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三十三诅咒的圣剑
一百三十三诅咒的圣剑
漆黑的宝具,在地面上那仿佛荡漾着的涟漪中缓缓脱出,安静的停落在了眼前的紫发男子的掌心之中,紧接着被他轻轻的握在手里——从空无一物的地方出现,仅仅是这一诡异的一点就足以让人得出它的一间宝具的结论。
而且,既然是这种无论在何处都能直接将爱剑召唤到自己身边的话,那么的确对于这名紫发男子来说是没有什么需要特别配置武器的关系,恐怕之前那把被罗罗娜直接截断的钢剑都仅仅是因为觉得并非所有人都有资格让自己使用这把宝具对敌才准备好的替代之物而已
漆黑的宝具,和罗罗娜手中的誓约之剑不同,是任何人都从未见过的宝具,那么既然是没有听说过相关的传说,那么当然的,在这宝具出现的一瞬间也不如誓约之剑出现之时的让人感觉到的惊讶和难以置信。
不过这一点或许并非能使用在罗罗娜身上,因为眼前的宝具在出现的一瞬间,就已经让她惊讶得说不出坏来——她想象过对方所取出的是怎样一把可怕的宝具,但惟独想象不出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竟然是如此一把陌生但又熟悉的事物。
那可以说是和自己手中的宝具如出一辙的式样,然而不同的则是并非那闪耀的黄金之色,而是换成了另一种漆黑的发出者晶石般,映射着似乎有些粘稠的光泽的漆黑物质,像是被什么邪恶之物依附在了上面,让人不禁的想要发出叹息。
“这是”罗罗娜双眼紧紧盯着对方的武器,喃喃的说出声来。
“很惊讶吗?”而在此的问话之下,对方则是饶有兴致的反问了一句,同时托起手中的漆黑爱剑,轻柔的抚摸着那带着鲜红色撰文的剑脊,看来的确如他所说,已经很久的没有使用出这把武器了。
恐怕如果不是此时罗罗娜手中的宝具唤醒了他的记忆,这把漆黑的宝具还会继续封尘下去?
“这到底是什么?和这把誓约之剑一模一样的式样,不可能是普通宝具,而使用着它的你也不可能是无名之辈还有,你到底是谁?”看着对方那爱惜的样子,毫无疑问的可以得到眼前的宝具并非对方强取豪夺,而是真正的从一开始就属于着对方的爱剑罗罗娜脸色凝重的问了出来。
然而这样的问题却让眼前的对方不由得愣了一下,仿佛听到了什么有些意外的问题。
不过马上的就释然的轻吐了一口气:“嗯?不知道这个吗?本以为如果是你,怎么说也应该对它有点印象的才对,不过既然你仅仅是使用着那把宝具的投影,根本对它的传说一点都不了解的话那么就另当别论。”
“”罗罗娜沉默着——的确,自己从未对誓约之剑的传说有过什么详细的打听和查询,因为真要说的话,那么这个仅仅是自己的一柄比较常用的替代武器而已,和那种“爱剑”的概念是完全不同,当然的也没这个必要。
然而在事实上来说的话恐怕比仅仅是自己,大概是几乎超过九成的人类都不会听说过还有着这么一柄和誓约之剑几乎一模一样的宝具的事迹——明明是两柄几乎一模一样的宝具,但其中一柄被所有人所歌颂,而另一柄的名字却掩埋在了历史之中
看着罗罗娜依旧沉默的样子,紫发男子微微摇了摇头。
“这个真要说的话,和你手中的那把武器的原型可是一对兄弟剑呢当然的原来也不是这样的样子的,只不过在后面遇到了一些我也不想发生的事情,不得不变成了这样而已。”虽然之前是一脸不在意的说着,但说到最后的时候,却不知为什么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低沉。
仿佛那即使是他,几百年来都依旧是会觉得后悔的事情。
不过随即语气又变得无所谓起来:“唔,当然因此的在效果上也发生了改变这一点倒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了。”
“这把剑受到了诅咒吗?”罗罗娜皱了皱眉头——她相信着对方一开始所说的,兄弟剑,或者说从一开始自己就已经隐约有着这样的猜测了才对,否则不可能有着两把如此接近的宝具
那么说来,即使本来就是一对的话,那么属性接近也可以说得通了至少和作为圣剑的誓约之剑配对的宝具,不可能是这番漆黑的样子。
“啊,差不多就是那样的意思,所以一般人是不会提起这把剑啦,毕竟怎么说以前都是一把圣剑,最后却受到了诅咒完全变成了黑色什么的,说出去也不好听是吧?而且既然当时那把武器是作为王的佩剑,这样的事情流传出去可是会造成不小的影响的”对方继续随意的说道。
