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早知道不逃狱了…
林天王闻言。表情略显微妙。
戒指呢?
林天王从来就没有真的去习惯戴戒指。又或者,林天王从来都不是真的大度到一点自我意识都没有的男人。
他会不舒服。甚至是生气。
戴戒指,很大程度上是报复。
伊丽莎白被伤到了。
伤到吐血。
可她笑了。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盈满了笑意。唇角扬起美妙的忽地。那挺直而精致的鼻子亦是微微皱了皱。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的她。
“笑什么?”林天王心里有点打鼓。
她一直是极聪明的女人。林天王早在当年便知道了。
林天王不笨,相反比林泽还聪明得多。但在某些方面,他跟林泽被薛白绫压制一样,也会被伊丽莎白压制。故而在伊丽莎白浮现这一抹莫名其妙的笑意时,他心里有点儿忐忑了。
“男未娶。女未嫁。”伊丽莎白出一句极为华夏风的话语。笑道。“我们能重新认识吗?”
林天王有点呆滞。
“你好。我叫伊丽莎白。来自英伦。”伊丽莎白伸出那纤细白皙的手臂。殷切地期待着林天王的反应。
林天王呆了许久,见周围不时有人以异样目光扫视自己。这才回过神来。握住女人那柔软的手心,微笑道:“林腾。来自华夏。”
“我们做个朋友吧?”伊丽莎白温柔地笑道。
“好。”林天王点头。
“你这么帅。我想我爱上你了。”伊丽莎白直白地道。
“”林天王瞪大眼睛,旋即板着脸道。“我最讨厌别人只看得见我的姿色。”
“够了。”伊丽莎白双眸中盈满笑意。“就这张脸。足以风靡全球。”
“我也是这么想的。”
伊丽莎白笑容愈发浓烈。就在林天王没什么准备的时候,她做出一个惊世骇俗的举动。
踮脚。挽住林天王的脖子。那丰润甜美的嘴唇印上去。
她曾是高高在上的英女皇。是一个在公众场合严苛到所的每一个字都反复推敲。每一个动作都比精准的女人。笑要嘴唇扬起多少弧度。笑要眼睛眯到什么地步。走路一步要踏出多少公分。鞠躬要弯下多少度。
可就是这样一个将形象视作第二生命的女人,在异国他乡当街亲吻一个英俊的男子。
这一刻。她真的什么都放下了。除了他。
这是他们认识二十多年的初次亲吻。谈不上甜蜜,也谈不上温馨。甚至于在亲吻的那一会,他们脑海中浮现的却并非现在或以后。而是曾经。
一幅幅画面自脑海中闪现,林天王僵硬的身子在慢慢柔软下来。但手臂仍然动于衷或茫然措地垂落着。没动,也不知道怎么动。
到底。
儿子的感情世界素来被动。做老子的也强不到哪儿去。
足够惊险刺激的生活带给这对父子难以想象的人生体验,却并未给予他们全能型的处理能力。当一切好的不好的扑面而来时。林泽会措手不及。林天王亦如此。
亲吻的时间仅仅数秒。可在这对男女的世界里,却漫长一世纪。
唇分。伊丽莎白红润的脸颊上浮现一抹少女的羞涩以及成熟女性的坚定。咬唇道:“我不走了。”
“那你住哪儿?”林天王忐忑地问道。
“你不收留一个漂流他乡的皇家贵族吗?”伊丽莎白反问道。
“”
“你家房间不够?”伊丽莎白问道。
林天王摇头。
“今晚就入住。”伊丽莎白胆大心跳地道。
林泽轻声叹息。暗忖:“早知道不逃狱了…”
……
房内。烛光跳跃。檀香焚烧。
还有那忽明忽暗的烟火照耀着那张平淡奇却让人感到不舒服的脸庞。
棺木中的女子一如既往的恬淡与祥和。当真就是一个每日吃斋念佛,心旁骛的佛门弟子。
男人只是静静地盯着她。每日拭擦棺木数遍,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容。仿佛女子只是在沉睡,而并非离世。
抽完一支香烟。白十二又点了一支。目光平静却温暖。
每晚如此,从未间断过的白十二抚摸着棺木,柔声道:“今晚我去吃了北京烤鸭。和你之前形容的味道有点出入。不过还是很好吃。可惜你不能陪我吃。”
白十二任由香烟焚烧着,脸上的笑容却是愈发浓烈。在那青灯的照耀下,显得越发悲凉诡谲:“我的计划已经开始了。你放心。绝对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庞大。”
啪嗒。
香烟在沉寂中总是燃烧得极快。白十二点燃了第三根。微笑道:“来奇怪。以前躲在你身后的时候,我偶尔还会有些焦虑。哪怕再安抚自己,总有些不自在。现在反而异常平静。看任何事儿都能精准误地分析出来。如果你能看见,会不会表扬我呢?”
白十二不由主地笑了起来。笑得平淡而优雅。却让人感到阴森。
“今晚我去见了诸葛奶奶。也听到了一些消息。嗯。也许你一早就知道了。”白十二微笑道。“组织经历这些年的发展,其实早已经不局限于华夏了。哪怕主权仍然由我们掌控。可有些时候,我们已经很难再操纵全盘了。棋局大了。下起来免不了吃力。扑开容易,收拢却难了。”
“爷爷当初的想法很不错。打造一个全球双的超级家族。让其即便没有领导者,也能健康地运行。可这容易吗?太难了。这是摸索,是摸着石头过河。爷爷花了大半个世纪,也没能走完这条路。”白十二抽了一口烟,道。“我现在正走一条谁都没走过的路。甚至是没人愿意,没人敢走的路。我没有绝对的信心能走好。但至少,我应该不会走的太差。”
“诸葛奶奶劝过我了。怕我稳不住局面,可她终究不明白我想要什么,想做什么。”白十二莞尔笑道。“也许这个世界上,最懂我的只有你一个吧?”
“爷爷懂我吗?真的了解我吗?”白十二唇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他早已将我定型为父亲的接班人了。所以他想当然地认为我会和父亲一样。他错了。错的很离谱。”
“婉君。接下来,我做一出好戏给你看。好不好?”白十二微微抿唇。眉宇间透出浓浓的戾气。
反正昨天的3章算是补上了…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系一辈子鞋带!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系一辈子鞋带!
周末对大多数工作的人而言都是漫长的。可对于林泽而言,却相当且迫切地希望尽快离开老林家。
日子太难熬了!
不是一般地不自在!
人们常三个女人一台戏。可当上演二女争夫的戏码时,他才知道两女一男的那台戏更加惊心动魄。波澜壮阔。
林天王多吊炸天一人?
让他在这场戏里充当角色,也毫主角光环可言。
林泽走的时候可以是连滚带爬。连换洗的衣服都没带,就灰溜溜闪人了。
跟他一道儿走的还有银女。至于岳群和陈瘸子。反倒安心留在了林家。
行驶在前往韩家的路上,林泽偏头询问银女:“你觉得在我家住的舒服吗?”
“舒服。”银女点头。
“舒服?”林泽莫名其妙。不能理解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那是你家。”银女毫犹豫,脱口而出。
“可我们家里很乱啊。不止男女关系混乱。连那些当弟的也一点觉悟都没有。尤其是那个成天一副高深莫测模样的岳群。该死的家伙,一点用都没有。还整天捣乱。你,他怎么就得出前宁姑胸部不如前英女皇大呢?难道他就不怕被宁姑打成狗吗?而且他居然看似悄悄话,实则比我平时话声音还要大的提出伊丽莎白年纪大他十几岁的事实”林泽满头黑线,唇角微抽。
银女也许是根本不明白林泽的这些会对老林家造成多大的不和谐,又可能是她知道,却根本不在意。故而只是清淡地道:“你可以留在韩家。”
林泽微微一愣。旋即偏头看向银女:“我记得。你之前已经不喜欢艺了。”
“但你改变了。”银女平淡道。
林泽心中暖暖的。
除了银女,还有谁根本没有自己的思考能力,可以因为自己的喜欢而喜欢,讨厌而讨厌?
董婉单纯干净,像一辈子都会生活在象牙塔的女孩儿。可她仍然做不到银女能为林泽做的。
若林泽一怒之下要杀某个人。银女可以立刻去杀。哪怕她根本不认识林泽想杀的那个人。董婉就不会。
当然,银女这些盲目到没有理智,甚至残忍而不近人情的行为不论如何都谈不上正确。而董婉在遇到这些事儿的时候所作出的反应,绝对是一个善良且仁慈的女孩该有的行为。可作为当事人的林泽她难道会因为银女的盲目而讨厌?
不会。不止不会。还会同样盲目地感受到银女仅对他温柔的内心。
哪个男人不希望有个能为自己付出一切的女孩。哪怕这个男人并不能为女孩付出一切。
又有哪个男人不期望拥有银女这样的女人?
林泽心中一动,略一转了方向盘。将车停在了路边。
银女见他停车,也没问。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背包里取出一盒哈根达斯。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你最近或者之前最想做的是什么事儿?”林泽莫名其妙地问道。
“嗯?”银女顿了顿吃哈根达斯的动作,茫然道:“什么事?”
“就是你想做什么却没做的。或者是你想做,但不敢做的。”林泽微笑道。
银女歪着头。嘴角沾有丁点儿冰激凌,又萌又可爱地道:“我想逛街。”
“逛街?”林泽惊愕万分。
这算啥想做没做且不敢做的?
林泽莫名道:“你在家有很多时间。想逛街为什么不去?”
以银女这几年的成长。她不应该法接受人流量大的商业区。即便不戴面具,她应该也有足够的耐心去买几件衣服。当然,前提是没人骚扰她。否则以口头禅就是杀了便是的银女性格。估摸着能在闹事搞出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不论如何,林泽都不认为逛街对银女而言,是一件多么难的事儿。
“不想去。”银女摇头。慢慢朝嘴里送了一口哈根达斯。
“为什么?”林泽微微蹙眉。
“你又不陪我。”银女清淡道。
听不出怨言。也根本没有丝毫责备林泽的意思。
他不陪。银女认为是没有时间。又或者是她的这个希望,并不值得林泽去在乎。
林泽听着莫名心酸。就像曾经的韩艺。哪怕再理智再有原则的人,当总有一个人对自己条件付出时。总会习以为然。
当然,当事人有时候还懵懂不知。觉得自己对对方也还不错。
从来没人在相互付出的过程中是对等的。总有一方得意忘形,并做出或许当事人法感受到,却让旁人心酸的事儿。
林泽怨过韩艺。
却从未发现自己有多可恨。
啪嗒点了一支烟,林泽伸手拭擦银女嘴角的哈根达斯。肌肤滑嫩,五官完美到任何形容词都不足以描述。可就是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儿。所怨言,单纯悔地守护着自己。比起自己对待韩艺,胜过千万倍。
脑海中不知怎地浮现出与银女初次见面时的画面。
“我叫银女!”
“打赢我!我嫁给你!”
“否则,我杀了你!”
也许对许多女人来,这种话永远不出口。即便是以男性的角度来看,也是不可理喻的。
可银女本身,不就是一个可爱孤单到令人心痛的女孩儿吗?
她做的任何事儿,不都是可以理解,甚至是毫道德地去支持的吗?
她可以为了银女身边的一个朋友,一个兄弟,甚至是一个女人去竭尽全力。纵使数次经历生死关头,也不曾自我催眠地想过我这么做,林泽应该会很感动吧?
她只是愿意去做,任何条件。也从不因林泽的各种忙碌忽略她感到悲哀。
这种女孩儿,这个世界上本不该存在。
但她活生生坐在自己旁边,脸上写满呆萌地注视着自己。
这是幸福?
不止。这是上帝赐予自己的礼物。最珍贵,也最应该珍惜的礼物!
“你注定会一辈子如此待我。对吗?”林泽动情地问道。
“不然呢?”银女歪着头,反问。
“如果我有钱,我会买下全球的商业街,只给你一个人逛。”林泽一股热血冲向脑际。
“我只要你陪我买一双白色球鞋。”银女专注地道。
她决定改变自己。
因为她觉得自己总是赤脚好像不太好。宁姑这样自己会很难跟林泽一起出门。所以她想改变,买一双白色球鞋。
这样,她就能陪林泽出门了。至于出门做什么,银女没想过,也不重要。
“还记得我第一次带你去逛街吗?”林泽僵硬的脸上挤出柔软的笑容。“你白天不愿出门。所以我三更半夜陪你去买。买高跟,买裙子。买内衣。”
林泽紧紧握住银女冰凉的手心,凝目注视银女那完美缺的面庞:“以后你所有的衣服、鞋子,都让我为你买,好吗?”
银女吃吃笑道:“好。”顿了顿,她又道。“好开心。”
他们手牵手去买球鞋。不是最贵的,但是银女最喜欢的。
她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盯着凌乱的鞋带。
她没穿过有鞋带的鞋。所以茫然了。
站在一旁的林泽见状,捻灭了香烟。在许多客人的围观下,他缓缓来到银女身边。不理会那些客人以惊诧的眼神盯着美若天仙的银女,蹲在银女的身边。粗糙的大手握住鞋带,左右一翻一拉,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抬起头,林泽脸上写满郑重之色:“别学会系鞋带。”
“可是我已经会了。”聪明的银女一看就会。
“忘记吧。”林泽缓缓起身,坐在银女旁边,与银女同样对周边人的异样目光视若睹。“让我给你系一辈子鞋带。”
银女笑了。十分单纯,众目睽睽下抱住林泽,嘟嘴亲咬林泽的嘴唇。
生硬的亲吻让她满脸口水,她却浑然不顾,眯起那双美丽的眸子,脸上毫掩饰的柔情:“爱你。”
这两天好朋友结婚,忙接亲,忙准备。昨天喝挂了,今天也是喝到十二点才回来。两天才睡了四个时。但我想今天还不写一章。你们肯定不能原谅我正常逻辑,国庆节完了这个月就基本没有影响我码字的事儿了。今天周一,整周每天3章保底。多上限。看在快完本的份上,别骂我了……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谢谢!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谢谢!
林泽曾经对夏书竹郑重其事地过,这世上没人可以将银女从自己身边带走。这句话在当时那种环境,或多或少都有些意气用事。又或者是热血一涌出来的话。
可如今,他心已坚定。
那不是意气用事,亦不是热血一冲。而是花了五年时间积攒出来的深厚感情。
拖着银女的手漫步在繁华的商业街道,林泽心中不出的惬意。
她太好。
好到林泽毫负担。与这个世界里只有自己的女孩儿在一起。林泽发自肺腑地感到快乐。
银女并不清楚林泽的内心活动。她只是喜欢被林泽牵着手,慢悠悠地走在这条道路上。她好希望这条道路永远走不完。一直走到死去。
相对而言,银女要比林泽偏执得多。她喜欢什么,就不会再喜欢别的。譬如,她一度喜欢吃哈根达斯。那她就不再吃别的食物。而当她喜欢上林泽时。这个世上就没有别的男人值得让她看一眼了。
单纯、干净。但比董婉多一份普通人不可能存在的偏执与执拗。
这就是银女。女侠姐姐。
走到街道尽头。林泽拉着银女坐在一条石[奇`书`网`整.理'提.供]凳上。散漫地看着潮水般的人群左右穿梭。啪嗒点了一支烟。脸上洋溢着安稳的笑容。
但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冲笔直坐在旁边的银女道:“你认识我父亲?”
“不。”银女摇头。神色一如既往的清淡。
她幸福。并且快乐。可这不代表她需要眯起漂亮的双眸,勾起柔软的唇角。
“菁菁?”林泽又问道。
这是他心中的迷惑。大难题!
林泽对与银女的初次相逢记忆犹新。作为飞鹰**oss,林泽严正以待地等待银女的出现。而她出现后,做的第一件事儿却并非与自己动手,而是将那把贴身而藏的匕首递给威尔。之后,威尔欣慰地刺入了自己的心脏。甚至用衣袖抹干净了匕首,再还给银女。
再然后,银女了两句话。
“我叫银女!”
“打赢我。我嫁给你!”
事实上,林泽不可能对银女的态度一点儿疑问都没有。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他与银女的关系越发亲密之后,他渐渐看淡了这些疑惑。毕竟,那些过去的事儿,就往事随风吧。应该珍惜的,是眼前的人和事。
此刻。当两人并肩坐在石凳上感受温暖时,他的好奇心重新被提起。
以银女当时的态度。林泽甚至推测她可能在与自己见面前,便知道自己了!
瞧着银女那迷糊的样子,林泽换了一种方式:“菁菁,就是大红衣。”
“认识。”银女清淡点头。
“认识我之前就认识?”林泽道。
这一点,从鲨鱼联手菲比亲王来燕京刺杀自己导致大红衣与银女同时出手时,他便猜出了一点端倪。
“嗯。”银女淡淡点头。
“怎么认识的?”林泽问道。
“打了一架。”银女道。
“之后呢?”林泽问道。
“她你在燕京。”银女简略地回答。
“所以你来了?”林泽不可思议地问道。
“嗯。”
“其实,你来燕京执行这个任务,是因为我?”林泽思绪万千。暗忖。“我真的有这么优秀吗?”
“嗯。”银女点头。
“不对啊那时候你也不认识我。为什么我在,所以你来了?”林泽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困惑地问道。
银女闻言。不由微微歪起头思索起来。
也许那是许多年前的事儿了,她并不能完全还原当时的场景。又可能是因为她自己也不是特别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来。
想了许久许久,银女忽地笑了起来。笑得灿烂如花。
“笑什么?”林泽莫名其妙地问道。
银女:“她燕京有个男人值得我爱。”
“就这么简单?”林泽着。心中却是微微一突。
这么来,银女来燕京。根本就是大红衣促成的?
“嗯。”银女点头。
“我记得你之前要找一个打得过你的男人。”林泽问道。
“你打不过?”银女问道。
“打得过的还有不少”林泽这句话还没完。便放弃了。
嫁给一个打得过她的男人。
打得过银女的男人的确不算少。可此刻的银女坐在自己身边。握着自己的手掌。与自己一同走过了五年。
最后。自己的确可以打过银女。
心念至此,林泽懂了。
银女情商低,却有大智慧。
她要嫁给一个打得过她的男人。而这个人只能是林泽。
可林泽,却浑浑噩噩地在推演银女话中的逻辑。
忍不住微微一笑。林泽轻轻揽住她的肩头。在她耳畔柔声道:“谢谢。”
……
一直逛荡到下午,林泽才拖着银女回了韩家。
这是他暌别韩家大半年后的初次上班。心中除了一丝的感慨之外,更多的是温暖。
熟悉的木屋。熟悉的中心花园。甚至连韩家的保镖,他也能叫出每个人的名字。
目光扫视韩家内久违的一切。林泽脸上浮现一抹浓浓的笑意。
跟林家相比。林泽竟发现这儿更能给他心灵上的冲击。
也许林泽早已是韩家的一份子了?
微微笑了笑,林泽一面走,一面高声喊道:“艺。宝。表哥我回来啦!”
砰砰砰!
林泽与银女刚到门口。天空中绽放出数礼花。将这本来阳光明媚的骄阳天照耀得宛若黑夜般黑白分明。
烟花是璀璨的,却也是短暂的。正如某些人在别人心中留下的记号。
林泽回头,瞧着天空中绽放的璀璨烟花。心中有种微妙的感触。尤其是瞧着韩家姐弟、福伯,包括仆人保镖齐齐向他高声喊道:“表哥。欢迎你回来!”时。他的心中微微发酸。
自己太自私了。
如何能遗弃他们大半年不闻不问?如何能因为一点儿本就没答案的选择而心怀怨恨?如何林泽深吸一口气息。那烟花照耀得他脸色五光十色。却只见他微微弯下腰,冲众人沉重道:“谢谢。”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事不登三宝殿!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事不登三宝殿!
韩家为林泽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包括瘸腿的韩宝在内。韩家共有十几人出席。在客厅摆了两大桌吃晚餐。席间,林泽除了喝酒别的什么都做不了,不论是韩家姐弟还是福伯等仆人亦或者保镖等人,均是对林泽表达了强烈的欢迎。
这让林泽感到一丝受宠若惊。
晚餐过程中,韩艺表现得十分活跃。加上她本就十分精致迷人的脸蛋。更是成为晚宴上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
林泽从头到尾均是笑眯眯地喝酒。感受着韩家带给他的温暖与开心。银女则安静地坐在他旁边吃哈根达斯。神色平淡。瞧不出开心还是不开心。
晚餐过后,个人均各司其职该干嘛干嘛去了。林泽则是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普洱在客厅看电视。银女有自己的房间。晚餐结束后她便回了房间。
如今韩宝已在某些方面开始替韩艺拿主意了。这是福伯偷偷诉林泽的。并且,福伯表示自从韩宝瘸腿之后,整个人仿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样。宅的比以前更厉害。也更让人欣慰。
曾经,他宅着是打游戏。
后来。他宅着是提高战斗值。
如今。他宅着是替韩艺做抉择。
他瘸了。心智却越发强大。这也许是他人生中必将经历的过程。又也许,是因为他是韩家唯一的男丁。但韩艺垮掉时,他必须站起来。为韩家做点什么。
喝了一杯热乎乎的普洱。韩艺是给他做个果盘。林泽蹲在客厅趣,便跑去花园吹风抽烟看夜景。
刚到花园。他便一眼瞧见了里面有一道萧索且孤独的背影。
韩宝。
他正在慢慢地做着那条瘸腿的训练。当然,也谈不上很特别的训练,只是简单的收缩提腿。
他这条腿已经完全废掉了。即便是拄着拐杖,这条腿也完全法提空,能做的只是在地面滑行。还是由腰部发力促成的。
正如陈瘸子一样,断掉的那条腿,永远法复原。
林泽叼着烟,静静地看着在花园努力的宝。心中不出什么滋味。
初次见面时,韩宝就是那典型的猥琐宅男。有点蛮不讲理,有些浮夸的调戏女警花。还有些目中人地怒骂自己。
如今。他真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他懂得了承担,也明白一个男人的肩膀上,需要扛起什么责任。他瘸了。但比起以前那面容英俊的韩宝更有人格魅力。
啪啦。
韩宝拐杖甫地松开,中心得不到平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唉”
一声轻叹。韩宝右手往后摸去,准备捡起拐杖。
可他摸过去时,却发现身后的拐杖已经不见了。木然转头,只见林泽叼着香烟站在身后。不由问道:“表哥。你怎么不在里面休息?”
“出来转转。”林泽一把提起他。像是提起一只鸡。将他安置在石凳上,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微笑道。“还是不甘?”
着。递给韩宝一支香烟。两个年龄相近,可在生活阅历已经经验上,林泽多出韩宝二十年不止。
“倒也不是。”韩宝点燃香烟深吸一口,漆黑的眸子中透着一丝异色。“但如果有康复的机会。谁舍得放弃呢?”
“心态是好的。”林泽娴熟地弹了弹烟灰。道。“但如果你长期以往却得不到效果。我怕你魔怔。”
“放心吧表哥。”韩宝咧嘴笑道。“师傅能扛过来。我也没那么脆弱。再者。韩家现在需要我。姐姐也是。我不可能让自己有事儿。再。我锻炼这条腿。一方面是希望有好的那一天。另一方面,则是希望让自己看起来雄壮一些。毕竟,现在我偶尔也会顶替姐姐的位置出门谈生意了。”
“不怂?”林泽笑着问道。
“第一次真有点。一是怕人家笑我瘸腿。二嘛。怕话人家不爱听,被人家瞧不起。”韩宝吐出一口浓烟,话锋瞬间一转,“但表哥你知道吗?我担心的问题其实并不存在。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林泽抽着烟笑道。
“因为你。”韩宝笑了。“在第一次谈生意签合同的时候。那笔生意我记得很清楚。八亿。坦白,我紧张的一比。差点就不敢去了。但我来了。就像表哥你一样。不管这件事儿最后能不能成。是不是会受到极大的伤害。你总是一如既往地往前走。不惧怕任何东西。”
“我当时就想。如果是表哥你,你会怎么做。你会临场逃跑吗?你当然不会。你不止不会逃跑。还会做的漂漂亮亮。这五年来。你哪次不是做得十分漂亮?”
“在谈生意的过程中。我想尽办法模仿你。模仿你话,模仿你的气质,更加模仿你话的节奏与语速。你猜怎么着?对方不止尊重我,还迅速与我达成协议。”韩宝弹了弹烟灰,目光沉沉地凝视着林泽。一字字道。“表哥。虽然我接下来的哪句话可能有些强人所难。但真的我们不能没有你。”
林泽闻言,愣住了。
一根烟抽完,他轻轻拍了拍韩宝的肩膀:“我不是在吗?”
啪啪啪。
“真是感人肺腑的促膝长谈啊。”
忽地。
一道声音自大门口传来。两人均是一愣,旋即转过头去。
来者是一位林泽怎么想也想不到的人物。甚至于他本以为这位人物至少到目前为止,是已经没什么现身的必要了。而实际上,她仍然来了。来得让林泽诧异。
“诸葛奶奶。”林泽笑着起身,冲诸葛奶奶点头道。“您深夜拜访。是不是有事儿?”
“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们朋友吗?”诸葛奶奶笑眯眯地道。
“那倒也不是。”林泽笑着摇头。“我们随时欢迎您的到来。”
言罢,他转头冲韩宝道:“还杵着做什么?快回去看茶。顺便把你姐叫下来。”
“好嘞。”韩宝如今察言观色得相当了得。当下往屋子里走去。但没走两步,诸葛奶奶便摇头道。“我不是来找韩艺的。而是你。”
“找我?”林泽表情略微古怪。
“不行?”诸葛奶奶瞪了他一眼。
“当然行。”林泽打了个哈哈,摆了摆手道鳌。“诸葛奶奶里面请。我给你煮茶。”
诸葛奶奶笑了笑。点头。
但迅速,她又转身冲韩宝道:“我跟林在客厅聊天。不会被打扰吧?”
韩宝微微笑道:“这个当然不能。诸葛奶奶请进。”
言下之意,自然是跟林泽有十分紧要的话题讨论。不止是闲杂人等,即便是你们韩家姐弟。也尽量不要出现。
看来,诸葛奶奶这回真是事不登三宝殿。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组织的秘密!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组织的秘密!(上)
清茶糕点。
林泽以最适合老人家的口味置办了吃。为了怕烟瘾上来挡不住,他甚至连香烟都扔在了餐厅的桌子上。
亲手给诸葛奶奶斟茶,自个儿也端起一杯,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微笑道:“诸葛奶奶。有什么事您就直。咱们都是爽快人。”
“我可不是什么爽快人。”诸葛奶奶摇摇头。笑道。“爽快人死的早。还是含蓄点好。”
林泽讪讪一笑。没发表意见。
但他看得出,诸葛奶奶的情绪似乎有些激荡。或者不太沉稳!
这是很有问题的现象。以诸葛奶奶的心智,她怎么可能如此不淡定呢?要发生多大的事儿,才足以不自然到连林泽也一眼看出?
林泽做足今晚被冲击到尿崩的心态。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诸葛奶奶的下。
反观诸葛奶奶,却是不停滑着茶盖,似乎有着极重的心事。甚至在考虑是否应该出来。
但不知怎地,她终于下定决心。放下茶杯道:“林。你觉得诸葛奶奶为人如何?”
通常来,以这样的话作为开场白。不是要对你下狠手,就是准备求你。
林泽坐直了身子,表情严肃道:“您和蔼可亲,温柔善良,为人处世好到我崇拜”
“少扯犊子。”诸葛奶奶颇为霸气地笑骂道。
林泽干咳一声,尴尬道:“那您”
“如果真的存在那种现象。我想求你个事儿。”诸葛奶奶打断了林泽的询问。很直爽地道。
不是才自己含蓄吗?
不是才直爽的人死的早吗?
怎么眨眼就变卦了?
林泽奈地笑了笑,却对诸葛奶奶这番话感到奇妙。
求我?
以诸葛奶奶在华夏军方的资历以及人脉,还有求我的地方?
林泽对诸葛奶奶的要求感到荒谬,不由揉了揉鼻子,奈道:“诸葛奶奶您言重了。我一普通市民。哪儿能帮得上您?”
