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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舌战(上)

《《王牌特工》》

张大锤天生不会笑,即便是冷笑、嘲笑也不会。但听见林泽这番嚣张比的话语,他那万年不变的麻将脸还是浮现一抹凌厉的怒意,目光直视林泽,试图从林泽的脸上看出他这句话是在开玩笑,而不是威胁自己。

不过很显然,林泽并没开玩笑,而是很认真,很仔细出来的。

张大锤怒了。

校领导们怒了。

李晓也怒了,但在他眼里,现在不是呈口舌之争的时候,他的目的是赶走林泽,能顺带赶走夏书竹自然最好不过。

yīn测测地冷笑一声,沉声道:“林泽,你知道你在跟什么人话吗?”

“一群傻逼。”林泽极其简练吐出这句话。

“你”

“混账!你还反了你!”

“林泽!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看看你哪儿有学生的样子?也不怕丢你爹妈的脸?我要生你这么个儿子,非得自杀不可。”

“你再口出狂言,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泽连一个正眼也没给他们,而是缓缓地蹲在夏书竹的侧面,直视着他,微笑道:“夏老师,你想一个人扛下来?”

“你别管,这事儿我来解释。为什么你总是这么不听话?让你好好读书你不停,偏要惹是生非呢?”夏书竹急的眼圈儿都红了。

原本,她想把那晚的事儿解释一遍,就算是把自己的**爆出来都成。只要能保住林泽,她就没所谓。不管私下两人的关系如何,在这件事儿上,林泽都是因为自己才惹上李晓。她不能不管他。

只要解释了那件事,再把其余的罪责都扛上身,加上林泽那莫名其妙的校方支持,未必会被开除。至于自己是否被开除,她早已不再去考虑。只是,她没想到林泽到了这个地步,还那么嘴硬,还那么护着自己。

她心口百般滋味,难以言语。

为什么要在自己心灰意冷的时候又来撩自己?为什么不让自己了牵挂地解决这件事儿?为什么

“怎么能不管呢?”林泽莞尔笑了笑,道。“你是我的班主任,是我的老师。我碰到了麻烦,你不是也很够义气的不吃不喝陪了我一天吗?现在这个时候我不管,谁来管?”

“你不想读书了吗?”夏书竹质问道。

“要是连夏老师都被辞退了,我这书不读也罢。”林泽仍是没心没肺地笑道。

“胡闹”

夏书竹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在脸蛋上画出两道泪痕。

“哭起来都这么漂亮,真是魔鬼啊。”林泽调侃道。

“不许胡!”夏书竹抹掉眼泪,故作坚强道。“这事儿你别管,我来解释就好了。”

“怎么解释?”林泽笑眯眯问道。

“我”夏书竹仿佛咬碎了贝齿,坚毅道。“只要能保住你,我就把那件事儿出来”

“夏老师觉得我会让你吗?”林泽脸sè忽地一敛,平静道。“跟这帮龌龊恶心,只会欺负一个女人的废物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林泽!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校领导,有没有校纪校规?”

“要打情骂俏先把这事儿解决了再去!”

“混账东西!混账东西!太不像话了!”

这几人着实被林泽与夏书竹的互动刺激坏了,这未免太不像话了,居然当着这么多校领导的面口出狂言,甚至是辱骂众人。这帮素来养尊处优的校领导当场就疯了。别李晓处心积虑要开除他,即便是这帮校领导,也做出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改变不了他们态度的决心。

“几位别生气,我们来谈谈正经事儿吧。”林泽拉开一把椅子,缓缓落座,随后从口袋摸出长白山,自顾自点了一支,也没客套地派给他们,喷了一口浓烟,问道。“你们是我和夏老师搂搂抱抱对吧?”

“怎么,你还能否认吗?”李晓按捺了怒火,沉声质问道。

“谁能作证?”林泽反问道。

“我!”李晓拍着桌子喝道。

“我你玷污了你旁边几个校领导的老婆女儿,然后我能作证,你会承认吗?”林泽娴熟地弹了弹烟灰,轻蔑道。“没上过法庭也看过港剧吧,你作证要管用,我一分钟就可以给你定十条八条罪,还全是作jiān犯科的死罪。”

“你”李晓哪儿想到林泽如此牙尖嘴利,但一想也对,是自己举报投诉他,自己再作证自然是没什么力度。不过这次他做足准备,哪儿会被林泽如此轻易摆脱,冷笑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就算我不能作证,这群保安总能作证吧?他们和我一样都在现场,还亲眼看见你打我。”

“是吗?”林泽微微眯起眼眸,扫了那几个保安一眼,笑问道。“你们看见我打他了?搂夏老师了?”

“没有。”

四人闻言,几乎是不约而同摇头,这个画面看在李晓眼里,差点怒得吐血。他们怎么能睁着眼睛瞎话,刚才都得好好的,怎么眨眼就变卦了?

“既然没有,那李主任你对我们的控,也就不成立了,对吗?”林泽冷笑道。

李晓几人愣在当场,他们控甚至是要将林泽开除,这一切,都基于林泽搂抱班主任,并且打了年级主任。可现在这一切都失控了,一时之间,李晓这边有些混乱。

林泽却是在冷笑,跟自己玩这一套,你们还嫩了点。早在昨晚离开套房,林泽就知道到了学校,李晓会找自己麻烦。所以他凌晨就给刀疤打了个电话,让他查出那几个保安的地址,让他们不要乱话。

而事实上,林泽的这个jǐng也只是让保安们下一个决心而已。到底,他们也很讨厌李晓这个伪君子、装逼男。起初,他们的选择是到底帮一个漂亮,为人又和善的美女老师作伪证,并为此丢了饭碗,还是为了饭碗,将一个漂亮又和善的漂亮老师赶尽杀绝。如果没有那帮道上混的jǐng,他们多少会偏向后者,毕竟,这年头找个混饭吃的岗位并不那么容易。而刀疤弟带给他们jǐng的同时,也为他们提供了一个比起当紫金花保安,回报更为优渥,也更有前途的保安工作。他们自然不会犯傻得罪道上混的。

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前一秒还信誓旦旦保证为李晓作证,后一秒就转投林泽的戏码。

夏书竹不知道什么原因让这些保安为自己作证,目光重新落到林泽那张五官挺拔的脸庞上,内心生出一丝没来由的安稳感。

李晓沉思了一会,猜出是林泽从中搞鬼,冷冷道:“那如你这么,我肚子上的淤青还能是我自己踢的?”

“鬼知道是不是你儿子有暴力倾向,在外面打不过人家,就回家打你出气。”林泽冷笑道。“我回头往我脸上打一拳,能赖在你头上吗?”

“你”李晓气结,他是真被林泽尖锐的口锋攻击得不出话来了。这子到底是学生还是律师?怎么每句话都能把自己逼上绝路?

也许教书李晓是高手,是老江湖。但要到栽赃陷害,弄假成真,林泽能领跑他八条街。跟林泽玩这一套,实属班门弄斧。

“这么你是不会承认了?”李晓咬牙切齿道。整张脸yīn郁得十分可怖吓人。如果杀人是合法的,而李晓也有这个胆子的话,他能把林泽碎尸万段。

“没做过承认什么?”林泽调侃道。“不过要是学校同意,能跟这么漂亮的班主任拍拖,我自然很乐意。”

“哼,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如此口出狂言的学生,难怪这几年紫金花学生素质屡现新低,看来的确有必要整治整治了!”

这句霸道又嚣张的话语是从门外传来的,话音未落,房门便被拉开,一伙三人气势汹汹,颇具领导视察姿态地走进空间本就狭的训导室

张大锤几人闻言,目光迅即跳过站在办公桌前的林泽,落在进门的几人身上。

此时此刻,这伙人里最为宽慰的当属李晓。表姐夫在这个关键时刻赶到,疑是解除了他们被林泽挤压得毫对策的危机。也许,表姐夫一出现,形势便会发生逆转,嚣张的林泽也只有挨打挨骂的份儿。

毕竟,表姐夫再怎么也是在教育局能上话的人物,即便是股东会那方面,也颇为给面子。何况只是一个的坏学生?

然而李晓不知道,在他的心中,已经把林泽当成一个狡猾难缠的劲敌了,而并非单纯意义上的学生差生。

这话一落入林泽耳中,他便缓缓转过头,轻描淡写地望向了走进门的三人。

站在前面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大约五十岁的男子。头发掉了一大半,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再没机会关顾发型屋了。而他的身后,站着两个大约三十岁的青壮年,西装革履的,浑身流露出一股稀薄的书卷气息。只是像个狗奴才一样跟随着前方的男子,不免有些让人瞧不起。

此刻,前方的男子也就是李晓的表姐夫程鹰,面sè略显难看,直勾勾凝视着林泽,似要看穿林泽的内心一般。只是,与自己不到三米距离的青年却满面淡然,很是漫不经心地打量自己。

这样的开场让程鹰并不满意,他身后的两名男子却是心翼翼地守着,不敢有丝毫逾越。

“表姐夫,您终于来了。”李晓忙不迭起身,掐媚行至程鹰面前,卑躬屈膝道。“上那边坐,这子就是我向您提过的林泽,嚣张的很,根本不把我们校领导放在眼里,甚至公然挑衅教育局的权威。您可一定要收拾他。”

第六十章舌战!(下)

他一面往林泽脸上抹黑,一面伺候着程鹰落座。坐下的程鹰先是跟几个校领导打了招呼,旋即便将控制这场审讯的主动权从张大锤那儿接过来,张大锤没意见,对方是李晓请来的教育局人物,虽张大锤在教育局也有熟人,却也不敢不给面子。只能屈居二线,落座在程鹰侧边候着。

程鹰一出现,夏书竹就慌了。教育局来人意味着什么她清楚。她只是搞不懂,为什么一个林泽居然能引动教育局的人前来。何况,看这个程鹰的架势,还是教育局有些能量的人物。否则的话,他身边是不会跟着两个年轻人的。这样的排场,没一点实权是不可能的。

这时,她原本逐渐踏实下来的心再次澎湃起来。十分紧张地瞥了一眼林泽,生怕他吃亏。

可哪儿想到,作为当事人,林泽却像少了一根骨头软绵绵地瘫坐在椅子上,跷着二郎腿,点了一支烟,在这狭的空间吞云吐雾,好不悠闲。

这家伙到底哪儿来的底气?连教育局的人都来了,他还当众抽烟?未免太过嚣张了吧。

连作为站在林泽这方的夏书竹都认为林泽做的有些过头,更遑论那帮要整治林泽的校领导、教育局领导了。

程鹰见这子一点不给自己面子,猛地一拍桌子,怒道:“林泽!谁批准你抽烟的?”

“我。”林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咧嘴笑道。

“你这是公然违反校纪校规!”程鹰言语中透着一股冷冽,脸sè更是yīn沉,冷冷道。“单凭这一点,我就能通知校方给你记一个大过!”

“记吧记吧。”林泽喷出一口浓烟,满不在乎地道。

“你当真以为你做的事儿只是记过这么简单?”程鹰冷笑连连,身居要职熏陶出来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冷傲道。“就以你的所作所为,不仅要离开紫金花,整个华新市,也没一所学校敢收你!”

“然后呢?”林泽漫不经心地问道。完全没流露出哪怕一丝的忐忑与紧张,仿佛程鹰审问的人根本不是自己。而是旁边满面忧sè的夏书竹。

“然后?”程鹰断喝道。“林泽,你到底哪儿来的胆子,敢跟校方作对,敢跟教育局作对?”

“首先”林泽一手夹着香烟,另一只手抬起来,伸出两根手指,随后掰下去一根道。“他们那几个没办法代表校方,据我所知,开除或者是来训导室训话学生,需要得到校长批准。请问张主任,李主任,你们得到校长同意了吗?”

李晓几人面面相觑,言以对。

“其次”林泽放下最后一根手指,目光凛然扫向程鹰,似笑非笑道。“你什么职位?敢代表整个教育局?”

“”李晓为之结舌,这子太猖獗了!自己堂堂一个教育局办公室主任,居然被这个坏学生如此挑衅。平rì里即便是紫金花校长见自己也得和声和气的,他算哪根葱?

“你知不知道,只要我发话,你绝对会被开除?你以为跟我争口舌,就能掩盖你犯下的错误吗?”程鹰冷酷地道。“今天不管你家里有什么背景,我都不会让你继续呆在紫金花!还有你夏书竹老师!”

林泽见战火又蔓延到夏书竹身上,原本漫不经心的面sè略微变化,直了直腰身,淡漠道:“程鹰,按照资历,现在升职了吧?”

程鹰微微一愣,不明白林泽这话什么意思,但旋即冷笑道:“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你儿子程聪还蹲在牢里吧?”林泽笑眯眯道。“记得前几年为了你儿子,你三番五次跑去拘留所拿人。怕是花了不少钱。嗯,让我算算,你儿子三年前因拦路抢劫将人打成重伤,顺带调戏良家妇女入狱,本来是要判十年的,不过你从中搞鬼,只判了五年,再找个理由,塞点钱打通关系,搞个监外执行难度不算太大。”

程鹰闻言,惊出一身冷汗来这子怎么对自己的事儿这么清楚?自己跟他只是第一次见面啊?连自己儿子什么时候入狱,做过什么事儿都一清二楚,真是个魔鬼啊。

“哼,我们是在讨论你的事儿,你不要岔开话题!”程鹰在职场混迹这些年,自然不会一头栽进林泽设的套子。

“嗯,我的事儿肯定是要讨论的。只是我对你这个连儿子都教不好的蠢货能当上办公室主任,有些奇怪罢了。”林泽猛然起身,双臂撑着办公桌,俯身,用只有程鹰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微道。“我知道你儿子犯的真实案子是杀人,不过中环分局局长是你堂哥,所以才能找人顶罪。要是我把这事儿宣扬出去,怕是不但影响你的前途,你儿子也吃不了兜着走。别怀疑我的手段,能挖出你的这些往事,你就该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先不提其他,就算你权势滔天,我至少能让你儿子这几个月在牢里过不了一天安稳rì子。到时候接他出来是疯了还是傻了,你确定可以承受?”

程鹰嘴角颤抖,满头大汗。

抬头凝视着林泽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眸子,一股发自内心的恐惧冒了出来。

为了妹夫教训一个坏学生,他可以卖个面子,但是要牵扯到自家儿子,牵扯自己的前途,他打死不愿做。如果林泽所的都是真的,他决计不敢再深入跟林泽作对。不过,现在的问题却是,林泽真有这个能力吗?真的如他所,他有能力让儿子在监狱没好rì子过吗?

但不管如何,林泽暴露出来的信息,已经把程鹰唬住了。他拉低了林泽的衣领,低声道:“我们出去谈谈?”

“带烟了吗?”林泽反问。

“软中华。”

“成,跟你出去聊聊。”

然后,两人就在审讯室内所有人的诡异注视下,施施然出门。

“你是什么人?”程鹰一丝不苟凝视着林泽,仿佛要把林泽灵魂深处的想法都剥离出来。

只是,林泽何许人也,国际头号恐怖大鳄这级别的掰人物面前,他都能将心思隐藏得滴水不漏。一个的办公室主任他又岂会放在眼里,娴熟地弹了弹烟灰,轻描淡写道:“学生。”

“还有呢?”程鹰努力盯着林泽的眼眸,似要看出一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以前是混混。”林泽咧嘴,露出八颗绽放着健康颜sè的牙齿,这货烟瘾不,但一口洁白牙齿怎么抽都没烟渍。

“混混?”程鹰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使劲儿锁住林泽的表情,神sè先是一阵古怪,旋即恢复了平静的神采,坦白道。“林泽,现在我是和你在谈判,如果你有足够的筹码,我可以放你一马,所以希望你可以坦白诉我。你究竟是谁。”

林泽闻言,随手捻灭了烟蒂,扔进走廊的垃圾箱,语态懒散道:“以前在刀会混,后来混不下去了,所以跑来读书,想混个凭,以后方便找工作。”

程鹰自然不会相信林泽的这番瞎掰,他只听进去了三个字:刀会!

刀会什么名堂,作为一个生了个混混儿子的父亲,程鹰焉能不知道?他不仅仅是知道这么简单,他甚至恨死了这个所谓的江湖帮派!

记得三年多前,刀会异军突起,几乎成了全市青少年崇拜的偶像。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帮派,而是一个让数少年向往的堂口。隐隐的,能成为这个帮派的一员,便是上的荣耀,和泡妞装逼的资本。自己的儿子,当年便是希望能够进入这个帮派,后来没进去,便转投了其他堂口。

可以,程鹰虽是教育单位的公务员,但对刀会却是相当熟悉的。作为体系内的人,他自然知道早在三年前,这个昙花一现的帮派便被打压了下去,彻底消失踪迹。然而,他同样明白,若是眼前的年轻人真是前刀会成员,那么,他所的让自己儿子没好rì子过,也有了很大的可行xìng。毕竟,作为一个道上混的,手上没点道上资源人脉,很难得通。而在班房这种品流复杂的地方,单单靠他每个月送过去的礼物,根本没能力让狱jǐng二十四时保护儿子

不过,程鹰还有一点奇怪。这个林泽,现如今才二十岁。若他真是刀会成员,岂不是十六七岁就在道上混?

“你的年龄似乎”程鹰得知林泽极有可能是刀会成员之后,语态明显恭维了一些。倒不是这个社会可耻到堂堂教育局主任要向一个前混混低头的地步,实在是他有把柄被林泽抓着。俗话,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不提他以权谋私,中饱私囊的行径。单单是他儿子干的事儿,就能让他底气不足。

“有志不在年高。”林泽重新点了一支烟,壮志满酬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程鹰微微一愣,旋即苦着脸道。“如果是这样,我倒是可以不再插手此事。你和那个夏书竹老师也能继续留在紫金花。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找我表妹夫的麻烦。”

“你不找就不找?”林泽面sè立马沉了下来,不屑道。“你以为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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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留在你身边!

“你”程鹰本以为自己退一步,他也会态度良好的将此事一笔勾销,可没想到他居然有得寸进尺的迹象。不免让程鹰相当不满。

“除非你每月孝敬我一条软中华,我就考虑不找他麻烦。否则”林泽yīn沉着脸,咬牙切齿道。“别怪我心狠手辣!”

“”程鹰哭笑不得,这家伙,果然是道上混的,这种节骨眼上都不忘讨好处。忙不迭答应下来,道。“这个没问题,不过我也想拜托你给里面的兄弟打个招呼,让他们关照一下我儿子,毕竟,狱jǐng也不可能随时随地照顾他。”

“就你儿子是儿子,人家儿子就该死?”林泽冷笑着质问道。

“道上互相厮杀,谁也怪不了谁。我儿子当年年龄不懂事,不然也不会被他老大利用,更不会惹上官司。林泽兄弟,既然你是道上混的,应该能明白这些道理。”程鹰提到儿子,脸上露出一丝难能可贵的慈爱。

“答应你没问题,但是待会儿你的态度要端正一点,别让我在美女面前丢脸。”林泽喷出一口浓烟。

回到审讯室的时候,程鹰的态度果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脸上甚至堆满了微笑,殷勤地拉开椅子让林泽落座,这才转过办公桌,坐在对面。随后喝了一口香茗,缓缓道:“这事儿我问清楚了,林泽基本上还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夏老师也很有工作能力。有机会我会跟老唐聊聊,多给你发挥的空间。好了,大伙散了吧,我还有事儿,得先走一步。”

他罢,浑然不顾那帮校领导和他表妹夫的诧然神sè,径直站了起来。

“表姐夫,你怎么”李晓连忙起身拉住他的衣袖。

“闭嘴!还嫌不够丢人的!”程鹰冷哼一声,拂袖道。“以后老老实实当你的年级主任,别有事没事找我麻烦。你记住,以后对待林泽的态度好一点!”

“”李晓如遭电击,当场愣住,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帮校领导亦是神sè恍惚,不明白这位教育局主任翻脸怎么比自己还快。但人家连表妹夫的面子都不给,他们自然不会自讨没趣上前劝阻。

程鹰要走,林泽却喊了他一声。

“还有事儿?”程鹰一肚子憋气,却不敢当面爆发,含笑问道。

林泽偷偷塞给他一张纸条,压低声音道:“这是我的快递地址,记得每个月一条软中华。你要是以次充好,给我假烟,我定让里头的兄弟爆你儿子菊花一百遍!”

程鹰冷汗迭出,连忙点头,表示自己不会,这才软着腿离开审讯室。肚子里却把林泽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上了车,程鹰立刻给中环分局当一把手的堂哥打了个电话,询问道:“问你个事儿。”

“嗯?什么事儿。”

“以前刀会有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么?现在二十来岁。”程鹰道。

“这个还真没听,他叫什么名字?”

“林泽。”

“啪啦”对面传来像是电话跌在办公桌上的声音,停顿不足三秒,声音再次响起。“你得罪他了?”

“没,怎么了?”程鹰皱起眉头,预感到林泽没假话。

“你记住,这人的外貌、名字、xìng别、身高,全部烂在肚子里!不许,也不要!”对面喘着粗气,似乎害怕到了极致。

“他真是刀会的?”程鹰皱眉问道。

“他有刀会这一重身份,而且还是当年刀会的龙头。另外的身份,我也只含糊知道一点,没那么具体。我也是运气好,才从一个调去燕京的老上司那儿听到的一点内幕。放眼整个华新市,知道林泽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的不超过五个人,并且全是黑白两道通吃的掰人物。”

“”程鹰狠狠地吐出一口浊气,嘀咕道。“妈的,刚才差点跟他闹翻了。听你这么,我还真是做了一个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废话!你要惹了他,老子马上跟你断绝亲戚关系。你是不知道,这子连当年国安局的一把手都敢打,你我算个什么东西?”

程鹰很想抽李晓两巴掌,这狗rì的不是个东西,你要死就死,还想把老子拉下水?

“不要管,不要问,马上躲得远远的,跟谁也不要提起他。”那人言语慎重比地jǐng道。“就当没见过他,没听过他,他要整谁让他整,他想找谁麻烦让他找,除非是找你就算是找你麻烦,你也只能认了。反正老子不会帮你!”

那人罢便挂了电话,把程鹰丢在了安静的车厢里。

“看来这次押宝押对了,还好没跟李晓这个蠢货站一边,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程鹰收回电话,感慨道。“儿子啊儿子,老爹这回可算是给你找了个坚挺的后台啊。”

李晓呆了。

张大锤愣了。

校领导们傻了。

那帮保安走了。

林泽和夏书竹,还坐在原来的椅子上,相互之间没话,只是用眼神交流着,勾搭着。

“几位,要是没什么事儿,我要去上课了。紫金花学费这么贵,每堂课少也是两百块买来的。浪费时间就是浪费金钱,浪费金钱就是谋财害命。”林泽懒洋洋地道,眼里充满了嘲讽与调侃。

今早凌晨,林泽就让刀疤脸把这几人的底细给摸清楚了。不得不,这帮道上混的家伙,还真是人脉丰富,不到一个钟头,就把林泽预料到可能找自己麻烦的校领导关系网全揪了出来。不止是程鹰,就连张大锤在教育局的人脉,也调查得一清二楚。

所以这才有了被张大锤喊来,却一点儿也不在乎的表情。当然,即便林泽一点准备都没有,他也不认为能有什么麻烦。自己是谁?韩家大姐的贴身保镖加厨娘韩镇北舍得放自己离开吗?

被林泽这么一问,李晓几人面面相觑,终于架不住脸面,摆手道:“你先去上课,有事儿我们会再叫你。”

事已至此,他们已力回天。原本校方这边,他们就是擅自做主,根本没得到校长的允许。依仗的非是程鹰这么个强大的靠山。但现在程鹰已经放手了,他们还能怎么办?谁能撬动股东会的嘴巴把林泽赶走?

唯一让李晓觉得庆幸的是,这事儿终究没闹大,虽然丢了脸面,却还处于控制范围内。若是当初一股脑的全张扬出去,那脸面可算是丢干净了。也再没退路可走。

林泽见他们愁眉苦脸,一蹶不振,转头冲夏书竹笑着道:“夏老师,我们走吧,这儿的烟味好呛鼻,我都快要晕过去啦。”

“”夏书竹哭笑不得,这儿烟味好大,不是你一个人抽的么?

两人出了训导室,林泽一把将房门拉上,正要往教室赶去,背后却传来夏书竹略显复杂的呼喊。

“林泽!”

如果林泽没出现幻听症状,夏书竹的原话是这样的:“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不让我来解决?你明明已经对我冷淡了,你明明知道我在纠结什么,烦恼什么,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让我不明白你的心意。你这么做,会让我认为你是希望我留下,留在紫金花,留在你身边!”

夏书竹憋不住了。

在审讯室内,当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保护自己时,她的心就乱了。

她是一个还没真正谈过恋爱的女孩,她是一个有点工作经验,有点人生阅历,但还十分单纯的女孩。她不矫情,不矫揉造作,她因为教师与学生的身份,努力克制那段在她看来不应该发生的感情,不应该滋生的情愫。

可是,她同样是一个人,一个有点单纯,有些刁蛮的女人。

她承受不了林泽太激烈的动作,太霸道的话语。这些细节都一次次撩拨着夏书竹那颗蠢蠢yù动的芳心。他的神秘、果敢,他的温柔体贴,他的血腥残忍。全都深深烙印在了夏书竹心房。

原本,她已下定决心离开。原本,她已对林泽完全失望。

可是,就在她完全放弃这份还没来得及深入的心灵悸动时,林泽又以一种霸道的姿态出现,并横冲直撞闯入她的心房。

她该怎么做?理xìng和感xìng在这一刻纠缠着,博弈着。

最后,她选择跟着心走。

所以,她出了这段放在校园里,是多么的唐突,多么大逆不道的话语。不过她不后悔,也不害怕。她要搞清楚,她要明白林泽的心意,知道林泽的想法。

她只是一个简单的女孩,哪怕她是紫金花许多学生看来高高在上的美丽女神,可她仍然只是一个没谈过恋爱的普通女孩。

她有了感觉,有了心悸,她隐藏过,憋过,但现在,她憋不住了。她知道如果现在不出来,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可是她是真的好舍不得这个待她温柔体贴,细腻又柔润的男孩或者,男人!

她享受和林泽呆在一起的温馨,感觉。她不愿错过,哪怕他明明是自己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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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恋爱了?

夏书竹眼圈红了。泪水在美丽的眼睛里打转儿,她咬着xìng感的红唇,有些委屈,有些难过,还有些心痛地直勾勾望向林泽后背。

林泽有些发愣地呆在原地,肩膀轻轻晃动了一下,最后,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两步行至夏书竹面前,距离不到五公分。林泽几乎能嗅到从夏书竹鼻腔喷出来的温润气息,甜甜的,暖暖的。

她的泪水在脸上肆忌惮驰骋,最后从白嫩的下巴低落到地板上。

啪嗒

这是一个轻不可闻的声音,却轻轻撩动林泽死气沉沉的心灵,他努力牵扯开嘴角,提起肩膀。伸出粗糙而修长的手掌,拭擦她玉容上的泪痕,重复着审讯室内的那句调侃话语:“哭都这么美丽,真不知道该你是魔鬼呢,还是天使。”

“嗤”夏书竹破涕,抿着柔唇,眼神灼热地盯着林泽。这份眼神,只有盯着情人,才会从女人的眼中流露出来。

林泽懂,他虽然也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却不代表他没见识过这抹眼神儿。

“我刚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三分钟下课。”林泽在夏书竹诧然的神sè下左顾右盼,末了,用那股能吞噬夏书竹灵魂的柔情眸子凝视着她,邪恶道。“我看附近人,不如打个啵?”

罢,他近乎野蛮地将夏书竹拉进怀里,厚实的嘴唇印在她湿润却略显酸涩的柔唇上。他知道,那是眼泪的味道

长达一分钟的湿吻,夏书竹娇躯完全僵硬在这个野蛮男人的怀中,法动弹。

他吻了自己?

心头不出什么滋味,甜蜜?有。幸福?也有。但同样,还有彷徨、紧张、忐忑,像儿时长蛀牙又偷吃诱人糖果怕被母亲发现一样,各种情绪纷沓而来,可不管如何,所有情绪都汇聚胸膛、汇聚心口时,只幻化成一种滋味。

恍若梦中的滋味自己,恋爱了。

唇分,林泽那张近在咫尺,却透着万般嘲笑意味的脸庞上,写满了柔情。

“夏老师,这是你的初吻吧?技术真差,差点咬到我的舌头。”林泽恶作剧之心大起,很是邪恶地调侃。

夏书竹没吱声,脑袋却埋进了胸膛,脸蛋上爬起浓郁的红晕,仿佛一颗熟透的红柿子,嫩得直yù流出汁液。

“夏老师,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林泽见她不话,故意岔开话题,并主动找她聊天。

“什么?”夏书竹蚊蚋般问道。

“你用的牙膏是佳洁士还是黑妹?”

“黑妹怎么了?”夏书竹好奇道。

“薄荷味的吧?”

“嗯。”

“难怪我嘴巴有点凉快,原来是这个原因。”林泽的脸上挤出了一抹禽兽的笑容。

“”

夏书竹忘记是如何回到办公室的了,浑身酥软地坐在办公椅上,三魂七魄跟丢了似的,痴痴地盯着电脑屏幕。蓝光在脸上闪烁,为她温润柔美的脸蛋平添几分妩媚。

时至此刻,她嘴里仍残留有从林泽口中渡过来的淡淡烟草味。不怎么好闻,她却生不出一丝排斥心理。

他吻了自己很霸道,很强硬的吻了自己。甚至,他都没询问自己是否愿意被他亲吻,他就这么强迫xìng的

夏书竹的脸蛋儿在发烧,心肝儿在乱蹦,她不记得是怎么与林泽分手,唯独记得一句即便是现在想起来,都会觉得很羞人,很心慌的话语。

“以后除了教室,其余地方不许喊我夏老师!”

夏书竹记得,自己了这句话后是跑着离开的。她依稀还记得自己出这句话时,林泽眼眸里的那抹调侃意味。

这个混蛋根本就是个恶魔。是上帝专门派来撕碎自己矜持的坏人!

羞涩与彷徨过后,夏书竹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她想到教育局的程鹰对待林泽的态度。

会不会太低声下气、卑躬屈膝了?

要知道,教育局对紫金花而言,可是很敏感和恐怖的一个存在。一旦被教育局抓住什么把柄,就连董事会的人,也得亲自上门陪着候着,是需要花大量jīng力时间来安抚疏通的地方。

可为什么程鹰这个办公室主任在跟林泽出门聊了不到三分钟后,立马像变了个人似的?这个家伙到底跟程鹰了什么?

从起初他吊儿郎当,凡事不在乎的xìng格开始,夏书竹就颇为关注他的一举一动。随后他为了给自己就面子打了李晓,又因为那个楚楚可怜的女孩儿打断了那群公子哥的双腿,再到jǐng局那些jǐng长jǐng员的谦和态度,直至最后跟军方的高手打了一架,那帮人看起来也很信服他似的。

这一连串的事件让夏书竹笃信林泽不是普通学生,至少,他不是一个自己所认知的坏学生事实上,夏书竹自认对林泽的了解和深层次分析,实在少得可怜。

在他的面前,好像什么事儿都能轻易解决,他仿佛是万能的一样,不管是洗衣做饭,还是跌打飙车,又或者jīng湛的舞技。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什么是他不会的么哦,对了,他的学习成绩除了英语口语,其余的一塌糊涂。这恐怕是他唯一弊端了吧?

只是,他既然会这么多东西,又这么能打,真的完全没必要读书啊。不读书,他做什么肯定都十分出sè。

夏书竹这么想,林泽又何尝不是这么想?他林大爷什么都会,除了不会上网找动作片看之外,就只剩下不会读书写字了。

夏书竹这边厢胡思乱想着,教室里的林泽却是被那帮好奇宝宝一样的学生围绕着。

“林泽,训导主任喊你和夏老师去做什么?”

“是啊是啊,我看张大锤一脸彪悍,估摸着没什么好事儿,你怎么这么轻松就回来了?”

“没错没错,刚才我去撒尿见张大锤他们一脸憋屈,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媳妇。该不会是你干的吧?”

林泽被一连串的询问扰得头晕目眩,忙不迭摆手道:“你们别这么八卦好吧,张大锤只是见不得我比他英俊,才喊我过去jǐng我以后穿的破烂点,免得抢走了他的风头。只不过”林泽唏嘘喟叹。“像我这么出众的男子,破烂的衣服真的能掩盖我的风华绝代吗?我看悬。”

“呸,臭不要脸的!”王喜一脸崩塌。

那帮学生也是纷纷向林泽竖起中指。

不过不得不的是,三年一班的学生,尤其是那次聚会在场的男女,都跟林泽的关系要好起来。一来是他xìng格随和,除了上课睡觉,下课还是睡觉之外,基本上没什么特别明显的缺点。而至于优点嘛能打应该算吧?

渐渐的,三年一班分成了两个团伙,以韩艺等人为首的是一个团伙,另一个团伙则是以李建成为首。这子当了三年班长,自然是笼络了一批忠实拥簇。虽现如今山河rì下,但积威犹在,更遑论班上好几个花痴女都是他的超级粉丝。哪儿会转投到林泽这么个长相并不俊美的男人一方。

林泽这边热火朝天讨论着,李建成那边则是冷眼旁观,不屑一顾。

高三了,十七八岁的男女,大多都开始留心眼。李建成见林泽安然恙回来,琢磨着是不是老爹的计划又崩溃了。忍不住钻出教室,给李晓打了个电话。

“爸,情况怎么样?”李建成问道。

“能怎么样?你妈那个好表哥临阵脱逃,看样子这次还是没办法赶走他。”李晓正抽着闷烟,满肚子怨气道。

“不会吧,表舅不是挺仗义的吗?这次怎么回事儿?”李建成觉得很蹊跷,按道理以表舅的手腕和能力,赶走区区一个林泽,半点问题都没有。现如今变成这样,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我哪儿知道?你那表舅见到林泽跟孙子似的,我这次算是脸面丢大了。也亏得这事儿没宣扬出去,否则我也没法在紫金花呆了。”

“那我们再想象办法,我还不信弄不走这子!”

“嗯,再想想,总有法子赶走他。”

这两人顽强得像是不打死的强一样,又臭又硬。

正如林泽想的那样,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对狼狈为jiān的父子算是傻缺到一块儿去了。若是让林泽知道这对父子还不死心,不知道该敬佩他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还是骂他们脑子里全是大便,喜欢跟自己上演铁胆独行侠剿杀猥琐父子兵团的戏码。

PS:筒子们,美丽大方的夏书竹老师初吻丢啦。大伙儿还不砸几朵鲜花恭贺一下?后面的剧情只会越来越jīng彩,期盼大伙儿的猛烈支持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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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对不起,我是禽兽!

林泽之所以敢在神圣的校园内亲吻夏书竹,倒不是他作风糜烂放荡,而是真正被她撩拨了内心那一根柔软的心弦。

他曾想过用冷漠的态度终结这份尚未开始的朦胧好感,并且也走出了第一步。

但是,就在刚才,他亲眼目睹着夏书竹宁可放弃工作,也要护住自己。甚至不惜将女人最**的事儿暴露在那群猥琐老男人面前。林泽法再退缩,也不能退缩。

他是一个男人,一个自诩多少有几分血xìng,几分责任感的男人。若是任由夏书竹当着自己的面在这几个老男人面前丢脸,他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这些林林种种的细节与举动,让林泽法忽视夏书竹的感受,法故作铁石心肠。所以,他松动了。

他一松动,夏书竹就近了一步。

她的质问,她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呐喊,都一次次撞击着林泽的心脏。

你是想要我留在紫金花?留在你身边么?

内心深处,林泽是希望她留下的。她是一个多么美丽而优秀的女孩,若是因为当年的那个心结而错过了,也许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唉,我的年纪也不了,是该考虑一下终生大事了。”林泽撑着额头,一面嘀咕着,一面浏览着最新版的花花公子,口水就要滴在sè彩斑斓的纸页上了。

有钱人真是好,自己不过是随口一提,韩宝居然第二天就能给自己弄一箱子的花花公子,里面还有许多绝版的珍藏,即便是在英国,也是有价市的宝贝儿。若是让黑知道自己有如此丰富的收藏,定然会抱自己大腿讨要,出卖他第十八任金发女友怕也在所不惜。

下课铃声响起,林泽手脚麻利地收好花花公子,正要去洗手间抽烟,韩艺却yīn着脸来到他桌前。

“训导主任喊你做什么?”韩艺拉开一把椅子坐下,那学生立刻很荣幸地让开屁股。

“我不是解释过了吗?他觉得我抢他风头了。”林泽拍了拍嘴巴,看样子是烟瘾来了。

“连王喜这种蠢货都不信,我会信?”韩艺撇嘴。

“那表妹,我怎样答复你,你才会放过我呢?”林泽讨饶道。

“实话。”韩艺硬邦邦道。脸蛋儿写满了不置可否。

“实话就是”林泽张开嘴巴,旋即又是紧紧闭上,做贼似地扫了韩艺一眼,迟疑道。“我了你可不许出去。”

“放心,我韩艺又不是什么大嘴巴。”韩艺摆了摆手,颇为豪气道。

“夏老师追求我,那晚她在校门口哭着喊着让我接受她。可是你知道,我并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同样,我也不是这么绝情决意的人,所以就和她在校门口僵持住了,最后被李晓发现,所以他想找我麻烦。”林泽义正言辞,面露圣洁光芒地道。

“”韩艺抽了抽嘴角,她觉得跑来质问林泽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这家伙根本就是一个地痞流氓,狗嘴里吐出来的全是狗屎,连象牙都吐不出一根。

“你不信?”林泽试探xìng地问道。

“你呢?”韩艺愁眉苦脸。

“喂,你让我实话我了,可你又不信。你到底是不信我哪句话?”林泽态度恶劣地反问道。

“不信夏老师会倒追你。”韩艺一脸不屑。“凭夏老师这种顶级美女,只需要勾勾手指,你估摸着就跟狗似地扑过去了。还用苦苦哀求你?”

“胡!”林泽恼羞成怒,凶残道。“我是谎的人吗?”

“是。”韩艺不置可否。

“我长的真有那么不堪?”林泽冷冽喝道,身上冒出浓烈的死亡气息。他已经有把眼前这个攻击自己长相的妹子辣手摧花的想法。

“也就比王喜好那么一点。”韩艺似乎很乐意把林泽激怒,似笑非笑道。

“你的胸部也就比花痴女赵晗大那么一点点,罩杯还没突破B吧?”林泽冷笑着道。

“混蛋!”韩艺一巴掌拍在课桌上,娇嗔道。“没听过打人不打脸,笑人不笑胸吗?”

“对不起,我是大禽兽”林泽故作jīng神病态扭曲了五官,随后一拍屁股。“我去抽烟,有胆魄就跟我去洗手间决战到天亮。”罢扬长而去。

他知道,再跟韩家大姐争下去,她就要发飙了。识时务为俊杰的林泽并非一味瞎扯淡的蠢货。

老校长唐沁园端坐办公椅上,脸上流露出懒洋洋的神情,听着高三年级主任李晓的汇报,神sè颇为淡漠。

老校长这会儿颇有心宽体胖的感慨,李晓这家伙早上不是挺能耐么?怎么这才下午,他就跟孙子似的了?不由对股东会罩着的林泽多了一分好奇。这子也着实有些能耐,居然连李晓的表姐夫程鹰也能震住,不知道哪儿来的资本。

不过老校长为人处世通顺圆滑,不确定不肯定的事儿坚决不做。得罪股东会的事儿坚决不做,容易激怒或是让下属心凉的事儿,也是能不做就不做。所以他才能爬到紫金花校长的位置。而李晓即便后台硬,工作时rì也不比自己短,至今却只是一个年级主任。

此刻见李晓态度谦和屈膝地跟自己商讨秋季运动会事宜,他架子也没摆得太大,让李晓吃了点闷亏,受了些闷气后,便微笑着道:“你的计划很不错,另外就是我上次提的,不要限制高三年级的参赛人数,孩子们的学习成绩重要,身体锻炼也同样重要。”

“知道了校长。”李晓点了点头,合上了资料,顿了顿,语态略显尴尬道。“校长,上午的事儿,我得向您道个歉,我实在是太冲动了。”

“呵呵,没事儿,大家都是为了紫金花。以后努力工作就是,不要在七想八想影响工作效率。”唐沁园摇了摇头,心中却想。“要不是看你上头有人,平rì还能帮衬我一点,就你这么公然挑衅我的权威,什么也要汇报股东会把你辞了。”

只是唐沁园没什么背景,完全靠个人手腕混到今天的位子,身边有一些人脉丰厚的下属,维持偌大的紫金花也轻松一些。所以一般是不会把下属赶尽杀绝的。股东会也是看中唐沁园识大局的xìng子,才会捧他上位。要是唐沁园跟李晓这样受不了一点气,早把他一脚踹了。

晚自习是语晚自习,几乎对所有学生而言,这一堂晚自习都是相当轻松的。

首先,语老师钱老师年事已高,到了晚上难免jīng力不济,故而对学生的审视也放松不少。其次,长达两时的晚自习只要不考试,基本上布置的都是一些关紧要的课堂作业。所以学生们不是握着手机发短信上网,便是津津有味地看。除了董婉这种勤奋好学的三好学生,九成学生都在开差。

至于林大爷除去上午跟程鹰斗了一堂课的嘴,其余时间全在睡觉,此刻他jīng神饱满,正捧着一本花花公子看得入迷。连前排男生扭头偷偷观看也浑然不觉。

一个钟头过后,正当林泽要合上花花公子,请假出去抽支烟时,手机嘟嘟作响。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

“林哥,有点事儿想跟你,方便接电话吗?”

