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三十七否认着“梦想”的世界
一百三十七否认着“梦想”的世界
苍蓝的天际上,所突然出现的一片巨大的漆黑云层,仿佛将要带来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雷暴雨,大概没有人会喜欢雷雨这样恶劣的天气,然而,或许相比接下来所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们都会更欣然的选择这仅仅是一场雷雨的这一可能。
不,这大概不可能了,因为那雷云之中不知何时已经隐晦的露出了一角——蔚蓝的,如天空一般的颜色的鳞片,就仿佛是一只巨大的凶兽,隐藏在了这一片巨大的雷云之中,在这片雷云散开之时,或许也就是它再次出现在这世界的时候。
不过只是露出的一小角而已,此时的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他们所看到的都只不过是一大片浓厚而广阔的雷云而已。
“这样吗?看来那边也已经结束了。”与霍海对峙的黑长直机娘看了看那漆黑的雷云之后,缓缓的说了出来。
“结束?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霍海同样停止了机体的位于她旁边,或许对于他来说,打败眼前的敌人才是当务之急,然而不知为何的,他却担忧的将心思落在了那边的雷云之中——长久以来的作为旅者的直觉,从不会出错
“不知道。”黑长直摇摇头说出来。
“不过按照输入我的程序中的已知,可以确定的是那里大概正展开着一场围绕着解开某只远古凶兽的封印的争夺战吧?似乎之前一直供应着城市在高空中悬浮的能量的就是它的其中一件封印物。”沉默了半响的,继续这么说出了自己所知的事情。
“被封印的远古凶兽你是说,伊安德洛斯吗?”仅仅是听到的瞬间,霍海就皱起了眉头的说出了这个或许一般人都不可得知的名字——不愧是在从前就被罗罗娜成为会走路的魔兽图鉴那样的存在,看来他不仅仅对大量危险魔兽有所了解,就连那传说中的凶兽都有所涉及
应该说果然对自己或许有可能遇到的灾难而预先做足了功课吗?
“大概吧,好像是叫这个。”黑长直摇摇头的,放弃了继续在这一话题上讨论,而将目光再次移动回了霍海身上——或许将要发生的事情对于任何人类乃至这个世界的任何生物来说都是极为了不得的东西。
但是很遗憾的,她并不觉得自己是人类,乃至是生物既然自己到底是归于什么东西的范畴都不了解,那么能让她在意的东西就极为有限了。
不过人类算是其中一种让她在意的东西,毕竟她从一开始就是由于人类才诞生下来的,而且根据那作为她的蓝本的人类少女说的,机械是为了让人类幸福才应该存在的东西。
虽然对对方加诸在自己身上的那所谓的使命不以为然,但是,人类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还是让她颇为在意。
那么你来告诉我,作为人类的你现在到底是怎样一种心情的一种存在?留下了这样的一个想法之后,便再次举起手中的斩舰刀,冲向了眼前的赤红色机体。
强大的自愈能力,甚至凌驾于罗罗娜所见过的那些所谓的魔物之上,几乎让她产生了,眼前这家伙真的是人类,而不是什么高级魔物吗?这样的想法——不过这样的念头却让她稍稍有些确定,毕竟至少让她知道的是,人类绝对无法存活那样几百年的时间
即使是机械都有着相对的保质期,就更不要说是血肉之躯的人类了可以说人类的躯体每时每刻都是进行着损耗的除非,在损耗的同时也在进行着自我的修复和重生
可以说这种仅仅是几次呼吸之间,就让贯穿进了心脏的伤口痊愈得不见踪影的事情是谁都无法想象的出现在一个人类身上的东西,然而现在却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当然的也是因为这样的事情,现在TK已经被扭断了手臂的扔到了一边。
贯穿到心脏的伤害仅仅需要几次呼吸的时间就可以痊愈,换言之恐怕如果不是直接斩下他的脑袋就几乎不可能将他杀死然而你说让一个人,用骑士最为熟悉的剑刃,斩下一名传说级的骑士的首级?
几乎不可能。
而且同时的,在时间上也不允许了,周围愈加密集的雷爆声似乎在催促着罗罗娜,向她提问着到底是放弃,还是继续做出不知所谓的努力?
不过显然的,无论对方选择哪一点都不会让眼前的紫发男子在意,因为放弃固然是对他来说最为轻松的选择,但就算对方依旧想要做最后的努力那么也没有关系——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交手了,对方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那么这样一来,或许对方的挣扎还能算作是他实现野望之前的开胃菜没错?