“真的只是这样吗?”罗罗娜狐疑的皱起了眉头,对于对方前面的话她或许有些相信,但如果是这些的话,无论怎么看都能察觉到对方在极力掩饰着什么重要的关键东西。
“没错至于我的话,也只不过是当时的一个随行骑士罢了大概是因为我在那个国王最后败亡的那场战争之前就已经叛逃了,所以典籍中没有我这么一个人的记载也很正常吧?在大战前叛逃的士兵,怎么都算不上光彩?”对方认真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是吗。”罗罗娜狐疑的说着——这家伙绝不可能是普通的士兵因为普通的士兵怎么可能会拥有这把和王的佩剑一模一样的宝具?而且,这家伙叛逃的原因也值得追究
那么说这家伙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向以前的人复仇?不,不对,这个家伙能活到现在在自己看来已经是奇迹了,其他和他同一时代的,乃怕的当年那个骑士王也已经死了吧?因此的绝对不可能是对以前的人复仇。
这家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个从上个时代遗留下来的家伙,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在筹备着这么危险的计划想道这里的罗罗娜皱起了眉头,
仿佛在这一刻,对面的紫发男人也开始从罗罗娜投影出誓约之剑而突然产生的莫名想法中脱离了出来,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正事,放弃了继续和罗罗娜闲聊,握紧了手中的漆黑宝具,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好了,不要太执着于我的身份了,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对于马上就要死的人来说,即使知道了什么大秘密也不会有太大意义吧?”
这么说着的同时,向着眼前的对手摆了摆手:“来吧,攻过来现在手持着那个的你怎么说也算是历史上第二个被选中的人了,就让我看看”
“你和阿托利斯那家伙的差距到底如何。”
“”这样的一个陌生的,却毫无疑问的是列于传说之一的名字不禁让罗罗娜皱起了眉头,同时也更加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并不简单。
自己无法打倒这个人。罗罗娜喘息着,做出了这样的结论,这或许是她从一开始就了解到的问题,或许真要说的话,那么展开固有结界大概还能让自己扳回一些劣势,不过的,她即使到了现在也无法想出到底制定怎样的规则才可以让眼前的对手陷入劣势,以至于自己才可以取胜。
只要一日没有找到这个突破口,那么打倒对方的可能性就基本是0
迄今见过的最强的敌人,正如他所说的真正意义上的强大并非是在什么强力的宝具和特殊能力上体现,而是强大得让任何宝具和特殊能力都黯然失色的,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强所以也因此的对方绝对不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
是传说中那些圆桌骑士之一吗?不怎么可能那些家伙在传说中应该是在最后一场战斗中死了个清光的才对居然是这样的话,那么眼前的家伙又从何而来?罗罗娜胡思乱想着,也正因为这纷飞的思绪,使得她在不经意间再次被那漆黑的剑刃在手臂上割裂出一道伤痕。
淡淡的麻痹感传来应该说果然是被诅咒的曾经的圣剑吗?即使是以自己这种几乎已经不惧任何毒物和诅咒的体质,仅仅是一道切破了皮的伤口也足以对自己奏效?当然的,更棘手的是眼前的家伙竟然能如此轻松的击中自己
这就是距离着传说最近的力量吗?罗罗娜这么想着,除了不断抵挡和退却无法做出别的让自己认为是正确的举动。
“真是怀念啊,就是这把剑啊”而突然的,依旧在不断进攻的对方这么说了出来。
“虽然剑技有点弱了,不过”他继续这么说着。
“还真是要和你说声谢谢呢,就仿佛回到了当年的那个时光。”但说完这么一句的时候,晶莹的水迹从他的眼角滑落。
“?”这样的情况不禁让罗罗娜想到还真是一个不知羞的家伙,明明真要说已经几百岁了,竟然还这么莫名其妙的有着感触就会落泪?