林泽看完信息,恍然想起这是刀疤的号码。不过像刀疤脸这样的家伙,林泽是不会将他的号码保存在超贵的苹果手机里。这得多浪费手机内存?林泽还指望多存几个妹子的号码呢。

趁着这个机会,林泽起身跟昏昏沉沉的钱老师打了招呼,便出了教室。

抵达洗手间,朝嘴里扔了一支烟,掏出‘林’放水,这才打给刀疤。

“喂。林哥,打扰您了没?”刀疤客气恭敬地问道。

“没,要跟我什么事儿?”林泽喷出一口浓烟,哆嗦着腰身。

“本来是不想麻烦您的,只是这事儿我恐怕解决不了。”刀疤犹豫了一下,心翼翼道。“神哥昨天联系我,把您跟他之间的事儿给我听了。嗯,他拿了金元的五十万定金,但是没能”

“杀我对吧?”林泽苦涩笑道,他就知道这事儿肯定是要去解决的。毕竟,金元也是个狠角sè。神父拿了钱,却没能把事儿做了,现如今又离开了华新市。金元估摸着抓狂了。

“呃,是的。”刀疤满脑子浆糊,他搞不懂为什么当年刀会的老大一下子出现两个,却偏偏林哥成了神哥的猎杀目标。不过这些肯定是误会,刀疤当年虽只是个打杂的,却也知道神哥对林哥的尊重,让他杀林泽,万万不可能。

“神哥担心金元会找您麻烦,所以提前跟我打了个招呼。看这事儿怎么处理。”刀疤心头隐约有些兴奋,神哥跟屠夫素来是形影不离的,神哥主动联系自己,那么就意味着屠夫也现形了。而林哥似乎不愿再插手道上的事儿,现在却跟金元结下梁子。不定这将会是三位老大重出江湖的天赐良机?

如果是这样,我刀疤定然召集所有人马,为林哥摇旗!

仿佛是幻想到重振刀会声威的画面,刀疤粗狂的脸上浮现狂热的神采!

他岂会忘记当年刀会的轰动?又怎么能忘记刀会铸造的辉煌?

刀会成员皆是白衣黑裤,白sè弹力背心胸口雕着一把锋利泛着寒光的柄刀,宛若天外神刀,霸道地刺破了华新市地下世界的铁打格局。

每每刀疤喝多了,空虚了,便会想起当年刀会的辉煌,哪怕让他重新去刀会当打杂的,他也义不容辞。那会儿的刀会成员,哪个不是jīng英中的jīng英?十人挑五十甚至百人的场面都时有发生!

这样一个堂口,便是与自己通话的林哥一手打造的!可想而知,他对林泽究竟有多么崇拜与狂热

“嗯,你在场子等我,我十一点到,再联系。”林泽罢便挂了电话。

“哈哈林泽,我就知道你跟道上的人肯定很熟,这回你可不能不带我去。”韩宝忽然从背后冒出来,贼眉鼠眼地盯着他,恐吓道。“如果你不带我去,我就诉我姐。”

林泽苦笑不跌,道:“你跟我去,还不是一样等于诉你姐了?”

“呃,好像也对。”韩宝眨了眨乌黑的眼睛,试探道。“翘课?反正距离下课还有一个钟头。”

林泽可奈何,耸肩道:“也只能这样了。但是你记住,跟我去可以,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的别。”

“一言为定!”

第六十四章灭了他!

韩宝早觉得林泽不对劲了。一脚踹飞老姐重金聘请的保镖,单挑那票西装男,包括那个长发西装装逼男。林泽表现出来的手段和气场,绝非一个普通保镖甚至是高级保镖所能拥有的

他知道,老姐肯定比自己知道的多一些,至于多在哪些方面,韩宝不清楚。

但是,既然老姐不,林泽也不跟自己谈论,那就主动调查吧。

果不其然,晚自习见林泽神sè略显异常请假,他也偷偷摸摸跟着请假了。韩宝知道林泽敏锐力惊人,不止是没敢靠近,甚至他都没敢进洗手间,只是在外面贴着墙听林泽讲电话。

声音很,但勉强可以听见,也多亏洗手间水声哗啦,否则他的动作岂能避过林泽。

正是如此,才有了林泽跟韩宝翘课去见刀疤。

出了校门,韩宝忽地拉住林泽,问道:“会骑摩托车吗?”

“”林泽瞪了他一眼,好奇道。“你不是跟我们一起坐福伯的车上学吗?下午偷偷跑回去了?”

“嗨,我买回来个把月,到现在还没兜过风,万一生锈了怎么办?”韩宝罢,又是略显腼腆道。“不过这车马力太足,我有点驾驭不了。来的时候就差点撞上一辆货车。”

林泽微微皱眉,递给他一支长白上,没好气道:“没能力还装逼就是傻逼,你姐姐虽也有些刁蛮任xìng,但要比你成熟稳重多了。”

“你怎么跟我家老头子话一个调调?到底会不会开?不会我们就打的,时间不等人啊。”韩宝兴奋不已地道。

“给我钥匙。”林泽抽了一口烟道。

事实上,如果韩宝期待的只是一颗水嫩白菜的话,那么林泽则是给予了他一箩筐。

他猜测过林泽会开摩托车,否则他怎么给人家当保镖,还是贴身的?

可是,他万万没料到,林泽开摩托车的水平会高到这个地步,尤其是刚才那个一百八十度急转,简直帅得惊天地泣鬼神外加五雷轰顶

然而,单脚撑地,摘掉头盔的林泽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韩宝觉得他酷得冒泡。

“你这车估摸着是市面上销售的次品,而你花的却是顶级货的钱,各方面xìng能只能算差强人意,你被坑了。”林泽微皱眉头道。

xìng能差强人意?上帝啊,求求你甩个雷劈死这个妖孽吧。我开这xìng能差强人意的巡航舰都险些出车祸,真要给我顶级货,还不飞进河里?

但韩宝知道时间不等人,一个时,算上来回时间,他撑死了能跟着林泽逛半个钟头。不过,韩宝显然失算了。他把来回时间多算了一刻钟。盖因,当他戴上头盔坐稳后,超强马力竟是让龙头跷起四十五度,在韩宝尖叫下冲入夜sè。犹如一道魅影,只让人眼前一闪,便连车尾灯都看不见了。

一路上,林泽挑选车少人少的马路狂飙,反正没上牌照,他也不怕被电子眼逮住。林泽很久没碰这种马力强劲的电车,虽是次品,xìng能较之一般电车,却强的不止一两点。不免心头振奋,飚了一段路。

七分钟,林泽便跑完了一刻钟的路程。谈不上多快,可韩宝下车时,仍是双腿发软,若不是林泽一把拉住他,估摸着就一个踉跄栽倒了。

“林泽你要不要这么彪悍,妈的,我还从没坐过这么快的车。”韩宝大口喘息着,脸sè煞白,像是跟妹子打了三天三夜的友谊赛一样,整个人都虚脱了。

“我以为你喜欢飙车呢。”林泽觉得这子有点叶公好龙的味道,因为在市区,林泽还有所束缚,要是在郊区,他能把巡航舰直接跑爆了。那还不得把韩宝吓死?

紫金路横七竖八数条街道都归属紫金路管辖,算是中环区人流最旺的商业街道,可以,刀疤是华新市道上最富有的大混子。虽跟金元这级别的道上大哥差一个档次,却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林泽推开厚重的橡木大门,甫一进去便听见震耳yù聋的重金属摇滚乐,差点没把他耳膜刺破。韩宝却饶有兴致扫视着四周的环境。因为不论上哪儿,他基本都是韩艺的跟班。而韩艺显然是不太会来这种地方玩乐。所以他并没接触过这种品流复杂的低档次夜店。

这是一间在紫金路上比较出名的低档次夜店,打着酒水便宜,环境糜烂的旗号,倒是拉拢了不少业游民和二流子。生意异常火爆。

林泽见韩宝驻足围观,忍不住拉了他一把,道:“看什么呢?”

“这些妹子虽浓妆艳抹的,但身材真是不错。不知道手感如何。”韩宝邪恶道。

“你可以去试试。”林泽认真道。“如果你不怕被群殴的话。”

“会吗?难道我长的不够帅?”韩宝反问。

“你不够壮。”林泽罢老鹰抓鸡般拧着他上了二楼。

刀疤等候多时,一见林泽上楼,立马亲自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狂热的笑容,恭敬道:“林哥,咱们进包间谈。”

“嗯。”林泽点了点头,见刀疤以一种怪异目光望向韩宝,解释道。“没问题。”

“好的。”林泽没问题,他自然也没问题。

落座后,刀疤象征xìng的问了问林泽要不要作陪的妹子,是从泰国弄了几个正点货过来,林泽则以分辨不了xìng别为由拒绝了。

一人倒了一杯人头马,刀疤亲自派烟、点烟,连韩宝都享受了这等殊荣。让他有些飘飘然。

他可是知道刀疤是紫金路的头号混子,学校那些差班的学生不少跟着他弟混,要能见上刀疤一面,能吹嘘个把月。现如今如何?刀疤哥亲自给自己点烟倒酒,那帮兔崽子能有这待遇不?

“林哥,我打探到准确消息,金元知道神哥放他鸽子,这会儿正大发雷霆,要找神哥麻烦。至于您”

“有什么直接。”林泽见刀疤吞吞吐吐,安抚着道。

“这次他找了十个杀手,放话一定要宰了你”刀疤吞下一口唾沫,艰难道。

“十个?”林泽眉头微皱,问道。“华新市有这么多职业杀手吗?”

“本地上的了台面的肯定没有,据是从外地引过来的。应该是下血本了。”刀疤解释道。

“引进来的?”林泽更是迷惑不已,从已知信息分析,找韩家姐弟麻烦的人就是金元,那么,他有这个能力牵上东南亚财团这条线?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他牵不上,那自然是他傍上了大靠山。

“金元最近除此之外,还有其余大动作吗?”林泽询问道。

“有,但不明显。”刀疤苦笑道。“我只是紫金路的大混子,达不到那级别,收到的风声也很有限。但前几天跟其余几个区的混子喝酒,打听到金元最近在发疯捞钱,跟上面某个大佬也有来往。估摸着想挤上去。”

“嗯,这就对了。”林泽抿了一口酒,抽了两口烟,好似下定决心一样,问道:“刀疤,紫金路属于zìyóu区域吧?”

刀疤微微一愣,不明白为什么林泽这么问,还是点了点头:“我是刀会出来的,老大是林哥,所以也没投靠金元他们。”

“有认识投靠金元的大混子吗?”林泽又抽了一口烟,计算道。“就快月底了,快到交钱时间了吧。”

刀疤仍是一脸迷惑,点头道:“有一兄弟跟金元,交钱时间是二十八号。林哥,您的意思是”

“回头跟你那兄弟聊聊,问他有没有跟你平摊金元地盘的兴趣。”林泽捻灭了香烟,淡淡道。“条件是交钱那天我顶替他去。”

“”

如果刀疤不是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很有可能因为腿一软栽下地板。

他很努力地回忆了林泽刚才的那番话,迅速捕捉敏感字眼。

平摊、金元、地盘、顶替。

刀疤觉得嘴巴有些发苦,嗓子眼有些发干,试探xìng问道:“林哥的意思是”

“灭了他。”林泽漫不经心道。

“您要摇旗?”刀疤口吻中夹杂着兴奋之情。

“单干。你给我提供消息和交钱地点,另外,服你那个兄弟。其余的事儿交给我。你坐着分地盘就成。”林泽轻松写意地道。

“可是”

“可是什么?”林泽一脸平静地笑了笑,“你担心我搞不定?”

“不是”刀疤忙不迭摇头,谨慎道。“只是您一个人连神哥他们也不来?”

“刀疤啊。”林泽唏嘘一声,侃侃而谈。“三年前刀会靠什么上位?狠。靠什么声名大震?狠。虽你当年只是个打杂的,但好歹也是刀会内部成员,这才三年,怎么一点锐气都没了?”

刀疤面sè青白相交,颇为尴尬,随后咬牙道:“成,到时我服那兄弟,他不答应老子宰了他。各方面消息我来收集,套到交钱地点我通知您。”

“那先这样,有消息通知我。”林泽捻灭香烟,拍了拍屁股起身。

“林哥您不玩一会?好歹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啊。”刀疤忙陪着起身,心翼翼道。

“不了,我还有事儿。”

话间,房门被撞开,一个面如土sè的弟鲁莽冲撞进来,大呼:“大哥,不好了,条子临检。”

“临检就临检,你他妈激动个什么?”刀疤大为恼火,一巴掌抽过去,这混子登时头晕目眩,连带掉了几颗黄牙。

“不不是。”那弟被打得口齿不清,还是勉强道。“有一帮喝醉的青年调调戏带头的女jǐng长,下面已经争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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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赌五毛!

张馨蓝很生气,非常生气。

没错,她是一个xìng子略显柔弱温婉的女孩,或者她是一个没什么脾气,比较逆来顺受的女jǐng长。

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可以任由人调戏。如果是在工作上受到了一些挫折,她的好脾气能保证她不发飙,温顺去处理。然而现在,她不仅仅是工作上受挫,而是遭受了人生攻击她被一群看上去就很流里流气的醉酒青年调戏,还是被那种很污秽不堪的话语侵犯!

上一次工作中被调戏也是第一次遭人调戏是被那位韩家少爷,只是,那个长的还挺耐看的少爷并没如此出言不逊,再者,在她出行任务是,老爸很慎重交代她要以最温和的态度处理。所以她哪怕委屈的流泪了,也没冲韩宝发飙。但这次不同,她是被一群思想很龌龊,言语很下流的社会青年调戏。

她那张白嫩的脸蛋上忽明忽暗,水汪汪的眸子里更是掠过一丝怒意。

可是,她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落入那帮醉酒青年眼里,显得尤为娇媚动人。

“哟,你这制服诱惑可真是剑走偏锋啊按照正常的剧情走向,你现在应该板着脸,很生气很愤怒的苛责我们。然后再被我们以更强硬的手段折服,最后陪我们上演勇猛大汉与冷艳制服女的jīng彩戏码。”一个西装革履的流气青年猥琐而邪恶地道,只是喝高了,口齿有些模糊。

“不过这样也好,总是一种风格也腻了,换换口味很不错。”另一个青年着,就要伸手上前去动手动脚。

张馨蓝站在一边,她身边有两个新人jǐng员。这两人是菜鸟,这次出勤也属于张馨蓝训练新人。所以拢共就他们三人。若是有几个老经验jǐng员在,早就上去暴打他们一顿了。

可这两个协jǐng胆子不大,张馨蓝又素来不喜欢动用暴力。所以才会在气势上被他们压制住。不过,这两个协jǐng也还算讲义气,那几人口头上的攻击一放出来,两人就紧绷着脸上去呵斥。

“你们再出言不逊别怪我们带你进局子!”其中一名块头较大的jǐng员甚至推了流气青年一把,那青年一个站立不稳,向后跌退两步,险些栽倒在地。

“妈的,当老子是二百五么?”那流气青年豁然站稳身子,拧起一个啤酒瓶朝那jǐng员脑门砸去,这名jǐng员想要避开,却被另外两名青年架住。

啪啦!

边缘打磨的坚固酒瓶在脑门上开花,鲜血和酒水从脸上流淌而下,模样好不凄惨。另一名jǐng员也在这时被醉酒青年们逮住。

最后,数名青年往有些呆住的张馨蓝走去。她白皙红润的脸上挂着三分柔弱,三分茫然,四分恼怒!

xìng格软弱温顺到极点的张馨蓝怒了!

打从八岁母亲扔了她养了两年的猫咪之后,她从没真正愤怒过。而这一次,她彻底被那帮青年点燃了怒火!

刷地一声,张馨蓝果敢地拔出了手枪,冷冽空洞的枪口瞄准了带头的那名流气青年,咬着贝齿,硬邦邦、冰冷冷地道:“你们现在已经构成袭jǐng案,若是再不罢手,我可以当场击毙你们!”

“哟,jǐng花妹妹生气了啊?”流气西装男嘴角一裂,调侃道。“怎么这么快就拔枪了?跟哥哥们玩儿一下不好吗?”

他这么着,却是继续上前压迫xìng地走了一步,而张馨蓝则是被逼迫得后退一步。脸上跳跃着一丝慌乱,更多的则是愤怒。她没想到,这家酒吧居然会出现如此疯狂的人。当众袭jǐng,连jǐng员都敢打,胆子未免太大了一些。其次,这帮人好像根本不惧自己拔枪,也一点不憷自己的口头jǐng。

并且,看他们的架势,并不是真喝得脑子发晕了。

想到这儿,张馨蓝挺起胸膛,冷冷道:“最后一次jǐng,再往前走,我就会开枪!”

“你开啊,求求你了,你不开待会儿我就要开炮了。”那青年一语双关地猥亵道。

张馨蓝没听出这句话的含义,但还是脸sè凛然,十分凝重地盯着对方,防止他做出任何过激的举措。

而事实上,张馨蓝已经有些发慌了。她请求支援到现在大约过了十分钟,按照往常的支援速度来看,本是应该到了。可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其次,这青年看上去流里流气,穿着打扮却比较奢侈,应该是个有钱少爷。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是他挑衅了jǐng方,殴打了jǐng员,还口头侮辱自己,张馨蓝再软弱也绝对不会退缩

“不敢啊?”青年邪恶地笑道。“你要是不敢,我可要开炮了”

罢,他面露猥亵目光向张馨蓝走了过去。

本来这是刀疤的场子,事儿也应该刀疤来处理。林泽几人下楼后,他是打算拉着韩宝从后门离开的。只是,在下楼后他看见被调戏的女jǐng居然是那个柔弱比,见过两次面的张馨蓝!

林泽对她印象颇深,首先当然是她是个矛盾的女孩,柔弱却坚韧。其次则是她的确是大美女,当jǐng察能漂亮到这个程度,实在是有些惊艳。

韩宝也发现被围攻的女jǐng他认识,不由扭头对林泽道:“我们认识她。”

“嗯,认识。”林泽抽着烟,点头。

“他妈的!”韩宝猛地一拍身旁的酒桌,那几个客人被吓了一跳,但见他们旁边站着刀疤,敢怒不敢言,埋头喝酒。

“老子都只是和大美女开个玩笑,他们居然出这么下贱猥琐的话!林泽,你不要拦我!”韩宝作势上前一步,吼道。“老子要抽死他们!”

他走出两步,见林泽笑眯眯地站在原地,不免缩回脑袋,不屑道:“我可是你的雇主,这种粗活应该你干。”

“你是我的雇主,我的责任也只是保护你。现在你很安全,关我什么事儿?”林泽反问道。

“喂,人家可是大美女。难道你不想英雄救美。”韩宝不满道。

“英雄救美之后,一般美女都会投怀送抱。可是我没自备套套,我怕到时候出事儿。”林泽邪恶地道。

“那你就看着她被欺负?”韩宝不爽道。他有点捉摸不透林泽在想什么,同学被欺负,他反应倒是挺激烈。要看身材长相,张馨蓝可一点不比大才女董婉差。反而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味道。尤其是那高耸的胸脯,制服很有种被被挤破的感觉。面对这种大美女,连武力值弱爆的韩宝也差点脑袋一热,cāo起酒瓶砸死那帮兔崽子。林泽怎么就没有动这个心思呢?

这是刀疤的场子,他本来一下楼就要过去缓和一下的。要是那帮流气青年不给面子,暴打他们一顿也是稀疏平常的事儿。只是,一下楼,林泽就拉住了他。让他别出手。

这几分钟里,韩宝和刀疤都对林泽过分淡定的态度有些捉摸不透。刀疤是不明白林哥为什么不让自己出马。韩宝则是疑惑以林泽的xìng格,本是应该动手的。现在却很悠闲地站在一旁看热闹。

然而,他们的纳闷心情没持续多久,场面就出现了变动。

砰!

一个打磨得比坚固的酒瓶子几乎是以直线从人群中shè出去的着力点是最靠近张馨蓝的青年。

啪啦

酒瓶尽数破碎,砸了个稀烂。而那青年被突兀出现的酒瓶砸中脑袋后,只觉耳鸣目眩,连鼻腔都喷出鲜血。他深深地明白,这一下估摸着自己被砸成轻微脑震荡了。

只是这个意识没持续几秒钟,他便眼前一黑,软软倒在了地上。连吭都没吭一声。

那帮青年和张馨蓝都顺着酒瓶shè出来的方向看去,站着的是一个穿着打扮都很普通的青年男子。他有一头略显凌乱的乌黑头发,眸子在这昏暗的环境里更显漆黑迷离,嘴角叼着一根高档香烟。懒懒散散站着,像是缺了一根骨头似的。

这帮青年立马就怒了。尤其是领头的西装男,脸上闪过一丝歹毒。

反观张馨蓝,在看见林泽之后,心中微微一突,在这让她慌乱迷茫的环境下,竟是生出一丝兴奋的感觉

韩宝和刀疤也愣住了。

起初,林泽完全没任何反应,可接下来,他的反应却如此的激烈。连开场白都没有,就一酒瓶子砸了过去。直接干趴一个青年。

刀疤在林泽的示意下,没上前缓和,反而后退几步,以围观者身份站在一旁。林泽则是慢悠悠上前,踱着有些夸张的八字步,一双手套在兜里,斜叼着的香烟忽明忽暗,腾起袅袅青烟。

酒吧内在远处看热闹的围观者也是颇为好奇地将目光落在林泽身上,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什么来头。

“你他妈找死?敢打我的人?”领头青年爆喝一声,在林泽走近后,四五名青年立刻围了上去。

林泽一见这帮青年动作娴熟迅捷,心头的最后一丝疑虑尽数散去,笑眯眯扫了他们一眼,最后目光掠过他们,盯着领头男子,笑道:“这么多人欺负一个柔弱女孩,不合适吧?”

“关你屁事?”领头男子冷冽地扫了林泽一眼,yīn沉道。“你今晚别想活着离开这儿。”

“哦?”林泽眉头一挑,旋即又是淡然了下来,眯起眼睛道。“你是打算把我弄残了再把那位漂亮的女jǐng长带走?”

“你觉得呢?”领头男子闷哼一声,面露得意。

“不如我们打个赌。”林泽动作娴熟地弹了弹烟灰,笑道。“我赌你带不走她。”

“我赌我能把你打残!”

“成,我赌你输。”林泽伸出一只手的五根手指,似笑非笑道。“赌五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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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支援谁?

在这酒吧混迹的,除了极少数寻找刺激的学生之外,没几个是白痴当然,并不是这些学生是白痴。而是他们缺乏社会经验,看到一帮年轻人调侃女jǐng花,只觉得他们拉风叉。浑然不知道这帮人敢这么做,有这个胆魄。自然是因为他们底气足。

所以,即便是这个女jǐng花被欺负、压迫得法动弹,他们也只是在旁边围观,不敢上前呵斥或是打抱不平。

此时此刻,当林泽站出来,并且以一个天外酒瓶砸破一人脑袋后,他们的目光全都落在林泽身上。妄图看出这年轻男人到底有什么底气,是何方神圣。

四五个高马大的青年团团围住林泽,将他堵得水泄不通。只待领头的西装男发话,他们就会一拥而上。

反观林泽,他一条腿微微向前跨出一步,倾斜着身子,看上去显得十分的吊儿郎当,完全没将这帮围着自己的人放在眼里。

领头的西装看出了林泽的底气,但他连张馨蓝都敢得罪,岂会害怕林泽那来由的底气和胆魄?

冷哼之下,手臂一挥,那几个壮汉迅即朝林泽扑了过去。

十秒钟,林泽仅仅用了十秒钟,便将这帮壮汉放倒,围观者们目瞪口呆,刀疤一伙人则是漫不经心欣赏林哥发飙。他对林哥的实力有百分百把握。别四五个,就算四五十个,他也不认为可以难倒林泽当然,这究竟是因为他对林泽的崇拜已经到了狂热程度,还是林泽真有这个能力,从讨论。

不论其他,现场的西装男我手下就这么十秒钟,便被放倒一半。其余的一半,也是撤掉了对张馨蓝的包围,缩回西装男身边。如众星拱月般护住他,生怕被林泽打个措手不及。

领头男子见识到林泽手段,倒是很欣赏地拍了拍手掌,感慨道:“难怪你敢横生事端,的确是有点能耐。只是”领头男子脸上笑容一敛,微微眯起眸子凌厉扫了林泽一眼,冷傲道。“你以为能打一点,就能救这个女jǐng花吗?”

林泽却是依旧笑眯眯地站在原地,懒散地摸出一支烟点燃,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问道:“你觉得我是要救她?”

“难道不是?”领头男子皱眉问道。

“不是。”林泽有气力地摇摇头,一字字道。“能打的确不算什么,这年头能打的人多了去。其实我现在的计划是,把你打成猪头,这样你那莫名其妙的自信心就没这么膨胀了吧?到时候就算这位漂亮的女jǐng花倒贴,你好意思以你猪头的面容对着大美女么?”

“子!你太嚣张了!”领头男子深吸一口凉气,怒道。“给我打残他!”

话音一落,剩下的五名壮汉除了由始至终都贴身保护的领头男子,其余四名全都扑上来。

只是,前面五个林泽能十秒钟秒杀,现在的四个,也不会让林泽感到丝毫压力。

依旧是秒杀,依旧是毫悬念的战斗。

很快的,林泽撂倒最后一名壮汉,面sè轻松,亦步亦趋向领头男子走了过去,脸上看上去没什么情绪,目光却是颇为敏感地扫了领头男子身边的低调男子一眼。

他知道,这票人里,这个低调的,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才是武力值最高的。这一点从这名男子由始至终都在观察自己的动作不难看出,他是练家子,并且是高手!

“你的人被我打完了。”林泽连解决那四个壮汉,也没扔掉刚点燃的香烟,此刻扔进嘴巴,好像是被香烟熏着一样,微微眯起眼睛。

“但是我们的赌局,并没结束。不是吗?”领头男子朝身侧的低调男子苦笑一声,奈道。“五哥,需要你出手了。”

那低调男子闻言,居然动于衷地站在原地,并没动手的迹象。

这样一个举措不止是领头男子惊诧,就连林泽也颇为好奇,他不应该是这位有钱少爷的贴身保镖吗?怎么这么不给面子?不由想到自己给韩家姐弟做保镖,真是当当马低声下气,看来以后要改变一下他们的态度,树立起自己正面的形象,不能让他们认为自己是下属,是保镖。

领头男子见他口中的五哥没反应,略有些不满,他很尊重这个五哥,但不代表他能容忍对方不给自己面子。他尊重,是尊重对方是父亲手下的王牌,可是,若他驳自己面子,领头男子还是会很生气的。

“父亲让你保护我,为什么你还不动手?”领头男子加重了语气,不解又不满地道。

“我打不过他。”

领头男子等了大约半分钟,才等到五哥的这么一句话。不由得五雷轰顶,呆若木鸡。

“所以我不会主动跟他打,如果他要打你,我会帮你拖住他。”五哥面sè淡然,连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时候,也是很从容淡定,看不出一丝尴尬和苦涩。又道。“少爷,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离开这儿,我可以保证拖住他,直到你上车离开。”

“”领头男子沈飞很生气,异常生气。同时,他还很力,自己刚回国,只是出来消遣一下,想不到就碰到林泽这样连五哥都打不过的变态。

要知道,五哥可是父亲手下的头号战将,当年从燕京的神剑军区退下来的尖端军人。而眼前这个年轻人,不过才二十出头,他真有这个能耐吗?

“五哥,你知道我的xìng格。”沈飞脸sè有些狰狞,咬牙道。“这种时候,我不会退缩。”

“那我陪你挨打。”五哥很直白地道。

沈飞闻言,眉头又是一皱,沉声道:“那给我撑三分钟。”完,他独自回到卡座去了。

林泽没想冲上去,看得出来,这个被嚣张西装男喊五哥的五哥是顶尖高手。单从他的站姿和锐利的目光,就知道是个扎手的人物。

不过,他看出沈飞没打算善罢甘休,估摸着是喊人去了。所以准备绕过张馨蓝,让她先走,省的待会儿牵扯进来。

然而,五哥并没给他机会。那张略显黝黑的脸庞在林泽动身时,便是飞快闪现一抹凛然,旋即一个滑步,站在了林泽面前。目光死死盯着林泽,好似林泽一动,他就会出手。

“真要打?”林泽苦笑不跌,奈道。“看的出来你很厉害,我只是提醒那位女jǐng花而已。你不用这么紧张。”

“我的任务是拖住你。”五哥摇头。“我不管你想做什么,都不能脱离我的视线。”

林泽揉了揉鼻子,随手弹掉烟蒂,语态平缓道:“像你这种人,怎么会跟着那么个下作主子?”

“我不跟他。”五哥淡淡道。

“那你没必要听他的,你知道,你打不过我。”林泽平静道。

“有时候打不过不代表可以不打。这是我的任务。”

“你的确是个倔强xìng子。”林泽逐渐失去了耐心,向前靠了一步,淡漠道。“你大概高估了自己,我可以保证,你撑不住一分钟。”

“试试便知。”

话音一落,林泽倏地出手,整个身躯贴上去,手臂宛若铁钳一样,箍住了五哥。

而正如林泽所料,五哥是高手,身兼百战的高手。尽管在实力上不如林泽,可反应能力和判断能力,都是足够让林泽敬佩的。

只是,实力和档次上的差距,让五哥在林泽面前没太多周旋的余地。一分钟后,林泽一脚抽飞了五哥钢铁般的身躯,撞在酒吧内坚固的墙壁上。

这一脚力度不算太大,林泽撑死出了六成力,但对五哥的杀伤力却是不,足以让他没能力再战。

五哥挣扎着爬起来,依靠着墙壁,目中透着一抹异样光彩。从林泽的战斗技巧和爆破力不难看出,他经受过魔鬼式训练,而这种魔鬼式训练打造出来的战士,每一个都犹如冰冷机器一样,是国家一等人才。据五哥所知,国家到目前为止,训练出来的这种高手不超过十个。

他知道林泽厉害,也能猜测出像拥有林泽这种身手的人,背后肯定不简单。但他完成了他的任务,接下来的事儿,并不归他管,他也没这个权力和资格。

解决了五哥,林泽吊儿郎当地向张馨蓝行过去,落至面前,他方才重新点了一支烟,微笑道:“我们又见面了。”

“嗯”这个时候的张馨蓝已经收起手枪,长吁一口气道。“谢谢你。”

“不客气。”林泽摇头。

“我看那人不简单,你得罪了他,肯定会遭受他的报复。”张馨蓝略显担忧地道。

“没事儿,我马上就准备跑路。”林泽认真道。

“”张馨蓝那娇嫩的脸蛋上掠过一丝诡异。

“你呢。跑不跑?”林泽反问。

“我是jǐng察。”张馨蓝深吸一口气,庄严肃穆道。“他们殴打jǐng员,我要抓他们。”

“那你怎么不去抓?”林泽好奇问道。

“我”张馨蓝略微腼腆尴尬道。“我在等支援。”

“支援应该快到了。”林泽喷出一口浓烟,神秘兮兮道。“就是不知道支援谁。”

话间,酒吧外响起剧烈的jǐng笛声,很快,两列jǐng员横冲直撞,闯入热闹非凡的酒吧。就在张馨蓝欣慰地走上前去时,却发现自己的直系上司刑事侦查局大队长竟然往那个闹事青年,沈飞的方向走去。而且他的脸上,还挂着一抹看上去很让人恶心的挤眉谄笑。

这一刻,张馨蓝呆若木鸡愣在现场,美眸布满不可思议的神sè,红润的脸蛋儿也瞬息间变得煞白起来。

第六十七章倔强的女警花!

这伙执法人员甫一闯进来,场面再次发生逆转。许多好事者皆是作鸟兽散,没敢继续在这儿逗留。倒是有些胆大的二流子蹲在角落欣赏这场牵扯甚的闹剧。

尤其那些知道场子是刀疤罩的二流子,更是对刀疤隐忍的态度表示敬佩。

正常情况下,jǐng方临检,刀疤恨不得热脸贴上对方的冷屁股,更别提jǐng方被这帮人折腾了还不出手。可是,刀疤还真忍下来了。否则的话,看此刻的情况,若是刀疤真替张馨蓝出头,估摸着能被报复得场子倒闭。

这帮人对刀疤深思熟虑钦佩的同时,也为张馨蓝这个漂亮的女jǐng长感到可惜。她遵纪守法的巡检,却没想到碰上一群大有来头的年轻人。甚至连她的直系上司也站在对立面,真不知道这女孩作何感想。

围观者如此想,刀疤却是冷汗迭出。刚才若不是林泽让他别插手,指不定现在就闯下大祸。望向林泽的目光更为狂热。仿佛在看一尊神佛。甚至忘记此时此刻的林泽也处于弱势。又或者,在他眼中,不管是什么逆势,他都坚信林哥可以轻而易举地解决。

刑侦大队长于光腆着脸,佝偻着腰板来到沈飞跟前,语调平缓又和善地道:“沈少,您这回来了也不跟我打个招呼,我也好亲自上门请您喝茶啊。”

“先别这些。”沈飞坐在卡座边,不耐烦摆了摆手,道。“你要是再晚来几分钟,我不定就被人打了。”

“什么人这么大胆子?”于光故作惊诧,脸上浮现强烈的震惊,加快语速道。“沈少,您打算怎么办?”

“我于光,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我都要被人打了,你怎么办?”沈飞眉头一挑,很是不满地道。

“这个”于光一时语塞,顿了顿道。“我会处理好。”

罢便带人向林泽这边走来。

张馨蓝有些心寒,甚至有些绝望。她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自己的直系上司,曾多次指导提拔自己的于光,竟然会站在欺负自己的那帮人那边。

而事实上,也只怪张馨蓝太乐观,太单纯。否则她岂会察觉不到请求支援那么久,上司都没半点回音,反而是沈飞一个电话过去,区区三分钟于光就屁颠颠跑来了。

心头有些发酸,还很委屈。最后连那双漂亮灵动的大眼睛都红润起来。死死地咬着柔唇,努力不让自己暴露出柔弱的一面。

可是,在这样的场合之下,穿着jǐng服的她流露出这样的神态,已经是十分柔弱可怜了。哪儿还能掩盖她那软弱的一面?

张馨蓝好歹算是半个官宦子弟,父亲在中环jǐng界有些实权,所以以往她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她都能秉公执法去铲恶锄jiān。在她父亲能够掌控的范围内,没人会弄虚作假,违抗司法。这也是张馨蓝在jǐng界颇有建树的原因之一。否则就算她真是有执法能力,也富有正义感。以她单纯善良的xìng格,早被上司或是同事yīn了不知道多少次。

这并不是一个单纯的社会,利益关系远远超出了张馨蓝所能够想象的地步。

林泽见这个单纯的女jǐng花神sè落魄绝望,颇有些心疼,苦笑不跌的同时,缓步行至她面前,用那温柔备至的话语安慰:“这个社会就是如此,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大公私,遵守法纪。”

张馨蓝很失魂落魄地轻轻点头,像是完全没听见林泽什么一样。

林泽也有些奈,起初他没立刻出手,主要还是不想跟jǐng方牵扯的太厉害。尤其还是多少掌握了一点自己资料的中环分局。再加上他隐约能推测张馨蓝背后有人,以她的年龄和xìng子,如果她不是搭上了某个系统内的领导,那便是她的出身有些底气。以林泽对她的一点了解,后者多过前者。

所以他才会在张馨蓝被压迫得毫回旋余地之时,这才紧急出手。同时也知道张馨蓝的父亲背景还是不够硬,否则分局不会不支持张馨蓝执法。

张馨蓝这次受挫较大,一时间回不过神,林泽却是没什么太大反应。一个区区刑侦大队长,在林大爷面前还上不了台面。故而瞅着于光气势汹汹向这边走来,仍然面不改sè,轻松地摸出一支烟点燃,慢悠悠吸着。

“就是你闹事?”于光冲到林泽面前,冷眼质问,直截了当地忽视了失魂落魄站在林泽身侧的张馨蓝。

“我能我是在见义勇为吗?”林泽喷出一口浓烟,笑眯眯地道。

“见义勇为?”于光不屑道。“你为谁见义勇为?还有,这儿躺下的十来人,难道你想是你一个人打倒的?”

“他为我见义勇为!”张馨蓝霍地站出来,咬着红唇道。“于队长,我前面已经向局里请求过支援,只是你没及时赶来。”

这个时候,张馨蓝的声音虽仍然柔柔弱弱,却多了一份坚定和生疏,像是对于光彻底绝望一般。

“张,现在不是你话的时候,我看你很累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下面的事儿交给我处理。”余光眉头微微一皱,撇开话题道。心中却是有些奈,这次可别怪我不支持你。实在对方来头太大。别是我,就算你家老头子,也不敢得罪这位沈家大少爷。

“不行!”张馨蓝坚决地摇头,坚毅道。“事儿的起因是我,而林泽也的确是见义勇为,否则的话,我已经被那个纨绔少爷欺负了。”

她着,竟不由自主站在了林泽身前,用那修长柔软的身体护住他。虽身形没什么气势,但那股子倔强的正义感却仍是让人不敢觑。就连林泽都颇为欣赏地将目光落在她犹如天鹅般白皙的后颈,并生出一番感慨好白啊。

“你这个孩子怎么回事儿?”余光颇为不耐烦了,虽他觉得有愧于张馨蓝,可沈家大少爷在这儿看着,他什么也不能让沈少不满。毕竟,要是能搭上沈家的话,不怕自己的仕途不能飞上云霄。得罪张馨蓝的父亲换取沈家的支持,他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不是都了这事儿我接手吗?难道你非得让我下命令让你离开?”于光声势威严地喝道。

“我不走就不走!”张馨蓝单纯归单纯,但好歹在jǐng界厮混一段时间,知道若是林泽被定xìng为殴打罪,铁定会被关进去。再加上那个看起来来头不的沈飞从中cāo作,不定还会坐牢。

一想到这儿,张馨蓝心智更为坚定了。林泽是为了帮自己,这才打了那帮人,若是自己不站出来替他辩护,那也太对不起林泽了。所以就算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发号施令,她也打算不服从了。顶多不当这个没能力铲恶锄jiān的女jǐng长!

“胡闹!”于光冷声道。“你再不走我要控你妨碍公务了!”

“什么我都不会走!”张馨蓝挺起胸膛,决然道。

“”林泽微微一愣,旋即便是笑了起来。这妮子,傻起来还真可爱。

轻轻拍了拍她纤细的肩膀,笑道:“你还是不要跟他对着干,对你没好处。”

“你是帮我才搞成这样,我不能丢下你不管。”张馨蓝回头看了林泽一眼,咬着嘴唇道。

“那你打算一直这么跟你的上司斗嘴?”林泽反问道。

“我”张馨蓝哑口言,旋即便要掏出手机道。“我给爸爸打电话。”

“别”林泽苦笑不已,忙不迭为她父亲掩饰。“你父亲应该休息了,还是别打扰老人家。老人家睡眠本就不好,醒了就不容易睡着了。”

张馨蓝言,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自己在这么重要的事儿,他却跟自己讨论老人家失眠的问题?

她哪儿知道,林泽这么做,非是因为他知道即便张馨蓝给父亲打了电话,得到的结果也只是催促她回去,别再插手这事儿。到时她不止要对上司失望,还要对父亲绝望。连续两次重创,林泽怕她从此一蹶不振。

“那你怎么办?”张馨蓝想了想,还是倔强地询问道。

“我我能解决,你会不会骂我装逼?”林泽似笑非笑道。

“”张馨蓝呆了呆,试探xìng问道。“你真能解决?”

“大不了跑路嘛,怕什么?”林泽万笑道。

张馨蓝有点儿崩溃,她觉得跟眼前这个男人聊天,很难用正常或者是严肃的态度讲话。他总是没一句正经话,这让素来还算端庄的张馨蓝有些可奈何。

“子,你觉得耍嘴皮子有意思吗?”沈飞忽然出现,站在于光身边yīn测测质问。

“跟美女耍嘴皮子怎么会没意思呢?”林泽转过头去,不屑道。“也就你这种jīng虫上脑的家伙才干得出大庭众调戏良家妇少女的勾当。”

沈飞面不改sè,冷傲道:“我倒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还能嚣张。”罢他扭过头,冲于光道。“于队,我看你还是把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扭送回jǐng局再审问,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成,就这么做。”于光点了点头,手一挥,就要扑过去扭走林泽。

这时酒吧内的人因为大队jǐng方人马赶来,走的所剩几,撑死了还有一些工作人员和几个胆大的二流子,所以围观者并不多。林泽见他冲上来,当众便是一脚,直直踢中于光腹。

于光只觉被一股奇大的力量击中腹,阵阵绞痛传来,双手捂住肚子跪在地上,冷汗涔涔而下。

“好子,敢对于队下手,我看你是活腻了!”沈飞一声叫骂,冲那些发愣的jǐng员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抓住他!”

那群jǐng员被骂了一顿,立刻回过神来,恶狠狠冲向林泽。

开玩笑,头儿被打了,要是他们不表现一下,以后还怎么混?与此同时,也对林泽的胆大妄为感到心寒。袭jǐng可是重罪,如果没有巨大的靠山,绝对没办法把这事儿摆平。

张馨蓝也被林泽的举措给吓坏了。如果殴打那个菜鸟刑jǐng已经是罪大恶极了,那么林泽踹了于光一脚,在张馨蓝看来,简直是犯下死罪。虽然她对于光比失望,却也没想到林泽会如此冲动地做出失去理智的行为。站在林泽旁边,一时间呆住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林泽瞅着冲过来的jǐng员,一脸淡然,颇有些置若罔闻的做派,直至于光重新站起来,他才慢悠悠地道:“于光,我看你还是把你们分局局长程自强喊过来,再考虑是不是把我带回去!”