“怎样,少女你的选择呢?现在转身就走的话,心情不错的我可以留你一命,我的新世界里也同样有你的席位。”这么饶有兴致的问了出来。
然而在他对面的那名少女却没有回答。
“啧,没办法了。”半响的,罗罗娜这么说了出来,同时也缓缓抬起了头,看来已经做好了决定:“没有人能阻止你?别太小看人了啊虽然这个我不是很熟练,但也是最后的办法了”
在她说出了这句话的时候,周围的景物已经发生了变化,一开始那仓库般大小的密室早已不见,而取代着这样环境出现的,是一座诡异的城市——从未见过的诡异风格的建筑,以及从未见过的交通工具,真要说的话,倒和之前那个浮空城有所接近。
不过那依旧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这个是”看着这诡异的一幕,紫发的男子喃喃的说了出来,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之后,就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固有结界?你认为这个能有什么用?我听乌迪尔说,你的固有结界是那种临时对法则做出修改,使得战场有利于自己又削弱了敌人的极为少见的法则类结界不过,不明白吗?我和你的差距不是仅仅的那样取巧就能弥补的,是全方位的差距”
缓缓的说了出来,乌迪尔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同伙,而且之前也由于对罗罗娜的固有结界极为感兴趣而去搜集了大量的资料,因此的他也对罗罗娜的固有结界效果有所了解。
“是啊,所以,我的固有结界的针对对象从一开始就不是你”听着对方的话语,罗罗娜没有任何意外的,点头回答了出来。
同时的,也就在她说出了这句话的时候,紫发的男人仿佛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让他震惊的东西一般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不,停下来了?解除伊安德洛斯封印的术法停止下来了?”
“不可能”他这么失态的说道。
“的确,正如你所说的,我的固有结界是依靠着修改法则而达到对自己有利地域的效果然而这只是表面上的能力,我的固有结界并非是只有单单一面能力的东西。”罗罗娜缓缓的说着,伸出了一根手指。
“而在它翻转过来的时候,则会出现我的固有结界的另一个效果,不过相比表层的能力,这个的能力则显得有些单一,而且局限性也很大,这也是为什么我不会经常不使用这个的原因,所以也不太熟练。”
“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似乎刚刚好,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否认着任何神明,神话,奇迹的存在,在这里就连传说那般笼统的幻想都不曾拥有换言之,只要在这里,没有让你完成召唤仪式的可能,因为你所要召唤的那只凶兽,在这里并不存在”
罗罗娜说着,将手平伸的挥开——周围是高耸的楼房,明亮的街灯,相比那朴素宁静的村落显得华丽又喧闹的世界,但是这里却是否认着“梦想”的世界。
“这家伙”紫发的男人察觉到那召唤的停止后,愤怒的喊出声来。
但马上的,又停下了自己颇为失态的举动,整了一整衣领:“算了,本来看你这家伙活下来了,不打算再杀你第二次的,不过现在看来你并不领情。”
“既然是固有结界的话,那么就是只要施展者死亡,就会立即解除的术法吧?即使是奥义,但也只不过是比较高级和神奇的结界术而已虽然我对术法之类的并不熟悉,但刚好的已死的乌迪尔则是这方面的高手,而托他之前跑去研究固有结界的福,这样的常识我还是知道的。”
“换言之,只要在这里杀死你就可以了。”缓缓的说着,伸出了右手,漆黑的诅咒之剑乖巧的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握住
“哦?”罗罗娜饶有兴致的轻笑了一声。
“那么你可以试一下。”接着说道。
“当然。”
而在这本是死寂,但由于战斗而显得喧闹的恍如异世的街道上,罗姆休斯正面无表情的蹲在了一边,TK的失败代表着他的失败,所以的真要说的,那么就是目前战斗到底是谁胜出已经对他没有意义。
当然的,胜出者会是谁也是极为明显的在他看来,因为他并不认为之前那样悬殊的差距,在这短暂的一小时不到的时间就已经被弥补过来
而他的好基友不,好友,TK则被他搀扶着靠着街道一旁的橱窗休息着——右手软绵绵的垂落下来,看那软绵绵的样子里面不仅仅骨折,而是粉碎了。
“TK,没事吧?”罗姆休斯对着好友这么问了出来,虽然这家伙似乎比自己有着更大的野心,但毫无疑问的自己和他是在同一阵线的没错,而仅仅是需要确认这一点就已经足够,别的都不必要。
“不,不过这只手恐怕暂时用不了了。”TK摇摇头说道。
“没想到你这家伙之前一言不发的,原来是藏在了这里啊。不过很遗憾,看来这一次你的计划少有的没有任何成效呢。”罗姆休斯淡淡的说着,没有任何责怪,当然也没有赞赏——这样的东西对于目前的形式都不重要
“是啊,这家伙竟然还有着这种不似人类的自愈能力也是我所没有想到的不过现在看来胜负已经落在他和那名少女的身上了,而无论是哪一个胜出,都代表着我们的野望结束了呢。”TK无奈的说着。
“不过这样休闲的观看对战,倒也不错呢或许会左右着世界的战斗,能像我们这般事不关己的围观群众也是绝无仅有了吧?”TK叹了口气的说了出来,继续说道:“你说哪一边会赢呢?”