“不过可惜的是,看来你是无论如何都会为我的计划造成阻碍的类型呢。否则就冲你手握着这把武器,我是说什么都不会下重手的吧?”但马上的,对方就这么接着说了出来。
“”
“所以虽然很遗憾,但是已经结束了”在说完了这么一句的时候,手腕一抖,便轻松的格开了罗罗娜手中的圣剑,而也在这短暂的一瞬间,罗罗娜是对于任何攻击都无法做出抵挡的
至于这一瞬间,对于这样的敌手已经足以致命
“破绽糟糕”罗罗娜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同时的也在她的视线中,对方的身影瞬间的突进到自己身前——一道漆黑的剑刃以直刺的形式突进着,这样的情况使得她的瞳孔因惊愕而极具的缩小。
此时的,就位于之前霍海出发的那所战舰之中,艾丽西亚一行人依旧等待在了房间之内——而这样的举动也出现在这座战舰中的每一个非战斗人员的身上,只是不同的是,他们是在等待着这场战争的落幕,至于艾丽西亚等人,只不过是在等待着某人的回来而已。
据说那里还有着一架极为危险的机体,甚至能让整个世界离解,不过如果是罗罗娜的话,恐怕这样的原因并不足以阻挡她的脚步和想法,而且目前由于浮空城的毁灭,已经没有了任何能压制他们力量的东西,那么既然是能使用回原本的力量,那么倒也不至于担心。
因此的这就是他们放心的等待在这里的原因,毕竟他们都已经见惯了罗罗娜那层出不穷的宝具了,理论上不是什么特别夸张的对手应该不会给她造成生命威胁,而这里当然也不会出现那样的家伙了?大概不会
不过等待是漫长,因此的在别人眼中,他们只是一些仿佛无视着目前的紧急形式而在战舰内享用着下午茶的少年少女而已,让人不禁感叹着年轻真好,仿佛对于这个阶段的人来说,即使是战争的恐惧都不曾了解。
当然的,大概会在这种情况真的会当做普通的下午茶时间的大概就只有那么唯一的一个吧?就比如说那只,大概醒着的时间除了在进食,就是在捣乱的黑龙少女——或者用少女形容在本质上不太正确,不过至少的,在目前看来她的确是一名少女的形态无疑。
至于为什么作为一只龙类,除了睡觉就是进食和捣乱,这样的问题即使是旁边已经接触得有些久了的艾丽西亚等人也说不清,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生物习性也说不定
“呜”不过才刚说到这里,这个家伙就发出了可爱而沮丧的声音——一块曲奇饼干从她纤细的指尖滑落,在洁白的小圆桌上微微弹起之后,摔落到地上,同时还打了几个滚。
不过所幸的是,没有碎掉。
因此的,在旁边的友人们的眼里,这个黑发双马尾的少女应该是会遵从着三秒钟定理,将落到地上的这块曲奇饼干捡起来第一时间塞进肚子里的才对反正这名有着犄角和尾巴的双马尾少女就是这样的存在,不要说地上的细菌了,就连什么让人瞬间致命的剧毒之物都无法对她产生什么效果。
然而的她却没有这么做。
保持着沮丧而失落的表情,愣在了一边,在这一刻仿佛时间都停顿下来了一般。
哦?这家伙突然变得讲卫生了?不,这不科学。这样的念头瞬间的出现在旁边几名少年少女的脑海中。
“?怎么了,丝沫?”一旁的艾丽西亚也代他们问了出来。
然而对方却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不,没什么。”半响的,这么愣愣的回答了一句,接着在旁人莫名的目光中,将目光投向了远方,而那掉落在地上的曲奇饼则依旧无人理会的躺在地上
而此时,掉落在地上的不仅仅是那块看起来很好吃的曲奇饼干,同时的,在另一个位置,还有着点点猩红的血迹同样滴落在地上——或许一开始还是点点滴滴的坠落在地面,仿佛落在雪地里的梅花,但马上的,就像是突然拧开了的水龙头了。
