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九章

《《护情野火》》

冷落了三年的姚宅今天重新恢复它往日的光采,从与会的那堆衣香鬓影绅士淑女便可窥知,黯淡许久的姚氏重新在社交困绽放光芒,精致昂贵的法式料理、八人现场演奏的乐队,优雅尽现,将气氛烘托到最高点。

男主人笑得烫不拢嘴,一身名牌衣饰的他,挽着紫杉长裙的千紫穿梭在名流之中,周到地与他们寒暄问好,共讨未来企业合作的可能。

“好大的排常”拓一兴味盎然地绕了全场一周,今日一身湖蓝毛料西装的他,显出十足的雅痞味,吸引许多淑女的爱慕目光,这还是他首次抢赢毅七的年轻风采。

“排场大也是自然的。”毅七讥讽地说。“姚氏集团的收购手法向来是不择手段、卑鄙下流、草营人命、白道贿赂、黑道挂勾,这样丰富的‘商业行为’,没有囤积个几亿黑心钱才奇怪。”

拓一笑咪咪地拢了拢毅七的肩膀。“七弟,你好像对姚氏进行了一番研究,而且研究得很不满意。”

毅七瞄了一眼手执香摈杯的撤六。“我只是不想有个又傻又执着的女孩枯萎在姚任奕这头没人性的狐狸手里罢了。”

“可是,主要的主导权还是在我们六哥的手里呀,只有他才能让小红帽离开大野狼。”拓一故意用级不济急的语气接口。

毅七又瞄了气定神闲的撤六一眼。“对呀,如果猎人不行动的话……”“你们放心,猎人要行动了。”撤六一口饮尽香摈杯中的液体,面容浮现一抹笃定的神采。“我已经安排一只女狼去接近大野狼,我会有时间和小红帽好好谈谈的。”

“太好了!这样做就对了嘛。”拓一与毅七对看一眼,眼眸不约而同扬起一股兴奋。

看来他们翻出来的那本旧周刊很奏效,让撤六不再以汾酒和成全为由,白白放掉到手的幸福,否则他们东方家的不羁浪人又要去浪迹天涯了。

“女狼来了。”撤六提醒他两位爱看热闹的兄弟,顺手又从侍者托盘中取走一杯香摈。

“哪里?哪里?”拓一睁大眼睛往姚任奕的方向边巡。

一名穿着银亮亮片丝质紧身洋装的女郎正伸出裁黑纱手套的纤纤玉手握住姚任奕的手,她性感艳红的樱唇绽放出无限近惑,一双电眼紧紧勾住姚任奕不放,一旁的千紫明显被忽略了。

“是她,黑寡妇。”毅七噙着淡笑问撤六,“你怎么找上她的?”

性感女郎在商界素有“黑寡妇”之称,她是海大集团主席的遗妇,目前主导整个海大集团,她的艳名远播重洋,人幕之宾不知几几,但她最有兴趣的东西不是有权利的男人,而是累积自身的财富。

“东方财间将会与海大集团进行一个上海娱乐城的兴建,她只消用她的魅力困住姚任奕六十分钟就可以。”杨六说得惬意。

拓一点点头,笑道:“很合理。”

他以他东方财合总裁的身份赞成这个不吃亏的合作案,人家海大集团怎么说也是成气候的大集团,而用女人困住姚任奕本来就不算卑鄙,谁叫他一直有尝鲜的坏习惯。

五分钟后,千紫已经被冷落在旁,姚任奕扶着黑寡妇的小蛮腰滑进舞池,见他们相谈甚欢,她也乘机松了口气,一直跟在他旁边扮演称职的女主人挺累人的,她觉得自己穿三寸高跟鞋的脚踝快扭断了,而颈上那串银光闪闪的钻石项练也快把她勒毙。

提着裙角,她偷偷溜上楼想去看午睡未醒的姚劲元,反正姚任奕不会在这个时候发现她不见的,只要有他感兴趣的女人出现,他通常都会把她们到一旁,对她来个选择性的视而不见……“告诉我,哪一间是你的房间?”

一双男性臂膀将她压向长廊里贴着墨纸的墙,接着,一只手穿过她腋下,环住她的腰际。

千紫惊慌地抬眼,头顶上方是撤六迷人的黑眸,她意外于他的出现。“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知道他也在受邀名单之中,姚任奕没有告诉她这个。

“我们进房再说。他扶着她的腰往她的房间走,事实上他早已知道哪一间是她的房间,因为他买了比宅里的一名老佣人。

她被动地配合他催促的步伐,是她多心吗?她怎么觉得他好像在生气。“撤六,我想,我……”“你知道我来问你什么吗?”他轻易地将她带进房间,俐落地反锁起房门,现在没有人可以来打扰他们了。

