乎真的是这样的人?

“那么,圣杯之所以选择我,难道是——”他呐呐道。

李阿门点头道:“没错,因为你需要答案,需要寻求答案的过程,所以圣杯才回应了迷茫的你。”

绮礼表情变幻不定,自语道:“难道这就是我真正想要的?这就是archer所说的愉悦?不对,似乎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看着迷茫中的绮礼,李阿门心中感叹。他所说的并不是忽悠,而是他真正的看法。

他认为,绮礼这个人真正追求的就是这些。反而archer所说的什么愉悦,才是被带到沟里面去了。那只不过通过扭曲,让绮礼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罢了。

原剧情中,绮礼因为此世之恶,领悟到了为什么圣杯会选择他。他认为原来不是他需要圣杯,而是圣杯需要他。

事实上,这种看法在李阿门看来是相当片面的。

圣杯和此世之恶完全不是一回事,此世之恶虽然能够控制圣杯一部分权限,但是到底并不是圣杯本身。

圣杯选中绮礼,但是此世之恶同样也选择了绮礼,事情是如此而已。

此世之恶需要绮礼,这是真的。

但是,绮礼本能中需要圣杯,这同样也是真的。

原剧情中的绮礼,只不过已经扭曲,只看到了事物的一面罢了。

看着表情越发坚定,似乎重新找到自我的绮礼,李阿门点头笑道:“看来,你已经明白了什么?”

绮礼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容道:“不,我不明白。”(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九章李阿门不断进行的计划!

看着绮礼离去的背影,龙之介疑惑问道:“我神,这个绮礼,他既然说不明白,那么为何还那么高兴呢?”

李阿门笑道:“那么,我反过来问你,你知道什么是死亡吗?”

龙之介笑道:“这个,当然是——”

“想清楚再说。”李阿门突然打断他道。

龙之介一愣,不由好好思考起来。越想他越是苦笑,越想他越是郁闷,终于他点头承认道:“果然,我还是不懂得死亡。”

李阿门笑道:“那么,你为何不懂得死亡呢?”

龙之介感叹道:“我以为我懂了,但是实际上我根本就什么都不懂。死亡是什么?没有真正死过的话,又如何能懂呢?”

“那么,绮礼所要追求的答案,他并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你现在懂了吗?”李阿门不由笑道。

龙之介摇头叹道:“似乎还有点不同之处。但是,大致的意思我算是明白了。不过,绮礼离开时的笑容总感觉有点可怕,似乎总觉得那家伙不明白比明白更糟一些——”

李阿门也点头承认道:“确实如此。明白了本心的绮礼显得更加的可怕,我更不明白这家伙之后会如何行动了。也不知道我的做法是对是错了。当然,绮礼既然愿意与我结盟,那么我的计划就能够更顺利的实行了。与这相比,其他都只算是小事了。”

龙之介疑惑道:“让间桐家族和圣堂教会都参与到您的那个计划中,这真的没有问题吗?”

“放心。我有所布置,不会产生问题的。”李阿门自信道,“接下来。我需要针对的就是远坂家族了……我记得远坂时臣把他的妻女都送到了冬木市外的禅城避难,虽然这么做有点违背人道主义甚至会起到反效果,不过凡事都有尝试的价值。所以,去把她们带到我的面前,注意别伤害了她们。人质的价值只有在人质是安全的情况下才能得到最大体现。”

龙之介虽然对这个做法有点兴奋,毕竟绑架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如果是过去的话。他都是直接杀人了。

不过,他对于这种做法仍旧还保留一点疑问,问道:“我神。这样一来如果让雁夜那家伙知道的话——”

间桐雁夜所关心的事物,作为与之相处过整整一夜的龙之介,还是通过喋喋不休的话语,从那家伙口中挖出不少东西。

再加上。李阿门也说过一些这方面的事情。所以龙之介是很明白的。

对于远坂家那对母女,如果动了她们的话,的确是会让本来与自己一方结盟的雁夜离心,但是……这又如何呢?

事在人为,把坏事变成好事,就要看事情是如何做的了。

李阿门对此很有信心,他笑道:“你放心去做就是了。你一个人去做这件事,没有问题吧。”

龙之介微笑点头。道:“如果只是对付普通人的话——”

说完,龙之介就在李阿门的面前。渐渐进入到灵体化中。

李阿门摇头,感叹龙之介这家伙怎么那么喜欢做坏事,听说是要去绑架,居然跑得那么快。

这一次,李阿门不亲自去办这件事,而是让龙之介去办,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在这里,在这个冬木市中,李阿门还是有事要去做的。

他向着龙之介家的方向而行,那个人还在等待着他……

“怎么只有你一个?”间桐雁夜看着李阿门问道。

“龙之介有事要做。”李阿门随口应道,“倒是你,那件事想明白没有?”

“我要杀的只有远坂时臣……”雁夜一脸坚定道。

“你这样可不行啊,你的觉悟明显不够……”李阿门摇头叹道,“为了完成你的目标,为了所爱的人,你无法付出一切的话,可是会什么都完成不了的。”

雁夜摇头道:“我是不会牵扯到无辜的。哪怕是恶人,我也不会使用魔术师的身份随意杀害。”

这个人真是固执得可笑,但是那种坚定到义无反顾,正是雁夜的个人魅力所在。

间桐雁夜就是这样的人,他是那种只有付出而不求回报的人,是一个真正品行良好的人,是一个有一定资质,但是绝不适合成为魔术师的人。

现在的间桐雁夜,可还不是最后崩溃的雁夜,是不会轻易动摇本心的。

“是吗?既然你一定要这样做,一定不肯为之杀人的话——”李阿门叹道,“那么,我最后再帮你一把吧。”

他说完,取出了自己的注射器,道:“看来,你只有依靠我这个宝具了。”

李阿门介绍了这件宝具的部分功能,主要就是抽血这一项功能。

“你是说,通过抽取别人的生命力,然后用它来补足我失去的生命力?”雁夜不是笨人,一下子明白了李阿门的用心,但是——

“可是,这样一来,我仍旧需要通过伤害他人来恢复自身!!!这种事情,怎么可以……”

李阿门对雁夜彻底无奈了,如果不是这个间桐雁夜确实是一个有趣的家伙,他真的不想对这货那么上心。

“反正,你要在杀人,又或是简单的抽别人一些血,从中选择一种吧。”李阿门说道,“你应该知道自己目前的身体状态吧。这种已经糟到不能再糟的身体条件,你如果再让berserker战斗的话,再打一场或许没有问题。但是如果是要打两三场的话,你一定会死!!!说不定,你在遇到远坂时臣的时候,就因为自身这项弱势,再也无法杀掉他了。”

提到其他还说,一旦提到远坂时臣,一下子就让雁夜表情变得狰狞起来,他阴沉道:“我会做的,我一定要杀了时臣。所以——我会做的。我一定会做的。”

雁夜不断反复着“我会做的”的词,仿佛要坚定自己的内心一般。

“你准备杀人,还是抽血呢?”似乎觉得这样的雁夜越发有意思,李阿门微笑问道。

雁夜直接抢过李阿门手中的注射器,道:“自然是抽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杀人的。”

没有想到这种时候,雁夜仍旧要坚持这一套,李阿门也只是淡然点头,并不说什么其他的东西。

“你一个人去吧。我想,你跟着龙之介‘学习’过,应该明白如何做吧。”李阿门说道。

间桐雁夜点了点头,虽然他并不杀人,但是也大致明白哪些地方会找到需要的人。

哪怕是抽血,间桐雁夜也会选择让他不喜的目标。

“修改别人记忆的魔术,你会吗?”李阿门突然问道。

雁夜点头道:“刻印虫中所传承的间桐家魔术,大致上都是虫术。但是,其他常用魔术也不是没有。”

“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李阿门叹了口气道。

雁夜这个人比起小孩子还要天真,远远不如龙之介让他放心啊。

如果李阿门不提醒的话,这家伙未必会想到事后清除别人的记忆吧,那样一来事情就有可能暴露的吧。

昨天才发生大量失踪,一天之间应该问题不大。可如果雁夜这般行事再被人发现的话,那么就有可能把两件事并为一件事,雁夜到时候就要倒霉。

圣杯战争可是七天,雁夜如果出了问题,想必间桐脏砚不但不会帮手,反而还有可能为了看好戏而落井下石吧。

看着雁夜离去的身影,李阿门叹道:“我虽然想过要救你一回,但是你也要自己救自己啊。”

如果雁夜真的没有那份觉悟,那么李阿门又何必真的要改变原剧情中雁夜的悲剧呢?

说到底,雁夜这样的人是值得李阿门期待一下的预备信徒,但这也只是李阿门一厢情愿的事情,人家可未必一定要这样想。

人心是最不可思量的东西,谁能够想到原剧情中雁夜最后会亲手杀掉自己所深爱的人呢?

李阿门出神地看着外面的天空,他觉得自己或许未必真的那么在意雁夜吧,否则他应该会投入更多的精力在雁夜身上,而不是现在这样了。

如果李阿门真的要认真,区区间桐雁夜又如何不能彻底收服?要扭转那种家伙的方法,真的不要太多啊。

也许,他真正想要得到的目标,仍旧还是间桐樱吧。

对于雁夜这个人来说,李阿门或许是把他当作一个借口,只是一个桥梁,只是一个棋子吧。

大家只是目标相同,都是为了救出间桐樱罢了。

然后,雁夜就是一个好玩具,李阿门很想看一看,对这个人进行一定改变,会让这个人的命运走向何方。

应该就是如此了吧!

比起雁夜,他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更重视龙之介啊!

然后,就是间桐樱了。

“现在既不是时候,我也没有彻底把握对付间桐脏砚,所以还是再等等吧。”李阿门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现在就去救间桐樱。

不过,应该很快了吧。

他每时每刻都在变强中,不断适应了改变着这具英灵之体。

而且,通过无时无刻不在通过圣衣对龙之介身上的刻印虫进行研究,也顺便对间桐雁夜进行过间接研究,离解决间桐脏砚的时间也不远了。

李阿门的弑神注射器,真正的目标可从来都是间桐脏砚一个人啊。

虫子专杀剂,不久就快要完成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章龙之介完成了绑架!

尽管表面一直很平静,但要说远坂葵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圣杯战争的凶险她多少也有所了解,丈夫独自一人留在冬木市战斗,单单仅凭这点就足以令她夜不能眠。

不过不管再怎么担忧,在孩子的面前远坂葵还是表现的那么平静温柔。今天也一样,陪伴凛睡熟了之后,她也感到了些许倦意,正想回房间休息却听见玄关传来了门铃声。

突兀、毫无征兆的门铃声就像一柄重锤砸在她的心底。

远坂葵身子一僵,眉头蹙起。都这个时间了怎么还有客人上门,而且在这里她们并没有多么要好的亲戚朋友,就算是邻居也不可能这么晚登门拜访吧。

“叮咚~”

门铃打断了她的思绪。

远坂葵微微摇头,她真的有点神经过敏了,她们母女居住在这的消息是绝密的,而且也在冬木市、圣杯战争的范围之外,应该不会是魔术相关者。

不管她怎么想,只有开门才知道真相。

下楼来到玄关前,抱着些许紧张心情的远坂葵并没第一时间开门,而是提高声音问道:“请问是谁?”