“啊,大概吧,不过那位少女话,早就和他战斗过了,恐怕完全不是同一等级。”罗姆休斯摇摇头说道,同时也和TK一起坐在了一边,完全就是一副围观群众的样子,同时点着了一根烟,将烟盒伸到了一旁的TK的面前。
TK毫不客气的抽出一根,在罗姆休斯递来的打火机上点着了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最后带着一脸有趣的表情的说了出来:“不,那可不一定哦,你知道为什么,当时在那个家伙在地上装死的时候,我没有连带着向那名少女射击吗?”
“嗯?”罗姆休斯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你该不会和我说是在念什么所谓的师徒旧情吧?”
“不,当然不是,再说我之前的攻击可不是仅仅的想要杀掉那个家伙而已。”TK再吸了一口后,说了出来。
暗黑的诅咒之剑,明明和传说中的圣剑几乎如出一辙的样子,但它的名字却被湮没在历史之中,被人们所忘却,仿佛是正因为着这样的不甘,而让它将所有从剑柄上传达过来的力量统统转化为“暗”,使自己的攻击附带上了极强的诅咒性。
即使仅仅是普通的一击,都能给敌人造成按照常理来说无法痊愈的创伤,敌人的生命会和他的血液一起,在那小小的伤口中流淌殆尽,然后在绝望之中失去——这是一把造成会无法挽回的错误的诅咒之剑。
黄金的光芒之剑,被人类所代代歌颂,作为任何剑类武器的传说的圣剑,黄金的剑刃上反衬的华贵光芒到底给了多少少年的勇者之梦涂上了金黄的色彩?不得而知。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把圣剑能将传达给他的力量转化为“光”,使持有者的攻击仿佛他的信念一般,贯穿一切。
贯穿一切,这代表着的是手下绝无可以阻挡它的敌人,换言之,也就是带来胜利,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的一层意味,使得这把武器在人们的传颂之中增添了那么一层“能带来胜利的圣剑”的意味。
而在这一刻,黄金的圣剑和漆黑的诅咒之剑互相碰撞在了一起,而无论这两把武器在诞生的时候到底是兄弟,还是情侣,但此时的它们毫无疑问的是一对敌人,仿佛要将对方直接斩断般碰撞着。
在这一刻它们势均力敌
或许既然是本来就同是一对的宝具的话,那么有着相差不大的威能是让人理解的事情,然而在现在来说,却并非是这样的能让人可以理解——因为左右着战斗胜败的除了武器之外,同时持剑之人也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因素。
所以的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紫发男人这么想着,挥舞着手中的诅咒之剑,向着眼前对手的腹部斩去——破绽之处,或许对方的技艺在一般对手眼里看来是无懈可击,但对于从几百年前就是骑士的他来说并非是这样。
也就是说还差的太远了
即使只是很小的一个破绽,但如果是自己的话赶得上只要这一剑切下去,那么就胜负已定了
然而,他手中的武器却没有如他所料的那样切在了对方的破绽之处
“这是怎么回事?”深深喘了一口气之后,紫发的男人问了出来,刚才将要攻击对方破绽的一刻,一种突然出现的无力感让他恍惚了一下,中断了自己的攻击。
“果然。”看着刚才就在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下的剑刃,罗罗娜突然确认了什么般的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倒不一定会输了。”
“什么?”紫发男人疑惑的问了出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是傻蛋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才刚才的一刻受到了什么微小但极为麻烦的干扰。
“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我的身体应该是免疫着所有毒素的才对而且你也从未击中过我,即使是你的武器上有着剧毒,也不可能对我有影响”缓缓的问了出来。
“我做了什么手脚?”罗罗娜突然轻笑的说了出来。
“不不不,你完全猜错了。对你的身体做了手脚的不是我,而是旁边的被你扭断了手臂扔到了一边的那位啊”说着看向了一边。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三十八召唤完成?