这句话得轻描淡写,落入于光耳中,却犹如一个惊雷。刹那间在耳边炸开,他没法确定是被林泽踹的这一脚引发的后遗症,还是被林泽这句话吓坏了。脸sè登时煞白起来,连腿都软绵绵的,刚站稳的身形险些再次摔倒。

目光落在林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庞,比谨慎踌躇地吐出一句话:“你刚才,要见程局长?”

“当然,如果你不怕被那个极度暴力的程自强打成残废。”林泽笑的很邪恶,神秘兮兮道。“你也可以直接把我带回局里。”

林泽罢,很装逼地伸出双臂,故作姿态地等待着于光腰间那把坚硬冰冷的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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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全过了!

于光怂了。

事实上,在第一次从林泽口中听到程自强这三个字的时候,他就犹豫了。而当他从林泽口中听到暴力的程自强之时,他直接退缩了。

他决定暂时不拘捕林泽。讨好拉拢沈飞固然重要,但触怒程自强这么个脾气火爆的中环jǐng署局长,他也是不敢的。

所以他怂了,犹豫了。

哪怕此刻沈飞的脸sèyīn沉得吓人,他还是决定先给局长打个电话。沈飞他得罪不起,程自强他更不敢得罪。孰轻孰重,他得看打过电话后的状况。

韩宝和刀疤在一旁看得有些迷糊,搞不懂现在的状况。韩宝只是看个热闹,看不出其中门道。刀疤却知道中环jǐng署的头号人物程自强是何许人也。他甚至做好决心,要是林泽搞不定,他直接cāo家伙帮林泽突围,大不了以后不在华新市混了。

而张馨蓝也是满脑子浆糊,刚才还在为林泽担忧,眨眼就变成自己的直系上司于光犯愁了。太快的转变让她那颗并不笨的脑袋转不过弯儿,只能不明就里地望向林泽那张安若泰山的脸庞发呆。

沈飞自然是不消的,肚子里暗骂于光太畏畏缩缩,也决定不管这事儿最后的结果如何,等回家了都要在老头子面前参他一本,让他知道不听我沈少的话,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

唯独对现场状况冷眼旁观的五哥不闻不问,喊出程自强的名字,唬住才被林泽踹了一脚的于光,这些对五哥来并不意外。相反,林泽要是这些能量都没有,他反而会觉得奇怪。

能有经受住魔鬼式训练的韧xìng和强大战斗力,若是没点手腕,五哥会彻底鄙视他。

五哥曾经有过接受国家培养变态强者的魔鬼式训练的机会,但他在第一道关卡就折了双腿的骨头,被迫退出,还在医院足足躺了半年才能下床。而全部魔鬼式训练共有十道关卡,能经受得住这十道关卡,不管是jīng神力还是体力,都几乎达到了人类的极限。以五哥这种见识极的人来看,林泽就算不是他想的那种经受住十道关卡的超级猛人,也绝对达到逼近的地步。

这样的人物,他只是个普通青年,玉皇大dìdū不答应。

于光打着电话,林泽却漫不经心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慢悠悠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水,见张馨蓝交扣着纤细的玉指,一脸紧张,不由莞尔笑道:“这么担心做什么?这不是还没结果吗?”

张馨蓝有些语,却也没法改变他凉薄的态度,拭擦了手心涔出的汗珠,不肯落座。

坐下去也是热锅上的蚂蚁,倒不如站着自在一些。

张馨蓝这么想着,于光却有些站不住了。

自他交代了酒吧情况之后,程自强的骂声就没断绝过。由始至终就没给他解释的机会,最后在顶头上司留下一句‘等我来’之后,电话对面便传来了盲音。

于光判断出来了,沈飞得罪不起,林泽同样得罪不起。甚至,于光坚信,即便是自己要得罪的人是沈飞,程自强的反应也绝对不会这么大。

那么林泽这个家伙到底什么来头?连程自强这种向来天王老子第一,他第二的火爆脾气也如此惊秫,不由多扫了他几眼。

张馨蓝见于光挂了电话,也没过来找林泽麻烦的迹象,一颗悬着的心瞬间松了下来。看得出来,至少目前林泽不会有事儿。

于光跟沈飞低头交涉去了,林泽却是悠哉游哉地抽着烟,喝着酒,好不惬意。

张馨蓝终于有坐下来的心情,来到林泽对面,灵动的美眸凝视着林泽,古怪问道:“你认识程局长?”

“没见过。”林泽摇了摇头,笑道。“我只听过他的名字。”

“那为什么你能确认他会喝止住于光?”张馨蓝对于光的最后一点尊重烟消云散,竟直接喊他的名字。

“因为他认识我。”林泽眯起眼睛笑道。漆黑的眸子里掠过一丝诡异。

“”张馨蓝搞不懂,完全不明白林泽这么是什么意思。但她可以肯定一点,林泽不是简单的男人。

而事实上,张馨蓝第一次见林泽,就知道他是韩家保镖的身份。至于韩家意味着什么,那是华夏国最有势力的家族之一。能成为这种家族的贴身保镖,自然也不会是什么普通人。

但是,张馨蓝生活在普通的社会,对那些太过高深晦涩的圈子并不了解。也搞不懂林泽除了贴身保镖这层身份,还能有什么其他的不明身份。

大约五分钟后,酒吧门口停下一辆jǐng车,里面钻出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五十多岁,一双虎目看起来有些慑人,单是从他的外形来看,就显得格外有气势。他推开酒吧的橡木大门,一眼便看见了端坐在椅子上的林泽和另一边的沈飞、于光。惹人注目的程自强一出现,便被酒吧内的人注意。

只是,就在沈飞以为程自强会往自己这边走来的时候,程自强却毫不犹豫地向林泽那边走去,连哪怕一秒的停顿都没有

沈飞呆住了,更为程自强这不识趣的态度愤怒。于光则呆若木鸡愣在原地,犹如打翻了五味瓶,满嘴的怪味。

张馨蓝在程自强过来时,忙不迭起身,敬了个礼。几乎是在张馨蓝敬礼的同时,程自强的手臂也微微抬起来,正要做出一些动作时,林泽用一个极为细微的动作阻止了他。随后往酒杯倒满酒水,一饮而尽。程自强的动作也噶然终止,没有完成。

旁人看不出两人这轻微的动作意味着什么,可冷眼旁观的五哥却察觉到了。他知道,程自强是要敬礼,被林泽阻止了。

堂堂分区局长给他敬礼,可想而知,林泽的身份要比想象中深奥许多。但事态发展的进度,还在五哥能够接受理解的范畴。

“林先生,下面的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海涵。”程自强弯下了钢铁般的腰板,道歉道。

言辞诚恳,不出的慎重。张馨蓝先是呆呆地望向程自强,随后又诧然地看向林泽,脑子完全混乱了。

“没事儿。我也只是来这儿喝杯酒。”林泽微微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坐。”

本来只是一个很随和的礼貌用词,却被程自强当成一个命令完成。他刷地坐下来,然后为林泽倒满酒水,又往自己面前的酒杯里倒满酒水,认真道:“这杯我敬你,先干为敬。”罢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林泽也笑着一饮而尽,摸了摸嘴角,继续抽烟。

连喝三杯酒,程自强这才勉强笑道:“林先生,要是以后有什么事儿,随时找我。”

“我倒没什么麻烦事儿,只是被那家伙打扰了雅兴。”林泽扫了远处的沈飞一眼,好奇问道。“他什么来头?”

“沈飞啊”程自强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平缓道。“副市长的公子,平rì就嚣张的很。”

谈论起沈飞,他倒是一点不客气。像是跟林泽聊家常一样。当然,不是程自强脑袋有问题,也不是他是个大放厥词的人。混到今时今rì的位置,要是没点心机城府,早被淹死了。林泽估摸着眼前的程自强跟那位副市长派系不同。故而敢在自己面前这种话。当然,他也知道程自强敢在自己面前,怕也是明白自己的身份。了也不怕泄露出去。放在同级别的官员身上,甚至是跟他同属一个派系的同事,他恐怕也不敢这种得罪人的话。

“这事儿就麻烦程局长解决了。”林泽很是推卸责任地道。

“没问题,我想沈市长也是个明白人,反正他儿子也只是丢了面子,没什么别的伤害。”程自强轻松道。“不如我让沈飞过来跟你聊两句,大家都是年轻人,聊开了就好。”

程自强想自作主张地做个和事老,林泽却转过头,问了问站在较远位置的张馨蓝,笑道:“你想跟他聊聊吗?”

张馨蓝被林泽这话问的愣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林泽会问自己这样的话。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林泽便主动帮她回答了。

“她不愿见沈飞,那我也不见了。”林泽罢,又补充了一句。“我这辈子最讨厌比我帅又比我有钱的。”

“”程自强抽了抽嘴角,旋即又是强挤出一丝生硬的笑容,道。“那我过去和他谈谈,这事儿就算是解决了,林先生要是有事儿,随时可以离开。”

林泽起身,冲张馨蓝眨了眨眼睛,笑道:“妹子,吃宵夜不?”

张馨蓝脸蛋刷的红了起来,扭捏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程自强往沈飞那边走去,林泽却隔着老远的距离冲沈飞嚣张喊道:“哥们儿,妹子我就带走了,你自个儿回家打飞机去吧。对了,记得你还欠我五毛钱,别忘记还。”罢,他跟张馨蓝、韩宝三人离开了酒吧。

还在略显幽暗的走廊,林泽被身后传来的冷冽声音喊住。

转过头,却是沈飞的贴身护卫五哥。

张馨蓝跟韩宝先走一步,林泽则是呆在原地望向他,不明就里。

“我想问你个问题。”五哥掏出香烟,递给林泽一根。

林泽接过香烟,笑道:“什么?”

“你通过了几道关卡?”五哥很突然地问道。

点烟的林泽动作略一僵硬,幽暗的灯光下,他随xìng不羁的脸庞黯然失sè,燃了香烟,深吸一口,淡淡道:“全过了。”

五哥眼里立刻透露出比敬重的神sè,语态尊重道:“谢谢。”

林泽没什么反应,略微点了点头。他知道五哥所的谢谢,是谢谢前面打斗的时候自己放水,没出全力。

“像你这样能通过十道关卡的人才,简直是国宝。我杨五这辈子最敬重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汉子。”五哥口吻狂热地道。

“有什么用?”林泽喷出一口浓烟,神sè惆怅黯然,声音极其沙哑地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听一般。“过得了十道关卡,却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妈的!”

林泽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扬长而去,只给杨五留下一道落寞的背影。

凝视着林泽那并不宽厚的后背,他缓缓抬起手臂,手指指着太阳穴位置,完成了一个许久没做出的动作

第六十九章没机会回家!

韩宝出门没几步,便以没喝好为由重回酒吧,将林泽张馨蓝两人丢在马路边。也不知他是想回去继续膜拜紫金路头号混子刀疤哥,还是识趣给林泽留下跟美女单独相处的机会。

但不管如何,马路边的林荫道上,只剩踱着八字步的林泽和微微低头,踩着碎步的张馨蓝。

在林泽看来,张馨蓝不管是哪方面,都不是当刑jǐng的料。可她偏偏就是,而且意志还很坚定当然,这个印象是在以前的两次接触中观察出来的。至于现在,林泽多少理解张馨蓝的心情。

这一点从张馨蓝颇有些落寞的脸sè不难看出。

“你喜欢吃什么?”林泽转过头,笑着问道。

“随便。”张馨蓝蚊蚋般回应,又道。“稍微清淡一点就好。”

林泽点头,挑了一家粥店,他点了一碗粥,张馨蓝则是要了一碗皮蛋粥,也许是太晚了,店内只有零星几个客人,环境安静优雅,加上初秋的天气,空气十分舒爽滋润。

两人面对面而坐,林泽叼着香烟撕开碗筷,张馨蓝则有些闷闷不乐地撑着下颚发呆。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这个空档,林泽也有足够时间去研究张馨蓝的容颜。

也许是职业关系,虽她本身的xìng子比较柔弱,眉宇间却蕴含一抹英气,眼眸灵动,充满jīng神气。那张娇嫩的脸蛋白里透红,应该是工作原因,才能有如此健康的肤sè。身材跟夏书竹的修长柔润不同,张馨蓝的身形十分健康,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马尾辫悬在后脑,给人纯净和青chūn的印象。

林泽见她不言语,也不吱声。知道还在为酒吧内的事儿耿耿于怀,不由安抚着笑道:“别想太多,作为一名执法人员,你已经尽职尽力了。”

“可我并没有将法律的力量发挥出来。”张馨蓝咬着柔唇,有些难过道。“如果不是你认识程局长,于光肯定会找你麻烦。甚至带你回局里。”

“那你不如反过来想一想,假如你碰上的只是几个简单的混混,以你的能力,肯定能依法办事,对吧?”林泽见她点头,又道。“于光没能对付我,是因为我认识程自强。而你没能惩治沈飞,是因为于光给他面子。这个世界,凡事都不能尽善尽美。只要问心愧就够了。”

张馨蓝听着林泽这番有些禅意和绕脑的话,沉思起来。

坦白,以往张馨蓝在执法过程中,基本上都能将那些做坏事的人依法处理。那自然是因为她父亲的关系,只要那些做坏事的人背景没她父亲强,那就没人可以帮他们话。像沈飞这种后台强大的家伙,他父亲也罩不住。所以才会出现于光不支持她的状况。

这些门道张馨蓝经过今晚之后,慢慢领略到,却还是法释怀。

她只是想做一个惩恶除jiān的好jǐng察,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门门道道阻止呢?

但经过这件事儿,她的心境和思想都略微成熟了些。也明白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黑与白,强者,错的也是对的。弱者,对的也是错的。

轻叹一声,她美眸直勾勾凝视着林泽,轻声道:“我不想当jǐng察了。”

“嗯?”林泽闻言,想是撩拨到他内心的某些痛处,黯然道。“因为今晚的事儿把你打击到了?”

“是。”张馨蓝坦白点头,旋即又摇头道。“也不是。我当jǐng察,是想维护治安,惩恶除jiān。今晚的事儿的确让我有些心寒,也知道了这个社会有许多事儿不是秉公执法就能成功。既然我用正义的手段不能达成心愿。我当jǐng察也就失去意义了。”

林泽抽着烟,听着张馨蓝的述,眉头紧锁起来,过了半晌,褪去脸上的凝重,笑问道:“想喝酒吗?”

张馨蓝闻言微微一愣,重重点头:“好,喝二锅头。”

白粥送来便搁在桌上,这对男女直接拼上了白酒。众所周知,许多女人在喝白酒和啤酒上选择,她们往往会选择前者。也不知道女人天生酒量大还是怕喝出啤酒肚总之这社会上许多女人的白酒酒量都不错。

一瓶二锅头林泽干掉三分之二,张馨蓝也干掉一杯。脸蛋儿悄悄爬上诱人红晕,眼眸略显迷离,甚至有些迷糊,东倒西歪地坐在椅子上,口齿含糊道:“我从立志当一个优秀的jǐng察,为社会服务,为人民服务。这是我一辈子的理想,可现在我却发现这条路那么困难,布满了荆棘。”

林泽一口扪了半杯,摸出香烟点燃,幽幽吐出一口浓烟,语态轻柔道:“你所碰到的事儿只是这个大环境的缩影,在任何圈子,任何行业,这种事儿都是屡见不鲜的。要是你连这一道坎都过不去。其他工作你也不会喜欢。”

张馨蓝又抓起酒瓶往杯里倒满二锅头,一口干了一半,幽幽道:“那你我该怎么办?连我的直系上司都不支持我,我还有什么动力?”

“你当jǐng察只是因为有上司支持,才觉得可以完成你的心愿吗?”林泽反问。

“我”张馨蓝哑口言,抿嘴苦笑,心灰意冷道。“只是我觉得本该支持我的人,都会因为对方势力大而退缩。那我以后根本就寸步难行了。”

“这个社会许多游戏规则都是既定的。既然法改变这些规则,你就去适应它。你知道它会演变成这样,那你用另外一种方式来完成你的心愿。”林泽轻叹一声,颇为晦涩道。“这年头有理想的人不多了,别让自己被大环境染成灰sè。人一辈子几十年眨眼就过去了,不求有大作为,但求悔。”

张馨蓝的这个状态让林泽有些触动。她第一次受到这样的挫折,见识了系统内的黑暗,承受不住打击林泽很能理解。他当年何尝不是这样?前些年为完成任务连命都不要。可最后换来什么?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客死异乡,连骨灰都带不回故乡。生命中第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也被一把大火烧成灰烬。现如今,连自己也不过是一个编外特工。

这是一种流过血,落过泪,却得不到本该属于他的尊严、荣耀的悲哀。只不过,当初林泽没人安抚,没人消除他内心的魔障,他只能靠自己慢慢平复那些怨念与愤怒。而现在,他却可以用过来人的身份开导张馨蓝,这个柔软却极富正义感的漂亮jǐng花。

张馨蓝细细品味着林泽这番话,末了她又举起酒杯,跟林泽碰了一下,一饮而尽,颇有干jǐng英姿地抹了抹嘴角,壮志踌躇道:“你的对,我不应该被一次受挫而打倒。至少,就算我适应不了游戏规则,我也可以在底层帮助需要帮助的人,铲除那些我力所能及的社会渣滓。”

“这不就对了。”林泽笑道。“来,为我们极富正义感的女jǐng花干杯。”

“干杯!”

在粥店林泽见张馨蓝喝酒这么猛,还以为她酒量应该不错。可是当他看着张馨蓝连胃酸也快吐出来,才发现自己错了。

所谓初生犊不怕虎,第一次喝酒完全不怕醉后的痛苦。张馨蓝就属于这一类,心情郁闷使劲儿喝,现在胃开始找她麻烦了。

蹲在路边吐啊吐,那张本来因为喝酒而比红润妩媚的脸蛋也变得苍白sè,林泽递给她湿巾,矿泉水,坐在路边的石梯上抽着烟,苦笑道:“原来你是第一次喝酒。”

“怎么样,我酒量还不错吧。”也许是喝多了,她话不像往常那么轻声细语,变得直爽起来。

“不错不错。”林泽含笑点头,见她起身后东倒西歪,忙不迭上前扶住她,奈道。“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我不想回家。”张馨蓝坚决地摇了摇头。

“那你想去哪儿?”林泽很臭屁地掏出苹果手机瞄了一眼时间,认真道。“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你要是再不休息,明天上班会迟到的。”

“我明天请假,准备好好休息。”张馨蓝嘟囔着道。“不如我们找个地方继续喝。”

喝高的人就是这样,只要还没真正躺下,她就会止境的索要酒水。直到彻底趴下才肯罢休。尤其她郁闷着,憋屈着,不喝酒发泄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还要喝?”林泽眉头一挑,奈道。“你胃里是空的,再喝没东西吐,会很难受。”

“没事儿!”张馨蓝摆了摆手,半趴在林泽肩上,混杂着美女jǐng花特有的味道与酒气道。“你不陪我喝我自己找地儿去。”

着她就要挣脱林泽的搀扶向路边的夜店行去。林泽哪儿放心她一个醉醺醺的大美女孤身进环境复杂的夜店,别她穿着制服,哪怕衣服上写上‘干部子弟凶猛’的字样,那帮荷尔蒙飙升的牲口也敢冒着杀头大罪扑上来。

一把拉住她纤细的柔荑,张馨蓝一个踉跄,跌入林泽怀中。轻微惊呼了一声。耳畔却是传来林泽磁xìng低沉的话语:“你真的喝多了,我也喝的有点兴起。现在送你回去,我能把持住。再喝一轮,我怕你今晚没机会回家。”

耳垂吹来一阵温润的热气,张馨蓝的娇躯微微一颤,容颜上迅即蒙上一层宛若胭脂般诱人的羞红,也不知是经过酒吧一事,心理防线脆弱不堪,还是酒喝多了,胆子贼大。她竟是微微抬头,用那双水汪汪的迷离眼眸咬住林泽的脸庞,声线**而撩人地娇吟:“等你喝到把持不住了,我陪你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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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查房!

林泽觉得自己并非一个随便的男人,至少在这次回国之初,他便诉自己,要做一个有品味的男人。绝对不能什么女人勾引都跟狗似地扑上去。

这一点从陈玲勾引,而他义反顾拒绝可以证明,林泽的确是在把自己往逼娼为良的康庄大道上驱赶。

但陈玲是一个酒sè齐全的女人,虽还没堕落到跌破道德底线,却没办法进林泽法眼了。

张馨蓝不同,她是漂亮水灵的女jǐng花。不是大街上一砖头砸过去能撂倒一打的随便女人。

现在是她在勾引,林泽觉得自己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这个节骨眼若是退缩,那就太不男人了。

张馨蓝喝多了,她又勾引自己,就算真做了少儿不宜的勾当,他也不怂。如果没喝醉的话,或许林泽会考虑一下当然,张馨蓝没喝多也未必会出如此大胆的话语。

总而言之,林泽决定舍命陪美女。不就是上酒店开房吗?又不是没干过,有什么害怕的?

只是老实,他虽然如此安慰着自己,可内心还真有点慌。没错,他以往玩过的女人很多,但没几个正儿八经的良家姑娘。玩了也没负罪感,而眼前的姑娘不同,她是有理想有抱负有的四好女青年,一点不慌是不可能的。

如此想着,张馨蓝却提议去KTV唱歌喝酒。林泽也打定了主意,自然不会反对。

挑了一家档次不错的KTV,要了一个包,上了一系列酒水和食物,张馨蓝先是在林泽的强迫下吃了些食物垫胃,这才拉着林泽喝酒。

有过醉酒经验的人都知道,喝多了,吐了,再喝,那酒就跟白开水似的,淡而味。所以张馨蓝喝的又急又快,亏得林泽酒量惊人,否则还真怕被这个第一次喝酒的女人放倒。那脸面可就丢大了。

拼了一轮之后,张馨蓝东倒西歪地起身点歌。林泽则是坐在沙发上点燃香烟听歌。

张馨蓝嗓音条件相当好,音sè悦耳动听,加上喝高了,感情很投入。一首郑秀的《值得》演绎得也颇为出彩。

“关于你好的坏的\都已经听\愿意深陷的是我\没有确定的以后\没有谁祝福我\反而想要勇敢接受\爱到哪里都会有人犯错\希望错的不是我\其实心中没有退路可守\跟著你错跟著你走\我们的故事爱就爱到值得\错也错的值得\爱到翻天覆地也会有结果\不等你更美的承诺\我可以对自己承诺…”

这是郑秀的经典曲目之一,流行于九十年代的香港天后唱的是一首情歌。意境有点对爱情死不悔改的味道,被张馨蓝拿来吐露心声,颇有些怪异。只能勉强从歌词里断章取义,才能贴近张馨蓝此刻的心境。

林泽抽了一支烟,张馨蓝唱了几首歌,又跑回来拉着林泽喝酒。期间她又出去吐了两次,林泽生怕她直接躺在洗手间出不来。每次她去洗手间,林泽都会喊个服务员陪着。

在KTV消磨了近三个钟头,张馨蓝才唱好了,喝爽了,吐累了。

这两个钟头,林泽也只能在张馨蓝唱歌时稍作休息,她一放下话筒,立马拉着林泽死磕。也亏得林泽身经百战,否则还不被直接喝趴下。同时也对这个女人的作风感到害怕。

第一次喝酒就这么恐怖,真要以后练出一身酒量,看见她还不得撒丫子就跑?

走出KTV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张馨蓝摇摇yù坠,大半边身子依托着林泽方能行走。林泽出来被冷风一吹,也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脑子有些迷糊。

他记不太清自己喝了多少,唯独记得的就是离开时,桌上满是空荡荡的酒瓶。而大半都是自己喝的。

张馨蓝趴在林泽肩上,微微扬起脑袋,醉眼微醺,脸蛋儿妩媚动人,媚眼如丝,撩人又风情的盯了林泽一眼,不出话来。

“你家住哪儿?”林泽按捺住澎湃沸腾的躁动问道。

“我不回家。”张馨蓝摇晃着脑袋,口吃道。“我们去开房!”

她身躯摇摇yù坠,双臂也没什么力量,整个人都贴着林泽,若非如此,怕是连站立都很困难。

林泽喜上眉梢,暗忖:“哥们儿已经做了最后努力,既然你还是要开房,那我也就勉为其难答应了。”

好不容易拦了的士,直奔华新市五星级酒店。

林泽觉得,既然自己要和人生中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姑娘打友谊赛,那就不能太吝啬。省的事后留下什么后遗症。付了房费,林泽搀扶着张馨蓝上楼。倒是前台客服对林泽扶着的张馨蓝颇为好奇。心想,这家伙也太嚣张了吧。直接灌醉了女jǐng花来开房?

但华新市叉哄哄的人满街都是,谁知道这男人是谁?看他气质面庞都还不错,不定是个阔少呢。

上了楼,进了房间,林泽一把将张馨蓝扔在床上,随后大口喘息。

他很累。喝得手脚有些发软,又搀扶着她一路奔过来,免不了气喘吁吁。但想到一会儿就能品尝这个美妙的女jǐng花林泽的脸上流露出猥琐而邪恶的诡笑。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撑死了在私生活上检点了些。可送上门的正经美女不要,还是男人吗?一句臭不要脸的话,他现在做的绝对是全世界男人都会做的事儿。谁要自己可以坐怀不乱,不是阳痿就是太监。

张馨蓝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梦呓不已,也许是房内的暖气太大,她下意识扯开了衣领,大片的粉嫩肌肤暴露出来。林泽一看就傻眼了。

乖乖自己还打算先洗个澡,刷个牙,做好了卫生准备再来打比赛呢。她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假装斯,故作矜持了。反正这才凌晨三点,距离上课还早着,待会儿等她醒了不定还能洗个鸳鸯浴。

想到此节,林泽立马兽血沸腾起来。酒气也是不断往脑门涌,一时间失去理智,禽兽不如地爬向大床

她在轻微呻吟,在扭动娇躯,最关键的是她还穿着制服

红果果的制服诱惑!

林泽俯视着床上的美妙人儿,口水差点滴在她那红润的脸蛋上。恶狠狠吞了一口唾沫,林泽红着眼睛往她湿润的嘴上贴去。

很柔软,还很甘甜。也不知道是畸形心理作祟还是如何,林泽觉得着张馨蓝的嘴儿比草莓还要可口。他努力地撬开妙人儿的贝齿,轻灵的度过去

“唔”

柔唇被堵住,张馨蓝呼吸有些困难,似乎察觉到什么,她身躯扭动的幅度逐渐增大。可这样的扭动疑是在撩拨林泽最原始的yù望。一面亲吻着,一面则是利索地解开了制服的纽扣。

一颗。

两颗。

N颗。

当制服大开,身下女孩儿的纯棉内衣暴露在他视线中时,一股扑鼻的香味儿钻进鼻端,他开始大口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动作不那么禽兽不如。

林泽在耗费了近一分钟解开女孩儿的贴身内衣时,肚子里开始咒骂了。

谁他妈把内衣的开口设计在背后,不是存心刁难人么?

啪啦

内衣被解开,胸前那对粉嫩的玉兔弹跳而出,饱满、丰腴,白花花的一片,闪的林泽有些眼花缭乱。

那对让人看一眼就兴致大起的白兔像是在冲林泽搔首弄姿,极尽挑逗着蠢蠢yù动的林泽。只差主动跳到他粗糙的手心,任他爱抚。

林泽从柔唇,一直蔓延到白嫩的脖颈、胸膛、直至平坦的雪白腹

张馨蓝的上身已空一物,如瀑的黑发披散在床上。玉容上布满红cháo,身躯轻微地扭动,美眸微微阖上,却还是从细缝中流露出一丝女人特有的风情。没错,她敏感的身体起反应了,被林泽这个禽兽撩的。

啪嗒。

裤子的拉链被拉开,林泽的眼睛都绿了。

“不要”

就在林泽yù褪掉女孩儿的裤子时,张馨蓝忽然有了反应。这个地方,绝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哪怕只是裤子的拉链被拉开,还是让张馨蓝有了激烈反应。

只是,这只是她下意识的反应,她并没想过,来这儿开房,本就是她自己的主意,林泽只是很为难地在配合她

她的美眸微微睁开了,虽然还是昏昏沉沉,却是意识到自己在哪儿,正准备做什么,和谁做。

“我”张馨蓝咬着红唇,发现自己上身的衣物已经被褪去,脸蛋儿红得直yù流出汁液,蚊蚋般呢喃。“我害怕。”

“害怕?”林泽傻了眼,很委屈地道。“其实刚才我也很害怕,如果不是你鼓励我,我想我也没这么大的勇气。”

“那”张馨蓝的藕臂不由自主地掩盖住了胸前的玉兔,可是她绝对想不到,她这个动作,却是挤压出了深深地事业线,比直接暴露在林泽眼里还来得撩人。

“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林泽轻叹一声,面露黯然之sè,像是受了多大打击似的,心中却是腹诽。“看来煮熟的鸭子要飞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馨蓝面露一丝羞赧,一丝为难,柔柔弱弱地道。“我没这样做过,所以我很紧张”

“没事,我会给你封个大红包。”林泽阔气道。

“你误会了。”张馨蓝的脸蛋更红了,气若游丝道。“我是,你待会儿轻点。”

林泽闻言,面sè凛然道:“放心,我不是那种粗鄙的家伙,我会很温柔。”

“那那就好。”张馨蓝轻轻地侧着脸,不敢去看林泽那张很有男人味的脸庞和那双仿佛能看破自己内心的漆黑眸子,轻轻道。“你可以开始了。”

之前她虽喝的有些高,但脑子还比较清醒。自然知道自己过什么,做过什么。所以走到这一步,她既惊讶又彷徨,却也并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再者,她不会否认对林泽有好感,很深的好感。虽然进展的确太快,仅仅见过三次面,聊过几次天,但是张馨蓝对这个神秘又厉害的年轻人充满了向往。

再加上她喝的实在是有些兴致高涨,她不忍拒绝被撩得心痒的林泽。

林泽很困难,非常困难地将张馨蓝的裤子褪下来,到这一刻,她浑身上下就只剩一条纯白的内内了。

林泽再次吞了一口唾沫,拿刀拿枪杀人越货都不曾发抖的手掌此刻却有些哆嗦,轻轻地勾住内内的绳索边缘,一拉,便从两侧散开。除了最重要的三角地带,张馨蓝便玉体横陈在了林泽眼前。

林泽怕张馨蓝紧张忐忑,先是爬到她身边,亲吻她的红唇,她的脖颈,她的玉兔,她的腹

让她逐渐进入状态之后,林泽打破吉尼斯记录般脱光光

张馨蓝闭着美眸,纤细的手指抓着被褥,歪着脑袋,脸上又羞又红,表情十分丰富。

当林泽与她的肌肤碰触,并轻轻地俯在她身上时,她的娇躯敏感地颤抖了起来。

她颤抖没问题,问题是林泽郁闷了。他手臂撑着身体,像一架随时准备起飞的直升机,微微抬起头奈道:“张同志,你能把腿分开一点吗?你这样左腿放在右腿上,我很为难啊。”

“好好的。”张馨蓝颤声道。轻轻地分开了一点点缝隙。

林泽看了一眼,脑袋都快炸开了。痛苦道:“蓝蓝,我的林林不是绣花针啊,这点缝儿,我怎么塞的进去?”

张馨蓝的脸蛋红的比红富士苹果还要红,轻咬着柔唇,再次缓缓地分开,这一次,她分开的角度大了一些,玩不出高难度动作,也能勉强玩几个简单的姿势了,譬如老汉推车

准备工作已经完毕,林泽深吸一口气,准备提枪上马,驰骋沙场,大展雄风。

砰砰砰!

激烈又巨大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林泽肚子里蹭的冒出一团邪火。张嘴就骂:“你他妈谁啊?”

“jǐng察!查房!”

又是4K字章节,筒子们要是看着爽了,请支持勤劳的肥肥哟!

第七十一章我像那种人吗?

张馨蓝慌了。

林泽也慌了。

两人跟做贼似地忙不迭穿上内衣,匆忙之下,连内内都穿反了

门外的jǐng察很显然没什么耐心,林泽仅仅穿了一条内内,反应比他快,比他更害怕的张馨蓝则是穿的差不多了,只差一件外衣。两名jǐng员就气势汹汹撞开房门,林泽手脚利索,扯起被褥裹住了张馨蓝,以防被冲进来的jǐng员看见张馨蓝胸衣的颜sè

“喂,你们干什么?心我你们!”林泽只穿着一条内内,转过头来冲两个jǐng员骂道。“还有没有王法,居然如此暴力执法,侵犯公民的**权!”

“少罗嗦!”一名jǐng员喝道。“身份证都拿出来,我怀疑你们在进行违法交易!”

违法交易?

这个词一落入林泽跟张馨蓝的耳朵,张馨蓝的脑袋几近埋进被褥中,林泽却是差点疯掉。

这他妈算什么事儿?老子跟一个美女jǐng花在这儿开房,结果上来两个jǐng员怀疑自己找姐?他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我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想你们搞错了。”林泽反驳着,想要穿上衣裤,另一名jǐng员却暴喝道。“老实点,别乱动!”

林泽给气乐了,自己以前在国外执行任务,违法事儿没少干,想不到今天yīn沟里翻船,被人怀疑找姐。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耐心解释道:“我们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着他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冲那两名jǐng员道。“你们看我像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废话!”一名jǐng员喝道。“我哪儿知道你是什么人?把身份证拿出来,跟我们去一趟jǐng局再。”

“”林泽要疯掉了,张馨蓝则是蜷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她觉得这辈子的脸面都给丢干净了。第一次跟男人开房、做*爱做的事儿,居然被查房,还要出示身份证。急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你们可不要欺人太甚,我的后台很硬的。惹急了我,别怪我心狠手辣!”林泽觉得这两人有点傻帽,都搞不清楚状况就乱来,一看就是菜鸟新人。

“哼!我们是合法查房,你后台再硬也没用。”这名jǐng员着,指着张馨蓝道。“这位姐,请你快出示身份证。”

姐这个词汇张馨蓝以往听着,并不觉得异常,现在这种状况听着却觉得格外刺耳。她柔柔弱弱地道:“两位师兄,其实我跟你们一样,也是jǐng察。”

“你怎么证明?”一名jǐng员眉头一挑,不屑道。“我还我是局长呢。”

“这是我的制服。”张馨蓝指着被林泽扔下床,显得凌乱不堪的上衣,羞不可耐道。这话,她有种被人剥光了衣服的混乱感。

“一件衣服就能证明?”jǐng员冷笑一声,不屑道。“不定你们喜欢玩制服诱惑呢?”

“”

林泽和张馨蓝差点没被这个jǐng员的话语憋死,张馨蓝却是急道:“我爸也是jǐng察,你们等一下,我给他打电话,很快就能证明了。”

那两名jǐng员也觉得这事儿好像有点蹊跷,按道理,一般做非法交易的男女碰上自己,肯定不可能出这种话,更遑论假冒jǐng察。难道这个漂亮的女孩真是jǐng察?

也没阻止张馨蓝,任由她打电话。

嘟嘟

张馨蓝焦急等待着,许久之后电话才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有气力的声音。

“喂喂,爸,是我。”张馨蓝激动地道。

“蓝,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家,怎么回事儿?”张青关切问道。

“我在外面”张馨蓝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语气也是弱了许多。

“在哪儿呢?”

“丽晶大酒店。”张馨蓝的声音更低了。

“啊?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去丽晶做什么?打不到车让爸来接你啊。”

“不是”张馨蓝咬着牙齿,不知道怎么解释,踌躇了好久,这才用蚂蚁般的声音道。“我是在丽晶开房。”

“开房?!”张青的音量提高了一倍。“和谁?”

“一个人。”张馨蓝断断续续地道。

张青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激烈,女儿是成年人,她的私生活自己能处理。按捺住慌乱的心情,又是问道:“那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儿吗?”

“嗯”张馨蓝比羞愧地道。“爸,jǐng察来查房,我现在也没办法证明所以给您打电话。”

张青在jǐng界混了这么多年,女儿一提点,他就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好奇道:“你的证件不在身上吗?”

“好像是晚上执行任务的时候弄丢了”张馨蓝羞愤yù死。

“我知道了。你把电话给那边的jǐng察。”

那两个jǐng员接了张青的电话之后,这才还回手机,歉意道:“误会,完全是误会,我们这就走,不打扰两位了。”

两名jǐng员出了房间,顺手把房门带上。张馨蓝却是直接虚脱了。脸sè一片苍白,委屈得恨不得钻进地缝。而一番惊吓,酒也醒了,刚才攀升起来的荷尔蒙也是一落千尺,没了踪迹。面对林泽更是拘谨与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林泽也是被这荒诞的经历给搞得没了兴致,见张馨蓝窘迫局促,忙不迭穿上衣服,苦笑不跌地道:“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张馨蓝摇头,不敢去看林泽,低声道。“我我想回家。”

“不用吧?”林泽可奈何道。“反正房钱也付了,你也累了,我回家就好,你就在这儿休息吧。”

张馨蓝低垂着脑袋,虽比尴尬,却还是对林泽有些愧疚。导火线是自己点燃的,虽然有些冲动,却也实实在在动过这样的心思。只是现在完全清醒之后,她失去了前面的疯狂与冲动。理智制止了她做那种事儿的躁动。

见张馨蓝大气不敢出,林泽提起衬衣笑道:“我先走了,再见。”

罢直接退出了房间。

刚出酒店,林泽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害得你这么晚还要回去。”

短信是张馨蓝发来的,从字中可以看出她充满抱歉之意。

林泽瞅了一眼短信,苦笑不跌,很快回了一条短信:“没事儿,这不是发生了意外嘛。”

“那你会不会怪我?”

林泽点了一支烟,蹲在马路边等车,回了一条短信:“当然不会,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张馨蓝躺在床上看见这条短信,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犹豫了许久,有些颤抖地发了一条短信。

“不如我们慢慢相处一下,等时机成熟了,我再给你…”

张馨蓝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发出这条短信,她xìng子柔弱矜持,即便对林泽有很大的好感,若不是发生了今晚这种荒唐事儿,打死她不会发这种直白的短信。可是,这条短信却犹如石沉大海,许久都没得到林泽的回复。躺在床上的张馨蓝患得患失,觉得林泽只是在敷衍自己,他肯定是生气了。而且可能以后也不会再理自己。

想到这儿,张馨蓝又是委屈地想哭。都怪那两个jǐng察人家明明已经鼓足勇气,做足准备,甚至分开了双腿…

要不是这样,林泽也不会失望。

那边厢,林泽却是郁闷的吐血。被两个莽撞的条子坏了好事也就算了,本来嘛,林泽正准备再发一条改rì再战的短信,却是发现手机直接没电关机了。连最重要的短信都没发,他差点把号称泡妞神器的苹果给砸了。这玩意儿各方面的xìng能都好,就是每天都要充电。这会儿,林泽连带着苹果制造商和送自己苹果的福伯都给骂上了。

回到韩家别墅时已是凌晨四点,福伯端坐在客厅使劲儿打瞌睡,本来戒烟的他也熬不住瞌睡抽了半包,茶几上摆着烟盒、咖啡,一些吃。待得林泽面露愧疚进门,他才比困乏地回房休息。

韩家姐弟早已进入梦乡,也不知道韩宝何时回来,有没跟韩艺聊今晚的事儿。去花园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舒适的衣服,又回来给手机充电,这才窝在沙发上抽烟看电视。

只是窝在沙发上的林泽有些胡思乱想,思维怎么都进入不了聊的肥皂剧,而恰逢晚上跟张馨蓝的友谊赛打了一半便终止,更是不敢去看收费频道,怕引火**。

“唉,真倒霉,快一年没碰女人了,居然碰上这种变态事儿,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机会跟这个漂亮的女jǐng花进行**交流。”

遐想了一会,林泽耐不住肚子的饥饿,做了一份宵夜,刚要端回客厅吃,却被沙发上坐着的女人吓了一跳。

“这么晚了你还下来,梦游啊?”林泽没好气地质问道。

韩艺穿着粉sè的薄丝睡衣,一双粉嫩嫩的修长**搁在茶几上,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嘀咕道:“我就知道没吃宵夜肯定睡不好,你看,凌晨四点我就被饿醒了。”

“”林泽满头黑线,依依不舍地将端着的鸡蛋面递给她,道。“吃吧,我再去做。”

“我又吃不完这么多,一人一半吧,冰箱不是还有火腿吗?就着吃算了,省的麻烦你再去做。”韩艺像个幽灵似的进厨房拿了两根粗壮的火腿出来

林泽可奈何,只能分了半碗给她,就着火腿吃了个半饱,又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抿了一口,道:“吃饱了就早些休息去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睡不着了。”韩艺摇摇头,白了林泽一眼,一副yù言又止的模样,末了语态平缓道。“陪你看电视打发时间吧。”

林泽没反对,却是有些好奇。

昨晚自习没下就出门,也没跟她一道回家。她居然都不主动询问自己的状况,这可不太像这位大姐的脾气,有些坐立不安地窝在沙发上,假意喝咖啡掩饰迷惑神sè。

余光落在她脸上,林泽眉头微微一挑,断定这妮子有心事。

她那双秀气的眉毛微微蹙着,白生生的脸蛋上挂着一抹愁思,漂亮的眸子里更是复杂比,屈膝,圆润的下巴枕着膝盖,双臂搂着自己,望着电视怔怔出神。

“怎么了?”林泽点了一支烟,关心问道。

“想家了。”韩艺目光呆滞地望着电视,嘀咕道。

“想家?”林泽颇为奇怪,微笑道。“你家又不缺钱,想家就回去呗。周末飞去飞回又花不了几个钱。”

“不是想现在这个家。”韩艺摇了摇头,神sè黯然地道。

“”林泽紧紧闭上嘴巴,他对韩家不熟,但像这种华夏国顶级豪门,多少有些了解。知道韩家主母在生下儿子便去世了。是以大致能琢磨韩艺这番话的意思。

“林泽,你,像我这样出身豪门,要钱有钱,要权有权。爹地的钱我十辈子也花不完。可我就是不开心。”韩艺柔美的嘴唇浮现一抹苦涩,失落道。“是不是我太不知足?”

