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王之盛宴(下)
“居然在一起喝酒……”
独自坐在地下工房的远坂时臣再次对于rider的怪异行为叹着气。
“放着archer不管真的没问题吗?”
魔道通信机带来了言峰绮礼语气稍显生硬的话语,时臣苦笑道:
“没办法。”
“既然是王者们的会面,他又怎能不理会那些针对自己的提问呢?”
只要他们还没弄清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真正实力那就没问题。所幸,今晚他们始终都在进行酒桌上的争斗。只要不拔剑开战,archer也就不会轻易现出“王的财宝”。
能够在自家工房把握遥远的艾因兹贝伦的情况,自然要归功于藏身在那里的assassin的报告,再通过绮礼的中转后时臣才能了解得如此清楚。在rider破坏森林结界后,assassin也保持着气息遮断状态顺利潜入了城内。
圣杯战争已进入第四夜,时臣还未踏出深山町宅邸一步。
相较于原剧情中的情况,现在的时臣对圣杯战争的关注已经减少许多了。
他心里面更关心,那就是如何找回妻子和女儿。
如果远坂家失去了下一代的话,那么哪怕他得到了圣杯,又有何意义呢?
再说,哪怕是时臣也不敢说自己能够夺取圣杯。
不管是原剧情,还是现在,时臣对于一些暂时隐藏起来的master的情况。他也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
但是,有一对组合时臣还无法看透,就是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与其master韦伯.维尔维特。
这两人还未与其他servant交战过.对于他们的情报时臣知之甚少。而更为严重的是,因为assassin的失手,暴露了言峰绮礼与assassin依然活着的事实。
所以绮礼特别关照assassin不要轻易靠近rider。不过就算是用了气息切断技能其效果还是有限度的。不要看rider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实际上他比其他servant的感觉更为敏锐。这次偷听三人的对话时,绮礼也特别嘱咐assassin不要被rider发现。
时臣知道,自己一时间是无法找回自己妻女的,暂时还是把目光继续放在圣杯战争上吧。
“对了。绮礼。rider和archer的战力差距……你是怎么看的?”
“我认为,重点就在于rider还有没有比‘神威车轮’更加厉害的王牌。”
“嗯……”
问题就在这里。与其余四名servant相比,只有rider令他们最为不安。
支配berserker的master已消耗了巨大力量。caster表现出来的战力根本不强,已经不需要太过注意了。这两组人,等着他们自生自灭即可。
吉尔伽美什不会负于受伤的saber(saber已经恢复的情报,他们并没有得到)。lancer不但失去了宝具。他的原master还因重伤而退出。
也就是说,除了rider之外的四组人已经没有派assassin监视的必要了。
对于这一点,时臣其实是有办法的,但是真的要那样做的话……却让他陷入到犹豫中。
时臣的想法是,为了掌握珍贵的情报,现在可以派assassin前去试探。
rider与其master毫无防备进行酒宴的现在是个相当好的突袭机会。这时,重要的不是胜利,而是敌我双方的战力差。如果能顺利解决rider自然是最好。即便不能,如果能够将他逼入绝境而迫使他使出最强的绝招。那也足够了。
assassin对时臣而言,不过是为夺取圣杯而采取的手段之一,是用过就扔的道具。这种认识在其弟子言峰绮礼身上也得到了充分体现。
但是……现在时臣最重要的根本不是圣杯战争,反而是让assassin去侦查出自己妻子和女儿的下落,这才是真正第一位的事情。
如果真的让assassin出现意外,到时还能够派谁去找自己的妻女呢?
时臣犹豫的就是这一点,就是这样一时间的犹豫,就让这场王之盛宴的剧情,与原剧情相比已经出现了一些不同了。
……
saber毅然说完后,众人沉寂了许久。
沉默中最先感到疑惑的,却是saber自身。
就算她的话充满了气势,但对方也不是轻易会低头的人。就算这话很出人意料,但也是非常容易明白的话语啊。
清楚明瞭,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这是她的王者之道。无论是赞美或是反驳,都应该有人立刻提出啊。可是——没有人说话。
“——我说,骑士王,不会是我听错了吧。”
rider终于打破了沉默,不知为何,他的脸上充满了疑惑。
“你是说要‘改变命运’?也就是要颠覆历史?”
“是的。无论是多么难以实现的愿望,只要拥有万能的圣杯就一定能实现——”
saber骄傲地断言道。到现在为止saber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这两人间的气氛会如此奇妙——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啊,saber?我想确认一下……那个英国毁灭应该是你那个时代的事吧,是你统治的时候?”
“是的!所以我无法原谅自己。”
saber闻言,语气更加坚定。
“所以我很不甘心。想要改变那个结局!因为我才导致了那样的结局……”
不意间,有人哄然笑了出来。那是种低俗的不顾任何理解的笑声,而这笑声。是从散发着金黄色光辉的archer口中发出的。
面对这莫大的屈辱,saber脸上充满了怒气。她最最珍视的东西竟然被archer嘲笑。
“……archer,有什么好笑的。”
毫不介意saber的愤怒,黄金之英灵边笑边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自称是王——被万民称颂——这样的人,居然还会‘不甘心’?哈!这怎能让人不发笑?杰作啊!saber,你才是最棒的小丑!”
笑个不停的archer身边,rider也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地注视着saber。
“等等——你先等等骑士王,你难道想要否定自己创造的历史?”
从未对理想产生过任何怀疑的saber,此刻自然也不会被他问倒。
“正是。很吃惊吗?很可笑吗?作为王。我为之献身的国家却毁灭了。我哀悼,又有什么不对?”
回答她的是archer的又一阵爆笑。
“喂喂,你听见了吗rider!这个自称骑士王的小姑娘……居然说什么‘为国献身’!”
回答archer的是rider渐渐深沉的沉默。这对saber来说,与被嘲笑是同样的侮辱。
“我不懂有什么好笑的。身为王自然应该挺身而出。为本国的繁荣而努力!”
“你错了。”
rider坚决而严肃地否定了她的话。
“不是王献身。而是国家和人民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王。这一点你别弄错了。”
“你说什么——”
saber再也抑制不住怒火,她高声喊道。
“——那不就是暴君吗!rider,archer,你们这么当王才是天大的错误!”
“确实。但我们不光是暴君,还是英雄。”
rider平静地回答道,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所以saber,如果有王对自己治理国家的结果感到不满意,那只能说明他是个昏君。比暴君更差劲。”
与不停嘲笑saber的archer不同,rider从根本上否定了她。saber锁起双眉。用锋利的语气反驳道:
“伊斯坎达尔,你……你所一手创建的帝国最终被分裂成了四个部分,对此真的没有一点不甘心吗?难道你不想重来一次,拯救国家吗?”
“不想。”
征服王立刻回答道,他挺着胸,直视着骑士王严厉的目光。
“如果我的决断以及我的臣子们导致了这样的结果,那么毁灭是必然的。我会哀悼,也会流泪,但我绝不后悔。”
“怎么会……”
“更不要说企图颠覆历史!这种愚蠢的行为,是对我所构筑时代的所有人类的侮辱!”
对于rider傲然的话语,saber否定道:
“你这样说只是基于武者的荣耀。人民不会这么想,他们需要的是拯救。”
“你是说他们想要王的拯救?”
rider耸了耸肩失声笑道。
“不明白啊!这种东西有什么意义吗?”
“这才是王的本分!”
这回轮到saber傲然开口道:
“正确的统治、正确的秩序,这是所有臣民所期待的。”
“那你就是‘正确’的奴隶吗?”
“你要这么说也行。为理想献身才配做王。”
没有一丝疑惑,年轻的骑士王点了点头。
“人们通过王能够了解法律和秩序。王所体现的不应该是那种会随着王的死亡而一同消逝的东西,而是一种更为尊贵的东西。”
看着依然坚毅的saber,一边的rider仿佛在可怜她似的摇了摇头。
“这不是人会选择的生存道路。”
“是的。既生为王,那就不能奢望过普通人的日子。”
为了成为完美的君主,为了成为理想的体现者。她愿意舍弃身体扔掉私情。名为阿尔托莉亚的少女的人生,在她将那把剑拔出岩石的那一刻就彻底改变了。从那以后,她就成了不败的传说、赞歌和梦幻的代名词。
有过痛苦。有过烦恼,但那里面包含着胜利的荣耀。绝不改变的信念,至今支撑着她握剑的手臂。
“征服王,像你这种只顾自己的人是不会理解我的信念的。你只是个被**冲昏头脑的霸王!”
saber厉声喝道。被呵斥的rider立刻睁大了眼睛。
“没有**的王还不如花瓶呢。”
rider的怒声大喝加上他巨大的躯体,使得他让人觉得更为可怕。
“saber,你刚才说‘为理想献身’。确实,以前的你是个清廉的圣人。圣洁到无人能及。但有谁愿意期待为理想殉教?又有谁会日思夜想盼着所谓圣人,只能够抚慰人民,却不能引导人民。只有展示**、讴歌至极的荣华。才能将国与民引向正路。”
将杯中酒喝干后,征服王接着纠正道。
“身为王,就必须比任何人拥有强烈的**,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应该是一个包含着清与浊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实的人类。只有这样,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里才会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这样的憧憬!”
“这样的治理……那么正义何在?”
“没有。王者之道没有所谓正义,所以也没有悔恨。”
“……”
他断言得太过干脆,saber已经愤怒得不行了。
都以使人民幸福为基本准则,但两人的理念相去甚远。
一边是祈祷和平。
一边是希望繁荣。
镇压乱世的王与卷起战乱的王,两人的理念自然不可能相同。
rider笑了笑,爽朗地开口道。
“身担骑士之名的王啊.你的正义和理想可能一时救了国家和人民。所以你的名字才会被传颂至今吧。不过,那些被拯救了的家伙迎来的是怎样的结果。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说——什么?”
血染落日之丘。
那景色,再次在saber脑中复苏。
“你一味地‘拯救’臣民,却从来没有‘指引’过他们。他们不知道‘王的**’是什么。你丢下了迷失了的臣民,却一个人以神圣的姿态,为你自己那种小家子气的理想陶醉。
所以你不是个合格的王。你只是想成为为人民着想的‘王’,为了成为那种偶像而作茧自缚的小姑娘而已。”
“我……”
想要反驳的话语有很多,但每次开口,眼前都会浮现曾经在金兰湾目睹的那副光景。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里躺着她的臣子、她的朋友以及她的亲人。
从岩石中拔出剑的那一刻前她就得知了预言。她知道这意味着破灭,她原本已经有了觉悟。
但,为什么……
当亲眼看到这惨景时,她会感到那样意外,她觉得除了祈祷之外无能为力。
也有魔术师预言过,想要颠覆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她还是想,如果奇迹真能出现的话……
一个危险的念头占据了saber的脑海。
如果自己不作为救世主守护英国。而是作为霸王蹂躏英国的话——
乱世只会因为战祸变得更加混乱。首先,这不是她奉行的王者之路。而且无论站在什么角度,名为阿尔托莉亚的她都不会选择这个选项的。
但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做了,其结果与剑栏之役相比,哪个更加悲剧化呢……
“?”