一百三十八召唤完成?
从未见过的诡异风格的建筑,以及从未见过的交通工具,就仿佛是让人感觉到置身于异世般境况,然而这仅仅是一个术法而已——通过某种稀有的媒介,依靠强大的魔力,对现实进行侵蚀而具现化出来的心象世界。
而且,心象世界即使是每一个人都各不相同,然而此时展露在这里的这个固有结界却仿佛更为稀有一般,不仅仅因为它的那竟然是对世界的法则做出效果的能力,更多的还是因为,明明是作为同一个人的心象世界的这里,竟然还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能力。
明明都是出自一个个体,却就仿佛是两个人的固有结界融合在了一起一般。
而对战也依旧在这里进行着
“什么?”紫发的男人意外的说了出来,此时的他只要是任何的想要做出有效攻击的情况,就会瞬间产生后继乏力般的境况,这对于一个依靠着行动力战斗的骑士来说是极为不利的,可以说在意义上与失去了武器相差不大。
因为后果同样都是无法取胜
但最让他惊讶的是,到底是怎样的情况,才让自己陷入了这样的状态,就算是对方在武器上使用了毒物都不会让他意外,毕竟曾经是作为一名骑士的话,那么当然是任何卑鄙都断都会见过。
然而,他的这具身躯从理论上来说已经是免疫了这个世界上100的毒素的才对,这也是为什么的,他能在大部分时间对于对方的攻击毫不在意。
不过按照对方所说的,却是那个自己最不以为然的,即使让他攻击都完全无法对自己造成危害的那个带面具的男人所造成的?紫发的男人这么想着,移动着目光,落在了坐在一边一脸忧郁的吸着烟,然后将烟头弹落在地上的TK身上。
的确,这家伙是唯一击中了自己的家伙,然而可能吗?
“那个家伙潜伏在这里半天,然后对你做出了狙击,然而事情一开始也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他出其不备的击中了你。”仿佛察觉到对方的不相信,位于他对面的罗罗娜如解答般说了出来。
“而事情进行到那个时候都是正如他的预料的,他所没有预料到的,就仅仅是你那诡异的自愈能力而已不过这些都不是我觉得疑惑的。”在说道了这里,突然考虑般的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着。
“让我觉得疑惑的地方是既然之前事情都是按照着他预料般进行的,那么为什么,为什么他在击中你之后,没有立即向我开枪呢?既然他的目的是继续占有着那些封印物的话,那么我和你应该都毫无疑问是他的敌人,大概没有什么别的区别才对。”
“所以我从一开始理解的是,他认为用狙击的方法击中了你之后,已经确认到无法再次使用同样的方法击中我了或许这是很正常的想法,但真正让我对之产生怀疑的,则是接下来的他要继续对你进行可以致死的最后一击的时候。”
“他从上方走下来了,为的是命中你的脑袋,给你最后的一击。”缓缓说道,说道这里继续蹲了一下。
“然而,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出这种多此一举的事情?之前的狙击步枪就在他的旁边既然他能通过超过二十米的距离准确的击中你的心脏,那么毫无疑问的,他同样也能通过这么远的距离击中你的脑袋,让你毙命。”
“但他却走下来了,在近距离的,掏出了手枪,以此来结束你的生命——为什么没有使用之前的狙击枪呢?是为了走下来近距离的嘲笑你,还是因为他根本无法再用那柄狙击枪做出任何攻击了?”罗罗娜这么说着,目光落在了蹲在一旁的TK身上。
“因为那把枪,从一开始就只有一颗子弹。”最后缓缓的说了出来。
“那么这么一来,他之前没有对我进行攻击的原因也就更加清晰了因为他把我算在了,他计划失败后的某一个环节里。”
“也就是现在,我会成为打败你的关键。”在说完了这一句的时候,握紧了手中的圣剑——在这种稍微动真格就会短暂的后继乏力的情况下,对方还能发挥出多少实力呢?恐怕不足三成。
因此的,可以说现在是自己所能打败他最好的机会。
“什么?”听完了罗罗娜的分析,紫发的男人愕然的说道,同时将目光移到了一旁的TK身上。
“”TK依旧沉默着,虽然对于他来说,罗罗娜和那个紫发的男人都是对计划有碍的存在,但是相比之下,如果最终获得胜利的是那个男人,那么到底他们还能否活下来还是一个未知数,因此的,在这一对比之下,他倒是更希望罗罗娜会获得胜利。
“你这家伙”位于他一旁的罗姆休斯愕然的说着,同时也将目光落在了他身旁的同僚身上。
“那么你能告诉我,你所留在他体内的那颗子弹,是有着怎样效果的科技物品吗?”同时也移动着目光看向TK的罗罗娜,开口问道。
“心脏麻痹”TK淡淡的说着,再次吸了一口手里的香烟,而那根香烟至于现在,几乎已经仅剩一根烟头了,不过饶是如此的,他依旧没有扔掉。