“什么?”她愣愣地问。

“你还想瞒我?”他摇摇头,忽然恼怒地吻住她的唇。

她柔软湿润的红唇为他而开启,今天之前,她为姚任奕的吻已经躲了无数次,她知道自己在为谁而保留她的吻,她双须排红,眼前的男人才是她所等待的。

“你太笨了,连接吻都笨……”搂着她纤柔的娇躯,他舔吮着她的唇瓣,薄薄的紫衫裙想必是姚任奕的杰作,现在却激起他的男性欲望。

他把她带上床,千紫沉溺于他唇齿的攻势,激情的感觉使她忘了一切,当她意识到他的腿正分开她的目,两人已经服装不整。

“不要……”她又羞又紧张地闯据双腿,虽然她的身体也本能的燃起难抑的欲火,可是她真的还没做好准备。

“元元不是你亲生的吗?为什么我的触摸会让你如此害羞?”他的黑眸灼灼地退税她,拉高她的双手过头。“你不是圣母玛莉亚,你不可能保留完好的处女膜而生下元元。”

“你都知道了!”她心虚地垂下眼,就知道纸包不住火,他迟早会知道这个秘密。

“你承认了?”他没有因她的坦白而从宽发落,相反的,他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如果我没自己发现,你打算隐瞒我到什么时候?”

她挣扎着解释,“其实这也没什么,元元他……他很可爱……”“这跟可不可爱没有关系。”他黑着脸。“他是姚任奕和一个姓邓的女人所生的孩子,简言之,他是姚任奕个人的私生子,与你没有一点关系。”

其实有关姚任奕的花边新闻和私生子,只要是熟悉台北社交圈的人皆多有所闻,只有他们这姓东方的初来乍到不知情,被她这无理性的傻妞胜了去。

“请你不要这么说元元!”她急了。

元元虽然不是她所生,但她爱他甚过姚任奕,这点是他们都不会明白的,即使元元是姚任奕情妇所生的孩子,相处久了也会有感情,更何况元元一直喊她妈咪呢。

“我要知道一切的始末。”他替她拉好洋装的细肩带,酥胸半裸的她煞为迷人,但气氛不对,现在不是做爱的好时候。

“好……好吧”

她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躲不过了。

“事实其实非常简单。”她叹了口气。“从小我和他一起在孤儿院长大,他对我很好,很照顾我,长大成人离开孤儿院后,他白手起家,一手创立了姚氏集团,他是商业天才,短短几年便已致富。

“然后他把我接过去,要我分享他的成功,他说我是他的未婚妻,我就是他的未婚妻,我变成了人人称羡的姚家未来少奶奶,可是我知道他在外头有许多女人,他说那都是逢场作戏,我也相信,自小他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神,他说什么我都相信。”

撤六慎重的审视着她,他该说她什么?傻还是纯倩?至少他在这一点佩服姚任奕,可以令一个女人这么死心塌地。

千紫续道:“直到三年前,他和邓妇同游美洲,飞机失事,由于他没有留下遗嘱,而我也不知尚有人生还,以为他已丧生,因而他的财产被冻结,连我也没有资格动用。

“这时候,他的女管家抱着未满周岁的元元来找我,我才知道原来他在外面已经生了一个孩子,女管家不愿意继续无薪照顾元元,我只好收留他,就这样,他一直和我生活一直到现在,他已经……”她扬睫轻瞄撤六一眼,小声地说:“已经离不开我了。”

他的深眸镇住她,像是没有听进去她刚刚那篇告解。“我要带你走。”他说得坚定,也必要做到。

“给我一点时间处理,我希望可以和平一点、理性一点……”这是老话。

她一直没有找到适当时机向姚任奕提她要离开他的事,从他回来之后,他就动作频频,花样多得令她目不恋给,弄得她筋疲力尽,不过她知道不能拖了,只怕她再拖,她身边的这个男人会干脆绑走她,懒得再跟她讨价还价。

“三天的时间。”撤六勾起嘴角。“姚任奕是个危险人物,你不能一直留在这里,还有,若是再拖延,你会让我误会你想留在他身边。”

“不”

拉下他的颈子,她首次主动吻住他的唇。

她不能让他产生那种误会,否则她的后半辈子都将在遗憾之中度过。

所以,她对姚任奕必须有所表白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元元也让她带走呢?

千紫在书房前已经磨蹭了三十分钟,她知道里头有客人,是个她也不认识的神秘人物,他们已经谈了很久,现在她只想知道他们谈完没有,如果谈完了,她也想跟姚任奕谈谈。

她礼貌地伸手想叩门,却在刹那间硬生生地将手收回。

“袭千紫,她可是我的宝贝,我不会让她有丝毫损伤,”姚任奕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我们不会让袭小姐受到任何伤害,这点我们帮主可以保证。”一个似曾相识的冷漠声音传人千紫耳中。

这是谁!为什么她会觉得听过这个声音!

“你说的那个玉玺真那么重要?”姚任奕兴味浓浓地问。

“那是龙帮之钥。”冷漠男子接口。“上次我们差点得到那个玉玺,若不是东方撤六从中作梗,现在龙帮的财物已是我们白家帮的囊中物,所以我们白帮主一直记恨在心。”

“我想我明白那个玉玺的重要性。”姚任奕了解的笑了笑。“不过,要我拿最宝贝的女人跟你们合作,我有什么好处?”