不意间,saber觉得寒气逼人,这寒气将她从思绪中带回了现实。
那是archer的视线。
这名黄金之servant从刚才开始就将saber交由rider应对。自己则坐在一边悠然地喝着酒。他那双深红色的眸子。不知何时细细地打量起她来。
他不说话,光从他的目光里也看不出他有什么意图,但那目光中却带着**的味道,仿佛蛇爬上身体一般,使人感到屈辱和不快。
“……archer,你为什么看我?”
“啊,我只是在欣赏你苦恼的表情。”
archer的微笑意外的温柔,但又让人感到无比恐惧。
“仿佛是在卧榻上散花的处女般的表情,我喜欢。”
“你……”
对saber而言这是不可原谅的愚弄。她毫不犹豫地将杯子摔碎在地,脸上充满了不可遏止的愤怒。
但在下一秒使两人变了脸色的,却不是她的愤怒。
片刻后,爱丽丝菲尔和韦伯也察觉到了周围空气的异样。虽然看不见,但肌肤能感觉到非常浓重的异常。
被月光照亮的中庭中浮现出了灰色的怪异生物。一个接着又是一个,萌萌的容貌如同花儿绽放般出现在中庭。
随之而来的则是——两个人。
caster和他的master吗?
所有人同时这样想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Rider无语却也要开大!
对于李阿门和龙之介,以及一群草泥马的出现,各人反应不一。
rider笑问道:“原来caster和他的master,他们是来找你的吗?saber?”
saber摇了摇头。如果换成其他情况,她估计早就冲过去战斗了,毕竟上一次的事情真的让她很火。
不过,既然这里还是宴会,那么她也姑且忍耐一下了。
最重要的其实还是,之前saber的信念被其他两位王者打击到了,正处于心境不稳的状态,哪还会太过于在意上次那个“caster”。
“那么……是来找你的吧?archer。”rider又问。
archer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谁知道,我不必去弄懂那些杂种的想法。”
rider点了点头,道:“看来,我要亲自问他们了。”
正在这时,李阿门和龙之介,他们正带着一群草泥马走得更近了。
不错,两人和草泥马都还没有完全来到三位王者的面前,却早就已经被感应到了。
实际上,李阿门和龙之介本是通过幻影显形直接瞬间移动过来的。
上一次来过这里后,只要没有结界妨碍,李阿门能够直接幻影显形过来。
但是,幻影显形会发生异响,虽然声音实际上不高,但是对于英灵来说却是相当响亮而明显了。
由于知道这一点,李阿门还专门布置了幻术。但是他明显小看了英灵。结果连幻术也一瞬间被直接看破,完全做了无用功。
他们到底不是assassin,在气息遮断方面还差了一点。能够瞒得过魔术师,却瞒不过英灵。
当三位英灵的目光一瞬间远远注视过来时,李阿门也本能有所感应,所以第一时间就召唤出了一群草泥马。
在李阿门手中所召唤出来的草泥马,与在龙之介手中召唤出来的草泥马,究竟会有什么样的不同呢?还需要这三位王者亲自验证一下了。
毕竟——龙之介所使用的是《无量作死经》的投影,所能够召唤出来的自然也同样只是草泥马的投影。而李阿门所召唤出来的草泥马便是真正的本体了。
虽然,三位王者似乎不怎么在意,因为对方的实力并不被他们真正看在眼中。
特别是saber。上一次她可是亲身感觉过对方的实力。虽然是平手,但是那是她受伤状态下,如今的她根本不再重视那个caster了。
但是,有人却不一定这样想。
这种时候过来的。绝大多数可能就是敌人了。
眼见敌人渐渐逼近。韦伯发出近乎惨叫的叹息声。好好参加宴会,居然还会有敌人过来,这世界真是要让他绝望了。
“这一次,他们又是来干嘛的?”爱丽丝菲尔痛苦地呢喃着。
上一次的事情,她可是完全没有忘记啊。
那个神经质一般的caster,让爱丽丝菲尔怎么可能忘记呢。
没有想到,那种神经病又来了,这可真是噩梦。
爱丽丝菲尔的声音。让saber又重新再回忆起了那一场除了平手之外的事情,也就是caster如同神经病的作为。
还有——草泥马。sb!
那一群草泥马入眼,让saber终于有点无法直视的感觉。
让她也知道,由于太过在意caster,差一点忘记更重要的事情。
saber已经觉得自己落入了意想不到的危机之中,不禁恨得直咬牙。
一群靠数量占优的乌合之众。如果从正面攻击,saber绝不会输,但这只限于与敌人对峙的只有saber一人的情况下。
现在的saber不得不去保护爱丽丝菲尔。不管对方的使魔草泥马多么弱小,但对人类来说来却具有相当大的威胁。即使是能够使用一流魔术的艾因兹贝伦的人造人爱丽丝菲尔,但光靠魔术是阻挡不了草泥马的。要靠她自己保护自己根本不可能。
所以,想要边保护同伴边战斗,数量众多的敌人就成了一个非常紧迫的问题。
saber一剑下去究竟能够阻止多少个草泥马?——不,不是能够阻止多少草泥马的问题。此时哪怕漏过一只草泥马,那一只也可能对爱丽丝菲尔造成重大创伤。
所以,现在的问题不是“能否阻止”,而是“能否通过一击解决所有”。而包围着她们的草泥马的数量,多到令人绝望。
谁让李阿门被三位王者同时注意,一个紧张之下几乎把自身目前能够召唤出来的所有草泥马都召唤出来了呢?
相比对方的紧张不同,李阿门和龙之介倒是轻松无比。
本来李阿门也不应该紧张的,谁让他是第一次使用幻影显形呢。
现在走了几步路,很快他就不再紧张了。
那一群目前智慧欠缺的草泥马,自然更不可能有所谓的紧张了。
在没有李阿门的命令下,它们倒是安分守己,没有口吐脏言。
“……ri——rider,喂,喂……”
或许是发现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太过悠哉游哉地喝着酒,这让韦伯不安地喊了起来,rider依旧没有任何行动。他看了看周围不断靠过来的草泥马,眼神依旧泰然自若。
“喂喂小鬼,别那么狼狈嘛。不就是宴会上来了客人,酒还是照喝啊。”
“他们哪儿看上去像客人了!?”
rider苦笑着叹了口气,随后面对着包围着自己的草泥马,他用傻瓜般平淡的表情招呼着它们身后的人,说道:
“我说两位,你们能不能收敛一下你们的宠物啊?我朋友被你们吓坏了。”
saber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这下就连archer也皱起了眉头。
“难道你还想邀请他们入席?征服王。”
“当然,王的发言应该让万民都听见,既然有人特意来听,那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都不要紧。”
rider平静地说着,将樽中的红酒用柄勺舀出后,向草泥马们伸去。
“来,不要客气,想要共饮的话就自己来取杯子。这酒与你们的血同在。”
明明说是邀请,却无视正主把酒对向了使魔草泥马,还说什么酒与血同在。这言语中的霸道,让其他两位王者终于松开了眉头。
但是,这世界从来不是正常人能够理解的。
无论是李阿门,还是草泥马,都不是正常人能够理解的。
在rider,以及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中,某只靠得最近的草泥马,直接一口喝干了柄勺中的红酒,然后向rider赞叹道:“草泥马!”
“……”
rider无语地低头看着没有了酒的柄勺,又看了一眼仿佛是世间最无辜者的草泥马,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又来了。”saber无语中想道。
即使是archer,也哑然失笑。
这果然是看脸的世界!
如果不是草泥马外表尚萌,换成是某些猎奇生物的话,这三位王者还会有这般好脸色吗?
李阿门的内心中是如此赞叹着这一切。
但是,rider毕竟是rider,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了。
对方的这一作为,让rider感觉到自己很失败。
“——不要说我没提醒你们啊。”
rider的语调依然平静,但很清楚,其中的感觉变了。察觉到这一变化的,只有之前与他喝酒的那两人。
“我说过,‘这酒’就是‘你们的血’——是吧。既然你们随便让宠物喝掉了,那我可就……”
话音未落,一阵旋风呼啸而起。
风炽热干燥,仿佛要燃烧一切。这不象是夜晚的森林,或者城堡中庭应有的风——这风简直来自于沙漠,在耳边轰鸣着。
感觉到有砂子进了嘴里,韦伯连忙吐着唾沫。这确实是砂子。被怪风带来的,真的是原本不可能出现的热沙。
“saber,还有archer,酒宴的最后疑问——王是否孤高?”
站在热风中心的rider开口问道。看他肩上飞舞的斗篷,不知何时他已经穿回了征服王应有的装束。
archer失声笑了。这根本没有问的必要,所以他用沉默来回答。
saber也没有踌躇。如果动摇了自己的信念,那才是对她身为王所度过的每日的否定。
“王……自然是孤高的。”
rider放声笑了。似乎是在回应这笑声一般,旋风的势头更猛了。
“不行啊,不是等于没回答吗!今天我还是教教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王者吧!”
不明的热风侵蚀着现界,随后,颠覆。
在这夜晚出现的怪异现象中,距离和位置已失去了意义。带着热沙的干燥狂风将所到之处都变了个样。
“怎、怎么会这样……”
韦伯和爱丽丝菲尔发出惊叹……这是只有会魔术的人才能理解的现象。
“居然是——固有结界?!”
炙烤大地的太阳、晴朗万里的苍穹,直到被沙砾模糊的地平线。视野所到之处没有任何遮蔽物。
夜晚的艾因兹贝伦会在瞬间变样,毫无疑问地说明只是侵蚀现界的幻影。可以说,这是能被称为奇迹的魔术的极限。(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王之军势VS草泥马!
“怎么可能……居然能将心里的场景具现化……你明明不是魔术师啊!?”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怎么办得到。”
屹立在宽阔结界中的伊斯坎达尔骄傲地笑着否定了。
“这是我军曾经穿越的大地。与我同甘共苦的勇士们心里都牢牢印上了这片景色。”
随着世界的变换,原本被包围的五人也换了位置。
原本行成包围之势的草泥马们,以及它们的主人被单独移到了一边,rider站在中央.另一边则是saber、archer与两名魔术师。也就是说,rider单独一人站在了草泥马们和一位英灵和一位御主面前。
——难道说现在就rider一人应战?
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凝视着他周围出现的海市蜃楼般的影像。一个、两个、四个,影像逐渐增多,样子看上去像是军队。那色彩也变得逐渐浓郁起来。
“这世界能够重现,是因为它印在我们每个人心上。”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伊斯坎达尔身边陆续出现了实体化的骑兵。虽然人种和装备各异,但看他们强壮的身躯和勇猛的骑士,无一不展现出军队的强悍。
只有一人弄明白了这怪异场景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都是servant……”
因为这一边在场的人中只有他一人是master,所以他明白了。servant英灵伊斯坎达尔的真正王牌、最终宝具的真身,正出现在他的眼前。
“看吧,我无双的军队!”