“众所周知的,心脏是一个无时无刻不在输出着血液的地方,而人体在进行着剧烈运动的时候,血液循环也会毫无疑问的加快,而我之前所射出的那颗子弹,则内置了一种在感觉到周围流动加快的时候,放射出能让人短暂产生麻痹的电磁场。”
“大概就是连一只金龟子都无法杀死的强度然而,如果是位于一个人的心脏中则完全不是同一回事,那样的强度已经足以让一个人的心脏短暂的产生麻痹,虽然仅仅是一瞬间,不过那也足以影响发挥了。”说完,将燃尽的烟头毫无公德心的弹到了一边的地上,而完全无视了就在他五步左右的位置的那个可燃性垃圾桶。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是必须在血液循环加快的时候才会产生的反应,可以说在一般非战斗的情况下就连本人都无法察觉,至于在他察觉到的时候”
“已经陷入不利了。”最后的说完了这句话后,同样也看向位于大街的一边,同样在注视着他的紫发男人,一时间,两人开始了对视。
“你这家伙”紫发的男人愤怒的说了出来。
“或许这样的自愈能力已经让你近乎不死之身,只要不是太严重的伤势就无法夺去你的性命,而且听你所说的,似乎就连常规的毒物都无法对你产生效果不过遗憾的是”TK继续说道。
“我这个并非毒物呢,本来只是本着或许仅仅一击无法让你失去行动能力而特意准备了的特殊子弹,但没想到还真的发挥了效果。”说着无奈的笑了一下,代替对方般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啧”紫发男人冷哼了一声,最终释然般的松下了一口气,摇摇头说了出来:“算了,虽然出了点小问题,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那么就是大错特错。”
“现在的主导权依旧在我手上。”
在短暂的谈话结束后,在这异世般的街道的固有结界之中,两人之间的战斗再次展开了。
或许如果不是因为之前的意外,那么此时的战斗是早已结束了也说不定,但一旦加入了那样的意外所造成的因素,那么这场战斗的后果则变得有些悬念了——不,并非仅仅是变得有悬念,或者说那一直持续着平衡的天秤已经出现了微微的倾斜。
压制般的形式在了战场之上
的确,两个战士间的战斗出了武器和剑技占大部分优势外,个人状态还占据了不小的比重,可以说相比两名魔法师那绚丽的魔法对轰之下,战士的战斗则显得更加刺激和紧凑——即使仅仅是短短的不足0.5秒的差池,都很可能导致一场战斗的成败。
那么在此差别之下,那么眼前这个就连攻击举动都无法随心所欲的做出的家伙,那么可以说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战胜的可能因为对手也并非是完全毫无威胁的门外汉
紫发的男人退却着,此时的他可以说甚至连做出攻击举动都无法完成,因为只要稍微做出一下足以让自己受伤的攻击,那么位于他心脏之处的,当做子弹那样射进去的微小仪器就会马上做出反应。
换言之,此时的他对于眼前的对手已经是完全无害的类型——一个就连攻击都无法随心所欲的做出的战士,那么和失去了武器没有任何差别。
但是,即使是开始了被压制,那也是没有意义的不紧不慢的格挡着对方的剑刃,虽说看起来是陷于了下风,但那名紫发的男人依旧是一脸毫不在意的表情。
因为真要说的话,对方的重点并不在于能否打败自己,更多的还在于花费了多少时间打倒自己不过似乎的对方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但是剑势并没有加急,反而是变得有些迟缓了,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而放弃了一般。
因为目前对方所面对的并不仅仅是这个问题。
“怎么了?我现在可是完全无法用上力气,只要稍微动作大一点就会后继无力的哦。”紫发的男人对着眼前仿佛开始了犹豫的对手,这么说了出来。
“是发现了自己即使是这样也无法打败我,还是说发现了现在你们所面临的问题并非在打败我这一点之上呢?又或者”说完轻轻挡开了对方的长剑之后,退到了一边。
“两者都是?”而让周围人意外的则是,难得的占据了上风的罗罗娜竟然也没有任何想要追击的征兆。
“这家伙。”而是这么沉吟的说道。
“你也发觉了吗?也对,既然是作为这个‘世界’的掌控者的话,那么能发现自己的地方所发生着的事情也并不奇怪。”对于对方的异样,紫发男人则是仿佛一点都不奇怪的,理所当然般的说道。
“召唤仪式已经完成了”说完了这一句的时候,露出了笑容。
“看来你这个所谓的否认任何幻想的固有结界,并非是否认着我的召唤仪式,仅仅是在否认着伊安德洛斯的存在而已呢换言之,即使在这个固有结界之中,我的召唤仪式也依旧是在进行着,仅仅是出于这里的规则,我的‘宠物’没有出现而已。”