冒着体温热气的血浆喷洒在了地面上,是顺着一段黑色的剑刃而滴落到地上的,漆黑,反射不出任何光泽,即使是染上了血液也不会被吸附在之上,而是凝固的,一点点血滴般的形式凝固般的沾染在了上面。
“”手持着这把黑色宝具的男人保持着突刺的姿势沉默着,一时间没有将他的剑刃移动,仿佛一尊石像。
“咳”一声轻咳从他面前的少女喉咙中发出,这咳嗽声中不免的同样带出了几丝血迹,双手下垂着,黄金的圣剑依旧握在那下垂的手中,但那松弛的手掌很明显根本没有使用多少力气。
或者说,此时的她甚至连站立都并非是依靠着本人的力量,而仅仅是被那一把漆黑的宝具支撑着,使得她看起来像是站立着的而已——那把漆黑的宝具贯穿着躯体,血液顺着贯穿后背而出剑刃流淌在地上。
“结束了。”紫发的男人缓缓的说了出来,同时的,也在他说完了这句话的一刻,对方手中的那把黄金色的圣剑已经化作点点光华飘散,仿佛也在诉说着对方的败北。
“这就是无法看清自身器量的结局啊。”继续这么缓缓的说着,开始移动着身体的动作,轻轻的将那贯穿了对方躯体而出的剑刃从对方身体抽出。
而也就在那最后作为支撑着这具躯体的漆黑宝具离开身体的一刻,这具躯体也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鲜红的血液继续从地上扩大而开,就像是在地面绽开的华贵花朵。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三十四这就是诈尸吗?
一百三十四这就是诈尸吗?
死寂的战舰中,依旧平缓的停留在了空中,或许相对于这里,周围完全是一番正和战场一般符合的喧闹才对,不过大概也处于战斗已经接近尾声的关系,一时间也没有人注意,或者没有在意这边的意向。
毕竟无论到底这艘主舰上发生着怎样的异变,那么接下来的事情都是以赢得这场战争为前提的——没有什么比打胜仗更为重要,在这种那个所谓的‘王牌’已经失去了控制的离开战场的情况下
而此时,在这艘巨大的主舰中的某一个空旷的室内区域内,同样是与周围其他区域的一片死寂,不过此时这片死寂仅仅是维持着很短的时间而已,因为马上的,一声短暂的呻吟声从地面的某一具倒在地上的人影中发了出来。
是罗姆休斯,之前被对方的术法控制之后说出了对方目的所在的他马上就被对方一个手刀击晕,此时的他正摸着微微发酸的脖颈醒了过来。或者说此时自己竟然还活着确实有些出乎预料。
不过这样的原因并没让他觉得庆幸,因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么这里对于他们来说最为重要的东西马上就会被那个人取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外面的战斗即使是战胜了对手也变得毫无意义,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继续修复回一座让他们赖以生存的浮空城作为中心能源的东西。
已经没有意义,接下来的路到底要如何行走呢?这里的市民们毫无疑问都已经适应了之前的那种极为便利的由科技代劳的生活,如果再次要回归到他们祖辈之时的生活,还能适应吗?罗姆休斯不禁这么想道,而这也是作为这里首脑的他必须考虑的问题。
而正好他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就在他身边不远处的一具尸体也吸引住了他的注意,暂时打断了他的沉思——或者说那的确是一具尸体没错,因为已经没有任何确认对方是否存活的必要了。
心脏部位被贯穿的巨大伤口,恐怕即使是生命力最为顽强的魔物都未必能活下来,而且血液已经流淌了满地,似乎已经维持了这样持续流血的状态有好一段时间了的样子——这样的量即使是换成番茄酱,那么也足以一个三口之家一整年的开销。