充满着骄傲与自豪。征服王站在骑兵队列前高举双臂呼喊道。
“即使**毁灭,但他们的英灵仍被召唤,他们是传说中我忠义的勇士们。穿越时空回应我召唤的永远的朋友们。
他们是我的至宝!是我的王者之道!伊斯坎这尔最强的宝具——‘王之军势’!!”
ex等级的对军宝具,独立servant的连续召唤。
有军神,有马哈拉甲王,还有历代王朝的开创者。聚集在眼前的是只有在传说中才听说过的、独一无二的英灵。
他们所有人都拥有显赫的威名——他们都是曾与伟大的伊斯坎达尔共同作战的勇士。
一匹没有骑手的马向rider飞奔而来。那是一匹精悍而体格巨大的骏马。如果它是人,其威风一定不会逊色于其他英灵。
“好久不见了。搭档。”
rider孩子般地笑着抱了抱马脖子。显而易见,“她”就是之后被誉为传说中的名马别赛法勒斯。跟在征服王身边,就连马也成为了英灵。
所有人除了惊叹都再发不出其他声音。就连同样拥有ex级超宝具的archer。在见到如此光芒四射的军队后也再也没有嗤笑。
赌上王者之梦,与王共同驰骋沙场的英杰们。
至死都没有终结的忠义,征服王将此变为了破格的宝具。
saber被震撼了,不是为他宝具的威力所惧怕。而这宝具动摇了她引以为豪的信念。
这完美的支持——
被称为宝具的与臣子间的羁绊——
在追逐理想的骑士王的生涯中。她到最后都不曾得到的东西——
“王——就要比任何人都活得更真实——要让众人仰慕!”
跨坐在别赛法勒斯背上的rider高声呼喊道。英灵们则以盾牌的敲击声作为回应,一齐呼喊着。
“集合所有勇者的信念,并将其作为目标开始远征的人,才是王。所以——”
“王不是孤高的。因为他的志愿是所有臣民的愿望!”
“正是!正是!正是!”
英灵们气宇轩昂的呼喊穿过天空飞翔于天际。无论怎样的敌人或是壁垒,只要是在征服王与其朋友们的面前都显得没有威胁。那高昂的斗志能够穿越大地截断海洋。
所以,草泥马们在他们面前也不过如同云霞一般。
“好了,开始吧。”
rider微笑的眼中充满了狰狞和残忍。面对无视王的话语、浪费了王赐之酒的人.他已经不想再留什么情面了。
“如你们所见,我具现化的战场是平原。很不好意思。想要以多取胜的话还是我比较有优势。”
如果是正常人,面对这种情景。那一定是会被震慑到的吧。
但是,无论是李阿门,还是龙之介,仍旧是一脸微笑的站在那里。
生死这种概念早已经被他们扔在脑后,反而他们的生命就是验证死亡,这就是作死之道。
作死的人,如果惧怕死亡,惧怕危险的话,那么还去作什么死呢?还不如早点回老家结婚!
至于——草泥马们面对那无双的军队,在没有李阿门的指挥下,简单的灵智也终于出口赞叹道:“草泥马!”
看吧,草泥马们居然兴奋起来了,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如果这是因为草泥马会因为他们的主人兴奋而兴奋的话,那么这就能够理解了。
面对数之不清的英灵军队,面对眼前的壮观场景,李阿门和龙之介实际上都兴奋异常的。
对于李阿门和龙之介来说,他们这类作死之人,天然就具备表演**的。
特别是李阿门,他之所以最近不表演了,只不过是找不到能够值得让他表演的事物罢了。
而眼前——
李阿门大声笑道:“所谓王的军队,又如何比得上爱呢?草泥马们,就让对方见证一下,草泥马的爱吧。”
草泥马均点头道:“草泥马!”
对方的反应虽然出乎预料。但是rider并不在意。
“蹂躏吧!”
rider毫不犹豫地下令道。然后——“aaaalalalalalaie!!”
回应他的是巨大的轰鸣声。曾经横扫亚洲的无敌军队,此刻再次震撼了战场。
这已经不能算是争斗了,说扫荡比较合适。
就算是用磨盘磨芥子粒。反应还比现在大点。
“王之军势”所到之处,再也看不到一点草泥马的痕迹,空气中只留下些微的灰雾和被卷起的沙尘。
“——呜哦!!”
胜利的欢呼声响起。将胜利献给王,称颂着王的威名同时,完成任务的英灵们变回了灵体状态消失在了远方。
“高兴得有点太早了吧,各位。”一个声音说道。
本应该被军队一起冲击而亡的李阿门和龙之介,此时却好好的站在另一边。原来早知道剧情的他们。让敌人被草泥马们吸引了注意力后,在敌人冲锋过来的时候,早已经悄然换了位置了。
至于。被一冲击而亡的草泥马们——看看那些灰雾吧,它们真的已经死亡了吗?
果然,在所有人的面前,那些灰雾自然落地。重新化成了一片草泥马。
这个现实让本在欢呼的无双军队一时间愕然了。特别是rider觉得自己失了面子。
不要说rider了,即使是其他观战者也都各自诧异这种局面。
本应该无双的军队,却奈何不了一群草泥马,这似乎有点可笑。
“再来一次。”rider命令道。
“是!”许多声音回应道。
他们就又冲锋了一回,草泥马再一次全灭。
但是,没有用。
草泥马超乎了正常人的想象,它们再一次重生了。
“怎么会?”rider露出了不解的表情,他呐呐自语道。“难道必须要消灭它们的主人,它们才会消失吗?怎么会有这种无解的生物?”
正在这时。有一个声音高呼起来道:“诸位,你们感受到了吗?你们内心中的萌动,那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什么?”这一支由英灵组成的军队中每一个人都莫明所以,不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说着这种话的人,继续说道:“你们仔细倾听,你们内心中的呼唤吧。回应吧!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头草泥马,它们现在正在醒来!!!”
rider一怔,他也听到了对方的声音,那个自说自话的御主,那样的话可不能无视。
虽然莫明其妙,但是rider本能却感觉到了不妙。
果然,下一刻rider的军队,他所召唤出来的英灵们,都一个个出口赞叹道:“草泥马!”
“怎么会?他们被迷失了心智吗?”rider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不,他们都是英灵,怎么可能会迷失心智呢?”李阿门笑道,“我的草泥马大军除了‘不死不灭的草泥马’这外天赋技能外,它尚还有另一个技能,那就是‘舍生取义的草泥马’。只要我的草泥马们被杀死的话,凡是沾染了它们的‘血’之人,就会渐渐被引导和唤醒他们内心中的神妙。而且,杀得次数越多,越是容易受到影响。在我强大的魔力作用下,草泥马们被杀二次就足够了。而且——现在这个场面还只是开始,等一下还有好戏可看。”
rider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是他的军队,如果出了问题的话,这就是他的责任了。
但是,rider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那人口中的能力,是那么的诡异,那么的无解。
rider可不是魔术师,他根本破解不了这种魔术,他不由看目光看向自己的master。
他的master却在仿佛要哭的表情中摇了摇,让rider顿时失望。
rider恐怕只能够看着,看看下面还会发生让他无奈的事情。
如果实在没办法的话,rider也只能收回这个固有结界,省得继续丢脸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四章李阿门谈王道!
没有人能够对抗草泥马!
因为任何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头草泥马!
哪怕是王者的军队,只要他们内心深处还有草泥马,他们就无法面对草泥马,结局早就在一开始注定了。
这是观战中的某人留给后世的话语。
至于某人是谁,这个就不必太过计较了,毕竟他可能是任何一个人。
……
眼前的场面让人吃惊,rider是最吃惊的一个。
王之军队中的每一位英灵,他们口中都吐出了灰雾。
而这些灰雾不断涌出,居然各自都化成了一只草泥马。
“居然是真的?那个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头草泥马……这个说法居然是真的?”每一个观战者的心中都这样想道。
想到这一点,他们都不约打了一个寒战。
如果没有必要,他们都不想面对草泥马了。
saber心道好险,还好自己上一次没有中招。
她并不知道,上一次只是投影,所以哪怕她大杀特杀,也一定没事。
只有真正的草泥马本体,才具备这样无解的技能。
而且,实现这种技能的根本,仍旧是因为最近李阿门又进步神速的魔力支持下,这才有所可能吧。
archer表情凛然,他觉得如果真要面对这种局面,那么他一定离得远远的,然后砸出王之财宝。再跑得远远的。
作为英雄王,如果真的口吐灰雾,然后形成出这头诡异的生物。那种场面简直就是太美了。
英雄王想到这一点时,就拒绝再想与草泥马交手的念头了。
rider看着自己的军队,一时间无语了。
他的军队已经失去了斗志了。
每一个人都是无法面对自己的草泥马的,因为它们就是自己的心灵真实一面所化。
只要看到了自己的草泥马,就如同面对自身一般。
没有人能够逃避自己。
王之军队,与由他们而生的草泥马,正在面对着面。用眼神交流着什么。
rider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这一场算是输了。
这简直就是莫明其妙的失败。
一群失去了斗志的军队,比杂兵还要无用。
所以——rider决定要收回这个固有结界了。
随后。用王之军队魔力总和维持起来的结界也被解除了,所有一切都如同泡沫般粉碎,景色又变回原本的夜晚,几人重新站在了艾因兹贝伦城堡的中庭。
白色皎洁的月光透露着寂静。空气中看不到一丝微尘。
三名servant和两名魔术师坐回了原先的位置。而他们对面的就是那些无解的草泥马——这一次数量还翻了几倍,其中大部分都是因为王之军队而新生的草泥马。
李阿门和龙之介站在草泥马的中央,露出了阳光般的微笑。
草泥马的胜利,就是他们的胜利,这毋需置疑。
“——真是扫兴啊。”
rider若无其事地喃喃自语道,将杯中剩下的酒喝干。saber没有回答,archer则用有些不满的表情嗤笑了一声。
“确实,不管是多弱的杂种。那么多一起上来就算是王也费了不少力气吧,而且偏偏你这个王无法解决它们——rider。你还真是个碍眼的家伙。”
“先说好,无论如何我都得和你一较高下。”
rider毫不介意地笑着站起了身。
“彼此都把想说的话说完了吧,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但saber还对之前rider的话语耿耿于怀,她不愿就此放过他。
“等等rider,我还没——”
“你闭嘴。”
rider用强硬的语气制止了saber的话语。
“今晚是王者间的宴会,但是saber,我不承认你是王。”
“你还想继续愚弄我吗?rider。”
saber的语气已有急躁,伊斯坎达尔却只是怜悯地看着她。
“这些人是在故意无视自己吗?”李阿门心中想道,“或许,他们面对无解的草泥马,心中有了顾忌,所以才故意无视我吧。但是——我又岂能如你们所愿。”
所以,李阿门突然开口道:“各位,之前你们的谈话我是完整的听到了,你们要听一听我的想法吗?”