“帮得上。”诸葛奶奶轻轻点头。“也只有你能帮。”
“那您。到底什么事儿,如果我能帮,一定义不容辞。”林泽微笑道。
他对诸葛奶奶的印象一直不错。即便当初双方似乎不在同一阵营上。可总体来,诸葛奶奶的为人他还是挺喜欢的。老是老,脾气是有脾气。但人还算正直。在大节上。也从来不做丢分的事。这点让林泽颇为欣赏。当然,最重要的是林泽从来都是尊老爱幼的人。扶老奶奶过马路的次数都快赶上吃饭了。既然老人家开口,他要是帮得上,肯定不含糊。
“我知道你跟白十二有些过节。同样知道你大概知道白家有些什么复杂的背景”
“打住。”林泽在诸葛奶奶提到白十二时,他的眉头便深深锁了起来。神色淡漠道。“如果您是站在白十二那边来求我。抱歉。即便只是他摔倒了让我扶起来,我也不会。并会狠狠踩一脚。让他摔得更痛。”
睚眦必报。
得便是林泽此刻的态度。
他也许不是过分心眼的人。但对于某些人,某些还活着的人。他真的恨之入骨。
诸葛奶奶瞥一眼林泽那冷到骨子里的脸色。不由轻叹一声:“真是应了一句话啊。孽债。”
林泽慢慢收回冷漠的神色,挤出一个笑道:“诸葛奶奶,刚才不礼貌地打断了您。您如果还想的话。请继续。”
“不怕我再刺激到你?”诸葛奶奶问道。
“不答应便是了。没什么刺激不刺激的。”林泽从容地笑道。
“不孬。”诸葛奶奶莞尔一笑。道。其实我倒也不是完全站在白十二那边来求你。而是中立。又或者我不想燕京乱的太离谱。”
“怎么?”林泽迷惑地问道。
“你也知道。最上面的那几位。肯定不会自降身份来处理下面的事儿。真要下起手来,可能就是死手了。不太会有回旋的余地。而我老人家不希望这样的事儿发生。尤其是可能影响燕京稳定的事儿。我希望可以最起码在一定稳定的程度下去做完每个人该做的事儿。”诸葛奶奶含蓄道。
坦白。
对于诸葛奶奶的这番话,林泽能理解的真不多。
自己跟白十二的事。关上面什么事儿?
甚至听诸葛奶奶的口气。上面好像有主动来处理这些事儿的迹象。
对付我?
对付白十二?
我一表人才、爱国之心可昭日月。应该没什么值得上头注意的吧?难不成跟林天王有关?
不对老家伙这么嚣张,连华夏第一天团里的超级大鳄都敢不给面子。估摸着在华夏,也没人敢冲他下手。那么林泽眉头猛地一收,不解道:“上面有人要整白十二?”
“你很聪明。”诸葛奶奶轻轻点头。“我这么简单的一番话你就推测到这儿。不愧是林腾的儿子。不过你想的太偏执了。事实上。上面不一定要整白十二。只要他不做的太离谱。”
“我有点不懂。”林泽摇了摇头。
“其实你是懂的。”诸葛奶奶含笑道。
“真的?”林泽不解地看着诸葛奶奶。
今晚,林泽觉得聊天太费脑子。
“嗯。”诸葛奶奶笑着点头。“你大概猜到了。”
“那个神秘组织”林泽迟疑地问道。
“不用猜了。从当初白老邪组建到后来的大规模发展。当初的掌权者就知道。并默许了。甚至给予了一定支持!”诸葛奶奶微笑道。
“什么!?”林泽惊诧万分。不可思议地道。“我记得。我父亲和这个组织斗了很长一段时间。并且因为这些事儿,被打上了叛国者的标签。”
林泽不相信。也不能相信。
若是组织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国家的支持。那么父亲又如何会为了国家,与组织恶斗一场,甚至被打上叛国者标签呢?
诸葛奶奶透漏的信息摧毁了林泽的三观。更让他怀疑诸葛奶奶是不是纯粹在忽悠自己。
“你不信?”诸葛奶奶微微眯起眸子。
“不信。”林泽坚决地摇头。“一点儿也不信。”
“你父亲。很大程度上在当初那一代掌权者眼里。只是不可或缺的牺牲品。”诸葛奶奶意味深长地道。
林泽愣住了。
牺牲品?
林泽敏锐捕捉到了什么。
在一定程度上支持组织。也就是上面那帮大鳄的态度并不统一?所以造成了父亲的被牺牲?
想到此节,林泽忽然为老头子感到心寒。
而这些,老头子似乎从未跟自己过!
“你父亲知道的不多。至少当初知道的不多。而你父亲,也是心甘情愿做了那次博弈的牺牲品。”诸葛奶奶瞥一眼林泽,又眺望一眼餐桌上的烟盒。打趣道。“林,能给奶奶那根烟来吗?缅怀往事的时候如果不抽一支烟,那当真难受得紧。”
“好。”林泽头皮发麻的取来香烟,先是为诸葛奶奶点上,而后自个儿也点了一支,深吸一口平复心情。
“当初国家正处于经济崛起的初始点,国家全方面做了措施为改革做准备。而组织这个表面上也许影响不大,在实际上,却能很大程度促进经济发展的团体。受到了两帮人的不同意见。一部分支持。并认为这是好事儿。另一部分,则认为这样不止不好,还容易驾驭不住。毕竟,这并非一个本土团体啊!”
“不管如何,白老邪悄悄组建了这个组织。并以极为迅猛的速度发展至全国,乃至于全世界在当初,组织为国家提供了许多机密。随之而来的,是国家给予的扶持和重视。到后来,当组织的势力侵袭全球,并慢慢将重心转移到国外之后,部分领导人震怒。即便支持者的态度也十分强硬。但仍然改变不了反对者的态度。”
“这个时候,你父亲站出来了。以个人的名义,来对抗这个组织。而你知道吗?那个时候,组织甚至已经侵入了英伦皇室如此庞大惊人的组织。除了那些偏执到极致的领导者。哪个领导真的会放心?”
“白老邪为人太乖戾。他自傲,但自傲得很理智。这些年来,他一直周详地培养着组织。直至今时今日的地步。而事实上,如今上面的人,对组织能控制的力度到微乎其微。除非以暴力破解。”
“我能在里面起到什么作用?”当林泽点燃第三根烟的时候,他神色平静地问道。
诸葛奶奶对组织的诠释超越了林泽的想象。也更加不理解自己能在其中起到什么作用。
连自家那逆天的老头子也曾经是组织面前的牺牲品。自己能做什么呢?
林泽苦笑不跌。等待诸葛奶奶的回答。
诸葛奶奶却并未正面回复。而是缓缓道:“若仍然是当初的白老邪掌管。上面的人也倒是不怎么担心。毕竟,若是不信任白老邪的为人,当年也没人会支持他。”
“您的意思是”林泽眼皮微微挑了挑。“现在的白十二,得不到上面的人以及您的信任?”
“也不全是。”诸葛奶奶轻轻摇头。叹息道。“坦白,曾经的白十二。我是十分喜欢的。这样一个好孩子,如何不惹人心疼?可他似乎变了。虽然不知道为何会变。但他终究是变了。一个连妻子都可以亲手杀死的人。如何让人不担心?”
“当然。对于上面那些反对者而言,这本身就是一个契机。那些还活着,影响力还在的退居二线的大鳄们。也终究没有太强烈的反对声音了。”诸葛奶奶道。
林泽轻轻点头。续了一支烟道:“按照您跟我的。白十二现在应该处于被严密盯防的状态?”
“没错。”诸葛奶奶点头。
“对他现在的处境。我感到高兴。”林泽落井下石道。
“若是白十二就这么安稳地维系组织。我想上面的人也不会对付他。毕竟,组织如今的影响力。已经大到让上面的人不会轻举妄动了。但如果白十二做出让上面的人难看的事儿。没准就会下死手了。”诸葛奶奶道。
“是取缔他呢还是摧毁组织?”林泽恶趣味地问道。
“这就是白老邪的厉害之处。他创建的组织,除了得到他的认可。谁也法取代。”诸葛奶奶眼神闪烁。
“也就是,白十二如果太过分。组织将会被摧毁?”林泽笑眯眯地道。
“没错。”诸葛奶奶一字字道。“如今国家处于经济飞腾状态。决不允许出现太大的震荡从华夏向全球发散。这与政策有违。所以哪怕付出一定的代价,也要阻止。”
林泽捻灭香烟,一口喝完冷却的普洱。深吸一口气,坐直身子道:“让我们来回顾一下今晚的谈话。”
“首先。白十二被盯着了。”
“其次。白十二能否继续逆天。就看他是否安稳。”
“最后。您请我帮个忙。”
林泽微微一笑,打趣道:“难道您让我帮的忙。是帮他不要激烈地触上面眉头?”
二合一章节。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组织的秘密!(下)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组织的秘密!(下)
难道您让我帮的忙,是帮他不要激烈地触上面眉头?
当林泽出这句话之后,他自己都笑了。
即便林哥再自恋,恐怕也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其次,以白十二如今的状态。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会被谁影响心情的人吧?
再者,白老邪调-教出来的孙子,会如此不珍惜家族基业?
在任何人看来,白十二恐怕都不会缘故把自己逼入绝路。三岁孩都不会做这种傻事儿!
“没错!”诸葛奶奶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怕你不高兴。我并不是高估你的能力。而是你的父亲。只要他愿意,完全有能力让白十二疯狂。”
“您未免看我父亲了。”林泽坦荡地笑道。“即便我被他打得半死。我父亲也只是生气。不会出手。”
“为什么?”诸葛奶奶微微眯起眸子。
“您三岁的重孙被同学打了。您会亲自去打三岁的重孙吗?”林泽道。
这话是翻版的林天王的。
林哥觉得好爽,好装比!
诸葛奶奶微微一笑:“的确符合林腾的作风。但我仍然相信,如果你要求他。他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林泽恍然大悟。
这就是有一个笔父亲的爽点么?
哪怕强大如诸葛奶奶的人物,也需要来求自己一个叼二代感觉超赞!
“林。我知道你跟白十二迟早会碰上。毕竟,你们结下的梁子很难用别的法子来消弭。我这个老婆子只是希望你到时候不要让白十二发疯。发疯到上面的人要忍痛摧毁一切。你要相信,当组织被摧毁的过程中。会释放出难以想象的负面能量。不止是对华夏,纵使全球,也是极大的灾难。”诸葛奶奶凝眉道。
“以您的逻辑来,我好像不答应,就是全球的罪人了?”林泽微微眯起眸子。饶有兴致地道。
诸葛奶奶莞尔一笑。道:“我相信,你与你父亲一样,不喜欢做那样的人。”
“但我父亲曾做过叛国者。”林泽微笑道。
诸葛奶奶愣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微笑着道:“你心疼父亲。他同样心疼你。你们二十多年没见面,却有如此浓厚的父子情。这跟你们的为人与性格有关吗?”
林泽爽朗笑道:“您用哥们情来形容我们,可能会更贴切一些。”
“不管如何。”诸葛奶奶笑道。“我知道你替林腾不值。但有些事儿已经过去了。再加上你父亲不羁的性子。你不应该再去沉沦在痛苦的往事折磨自己。”
“我倒没那么气。”林泽摇了摇头。道。“您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但我也希望您答应我一件事儿。”
“什么?”诸葛奶奶略微欣慰地问道。
“千万不要再站在白十二那边。”林泽似笑非笑地道。“您当年为白家打了这么多掩护。如今现在仍然如此。我会认为您没有诚意。”
“放心。”诸葛奶奶轻叹一声。“我之所以那么做,并不断误导你们。单纯是因为我欠了白老邪的人情。而且那会儿,组织的处境也比现在好许多。”
“那就好。”林泽笑道。“您依旧是我心目中最值得尊重的长辈之一。”
“你也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年轻。”诸葛奶奶笑道。
这一老一竟从沉重的话题过度到相互吹捧。脸皮得有多厚?
“时候不早了。我的心事也了了。该回去啦。”诸葛奶奶缓缓起身。
“我送您。”林泽迅速起身。
“不用啦。”诸葛奶奶打趣道。“还是陪你的女友去吧。”
着她拄着拐杖离开,满面笑意。
……
坐在专车里。诸葛奶奶那老得仿佛行将就木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缅怀。
她怀恋建国前。怀恋建国后,怀恋她慢慢变老的那段日子。
唯独她不喜欢现在。
也许是她老了。
也许是她实在太怀旧了。
又也许她实在是不能适应现在这个社会。
轻叹一声,这位经历华夏大起大落的老人家目光迷离地扫视着街边的灯红酒绿。喃喃自语:“该做的我都做了。至于会是如何收场。我真的没力气想了”
车仍在缓缓前行。向她居住多年的老宅子驶去。
可这位老人家却再也没有睁开过眼睛。谈不上悲伤,就这么安详且平静地离开了这个她觉得不适合自己的世界。
……
诸葛奶奶死了!
这个消息并未惊动整个华夏。却震惊了整个华夏军方。
诸葛奶奶在军方的地位。那是很难有人可以企及的。单单是军委的那帮大佬。也有至少一半曾得到过她的提拔。如此骄人的经历。华夏谁能做到?
但她走的过程很平静。之后的一切安排,她也给自己准备好了。仿佛知道自己何时会走一样。她为自己挑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吩咐人把自己给葬了。甚至连追悼会,也不曾举行。
当林泽知道诸葛奶奶过世后,他第一反应是震惊。第二反应是遗憾!
回到林家。
林泽找上了林天王。促膝长谈。
“老奶奶人品肯定是坚挺的。”林天王给予这样的评价。
“他找过我。”林泽艰难地道。
“能猜到。”林天王点了一支烟,笑道。“一个人为什么在死后仍被人记得?因为他身上有太多人欣赏且铭记的东西。”
“想想挺不舒服。”林泽喷出一口浓烟。“这几年跟她打过几次交道。每次的感触都不同。老东西,你人这个东西可真他妈复杂。明明有时候是这样,有时候又变成那样了。”
“怎么,想跟老子探讨人生的真谛?”林天王扬眉道。
“算了。”林泽摇摇头。“昨儿已经过去表示了心意。吃了晚餐我就回韩家了。”
林天王对此没发表意见。躺在沙发上安静地看起电视。
“她们呢?”林泽扫一眼屋子。除了客厅沙发上窝着两人,别的地方空荡荡的。
“在楼上。”林天王敷衍性地道。
“在干吗呢?相处得还成吧?”林泽很虚伪地问道。
“相处得还成。你会灰溜溜跑回韩家,把老子留下一个人受苦?”林天王鄙夷地道。
“难不成你拉屎,我给你擦屁股?”林泽笑道。
“滚一边去。最看不起你这种落井下石的家伙。”林天王骂道。
“什么叫落井下石?”
忽地。
一道声音自二楼传来。两个跟缺了骨头似的大老爷们当即坐直,表情紧绷地凝视着电视。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没看见。
一素洁一富贵的两个女人从楼上走下来。当先下来的是一如既往雍容华贵的伊丽莎白。
她的穿着已远不如当初那么浓重了。可骨子里透着的贵族气息仍不是宁姑可以相提并论的。
当然,宁姑本来就走的是家碧玉的路线。也犯不着拿自己的缺点跟人家的优点比。
伊丽莎白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坐在林泽旁边道:“在那边过得还好吗?如果不自在,就搬回来吧。”
罢还替林泽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看。这要不是亲妈。谁信呐?
林泽表情僵硬,眼神闪烁道:“还成。还成。”
伊丽莎白温柔道:“以后要是回来,先通知我们一声。也好给你准备一顿好吃的。”
林泽尴尬地笑道:“我这不是每周都回来嘛。真的没必要搞这么浓重。”
“怎么能这么呢?”伊丽莎白略微不高兴地道。“你这样,就没把我放在心里了。”
“哪会”林泽忙不迭解释。“在我心中。您永远是最高贵的女性。”
“除了这个呢?”伊丽莎白笑眯眯地问道。那双柔情限的眸子里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狡黠。
“还有还有”
“师兄。其实白姐姐就是想让你她是你后妈。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岳群一脸孺子不可教的模样。分外传神。
他捧着一瓶绿茶,慢悠悠从房间走出来。穿着恐龙连体睡衣,看起来还挺萌的。可林泽一听他出这句话,当场就有弄死他的冲动。奈手臂被“三妈”挽着,他真的动也不敢动。
“咳”林天王一阵剧烈的干咳打破气氛,转头冲岳群恶狠狠地道。“你还在这儿闲逛什么?赶紧做饭去!”
“哦。”岳群被林天王一瞪,顿时焉了。
他可没忘记上次那句一龙二凤出口后,被连续暴打了一周的苦果。当下也不敢多,灰溜溜回房间换了衣服去厨房。
“有什么想吃的英式菜吗?”伊丽莎白温柔备至地道。“尽管,我去给你准备。难得回来一次,总是要让你尽兴。”
“真的不用了您有时间就多陪陪我爸。我这人挺没心没肺,不用搭理我。”林泽表情僵硬道。
“林泽。陪我练武去。”
宁姑忽地快步走来。一把提起林泽。犹如老鹰抓鸡般将他拧了出去。
伊丽莎白甫一见状,那脸蛋上顿时浮现一抹生气。扭头瞪一眼林天王:“她怎么这么没礼貌?难道不知道我在跟你儿子聊天吗?”
“”林泽被拉走了,林天王该独自承当了。他搓着手看向一脸幽怨贵妇俏模样的伊丽莎白。尴尬地道。“她这人就是这样。不用搭理铿!”
一把寒光闪现的刀锋从窗外激射而来。精准比地刺在了林天王才咬了一口的苹果上。
甫一瞧见这一幕,客厅内的画面当即定格。气温也瞬间降低到零下。
“你就该好好管教她。”伊丽莎白微微蹙眉。娇媚万分。
林天王求爷爷奶奶将伊丽莎白哄上楼。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叉腰往厨房去避难。
岳群见林天王脸色不太好看的走过来。一面做着狮子头,一面问道:“葡萄架又倒了?林天王,你看这三天两头倒。是不是该找个法子治治?如果您不愿出手,就让我来吧。我最近看了几本都市后宫。代入感特别强烈。都快成泡妞圣手了。”
林天王一听岳群口中的调侃之意,当即怒火冲天,一把将他提到客厅爆打不停。
直到手打累了,才将鼻青脸肿的岳群扔回厨房:“六点前不把晚餐做好。老子把你打通宵。”
ps:大章节。为最近的恶劣更新向大家道歉。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女人的战争!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女人的战争!(上)
在林家吃过晚餐。甚至只吃了七分饱。林泽就迅速跟两尊女神打过招呼屁滚尿流跑了。
连伊丽莎白打算喊他上楼聊会心事的盛情邀请都坚决拒绝了。
不是他不愿跟伊丽莎白聊。而是他看穿了伊丽莎白的路线。这不就是走亲子路线么把自己忽悠好了。还怕林天王不就范?
而宁姑的路线就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加偶尔暴力型。各式华夏菜都做得十分了得。更别提在老林家起到的决定性作用了。
洗衣服坚决不用洗衣机。一方面是林天王的衣服都特别贵。而且不适合用洗衣机。伊丽莎白连穿衣服偶尔都需要贴身助手协助。何况是洗衣服?学?
有些东西是学不会的。尤其是伊丽莎白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
所以,在林泽看来,家里的这两尊女神终究会有一天引爆燃点。来一场盛大的家变。
当然,林泽并不关心这些。因为他平均每周只有两天在家。让那个看起来叉哄哄,其实在家里过得生不如死的老东西头疼去吧。
回到韩家时。银女正倚门吃着哈根达斯。像是等待金榜题名盼郎归的怨妇。呆呆地,萌萌的。
“怎么在外面?”林泽微笑着走过去。
“没事。”银女摇头。
“在等我?”林泽点了一支烟问道。
“嗯。”银女点头。
“困了吗?”林泽问道。
“嗯。”银女点头。
“洗澡睡觉吧。”林泽拉着她的手上楼。
送银女回房。这个呆呆萌萌冷冷的女人却是拉住林泽,不让他走。
“怎么了?”林泽莫名其妙。坐在她旁边道。“有心事儿?”
银女没出声,只是怔怔地盯着林泽。
林泽明白。银女平时心里是没事儿的。若是有事儿,便是现在这副模样。忍不住关切地问道:“关于什么?”
“我怕你输。”银女道。
“输?”林泽眉头先是一挑,旋即明白过来。
我怕你输!
输给谁?
当然是白十二!
银女终究是白十二的师妹。她哪怕心智再单纯,也经历过白十二成长最快的那些年。她对白十二的了解,注定多过林泽。
“你对我没信心?”林泽莞尔笑道。
银女摇摇头。
“那是”林泽迟疑地问道。
“对他太有信心。”银女道。
“”
自家女人贬低自己抬高别人。换做正常男人,估摸着就要生气了。可林泽不会,一方面他没那么气。另一方面银女本身就是如此。她不会拐弯抹角,更加不会跟林泽打马虎眼。她是如何想的,便如何。
林泽板着脸,严肃道:“所以,你对他的信心超过我?”
银女摇头:“我是要当妻子的女人。”
我是要当妻子的女人!
这句话还不够直白吗?
她担心林泽会打不过白十二。会死!
也许,是仇飞那一战让银女心里有了心结。
已步入破镜中期的仇飞也斗不过白十二。跟仇飞伯仲之间的林泽,又如何能胜得过白十二呢?
事实上。就以林泽来看,他根本不愿跟白十二打。
真要打。他会选择仇飞。
不是因为忌惮对方实力。而是在他看来,仇飞才是一个值得一战的对手。一个从生到死为武道而活的男人,谁会不心生敬佩呢?
当然。有些事儿不是他想做,便可以做。还有一些事儿,不是他不想做,便可以不做。
与仇飞那一战,也许只能等到来生了。
而与白十二那一战,避可避!
除非他死!
握住银女的手心,林泽目光直视:“你怕死吗?”
“不。”银女摇头。
“我也不怕。”林泽微笑道。“那一战,我必须打。不管最后谁胜谁负,我都不会逃避。”
“我陪你。”银女道。
“他是你师兄。”林泽微微蹙眉。摇头道。
“你是我丈夫。”银女黑白分明。“为了你。杀了他。”
林泽心中温暖,却是摇头道:“这是一场男人的战斗。我不许你插手。也不允许你偷偷去杀他。就像你怕我死一样,我更怕你死。所以不管未来会变得如何。请把这件事儿交给我来做。我会努力做出你最想要的结果。”
银女微微眯起眸子。笑了。
“我信你。”银女道。
她不是信。而是不得不信。林泽不让她做的事儿。她不会做。
“你若死。”银女仍是在笑,灿烂如花。“我陪你。”
林泽轻轻抱住她。躺在了床上。
“别洗了。”
银女轻轻呢喃:“嗯”
……
啪!
伊丽莎白手一滑,茶杯摔落在地。
她眉宇间浮现一丝愠怒。回头瞪视宁姑:“你有病?”
宁姑幸灾乐祸。摇头:“是你手没力。”
“不是你忽然出现。我会吓到?”伊丽莎白咬牙。
四十多岁的女人了。甫一生气,那白皙的面庞便泛起红晕。一双水汪汪的眼眸更是眼波流转。分外迷人。
可以。别是林天王这种迈过五十大关的中老年大叔。即便是林泽这种血气方刚的二十多岁青年,估摸着都很难抗拒她与生俱来的吸引力。尤其是她还有一个让人膜拜的前女皇身份。
教师、空姐、护士、女作家、女记者人们对这些女人充满了旖旎的幻想。并非这些女人有多么美丽可爱。而是她们本身的身份在作怪。
前英女皇其身份起到的效果,又该是多大呢?
宁姑当然法跟她比。
她曾经在薛家时。便只是一个伺候老爷子的仆人。还曾一度装聋作哑。如今,林泽在口头上已经叫过她二妈。但这并不能改变宁姑跟伊丽莎白在身份与姿色上的差距。换做普通女人,这应该是很好选择,并很容易就站在伊丽莎白这边的事儿。可林天王当然不是以貌取人的。而且,在这么多场战斗中,林天王站在宁姑这边的次数,远多伊丽莎白。
对此。以伊丽莎白的心胸。倒也不曾真的介意过。毕竟,林天王曾过,他欠宁姑的。
也许林天王这句话并没什么内在含义。可停在伊丽莎白耳中。那分明是在,我跟你,则是你欠我的。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伊丽莎白跟宁姑都争锋相对。可在大节上,他能忍则忍,从不轻易挑事。
可今天。
她真的有些生气。宁姑这分明是因为自己手脚不如她利索。便忽然出来让自己感到吃惊。而后摔落杯子。尤其是瞧着宁姑那幸灾乐祸,略微调侃的眼神。伊丽莎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林泽看到这一幕,当真要被吓坏了。
在他心中,宁姑跟伊丽莎白都是极有修养的女人。怎么会为了那个虽然英俊,可纯粹一副赖样的男人争得你死我活?
“道歉。”伊丽莎白咬牙。气愤道。
宁姑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对伊丽莎白的要求动于衷。
“我”伊丽莎白两步走到宁姑面前。语气寒冷道。“道歉!”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女人的战争!(下)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女人的战争!(下)
火药味在瞬间拉到巅峰。
刚从房间睡眼迷离出来觅食的岳群感受到冷意,立马扣上房门。拍着胸膛大口喘息:“好险。”
伊丽莎白冷冰冰地吐出一句道歉。来到了宁姑的面前。
“道歉!”伊丽莎白再度加重语气!
宁姑微微眯起眸子,淡淡道:“凭什么?”
“凭你让我摔碎了杯子!”伊丽莎白怒道。
“是你手不稳。”宁姑轻描淡写地回答。
伊丽莎白神色冷漠,微微靠近,一字字道:“你知道吗?我是不想让林腾难堪。所以从来没跟你真的计较过。你当真以为。我斗不过你?”
宁姑神色平淡。越过她往门外走去。
“站住!”伊丽莎白一把拉住宁姑的手臂。
“松开。”宁姑的脸色亦是冷了下来。
“你先道歉!”伊丽莎白一步不退。
“我。松开。”宁姑缓缓转身,一脸冷厉。
“不妨!”
噔噔蹬。
宁姑手臂一抖。伊丽莎白顿时感到手指一阵酥麻。身体更是被一股力量冲击。松手的同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踉跄着站稳,伊丽莎白脸色煞白地盯着宁姑:“你敢打我?”
“我过。让你松开。是你自己不松。”宁姑平淡道。
“我跟你拼了!”
从未受过欺辱的伊丽莎白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低姿态。如今,她竟然被一个女人用武力伤害。
素来骄傲的伊丽莎白如何忍?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奋力地扑向了宁姑。
宁姑见她这般疯狂,自然不会真的动手。以伊丽莎白的体质,估计连她一脚都吃不消,真要下手没个轻重。将其当场打死都不稀奇。
可伊丽莎白实在是陷入了疯狂状态。不管宁姑怎么躲闪,她都会跟上去,并抓住她扭打。
前英女皇像泼妇一般扭打。图个啥?
在林家人看来,伊丽莎白的行为倒不算特别不能理解。可放在外人眼里,伊丽莎白的行为比她事实上是个男人还来得不能接受。
“住手!”
林天王见事儿闹大了。忙不得跑下来。想停止这场战争。
可他怎么阻止,伊丽莎白都挣扎着跟宁姑扭打。仿佛根本停不下来!
“喂。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她都没动手了。你还打什么?”林天王满头大汗,不敢相信在跟宁姑扭打的竟然是伊丽莎白。
当然,他也明白伊丽莎白是真的动怒了。否则以她的修养素质,决计不会像个泼妇般扭打。
“住手!!”
林天王有些不耐烦了,忽地一声大吼。
啪!
宁姑脸上挨了一巴掌。清脆响亮。
是伊丽莎白打的。
刚才林天王那一叫,的确是吓了伊丽莎白一跳。而宁姑也是有些发傻。故而伊丽莎白那扭打的动作一大,便狠狠拍在了宁姑的脸颊上。
这一巴掌下来。宁姑有些楞,伊丽莎白也呆了。
只是,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几秒。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啪!