作为魔术相关者,这点精惕是有必要的。

门外很快就传来了回应,是一个年轻的男声。

“抱歉深夜打扰,我是顺丰快递。”说到这,声音顿了顿。

远坂葵低头一看,一张制作精美的纸张从门缝里塞进来,她迟疑了一会捡起来细细查看。发现这似乎是某本书上的一页。

“这……上面写的是——昏昏倒地?额……”

没等远坂葵彻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忽然一阵头晕目眩,随即就不省人事了。她大概永远都不知道。那页纸上附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巫术,而且还是三大不可饶恕之咒吧。

《哈利波特》世界中的巫术,无论从功能和实用性,还是从用途范围,很多时候都完爆了型月世界的魔术。

谁让这个世界的魔术,通用型并不值得提倡,每一个魔术师往往都要对其进行修改。然后一代代完善和改良成为自家独有的魔术。

他们把时间都花在这些上面,自然让型月世界的魔术在某些方面的发展显得有点歧形了。

对于型月世界的魔术师来说,一个家族传承的时间越长。他们所具备的独有魔术就越多,他们使用魔术往往更喜欢使用这些由魔术刻印一代代传承下来的魔术,他们又再花时间继续研究它们。

反而,其他许多明明更方便的魔术。他们就不怎么擅长了。谁让他们没有时间研究呢。

总之,手持着《哈利波特》巫术这样方便快捷的利器,龙之介自从亲自尝试过使用它们对付英灵后,就再也不怎么担心自己这一次的任务会出问题了。

区区一扇民居的门又如何拦得住他,甚至都不需要他动手,使魔就化作灰雾渗透进去将门打开。虽然过程是奇葩了一点,但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既然是远坂时臣的妻子那么设置一些魔术防御也不奇怪。

实际上。龙之介手上还持有开锁的巫术魔咒,但是既然使魔草泥马能够解决问题。又何必多费力呢?

毕竟,他手中的宝具只是赝品,只是正品的投影。与正品不同,使用一次其中的某种魔术可都要一些时间进行冷却的。

而如果把这样的赝品上的纸张撕下使用,则除非回去找李阿门的正品宝具进行修复,否则此种术式则无法再次进行使用了。

龙之介一走进去就看见倒在地上的远坂葵,但他马上转移视线,脸色有点不自然,仔细看的话就可以发现他脸红了。不过这怪不得他,远坂葵估计没料想到深夜有人拜访,身上穿得相当单薄,外面披着一件外衣,里面穿着的是白色丝质睡衣,将她姣好丰满的身材完全展现出来。

这一昏倒,外套顺势脱落。从脖颈到胸前挤压出深深的沟壑,再加上那雪白的肌肤,虽然是做母亲的人,但是看上去才二十几岁的样子。这么一个大美女毫无防备的躺在地上,散乱的丝质睡衣更是为气氛增添了一分暧昧。

说实话,龙之介本质上是一个纯洁的人,这也怪不得他。

对于死亡的追求,占据了过去龙之介的心灵,直到现在他找到了追求,所以才会注意到其他事物吧。

龙之介倒不是没有和女人做过,而是他从来没有见识过远坂葵这般的美人罢了。

不过,龙之介就是龙之介,他状态恢复得很快。

再怎么美人,在死亡面前同样平等,带着这样的心情,龙之介再也没有之前的心态,以一种平常心把远坂葵直接抱起,然后直接安放在客厅的某把椅子上。

比起远坂葵,龙之介似乎想起了自己真正的目标,李阿门特别关照的目标——那个小朋友。

李阿门在龙之介离去的一瞬间,给他进行过传音:让他如果出现意外,无法把远坂葵带回去的话,那么就务必要保证将另一个小朋友远坂凛带回。

既然这一道命令更为重要,那么龙之介为了防止意外,就只能够亲自去确定一下那位小朋友的状态了。

他走上楼梯时,召唤出了更多的使魔草泥马。这样一来,哪怕远坂葵意外苏醒,她想逃也是不太可能的。

使魔草泥马虽然对付魔术师和英灵效果不怎么样,但是对付一个普通人,效果简直就是超拔。

判断房间里有没有人的方法很简单,感觉一下气息就好了。有人呆过的房间比没人呆过的房间更有生气,特别是小孩子的生气最为明显。

几乎是不加判断,仅凭直觉来到了一间卧室。

不用说,这肯定是远坂凛的卧室。但是龙之介并没真正走进去,只是轻轻开门往里面督了一眼,看到床上小巧的身影他心里顿时有了结论,便下楼返回客厅。

……

李阿门接到了龙之介打回来的电话,事情已经办成了,他正在回来的路上。

龙之介打电话的意思,除了报告情况之外,就是为了确定李阿门要把这对母女安置在哪个地方。

龙之介的住所肯定是不行的,因为间桐雁夜最近一直在这里活动。被那家伙看到这对母女的话,反目只是好的,让那个家伙发疯才是更有可能的事情。

当然,也可以使用那对母女对雁夜进行威胁,但那就不是李阿门的本来目的了。

“随便找个旅馆安置一下,记得使用魔术或巫术修改那些人的记忆。另外,你回到冬木市后要小心一些,至少做一些化妆,别让assassin发现了。”李阿门随口对龙之介吩咐道。

龙之介应是,才挂了电话。

然后,李阿门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大半夜过去了,间桐雁夜那家伙怎么还没有办完事回来?

将自己的宝具就这样授权给那样的家伙使用,真的保险吗?李阿门突然就有了这样的疑问。

如果那货一去不回的话,自己的宝具就危险了……

不过,其实也无所谓了。

李阿门抚摸着自己的宝具《无量作死经》,只要自己再对这本书研究得更深,对它理解得更多的话,那么就能够使用它做更多的事情了。

有一些目前难以召唤出来的事物,也有可能召唤出来了。

而这个时间已经快了,在他拥有了两件真宝具,以及一件即是宝具又是英灵的东西之后,李阿门对于宝具的理解已经越深,很快就能够做得更多了。

特别是,李阿门最近研究魔术回路,对于魔力和英灵之体的开发上面又有了新的进展,这让事情会变得越发顺利。

“如果能够把赫敏召唤出来就好了。”他心中感叹道。

龙之介虽然忠心,办事能力也不一定差,但是对于法术的掌握上面,仍旧是必须依靠赫敏。

即使是李阿门自己,对于法术这种力量,他目前的理解都无法和赫敏相比。

他只是通过《无量作死经》进行取巧,否则许多他还没有掌握和理解的魔术和巫术,连使用都无法使用。

李阿门同样知道,如果他学会了那一些魔术和巫术的话,再通过《无量作死经》使用的效果,会与之前完全不同。

可惜,这并不容易。

无论是魔术还是巫术,都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够学会的。

而且,哪怕是学会,和完全掌握也是两回事情。

这些都需要时间,而李阿门目前唯一缺少的就是时间了。

他在想,哪怕目前将时间转换器召唤出来也好啊,可惜比起天国本身中仍旧有一些事物还没有召唤出来,更不要说是隐藏在天国之中的《还珠格格》世界中的事物了。

“还是先努力把摄魂怪召唤出来吧。”他自语道。

正当李阿门为了这件事开始努力投入精神,把精神更深入天国位面之内,反复一次次寻找不知道在哪里的摄魂怪——目前无法召唤摄魂怪,更多的是因为根本找不到它。

那混沌灰雾仿佛没有边际一般,李阿门在这里浪费的时间可不少。这些灰雾在他的命令下,能够让混沌草泥马分裂成为无数使魔草泥马,但是就是无法帮助他找出隐藏天国更深处的摄魂怪。

他都怀疑,摄魂怪还真的在这里吗?把(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一章远坂时臣的觉悟!

隔日,远坂邸。

远坂时臣按照往日的习惯,在地下室使用魔术机器与自己名义上的弟子对话,但是却得到一个意外的消息。

“你说什么,葵和凛被caster抓走了?!”远坂时臣瞳孔一缩,手上的红茶差点掉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色十分难看。

“情报来源可靠吗?”

“是的,消息已经再三确认过了。”尽管知晓自家师母生死不知,但是言峰绮礼的语气依然不变,冷静而又低沉浑厚。

嘭——手掌重重砸在红木桌上。

远坂时臣的表情只能用阴沉才形容了,尽管这么做有些不符合远坂家的家训,但是对方居然偏偏盯上了他远坂家的人出手。

自己的妻女落入了那个caster手里,他心里的怒火几乎要爆炸了。这不仅仅是出于关心所以愤怒,更多的是对他的耻辱。

“老师?”

虽然是毫无关心的冷淡之声,但还是拉回了远坂时臣的心绪。

必须得冷静。

他深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前蓄积的怒火。

“让assassin全力搜索,即使放松对其他master的监视也一定要把caster和他的master找出来。”

顿了顿,远坂时臣忽然想到自己妻女的问题,他明明把葵和凛送到了冬木市以外的禅城,但是对方依然追了过去。先不说他们是哪得来的情报,首先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落脚地不一定是冬木市。

一想到这个。远坂时臣又有拍桌怒骂的冲动了,哪怕以assassin的能力搜索整个冬木市就已经很困难了,如果那对主从真的在冬木市外的小镇,那他们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这已经严重犯规了。虽然没有明确说明圣杯战争期间不得离开冬木市,但是出于战争的敏感性,几乎没有御主会选择离开冬木市,大多会留在本市关注战争的发展。

这个规律和潜规则的性质很像。因为一直都没发生过这种例子,所以他才会理所当然的认为对方肯定藏在冬木市的某个地方。

但是对方既然敢离开冬木市去禅城,就不许人家在那多呆几天避避风头?

如果李阿门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吐槽远坂时臣实在太有想象力了,明显是有点想多了。

不过,这应该可以理解的。

远坂时臣哪怕不是合格的丈夫和父亲,但是却是一个合格的魔术师。因为魔术师尊严。他在被如此打脸之下。心情无法平复下想得有点多,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了。

想着这些令人头疼的问题,远坂时臣不由把手放在太阳穴轻揉着,同时进行再次确认:“琦礼,你是从哪得来的情报?葵和凛的失踪,她们可是在禅城啊。”

言下之意就是,对方究竟是怎么发现她们的?你的情报准不准确?

那边的言峰绮礼沉默了一下回答道:“其实,caster的御主不久前给教会送了一封信。而且附带着凛的发带。”

其实,这种做法很能够理解。毕竟比起远坂家族那一层层魔术守护着。一般人连靠近资格都没有,又如何送信呢?

反而,圣堂教会至少会有普通信徒进入,而且这里作为圣杯战争的监督机构,没有魔术师会随便冒犯。因此把信送到这里来,就是理所当然的选择。

“什么?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什么不早说。信的内容……不,信还在的话赶紧送过来。”远坂时臣大惊,顾不得训斥言峰绮礼,连忙说道。

“信的话在看完之后自动销毁了,对方显然在信上做了手脚,抱歉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言峰绮礼淡然道。

“算了,告诉我内容。”

受打击的事够多了,远坂时臣也懒得计较那么多,他现在只关心内容写了什么。

言峰绮礼回想道:“大意是,他想出一套书,然后再做成动漫、电影和游戏,要做到尽量让全世界知道它们,就是这一点想要请我们帮助他完成。”

“……”

远坂时臣一时间陷入到莫明的沉默中,似乎有什么问题想不明白。

绑架他的妻女,居然只是为了提出这样的要求吗?