“姚先生不是想标下中部那块升值率百分之百的地皮吗?我们白帮主会为您铺路,担保没人与姚氏集团竞标。”

“就这样?”姚任奕显然还不满意。

“当然,对付东方财间也是我们白家帮的首要之务,我们知道姚先生同样视东方财间为眼中钉、肉中翩,我们白帮主会令东方财阀鸡飞狗跳、永无宁日,事实上只要龙帮没有拿到传家玉玺,就会挑上东方盟,他们自会两败俱伤,到时我们就渔翁得利。”

“你确定东方撤六会上勾?”姚任奕问。

“非常确定。”冷漠男声更冷地说:“上回从我们白帮主手中救走袭小姐和令公子的,就是东方撤六……”听到这里,门扉外的千紫神经倏然一紧,她紧紧握住拳头,一时间心跳得飞快。

她知道那个要与姚任奕合作的男人是谁了,就是上回捉走元元威胁她交出玉皇的那个帮派!

任奕怎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呢?难道他不知道和黑帮合作是犯法的,更何况人质是她。

他居然要拿她去威胁撤六骗出玉玺,他怎么可以做出这么混灭人性的事?他不是还口口声声说要补偿她,要她做他背后的支柱,原来这就是她这个支柱的功用。

不行,她要离开这里,她不能让他们得逞,她听撤六说过,知道玉玺对东方家的重要,也知道那是撤六的父亲对龙帮人的承诺,她不能害撤六为了她变成罪人。

千紫飞也似的奔上楼,她直接冲到姚劲元的房间,拿起旅行袋便疯狂的收拾他的衣物。

“妈咪,你在做什么?”姚劲元不解地奇#書*網收集整理看着她的举动,他正开心的玩着一套新的玩具。

“元元,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她凝重地说。

虽然虎毒不食子,可是她还是不放心将元元留在姚任奕的身边,元元是她一手带大的,她不能把他交给一个这么奸险的人。

“为什么?”他童稚的眼中写着不明白。

他觉得在这里很好,睡得好、吃得好,还有佣人服侍他,又有玩不完的玩具,虽然他有点讨厌那个自称是他爸爸的可怕男人,可是他觉得一切还可以忍受,总比回到他们那什么都没有的破小屋好。

“妈咪现在无法对你解释太多,反正你也不懂,总之我们走就对了。”千紫拿掉他手中的玩具,开始帮他多外套。

“那爸爸呢?他也一起走吗?”姚劲元本能地问。

“不,我们自己走就好。”接下来,她和元元又要餐风露宿,真是委屈他,尤其她的存款已经所剩不多。

姚劲元挑挑眉。“那东方叔叔呢?他来接我们吗?”

千紫一怔。“也不,他不来接我们,我们自己走。”

能让撤六知道这件事,她想自己解决,只要地和元元躲到一个没有人可以找到的地方,到时就什么事也没有,她不要见到有任何人因为这件事而受伤。

“可是……”姚劲元嘟起小嘴,显然对未来的不明情况和千紫给他的答案都很不满意。

“来,走吧!你不是想吃肯德基吗?妈咪待会就带你去买外带全家餐,让你一次吃个够……”这招总算安抚了他,她悄悄地带着他从花园后门走,那里没什么人驻守,而整理花园的老花匠也没有留意到他们。

直到出了姚宅千紫才松了口气,可是她仍不敢掉以轻心。抱着元元疾走是有点吃力,可是她还是勉力拖着,现在能走多远是多远,只要能脱离那个可怕的地方就好……一部黑色房车批地停在她面前,大房车挡住了她的去路,千紫抱着姚劲元心中惊慌不已。

“袭小姐,请留步。”驾驶摇下车窗,一脸恭敬地说,“阿忠,你……”她瞪着姚任奕的专属司机,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不必劳驾太多人,光是粗壮的阿忠便可以很容易的制伏她与元元。

“姚先生请您回去。”阿忠下了车,更加恭敬地打开后车门,礼貌地微弓身躯,“妈咪,我累了,我要回去,我不要吃肯德基,我要喝下午茶,我还要睡午觉……”姚劲元使性子地吵了起来,千紫无奈的上了车,她不作徒劳无功的挣扎,逃得太顺利也不是好事,她早该知道自己总是缺少了一点好运气。

她被带回姚任奕的面前,姚劲元开心地被佣人带去花园享受下午茶,提在她手上的旅行袋此刻显得可笑至极。

偌大的书房里没有别人,姚任奕轻松的饮了口白兰地,他没有兴师问罪,只是微笑盯着她看。

“千紫,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逃走?”他把玩着酒杯问,房子里四处都装着监视器,是她才傻得不知道,从她逃出姚宅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派人跟着她了。

“不必再伪装,我都知道了。”她痛心地看着他。“我听到你和白家帮的对话,你居然要利用我去换玉望?任奕,我对你太失望了,我不可能再留在你身边,也不可能让你利用,我要离开。”

“如果你留下来,我可以不对付东方撤六。”他起身,笑着靠近她,挑起她一绝发丝。“你也知道我那么说只是吃醋罢了,我嫉妒他,显然我不在的这三年里,他在你心中已经有了地位,千紫,你知道我不能忍受这个。”