林泽顿了顿,安抚着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是因为你父亲身边有别的女人,所以不开心吗?”

“我还以为你多神通大似的,原来也有知识盲点啊。”韩艺嘲弄了一句,语态懒散道。“那些花边新闻都是假的,爹地自从母亲去世后,便一直是孤家寡人。近些年韩家一跃成为顶级豪门,与父亲的深居简出不关系。我不开心,是因为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林泽皱眉,他倒真没能力分辨那些花边新闻的真伪,但韩镇北的身体不好?这还是第一次听。就连老局长都不知道这位商业巨子的健康有问题。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韩家如今的处境当真是风雨飘摇啊。

若是哪天韩镇北撒手归西,韩家这对衣食忧的韩家姐弟该何去何从?他们撑得起韩镇北打造的商业帝国么?又有多少蠢蠢yù动的势力会在韩镇北走后瓜分这块诱人之极的蛋糕?

只是,像这种兹事体大的高度机密,韩艺居然直截了当地诉自己,这丫头究竟是涉世未深,话不经过大脑。还是对自己极度信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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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老娘给你掰断!

韩艺见林泽面露古怪,有些奈地道:“林泽,我身边没什么朋友。燕京城那帮富家子弟平rì与我交好,但全是虚情假意。我哪儿看不出来,只是不愿戳破而已。你是我第一个当朋友看待的人,所以才会把这些事儿给你听。”她见林泽的表情释怀下来,平静道。“你肯定也知道我爸身体不好的消息是不能乱传的,希望你替我保密。”

“我像那种大嘴巴的人吗?”林泽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韩艺抿嘴笑了笑,一改往rì的泼辣刁钻,略微柔润地叹息道:“爹地这几年健康每况愈下,我也知道你来保护我,是因为爹地跟东南亚那边的利益团体搞的很僵。爹地为了这事儿熬心熬力,身体已经吃不消了。但我怎么劝,他都不听。我知道他是想把这件事儿处理好了再休息。只是,我真的怕他撑不住。”她转过头,扫了林泽一眼,试探xìng问道。“能给我抽一支烟吗?”

林泽微楞,犹豫一番,还是摸出一支烟,严厉道:“只此一次。”

“嗯,我就抽一口。”

林泽动作有些粗狂的把香烟扔进嘴巴点燃,而后递给韩艺。原本林泽是好意,不会抽烟的人不容易把香烟点燃,其次就是为了点烟猛吸一口,还有可能呛到。素来不拘节的林泽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韩艺却是玉容上掠过一丝羞赧,但旋即便掩盖了起来。

韩艺轻轻吸了一口,立刻感到嗓子眼灼热难受,那股香烟也是涌入了肺部。

“呼”韩艺张开樱桃嘴,将烟雾喷出来,皱眉道。“这烟真呛喉,怕是只有老烟枪才喜欢。”

林泽没什么,笑着点头。

韩艺依然屈膝,纤细的手指夹着香烟,任由它焚烧,目光则是呆呆地凝视着烟头,缓缓道:“我是韩家大姐,宝又冲动鲁莽,从目前来看他是成不了大事的。以后若是父亲倒下了,我得肩负扛起韩家的担子,我不怕辛苦,也不怕没时间休息。但我怕父亲倒了,我没能力扛起这个担子。这可是父亲一辈子苦心经营的基业啊要是毁在我手上,我怎么对得起父亲?”

林泽有些愕然,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是疯疯癫癫的大姐,居然能想到那么长远的事儿。不由对她有了些改观,同时也对韩艺的这份担忧感到奈。

她才十八岁,却已经预料到了以后的rì子,这对一个普通高中生而言,是难以想象的jīng神压力。林泽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陪着她。

“其实”韩艺忍不住又吸了一口呛喉的香烟,连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喃喃道。“我本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上,如果母亲生的第一个孩子就是男孩,她也不会因为第二年生宝而去世。”

林泽已经法分辨韩艺流下的眼泪是被香烟腔的,还是心里委屈,伤心。他抽出两张纸巾递给韩艺,苦笑道:“这是命,你根本须自责。”

“可母亲的确是我间接害死的。如果我是个男孩,母亲未必还会生,那样她也不会”韩艺的眼圈里溢满泪花,只是她紧咬着贝齿,没让那犹如珍珠般的泪水滚落下来。

这是韩家的家事,林泽不好多嘴,只能面露黯然地陪着她抽烟

“这事儿你千万别跟宝,以他的xìng子,他会发疯的。”韩艺担忧地道。

“放心。我不会。”林泽点头道。

韩艺略显放心,偷偷抹掉眼角的泪花,忽然扭头,以前所未有的肃然之sè道:“林泽,我命令你一定要保护我的安全,我不能有事,也不能死。明白吗?”

林泽哑口言,这话根本不需要你,我也会尽心尽力的。但他岂能不明白韩艺以如此郑重的口吻这话,是因为未来的韩家需要她,在不久的将来,她还有太多的事儿要做,她一定不能让自己有事儿。

“作为你的贴身保镖,我自然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林泽温柔地笑道。

也不知道是心里寂寞难过,还是被林泽这充满温暖的笑容感染了,韩艺忽然扭了扭蛮腰,张开双臂,用一种楚楚可怜的口吻道:“能抱抱我吗?”

林泽惊愕不已,但瞧着韩艺那渴望的眼神,他还是把自己宽阔的胸膛借给她依偎。

软绵绵,香喷喷的。这是林泽对韩艺娇躯的评价。而对韩艺而言,林泽身上那淡淡的烟草味何尝不是让她平添一份安全感,空荡荡的心灵像是在瞬间填满了一般。忍不住在他怀中拱了拱,仿佛要与他融合成一个人一般。

这对男女就这样安静、温馨,还有那么一点甜蜜的拥抱在一起,仿佛时间停止了,空气凝滞了,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俩的存在。

韩艺的脑袋歪在他的肩膀,温润的鼻息喷洒在林泽敏感的脖子上,她却浑然不管,只是微微阖上美眸,享受这难能可贵的片刻温暖。

她不是饿醒的,这个理由太胡扯。她是做了一个梦,一个触动灵魂的梦,一个撩拨起她压抑在心房许久的担忧的梦。所以她醒了,满脑子担忧惆怅。如果可以选择,她宁可出生在一户普通家庭,穿普通的衣服,吃普通的食物,住普通的房子。每天坐公交上下学,跟同学们聊八卦,吃路边摊,玩在富家子弟眼里聊幼稚的游戏。

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每个人从娘胎里出来,该走什么路,该过什么生活,就已经注定了。

也不知道是第一次与男人拥抱,还是韩艺刚才情绪波动太大,导致她此刻浑身有些怪异。呼吸也逐渐变得紊乱起来。湿润鼻息更是肆忌惮喷洒在林泽的脖颈。

“嗯?”

韩艺意识到一个问题,她的大腿根部位置被一个硬硬的东西抵住了。有些难受,还有些诡异。

但这个时候韩艺只想享受一会儿林泽温暖的胸膛,也就没去介意。可是渐渐的,这个硬硬的家伙竟然在轻轻地抽搐

这就让韩艺不能坐视不理了,微微偏头,她才震惊地发现,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是不论如何都不能坐视不理的!

她刷地挣脱林泽怀抱,面红耳赤地怒视林泽,胸口起伏着,那对并不雄伟的丰盈也是随之而动。

“我”林泽嗓子发干,嘴巴发苦,比悲愤地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谁让你坐我腿上还瞎摩挲?不知道我刚把酒店的那股邪火压下去啊?

“混蛋!”韩艺打断了直yù解释的林泽。

“可是”

“流氓!”韩艺破口大骂,把靠垫砸过去,斥道。“老娘只是跟你抱抱,想不到你居然可耻的硬起来了!”

“我也不想”

“你是要老娘在勾引你吗?”韩艺脸蛋儿红彤彤的,美眸更是直yù滴水。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泽忙不迭摆手,苦笑道。“主要是你老在我身上摩擦。”

“闭嘴!”韩艺羞愤yù死,刷地跳下沙发,边往楼上跑边骂。“下次再向老娘竖旗别怪老娘给你掰断!”

“”林泽惊悚地捂住了裤裆,这娘们,还真够狠。

见她上楼,也是奈摇摇头,总算是恢复正常了。虽韩家未来的确令人担忧,但她终究是一个十八岁的花季少女,心理负担太大,会活的很累。倒不如疯疯癫癫,泼辣刁钻的活下去。

只是自己

林泽低头瞄了一样那支起的帐篷,隔着裤子拨了拨,感慨道:“又要去洗个冷水澡,唉,我真担心憋久了搞成xìng能。”

又是一个漫长的夜晚,虽韩艺上楼时已经五点,但接下来的两个时林泽还是熬的很辛苦。抽烟、喝咖啡、看电视,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让林泽好一阵崩塌。

以往在执行任务时,都是相当直截了当,了牵挂的。这次保护一个有些泼辣,有些成熟的大姐,却是十分棘手和痛苦。他要融入韩家大姐的生活圈子,而在都市生活中,他又会接触到数的人,遭遇数的事儿。不得不,虽然在保护韩艺上面,林泽并不觉得比接近鲨鱼困难,可接近鲨鱼,他只需要隐藏所有身份,不留下痕迹,倒也还不算头疼yù裂。保护韩艺则是麻烦事儿接踵而至,让他极度蛋疼。

做好早餐,林泽去室外跑了几圈,等身体顺畅了,这才回客厅开机。

嘟嘟

一条短信显示。

是张馨蓝发来的。林泽一看短信内容,立刻拍了一把大腿,龇牙咧嘴道:“老子一定要宰了苹果制造商!什么玩意儿,才一天就没电了。老子以前的那块蓝屏手机充一次电能用好几天!”

他这么骂着,殊不知以前他根本没发短信的癖好。那手机除了接打电话,没别的功能。不像苹果手机,功能齐全,还有各种好玩的游戏,游走社会淘汰郎边缘的林哥都学会玩苹果热门游戏了。

本yù回短信,但考虑到这才七点多,她未必起床了,便是按捺了躁动的心情,跑去厨房吃了个三明治。心满意足地回木屋收拾要带去学校的花花公子

后天,也就是周一,肥肥会爆发四章。嗯,届时请大伙儿使劲儿支持肥肥

第七十三章这也能吃?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林泽!”钱老师絮絮叨叨念着章,忽地一声爆喝,将沉睡中的林泽吓得差点从桌上摔下去。忙不迭抹掉嘴边的哈喇子,打了个悠长的哈欠,站了起来。

“行拂乱其所为,故而动心忍xìng,增益其所不能。”林泽接了钱老头的下,迷惑道。“钱老师,什么事儿?”

“你又上课睡觉?”钱老师吹胡子瞪眼,不满道。“这才上午第一节课,没听过一rì之计在于晨吗?昨晚干什么去了?”

“昨晚回家路上碰到一伙绑匪,其中一个女土匪见我颇有几分姿sè,想占我便宜。我宁死不从,故而与他们发生口头上的争执,最后愈演愈烈,我挣脱他们的包围,上了一辆公车。谁知公车一路开往郊区,我连家都没回,直接走到学校。此刻困乏难当,心力交瘁,于是便憩了片刻。”林泽面不改sè,浑浑噩噩道。

殊不知他话语调竟有了几分钱老头的做派,只是这番瞎扯淡听得学生们偷笑连连,钱老师更是满面怒容,一拍桌子喝道:“简直是胡八道!”

“天地良心,我所句句属实,如果钱老师不信,我我也没办法。”林泽脑袋里转了一圈,好像真做不出伪证,干脆就此罢休。

“坐下吧。”钱老师可奈何,jǐng道。“上课就认真听讲,别浪费父母的血汗钱。”罢继续上课,讲着对林泽而言完全是催眠曲的章。

“喂,你昨晚做什么去了?该不会真把那jǐng花妹子拉去开房吧?”

林泽甫一坐落,韩宝的短信便发来了。林泽瞅了一眼,当下回了一条短信:“你猜。”

整整一上午,林泽都在瞌睡中度过,到后来钱老师实在拿他没办法,干脆眼不见为净,不往他那边瞄。倒是后来的英语课,夏书竹很有几分意味的扫了他几眼,只是林泽比困乏,也没挤出jīng神跟美女班主任进行眼神交流,直到午餐时间,才被夏书竹一个电话喊去办公室。

“昨晚又没睡觉吗?”夏书竹见同事回家的回家,去食堂的去食堂,偌大办公室空一人,这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林泽坐下。

“被你猜中了。”林泽笑眯眯地落座,直接抓起夏书竹的茶杯喝了一口温水,跷起二郎腿,点了一支烟,感慨道。“最近世道不好,我的生活费业已罄,再不赚点外快,怕是要喝西北风了。”

“你很缺钱?”夏书竹挺直了腰身,美眸中布满了关切之意。只是林泽问都不问就喝自己喝过的水,不免脸蛋有些发热。

“我的开销很大的,夏老师”林泽话音未落,夏书竹埋怨的眼神便已抛过来,林泽忙不迭改口,问道。“美女,我搁你家的衬衣帮我洗了没?”

夏书竹当初过在教室以外的地方,不许喊自己夏老师。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直接叫上美女了。而且还如此恬不知耻地问自己帮他洗衣服没有,当下面皮有些挂不住,瞪了他一眼道:“我凭什么帮你洗?”

“喂,那衣服是我看你冷,才借给你穿的。难道你要拿一件脏衣服物归原主吗?”林泽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我本来以为你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女xìng,没想到还是跟那些低素质的女生一样,不懂得知恩图报。”

“哼,胡搅蛮缠。”夏书竹哼了一声,从抽屉取出一件用塑料袋封好的衬衣递给林泽。“给你洗干净了,你这件衣服可不便宜,以后洗了记得烫一下,免得皱了。”

林泽笑眯眯接了衣服,又是抽了一口烟,道:“你肚子还不饿吗?我可要去吃饭了。”

“等一下。”夏书竹喊住林泽,将办公桌上的盒子推到林泽面前,脸上掠过一丝羞赧,轻声道。“今天起的比较早,就自己做了午饭,但是太多了,我吃不完,分一半给你吧。”

林泽微微一愣,旋即调侃着道:“这是不是就是传中的爱心饭?哈,还有心灵鸡汤啊。”

夏书竹被林泽戏弄得面红耳赤,一方面是与林泽关系突进,另一方面则是她终究是林泽的教师。两层身份极其纠结尴尬,夏书竹实在找不到平衡点。

林泽就没心没肺得多了,打开盒子,顿时飘来一股温馨的味道,赞美道:“你还真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啊。”

夏书竹心头微甜,但还是口气生硬道:“喜欢吃就全吃了。”

“你不吃吗?”林泽反问道。

“我做完午饭就有些迟了,匆忙来学校没来得及吃早餐,没课的时候就在微波炉热了一份吃。”夏书竹故作平静地道,可心底里却是有些紧张。

什么叫做的多了,什么叫上班迟了,这些都是借口,她今儿一大早便起床做午饭,目的就是给林泽带去。这是她第一次给男人做午饭,她很担心自己的手艺不好,怕林泽吃了一口便吐出来。故而在林泽吃的时候,一双美丽的眼睛紧紧盯着林泽的脸庞。比当初高考还要紧张百倍。

“嗯,味道不错,挺好吃的。”林泽往嘴里扔了一块五花肉,含糊不清地道。

她这么一,夏书竹一颗悬着的心立马松了下来。岔开了话题道:“再过几天就要举行运动会了,你有空去锻炼一下。三千米长跑可不轻松,另外,如果你没什么别的事儿的话,不如再参加跳高和铅球?这两项班上没学生擅长。”

“你了算。”林泽扒着米饭,还制造出很大的喝汤声响。看上去好像很享受似的。

夏书竹心里暖暖的,这才像个男人嘛。我什么,他都会答应。而且还很喜欢吃自己做的饭菜。如果明天起得来,再做一顿奖励他。

夏书竹又追问了几句学习上的问题,都被林泽含糊其辞地敷衍了事。这让夏书竹有些气馁。这家伙怎么回事儿,只是让他读书而已,又不是让他去死。干嘛这么为难?以后找个机会,非得让他向自己保证好好学习。

林泽吃都差不多了,抹了抹嘴,又抽了一支烟,这才一脸满足地道:“吃饱喝足了,我得回宿舍睡觉去了,谢谢你的午餐。”

“嗯,记得上课别迟到。”夏书竹点了点头,一番嘱咐之后这才让林泽回公寓。

这样的状态很好,尽管他强吻了自己,但并没继续做出太过激的举动。夏书竹很享受现在的关系,慢慢来,一步步地走下去。若是他举止太轻佻浮躁的话,夏书竹反而会生出抗拒心理。这种朦胧又暧昧的关系,夏书竹很满足。

只是这家伙胃口太大了吧?

夏书竹看了一眼被清理得很干净的饭菜,虽一上午只吃了一块面包,心里却是甜蜜蜜的,一点不觉得饿。

也亏得夏书竹的饭盒里只有勺子,没有筷子,不然饭盒里的几片菜叶和肉末都会被他收拾干净。

“真有那么好吃吗?”夏书竹嘟囔着,她对自己手艺可没什么自信,看林泽吃的这么香,有点自信心膨胀,琢磨着是不是厨艺又jīng进了。

抓起勺子挑了一根青菜,面儿有些发红地送进嘴,还没来得及咀嚼,她就有些作呕地吐了出来。忙不迭抓起汤壶漱口。

“哇”

又是一个痛苦的声音从夏书竹嘴里发出,将混合着青菜的鸡汤全吐进垃圾篓。

“这也能吃?”夏书竹抓起纸巾拭擦嘴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美眸。“这也能喝?”

她崩溃了。

也动容了。

隐约想起早上做饭因为心情复杂紧张,导致在放调料时没太集中jīng神。本就手艺极度一般,连陈玲都不止一次调侃她,幻想能做出让林泽吞下舌头的饭菜,实属做梦。

可是,林泽就这么面如常sè的吃完了,连一大壶的鸡汤也喝得差不多。夏书竹感动得一塌糊涂,差点就冲进林泽的宿舍以身相许。

“这个男人怎么总是那么体贴人呢?”夏书竹如此想着,心里却是充满歉意,若不是尝了一口,哪儿知道林泽吃下去的是又咸又甜,难以下咽的食物?缓了缓,夏书竹给林泽打了个电话过去,可电话却转入了来电提示,根本打不通。

林泽双手插在口袋,踱着夸张的八字步,嘴角叼着香烟,像个地痞似地离开紫金花,当街拦了一辆的士,往刀疤的场子赶去。

那些保安被刀疤jǐng过,所以对林泽相当尊重敬畏,他想出就出,想进就进,基本没有难度。

而之所以林泽中午离校,是因为刀疤上午发了条短信,是有急事儿。

到了刀疤的场子,林泽刚一落座,刀疤便急急忙忙地道:“林哥,交钱地址我套到了,但这次交钱时间有变。”

“什么时候?”林泽点了一支烟,平静问道。

“今晚。”刀疤斩钉截铁地道。

“哦?”林泽眉头一挑,又问道。“你那兄弟呢?谈妥了吗?”

“谈妥了。”刀疤顿了顿,很是担忧地道。“可金元请来的那十个杀手,却神秘消失了踪迹,以这些杀手的作风,他们最迟不会超过今晚,就会向你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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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猎杀!(上)

到对杀手界的了解,林泽自然是需刀疤提醒,刀疤最迟不会超过今晚行动。可事实上,今早跟韩家姐弟出门,他便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只是那帮人没寻到出手机会,而在来这儿的路上,林泽也是摆脱了他们。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找出自己的下落。

所以他没跟刀疤闲聊太久,问清楚了交钱地址,从刀疤这儿拿了一笔钱,最后问了一句:“准备好了吗?”

“只等林哥的消息。”刀疤壮志踌躇地点了点头。

“嗯。”林泽派了支烟给他,淡淡道。“我先走了,行动前就别到处跑,省的打草惊蛇。”

“明白。”

十个杀手,九个是水货。当然,所谓的水货是相当林泽来的,放在国内的杀手圈子,他们也算得上二流水平。只是林泽压根没放在眼里,但剩下的那个,林泽笃定是个高手。并且是国内最顶尖的厉害角sè。

从这帮人盯上自己开始,这个顶尖杀手便一直没露面。哪怕林泽知道他一直盯着自己,但由始至终都没暴露他的踪迹。

以金元的等级,他是请不动这级别的杀手的,林泽知道,他的背后有人,势力通天的大人物。这种杀手,一般人是绝难请动的。他们对钱的渴望已经很淡漠了,他们需要的是挑战,是一种游离于生死边缘的刺激。

最顶级的杀手在国内两只手数得过来,且全是一等一的高手。他们是冷血的变态,是一群心理畸形的家伙。正如林泽的了解,他们已经达到了不为钱杀人的境界。只要目标足够强大,具有挑战xìng,他们就会接,钱多钱少已经不重要了。

这帮变态是层层筛选出来的杀手界狠人,刺杀过数目标,锻造了一颗钢铁般的心脏。他们杀人如麻,冷酷情,或许有一份光明职业,或许有着和善的外表,甚至可以融入许多交流圈子。但一旦接了任务,他们暴戾、残忍的一面就会暴露出来,变成十足的疯子!

据林泽了解,不管是国内还是杀手界最繁荣的欧洲,任何地方的最顶级杀手,或多或少都有些心理变态,甚至是jīng神疾病。可以,他们已经不算正常人。他们偏执的心理完全到了可救药的地步。

林泽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那个神秘杀手,恐怕就是这个级别的猛人。尽管他艺高人胆大,但碰上这种疯子,他还是不得不心谨慎一些。不斗不过对方,真要被那家伙从自己身上拿走点什么,也是不划算的。

拦了一辆的士,上车的瞬间,林泽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角落站着一个人。

鸭舌帽,灰sè短袖,素白的裤子,很普通很简洁的打扮,但林泽知道,这是暗杀自己的杀手之一。

旁人看他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妥,只认为他是劳苦大众的一员。可他碰上的是林泽,一个十足的老油条。从他的站姿,选择的地点,脸sè、神态、举止,一不暴露了他的杀手身份。

上了的士,林泽让的哥随便开,想怎么开怎么开,但目的地最好是安静一点,人少一点的地方。

的哥听着这样的要求,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个撑死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表情古怪地开车。空旷一点,人少一点?他该不会想打劫我吧?的哥摸了摸自己粗壮的胳膊,又从后视镜瞥了略显消瘦的林泽一眼,自信心膨胀起来。

大半个钟头的晃荡,的哥将林泽送到一处偏僻的地区。靠近郊区,附近有许多民房。横七竖八的巷交错矗立,要是不熟悉这儿的环境,一头扎进去很有可能迷路。

在这个除了本地居民,略有些人迹罕至的地方下车,林泽轻松付了车资,的哥这才心头踏实地转着方向盘离开。

林泽则是点了一支烟,往巷里钻去。

他当然不怕那帮杀手跟不上来,要知道,即便是三流杀手,盯人的能力也跟猎狗一样jīng明,除非目标是反侦察高手。否则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也绝对躲不过杀手的跟踪。

他,基本的职业素养。跟你让一个高中教师解答一道简单的函数体一样,不太可能失误。

林泽香烟抽了一半,在经过一个转角时,身躯一闪,猛地滑到了一堆货物后方。他消失不到三秒,原来站着的位子凭空冒出一个神sè冷峻的男子,年龄不大,二十五六岁。但那张脸庞却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嗜血与残忍。黑sè的眸子里跳动着寒光,眼珠子左右扫了一眼,正yù拔腿选择一条路前行。心头猛地一紧,极速向后退去

可是,被林泽盯上的目标,岂会如此容易挣脱?

后退不足一米,他便感到一抹冰凉自咽喉处划过,很快,快到几乎感受不到。若不是这个杀手也经历了几年的职业生涯,换做普通人的话,只会认为脖子上沾了一滴冰水。

然而,脖子上没有凉水,只有一闪即逝的寒光。随后便是汩汩冒出的温热血液。

猩红的鲜血从那条刀口上渗出来,起初,血水只是很细微地冒出,甚至于冒出来的血液,看上去就像是一条红sè的细线。但渐渐的,这条细线逐渐变粗,到最后足有拇指那么粗!

“唔”

杀手不可置信地捂住咽喉,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而眼前也只不过闪过一道人影,在他跪下之后,他的身边再也寻不到那个抹自己脖子的目标了!

他绝望,但不甘心,死,至少要知道自己是被谁杀的,至少要知道杀自己的人长什么样子!

可现在,他对这些毫头绪,他只知道,自己在跟踪一个目标,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被人割破了脖子。

滴答

鲜血从指缝冒出来,滴落在地面,与灰尘混杂在一起,看起来格外的触目惊心。

扑通

男子连跪着的力气都遗失了,整个身躯扑在地面,与这个世界道了一声永别。

当第二个杀手赶来,他看见的只是一个同伴的尸体。眉头微微皱了皱,立刻找到掩体护住自己,以防被对方攻击。

不可思议完全法相信,这个同伴竟然会被悄声息地猎杀。而自己与他的距离时差不到十秒。就是这么十秒钟,对方杀死了他,并且再一次消失了踪迹。

这个杀手感到了威胁,感到了死亡正在一步步逼近,但良好的职业素养令他保持冷静,分析对方会用什么方式继续下去。

事实上,除非是极为亲密的伙伴,否则杀手几乎都是单干。他们甚至相互不认识,除非有人开高价,并且任务看上去是很轻松的,否则他们一般不会接组团的任务。并且还是十人组团的任务。

这名杀手脑子的混乱一闪即逝,旋即收敛气息,沉寂下来,握紧了手枪,只要见到目标,他会瞬间开枪。务必爆掉对方的脑袋。他对自己的枪法有绝对信心。三十米之内,他连一只苍蝇都能轻而易举地击中,更遑论人的脑袋这么大的目标。对他而言,再简单不过。不然,他接任务的单价也不会五十万起步。

有能力,才有价值,有价值,才有人肯出高价。陈暖作为华新市数一数二的杀手,除了极个别没在杀手界报名号的猛人,几乎是最拔尖的。

他在原地停留了不到三十秒,便准备转换地点。

杀手的职业思维诉他,除非你有把握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安全潜伏超过十二时,否则三十秒之内,必须换位置,因为这个地方并不安全。

陈暖紧守着职业cāo守,准备换潜伏点。

可是,当他挪动脚步时,后背传来一阵寒意。

几乎是一气呵成的动作,他提起手臂,扭腰,转身

枪口还未对准悄然行至他背后的男人,掩盖着心脏的胸膛,便插上了一把柄刀。身体的力量在瞬间被抽干,连扣动扳机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就这么不甘心地,凝视着那张恶魔般的面庞,软软地跪下,仰面倒地,失去了生机。

第二个了。

林泽在心中轻叹一声,再次遁入复杂的地势,消失了身影。

“死了两个。”一名穿着极尽简单的黑衣男子皱起眉头,喃喃自语。“一分钟内解决的。”

身后两名男子也是面sè复杂,但只是一个停顿,三人立刻呈三角之势遁入巷子。

十名杀手,三人一组,分为三组,还有一人押后。短短一分钟,第一组已损失两人,恐怕用不了多久,落单的那名杀手也会被猎杀。

所有杀手都明白,这次面对的是一个对职业杀手极为了解的高手,反侦察手段也十分高明。否则以他们的阵型,要在短短一分钟猎杀两人是绝对不可能的。

每组三人,他们保持着十秒就能支援的距离。一方有难,三方支援。如果不是对他们的手法有深刻了解,岂能做到这一点?

从三个方向围剿林泽的杀手们纷纷紧了紧手中的武器,行动更为迅捷锐利,向中心地带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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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猎杀!(下)

杀手是一份高风险职业,他们需要掌握的技能很多,譬如伪装、记忆力、杀伐之心,甚至是易容。等级越高的杀手,各方面技能掌握的越全面。这些技能,都是保证他们顺利完成任务,并不会因为一桩艰难的任务丢掉命的资本。

所以尽管这片横七竖八的巷极难行走,可这帮杀手还是很轻而易举地摸熟了路径,把林泽向zhōngyāng地带压迫。

也许是刺杀的前一分钟,己方便损失了两名好手,这帮杀手的配合和行动更为谨慎心。就像是象棋里的连环马一样,一方有难,便会立刻得到另一方的支援。堪称完美阵势。

扑通

第一组的最后一名杀手被扔在了一张破旧的书桌上,也许是堆放太久,书桌上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这名杀手的尸体扔上去时,扬起一层浓密的灰尘。

第一组全方位溃败,三名杀手也死于林泽的刀锋下。可林泽没有从这个包围圈逃匿的想法,从这些杀手的阵型来看,除开这三组杀手之外,还有一人在后方压阵。尽管自己已经撕开了杀手们的包围圈,但是,最后一名顶尖高手肯定填补了空位。一旦自己要挣脱包围,势必会被他堵截。

到时,其余六名杀手也会飞速赶来。

这不是林泽愿意见到的场面,所以在猎杀了第三名杀手之后,他再次藏匿了身影,做好将他们一个个单独猎杀的准备!

这是一场悄声息的战斗,同样是一场生死之战。交战时间很短,却招招致命。杀手们心翼翼,林泽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从猎杀的这三名杀手实力来看,他们的确不是一般杀手。若不是碰上自己这个对杀手行业颇为了解的老油条,一般人绝难抵挡他们鬼魅般的行踪和疯狂的攻势。

“又死了一人。”二组领头方阳微皱眉头,扫了书桌上的那具尸体,手臂轻轻一挥,三人继续匍匐前进。

随着杀手的陆续死亡,每个还在执行任务的杀手皆是从内心深处冒出一丝恐惧。他们不知道下一个被割破脖子的人会不会是自己,但人一旦有了恐惧感,这份恐惧就很容易在瞬息间吞噬心灵。并不可遏止地扩散到全身。

这个时候,人们的jǐng惕心理和大脑的思维都会出现间歇xìng的当机。所以,这帮杀手才有一个领头人。一个让所有杀手都比敬佩的杀手界强者。

“滴滴。”

杀手们的耳麦中传来一个滴答的声音,没有任何节奏可言,却传递了一个很jīng准的消息:他在南边!

这是压阵杀手传来的讯息,杀手们都略微改变了路途,往这名押后杀手指的方向行去。

“想不到用上了密码暗语。”林泽捏碎了手中的型耳麦,嘀咕道。“的确是个老经验杀手。”

如此着,他脚步轻盈向一个转角走去。他知道,不管耳麦中传来的信息是什么,总归会有人从这个转角冒出来。而林泽就在这儿守株待兔,等候第一个抵达的杀手。

方阳手心有些冒汗,毛孔也扩张开来,瞳孔微微收缩,脚步沉稳地踏出步伐,看似随意,实则耳听八方,只待出现意外,便展开雷霆一击。

他当职业杀手八年,可以算得上这行的超级元老,只是,他能在这行呆这么多年,并不是因为他的能力有多么出众。相反,跟第二个被林泽猎杀的陈暖比起来,他的战斗力反而要弱一些。而他能在杀手界屹立不倒。全凭他敏锐的洞察力和谨慎入微的作风。这两个习惯帮助他躲避了数的濒死险境,同样让他完成一次次比惊险的任务。

也正是如此,他才有资格参与这次猎杀林泽的计划。并成为领队之一!

此时此刻,方阳不停向另外两名杀手发号施令,做足了攻击准备,一旦林泽的身形暴露,他们会第一时间尽数攻上去。不给林泽任何回旋余地。

只是,在他们jīng密的地毯式围剿下,林泽由始至终都没暴露踪迹。相反,第三组的杀手又被解决了两个。这对方阳来,疑是巨大的心理压力和jīng神压迫。

他知道这十名杀手意味着什么,除了一半是华新市一线杀手,其余的则是雇主从外地引进的高手。十个人都是能独当一面的狠人,可这场猎杀持续不足半个钟头,便已死伤过半不!应该是死亡过半!

没人能从起了杀心的林泽手上逃脱升天,至少目前还没有!

随着时间的推移,方阳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彷徨。瞳孔收缩,四肢略显僵硬。强大的心理压力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这场原本准备妥当的暗杀演变成现在的反绞杀,大大出乎方阳意料之外。他开始有些后悔当初接这个看似轻松的任务了。

只是,十个顶级杀手暗杀一个人,并且价钱还很可观。恐怕没人会拒绝吧?

至少,在碰到眼前这个目标之前,方阳从未想过有人可以躲避这种xìng质的暗杀,而且还反暗杀了过半杀手。这个时候,方阳才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任务看似简单,实则比他以往接手的任务都要困难得多。

但作为一个行事谨慎的老资格杀手,方阳努力调整好心态,指挥两翼杀手前进。

嗖!

一道寒光闪现,一名逼近林泽所在地的杀手扑通一声倒地。

他看见了,看见了一张恶魔般的面庞,他还看见从这个恶魔的手中弹shè出来的寒光。甚至,他知道这一抹夺命寒光就插在自己咽喉。只是,在他闭上眼睛前,却没能力低头去看这一抹寒光究竟是什么东西,腿一软,就此与世长绝

林泽缓步走过去,蹲下,拔出那把连杀六人的刀,一言不发起身,往外围行去。

计划走到这一步,他不用再引诱那些人,他知道,现在已经到了主动攻击的时刻。长期的引诱,导致了他能活动的范围越来越,更是让对方摸准了自己的路线,若是再用这种守株待兔的方式猎杀对方,很有可能暴露踪迹。

该是主动猎杀的时候了!

方阳的心一沉再沉,时至此刻,猎杀组只剩下他这组三人,加上那个至今未露面的顶级杀手。他动摇了,也慌了。他不知道那个恐怖的目是否标会在下一秒猎杀自己。但作为一个有职业cāo守的杀手,不完成任务,他不会退缩。

动摇归动摇,慌神归慌神。但任务,还是要去完成。完不成,那就死吧!

咔嚓。

几乎是在方阳脑袋里冒出动摇的念头时,距离他不足十秒距离的杀手被扭断了脖子。他甚至清晰听见了脖子被扭断的清脆声音。声音骤然响起时,他的心脏也剧烈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他与另外一名杀手向死亡的那名杀手附近冲去。

速度很快,快得超越了他们的极限。谁都知道,对于他们而言,这是最后一个机会。若是捕捉不到目标的踪迹,自己很可能在不久之后被猎杀。

方阳和最后一名组杀手都发疯似地扑过去。只是,方阳还没赶到地方,耳麦中又传来一名杀手的惨叫声、绝望声。

惨叫仿佛一把铁锤直直地锤在方阳胸口,生出一丝窒息感。

啪啦!

前方一块门板倒下,方阳瞳孔猛地收缩。他看见了!

看见目标的身影了!

虽然刹那间又消失踪,可他凭借多年的经验,绝对能咬着对方不放。这点把握,他还是有的!

然而,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他的确可以咬着对方不放,甚至在转弯的一瞬间,他直接与林泽面对面碰上了。

原因他。林泽就在这个转弯处等候着他!等候着除了那名顶级杀手之外的最后一名杀手!

方阳骤然止步,几乎与林泽只有不足一米的距离。他手中握着的锥刺在与林泽碰面时果断提起,向林泽心脏刺去,速度很快,快到超出了方阳本身的实力。

他的心仿佛提到嗓子了,大脑也有那么瞬间空白。他一直在追捕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的踪迹,可在碰面的瞬间,他又希望不要跟这个恶魔见面。

电光火石之间,方阳的脑袋里想到了很多,想到了他的职业生涯,想到了他所杀目标的那一张张扭曲面庞。想到在职业生涯前他经历的一些遭遇,甚至想到了他第一个爱慕的女孩,那个单纯又可爱的女孩。尽管这个女孩最后被他亲手杀死,可方阳这辈子,唯独忘不掉的就是她。不管他曾经玩弄过多少女人的身体,侵犯过多少女孩的尊严,可他的心里,只容得下那个女孩。

扑哧

刀毫保留地没入他的咽喉,只留下一点点锋利的末端,方阳的锥刺没能刺入瞄准的林泽心脏,三公分的距离,只差三公分,方阳就能结束林泽的生命,顺利完成任务。

可是,在杀手这一行,别三公分,哪怕一毫米,也有天渊之差。不是目标死,就是自己死。老资格的方阳许久之前就明白这个道理。当刀没入咽喉,他法再呼吸哪怕一口新鲜空气时,他的脸上却仿佛出现了一抹解脱的神采。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怕死,但他可以确定,活着的时候并不开心,并不舒服。

不如,试试死后是否能得到安稳?

方阳这么想着,紧握的锥刺脱手,跌落在地上。身躯也缓缓地倒了下来,在整个身体落在地面时,他咽下最后一口气,永远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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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你输了!

林泽在解决掉这个相对而言,行动和敏锐度都十分出sè的杀手之后,手中刀一晃,缓缓点了一支烟,径直转身,向一条长达五十米的巷子行去。

他的步伐很稳健,右手提着泛着血光的刀,左手夹着香烟,就这么亦步亦趋地向巷子钻进去。看上去像是一个在此游玩的青年,而不是一个才猎杀了九名一线杀手的家伙。

他微微眯着眼眸,目光凛然直视前方,在行至巷子中间路段时,他顿住了身形,而此刻,他手中香烟也已燃尽。弹掉烟蒂,伸出左手将刀上的血迹轻轻拭擦干净,随后,他抬起头,瞥了一眼不远处的yīn暗角落,轻描淡写又冷漠淡然地吐出两个字:“出来。”

话音甫洛,这处yīn暗且容易成为视线死角的地方便是走出一名黑衣男子。

黑衣,黑裤,黑肌肤,却有一双猩红的眼眸。

他只是往巷子zhōngyāng一站,便能带给人巨大比地压力感。没错,一种形的,却又仿佛实质一般的巨大压迫。令人生出一阵窒息感。而事实上,这个人身长物,双臂也只是随遇而安似地自然垂落。

这是一个消瘦的男子,头发略有些长,恰巧能掩盖他那双猩红的眸子,只有当微风拂面时,才得以看清他那双异于常人的眸子。可怖,意味着嗜血的眸子。

林泽在看见这个浑身上下散发出死亡气息的男子时,眉头先是一挑,旋即抿嘴道:“血鬼?”

“是。”被称之为血鬼的男子应承下来,向前踏出一步。

很轻松的一步,却让林泽的眉头皱的更深。散漫的眼神也锐利冷酷起来。迅速调整到如临大敌的状态。

他不认识血鬼,但他听过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在杀手界意味着什么,旁人不知道,林泽却一清二楚。并且,林泽并不是在国内知晓这个名字的。而是在欧洲!

血鬼这个名号,早在三年前,便震惊过欧洲。其残忍的手法和血腥的作风,让数欧洲富豪胆战心惊。甚至于欧洲杀手俱乐部流传着一句话,若是哪个富豪被血鬼盯上,那么什么都不要做,专心准备自己的后事。

这是一种夸张手法,但用在血鬼身上,却并不离谱。至少血鬼在欧洲杀手界成名之后,他所接受任务一失败,是个极度疯狂且可怕的人物。也是第一个在在欧洲杀手界功成名就的亚裔杀手,华夏国杀手!

能请来此等声名鹊起的高手,林泽深知金元背后的靠山怕是有着惊人的手腕和能量。同时也对金元和他背后的黑手多了一份疑惑,他们处心积虑对付自己,究竟有什么目的?单纯只是要铲除韩家姐弟身边的保镖?那未免也太过兴师动众了吧!

这些念头一闪即逝,林泽目光死死盯着血鬼。他对自身有信心,却也对血鬼有信心。一个能在欧洲杀手界这种高手如云的圈子打响名气,其手段势必惊艳绝伦。林泽不敢托大,更不敢像对付那帮二流杀手一样,用轻描淡写地态度应付眼前的高手。他坚信,接下来将会有一场残酷的战斗。且能走出这条巷子的只有一人!

“你也是杀手?”血鬼声音生冷却僵硬地道,像是许多年没过话一样,显得有些结巴和不适应。只是那张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唯独那双血红的眼眸凝视着林泽,一丝不苟

林泽知道对方是高手,血鬼同样知道林泽是高手。否则,他根本法仅凭一己之力秒杀九名上的了台面的杀手。

不过,血鬼并没丝毫的畏惧或是害怕。相反,他很兴奋,很痛快。已经许久没碰到有挑战xìng的高手了。这样的目标,才值得出山,才值得亲自动手!