那么如果换成血液,也毫无疑问的是足以让一个人致死的剂量。罗姆休斯这么确认道,开始将目光落在了倒在地上的那个家伙的脸上——并不让他陌生的面容,或者说不仅仅是不陌生,甚至来说是熟悉才对
毕竟外面的那架作为王牌的类人机体就是以她作为蓝本的,参与过制造的他几乎有着一段时间是每时每刻都在对着资料中的这一张笑起来显得有些没心没肺的面容,将对方的相关资料输入到那架机体的固定程序之中。
不得不说的是,无论是作为外界的人类,还是作为这里的机师来说,都是那种位于顶端的家伙,否则也不会以之作为理想的蓝本了。
“是她吗?没想到即使是她也无法阻止那个人的脚步。”微微将目光从对方那死气沉沉的脸上移回,罗姆休斯这么淡淡的想道,但没有太多的意外,毕竟是他也知道那个家伙可不是普普通通就能打败的存在。
“结束了”罗姆休斯低喃着,缓缓的站起身来,打算向着出口的方向走去——结束了,无论是对于外面的战争,还是自己的野望,或许现在马上就出去宣布无条件投降是不错的决定,毕竟真要说的已经没有了什么要战斗的必要了。
还真是讽刺,明明在做出开战决定的时候,还是那般的自信满满的?他这么想着,按开了开门的按钮。
然而也就在他将要踏出去的时候,那身后明明空无一人,或者说空无一活人的地方,却突然传来了出人预料的说话声。
“咳咳好痛啊。差一点就真的挂掉了。”属于少女的声音,而且也并不陌生,如果没有猜错,那么应该是之前那个倒在地上的“尸体”所持有的声音,不过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让一具已经确认的死亡的尸体再次发出这样的声音。
罗姆休斯这么想着,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僵硬,同时看向后方,没有什么比眼前的这般境况更让他惊愕和畏惧的了——一个毫无疑问的已经死掉的人,竟然这么颤颤巍巍的,左右晃动的站了起来。
虽然他觉得自己并不畏惧死尸,也不相信有丧尸,魂魄之类的东西存在,不过如果是这样一种就在他眼前发生的情况的话,那么就另当别论,更重要的是,那家伙竟然还像没事的人一般,抚摸着自己的脖颈,就像仅仅是刚起床一般。
“看来那把剑真的是如被诅咒的圣剑般有着某种极强的诅咒效果啊”由于刚刚醒来,脑袋还有些迷糊,罗罗娜昏昏沉沉的从地上爬起,抚摸着自己的脖颈——似乎是由于之前自己倒下的姿势不太正确,躺了这么久使得脖子有些发酸了。
“就连因果的消除都延迟了这么久。”继续困扰的说了出来,并且的在拍了拍之前由于躺在地上而沾染在了身上的尘土之后,终于注意到了身旁,那个看起来是这里市长的家伙正一脸见鬼般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自己的睡相很恐怖吗?罗罗娜不理解的想道,同时对眼前那一脸见鬼的表情的家伙使了个颜色,问了出来:“怎么了?有什么很吃惊的东西吗?”
“”罗姆休斯沉默的吞了吞口水,那将要被取走东西的郁闷心情因为眼前的进展而一扫而空——不可能不吃惊吧?一个被贯穿了心脏的人类又突然站起什么的?虽然救助一个将死的人活过来什么不是什么让他无法理解的事情,不过眼前的
完全省略了救助这一个步骤了吧喂?外界的那些炼金术师都是能起死回生的怪物吗?
而且就连地上的血迹都完全消失,同时衣服上的破损也已经修复,仿佛之前受到攻击的只是幻觉?喔,其实没睡醒的是自己吧?罗姆休斯突然想到了这一点,不禁产生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再次躺在地上晕掉一会,再醒来世界就会变得正常的样子?