对于突然说话的李阿门,所有人都是一怔。
他们觉得自己都故意无视了对方,对方居然还有那么强的脸皮,居然真的说话了。
说实话,在没有想到对付那些草泥马的情况下,他们根本不想面对这对英灵和御主的组合。
但是,偏偏对方既然说话了,那么作为王者的他们,也不得不正面应对了。
作为王者,本来就不应该逃避的。
如果不是对方实在太过无解,他们三位王者也不会在无奈中故意如此作为吧。
本来想让对方这样在无趣中自己退去,却没有想到失败了。
“好吧,那你就说说吧。”rider作为王之宴会的发起者,也是刚才面对草泥马而丢脸之人,他只能无奈开口道。
谁让他自己说过“王的发言应该让万民都听见”这样的话呢,如果拒绝的话就是打自己脸了。
王的发言应该让万民都听见,万民自然也就有资格回应王的声音。
连民众的声音都不敢听的王者,是没有资格成为王者的。
李阿门笑道:“你们否决了saber的王道,这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哦?”不但saber本人眼前一亮。即使是rider和archer也都起了兴趣。
“因为王道并不止一种,所以saber不应该被否决。”李阿门说道,“在中国对于王道的认知可不止一种。”
rider沉吟片刻。问道:“你能够具体说一说吗?”
李阿门点头道:“首先,王道这个词指的就是王走的道路,正因为是有着不同的道路,所以才会区分出不同的王道。这一点没错吧。”
三位王者均是点头,这个说法本身没有问题。
“就说一说最常见的王道,也就是rider和archer你们两个的王道,那就是霸王之道。”李阿门继续说道。“所谓的霸王之道,就是唯我独尊。”
霸王?唯我独尊?
rider和archer均是沉思,似乎这有点道理。
saber心中一动。觉得这说的与rider和archer两个都很符合。
李阿门笑道:“正因为两位均是霸王,自然是唯我独尊,舍我其谁。你们说,这样的你们如何能够认同与你们完全不是一条道路的saber呢?如果认同了。你们就不是霸王。称不上是唯我独尊了。”
rider和archer知道对方说得不错,事情就是这么回事。
他们两人都是以自我作为中心,怎么可能承认saber那种所谓为国家奉献的思想。
而且,正因为唯我独尊,所以rider和archer比起saber,更反感对方。
两个人都是唯我独尊,那么最后注定只能够留下一个。
“那么,我到底是什么王道?”saber终于忍不住问道。
“中国有一个成词。叫做‘内圣外王’,这指的是对内具有圣人的才德。对外施行王道。”李阿门说道,“所以,saber你自然就是圣王。”
这一次,不要说是saber,即使是rider和archer也忍不住点头。
saber只觉得心头一片空明,终于解去了rider和archer所带来的负面影响了。
archer露出嘲讽般笑容道:“所谓的圣王就只是小丑。”
rider想了想后,说道:“或许正如你所说,王道不止一种。不过,我还是不能认同所谓的圣王。而且,哪怕saber是所谓的圣王,她却在否决自己的历史,想要改变过去啊。”
saber却怒道:“正因为我所行的是圣王之道,所以才要改变历史。那种失败的结局,无论如何都要得到改变,让它归于正确。”
李阿门点头道:“saber,看来你真的是圣王。所谓的圣王,其实是比霸王更霸王的存在。说起圣王,就必须知道什么是‘圣’。所谓的圣人往往是开辟或发扬一种道的人,因为他的道却是要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故而区别于人,成为神话中的神话。而圣王却是在圣人之上,正因为他成为了一个国度的顶点,所以他的圣人之道便成为了绝对意志。正因为有你saber成为了骑士王,所以才有了真正被那个时代,甚至后世称颂的骑士之道。而当作为圣王的你不满意那个历史的结果,想要改变那一个时代,甚至此后因此而生的所有历史。这等于是让未来的一些英雄有可能无法出生,甚至让一些未来的名人受到改变而无法成为英雄。无数人可能为之而生,无数人又可能为之而死。如果让你真的成功了,你这种比任何霸王还要霸王的人,这才是真正的圣王。”
“什么?”saber一瞬间惊呆了。
rider终于叹道:“果然,追求完美的圣王,当真是比霸王还要霸王。你这是真的要以一己之意去否决别人的一切,saber,我承认你也是一位王者了。不过,这种王道我果然还是不喜欢啊。”
archer突然邪笑起来,道:“听你们这么一说,我也算明白了。这种想要颠覆一切的王,果然称得上是真正的王。saber,我承认我看错了,你已经不是普通的小丑,而称得上是小丑王了。”
对于这些人的说法,saber陷入到前所未有的冲击之中。
只为了自己一个人的信念,却是要改变整个未来,让那些在她时代之后的历史全部得到各种程度的颠覆,让一些英雄不再是英雄,这所造成的结果,她事先根本没有想过。
这样的圣王之道实现下来的可怕后果,她突然觉得不寒而栗。
她还称得上是骑士吗?
saber一时间迷茫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五章一场战斗落下了帷幕!
看到陷入迷茫的saber,李阿门大笑道:“saber,还有一点请你务必牢记。你要改变历史,如果成功的话,那么就无疑能够让你的圣王之道达到近乎完美,成为圣王中的圣王。但是啊,这一切却是基于成功。如果你得到圣杯许愿,改变了命运之后,那个历史最终还是失败,英国仍旧免不了灭亡的话。那么,知道未来一切发展历史的你,如果还是失败的话,那么你也就称不上是圣王。明明知道失败可能产生更可怕的后果,而你却一意孤行强行实施你的意志,让时代得到颠覆。那样的你对于现在已经存在的历史和未来,自然就不再是圣王,而是真正的魔王。”
archer大笑了起来道:“这可真是一个有趣的说法。不错,saber果然有成为魔王的潜质。”
rider点头道:“看来,事实应该是这么回事。因为一人之念而要颠覆别人的梦想和命运,让历史上无数已经存在的传说得以破灭。这样的人果然是世间的大恶,称得上是魔王了。”
saber表情变得越发难看了。
她开始不由思索,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
saber一遍遍回忆过去,再回想着rider、archer和李阿门三个人的话,只觉得自己越发迷茫了。
“saber,如果你迷茫的话,且先听一听我的王道吧。”李阿门笑道。
“什么?”rider、archer、saber一瞬间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个master在说些什么啊。
由于龙之介被人误认为是caster,所以在李阿门利用魔力隐藏了自身英灵的相关信息,故意用魔术回路流动作为外象。让其他人做出误判,让他人怀疑他就是master。
当一位被人觉得是master的家伙,突然说起什么王道,还能够让人接受。
但是——李阿门却要说什么“自己的王道”,这从何说起呢?
不但是三位英灵不解,在场的一位真正的master,还有一位人造人同样都露出不解的神色。
似乎。从来没有听说有哪一国的王是魔术师,更投入到圣杯战争中啊。
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听说过!!!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李阿门笑道:“我被caster违规召唤出来的第八职介。具体职介不便说明。总而言之,我是一位不属于这个世办,是来自于异世界的王者,还是一位走在成神道路的人。”
第八职介?异世界?
这些信息量似乎有点大。让众人都有点来不及反应。
说在最后的成神之类的。反倒让人不怎么起眼了。
rider首先问道:“caster,他说的话是真的吗?”
龙之介一直没有机会说话,感觉到终于有自己说话机会时,他立即激动道:“不错,事实正是如此。”
实际上,并不完全是那么回事。
当然,关于这一点,面不改色的龙之介自己知道就行了。
知道了对方果然来自异世界后。rider不由对李阿门说道:“我不管什么异世界,如果你真的是王者的话。那么直接说出你的王道吧。”
archer冷笑道:“杂种,姑且先听一听你所谓的王道吧,然后再把异世界的事情告诉我。这世上所有一切都是我的,不管这个世界,还是异世界,只是时间上的差别,最终都会是如此。”
saber沉默,没有说话,但却看向了李阿门。
李阿门对于三位王者各自的态度并不理会,他笑道:“我既不走霸道,也不走圣道,更不走魔道,我走的是——”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龙之介,说道:“对了,你把准备的东西发给他们,我的王道其实就在其中。”
龙之介点了点头,从带来的背包中取出东西,然后通过草泥马,送到了每一个人的手中。
“这是什么书?简直不知所云。”rider看了一眼道。
“对了,这种时候应该用‘不知所云’这个词吧。”说到这里时,rider转头看了一眼他的小master。
韦伯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只能无奈点了点头。
archer看着rider主仆的互动,只当看了一场闹剧一般。
既然rider已经看了,还发出了那样的言语,这让本来根本不准备看的archer起了好奇心,不由看了一眼。
然后,archer直接扔掉了书,骂道:“果然是杂种!”
saber看了一眼,就怒道:“这是挑起争端的邪道。”
李阿门笑道:“人生来就是要死的,所以作死即是人类的本能。我遵从于人类的本能,开辟出作死之道,统治着那些遵循着此道之人,成为了作死一道中的王者。怎么样,saber,明明是一位圣王,却几乎走在成为魔王的道路上。作为非常会作死的你,其实早在一开始就加入了作死之道中了。”
saber更怒了,她咬牙切齿道:“胡说,你未必会失败。”
“恩。我懂。”李阿门却认同般地说道,“你刚处于作死的大门口,还没有真正跨越进来,即是在作死之中,却不知道自己是作死的阶段。你以后就会懂了,你看好你。”
这时,rider不等saber说话,直接了当道:“好了,这样的王道我并没有兴趣。”
archer接着说道:“杂种,快说一说异世界的事情。”
见这些人对自己的作死之道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不但是李阿门,连龙之介都发出了叹息。
“草泥马们,你们怎么看?”龙之介低头问道。
草泥马们纷纷发出叹息。无精打采道:“草泥马!”
“说得好,草泥马。”李阿门鼓掌道,“不过,既然大家都没有兴趣,我也不强求大家接受了。现在我就说一说大家感兴趣的事情吧,什么是异世界,这个概念你们必须要明白。异世界绝非是眼下这个世界。也非是平行世界,是真正意义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世界。如果说这个世界由根源而生,那么异世界也会有一个类似根源的存在。不同的源头诞生出不同的世界。而这世间拥有无数世界,这样的说法你们明白吗?”
archer露出感兴趣的表情道:“杂种,告诉我怎么去异世界吧。”
作为最古老的王者,archer早就对眼下这个世界兴趣不大了。如果有其他世界的话。那么他是第一个最有兴趣的人。
rider同样很有兴趣,不过眼下自己的世界都没有完全征服,所以他兴趣就略淡了一些。
当archer说完后,rider才说道:“我也很想知道。”
只有saber是彻底没有兴趣,她仍旧局限于她那个时代,以及她那个灭亡了的国家,什么异世界全部与她无关。
李阿门摇头道:“没有抑制力的同意,恐怕你们都无法前往异世界吧。”
这下子。archer和rider都表情难看了。
说一句实话,别看他们英灵都是那么厉害。还真的永生不死,但是实际上他们都还是受到了英灵殿的限制,也需要受到抑制力的征召。
作为投影的这些英灵,又远不如本体,他们根本没有英灵殿的记忆。
哪怕真的能够去异世界,其实也是本体的事情,与现在的他们实际上是无关的。
两位王者正是想到这一点,才脸色难看的。
“真是扫兴,看来今天只能就到这里了。”rider兴致不高的说道。
他拔出亚历山大之剑在空中一挥,只见雷鸣一闪,一架神牛战车随轰鸣声出现。虽然没有“王之军势”那样声势浩大,但也足以夺人眼球。
“快点小鬼,上去。”
“……”
“喂,小鬼?”