“不是。”林泽微微摇头。

“但你对这个行业很了解。”血鬼似乎在慢慢适应开口话,较之第一句,已经正常许多。

“有点了解。”林泽眯起眼眸,一字字道。“我还知道你三年前震惊欧洲各大俱乐部。”

“陈年往事。”血鬼那仿佛只剩下骨头的右手伸进腰间,摸出一把漆黑的圆柱形铁棍。很短,不到十公分。圆柱棍上有几道勒痕,显是被极大力道握出来的。

林泽盯着那把铁棍,只见血鬼大拇指一按,铁棍边缘弹出将近二十公分的开封利刃,那把利刃甫一冒出来。林泽甚至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仿佛有一阵冰寒刺骨的凉风扑面而来。心神竟有些失守地迹象。

血鬼这番冷静沉着的动作极能给人的心灵制造巨大冲击,饶是心智坚挺如林泽这样的人物,也免不了受到一定影响。

“你很厉害。”血鬼微微开启薄薄的嘴唇,微风拂面,将他略长的头发吹到两侧,那双猩红的眸子陡然绽放出炙热的光芒,冷厉道。“但你要死!”

罢,他腰身往前一突,像是一道闪电窜过来。来势之凶猛,宛若洪水猛兽,令人心颤。

林泽紧握手中刀,只是站在原地凝视着冲将过来的血鬼。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哪怕丝毫的情绪波动。

圈内有个传言,作为华夏人的血鬼,眼睛却是异于常人的血红,倒不是天生如此,而是他杀人太多,戾气太重,每次杀人,目标的鲜血都会飞溅到他双目,故而眸子越来越红,也越来越吓人。

坦白,换做一个常人,只要被他看上一眼,怕就魂不附体,心惊胆战。遑论跟他正面对抗?

然而,林泽又岂是等闲之辈?他自十五岁为国安做事,历经大任务数十件,生死血战不下百次,早已锻造出钢铁一般的心脏,城墙一般的身躯。血鬼逼近之时,握住刀的手臂一提,便是格挡住血鬼劈来的利刃。

吭!

清脆刺耳的撞击声骤然炸开,林泽身形浑然不动,血鬼亦是落至原地,纹丝不动。两人眼眸一碰,又是变换了攻击点,向对方致命点刺去。

哐当!

又是一次碰撞,林泽那把用上等质料打造的刀竟是被硬生生磕出一个缺口。其力道之大,不言而喻。

砰!

那把略显笨重的利刃第三波攻击未能袭中林泽,却是直接抽在巷子的墙壁。坚固的墙壁受力而炸,沙石崩解,场面震撼异常。

扑哧

林泽手中刀宛若能刺破空气一般,刺向血鬼时,仿佛撕裂了空气,发出阵阵呼啸之声。

血鬼眉头一挑,横档林泽攻击,林泽一击未成,转身便是一次侧踢。

啪啦!

提臂格挡的血鬼被这股爆破力极强的力道撞开,手臂震得通体麻痹,偏开时,右腿提膝,往林泽腹顶去。

林泽见状,不敢硬碰,可血鬼来势奇快,根本不容他躲避,手掌握拳,竟是硬生生砸向他的膝盖。

蹬蹬瞪

一段惊险震撼的交手不过电光火石便已完成。两人均是向后退去数步,方才站稳身形。

血鬼左臂麻痹难当,膝盖亦是被林泽拳头砸得生疼。但他从便浸泡在血战之中,皮肉痛楚与他关紧要,只要不死,他便能顽强地与敌人战至一人倒地。

林泽手掌也是难受异常,那一拳几近撞碎他指骨,若非他这双铁拳经历千锤百炼,怕是直接断裂了。

然而,这不到三十秒的激烈战斗,双方却已相互摸清了对方底细。

林泽爆破力强,速度快,血鬼爆破力略差,却比林泽麻木。这是xìng格使然,也是打的生存环境造成的。

没错,林泽的确从就生存在逆境中,并且经受了数次生死挑战。他的心xìng,身体素质都锻造得极为出sè。可跟血鬼这种八岁开始杀人,杀到今年二十八岁的恐怖家伙相比,他少了一份麻木不仁,多了一份对生活的眷念。

这份差距很快就暴露出来了。在整体实力上,林泽要稍强血鬼,可他却没血鬼每一次攻击都用尽全力,不留余地的作风。

对血鬼的风格感到奈时,也对这个震惊欧洲的顶级杀手感到敬佩。能在欧洲杀手俱乐部这种强手如林的地方风华绝代,果真霸道双!

铿锵!

林泽一刀劈向对方,血鬼格挡,也不知道是这一击力道太过霸道,还是刀在经过这番苦战下已变得脆弱不堪,一刀下去,竟是像灰飞般激shè开来,化作碎片!

血鬼见状,铁刀一竖,稳健冷绝地刺向林泽心脏。

两人距离不足一米,这一刀刺得又快又准,根本没给林泽避开的时间。

只需要一秒钟,血鬼便能将林泽心脏刺得通透,当即毙命。

然而,林泽又岂是善罢甘休的主儿,他手臂一翻,竟是直直推向铁刀。

扑哧

铁刀刺破林泽手心,鲜血飞洒而出,沾满铁刀,溢满林泽脸庞。而铁刀也是直插而入,近二十公分的铁刀刺了个通透,直至林泽被刺破的手掌抓住刀柄,方才止住刺入心脏的铁刀。可既便如此,那铁刀亦是刺破了覆盖心脏表面的胸膛。

嘶嘶

鲜血自掌心喷shè、流淌,顺着铁刀滑向林泽最贴近心脏的地方。大量不堪重负的鲜血,亦是径直落地,发出轻微地滴答声。

哒哒哒!

幽静空旷的巷中,除了鲜血落地声,静谧异常,洒满鲜血的巷子,亦是呈现一抹诡异的画面,妖艳诡谲。

动作停滞,时间凝固,方才热血激战的双方站立在距离对方不足一米的位置,目光决然地盯着对方。血鬼铁刀被束缚,他动弹不得。林泽手掌被铁刀串起,亦是脱不开身。

可是,血鬼双掌握着铁刀,他手可用,但林泽却只用一只手抵挡锋利比的刀身,另一只手则是自然垂落的。

从血鬼刺破林泽手臂至此刻,区区不足三秒,却是给了林泽最有力的反击机会!

他缓缓抬起头,抿着嘴唇,目中透着一丝决然,诡谲地咧开嘴,露出八颗洁白地牙齿,一字字道:“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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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血鬼之死!

林泽话音甫落,垂落的手臂抬起,五指握拳,直直捣向血鬼心窝。

这一拳耗尽他周身力量,夹杂着呼啸风声,毫保留击中血鬼。

咔嚓。

胸骨破碎地声音骤然作响,血鬼被这一拳打得原本冷漠到僵硬的脸庞也是扭曲了起来。

很疼。真的很疼。

血鬼宛若做梦般地感受到了疼痛,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他知道,胸骨被林泽这一拳打得四分五裂,并刺入心脏。自己恐怕活不了了。

可是,他没感到一丝恐慌。相反的,他的脸上洋溢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其诡异,是因为他的笑,只是嘴角轻轻牵扯开来,像是普通人受到极大刺激后的抽搐一般。

血鬼是个孤儿,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八岁那年,他忍受不了酗酒父亲与继母的折磨,一怒之下杀了两人,一把大火将房屋烧毁,从此浪迹天涯,四处为家。

他第一次杀人,是为了生存。

九岁那年,国内严令禁止录用童工,当了一年洗碗工的血鬼失去生活来源。某一天,血鬼偶遇一个中年男子,他左手握着一叠钱,右手拿着一把刀。跟血鬼:拿这把刀杀了马路对面的那个女人,这些钱就是你的。

血鬼拿起刀,杀了那个女人。

这是他第二次杀人,那一年,他九岁。而他杀人的原因,是为了有钱吃饭。

血鬼已经记不清他究竟杀了多少人,他只记得,二十年前的那个晚上,他亲手杀死亲生父亲。从那一天开始,他的心便死了。活着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身体的力量在悄然离去,血鬼那双诡异的猩红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落寞,刷地一声拔出铁刀,一个踉跄之下,稳不住身形的他单膝跪地,将铁刀插入坚硬的地板,支撑住摇摇yù坠地身躯。

林泽没有再继续攻击,他扯下衬衣的衣角,将鲜血横流的手掌包裹起来。防止大量失血导致休克。

微微抬头,见血鬼跪在地上,默默地点燃一支烟,缓缓坐在他的旁边,倚靠着墙壁,屈着膝盖,凝视着血鬼道:“要抽烟吗?”

“抽。”

林泽再次掏出香烟,将口中那根塞进血鬼口中,又自顾自点了一支,深吸一口,抚平了躁动的血液。

“我叫林泽。”林泽望向血鬼,淡淡道。

“血鬼。”血鬼嘴里含着烟,但他并不会吸烟,只是任由着香烟焚烧着。

“真名呢?”林泽问道。

“二十年前便不记得了。”血鬼软软地转过身,坐在林泽旁边,倚靠着墙,黝黑的脸庞却是浮现一抹异样的红cháo。

“当了几年杀手?”林泽像跟一个经年不见的朋友闲聊着,浑然不像前一会儿还在激烈厮杀的死敌。

“十九”血鬼轻轻皱起眉头,僵硬道。“二十年。”

“二十年…”林泽轻叹一声,唏嘘不已,喷出一口浓烟,轻缓道。“有什么心愿吗?”

“我是孤儿。”血鬼简单地吐出一句话,双臂力地落在了腿上,嘴角叼着的香烟青烟袅袅,笼罩了他冷峻的脸庞。

“我也是。”林泽轻笑一声,有些沉重地续了一支烟。

“把我埋在郊外,开满鲜花的地方。”血鬼像是使出了浑身力气,方才吐出这么一句遗言。

“好。”林泽深吸一口香烟。

“好好。”血鬼连续念了两遍好,便再没发生丝毫的声音。

林泽默默坐在地上,抽着烟,凝视那把沾满鲜血的铁刀。

刀身上鲜血淋漓,往地面流淌着。秋风徐徐吹来,落下几片泛黄的树叶,掉入血泊中,浸染成鲜红的颜sè。

吸完香烟,林泽站了起来,将烟盒撕开,取出最后三根烟,转而将手指戳入地板,挖出三个洞。点燃三根烟放进去。

随后,林泽望向血鬼那张逐渐冰冷的脸庞,他保持着单腿微曲的姿势,手臂搁在膝盖上,头发掩盖了他闭上的眼眸,寒风吹拂着,却再也吹不醒他。

“走好。”林泽轻声呢喃。

“什么?全军覆没!?”

金元听到下属的答复,愤怒地拍案而起。怒视着那名汇报消息的下属,扯起他的衣领狂吼道:“你确定这是准确消息?”

“是是的。”那弟吓得浑身哆嗦,他可是知道金元是个暴戾残忍的老大,稍有不顺,便会对下属拳打脚踢,打残都不奇怪。

“连血”金元顿了顿,似乎十分忌惮这个名字,谨慎道。“他也死了?”

“应该死了。”这名弟忐忑地道。“我们赶到的时候,只发现那九个杀手的尸体,至于他的没发现,但是从现场的血迹看来,他应该也是被杀了。”

“不可能!”金元咆哮着,嘶吼着。“怎么可能!?他可是世界级的顶级杀手,华新市根本没有他杀不了的人,不可能,你胡八道!”

那弟见自家老大跟得了羊癫疯似的乱嚎,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书房外进来一个中年男子,他佩戴着金丝眼镜,西装笔挺,看上去很正派很斯。当然,这是你没去看他那双yīn沉眼眸的原因。

“老板,不管如何,今晚都是收钱时间。不能因为那个保镖乱了我们阵脚。要知道这次收来的钱,可是我们往上爬的最后资本。如果不顺利,我们的计划将会全部泡汤。”这中年男子看样子是金元的谋士,很是关键地点出了目前最重要的问题。

“没错不能自乱阵脚。”金元使劲拍了拍脑袋,妄图使自己保持清醒。重新坐在椅子上,狠狠吸了一口雪茄,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有些哆嗦。他可以不自乱阵脚,但对于血鬼的死他不论如何都法释怀。

血鬼是谁?他并不是特别清楚。但他却知道,血鬼是能拉自己上位的那位大佬千辛万苦请来的国际杀手。据,血鬼在欧洲是红极一时的顶级杀手。暗杀能力能跟他抗衡的人,少之又少。可是,他却极有可能被韩家的那个该死的保镖杀了!

这样的噩耗,金元实在法接受,也觉得法向上头交代。

“老板,现在已经六点了。交钱时间定在八点,我们是不是该准备一下去秦淮楼了?”中年男子试探xìng问道。

“你去安排车,记住,这次收钱的地点和时间要绝对保密,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唯你是问!”金元拂了拂手,将中年男子赶了出去。

他怔怔地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雪茄冒出来的烟雾略有些呛喉,可金元浑然不顾,只是坐在椅子上发呆。

当初神父放弃任务的原因金元不知道,也许是神父知道杀不了,又或者是其他原因。但现在他知道了,那个韩家的保镖是个超一流的顶尖高手。否则会连血鬼这种世界顶尖杀手都没能力猎杀?

想到自己竖起了这么一个可怖的对手,金元的心脏就有些抽搐。

“计划重要,其余事儿都可以先压一压!”金元豁然起身,眼里透着灼热的光彩。

这次是他上位的绝佳机会,他凑的钱差不多了,只要资金足够,再加上南区龙头的支持,他很有机会一举成为北区的大佬,与南区龙头平分天下。

想到这儿,金元心中的那一抹豪气四溢开来,填满了胸臆。

他等这一天等了许多年,从他出来混开始,他就坚信自己终有一天能坐上龙头的位置。近几年他几乎用卸磨杀驴的姿态收敛钱财,就是为了拥有足够的财富来上位。北区龙头这是多么诱人的一个位子,只要能爬上去,他就可以和乔八平起平坐,成为华新市道上双雄之一。

至于近来被自己得罪的那帮家伙,到时还不跟哈巴狗似地给舔自己脚趾?

金元抓起办公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中年男子的电话,淡淡道:“通知所有大混子,带钱上秦淮楼!”

刀疤很坐立不安地在场子里喝着酒,抽着烟,他还没收到林哥的消息,现在已经七点五十,若是林哥没能顺利进入秦淮楼,那可就麻烦大了。

要知道,刀疤答应那位兄弟今晚一定能让自己的势力至少增大五倍。也就是,两人联手的话,在今晚成功虏获那些地盘和势力之后,势力堪比半个龙头。而他们的弟也是磨刀霍霍,只待今晚的冲锋陷阵。

按照华新市的规矩,某位大佬想要占据一片地带的生意,最直截了当的方式就是插旗。以你的名义插旗,这片地区的各方势力就会慎重考虑是跟着你,还是反抗你。如果实力不够,就会加盟你,跟你一起发财。反抗,那就需要用各种方式来镇压。最简单的则是武力。

但一般而言,这种插旗的手段,华新市大混子或者是道上大哥们很少会用。他们撑死了过界捞钱,插旗这种事儿,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大面积火拼。一般老大根本不愿承受这样的损失。

至于这一次,刀疤与林泽合作,便是打算用这样的方式来占领金元旗下的地盘。他,金元和那帮大混子都上了秦淮楼,这些地盘群龙首,若是林哥顺利的话,金元今晚必死。那么,自己趁机做大,成为这片区域大哥的几率相当大。

只是,直到此时此刻,林哥仍然没传来消息,不免让刀疤有些慌神。担心林泽能否顺利进入秦淮楼。

嘟嘟

刀疤搁在酒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他忙不迭抓起来。

是林泽发来的一条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一时后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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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篡位!(上)

秦淮楼是华新市第一高楼,共计九十九层,从顶楼俯瞰整座城市,颇有一览众山的豪迈。但这间集酒店、会所、办公区、商业区为一体的巍峨大楼,却是由燕京城某财团斥资打造的,归属权在燕京,只是在这边有管辖老总罢了。

金元在这栋大楼租了三层作为商业办公与财政处理,许多来路不明的钱需要转换成正大光明的钱,干了一些藏污纳垢的事儿,也需要有招牌来消化。做到金元这个位置,基本上已经洗白了一半。道上的势力只是他挣钱的利器之一。而真正爬上龙头的位置,他便会彻底将势力包装成形象很正面的公司,甚至上市。

再花点钱打通关系,他将变成城市里有头有脸的生意人。至于他曾经干过多少黑心事,谁会在乎?

林泽被刺破的左手戴着一层薄薄的黑皮手套,伤口已经处理,也绑上了纱布,虽还有些撕裂的疼痛感。但对林泽而言,已是伤大雅。

他还有事儿要处理,大事。

金元是找韩家麻烦的源头,他必须把这件事儿弄清楚。否则韩家姐弟随时都会处于危险之中。作为保镖,贴身保镖,答应保护韩艺安全的忠厚保镖,林泽务必尽心尽力扫除一切对韩家姐弟有威胁的存在。

啪嗒。

点燃一支香烟,徐步进入一楼大厅。

他手里提着一袋钱,五百万。刀疤这种大混子三个月的份子钱,多不多,少也不少。金元单单是每年从这些大混子手上拿的份子钱,也逼近三千万了。这样的不菲收入对于刀疤这种道上大哥而言,已经是占据重头的资金。

可以,金元作为这片地区的大哥,旗下管理的地盘着实不少。投靠他的大混子有二十多个。如果真算上这帮人的弟,金元能cāo控的人数高达千人。

当然,这千人只是理想状态下的数字。这帮大混子虽名义上听他的,却只是因为他们在金元的地盘上赚钱,做生意。所以才有交份子钱一。否则的话,谁也不是傻子。会缘故把血汗钱拱手交给金元。

金元本身的势力相当于五个大混子,所以一般大混子是决计不敢跟金元翻脸的。有钱一起赚,或许前二十年这帮道上混的还讲究义气这玩意,但近些年,随着时代的发展,这个社会变了,变得金钱至上。为了钱,什么气都能受,什么委屈都能忍。不到绝境,很少有人会拿利益利益做赌注。

所以金元旗下的那二十多个大混子基本上都很安于现状。每三个月交一次钱,当是孝敬他也好,交租也罢。没人持反对意见。

林泽提着钱,喷着浓烟上了电梯。

金元举行开会交钱的地点在三十八层的一家私人会所,一般人是进不去的。今晚金元包了,唯一的暗号就是提着一袋子钱。这就是今晚这帮大混子们进入这家名为秘密花园私人会所的唯一通行证。至于会员卡什么的,能比一袋子钱更彰显身份?

叮咚。

电梯门应声而开,林泽缓步走出电梯,往左边转去。

秘密花园私人会所的门口站着一名脸蛋气质皆很出众的制服女,抹了浅浅腮红的脸蛋看上去像一颗熟透的苹果,娇艳yù滴,让人想捧着咬一口。

“先生,您是来参加金先生聚会的吗?”

林泽甫一走近,这名前台便挂着一脸职业微笑地询问道。

“嗯。”林泽淡淡点头。

“请问先生您贵姓。我得做登记。”职业女郎报以谦和地微笑,她知道,以这样的途径询问对方姓名,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可金老总亲自交代过,她再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询问。

“姓李,单名一个三。”林泽平静地道。心想。刀疤那哥们的老爸肯定是在他老婆怀孕时狂迷燕子李三,否则怎么会给儿子取一个如此二的名字?

“李先生晚上好,金总已经等候多时,请进。”女郎确认身份,转过前台,领着林泽前往金元所在的会客室。

林泽之所以敢单刀赴会,首先是他与金元并没碰过面,金元手下的蜈蚣也因为上次事儿被踹下去,那帮大混子根本人见过自己。倒也不怕被认出来,其次则是他只需要在里面待上一会儿不被发现,他就不会再有任何忌惮。他去的目的不是开会,也不是为了把李三的钱拱手送给金元。而是

“李先生,到了。”林泽的思绪被那名前台打断,微微回过神,从钱袋抓了一叠,sè迷迷地塞进前台姐饱胀的胸前,邪恶道。“赏给你。”

前台姐面露chūnsè,咬着柔唇轻哼一声,**地白了林泽一眼。扭着水蛇腰转身离开。

林泽那张放荡不羁的脸庞在转身时,变得冷冽决然,轻轻地推开了大门。

甫一进入,他便嗅到一股浓烈的烟味。他自个儿抽烟,但还是不喜欢进入一处烟雾弥漫的地方。

会议室很大,面积接近百平米。几乎每个大混子都有自己的沙发椅、茶几、酒水,甚至身后还有一个身穿旗袍的艳丽女郎。女郎们的职责是替大混子们端茶倒水,点烟捶背。当然,是否包括晚上的特殊服务,林泽没心情知道。

进了门,在距离金元较远的位置坐下,将一袋子钱扔在地上,大大咧咧摸出一支烟。而他身后的女郎则是迅速贴上来,替他点燃了香烟。

如此周到的服务,金元的确懂得控制人心。若是让这帮大混子在不情愿的心态下交钱,一次两次没问题,时间长了肯定心生抗拒。用如此优渥的服务质量换钱,大混子们花的也舒服。

幽幽吸了一口烟,林泽端起茶几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反倒是距离他足有三米距离的大混子莫名其妙扫了他一眼。有些奇怪。

林泽微微一笑,跟他打了个招呼。

那大混子也是微微点头,便挪开了目光。

大混子每年都有新晋的,不熟悉并不奇怪,可这帮大混子虽相互之间时有摩擦,但都在金元旗下吃饭。就算是下面的兄弟爬上来的,也不可能如此面生。

“难道是从南区跳槽过来的?所以没见过?”那大混子心中如此想着,却也没太过在意。

能拿着五百万来这儿,这一点已经证明了林泽的能耐。大混子不想自寻烦恼。

会客室灯光昏暗,烟雾缭绕,饶是以林泽的眼力,也只能勉强看清这帮大混子的容貌。而主位上的椅子,到目前还没人落座。怕就是金元的座位了。

不到三分钟,会客室的偏厅传来一阵轻微脚步声,一名略显富态,却威严霸气的中年男子踱步而来。

此人正是金元,从那帮大混子庄重的面sè便能轻易察觉。

林泽将酒杯搁在桌上,默默凝视着金元那张肥肉横生的脸庞,一言不发。

金元略扫了一眼在场的大混子,见他们起身,便是压了压手,笑道:“大家别客气,坐,坐。”

那帮混子陆续就坐,点烟的点烟,喝酒的喝酒,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金元身上。

这次金元召集大家,交份子钱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则是一年一度的地盘划分要揭开帷幕了。

这次交份子钱,恰好卡在了划分地盘的时期,所以金元知道,这帮大混子也清楚,怕是有一些经营不利的大混子会在袋子里多塞一些钱,以此来讨好金元,好让他们继续占据地段人流量大的场子。

这些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儿,谁给钱多,自然能得到最好的场子。当然,也并不是每个混子都需要地段好的场子才能赚钱,只要经营得当,就算是穷乡僻壤里,仍然会有大量的客人涌过去。这就是手腕问题了。

但不管这帮大混子如何做想,金元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大肆搜刮一笔横财。

会议开始,金元先是剪掉了雪茄头,随后便是由他身后的旗袍女郎点燃,他吧唧了几口,语调平缓而淡然地道:“各位大概也知道这次除了聚聚,也是重新拟定地盘的时候了。”

那帮大混子面sè各异,互不相同。有些人是不爽,还有些人则是心在滴血。不爽的大混子是因为他们经营有力,赚了不少钱,却舍不得拿这笔钱去换更好的场子和地段,滴血的人则是经营不善的家伙,但他们同样知道,若是这笔钱不花,后面一年极有可能被吞并。毕竟,道上混的,名气也是很重要的。若是没占据好场子,没了混饭吃的地方,那帮弟绝对会跳槽。弟一跳槽,这位大哥便容易名声下滑,如此恶xìng循环。一年时间足够被人吞并。

所以,当金元出这番话时,每个人的脸上都神sè各异,唯独面容不变的当属林泽了。

金元缓了缓之后,又是微笑着道:“还是按照老规矩,能者多劳。谁开的价高,自然能拿下这些好场子往后一年的使用权。我前些时候跟规划局的副局长吃饭,听他们接下来的一年城市规划会有大动作,指不定咱们这片地带人流量会更大。到时谁占据好地段,发了财可要请客。”

他如此着,目光却是敏锐地扫在众人脸上,似乎想从他们的脸sè看出内心想法。

“金老大,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忽地,在众人沉思时,一道粗狂的声音自东边角落响起。

此言一出,所有混子包括金元的目光皆是落在他的身上。这人被围观,却也不心怯,虎虎生风站起来,态度有点嚣张。

“大力啊,你有什么话儿直接。咱们这是mínzhǔ会议,又不是我金元一人了算,自然什么都能。”金元含笑着,眸子里却闪现一抹厉sè。怕是担忧这个新晋大混子折腾点不必要的麻烦。影响交份子钱的进度。

“那我就了。”这大力人高马大,四肢发达,满脸络腮胡子,看上去有些可怖。他先是扫了在场大混子一眼,旋即朗声道。“我们都是在金老大的场子混饭吃,交份子钱是理所当然的。可每年都把经营好的场子拱手交给旁人,不合适吧?况且金老大的规矩是谁给的钱多谁拿好场子。这就更不公平了。毕竟,这些场子都是我们花心思花jīng力经营的,平白故就转手给别人,连一毛钱都捞不到。还要去经营那些利润为负数的场子。实在让人不服气啊。”

“哦?你想什么?”金元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是他捞钱的利器之一。此刻被大力质疑,心头自然不快。但当着这么多大混子,他也不好发作,按捺着怒意询问道。

“按照我,应该是每年赚钱最多的大混子拿好场子,当然,金老大你可以限定一个硬xìng的价码,谁拿好场子都交这个钱。而不是将这些好场子拿来拍卖。”大力着,又是有些鄙夷地道。“让那些经营能力不够的家伙占据好场子,在我看来简直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太浪费了。”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这话可不单纯在羞辱那些经营不善的大混子,更是指责金元坐享其成,不出钱不出力就拿大头好处。

倒也不难理解,譬如大力今年经营的场子都赚大钱了。可到头来却要跟那些大混子竞价,花数钱才能继续经营这个场子。这根本就是花自己的钱买自己的东西。谁都不会乐意。而到底,这些钱最后都落入了金元的口袋。这帮势力雄厚的大混子更为不满。大力这番话,疑是在直接伤害金元的利益。若是真如他所,定一个硬xìng价码,金元还如何从中捞好处?全都明码标价了,金元也法怂恿这帮大混子恶xìng竞争,把价码抬高。

而事实上,这些道理谁都懂。但活在金元的yín威下,大伙都是敢怒不敢言。这回倒是冒出个出头鸟。好几个老资历,势力也大的大混子皆是面sè如常,却心头大悦。

金元冷冷扫了大力一眼,用一种压迫xìng地冷酷口吻道:“这么来,你是对我定下的规矩很不满呢?”

金元一发怒,会客室登时安静下来。只是,每个大混子都嗅到了一股肆意蔓延的浓烈火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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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篡位!(中)

大力在道上混了三年,从第一年打杂到如今一个区域的大混子。他靠的绝非一身蛮力。虽他的力气的确不,这一点他手下的兄弟全都可以证明。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颗jīng明的头脑。跟他粗狂的外形有天壤之别。他今年成为大混子,手下管了百来号兄弟吃饭,可以混得风生水起,名气rì益增长。是金元旗下颇为出彩的大混子。

但是,对于交钱给金元,甚至必须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保住自己的场子,他极其不乐意。故而才有了刚才那么一番质问。

事实上,大力在开会前跟几个他信得过的大混子交涉过,希望联络他们一起反对金元定下的规矩。份子钱可以交,但地盘不交。那帮老资历的大混子虽然对大力提出的建议很有兴趣。但长久在金元yín威下过活,他们没那个勇气和胆量。谁不知道金元人脉丰富,近些年更是接通南区龙头,整死几个大混子,会有损失,却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所以,他们没敢表态。只是含糊其辞地怂恿着大力当出头鸟。如果局面并不如何艰难,他们不定会站在大力这边。

当然,他们对于大力这种初生犊不怕虎的做法,还是不太看好的。

大力才当了一年大混子,便想拒绝换地盘的规矩,着实有些想法太过乐观了。老资历的混子们觉得大力会被金元一脚踩下去,并永世不得翻身。

此时此刻,金元凌厉地目光死死盯着大力。大力这家伙却是眉头一扬,像是豁出去似地,粗声粗气道:“我倒不是对金老大不满,只是金老大定下的规矩实在伤害了大伙儿的利益。毕竟,饭不能一个人吃完,咱们都是要几口的。”

金元闻言,豁然挺直了腰板,手掌握着扶手,身躯微微向前倾斜,一字字地道:“你如果做的不开心,大可自立门户。我金元是很开明的,绝不会死拽着你不放。”

大力闻言,不免大为恼火。这他妈算什么事儿?的好像这些场子都是你买下了似的?

这话别大力不乐意,就连那些心有怨气的老资历混子也是颇为不悦。要知道,这些场子与金元的唯一关系就是,起初是由金元租下了一年交由大混子们经营,而后的租金啊、经营费啊、装修啊,各种税务都是由这帮大混子付钱。

也就是,金元只是开了个头,投了一点儿钱,然后就把这些场子当成摇钱树,那些大混子则是给他做事儿的狗奴才。这种局面,他们自然不乐意。

故而金元此话一出口,下边那些大混子却是满腹埋怨,虽没敢直接发飙,脸sè也略微难看起来。

自立门户,自然便是完全脱离金元,钱是不用交了。但这些年经营下来的人脉和场子,怕也得打个对折。其次则是,一旦脱离金元,这个睚眦必报的老子肯定会报复自己。

多方面考虑,这帮大混子都觉得不太划算。可是这一口气憋这样,忍下去也颇为困难。不由面露异sè,期待着大力的下一步表现。

“金老大,场子是我自己花钱租的。装修啊,设备啊,各种花钱的东西也是我自己付的。自立门户?那岂不是把我所有资本都拱手送给你?”大力脸sè十分难看地瞪着金元,不满道。“难道金老大是想把我往绝路上逼么?”

也不怪大力如此生气,金元这番话给出了两个选择。要么,当他金老大的狗。要么,去要饭。

两个选择都不是大力这个粗狂的北方汉子所能接受的,所以他做出了第三个选择跟金元翻脸!

然而,他一个大混子跟金元翻脸,最终会是什么下场,那帮大混子用屁股都能想出来。

金元却是轻笑一声,颇有点风轻云淡的味道,淡淡道:“我已经给了你选择,是你不愿选而已。”罢,他极具威压的目光扫了一眼在场大混子,漫不经心道。“大力,你才上位一年便人心不足蛇吞象,想把好处全占了。别忘记你是凭什么上位,拿什么赚钱召弟的。没有我,你算什么东西?”

语态平淡,言辞却极具杀伤力,一字字全打在大力心脏上。令他面sè略显发白,身躯也轻微颤抖起来。

然而,他已决定要么金元退让,要么自立门户,对于我金元这番充满威胁的话语,自然是当耳旁风听过就算。

身躯微微向前倾斜,大力一步踏出,态度强硬道:“如果金老大不愿改规矩,那我也只好自立门户了。至于我的场子,是肯定不会拱手交出来的!”

大力此言一出,在场不少混子皆是面sè剧变,大力翻脸了,放话了。这就意味着大力彻底与金元站在了对立面。

虽这帮大混子也对金元的做法十分不满,可他们没这个胆魄去跟金元翻脸。首先一点就是,金元的势力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其次便是,根本没这么多大混子有这个胆子组成联盟来对抗金元。最后则是即便打赢了,也只是一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勾当。坐山观虎斗的那帮混子肯定会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趁你病要你命。

不管怎么衡量,跟金元作对都是极为不理智的举动。

但大力这么干了,而且极其地果敢决绝,似乎一点儿都不担心被金元报复打击似的。

金元闻言,面上掠过一抹暴戾之sè,但迅即又收敛了起来。平缓地坐在椅子上,略微扫了众人一眼,冷漠道:“既然如此,那么你便不再是我金元旗下的人,到时惹了什么麻烦,受了什么伤害,也与我金元毫瓜葛!你可想清楚了!?”

“这是我自己的事儿,需金老大担忧。”大力冷酷地道。

“那么,除了大力之外,还有谁想主动退出的么?”金元那双蕴含着寒意的眸子环顾四周,不出的可怖。

如果不是计划正卡在节骨眼上,他定然会当场便将大力拿下,做一出杀鸡儆猴的好戏。可现在不是耀武扬威的时候,他需要保存足够的实力来完成拟定好的计划。

打垮大力不难,但寒了这帮大混子的心,接下来的计划也会极为棘手。

素来脾气暴戾残忍的金元隐忍不发,手臂却因为愤怒而轻微颤抖着。

反观这帮大混子,他们有人也想跟大力一样站出来。自立门户并不难,他们手头上有人脉、有关系,想维持生意只是开头会有些棘手,但很快就能上正轨。这也是为什么每年换一次地盘,老资历的大混子总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原因。现如今做生意,最要紧的就是人脉和资源,其次则是声誉。有了这两点,所谓的场子好坏已经不是最重要的。

然而,要赚钱在什么地方都成。可脱离金元,得罪了金元,到时肯定会遭受他的猛烈报复。这是须怀疑的,金元刚才便已暗示了大力,以后若是有了什么麻烦,受了什么伤害,都与他金元关。这已经是直截了当地威胁了!

所以不少大混子都犹豫着坐在椅子上,不敢轻易做出决定。

倒是有几个别有用心地大混子希望多几个大混子脱离金元,这样他们就能拿下更多的场子。赚更多的钱。

金元见这帮大混子都被自己的威势所震住,正心头得意,想要再jǐng威胁大力两句,便正式进行交钱手续时,一个他很面生的年轻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而这个年轻男人吐出来的一句话却是再次将这逐渐平复下来的局面彻底搅乱!

“我也不会放弃场子。”林泽似笑非笑地提着袋子,轻描淡写道。“甚至于,这次的份子钱,我也不会交。”

着,他从钱袋摸出一张大钞,用火机点燃,然后极度装逼地用钞票点烟

大力见林泽主动站起来,面露一丝欣慰,感慨着终于有人站出来支持自己。虽他多少有些底气,但面对的终究是在道上混了十几二十年的金元,要一点不慌,那绝对是骗人的。

所以林泽一起身,他便笑着走了过去。

“能给我点根烟吗?”大力指了指林泽手中燃烧的钞票。

“可以。”

大力点燃了香烟,砸吧着嘴巴道:“这么一大袋子钞票烧着玩儿都能烧半天,就这么白白送人,实在不甘心啊”大力神sè有些诡异,旋即转向恼怒异常地金元那边,脸sè冷漠地道。“我也决定不再交钱了。”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金元很生气,很愤怒,还有些莫名其妙。

他认识大力,也知道大力是近两年道上名声鹊起的大混子,可是他真的不知道林泽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啊!

“你他妈哪个地区混的?我怎么从没见过你?”金元愤怒地骂道。

“我是李三的弟弟李二。他白天玩了个双飞,现在四肢力,jīng神萎顿,正在做保健按摩,所以让我来顶替他。”林泽喷出一口浓烟,歪着身子站在大力旁边,笑眯眯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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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篡位!(下)

“李三?”金元似在努力搜索记忆中保存的面孔,很快,他将一张有点陌生的面孔和这个名字结合起来,旋即冷漠道。“你也要退出?也想自立门户?”

“不行吗?”林泽调侃着问道。

“你能替李三做主?”金元话语中带有浓烈的寒意。可对林泽而言,根本不存在任何的压力。

“能。”林泽点头。

“那么”金元眯起眼眸,yīn阳怪气地道。“如果你们想保留你们的场子,每人拿一千万过来。你们就可以自立门户了!”

“一千万?”大力暴跳如雷。“直接拿走大半年的营业额,你怎么不去抢?”

“不拿也可以。把场子留下,收拾铺盖滚蛋!”金元冷冽地喝道。

“凭什么?”大力愤怒地骂道。

“凭我是金元!”金元霍然起身,夹杂着一股yīn森的气息,目光直视着大力,歹毒道。“有意见吗?”

大力被金元这霸道的气息给震住了。嘴唇嗫嚅了几下,一时不知如何作答。目光却是偷偷扫向林泽,见他神sè如常,一点儿也没被金元影响。不由多了一分底气。他敢跟金元叫嚣,是因为他得到了一些极为宝贵的秘密信息。否则,凭他手上一百多号混子,哪儿有这个胆魄?

那么,林泽恐怕也是有着足够的底气,才会叫板金元吧?

“不给你钱。”林泽一字字地道。“也不给你场子。你打算怎么办?”

这句话不仅让金元呆住了,连他旁边的大力也觉得嘴巴有些发苦。他虽然嚣张,却也打算支付一笔钱给金元,毕竟,这个场子起初是他从金元手上拿下的。他不满,是因为金元要的太多。可一分都不给,就想占据场子。这种逆天的勾当大力也是没想过的。

但偏偏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家伙,却是直截了当了。

金元抽了抽嘴角,目光宛若一把刀子shè向林泽,紧咬着牙关,几乎是从牙齿缝蹦出来了一句话:“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没钱,也不给场子,你想怎么办?”林泽微微眯起眼眸,语调平缓自然地道。

“拿下他!”

金元暴吼一声,自他身后冒出两名面sè铁青的男子,速度奇快扑向林泽。

林泽却好整以暇地喷出一口浓烟,在两人冲将过来时,指间烟蒂弹出,直直烫伤一人眸子。身躯亦是向前一窜,膝盖顶住另一人腹。

啪啦!

又是一脚踹中捂住眼睛的男子,两人几乎是同时向前扑来,又同时向后倒去。

扑通。

两人齐齐跌落在地,躺在地上惨叫呻吟,模样极为凄惨。

辛辣狠毒的手段,林泽甫一出手便震住了在场的大混子。任谁都知道,道上混的没几个能有这等武力值。包括靠狠上位的大混子,也决计不敢跟林泽单打独斗。

当然,即便是让他们并肩子上,也没人愿意。

又没刁难我们,为什么要打?相反,他们倒是希望林泽能狠狠抽金元一巴掌,灭灭他嚣张气焰。

所以,在林泽打趴金元两名贴身打手时,他们安若泰山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金元眉头深锁,细细打量了林泽几眼,硬邦邦道:“你是打定主意跟我作对了?”

“作对什么的,多没意思。我这趟来的目的只有一个。”林泽重新点了一支烟,笑眯眯地望向面sè忽明忽暗的金元,缓缓道。“金元,你在这把椅子上坐了不少年了吧?该换人了。”

“”

原本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的那帮大混子心头一震,换人?

他们不论如何也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到这一步,任谁都预料到林泽和大力会跟金元翻脸,以后肯定也会相互攻击报复。可是他们绝对没想到林泽竟然会出这种话。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逼宫!意味着篡位!

别这帮大混子惊愕未定,金元怒火中烧,饶是跟他一起反抗金元的大力,也忍不住缩了一步,跟他保持一定距离。

妈的。老子只是想多挣点钱,多吃块肉,可不是要把金元从宝座上赶下来。你敢,我可不敢

反观林泽,他犹如孤胆英雄般傲立在会客室zhōngyāng,任由四周烟雾缭绕,场面大乱,只是似笑非笑凝视着金元,似乎在等待他的回应似的。

“你”

金元已经震惊得不出话来。这次开会主要是收钱,其次是重新划分场子,可他万万没想到,林泽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整个局面都搅乱了。局势也变得不可控制。

金元怒极反笑,颤抖的手臂指着林泽:“你当真想把我从这把椅子上赶下来?”

“好话不两遍。”林泽淡淡道。

“好!好的很!”金元猛地一拍桌子,怒道。“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这个本事!”

罢,他拍了拍手掌,会客室的偏厅立刻窜出十几名刀手,每人手中皆是握着泛光的刀片。只待金元发号施令,便扑上去将林泽砍成肉酱。

眼见从偏厅钻出来的刀手,那帮大混子也心头微颤。没想到啊金元随时都提防着交钱会出乱子,早已安排好刀手。一旦这帮大混子有异心,便尽数砍了。心寒的同时,也为林泽担忧起来。

这子看起来身手不错,但是否真有本事把这十几个刀手都撂倒呢?

林泽瞅着磨刀霍霍的十几个刀手,一言不发,只是一口气吸完剩余的半截香烟,漫不经心道:“早听金元外粗里细,传言果然不假。这十几个刀手怕是你训练的王牌打手吧?”

“是又如何?”金元冷傲地嘲弄道。“跟我金元作对的人,从没一个有好下场。”

“不定我能创造一个奇迹呢。”林泽扔掉烟蒂,自腰间摸出一把光泽妖冶的刀。这把刀是林泽晚七点从新华街泉湖路187号大楼的108号保险柜取出来的,这把林泽在刀会时御用的刀已封存三年之久。

而被血鬼破碎的刀,只是一把做工jīng细的利器罢了。

相比较而言,林泽手中捏着的这把刀,杀气更重,来头更大。

刀一现形,站在金元背后的那名中年眼镜男原本就复杂万分的脸sè更是激动起来。他认出这把刀了!这把刀,又岂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分明就是当年称霸一方的刀会的御用刀!

而且看这把刀上的纹路和图案,更是刀会龙头才能持有的。难道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真是

事实上,中年男子在林泽站起来时,便觉得奇怪。他好像见过这个年轻人,可一时之间怎么都想不到在哪儿见过,也记不清他是谁。

直到此刻,林泽甫一摸出刀,他便心头一震,联想起当年称霸一方的刀会。甚至那个藏于背后的刀会真正龙头!