这个要求不是太难,反而是太过于简单。

无论是作为魔术师的远坂家族,还是言峰父子所拥有的圣堂教会的力量,全部都能够轻易办到此事。

为了这种小事而动用的人力和物力,实际上并不算什么。

单单看远坂家族的宝石魔术,简直就是根本不缺钱的样子。

最厉害还不是这些,而是其所具备的关系网。

只要动用关系网的话,事情能够做得更容易,做得更加的好。

如果对方的作品并不差,甚至做这些事情他们反而也会赚到钱,本身也不会损失什么。

正因为如此才想不明白,为什么做出如此大事,却只是提这种小要求呢?

“莫非这件事只是一个开始,是一个试探?”他不由想道。

如果对方真的如此要一步步试探,要不断得寸进尺的话,最后事情真的变得不可为的话,那么恐怕……

远坂时臣嘴角挂着冷笑之色,他对自己的从者抱有绝对信心,虽然他努力避免暴露从者的强大,但是既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底牌再留着已经毫无意义了。

而且准备工作也做得很充足,所有人都没真正意识到吉尔伽美什的恐怖,到时候反而可以打所有人一个出其不意,胜利最终仍旧属于他。

但是战斗一旦开始。很多事就变得无法预测,包括葵和凛的生命安全,对方要是打算拖几个下水也不难。

救下的机会很渺茫。远坂时臣紧紧攥住拳头,目光充满了决然之色。

不管如何,只有凛一定要努力保证她的生命安全,因为远坂家的未来全在她的身上。

如果为了凛,为了远坂家族有史以来最杰出的天才,这个真正的希望所在,哪怕他远坂时臣自己也是能够牺牲的。

至于葵……远坂时臣沉默不语。

一切只能等到那时再说了。

言峰绮礼用莫明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老师。不自觉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

被解放了内心,知道自己真正所求的他,看待事物的眼光已经不再一样了。

有一点他是说慌了。那封信实际上并不是被送到教会的,而是那个人昨天晚上谈完的结盟事务后就亲手交到他的手上的。

这封信的内容,那个人并没有瞒他,言峰绮礼是完全知道里面的内容的。

甚至。言峰绮礼事先就知道。对方在当夜就会做下那件事的。

可是他完全没有任何阻止,甚至还积极参与了其中。

言峰绮礼在这件事之中,甚至感觉到了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愉悦?

他可是记得,昨天晚上那个人最后跟他说过:你感觉到虚无,只是因为你无法找到美。其实只要换一个角度,你就会发现这一切很有意思,不是吗?

言峰绮礼觉得果然如此。在寻找答案的过程中,任何事情都能够成为他的乐趣所在。

发现乐趣本身就是一种乐趣。

就好像眼前。能够让一向优雅的远坂时臣差点失了方寸,言峰绮礼真的觉得很有意思。

他不由期待,下面会如何发展?

一时间,即使是卫宫切嗣,也暂时被他扔到脑后了。

……

“咦?你的表情为什么很难看?”李阿门诧异地看着天亮后才刚刚回来的间桐雁夜。

间桐雁夜那一脸死了爹娘的样子,完全让李阿门看不懂了。

“我杀人了。”间桐雁夜呐呐道。

什么?即使是李阿门也诧异了。

这货怎么杀人了?明明不是去抽血的吗?

李阿门仔细一看,才发现雁夜的精神似乎变好了太多太多,连一头白发也黑了几根,莫非……

“你失手了?”李阿门猜测道。

“是的,由于没有控制好,才第一个人,那个人被抽得太多的血,而且那个人似乎有心脏病,结果……”雁夜脸色难看道。

结果,自然是那个人死了,而间桐雁夜即使不是故意的,但是也是杀了人。

这样完全违背了雁夜的原则,直接击溃了他的心灵。

甚至,雁夜失神之下,发现最后那个人整个人都被抽干而风化后,彻底陷入到崩溃中。

间桐雁夜当场发疯般哈哈大笑,直接把注射器刺入自己的身体,想要以此自杀。

结果,却没有想到不但没有完成自杀,反而让那其中的“血”被直接注入雁夜的身体中,让他重新恢复了自身不少生命力。

仅仅是一个人,完整的一个普通人,就让间桐雁夜恢复了不少,至少他不再感觉到身体难受了。

甚至,让雁夜发愣的是,他随身所带的那一页纸燃烧起来,自动帮他做出了选择,完成了他的魂器。

其他倒是还能够忍受,雁夜真正无法接受的是,由于他没有进行过选择,结果魂器自动被固定在他身上最密切的东西上。

对于目前的雁夜来说,与他最密切的是什么呢?

没错,那就是刻印虫!!!

他身上有一只刻印虫身上陷入到了灵魂之战,由于只是子虫,结果就是雁夜被分出来的部分灵魂得到了胜利。

魂器是具备特殊魔力和效果的,因此这个刻印虫的子虫也成为类似脑虫的存在,直接开始征服和掌控雁夜全身所有的虫子。

不知不觉中,雁夜成为了他最厌恶的那种人——类似间桐脏砚的存在。

从雁夜口中问出了这样的消息后,即使是李阿门也直接无语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远坂葵的绝望!

间桐雁夜身上发生的变化,直接打乱了李阿门的计划,让他看到了一个新的机会。

是的,那是更便捷的毁灭间桐脏砚的机会。

目前,李阿门的虫子专杀剂,其他倒还说,就是卡在连锁上面。

它只能够杀掉部分虫子,却无法通过虫子之间的联系,然后直接间接杀掉其他更多虫子,甚至以此杀掉脑虫。

总之,李阿门想把它制造成为类似病毒的东西,但是一直没有成功。

这就是李阿门一直没有把它完成的原因,也是他迟迟不行动的原因。

但是,雁夜的事情让李阿门得到了机会。

只要他再开发出免疫虫子专杀剂的药剂,然后先一步使用在间桐雁夜身上,再让间桐雁夜成为携带这种虫子专杀剂的工具。

如果在虫子专杀剂之中,再加入了某些能够吸引虫子,以及让虫子兴奋,让虫子不得不战斗的东西的话,那么……

那么,以虫子对付虫子,以虫子之间的战斗来决定一切。

唯一问题就是,雁夜比脏观要弱小,虫子也比之要少。

这一方面也不是不能解决的,解决的办法也有许多。

目前,最方便的办法,那就是让雁夜穿上圣衣,化身成为临时英灵,然后再带着berserker一起上门,解决战力的不足。

雁夜因为身体问题,已经好久没有使用berserker了。这完全就是一种浪费。

以berserker的战斗力来说,即使是脏砚都无法直接面对。脏观不怕英灵的原因,不过是因为他脑虫直接躲起来了。身体和其他子虫无论怎么死都不会心疼。

没错,原剧情中脏砚的脑虫与圣杯碎片应该是在间桐樱的身体中,可为什么李阿门要这样认为呢?

这其实是时间问题,由于圣杯还没有破碎,所以脏砚还没有想到要把脑虫利用圣杯碎片进行改造,没有想过要把间桐樱作为后备身体。

本来,间桐脏砚可是把间桐樱视为生育工具。准备让间桐樱孩子的孩子成为下一次圣杯战争的master,为他夺取圣杯。

谁料到这一次圣杯战争出现意外,圣杯毁灭之后。让间桐脏砚看到了更大的希望,感觉到不必再等六十年,十年后就有更好的机会。

所以,现在的间桐脏砚是不可能把自己的脑虫放在间桐樱心脏中的。因为这不是因为间桐樱年龄还太小。以及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刻印虫的关系,更重要的是脏砚可无法拿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

在圣杯战争中太容易发生意外,像间桐樱这样的小女孩,哪怕把她藏在间桐家内部,可是未必不会发生这样那样的意外。

如果她意外死亡了的话,脏砚就尴尬了,就要陷入到危机中了。

所以,如果想要拯救间桐樱的话。那么一定要在这一次圣杯战争之内完成消灭脏砚,要么就阻止某人毁灭掉圣杯。

哪怕不毁灭掉脏砚。只要脏砚没有在樱身上看到更大的利益,那么她还有好几年时间内就会是安全的。

李阿门把这些分析选择性告诉了雁夜,让雁夜好好思考一下,而他本身加速了对虫子专杀剂相关的研究。

……

“我回来了。”龙之介兴高采烈道。

“欢迎回来,龙之介。”李阿门点头道。

“咦?雁夜这家伙怎么了?怎么一副死了老娘的表情?”龙之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看向了一动不动的雁夜。

“别管这家伙,让他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吧。”李阿门摇头笑道。

“好吧。”龙之介笑眯眯的点头道,他暗想着如果雁夜知道自己做的事,那么这副死样子发生新的改变,也许更有趣吧。

要不要在这家伙面前故意提起呢?龙之介下意识心虚的看了李阿门一眼,然后直接否决了这个念头。

神明大人的命令才是绝对的,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而坏了神明大人的计划。

“那件事你办妥了吗?”果然,神明大人向他发问了。

龙之介由于心虚,不由干笑道:“是的,一切都按您所说一般,全部都完成了。”

“现在就带我去见她们。”李阿门命令道。

“是。”龙之介点头道。

两人就这样丢下了半死不活的雁夜,直接就这样出门了。

……

即使是白天,几名assassin也同样能够无声无息地穿行着,赶去将所探到的一切报告绮礼。

“远坂时臣的妻子和女儿就这么放着不管合适吗?您特别注意的caster和他的master似乎刚刚出门了,正在前往被绑架的远坂时臣妻子和女儿的所在。”

“——没关系,就这样吧。”

“是——”

虽然应了下来,但这种监视对圣杯战争究竟能起什么作用,assassin们谁都想不明白。

更不明白,为何绮礼现在的作为就仿佛已经违反了前令,似乎有着背叛远坂时臣,以及其亲身父亲的迹象。

从昨天开始,master绮礼的命令里又增加了奇怪的条件。那就是要求监视敌对的五名master的assassin们对master的私生活,兴趣爱好,长相等等也要仔细观察,并且上报。因此现分散在冬木各处的assassin们监视密度,必须大大加强。现在这全天上下,一定到处都隐藏着监听master意图的哈桑们吧。

也正因为如此,哪怕龙之介刻意隐藏了自己。仍旧还是被发现了踪迹。

总之,既然是命令就要服从,虽说麻烦但还不算困难。所以没什么可反驳的。

assassin在奔走着,继续展开自己负责的追踪。

看着assassin的离去,绮礼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掌控着一切别人所不知道的信息,这种感觉当真是美妙啊。

若不是被人点出,讣他真正明白自己所想要的东西,那么他还一直不明白这一点呢。

对他来说,这场圣杯战争已经对他没有任何意义了。真正让他在意的反而是——参与这场圣杯战争的那些人。

“就好好如同戏台上的戏子。把你们的一切都表演给我看吧。”绮礼低沉地大笑道。

……

还好好昏迷着呢,那一大一小的身影。

李阿门被龙之介带领,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快快复苏!”一道巫术咒语被李阿门念出。光芒从他手中的书本上射出,照在某个目标的身上。

远坂葵终于苏醒了。

当她张开迷茫的双眼时,第一时间就回想起了一切,知道出事了。

当她看到眼前的两个男人。又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家时。心情变得相当的糟。

当她转头发现,那个穿着红色外衣的小小身影时,心里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凛!”