千紫缓缓的摇头。“我不相信你的话。”

她再也不要相信他,他的所做所为令她心寒,他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拥有赤子之心的姚任奕,名利蒙闭了他的心,过去她只是一再欺骗自己他没有变而已,海市蜃楼总该烟消云散。

“你不可以不相信。”他粗鲁的以拇指跟食指掐住她的面孔,强迫地面对他。“还有,你最好对那个姓东方的死心,从现在开始,我要把你关起来,你永远也别妄想再跟他见面。”

他不好的预感成真了,她果然背叛了他,今天甚至想逃离这里,离开他的身边,亏他对她那么好,给她吃好的、住好的,她太不知好歹了,对于这样恩将仇报的女人,他只有物尽其用。

“你不能这么做!”她既伤心又愤怒的瞪着他。

为什么他会改变这么多?小时候他一直是保护她的天神,她那么纯真的相信,现在她得承认她错了。

“流泪已经没用了。”他狞笑一记,对她叹息的摇头。“千紫,你似乎还没认清状况,没有什么能做与不能做,现在我想怎么做都行,因为你在我的手里。”

千紫与撤六失去连络,已经过了他给她的三天期限,然而撤六却无法再找到她,她房里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手机也关掉了。

“不必想太多,姓姚的拿她当宝看,或许是你的态度不够坚决,她又倒向她的未婚夫吧,所以你多想也没用。”

拓一起身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略尽人事之后就没什么同情心地这回会议桌前吃他未完的午餐。

这礼拜他迷上邻近快餐店的这种外带烤牛小排饭,每天都差秘书帮他买一盒回来解馋,现在连毅七都迷上了,兄弟俩一到午饭时间就躲到这间会议室来狂吃一番,还强迫撤六也得“有福同享”不可。

“你在安慰我吗?”撤六蹙着眉心,他担心千紫的安危。

舞会那日之后,他又详细的调查了姚任奕一次,发现为了致富,姚任奕暗地里做过许多叫人发指的地下勾当,当日他把千紫留下根本是个错误。

“不是,我说的是事实。”拓一咬着牛小排,含糊不清地说:“她既然会为人家养小孩,就会为一些叫人气死又莫名其妙的理由留在姚家,唉,女人呀,现在像湘儿这么纯真又专一的女孩已经很少了。”

轻叩会议室的门板,宋羽好敬畏地探进头来。“副总裁,有您的访客,他坚持一定要在这时候见您一面。”

自从上次掀六对她撰出威严后,她就不敢再耍花痴,现在每天部规规矩矩的上班,连媚眼也不敢乱抛。

“什么人这么执着?”毅七笑问。

来要等必恭必敬地说:“回总经理的话,是姚氏集团的总裁,姚任奕先生。”

“什么!”毅七从椅中惊跳起来。

他以至快的动作将食物扫进垃圾筒中,连带拓一没吃完的份也一起扫进去,讨厌的敌人来了,他们可不能以这么颓废的面貌迎敌。

姚任奕被宋羽好请进来时,会议室里井然有序,除了空气中有淡淡的饭菜香之外,不过也很快被助理秘书送来的咖啡香给遮掩掉了。

“真是稀客,姚总裁。”拓一言不由衷地伸出手,摆出他为人领袖的泱泱大度。

姚任奕伸手重重与拓—一握,挑着笑笑的嘴角。“我是特意来拜访东方副总裁的。”

“姚总裁有什么指教?”撤六懒洋洋地问。

“只是小事一件。”姚任奕勾起一抹笑意,从容地说:“是这样的,千紫已经被我关起来了,如果你肯拿龙帮玉势交换的话,她就会获得自由。”

毅七不可思议的瞪着姚任奕,这么没良心的话他也讲得出口?还是跑来这里讲?好个败类。

“真是劳驾你来知会,果真只是小事一件。”拓一也扬起闲谈的语气,不让可恨的敌人专美于前。

“说完了?”撤六淡然的俊容没有表情。

姚任奕的笑意更深。“只是略尽告知的义务。”

“那么不送了。”撤六的音调更懒。

“东方副总裁,我等你的好消息,你知道这攸关千紫的生死,我很关心的。”

他胜利的笑了,正准备扬长而去时,一名摩登丽人与他擦肩而过,一股冷肃的气息叫他意外地领住步伐,“又在吃那种廉价的便当?”根本连看都没看顿在会议室外的那名平凡男子半眼,冷控鄙夷地瞥视身份尊贵的三兄弟,冷然的语气里透着不以为然。

姚任奕惊艳地看了高姚修长的她一眼,这是哪里来的东方美女!太美了!

可惜门板不留情,砰地在他面前闽上了,让他适才的胜利稍微有点失色,他还贪婪的想再看冷淡美女一眼。

没关系,要女人他多得是,而他知道东方撤六不会弃千紫于不顾,那表示白家帮将会罩着姚氏,也表示他将有更多财富了……第十章“这究竟是谁?”