是他!

中年男子笃定站在会客室的男子,正是当年显赫一时的刀会龙头!

可是,他为什么会冒充李三的弟弟?他又为什么一定要赶金元下位?难道他想

中年男子的心一沉再沉,末了,他行至金元身后,轻声道:“老板,你或许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吧?”

“我管他是谁?!”金元恼怒地瞪了中年男子一眼,骂道。“跟我金元作对,都要死!”

“可是”中年男子苦涩地笑了笑,颓丧道。“他是当年刀会的龙头,那个曾经让数大佬头疼yù裂的林哥!”

“”金元扭曲的脸庞僵硬了,眼里透着不可思议之sè,旋即,他目光死死地盯着林泽,最后才落在中年男子的脸上,质问道。“你确定?”

“或许我记不清林哥的面孔。但是”中年男子直视着林泽手中那把刀。“我不会忘记那把刀身上刻着刀锋图案的柄刀!”

金元动容,脸上蒙上一层黯然之sè,然而,不过转瞬之间,他单手撑着扶手,冷漠道:“我不管是不是刀会龙头,也不管他有多么厉害!今rì跟我作对,我就要宰了他!上!”

他号令一发,那票金元的死士便向林泽扑了过去。

然而,几乎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冲在最前面的两人便是被割破了咽喉。妖艳的鲜血飞溅而出,喷洒在柔软的地毯上。

随后会客室再次陷入止境地安静。静谧得有些可怕。

刀会这个名号,在场所有人都听过,甚至有少许老资历的大混子,还曾接触过刀会的成员。他们自然知晓刀会的能量。更知道但凡是刀会的成员,以一敌三是再稀疏平常的事儿。一名刀会成员单挑七八人也不会让人震惊。

此刻,林泽手中刀锋毕现,只是一个瞬间,便震慑了落在后面的死士。

他们不怕死,但对刀会充满畏惧。眼前这个指间夹着刀的男子,仿若鬼魅一般,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脸上那一抹妖冶的冷笑,更是直直撞击在他们的胸口。

这帮人怂了。怯弱了。后退了。

鲜血自刀身滑落下来,勾勒出一幅诡谲的画面。那帮混子瘫软地坐在椅子上,不敢动弹。如果起初他们是不愿帮金元,如今却是不敢帮金元。

哪怕刀会垮台三年,可当年创造的辉煌和令人发憷的战斗力,一不让人记忆犹新。

有些人活着,他已经死去。有些人死了,但他却永远活着。刀会疑属于后者。刀会龙头,疑属于后者。

三年前,即便是南区龙头乔八,亦是不敢与刀会正面叫板,撑死了玩儿yīn险狡诈的勾当。这对一个堂口而言,是何其威武霸气的事儿?

区区一个金元,在林泽眼里,还真算不上一个人物!

此刻,林泽只是漠然地扫了那帮刀手一眼,轻描淡写地道:“走吧,没必要白白送死。”

“混账!你们还不快上,剁了他,每人一百万!”金元咆哮着,发疯着,要知道,这帮刀手可是他最后王牌。若是他们跑了,金元就再没扭转局面的机会。

所以,他开出了天价。一百万,足够这级别的刀手脱离这行了。

可是,价钱虽然诱人,但生命更重要。没人愿意为了钱丢掉xìng命。不管金元如何咆哮,挣扎,这帮刀手还是缓缓地退出去了。

而金元,也犹如一只泄气的皮球,瘫软在椅子上,面sè发白。

他身侧的中年男子心中轻叹,默然地看了金元一眼,腹诽:“即便在场的一半大混子反你,你的处境也未必会如此绝望。只可惜,这个年轻人是当年刀会的头号人物。一旦他出手,怕是不会给你反扑的机会!”

第八十一章逼死金元!

一般而言,大混子的势力范围大多跟刀疤一样,大概控制一条街的场子。老资历的大混子也许会多一些,但也不可能太离谱。

往好的方面,他们是有头有脸的道上人物。的难听点,就是一群给像金元这级别的大哥打工的打工仔。

而且还是被迫xìng质的。

不给钱?金元会扒你的皮,抽你的筋。还会夺走你所拥有的一切。

所以大混子们都会按时给金元交钱,省的让金元误会他们有二心。而理论上,若是金元碰上麻烦,他们都是会助阵的。毕竟,他们名义上是金元的下属。虽江湖,已不是当年的那个江湖。但既然是道上混的,过于明面上的义气还是得讲。再者,虽然在大混子们看来,他们赚钱已经完全没有依靠金元了。可是,他们终究是以金元的招牌赚钱。该做的,还是得做。该出手的,还是得出手。

只是,这个度的拿捏需要量力而行。金元遭遇的若是寻常麻烦,这帮大混子会一个个主动跳出来表忠心。稍微复杂艰苦一些,也会勉为其难硬着头皮做了。可现在,找金元麻烦,要让金元下位的不是别人,是在三年前轰动华新市的刀会龙头!

就算他们想帮,也没这个胆量。

先不提他们对金元积怨已深,即便对金元忠心耿耿,以这帮大混子完全dúlì的经济和被金元剥削的关系,他们就不会主动拉金元一把。这不是落井下石,而是寻求自身的利益。

林泽抹掉了刀上的血迹,好整以暇地往金元所在方向走去,直至距离金元不足三米的地方,他才悠然停下,微笑道:“这位子该换人了。”

金元浑身哆嗦着,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可走到这一步,除非那帮大混子肯出手,否则金元几乎没有翻盘的机会。

没错,他在外面有很大势力,可这并不代表他能随时随时调一百个人来砍林泽。当然,他要是认真计划的话,的确可以让一百人围着林泽砍。但这次他是来收钱的,而不是来打架的。除了偏厅那十几个以备不时之需的刀手外,并没做二手准备。

此时此刻,面对林泽这般嘲讽的态度,金元悔恨交加。暗骂自己太糊涂,太粗心。怎么会没多带几个人,让他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

只是,他并没想过,十几个刀手就这么被吓跑了,就算再多准备一些人,恐怕效果也是一样的。而紧接着林泽的一番话,更是让他跌入深渊,毫念想。

“让你死的甘心一点。”林泽又是靠近他几步,压低脑袋,淡淡道。“我就是韩家的保镖,你那十个杀手,已经死干净了。”

金元的嘴巴苦涩难当,他不知道该感慨冤家路窄还是自个儿霉运当头。韩家保镖、刀会龙头,这些身份疑都是让金元极其头疼的。可偏偏,这些身份全都汇聚在林泽身上。

金元知道,自己输了,输的一败涂地,输的毫翻身机会。他脸上的恐惧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久经高位的威严与淡然,一手端起酒杯,一手抓起雪茄,他身后的女郎很犹豫地望向林泽,得到允许,方才服侍金元喝酒抽烟。

吧唧、吧唧。

金元像是使出了吃nǎi的力气一般抽着雪茄,仿佛要把下半辈子的雪茄都抽下去,一根粗壮的古巴雪茄烧完了,金元方才脸sè平静地饮完杯中红酒,平静地望向林泽,徐徐道:“我不是输给你,而是输给我自己。”

“每个失败的人都会这么狡辩,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林泽调侃着道。

“如果不是想尽快爬上北区龙头位置,我不会杀鸡取卵,把这帮大混子都得罪完了。而是把相互之间的利益关系加深,你未必能轻易占据上风。”金元像是没听见林泽的嘲讽,继续道。“没错,我是心急,但你也不能否认,你也太过cāo之过急了。难道你觉得要找韩家姐弟麻烦的人是我?你应该能猜到,我背后有人,势力通天的大人物。他才是真正要找韩家姐弟麻烦的人。我只是服从他的命令罢了。”

“我知道,你的靠山是乔八。”林泽轻描淡写地道。

金元愣了愣,苦笑道:“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知道的多很多。”他顿了顿,缓了缓气息又道。“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倒下了,我统领的这片区域将会彻底乱了。而这些大混子也会相互厮杀。我甚至可以向他们保证,谁杀了你,谁就能获取我所有场子和利益。到时,你也逃不掉。”

“你觉得我会莽撞到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跑来杀你?”林泽反问。

金元皱了皱眉,好奇道:“你有什么可准备的?”

“或许你听过刀疤吧?”林泽淡淡道。

“知道,以前在刀会打杂的废物。”金元毫不客气地道。

“但他现在却已经占据了你的地盘,如果不出意外,那帮大混子的地盘,他也遏制住了。所以,你所的混乱,是不会发生的。今晚之后,将会天下太平。”林泽把握十足地道。

“凭他那一百多人可以控制我的所有地盘?”金元不屑地道。“你未免太自大了。”

“嗯,单凭刀疤的号召力和影响是肯定不够的。但假如他打着刀会的旗号呢?你猜能拉拢多少人?又有多少地盘的弟会投靠他?”林泽眯起眸子,一字字道。“金元,不管你如何挣扎,今晚,你必死。”

闻言,金元登时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最后的努力也完全溃败了。在林泽面前,他根本没有一搏之力。

一言不发了许久,金元仰起头,缓缓道:“我在这个位子坐了这么多年,就算死,我也想死的体面一点。”

“这对我来不难。”林泽指了指会客室侧边的一个包间,淡淡道。“里面应该有你需要的东西。”

金元扭过头,看着那扇并不厚重的房门,起身,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进入了包间。

待得房门重新关上,林泽转过身,坐在那把下面那些大混子极度渴望坐上去的椅子,跷起二郎腿,点了一支烟。冲旁边的中年男子道:“你在金元身边的潜伏任务已经完成,回乔八那儿去吧。”

“回去?”李斯微微一愣,不知道林泽究竟打什么主意,自从林泽摸出刀,他便以为自己必死。甚至做好了偷袭林泽的准备,虽然他知道这疑是让自己死的更快一点。但走到这一步,李斯并没有过多的选择。

可现在,林泽却诉他,你不用死,而且可以回自己真正的老板身边。李斯不明就里地望向林泽,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他的内心想法。

“不杀你,不是我畏惧乔八。而是让你给我带句话给乔八。”林泽漫不经心地道。

“什么?”李斯jǐng惕地问道。

“跟他:你的老朋友回来了,有时间出来喝茶。”林泽抿着嘴唇道。

“”

李斯走了,带着满肚子疑惑和林泽的一句话。他是乔八安排给金元的人,为他出谋划策,辅佐他上位。另一方面,自然是监视金元的一举一动。乔八要的不是一个平起平坐的盟友。而是一条狗,一条听话的狗。

下面坐着的那帮大混子是金元的狗,金元何尝不是乔八的一条狗?这个世界就是如此,能混的风生水起的,只有金字塔顶端的猛人。

李斯离开后,林泽喷出一口浓烟,默默地扫了下方的大混子一眼,见他们神sè局促诡异,不由笑道:“我们来商量一件事儿吧。”

那帮大混子却人开口,原本大力是有发话冲动的,可见这帮大混子都黯然语,不由闭上了嘴巴。他的资历不深,势力也不是最大的。这次运气好没被金元扑灭,纯属运气。得知林泽是刀会龙头,又见识了他恐怖的手段,不禁对他少了一分坦诚相对,多了一份敬畏。

见他们不话,林泽微微一笑,知道他们在等待什么,瞥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默数着时间。

啪啦

那间包房里,传来身躯摔在地面上的声响。音量不大,却听得那帮大混子心头抽搐。

就这么死了?在华新市道上风云际会二十年的大哥级人物金元,就这么活活被林泽逼死了?虽这帮大混子们对金元并没好感,可就此被逼死,他们还是生出一股兔死狐悲的感慨。心头没来由的泛起一丝哀伤。

“大力,能帮个忙吗?”林泽笑问道。

“成。”大力爽快答应。

“进房把金元的尸体处理掉。”

一句简单至极的话语,像是在为接下来的议事开个头,又像是在给大混子们传递一个难以置信的信息。金元,已经死了!

本周末和下周一都会有爆发,嗯,肥肥是瞒着编辑偷偷摸摸加更的。被发现了肯定挨批,所以大伙儿使劲儿顶一顶肥肥吧!

第八十二章刀现,江湖见!

金元死了。

大力用不知道哪儿寻来的麻袋装着他的尸体,一只手拖出会客室。虽然没亲眼目睹金元的惨状,却还是让在场大混子人心惶惶,坐立难安。

他们知道,金元是死在坐在原本属于金元椅子的年轻男子。刀会的龙头大哥。心情颇有些复杂,不是该高兴还是愤怒。

金元死了,他们失去了一个强大的靠山。未来的rì子该如何走下去,他们并不清楚。只能目光茫然地望向林泽,这个冷酷情地年轻人。

“现在我们可以商量事儿了吧?”林泽点了一支烟,目光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

“林哥你有什么话儿就直接吧。能办到的我们绝二话。”一个老资历大混子很豪迈地道。但这番豪迈的话语中,却隐藏着另一层意思:不能办到的,我们是肯定不会办的。

林泽哪儿不知道这个大混子的潜台词,也不介意,微笑着道:“从现在开始,这个位子由刀疤坐,你们不愿在刀疤手下做事儿,拿着从金元那儿分到的场子自立门户。愿意的,同样拿着从金元那儿分到的场子赚钱。但名义上,你们归刀疤管或者,归刀会管。”

闻言,下面一片哗然。

归刀会管?

也就是,这位坐在龙椅上的年轻人打算重组刀会?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帮大混子自然不愿自立门户!要知道,自立门户之后,凡事都要靠自己,没了靠山,没了后台。被人欺负了也没人帮你讨回公道。这也是他们被金元剥削也忍气吞声的原因。大树底下好乘凉,这帮大混子虽一直以来都在委曲求全。但没了金元的关照,他们未必就能混得更好。

所以林泽此话一出,这帮大混子就动心了。

但他们还是想要搞清楚,现如今的刀会和当年的刀会,究竟有没有本质区别。而这位刀会龙头,是否会把持这片区域的局势?最后一点则是他会收取多少份子钱?是跟金元一样,还是比金元更多?

一分钱一分货,比起金元,他们自然更看重林泽。毕竟,这个年轻人独闯虎穴便能活活逼死金元。单是这份魄力,就不是一般大哥所能比拟的。

自立门户还是加盟刀会?唯一的问题就在于交多少份子钱上了。

“林哥,我们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份子钱交多少。”另一位老资历大混子略有些踌躇地道。“毕竟,大伙儿手上混饭吃的兄弟不少。以前金元剥削的太厉害,搞的我们很多兄弟生活困难,所以在这方面”

“金元拿多少,刀疤只要一半。”林泽阔气地摆了摆手。

下面再次哗然。

一半?

真有这么好么?又或者这根本就是一个yīn谋,这位高深莫测的林哥还有别的计划?

即便是在场的老资历大混子,也没人见过林泽,撑死了听过有关他的事儿。偌大的华新市道上人物,见过林泽的除了刀会极少数内部成员,就只剩诸如乔八这样的道上枭雄了。所以对这位林哥的行事作风,他们并不了解。不知道这位刀会龙头是正大光明的大哥,还是喜欢玩儿yīn谋的腹黑男。

“林哥,你该不会糊弄我们吧?真的只交一半?”这个时候,处理完金元尸体的大力也跑回来了。腆着脸问道。

“杀鸡取卵的事儿刀会不做,你们赚的多,刀疤才赚的更多。连你们也吃不饱穿不暖,拿什么给刀会赚钱?”林泽喷出一口浓烟,颇有道上大哥风范,微笑道。“每年的地盘划分也改为大力所的,不需要恶xìng竞价,盈亏自负,但每年的份子钱必须按时上交。赚不到钱也别怪场子不好,做不了这行当,就早点改行,套用大力的话,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大力见传奇的林哥居然套用自己的话,不由脸上一热,颇为娇羞起来。

而林泽的这番话也是大大给予了这帮大混子信心,按照林泽所言,那他们以后的rì子就好过多了。长期发展自己的场子和街区,份子钱只交金元的一半,而且打着刀会的旗号想不发财都难呐!

众大混子对林泽皆是客气非凡地聊天,浑然忘记眼前这个笑容可掬的年轻人前不久才把他们的上一任老大活活逼死。

福伯过,现如今道上混的已经不讲义气了,一切以利益为重。再套用一句老掉牙的话来诠释,便是,这江湖,已不是当年那个江湖了。

林泽对福伯的这番话信服九成九,还存有零点一的幻想。又或者,林泽身边的的确确存在讲义气的兄弟。

神父、屠夫,还有那个远在欧洲,接手了自己九死一生任务的黑这帮人,都是林泽身边仅有的朋友、兄弟。

大混子们与林泽谈妥之后,纷纷辞,唯独大力留了下来。喝茶的林泽瞥了他一眼,笑问道:“不跟那帮大混子庆祝去?”

“没意思,他们喝酒太yīn。”大力腆着脸,行至林泽面前,跟起初那大义凛然的模样迥然不同,讨好般道。“林哥,能请你帮个忙吗?”

“只要不是作jiān犯科,违法乱纪的事儿,我能帮的就帮。”林泽认真道。

“”大力抽了抽嘴角,旋即变魔术般从屁股兜摸出纸和笔,递到林泽面前,腼腆道。“能给我签个名不?如果能写上刀会的会词,那就最好不过了。”

林泽闻言,忍俊不禁道:“你就一张纸?我怕签的不过瘾啊。”言罢随手在纸上涂鸦般签了字,写了刀会的会词:刀现,江湖见。

很简单的会词,可大力每每念叨这句话,便会热血沸腾。老实,他走上这条道路,九成是被刀会影响的。在他看来,成为刀会成员,那绝对是一种上荣耀。

夜间九点,林泽吃着大力邀请的宵夜,接到刀疤电话。刀疤已连同他那个死党兄弟完全扫清金元地盘。其中艰辛不一一列表,但最后刀疤还是很骄傲地诉林泽,刀会的名声还在,有些场子一听是刀会插旗,那些弟兄立马投奔了刀疤。而那帮大混子离开会所后,也是向下面的人放话加盟刀会。一时间,刀会死灰复燃的消息席卷北区,连南区大佬们也闻之sè变。

气势颇为惊人。

一间略显奢华的书房内,灯火通明,屋内装饰得极为仿古,颇有几分浓墨书香意味。椅上的中年男子身穿中山服,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白皙的脸庞上没让岁月那把杀猪刀留下丝毫痕迹。高挺的鼻梁上有一副看书时戴上的眼镜,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右腕戴着一串佛珠,模样略带几分儒雅味道。怎么看都像一个浸yín古朴化多年,造诣高深的学者。

但在华新市南区道上,甚至是商界、政界,人不知这位黑白两道通吃的地下霸主乔八。

他今年四十八岁,但从他十八岁那年,便投身道上,干起污秽勾当。二十岁带着十几个兄弟在南区一处娱乐街插旗。一路走来,他志得意满过,也踌躇满志过。更是一贫如洗过。直至今rì,他已是南区道上一不二的大哥大、枭雄级人物。

道上传闻北区龙头去年暴毙便是他所为,奈这位龙头旗下兄弟寻不到证据,也只能咬牙咽下这口恶气。

“确定是他?”乔八放下手中书卷,摘下眼镜,那双看似清澈,实则深不见底的眸子瞥了李斯一眼。

李斯被乔八那摄魂夺魄的眸子一扫,立刻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忙不迭恭敬道:“是的,老板。刀和模样都跟当年差不多,只是比当年更成熟,更杀伐果断。”李斯顿了顿,又是忐忑地道。“他还让我给您带句话,是有空聚一聚,饮饮茶。”

乔八嘴角泛起一抹诡谲的笑意,嗓音磁xìng而低沉道:“他倒是跟当年一样,还是那么直白。”

“老板”李斯犹豫着看了乔八一眼,试探道。“不如我们再召集人手把他给”李斯没把话全,但虚空一划的动作,却是让乔八明白了他的心意。

“连血鬼都杀不了他。你还能找谁?”乔八微微皱眉,似乎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淡淡道。“只要他没做出太大动作,你便不要插手。安心做好我交给你的任务,其他的,不要浪费jīng力去琢磨。”

“可是他终究是刀会”

“没什么可是。”乔八微张嘴唇,淡漠道。“三年前我能毁了如rì中天的刀会,现如今屠夫杀猪、神父杀人,从牢里走出来的林泽也只是给富家子弟当保镖。还能有什么作为?刀会或许在那些大哥心里有些分量,在我眼里,不过尔尔。”

李斯作为乔八的幕僚,智囊谋士,他有义务将任何对老板有威胁的存在扼杀在摇篮中。但既然老板亲自发话,他也不在多言。

一时间,书房内陷入诡异的沉寂之中。

求收藏、鲜花!

第八十三章我会传染给你!

叮叮叮

林泽被这扰人之极的电话铃声吵醒,头疼yù裂地抓起书桌上的手机,接通。刚凑到耳边,便听到一个火药味浓烈的质问声。

“林泽,你到底怎么回事?又缺席一下午加晚自习的课?难道你就一点不知道学好吗?”

从音sè和责备的口吻不难分辨是夏书竹打来的,睡眼惺忪的林泽睁开眸子,有气力道:“我病了。”

“啊?怎么病的?”夏书竹也是刷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忙不迭关切道。“看医生没?吃药没?严重不严重?”

林泽黯然道:“医生可能是癌症,唉,我想我时rì不多,就要离开这个美妙的世界了。”

“瞎!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夏书竹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也分辨不出林泽是在胡扯还是实话。

“不用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有什么事儿,明早再。”林泽正要挂电话,木屋外忽地传来韩艺彪悍的叫骂。“林泽!你他娘的到底还做不做宵夜,老娘就要饿死啦!”

“什么声音?你不是生病了吗?还有人让你做宵夜?”夏书竹刚提起来的担忧立马湮灭,变换成质问口吻道。“你又骗我?”

“真的没有,那是我表妹,她希望在我离开人世前吃我煮的最后一顿晚餐。喂,喂什么,我听不见啦。”林泽甫一挂掉电话,韩艺便暴力地踹开木门,像一头母夜叉般叉腰站在门口,喝道。“身为保镖,你不顾雇主死活,还有没有责任心?”

“我这不是在睡觉吗?”林泽垂头丧气爬起来,吃过宵夜本想睡到福伯休息再起床,却被一通电话吵醒,当真崩溃yù绝。

“你一下午一晚上都翘课,干什么去了?”韩艺坐在凌乱不堪的床边,皱眉道。“也不知道收拾一下,看你那桌子,脏死了。”

“大姐你的房间也比我好不了多少。”林泽懒散回击,套上短裤,嘀咕道。“我这保镖可真是做得贴心暖胃,不仅要保护雇主安全,还得负责雇主伙食,还要兼顾心灵慰藉师,以后你可千万别让我陪睡。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韩艺呸了一句,骂道:“谁稀罕你陪睡?”

林泽挣扎着爬起来,眼尖的韩艺立刻察觉林泽左手戴着薄皮手套,不由好奇问道:“这大热天的,你戴个黑皮手套装逼给谁看呢?”

“关你屁事。”林泽套上人字拖,径直往别墅走去。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本姐关心你都不行吗?让我看看,是不是受伤了。”韩艺死皮赖脸地抱住林泽手臂,剥开了皮手套。

“啊怎么都流血了?”韩艺脸蛋儿浮现一抹关切着急之sè。“看医生了吗?打针了吗?吃药了吗?上药了吗?”

“”

林泽觉得女人都是八婆,不管她脸蛋多天使,身材多魔鬼,江山易改本xìng难移的八婆陋习是改不掉的。

“没事儿。”林泽抽出手臂,漫不经心道。“回家路上碰见一个前凸后翘的妹子,一时没忍住上前摸了一把她的屁股,谁知这贱人居然穿着刺猬牌内内,当场就扎的我血流成河了。”

韩艺不是白痴,自然不信他这番漫边际的扯淡,转身站在他跟前,用认真地口吻道:“你这分明是刀伤,而且穿了个通透,怎么可能是扎的?看医生了吗?打破伤风了吗?感染了当心整只手都废掉。”

“放心,我体质没那么差,过几天就好了。”林泽笑了笑,绕过她往厨房走去。

“你去干什么?”韩艺在背后喊住他。

“你不是饿了吗?给你做宵夜啊。”林泽莫名其妙道。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做什么宵夜啊?”韩艺有些着急地道。

“不是你让我做的吗?”林泽表情古怪道。

“我那不是不知道你受伤嘛。”韩艺忙不迭拉着他坐在沙发上,将那张青chūn时尚的脸蛋凑到林泽跟前,询问道。“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林泽哑口言了很久,抬起那只完好缺的右手,沉声道。“拿把菜刀给我。”

“干什么?”韩艺奇怪道。

“我把这只手也剁了,那我一辈子都有人伺候了。”林泽很认真地道。

“你个变态!”韩艺呸了一声,跑进了厨房。

韩艺的手艺很一般,大概也就跟夏书竹一个级别。不过夏书竹那顿爱心午餐由于心事重重没发挥出真实水平。虽真实水平也不咋样,可也不至于把味道做得酸酸甜甜优酸rǔ。

林泽窝在沙发上抽着烟,喝着咖啡,好不悠闲。半个钟头后,系着围裙的韩艺端着两盘面条出来,手儿油腻腻的,但脸上却充斥着骄傲的神sè,将一盘sè泽一般的杂酱面搁在茶几上,努嘴道:“尝尝我做的怎样。”

林泽好整以暇坐好,尝了一口,砸吧着嘴巴道:“酱油放的少了点,香油淋多了,辣酱还能再放点,至于杂酱面的秘制酱方面”

“好了好了。”韩艺很忐忑地摆了摆手,不悦道。“有的吃你就吃,哪儿来这么多废话。”

“”林泽委屈极了,埋头吃面不再作声。

晚上被大力邀请吃宵夜,他颇为劳累,灌了几瓶酒,也没吃什么就回来了。此刻倒真有些饥饿,三下五除二吃了杂酱面,心满意足点了一支烟,窝在沙发上打着饱嗝。

“我还没吃完呢。能不能不要发出这么恶心的声音?”韩艺皱起秀气的眉头。

林泽耻地道:“打饱嗝是变相赞美你的手艺,难道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本姐不需要别人赞美。”韩艺放下碗筷,像个好奇宝宝似地凑到林泽身边,轻轻抓起他的手臂道。“手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伤的这么厉害。又跟人打架了吗?”

“嗯。”林泽对韩艺倒也没必要尽数隐瞒,她的身份注定了她可以接受一些普通女孩法接受的事儿。

“对方很厉害?”韩艺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嘴角还有残余的辣酱,看上去像个花猫,可爱极了。

“叼的一塌糊涂,我差点被他打趴了。”林泽绘声绘sè地道。

“不会吧。我还以为你天下敌呢。”韩艺惊诧道。“你的手是被那高手刺破的?”

“没错。”林泽面sè如常地点头,指了指靠着心脏的肌肤,装逼道。“他要刺的是这儿,但我林泽何许人也,当场就用手抓住了他的铁刀。”

“”韩艺像看一只怪物似地凝视着林泽那张并不多么英俊的脸庞,忽然之间就觉得一米八的林泽暴涨到两米,别提多高大威猛。

“然后呢?”韩艺惊心动魄地问道。

“然后?”林泽愣了愣,旋即笑道。“然后就没了。又不是武侠,哪这么多一波三折的桥段。”

韩艺扁嘴,知道林泽不愿跟自己深入探讨这种问题。也不勉强,眼睛却是忽然一亮,道。“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她着蹬蹬瞪跑上楼,不到一分钟,她手里握着一个瓷瓶子下来。林泽有些好奇,她却用命令地口吻指挥林泽:“把你的皮手套和纱布都撕开。”

“很疼的”林泽缩了缩手臂。

“我这是很昂贵的金疮药,对伤口的愈合疗效极佳,爹地托朋友才勉强弄到这一瓶。珍贵得很。”韩艺不满道。“就这么一瓶,可是花了爹地不少关系。”

林泽在韩艺的软硬兼施下,终于脱下手套,解开纱布。起初,韩艺还只是略微扫了一眼伤口,此刻抬起林泽被刺破的手掌,登时眼圈儿就红了。

手掌被刺了个通透,当时肯定好疼好疼可这个家伙却好像一点事儿都没有,刚才还要给自己去做宵夜。他要不要这么男人,这么霸气?

韩艺不知道林泽碰上了什么人,又或者碰上了什么麻烦。但她可以肯定一点,这次他受伤,跟那些暗杀自己的家伙脱不开干系。也就是,林泽是因为自己才受伤。想到这儿,韩艺的动作愈发轻柔,像是在呵护一朵脆弱的百合,温柔备至

“以后受伤了一定要,不许瞒着我。”韩艺责备道。

“我还真有个毛病瞒着你。”林泽一脸凛然地道,模样十分的沉重。

“什么毛病?快!”韩艺催促着问道。

“尿频尿急尿不尽。”林泽腼腆地道。“我一直有这块心病,只是人倾诉,既然你开了这个口,那我就向你倾诉一下这个毛病是如何摧残我的心灵和**的吧。”

韩艺娇俏的脸蛋儿上腾起一片火烧云,咬牙道:“你这个sè*情狂,总有一天得梅毒得死你!”

“放心,我得了之后一定会传染给你。”林泽右手隔着裤子抓了一把裤裆,比邪恶地伸向韩艺脸蛋。

韩家大姐尖叫一声,撒手扔掉昂贵的金疮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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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三颗脑袋六只手!

韩家别墅内温馨暖和,欢声笑语。道上却是鸡飞狗跳,一片混乱。

金元死了。

这个消息像是插上了翅膀,很快传遍道上的每一个角落。有人震惊、有人落井下石、有人惶恐不安,还有人志得意满。

当然,这些人里,恐怕没人比刀疤更兴奋,更热血沸腾。

因为他上位了。

他坐上了金元的宝座,成了这片地区的扛把子。从紫金路的大混子一跃成为附近地带的老大,管辖二十多个大混子。成为风头最劲,名声最大的道上大哥。

不过,刀疤的名字能在一夜之间传遍华新市。倒不是单纯他坐上了金元的位子。而是他插旗的招牌是刀会那个对数大哥而言都谈虎sè变的刀会。

而根据可靠消息,刀疤这次能篡位成功。倒不是他本身有这么大的能量,这么霸道的手腕。而是他的背后,有一个神秘莫测的年轻人。有人猜测这个年轻人就是当年刀会的龙头大哥。至于这个消息是否属实,那个三年前被抓进号子的刀会龙头是否重新回来了。没几个人知道。一切只是他们的猜测而已。

刀疤给那帮大混子放过话,林哥的身份不要暴露,大伙儿都低调赚钱,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的不。

虽刀疤把林泽的意思传递下去,但他本身也有些纳闷。既然林哥已经允许自己用刀会的招牌插旗,那为什么不肯暴露自己的身份呢?如果爆出林哥的名号,这个新成立的刀会势力肯定会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但林哥不愿意,刀疤也没办法。现如今的局面对由始至终只是个大混子的刀疤来,已经很满足了。

要知道,偌大的华新市,道上的顶级大哥也只有南区一个龙头,北区一个龙头。再往下,则是几个类似金元的分区大哥。如今刀疤在一夜之间从人数上百个的大混子里头一跃而起,成为地区大哥。可谓进步神速,风光限。

这一晚对刀疤而言,注定眠。对许多加盟刀会的大混子而言,同样眠。

而作为这次突发事件的始作俑者,林泽很想睡觉,只是他有保护别墅的义务在身,法休息。

紫金花是全国知名高中,素来以学习氛围浓郁著称,这也是数名流甲胄将儿女塞进紫金花的主要原因。

紫金花除了是学子们的学习天堂之外,八卦风气同样不容觑。

老祖宗诉我们,学而优则八卦这句话是经得起千锤百炼的。

林泽几人甫一进教室,便听到王喜这个废材如数家珍般将道上的新闻传播开来。那抑扬顿挫、一波三折的陈述口吻颇有几分书人做派。想来把他丢在古代,也能靠瞎编乱造混口饭吃。

“你们知道吗?刀会重出江湖了”王喜神sè冷峻而悠长地道。

“刀会?”一名上一届尖子班留级下来的大龄留级生好奇问道。“是不是三年前风靡华新市的那个堂口?”

“二狗子,算你还有几分见识。”王喜冷傲道。

“快,刀会重出江湖。是不是意味那帮单挑敌的刀会成员都出山了?”被称之为二狗子的留级生兴奋地问道。“记得我刚读高一时,刀会就已山河落下,在走下坡路了。不过我倒是听,刀会曾经是华新市最叉的堂口。会内成员更是以一敌十的变态家伙。这次复出,怕是要再次掀起血雨腥风吧!”

“昨晚混战已经打响了。”王喜呈四十五度仰望光洁的黑板,语态怅然道。“咱们这片区域的大哥级人物金元也已经死了!”

“啊”

几个对这方面新闻颇为关注的男生振奋不已道:“王喜,你是金元死了?怎么可能?他手下马仔数百,谁能做掉他?”

“据是前刀会一个打杂的喽啰。”王喜眯起眸子,喟叹道。“刀会不愧是刀会,哪怕垮台三年,随便冒出一个喽啰也能灭了如rì中天的金元。”

“这个喽啰是谁?肯定也不是简单人物吧?”稍有点智商的男生好奇问道。

“没错,他正是我们紫金路的当家扛把子刀疤。据,他以前就是在刀会打扫清洁的。”王喜冷笑道。“看来扫地僧永远都是故事的最终BOSS。果真不容觑啊。”

“刀疤灭了金元?不对啊”二狗子诡异道。“他一个大混子,能灭掉金元这级别的大哥?我觉得肯定另有原因。”

“二狗子,你的确有点头脑。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王喜抓起笔盒当醒木一拍书桌,语调高低起伏道。“话,刀疤近来勾搭上一个刀会前核心人物,此人高八尺,宽八尺,长了三颗脑袋,六只手。吼一声天崩地裂,跺一脚地动山摇。在这个怪物级人物的支持下,刀疤才能顺利占了他的地盘,灭了他的势力。一举成为这片地区的带头大哥。你们是不知道,昨晚那场激烈厮杀,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鲜血染红半边天。连河流也被浸染成血红sè…”

那帮男生听得热血澎湃,女生则脸儿煞白。对王喜口中那个长三颗脑袋、六只手的神秘人略有一丝好奇。

不过,他们都知道王喜素来言辞浮躁夸张,凡事喜欢添油加醋,只有三成可信度。却也不介意他的夸张描述。

林泽坐回座位,韩宝偷偷溜过来,低声问道:“王喜口中那个前刀会核心成员是不是你?”

林泽刚yù趴下便被叫醒,奇道:“你也跟那帮家伙一起犯浑?王喜的话能信吗?”

“少装模作样,王喜固然喜欢吹,但他多少有点信息来源。虽不能全信,却也有几分可信度。”韩宝显然不会被林泽轻易糊弄过去,进一步逼问。

“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林泽哈欠连天,反问道。

“我想知道王喜所的前刀会核心人物是不是你。”韩宝道。

“是我。”林泽点头。“我可以睡觉了吗?韩大爷,我真的要困死啦。”

“没出息。”韩宝撇嘴,拂了拂手道。“睡吧,中午请你吃火锅,把事情的详细经过跟我。”

林泽打发了韩宝,正yù睡觉,又被一个人给喊醒。正要发飙,见是温婉斯的董婉,脸上的暴戾之sè瞬息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和颜悦sè,轻声道:“董婉同学,找我有事儿?”

“还记得我上次跟你的投稿吗?”董婉有点被林泽刚才那惊秫的模样吓到,蚊蚋般道。“我听这次第一名能保送进燕大,你不去试试?”

“”如果问这个问题的是别人,即便是钱老师,林泽也狠得下心一脚踹飞他。可偏偏站在桌旁的是董婉,拥有超多粉丝,紫金花鼎鼎大名的才女董婉,林泽生不出一丝烦躁,反倒是中正平和道。“我不是过吗,像我这种坏学生对这种事儿没什么兴趣。而且,我上次也是瞎写一通,根本没什么本事。”

叮叮叮

他再yù什么,手机传来一条短信,他向董婉报以抱歉之sè,琢磨着是不是昨晚勾搭的寂寞少妇终于搭理自己了。一看居然是刀疤发的,短信内容也很简单。

那帮大混子是要宴请林泽吃一顿,届时全体大混子都会在场,希望林泽赏脸。

林泽扫了一眼便删掉短信,却还是被董婉看见了部分字。

当然,董婉并不是刻意去窥视林泽**的。只是苹果手机屏幕太大,而韩艺又是居高临下跟林泽讲话,只是一扫眼,便能看见短信内容。

不过,单纯的董婉在看见短信内容之后,并不能完全领略其中意思。在她看来,短信大致意思是:林泽受邀,有一群人想请他吃饭。但林泽却连回都不回,就直接删掉了短信。

这个举动让董婉心里有些失落,连人家请吃饭他都不搭理,更别提自己让他投稿了。

如此想着,白雪公主般美丽的脸蛋上掠过一丝哀伤,视线从林泽脸上收回,刚要转身离开。却被林泽喊住了。

“这个投稿大概要写多少字?什么题材?大方向是什么?如果有空,我会写一篇。”林泽微笑地道。

董婉心头一甜,登时喜上眉梢,解释道:“大约三千字。体裁是通俗类,但故事一定要有意义。最好是能引人深思的。毕竟,燕大收的中系学生肯定需要有过硬的学功底。”

“嗯,我尽量写一篇。”林泽点了点头,又道。“你投稿吗?”

“我啊”董婉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颇为可爱地道。“应该会投吧。不过我拿过一次冠军,再投也拿不了第一,顶多一个参与奖。”

“那就算我运气好拿了第一,也是你让给我的。唉,输给一个女人,实在让我接受不了。”林泽比惆怅道。

“怎么会呢。你的章写的这么棒,我还想向你请教呢。”董婉忙不迭谦虚道。

林泽不再言语,他答应下来,是不想单纯善良的董婉失望。董婉脸上那转瞬间的哀伤难过哪儿能避开洞察力极为敏锐的林泽。反正只是写一篇章,答应下来伤大雅,反倒能跟大才女董婉近距离接触。实在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

“唷,大才女跟插班生聊什么呢?看你们如胶似漆,情投意合的样子,莫不是在讨论改天私奔的事儿?”王喜见两人神情举止十分亲密地闲聊,不由调侃起来。

林泽脸皮厚,置若罔闻,董婉面皮薄,自然有些挂不住了。娇嫩白皙的脸蛋上爬起一抹红晕,低着脑袋回到座位,埋头看书。

第八十五章你终于还是来了!

“如果我不,你这辈子都想不出我昨晚经历了何等惊心动魄的事儿。”林泽往嘴里塞了个烧卖,面sè沉凝,那双漆黑的眸子释放出滔天战意,咀嚼着猪肉烧卖,含糊不清道。“昨晚,我单枪匹马,挑翻金元八十八个王牌打手,若非我身经百战,经过上百场血战的淬炼,怕是就回不来了!”

“八十八个?”韩宝瞪圆眼睛,匪夷所思道。“你有这个本事?”

“怎么,难道你以为我跟王喜那蠢货一样满嘴跑火车么?”林泽冷笑一声,涮了一坨羊肉扔进嘴里,酷酷道。“昨晚,我手持一把开锋的霸气刀独闯虎穴,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路杀到金元书房这时,我浑身是血,早已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但我知道,我那双嗜血的眸子定然充满杀意!”

林泽又往碗里盛了一碗浓汤,吹了几口一饮而尽,沉声道:“你知道金元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什么?”韩宝好奇道。

“他”林泽喟然一叹,故作惆怅道。“你终于还是来了!”

“你们之前就认识?”韩宝涮了一根青菜。

“三年前,我凭一人之力,将北区搅得翻天覆地,谁见我不喊一声林哥?”林泽漠然一笑,啪嗒点了一支烟,怅然道。“来也巧,我和金元的一面之缘,竟是发生在金九龙的桑拿房,他本是想投靠我来着,但我素来不喜受人约束。当场拒绝他的盛情。他怀恨在心,为了一个大波妹与我争风吃醋,随后大打出手。你应该知道,以我的手段,对付他还不手到擒来?短短一分钟,我把他打成猪头。然后领着妹子扬长而去。从此,我与金元结下你死我活的梁子”

“后来呢?你到了金元书房,跟他怎么互动的?”韩宝好奇问道。

“他了第一句话之后,我便风轻云淡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林泽冷哼一声,涮了一坨肉塞进嘴巴,眯起眼睛咀嚼着道。“金元知道,既然我能进书房,自然杀光了他的马仔。那么,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

“他束手就擒了?”韩宝抢先道。

“如果是这样,那你也未免太看金元了!再怎么,他也是这片地区的大哥,没点手段,能坐稳这个位子?”林泽傲然一笑,缓缓道来。“那一晚,我与他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他凝视着我俊朗的脸庞,颤抖着嘴唇,瞳孔剧烈收缩。跟我,如果我放过他,他就把他旗下的地盘分我一半。”

“你答应了?”韩宝兴奋道。“那以后我在这片地区的娱乐场所玩儿都不用花钱啦。”

“笑话。我是为三斗米折腰的人么?”林泽冷酷地道。“我直接跟他,他的地盘,我全要了!”

“”韩宝抽了抽嘴角,一言不发。

“金元终究还是太看我了。他以为他伪装出来的害怕、恐惧,能蒙蔽我火辣辣的目光么?”林泽嘲讽着道。“事实上,他每一个细节,都一漏网落入我的目中,我当然知道,他麻痹我,是想寻找机会拿出抽屉里的枪械”

“你肯定制止了他吧?”韩宝问道。

“当他有动作时,我手起刀落”林泽抓起叉子,虚空一劈,冷冷道。“将他斩杀于马下!”