葵失声喊着扑了过去。凛失去了意识,此刻正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葵抱起她,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从外表看起来没有外伤,似乎只是睡着了。葵终于流下了安心的泪水。

“放心吧,她没事。”李阿门笑道。

“你们是谁?”葵恢复了冷静。生硬地问道。

“我们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你丈夫的敌人。”李阿门笑道。

葵心中彻底不报任何希望了。最糟的事情发生了。

“你们想利用我们母女威胁时臣吗?”葵冷冷问道。

李阿门摇头笑道:“远坂夫人,这话你就说错了。对于这场圣杯战争的结局早就在我的安排下,结局早已经确定了。找到你们的目的,并不是这个。”

葵完全不相信这种话,她沉默的注视着李阿门。

“你不信?”李阿门大笑道,“没有关系,我并不需要你相信。”

葵正冷冷的看过来。

李阿门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告诉你一个情报吧,间桐雁夜也参加了圣杯战争……”

葵终于露出震惊的表情,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是最让她绝望的。

比起自己和女儿遭到绑架,远没有间桐雁夜参加圣杯战争对她的冲击来得更加的大。

对于葵来说,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人,除了丈夫和女儿之外,其实也就是间桐雁夜这个青梅竹马了。

葵觉得自己有些混乱,她万万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

“他……他为什么要参加啊。”葵呐呐自语道。

这样说着的葵,似乎并没有指望得到答案,但是……

但是,李阿门却偏偏告诉了她,道:“雁夜之所以参加圣杯战争,似乎是为了救出樱。”

“樱——”

这是一年以来远坂家绝口不提的禁忌词汇。无法抑制的离别之痛此刻冲击着葵的内心。

樱——被送往间桐家的远坂之女。

这又是有力的一击,直接仿佛击打在葵的心上。

“间桐脏砚告诉雁夜,他想要的只是圣杯,他答应雁夜只要帮他得到圣杯就会放了樱。”李阿门继续说道。

“圣杯”这两个字,第一次使葵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恶寒。

老天保佑自己是听错了,葵恳切祈祷着。

但是没有用,面带微笑的李阿门看着她,仿佛以这种无声的方式告诉她,这就是事实。

“啊——为什么——”

恐怖,悲伤,以及大半部分的混乱使得葵言辞尽失。

雁夜回到间桐家,带领servant参加圣杯战争。

这意味着她的丈夫和青梅竹马的好友即将展开异常血腥的厮杀。

“……神哪……”

想到雁夜和樱的事情,再加上自己和凛又被绑架了,葵彻底陷入到最深的绝望中。

葵低下头,紧紧抱住怀里的凛。想要逃避残酷的现实,如今也只有这样做了。

母亲的泪水滴在了正酣睡的凛的脸上。(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李阿门要收学生?

不知过了多久,李阿门笑道:“终于冷静下来了吗?”

远坂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自己的女儿。

“龙之介,把那个小女孩拉开吧。”李阿门随口说道。

龙之介呵呵点头,然后向着葵慢慢走去。

葵猛的站起身来,挡在龙之介面前道:“不要碰我的女儿……”

但是,当葵拼命挡住龙之介的当口,李阿门身形一个闪动,直接就绕过了两人,轻易就把凛夺了过来。

“不……”葵不甘地喊道。

龙之介退回原来的位置,他只是做做样子,刚才一切的计划,李阿门早就通过传音告知他了。

李阿门用公主抱的方式把凛抱在怀里,笑道:“我觉得,这样有助于让你更加理智。”

葵拼命告诉自己不能冲动,她慢慢真的彻底冷静下来,说道:“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李阿门随手摸了摸凛的小脑袋,让葵好一阵紧张。

然后,他笑道:“别紧张,其实对于你们来说,这还是一件好事。不过,在正式说事之前,我想问你一句,你知道平行世界的概念吗?”

葵点头,她当然是知道的。

远坂家族的真正来历,可不就是与宝石翁有关吗?

宝石翁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是世界上仅有五位的“魔法使”之一,大圣杯创造时担任作证人,另外。他还是死徒27祖之一。

他是第二魔法的使用者。拥有一边保持自身的同一性,一边在复数存在的平行世界自由移动的能力。他“万华镜”的别名,就是来自他“能够窥视无数的平行世界”这个事实。

宝石翁性格是“为恶义愤而嘲笑善”这种复杂怪奇的东西。作为强力的存在却意外地频繁涉足俗世的事务、并引起纠纷的麻烦人物。并且在魔术协会里。成为“泽尔里奇的弟子”这件事和“被搞成废人”几乎是同义的。但也有例外,远坂家族的祖辈远坂永人就是成为他的弟子后无事归还的稀有人才。

正因为如此,远坂葵才很清楚平行世界这回事。

“那么,你是否又知道,这一次圣杯战争在绝大多数平行世界中应该有的结局呢?”李阿门大笑道。

李阿门的笑声,让葵感觉到了一阵心寒,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难道……”她直接就有了不好的感觉。

果然。李阿门很快揭开了答案道:“远坂时臣、远坂葵,以及间桐雁夜的全灭,就是几乎注定的结局了。”

“这……怎么会?”葵一下子愣住了。

“不……不对……你又不是宝石翁。怎么可能知道其他平行世界的事情呢?”葵连忙发出了质疑,“而且,哪怕宝石翁也不会知道未来吧。从来没有听说过,宝石翁知道未来。”

没错。第二魔法涉及的就是空间。宝石翁所出入的平行世界的时间应该是与当前都同步的。哪怕有所时差,也差得不可能太过巨大。

这也是考虑到时间和空间都是相对的,所以掌握了空间的同时,就有可能存在一定的时间力量,否则连所谓的“时差”都不存在。

唯有第五魔法才是真正的时间魔法,那是更为神秘的领域。

如果宝石翁知道未来的话,那么他就不会随便收弟子了,不至于把那么多弟子搞成废人。

如果宝石翁知道未来的话。他就应该能够选择更好的结局。

要知道,宝石翁曾经和身为“朱月”的存在战斗。尽管胜利(平手?),但作为代价却严重衰老,力量减退。在那时,他被朱月吸血而化为吸血鬼,因此名字被列入了象征强壮的吸血鬼的“死徒二十七祖”名单内。

如果早知道这种结局的话,宝石翁还会选择这种结局吗?

这都是宝石翁不知道未来的证据。

不,实际上也不能说宝石翁完全不知道未来,如果利用平行世界之间微差,很有可能知道短时间内的一小段未来的事情。

但是,平行世界往往因为选择的不同而不断发生变化,所以未来也未必完全可信。

李阿门对此也是很清楚的,他直接笑道:“我只是问你对平行世界是否清楚,并没有说宝石翁知道未来。”

“那么……你……”葵疑惑道。

李阿门不等她说完,就笑道:“很简单,我只是拿宝石翁举例子,方便你理解而已。宝石翁做不到的事情,却不代表我做不到。”

“不可能。”葵露出不相信的表情,这种事情真的可能吗?她觉得对方是危言耸听,是夸大了结果。

三人全灭的结局,这种结局真的是让人无法置信的。

李阿门也知道,这种说法真的不容易让人接受。但是他还是这样说了,自然是有原因的。

“有一句话叫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呢?”李阿门自信道,“如果是假的,你并不会有任何损失,而一旦是真的话……”

葵沉默了。

一旦是真的话,那么实在是让她无法接受。

“如果我不做些什么的话,那样的未来几乎是注定的。”李阿门说道,“与其面对更惨淡的未来,你不如好好配合我……”

应该相信吗?葵有点动摇了。

“我应该如何配合你?”葵试探道。

实际上,她目前并没有完全相信。如果她真的完全相信的话,那么她不会如此,而是首先就要先问她两个女儿的事情,甚至还有可能问他们三个人的具体死法。

可是,她都没有问,这也是人类应该具备的侥幸心理吧。

但是对于李阿门来说,只要种下怀疑的种子,这就已经足够了。

“很好。那么现在就可以跟你说正事了。”李阿门说道,“我之前就已经说过吧,这件事对你们来说其实是好事。这件好事可不是简单改变你们的未来,让你们活下去的好事。而是……我想收你的两个女儿成为我的学生!!!”

“什么!!!”葵露出震惊的表情。

绑架了她们母女,又跟她说了那么一大通话,只是为了收她女儿做学生?

而且,似乎不单单只是凛,似乎连樱也……

“既然你想收我女儿做学生,那么还是先把她还给我吧。”葵其实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得知李阿门的真正意图后,立即就如此说道。

但是,李阿门是什么人呢?他不作死就已经让人谢天谢地了。

他果断道:“凛那么可爱,还是让我多抱一会儿吧。”

葵无语,她没有抢回女儿的能力,只能眼看着对方继续抱着自己女儿。

只是……虽然她觉得,对方有一种把自家女儿当玩具一般的感觉,但是女儿似乎也真的安全了吧。

葵心中叹气,如果时臣在的话,那就好了。

因为家里面的事情,向来都是时臣做主的。

现在她总觉得,对方似乎有一种把做主的权利交给她的意思。

否则,对方也不会说要让她配合,而不是强制执行了。

“我想,时臣应该不会答应的吧。凛是作为未来远坂家族的家主来培养的,是要传承远坂家魔道之人,怎么可能随便交给别人当学生呢?”葵心中如此想道,“而且,如果给别人当学生就能够达到目的的话,那么樱也不会……”

葵是很清楚的,像是远坂家族这样具备宝石翁一系强大传承的魔术家族,几乎是不可能把传承者交给外人培养的。

实际上,历代远坂家族的家主全部连时钟塔都没有去进修过,却已经比时钟塔出身的那些学院派魔术师强大得多。

别看肯尼斯那样的人在时钟塔中都是天才,可是却并没有真正被远坂时臣放在眼中过,这就是底蕴上的差距。

不过,想归这样想,葵也不能够直接这样说。因为谁知道如果自己拒绝的话,对方又会如何对待自己母女呢。

“能够拖多久就拖多久吧,希望时臣来得及救回我们吧。”葵如此想道。

结果,葵至少在表面上答应了此事。反正在她想来,她并不是远坂家族的家主,哪怕到时出现了问题,也可以用自己不是家主而否决此事。

这是一种相当狡猾的心计,但是李阿门真的看不出来吗?

这也未必。

对于李阿门来说,表面上答应就已经足够了。

反正,远坂时臣这个人,在他的计划就是必死的。

只要有这个注定的结果,那么这件事就已经成为定局。

只要在葵的劝说下,在李阿门的诱导下,作为未来远坂家族的家主远坂凛自己答应做李阿门的学生,那么就没有人能够阻止这个结果了。

想必,即使是宝石翁知道这个结果,也不会有太大意见的。

那么,剩下来的事情,就只有救出樱了。

费了那么多工夫,只是为了收一对学生,李阿门也不是没事找事。

他是真的认真要收她们做学生的。

一切只是为了实验,实验李阿门结合《哈利波特》世界的巫术,以及型月世界的魔术,还有其他种种想法重新创立出来的一种全新的法术体系。

恩,眼下还不必考虑那么多,先把凛叫醒再说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四章凛的诱拐计划达成!

“快快复苏!”一道巫术咒语被李阿门念出,光芒从他手中的书本上射出,照在某个目标的身上。

远坂凛终于苏醒了。

“妈妈——”凛看了看周围,然后对葵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凛小脑袋里面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只是睡一觉就换了一个地方了?

还有,这屋里面那两个陌生人是谁?