灯下,众人研究那张意简明了的飞鸽传书,还是无法揭晓谜底,猜不出通风报信的好心人是谁。

纸上绘着姚宅的简图,用红色箭头标出千紫的所在位署,而纸条还是由一只赛鸽衔进撤六居所一扇未关的窗户,叫人难以想象那只敬业的鸽子是怎么办到的,毕竟撤六住的楼层有点高度。

“不管这是谁,总之我们现在先把千紫救出来就对了。”毅七推推鼻梁上的镜架,把一张报表纸推过去摊在拓一与撤六面前。“哇,我这里有十二种行动计划,每一种都可圈可点,你们参考看看。”

自从昨天姚任奕跑来宣战之后,他就一直精密地在做沙盘推演,处心积虑想看姚任奕偷鸡不着蚀把米的灰头土脸。

“十二种计划……喷喷,老七,真有你的。”拓一挑挑眉,手指无意识地在飞鸽传书上打转。“不过这张地形图或许是个陷讲,想引我们上勾,不然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陷欧也无妨。”撤六将地图收起,精神抖擞地说。“不人虎穴,焉得虎子,我决定现在就出发。”

“现在?”拓一吓了一跳,现在可是凌晨了,照理。说,他们应该都要好好躺在床上才对,毕竟睡眠很重要。

“难道你们喜欢白天战斗?”撤六笑了。“那不是很没有气氛吗?”

“对,现在出发。”毅七喝完杯里的黑咖啡,显得迫不及待。“这十二个计划都是上上之选,随便用哪一个都可以势如破竹。”

“既然这样的话,不瞒你们说,我已经派了东方盟的战斗小部队在楼下等了。”拓一弹弹手指,不让他们两人专美于前。

“你一向不喜欢人单力薄的感觉。”撤六的感动隐藏在语气里,他想单独行动是不可能的,他这两个兄弟总会跟着。

“哈,我想过过东方盟主的干瘾嘛。”拓一嘻皮笑脸地说。

毅七皱皱眉头。“现在才说想当东方盟主未兔太晚了,妄二未接掌东方盟之前,父亲原就属意你担任盟主,只是你滑溜得像泥鳅,让人捉也捉不着,所以那顶大帽子才会落到妄二头上。”

拓一笑得从容。“所以我说只想过过干瘾嘛,真正当上,那压力就大喽!”

千紫安静的待在库房中,她没有什么好逃的,也逃不出去,只要是姚任奕存心要做的事情,就没有转圈的余地,开启门锁的声音惊动了她,看着走进来的姚任奕,她蹙起眉心,不知道已经如愿把她禁围的他还想做什么?

“无聊吗?”姚任奕嘴角带笑,狭长的利眸故意看了一眼库房,这间冷清的库房里什么都没有,会无聊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就算正常人,被关个一年半载只怕也会变不正常。

“你到底想把我关多久?”他已经不能用理性沟通了,现在她只想要知道答案。

姚任奕懒洋洋的说:“那要看看你的东方撤六什么时候拿玉玺来把你换出去了。”

如果千紫对东方撤六真有那么重要,那么他们也该要行动了,他已经布置了五个假藏匿点,每一个都弹药十足,他要拿到玉玺,杀死东方撤六,然后永远将对他不忠的千紫留在身边。

计划太完美了,他姚某人根本不需要什么白家帮的帮助,只消动动脑子,他就可以搞定一切,这才不枉费他商业奇才的美名。

“你真的通知他了?”千紫心底窜起一股冷颤,姚任奕脸部的怪表情叫人不寒而栗。

“当然。”他玩味的笑了起来。“如果他不来救你,你就会对他失望,然后就此乖乖地留在我身边,对不对?”

她摇摇头,坚定地说:“不管他有没有来救我,只要我能走出这扇门,我就不会留在你身边。”

他走向她,不容反抗地抬起她的下颚,轻起眉心问:“亲爱的千紫,你在恨我?”

她毫无惧意的迎视他可怕的瞳眸。“不,我讨厌你。”

姚任奕拧起眉心。“你已经被东方撤六占有了,对不对?”

他的目光变得可怕,三年前是他没有兴趣碰她仍显青涩的身躯,反正他身边的女人已经令他享用不完,然而三年后的现在,他几次想让她变成他的女人,她却一再回绝他,这分明有问题!

“你在胡说什么?”千紫深吸了口气,冷静的反问:“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贪欢纵欲?”

“如果没有的话,我要你现在就给我。”他恶狠狠的笑了起来,随手脱掉西装外套扔在地上,门外有他的手下守着,他想在这里做什么都行。

她吃惊地倒退一步。‘你走开!”

他疯了,他明知道她的心不属于他,却还要占有她?他的身边早有许多女人,他不觉得他这样做很卑鄙,也很无聊吗?

“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你,让你在我身下臣服,我要让姓东方的遗憾而死!”他发狠的撂倒她,粗暴的撕破她的衣衫。

“任奕,住手!”

她又害怕又伤心,为什么人性会有那么大的改变?为什么?