“呼”韩宝软软地坐在椅子上,骂道。“他妈的,你比王喜还能吹。”

“瞎,我哪儿吹了?”林泽面不改sè,将几碟菜全丢进锅里,时间不等人,这会儿出来吃饭,距离下午第一节课不到半个钟头,他得把食物全解决了。

“我知道刀疤尊重你,但你未必比金元等级高。刀会神秘人物?你骗鬼吧?当我是三岁孩么?我可是听刀会龙头三年前就被扔进班房了。”韩宝不屑道。

“既然你知道,那还不依不饶地问我?你以为我编造这些故事不伤脑细胞么?”林泽撇嘴,风卷残云般吃起火锅。

几瓶冰镇啤酒下肚,颇为舒爽惬意,只是学校附近的火锅店锅底不够正宗,没能让林泽尽兴。

下午的课程很聊、数学、数学还是数学

原本下午是两节数学一节语,可钱老师病了,只得跟数学老师换课。林泽觉得钱老师生病肯定是针对自己,否则他为什么偏偏和数学老师那个秃顶的家伙换课,他明明知道我最痛恨上数学课的耻的老头!

满黑板的空间几何题目看得林泽双眼发酸,直yù落下泪来。睡又睡不着,花花公子前两节课就看完了,这第三堂数学课折磨得林泽痛不yù生。若不是还有福伯送他的苹果手机能排解寂寞,林泽怕是要撞墙了。

叮叮

玩了一会弱智游戏,来了一条短信。因为没调成静音模式,附近同学皆是听见这刺耳的声音。忙不迭捂住手机,调了模式。

夏书竹发来的?

林泽摸着下巴,心想,莫不是夏老师过于寂寞,以至于连上课中的我也要sāo扰。只是翻开短信一看。却让他吓了一跳。

“你上课再玩手机,当心我收拾你!”

林泽故作冷静,余光瞥了一眼窗外。夏书竹那张娇俏美丽的脸蛋正怒视着自己,利索地收了手机,翻开书本佯装听讲。

聊透顶的数学课好不容易熬到头,林泽雀跃着跑出教室,手机又响了。

“林泽,来我办公室一趟。”

林泽刚一接通电话,还未来得及以饥寒交迫为由拒绝,夏书竹便挂了电话。

满腹牢sāo来到空旷人的办公室,夏书竹那边却是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正在埋头工作。

踱步行过去,夏书竹也只是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让他先坐一会。

了生趣点了一支烟,一边抽一边等,待得夏书竹解决手头上的工作,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不悦道:“这儿是办公室,你能不能规矩一点?让老师们看见你抽烟,有你好受的。”

林泽笑眯眯地没有回应。

夏书竹见他三缄其口,佯装生气道:“林泽,你有想过好好读书,考一所好大学么?”

“有啊,我做梦都想上燕京大学。”林泽面露向往神sè,侃侃而谈道。“据那儿是莘莘学子们的天堂,能在那儿读书,简直不枉此生。”

“那你怎么不认真读书?你的底子这么差,如果不努力,别燕大,连专科都未必考得上。”夏书竹不满道。

“唉,你也知道我底子差,就算再努力,恐怕也考不上一所好大学。何必呢,何苦呢?”林泽幽怨比地叹息。

“难道你连搏一把的勇气都没有吗?”

“怎么没有?”林泽邪恶道。“忘记我在训导室门口啵你的壮举了吗?”

“你”夏书竹脸蛋儿立马通红起来,美眸里更是直yù滴水,咬牙道。“你就只会做些蛮不讲理的事儿,正经事儿却一样做不好。”

“胡,我正准备参加一个投稿活动,要是我顺利拿下第一名,燕京大学就会提前录取我。”林泽得意道。“以我扎实的笔和丰富的人生阅历,拿下冠军简直易如反掌,手到擒来。”

“真的?”夏书竹微微好奇道。“我记得董婉就是通过这个渠道获得燕大录取通知书的。”

“她不靠这个,凭实力也能上燕大啊。”林泽反驳道。

“我又没她上不了!”夏书竹没来由地不悦起来,连声音也变大了一些。

林泽莫名其妙,不明白自己那儿又惹了她,干脆腆着脸道:“你是不是又给我准备了晚饭啊?快拿出来吧,我都饿死了。”

“没有!”夏书竹板着娇俏脸蛋道。

“那你把我喊来做什么?”林泽摸了摸空荡荡的肚皮。“不知道我正长身体呢,少吃一顿得缺少多少营养啊。”

“”夏书竹紧绷的脸蛋松动下来,也是觉得刚才的口吻太过生硬,婉转道。“我昨晚给你打电话听到女孩的声音,真是你表妹?”

“是啊,怎么了?”林泽有些心慌地点头。

“我怎么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哪儿听过?”夏书竹微蹙眉头。

“我表妹才八岁,这年头女孩儿都早熟,就算你觉得熟悉也没什么奇怪的。”林泽瞎掰道。

夏书竹还yù什么,林泽却是摆了摆手站起身,道:“我快饿死了,去吃饭吧。”

夏书竹奈,只得跟着起身。两人刚出门口,还没来得及下楼,便迎面走来几个人。夏书竹没什么反应,林泽的反应却大了。

李晓和张大锤都认识,但另一个头发有些长的西装男却让林泽诧异之极。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自己抽了十几巴掌的古鑫。

他来紫金花做什么?古鑫家境不是挺殷实的么?

从李晓和张大锤跟在他屁股后面的介绍、讨好的模样,林泽隐隐生出一股不祥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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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隐隐作痛!

林泽起初见到古鑫,还以为他是来任职老师的。但旋即想到他傲人的家世,还有个华新军区尖刀队的哥哥,再不济也不会落魄到来当教师。便是打消了这让人头疼的念头。可随后,当他听见李晓和张大锤殷勤备至详细介绍校内规划、格局时,林泽那担忧的情绪再次冒了出来。

最后,当双方碰面,并进行对话时,林泽落实了这个念头。这个装逼男真是来当老师的,还是教高三理科班的体育老师

林泽立马就觉得头皮发麻。

“夏老师,给你介绍一下,新来的古老师,教你们班的体育。以后有空多交流。”李晓眉开眼笑,仿佛跟夏书竹没发生过半点矛盾,显摆道。“古老师的父亲可是董事会股东,咱们以后要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不顺,也是可以借助古老师这层关系,向上面汇报的。这不,有自己人话,就是不一样。呵呵”

李晓主动将自己摆在古鑫这方,言语中充满讨好。只是古鑫那张冷峻的脸上没半点情绪,唯独目光炽烈地凝视着夏书竹旁边的林泽。

夏书竹跟这个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西装男打了个招呼,也没做多感想,却对他看向林泽的神sè有些好奇,他们认识?

古鑫的这个反应连夏书竹都察觉到了,老jiān巨猾的张大锤和李晓自然也能洞悉,立刻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李晓反应神速,冷淡淡地道:“林泽,还不跟古老师打个招呼?怎么回事儿?难道你一点尊师重道的品德都没有吗?”

这位冷峻西装男来头不,李晓以古鑫的名头狐假虎威,向他厌恶至极的林泽发难。还不怕他敢乱来。

只是,他显然高估了林泽的素质。

林哥是一个向被他打过的装逼男低头的人么?很明显不是

他肆忌惮地点了一支烟,笑眯眯地抽了一口,道:“我一直都不怎么尊师重道,李主任你今天才知道吗?”

“你”

“我们又见面了。”古鑫几乎是从牙齿缝挤出这句话。

只是这话却让另外在场的三人吃了一惊。

他们真的认识?

李晓和张大锤先是一惊,旋即便是心头一喜。认识没关系,只要不是朋友就成。再者,从古鑫的语气也能听出他们不对盘。

这岂不是踏破铁鞋觅处,得到全不费功夫?李晓绞尽脑汁想着对付林泽的法子,没想到上帝派了一个来头颇大的年轻人来帮自己。这一回,我倒要看看你林泽还怎么嚣张!

如果教育局你不怕,是因为即便教育局发话了,也得董事会点头。可这次要找你麻烦的直接就是股东的儿子,还怕你没有落荒而逃的一天么?

林泽见他满面寒意,喷出一口浓烟,淡漠道:“我倒不怎么想跟你见面,你知道么,直到现在,我的手还隐隐作痛!”

古鑫抽了抽眼角,却是遏制着心头直窜而上的怒火,紧绷着脸庞道:“不管如何,我现在都是你的体育老师,不是么?”

林泽没话,径直饶过他们下楼。

两人一走,冷漠的古鑫猛然一拳打在办公室的大门上。

啪啦

坚固结实的大门竟被古鑫一拳打出一个窟窿,吓得李晓和张大锤不自禁地后退两步,生怕殃及池鱼。

可越是这样,李晓和张大锤就越是激动。燃烧吧,宇宙爆发吧。你的怒气值越高,林泽被赶走的可能xìng就越大。我们也就越开心。

两个心理畸形的老变态如此想着,李晓却还是按捺着内心的兴奋,上前道:“古老师你也别生气,这个林泽素来不把我们这帮老师放在眼里,嚣张的很。要是您看他不满意的话,完全可以跟您父亲一声”

“滚!”古鑫冷漠地吐出这个字,独自向走廊尽头行去。

“林泽,你认识那个西装男啊?”夏书竹追上林泽,好奇问道。

“不算认识,只是见过一面。”林泽摇头道。

“你们有仇?”夏书竹又追问道。

“如果你一定要用有仇来形容我们的关系,我也没法否认。”林泽满不在乎道。

“我刚才听你到现在手还隐隐作痛”夏书竹低头瞥了一眼林泽戴着手套的左手,有些委屈还有些难过地道。“虽然你不肯给我看,但我也知道你的手肯定受伤了。他做的?”

“”林泽微微一愣,旋即笑着摇头道。“不关他的事儿。”

“那你刚才还”

“因为我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抽了他十几巴掌。”林泽笑眯眯地打断了夏书竹的疑问。

“你抽了他十几巴掌?”夏书竹瞪大了美眸,口吻急切道。“刚才听李晓他父亲是股东,那他来当老师,不就是专程来找你麻烦的?”

坦白,夏书竹话虽然这么,却还是对林泽这吊儿郎当的态度有点儿不乐意。

你都打了人家十几巴掌,刚才还那么嚣张地自己的手隐隐作痛。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极其自我为中心地旧事重提你的手是隐隐作痛,人家痛的可就不止是脸了!

“看他那装逼的模样,是来教书育人的,你肯定也不信吧?”林泽嘲弄着道。“我敢打,就不怕他报复。放心吧,没什么问题。”

罢径直下楼,往食堂赶去。

楼梯上夏书竹还敢跟他并肩而行,下了楼她就不敢追上去了。再怎么她是教师,林泽是学生,凑一起走太惹眼。而且就以夏书竹的角度来,她觉得林泽并没热烈地投入到这段朦胧感情之中。又或者,林泽并不认为亲了自己,自己就是她的女朋友。

所以即便夏书竹在某些方面已经以林泽女朋友的身份自居,却也不敢做的太过着眼。一方面是自尊问题,另一方面则是怕人闲话。上次她是略带赌气冲动的情绪的那番话,那林泽是否也是意气用事亲吻自己呢?夏书竹还没摸清这些门道。

“父亲,我见到他了。”古鑫坐在办公椅上,面sè冰冷地打着电话。

“没出什么事儿吧?”古丰关切询问道。

“没,找得到他的人,什么都好办。”古鑫冷漠情道。

“要不然我跟董事会的人,直接把他开除?”古丰略有些担忧地道。

他虽然年纪大,但还没真的老糊涂,一个猛虎营的编外成员,若不是在执行很秘密的任务,那么也肯定有特殊原因。古家在华新市实力雄厚,的确没什么好怕。可在古丰看来,林泽属于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到时拼得鱼死网破,古丰怕古鑫吃亏。

在他眼里,就算弄死林泽的代价只是伤了古鑫一根脚趾头,他也觉得不划算。

“不用。”古鑫皱眉道。“这事儿您就别管了,我自己来解决。”

“好吧。你心点,这子毒的很,别吃了亏。”古丰提醒道。

“知道。”

古鑫挂了电话,脸上掠过一丝暴戾,一丝决绝。

难道你古豪摆不平的事儿,我古鑫就一定搞不定么?真当古家没了你古豪,天就要塌下来?

古豪的没错,古鑫这几年的表现的确有麻痹他的用意。古豪是兄长,各方面都不比自己弱。而古家的继承人,肯定是从两兄弟间挑一个。虽父亲疼爱自己多一些,可若是真把继承权给了自己,难免被那些亲戚朋友闲话。而古鑫又素来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自然不愿被人指指点点,戳脊梁骨。所以才有了看似堕落的掩饰。只是没想到古豪并不傻,当面就戳穿了他的心思。并表明了态度,他不会跟自己争继承权。

既然如此,古鑫也没继续伪装的必要。而撕开了虚伪的面具,他第一件要做的事儿就是找林泽报仇。

经过好几天的调查,他才查出林泽在紫金花读书。虽然对他学生的身份感到吃惊,但从未遭受如此羞辱的古鑫还是会义反顾地实施报复,报复这个抽了自己十八掌的混账东西!

“林泽,你打我的十几巴掌,我会一巴掌一巴掌还给你!”古鑫森冷而决绝地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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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林哥好!

“如果我手上的资料没有出现纰漏,那么我们三年一班自高一初始,便只有李建成在高一拿过一百米短跑的第三名。”夏书竹手中握着一份历年来的运动会成绩表,俏脸上写满严肃,略有些誓师大会的架势,一字字道。“难道你们真的希望被人骂成书呆子么?”

“不愿意!”

以王喜为首的闷sāo货嗷嗷乱叫。

“那三天后的运动会上拿出你们的实力!要让全校师生都知道,我们理科尖子班不仅读书成绩好,体育也不差!”夏书竹极具煽动xìng地道。不自觉地,她连音量都增大了几倍。

“比赛第一,友谊第二!”

以韩宝为首的蠢货可耻地喊着口号。

“林泽!你在做什么!?”夏书竹一拍桌子,呵斥道。

林泽手臂一松,脑袋一歪,险些撞在书桌上,抹掉嘴角哈喇子,撑开惺忪的眸子,jīng神萎顿道:“我在听夏老师宣誓啊。”

“别忘记你三千米的任务,我命令你务必拿下第一。”夏书竹瞪了他一眼。

“保证完成任务。”林泽摸了摸纤细的胳膊,连他自己都不怎么信这番话。

只剩三天便要举行秋季运动会,夏书竹在最后一堂班会课动员学生们的积极xìng。到底,这是她执教三年一班的第一次大型班级活动。素来工作一丝不苟,力争上游的她不希望数据太难看。可前两年的体育会数据三年一班皆是垫底,距离倒数第二名都有老大一段距离。这让夏书竹颇为忐忑。

单单是学习成绩好,身体素质跟不上也不行啊!

在国外熏陶过的夏书竹深切明白健康的身体有多么重要。她希望通过这次运动会加强学生的锻炼意识。

李建成是三年一班唯一拿过名次的学生,在这方面颇有发言权,待得夏书竹宣誓完毕,他举了举手,得到夏书竹允许,起身道:“单人比赛便是要靠大伙儿的个人发挥了。但诸如拔河、篮球、足球等团体运动,就得靠大家的众志成城,才能取得好成绩。作为班长,我希望大家都能努力,不再当掉尾灯。”

林泽冷眼旁观,暗叹这子跟他父亲一样,打起官腔来一套一套,真要哪天让他步入政坛,不又是一颗贪官界的新星冉冉升起?

夏书竹又与学生们探讨了运动会的细节方面,不得不的是,李建成虽心理有点畸形,心眼又,但在活动的组织上,还是有一定能力的。否则也难以连任三届班长了。

下课铃声响起时,夏书竹一出门,林泽便收起书本,便要喊上韩艺去吃饭。

奈刚一起身,手机便嘟嘟作响。

“林哥,您什么时候到啊?大伙儿都在金九龙等着呢。”刀疤有些焦急地问道。

“今天?”林泽略有些为难道。“可是今天学校食堂有我最喜欢的红烧狮子头,不如你跟那帮大混子一声,改天我请他们吃皮蛋瘦肉粥赔罪。”

“”西装革履坐在会客室喝茶的刀疤腿一软,险些栽倒,忙不迭讨饶道。“林哥,您就别玩儿我啦。就当是给我刀疤捧个场如何,您不来,我很难向他们解释啊。”

“唉”林泽沉凝一叹,哀怨道。“好吧,我七点到,先这样。”

挂了电话,教室的学生所剩几,韩家大姐也早跑的没影了。林泽只记得接电话时,韩艺招呼着花痴女赵晗去吃什么麻辣烫。

“这死丫头太不厚道了,吃倍儿棒的麻辣烫也不喊我。晚上的宵夜我定然不会在你的碗里放荷包蛋。平死你!”林泽腹诽着,正要出门,身后传来一个静静的呼喊。

“林泽,吃饭去啊?”

走来的是董婉,她一脸恬然的微笑,仿佛白雪公主般安详。

“嗯,正要去呢。”林泽温和地点头。

“不如一起吧?正好聊聊投稿的事儿。”董婉鼓足勇气,试探xìng地道。

上次被古鑫绑架,林泽送她回家时,她便提过这方面的要求。只是她面儿薄,加上林泽与韩艺形影不离,没寻到机会。今儿韩艺一下课便跑了,倒是给董婉留下空当。

“这样啊”林泽颇有些为难,他的确是要去吃饭,但吃的是那帮道上大哥的宴席。怎么也不方便带董婉这样的书香门第女孩儿去吧。

一见他面露犹豫,董婉的心便轻微抽了一下,以为他不愿跟自己吃饭。忙给林泽台阶下,轻声道:“如果不方便那就下次吧。”

言语中的失望落寞不言而喻。

林泽见状,不禁苦笑一声,道:“倒也不是不方便,只是怕你吃不惯。”

“嗯?我又不忌口,有什么吃不惯的。”董婉见有戏,不禁大打包票。

“有一群朋友请我吃,所以怕你不适应”林泽奈道。

“那”董婉眸子里渗出一抹羞赧,大胆道。“反正今晚我跟定你了。”

“”

坦白,林泽知道自己肯定误会了董婉的意思。她的今晚我跟定你了,应该是今晚的晚餐交给自己了。可你换个口气不行吗?不知道这样很惹人遐想啊?你要是个如花我也不瞎想了。问题你是个气质面貌俱佳的古典美人啊。

苦笑不跌的同时,林泽点了点头道:“那一起去吧,待会儿你要不适应,我们就早些离席。”

“不要紧的,我没那么矜贵。”

两人笑着离校,打了车,直奔金九龙。

金九龙集合了奢华酒店、休闲娱乐场所、私人会所为一体,名气不如秦淮楼大,但在华新市也还算一处火热的标志xìng地点。

金元在金九龙有股份,刀疤上位后,凭借刀会的积威和那帮大混子的协助,基本消化了金元的势力。故而挑选这儿宴请林泽,一方面有面子,另一方面也算是刀疤上位后的第一次与大混子们聚会。

只是,不论是对于刀疤而言,还是那帮大混子来,没有林泽的出席,这场聚会都是不圆满的。

他们跟随刀疤,是因为刀疤的背后有个林泽。而刀疤对于这一点,也是十分了然的。以刀疤的xìng子,让他成为某人的傀儡,他宁可当个大混子在底层瞎混。但现在他的背后是林泽,他这辈子最敬重最仰慕的林哥,别让人觉得他是个傀儡,就算被千夫所指他刀疤是林哥的一条哈巴狗,他也毫怨言。

刀会jīng神领袖的魅力,外人是法领略的。刀疤也不愿跟那些没共鸣的人解释。

很快,的士抵达了金九龙。

恢弘的大门充满气势,林泽与董婉下车,并肩前往大厅。

一楼是休息厅,穿着得体的工作人员穿梭其中,忙碌异常,林泽两人甫一进入,便有一名制服女郎面露微笑地行过去,微笑道:“请问您是林先生吗?”

“是我。”林泽点头。

“林先生请跟我来,老板们已在楼上等候多时。”制服女郎职业xìng地笑着,转身为林泽开路。

只是她心中却有些踌躇,怕自己认错人。但刀疤哥形容过林先生的外貌,大致上就是这样。可是这个年纪轻轻,身边跟着一个静漂亮女孩的青年,值得那帮道上大爷亲自恭候么?

要知道,楼上那帮道上大哥,几乎占据了北区二分之一的道上势力。只要不是势力通天的人物,楼上那帮人都能把对方打垮。那么,跟在身后的这个年轻人又是谁呢?他有什么资本让那帮大哥等?

制服女郎微微有些好奇,但这些内心活动只是转瞬即逝,旋即便抛诸脑后。

电梯门在八楼开启,这是金九龙的私人电梯,普通顾客是法使用的。只有身份地位极为尊贵的人物,才能启动私人电梯。

在制服女郎的带领下,林泽与董婉出了电梯。刚一转角,便听到一阵声势浩荡的呼喊。

“林哥好!”

“林哥好!”

“林哥好”

这是一条足有五十米长的走廊,很奢华,很宽敞,地面铺就着柔软的红sè地毯,两侧搁置着颜sè各异的花篮,直通宴席大厅

除此之外,便是发出呼喊的年轻男子们。

林泽粗略扫了一眼,不下百人。全部西装革履,头发梳理得油光水滑,皮鞋擦得锃亮。

林泽甫一露面,他们便一齐呼喊,随后在林泽与董婉踏上红地毯时,所走过之处,皆有西装男低头铿锵有力呼喊一声‘林哥’。

别董婉有些发慌,连林泽也颇为头皮发麻。暗骂刀疤那蠢货乱来,又不是拍电影,搞这阵仗给谁看?

那制服女郎终于有些嫉妒董婉了

她在金九龙这种环境复杂的地方上班,见惯了各sè男人,各种场面,一颗本就不如何单纯的心脏被熏染得比现实市侩。找一个年少多金,有权有势的男人,是她的毕生梦想。

只可惜,林泽对她那凹凸有致的身躯连一个余光都没扫过来。不免让她有些的失落。

进了摆置得十分奢华的大厅,那帮大混子立刻迎了上来。脸上皆是堆满了恭敬与亲热的笑容,纷纷要yù林泽握手。

林泽考虑他们的手指可能进入过一些不卫生的地方,干脆一个不握,只是微笑着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林哥,这位是您的女朋友吧?真漂亮。”一个大混子拍马道。

“她是我的同学,你们别吓坏她。”林泽拂了拂手,让他们散开,随手拉着董婉上了首席。

董婉在那帮西装男呼喊林哥时,便有些懵了。哪儿还有心思来应付这帮大混子。只是看向林泽的目光略有些迷茫起来。

他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

大家都喊他林哥,难道他是富家子弟或者道上混的大哥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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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不委屈!

董婉的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她有想过林泽非比寻常的身份。以他打人的那架势和玩世不恭的生活态度,单纯的董婉大致上能分辨他与普通学生有着天壤之别。可是,她没想过林泽的身份能大到这般地步

上百人齐声呼喊他,每走一步,皆有西装革履的男子向他鞠躬。而进入这处奢华饭厅,又是二十多个穿着打扮都很不凡的男子yù与他亲热,这份阵仗。董婉深知不是普通人能享有的待遇。

一时间自卑心理涌上来,脸蛋儿上也是悄悄爬起一抹黯然之sè。

“你怎么了?不习惯吗?”林泽微微低头,轻声询问道。

“不不是。”董婉掩饰起失态,略显迷惑道。“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厉害,这么多人给你鞠躬。”

林泽抽了抽嘴角,很想把刀疤抓过来拳打脚踢,这王八蛋不是个东西,老子只是答应来吃顿饭。没想到他搞出这么大阵仗,看来是不想在这片地区混了!

“你觉得我帅不帅?”林泽面sè一板,用极其认真地口吻询问董婉。

“”董婉不明就里地看着林泽,搞不懂他为什么忽然问这种问题,却也是抿嘴轻笑道。“你要听实话呢,还是承话。”

“承话!”林泽想都没想。

“你是大帅哥。”董婉恬静笑道。

“这就对了。”林泽喝了一口水,惆怅道。“你可能不知道,早在三年前,我当过一年的电影明星。嗯,就像九十年代很流行的古惑仔电影那样,我饰演的角sè差不多就是陈浩南那一类。也许是我的演技过于jīng湛,导致不少青年都想结识我,外面那些就是我的粉丝,他们入戏太深,觉得我就是道上的大哥大,所以这次他们搞了个影迷聚会,模仿电影里的桥段来欢迎我。”

“真的?”董婉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但满脸写着不相信。

“你这副不相信的模样,根本就是在直面侮辱我的长相!”林泽怒道。

“我相信你就是了”董婉扁嘴道。

“唉,当年如果不是我年少气盛,严词拒绝了导演让我在电影里上演床戏的要求,或许我现在也是红遍亚洲的大牌演员了。”林泽感慨道。

宴席在林泽落座后便开始了,那帮大佬皆是向林泽敬酒,反倒是冷落了他们的真正大哥刀疤。但刀疤对此毫异议,他能坐在今天的位子,全凭林泽单刀赴会,活活逼死金元。否则以他的能力,想坐这个位子少也得奋斗二十年。

一番觥筹交错下来,那帮大混子喝的红光满面,话也有些口遮掩,起哄让林泽跟董婉喝交杯酒。

这帮大混子大多没读过什么书,全凭一腔热血狠劲在道上混。也不懂得什么狗屁斯,兴致来了,什么都敢做。见林泽与董婉着实男才女貌,不免怂恿起来。

刀疤虽对林泽极为敬佩尊重,但在男女方面,他倒也跟那帮大混子一样,基本上以逢场作戏为主,没什么概念。故而跟着起哄,因为靠着林泽落座,直接往他杯里倒满酒,腆着脸道:“林哥,你看大伙儿这么开心,就跟嫂子喝一个吧?”

林泽哭笑不得,他倒是没什么问题,关键是董婉是个薄面姑娘,哪儿经得起这样的起哄。

果不其然,这帮人一闹,董婉娇嫩的脸蛋儿便是红晕满布,仿佛能挤出水来。林泽正要喝止他们,手臂却是被董婉轻轻拉了一下。

“你要是拒绝了他们,怕是坏了整个宴席的气氛,不然我们”董婉话未话,便是因为心脏的跳动过于急促而气息短浅,提不起气儿来。

“那”林泽尴尬地看了她一眼,苦笑道。“委屈你了。”

董婉不再多言,端起酒杯,面红耳赤地勾住林泽手腕,微微扬起脸蛋,将柔唇贴在酒杯上,微微阖上美眸与林泽喝了一杯交杯酒。

辛辣的烈酒下肚,董婉的身子暖洋洋的,心中却是比羞赧地自语:不委屈。

交杯酒喝过,林泽严厉阻止了这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大混子,见林泽有些不悦,大混子们这才作罢,相互拉着好友喝酒打屁,好不开心。

他们开心,自然是因为找到一个好靠山,又减少了上缴的份子钱。两层关系叠加起来,以后的收入至少翻番。首席的林泽可谓他们的大贵人,想不尊重都不行。

酒过三巡,不少混子都喝得有些兴起,拍着桌子道:“刀疤哥,你作为主人,好歹给兄弟们找点乐子吧?据金九龙总部有个歌艺双绝的美女坐镇,是不是请来助助兴?”

刀疤闻言,将酒杯往桌上一搁,笑骂道:“你他妈真是越老越sè胚!”

“哈哈,单单叫这位大美女来助兴可不行。金九龙不是有个国家一级演奏团么?得叫上他们来伴奏才够味儿。否则浪费了美人儿一把好嗓音一副好身段啊。”另一大混子sè迷迷着,仿佛已经听到了十八*摸的演奏曲。

“成,老子今天就下血本了!”刀疤一拍桌子,跟大力和几个门口候着的弟大摇大摆而去。

刀疤接手了金元的股份,却并不意味他可以免费让那个美女和演奏团来表演。首先一点便是金元的股份并不多。其次则是,那美女在华新市的名气较之许多国内一线大牌还要旺。当然这个名气仅限于富人圈子。

所以将金九龙两大镇楼法宝祭出来,可是要花大价钱的。

刀疤去安排节目,那帮大混子则是肆忌惮开着荤素不忌的玩笑,林泽怕董婉不习惯,便拉着他去了一旁的椅子上休息,看这女孩脸蛋红彤彤的,大约是酒劲上来了。

“没事儿吧?”林泽递给她一条热毛巾,关心道。

“没事。”董婉摇了摇头,矜持地笑道。“只是很少这么大口喝白酒,有些不适应。”

“那咱们不喝了,再吃点食物就回学校吧。”林泽贴心地递给她一杯热饮。

“嗯。”董婉接过热饮,抿了一口。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十分钟后,刀疤脸满面郁闷地回到席上,大力也是一脸恼怒,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那帮大混子见情况不对,不由问道:“怎么回事?那美女不肯上来?妈的!林哥是看得起她才让她来出来溜达一圈,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另几个喝高了的大混子也是拍桌子摔板凳,要跑去抽那不赏脸的贱人。刀疤却摆手道:“倒也不是那女人不赏脸,而是我跟隔壁的一桌人杠上了。”

“隔壁的人也要请那女的唱歌助兴?”一大混子质问道。

“对方什么来头?在这片地区,还有人敢跟咱们过不去?不想混了么?”

“也别废话了,冲过去扁一顿再!”一狠货破口大骂。

刀疤却是抑郁道:“那边吃饭的是一个电影剧组,在华新市拍戏。单纯拍戏的,我倒是不憷了。问题是这部戏是乔八斥资,这次也是他的人宴请剧组,所以”

刀疤一脸不甘心,可那帮人的后台是乔八。他刀疤就算再嚣张,也没胆大到敢跟乔八作对。

北区的龙头还没人选,可南区的龙头,却是让乔八四平八稳坐了十几年。他一个刚晋级的地区大哥,还真没跟乔八斗的底气。

刀疤此话一出,这帮混子凉了半截腰,大力想了半天转不过弯儿,咬牙切齿道:“他妈的,咱们北区的人怕他们南区干什么?再他们再嚣张,也不能要了唱歌的妹子又要演奏团吧?捞一样回来也是个胃口!”

本来大力人微言轻,话不怎么管用。但这个北区不怕南区的大帽子一扣,倒是有几个喝高的大混子犯浑起来,挽起袖子骂道:“的也是,这是咱们北区的地盘,乔八再也没道理越境找茬吧?两个都要,这不是明摆了打我们脸面么?要是这事儿传出去,咱们以后北区的兄弟往南区走还不得往脑袋上套个丝袜?还他妈是黑丝!”

附和声越来越大,一半大混子都站了起来,摔了杯子就挤出门去。

还有没心情欣赏节目已经不是重点,现在的问题是北区的龙头欺人太甚,这儿好歹坐着北区一半的头目,要是让一个没到场的南区龙头吓破胆,以后还真没脸面在道上混了。

道上最忌讳的就是打脸,谁打了自己脸面,玩儿命也要找回场子。尤其是这帮爬到一定位子的人,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要。

所以大力一撩,这帮大混子便气焰嚣张地冲了出去。

这帮大混子动作很激烈,董婉却是脸sè有些煞白,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翻脸就翻脸。见林泽一脸淡然,好奇道:“他们是为了找乐子而跟人家翻脸吗?”

“嗯,他们的脸面被人打了,想去找回来。”林泽很有点冷眼旁观地道。

“那你觉得他们找的回来吗?”董婉充满稚气地问道。她也只能用这样的口吻跟林泽讨论道上术语她用不好,连火拼她都未必得出来。只是,她以这样的口气跟林泽讨论,仿佛她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北区女王殿下,让人生出一丝莫名的荒诞感。

“找应该能找点回来,只是”林泽笑了笑,忽然问道。“你有兴趣吗?不如我们去看看?”

“你去我就去”董婉顺从地道。

“那去看看。不定这个剧组的导演就是以前强迫我拍床戏的那位,如果是那样,我定然要让他付出沉重的代价!”林泽故作yīn狠地道。

因为这一片都是奢华比的大包间,占地面积极,所以是隔壁的客人,却也隔了很长一条走廊。

两人上了走廊,还没走几步,便听到走廊尽头传来的叫嚣咒骂声。其间还参杂着杯碗摔碎的声音。看样子双方人马已经对上了。

也亏得起初站在红地毯两侧的西装男被林泽赶走,否则这一伙人扑上去,场面可就吓人了。

道上混的,大约都有几点忌讳。第一点便是尽可能不去触碰局里的人。这一点稍微有点脑子的都能理解。第二点则是尽量不使用热武器。杀手这个黑暗职业不忌讳这点。是因为他们居定所,不怕被盯上。但道上混的,大多都是有头有脸的,用了热武器,再被条子盯上,首先是生意做不成,其次则是名声容易臭。

第三点则是最重要的一点,场面不能搞的太大。

帮派之间的火拼,只要场面没大到严重影响治安,局里的人基本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你们解决了内部矛盾再来收拾残局。而若是严重影响了治安,局里的人肯定顶不住上头的压力,要来强制xìng清肃犯罪分子。道上混的怕这点,局里人也怕。

不管是道上混的还是系统里混的,都是混口饭吃,一份度rì的职业。谁也不愿见红。更怕丢了命。所以道上混的除非脑子忽然进水了,否则稍微正常点的都不会闹得不可收拾。

包间面积极大,二十多个大混子涌进去,包间里仍然显得有些空旷。当林泽携着董婉进入时,发现大力已经跟对方的一个人打了起来。不过双方似乎还算理智,并没采取群殴的手段。

一方面是这帮人多少都算有头有脸,真要打,一个电话就能喊来百十号人,犯不着自己动手。另一方面则是可能还是有些忌惮乔八的威名。怕真的激怒对方不好收场。

林泽进去后略一扫全场,却是发现对方有个女人自己认识。

那女人正低头跟一个大胡子交涉着,像是对这种局面很尴尬很奈。但事儿已经发生了,她一个弱质女流,也没能力阻止。

这女人也仿佛发现有人盯着自己,微微抬头,一眼看见林泽。眸子里透出一抹意外之sè,还有些苦涩。

这女人正是夏书竹的死党陈玲,她公司跟这部戏有合作,今晚作陪大导演吃饭,哪儿想到遭遇这片地区的大混子围攻,差点伤了这位国内一线导演。此刻见林泽与一个漂亮女孩进来,不免有些诧异。搞不懂林泽来这儿参合什么,又或者他跟这帮人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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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给你两个选择!

陈玲的这个猜测下一秒便得以确认。

盖因林泽步入包间时,那帮大混子皆是自觉地让开一条道来,对林泽表现出极大的尊重。像是对待大爷似的。

这个举动更是让陈玲对林泽的身份猜忌不已。他不是高中生么?即便陈玲察觉出他不是一个普通高中生,但是能让这帮好勇斗狠的大混子低声下气,也太夸张了一点吧?

林泽进来之后,也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是与董婉站在一侧,漫不经心地看着殴斗的两人。

起来,大力这家伙的战斗值还真不耐,居然能跟乔八手上的王牌打手战个平手。

林泽进门后,便是注意到跟大力斗殴的人是乔八手上的王牌战将。早在当年刀会创建初期,林泽就听过这个叫东海的家伙。每逢斗殴都跟疯了似的,是个不要命的狠角sè。否则也不会被乔八收到麾下。

目光落至陈玲那伙人之中,除去剧组的一票工作人员之外,还有一个一眼便能看出是乔八派出来的代表。虽没见过,但从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气息和yīn狠的眼神便能轻易分辨。

这个家伙很显然没料到在华新市竟然有人敢不买八爷的账,并且还是道上的人物。

这算什么事儿?

不知道现如今华新市地下世界八爷一家独大么?你们北区的龙头都被灭了,还嚣张个什么劲儿?真不怕八爷一句话把你们给收拾了?

这人也算是有眼力劲,一眼看出林泽是他们的头儿。不由得将那yīn测测的目光投向林泽。

而林泽却是与董婉低声闲聊着什么,嘴角偶尔流露一抹微笑,很是风轻云淡。

啪啦

大力cāo起一把坚固的椅子往东海脑门砸去,东海一个劈手,竟是直接将椅子给砸碎了。在大力一脚踹来时,他也是一拳捣在大力胸膛。

蹬蹬瞪

两人同时被对方击中,稳不住身形,踉跄往后退去。

“呸!”大力吐出一口血水,骂骂咧咧道。“你子有种跟老子大战三百回合,看老子不弄死你!”

罢又要往上扑过来,东海也是不惧,刚yù迎敌再战,他身后乔八派来的代表却是喊了一声。

“海,回来!”

东海身形一滞,松懈了下来,垂首站在一旁,不再言语。

大力见状,也是收起架势,撇嘴往一旁走去。打架他上,谈判可轮不到他。

乔八的代表上前两步,一张yīn险毒辣的脸上写满恼怒,凝视着刀疤等人道:“诸位,我已经过,这是八爷宴请剧组吃饭,为什么你们还要苦苦相逼?莫不是真不把八爷放在眼里么?”

刀疤却是寒声道:“什么叫苦苦相逼,大家都是同时请客,凭什么你们要了演奏团,还要把唱歌的姑娘也喊去?就算八爷在这儿,恐怕也不会如此欺人太甚吧?”

“刀疤,我知道你刚上位,火头旺。但你最好别在我王浩面前嚣张!”那脸上挂着yīn测测神sè的男子冷傲地喝道。

刀疤见林泽也赶过来了,哪儿还会憷他,不屑道:“浩哥,你可好大的气派。八爷来了我倒是敬几分,至于你么,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混账东西!”王浩怒喝一声,又是两步上前,摊手便要教训刀疤,但刀疤也不是善茬,迎头便要跟他死磕。

“住手!”陈玲看不过眼了,忙不迭喝止了他们,冲王浩道。“咱们是来为盛导洗尘的,又不是来斗气,别打别打。”

王浩按捺住火气,冷冷瞪了刀疤一眼,便是退了回去。他倒不是要听陈玲摆布,只是她的没错,自己是八爷派来宴请盛导的,若是搞砸了,回去也不好交代。干脆把这种外交活儿转接给陈玲这个八面玲珑的女人。

陈玲按捺了内心的一抹忐忑,走上前去,冲刀疤道:“这位大哥,大家出来玩儿都是寻个开心,犯不着闹得面红耳赤,不值当。不然一人退一步,我们只要演奏团,唱歌的那个美女就让给你们如何?”

“不行!”

王浩立马爆喝一声:“演奏团我们要了,唱歌的美女我们也要!他们一个都别想要!”

“哼,好大的口气!”刀疤冷哼一声,怒道。“你当真以为在北区也是你了算么?”

“是又如何?”王浩争锋相对。

陈玲苦恼不已,这帮人基本不用脑,完全是意气用事。跟陈玲这么个生意场上如鱼得水的女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又是劝慰了王浩,转头向刀疤道:“刀疤哥,那边的先生您应该也认识吧?”

陈玲指了指林泽。

“你林哥?”刀疤略显不解地问道。

“嗯,就是他。”陈玲微笑道。

“废话,老子连爹妈都可以不认识,怎么可能不认识林哥?”刀疤冷冷道。

“我恰好跟他是朋友,能不能让我和他聊聊?”陈玲心头一松,还好,这个林泽还真有一些分量,要是请他帮忙,不定能把这场火拼给化解了。

“你认识林哥?”刀疤很明显不怎么相信。

“嗯,还算有些交情。”陈玲很是心虚地道。

“那好吧。”刀疤见林泽点头,便是允了下来。

坦白,陈玲还有些交情,怕只是喝了一次酒,引诱过他一次。至于别的交情还真没有。见刀疤答应,便是心翼翼地穿过这帮大混子纠集起来的圈子,走向林泽。

林泽见这个女人走过来,不免赞叹她胆子不,难怪如此年轻就能混得如此出sè。没点气魄,还真办不到。

“呼”陈玲来到林泽面前,苦笑道。“你是不是该两句,难道真想让他们打下去?”

“是你们太霸道,分一样给我们不就没事儿了。”林泽笑眯眯地道。

“问题是我做不了主,我只是来陪客的。”陈玲苦恼道。“我看他们都挺敬重你,只要你发话,他们应该不会不给面子吧。”

“为什么要我们退让?你也可以去劝劝乔八,让他退一步。”林泽似笑非笑道。

“”陈玲白了他一眼,不满道。“我连王浩都摆不平,你让我去找乔八?”

“那是你的问题。”林泽调侃着道。“你看我们来了这么多人,要是就这么悻悻然回去,那得多憋屈?”

陈玲有点牙痒痒,却也知道林泽所的是事实。她不傻,知道乔八是南区龙头,这帮大混子也是道上混的。道上混的最讲究面子。现在矛盾已经出来,要是一点成效都没有,很难让双方退步。除非有足够强势的人物出来震住场面,否则大打出手只是时间问题。

可是

陈玲扫了一眼自己这边的那帮剧组人员,他们能打得过这帮好勇斗狠的大混子?万一打伤了影响拍摄进度,责任谁负?公司的损失谁承担?

“陈玲,不用跟他们废话!”

王浩见圆滑的陈玲解决不了问题,按捺不住火气,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胆子大到连八爷的面子也敢不给!”

王浩气势颇为惊人地往林泽这边逼迫而来,东海也跟随而上,颇有单刀直入的架势。那帮大混子有些怂,没敢迎面阻拦。毕竟刀疤敢搏是有林哥撑腰,而这帮大混子却跟林哥还没熟到那份上,自然不敢单独硬抗。

王浩冷傲地行至林泽面前,扬起高傲的脑袋,yīn寒的目光直视林泽,嘲讽道:“你现在放个话,到底走人还是想闹事?”