此时的凛,她并没有被李阿门抱在怀里,而是先把她放下后,才让她苏醒过来的。

否则,以凛这个小丫头的傲娇个性,一定会大吵大闹吧。

“凛……”远坂葵拉住自己的女儿,露出复杂的表情,说道,“这位是未来的老师,你认识一下。”

“什么?”只是睡了一觉后,就莫明其妙多出了一个老师,这让凛如何能够理解。

换成任何人都不会理解的吧。

似乎看出了凛的心情,李阿门笑道:“如果你想超过你父亲的话,那么就拜我为师吧,我会传你超过这个世界的魔道。”

“不可能,父亲才是最厉害的。”凛果断拒绝道。

不但是凛如此,连葵听到此言也不怎么相信。

远坂时臣到底有多厉害,作为其妻子的葵是最清楚不过了。

在她看来,或许在老一辈面前,时臣还多有不如,但是在他这个年龄段之中,是绝对是最顶级的魔术师。

这倒也是事实,能够有能力召唤出英雄王。还能够为其提供魔力的人,远坂时臣绝对是相当恐怖的魔术师。

话说,如果不是肯尼斯把供给英灵魔力的任务交给了索拉。那么即使肯尼斯比卫宫切嗣强,但是也不至于逼得卫宫切嗣使用起源弹才能够解决。

而肯尼斯绝对不是远坂时臣的对手。

原剧情中,时臣可是在供给archer魔力的情况下,还能够使用魔术与间桐雁夜战斗。

后来,言峰绮礼成为archer的master后,如果不是拥有那么多令咒供给魔力,否则他又如何能够让archer可以毫无顾忌的战斗呢?

想一想。原剧情中archer几次乱扔王之财宝,可是远坂时臣仍旧像个没事人一样,这份实力真的是非常可怕的。

拥有这样伟大的父亲。凛又怎么可能相信李阿门这种话呢。

实际上,远坂凛做好了觉悟。

既然身为魔道世家的继承人,她就注定要走与普通少女不同的道路。

身边就有一个很好的例子,这是她所认识的人中最伟大、英俊、温柔的成年人。

在她看来。父亲时臣已经接近于一个完美的人物了。虽然同龄女孩里面也有不少对父亲抱有憧憬的。但凛相信没有一个女儿能像她这样深爱着自己的父亲。

长大以后想当歌手,长大了要成为漂亮的新娘。凛的同龄人或许都会怀着这样的心愿,但凛的愿望却不同。

职业之类只是其次,她最大的愿望,是想要成为父亲那样伟大的人物。

那也就是说,要选择父亲所走的那条道路,选择接受父亲所接受的命运。或者说——将远坂家的魔道之血脉传承下去。

但这只是愿望,不是想要实现就能实现的。首先。必须得到师父也就是父亲的同意。父亲还没有对凛表露过将来要把家族托付给她的意思,在这点上她有些不安。或许父亲还没有承认自己有成为魔术师的资质。

但即使如此。她的愿望却不曾变过,所以她为自己所做的觉悟感到骄傲。

现在换了一个外人似乎看中了她的资质,这多少让凛有点高兴,但是这却不能让她改变自己一直以来愿望的理由。

继承远坂家族才是凛真正要奋斗的目标,绝不会拜外人为师。

凛露出了如此坚定的眼神,多少让李阿门有点郁闷。

虽说,李阿门刚刚自创的魔道体系,那只是一个雏形,根本不怎么完善,所以才需要有人作为实验品。

但他还真的是基于一片好心,那个体系虽然不怎么完美,但是至少也是无害。一旦学习了这种体系的话,肯定是会让凛的实力超过原剧情的。

可是,让李阿门郁闷的就是,凛果然拒绝了。

这一点,他一开始就有所准备的,否则为何他要花费那么多工夫去劝说葵呢?

基于这个想法,李阿门不由用眼神示意,让葵劝说一下凛。

葵心中是不情愿的,她倒是为了自己女儿的觉悟而高兴,可是面对现实却只能够如此了。

“原谅妈妈吧,现在我只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在那个人面前拖一下时间罢了。”葵心中对自己说道。

然后,葵带着勉强的表情,对凛说道:“凛,答应他。”

“妈妈……你……”凛一下子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会劝说自己。

凛对自己的母亲相当了解,她的母亲是对凛来说可是世上最温柔的母亲了。

她的母亲也是最支持凛的,许多时候都鼓励着她。

对于成为未来的远坂家族的家主,凛不知道自己父亲是不是怀疑过这一点,但是凛知道自己的母亲从来不怀疑她,从来都坚定她能够做到这一点。

对于这样的母亲,凛突然听到母亲居然支持让自己拜一个陌生人为师,这又怎么可能呢?

凛并不是傻瓜,她已经感觉到一些违和的地方。

为什么自己不是在自己家里,父亲为了保护她们母女,可是特意让她们去了禅城,还嘱咐了许多事情。

母亲的表情似乎有点强颜欢笑的感觉,凛心中一惊。知道这个情况有点不对。

想到这一点,凛的双马尾不自觉晃了晃,显出了她不平静的内心。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哥哥我是个坏人?”李阿门笑道。

凛不自觉点了点头。让李阿门一阵无语。

“其实我就是一个坏人。”李阿门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这回轮到凛无语了,葵同样也无语了。

“这个绑架她们,只是为了收凛当学生的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葵心中不解地想道。

“不过……凛,正因为我是坏人,你才必须成为我的学生啊。”李阿门脸色又是一变,突然正色道。

一直安静的当美男子的龙之介。不由露出了崇拜的眼神,觉得神明大人变脸技术实在高明,他不由安静的开始学习。

而凛哼了一声。表示不屑一顾。

“凛,你看来不明白啊。这年头坏人不是那么好当的,一个不够强的人是没有资格成为坏人的,因为他们已经被正义打败了。而能够逍遥自在的坏人。你能够想象他们的实力吗?”李阿门笑道。

这话说得似乎有点道理。凛发现自己居然无法进行辩解。

“我知道,你一时或许无法接受。这样吧,你暂时就当一个试读生,听我说几课,然后再做决定如何?”李阿门说道。

凛心中一动,这样似乎也不错?

反正这并不吃亏,如果真的从对方那里学到东西的话……

凛不由陷入了这种思考,即使是葵也暗中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葵才真的明白,对方或许真的对自己母女俩没有恶意。否则不会像这样不断妥协了。

可是,龙之介可不会像这两母女那么天真,他可是知道自家神明大人做事根本没有下限的,否则不会放任他去杀人了。

虽然,龙之介杀的是恶人。但是所谓的恶也分大小,许多恶不当死的人,只能够是最低层的小混混的人,也被龙之介无情的杀掉了。

而这些神明大人可没有任何制止的意思,再加上龙之介看过神明大人给他看过的一些记忆,自然明白神明大人的真正为人。

在龙之介看来,这一切都在神明大人的算计中。看似是神明大人不断妥协,实际上这完全在神明大人的掌控中,只不过这是一步步让对方心理接受的谋算。

现在看来,神明大人果然成功了啊。

虽然是个傲娇,但是远坂凛这个小女孩本质上就是一个好孩子。

一旦她真的接受了李阿门的授课,真的从中学到了东西的话,那么她还会不成为李阿门的学生吗?

恐怕,这一点她自己都不能够否认了。

何况,新的魔道体系和力量,当它们在凛身上得到展现时,哪怕凛再否认,也无法脱离与李阿门的师徒关系了。

想到这里,李阿门不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既然这件事我们已经谈妥了,那么我们就进行下一步吧。”他笑道,“现在就应该带你们去见一见间桐雁夜了。”

“雁夜叔叔?”

“雁夜?”

母女俩分明惊叫道。

凛觉得有点奇怪,怎么去见雁夜叔叔呢?因为提到了雁夜叔叔,所以她认为眼前这个想当她师傅的人,或许是雁夜叔叔的朋友吧。

想到这一点,凛对李阿门多了几份认同感。

要知道,对于凛来说,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最让她亲近的人,除了父母和樱之外,那就是雁夜叔叔了。

让凛一时间直接改变了对李阿门的态度,这一点是不是就在李阿门的算计中呢,这只有天知道了。

然而,与凛不同,葵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葵突然想到,雁夜参加了圣杯战争,已经成为了远坂家族的敌人。

这件事一直是葵的心结所在,她实在不想去见雁夜,因为那种情况根本让她无法想象,也让她觉得无法面对。

因为李阿门说过了,雁夜似乎是为了樱才这样做的。

这让葵也没有办法指责雁夜,却更没有办法就这样认同这个已经成为她丈夫敌人的人。

“不,我就不去了。”葵终于在这种心情下,拒绝了李阿门的要求。(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相见和选择!

远坂葵想要逃避,不想去见间桐雁夜。在不知情的凛劝说之下,仍旧还是不同意。

李阿门知道葵的心结所在,所以决定只带上凛一个人去见雁夜。

“龙之介,你先照看好这里。”李阿门说道。

龙之介点头,他很明白李阿门的意思。无非就是对远坂葵没有彻底放心,防止她把消息泄露给远坂时臣。

李阿门直接拉着凛的小手,然后一起出门了。

如此光明正大,就不怕被人发现?

实际上的确不会,李阿门使用了幻术改变了两人的外表,至少在外人看来,他们不是原本的样子。

如果是assassin倒是有可能看穿幻术,实际上龙之介做事也很严密,他也用了幻术对母女俩个“化装”,但是却还是被看破了。

李阿门还不知道assassin能不能看破,不过他也没有真的放在心上,看破又如何呢?

他相信,言峰绮礼是一个聪明人,不会把他的情报外泄的。

就好像原剧情中一样,明明言峰绮礼掌控了许多情报,可是实际上并没有全部告诉远坂时臣一样。

只要是让他感兴趣的事情,这个人都会帮着隐瞒。

李阿门之所以会防着assassin,只不过是本能般的以防万一而已。

坐在出租车中,在李阿门布置了隔音法术的情况下,凛问道:“你为什么要收我为徒?”

由于只是试读生。凛是不可能叫李阿门老师的。

“我为什么不能收你为徒呢?”李阿门笑着反问道。

凛无语,她总不能说自己要继承家业吧,这个理由对方是知道的。再说出来的话就显得很没有意思了。

看着傲娇凛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一下子就把李阿门萌翻了。

这是一种反差萌!这也是凛对李阿门亲近的一种表现。

由于间桐雁夜这个因素的加分,凛现在对李阿门好感度大增了。

李阿门不自觉摸了摸凛的脑袋,心中却不由想起了自家那个丫头,也不知道在这个复活任务期间,有没有可能把自家丫头给召唤出来。

不过,这应该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面对摸头杀。作为傲娇凛,自然是要反抗的,但是反抗这种事情。对李阿门是无效的。

李阿门对凛笑道:“好了,你其实不需要考虑太多,只需要好好当我学生就是了。如果你有任何不满,可以随时退去。”

凛的双马尾摇摆了几下。见还是无法摆脱李阿门的摸头杀后。她无奈道:“反正我是一定会退出的。”

李阿门笑而不语,继续摸头之中。

很快,他就和凛到达目的地了。

刚打开门,李阿门就向里面叫道:“雁夜,看我带谁来看你了?”

雁夜颓废的向门外看了一眼,他仍旧一直呆坐在沙发上没有动过,还没有从杀人这件事中挣脱出来。

“雁夜叔叔……”凛的叫声传了过来,让雁夜全身一震。一下子从那种负面状态中脱离出来。

“凛……你怎么会来?”雁夜表情惊讶道。

“雁夜叔叔,你的脸。还有你的头发……”凛同样露出震惊的表情,她进门后才看清了雁夜的那张脸,以及头发颜色。

……

“有葵和凛的消息吗?”远坂时臣问道。

才过了多久?这是第几次这样问了?