“——啊?啊,嗯……”
自从亲眼看见草泥马被轻易击败,却又复活的经过后,韦伯的心就被蒙上了一层奇怪的阴影。毕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不符常理的宝具,有这种反应也是很正常的。况且那是他自己的servant的实力,他今天第一次见识到。
唯一让韦伯无奈的是,虽然这个宝具按理来说应该是非常可怕的,偏偏遇到草泥马那种不同常理的生物,导致了那样难看的结果。
之后,李阿门的言论,更让韦伯越发失神了。
韦伯步履不稳地乘上战车后,伊斯坎达尔最后瞥了saber一眼,用真诚的语气开口说道:
“我说小姑娘,你还是赶快从你那个痛苦的梦里醒来吧。否则总有一天,你会连英雄最起码的自尊都会丧失——你所说的所谓的‘王’,不过是你自己给自己下的咒语而已。”
“不,我——”
无视saber最后的反驳,电光闪耀的战车飞驶上天空。最后,耳边只留下雷声,战车消失在了东边的天空。
“……”
面对到最后都不愿听取saber发言的rider,屈辱感是很自然的。但此刻saber无论如何都放不下的,却是一份不明原因的“焦虑”。
没有仁义,没有理想,只是为满足私欲而推行暴力的暴君。但即便如此.还有一群如此忠心的臣子愿与他结下不灭的羁绊。
这与骑士王的准则相违背,她无法接受这种信念。
但saber却无法仅仅把伊斯坎达尔的话当作笑谈遗忘。有种一定要让他收回这些话的不甘——正是这些话使得saber耿耿于怀。
说到底,哪怕有着李阿门对王道的评判,但是实际上伊斯坎达尔直到最后仅仅只是表面上的接受,却根本没有真正认同saber的王道啊。
“你不必理会,saber你只要坚持你信奉的道路就行了。”
从一边插嘴的却是之前一直在嘲笑她的archer。听他说出这种莫名的激励话语,saber冷冷地答道。
“刚才还在嘲笑,现在又想奉承我吗?archer。”
“当然,你所说的王者之道正确无比,没有一丝差错。这对你这付瘦弱的身体是多么重大的负担啊。
这苦恼、这纠葛……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安慰一下。”
端正的外表、深沉的声音,但他的表情和语气中,依然藏着无限邪恶与**。
只要这名黄金之servant在眼前一刻,saber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迷惘。他不像rider能够通过言语交流,archer只是一个不可饶恕的敌人。
“你就继续沿袭你所说的正道痛苦地演小丑角色吧,我很喜欢。saber,让我多开心开心,说不定我会把圣杯作为赏赐送给你哦?”
白玉酒杯在archer手中粉碎。
“rider已经走了,宴会结束了——archer,要不立刻离开,要不就拔剑。”
虽然不能看见,但saber挥舞的宝剑还是发出强大的压力。被打碎手中杯子的archer依然面不改色,不知是因为他过人的胆量,还是至极的愚钝。只可能是其中一种。
“哎呀哎呀,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个杯子,曾有多少个国家毁灭了?——算了,惩罚你也没意思,为了一个小丑的失态动怒有损王的名誉。”
“你给我闭嘴。我的警告只有一次——下一次我一定毫不留情地砍上来。”
archer毫不介意saber的呵斥,他笑着站起身。
“努力吧骑士王,有些时候,我觉得你还是很可爱的。”
这最后的话语一落,archer变为灵体化消失了。失去了金光照耀的中庭仿佛如梦初醒般.只剩下空虚。
“我们也可以走了,龙之介。”李阿门突然说道。
龙之介一边在心中感叹“今天没有多少插嘴的机会”,一边对李阿门点头应是。
李阿门一瞬间举起书,收回了所有草泥马。
这一次不但得到了对rider的胜利,还让其他英灵对草泥马留下的心理阴影,更让草泥马的数量又得到了增加,这也可以说是“天国”本身得到的增长,这可以说是一种大胜利。
唯一遗憾的只是,其他人不接受作死之道罢了。
同时带着高兴和遗憾这两种复杂情感,两人直接幻影移影,在“啪啪”两声之下离开了这里。
就这样,一场战斗落下了帷幕。
虽然与普通意义的战斗有所不同,但这,的的确确是场争斗。为了贯彻王者的信念,英灵们也有很多必须赌上生命的理由。(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六章宴会后的间隙!
当所有敌人离去后saber独自一人默默地伫立在庭中,爱丽丝菲尔不禁觉得这场景有些眼熟——这孤独的背影和昨天在仓库街上乱斗时是一样的。
但今天她的脸上,找不到一丝击退强敌后的满足感。那副若有所思的忧郁表情使得爱丽丝菲尔心中很不安。
“saber……”
“——我最后喊rider的时候,如果他愿意停下脚步听我说,那我又会说出什么来呢?”
这问题不知是在问谁。saber转过身露出的一脸苦笑,或许是自嘲。
“我想起来了——‘亚瑟王不懂别人的心情’。曾有一名离开我的骑士这么说道。”
“……”
“那或许是——圆桌骑士中,某位骑士的想法吧。”
爱丽丝菲尔摇了摇头对saber道:
“saber,你是理想的王,你的宝具证明了这点。”
和rider拥有宝具“王之军势”一样,saber也拥有“誓约的胜利之剑”。如果说征服王的宝具具现的是征服王的统帅特质,那么骑士王的宝具也是她至尊信念的体现。这份骄傲的光辉是没有人能否定的。
“确实,我是想让自己成为理想之王。为了不犯错,我从不挂念私情,绝不吐露心声。”
为了履行王的义务而舍弃自我。
这与拥有无上**的征服王相比,道路相去甚远。
“只要战争能胜利。政策能正确,那我就是个十全十美的王。所以,我从不想要谁的理解。即使被人看作孤高,也认为那是王应有的姿态。
但是我——究竟能不能像rider一样,挺起胸膛夸耀自己的信念呢?”
此刻,爱丽丝菲尔终于明白了saber为何踌躇。
亚瑟王最后得了一个众叛亲离的悲剧性下场。因为没能像伊斯坎达尔那样得到臣子的爱戴,所以骑士王的名誉蒙上了灰。
“——saber,就算命运是无法逃避的,但也没说那就是既定的啊。”
沉默片刻。爱丽丝菲尔忽然说道。
“怎么说?”
“未来并不是已经决定好的。运势、偶然、再加上许多意料外的事件,才能最终决定命运的形态。
所以说,并不因为你是骑士王所以注定了你的灭亡。所以,你更要争取圣杯。”
“……是啊,你说的没错。”
曾经,王的魔术师曾这样告诫她。如果拔出了命运之剑。那她就将走向不可避免的灭亡。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义无反顾。
虽然有了觉悟,但她却没有真正意识到那意味着什么。即使无法相信希望,她还是相信自己的愿望是正确的。
所以,当亲眼见到预言所说的结果时,她才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只有祈祷,只有悲愿。
她想这是不是哪儿弄错了。
自己奉行的道路,应该有个更为相衬的结局——
这个念头使她成为了英灵。将她引导至冬木的圣杯身边。
“谢谢你爱丽丝菲尔,我差点丢失了最珍贵的东西。”
saber点了点头。她的眼神还是像以前一样清澈而宁静,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我做为王的功过,再去追问过去是不会得到答案的。现在该去问圣杯。所以,我才会在这里。”
“对,就是这样。”
爱丽丝菲尔松了口气。这位高傲的骑士王一点也不适合那种反省的忧郁表情。遵循着自己的信念向前进发,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那柄光芒之剑,也同样约束着她的常胜。
……
深山町,远坂邸地下工房。此时这里被苦闷的沉默所包围着。
“rider的……宝具评价是多少……”
时臣有些沉重地向通信机另一边的绮礼问道。
“和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财宝’相同……也就是,超过评价标准。”
伴随着一声叹息。
结论就像他们所预料的一样。能够在交手前得知rider的杀手锏,还不必牺牲assassin,这也算是难得的好事了。
如果毫不知情的与rider战斗,时臣肯定拿那超宝具没办法。
唯一超出他们预料的,就是这宝具的等级——就算事先了解这宝具的信息,但是否能找到对付它的方法呢?
之前,时臣一直认为自己的servant,archer的宝具才是最强的宝具,但没想到这下又杀出了个拥有与archer同级别宝具的servant,这实在是超乎了他的预料。
这时,罕见的庆幸之念渐渐爬上了时臣的脑海。
如果没有由于自己妻子和女儿的事情犹豫,这时真的扔掉assassin这颗棋子的话,那必是个致命的失误。在面对rider这种危险的敌人时,比起冒险正面袭击,不如用人跟踪获取情报来得合适。如果能够遇到rider和他的master分头行动的情况,还能找机会暗杀等等……
事情还没到绝望的地步,有太多情报能够鼓励他振作起来。比如说,与英灵伊斯坎达尔缔结契约的不过是个三流魔术师。如果当时召唤出他的是罗德.艾卢美罗伊并使之成为罗德.艾卢美罗伊的servant。那么事态会更严重得多。
servant的能力值会根据其master的力量变动。肯尼斯与其弟子的纷争,其结果也侥幸被时臣利用了。看来这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运气都在时臣这边。
唯一让时臣没有料到的是,他的妻女出了问题。牵扯了他参加圣杯战争的精力。
终于要动真格的了。时臣将身边的木杖取在手中,平静而坚定地抚摸着。把手处的特大宝石中,封印着时臣花费一生心血炼成的魔力。这才是魔术师远坂时臣的正式礼装。
“为了让我把重心重新放在圣杯战争上。那么绮礼,assassin全部都用来寻找她们的下落,而你也就不必吝惜你的力量了。”
“是,我明白了。”
从魔道通信机那边,传来言峰绮礼低沉而淡泊的话语。这名一流的弟子兼代行者,就算派出了servant,其本人还是拥有相当强的战斗力。既然已经不用再指挥assassin战斗。那他也就不必再伪装,该到他释放自己能力的时候了。
与预料中一样,从现在开始就是第二局面。以assassin们收集的情报为基准。动员吉尔伽美什开始驱逐敌对者。至于对付rider的对策,也应该在这过程中慢慢找到吧。
终于到走出工房、踏上战场的这一刻了。
静静地感受着魔术刻印带来的疼痛,时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至于……李阿门和龙之介,不知不觉中却被时臣忽略掉了。
英雄王是不屑于说太多情报给别人的。而assassin为了防止意外也不便在当时深入。所以并不知道草泥马的特殊性。
即使事后草泥马还在,但是并没有让时臣产生警觉。
小看了李阿门这个人,或许就是时臣一生中最大的失误吧。
……
有些人是不可以被小看的。
被时臣小看了的李阿门,正在调教着时臣的女儿。
好吧,不是调教,只是上课罢了。
完成了王之盛宴回归之后,李阿门兴致正好上来了,立即不顾已经睡了的凛的心情。硬是把她重新拉起来,在大半夜里准备再给她一个人开小社。上一节只是她一个人在听的课。
“这可真是恶劣的人啊。”凛心中报怨着,哪有大半夜拉人起来上课的啊。
而且,已经有一天没有回学校上课了,虽说她母亲已经帮她向学校请了假,但是啊,她总觉得这个时间可能还要维持个几天……
凛鼓着小脸,在硬是被李阿门施展了什么法术驱除掉她的疲惫后,她也只能够听课了。
唯一让她心情不错的是,似乎正如李阿门所说的一般,这还真是为她一个人开小社——龙之介被李阿门赶着去睡觉了。
“在上这一节特殊的课前,我先为你举行巫师觉醒吧,让你成为一个拥有精神力的巫师再说。”李阿门笑道。
至于巫师是什么,他完全没有做任何解释。
实际上,那的确不必解释,因为这与李阿门自创的复合型魔道体系完全无关。
可以说,觉醒成为巫师后,仍旧还是要以魔术回路为主的。
巫师只是一种职业,是一种力量的称呼。
它是一个引子,凛知道与不知道完全没有关系。
带着那一份不解,凛看着李阿门召唤出了一头草泥马。
草泥马这种生物,从外表看上去有点呆呆的,主体上还是很萌的。
作为第一次看到这种生物的凛不自觉有点喜欢,不由抱住了那头草泥马。
虽说是混沌灰雾所化,但是仍旧还是有着实质,让凛抱了个正着。
“凛,拿起这把刀,然后砍死你眼前的这头草泥马!”李阿门命令道。
凛意外的接过了一把不知从何而来的菜刀,带着犹豫的表情问道:“真的要砍死它吗?这家伙那么可爱……”
“砍死它。”李阿门坚定道。
“不行……不行……”凛意外挡在了草泥马的面前,说道,“草泥马的生命就由我来守护,绝不让你伤害它。”
对于这意外的局面,让李阿门终于露出了今夜第一次无语的表情。(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凛心中的草泥马!