这一巴掌,落在了伊丽莎白的脸上。
是林腾打的。
他可以是下意识出手。当宁姑被打之后,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所以便抽了伊丽莎白一巴掌。
打完。他就后悔了。后悔自己不敢如此冲动。
尤其是瞧着伊丽莎白那逐渐变红的面庞。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你你打我?”伊丽莎白那迷人的眼眸中滚落出豆大的泪珠,不可思议地握住脸庞,脚步不断后退。“她打我你,你也打我…”
脸上写满悲怆绝望。仿佛受尽全世界委屈。表情悲悯而痛苦。
今天。伊丽莎白受尽了一辈子的委屈。
哪怕是当初被大公主逼宫。她也比骄傲而矜持。没人敢让她受委屈。也没人舍得她受委屈。
她是如此的美丽委婉,大方得体。曾是全英伦的女神。
可现在,她却被林泽喊二妈的女人打了。
随后,又被她可以为其去死的男人打了。
仿佛整个世界都崩溃了一般,伊丽莎白呆呆地盯着并肩而战的那对男女。心空荡荡的。
忽然之间,她怀疑自己来华夏,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若是对了。为什么受尽委屈,最后还要被他打?
若是错的不!当然不会是错的!只要自己选择了,便是对的!
她伤心。难过。一股难以自拔的情绪涌入心头。泪水刷刷流下,她却力去抹去。而是不断地后退,远离这对男女。
她觉得心好冷。好空。随风飘零。所落脚。
她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脸上的疼痛早已被她忘记。可她仍心里堵得慌。不知如何排解。
“对不起。”林天王十分尴尬地道。“我刚才是一时心急。”
“心急就可以打我?”伊丽莎白颤声问道。
“我只是不希望你们争闹。”林天王奈地道。“她从在薛家生活。一辈子没见过几个人。所以不是很懂得与人相处。”
“不懂得与人相处。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伊丽莎白见他还在为宁姑话。心头怒火中烧。声嘶力竭道。“那她要是不懂法律。是不是杀了我,也是我活该!?”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天王觉得越描越黑。不知如何接话。
伊丽莎白用力抹掉眼泪。转身便朝门外冲去。
“你要去哪儿?”林天王大声追问。
“不用你管!”
罢便快步出门了。
林天王不知如何处理。低头瞥一眼刚才抽了伊丽莎白一巴掌的手掌。怒道:“他妈的。老子早该把你剁掉!”
他比悔恨。
活了大半辈子没打过女人。没想到今儿却因为两个女人的争吵而破戒。
但如今已经打了。并深深伤了伊丽莎白的心。他必须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做出弥补。
转过身,表情复杂地道:“我去找她。”
“嗯。”宁姑轻轻点头。“把她劝回来。是我的错。”
林天王苦笑道:“我知道,你只是想为我做点什么。但以后千万不要了。坦白。我一点儿也不介意了。”
宁姑微微一愣。旋即点头道:“我明白。”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补一刀!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补一刀!
伊丽莎白跑了好久。
跑到双腿都快没有知觉了。她才在一条路上放慢脚步。
她心里满满的都是绝望、心酸。
可她什么都不能,她只是希望能跟林天王永远地生活下去。甚至有些时候,她已经放低了自己的自尊。已经在委曲求全了。
可宁姑并未真的放过自己。
她一直将自己当做敌人看待。仿佛自己开心了。她便不开心了。
她法理解宁姑的思维。她只知道,自己已经被欺负得不能再留下了。
除非轰!
天空忽地打起雷电。
乌云在顷刻间席卷而来。仿佛要将整座城市压扁。
伊丽莎白瞥一眼即将到来的风雨天,轻叹一声。随便挑了一间简陋的咖啡屋做暂时的避雨地点。
进去之后,她点了一杯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咖啡。而后要了一杯白开水。
瞥一眼稀里哗啦的大雨,心情十分低落。
她出来的时候天有些冷。如今更是下起大雨。不知怎地,她心里酸酸的。很难过。
伊丽莎白长这么大,从未被热过冷过。顶多就是心灵上的压力。身体上的,她从未受过。
如今,她一次尝了个遍。
之前因为剧烈的扭打,导致此刻的伊丽莎白略有些疲劳。忍不住一只手撑住下巴,微微眯起眸子打盹。
嗒嗒。
桌子忽地被敲响。伊丽莎白心中微微一激。略微矜持且愠怒地睁开了眼眸。
可甫一瞧见坐在对面的男子,她眉头先是一皱,旋即便是不悦道:“谁让你坐的?”
女王气势展露遗。若换做一个普通男子,此刻恐怕就被伊丽莎白高贵的气质给镇压住。可坐在她对面的男子必然不是普通男子。只见他微微一笑,道:“女皇陛下。我见你一个人在此处趣。便来陪你一会儿。”
“不需要。”伊丽莎白隐约察觉到对方来者不善。毕竟,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至少证明他不是一般人。而瞧着那男子一脸从容的样子,以伊丽莎白那毒辣的眼光来看,这个年轻人绝对不简单。
男子笑了笑,并未回应伊丽莎白的话题。只是点了一杯咖啡。抿了一口。目光飘向窗外道:“女皇陛下,你猜林天王什么时候会赶来?”
伊丽莎白闻言,迅速站起身子。
“坐下。”白十二温婉却不可抗拒地笑道。“我不会为难你。除非你希望我这么做。”
“你想做什么?”伊丽莎白眉头深锁。
“没什么。”白十二从容地笑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你要对付林腾?”伊丽莎白不可思议地问道。
她当然清楚林天王如今的影响力和地位。放眼国内,谁会莫名其妙跟林腾过不去?
她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疯了,就是脑子有问题!
白十二闻言,却是淡淡喝着咖啡。并未回答。
“你是白十二?”伊丽莎白直视白十二。
“嗯。”白十二点头。
“难怪”伊丽莎白目光闪烁。
“难怪?”白十二反而来了兴趣,微笑道。“您觉得因为我是白十二。所以可以这么做?”
“你们白家让我失去了一个女儿。”伊丽莎白冷冷道。
“那是您女儿自己的决定。与我们白家有什么关系呢?”白十二轻描淡写地道。“再者。当初没有我们白家操作。您同样失去了您的亲姐妹。”
伊丽莎白微微一愣。不知如何回答。
“女皇陛下。待会儿您可以配合我一下吗?”白十二神色一凝,安静下来。
……
轰!
一道惊雷炸开。林天王心头十分担忧。
这个女人人生地不熟的,又能跑到哪儿去呢?
与有关部门联系?
不可能。若是那样,林天王必然第一时间得到她的下落。这自然就达不到伊丽莎白离家出走的效果了。
但他在附近已经溜达好几圈了。却始终没能找到伊丽莎白的踪迹。
“唔”林天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吐出一口浊气道。“这个女人也真是的。就算躲也找个我方便找的地方啊。跑那么远不是跟我一样着急找不到?”
啪嗒点了一支烟,林天王继续往前方搜索。
没走多远,他瞥见一家咖啡屋。便打算进去问问有没有人看见,顺便躲躲雨。
刚推开咖啡屋大门,林天王便一眼瞧见了靠窗而坐的伊丽莎白。脸上的欣喜还未形成,他又瞧见了坐在伊丽莎白对面的白十二!
他怎么跟她坐在一起?
当这个念头从脑海中冒出来之后,林天王便招了招手,冲伊丽莎白道:“找你找的真辛苦。”
“别过来!”伊丽莎白忽地大叫。
“嗯?”林天王微微一愣,笑道。“你还在生气吗?唉。我的确做的不对。干脆回去之后你打我几巴掌解气好不好?”
“不是!”伊丽莎白用力摇头。“他要对付你!”
“对付我?”林天王先是一愣,旋即笑道。“他没这个本事。”
嗖嗖嗖!
话音未落。咖啡屋忽地窜出八个西装男子。
个个身形魁梧,脸色冷酷。看上去便是那种超级高手。
林天王瞥一眼这八个人,忍不住摇头道:“就这些阿猫阿狗?我一根拇指就能放倒他们!”
罢。他就真的用一根手指将这八人放倒。就算是放电影也不带这么快的林天王拍了拍那根手指,又是冲白十二道:“朋友。不要在这儿自取其辱了。你的对手是我儿子。我没兴趣跟你玩儿。雨大了。快回家收衣服去吧。”
白十二缓缓转过身,冲不断靠近的林天王笑道:“林天王。你真的决定就这么走过来?”
“不然呢?”林天王笑着问道。
“你走的越快。我出手的速度也就越快。”白十二微笑道。
果然。林天王站在了原地。
出手?
他当然不担心白十二冲自己出手。
他担心的是,向伊丽莎白出手。
“你知道她的身份。”林天王提醒道。
“我同样知道你的。”白十二莞尔笑道。“有什么关系?”
林天王微微眯起眸子。俊朗的脸庞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你在跟我开玩笑。对吧?”
“您看像吗?”白十二修长的指间冒出一柄刀锋,而后落在了伊丽莎白的脖子上。
林天王止住了笑意。
“你信不信。我能一次就把你操翻?”林天王的话语中充满寒意。
“我信。”白十二笑着点头。“但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话音甫落。绿魔出现了。
他手握一把刀锋。俯冲向林天王。
而此刻的林天王,亦只是目光冷漠地凝视着绿魔。根本没看绿魔一眼。
时间在这一刻显得比漫长。又快若闪电。
当那把刀狠狠刺入林天王胸膛时。他仍如铁塔般站立原地。甚至连一寸都不曾挪动。
“啊!!”
伊丽莎白尖叫出声。捂住嘴巴。睁大眸子盯着被刀锋刺入胸膛的林天王。
砰!
林天王提起腿。轻描淡写便将绿魔踹飞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墙上。而后摔落在地大口吐血。
在林天王面前,绿魔就是一个渣渣。哪怕胸膛上钉着一柄刀。
“现在。可以放开她了吗?”林天王语调平稳地道。仿佛那一刀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影响。
白十二在笑。
但他仍然摇了摇头。
“不行。”
林天王眉头深深锁了起来。轻轻往前踏出一步。道:“你可以没有节操。但不要让我看不起。”
“林天王的意思是,现在还看得起我?”白十二笑得很开心。那双眸子中透着浓浓的笑意。
林天王安静地凝视着白十二,淡淡道:“还想做什么?”
白十二笑道:“林天王的可怕我不曾见识过。也不想见识。所以还需要补一刀。否则我不放心。”
林天王闻言,俊朗的面孔上浮现一抹笑意。
抬起手。果断地拔出刀锋。
扑哧!
鲜血飞溅而出。林天王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手臂一推。再度刺入了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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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唯一的神级强者!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唯一的神级强者!(上)
这一刀。刺得深沉。
仿佛担心白十二不够满意从而不肯放过伊丽莎白一样。林天王将刀身完全没入身体。只留下胸膛上那被鲜血染红的刀锋。
霸气?
霸气双!
洒脱?
洒脱不羁!
逆天的林天王会被绿魔刺伤?
那是他刻意为之的。
他怕自己的行为会激怒白十二,怕伊丽莎白受到伤害。所以在绿魔刺来时,他向白十二表露了自己的态度。
只要可以放了伊丽莎白。他不介意自己会有怎样的下场。
伊丽莎白哭了。疯了。
却被白十二一把拉住。
伊丽莎白后悔了。崩溃了。
她不该离家出走。不该使性子。更不该他是如此好的一个男人。自己如何能为一点微不足道的事儿生气并离家呢?
若非如此,以他的能力,谁能伤他?
伊丽莎白泪流满面,颤声哽咽道:“你你好傻。”
林天王莞尔一笑,道:“应该的。”
此时,绿魔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
他嘴角有血渍。脸色苍白蜡黄。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提着刀锋朝林天王一步步走去。
他走得并不快。可每一步都极为有力。
他想此刻的林天王终究是抵挡不了自己了吧?
他还想,有些事儿,自己出手就可以了。用不着白十二。
这是白十二留他在白家,他应该为白家做的。
绿魔目光平稳,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嗡!
扬起刀锋,他走向这辈子注定法逾越的林天王。
嗖!
刀锋刺出。他欲一击击倒林天王!
刀锋宛若搅碎了空气,呼啸而去。
可刀锋尚且未能逼近林天王。绿魔便感到胸膛一阵窒息。旋即,喉头一阵猩甜的味道涌出。
扑哧!
鲜血仰天喷出,绿魔宛若断线的风筝。狠狠地往后倒了出去。
砰!
狠狠摔在地上,这一次,他再也没有能力爬起来。就像失去了行动能力一般。彻底偃旗息鼓。
啪啪。
白十二眉头微微上扬,击节感叹:“林天王就是林天王。纵使如此,也能秒杀曾站在破镜中期的绝世强者。”
林天王神色傲然。漆黑深邃的眸子扫他一眼:“你要的。我给了。放人。”
“放人?”白十二故作惊讶,旋即便是微笑道。“林天王。我何时过放人?”
林天王轻轻抿唇。一声叹息。
他微微垂下眼帘,但没过多久,他又重新扬起了面庞。
因为此时,白十二正在向他走近。
此刻的白十二,毫不担心伊丽莎白会逃脱。
林天王已受重创,在白十二看来,已没有了足够的威胁。
而除了林天王,白十二从不将任何人看在眼里。所以他可以高枕忧地走向林天王!
砰!
在距离林天王不足十步的地方,白十二的脚力开始加重。重到咖啡屋的木质地板砰砰作响。发出咯吱的刺耳声。
不论是谁,都看得出此刻的白十二酝酿着最巅峰的战力。这世上,也只有林天王能让白十二如此。
哪怕是当初的仇飞。也法让白十二这般谨慎。
此时的林天王,在任何人看来都已是强弩之末。
两刀。足以废掉九成九高手的战斗力。但林天王。真的如人们所看到的一样。强弩之末了吗?
咯吱。
咯吱。
当白十二终于正面站在林天王前方时,他右臂轻轻一抬,一股凌厉的劲风自袖口鼓荡,夹杂着啪啦的声响,朝林天王胸膛击去。
啪!
攻击未能击中林天王。却是被林天王悍然以手掌握住。
白十二见状,却是笑了。
他猜得到林天王仍然让人忌惮。正如他所料,自己的攻击并不会太简单。哪怕林天王的胸膛一直在涌出鲜血。
林天王没有笑。手臂却沉稳有力。仿佛他身体里有流不尽的鲜血一般。手掌的力量不断扩大。似乎想将白十二的手掌捏成粉碎。
啪嗒。
白十二力道过人,奋力从林天王手心挣脱出来。寸步不离。右脚却是朝林天王腰际捣去。
这一击。刁钻且狡猾。
毕竟。林天王已身受重伤。要他身体灵敏度如巅峰时刻,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一击不止凌厉异常,也对林天王充满了挑战。
只是。林天王是何等人物?
早在三十年前,便登顶世界之最的神级强者。白十二一脚踢出。林天王便动了。
他身子拔地而起,悍然朝前冲撞。
一手掌轻描淡写拍掉白十二攻击。又以迅雷之势冲击而上。一记肩撞,强横将白十二撞退。
噔噔蹬。
白十二连退七八步方才踉跄稳住身形。脸色苍白。眼中透出浓浓的惊诧之色!
不可思议!
实在是不可思议!
身重两刀的林天王,竟还有此等威力?
若是身体恙,该当如何?
白十二胸膛一阵发闷。双臂亦是微微发酸。可瞧着林天王,他嘴角亦是不由自主地溢出一丝笑容。
他终究不是神。
即便是。也是一个会流血,会疲惫的神。
林天王的嘴角溢出了血丝。悄悄从嘴角流淌而出。
胸口的刀伤更是惊人。
可他仍然如一座铁塔稳稳站在白十二面前。仿佛不论怎样都不会倒下。
白十二一口冷气猛吸,待得恢复状态之后。一声清啸,再度贴过去。
这一次,他直取林天王胸膛的刀锋。
试图从林天王胸膛上拔出刀锋。
他知道。一旦拔出这一刀。林天王可能就真的扛不住了。
到时,根本不需要他来努力,林天王也会不战而败。
他知道。
林天王又如何不知道?
故而在白十二朝他贴近时。他唇角泛起一抹让人感到害怕的笑意。
但见他抬起手,慢慢握住刀锋。在白十二靠近之时,猛地一拔,激射而出!
嗖!
刀锋如一道激光。快得肉眼难辨!
饶是白十二在林天王做出诡异动作时早有提防。可这一刀。蕴含林天王充沛的力量。快得他能做出反应,却终究法完全躲避!
扑哧!
刀锋狠狠穿透白十二腰部。借着这股磅礴的力量,白十二整个身躯被打退回去。而那把刀锋,却是穿透身体,铿地一声扎入身后十几米之遥的墙壁上。
嘭!
白十二腰部炸开一团妖冶的血花,猩红而绚烂。刺眼极了。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唯一的神级强者!(下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唯一的神级强者!(下)
白十二有惊诧。有意外。当然,更多的是敬佩。
这世上,谁能与林天王一战?
没有!
所以林天王甚至不屑于自己出手。
白十二笑了。笑中带有浓浓的从容。
他受伤了。伤的不轻。但他一点儿也不介意。
此生能与林天王一战。哪怕是设计的陷阱中一战。他也欣慰了。
就像燕京许多老一辈人的,林天王也许从表面上看什么都不是。可实际上,他已站在了让人仰望的高度。包括白十二。
白十二捂住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一步步走向林天王。
当他来到林天王面前时,他微微垂头,道:“林天王。您还记得我父亲临死前的那句话吗?”
林天王神色从容,一言不发。
“不论如何。您是这世上唯一的神级强者。”白十二微微弯腰。表达了敬意。
……
轰!
一记响雷炸开。
睡熟中的林泽猛地起身。满头大汗。
瞳孔限扩大,呼吸沉重而急促。狠狠咽下一口唾沫,抓起床头的烟盒点了一支,深吸一口。
他刚才做了一个梦。
一个噩梦!
林泽不是没做过噩梦。但这个梦,他法接受!
他等了二十五年。终于等到了亲生父亲。他还没与父亲有太多叙天伦的时候,而父亲,也还没爱够林泽。
他怎么能死?!
父亲绝对不能死!
理智上,林泽坚信这世上没人可以杀了父亲。
可刚才那个梦,让他陷入了边的惶恐与惧怕。
翻身下床。抓起电话拨通父亲的电话。
嘟嘟嘟嘟漫长的等待后,对面回答一句林泽不愿听的话语。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打不通父亲的。他接着打林家的座机。
这一次很快便接通了。
但接电话的是岳群。
“喂。”声音迷离朦胧。很显然是还没睡醒。
“老东西呢?”林泽沉声问道。
“嗯?”岳群微微一愣。旋即道。“出去找白姐姐了。”
“什么时候去的?”林泽微微皱眉。“这么晚还没回来?”
“安啦。”岳群打了个哈欠。“你担心谁都可以。干嘛担心林天王?”
“少废话。”林泽低沉道。“什么时候出去的?”
岳群抬头看一眼挂钟。道:“出去有几个钟头了。可能是白姐姐闹脾气不肯回来吧。没事,很快就回来了。”
林泽心中略微忐忑。却也计可施。挂了电话。一根接着一根香烟抽。
抽完了。他便出门找烟。
找到了烟,他也没心思回房睡。从酒柜取了一瓶酒,独自夜饮。
就这样。当林泽抽完两包烟后,天也亮了。
起身活动一下筋骨,林泽担心而后怕地拨打林天王的电话。
嘟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这一次。林泽的心沉了下去!
再度拨通林家电话。
这一次接电话的不是岳群。而是宁姑!
“二妈。我爸呢?”林泽迫不及待地问道。“是不是在睡觉?”
“没回来。”宁姑的声音略微沙哑。
此言一出。林泽脑子轰隆一声!
没回来!?
怎么会没回来!
父亲可不是夜不归宿的男人。甚至他的作息极有规律。绝对不会到这个时候还不回来!
“是不是”
“别遐想。”宁姑打断林泽的思绪。仿佛与林泽有着同样的担忧,迅速遏制了林泽。道。“可能是有什么事儿耽搁了。”
“可是”
“别担心。一会儿就回来了。”
可奈何地挂了电话。林泽不洗刷,也不吃饭。就这么呆呆地坐在客厅。不管韩家姐弟包括银女怎么劝,他都动于衷。只是抽着烟,喝着酒。
中午十二点。
他又打了电话。但等到的结果是没回来。
下午三点。
仍然没回来。
六点。没有。
八点。没有。
十二点“不如。我们出去找找吧”宁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林泽担心。宁姑何尝不担心?
理智上,他们均坚信林天王不会出事。可实际上呢?
这世上有什么事儿是绝对的?
这世上,又哪里有不死的人?!
林泽飞奔来林家。见一家老均是萎靡地坐在客厅。待得他进来,方才一个个起身。表示会尽快找到林天王的下落。
甚至林泽给方素素打了电话。希望得到她的帮助。
所有人都出去找林天王了。
一宿。
没人睡过。可越找。他们越担心。越找。他们越害怕。
如果是林泽一夜未归,甚至几天几夜不在家。也没人会担心。可林天王不行。他是一个极为顾家的人。更是一个极有责任感的人。他绝对不会长时间不露面让家里人担心。而林家人,也逐渐将林天王当成主心骨。凡事都喜欢依靠他。
如今。
他不见了。
电话打不通。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林家人疯了。鸡犬不宁!
“到底去哪儿了?”林泽茫然四顾,脸色苍白得吓人。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布满血丝。
天色已经大亮。众人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包括方素素。
以国安的力量也查不出半点线索。这是很可怕的!
要么林天王出国了。要么林天王刻意隐藏了痕迹!
可林天王为什么要刻意隐藏?
他没有这个理由!
如此一想,众人更担心不已!
“也许是伊丽莎白回国。林天王跟着去了?”陈瘸子理智地分析着。希望借此可以安抚众人不安的心。
可他同样清楚。若不是出了什么事儿,林天王必然会打电话回家。
但没有。
林天王就仿佛人间消失一般。与伊丽莎白双双失去了消息。
不管是否安慰。林泽都给公主拨通了电话。得到的结果却是两人并未回伦敦!
咔嚓!
一个控制不住,林泽捏碎了手机。猛地起身,声线嘶哑道:“我去白家找!”
白家?
没人知道林天王的下落。
可在林泽心中。白家才是唯一充满危险的地方。
除了白家。谁会让林天王莫名消失!?
即便林天王不在白家,林泽也不怕因此得罪白十二。纵使当场开战,也在所不惜!
他只清楚一点。自己,决不能失去父亲!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他已经死了!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他已经死了!
除了银女。所有人都希望林泽冷静一些。
白家不是能轻易得罪的。尤其是如今的白十二。
不管是宁姑、陈瘸子,还是成天卖萌的岳群。均不太赞成林泽闯入白家。
林泽捻灭香烟,双眼通红地回视这帮真心实意为自己好的朋友亲人,语调沙哑沉稳道:“我不能失去他。”
简单的给出答案。他独自上了轿车。
还没拉上车门,银女便跟了上来。
林泽微微一愣。正欲什么,却被银女打算。
“我陪你。”银女简单道。
“很危险。”林泽蹙起眉头。“回家等我。”
银女拉上车门,安静地坐在副驾。捧起一盒哈根达斯吃了起来。
林泽心头感动,却言以对。啪嗒拉上车门,冲车外的众人道:“回去吧。等办完了事儿,我就回来。”
宁姑心中十分懊恼悔恨,轻声道:“我陪你去吧。”
“去那么多人做什么?”林泽强颜欢笑道。“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启动轿车。
林泽神色冷漠地朝白家赶去。
林泽不知道是谁让他失踪。但在他眼里,嫌疑最大的便是白十二。以及那个曾登门拜访。展现出与伦比涵养的智公子。可在林泽心中,他明显偏向白十二。
这个曾经为人善良亲和的白十二,已经变成了不能理解的疯子!
将车停在白家门口。林泽面表情地闯入。几名保镖欲拦下他,却被银女当场逼退。
她没杀人。
是因为她猜测此刻并不适合杀人。而若是林泽传递了杀人的信号。即便拼了一袭素白,她也会血染白家。
不管是曾经,现在,亦或者将来,林泽永远是银女的一切。
一路闯入白家大厅。林泽冷漠地站在厅堂之中,朝一脸茫然愠怒的白家管家道:“叫白十二出来。”
话语冷酷情,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威势。
别是白家管家不曾见识过如此冷漠的林泽。哪怕是银女也感到一丝陌生感。
也许林天王才是他心中最法割舍的人吧?
那管家倒也硬气,略微调整情绪后淡淡道:“抱歉。林先生请回吧。少爷今天不见客。”
啪嗒。
林泽面色冷酷地点了一支烟。慢悠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我等他见为止。”
“你”
管家颇为生气。
白家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么?
这个年轻人仗着与少爷当年有几分交情,便如此放肆不羁。未免太不将白家放在眼里了!
正欲发作。却见林泽那如雷电般的双眼扫视过来:“我劝你快些叫他出来。我的耐心真的快磨灭干净了。”
“是谁让林先生如此动怒?”
内层一道轻柔的声音传出。一袭白衣白裤的白十二微笑着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姿态一如既往的优雅绅士。但他的脸色十分苍白。像是正在生一场大病一般。那双轻柔明亮的眸子略微浑浊。
林泽甫一瞧见缓步走来的白十二,迅速站了起来。神色冷静道:“白少。我想问你点事儿。希望你老实回答我。”
“我定然知不答。”白十二微微一笑。仿佛回到了往日那好好先生的模样。哪里像是两个曾大打出手的死敌?
“见过我父亲吗?”林泽一字一顿地问道。目光死死盯着白十二。似乎要从他脸上获取什么信息一般。
“见过。”白十二轻轻点头。
“什么时候?”林泽心头一突。忙不迭问道。
“昨天。”白十二道。
“他在做什么?”林泽着急地问道。
“他在找一个女人。”白十二如实回答。
“之后呢?”林泽问道。
“之后打雷了。下雨了。”白十二微笑道。“他也不见了。”
“不见了!?”林泽眉头一挑。语调冷了半截。“怎么不见了?”
“林天王这样的人物,又岂是我们辈能揣度的呢?”白十二微微眯起眸子。“但不得不,林天王的确很有绅士风范。”
林泽从白十二言语中听出了微妙的味道。
他指骨已微微弯曲。仿佛正尽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怒与暴躁。深吸一口冷气,一字字问道:“那现在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罢。他目光凛然地凝视着白十二。仿佛得不到想要的效果,他会当场暴走。
“不知道。”白十二轻轻摇头。坚决而果断。
“呼”林泽深吸一口冷气,漆黑的眸子里透着寒光。“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白十二一如既往的轻描淡写。
林泽缓缓垂下头去,沉凝片刻后再度抬起头来,语调阴寒到极致:“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一点儿东西都得不到就离开。”
白十二轻笑一声,道:“那林先生,你打算从我家拿走什么呢?”
“随便吧。”林泽耸耸肩膀。“我现在心情十分不好。有什么拿什么。”
他得轻巧。可这番话中带有浓浓的威胁意味。瞬间便将客厅的气氛凝聚到极致。
白十二仍是笑眯眯的,一句话不。可那眸子中亦是有了异色。就连站在林泽身后的银女,身形也变得充满攻击性。仿佛一句不合,便会大打出手。
时间一秒秒过去。
林泽的脸上变幻莫测。根本没人能看出他的内心活动。但谁都知道,此刻的他已愤怒到极致。
“他已经死了。”
忽地。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大门外响起。
这本身只是一句口吻平淡的话语。可听在林泽耳中,却刺耳到极致。
他已经死了!
他已经死了!?
一瞬间。林泽怒火爆棚。如猛虎般回头,残忍地瞪视站在门口的绿魔。寒声道:“你他已经死了?”
这句话充满了滔天怨气。强烈到站在他身后的银女也不寒而栗。
“没错。”绿魔神色平静。“他已经死了。”
当绿魔确认林泽的疑惑时。他竟没有想象中的暴怒。
反而,他平静下来。
平静到难以想象!
平静得让人不可置信。就连他面前的白十二,也颇为诧异。
……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世界为之舞动!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世界为之舞动!
他平静着。
银女却不平静了。
她甚至不忍去看林泽的样子。她只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嗡!
雪花匕首自袖中滑出。银女一步步走上前,来到了绿魔的面前。
“谁杀的?”刀锋直指绿魔。
“我。”绿魔淡淡道。
“凭你?”银女冷淡道。
“不是一定要打得过,才可以杀。对于一个杀手而言,要杀一个人,并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儿。”绿魔淡淡道。
“那我杀了你。”
银女语调平静。毫征兆地拧腰刺出。
绿魔自然不会轻易被银女击中。哪怕他早已不复巅峰状态。但武力值也决不能觑。
两人你来我往,短短三分钟便营造出好几次生死险境。
扑哧!