言峰绮礼一脸麻木,无论多少次他都会回答不知道。

在绮礼的眼中,时臣这个家伙从知道自己妻子和女儿失踪后,就越来越不对劲。

表面上,时臣那家伙似乎仍旧保持着优雅,可是实际上看着一次比一次数量多的问话,就可以知道这家伙内心的焦虑了。

对于绮礼来说,他并不明白感情,并不清楚时臣为何会如此。

明明在绮礼的了解中,时臣应该是一个为了魔道可以付出一切的人,明明这个人应该是会把那对母女的事情丢在脑后,全身心投入到圣杯战争中。

可是,结果反而时臣出乎了他的预料,居然那么在意那对母女。

这又是一个意外,是继绮礼因为对卫宫切嗣被人认同而迷茫,继绮礼被李阿门告知了其内心真正所求,继这些之后的又一个意外产生了。

于是,绮礼感觉到自己的愉悦不断在增加中。

自己的想法被颠覆的感觉,看到他人违背其一向原则的时候,那种感觉实在是有趣。

远坂时臣可不知道绮礼是这样一种态度,他还把一切希望放在绮礼身上,放在assassin的搜索能力上面,并不知道他最信任的人已经背叛了他。

在远坂时臣自己的眼中,他绝对不是天才。

和历代远坂成员,那些在魔术协会中也称得上是怪物的人相比,他的资质只能算是平庸。

之所以现在的时臣能够成为熟练并且受人尊敬的魔术师,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一直忠实地遵守家训。

所以他才能总是从容而优雅——

想要得到“十”的成果,就必须付出“二十”的修炼。优雅而从容不迫地通过各种残酷的训练,这便成了时臣的信条。如果硬要说出他有什么地方强于他人,那么或许就只有彻底的自律和克己的意志这两项了。

同时身为自己师父和上代族长的父亲,应该早就已经充分预见了儿子以魔道为志向将要走上多么艰难的路程。所以,在上代将魔术刻印转交给时臣的时候,他再次询问儿子——“是否要继承家业?”

这种问题非常仪式化,而且也只是场面话而已。时臣身为嫡子。从小接受的就是如何成为领袖的教育。自幼被培养出的这份骄傲,使他没有了其他的人生梦想。

即使如此——还是要采取“提问”这一方式,也就是时臣还拥有并不完整的“选择的余地”。

现在想来。这对于时臣而言,是身为上代族长的父亲给他的最大的礼物。

远坂时臣通过自身意识决定要步入魔道,决心不受命运的摆布。

正是这份觉悟,给了时臣钢铁般的意志。自那之后支撑着他走过严酷修炼的日子,正是这种“这是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的高傲的自负。

如果自己能够同样将从父亲处得来的宝物交给女儿的话——时臣难过地想。

但,这已经无法实现了。

随着时间的流失,表面上冷酷的时臣实际上已经有了放弃圣杯战争的打算了。

时臣对于妻子和女儿的爱。从来都是深沉的。

并不能否定,时臣做事从来理智占据上风,但是却也不代表他没有感性的一面。

就如同他处理凛和樱的事情上。时臣看似冷酷的背后,实际上包含了他不被正常人理解的爱。

对于凛以及樱来说,她们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们一个是全元素,五重复合属性。另一个是架空元素。虚数属性。这姐妹二人都拥有等同于奇迹的稀有资质。这已经超出了所谓天赋才能的范围,几乎等同于咒语。

魔性会同样招来魔性。远离条理之外的突出之人必然会“招引”来同样异常的经历。这不是其本人意志所能控制的。应对这种命运的方法只有一个——自己有意识地走出条理。

时臣的女儿们除了自己去理解魔道并进行修炼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处理蕴藏在她们血液中的魔性。而远坂家的加护只能给予其中一人,这一事实不知煎熬了时臣多长时间。没有成为继承者的一人会因为自身的血而陷入各种各样的怪异事件中,并且会引火上身。如果魔术协会发现了这种“普通人”,那帮家伙一定会高兴地以保护之名将她泡在福尔马林中作为标本。

正因为如此,间桐家希望得到樱当养女这件事,无异于上天的恩赐。得到了使两个爱女都能够继承一流的魔道。不受血缘因果的束缚,开拓各自人生的方法。这时的时臣。可以说从身为人父的重荷中解放了出来。

但真的能做到吗?——时臣甚至没有自信,这一问题不时煎熬着他。

可以说,时臣之所以做出连他自己都要为之痛苦的抉择,就是因为他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女儿的身上。

别看原剧情中,时臣在雁夜面前夸夸其谈的样子,可是谁人知道他内心的苦痛呢。

但是,做出了这样痛苦的决定,寄希望于未来的时臣,却发现自己其中一个女儿,被他寄托了最大希望的凛居然被绑架了。

面临这种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的打击,时臣都没有为之崩溃,已经足够显示他的坚强了。

但是,坚强归坚强,无法接受却仍旧无法接受。

时臣觉得每时每刻都在受到煎熬,无法得到凛和葵的确切消息,让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越发不安起来。

明明才过了不久,可是为何在时臣的感觉中,已经过去了许久许久呢?

“不,我还不能绝望。”时臣咬牙想道,“如果凛真的无法救回的话,还有樱在……真的到了那种地步的话,哪怕付出一切,我也要去间桐家把樱要回来……”

两个女儿无法做出选择的话,如果只剩下一个女儿那么就没有选择了。

时臣内心已经随着时间的消逝变得空前绝望了,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凛不但还好好的,更与他一辈子最大的情敌,以及他圣杯战争的死敌间桐雁夜见面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六章凛心中的阴影!

对于间桐雁夜来说,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被凛看到自己难看的面目,这实非雁夜所愿意的。

何况,这是雁夜在杀人之后那种身心皆变得丑陋的样子。

对于带着凛过来的李阿门,雁夜一瞬间就多了几份恶感。

这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

雁夜对于李阿门的信任,从来都是怀疑居多的。受到脏砚那种老怪物的催残,这个人的精神状态已经极差,与正常人越发脱节。

哪怕李阿门做得再多,雁夜首先都要怀疑,这里面是不是隐藏着更深的阴谋。

或许,雁夜对李阿门有过一时的感激和信任,但是这并不意识着长久。

特别是,雁夜要做最不想做的事情——杀人,才能够维持自己的生命。

哪怕,之后李阿门又拿出新的手段,可是在雁夜眼中仍旧还是邪恶的手段。

当雁夜因此而杀人时,他甚至有所迁怒,怀疑是不是正因为那是在李阿门的预计中,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的?

这是已经成为了如同疯狗一样的人,与berserker相性极高的人。

李阿门真的不知道雁夜会如此吗?这也未必。

正如他一开始就计算的一般,雁夜这个人真的是把一切的爱只交给了三个人,这三个人中并不包括他李阿门在内。

对雁夜的救赎,目前还无法完成。恐怕问题在一开始就存在了。

不应该对雁夜这种人报有期望的,不是吗?

救赎雁夜这样的人,本身就是一种作死。

“我其实就是在作死啊。”李阿门心想道。

是有救赎雁夜的想法和计划。但是也没有报以最大的期望,这就是李阿门对雁夜最客观的态度了。

不,与其说是救赎,还不说是李阿门将雁夜化为一个作死之源。

想一想吧,这样一条疯狗如果不像原剧情中一样死掉的话,那么一旦这样的人崩溃,他所能够造成后果有多么——有趣!!!

一个人作死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人还是得到永生的作死之人。

李阿门试图把雁夜化为这样的人,成为他天然的信徒。

未必需要背诵《无量作死经》,未必需要知道李阿门的具体教义。只要身体力行的贯彻了李阿门的真正作死之道。那样的人就算是李阿门的信徒了。

发展这种不是信徒的信徒,会做这样的事,也就是李阿门这种人了。

安排雁夜和凛的相见,李阿门早就做好了被雁夜厌恶的觉悟了。

或许说。李阿门根本不指望雁夜会喜欢他这个人。只需要让其不背弃自己就可以了。

雁夜和凛都互相看着对方,沉默了有一小会儿了。

雁夜的复杂心绪自然不必再提,而凛却见到了这样的雁夜叔叔后,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她很想问,为何雁夜叔叔会变成这样。

但是,面对那张恐怖的脸,她发现自己居然一时间什么都问不出口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雁夜终于艰难的开口道:“凛。我一定会救出樱的……”

救出樱?凛有些莫明所以,她虽然与樱分离。感觉到很是痛苦,但是并不清楚樱目前的情况。

“樱怎么了?”凛惊慌地问道。

“樱她……”雁夜表情变得难看,一时间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这时,李阿门突然说道:“凛,你知道间桐家族的魔术吗?”

凛摇头道:“不知道,我学习魔术的时间并不久,对这些了解得不多。”

“那么,我告诉你吧……间桐家族的魔术最主要的就是虫术。”李阿门说道,“你看看这位雁夜叔叔的样子,就知道虫术是多么糟糕的魔术了。”

什么?如果没有对比的话,凛或许还不会理解,但是雁夜叔叔这种样子?

如果樱也会如此的话,凛简直就是无法想象的。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樱……”凛小脸难看地说道。

“倒是没有雁夜那么惨,但是情况却也好不了多少。”李阿门指着一言不发的雁夜,说道,“就好像这位雁夜叔叔,别看外表是一个人样,实际上身体内部可都是爬满了许多虫子,这就是间桐家的虫术。”

身体内部爬满虫子?一想到这一点,就让凛只觉得自己全身一片恶寒。

凛倒是从父亲那里听说过,魔术师中有着各种各样的怪物,却没有想到间桐家就是其中的一个。

而樱她……

“是叔叔没用,现在还无法救出樱。”看着开始哭泣的凛,雁夜终于开口说道,“但是,我一定会夺得圣杯,然后救出樱的。”

什么?这一句话让凛直接愣住了。

她听到了什么?夺得圣杯?

这句话的意思,难道说……

“雁夜叔叔,你难道参加了圣杯战争?这不会是真的吧。”凛一脸无法置信地问道。

雁夜点了点头,坚定道:“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得到胜利,然后救出樱。然后,让你和樱,还有葵一起幸福。”

这个人在说些什么啊?

凛第一次觉得雁夜叔叔有点陌生,觉得这个人似乎有点可怕。

她很清楚,自己的父亲是抱着什么样的觉悟去参加圣杯战争的。

如果樱真的那么不幸,要遭遇那种所谓的虫子,凛也是想要救出樱的。

可是,参加圣杯战争?得到最后的胜利?

雁夜叔叔?不,这个叫雁夜的男人,难道是想要杀掉自己的父亲吗?