“草泥马,你愿意为了凛付出自己的生命吗?”李阿门郑重问道。
“草泥马。”草泥马郑重地答道。
“看吧,凛,它自己已经同意了,你快杀掉它吧。”李阿门转头对凛笑道。
“不行!你到底从哪里看出来它同意啦?”凛继续挡在李阿门的面前,就是拒绝要杀掉草泥马。
李阿门沉吟片刻,又对草泥马说道:“草泥马,你同意就点头,让凛知道你的心意。”
草泥马果断摇头,并骂道:“草泥马!”
关键时候草泥马居然作死了!
李阿门一瞬间泪流满面,他为草泥马感动了。
什么时候连草泥马都会作死了?
这小东西的智商怎么突然上升了那么多?
李阿门有点怀疑,重新打量了这只草泥马。
终于,他发现了一丝不同之道。
这只草泥马并不是由李阿门自身所诞生而出的原始草泥马,而是今夜由王之军队英灵们内心中生成而出的新的草泥马。
与李阿门那些量产型草泥马不同,这些每一个英灵的心中只可能产生出一头草泥马,这些草泥马绝非普通型号可比。
能够拥有相当的智商,这说明产生眼前这只草泥马的那个英灵,或许在王之军队中也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有可能是将领级别的英灵。
要知道,征服王手下出名的英雄,有好几个比征服王本身实力更加强大的。
如果真是这些英雄的内心所化出来的草泥马。那么它们的价值就大了。
究竟是不是呢?
又或是任何一只英灵诞生出来的草泥马,都是这种水准?
李阿门下意识的把自己的意识投入到了“天国”之中,终于感觉到其中似乎有了新的变化。
与过去不同。李阿门的所有草泥马,全部都是混沌草泥马的分支,是其身上的一部分所化,实际上就如同一个人身上的汗毛一般的存在。
所以,它们才智商低下,你能够指望一根汗毛有多少智商吗?
平时,这些草泥马本身也并不直接存在。而是作为混沌草泥马的一部分而存。
至于,混沌草泥马如今就是天国的一种具现,可谓正是天国的本体。
虽说。李阿门知道自己这种混沌,完全称不上是真正的混沌,但是仍旧也非常不简单了。
但眼下,似乎又有了不同之处。
那就是。新一批由英灵们产生出来的草泥马。它们全部都无法彻底融入混沌草泥马身上。
当然,它们本就是由草泥马才会诞生,因而进入天国之后,已经正式成为天国的成员了。
现在的李阿门,已经无须再从混沌草泥马身上分化出无数草泥马出来,以后直接就可以召唤这些新的草泥马了。
为了作出区别,也为了纪念它们的出处,李阿门将它们命名为“英灵草泥马”。
是的。李阿门已经发现,这些草泥马的身上似乎带有一丝英灵的特性。这才是它们的特殊之处。
难怪,凛不肯杀这样的草泥马。
因为李阿门认真一看,也同样发现了英灵草泥马真的灵性十足。
真不愧是英灵们内心所化而生的草泥马啊!
这些英灵草泥马身上似乎拥有着的不明特性,李阿门目前还没有头绪,准备以后慢慢再研究了。
当然,李阿门也不会妄自菲薄,他相信源自于自身产生出来的混沌草泥马,绝对远在这些英灵草泥马之上。
当然,想要完整的让混沌草泥马降临,目前还不怎么现实,其中所需要的魔力实在是太巨大了。
毕竟整个混沌草泥马,实际上就是天国,召唤出它就等于是固有结界的展现。
人家王之军势是由那么多英灵共同支撑,即使是如此,事后征服王也短时间内无法再使用这一招了。
而李阿门只是一个人,这样使用一次的代价太大了,而且能够维持的时间顶多才只有几秒,又有何意义呢?
也正因为如此,李阿门才会不断努力开发魔术回路,争取在决战前提升自己的魔力。
咦,似乎有点想多了。
李阿门收回了心思,觉得这些以后再认真计较,还是先关注眼前的事情吧。
当着凛的面,李阿门直接收回了这只英灵草泥马。
这让凛松了口气,终于不必让她杀这种可爱的生物了。
但是,与此同时,凛也觉得有点可惜,这种小巧型的生物她真想拿回去当抱枕啊。
可惜,当凛放松的时候,李阿门却突然又召唤出了一头全新草泥马,说道:“上一头你不杀,就杀这一头好了。”
这一头却是由李阿门刻意而为,从混沌草泥马身上分化出来的低灵智草泥马。
从外表上来看,明显可以看出虽然外表和大小看似都一样,但很明显英灵草泥马能够感觉到之前那头更为生动真实,而眼下这一头相较而言就有点让人觉得死气沉沉了。
这一次,凛终于有点犹豫了。
虽然一样可爱,但似乎真的有点不一样,如果是这一头的话,凛觉得自己或许有点能够下手的感觉。
即使觉得能够下手,但是作为一个小女孩的矜持,又让她一时犹豫在那里。
毕竟,之前才说不杀,现在立即就去杀了,这岂不是……
“不行!”她再次拒绝道。
果然是个傲娇!
李阿门内心赞叹着,他如何看不出这个小女孩的心思呢。
毕竟,作为傲娇。可谓是把一切心情都放在脸上了,那实在是太明显了。
“即使你不杀,我亲自示范一下。这总行了吧。”李阿门装作无奈的样子说道。
凛不是分不清好坏的人,她已经知道,眼前这个便宜老师,反复要求她杀草泥马,其中必有用意,这应该是与之前所说的巫师觉醒有关。
之前,她因为种种原因而不杀。现在她已经想不出阻止自己这位老师示范的借口了。
即使是傲娇,也会有分类。
凛就是属于懂事型的傲娇,所以她虽然有所犹豫。但是还是没有再阻止李阿门的作为。
于是,李阿门直接拿起一边的菜刀,在草泥马幽怨的表情中,他就那么一刀斩下。把草泥马斩成了一片灰雾。
“对不起了。草泥马兄弟,反正你又死不掉,就当是为艺术献身了。”李阿门面对着灰雾心想道。
草泥马是由他内心所化而生,哪怕眼前这头只是作为本体“混沌草泥马”的分支,但砍它仍旧就如同是砍自己一般。
虽然,李阿门本身并不会受到实际上的反噬或伤害,但是真正由此所造成的异样感其实是建立在李阿门心理上的问题。
就看当初那些英灵,无法面对自己内心的草泥马。更无法对其下手,就可见一般了。
所以。李阿门实际上也是满拼的啊。
不过,当真能够面对如同自己化身一般的草泥马下手,李阿门果不愧是要成为作死王的男人啊。
“看清楚了吗?你照做一次就行了。”李阿门对凛露出和蔼的笑容。
如今,化成灰雾的草泥马又恢复到了其原本的样子,即使以其极端低下的灵智,现在其表情在幽怨之余也是越发无辜和忧郁了。
这样的草泥马,非常让人产生同情心,一瞬间凛就不想对其下手了。
似乎看出了凛再一次的忧郁,李阿门干脆道:“那我再杀一次,你看好了。”
于是,草泥马就被再杀了一次。
这一次,草泥马面无表情,估计是被杀得麻木了吧。
“好吧,我杀就是了。你不要再欺负它了。”凛终于不满道。
李阿门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再次递上菜刀,示意凛可以出手了。
凛看了一眼草泥马,终于如同大人一般叹了口气,闭上了眼举起菜刀,就这样一刀斩了下去。
“喂,凛,你斩偏了。”李阿门不由提醒道。
凛一时红了脸,嘴中说道:“啰嗦,我只是热身而已。”
这一次,她终于不得不张开了眼,对准了方位才重新斩了下去。
斩下去的同时,她再度闭上了眼。
当然,这一次自然是真的斩中了。
草泥马,它不由露出了解脱的笑容,直接化成为一团灰雾。
对于不是英灵的凡人,而且还是李阿门把全部魔力都供给眼前这唯一的一头草泥马身上,让它施展其能力。
所以,不必像英灵一般要杀两次,只要杀一次就有作用了。
一瞬间,凛就感觉到自己似乎有所不同了。
她感觉到自己一瞬间心灵就像是被蒙了一层纱,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诞生。
凛感觉到自己的记忆以快进的方式在自己眼前闪过,各种复杂的情感全部都在心底中流转不停。
她越发感觉到内心深处那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那里面真的有东西要出世了。
然后,凛不由自由的张开了嘴,一团灰雾被她喷了出来。
灰雾就在她的面前收缩,最后化成了一头新的草泥马。
现场只有这一头草泥马留下,原本被砍的草泥马已经被李阿门顺手收回了。
面对着这一头草泥马,凛的心情有点复杂。
她已经知道眼前这头草泥马的来历,这是草泥马诞生的一瞬间,她本能就知道的事情。
虽说形态有点古怪,但是那的确是凛自己的内心中所有情感的一种具现。
就如同,另一个自己一般。
她也发现,眼前这一头草泥马,似乎与之前所见到过的那两头并不一致。
前两头都各有微差,但是大体上还看不出来区别。
不过,凛发现自己眼前这一头似乎有点亮。
没错,它虽然是一片灰色,但是灰中却显出一种明亮感。
凛心中一动,本能觉得那或许是源自于自己内心中的光明。
“自己内心中的光明就只有那么一点吗?”她有点不满地想道。(未完待续。。)
今天只一更了
今天做五七,没想到还没完,所以多数只能一更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八章凛的巫师觉醒成果!