“所以说,已经太晚了啊”带着更为激动的表情,大声的说道。
“的确,我因为那个蝼蚁的垂死挣扎而出了一点小问题,不过,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这个和你的固有结界可不同,可以说即使你现在在这里杀掉我,也不会有任何作用,因为现在召唤仪式已经完成了,它已经并非是术法,而是已经真真正正的再现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换言之,现在的重点已经不是打败我了。”带着莫名的笑意,继续说道。
“”对方的话让罗罗娜沉默了下来——的确正如他所说的,作为这个固有结界的施展者的她,自己到底有没有阻挡那个召唤仪式的能力她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而当然的,在这固有结界试下,对方的召唤仪式到底进行到了什么阶段,甚至于所召唤出来的那只凶兽的体型,体积她都极为清楚。
已经太晚了,或者说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用固有结界能阻碍这个仪式进行的可能——那个封印似乎已经完成了最后的阶段了,即使现在打败了他,那只空之龙的躯体大概也已经出现在了现世,此时它之所以还未出现,仅仅是由于自己的固有结界的反面效果压制着它的存在而已。
虽然说是只要自己的固有结界存在一天,那么那只被囊括在了这个世界之内的空之龙,就无法出现在世界上,但是问题是,固有结界并非是一种能常驻效果的东西换言之,自己的固有结界一旦消失,那么这只凶兽就会重现于大地之上。
然而这一点似乎是已经可以预见的
的确正如他所说的,现在事情的重点已经不在打败他身上,即使能在这里将他击杀,那只凶兽也依旧会出现,可以说击杀他与否的区别,仅仅在于在撤去固有结界之后,所出现的那只凶兽会做出的举动。
如果这个家伙还活着,那么作为召唤者的他毫无疑问应该是有着那只空之龙的控制权,虽然不知道是用怎样的手段,但至少能确认的是这一点,而如果这家伙死亡的话,那么出现的那只空之龙应该是处于一种没有本身意识的状态。
如果是前者,那么这家伙虽然看起来是一个危险分子,但他的行动方向倒至少可以预测,而如果是后者,那么作为一只没有理智和意识,但极具破坏性甚至还无法杀死的凶兽,所会做出的事情,那么就显而易见了
所以才说,现在的问题并非是杀死这家伙,甚至于能否杀死这家伙还变成了一个值得推敲的未知数的棘手情况啊罗罗娜这么想着,皱起了眉头,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她放弃了继续压制着对方进行攻击的原因。
仿佛察觉到对方的难办之处,紫发的男人露出了笑容:“无从下手吗?所以我才说这次是我的胜利啊”
其实真要说,那什么空之龙的解除封印和罗罗娜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可以说她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唯一就是只有拿到那颗任务需要的封印物品来完成任务而已,不过不知道出于怎样的发展,似乎目前的形式已经变成了会左右世界那样的夸张程度了。
有时人生就是这么无奈,明明其实自己对这样的事情根本没有一根毛的关系,但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沾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且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到底是趁机干掉这个家伙,然后那只凶兽出现大肆破坏,还是什么都不做,让这个家伙完成他的计划来看,都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所以的如此一来就很蛋疼了,仿佛一下子将整个世界的重量压在了自己的肩上一般。
尼玛我真的只是来做下任务而已啊真要说的,那么就仅仅是任务和你的计划冲突了而已罗罗娜无奈的想着,脸色难看——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会遇上这样的事情而且现在似乎说“我只是路过,好汉饶我一命”也已经太晚了。
不过倒也不是说自己就无法挽救这样的场面,只是似乎是不做出一些亏本的事情就没有办法的样子。
“真是的”沉吟了半响,罗罗娜最终还是这么皱着眉头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