凛对圣杯战争的事情只是一知半解的,但是她仍旧还记得自己父亲说过。圣杯战争的失败者几乎只有死,只有极少数失败者才能够幸运的活下来的。

这个口口声声说要救樱的男人,居然要为此而杀掉自己的父亲……

凛失神的看着雁夜。觉得眼前这个人第一次变得那么陌生。

她相信,不管是自己,还是母亲,甚至是樱,如果知道眼前这个雁夜居然想要这样做的话,那么只要有任何一点能力的话,那么必定会拼尽全力阻止这个人吧。

知道了樱的现状。又见识到如同陌生人一般的雁夜,凛只觉得自己小小的心灵已经接近崩溃,她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

不行,即使是这样,也要保持优雅。

她急忙擦了擦眼泪,露出坚强的表情。

不对。差点被这个叫雁夜的男人骗了。

自己的父亲一定会赢的。这是一个女儿对于父亲最深的信任。

小小的身影被李阿门一把抱住了。

李阿门笑道:“凛,你这种痛苦中露出坚强表情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凛一时间拼命挣扎起来,一张小脸通红起来。

她心中想道:“不好,还是被人看到自己不优雅的样子了,这种样子如果被父亲知道,一定会被批评的吧。”

发现自己没有力量挣扎过李阿门,她小脸红红道:“我们走吧。带我离开这个地方。”

凛已经不想再看见雁夜了,与一开始期望不同。现实让她现在对叫雁夜的男人产生了最大的排斥。

她甚至在想,一定要把雁夜参加圣杯战争的消息告诉母亲,甚至是告诉父亲……

所以,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男人远远的。

在外人和父亲之间,凛直接选择了父亲。

哪怕,对方是为了救樱,也如此同样……

这是理所当然的答案。

李阿门抱着凛,看着雁夜那显得有点过于平静的脸,感觉到其中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恐怖。

凛对雁夜的抗拒,雁夜会看不明白吗?

这种心理上的打击,让雁夜的心进一步崩溃了。

眼前这种平静,只是更加疯狂的前奏。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雁夜,更加的疯狂,更加的绝望吧。只有这样,你才能够得到救赎。”李阿门微笑想道。

然后,他头也不回的抱着凛离开了。

雁夜也没有叫住李阿门,似乎也是想要逃避凛那种不可置信、略带敌视的目光吧。

……

“事情为什么要变成这样呢?不管是樱的事,还是雁夜叔叔的事……”凛坐在李阿门的怀里,发泄般的说道。

李阿门摸着凛的脑袋,这回小家伙似乎不再那么抗拒了,似乎从中还能够得到安心。

受到雁夜的打击后,凛不知为何反而对李阿门更加信任了。

或许,这是绝望中从李阿门那里得到温暖的原因吧。

“放心吧,凛。樱也会帮你救出来的……”李阿门笑道。

“什么?难道你也要跟雁夜叔叔一样,夺取圣杯吗?”凛无法置信道。

“不……不需要夺取圣杯,我也有办法救出樱的。”李阿门坚定道,“到时候,只要好好利用一下那个间桐雁夜,就能够办到这些。”

如果是以前,听到有人要利用雁夜叔叔,凛一定是第一时间愤怒的。

但是,现在的雁夜叔叔变得有点陌生了,凛已经对那个人不再信任了。

凛反而点了点头,只要真的能够救出樱的话……

“樱现在到底在受着什么样的痛苦呢?”凛不由问道。

她虽然知道了虫术,知道了那会让整个人的身体中都充满虫子,知道其中必将痛苦,但是具体过程却不明白。

“虽然痛苦,但是这件事你有资格知道。”李阿门沉吟片刻后说道,“我就复述一下,那位间桐之翁的原话吧——”

“头三天还能不时地哭和叫唤,第四天开始已经连声都发出不来了。今天早上把她放进了虫仓里,本来只想试试她能呆多久,没想到被虫子蹂躏了半天,现在还有气在,看来远坂家这块料子真是令人爱不释手。”

残酷的话语,从李阿门口中冰冷吐出时,凛只觉得自己一瞬间窒息了。

悲愤和愤怒,乃至从憎恨中升起的杀意,令凛的双肩在颤抖。

“间桐——”她这个小女孩发出了沙哑般的低吼。(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七章其他的选择和第一课!

还没有复述刻印虫的情报,仅仅只是提了樱所经历的开头,就已经带给了远坂凛深深的绝望和痛苦。

那是她的妹妹,至亲的妹妹。

为何要受到这样的待遇?

再加上之前的雁夜,凛对于间桐家第一次升起了刻骨的仇恨。

她也第一次怀疑自己的父亲,难道自己的父亲不知道樱会受到这种待遇吗?

凛相信,自己的父亲应该是知道间桐家一部分的情报,但是那个男人却还是这样做了……

这让她实在不理解,那个印象中完美的父亲,为何一定要做出这样残酷的决定呢?

对于小孩子来说,人只分为好人和坏人,没有第三种选项。

但是,凛虽然仍旧崇拜父亲,可是却已经有了除了崇拜之外的其他心情了。

真难说,让一个小女孩理解大人的心情,这种事情究竟是好是坏。

从结果来说,凛明显是茫然的。

然而,与对父亲的质疑之外,凛真正仇视的仍旧还是间桐家。

仅仅听到言语,就已经让凛感觉到毛骨悚然了,何况是亲身经历的樱,她该有多痛苦啊。

一路上一直想着这些,不知不觉中凛和李阿门回到了来处——远坂葵和龙之介目前所在的旅馆。

看到凛的回归,葵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欢迎回来,神明大人!”龙之介热情的招呼道。

如果是过去的凛,她一定会很活泼很好奇。会在这种时候问李阿门诸如:为何要被人称为神明大人这种事情。

但是,现在的凛显然没有这种心情,她仍旧在考虑着樱的事情。

虽然凛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不是知道樱的情况,但是她还是决定要把事情告诉自己的母亲。

凛的心情,不是无法理解的,不是吗?

李阿门不等凛开口,他直接说道:“好了,我已经点了餐,等会就会送过来。利用吃饭的时间。你们母女俩交流一下吧。龙之介,我们去外面吃。”

龙之介点了点头。

“你就不怕我们趁机跑了?”葵疑惑问道。

凛也有点疑惑,母亲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阿门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道:“随便你。”

说完,他就带着龙之介离开了。

房间里面,趁着食物还没有被送来的当口,母女俩开始了交流。

“没事吧。凛。”葵问道。

凛疑惑道:“我能有什么事?”

“看来。那个人也许并没有骗我。”葵松了口气道。

“到底怎么了?”凛不解道。

葵摇了摇头,既然知道对方或许不是出自恶意,但是在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有其他目的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让女儿也知道内情,省得引起对方的反感。

对方是想要收自己女儿为徒的,如果让女儿对对方产生出额外的敌意,这显然会让对方误以为是自己教唆的,这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还是让女儿什么都不知道为好。

葵这样判断着。

“没事。”她说道。

凛却说道:“那么。我却有事要说。”

当葵不解的目光中,凛说了樱的事情。也说了关于雁夜的事情。

“这……”葵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作为远坂家的主母,葵知道太多太多的内情了。间桐最出名的是虫术,这个她的确知道。

但是,葵一瞬间却为之难过,她完全没有想到间桐家的魔术会是那种样子——把虫子植入人体。

她还一直以为,虽然是使用虫子,但是或许间桐家的魔术就跟远坂家使用宝石魔术一般,只是一种单纯的外物。

葵看到女儿凛说起这一切时的表情,那是一种对父亲怀疑的目光。

“不要这样,凛,你不应该怀疑自己的父亲。”葵叹道。

葵不是没有因为樱的事情而产生过对时臣的抱怨,但是她却也是世间最了解时臣的人之一。

如果要说对女儿的爱,时臣绝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

她对凛说道:“时臣他恐怕也并不清楚间桐家族魔术的真正内情吧。对于一个魔术家族来说,真正的魔术资料都是绝密的,我们能够看到的只是魔术的表象,而并不清楚它具体是如何运作的。所以,我们被间桐家的外象给骗了——”

说到这里,葵强忍着的痛苦彻底爆发,眼泪不自觉掉落了下来。

雁夜的事情已经让她无比纠心了,却没有想到真正的打击还是出自于樱身上。

这件事所带来的,是与凛同样的感受,这全部都转化成为了对间桐家族的恨意。

葵很清楚时臣是个怎么样的人,如果时臣真正弄清楚间桐家魔术是那种东西的话,他仍旧是有可能做出那种选择的。

但是,这也只是可能之一,而不会是唯一的选择了。

知道真相的远坂时臣,必然不会再那么草率。至少要计算更多可能性和选择后,才会把这种选择放在心中。

远坂家并不是没有更多选择的,即使不继承魔术刻印也不是完全没有路子的。

就比如——把樱送到远坂家的大师傅“宝石翁”的手中。

宝石翁是公认会玩坏徒弟的人,正因为如此,远坂时臣明知道对方必会接受,却也不敢随便把女儿送过去。

如果拥有宝石翁的庇护,自己女儿的安全必会得到保障,也能够有最好的学习魔术条件。

哪怕缺少了魔术刻印,会让樱远远落后于其他继承魔术刻印之人,但是在宝石翁那种魔法使手中。恐怕也不是真的没有办法的。

就比如——其他的魔术刻印。

魔术协会之中,可是拥有许多魔术刻印的,宝石翁手中必定也有一些魔术刻印。

魔术刻印代表的是一个魔道家族的传承。但是作为魔术师总是有着各种意外的。

要知道,许多魔术师死后,他们的后代得到的只是阉割般的魔术刻印,这中间被魔术协会抽成了,只给了魔术刻印的一部分。

这就是有没有后台的区别。

这种事例可不少见,就好像卫宫切嗣这样的,他的父亲行了恶事。因此他能够继承魔术刻印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自然不可能继承完整的魔术刻印。

特别是,那些被杀之后根本没有后代的。这种魔术师完整的魔术刻印可是彻底保留下来了。

这些被魔术协会以各种原因而积累起来的魔术刻印数量可真的不少,除了用来做研究之外,还能够剩下很多很多。

哪怕正规路子走不通,如果是宝石翁的话。他绝对还有其他办法——从其他平行世界中想办法。

李阿门可不相信。无数个平行世界中,就没有某一个远坂家族出现意外的。

平行世界代表了无数种可能性,真要有某一个远坂家族出现意外断绝,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宝石翁如果使用其他平行世界中远坂家族的魔术刻印,把它交给樱的话,那么完全就没有问题了。

哪怕,樱实际上并不契合远坂家族的魔术,但这又如何呢?

能够让樱拥有魔术刻印。得到真正学习魔术的机会,这并不是简单的事情。但这种事情对宝石翁真的不是难事。

当然,宝石翁的手底下,目前存活下来的徒弟尚且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远坂家族的先祖一枚。

正因为怕樱或废或死,远坂时臣才不会把女儿交给大师傅“宝石翁”。

但是,如果间桐家的魔术真是那么坑,会让女儿受到折磨的话,也许远坂时臣就要改变态度了。

既然都是那么坑的话,他或许会多偏向大师傅“宝石翁”一些吧——再怎么说,那都是自己人。

凛听着母亲不断讲述着这一切信息,这才明白也许父亲真的是因为不知情而被蒙骗了。

父亲并不清楚间桐脏砚是如此恶毒的人,也并不清楚间桐家族魔术的本来面目,这才将樱送入了地狱。

凛甚至才从母亲口中知道,如果不成为魔术师,像她们两姐妹这样超出寻常的魔术天赋,会导致怎么样惨淡的结果后,她终于原谅了父亲。

是啊,哪怕凛再无知,她也是知道没有魔术刻印的话,樱哪怕走正规魔术师路线,恐怕没有长时间的研究,成就几乎是有限度的。

而像她们这样资质的人,魔性太重的话,随时会发生意外,而过早引起魔术协会的注意的话,结果还是悲剧。

她们姐妹所缺少的正是时间,随着她们年龄的增长,魔性会越发严重的。而如果及时修成魔术,那么不幸的结局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凛悲叹这样的命运,但是她也没有资格抱怨。

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所得利益者也是她自己。

凛没有资格抱怨父母的选择。

她只是愧对樱而已。

在母女俩抱头痛哭之余,她们甚至没有什么心情吃饭了。

在樱不幸的面前,在雁夜随时威胁到丈夫/父亲的当口,她们怎么还能够吃得下饭呢?