别人的草泥马,你不能把它当人!
李阿门掏出了注射器,直接刷的一针下去了。
在草泥马遗憾的表情中,它消失在了凛的面前。
“你干什么?”凛终于反应过来道。
那头草泥马不是其他的什么,而是属于凛一个人独有的草泥马。
现在居然就这样被一个注射器给干掉了?
凛心中不免有点悲伤的感觉。
“这是既定事项。它其实并没有消失,反而会因此回到你的心中。从此它就与你同在!”李阿门笑道。
“怎么做?”凛问道。
“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不反抗就行了。”李阿门拿着注射器,笑道,“来,先给你打一针!”
打针什么的,可是小孩子最讨厌的事情之一。
即使是凛也露出不情愿的表情,但是她的好奇心上来了,一时间居然自己伸出了左手臂。
但是,她还是有点害怕,这次又闭上眼睛了。
“好了!”李阿门的声音传来。
这就好了,怎么根本没有感觉?凛诧异的张开了眼睛。
正当她这样想时,一瞬间就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涌现出来了。
在李阿门的眼中,事情就如他所想一般发展了。
想要让一个不是巫师血统的人觉醒成为巫师,就需要对方拥有强大的精神力。
如果魔术师的后代,其他的小孩子。未必就有这种潜力。
但是,凛不同,她的魔术师天赋实在让人惊叹。天生就具备一定的精神力。
魔术师这种职业,由于魔术回路的方便和强大,还有魔术刻印这种更方便的工具,因此所需要具备的精神力未必要更强大。
但是,这只是普通的魔术师。
真正顶尖的魔术师,他们仍旧必须要有强大的精神力。
而一些拥有杰出天赋的魔术师,他们天生就具备一定的精神力。
在李阿门看来。韦伯其实就是这类人。
韦伯既没有更多的魔术回路,魔术刻印也因为家族传承代数太少,所以几乎没有太大意义。但是他能够写出那样一篇论文,哪怕被肯尼斯批得上文不值,但是却也足显出韦伯的才能了。
征服王这样强大的英灵,偏偏韦伯还能够顺利供给其魔力。仔细想一想的话。韦伯已经很厉害了。
通过有限的魔力,变得更强的道路,韦伯既然会这样想,也应该是这样做的。
征服王从来没有抱怨过魔力不足,显然韦伯在魔力供给上面应该是别有手段。
在李阿门看来,恐怕由于韦伯虽然魔力总量不足,但是其对魔力的控制有一定成效,所以这个人的魔力恢复速度应该在常人之上的。
为什么能够达到如此?恐怕正是由于韦伯的精神力比其他人高吧。
拥有高强精神力的人。才具备成为一流魔术师的基础。
比起肯尼斯那样太过依靠天赋的魔术师,李阿门其实更看中韦伯这样的人。
他相信。如果在凛的身上得到了真正的成功,那么就有了理论根据,可以试探的去招揽韦伯了。
当然,一切前提还是凛要成功啊。
由人类心灵力量所引导而出的草泥马,是最好的精神力种子,将这种精神力种子重新注入到本人的身体中,就如同精神力炸弹一般点燃,却又由于它本来就是归于那个人,本源上是一致的,因此这就会导致——李阿门专用的巫师觉醒仪式。
这是李阿门独自研究出来的方式,区别于其他任何巫师流派,最终会如何,连李阿门自己都不知道。
目前来看,凛身上的精神力开始爆发,外界的魔力因子被精神力融入化成了魔力。
由于凛有着魔术回路这种更方便的工具,因此这些流入其身上的魔力,速度要比哈利波特世界中的巫师不知道要快多少倍,居然一时都卷起了风。
这样的风其实就是魔力之风,如果这风再强一些的话,那就称得上是魔力风暴了。
或许是凛的资质真的很强的关系,小小的凛居然被这样的魔力之风卷起,整个人飘浮在半空中。
她小小的身子在风中飘荡着,她的眼睛微闭着,仿佛正遨游在魔力的海洋中……
不久,凛从半空中落下,魔力之风全部散尽。
“看来,应该是结束了。”李阿门想道,“似乎跟我之前那一次差不多,由于我们到底不具备哈利波特世界的巫师血统,总归是要有一定区别,无法在觉醒时完成一次所想即所得的奇迹。”
“感觉怎么样?”李阿门问道。
凛微闭着眼,双手张开后,说道:“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起源,那五种元素的力量!”
李阿门心中一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哈利波特世界中,每一个巫师觉醒的时候,他们都会有一种几乎可以完成一切的可能性,当然由于魔力较弱,这个几乎可以完成一切,才必须要加上几乎这两个字。
然而,眼下这个世界并不是哈利波特世界,而是型月世界,这个世界的规则完全与哈利波特世界不同。
凛身处在这个世界中,再加上她本身的特殊性,因此——
她才会有这种特殊的感观,真正看清了自己的力量根本。
换句话说,虽然是巫师觉醒的方式,但是由于凛是魔术师,也身在型月世界,似乎真的让这种巫师觉醒有所变异,目前形成了一种对魔术师极为有利的补充。
也就是说,凛仍旧还是魔术师,并没有成为巫师。
李阿门由此猜测着。或许巫师觉醒仪式,也同样只有在哈利波特世界中才能够真正成功吧。
就如同,他李阿门也只有在型月世界中。才有可能开发出魔术回路来,换了一个世界的话,哪怕知道所有理论,缺少了世界规则的支持,也一定办不到这种事情了。
不过,即使是如此,眼下这种不完全的变异仪式。到底是取得了相当不错的结果了。
凛真正觉醒了自身的起源,这其中的好处简直是难以置信。
她以后学习与自身属性相关的魔术时,其学习效率将是原剧情中的数倍。
凛的魔术回路虽然没有得到增加。但是她却能够因为能够引导更多魔力,不需要外力就可以用自身魔力扩充自己的魔术回路的魔力容量、回转速度、耐久构造、魔力质量、燃料消耗,在同样数量的魔术回路所有方面的利用率都远在别人之上。
而且,她任何一个主要魔术回路。都能够开发出比别人更多数量的辅助魔术回路。
她的精神力也真正得到了开启。拥有明确精神力的好处,个中滋味只有她本人才明白的。
哪怕,凛并没有因此成为巫师,几乎没有可能再利用巫术的力量,但是她已经得到了最大的好处了。
李阿门不住的打量着凛,不断收集着凛身上的数据。
眼前这个实验品极具参考价值,让李阿门能够进一步借此补完和修正自己的魔力体系。
他突然举起了自己手中的书,书的表面发出了金光。直接照向了凛。
然而,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吗?看来不是真正直接源自混沌草泥马的分支。使用了由凛自身而生的草泥马后,凛也就不像龙之介一般,直接具备进入天国的资格了。”李阿门默默算计道,“但是,我想——即使是生前无法因此而进入我的天国,但是她死后就或许……要不要让她死一次试试呢?恩,还是算了,目前还需要更多实验在她身上进行呢,可不能因小失大了。”
这种新型草泥马的特性,果然还是有必要继续进一步研究的。
目前尝试用它成功开发出新的功能后,李阿门越发对其感兴趣起来。
“喂,你干什么?突然用书照我?”凛突然问道。
好吧,差一点就陷入到自己的思考中,把凛给忽略掉了。
李阿门直接回答道:“没什么!”
“什么没什么,既然没什么的话,你干嘛转过头去?”凛用怀疑的目光说道。
“我转头了吗?”李阿门心中不解地想。
然后,他发现自己果然真的转头了。
“我不使用演技时,果然就是那么实诚啊……”他心中如此赞叹着。
“算了,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接着如此想道。
“不要无视我啊。”凛不满道。
咦?李阿门发现自己又陷入到自己的思维中,因而又忽略了凛。
“凛,你现在能够直接使用你的起源吗?”李阿门问道,“你能够直接把自身起源的五种元素直接使用出来吗?”
“这……我似乎还办不到。”凛尝试了一下,苦着脸沮丧道。
李阿门并不觉得失望,如果真的能够办到,直接利用五种元素像是超能力一样方便使用的话,那么事情就简单了。
简单的还称得上是魔术吗?唯有通过研究,掌握了世界部分真理,将之有效使用出来的,这才算是魔术啊。
即使是哈利波特中的巫师,除了巫师觉醒之外,之后就必须使用魔杖才能够施法,想要无杖施法的难度是非常高的。
即使是达到无杖施法水准,实际上多数巫师仍旧还是使用着魔杖的。
“对了,似乎型月世界的魔术礼装只是一种战斗工具,对于魔力和魔术本身的帮助并没有那么大。”李阿门想一想后,突然明白道,“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在型月世界中,代替了魔杖存在的,恐怕就是魔术刻印啊。难怪,有魔术刻印和没有魔术刻印,其中的差距是那么巨大啊。”
就拿巫师来说,有魔杖和没有魔杖就是那么明显的差距啊。
既然李阿门已经找到了答案,他自然也对魔术刻印产生了兴趣,想要找到代替它的方法了。
刻印虫是一种很棒的参考,魔杖也是一种思考方向,但是似乎还不够,还缺少了什么必要的环节。
如果解决了那个必要问题,那么——哪怕救回了樱,李阿门也有了更好帮助樱,让她不真正落后于将来能够继承远坂家族魔术刻印的凛的办法了。
不需要刻意再得到真正的魔术刻印,却能够帮助樱真正得到变强的机会,这才是让两姐妹都能够得到救赎的解决之道。
而且,这本来就是李阿门的实验计划,两姐妹的实验方向完全就是不同的方向,否则又何必同时找上两姐妹当学生呢?
学生与徒弟的区别,就是后者更靠近李阿门,而前者还只算是实验品,除非得到李阿门的认可,否则学生永远只算是学生。
别看李阿门目前对这对姐妹另眼相看,可实际上如果不是她们自身的价值,否则以只对作死感兴趣的李阿门,最多报着颀赏可爱的小萝莉,把她们当作艺术品一样看待而已。
精神病总是与正常人思路不同的,是正常人所无法理解的。
连李阿门自己,有时候都无法理解自己,何况是别人呢。
“我……似乎又被无视了啊。”凛呐呐自语道。
这小小的声音,终于又把李阿门唤醒了过来。
“好了,好了,我理你还不行吗?”李阿门一把抱住了凛,故意装作亲热道。
“放开我啦,你这个大坏蛋。”凛小脸立即变得通红,开始拼命反抗着。
李阿门和凛玩闹了一会儿,结果凛果然把之前的那几次被忽略掉“小事”给忘记掉了。
他终于松开了凛,认真说道:“对了,凛。下面就要开始正式上课了,这一节课的内容很短,而且我只说一次。当我开始说时,你只能够听而不能够提问,知道吗?”
凛一愣,然后郑重地点头。
“我这一节课的内容,其实不是其他,而是告诉你……关于你未来魔术的真正发展方向的。”李阿门说道,“你必须要明白你身上所拥有的力量——五大元素,它所代表着的真正意义和无限可能性!”
“如果说这世上所有的一切元素加在一起,就等于是根源的话,那么五大元素其实就是所有元素中最重要的核心部分。”李阿门说道,“在我看来,你甚至不需要其他一切,只需要好好开发出五大元素真正的力量,那么你就有了超脱的机会。”(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九章凛对于李阿门的真正价值!