银女硬扛着肩头被刺中的代价狠狠割破了绿魔的手腕!
绿魔踉跄后退几步,银女却神色不改,再度往前刺去!
她了。她要杀了绿魔。那她一定会尽最大能力。哪怕血染白家。
“停下。”
林泽那沙哑低落到让人心疼的声音响起。
他面色苍白到透明。仿佛只剩最后一口气。
银女却比听话地停下了攻击的动作。闪电般回到林泽身边,轻轻揽住他的腰际。柔情限地盯着他,不出话来。
林泽神色惨淡。那毫光彩的眸子淡淡瞥了绿魔一眼。旋即转过身,落在了白十二身上。
“他他杀了我父亲。”林泽的心彻底碎裂。“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我也不知道。”白十二摇摇头。“我跟他不熟。”
林泽惨然一笑:“不管如何。他是从白家出来的。”
“然后呢?”白十二问道。
“我会毁了你的一切。”林泽目中猛地爆射出两团精光。“我会让你失去所有!!!”
滔天的怒气!
不可抵消的杀机自林泽身上蔓延出来!
“我过,我一直很期待那一天。”白十二似笑非笑地道。
林泽默默地盯着他:“我现在与你还有一丝距离。所以我不会向你动手。而且,即便我现在有能力杀了你。我也不会如此做。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所拥有的一切崩塌。再慢慢一刀刀宰了你!”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白十二大笑。
笑声中充满嘲弄与不屑。
林泽走了。
他真的走了!
他不知道父亲是否真的死了。
哪怕绿魔所的只是一个谎言。他也毫不介意!
即便是一个谎言,他也不能原谅他,不能原谅白十二!
他了,他要摧毁白家,摧毁白十二所拥有的一切。那么这个目标,便是他此生为之奋斗的终极目标!
……
林泽走后。白十二缓缓来到绿魔身边。目光触碰他的伤口,微笑道:“辛苦了。”
“应该的。”绿魔淡淡点头。
“不介意我句实话吧?”白十二缓缓抬起头。
“。”绿魔道。
“你老了。”白十二一字字道。“这个世界已经不属于你了。你也不再适合这个世界。”
绿魔表情微微呆滞。但很快,他轻轻点头:“我明白。”
罢。他猛然转身,比果断地走出大门。离开了白家。
……
白十二行走在一条幽静漆黑的通道里。手里执着一盏灯,漫步前行。
咔嚓。
将锁匙放入锁口,扭开了铁门。
与通道相反的是,屋里面灯光明亮。虽不大,却绝对不会让人有视线障碍。
屋里面有个人。男人。平躺在单人床上。胸口尽是染血的纱布。
男人的脸色十分平静。并未因胸口的伤势而做出龇牙咧嘴的表情。
白十二很欣赏这幅画面。在他看来,一个男人只有能够承受足够大的痛苦,才扛得住足够多的赞誉。
林天王便是这样一个人。神一样的男人。
呼。
白十二吹灭了油灯。一步步来到桌前,落座。目光盯着平躺在床上的林天王,微笑道:“林天王,这儿的环境还能适应吗?”
哗啦。
床上的男人动了动。手脚上那足有蟒蛇粗的铁链便哗啦作响。
也亏得林天王臂力脚力足够惊人。否则还真难以牵动那每条至少百斤的铁链。
“如果你想杀我。就不该给我治疗。把我扔在这儿几天。哪怕我恢复能力再好,也必死疑。”林天王缓缓坐了起来。神色淡然。
任何逆境。也法动摇林天王那大海般宽阔的心境。
这便是林天王独一二之处。
“我为什么要杀您?”白十二反问道。
“你父亲虽不是我杀的。却因我而死。”林天王淡淡道。“哪怕他的确该死。”
“抱歉。”白十二淡淡摇头。“我对他为什么会死,怎么死,甚至是谁杀的。兴趣真的不大。”
“你不是为他报仇而找我?”林天王微微眯起眸子。
“总要找个理由不是吗?”白十二微笑道。
林天王轻轻摇头:“有数人对我恨之入骨。甚至恨不得喝我的血,吃我的肉。但他们只敢想象。不敢付诸于行动。”
“以您在华夏的地位与影响力。的确没人愿意这么做。”白十二毫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
“可你做了。”林天王一字一顿道。“不管你杀不杀我。你都会很麻烦。”
“我知道。”白十二轻轻点头。
“那你的目的呢?”林天王忽然发现自己并不能完全掌握这个年轻人的心思。
“等哪一天到来的时候,您自然会知道。”白十二道。
林天王不是趣的人,既然白十二不。他也懒得问。但他轻轻拍了拍嘴唇:“有烟吗?”
白十二笑了笑。从口袋摸出一包中华:“下次来看您,我会给您多带几条。”
这句话充满了暗示性。以林天王一天一包的烟瘾。几条足以林天王抽好久了。
啪嗒。
林天王点了一支烟,深深吐出一口烟雾,打趣道:“我才逃狱没多久。你又要把我监禁起来吗?”
“嗯。”白十二笑着点头。“但我能保证您比之前那个地方过得更舒坦。即便您需要女人。”
“过两天把伊丽莎白送过来吧。”林天王懒散地道。
“没问题。”白十二笑道。
“不介意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吧?”林天王道。
“您。”
“你真的对于你父亲的死,一点儿也不牵连到我身上?”林天王问道。
“假如有一天我和您的儿子正面交锋。他死在我手上。您会因此而杀了我吗?”白十二问道。
林天王叼着烟,考虑了一会儿道:“如果你玩阴的。我肯定会报仇。”
“我父亲不是您杀的。其次。您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林泽满脸傲色。续了一支烟道:“我如果再问你一个问题。你会不会感慨年纪大的人就是话多?”
“不会。”白十二笑着摇头。
林天王抖动了一下手脚上的铁链:“虽然这几根链子很结实,但等我伤好了。不一定困得住我。”
“我会让您走的。”白十二道。
“什么时候?”林天王道。“我有点想我儿子了。”
“当这个世界为之舞动。”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失去公公?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失去公公?
啪嗒。
白十二点燃了蜡烛。缓步来到棺木前,神色轻柔地凝视着躺在里面的人儿,脸上浮现浓浓的柔情。
“婉君。好戏已经上演了。”白十二唇角翘起一抹弧度,笑道。“这世上已没人懂我。但你一定懂,对吗?”
棺木中的人儿安静恬淡地熟睡着。根本听不见白十二的述。可在白十二看来,她是听得见的。除了她,谁还能明白白十二的心意。
这一晚。白十二一如往常地陪着白婉君度过了一宿。第二日清晨,他便面色平淡地离开房间。为那场即将到来的好戏做准备去了。
……
燕京乱了。
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
韩镇北去世那一段日子。燕京不太平静。
薛老爷子走时,燕京仿佛被一层乌云密盖。令人窒息。
但这一次。混乱毫征兆地出现,并以野火般的速度席卷全城。
燕京的混乱在短期内抵消了林泽失去父亲的痛苦。或者他将这份痛苦深深地埋在内心深处。等待时机再爆发出来。
燕京乱。
韩家受到了巨大的牵连。纵使薛白绫这种心如止水,万事尽在掌控之中的女人,也颇为焦头烂额。盖因这次面临的挑战似乎与常规对手不太一样。
这次的挑战不仅仅限于一个点,而是整个位面。
国内的。国外的。薛家产业都遭受到了巨大的考验。这对薛白绫而言,对薛家而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挑战。
不管是韩艺深陷困境,还是薛白绫所承担的压力。林泽作为她们身边最亲密的男人。有责任也有义务去分担。
林泽从未见过薛家女王焦虑到如今的状态。
每天只睡三个钟头不,狐媚子味道浓郁的脸上紧绷得仿佛弹簧,一点儿松懈的迹象也没有。对此现状,林泽尽可能遏制自己的心绪,给予了薛白绫最大的安抚。
夜深了。
薛白绫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卧室。甚至连宽衣洗澡的心情都没有。躺在床上闭目休息。
纵使旁边躺着早已在身心上占有她的男人,可她的内心仍得不到安宁。闭目休息了一会,她缓缓睁开眸子,冲假寐的林泽道:“这次薛家很难躲过一劫。”
林泽闻言,忍不住眉头深锁。不解道:“如果你不得全面一点。我根本不知道这次的**涉及面究竟有多大。”
“你足够累了。”薛白绫怜惜地抚摸林泽的脸庞。轻声道。“就不要再操心这些了。明儿你回去吧。我不想你因为我的事儿把自己拖垮。”
“没事。”林泽摇摇头。握住薛白绫的手心。微笑道。“这种时候我不在,你不是更辛苦?罢。这事儿,究竟闹得多大了。”
薛白绫略微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并非所谓的满城风雨。而是全球**。”
“全球**?”林泽眉头一挑。不可思议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止咱们燕京不平静。全球也受到了牵连。”
“重心在我们燕京。可实际上,全球都受到了灾难。包括英伦。”薛白绫意味深长地道。“如果各国在处理这件事上出现偏差。很有可能会引发国战。”
林泽嗫嚅着嘴唇,不出话来。
这便是组织的真正能量吗?
一旦爆发出来,足以震惊全球?
可林泽不懂。组织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这不会对阻止本身造成极大的伤害吗?又或者组织内部出现裂痕,然后相互碰撞导致全球恐慌?
那么作为组织的头领白十二呢?
这究竟是他的主意,还是组织成员对他不信服?
林泽对此感到困惑。
但迅即。他想到了诸葛奶奶的那番话。
若是白十二的行为不是过于激烈,那么上面顶多也只是对他多个心眼。绝对不会付出巨大的代价进行取代或毁灭。
按照诸葛奶奶的法和自己的推测。白十二是不太可能如此不理智的。
只是自己的父亲也极有可能是被他杀的。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到的?
心念至此,林泽心头泛起名怒火。甚至于他心中比期望这件事儿便是白十二做的。如此一来,白十二承担的后果将比惨重!
“在想什么?”薛白绫见林泽怔怔出神,好奇地问道。
“在想什么时候可以杀了白十二。”林泽面表情地道。
“你想听听我的看法吗?”薛白绫犹豫一阵,试探性地问道。
“什么?”林泽问道。
“林叔叔未必已经”
“你也是这么想的?”林泽打断了薛白绫。他不敢将那个自与父亲挂钩。
“林叔叔何等人物。岂会轻易栽跟头?”薛白绫柔声道。“再者。真要对林叔叔如何。所承担的代价是任何人都扛不起的。”
“假如有些人真的疯了呢?”林泽问道。
“真正疯了的人。是没有资格站在林叔叔对立面的。”薛白绫安抚道。
“谢谢。”林泽轻轻拥住薛白绫的身子,叹息道。
“我如何能够接受还没进林家门,便失去公公?”薛白绫动情至深。
……
在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燕京的混乱也没半点好转的迹象。
不止没有,反而越发举步艰难。
薛家。韩家。陈家燕京所有排的上号的大家族均是陷入了困境。而这段日子,各大私人会所以及只有最顶端人士才能进入的俱乐部通通冷清得门可罗雀。
燕京乱了。
燕京大佬们也犯难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
当然,所有人都在混乱发生一段日子后发现一个极为微妙的问题。
那便是白家在这场混乱中毫发伤!
难道是白家在背后搞鬼?
不太可能!
若真是白家在背后搞鬼。怎么可能一点儿损害都没有!?
而且,哪怕白家在当年再叉,被称之为华夏第一大家。也决计不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能量!
不少有眼光的大佬怀疑。这根本就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并且全球性的恐怖行为!
当林泽在韩家居住的第二天。他接到一个电话。是让他来门口等人。
林泽莫名来到韩家大门。等了不到五分钟后,他见到了一位叔叔。
国防**oss。
瞧着这位叔叔,林泽脑海中顿时浮现父亲的音容笑貌。眼眶忍不住一红,险些落泪。
“孩子,别难过。”李叔叔缓步来到林泽面前,一把将他揽入怀中。安慰道。“你父亲极有可能没事儿。”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白家的命脉!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白家的命脉!
你父亲极有可能没事儿!
当这句话钻入林泽耳中时,这个一生凄苦,受尽委屈的铮铮汉子竟是忍不住滚下热泪.
狠狠抱住李叔叔,哽咽道:“您您的是真的?”
他自己这样安慰过自己。
薛白绫也如此安慰过。
可这些人的安慰,根本不够权威。也没多少可信度。
但李叔叔不同。他作为国家领导人级别的大佬。必然是有着至少八成把握的情况下,才会对林泽出这番话。
“嗯。”李叔叔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微笑道。“若能确定你父亲已经去世。我们这帮老兄弟也不会干坐到现在了。”
“那他在哪儿?既然没事儿。为什么不出现?”林泽迫切地问道。
曾经。当他从未见过父亲的时候。他只是想念,绝不会出现太大的情绪不懂。
如今。他已初尝父爱的滋味。他很难再接受父亲的悄然离开或者去世。
这对林泽而言,实在是法承受的打击。
“我只能确定他还活着。”李叔叔奈地道。“但他必然是出了事儿。否则不会怎么都查不出他的下落。”
“你能确定他还活着?”林泽再度询问道。
“至少从目前的状况来看。”李叔叔重重点头。“能。”
“呼”
林泽整个身子软了下来。
活着?
活着!
只要能确定他活着。林泽就憾了!
心头大石在这一刻搬掉。林泽僵硬的脸上浮现一抹安慰之色。道:“李叔叔,快进去坐。”
李叔叔似乎也还有别的事儿要,却也不拒绝。跟着林泽进了韩家。
鉴于最近燕京的**。林泽在这方面的问题自然比较多。当然,除了这些之外。林泽最为关心的便是父亲出事儿,究竟是谁在搞鬼?真的是白十二吗?
李叔叔见林泽这般询问,却是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一眼。道:“你希望是谁?或者你认为是谁?”
“我有两个人选。”林泽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人称智公子的家伙。第二。白十二。”
“智我可以替你排除。他不会做这种事儿。百害一利。”李叔叔点了一支烟,缓缓道。“至于白十二。我就不帮你出主意了。看你自己。”
林泽略微迟疑地看着李叔叔,费解道:“您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总之不比你少。”李叔叔笑着摇头。“但有些事儿,我只有知道的权限。没有泄密的能力。”
“您的意思是”
“哈哈哈。”李叔叔挥手打断了林泽,微笑道。“这样跟你吧。在这场**中。你注定会被牵连进去。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你都脱不开关系。其次,扛过了。你将一生忧。扛不过。你的日子就难过了。不止是你,你身边那些你在乎或者在乎你的人的生活,也会比艰难。”
林泽微微凝目,认真道:“我明白。”
“真的明白?”李叔叔似笑非笑地问道。
林泽一愣。点了一支烟道:“我尽量明白。”
“哈哈哈。”李叔叔笑着起身,道。“林。别抱怨人生多灾多难。每个能站在巅峰的人,从来不是靠一张嘴做到的。心智的磨难是必不可少的。”
“当然。你也许从来不觉得也不喜欢自己走上另一条道路。但跟你句实在话。有些时候,命运之手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一些。也许过程会有些不同。但结局,从来都法改变。”
李叔叔走了。
留下一番林泽听了特别沉重的话。
可对林泽而言,李叔叔那句父亲极有可能没事儿让他的心情得到最大的释放。
正打算一改常态,正面面对所有困难时。叶龙一通电话让他慢慢平静下来的心境再起波澜。
“来我家一趟。雪琴有很重要的事儿跟你商讨。”
叶龙结婚后,双方互有走动。但林泽一方面不想打扰这对新婚夫妻的生活,另一方面自己有太多事儿需要做,却也不是常联系。如今在这个节骨眼打电话过来。想必有着极为重要的事儿。
而且找他商量的并不是叶龙。而是他的妻子陈雪琴!
这让林泽感到万分吃惊!
倒不是他看不起陈雪琴。而是作为一个在某些方面甚至还不如韩艺的家主,林泽不太相信她能有比薛白绫更厉害的眼界。
如今,连薛白绫也陷入困境努力挣扎,陈雪琴能有什么重要事儿需要跟自己商讨?
不管与公与私。这一趟林泽都得去。
驱车抵达陈家时,叶龙已迫不及待在门口等待。
一下车,叶龙便冲上来拉住林泽:“心情好些了吗?”
林泽递给他一支烟,笑道:“好很多了。”
“那跟我进去吧。”叶龙道。
“你媳妇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林泽一面走一面问。
“嗯。”叶龙重重点头。“很多情况目前多是猜测。但她可以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
叶龙并未带林泽去客厅,而是直接来到了原本属于陈逸飞的书房。
两人进来时,陈雪琴正认真地坐在陈逸飞坐了多年的办公椅上。怔怔出神。
甚至连这两个男人的进入,也不曾引起她的注意。
直到叶龙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她才从沉思中醒过来。歉意地冲林泽点点头。待得三人落座后,陈雪琴挺直了腰板,认真道:“我哥去世前,曾突兀地让我提防白十二。当初我不懂。以为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话语。甚至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也不太明白。”
“现在。我终于知道当初哥哥为什么要那么了。”
“不是觉得陈家将来会与白家发生摩擦。更不是认为白家太过强大。而是他算出了白家的命脉!”
算出白家的命脉?
林泽觉得这话有点扯。
陈逸飞又不是算命的。他怎么能算出白家的命脉?
而且就算是算命的,这个也是不准的。
也许是陈雪琴的表达能力不行,或者是她的话语有太大的夸张成分。林泽对陈雪琴的这番话语,并没做出太大反应。
他只是轻轻点头。简单的问道:“你哥算出的白家命脉是什么?”
“白家老爷子自杀!”
“白婉君被杀!”
“白十二疯癫!”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请一定要幸福!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请一定要幸福。
白家老爷子,自杀。
白婉君,被杀。
白十二,疯癫。
林泽闻言,眉头猛地一拧,张大嘴巴道:“这些,,真的是陈逸飞算出來的。”
陈雪琴见林泽一脸好奇,缓缓拉开柜子,将一个本子递给他,道:“这个本子一直放在柜子里,之前我沒注意,前些时候我一直在思考如果是我哥处于现在的情况,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儿,后來我发现了这个本子,看了上面的东西之后我才知道,。”
陈雪琴眼眶有些发红。
叶龙见状,忙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都过去了。”
林泽也安慰两句,这才翻开本子。
上面书写的是详细的白家三代家谱,陈逸飞心思极为细腻地将每个人物的xìng格与行事风格标注,之后便是以年龄做为基础,判断白家老爷子会以怎样的方式死亡而取得最大的好处,再通过分析白婉君与白十二当时的心态,竟是jīng准误地分析出白家从白老爷子过世后的走向。
足足十几页的纸张,密密麻麻的字迹写得极为清晰,不难看出陈逸飞是以多大的毅力在完成这份记录。
全部看完后,林泽沉默地点燃一支香烟,直至香烟抽完,林泽方才轻叹一声:“难怪我父亲对他给予如此高的评价,不得不,陈逸飞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陈雪琴在叶龙的安抚下已经好了许多,轻声道:“按照我哥的分析,白婉君极有可能是白十二杀的,而这次的事件,也极有可能是白十二做出來的。”
林泽揉了揉鼻子,轻轻点头道:“你哥的推测很有道理,除了白十二,实在是沒有第二个人有这个理由和能力。”
“那怎么办。”陈雪琴追问道,“要不要把这件事儿往上面捅,闹大了,白十二必然会有所忌惮。”
“如果你昨天喊我过來,并诉我这一切,我会与你有同样的想法和冲动。”林泽奈地摇摇头,“但现在,我不赞成,或者,即便我们这么做了,恐怕对白十二也造成不了多大的影响。”
“为什么。”陈雪琴惊诧地问道。
她还有一句话沒出來。
这句潜台词,便是难道上面有些忌惮白家。
陈雪琴沒问,是因为这种话出口,对林泽叶龙不太好,也对自己不太好。
有些话能,有些话却是不能的。
“就在你们找我之前,我跟一个我父亲的朋友聊了一会,看他的态度,这件事儿上面打算以放任的态度处理,或者,,短期内不打算出手,我也不知道原因,但这就是我所感受到的上面的态度。”林泽奈地道。
他也不懂。
父亲的消失极有可能跟白家有关,可李叔叔却对此并不过分生气,相反,看他的态度似乎还极为暧昧,根本沒跟自己一样同仇敌忾,分析李叔叔跟父亲的兄弟情,这绝对是不符合逻辑的事情。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李叔叔有些事儿瞒着自己,并不打算在这些事儿上给予什么帮助,打算听之任之。
否则,他如何会让自己以最大的jīng力來处理。
陈雪琴听着,顿时有些泄气。
林泽见陈雪琴这般模样,不由得微笑道:“其实任何个体或团体的能量都是有限的,尤其是这种惊动全球的恐怖行为,你认为可以持续多久,句不好听的话,哪怕对方再强大,并且有足够的理由,一旦付出的代价太大之后,必然会开始考虑这样做值不值得,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咬牙挺着,挺到对方挺不住,一旦自己挺不住,那可能就真的完蛋了。”
陈雪琴闻言,轻轻点头道:“你的有道理。”
“老婆,不管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叶龙微笑着握住她的手心。
“有你就够了。”陈雪琴温暖地笑道。
林泽打趣道:“你们能别当着我的面秀恩爱吗,这样不好。”
陈雪琴微微脸红,叶龙却是骂道:“你羡慕啊。”
林泽摇了摇头,聊了一会想离开,却被叶龙强行留下吃晚饭。
而叶龙的理由是,这次晚饭吃了之后,下次要好好聚一聚估摸着得等到这次的事件结束,什么也要不醉不归。
林泽当然不会拒绝好兄弟的邀请,由陈雪琴盯着厨房烧菜,两人则先就着凉菜喝了起來。
“婚后生活还算幸福吧。”林泽微笑着问道。
“那是必须的。”叶龙瞥一眼厨房中忙活的陈雪琴,淡淡道,“许多人她不好,我知道,你之前肯定也有点替我不值,但就像现在许多言情的那样,当一对男女相爱相知并在一起的时候,双方的过去真的那么重要吗,我只知道,雪琴比许多婚前温柔纯情的女生要好,好太多。”
“这事儿我也一直想跟你声抱歉,之前我的确有点儿不太能接受,虽然沒跟你,但你肯定猜得到。”林泽笑道,“我还是不够你心胸开阔,喜欢把人一下子看死,这样的确不对,谁沒有恶劣的时候,当初我也不太喜欢陈逸飞,可现在我觉得他是最聪明的男人,真的。”
“你也别跟我解释什么,反正你是好心,我也沒领你的情,就算两清了。”叶龙举起酒杯,微笑道,“今晚喝完了,明天咱们一起奋斗努力,这些年枪林弹雨都过來了,难不成还能被这花花世界的一点麻烦打倒。”
林泽哈哈大笑,心头比畅快:“必须不能。”
晚餐吃得十分和谐,屋内灯光明亮温暖,而屋外却飘着呼啸大风,再加上最近一个多月燕京的严峻局势,屋子里的三人均觉得今晚的温暖气氛弥足珍贵,吃一会,喝一会,然后谈谈心,聊聊过去,不知不觉时间过得飞快。
三人到最后都喝得有点微醺,却也不是酒量不济,而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叶龙被陈雪琴搀扶着回了卧室,再出來时林泽已打算离开。
“你要走了。”陈雪琴微笑着走來,一脸挽留。
“嗯,不打扰你们了。”林泽点了一支烟,打趣道,“叶龙年纪不了,是时候要个娃了。”
陈雪琴闻言,当下面sè微红,一点儿也不像往rì那个泼辣的大姐:“嗯,我们有商量过,等这件事儿过了,我们就专心造人,叶龙还了,你一定要当孩子的干爹。”
林泽闻言,不由哈哈大笑起來:“绝对沒问題,到时候给我干儿子封个大红包。”
“为什么一开口都是儿子。”陈雪琴略微埋怨,幽幽道,“难道你们就一点儿也不喜欢女儿吗。”
“不能够啊。”林泽略微尴尬,笑道,“生儿生女一样好,女儿也是传后人嘛。”
闲聊两句,林泽捻灭了香烟道:“时候不早了,你去陪叶龙吧,我先撤。”
“嗯,有空常來。”陈雪琴一直送林泽到门口,方才紧了紧衣领回家。
回家的路上,她表情略微清幽的凝视着天空,若有所思。
风大了。
夜也深沉,家里有盏灯是为自己而留,这种感觉很幸福,很温暖。
陈雪琴一面走,一面神经质地喃喃自语:“哥,你肯定看得见我的幸福,对吗,你也是,在天堂请一定幸福。”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英雄呢?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英雄呢?
白十二神色淡然地来到会客室。几名早已等候的组织核心成员焦虑不安地抽着烟。
甫一瞧见白十二,立刻纷纷起身:“会长。事态已经快发展到我们控制不住的地步了。”
这是实在话。
纵使组织的能量再强大。又怎么可能扛得住把副本开到全世界所带来的压力?哪怕是全球唯一的超级大国美利坚,也不会做这种拉仇恨的事儿。
可这帮人在白十二的怂恿下,的确走出了第一步。但现在,他们望而却步了。又或者,他们认识到了这个决定的错误性。
继续下去。也许失去的比得到的更多。这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更不是一笔聪明的买卖。
这次来燕京,他们是来向白十二坦白,并作出选择的放弃!
白十二见他们如此急迫地向自己表明心态。却是一点儿也不生气。只是缓缓地坐下。而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点燃一支烟,微笑道:“你们是否知道。如今的我们,让全世界感到害怕?”
“如果仅仅是让全世界害怕。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名还算理智的老者平静地道。
白十二微微瞥他一眼,笑道:“是你们的。”
那老者眉宇间浮现一抹厉色,沉声道:“会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白十二指间夹着香烟,缓缓抬起头,道。“继续下去。”
“不可能!”老者神色一变。不快道。“我们已经做出了最大的努力!再继续下去,将会付出惨重的代价!现如今,不止是许多利益上受到直接牵连的,即便我们并未染指的国家,也开始警惕起来。并随时有群起而攻之的危险。继续下去,极为不明智!”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或者,你们。”白十二捻灭香烟,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负手道。“但我并不打算停止。所以,请配合一下。”
“配合一下?”老者眉头一挑,眼眸中闪过一丝痛恨。“会长,您可知道,就因为配合您,我们已承担了巨大的压力!如果我再继续扑哧!”
一柄刀不知何时忽地刺入老者咽喉。血溅当场。
老者捂住脖子,不可思议地往后踉跄倒退。不出几步,他便沉沉地倒在地上,咽下最后一口气。
会客厅先是一阵剧烈的躁动。但瞧着身边不断出现的黑影。众人均是安静下来。到最后,会客厅落针可闻!
白十二笑着扫视在场的几人。漫不经心地道:“这位老人家让你们陷入了困境。”
那几人当然明白白十二的弦外之意。可他们玩玩没想到,这个新任会长,竟敢当中击杀组织核心成员。难道他一点儿都不担心组织为因此破裂吗?
又或者他准备将会客厅的几名核心成员尽数击杀?
这个念头甫一冒出来,众人顿感脊梁骨发凉。额头上不由自主地渗出冷汗。哪怕室内的温度并不高,仍是免不了一阵冒虚汗。
“会长。其实其实我们并不是不愿配合。而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只要您让我们明白其中的缘由。作为组织的一部分,我们自然会听从会长您的安排。”一名尚且保持理智的中年男子委婉地道。
他不想死。
也不想死在华夏。
他有老婆孩子,还有花不完的财富。并且,如今的他正值壮年,是创造财富的巅峰年纪,他如何肯莫名死去?
“没什么原因。”白十二淡淡摇头。唇角洋溢出一个微妙的弧度。“继续下去便是。”
理由?
白十二并不认为这些人有资格或者有必要知道自己的理由。
总之。他需要继续下去。那么这帮人,便必须下去。不做,死。
那中年男子闻言,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他隐约感觉白十二疯了。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继续下去都是自掘坟墓。根本讨不到便宜。
忽然之间,他脑海中浮现一句至理名言。放在此刻的白十二身上,实在太贴切不过!
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如今的白十二便仿佛是疯狂了!