“幸好那家伙完全不把我当一回事,如果那家伙意识到纯粹的物理攻击不足以将我致死的话,恐怕真的会被*掉也说不定。”眼前这个看起来已经死掉又突然爬起来的家伙这么说着,站起了身体,仿佛还真的是一副不碍事的样子?同时接着向一边走去。
“”罗姆休斯则沉默着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喂,你这家伙还愣着干什么?”不过半响的,那家伙又仿佛突然醒起了什么,回过了头。
“?”
“启动一些障碍之类的东西啊?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的话可打不过那个家伙而且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对于那样重要的东西是一点机关都没有设置吧?这里不是还正常运作着的吗?”这么做出了让自己协助的要求。
“不,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或许阻碍那家伙也是自己希望看到的事情,但罗姆休斯并不打算做没意义的事情,这么说了出来。
“先不说那样的就连你都无法阻挡的防御装置能否阻止那个家伙,还有的就是,恐怕若论对这里的了解,大概没有什么人会比那个家伙更清楚了。拿着对方极为了解的武器来攻击对方,你觉得会有胜算吗?”这么反问了出来。
“什么?那家伙的身份不是当年骑士王的那十二个随行骑士之一吗?”一旁的罗罗娜听到这样的话语,惊疑的问了出来,同时也停下了举动。
“不,那家伙的身份到底是谁我并不清楚,或者说真的是如你所说的那样也说不定但是我唯一知道的是,早在我爷爷的老爸那一代就认识着那个家伙了。”罗姆休斯伸出了一根手指按着脑门,仿佛在记忆中寻找般的说道。
“什么?”罗罗娜露出了愕然的表情,本以为那家伙只是做着和之前一样的“抢劫”事情,但现在看来并非仅仅是这样,看来那家伙和这里还有着某种渊源?
“不然你认为我们是怎么得到那个东西的,那个可不是会平平常常就随意被人捡到的东西吧?”罗姆休斯继续说道。
“”罗罗娜沉默着——的确,那可不是一种随随便便就能捡到的东西,而是应该一直都受到着极为严密保护不过这么一来,也就是说?
“真要说的话,之前我们所立足的整座浮空城都是在他,或者说他们的支持下建立起来的。”罗姆休斯缓缓说道。
“大概是想藉着这里所开发出来的崭新的力量想要对原来的世界作出影响吧,也就是发动两种完全不同的体系之间的力量的战争不过似乎在意识到等待着一个新生的体系足以和旧体系抗衡所需要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因此很快的他们就离开了这里。”
“不过那个东西他们并没有拿走,但是也拜了他这种仿佛将这座刚刚完成的浮空城所放弃的福,也使得这里能按着我们本身的意愿发展,直至今天。”最后缓缓的这么说道。
“真的是这样吗?如果是真的按照着你们这些居民意愿的发展,那么怎么会出现对面那些所谓的敌对分子?”而同时的罗罗娜也不解的问了出来。
在这样的问题之下,罗姆休斯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吧?即使是作为同类,争端也是无法避免的,而那个争端则是,到底是继续按照之前那样在地面生活呢?还是继续发展着这些已经初见雏形的力量体系?”
“而很明显的,最后的胜出的是选择了后者的我们这一方,当然的,既然选择了这样的道路,那么某一天和另一个体系对立上也是可以预见的事情了,也就是说,那是一种一定会出现的争端。”
“那么现在你也看见了,似乎那些家伙依旧为了那样的念头继续和我战斗着,但是讽刺的是,那些家伙为了推翻我这边的这个体系,却不得不同样使用了同种的力量。”这么说着,不由得发出一声轻笑。
“哈”看着眼前的家伙一副忘了正事的样子,罗罗娜发出了一声叹息,看来这家伙是完全接受了这样的事实了呢?就连最后的努力都想要放弃的样子
不过至少自己还没有产生这样的念头,按照这家伙看起来也是刚刚转醒的样子,那么大概距离对方离开并没有太长时间才对而且即使对方的那把宝具有着再怎么诡异的诅咒,但能阻止自己的真理之石效果发动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就已经很不错了。
“真是的,我现在没有时间研究你们这里的历史反正你说了这么多的意思就是,你们这里的防御系统恐怕根本无法阻碍住那家伙一分一毫的脚步吧?”罗罗娜没好气的说了出来。
“没错,就是这样。”罗姆休斯极为确认的点头道。
“啧,那没你的事了白白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罗罗娜说完就向着对方摆了摆手,一脸没好气的样子,仿佛在驱赶着一只烦人的苍蝇。
或许现在就赶上去的话,还追的上这么想着,再次转过了躯体,开始在这房间中寻找起记忆中的某个能让她前行的按钮?