陈玲见王浩出面,便是可奈何地退到一旁。她的义务已经尽了,劝解效,她的作用也发挥到了尽头。接下来的事儿便不是她能控制住的了。

只是她还是有些好奇。林泽到底哪儿来的底气,敢跟乔八的王牌手下硬抗。他就算真认识几个道上大混子,也犯不着拼这一口恶气吧?唉,要是打坏了那张男人味十足的脸蛋,就太可惜了。

“你看我们这边有多少人,你那边有多少人。”林泽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这边的大混子。“打起来,你确定你能赢?”

“能不能赢我不知道,但只要你敢打,我保证你们全部完蛋!”王浩yīn狠道。

“我不信。”林泽摇头。

“子,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立刻滚蛋,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要么,划下道道,到时别你,连你旁边这个漂亮姑娘也没好下场!”王浩暴戾之sè尽显,活脱脱一个混世魔王。

他跟了乔八五年,见惯了大场面,胆魄十足,颇有大将风范。

“我这人最讨厌被威胁。”林泽微微皱眉,抬起手臂,伸出两根手指:“我也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立马道歉,要么”

“做梦啪!”

根本没心情听林泽放屁的王浩刚出两个字,脸上顿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连眼泪都流出来了。耳边更是嗡嗡作响,像是百八十只蚊子在乱叫。牙根有些松动,像是一下子把牙床给打脱落了。

王浩知道,自己被林泽抽了一巴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抽了一巴掌,他刚要发难,另半边脸又被抽了一巴掌。林泽出手之快,根本不容他躲闪。

东海见大哥被打,也是要冲上来,却被大力蛮横拦下。不给他出手机会。

“道歉!”林泽yīn沉着脸,寒声道。

“他妈的啪!”

林泽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道歉。”

王浩被打傻了,口齿不清,别道歉,连一句完整话都不出来。

陈玲在一旁也看傻了,林泽这几巴掌抽在王浩脸上,她却感觉也抽在自己的脸上。甚至抽在心里。

这家伙竟然敢打乔八的人?他难道不想活了么?

王浩什么人物?在南区绝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道上大哥。可是,他却被林泽当众羞辱。他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陈玲知道,事已至此,局面已经法扭转,刚想上前什么,林泽却一脚将王浩踩在地上,甚至比恶毒地在他脸上碾了几脚,将王浩那张yīn狠毒辣的脸踩的有些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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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暗藏杀机的通话!

陈玲被林泽这野蛮残忍的举措给惊坏了。

那帮大混子也被林泽这法天地行径震慑住了。

刀疤虽然吃惊于林泽的杀伐果断,可在他眼里,林哥是国士双、往不利的,他敢这么做,就代表他有这个底气。

所以陈玲有些慌,大混子们有些慌,刀疤却安若泰山落于他侧面,脸上写满淡然之sè。宛若欺负的只是一个道上混混,而不是在南区一不二的大哥级人物。

所有人都各怀心思,纠结比,但偏偏在这包间,还有一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姑娘董婉。

林泽的一举一动,都是在距离她不足一米的地方做出来的。她很慌乱,很心颤,她搞不懂林泽为什么会这么残忍。对方只是跟他放了一句狠话,他就可以把这个人狠狠地踩在脚下。

而且这人的脸庞被林泽那坚硬的皮鞋踩破,鼻腔和嘴巴里都溢出了鲜血。整张脸也因为受力不均而扭曲变形。

虽然他的脸上还是冒着让人害怕的戾气和yīn狠,可事已至此,心软的董婉还是有些可怜这个前一秒还肆忌惮,下一秒被打成狗的道上大哥。

林泽默然地踩着王浩的脑袋,缓缓蹲下来,漫不经心地扫了奋力挣扎的王浩一眼,淡淡道:“王浩对吧?”

王浩半边脸挤压在冰冷的地板上,整个面部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略显麻痹,但**上的疼痛哪儿有心灵上的创伤来得更汹涌澎湃?

林泽甫一开口,他便一口带血的唾沫吐了出来。只是面部被挤压,角度有些偏,力量又稍微了些。一口血水只落在不远处的地板上,却是没能喷在林泽脸上。

“真搞不懂你怎么当老大的。”林泽毫不介意他羞愤的反击,轻描淡写地道。“身边只有一个弟也敢叫嚣。能活到今天你也算运气好了。”

没等王浩进行言语上的反击,林泽重新站起来,一脚踢在王浩肚子上,竟将他踢出五米有余,直滑到一个大混子脚下才停止。

“陈姐。”林泽那似笑非笑的脸庞迎向惊愕未定的陈玲,笑眯眯道。“以你的手腕,应该有乔八的号码吧?”

“有”陈玲满脑袋问号,不解道。“你要给八爷打电话?”

“打了他养的狗,总是要知会一声的。”林泽随手点了一支烟,微笑道。

“”

陈玲手心有些冒汗,双腿也有些发软。脸上表情极为丰富,不知是该哭还是笑。

林泽今晚所做的事儿,已经大大超出了她所能接受的底线。挑衅乔八的代表、砸场子,直到将素来不可一世的王浩打成一团虾米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

而现在,他居然让自己给乔八打电话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在华新市,别你只是一个道上混的,就算是系统内的人,也没人会在乔八面前如此嚣张!你哪儿来的资本,哪儿来的底气?当真以为你认识几个道上混的,手脚上又有点功夫,就可以肆忌惮,目中人么?

别人不知道,陈玲却是相当清楚的。乔八的势力,如今已经达到巅峰状态。

否则哪儿来的资本投一部电影就砸几个亿?即便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影视公司,也很少有这种大手笔。而乔八一个外行却有如此手腕,足以从侧面体现乔八的财大气粗。

有些艰难地从包包里取出手机,翻出一次良机下索取的乔八手机号,犹犹豫豫地拨通,随后便是漫长的等待

嘟嘟

嘟嘟

话筒传来有节奏的等待音,陈玲的心脏却不争气地毫节奏的乱蹦。她是这次剧组拍摄的接洽人,如今王浩被打,宴会也被砸了,她担心乔八知道这个消息暴跳如雷。

枭雄一怒,陈玲自知力消受。

所以她现在唯一争取的就是就算怠慢了盛导演,也绝不能让剧组的人受伤,就算狼狈咽下这口气,也尽可能不耽误了拍摄进度。

作为一个商人,一个成功的商人。利益永远要摆在第一位。这是商人的最基本素养。

终于,电话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听上去很温儒雅的声音,有过一面之缘的陈玲知道这就是乔八。

心中百般不是滋味,放缓了语态谨慎道:“八爷,我是陈,有点事儿跟您汇报。”

“什么?”

“这个”陈玲顿了顿,组织了言语道。“宴请盛导演的计划搞砸了,王浩也被人打了一顿,现在正躺在地上”

“哦?”

对面传来一个略有些意外,却并不吃惊的声音。单是这份定力,便让陈玲由衷敬佩。没经历多大风大浪,哪儿能修炼出这份心如磐石的心境?

“一个年轻人干的?”乔八语调平缓地问道。

“是是的。”陈玲颇为忐忑地道。

一方面,她跟林泽算是认识,虽今天没给她面子,但也是人之常情,她并不介怀。另一方面,陈玲觉得林泽跟夏书竹应该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作为夏书竹的死党,她不论如何也不希望林泽被乔八给灭了。

这并不是一个纯净阳光的世界,社会上每天都有人死,或自然死亡,或意外死亡,也可以是非意外死亡。前两者乔八办不到,让一个人死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绝对是乔八的强项,他就是靠这行当发家致富的。

所以陈玲有些担心胆大妄为的林泽遭乔八报复。在她看来,只要是在华新市,乔八想对付任何人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儿,根本没有他办不到的!

陈玲冲林泽使了个眼神,示意他接电话。正要好心提醒他别太嚣张,谁料他甫一接电话,便了这么一句话。

“乔八,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陈玲闻言,当场就呆住了。这家伙竟然跟乔八是老相识?可他才二十岁啊,要不是乔八是道上大哥,就算晚婚晚育,也能把他给生出来啊!

“是啊,三年多了。”话筒传来乔八摸不清底细的声音。

陈玲隔得比较近,大致能听见双方的对话。

“上次让你的人帮我带句话给你,收到了么?”林泽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只是眼眸的深处,却暗藏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之sè!

“收到了。”乔八的语态很是沉稳,缓缓道。“三年不见,你一点没变。这次也是不给我留面子,一露面就打我的人。”

“那回头喝茶我请客。”林泽抿嘴道。

“等我忙完了手头的事儿就联系你。”乔八平缓地道。

“好。”林泽话语中听不出一丝的情绪波动,扫了那帮剧组人员一眼,淡淡道。“看样子这几年你积累了不少财富啊。连国内一线大导演都请的动。”

“打闹,成不了大气候。”乔八言语中略带一丝谦虚。

“不了。”林泽言罢,又了一句在旁人听来莫名其妙的话。“我可是清楚的记得,三年前你得拿出一半家底,才请的动这些大导演。就是不知道在这几年,你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会不会偶尔坐下来想一想,要是这一切忽然就没了,你该怎么办?”

话筒里沉默了。

陈玲的心脏却是使劲儿抽搐。这个林泽,还真是什么都敢。虽然陈玲不懂这番话所代表的秘辛,但以她的头脑,这话里隐喻的意思,还是能琢磨到一些。

等候了片刻,乔八的声音再次传来:“既然你回来了,什么都好。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头。能帮的我不会推辞。”

“回来这么久,我还没去那帮兄弟的坟头敬杯酒,到时你肯陪我一块去吗?”林泽眯起眼睛,眸子里杀机毕现!

暗藏杀机的谈话结束,陈玲接回电话的时候,手心有些湿润,再次望向林泽那张并不十分英俊,却充满男人味的脸庞时,神sè大变。

她从第一次与林泽见面便能看出他的不同寻常,现在,她终于知道林泽为什么会给自己这样的感觉了

一个能在话锋上与华新市地下世界主宰者乔八平起平坐的年轻男人,又怎么会是一个愣头青,一个懵懂少年呢?

这一通电话之后,王浩再也嚣张不起来了。此刻他被东海搀扶着,口鼻的鲜血拭擦了干净,眸子里透着yīn郁而疯狂的神sè,只是忌惮林泽那变态的手段,没敢再自取其辱扑过去。但却将林泽那张脸,深深烙印在脑子里。期望有一天能报仇雪恨。

“跟你老大打了电话,他演奏团和那名漂亮水灵的妹子都归我们。”林泽面sè淡然地看向王浩。

王浩抽了抽嘴角,紧咬的牙关咯吱作响,片刻之后松懈下来,泄气道:“既然八爷开口,我没意见。”

“刀疤,闪人吧。”林泽喊了一声,携着董婉转身离开。

一伙人气势汹汹地来,浩浩荡荡地离开。别提多神气活现。

这算什么?这算以他们北区大混子为代表与南区龙头乔八的一场博弈,而最后竟是大胜而归。这事儿传出去,从今往后谁还敢瞧他们?

晚九点还有一章!

第九十一章夜勤病栋!

那边厢林泽那伙人兴高采烈,大快人心。陈玲这边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出。她倒没什么问题,反正打脸也打不到她脸上。问题是这么一闹腾,不仅坏了宴席的气氛,还可能让盛导觉得招呼不周,影响拍摄进度。

但是很显然,陈玲的担忧有些多余了。

那个大胡子导演在砸场子事件初始到现在,一直站在侧面看热闹,心情并不算坏。

尤其目光落到林泽身上时,职业病一下子就出来了。

“陈,那年轻人是什么来头?连乔八的面子也不给?”盛导演略显好奇地问道。他虽是娱乐圈的大腕,但这年头娱乐圈跟道上的猫腻人尽皆知,所以对乔八这位华新市的地头蛇势力颇为了解。

那年轻人撑死了二十来岁,却敢跟年近五十的乔八叫板,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坦白,算上这次我也只是与他第二次见面。真没熟到那份上,不然也不会服不了他。”陈玲苦笑不跌地道。

“唉,只可惜他面子太大,否则我还真想邀请他当我新戏的男主角。”盛导演略有些可惜地道。

“”陈玲抽了抽嘴角,没有接话。

她对娱乐圈有些了解,但对拍戏这种专业xìng极强的行业,却是不甚了解。自然没盛导那毒辣的眼光。

而从盛导演的角度来看,自己新戏里的男主角,简直就是为林泽量身打造的。不管是气质还是外貌,甚至是那不经意流露出来的落寞感,都与剧本上描述的主角极端吻合。

电影是虚假的,是幻想出来的,是jīng心编排的巧妙故事只要演员的表演有足够的张力,剧情能够打动人心,场面够噱头,就是一部成功的商业电影。盛导演的新片讲述的是一个年轻男子在道上混迹的故事。并不是类似古惑仔那类激愤人心的动作电影。而是一部类似自传体的回忆录。乔八投资这部电影,其实也是因为对剧本的故事有亲切感。

这样的电影,最考校主角的演技。年纪不能太大,却要有那份扎实的演技和神髓,现如今这个浮躁的娱乐圈肯定没有这种优秀的年轻演员。所以盛导在一眼看见林泽之后,便起了惜才之心。并感慨这是一块浑然天生,根本需打磨的璞玉若是林泽能加盟剧组,扮演男一号,盛导有把握打破国内最高票房记录。

但很可惜,林泽素来自认偶像派,这种有损形象且会戴上实力派高帽子的机会,他肯定是不会珍惜的。

“刚才有吓到吗?”林泽与董婉回到包间,轻声询问。

“没有”董婉撒了个谎,脸蛋儿立马就红了,又忙道。“有一点。”

林泽微微一笑,对这个从不撒谎的漂亮女孩很是奈,温和道:“现在已经过了晚自习时间,你再去也算迟到了。不如跟班主任请个假,待会儿我早些送你回家?”

“这样不好吧?”董婉犹豫地道。“我还从没旷课呢。”

“这不是迟到了嘛。”林泽苦笑道。“不然我们现在回学校也成。”

“可是你的那些朋友”董婉咬了咬嘴唇道。“还是我自己打车回学校吧,你再跟他们玩会儿。”

“没事。”林泽摆了摆手,跟刀疤知会一声,也不顾刀疤挽留,便拉着董婉下楼去了。

刀疤挽留只是客套上的,虽他打心底里是希望林泽在呆一会。但既然林泽要走,他也是不敢阻扰的。送林泽到电梯口后,便折了回去。

事实上,刀疤并不清楚林泽为什么要出这个头。就算他不惧乔八,却也犯不着真拉下脸面较真。事儿又不大,下面那层人打打闹闹也就罢了,到最后竟演变成高档次的大哥对话。实在让刀疤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先不论这些,林泽这番出面,倒是给刀疤挣够了面子。如果那帮大混子对现在的刀疤还没掏心挖肺地服从,那么这次林泽的出头,便是让他们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

跟着刀疤,不会吃亏。

连乔八都敢翻脸,连乔八都给林哥面子,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不能做的?

回了包间,那帮大混子态度极热情地拉着刀疤喝酒,一口一个刀疤哥喊得十分亲热,刀疤也是兴致高涨,跟这帮老大吃饱喝足了,又是决定请他们洗脚按摩。

林泽跟董婉甫一出门,身后便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微一转头,见是陈玲快步走来,不免迷惑道:“你不陪大导演吃饭,跑来找我做什么?”

“哪儿还有心情吃饭?”陈玲幽怨地白了他一眼,不满道。“人被你打了,场子被你砸了,王浩现在正生着闷气,板着张扑克脸,谁劝也不听。那帮剧组的工作人员也回房休息去了。”

“那你找我有事儿?”林泽好奇问道。

他跟陈玲就那次的一面之缘,之后便再没联系。要交情,撑死了就是喝过一次酒,飙过一次车,废了她一辆奥迪

林泽有些慌了。这女人该不会是来找我索赔奥迪的吧?

如果是这样林泽眼神闪烁地扫了一眼街边的巷口,打算只要她开这个口,就把她拖进巷子灭口。

“的确有点事儿,就看你有没有时间聊聊。”陈玲点头道。

“可是我正要去学校呢。能不能改天?”林泽为难地道。

“我这事儿也有点着急,再过两天可能就没戏了。”陈玲也是焦急地道。

“那”

“林泽,你跟这位姐去聊吧,我自己打车就可以了。”董婉微微一笑,很淑女地向陈玲点了点头,随后便是在林泽的照顾下上了的士。

“路上心。到了给我一条短信。”林泽柔声道。

“嗯,知道了。”董婉向他招手别。

“呼”

望着远远离去的计程车,林泽随手摸出一支香烟点燃,随后转头望向似笑非笑盯着自己的陈玲。苦笑着摸了摸鼻子:“我脸上开花了?”

“没有。”陈玲摇头道。

“那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林泽问道。

“我上次的话还是算数的。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来找我。”陈玲舔了舔猩红的嘴唇,媚笑道。“我把家里的套都清理掉了,你只要把那玩意洗干净就能进来。”

这话够直白,够风sāo,林泽却只是笑了笑。荤段子他能开,也开的起,但要看是谁开。陈玲这种话,他一点不觉得奇怪。要是夏书竹啊、韩艺啊,甚至是董婉这种话林泽才会起一层鸡皮疙瘩,浑身难受。

“不是有急事吗?”林泽岔开话题,微笑道。

陈玲那肆忌惮的媚sè也是收敛起来,道:“旁边有家咖啡屋,我们去那儿聊聊?”

“成。”

咖啡屋装饰得很清雅幽静,放着柔软温润的音乐,使得人浮躁的心情一下子沉淀下来。附近喝咖啡的是一些看上去很有素养内涵的男女。聊天的音量并不大,尽可能避免发出在旁人听来很刺耳的杂音。

林泽落座之后,叫了一杯蓝山,旋即便是好奇地望向这个有些艳丽的女人。

“刚才那个女生是你同学?”陈玲轻轻搅拌着咖啡,询问道。

“嗯。”林泽淡淡回应。

“你跟夏书竹进展的怎么样了?”陈玲又问道。似在暗示什么。

“这个就不用你cāo心了吧。”林泽有些反感地道。

“我只是以夏书竹的死党兼姐妹关心一下。”陈玲见触碰到了林泽的敏感线,岔开话题道。“我来找你,其实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拍戏。”

“拍戏?”林泽略显吃惊,好奇道。“哪个三级导演这么有眼光,一眼就相中我天赋异禀?”

“”陈玲媚笑,道。“就是刚才包间你见到的导演,他想邀请你做他新戏的男一号。你怎么看?”

陈玲有些意外,那个盛导演在圈内名气很大,才被林泽驳面子,搞的不欢而散,没想到马上又请自己来当客。不就是一个男主角么?娱乐圈大把长的帅又有气质的,至于苦巴巴的找一个对头来拍?

不过盛导演要求了,陈玲还是会尽力去做。

“没兴趣。”林泽淡淡地道。

拍电影?那不是要抛头露面,让全世界人围观我?

抱歉,我林哥可不是戏子,没被人当猴看的兴趣。谁爱拍谁拍去。再就算自己真有兴趣,并且签了合同,到时老局长也得把自己给活剥了。

开玩笑谁见过国安特工跑去演戏的?

“不如你考虑一下?回报还是很丰厚的。”陈玲略微苦恼地劝着。

答应不答应不好,就算真答应了。以林泽对拍电影完全不懂的情况来看,也得极大的影响拍戏进度。到时肯定会超值预算。对数字极为敏感的陈玲内心深处也不希望林泽答应。

“没什么好考虑的。”林泽坚决地摇头拒绝。“要是你有相熟的咸湿导演,倒是可以推荐推荐我。我一直认为《夜勤病栋》第三部拍的奇差,尤其是演员的眼神和肢体动作,全都不够传神,让我来拍的话,至少能提高三个档次”

陈玲搅拌咖啡的手臂滞了滞,差点忍不住端起杯子往他脑门上盖去。

瞎聊几句,林泽见她也没什么重要事儿了,便要起身辞。

“我找你之前给我父亲打过一个电话。”林泽起身后,陈玲莫名其妙了这么一句话,见林泽停顿下来,又是道。“我问他,华新市有什么年轻人敢直面驳乔八面子,他诉了我一个名字。”

“嗯?”林泽眉头微皱。

“你就是那位名声传遍华新市地下世界,却没几个人见过的前刀会龙头林哥?”陈玲按捺着澎湃的心情,问道。

“然后呢?”林泽扭过头,凝视陈玲。

“希望你能好好待夏书竹,她是一个好女孩。”陈玲坚定地道。

“你还是多关心自己吧,女人到了你这个年纪,身形和外貌都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林泽漫不经心地着,缓步走出大门。把满脸复杂之sè的陈玲留在咖啡屋。

周一继续加更!并且晚12点会更新一章,届时请还没休息的筒子助肥肥冲榜!

第九十二章根据走路姿势!

董婉心神不宁地坐在的士内,脸sè有些沉寂,仿佛千万心事缠绕心头,难以平复。

刚才在金九龙遭遇的事儿,自此时仍然历历在目。她见识了林泽的霸道手段,同样也清楚的明白,林泽并非普通学生。虽到现在还是不明白林泽属于有钱阔少还是道上大哥大,但毫疑问,他不是一个普通的男孩。

想到这儿,一股巨大的落差感油然而生。本就自卑和内敛的心理愈发作祟起来。

“像他这么优秀,这么有能力的男孩又怎么会喜欢我这么一个普通而没有气场的女孩呢。”董婉轻叹一声,娇嫩的脸蛋上写满了失落。

她本是希望跟林泽吃一顿温馨的晚餐,可没想到竟会被林泽带去那样的大场面吃饭。虽在途中遭遇那帮大哥的调戏,喝了一杯交杯酒,可从其他方面来,她还是感受到了自己跟林泽的差距。

套用一句很经典也很狗屁的话来,她觉得自己跟林泽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想要走到一起,难度是很大的。

而且,林泽的女人缘似乎极好。不管是夏老师,还是优秀的韩艺,甚至是那个在包间游刃有余,又风情万种的陈玲,对待林泽的态度都非常不一般。

在如此多优秀女孩的夹击下,即便再有能力的女孩,恐怕也没把握取胜吧更何况是自己呢。

心事重重回到学校,被晚自习的老师婉言训了两句,便回到座位自习去了。

董婉的迟到对三年一班而言都是极为罕见的,在学生们甚至是老师来看,董婉属于品学兼优的优秀学生,迟到早退的现象根本不会在她身上出现。可这一次,她非但迟到了,还迟到了大半个钟头。并且回到座位时脸sè不怎么有好看,像是有许多心事似的。不免让学生们纳闷不已。

“宝,你看大才女那脸sè,是不是被人始乱终弃了?”王喜借着书桌上堆积如山的书本打掩护,扭头询问打游戏的韩宝。

“我怎么知道。”韩宝紧咬着牙,打通关后放下游戏机,摸着下巴道。“以我对婉的了解,她不是一个轻易会谈恋爱的女孩。不定是被哪个男人欺负了?”

“草!”王喜神sè大变,怒道。“谁敢欺负董婉,老子跟他掰命!”

“拉倒吧,你这个风一吹就倒的瘦猴子也敢大放厥词,不怕把人笑死。”韩宝白了他一眼,不屑道。“以婉在紫金花的名声,应该是不会有人欺负她的。如果她真是被人欺负了,也肯定是校外的人干的。”

第一节晚自习下了之后,几个与董婉关系交好的女生跑去慰问,她皆是友善回应,只是对今晚迟到的事儿不置一词。

王喜是个大嘴巴,扑过去就问道:“大才女,你就跟我们了吧,要是有人欺负你,我王喜第一个跟他没完。”

董婉抿嘴,很是温婉地道:“真没什么事儿,你想太多了。”

“那你怎么不开心呢?”王喜故作深沉地道。“女孩一般不开心只有两个原因。”

花痴女赵晗含着一根棒棒糖,调侃道:“哪两个呢?”

“第一自然是长肥了。”王喜伸出手指,道。“第二个则是被男人欺负了。”

赵晗闻言,懊恼颓丧地瞄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胸口,腹诽:“我长肥了不会难过,反而会兴奋的尖叫。”

“婉身材苗条修长,自然不是这个原因,那就只剩下第二个了。”王喜微眯眼眸,故作高深莫测道。

董婉抿嘴,没有搭话。只是脸sè却并不怎么好看,那白嫩柔润的脸蛋上不易察觉地掠过一丝黯然。

“王喜,你要是把瞎猜乱想的jīng力分一成到锻炼身体上,也不会瘦的风一吹就倒。”

诸人闲聊时,嘴边叼着香烟,手里提着稀饭菜的林泽踱步进来。

凌乱的头发,黑sè的眸子,数天没清理的胡渣也长满嘴边,看上去颇具狂野xìng感的气息。

他一出现,董婉的脑袋便垂得更低了。

“喂,林泽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吧。你怎么不跟二狗子比身强体壮?”王喜反驳道。

林泽笑了笑,没搭理他。而是径直往董婉身边行去。

从林泽到董婉的座位,大概只有不到五秒钟的距离。但这五秒钟,却是董婉这辈子最艰难的时光。她比希望林泽往自己这边走来,又比害怕林泽往这边走来。

矛盾、慌乱、忐忑,紧张尽数汇聚在心头,难以言表。

最后,林泽还是很轻车熟路地来到她桌前,将来学校前买的清淡吃放在她书桌上,一脸微笑地道:“晚上你尽喝酒,也没吃什么东西,趁课间休息的空档,压压胃。”

林泽轻描淡写的话语登时在三年一班激起一层浪花,王喜诸人亦是看呆了。

对于林泽教室抽烟这等事儿,已经被这帮喜好八卦的蠢货忽视过去,而是将那火辣辣的目光尽数扔到两人身上。

一时间,站在课桌旁的林泽与坐在椅子上的董婉成了全班焦点。

对林泽而言,这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举措,并没任何内涵或者是其他的意思。但在这帮学生眼里,事儿可就不那么简单了。就连董婉的脸蛋也是刷的涨红起来。

原本那一抹失落也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暖暖的涨涨的,满满一心房的甜蜜。

“哟,婉,我怎么一回学校就满腹心事,原来是在等林哥的爱心晚餐啊。”赵晗眯起美眸调戏道。

“哎呀人家的肚子也好饿啦,平胸公主,你也给我去买晚餐啦。”王喜极度猥琐地搔首弄姿。

“蠢货,你谁平胸?老娘好歹也有A罩杯看我不宰了你!”赵晗张牙舞爪扑向王喜。

董婉没理会这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只是轻轻咬着贝齿,手儿不自禁地撩了一下额前的青丝,一时间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微微抬起头,看见林泽那温柔似水的眸子里透出的关切之意,把心一横,接住了晚餐,打开了包装。

“谢谢。”董婉努力矜持着,可声音仍是有些颤抖。

林泽见她开始慢条斯理地吃稀饭,笑着回到自己的座位。刚一坐下,手机便嘟嘟作响起来。

“臭家伙,老娘也饿死了,怎么不给我送?你到底是谁的保镖?”

韩艺发来的兴师问罪的短信,林泽哑口言,旋即便是冷笑地回了一条短信。

“谁晚餐跑去吃麻辣烫不喊我?要不是董婉见我孤苦可怜赏我一顿晚餐,我怕是要饿死街头了。”

“哼,强词夺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第二堂晚自习过的倒是不慢,主要原因是前半截是发短信度过的。先是跟韩艺发,随后便是被那帮有他手机号的学生质问。

“坦白交代,你跟婉发展到哪一步了?”

“子,你真有种,连大才女都能勾搭上。”

“根据我对董婉走路姿势的判断,她还是雏。希望你好好珍惜”这么猥琐的短信,不用看发信人林泽也知道是王喜那蠢货。

“林泽,输给你,非战之罪,时不待我罢了。”韩宝的短信中充满了浓浓的醋味。

林泽浏览着短信,不由哭笑不得。

自己跟董婉的关系只是普通同学罢了,哪儿有他们想的那么复杂。不过既然他们都如此崇拜自己,林泽也就懒得反驳了。干脆用一个酷酷的冷笑回复了所有短信。

而事实上,倒不是林泽情商太低,琢磨不出同学的想法。实在是他没上过学,不太明白在学校,这样一个简单的举动会带来多深影响。普通同事或是朋友,相互之间带点晚餐宵夜,是极为易见的事儿。可林泽身处高中这种不管关系还是身份都十分敏感的地方,送一次宵夜,都是相当惹人遐想的。

林泽若是知道,定然不会花五十大洋买宵夜给董婉送来。就算买,也是下了晚自习再偷偷摸摸的

不过事已至此,也懒得去想。过惯生死一线生活的林泽根本不介意同学的看法。埋头翻起花花公子。

魔鬼班级也就是所谓的差班在课堂纪律和学习氛围上,跟三年一班的差距不止一点半点。

三年一班的确有气氛活跃,讨论八卦的时间。但基本都在特定时间,正儿八经的课堂上,开差做动作的是极少数,大部分学生还是专心致志听课的。否则三年一班也不可能成为紫金花高三年级的标兵班。

但魔鬼班就不同了,他们是极多数学生调皮捣蛋,偶有几个用功读书的学生也会被带坏。加入他们的阵营。

也许是运动会在即,这帮差生完全没有上课读书的心情。一个个讨论着运动会的细节和即将上任的班主任

前一任班主任已经垮台。被这帮差生折腾跑了。

原因是他对迟到早退抓的太严格,惹怒了这帮拿迟到早退当吃饭的差生。所以想尽一切办法折磨这个气焰有些嚣张的班主任。开学一个月,这个班主任终于铩羽而归,丢盔弃甲而逃。

“喂,马豪,听新来的班主任背景很硬啊。”大炮偏着身子,嘴角叼着一根烟卷,吊儿郎当地道。“学校还真是不死心啊。去年那个老东西不是挺好的么。他不犯我们,我们不找他麻烦,相安事不好吗?非要整顿我们,也不想想这都高三最后一学年了,还会怕他们?”

马豪摸出一支烟,拉开窗户点燃香烟,吧唧一口后,将烟雾喷出窗外。揉了揉鼻子道:“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嗨,反正最后一年,完成老头子交代的学业,咱们就能正儿八经去道上混。嘿,到时候咱们去插旗,不定能混出个名堂。”

“你还别”大炮面sè一凛,龇牙咧嘴道。“前几天我听老头子三年前叉哄哄的刀会又重建了。虽然刀会当年在北区崛起,也是北区的当红帮派,可在咱们南区名声也很响。连我家老头子都我要么就安心读书,要混的话,就要混成刀会那样。啧啧”

“这事儿我也听了一点,嘿嘿,我老大的老大刀疤哥现在可是风光限,一鸣惊人。连我老大也跟着沾光,从以前一个场子的负责任变成两个场子的头头。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马豪兴奋道。“忍忍吧,没多长时间了。等一毕业,咱们就可以正大光明混了。”

两人聊着,教室门口忽然走进一个面sè冷峻,头发略长的西装男。

此人身材挺拔,走路虎虎生风,被长发掩盖住视线的眸子更是锋利比。像一把出鞘的宝剑,充满锐气。

西装男一进来,哄闹的教室略显安静。学生们先是一愣,旋即便有一名嚣张的学生骂道:“你他妈什么玩意,跑我们课堂上来撒野?还不滚出去!”

他一开口,附近几个学生也跟着起哄,似对西装男这装逼的造型很不待见。

古鑫眉头一挑,伸出一只手指了指骂人的学生,用那宛若寒冬腊月的冷硬声音道:“你过来,我来诉你我是什么玩意。”

那学生被古鑫淡然却充满冷冽的气势吓了一跳。但这帮差生在紫金花素来横着走,只要不栽在训导主任手上,还从没憷过。当下一把推开桌子起身,耸肩走向古鑫,张口便:“你子嚣张也不看这是哪儿”

砰!

他话音未落,古鑫猛然出脚,直直踢中他的腹。这差生便毫征兆跪倒在地,大口呕吐着吃进去没多久的晚饭

一时间酸腐味道蔓延开来,令人皱眉捂鼻。

以马豪大炮为首的差生见状豁然起身,一个个凶神恶煞涌向古鑫,眼里透着暴怒。更有甚者,好几个差生不知从哪儿摸出半截粗壮的铁棒,怕是要对古鑫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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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震慑魔鬼班!

三年十班是什么来头?全校最叉的魔鬼班!魔鬼班什么时候被人欺负过?从来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

马豪、大炮什么来头?紫金花校园恶霸!别学生见他们绕道走,连不少紫金花教师也不敢惹他们。

可现在,他们的弟被人揍了。他们能坐视不理!?

不罩弟的大哥不是一个好大哥!马豪、大炮从就立志当一个像陈浩南这样的叉大哥。所以古鑫猛地踹了他们弟,以马豪大炮为首的十几个差生便是豁然起身,cāo椅子的cāo椅子,提钢管的提钢管,气势汹汹往古鑫压过去。

“子!今天不给一个交代,老子就打断你的狗腿!”马豪恼羞成怒地骂道。

古鑫微微抬头,漠视这帮乌合之众一眼,淡淡道:“我是三年十班的新任班主任。”

此话一出,马豪等人面sè极为复杂。一是为打人的男子是他们教师感到头疼,二则是来了个这么彪悍的班主任,以后还有好rì子过?

坦白,马豪等人嚣张归嚣张,但也不敢直面挑衅紫金花教师的权威。做的太过火,校方是要拿人开刀杀鸡儆猴的。所以他们一般都是yīn人,yīn到教师受不了自动退出。

此刻,他们却是手里提着武器,摆开向新来的班主任开刀的架势

马豪和火炮有些头疼,跟在他们身后的差生也是不敢做声。反倒是魔鬼班的一撮女生双眼冒光。心中腹诽:哇新来的班主任好酷啊,看那一头飘逸的长发,高挑的骨架子,冷漠而俊美的脸蛋。跟梦中白马王子的形象简直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

“诉你们,不是要用身份压你们。要给你们弟兄报仇的,尽管上。”古鑫淡淡道。

尽管上?

怎么上?

被校方知道了,这票差生少也得被开除三到五个。这可不是校内殴斗事件,而是围殴紫金花教师事态的严重xìng比学生之间的群殴还要严重。

马豪不是傻子,大炮也不是二愣子。

古鑫暴露了身份,这场架是打不下去了。干脆摆摆手,道:“回去回去。”

马豪这话一出,古鑫眼里却是透漏出一抹不屑之sè。缓步上了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他的大名。

“我叫古鑫。”古鑫转过身,一脸漠然地道。“从现在开始担任你们的班主任。在往后的一年,我希望你们配合我的工作。如果谁敢忤逆我的意思”他顿了顿,指了指被扶起的那名差生。“他就是下场。”

好酷啊

女生们兴奋的双眼冒光,表达了对古鑫的欢迎。马豪等人却是面露愤怒之sè,对古鑫充满恨意。

这子太嚣张,不就是一屁大的班主任么?有必要这么嚣张,一进门就殴打自己弟。看来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想灭灭我马豪的威风。

想到这儿,他跟大炮双眼一对,便琢磨着如何对付这个看上去很霸道很嚣张的班主任。

古鑫简单做了介绍,又轻轻敲打着桌面道:“运动会在即,我身兼你们班主任与体育老师,有必要诉你们。比赛,就要赢。不管用什么手段。赢得比赛是关键。”

他话风格凌厉而迅疾,与往常那些抑扬顿挫,跌宕起伏的教师不可同rì而语。许多女生已经被古鑫那冷酷的外表深深迷住,马豪众人却是不屑一顾。只当他在装逼卖酷。

不过对于他所的不管用任何途径来赢得比赛,倒是有几分赞同。这才像个人的话,那些狗屁的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根本不值一哂。不拿第一我比赛做什么?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

但同样,他们对古鑫的身份起了极大的兴趣。这子到底什么来头才敢这么嚣张?

看他的造型和外表,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当老师的料,他是黑帮教父更可信。

古鑫之所以来这儿当教师,当然是要报仇,而若是只当体育教师,在他看来显得太过趣了。带带所谓的魔鬼班练手,也好打开知名度。为以后跟林泽的博弈增添筹码。

他不是傻子,也不笨。他最擅长的武力值斗不过林泽,他便采取曲线报复路线。教师便是第一层压制林泽的身份。魔鬼班级的班主任,作为是第二层。往后他还有许许多多的点子和手段来跟林泽对抗。

可以,对于古鑫而言,林泽的那一次羞辱来得太迅猛,太沉重。古鑫已经将与林泽的对抗当做了人生第一事业!

当然,其中有多少因素是因为连古豪都自认斗不过林泽,他才如此竭尽心力计划此事呢。除了他本人,恐怕没人知道。

古豪已经放话,不会跟他争家产,但像古鑫这种自尊心强得有些畸形的男人,是不愿平白故接手家产的。他需要证明自己,而最好的证明手段,就是把林泽打趴下。古豪斗不过,我古鑫斗得过,继承家产,谁还敢名不正言不顺,谁还敢乱放屁?

林泽一觉醒来,已经到了下课时间。收拾了课本出门,下楼的转交与董婉巧遇,两人均是微微点头示好,却并没有太多的交流。

林泽有些没心没肺,没这方面的想法,董婉则是矜持内敛,不太敢当众与林泽攀谈。放在往rì,若是有正儿八经的理由,董婉倒是不会介意这些闲言闲语。问题是现在的这些闲言闲语,大部分都戳中她的心思。她自然是不敢再像平时那样所顾虑的。

行至二楼时,他们一人往左,一人往右下楼,颇有几分煽情偶像剧的调调。

紫金花出入校门的主干道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设计的路灯很是大气恢弘,将进出的道路照耀得犹如白昼,严格保护了学生们的安全。林泽与韩家姐弟并肩而行,嘴角叼着香烟,慢悠悠踱步。

韩艺微微歪着头道:“你晚上跟婉上哪儿开心去了?居然忽悠得婉都迟到了,实在不简单啊。”

“我的目的是拖着她翘课,但她没答应。”林泽撇嘴,一脸得瑟道。

“”韩宝很生气,还很纠结。

凭什么?

林泽这子有我帅么?高也就跟我差不多吧。为什么他能勾搭董婉,而我却不能?难道这年头真是武力值定天下么?

我不服气,我不甘心

“我禽兽,以后你可别老是勾搭大才女。人家是好学生,要是带坏了,夏老师保准饶不了你。”韩艺眼神飘忽不定地道。

林泽哦了一声,也没深入琢磨韩艺这番话的意思。喷出一口浓烟,正要踏出校门,韩艺跟韩宝却是同时尖叫一声:“快看,居然是那家伙!”

林泽顺着大惊怪的姐弟指的方向望去,正是拉开车门准备离开的古鑫。不由微笑道:“怎么了?”

“你没认出来吗?”韩宝极其冷酷地指了指额头上的那道浅淡的疤痕,恶毒道。“老子身上的第一条疤痕,就是拜他所赐!”

“然后呢?”林泽反问。

“你身为我的保镖,难道不去教训他一顿么?”韩宝不悦地质问道。

“他现在又没威胁你,我出手做什么?”林泽笑眯眯地道。

“”韩宝气馁了,奈道。“看你这气定神闲的模样,怕是早知道他在紫金花了吧。”

“也早不了你多少。”林泽续了一支烟。

“他在这儿当老师?”韩艺也是好奇问道。她没韩宝那么生气,因为她一没被古鑫绑架,二没被古鑫打破脑袋,三女孩子总是对酷酷帅帅的男人有一丝莫名好感的。哪怕女孩们知道这个男人禽兽不如,并且一辈子不会与他有任何交集。却并不妨碍她们犯花痴。

“嗯,而且还教我们体育。”林泽心平气和地道。

“”韩宝都要哭了。“他教我们体育?妈的,那还不被他玩儿死?”

“谁不是呢?”林泽笑道。“但以前的那个体育老师不是被你们给调戏跑了吗?打又不能打,骂也骂不得,总要有人能制住你们吧?”

“喂,你到底站哪边的?要不是知道你抽过他十几巴掌,我还以为你是他的人呢。”韩宝不满地道。

“我这不是在冷静地给你们分析局面嘛。”林泽捻灭了烟蒂。

出了校门,福伯立刻迎了上来,将他们的书包啊课本啊拿上车,又是给他们拉开车门。

上了车,福伯刚启动汽车,便向韩家姐弟和林泽道:“明天我要回一趟燕京,大概要在那边呆一周。林泽,这一周姐少爷的起居生活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们。”

“福伯你回去做什么?爹地那边有事儿吗?”韩艺脑袋探到前面,语气略有些着急地问道。

“大姐您别着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老爷现在专心拟定与东南亚的计划,国内的生意基本已经放给下面的人做。但这次集团和陈家有些摩擦,老爷让我回去处理一下。”福伯忙不迭安抚道。

“陈家?”韩艺微微皱眉,不满道。“陈雪琴是个八婆,她老爹也是个王八,专做人事。”

“”福伯轻叹一声,解释道。“这也是人之常情,老爷现在卡在一个难关,被人上心很正常。也只有陈家这种老家族才敢打老爷的主意了。”

“福伯你这趟去了要么就多呆几天,帮爹地把麻烦事儿都处理了再回来。林泽会好好保护我们的。”韩艺很懂事儿地道。

福伯眼里透着一丝安慰,温和道:“大姐您放心,我这条命是老爷捡回来的。就算让我替老爷去死,也绝二话。”

韩艺咬着嘴唇,满面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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