“既然会长如此要求。那么我们一定会漂亮的完成。”中年男子略微迟疑一番,又是缓缓道。“那会长,我们就先辞了。”
“辞?”白十二笑了起来。淡淡道。“住在白家吧。等事儿结束了。我会让你们走。”
这帮组织核心顿时惊慌起来。想再什么。却见白十二淡淡挥手。迅速被那帮忽然冒出来的西装男子扭送离开。
解决这拨组织的核心成员。白十二重新点燃一支烟。慢慢吸了起来。
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清亮的眸子里更是神采奕奕。仿佛在做一件比伟大的事儿。
抽完香烟。白十二折身离开,来到那间住有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儿的房间。
烛光轻晃,辉映得白十二苍白脸颊愈发病态。可那眸子里却透着光彩。
他轻轻摩挲光洁的棺木。唇角带着笑,柔情限地凝视着棺木中的女子。轻声道:“婉君。计划很顺利。到目前为止,这出戏也还算精彩。你看见了吗?”
白十二痴痴笑了。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印下了棺木中的人儿。永世不灭。
……
燕京乃至全球的状况越来越惨烈。
当世界每个角落的棋子全面开花时,带来的影响与不稳定必然是巨大的。
一个团体、一个国家什么最重要?
稳定。
所以许多国家的首要任务便是维稳。
而稳定之外呢?
自然是经济。
只有经济的腾飞,人民的生活才能得到保证。人民的生活水平才能提高。
当这两样面临危险与挑衅时。社会便容易混乱。容易崩盘。
社会一乱。既定存在的秩序便会失去其约束力。所以不管是哪个朝代的哪个年代,一旦山河大乱,英雄与奸雄总是并肩存在的。
唯恐天下不乱的奸雄已然出现。
那么英雄呢?
明天足不出户码5章。再不勤奋就不能如约完本啦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会迷路的!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会迷路的!
叮叮叮。
手机收到一条短信。睡得昏天黑地的林泽翻个身,本欲埋头接着睡。却发现发短信的姓名是他法抗拒的。忙不迭起身翻阅。
最近每日忙得昏天黑地。韩家、薛家、林家三头跑。着实将他累得发慌。可瞧着来信者。他浑噩的大脑猛地清醒。一股内疚感瞬间袭遍全身。
“我毕业了。你会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吗?”
发信者,董婉。
是啊董婉终于要大学毕业了。而自己,却忙得忘却了!
以短信方式而不以具有骚扰性质的方式转达自己,也只有董婉这个体贴温柔的女孩子才做得出来。换做别的女人,不止没这个耐心,也不会细心到这个地步。
林泽没有回短信,而是直接打电话过去。
“喂。”
电话很快接通,话筒那边传来一道清雅恬静的声音。安详而恬淡。听得人心里极为舒服。饶是林泽最近被乱七八糟的事儿折腾得四脚朝天。当这道声音入耳时,他的情绪亦是迅速地平息下来。连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那点焦虑也被安抚得平平静静。
“对不起。我最近很忙,忽略了你的感受”林泽充满歉意地道。
“没事呀。”董婉坐在书桌前,桌上是厚厚一叠笔记。她一只手温柔地整理着,另一只手握着电话,甜美地笑道。“你忙你的就好。我只是问问你。如果没时间就算啦。”
“当然有。”林泽迅速道。“是今天吗?”
“嗯。”董婉轻轻点头。
“我等我,我一会儿就过来。”林泽挂掉电话,飞快地翻身下床。
挂了电话。董婉满心甜蜜地开始整理笔记。脸上挂着化不开的微笑。
她几个室友见她这般模样,心中忍不住叹息。
倒也不是叹息她选的林泽不好。而是为什么她终究没与完美男人陈逸飞走到一起呢?
而陈逸飞又为什么会变成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呢?
弑父?杀兄?
那根本不像是陈逸飞会做的事儿。
世事常。人们总是法推断下一步会是如何。但不得不,这几个室友对董婉的淡定感到万分从容。
别是林泽这个外表气质并不出众的男人。哪怕是一个十分优秀的男人,若是被陈逸飞这般柔情攻势,怕也是招架不住吧?
“婉,这是你给林泽做的笔记吧?”一名跟董婉走得比较近的女生凑过来,微笑道。“其实他都已经休学了。你没有必要给他做啊。而且他又不缺钱。真要补习什么的。完全可以请教授级的老师。”
董婉闻言,却是笑着将笔记尽数放进包包里,转头笑道:“那怎么一样呢?他熟悉我的笔记。看我写的东西不会费力。而且这是我答应他的事儿。我一定要做到。”
“那他答应你的事儿。都能做到吗?”女生好奇地问道。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总是对自己另一半给出的承诺十分看重。这不止是一个人的品行问题,更意味着是否真的关心自己。
“他啊。”董婉歪着头,笑道。“她若给了承诺,只会做得更好,更多。”
“真的?”女生似笑非笑地打趣道。“他真有那么好?”
“当然。”董婉笑道。“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
毕业典礼是盛大的。
可对董婉而言,只有他来,这场毕业典礼才算完整。
她背着一个浅粉**包。并未在燕大首都混迹四年而过分改变自己的穿着打扮。清淡、朴素永远是她的主基调。
可不管她穿的再朴素简单,永远不会被那些浓妆艳抹,喷名贵香水,提世界级包包的同学比下去。
她们也许可以称之为妖媚动人。
而董婉,永远是那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美丽、纯洁。
林泽如期而至。
将所有心事与烦恼抛诸脑后。在董婉面前,他法宣泄也不会暴露自己内心的烦闷。以最佳状态对面这个永远默默等着自己,毫怨言,有一份清淡如水的爱情便心满意足的女孩儿。
她一如既往的美丽。
板鞋。白色棉袜。一条柔软的格子裙。长发毫束缚地随风飘扬,给人清新纯美的印象。
将女孩儿的身影尽数印在眸子里,林泽缓步走过去。
她如初次见面一般,站在那儿静如处子,只是以同样的眼神盯着林泽。满脸笑容。
“等着急了吧?”林泽走过去,瞥一眼她身后背着的书包。
“没有呢。”董婉摇了摇头。
“你背着什么?”林泽好奇地问道。
“给你做的笔记啊。”董婉捋了捋额前的秀发。微笑道。“我已经上完最后一堂课了。笔记也做完啦。”
林泽微微一愣,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一直坚持到今天?”
“为什么要用坚持呢?”董婉恬静地道。“做一件喜欢的事儿,需要用坚持这种充满被动情绪的词汇吗?”
林泽哑然。
摸了摸鼻子。林泽将她的书包取下,背在自己的双肩上,拉住她柔软的手心。一面往礼堂走,一面柔声道:“你永远付出的比我多太多。”
“有什么关系呢?”董婉心安理得地牵着林泽的手心,丝毫不介意旁人的目光。“总有一个人比对方付出得多。不是吗?”
林泽微笑道:“付出得多的人不应该是我吗?”
“都可以呀。”董婉轻轻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道。“林泽。我打算考研。”
“真决定考研?”林泽微微蹙眉。
董婉之前与自己提过这件事儿。林泽并未放在心上。毕竟在他看来,女孩儿宝贵的几年青春若全耗在学校,其实并不是特别好。当然,林泽也从不是去阻止别人想法的男人。既然董婉有这样的决定,他必然是支持的。
“嗯。”董婉捋了捋被微风吹乱的黑发,微笑道。“我喜欢读书。也喜欢学校的氛围。简单。”
林泽微微一愣,转身握住董婉的双手,轻声道:“除了这个呢?”
董婉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压制住了情绪,唇角嗫嚅道:“这样你有空,就可以来学校见我啊。我对燕京不熟,如果走出去,怕会迷路。”
林泽心中特别不是滋味。瞧着婉那让人怜惜的脸庞。轻轻拥住她的娇躯,在她耳畔柔声道:“傻丫头,是不是很委屈?”
“怎么会呢”董婉幸福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细语道。“能在今生遇到你。已经是我最大的幸福。”
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全球反击!
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全球反击!
参加完董婉的毕业典礼。林泽请这个平日里只在学校食堂吃饭,极少出外的女孩儿吃了一顿大餐。
丰盛、并且昂贵。
董婉没矫情地认为林泽铺张lang费。别是林泽请,以董婉的康家境,她也请得起。
她就是这样毫攻击性。不管林泽如何做,她都能欣然接受。
不是常有人有什么不愿跟人的,便找个树洞全倾述进去吗?
在林泽这一生中,董婉也许便是这个温暖而体贴的树洞吧?
考研的决定得到林泽的支持,董婉信心更加坚决。在与林泽分别前,她深深地吻在林泽的唇上。满面灿烂:“我们一生都会幸福如花儿般。”
送董婉回学校。林泽并没第一时间去韩家。而是选择了陈家。
陈雪琴那边还有许多信息是林泽需要的。这也是叶龙给林泽打电话之后才知道的。
甚至于林泽已经忘记了陈逸飞曾是组织在亚洲的代言人。
所以,在林泽所认识的人当中,陈逸飞对组织甚至是白十二的行为最有发言权的!
哪怕他已经死了来到陈家,林泽在大厅便瞧见了逗着诚诚玩儿的陈雪琴。见林泽来,她将诚诚托付给叶龙。冲林泽笑道:“我们上楼聊吧。”
林泽瞥一眼叶龙跟生得越发俊俏的诚诚玩的比开心,不由会心一笑,点头打过招呼便上楼了。
书房十分安静。陈雪琴为林泽泡了一杯普洱。落座时,也许是对往事的缅怀,她唇角牵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轻声道:“当初哥哥便是每日喝我泡的普洱。他明知有毒,却仍是幸福满面地喝下去。仿佛在喝世界上最醇厚的普洱。”
林泽闻言,忍不住内心轻叹。
这件事儿林泽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陈逸飞是被陈雪琴害死的。但这个明知道是毒药仍幸福喝下去的细节。他从所知。
“他知道你恨他。他不死,你会恨他一辈子。”林泽点了一支烟,脑海中浮现陈逸飞初次登场的画面。他绝对是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美男子。不论是谈吐还是行为,均耀眼得让人晕眩。纵使是作为男人,林泽心中也生出强烈的自卑。
“嗯。”陈雪琴苦涩地笑了笑,抿了一口茶水道。“他知道他不死,我便不会罢休。而我要毫负担的活着,他必须死。林泽。也许我这么主观意识太强烈。但不管如何,他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哥哥。”
“他只有你一个妹妹。”林泽微笑道。“你的主观意识和客观意识,又有什么区别呢?”
陈雪琴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啊。只要我觉得他好。纵使全世界都误解了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林泽轻轻点头。瞧着陈雪琴从当初的知少女变成如今知性礼貌的温婉女强人。心中不出的感慨。
五年。
五年真的是漫长如一世纪。也短暂得如一瞬间。两人初次在华新市碰面的互喷场面,林泽脑海中仍历历在目。
“开始聊一些正事吧。”陈雪琴理清头绪。从抽屉里取出一份件。翻开来道。“上次哥哥留下的只是关于白家的事儿。而他还在书房留下了一些线索。是对一个我并不如何知情的组织的。”
林泽闻言,眉头猛地一挑。
他与白十二已势不两立。一山不容二虎。迟早会有最后一战。能多了解组织,从而了解白十二。那实在是太好不过了。
“哥哥留下的线索中提到。组织正在进行结构转型。当然,那是前任会长的发展策略。”陈雪琴意味深长地瞥了林泽一眼,继续道。“包括鲨鱼、一言堂堂主,以及许多在全球都有知名度的组织核心的暴毙或消失。均是由前任会长一手操纵的。”
“其目的,是让组织更具向心力以及执行力。很明显,前任会长的努力取得了很大效果。但也让我哥推理出了一些东西。他之前没,是有所顾虑与担忧。怕他终究还是把这些留下来了。也许他是怕我遇到这些困难不知所措吧。”
陈雪琴略微控制了一下情绪,继续冲林泽道:“现任会长毫疑问的,是白十二。前任也许是白婉君,也许是白老爷子。那些已经不重要了。我们需要知道的是,白十二现在所做的,是否在继承前任会长的遗志。试图让组织更具向心力与执行力呢?据我哥留下的情报机构传来的消息分析。白家囚禁了几个组织核心成员。白十二这么做,有什么原因和图谋?”
林泽情绪激荡万分,难以平息下来:“如今组织正在进行大规模狙击行动。囚禁核心成员,白十二要么不介意被外人知道。要么他有能力操控组织正常运作。甚至于前任会长早已在各个核心成员身边安排了棋子。至少短期内不会影响组织的运作。”
“也就是,白十二极有可能是在试图通过这一次的行动,将组织完全掌控在他一个人手上?”陈雪琴眉宇间充满担忧,迟疑地道。“到时组织内部人可以制衡他。而组织的一切都唯他所用,若他再疯一次”
陈雪琴简直难以想象。
组织所酝酿的能量,对任何一个国家而言,都仿佛一颗威力惊人的定时炸弹。一旦爆炸,会造成难以想象的影响。
单单是世界上的头号恐怖大鳄鲨鱼,便对美利坚造成了多大的损失?而鲨鱼,仅仅是组织的核心成员之一!
“不论如何。”林泽捻灭了香烟,但也许是神经过于紧绷的缘故,他重新点燃一支,深吸一口道。“这个可能性都存在。而一旦让白十二得逞。再要将他制服,那难度就不亚于摧毁一个黑暗中的经济强国了!”
“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陈雪琴试探性地问道。
“你想赌一把吗?”林泽抬目问道。
“怎么赌?”陈雪琴微微蹙眉。
“反击。”林泽一字一顿地道。
“反击?”陈雪琴脸色微变。
反击?
那代价极有可能是整个陈家!
陈家是哥哥耗尽一生心血维系下来的。她敢赌。愿意赌吗?
脑海中思绪万千,不知过了多久,陈雪琴神情肃然地道:“除非你给我一个足够的理由。”
“全球反击!”林泽沉声道。
陈雪琴呆滞了。
“你能做到?”陈雪琴半信半疑。
他知道林泽的人脉和关系网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但在某种程度上,这绝对不是一件事。如今各国陷入艰难的选择。一方面是要各国进行合作有很大程度的困难,另一方面,也是欠缺让各国势力信任的人物。
陈雪琴并不完全了解林泽的人脉。但他既然开的了这个口,那必然不是空口白话。
略一沉思,她紧握双拳道:“只要你能做到。我愿意全力以赴。”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陪我看一场电影!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陪我看一场电影!
林泽处理完燕京的事儿,并没耽误太长时间。便登上了前往洛杉矶的飞机。
他的第一站。在美国!
以他对如今局势的分析,纵使是远在美国的德克斯家族,必然也承受着一定的压力。否则,前些时候赫本不会三更半夜打电话找他聊天,虽然理由是聊,谈谈心。但林泽能从赫本的口吻中听出她烦闷的心情。
而对林泽而言,纽约的德克斯家族,也是他最没把握动的。
凡是开头难。林泽决定把自己往死里逼。
漫长的航空旅行。当林泽走出机场时,赫本早已在机场相迎。
她一如既往的青春靓丽。着红衣皮靴站在一辆超炫的火红法拉利前头。单单是那份架势,便让不少异国猥琐宅男闪瞎双目。而除此之外,更多的是偷偷摸摸的用余光斜瞄。连正眼围观的勇气都欠缺。
林泽拖着精简的行李箱步出机场,一眼便瞧见气势逼人的赫本。笑着走过去,与这位光环耀眼的美少女来了一记热烈的拥抱。打趣道:“比想象中还要漂亮。”
“真的吗?”赫本双眼发亮,风情地拨动额前秀发,眯起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可不是故意好听的。”
“当然不是。”林泽迎风点了一支烟,微笑道。“你的确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人。很好地继承了你父亲的基因。”
“我母亲也生得很漂亮呢。”赫本拉开了车门。
林泽笑了笑,道:“不管如何。你是一个让人心动的女人。”顿了顿,林泽又道。“打算送我去哪儿?”
“我家。”赫本踩住油门,马力十足的法拉利如一头凶悍的怪兽窜了出去。
赫本的家谈不上富丽堂皇。但必定精致奢华。细致到门口的地毯,也耗费了赫本不少心血来挑选。当然,造价方面自然不菲。
林泽不专于此,却也见识了不少奢华的豪宅。耳濡目染之下,在这方面多少有些了解。上次来得匆忙,并未仔细领略这套充满赫本风格的住宅。如今有足够的时间欣赏。半个钟头下来,林泽颇为赞叹。接过赫本递来的美酒,打趣道:“可以预见,你将来的老公在生活品质上,必定与婚前有极大的提高。”
“你在赞美我的品味?”赫本微微眯起眸子,似笑非笑地抿了一口红酒。
“还需要我赞美吗?”林泽一口饮下半杯。“单单是你头顶上戴着的德克斯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身份。恐怕会有不少人争相恐后专程跑来拍你马屁吧?”
“我不稀罕。”赫本轻轻摇头。
林泽闻言,点了一支烟,将剩余的半杯红酒饮尽,摸了摸嘴角的酒水道:“好酒。”
“喝完酒。是不是打算跟我聊天别的了?”赫本幽怨地问道。
“嗯。”林泽坐在沙发上,抽了一口香烟道。“这次来,的确是找你商讨一下全球大局。”
赫本闻言,倒是一改常态。好整以暇地坐在林泽对面,整理了一下衣角,正襟危坐道:“林先生。其实对于全球经济问题,我也有许多问题想与你切磋一下。”
“”林泽抽了抽嘴角,打了个哈哈道。“其实。我的真正目的,是来拉你入伙的。”
“入伙?”赫本故作惊讶,但因为表演痕迹太明显,根本掩饰不住内心的戏谑意味。
林泽权当没看见,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微笑道:“嗯。入伙。组成全球联盟。”
“全球联盟。”赫本细细咀嚼了一下这四个字的含义,感叹道。“很惊世骇俗的名称。但你能为这四个惊天动地的大字制造多大的场面呢?还是,只是在给我画大饼?”
林泽当然料到了赫本的反应,也不着急,续了一支烟,啃了一口苹果道:“也许旁人对我的人脉不太了解。赫本姐您,应该有足够的认识。”
“知道的倒不少。但我怎么相信你能动他们?”赫本微微眯起眸子。
“你不是已经心动了吗?”林泽微微笑了笑,身子微微前倾,双掌握在一起,笑道。“如果不是双方都有意向。我不会白费时间跑这一趟。而你所担心的那些方面。坦白。你是我谈判的第一家,也是我认为最难谈妥的一家。”
赫本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傲色。但迅速又陷入了尽的哀怨,轻叹一声,幽幽道:“难道在你看来,我是那么不近人情的女人吗?又或者,你觉得以我们的情谊,如果是对双方都有好处的事儿。我会忍心拒绝你?”
林泽故作没能领略赫本的良苦用心,喷出一口浓烟,微笑道:“事实上。赫本姐一直是我尊重且敬佩的女性。”
“仅仅如此?”赫本轻轻抿唇,一副林妹妹模样。
林泽的笑容有些僵硬,但为了大计,他仍是顶着尴尬,一点儿也不退缩:“不知赫本姐意下如何?”
见林泽岔开话题,赫本眼角闪过一丝失落。好整以暇地整理一下衣衫,缓缓道:“不止是德克斯家族,整个美利坚金融界都受到了一定的波及。当然,没达到让人坐立不安的地步。能有力地解决当然最好。而即便不能迅速解决。影响也并不大。毕竟,我们德克斯家族,并不是不了解制造这一起全球**件的幕后黑手。”
林泽闻言,心中略微发寒。也有点后悔为何如此冲动地选择赫本为第一站。
换成东南亚。破局恐怕一口便会应承下来。甚至于第一站选择公主,相信也是十拿九稳的事儿。
他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影响力和人格魅力。
场面也在这一刻陷入了微妙的尴尬僵局。
“林先生。你在想什么?”赫本轻声提醒道。
林泽微微回神,揉了揉鼻子道:“没什么。只是在想,这次匆忙过来,也没给赫本姐带点华夏特产。感到十分失礼。”
“华夏我有很多机会去。倒不用林先生专程带什么礼品。”赫本笑着摇头。
林泽见她一脸从容,又是抽了一口香烟,道:“按照赫本姐的意思。你并不打算参与这次的计划?”
“我有这么过吗?”赫本似笑非笑地盯着林泽。
“那你的意思是”
“我承认。你的计划在一定程度上有吸引我的闪光点。但对我而言,也仅仅是吸引。并不能让我做出十足的决心。当然,即便我有这样的倾向,也需要服我的父亲。”赫本顿了顿,又道。“这样,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去服我父亲参加。”
“什么条件?”林泽情绪颇为激动地问道。
“陪我看一场电影。”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我就是我!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我就是我!
“我曾听人许多偏远落后的国家,尤其是老一辈人,也许一辈子也进不了一次电影院。一方面是环境不允许,另一方面,他们觉得看一场电影所付出的代价远不如这场电影带给他们的欢愉来得多。德克斯家族富可敌国。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我将继承这座全球也没几座的商业帝国。可与那些人一样,我这辈子也还没进过一次电影院。当然,我看过电影,我家里就有私人影院。那些最新最富有看点的电影,我可以比那些影评人看点映,比那些进电影院看首映的人更快看到。但我想尝试一下进电影院看电影的愉悦。想跟看电影的人一起哭一起笑,一起被导演玩弄情感。”
林泽听着赫本神神叨叨,脸上平静而安稳。直至两人进了电影院,林泽转身冲坐在旁边的赫本笑道:“这场电影,请一定认真欣赏。”
赫本会心一笑。轻轻点头。
电影名很怪。
或者连电影题材也是电影节的一朵奇葩。
没人拍摄过这样的电影。也没人出演过这样的电影。而这部电影是主角、导演,全是由一个人担任。
柳风舞。
一个红遍大江南北,之后又销声匿迹数年的世界级影后。
这部电影由一家不知名的电影公司拍摄。据成本只有一万美金。仅仅花了三天便拍摄完成。主演兼导演的柳风舞分不取。只为拍好这部戏。
有影后级导演并演出,北美各大影院给予了足够的支持。而上映的第一天,也就是林泽陪赫本看电影的今天。上座率高达八成。纵使与同期超强制作比起来,上座率也丝毫不差。
电影名《我就是我》!
讲述的是柳风舞所扮演的柳风舞的一生。
当然,并非以实地取景方式。而是口述。
一台机器,伴随着咯吱咯吱的机器声。镜头前的柳风舞坐在椅子上,面含微笑地对着镜头。讲述了她这一生的经历。
整部电影九十分钟,柳风舞除了有面部表情之外,甚至没起过身。而就是这么一部九十分钟,却让每个观众比惊醒动魄地看完。当电影结束时,人们甚至舍不得将视线从柳风舞那张怎么看都充满魅力的脸上离开。
电影大致由三个人物串起来。
柳风舞。
汪树。
林泽。
除了柳风舞之外,汪树与林泽是化名。
但在电影出字幕前,大荧幕上打下了一行字。
“此片不为记录我的过去。为你。”
为你?
这个你是谁?
当电影上映一天后。这句话火爆全球!
电影结束。
赫本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神色恍惚地转过头,却只见林泽表情微妙到极致。
她内心感慨人生第一部电影就是这种根本不像电影的同时,对林泽的表情感到十分费解。但很快,她似乎揣摩出了什么。
为你。
赫本心中泛起一股浓浓的好奇,轻轻推了推林泽的肩膀:“是你?”
“啊?”林泽微微回过神,揉了揉鼻子道。“什么?”
“这个女人,你认识?”赫本打趣地问道。
“认识。”林泽诚恳地回答。
“电影中的那个年轻俊才呢?”赫本似笑非笑地问道。
“是我。”林泽略微尴尬地回答。
他没想过在柳风舞心中,自己的地位竟然如此重要。人生的指明灯?
林泽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个称号。相反,他反而很为柳风舞感到开心。
她终于解脱了束缚。过上了她自己的生活。走上了属于她的人生轨迹。
谁的年少不情况?
谁没做过荒诞恶劣甚至令人法原谅的事儿?
但又有几个人,勇于承认。敢于承担?
何况是柳风舞这种站在世界最大舞台上的顶级明星?
沉寂数年的柳风舞红了。
“是你”也红了。
这个你是谁?
不知道的人,永远也不会知道。
知道的人,也会永久地保守秘密。
人生如戏。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场戏。而柳风舞用自己的一生拍了一场戏。并给别人看。
赫本啧啧称奇,冲坐在一旁的林泽道:“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这一生到底经历了多少?英伦女皇、东南亚三巨头、东京一言堂、那位皇家后裔的第一名媛。华夏那几个站在最顶峰的天之骄女”
“林泽。你知道吗?即便我是女人,也比羡慕你一生所经历的一切。”
赫本比衷心地道:“而今年,你才二十五岁。对于许多普通年轻人,还没上路呢。”
林泽苦笑不迭。在众人起身鼓掌时,他借着机会岔开了赫本的这些疑问。为这部莫名其妙,但充满魅力的影片鼓掌。
掌声未落。
影院里再度掀起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荧幕之下,一袭红衣的女子悄然走来。
身上没有多余的装饰。黑发披肩。那张与镜头中没有太大区别的脸蛋暴露于镁光灯之下。
但见这个女子轻轻弯腰,向台下鼓掌的观众鞠躬。尖叫声更是此起彼伏,法停歇。
当柳风舞在台上立足不足一分钟后,现场出现了混乱。
不少狂热粉丝不顾一切想冲上台与这个梦中女神来一次亲密的接触。
哪怕这部电影将柳风舞的黑暗一面尽数暴露在众人面前。
可谁在意?
一个孤儿能艰难地走到今天,真的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吗?
谁有资格,有底气去指责这个敢于将一切公诸于世的女子?才情横溢的女子?
粉丝疯了。
柳风舞却淡定如山。
她仍然在笑,脸上满是微笑。仿佛看穿尘世、遗世独立的女子一般。身上竟隐约有些不出世的飘渺。
就像将其一生做成戏给世人看一般,她也在看戏。看这个世间的戏。除了一个人。
她的目光停留在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中。
任凭两者之间挤满了人群,充斥着喧嚣与尖叫。她恬淡地望向他,他亦静静地回视她。
许久许久的对视。
两人笑了。
一笑不羁。
一笑倾城。
这一笑。为这场谈不上惊心动魄,但一定铭心刻骨的人生大戏画上了句号。
轻轻颔首。
她走了。
没有留恋,走得洒脱自在。甚至没与那个“你”哪怕一句话。淡然而悠闲。
林泽目送她离开。直至彻底从他视线中消失。他才目空一切地点了一支烟,呢喃自语:“奇女子。”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很快就知道了!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很快就知道了!
林泽与赫本并肩离开了热火朝天的电影院。上车的时候,赫本似笑非笑的盯着林泽。打趣道:“你第一站选在纽约。是因为这部电影最先上映的地方便是美国吗?”
林泽闻言,却是淡淡地笑道:“如果不是你想看电影,我甚至不知道有这部电影。”
“可她是为你而拍的。”赫本言语中略带酸味。
这也许便是作为电影明星的特权吗?
可以为一个人拍一部电影。
先不管这个行为有多么lang漫且令人感动。单单是这份心意,便足以让数人羡慕嫉妒恨了。
林泽笑着上车,打趣道:“只要你愿意,有很多男人愿意为你拍电影。并且不止一部。”
赫本拉上车门,扁嘴道:“我才不稀罕。”
轿车一路驶回家。直至两人共同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赫本方才冲打算回房休息的林泽道:“今晚我会与父亲商讨你提出的要求。”
林泽立刻打起精神,回头笑道:“以你对你父亲的了解,他答应的可能性有多大?”
“不出三成。”赫本似笑非笑地道。“父亲是一个严谨保守的人。”
“也就是”林泽略微遗憾。“我这次纽约之行,很有可能是白跑了?”
“那倒不一定。”赫本微微眯起眸子,道。“单纯以我父亲的眼光来看,你这个计划也许有不少亮点,但不足以他出手。但你忽略了一点。游他的人,是我。”
林泽双眼一亮。“几成?”
“十成。”赫本骄傲地道。
“我该如何报答你呢?”林泽心头大石落下,微笑道。
“以身相许?”赫本笑眯眯地道。
“我持久力不够。怕不能满足你。”林泽耸肩笑道。
“你觉得一个女人的第一次需要半个钟头一个钟头才能达到舒服的程度吗?”赫本一点儿也不忌讳这充满暗示性的话题。
“”
林泽讪笑一声。岔开话题:“需要我去吗?”