“要继续向前吗?”在她的这一番举动之下,也让后方的罗姆休斯突然的这么说了出来。
“当然”得到的是仿佛不需要任何考虑的回答。
“我看看,大概之前看那家伙就是按下了这里”同时也这么低喃着,按下某个按钮,随即前方的那架破损机体开始移开,露出了背后的隐蔽的通道——幸好自己刚追到这里的时候,也刚好看到了对方这样的举动。
“好”罗罗娜满意的发出了声音,同时矮下了身子,就要进入这隐蔽的通道之中。
“我并不想阻止你,不过我想确认一下,现在的你比起之前的你到底如何呢?”但后方却传来了这样的问话声,使得她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哈?”
“我的意思是,现在的你已经变得比之前的你强大了吗?”罗姆休斯看着依旧不依不挠的向前追击的少女,这么问道。
不过这样的问话马上就让眼前的家伙困扰的皱起了眉头:“你这家伙说什么梦话啊?频临死亡一次就会力量翻倍什么的,那是赛亚人才有的设定吧?别勉强人了啊你这混蛋”
“这样吗?”罗姆休斯低声确认道,虽然不太了解赛亚人是什么种族的人类,不过大致上来也能理解对方所说的意思。
“那么既然是没有任何改变的话,那么你就能确定,即使你真的追上了那个人,也能不落得和之前一样的结果吗?看你的样子,恐怕那可不是稍稍努力一下和谨慎一下就能弥补的差距吧?”继续说了出来。
“的确,如果再次对上的话,即使是再蠢的人都会察觉到些什么,或许如果是这一次,就真的会死掉也说不定”在这样的问题下,罗罗娜突然沉声的,一脸凝重的说了出来——蠢材才不会对比双方差距,而很明显的她不是蠢到了这个限度的家伙。
“不过人类啊,才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的确,战斗的胜负能用‘打得过’,和‘打不过’来概括,但是,一个人要做的事情,可不是能用这两个简单的词语就能决定的而是那样的事情到底是‘必须’,还是‘没必要’。”突然抬起头,眼睛明亮的这么说道。
“再说,即使之前是被他打败了,但接下来有了防范的话可未必会这样吧?人类可是一种不会轻易的中同一个圈套两次的生物你这混蛋给我好好的认识一下‘人类’啊如果依旧是用看待机体性能般的眼光来观摩,那么就是大错特错”
说着,伸起了手指的指了一下对方,说完的便再次矮下了身体,开始忽略掉了身后的家伙,将要进入这隐蔽的通道之中。
“这样吗”罗姆休斯了然的说道。
然而,就在他说完了这句话的时候,这沉寂已久的巨大主舰中突然开始了巨大的震动——并非像是爆炸,仿佛仅仅是像有着什么极巨大的东西出现所带来的情况而已。
“?”这样的剧烈震动使得才刚刚弯下腰的罗罗娜差点由于失去平衡而摔倒在地上,同时的一脸不解的看向了身后的家伙,在这种情况下位于最后方的主舰理应不会受到什么攻击的才对而且这样的震动也不像是爆炸所引起的?
“开始了?那个家伙不是仅仅的想要取回那个东西而已吗?”不过她所看到的却是罗姆休斯那和自己一样莫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