小时候他真的待她很好、很温柔,有别的院童欺负她时,他总是第一个挺身出来保护她,每逢过年过节,他也不忘将好吃的留给她,自小她就期待成为他的新娘,她爱的是与她一起成长的姚任奕,而不是被名利扭曲变形的他。

“你的身材很不错嘛。”他涨红了脸瞪着她内衣下的小巧浑圆,勃发的欲望源源不绝倾巢而出,她愈反抗,他就愈想占有。

“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她心痛地喊。

静夜里一记枪响让他停止所有动作,他起身,千紫连忙穿好衣服,仓库门板打开的那一刹那,呛鼻的烟硝味四处弥漫。

“该死的,这是怎么一回事!”姚任奕不悦的皱起眉心,库房的墙壁已被射成一圈蜂窝,他的手下正和一堆黑衣怪客缠斗。

一名手下诚惶诚恐地回报,“姚先生,我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过他们八成也是黑道的人,我看我们最好还是快点通知白家帮来援助,否则光凭我们的弹药是无法对付这些怪人的。”

“住嘴!”他心烦的瞪了那名不懂事的属下一眼,要是让白家帮知道他想独吞玉玺!那他才真正该死了。

正在烦心,一个小人影忽地撞上他的膝盖,对他又钱又打。“坏蛋!欺负我妈咪!你这个坏蛋!”

“你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于什么?”他恼怒至极的捉住自己儿子的小手臂,把他扔给手下。“阿清、阿标,看好小少爷!”

“放开我,放开我妈咪,可恶!”姚劲元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虽然阿清、阿标不敢动手,可是人小个头小的他也无法挣脱。

“东方撤六,我不知道原来你喜欢做只缩头乌龟!”姚任奕忽地冷声大喊,他把千紫从库房中拉出来,揪着她的长发不放。

“妈咪!”姚劲元激动的大喊。

“元元!”千紫万分担心的对他投去一眼,枪林弹雨大危险了,姚任奕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儿子留在这里。

夜色中,撤六缓缓现身,飞鸽传书给了他们正确的方向。

“很厉害嘛,居然可以找到这里来。”姚任奕笑了笑。“叫你的手下住手,我姚氏集团可不是混黑道的,没那么多弹药和你们拼,还有,玉玺呢?你若要这个女人活命的话,玉玺快点交出来。”

“不要给他,撤六,千万不要给他!”千紫急着大喊,她不要撤六为她而交出玉玺。

“没有玉玺。”撤六简单告知,玉玺早已安全地送回龙帮,外界却以为玉玺还在东方家族。

“你说什么?”姚任奕眯起眼,耍帅地摇摇手中的枪。“你的意思是,你要千紫丧命了。”

“她不会丧命,看清楚,你的手下几乎全部投降了。”他从容的提醒他,东方盟只出动三分之一的人,其余人还在待命中,只要他按动身上的电子仪器,他们就会兵分两路由拓一、毅七领进。

看来他们是小题大做了,拓一调动太多人马,而白家帮的跋嗲显然不在这里,姚氏的手下又都不擅械斗,一塌涂地是必然的结果。

“他们投降了,可是我没有投降。”姚任奕笑了起来,”我手中有最有价值的人质,你们最好都走开点,子弹不长眼的。”

姚任奕仍不死心,他勒紧千紫的颈子往后退,威胁的枪口指着她的心脏,“执迷不悟!”

撤六朝姚任奕逼近,可是有个小人影比他更快。

“放开我妈咪!”姚劲元奋不顾身的冲向姚任奕。

事情发生得太快,姚任奕反射性的射出一枪,射进他小小的胸口,登时血流如注。

“元元——”千紫凄厉地尖叫,

“你为什么要把我妈咪关起来……你这个坏……坏蛋……”愤恨的说完,姚劲元昏了过去。

姚任奕呆在原地,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有心这么做的,不是有心……都怪阿清和阿标,他叫他们两个看好元元,是他们没有看好他,这不关他的事,不关他的事……千紫又悲又愤,泪水在她面颊上奔流,她不顾一切的扬起手,狠狠打了姚任奕一巴掌。

“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杀,你错够了没有?”

宁静的病房正播放着卡通片,姚劲元吃着千紫特别为他做的营养蒸蛋,一脸的心满意足,最近发生太多事情,现在他宁愿回到他们的破小屋去,外头的世界真是太可怕了。

“今天情况怎么样?”撤六推门而人,他带着一盒刚出炉的蛋糕,还有一壶热腾腾的伯爵奶茶,冲淡了病房里难闻的药水味。

“恢复得很好。”千紫噙着微笑回答。

经过那一役,她恢复了自由,而元元也死都不肯回到姚宅,因此现在他们住在医院里,反正这间单人病房宽敞又明亮,住起来也挺舒服的。

“送给你的。”撤六将一盒最新颖的儿童玩具提到姚劲元面前,嘴角带笑地说。“谢谢你的飞鸽传书。”

“没什么。”他稀松平常地耸耸肩,这些日子以来他好像也比较成熟了,不再那么无理取闹。

“什么飞鸽传书?”她不懂地问。

“以后再告诉你。”撤六笑道。“等元元完全康复之后,我们带着他一起到新加坡重新开始,他会喜欢那里的环境,还有,小慎儿也可以与他作伴,他不会寂寞。”