“你父亲打过我父亲。你去的话”赫本危言耸听道。“可能性会降低到不足一成。”
“那我给你做宵夜。等你凯旋而归。”林泽揉了揉鼻子,苦笑道。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这其实就是夫妻生活了?”赫本大胆地问道。
……
林泽不知道赫本看上自己哪儿。又或者,这个阴险狡猾的女人单纯只是调戏自己。
否则的话她为什么三番五次勾搭自己呢?
林泽烹饪着宵夜,脸上挂满了可奈何的神色。当然,他心中仍有些紧张。哪怕赫本给他打了包票。可这终究不是事儿。谁能保证赫本的父亲会一口答应下来呢?
不管如何。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对于林泽的计划而言,也充满了各种可能。
一旦德克斯家族承诺,林泽的下一步将比畅通。而拒绝,林泽的这条道路将会异常艰辛。
失去德克斯这个巨大的外援,林泽会极其不甘。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等她回来,总是会给我一个答复。不管成功失败。”
林泽吐出烟蒂,漫不经心地做着宵夜。
……
“你决定了?”赫本的父亲,那个斯而绅士的中年男子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女儿。
赫本将林泽的计划全盘托出。坦白,对于解除目前的危机,的确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建议。可从另外一个角度想,德克斯是不愿意与那么多世界各地的势力合作的。这对一个全球最顶尖的超级家族而言,不止是一种委曲求全,也是一种侮辱的体现。
眼前全球面临的危机,对德克斯家族而言。根本不算大事儿!
“嗯。”赫本重重地点头。“我已经答应他了。现在就看您了。”
“我要是不答应。你是不是会跟我断绝父女关系?”赫本的父亲微微眯起眸子,似笑非笑地问道。
“当然不会。”赫本仿佛看穿了父亲的心思,忽地坐到他的身边,揽住他的胳膊道。“我永远是您听话的好女儿。即便您不答应,我也不会有任何不满。”
“丫头”绅士男轻轻一叹,打趣道。“从没人可以让你在我面前耍心眼。他是第一个。”
“有吗?”赫本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我有跟您耍心眼吗?”
绅士男轻轻摇头,喃喃道:“女儿。你可知道,他身边的女人,已经很多了。”
赫本甜甜一笑:“她们不是我的对手。”
“可感情这个东西。并不是拼硬实力。”绅士男轻轻摇头,仿佛触动了心事,轻声道。“你觉得以父亲的资本,这世上有不能征服的女人吗?”
赫本闻言。当即明白父亲暗指什么。忙不迭埋进父亲的怀中,柔声道:“父亲。过去的事儿就不要再提了。总之女儿答应您,不管以后如何。女儿都会一直陪伴在您身边。”
“真的?”绅士男笑道。“不是哄我开心的甜言蜜语?”
“怎么会呢。”赫本仰起头,道。“难道女儿是那么狠心的人吗?”
“我的女儿,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绅士男抚摸着她的秀发,笑道。“好吧。回去跟那个家伙,德克斯愿意出手。在必要的时候,会开启全球模式。为他的计划添砖加瓦。”
“真的?”赫本睁大双眼。不可思议地问道。
她本以为,父亲所谓的答应,只是在一定程度上出力。
可如今,竟然是开启全球模式!
这对林泽而言,绝对是天大的好事儿!
甚至连赫本,也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如此豁出去。
“傻丫头。父亲什么时候骗过你?”绅士男搂住赫本纤细的肩膀,抽了一口雪茄道。“父亲年轻的时候觉得拥有了财富与地位,其余的东西都会随之而来。所以很多时候,父亲在利益与感情上偏向前者。久而久之,父亲渐渐变成了权钱的超级玩家。却是感情上的失败者。一个人不管站的多高,看得多远。真正重要的,却永远是眼前的人与事。”
“赫本。在你看来是咱们家族那奢华到没边的豪宅重要。还是你那个温馨窝重要?”绅士男轻声问道。
“当然是我那个窝。”赫本毫犹豫地回答。
“是啊。这两者可以清晰明确的比较。但这世上太多东西总是模糊朦胧的。不到拥有一样失去另一样,你根本法知道在你的心中。哪一样更重要。”绅士男缓缓道。“赫本。家主这个位子不好坐。父亲年纪也渐渐大了。以后许多事需要你自己拿主意。千万别成为人们眼中的成功者。却做了生活中的失败者。那样的生活,绝对不是你想要的。”
“父亲。”赫本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父亲。一字一顿地道。“女儿如今不是正在争取想要的人与生活吗?”
……
回家的路上。赫本努力品味着父亲的那番话。
不算晦涩难懂。却是父亲活了大半辈子领悟的精髓。
就像许多道理人们都懂,但能做到的却没几个。赫本是个聪明且有智慧的女孩。她能懂,并会在合适的时候做合适的事儿。
轿车抵达家门口。尚未进门,她便猛地踩住了油门。
甫一瞧见站在通往回家道路上的那道身影。赫本瞳孔微微收缩。一股寒意自心中涌出。
他终于回来了么?
赫本曾见识过他的强大。所以心中多少有些犹豫。
但不知怎地,她还是努力推开了车门。缓步走到车头,目光平静地凝视着站在对面的男人:“来做没做完的事?”
男人轻轻点头:“是。”
“你知道吗?只要我一声令下。你的背后就会涌出数身怀武器的保镖。纵使你身手再好。恐怕也难以逃脱。”赫本淡淡地道。
不止是别墅里。就距离她的车不远的地方,也跟随着不少身手一流的保镖。
这是绅士男为赫本安排的。经历了绿魔的刺杀事件。赫本身边的防御系统,已得到巨大的改善。
“像我这种人。除非有特殊原因,否则一般只有两种结果。功成身退。死。”
“这一次,你觉得会以怎样的方式结束?”赫本微微眯起眸子。淡淡地问道。
“很快就知道了。”
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侠义双!
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侠义双!
赫本的确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
但她的聪明。仅限于她这个年龄。
她懂绿魔吗?
也许在某个方面譬如在布局上,在保护自己方面,她的聪明远超绿魔的想象。
可是像我这种人。除非有特殊原因,否则一般只有两种结果。功成身退。死。
赫本想象成了绿魔在刺杀她的时候,只有这两种结果。
可事实上呢?
绿魔和赫本理解的,并不在同一个频道!
绿魔未动。
赫本也平静地站在车边,一动不动。
绿魔在等什么?
赫本又在等什么?
他们在等一个人。林泽。
“唉”
一声轻叹自身后传来。
绿魔那张苍老如古树的脸庞上浮现一抹预料之中的微妙之色。转身。目光迎向了缓步向他走来的林泽。
叹息声来自林泽。笑的人却是绿魔。
这是一副很诡异的画面。极为诡异。
换做任何正常人来看,绿魔都是来找赫本的。可不正常的人来看,他等的是林泽。
林泽步伐沉稳地走过来,目光由始至终都停留在绿魔脸上。
他老了。
真的太老了。
老到所适从,老到跟不上世界的步伐了。
所以他来了,来到了林泽的面前。
“我知道。你已经离开了白家。”林泽随手点了一支烟,神色平静地道。
绿魔仍是在笑。与刚才面对赫本不同。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自信的光彩。或者神采飞扬?
赫本不明白绿魔究竟是怎么了。但她能感觉到绿魔较之初次见面时,有着极大的不同。
“嗯。”绿魔轻轻点头,笑道。“正如你所,我已经离开了白家。”
“为什么要来?”林泽微微眯起眸子。“既然不属于白家。白家的一切,便再与你关。”
林泽不懂。也不明白。
自己来纽约寻找赫本支持。最为忌讳不悦的当属白家。并且由此也证实了林泽的推测。白十二的确是想利用这次的危机试图将组织尽数掌控在手心。
心念至此,林泽目光平静而深邃地凝视着绿魔。等待他的答复。
“你的都很对。”绿魔笑着点头,道。“我来纽约,其实并非杀赫本。”
“那你来做什么?”林泽微微皱眉。
“杀你。”
话音甫落。绿魔动了。
寒光闪烁。绿魔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迅猛双地朝林泽俯冲而去。
对于绿魔的行为,林泽本人是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的。可从另外一个角度而言他又很惊诧!
绿魔要杀自己。实在是有太多的理由。可他明明知道早已不是自己对手。为什么还要千里迢迢来杀自己!?
没时间多想。
当林泽脑海中仅仅闪过一个念头时,绿魔的武器已经逼近。
柄刀悄声息滑落至手心。当绿魔攻击劈来之时,林泽随手格挡,精准误地卸掉了绿魔的攻击。
抽身。未等林泽撤退,绿魔第二击已是施展而出。
咻!
闪烁着妖异光泽的武器再度斜刺而来。裹挟着一股劲风,气势逼人。
叮当!
林泽翻转手腕,虽是有些吃力,却仍相当精彩地格挡开来。
绿魔两次攻击。
宅子里与赫本身后的两拨保镖已有些按捺不住。不论如何,林泽都是赫本的贵宾,若是因为自己的不作为而导致贵宾受到伤害。他们难以想象会承受赫本姐多么严重的惩罚。所以,其中一名领头的保镖忍不住走上前,行至赫本身侧,低头道:“赫本姐。我们是不是应该”
“不用。”赫本轻轻摇头,微微眯起眸子道。“以林泽如今的身手,绿魔不是他的对手。”
“那”
“看下去吧。”赫本挥了挥手。
“是。赫本姐。”保镖垂头退了回去,目睹这场在外人看来很难理解也极具欣赏价值的对决。
铿锵!
绿魔第三击悍然攻来。一股磅礴的爆发力竟是将林泽硬生生震退。
可作为踏入破镜中期的绝世强者,林泽的底蕴早已非回国时的那个接近破镜的菜鸟。身形猛然一顿之后,陡然爆发出强烈的侵略性,以一股绝霸匹的气势迎头而上。手中柄刀嗡嗡之声作响。咻地劈向绿魔。
铿!
双刀相碰。拉出一串激烈的火花。分外耀眼。
紧接着,当双刀从密切摩擦变为各分东西时,林泽的刀锋悍然斩在了绿魔的肩胛之上。反观绿魔那一刀,却因为角度的偏颇,错失了最好的攻击点。
扑哧!
鲜血横飞。绿魔身躯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往后踉跄几步。
林泽想拔出那把柄刀。却又有些不忍。就像许多人对他的评价。心,终究是不够硬。
噔噔蹬。
数步后退之后,绿魔缓缓稳住了身形。目光略微浑浊,手中那把武器力地勾在指间。只怕稍微一松懈,便会脱手而出。
扑哧绿魔缓缓握住那把砍在他肩胛上的柄刀,轻轻拔出来。任凭鲜血染红他的脸庞、脖子、衣衫,他竟丝毫没有介意。
直至将柄刀完全拔出,他才奋力朝林泽扔去。
“年轻一辈。你侠义双。”绿魔铿锵有力吐出这句话。
林泽握住刀锋。不明所以地望向绿魔。
“这几刀,是我成名之作。”绿魔扬起那把跟随多年的武器。缓缓道。“当年我凭此刀一夜之间斩杀百人而力不衰,喝十斤烈酒气不短,我老了。真的老了”
他悲凉地笑了起来。
“人终究会老。也必有一死。”林泽微微蹙眉,仿佛被绿魔心中的悲恸所感染,认真地道。“你又何必如此纠结?”
“像我这种人。除非有特殊原因,否则一般只有两种结果。功成身退。死。”绿魔脸上泛起淡然从容的笑容,道。“这个世界已经不适合我这把老骨头了。”
咻!
刀锋自咽喉划过。
一滩鲜血飞溅而下,染红地面。
砰!
绿魔重重地跪在地上,垂下头,从此失去呼吸。
绿魔走的让林泽惊诧。但很快的,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目光落在至死不肯躺下的绿魔身上,深深鞠躬。
“老前辈。走好。”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翻江倒海!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翻江倒海!
“虽然我知道不该对死者指指点点。但我不懂。”赫本来到林泽跟前,神色迷离地问道。“他是不是神经错乱了?”
林泽苦涩地道:“他**成身退,便只剩一条路了。”
“死?”赫本微微蹙眉。“这世上,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事儿吗?”
“对有些人来没有。对他来有。”林泽摇了摇头。
“他来,只是要跟你打一场。然后死去?”赫本不明所以地问道。
“嗯。”林泽点点头,黯然道。“他是杀手。他一生都在履行自己的职责。当他不想活的时候,他便在任务中死去。”
“为什么呢?”赫本问道。
林泽解释地并不清楚。所以赫本仍然十分迷糊。
林泽苦笑着道:“一个将士,最渴望的死亡方式便是死在战场上。他也是。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好的解释。至于你懂不懂。反正我已经懂了。”
赫本摇了摇头。不再多问。
有些人的世界,她注定不会了解。就像她的世界,许多人也法理解。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必须报以尊重的心态去看待每个人的生活方式。
……
赫本服了绅士男。
这个消息冲淡了林泽对绿魔选择的死亡所带来的伤感。
德克斯家族的支持为林泽的计划扑开了一条光明大道。接下来,他便要展开自己的环球之路了。
赫本知道林泽很快便要走,纵使心里颇为不舍,却也并未表露在脸上。只是殷勤地未他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并开了一瓶全球不超过一百瓶的昂贵红酒,举杯:“这顿晚餐算是为你践行。”
“你给予我的帮助已经足够多。”林泽微笑道。“我甚至不知道如何感谢你。”
“以身相许?”赫本试探性地问道。
“我不是随便的男人。”林泽讪笑。喝下了红酒。
“我在酒里下了迷药。”赫本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林泽觉得这个赫本姐实在太古灵精怪了。古怪道。“春-药?”
“嗯嗯。”赫本笑眯眯地道。“怕不怕?”
“男人在这方面应该不会吃亏吧?”林泽打趣道。
“你不是很正经的人吗?”赫本笑道。“也不害怕?”
林泽奈地摇头道:“赫本姐。我们还是专心地吃完这顿晚餐吧。毕竟,我明天要早起赶航班。”
“喔。”赫本扁嘴。不再什么。
吃过晚餐。
林泽很礼貌地跟赫本道了晚安,便回房洗澡睡觉了。
三更半夜。
当林泽陷入深度睡眠时,一具柔软的身子钻进了被窝。警惕心极强的他当即弹开。枕头下的柄刀握在了手心。
“啊”
一声熟悉的尖叫。恍然大悟的林泽扭开台灯,不可思议地盯着仅穿单薄睡衣的赫本睁大眼眸盯着自己。一脸委屈。
“你跑进来干什么?”林泽抽了抽嘴角。将刀放在了台灯下。
“这是我的家。这是我的房间。这是我的床。我跑进来需要理由吗?”赫本可怜巴巴地问道。
“听起来好像不需要。”林泽苦笑不迭地揉了揉眉心。“可是你钻进我的被窝。终究不好吧?”
“怎么了。你不是在这方面,吃亏的总是我们女人吗?”赫本悍然道。“怎么。你现在觉得自己吃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泽奈地摇摇头。“我是觉得我们并没那么熟。还是各自睡各自的好。”
“如果我就是要睡呢?”赫本倔强地道。
“那我睡地上好不好?”林泽问道。
“你不怕冷?”赫本问道。
“怕。”林泽点头。
“那睡床上。”赫本道。
“可你要睡床上。”林泽道。
“放心。我不会碰你的。”赫本道。
“真的?”林泽不可置信地道。“我睡在你旁边。你真的忍得住?”
“可以。”赫本点头。
“那好吧。”林泽平躺下来。也不敢关灯,很认真地道。“如果你忽然向我伸出魔手”
“我睡觉挺踏实的。”赫本道。
“嗯。那我就放心了。”
林泽闭上眼睛。安心睡觉。
可睡了没多久,赫本忽地问道:“你睡着了吗?”
“快了。”林泽有气力。
“我睡不着怎么办?”赫本道。
“脑袋里面想象自己睡着的画面。”林泽道。“那样你很快就睡着了。”
“怎么想的?”赫本歪着头问道。呵气如兰。很明显有挑逗意味。
“这个怎么教?”林泽奈地道。
“那你教我点别的。”赫本道。
“譬如呢?”林泽问道。
“怎么取悦男人。”赫本道。
“这个还用教?”林泽道。“而且你也没必要取悦男人吧?”
“有必要。”赫本道。
“为什么?”林泽问道。
“因为你不是一般的男人。”赫本道。“而且我有很大一帮情敌。”
“你又聊了。”林泽道。
“我这是聊吗?”赫本道。“为什么我觉得这是真爱。”
“我们才认识多久?”林泽聊地问道。
“一年三个月零十八天。”赫本详细地道。
“”
“你假装睡着?”赫本问道。
“我真的困了。”
“可你的声音诉我你很有精神。”赫本道。
“那是幻觉。”
啵!
赫本埋下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你干什么”林泽缩回身子,瞪着她。
“我干什么了?”赫本撑着下巴。
“你亲了我。”林泽道。
“幻觉。”
“”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所以林泽起床时哈欠连天。直至拖着行李出门,赫本才睡眼形容地穿着睡衣送她。
“我就不送你去机场了。”赫本打了个哈欠。“司机会送你过去。”
“嗯。谢谢你的盛情款待。”林泽点了点头。只想脚底抹油。一溜烟儿跑路。
“你不给我来一个吻别吗?”赫本站在门口问道。
“这个”林泽尴尬地笑道。“没必要吧?”
“那我回头跟父亲不支持你了。”赫本扁嘴。
“”林泽不满道。“你在威胁我。”
“可以这么认为。”赫本笑了起来。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林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最后却是被赫本亲了一下脸颊。
“好了。你可以滚了。”赫本道。
林泽摸了摸脸颊,失魂落魄地离开宅子。
赫本蹦蹦跳跳回到房间,一下子将整个人扔到了床上。盖上沾染了林泽味道的被子。将整张脸捂在被子里贪婪地吸了一口。
随后又在床上翻滚几下,憋得快有些窒息的时候探出头,盯着天花板,吃吃笑道:“林泽。我会让你的世界翻江倒海。”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我要你们好好的!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我要你们好好的!
一叶轻舟去,人隔万重山。
公主手中握着一卷书,充满古朴气息。
如今的她独揽大权,早已是日不落帝国乃至全球最著名的女人之一。可每当夜深人静时,这位位高权重的女人脑海中却总是不经意浮现那个坏坏的,痞痞的,没个正经却能给人足够安全感的男人。
在她曾经居住的别墅里,这个男人不止一次挽救她与危难之中。并因此数次身受重伤。
之后,他又如天神降临般出现在皇家禁岛,单枪匹马挑战皇家骑士。威慑群雄。
如今,他更是以一世的承诺为自己保驾护航。成功登上了皇位。
可以,不管是母亲还是自己,对于林家这对父子,都充满了感激。
而除了感激呢?
还有爱慕。
公主对林泽的爱慕,瞎子也看得出。可公主本就是一个含蓄的女人,再加上身份与环境摆在这儿,她不是不想。而是深切地明白两者之间有着太遥远的距离。不是一句喜欢、爱,便能长相厮守,白头偕老。
有些东西,是否真的存在于脑海中,才能永世美好呢?
公主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与林泽的那份情,也许此生再缘分。
咚咚。
房门被敲响。将陷入沉思中的公主惊醒。
“进来。”话语仍柔软亲和,可这份柔和之中,却多了一丝威严与霸气。
这根本不需要学习。一旦处于此种环境之中,便会自然而然地加身。
“陛下。”贴身助理缓步走进来,口吻不急不缓地道。“华夏的林先生求见。”
“啊”公主手中书卷脱落,惊乱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迫不及待地道。“快请进。”
……
“其实,你的年纪真的不了。”林泽点了一支烟,冲坐在对面陪他等候女皇接见的六处女战神道。
“我知道。”露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淡淡点头。
她比夏书竹还要稍大。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这一生也许就扑在工作上了。至于别的,她并没多想。或者法多想了。
“没考虑过自己的终生大事?”林泽打趣问道。“以你的姿色和收入。相信只要摆出条件。会有不少成功男士趋之若鹫。”
“真的?”露丝微微眯起眸子,那深邃而神秘的眼眸中透出微妙的光泽。
“嗯。”林泽认真地点头。
以露丝那脸蛋、身段、以及强大的心智。要找个成熟稳重有经验的男人真的不难。
露丝笑了。
那冰山般的脸蛋上浮现一抹淡淡的微笑,抿了一口咖啡,道:“林。陛下派人来了。”
林泽回头。一名穿着得体的女士朝他微笑着点头。林泽起身,先是向那位皇室范儿浓厚的女人点点头,又是向露丝笑道:“我先去了。”
“嗯。”
对于皇宫的设计,林泽虽谈不上万分熟悉。可终究来过不少次。熟门熟路来到陛下的专属办公室,在那名女子敲门得到应允后,林泽推门而入。
屋内的摆设如以往那样,并没发生变化。唯独不同的是,原本属于伊丽莎白的位子,如今坐着的是公主。
这对相熟多年的男女甫一照面,脸上便流露出温暖的笑容。这是真的只有维系多年感情,却仍保持着一定距离的男女才拥有的笑容。纵使是韩艺、薛白绫,又或者董婉,夏书竹,也法拥有的温暖笑容。
这对男女相视一笑,公主更是亲自为林泽斟满了热茶,轻声细语地道:“路途辛苦了。”
“没事儿。”林泽笑着摇头,抿了一口茶水道。“其实我是有事儿找你。才会这么着急过来。”
“我知道。”公主笑着点头。脸上挂着矜持的笑容,道。“总之,你先在这儿住几天。等我处理好一切,便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你知道我的来意?”林泽微微蹙眉。不可思议地问道。
“林哥哥。”公主哀怨地瞥他一眼,幽幽道。“我现在可不是那个女孩了。”
林泽恍然大悟。
是啊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连哭泣都只敢在被窝里偷偷进行的女孩。如今的她,已是万人之上的英女皇陛下。拥有如此高贵的身份,她的智慧又如何会经不起推敲呢?
恍惚间,林泽忍不住点了一支烟,笑道:“我甚至忘记你的那重身份了。”
“其实那样也不错。”公主坐在林泽对面,轻柔地道。“我也希望在林哥哥心中,永远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女生。”
林泽哑然失笑,道:“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你已经从那个不敢暴露身份的女孩变成如今的英女皇。世事难料啊。”
“是呢。”公主柔声道。“我也没想到。当年那个仅仅是充当我保镖的林哥哥,如今会为了世界和平和奔波于全球。”
“你把我的太高尚了。”林泽摆了摆手,讪笑道。“我只是为了自己的私仇。”
“可这并不妨碍你伟大的壮举。不是吗?”公主双目柔软地道。“一旦此事成功。你将名满全球。”
“那样我是不是会赢得全世界女性的爱慕?”林泽笑道。
“当然。”公主微笑道。“不止如此,你也会成为全球男性的偶像。”
“那我岂不是要忙死了。”林泽喷出一口浓烟。
公主与林泽相视一笑,对这个调侃的话题充满了善意。
甚至没等林泽开口,公主便为他安排了合作事宜。这对林泽来,其实是预期之中的事儿。感性上,林泽坚信公主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可理性上,林泽觉得公主可能会万般考虑,最后是否会答应,还是个未知数。
但公主没让他失望。
未等林泽开口,公主便进行了安排。只需要他在伦敦等待几日,便可以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这对林泽来,实在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儿。
毕竟,靠自己一张老脸,公主还是肯出力的啊!
其实林泽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太低了。
又或者他总是没将自己摆在合适的位子。
他觉得自己是卑微的人物。但不管是这些关心他,紧张他的女人面前,还是在知道他存在的大众面前。放荡不羁爱自由的林哥均已不再是孤陋寡闻的人物了。
他给予公主的帮助。足以公主为他做任何事儿。
他曾不顾危险救助与赫本,亦是让赫本愿意卖他这个人情。
陈雪琴呢?
哪怕两人到目前为止仅仅属于从敌对扭转到朋友的初级阶段。可陈雪琴对林泽的信任。仅在她的丈夫之下。
韩家与薛家呢?
也许只要林泽一句话,这两方便会义反顾地支持吧?
看。匆匆数年。林泽已站在了一个许多人难以仰视的高度。而脚下,却并非白骨累累。
世间万物,终究逃不过情理法三字。而情,终究是摆在第一位的。
林泽能拥有如今的人脉与资源,靠的便是一个情字。
绿魔的那句侠义双,又何尝不是敬佩林泽心中所存在的情字呢?
心中若情,便是魔。
如今的白十二。便是如此。
短短几日的等待,林泽并非闲着什么也没做。
或者,林泽本来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皇宫干坐着等消息。但破局的一通电话,让他减少了东南亚一行lang费的时间。
破局作为如今东南亚的第一巨头。他所拥有的底蕴与实力,丝毫不弱于燕京的韩薛两家。甚至隐隐有了压上一头的趋势。可经历朋友的惨死与汪树的那一劫,如今的破局早已蜕变。并与林泽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我会全力支持。”破局在电话中如是。
“我要事先声明,这一战,可能不好打。”林泽内心比喜悦,可仍然沉稳地道。
他想赢。
并想赢得漂漂亮亮。
可他仍希望破局将前因后果想清楚。
正如他所,这一战,很艰难。
面对的,亦是全球最恐怖的地下组织。这个组织,纵使评价为一座商业强国也丝毫不为过。
“在我看来,汪树那一战最难打。他让我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朋友与兄弟。”破局淡然道。“你是老战的兄弟。亦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管如何,我不会做出让老战瞧不起的事儿。这一战。算我一个。”
“好!”林泽爽快笑道。“老。到时候真要扑街了可别怪我。”
破局莞尔笑道:“不能。”
……
与破局达成合作协议的第二天,公主那边还没给出正面答案,林泽便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地址是伦敦。却不是黑美人打来的。甫一接通,便有一道熟悉的声音钻入耳中。
“吃饭了吗?”熟悉且充满御姐范儿的声音。
“你在伦敦?”林泽诧异地问道。
“恩呢。”话筒对面传来一道略微柔软的声音。“猜猜我在哪儿?”
“在哪儿?”林泽迟疑地问道。
“你开门就可以啦。”
林泽跑到门口打开门,一眼便瞧见了气场强大,可眸子里满是柔情的井子。先是微微一愣,旋即便是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怎么来啦?”
“是啊。我来了。”井子脸上挂满了温柔的微笑。
林泽略微感动,言不由衷地道:“来这儿做什么?”
“找你啊。”井子仍是笑得比温柔。
“找我”林泽让开身子,让井子进去。关上门,跟在井子身后道。“找我做什么?”
“你不是在全球拉联盟吗?”井子含蓄地笑道。“我听了。所以来了。”
“你是来支持我的?”林泽喜上眉梢。
事实上,林泽的名单中是有井子的。但在心里,他已经将井子当做与韩艺薛白绫一样的女人。只要自己开口,便绝对不会拒绝。可如今,井子千里迢迢跑来伦敦,仍是让林泽在心中悸动了一把。
“不然我来做什么呢?”井子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一双明眸眯成了月牙儿。
“我还能什么呢?”林泽苦笑着道。
“什么也不用了。”井子一脸正色。“专心去做你的事儿。完成了再感慨人生。”
“好!”林泽一脸凛然。
……
接二连三的好消息让林泽喜不自胜,当公主将好消息诉给林泽之后,他的内心战意昂扬。
那期待已久的一战。似乎距离他越来越近了。除了自身武力值上还需要提高之外!