等吃完饭回来的李阿门和龙之介,最后发现母女俩根本没有吃饭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是的,为了留给母女俩时间,李阿门和龙之介出去的时间并不短。

他们倒是没有做太多的事情,只是去看一看某些事的进展,以及搜索一些情报。

等到李阿门为凛开始上第一课时,母女俩才终于放弃了无谓的悲伤。

李阿门的第一课,不但凛在听,连龙之介和葵都没有例外。

这是足以颠覆这个世界基本魔术理论的一课。

“我们先来讲一讲,我的第一个魔道理论吧。那便是——如何后天增加魔术回路。”李阿门对着三人笑道。(未完待续。。)

第二四十八章李阿门授课与王之盛宴起始!

“魔术回路是不可能人为增加的。”虽然没有学过魔术,但是理论还是很清楚的远坂葵断然道。

这位夫人似乎没有搞明白状况,她可不是李阿门的学生,所以李阿门直接无视了她。

直到凛也说道“爸爸似乎也这样说过”后,李阿门才做出了回应。

“为什么不能呢?所谓魔术,所谓的魔法,不就是为了实现奇迹,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吗?”李阿门笑道。

是啊,什么是不可能,什么又是可能呢?

在古代,一开始展现奇迹的都是魔法,而根本没有魔术的说法。

直到后来越发接近现代,科技不断发展之下,许多古代的奇迹都不再是奇迹,因此一个个都得到实现下,那些过去的魔法已经没有资格称之为魔法了,那就是所谓的魔术。

剩下来仍旧还是奇迹,被认为几乎无法实现的魔法,只剩下五个了。

讲完了以上这些后,李阿门接着说了一句:“魔法即是奇迹,千万不要忘记了这一点。否则,你就没有资格称为魔术师。所谓魔术师,不就是为了追求魔法,追求根源吗?如果不相信奇迹,不相信可能性的话,那样的魔术师是没有未来的。”

凛吃惊道:“那么,增加魔术回路这种不可能的事情,如果真的得以实现的话,那么岂不也是一场奇迹,称得上是魔法了吧?”

李阿门笑道:“这种说法也算正确吧。这种力量应该可以称之为——为了魔法而存在的魔法,它只是为了魔术师本身而存在。只可惜。这种方法目前还需要由魔术回路来充当引子,否则真能够应用在普通人身上,那才是大成功。是奇迹中的奇迹。”

凛立即黑了脸,如果全世界的普通人也都成为了魔术师,那根本就不是奇迹了。

就如同过去是奇迹的魔法,如今只不过称之为魔术。

如果全世界所有人都是魔术师,那么魔术师也只是普通人而已,魔术师这个称呼也不复存在了。

这样一来,如何称得上是奇迹中的奇迹?

“这可真是相当cool的想法。真不愧是神明大人。”龙之介赞叹道。

龙之介简直被这个想法乐到了,那样全部都是魔术师,随时上演鲜血和死亡的世界。岂不是最美好的世界吗?

没有比身有体会的龙之介,更明白魔术师的危险,更明白这个职业的可怕了。

葵摇了摇头,她虽然是魔术师的妻子。可却一点也不想成为魔术师啊。

葵没有魔术回路吗?不能学习魔术吗?都不是。她被称之为上佳的母体,怎么可能没有魔术回路,反而她的魔术回路还超过普通的魔术师。

像她这样的人,其实与自己女儿的处境差不多,同样都是要被魔性困扰,与神秘不得不进行接触,否则——她又岂会遇到与魔术师有关的事情,又成为魔术师的妻子。生出的两个女儿都让人不得不动容,又如何得到了原剧情中那般的结局呢?

像她这样身带魔性的人。只要失去了身边的保护者,自然就有可能遭到意外的。

葵自己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她同样也知道自己真正的道路。

在这个魔术师的世界中,没有魔术刻印就几乎没有未来的现实中,葵不觉得自己能够取得多大的成就,还不如好好相夫教子。

葵觉得,哪怕李阿门所说的一切成为现实,哪怕这个人再做出了更大的奇迹,让每一个人都拥有自己的魔术刻印的话……那么她仍旧也不会成为魔术师的,她的未来已经全部都奉献给了丈夫和女儿了。

李阿门可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他是继续授课了。

他开始讲起了另一个魔法体系,来自于《哈利波特》世界的魔法体系。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哈利波特》世界那样把魔法建立于自身,几乎依靠于自身力量的做法,简直就是奇迹。

没错,如果不是型月世界具备抑制力,让人类几乎无法通过自身产生奇迹,不得不取巧利用外界力量得到奇迹的话,《哈利波特》世界的魔法体系也未必无法建立。

但是,本来这一切都不会产生,而李阿门就是打破这个结果的人。

李阿门本身其实并不具备撬动抑制力的力量,但是他却是与抑制力建立了契约的存在,这才拥有授权,利用《哈利波特》世界的巫师法术。

如果其他人想要使用的话,那么就需要与李阿门建立新的契约,间接通过李阿门的契约绕过抑制力的限制。

相信若只是一个平行世界中的改变,李阿门的这种做法,应该不会引来抑制力的讨伐吧。

李阿门的授课内容,让其他三人全部都陷入到震惊中。

即使是根本不懂得什么魔术的龙之介,也听得为之沸腾。

这个授课内容,对于才刚学习魔术的凛,所造成的影响才是最为空前的。

魔术师,其实是一种把自身当作工具来使用,引导外界力量产生奇迹的代名词,与巫师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存在。

对于魔术师来说,哪怕他们没有什么精神力,仍旧可以利用身体中的魔术回路,达到种种的奇迹。

魔术师实际上是血统加上传承,就是魔术师的一切。

而巫师实际上也要讲血统,但是那是指先天高精神力的血统,并没有魔术师那么严苛。

但是,对于魔术师来说,不严苛却不行,抑制力限制了魔术师的更多可能。

哪怕是现在的魔术师们,他们已经达到了所能够做的最大奇迹。也仍旧几乎被抑制力所限制,基本上绝了通往根源的道路。

对于魔术师来说,以自身来影响和改变世界的力量。实际上也是存在的,但是却是通过魔术师手段来勉强达到,那就是被称之为最接近魔法的魔术——+固有结界。

这一点放在《哈利波特》世界中就做不到,无法利用世界的力量,仅凭个人根本无法产生出如此巨大的魔力源,根本不可能成就固有结界。

可以说,魔术师这样对于世界力量——灵脉的使用。做到了根本没有灵脉的《哈利波特》世界所无法想象的事情。

如果能够让两种体系有效结合的话,那么就代表了一个新的可能性……

李阿门就是这样想的,他既然清楚了魔术回路是怎么回事。知道那是一种半物质半能量半灵魂、建立在**之上的诡异存在,那么就想着如何实现它。

这种本质上仍旧是经脉,却是受到型月世界规则,受到这个世界魔术师不断创造和开发而产生的奇迹之物。李阿门自然要好好利用了。

于是。他想到了得到巫师法术体系,利用强大的精神力来改造魔术回路,这才有了如今新体系的产生基础。

至于,在这个基础上再进一步,产生出真正的体系,这方面李阿门还无法做到,所以才需要实验品来完成研究。

哪怕只是目前这种基础,李阿门这些天不断努力下。他都弄不清楚自己到底具备多少魔术回路了。

比起主魔术回路,被开发得更多的是副魔术回路。那密密麻麻几乎都要把主魔术回路弄得不再明显,让李阿门无法进行计算的这些魔术回路,才是他真正开创新体系的信心来源。

“目前就只说这些吧,说得太多,你们也无法完全明白。”李阿门看了看天色,似乎已经有点晚了。

由于他说得兴奋,其他人也听得有趣,所以连晚饭也错过了。

“时间已经这么晚了,今天晚上我和龙之介还有其他事情呢,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他最后说道。

……

黑夜再次降临在艾因兹贝伦的森林。

夜晚依旧漆黑而静谧,但分布在四处的激斗痕迹仍清晰可见。

特意从本国带来女仆收拾好的城堡,也在卫宫切嗣与罗德.艾卢美罗伊的战斗中受到重创。就算想要进行修整,可负责杂务的女仆们也早已回国了。爱丽丝菲尔叹着气穿过走廊,尽量不去理会这片废墟般的场景。

所幸还有少数几间卧室没有遭遇毒手,而久宇舞弥正在其中一间休息。虽然爱丽丝菲尔已经对她施与了治愈魔术,但艾因兹贝伦的治愈魔术对伤患而言原本就是个相当大的负担,因为它是由炼金术演变而来,不是使伤者**再生,而是通过魔力炼成新组织进行移植。

现在只有采取这种手段了。如果对方是人造人那倒是没有问题,可现在是治疗人类,按现代医学来看,相当于脏器移植那样的大手术。

筋疲力尽的舞弥正处于昏睡状态,想要恢复意识自由活动身体,还需要相当长的回复时间。

一想到自己是被saber保护着,爱丽丝菲尔对于重伤的舞弥更是感到难过不已。但考虑到自己在圣杯战争中的重要性,那么毫无疑问自己是必须优先受到保护的,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会因为同伴受重伤而心痛,不能不说这是自己幼稚的伤感。

而切嗣在将负伤的舞弥送回后立刻离开,至今还未回来.他甚至没有告诉爱丽丝菲尔和saber自己的去向——恐怕是去追击逃走了的肯尼斯.艾尔梅洛伊了吧。没能成功狙杀敌方魔术师的原因在于saber,这点爱丽丝菲尔已经察觉到了。但切嗣没有生气也没有责备saber,而是冷冷地扔下她自己离开了。不知他是不是因为不想伤害saber的自尊心,但总之两人间的鸿沟越来越大,已经很难弥补了。

烦恼于丈夫和骑士王之间关系的爱丽丝菲尔深深叹了口气。忽然一阵轰鸣声在她耳边响起。不仅如此,这撕裂黑夜的轰鸣声还给她的魔术回路造成了巨大的负担,晕眩感几乎让爱丽丝菲尔倒在廊下。

轰鸣声来自近距离雷鸣,随之而来的魔力冲击意味着城外森林中的结界已遭到攻击。虽然结界不是那么容易摧毁的东西,但术式已被破坏了。

“怎么回事……正面突破?”

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住了爱丽丝菲尔的双肩,那是发现异变后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的saber的双臂。

“没事吧?爱丽丝菲尔。”

“嗯,只是被吓了一跳。我没想到会有这么乱来的客人到访。”

“我出去迎接吧,你待在我身边。”

爱丽丝菲尔闻言点了点头。留在前去迎击的saber身边,就意味着她自己也必须面对敌人。但战场对爱丽丝菲尔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最强的servant就在自己身边。

爱丽丝菲尔加快脚步跟在saber身后,两人飞奔着穿过了惨不忍睹的城堡,目标直指玄关外的露台。既然是对方从正面进攻,那应该能与他在那里相遇。

“刚才的雷鸣,还有这无谋的战术……对方应该是rider。”

“我想也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