“撤六……”她很感动。

“我不同意。”

姚任奕突兀闯进,依旧是一身名牌西装派头的他,身后还跟着四名手下,因为那场在姚宅发生的枪战纸包不住火,曝光了,他现在怕白家帮会找他麻烦,所以走到哪里都带着保嫖。

“这里不欢迎你。”千紫冷着声音道,一看到这个人,融洽的气氛马上就飞走了,连元元也不想拆新玩具,刚刚她还在脑海里勾勒着新生活的景象呢,现在也没那种心情。

姚任奕说:“我知道。”元元只看了他一眼就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他很识趣,知道自己不受欢迎。

元元不想理他,千紫也不想理他,他知道现在全世界都唾弃他,可是他还是要来。

“那你还不走?”千紫下了逐客令,她知道元元现在非常害怕这个对他开枪的爸爸。

“我只有一句话要说。”姚任奕看着姚劲元,眉心紧安。“你要走可以,但是元元是我的儿子,他必须留下来,留在我身边。”

千紫瞪大眼睛。“你又想威胁些什么?”

看来他还是死性不改,元元的受伤并没有给他教训,他居然卷土重来,她该怎么办才好?如果他真要留下元元,她一点立场都没有。

‘称误会了,这不是威胁。”姚任奕摇摇头,凝重地说。“我姚某人的儿子,没有寄人篱下的道理。”

千紫得了一下,这是什么理由?‘你明知道我有多疼元元,他跟我在一起怎么算寄人篱下呢?”

姚任奕的眉眼掩上一层阴雹。“千紫,你应该最明白我的想法,自小在孤儿院看尽人的脸色长大,我不希望元元也跟我一样。”

“我会保护他,”她抢着与他争辩,这些原因不足以令她让出元元。

他摇头,一脸的严肃。“你还是不懂,他是我的儿子,理应跟我在一起。”

“可是——”她还是无法接受呀。

“千紫,交通如此发达,我们随时可以回来看元元”撤六插嘴了,他微微笑道:“再说,你抚养了元元三年,我们试试跟法院要求一半的监护权,我想成功的机会很大。”

“我不反对将一半的监护权给你。”姚任奕很大方的承诺,说完,他扬扬眉梢,很不负责任的说:“喜欢儿子的话,你们自己再生好了。”

“你……”她啼笑皆非的叹了口气,无奈地道:“你该问问元元的想法,或许他没有意愿留在你身边,他比较喜欢我……”“我愿意。”一直默然不语的姚劲元开口了。

“元元!”千紫惊愕的张着嘴,她还以为她在元元心目中有多重要,看来好像不是如此。

“我愿意跟爸爸住在一起,可是妈咪,你要常常回来看我,还有,不可以忘了我的生日,要送我礼物,”他像个小大人般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我一定会常常回来看你的,小宝贝!”

两泡泪水含在她的眼眶里,她抱住姚劲元,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哭了起来,哭声令人闻之鼻酸。

“妈咪,别……别这样,我要吃蛋……”姚劲元试着推开眼前的屏障。

“可是我难过嘛!”她还是执意抱着他哭。

“对了,东方先生,想跟你打听一件事。”姚任奕卸下心头重担,神情显得轻松无比。

“如果是要打听玉玺的下落,恕我无法奉告。”撤六戏谬地说。

“当然不是。”姚任奕挑挑眉,他都已经知道错了,这人难道就不能不调侃他吗?真是!

“那么,姚总裁想打听什么事呢?”撤六笑了笑问。

忽然间,姚任奕居然脸红了。“我是想、是想……”纵横商界的奇葩难得会结巴,连千紫也边哭边竖起耳朵听,好奇他要打听什么,为什么这么难以启齿?

“那个……你公司的女职员……很高、黑头发、很漂亮!”

那含糊不清又笼统的形容,撤六倒是听懂了,他竟尔地笑了起来。“你说的是冷漠。”

“她姓冷!”姚任奕的兴趣来了,果然不负冰山美人的外貌,连姓氏都这么符合。

“她是东方财阀台湾分公司的特别专员,原任新加坡东方财阀的总裁秘书,也是家父家母的义女,东方家的掌上明珠。”

撤六毫不保留—一告之,因为他知道姚任奕几乎没有追到冷漠的机会,冷漠对男人向来不屑一顾,连对他们七兄弟亦同,碰过她冰钉子的男人以打计数。

“她还是单身吧?”姚任奕还是兴致勃勃。

“单身女郎。”撤六知无不言。“不过即将调派回星州。”

“可以把东方家的地址告诉我吗?”对于追求女人这方面,他向来像是打不死的蟑螂。

“没有问题。”他爽快地在便条纸上留下东方家的地址和连络电话。

“元元,你好好休息,爸爸改天再来看你。”姚任奕愉快的将留有佳人地址的便条纸收进名片夹中,神采飞扬地道别,与来时判若两人。

千紫傻眼了,耳旁传来撤六低沉的笑意。“看来就算你不常常回来看元元,他也会常常带着元元飞到新加坡看你了。”