与公主吃了一顿温馨而lang漫的晚餐。又闲聊了一些往事与对未来的憧憬。公主便以太累为由休息去了。
但在与林泽分别前,公主神色谨慎而专注地道:“林哥哥。”
“嗯。”
“你知道。我会等你,哪怕一辈子没有结果。”
林泽言以对。
一辈子没有结果。
这并不是林泽故作矜持。而是在实际情况下,公主离不开皇室。林泽也法挤入皇室。
这是事实。法更改。所以才有公主那番心酸却能为力的话语。
林泽走了。回华夏了。
有遗憾。有微黯。但更多的是可奈何。
当初伊丽莎白选择放弃父亲,便是这样的心态吗?英皇室必须牺牲父亲来赢得稳定与利益。反之,伊丽莎白也许将面临残酷的现实。在感情与理性之间如何选择?这本身就是一道世界性难题。不管如何选择,也许都是错误的。
下了飞机。
当林泽身心疲惫地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时。他看见了一帮人。
林家的宁姑、岳群,陈瘸子。
韩家的韩艺、韩宝。
薛家的薛白绫,薛贵夫妻。
陈家的陈雪琴,叶龙。以及许久未见的摩书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这一切,将林泽的人生完美缺地串了起来。
他不需要恶意的。黑暗的。
他只需要温暖的,幸福的,充满阳光的回忆。
他不敢自己的人生阳光明媚。但他敢,他的生活,充满了阳光。
他扔掉行李,展开了双臂,拥抱这些在他生命中最珍贵,也最重要的人。不论将来如何,这些都是他一辈子的回忆。
音乐之所以是永恒的。那是因为在许多人的一生中,有许多回忆是依托着音乐存在的。一段熟悉的旋律,总会勾起人们对往事的回忆。
一首歌,几行字,漫漫人生。
林泽是幸运的,也是幸福的。
他的人生不需要寄情于音乐。
回忆?
为什么要靠回忆?
他眼前看得见的,所能拥有的,不正是他未来的回忆吗?
这些人,这些事,只要能妥善地保存下来,那所谓的回忆,非便是看着生命中最珍贵的人白发苍苍。
林泽不愿生活变成回忆。他希望自己的生活如同音乐、字、影像一般是永恒的!
永恒,便需要足够强大。强大到没人敢染指你在乎的东西。
“从今天起。我会闭关。”林泽幸福地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满脸温暖。“我要你们好好的。”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群龙首!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群龙首!
林泽给大红衣抱来被子,见这个女人正平淡地坐在椅子上发呆.不由笑着问道:“在想什么?”
大红衣淡淡摇头。没有回答。
“之前你一直在纽约。这次忽然回来。是不是有什么要事?”林泽好奇地问道。
他与大红衣已相认几年,但她似乎总有做不完的事儿。平时纵使有相遇的时候,却也是点到为止,蜻蜓点水般走了过场便分别。故而林泽好奇大红衣这次为什么会主动来林家。
大红衣又是摇了摇头。端起温热的普洱喝了一口。
“没事儿?”林泽好奇地坐在她旁边,凝视着这个女人美丽的侧脸。
她算漂亮吗?
算。
但法算做绝顶漂亮。
她的五官并不过分出彩,顶多也就是普通级别的美女。可在林泽心中,她的分量一点儿也不比别人差。
就像许多著作中提到的,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第一次动真感情的女人,总能让人牢记一辈子。
林泽与大红衣,至今均未表露过心迹。
他不曾开口喜欢她。
她亦是。
可这对男女的心,早已在当年的擂台上紧紧扣在一起。
而在之后的长白山秘密训练中,更是达到了巅峰。
而至今为止,林泽并不能明白大红衣那句话的含义。
“终为那一身江南烟雨覆了天下,繁华过后,不过一场山河永寂。”林泽点了一支烟,柔软地凝视着大红衣的侧脸。轻声问道。“这句话,为谁而?”
大红衣闻言,那素来顽强的身子微微一颤,轻轻转过头。那清秀素雅的脸颊上浮现一抹微妙之色。语调沙哑道:“你。”
“我?”林泽双眉一挑,不惑地抽了一口烟。“是因为我太愚钝吗?”
他苦涩地笑了笑,道:“我法领会其中的意境。”
“还记得单位曾组织过一场电影吗?”大红衣淡淡问道。
“那场烂到爆的电影?”林泽会心一笑。那已是多年前的往事了。纵使长远,可他仍然历历在目。
盖因那时林泽不止一次想在电影院牵住大红衣的手心。可他不敢。怕性子冷冽暴力的大红衣当场打他一顿。他不是怕挨打。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
而事实上,又有多少曾经青涩的男人因为自尊心作祟而错过了生命中最珍贵的女人呢?
正如有些事儿错过了,一辈子都法挽回。
还有些事儿没抓牢,同样会抱憾终身。
林泽还有机会。
当他听到大红衣被烧死的噩耗后,他低沉了大半年。若非黑的悉心照顾,他恐怕真的熬不过来。
幸好。她没死,还能坐在身边陪自己谈心,聊往事。
大红衣笑了起来。
脸上的冰寒渐渐退去:“嗯。你不喜欢那场电影。我喜欢。”
林泽笑道:“那句话,是因为这场电影演变而来的?”
“故事男主角为了心爱的人覆了天下。”大红衣微笑道。
“可他仍然什么也没得到。落得五马分尸的下”林泽僵住了。
一瞬间。
林泽双眼红了起来。
他颤抖着嘴唇,轻轻握住大红衣冰凉的手心:“我一直有一个疑惑,你能帮我解答吗?”
大红衣笑着点头。与往日大相庭径。
“当初你狠心与我断绝联系。并在暗中执行秘密任务。我想知道为什么?”林泽轻柔而决绝地问道。
“国安有一个机密任务需要执行。”大红衣言简意赅地道。
“仅仅如此?”林泽皱眉。
他不信。
一点儿也不信。
以大红衣这几年所做的一切,绝非单纯为国安工作。
“还有他。”大红衣道。
“谁?”林泽问道。
“你父亲。”大红衣平静地道。
“你的实力能在短期内提高,也是他的功劳?”林泽费解地问道。
“嗯。”大红衣点头。“我在院子里待了半年。”
“以你当初的执行能力。国安为什么会挑选你?”林泽捻灭了香烟,随后又续了一支。“不是我自傲。在当年,我比你稍微要强一些。”
“我主动申请的。”大红衣道。“那一场大火,其实是一个机缘巧合。正因为有这样一个机会,我才能金蝉脱壳。改头换面。”
“如果你不主动申请的话”林泽张了张嘴,目光谨慎地盯着大红衣。
大红衣笑得很清淡。但眸子里已给出了答案。
林泽紧紧搂住大红衣单薄的身子,柔声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大红衣安稳地躺在林泽的怀中,一言不发。
“这么多年了。我到今天才明白你那句话的用意。”林泽在她耳畔轻声问道。“我是不是太傻了?”
“不。”
……
大雪磅礴。
地面的积雪深至脚踝。林泽推开大门,一阵清凉的寒风拂面而来。他倒不觉得冷,忍不住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而后转身,冲围在客厅烤火的众人笑道:“一切都按照既定轨迹运行。许多地方也恢复了基本的平静。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会天下太平。”
“那得靠你的强大人脉。”岳群搓了搓手掌,喝了一口绿茶道。
烤火是萌货岳群的意思。
他觉得地暖空调什么的弱爆了。要找温馨的感觉,非得烤火不可。
林家如今居住的人均是一群随性的男女。不论是陈瘸子宁姑,还是银女大红衣。均不会排斥讨喜卖萌的岳群。便是顺了他的意思,在客厅架起烤架,吃吃烧烤,烤烤火。
“你呢?”宁姑抬起头,询问林泽。
如今的林泽。早已今非昔比。甚至于按照宁姑的评价,他的实力,哪怕不在白十二之上。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儿去了。
相反,他对林泽的天赋和进步,感到十分的诧异。
能在短时间内将自己的潜能尽数激发出来,并突破自身的桎梏达到顶峰。着实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对此。宁姑愈发觉得林泽不愧是林腾的儿子。拥有的天赋的确不是普通人所能比拟的。
“我去递个邀请函。”林泽笑着点了一支烟。
“邀请函?”宁姑微微一笑,继而道。“应该是挑战书吧?”
林泽笑道:“还是宁姑聪明。”
“会不会太着急了一些?”宁姑微微蹙眉。
“您对我没信心吗?”林泽反问道。
“倒不是这个原因。”宁姑缓缓道。“只是环境似乎还不允许。”
林泽当然明白宁姑所担心的。环境不太允许,倒不是担心别的。而是单纯的认为组织目前的影响力还太大。若是白十二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往好的方面想,组织群龙首会自动的分崩离析。而往坏的方面想,指不定组织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反噬。不论如何,宁姑认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笑了笑,林泽道:“也许是因为您对组织的了解还不够多。”
宁姑笑道:“那你详细跟我。”
“组织之所以能发展到现在,会长以及领导者自然居功至伟。但也依赖着强大的各地区的代表。也就是所谓的组织核心成员。他们除了会长有命令时会全力协助之外,平时都是各司其职,发展只自己的势力。毕竟,人都是自私的,他们之所以加入组织。难道真是对组织有多少感情?非是希望借助组织的力量将自己武装得更为强大。”林泽点了一支烟,继续道。“如今组织受到多方面压力与打击,您觉得这些核心成员会满意目前的现状吗?他们当然不满意。只是摄于会长的威压而不敢反抗。若是他”
“我是,若是白十二出了什么问题。组织自然会偃旗息鼓。甚至于能够彻底摧毁组织在形势上的构造!”林泽铿锵有力地道。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直接这么做。而是选择到组织消耗了一定的力量之后呢?”宁姑好奇地问道。
“第一。当时我并没把握对抗白十二。哪怕是现在,也不是一定能成功。第二。失败了,我怕会激怒白十二。到时候所爆发的能量,可能不止现在这个状态。第三。现在,组织已经由主动变为被动。话语权在我们手上,即便我仍然失败,也完全不担心组织还能施展多大的能量。”
“最后父亲一直在与组织周旋。哪怕他曾在院子里待了二十多年,也一直不曾掉以轻心。作为儿子,您觉得我不应该走完父亲没走完的路吗?”
宁姑听完,莞尔笑了笑,拍了怕林泽肩膀上的灰尘,道:“好孩子。去吧。宁姑支持你。”
“嗯。”林泽笑着点头。
“林泽。”
未等林泽转身,银女走了过来。
“嗯?”林泽笑着盯着银女,道。“怎么了?”
“早点回来。”银女清淡道。
“一定。”
……
冰天雪地。
白家也并不温暖。偌大的燕京,更是冰寒刺骨。
不论是局势还是天气,都让人的心情不太愉悦。
僵持了这么久。白十二的心情越发淡定。淡定到有些让人不敢想象。
他现在所做的甚至可以是在消耗白老爷子留给他的基业。为什么他不止一点儿也不担心,还如此的淡定呢?
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但今天,他决定去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儿。不止是对他,也是对整个世界。
世界为之舞动。
便看今朝。
白十二捻灭了指间的烟蒂,缓步走向关押着组织核心的那栋楼。
楼附近留守着大量的保镖。他们曾接到了白十二的死命令。若是有人试图逃跑。杀赦。
这个命令让楼里面的核心成员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严格地按照白十二的要求去执行命令。
推开门。人未进入,一阵呼啸的寒风便卷着白雪卷入大厅。
大厅中数名核心成员围坐在桌上,喝茶、吃点心,却满面愁容。
甫一见白十二进来,那几名核心成员迅速站了起来。脸上除了恭敬,还有久违的恐惧。
在这世上,已鲜少能有人让他们感到恐惧了。
可这一次,他们真的害怕白十二。这个[奇`书`网`整.理'提.供]疯癫的年轻会长。
“诸位。天气冷了。记得多穿些衣服。”白十二笑着走过去,姿态优雅。
“多谢会长关心。我们身子骨还不错。”一名中年男子笑着承道。
“那就好。”白十二笑了笑,道。“坐吧。”
他随便坐在一张靠近他的椅子上,而后自顾自地端起一杯热茶抿了一口,一声不吭。
那几名核心成员见白十二不做声,一名代表却是迟疑一番,试探性地道:“会长,您让我们做的事儿,发布的命令已经全部完成了。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白十二闻言,缓缓放下了杯子,目光在这几名核心成员的脸上扫视一遍,微笑道:“诸位均是组织的骨干成员。这些年也为组织立下了汗马功劳。十二为近期对诸位做的事儿报以诚挚的歉意。”
“会长太客气了。之前是我们做的不合规矩。该道歉的是我们。”一位代表忙不迭起身道。
白十二笑了笑,道:“我还有最后一件事儿需要诸位做。等做完了”
“会长请。”一名性子急躁的中年男子很是急迫地打断了白十二,很是真诚地道。“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不推辞。”
“嗯。谢谢你的支持。”
咻!
白十二手心骤然冒出一团寒光。
刀锋乍现。这名中年男子顿感脖子一阵冰凉。下一秒。他分明瞧见了脖子处激射出细长而连绵的血水。而这些血水。是从自己的脖子处激射出来的。
没过几秒,他便感觉再也呼吸不进空气。
唔他力地捂住脖子,一秒。两秒。三秒软软地倒在了椅子下面。
“会长你扑哧!”
众人终于醒悟过来。这个毒辣的会长需要他们做的,便是死!
虽然不明白,但他们唯一的反应便是跑!
跑?
在破镜巅峰级别的白十二面前。谁跑得掉?
扑哧!
扑哧!
不足三十秒。客厅数名核心成员纷纷倒在了血泊中,与这个花花世界从此阴阳两隔。
叮。
白十二扔掉夹在指间的匕首。随后啪地抖出一张手帕,一面轻轻拭擦手心的血迹。一面缓缓转过头,朝早已躬身于他面前的年轻男子淡淡道:“传我的话,全球暗杀。”
“是,主人!”
年轻男子闻言,迅速离开。
白十二扔掉被鲜血染红的白色手帕。低头瞥一眼客厅堆满的尸体。自言自语:“群龙首?要真死绝了才算群龙首。”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天下大乱!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天下大乱!
林泽驱车抵达白家。甫一停下轿车,便抽身钻出车厢。
砰!
带上车门,林泽踩在深厚的积雪上,朝白家大门走去。
双脚踩在雪地上,不时发出咯吱声响。韵律感极强。
门口的保安拦住林泽,林泽也不生气,笑道:“我来找白少。”
“白少很忙。没空见林先生。”一名保安平静道。
“他会有空的。”林泽笑眯眯地道。“麻烦你帮我通报一声。”
那保安自然不敢得罪林泽,神色微妙地看了他一眼,却还是掉头进去通报。
很快。这名保安快步跑回来,冲林泽道:“林先生,少爷请您进去一聚。”
“麻烦了。”林泽笑了笑。径直往这栋充满历史感的宅子走去。
林泽对白家已不再陌生。根本不需要管家领路,便能轻车熟路地来到客厅。
一路走来,天空中仍降落着浓厚的雪花。林泽的头上,肩膀上均是被白雪掩盖。抵达门口时,他抖了抖身上的雪花。一眼瞧见坐在客厅煮茶的白十二。
他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斯?
如今的白十二已经不再斯了。
可他在某些时候,仍像林泽初次见面时那样。毫攻击性。
“林先生。外面风大。”白十二起身相迎,笑得很轻柔。
“是啊。燕京十年没下这么大的雪了。”林泽笑着走进来,在白十二的邀请下坐在了茶几边。
“喝口热茶,暖暖身子。”白十二递过去一杯。
“白少也开始研究茶道了?”林泽微笑着问道。
可任谁都看得出,林泽那脸上的笑容。虚伪得狠。
也难怪,林天王的失踪九成是林泽干的。他要是还能跟以往那样与白十二交心。那就太他妈不是人了。
白十二自然不傻。但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自顾自喝了一口茶,微笑道:“林先生远道而来。是有什么事儿跟我吧?”
“嗯。”林泽点点头。放下茶杯道。“之前仇飞败在白少手上。而据我所知,仇飞闭关的那些日子,实力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地步。”
“没错。”白十二轻轻点头。“仇飞的实力的确有很大的提高。”
“可他仍然败给白少了。”林泽微微眯起眸子。
“侥幸。”白十二谦虚道。
“侥幸?”林泽笑了起来。笑得坦荡而豪迈。“可为什么在我看来,你赢他赢得并不十分吃力呢?”
白十二闻言,微微旋转了一圈杯子。抬起头来:“林先生的意思是”
“不如我们来一场?”林泽身子微微前倾。极具侵略性道。“坦白,除了你,我不知道这世上谁还值得一战。”
白十二双眼亮了起来。
他如何看不出林泽的实力有了极大的提高。甚至哪怕是仇飞面对他,恐怕也难以取胜。
但不管是主观还是客观,这一战都在所难免,白十二笑了,旋即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能再给我几天时间准备吗?”
“当然。”林泽见他答应,心头大石微微落下。
“比武这种事儿拳脚眼,到时候若是双方不幸出现什么意外。那也实在没法。”白十二暗示性极强地道。
“生死有命。”林泽笑道。“即便不幸败在白少手上,甚至是因此丢了命。也只怪我技不如人。怨不得别人。”
白十二微微眯起眸子,朝林泽送去茶杯,笑道:“一言为定。”
“先干为敬!”
……
“他答应了?”宁姑微微蹙眉。
林泽轻轻点头。
“你一点儿也不担心?”岳群神色微妙地问道。
林泽摇摇头。
“你有几成把握?”陈瘸子一脸认真地问道。
林泽继续摇头。
银女与大红衣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地盯着他。
“不管输赢,这一战我都会打。”林泽点了一支烟,口吻铿锵有力。
“白十二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状态。虽然你最近有极高的提升。可未必有把握打败他。”宁姑神色担忧地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林泽笑道。
他曾败给白十二一次。
也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失败。除了白十二,没人能让林泽彻彻底底地躺下。像一个废物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或许对于有些心智不够强大的人来,白十二将会成为一辈子的山峰,法逾越。但林泽不是,他越挫越勇,遇强愈强。只要他还没死,他就会努力跨过这座山峰!
“这世上,在我看来有把握打倒白十二的。只有你父亲。”宁姑一点儿也不怕泼冷水熄了林泽的斗志。相反,她希望林泽再考虑一下。
放在平时,宁姑绝对不会担心林泽会在一场战斗中受挫。甚至于即便受挫,他也坚信林泽可以保住命。但这一次不同。他面对的是白十二。一个站在破镜巅峰的制霸强者,一个稍有不慎,便会被对方打下地狱的盖世高手。宁姑有这样的担忧一点儿也不过分。
“我父亲能做到的事儿,我也不会差太远。”林泽眉头一挑,回头望向关切盯着他的众人。一字一顿地道。“有人跟我过,白十二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一道坎。或许像你们所想,我可以躲。没错,我的确能躲过去。躲过去,我同样能安逸过一辈子。但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是一个男人,面对困难不应该选择躲避。而是迎刃而上,去解决,去扫清障碍。如果这次我躲了,那么下次遇到困难,我会习惯性地去选择躲避。而不是面对。”
“你们希望我变成那样的人。男人吗?”林泽直勾勾地盯着众人。
众人言。
末了。银女走向林泽,与他四目相对。
“我的丈夫一定是盖世双的大英雄。”
……
北风呼啸。大雪纷飞。
白家一直有仆人在清理积雪。可一夜过后,地面便会再度盖满白雪。
白十二拭擦掉手上的鲜血。将那块沾满血迹的白色手帕扔进过道上的垃圾箱。缓缓来到门口,推门而入。
咯吱。
屋内幽静而温暖。
白婉君怕冷。这大概是白婉君的第二个死穴。第一个,自然是从便由她照顾的白十二。
在白十二面前。她不止担任了妻子的角色,还有母亲。
进入后,白十二迅速合上了房门,防止冷风灌入。
徐步来到棺木前,白十二柔情似水地凝视着棺木内的人儿。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柔声道:“婉君。我今天做了一件很特别的事儿。”顿了顿,他又摇头道。“你肯定不愿知道。我就不了。但林泽昨天来找过我。他邀我一战。我答应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暴力了?”白十二莞尔笑道。“但有些事儿,终究需要一个了结。不管是他赢还是我赢。这场战斗终究躲不过。”
白十二目光温柔备至地盯着白婉君,脸上不出的歉意。对这和至死仍为他着想考虑的女人充满内疚。
……
“主人。局面已经控制。”
书房内。一名冷酷的年轻男子垂头向白十二汇报。
“嗯。”白十二淡淡点头,抿了一口茶水道。“开始行动吧。”
那冷酷男子先是一怔,旋即将脑袋垂得更低:“您真的决定了?”
“有问题?”白十二抬起头。目光如炬。
“没有。”年轻男子忙不迭回答。“我去安排。”
罢,他便欲转身离开书房。
白十二身上的那股气场不是他能抵挡的。他此刻连一秒钟也不想呆在书房。站在白十二的面前。
“等一下。”白十二喊住年轻人。
“嗯?”年轻男子转过头,不明所以地望向白十二。
白十二细细盯着他,但好久好久,也没一个字。末了。他挥挥手,淡淡道:“没什么。出去吧。”
年轻男子松了一口气。离开了书房。
甫一出房门,他便倒抽一口凉气。骤然发现脸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连衬衣也彻底被浸湿了。
双腿有些发软地走在走廊上。当年轻男子经过今天才彻底封闭的房间。不由自主地挪开了几步,饶边儿离开。
出了白家宅子,年轻男子钻进轿车。却没第一时间驱车离开。而是点了一支烟,一口气吸掉半截。
一分钟抽完香烟,年轻男子回头瞥一眼充满沧桑感,却同样让他感到害怕的白家。喃喃自语地吐出四个字:“天下大乱。”
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决战前夕!
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决战前夕!(上)
约战地点选在鹫峰之巅。
或许是向老一辈高手致敬,又或许是双方均觉得这最后一战的确需要挑选一处庄严的地方。
鹫峰便成了唯一选择。
距离最后一战还剩一天。林泽并没打算lang费时间。当然,他所谓的不lang费,并非抓紧最后一天来强化自己的体格。而是去做一些该做的事儿。
譬如,见见想见的人,见见应该见的人。
毕竟,这一战的结果,谁也法预料。同样法保证离开鹫峰的会是谁。
林泽有把握战胜白十二吗?
也许正如宁姑所言,除了林天王,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把握。
而白十二呢?他有把握胜过林泽吗?
也许他曾经将林泽打得满地找牙。但他了解林泽。单单是在被自己暴打一顿后能踏入破镜之地。也绝非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如今的林泽。足够白十二重视!
林泽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
门外排列着至少十辆车。清一色的黑色奔驰。每辆车前头均是站着一名西装笔挺的司机。而站在最前头的,是上头放过的刀会残余人员。
神父与屠夫已在某种程度上消失在这个世界。他们永远不会踏入华夏。所以剩余的刀会核心成员安全了。
并依靠着神父屠夫等刀会元老打下的关系,在华新市打下了一片大大的疆土。可以刀会经过这几年的转型与发展,俨然成为除超级巨头之外的华新市第一集团。
得知林哥会前来华新市。众人早早便备好行头,抵达机场迎接这位在刀会被为神灵的幕后老大。
“林哥好!”
甫一瞧见林泽,司机与站在最前头迎接的西装男子纷纷弯腰。向林泽九十度鞠躬。
阵仗不可谓不庄严,亦是吓坏了从机场出来的乘客。
这不摆明了迎接道上大哥吗?否则哪儿会有这样的阵仗?
林泽见状,不由哑然失笑。哭笑不得地摇头道:“都这么多年了,江湖积习不改。靠这个可没办法把生意做大。”
为首的刀会成员讪讪笑着,毕恭毕敬接过林泽递来的香烟,道:“咱们这不是听林哥要回来,兴奋得有些过头了嘛。”
“让他们回去吧。派辆车送我一趟就成。”林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
“这个”领头人苦笑道。“我们为林哥准备了宴席。本来是打算为您接风的。”
“不用了。”林泽摆了摆手,笑道。“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时间不多。让大伙都回家过除夕吧。别耽误时间陪我。”
“可是”
“可是个屁。”林泽一拳打在他胸膛上,笑骂道。“我只是让你们改改江湖脾气。没让你们变得婆婆妈妈。滚吧。”
众人拗不过林哥。只好作罢。但临走前均是朝林哥投来尊重的眼神,不出的依依不舍。跟与情人分别似的。
林泽钻进一辆轿车。那刀会目前的头领问道:“林哥,您要去哪儿?”
“先离开机场。”林泽点了一支烟,摇开车窗吹冷风。
轿车一路驶出地处郊区的机场,朝驶去开去。
一路上,林泽目光飘忽地扫视着华新市的风景。
熟悉。而除了熟悉,便是对往事的缅怀。
他在这儿居住过一段日子。许多人与事儿都是在这儿遇见的,发生的。要一点儿也不想念。那是骗人的。在路过菜市场时,他忽地眉头一挑,双眼一亮道:“停车。”
“啊?”司机停下车,微笑道。“林哥,这儿是菜市场。您有什么想买的吗?”
“你帮我抬一箱橘子。不甜找你算账。”林泽拉开车门,朝菜市场深处走去。
夏书竹搬家了。
在她的提议下,举家搬到了华新市。这是林泽在她们搬家一个月后才知道的。
一方面,夏书竹父母已经退休。二来,因为夏书竹大病初愈,的确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静养。而事实上,其实夏家在三亚倒是有一套度假房。也许是夏书竹对华新市有着比较浓厚的感情。故而放弃了去三亚静养的想法,举家来到了华新市。
这些时候林泽一直忙得脚不着地。加上他身上发生的那些事儿。他实在没时间也没精力去探望夏书竹。偶尔通电话,也是忙碌得精疲力尽后躺在电话闲聊几句。夏书竹心疼林泽,每次讲电话没几分钟便催促他早点休息。
对此,林泽倍感暖心。
夏书竹。
第一个真正打开林泽心房的女人。
若不是她的倔强与坚持,也许如今的林泽并不会拥有如此丰富多彩的感情生活。所以在他心中,夏书竹的地位是不可取代的。
挑选了几斤上好的猪蹄,又去专卖店购置了一些礼重情意更重的礼品。这才吩咐司机驱车前往夏书竹居住的区。
下了楼。林泽冲准备陪着他的司机笑道:“你回去吧。我明早回燕京的飞机。好好陪家人过除夕。”
司机能感受到林哥的古怪。但处于尊重与恭敬,他不敢多什么,略微遗憾地点了点头,道:“那林哥您自己保重。”
“再见。”
挥别司机。林泽大包包地提着礼品进入区。
乘电梯抵达夏书竹居住的公寓。林泽按响了门铃。
“谁呀”
夏书竹穿着简约的针织衫,素面朝天地系着围裙。右手还握着锅铲。甫一瞧见风尘仆仆站在门口的林泽。忽地双眼就红了。
尖叫一声,她不顾一切地钻进了林泽的怀中。
“你怎么来了?”夏书竹激动地问道。
今晚可是除夕。林泽身边那么多需要他关心的人。可他居然千里迢迢跑来华夏,并双手提着礼物。
夏书竹如何能不激动,不感动?
“想你了。”林泽紧紧将这个温柔美好的女人揽入怀中,亲昵地道。
两人就这般紧紧地拥抱在门口。屋里的两口子见机自然不会破坏,偷偷回了自己的屋子不出声。
对于林泽与夏书竹的事儿,自从夏书竹出事儿之后,他们便再也没有任何异议了。
老人不是常嘛。口头上的花言巧语不顶事。要真碰上难事儿,甚至是熬不过的坎儿还一如既往地陪在身边。那才是真情。
夏书竹坚持,再加上林泽为夏书竹所做的事儿。老人家即便清楚林泽身份不一般,并且很有可能有别的女人。他们也没什么好的了。
棒打鸳鸯?