“地、水、火、风、空,这就是你所具备的五大元素。什么是地水火风?地水火风是一个世界的基础元素。什么又是空呢?空就是空间,这种元素才是除了‘时’元素,以及架空元素之外,世间最强的元素,是最棒的起源。在我看来,拥有着地水火风空这五大元素的你,已经是世间最接近根源的人之一了。但是——唯有正确开发你的天赋,才能够真正让你成为魔法使,并且还要超越它。”李阿门感慨道,“你要明白,即使是我,其实也只有‘空’这一项元素属性啊。”
然而,李阿门已经以此开发出了天国了。
虽说李阿门的空间属性,与型月世界的空元素未必完全一致,但是本质上其实也是差不多的。
特别是他目前的英灵之体,利用型月世界规则所组成时,实际上已经正式转化得到了空元素这一项起源了。
因为知道了这一点,所以他才对凛这样说明自己的起源属性就是空元素。
李阿门很清楚,正因为他只具备空元素,所以天国才一直无法更进一步。
通过目前各种其他手段进行补完的方法,那还只是小道,并非是真正的解决办法。
“但是,这只是暂时的,迟早我也能够利用自身具备的特有天赋能力,以此来得到完整的五大元素,乃至于得到时元素,以及架空元素——影,甚至更多……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如此执着于凛和樱啊。利用她们所进行的魔术实验,只不过是潜层的应用,而不是真正的根本目的啊。”李阿门这一句话却只在心中转过。并没有说出口。
为了达到更远大的目标,李阿门知道必须要先进行投入,只有进行付出才有可能得到更大的回报。
他知道自己与资深者的差距,这种差距对于正常人来说,几乎可以说是能够让人绝望的。
这一切源于资深者是从绝境中走出来,并且在绝境中得到系统最大资助的作死者,他们还拥有着比新人们更多的时间和资源。
李阿门明显看得出。虽然系统似乎给予新人机会,但是这种更安全的方式,却是存在更大的陷阱。
正因为安全了。没有了绝境的压迫,所以新人们成长的速度远不如资深者,哪怕有着系统更合理有效的帮助,仍旧很难追得上资深者。
哪怕资深者修为已经太高。已经很难进步了。同样也是如此。
正因为知道这些,李阿门才果断选择了自杀,以此炼成魂器圣衣。
这件事不单单只是作死的问题,更重要还是通过这件事让李阿门自身心境得到升华。
这件事的真正意义,其实已经显现出来了。
能够复活的世界实际上是有许多的,而且许多世界中的复活办法却是很简单。
但是,为什么李阿门却来到型月世界呢?这个世界中任何一种复活都不会是简单的办法。
只有李阿门通过与资深者的接触,通过对系统的了解和猜测。他意识到系统对任何新人的资助,实际上也是要看潜力的。
除了任务完成的评价之外。恐怕最重要的就是在看新人们的各方面潜质。
李阿门知道自己真正的潜质是什么,那就是他无敌的心境,那超出普通人想象力的作死心境。
只要他的心境再升华,那么不但他能够从心境升华中得到实际上的实力提升,还能够让系统因此对他再高看一眼。
果然,他的目的达到了,因此就来到了这个连资深者都还没有得到开放的高神秘世界——型月世界。
在这个世界中拥有超乎寻常的机缘,而且这个世界还不占据正式任务世界的份额,等于是比其他新人再多一个世界。
从这方面来看,哪怕失去了一次复活机会,实际上却反而是赚大了。
一个世界的差距积累下来,哪怕还有着比李阿门幸运,得到机缘比李阿门更大的人,恐怕一时也很难与李阿门相比了。
“只可惜,卫宫切嗣的起源并不是时元素啊,亏得他使用的是时间魔术。”李阿门心中遗憾地想道。
这个型月世界中,并不是拥有什么样的起源,就必须使用什么样的魔术的。
只能够说,唯有拥有某种起源,才能够最大限度的发挥出那种属性魔术的最大力量。
起源也是魔术师本身具备的素质,就像是卫宫切嗣一般,拥有那样特殊的起源后,只是利用自己身体中的一节骨头,就能够制造出带有自身起源力量的子弹——起源弹。
而其他魔术师的情况也类似,他们身体的起源是什么,就代表着他们身体具备那样的属性。
凛具备五大元素属性,那么她的身体中自然就带有五大元素。
所以,哪怕卫宫切嗣改良了家传的时间魔术——固有时制御,可惜因为起源属性不合,仍旧无法将之发挥到极限。
如果卫宫切嗣真是时元素属性的话,那么他使用这种魔术就不会再受到任何反噬了。
这就是李阿门可惜的地方,这一次圣杯战争中除了卫宫切嗣之外,实在是再难找到与时间有关的人了。
“目前已经得手的凛,再加上还没有得手的樱,能够得到她们两个就已经足够了。时元素属性,看来只能够等以后其他世界再想办法了。”李阿门想道,“特别是凛,她应该能够补足我那应该不完整的空元素属性吧。”
是的,李阿门当初得到的顶多是空间碎片,以及空间碎片所带来的身体和灵魂方面的空间属性改造。所以,哪怕因此后来在种种机缘下产生出了一方位面。它也没有得到任何额外的能量来源,只能够依靠李阿门来补足。
真正正常的空间和位面,它们可都具备自行吸收外界力量补充和扩大其自身的啊。
这就是李阿门空元素属性不足的证据。他自己猜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格外看中凛的。
要知道,凛正因为拥有空元素属性,这种极度稀有的起源属性,才会在原剧情中被宝石翁高看,后来似乎因此得到其传承的。
宝石翁作为代表了空间的第二魔法使,他的选择绝对不是没有意义的。
只可惜。即使是第二魔法使,由于受限于抑制力,受限于这个型月世界。那人对空间的认知和想象力也是具备限度的。
李阿门相信,目前也唯有自己才是凛最佳的老师。
论起真正对空间的领悟,李阿门虽然远不如宝石翁,但是在想象力和成果上却已经在宝石翁之上了。
得到了李阿门的传承。凛的未来自然可期。
当然。这也是一项实验,如果在凛身上得到成功的话,那么李阿门才是能够得到最大好处的人。
所以,比起到现在都没有去救的樱,凛的重要性才是第一位的。
就像是现在,李阿门不断把自己对于空间的领悟,不断用最简单的言语向凛描述了一遍。
他所讲述的,就是自己如何利用空间属性。然后以此为基础形成一个空间的完整过程。
实际上,他等于是把固有结界对于空元素拥有者所具备的重大意义直接点明了。还给出了具体的实现方案。
其中还包括了李阿门的种种猜测,还有一些如何利用魔术加入这个过程的推演,利用这些基础下,凛也有着形成一个小型位面的可能性。
由于李阿门目前所在的平行世界属于抑制力交托给李阿门的实验型场地,因此李阿门很怀疑在这里,只要与他有契约关系的人会受到抑制力优待。
那么,已经融合了草泥马的凛,自然就是默认得到了李阿门的契约,那么她也有了形成位面的基础条件了。
为了让凛有着更深的明悟,李阿门决定先付出一份代价。
“凛,我就让你亲身感受一下,我的天国世界吧。你好好从中领悟出空元素的奥秘!”李阿门郑重说道。
凛其实已经听傻了,她年纪还小,李阿门讲的许多东西她听得似懂非懂的。
幸好,李阿门利用了特殊技巧,把知识全部都灌入了凛的大脑中,让她根本不会忘记。
现在不明白不要紧,她以后必定会明白这些的。
当然,现在李阿门就要为凛进行演示,让凛有了提前领悟的绝好机会。
李阿门默默计算了一下,如果使用自己全部的魔力,他目前能够支持固有结界的时间也不会超过三秒。
这也是因为他的固有结界实在是太过特殊的关系,正常的固有结界并不会像他需要那么大的消耗量。
一方已经算是半真实的位面入侵和临时改变世界,与只是心象风景通过魔力得到一时的具现,这能够相提并论吗?
如果不是抑制力已经与李阿门有了契约,否则李阿门敢于以固有结界的形式放出自己的位面投影,仍旧要被两大抑制力派出守护者给镇压,甚至还有可能引得两大抑制力亲自出手拍死他。
正因为李阿门这样做是真的会改变到现实世界才要消耗更多魔力,与此同时也要让他本人支付额外魔力作为代价作为事后修复现实世界的消耗,所以才需要支出比正常固有结界多得多的魔力消耗。
如果再加上龙之介供给魔力的话,就能够再多增加一秒的时间,达到了四秒的固有结界施展时间。
想要更多就艰难了,需要通过消耗魂器圣衣的库存积累,目前的库存估计顶多再增加十秒左右的时间吧。
但是,多增加十秒也没有多大必要,毕竟魂器圣衣利用杀人手段来积累力量,这也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已经在冬木市杀掉不少人了,再让龙之介现在出动杀人,就会变得太过危险了。
从目前的状态来看,除非像是英灵卫宫士郎一样直接卖身给阿赖耶,让阿赖耶供给了魔力,否则还真没有太多其他解决办法。
“四秒就四秒吧,只要把这个场景永恒印在凛的心中,这点时间其实应该也就足够了。”李阿门心想道。
不过,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忘记了。
“不对!还真的差一点少算了东西。”李阿门终于想起了什么。
他想起了,自己差一点忘记布置一层结界所要消耗的魔力了。
如果不布置结界的话,那么施展固有结界的魔力就会告诉所有魔术师和英灵——我就在这里。
“看来,还是只能够坚持三秒了。”他心中叹道,“希望三秒足够用吧。”
所有的一切准备都做好了,李阿门正式在凛的面前展开了一个灰色的世界。
现实世界由于受到侵蚀和颠覆,这一刻这里就是李阿门的天国了。
一群英灵草泥马欢快的奔跑着,这同样是受到固有结界的显示而现世的。
三秒不多不少,很快这个灰色世界就消失了,现实世界又恢复到正常。
“到处都还是找不到摄魂怪的影子。”李阿门先考虑的并不是凛的事情,他暗想道,“看来,果然如同我猜测的一般,现在的摄魂怪已经不在天国世界中了,它很有可能是在那里吧。”
看着发呆中的凛,李阿门觉得或许这小女孩真的有所感悟,不应该直接叫醒她,打断这绝对难得的感悟。
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心中又道:“恩,似乎还不错。看来我布置的结界并没有出错,已经成功隐藏了我这一次固有结界散发出来的魔力波动了。只是,我个人的魔力消耗实在太大了,短时间内以魔力恢复速度来说,大型魔术已经不可能再使用了。即使是龙之介也需要恢复时间……这种损失不可谓不大,但是如果为了凛的话,或许也是值得的。如果我的计划没有问题的话,那么之后我和龙之介的个人实力可以暂时忽略不计了……”
然后,他终于发现凛似乎已经清醒了,就不由问道:“怎么样,凛,你看到了什么?”
凛晃了晃双马尾,说道:“似乎……我看到了根源?不,应该也不是根源,但是我感觉自己看到的应该就是接近根源的东西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