星洲响乐岛

“看来你们东方家族真的很有钱,居然可以一人拥有一座私人小岛,太奢侈了。”

千紫把一盆刚插好的花拿到茶几上,待会拓一、路湘、咏三、风馨、放五、火虹他们都会来,她也准备了几道家常小莱待客。

‘称不喜欢吗?”撤六正在客厅里调整录影机,因为太久没用,有点故障。

“不,我喜欢,太喜欢了。”

半个月来她已经将响琢岛摸了个透彻,她喜欢这座百花盛放的岛屿,也喜欢这栋饶富复古风味的别墅,无论清晨散步或坐船出海钓鱼,她都觉得惬意至极,几乎不想回到新市去。

撤六微微一笑。“喜欢就好,你将是这里的女主人,未来就交给你重新布置。”为他长年不在星洲,所以响乐岛上的这栋别墅也跟着久未装修,如今他已经打算定下来,当在好好重新规划,或许如姚任所言,他们可以生个属于自己的小宝宝。

“其实这里已经很好了。”她的眼光流览了客厅一回,由衷地赞叹。“布置这里的人品味很高,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吗?”

她从来不曾听他提过从前,只知道他喜欢云游四海,足迹几乎遍及各洲,他连北极、冰岛都去过,是东方家年夜饭缺席率最高的成员。

“我妈。”他长年不在,东方夫人便忍不住手痒代劳,发挥她贵妇人血拼的本性,不计成本地为他投资家具。

“哦。”千紫嫣然一笑,释怀了。

东方夫人对她好得没话说,自小没有母亲的她,认为自己未来不会有婆媳问题,反而是多了一个疼她的长辈,这感觉真的很不一样,她就快有自己的家了,她的丈夫——东方撤六,她想都没想过的人选,来自孤儿R的她,与星洲第一家族的他居然可以擦出火花,缘份真的很奇妙。

“弄好了,可以看了。”

撤六将录影带推进录影机,千紫连忙将冲好的花茶端过来,两人幸福地窝在沙发上盖着厚毛毯看录影带——新加坡并没有冬天,可是千紫怀念台湾的冬天,所以宠她的撤六就将冷气开到最强,假扮台湾的冬季。

“晦,妈咪、东方叔叔,你们好吗?我很好,现在在上绘图课,爸爸现在很少应酬,他也对我很好,你们不必担心……”录影带播送出姚劲元的影像,他正在书房画画,姚任奕为他请的家教是位甜美又有耐心的女大学生,两人看起来相处得很融洽。

“元元……”看到录影带的画面,千紫还是忍不住眼眶红了,分别不到一个月,可是她好想念元元。

“别这样,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他为她拭去泪水,轻松地说。“你人在我身边,心却不在我身边,我可是会吃醋的。”

“也对,我很快就可以见到元元了。”她想了想,又烦恼地看着他。“可是我现在又有点担心结婚当天尹甄会太招摇,我怕她给你们添麻烦。”

他们的婚礼将在一个月后举行,她计划邀请元元当她的花童,而尹甄则不顾一切抢着要当她的伴娘。

她当然知道尹甄打什么主意,东方家的婚宴必定有许多名流小开参加,尹甄定是想再次挑战嫁人豪门的心愿,可是就怕她这个心愿太强烈了,会表现得很抢眼,撤六说过,他父亲是个比较严肃的人,那种严肃的人恐怕无法忍受尹甄表现得那么抢眼。

“无妨,我会让冷棠看着她。”撤六早就预防到这一点了。

千紫扬起眉梢。“冷棠是谁?”

“冷漠的弟弟。”他的说明再简洁传神不过。

“哦,那就没问题了。”千紫放心地靠回他的肩上,微笑的视线盯着萤幕,沉溺在姚劲元可爱的笑脸。

如果依照冷漠那冷天冷地的冷性格来看,她弟弟一定也好不到哪里去,冷漠至今对姚任奕都不假辞色,想必尹甄对着冷棠想发花痴都难。

欲知东方拓一与路湘的爱恋故事,请东方情火之一《舞情浓火》欲明白东方妾与就烙桐的情爱纠葛,请看东方情火之二《佞清热火》欲知东方咏三与风馨的浪漫情事吗?请看东方情火之三(焚情以火》欲知东方真四与穆锋的追爱过程,请看东方情火之四《错情危火》欲知东方放五与火虹的曲折情缘,请看东方情火之五《冷清惹火》一雨成秋,雅吉(或古雅)台风走了之后,天气就凉了起来,尤其是夜晚,风还会吹得玻璃嘎响,让我一夜好眠。

对了,我现在很迷“创世纪”,真是精采绝伦的好戏,每天晚上八点的我不再迷惆了,当然,“真情”现在也满好看的,我讨厌小安,非常讨厌,跟我有志一同的人,起来骂他吧。

还有,我很喜欢“火花”耶,下次再跟大家来聊聊“火花”,忠赫好帅……凌晨四点了,终于快结束东方情火之六,我好高兴也好困,容我下次再继续闲扯……敬请期待东方情人的完结篇,但愿我能在二※※O年顺利结束这个系列,祝福我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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