他们可不希望夏书竹再病一场。
亲热够了。林泽拍了拍夏书竹的屁股,温柔道:“进去吧。外面挺冷的。别把自己冻了。”
“嗯。”夏书竹俏脸微红。意识到爸妈还在家呢。忙帮林泽提着礼物进去。而夏家爸妈也很准时的在这个时候出来招呼林泽。
“林。你来啦。”夏家父母很是亲热地向林泽打招呼。林泽也十分热络地与两位老人家打招呼。末了。林泽从夏书竹手上夺走锅铲。微笑道。“我来吧。”
夏家父母自然一致拒绝。却是被夏书竹拦下,这个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挽住林泽的脖子,冲父母做了个鬼脸,笑道:“你们就安心等吃的吧。我去帮他。”
二老话可,只好笑着坐在客厅看电视。
房子不大。三房两厅。刚好够这一家三口住。前些年两老存了不少积蓄,再加上都是好单位退下来。退休工资比普通白领的收入还要高出一截。经济上倒没什么压力。如今只盼着宝贝女儿能有个幸福的生活。他们便可以安心入土的。
瞧着厨房里夫唱妇随的年轻男女,这对老人家相视一笑,似乎想到了当年的自己。
有林泽帮忙。这顿团年饭自然做得十分迅速。
晚间七点,林泽便捣腾了一大桌好吃好喝的。夏父高兴,开了一瓶朋友送没怎么舍得喝的茅台。给林泽倒了一杯,又为自己斟满,微笑道:“自从有了夏,团年饭还没这么热闹过。林啊。我们年纪大了。以后夏就指望着你照顾了。”
“叔叔阿姨放心。”林泽举起酒杯。微笑道。“我会力所能及让夏幸福的。”
团年饭吃得欢乐而温暖。
吃过晚餐,林泽陪夏父下棋。一对母女则是在厨房叽叽喳喳的收拾。棋局中,林泽一如既往的放水。对此夏父也不点破。只是那张爬满皱纹的脸上堆满了欣慰的笑容。
夜深了。
年纪大了的叔叔阿姨回房休息。当然,至于是真困还是为这对年轻男女提供私人空间,那便不得而知了。两人窝在客厅看并不十分有趣的春晚。夏书竹紧紧地靠在林泽的肩膀上。光滑如玉的脸颊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最近身体好些了吗?”林泽轻轻抚摸着女人的秀发,柔声问道。
“好多啦。”夏书竹躺在林泽怀里,微笑道。“刚回国的时候偶尔还会头晕。浑身有气力的。经过这些时候的修养。我已经完全恢复了。只是爸妈都担心我,不让我出去工作而已。”
“没事儿。咱们不缺钱。”林泽笑道。
“哼。你当然不缺钱。给我在美国治病。你少花了数百万。你要缺钱,我还不信呢。”夏书竹轻轻一哼。似乎忽然想到什么,不由面红耳赤道。“那次我们住总统套房,还是我埋单呢。想想真冤。”
“冤什么?不是你提议的吗?”林泽想到当初给这个美丽女教师做番茄鸡蛋面,嘴角不由自主泛起一抹温暖的笑容。
“我不是以为你穷学生一个没钱嘛。谁知道你来头那么大。”夏书竹顿了顿,又道。“再,老师跟学生开房,还让学生给钱,指不定人家以为我是干什么的呢。”
“你还好意思呢。”林泽板着脸,严肃道。“你堂堂一名人民教师,为人师表的却跟学生开房。就算什么也不发生,也不过去吧?”
“你还”夏书竹轻轻打了林泽一拳,俏脸粉红道。“以后都不许。”
“哈哈哈”
看了一会儿电视。作息调整得极好的夏书竹终于困了。
林泽笑了笑,道:“睡觉去吧。”
“嗯。”夏书竹眨了眨双眼,俏皮道。“陪睡。”
“必须的。”
一夜话。
林泽天一亮便起床,轻手轻脚给众人做了早饭。末了又回房给夏书竹盖好被子。只是夏书竹早醒了,哪儿会放过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睁大双眼道:“你这么早就醒了?”
“嗯。”林泽轻柔道。“还早,你再睡一会吧。”
“你要出去吗?”夏书竹问道。
“嗯。”林泽轻轻点头。
“那”夏书竹顿了顿,微笑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林泽闻言,一阵心酸。
“后天。”林泽粗略计算后,给她理好了被子,柔声道。“到时候会有人接你去燕京。”
“嗯。”夏书竹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安静道。“我等你。”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决战前夕!(下)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决战前夕!(下)
到时候会有人接你去燕京。
这是林泽能想到的最好的措词。
他没把握。
哪怕如今的他早已今非昔比。他仍然一点把握也没有。
白十二的强大。他已经见识过。
他能给夏书竹的,便是后天会有人接她去燕京。
至于是见他,还是参加他的追悼会林泽不敢往下想。
……
董婉坐在家里的画室其实只是一个杂货间。因为大才女有这方面的兴趣爱好,她父母便为她装置成了的画室。麻雀虽,五脏俱全。不喜外出的董婉以往读初中高中时周末在家便喜欢躲在画室画画。画各种各样的风景与动物。她钻研的是素描。倒不是觉得素描简单。相反,素描谁都会,可根据社会定律。门槛低的玩意儿,总是竞争力强,以及难以学精。
素描便是如此。而董婉却是此中高手。
画室的墙壁上挂着一副林泽的画像。那是她读高中时画的。还因此险些与母亲反目。
今儿是初一。父母均外出了。她独自留在家里,却一点儿也不聊。反而悠闲安静。
夹板上的海东青画了一半,董婉忽地放下了画笔,歪着头凝视着未能成型的海东青。唇角忽地洋溢起一抹纯粹的笑容。
她忽然发现海东青的模样跟林泽好像。尤其是那股子劲儿。仿佛她是按照林泽画的一样。分外神似。
想着想着,董婉便从一旁的桌子上取来电话。很是委婉地给林泽发了一条短信。
“新年快乐。你在干什么呀。”
放下手机。董婉没指望忙碌的林泽能迅速恢复。而是跑来到厨房看看自己熬的鸡汤。
她手艺还不错。谈不上上档次。却是充满了家碧玉的精致感。父母诉她今晚要是不跟着出去探亲,可能就要自己准备晚餐了。董婉所谓。她从的确被父母当娇娇女一样宠着疼着。可她自己倒没有这样的觉悟。不为人处世温柔细致,单单是琴棋书画,就不是娇娇女应该具备的技能。至于做饭这项曾经女人的入门级能,如今女人的神级手艺,她初中就能自给自足了。只要冰箱里有食材。除非是特别困难的菜式,家常菜完全难不住她。
鸡汤的味道不错,董婉又将没怎么动的团年饭挑了几道菜出来。打算待会儿肚子饿了就热一下了吃。
她的生存要求很简单。困了有温暖的被窝。饿了有热饭热菜吃。至于吃什么。青菜豆腐她不嫌弃。反倒是顿顿大鱼大肉会让她腻味。
一个才华横溢,姿色出众,却低调朴素成这样的女孩儿。不管是谁拥有,恐怕都乐得合不拢嘴吧?
否则。人中龙凤却英年早逝的燕京第一公子陈逸飞如何会对她痴迷?
叮咚。
手机传来短信声音。董婉不太矜持的跑回画室。抓起手机翻阅短信。
“我在你家楼下。”
“啊”董婉捂住嘴巴,瞪大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屏幕发呆。
一分钟之后。她才醒悟过来。忙不迭跑进卧室。穿上雪白色羽绒服,连那头乌黑的秀发也不曾扎一个马尾,便快步钻进了电梯。
区白雪皑皑,天空中飘荡着鹅毛大的雪花。连那瘦弱的枝桠,也有些扛不住积雪的厚重,咯吱地发出悦耳的声音。
董婉所居住的区充满资情调。户主大多是有些底蕴,却不愿住那些一听区名就特别暴发户的区。当然,也还有买不起的成分在里面。但不管如何,董婉居住的区,跟林哥的粗狂形象格格不入。
董婉飞奔下楼,一眼便瞧见了叼着香烟,双手插在口袋里的林哥。
他倚靠着一棵树,正漫不经心地抽着香烟。偶尔仰天吐一个烟圈,不出的潇洒自在。瞧在董婉眼里,却是十足的可爱。
是的。可爱。在董婉眼里,林泽一直是一个可爱的男人。他多情。义气双。同时还是一个充满了正义感的男人。董婉喜欢林泽。深爱着林泽。却并非因为这些原因。
林泽优秀吗?
他的确很优秀。可这世上,难道再也找不出比林泽更优秀的男人吗?
太多了。
燕京第一公子陈逸飞,便在各方面完爆林泽。可董婉对这个堪称完美的人一点儿也不上心。在她心里,陈逸飞也仅仅是一个优秀,并且对她极好的男人。再多便没了。
天空飘荡着雪花。这对男女遥相对望。董婉那纯美暇的脸上挂满了幸福的笑容。脸蛋儿被刀子般的冷风吹得微红,眼眸中却洋溢着兴奋的神采。
林泽甫一瞧见董婉,便将烟蒂捻灭,搓着手望向董婉,笑容满面:”这么冷的天,怎么不系一条围巾?”
着,林泽将脖子上的柔软围巾取下来,温柔地走向董婉,给这个干净纯美的女孩儿系上。
“我太高兴了。”董婉略微羞赧地笑道。“所以忘记了。”
“傻丫头。”林泽握住她的手心,轻轻揉搓了一阵,道。“天气太冷了。咱们进屋吧。”
“不怕我爸妈在家吗?”董婉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之色。
“怕我就不来了。”林泽轻轻捏了捏她精致的鼻子,白雪之中,女孩儿的脸蛋纯白得透明。仿佛天使一般,分外美丽。
“不要上去。”董婉拉住林泽的手臂,略带撒娇性质地道。“陪我在区逛逛。”
林泽闻言,先是微微一愣,旋即便是笑着点头:“好。”
区的环境十分迷人。纵使被大雪掩盖,仍难以遮掩诱人的景色。两人手拉着手,在区内悠闲散步。
天空下着大雪,却法掩盖两人所经之处的脚印,人渐行渐远,一大一两双脚印却为这对男女画下了美丽的图案。
中午时分。
董婉邀请林泽上楼吃饭。
饭菜都很简单,林泽也不是一个真的挑食的人。再加上饭菜是董婉亲手做的。林泽自然吃得开心愉悦。吃过午餐。董婉便为林泽送来了香茗。林泽喝了几口,便在客厅打转。好奇之下,他钻进了本应该装杂货的房间。甫一进去,便瞧见了挂在墙壁上的自己的画像。唇角溢出幸福的笑容。转头冲扭捏站在身后的董婉问道:“这就是当年的那幅画像吗?”
“嗯。”董婉轻轻点头。
“一眨眼,已经过去五年了啊。”林泽揉了揉自己愈发粗糙的脸颊,叹息道。“我也人老珠黄了。”
“扑哧。”董婉轻笑出声,打趣道。“你才二十五岁,怎么就觉得自己很老了呢?”
“哈哈哈。”林泽笑着摇头。道。“我只是随口一,你随便听听就好啦。”
罢他放下茶杯,挽起衣袖道:“来,我帮你刷碗。”
“我来就可以啦。你坐着吃水果看电视。”董婉想将林泽拽到客厅。却被林泽拒绝。
“我这辈子从没刷过碗。哪怕当年在孤儿院,也会想尽办法逃避。”林泽按住董婉的肩膀,一脸认真地道。“我不知道将来还没有机会刷碗,所以这个机会。留给我。”
董婉怔住了。
但想到林泽的身份与以往的那些经历,她当然不会傻到听不出董婉的弦外之音。略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双眼空洞地盯着电视,却浑然不知道电视上放着什么。
直至林泽刷碗出来,她才悠悠醒过来,冲林泽道:“你是不是要去做什么事儿?”
“嗯。”林泽轻轻点头,点了一支烟道。“明天我就会去做。”
“需要多久?”董婉轻声问道。
“一天。”林泽微笑道。
“那到时候”
“如果有人接你去燕京。你去吗?”林泽忽地按住她的肩膀,轻声问道。
“去。”董婉重重点头。“你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林泽笑了。
笑得十分开心与幸福。
不管是夏书竹还是董婉,她们都是林泽回国后最先认识的女人。她们聪明、漂亮、温柔,女人应该具备的优点她们应有尽有。女人不应该拥有的缺点,她们也很少会有。这样几个女子,不管是哪个男人拥有。都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何况林泽一下子全都拥有了呢?
林泽很幸福。
还略带遗憾。
为什么不能让自己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呢?
为什么要将一道很有可能跨不过的坎挡在自己面前呢?
若是失败。
她们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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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最后一战!(1)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最后一战!(1)
飒风沾,问途寒。谁与共饮,谁敢挡关?
燕戟归命人不还!
鹫峰之巅,狂风呼啸。厚重的白雪纷纷而下,天空却不如往日那般雪白。反而阴云密布,颜色低沉。
寒风吹过,一道道连串雪花自地面扬起,飘荡在空中翩翩起舞,煞是好看。
可这绝顶之上,却兀自沉浸在肃杀之气中。
浓密犹如实质般的杀机!
此刻。这决定之上的两个方位,分别站立两名年轻男子。
林泽!
白十二。
两人着衣单薄,如天神下凡般稳稳站在风化多年的巨石之上。浑身散发出肃然而冷峻的气息。仿佛一触即发。
风啪啪吹响。
大雪遮天蔽日。
这两个站在世界巅峰的年轻人呼吸平稳地盯着对方,心旁骛。
这是旷世一战。也注定成为后三十年的传奇之战。
这一站,举世瞩目。
如今这偌大鹫峰之巅,却只有这对年轻男子。再旁人围观。
白十二着单薄白衣。
林泽穿紧身黑衣。
双方脸上看似悠闲,实则凝神聚目,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
啪嗒。
一截悬崖边的枯木被狂风折腰,飘摇着落下山崖,销声匿迹。
可这对年轻男子,却并没有丝毫的分心。仍是手握兵刃,凝视人生中最强大的敌人。
咻!
白十二动了。
他猛地横起剑鞘,右手大拇指轻轻一弹,一道刺眼白光炸开。剑鞘飞脱,铿锵一声刺入坚硬石面。
左手轻轻在白剑上抚过,双目清亮,口吻中气十足:“此剑随我二十栽有余。至今出鞘三次。其一是出师。其二是与仇飞一战。今日,是第三战。”
林泽手腕一翻,那把追随多年的柄刀翻身而起。紧握掌心。朗朗道:“名不见经传刀一把。随我经历数百场大战役。染血千人。故有好友赠我人屠绰号。”
白十二一笑,目中透出浓浓光彩。气势雄浑。与往日的娇柔公子哥毫不相符。声势如虹道:“林先生。今次一战,注定震惊全球。不知你此刻有何感想。”
林泽神色一凛,横刀而立:“但求战个痛快!”
白十二双眸一亮,朗声道:“好一个战得痛快!”
言罢,他反手持剑,一字一顿道:“林先生,你我往日恩怨将在今日一笔勾销。不论胜败,终将随风飘散。”
“来吧!”
林泽战役昂扬,周身雪花竟是近不得身。看起来霸气匹。
白十二唇角一抿,紧握手中白剑,轻轻一荡,喝道:“杀!”
嗡!
长剑刺出,剑身周边竟是荡出微微光晕。那雪花风而起,飘向四下。画出一道笔直的光线!
白十二甫动。林泽亦是身形一紧,迅猛弹射出去。
曾经的白十二傲视天下,除未出手的林天王之外,人匹敌。饶是达到破镜中期的仇飞亦是力与之一战,惨死其手。
如今。突破桎梏的林泽高歌猛进,已完全不是当日菜鸟。一刺一劈蕴含强大气劲与杀机。威力庞大。
咻!
长剑斜刺林泽腰际。但见林泽腰身一拧,竟是不以常规手段格挡。而是巧妙避让,旋即刀刃换手,紧贴长剑朝白十二冲刺!
嗡嗡!
柄刀散发出寒冷之极的气息,尚未贴近,便让白十二感受到浓浓的杀机。
迅速抽回长剑,白十二仅以刀柄格挡,精妙一记螺旋,便是卸掉林泽攻击的八成威力。转身一记斜踢,硬生生逼退林泽。
区区一分钟交战。
双方均身涉一次险境,随后又靠着强大的实力巧妙化解。此刻看来,两人势均力敌。位于伯仲之间。
短暂到微秒的停顿。林泽俯身再来。这一次,他刀锋猛地一扬。竟是卷起浓郁之极的狂风,就连那雪花,也追随他的刀锋肆意旋转。显得极为绚烂好看。
运气完毕。林泽脚下一踩,生生将那风化石上踩出一道脚印。身子猛地一弹,竟是冲天而去。
白十二抬头望向凌空而起的林泽。那双细长而明亮的眸子微微眯起。右手一紧,身子微微前倾。精准比地刺出一剑。
这一剑,直指林泽心脏。若是得逞,林泽势必当场毙命。
可如今的林泽,又哪儿是当初那个被白十二狂虐的菜鸟?
只见他身形尚且凌空,便翻滚出一个诡谲的弧度。下一秒,他身形猛地下坠,如一头悬崖上的老虎,狠狠扑了下来。
一声长啸。
柄刀夹杂着狂霸的气劲,搅碎了空气,凝固了时间,轰隆隆地朝白十二头顶劈来!
这一记。极为震慑人心。别仅仅是血肉之躯,饶是身穿金刚盔甲,怕也只能暂避锋芒。
白十二不会妄逞英雄。身形微微一闪。那柄刀便骤然落空。但旋即,落地的林泽横腰一劈。丝毫不给白十二思考时间,朝他腰际斩去!
这一次,白十二避可避。奈之下,他只能提剑格挡。
铿!
刀剑相碰,白十二骤然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力量自剑身涌来。若非手腕力道极为强大,怕是要当场脱手。
一记闷哼,白十二手心发力,绕着柄刀旋转一周。竟是以剑柄撞击林泽胸膛。
这一手快若闪电。林泽又力道用尽,竟是力躲避。硬抗这一击之下,他悍然踢腿,狠狠一脚踹在了白十二腹。
砰砰!
两声闷响同时传来。林泽与白十二纷纷后退三步。转瞬间,他们竟如同不知疼痛的铁血战士,甫一后退,便再度迎上!
白雪越来越大。大到一层积雪未曾融化,便又添新雪。
可绝顶之上的两人,竟是没有丝毫放缓。不知疲倦地交战在一起。惊天动地。
这是一场世纪之战。这甚至是一场较之三十年前十大高手拉开的巅峰之战更为雄壮。
当年,有谁能与破镜巅峰的林天王一战?
面对其余十名绝世强者。林天王近乎以碾压的姿态完败众人。夺得那盖世双的天下第一。
如今。巅峰之上仅剩两人。
可这两人的战役,丝毫不比当年的十大高手云集逊色。反而愈发惊心动魄!
狂风越来越大,若是有身子单薄的年轻人站在此地。怕是连站稳也稍显困难。可如今,绝顶之上的两人却下盘沉稳异常地攻击、避闪,再攻击!
铿锵!
扑哧!
刀锋激烈碰撞声此起彼伏。天空乌云一会儿直欲摧城,一会儿又拨开云雾见青天。黑白分明。可恶劣的气候环境丝毫影响不了这两大破镜巅峰的盖世高手。
战况越发激烈。
时间,也一分一秒过去。
人力终有尽时。当两人从上午斗至午后。终于是耗尽了大半体能,放缓了身形,力度也明显衰弱许多。
可有些人。总是能绝处逢生。
还有些人,总会越挫越勇。
最后一些站在巅峰之境的人,越是抵达绝路,越是能激发出限可能。
林泽是此等人物。
白十二又何尝不是?
咻!
嗡嗡!
刀剑双双击出。踩着厚厚的积雪,这两位站在人类巅峰的绝世强者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所到之处,积雪自动避开,场面之诡谲,惊心动魄。
铿!
刀剑相撞。
那已缺口累累的两把武器竟是铿锵一声,断裂为两截。
砰!
兵刃断裂。却正是双方最好机会!
呼呼!
兵刃失去阻扰,双双向对方身体刺去、砍去!
如此境况。力道用老的两人根本法抽身,就连手中武器,也只拥有攻击的能力。法自保。
战况在瞬间推向高峰,命悬一线!
又放屁了。妨,明后两天更新本书最后7章。让大伙看舒服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最后一战!(2)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最后一战!(2)
残缺的白剑断口处,寒光闪烁。宛若最恶毒的眼镜蛇吞吐着蛇信,朝林泽心窝咬去。
破碎成两截的柄刀,此刻也如同走上绝路的老林猛虎,张开獠牙,准备着最后的撕咬!
电光火石间,这两个站在人类巅峰的顶级强者瞳孔一缩。均是身形微微一偏,却不肯放弃眼前这绝佳攻击机会。
刀剑击出,狠狠扎入对方身体!
扑哧!
扑哧!
长剑贯穿林泽身体,却因为他在攻击那一瞬间身形微偏,并未直击心脏。却是狠狠刺破了他的肩胛。鲜血横流。
断裂的柄刀由上自下,奋力劈在了白十二的肩头。甚至于林泽能清晰听见白十二肩骨爆裂的声音。极为刺耳。
“唔”
“嗯”
一人一记刚猛攻击,均是不由自主往后退去。
这一次,两人皆已重创。不得不做短暂的休息。
这是一种高手之间的默契。
当白十二缓缓垂落双手,进行平稳地呼吸调整状态时,林泽甚至没去搭理贯穿他身体的长剑。深吸一口冷气,而后赶走身体渐渐加重的困乏,吐出一口浊气。
呼呼狂风大作。鹅毛大的雪花从天而降,迅速落在两人的头上已经肩膀。些许雪花甫一触碰两人肩头的鲜血,便迅速融化成水。流淌而下。
数分钟后,林泽动了。
长年累月的生死战役让他拥有极佳的恢复能力。纵使受到白十二重创,他仍能迅速恢复。
他抬起右手,紧握住白剑剑柄。奋力一拔。那长剑便咻地一声从肩胛之中激射而出!
嘶嘶!
除了鲜血飞溅的声音,还有那剑身与骨头摩擦的刺耳之声。分外可怖。可对于如今的林泽来,这实在不算什么剧烈的痛苦。
瞧着林泽那恐怖的忍痛能力。白十二双眼微微眯起,却是泛起明亮的光泽。唇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笑意,朗声道:“铁血汉子。”
叮!
指间触碰柄刀,白十二眉头一挑,将那被鲜血染红的刀因生生拔出!
扑哧!
又是一滩鲜血喷溅落地。触目惊心。
嗡!
林泽长剑扬起,脸上神采飞扬,直直抵向前方,豪迈道:“就此再战?”
“陪!”
蹬!
林泽右脚朝地面一踩,那风化多年的岩石登时裂出数条纹路,而长剑亦是如长虹般直击白十二。
咻咻!
断裂的白剑与空气摩擦出诡谲的声响。宛若在这一刻,那长剑变为活物一般。让人心悸。
与此同时,白十二灵巧地握住刀,身体违反力学原理横着往前一弹,扬起周身雪花。
铿!
雪花飞舞下,两人再度交战起来。
砰!
长剑激荡而出,迅猛击在峭壁上,顿时将那岩石刺得粉碎。
轰!
白十二一刀劈下,亦是将林泽身后一块石头劈开。轰隆声响。
林泽神力敌。白十二亦是战力非凡,两人你来我往,相互各有损伤,竟是一战僵持到了傍晚。
雪渐渐停了。
阴晴不定的天色也陷入灰暗之中。仿佛一块巨石遮挡住天际,昏暗光。
但很快的。
这块巨石被皎洁的月光撕碎。天空褪去阴暗昏黄,绽放出银白色的光芒。
鹫峰之巅,白雪皑皑。在那清亮的月光挥洒下,仿佛一座人间仙山一般,闪烁着脱俗的光彩。
而巨石之上,却有一黑一白两大旷世高手奋力交战。画面格外惊艳。让人看一眼便不想脱离视线。
战斗中的两人不知疲惫。而狂风却厌倦了肆忌惮的摧残,渐渐停下了暴怒的脚步。让这片天地陷入了安详之中。
刹那间,仿佛整个世界只剩这对绝世高手。再别的生命。
啵!
周身积雪狂放炸开,林泽脚下一滑,眨眼间欺身上前。扬起长剑,朝白十二咽喉刺去。
两人速度已明显缓慢下来。长达一天的战斗,哪怕再强大的顶级强者,恐怕也早已心力交瘁。
他们还在战斗。是因为这一战必须有个结果。
平局?
没人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就像锋芒毕露的宝剑一样,一旦出鞘,必见血!
咻!
长剑如灵蛇般咬出,白十二手腕猛地一转,将那柄刀送了上前。
铿锵。
刀剑碰撞。在这丝毫不比白日阴暗的巨石上摩擦出连串火光。煞是好看。
可任谁都看得出,这对站在人类巅峰的绝世强者,早已是强弩之末。先不提体能上的限消耗,单单是身上那难以数清的伤痕,亦是将他们逼入了绝境!
这一战。谁能笑到最后?
谁也没信心能打倒对手。他们唯一知道的便是,这一战,注定是此生最耀眼,最大放异彩的一战。同时,也是人类史上,最巅峰的一战!
林天王?
纵使林天王再登峰造极。他能找到旗鼓相当的对手吗?
纵使林天王笑傲全球,他如何拥有林泽与白十二这般好运?
他是孤独的。寂寞的。亦对林泽与白十二的相遇感到欣慰。
他没能了却的心事。总算在他儿子身上完成了!
啵!
强大的气劲骤然炸开,地面雪花尽数飞扬而去。方圆十米根本法以肉眼瞧见。雪花之中,却有一黑一白穿梭自如,相互交错攻击!
夜深了。
那一抹皎月也仿佛不愿再欣赏这场惊心动魄,但看多了终究会腻,会累的旷世之战。
它招来一片云彩,躲入阴暗之中休息。
清亮的鹫峰之巅顿时阴暗下来。哪怕有白雪照映,仍法看得太远。可像林泽白十二这样的破镜巅峰强者,单单是听其声音,便足以应对自如。
可他太累了。
累到四肢都仿佛不是自己的。
可他太困了。
困到闭上双眼,便能立刻熟睡过去。哪怕这儿是冰天雪地的鹫峰之巅。
他如此。
白十二又能好到哪儿去?
这对强者早已透支了体能。只等待着最致命的一击!
砰砰!
一人一脚。
将对方逼退出去。各自亦是往后退了数步。踉跄站稳身形。气息混乱。
他们累。
但累的同时。却不冷。心头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那团火支撑着他们。让他们努力往前进,哪怕前方荆棘密布。哪怕前方阻碍重重。可谁也法阻挡他们的脚步。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一团心火随着时间的流失,竟是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要将他们的血液煮沸。仿佛要将他们受制于大自然规律的骨骼捏碎。再重塑!
他们均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可他们虚弱的身体却在不断注入力量。这股力量从哪儿冒出来的?
没人知道!
仿佛是上帝赐予他们的。又仿佛本身便存于身体里,只是未到时机激发出来一般!
佝偻的身体笔直起来。
昏暗疲倦的双眼燃气火焰。
就连那被风雪止住鲜血的伤口,此刻也不再成为影响他们战斗的因素。
轰!
一道旱雷炸开。
天空电闪雷鸣。
早已停息的狂风去而复返。大雪从遥远的天际呼啸而来。
轰轰!
旱雷不眠不休。连续在天空炸响十八道。声势惊人。
惊雷之下。巨石之上的两名绝世强者亦是猛然抬头。双眼燃烧着熊熊烈火。浑身气息以摧枯拉朽之境磅礴而出。
大雪纷飞,却丝毫近不得他们半寸。宛若周身被一圈形屏障阻隔。分外惊人。
呼呼!
呼呼!
风越来越大。雪越下越厚。
将两人浓黑的头发染得雪白。在他们双肩积累厚厚一层。乃至于眉上,唇上,脸上,亦布满了雪霜。
轰!
第十九道惊雷炸开。
天地为之失色。滚滚乌云翻卷而来,如天上有万千妖魔助阵,咆哮嘶吼。
叮!
铿!
林泽觉醒。周身雪花以他为中心,猛地朝四周弹开。方圆数米竟是净亮如洗。
白十二亦是睁开双目。浓烈光泽自双眼爆射而出。断刃扬起,一股滔天气息自断刃之上释放而出。就连黑云亦是盘旋惊惧,不敢靠近。
轰轰轰!
两道惊雷在两人上空炸开。而最后一道。竟是落在了两人中间!
砰!
惊雷在巨石之上炸开一道巨坑。
飞沙走石间。这两大觉醒强者再度出手。视自然灾难为物,眼中只剩对方!
他们沉睡了。
又醒了。
醒后,立地成神!
是以,此战,乃神战!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最后一战!(3)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最后一战!(3)
风云突变。天降异色!
仿佛象征着惊天动地之大事发生。那原本悬挂于高空的旱雷猛地击中巨石,着实让人惊惧。
立于巨石之上的两人悍然畏。宛若根本瞧不见那天灾,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一次又一次的全力以赴。至死方休。
“嘿!”
寒光乍现。林泽长江扬起,猛地以诡谲之势凌空斩下。裹挟惊涛骇lang之杀机,席卷白十二。
如今白十二境界激增。一只脚已踏入神级之境,周身战意昂扬。那双清亮的眸子已是微微发红,宛若有火焰燃烧。猛地抬起手臂,奋力格挡。
叮!
刀剑击撞,再度拉出一长串的星火。较之方才那刺眼的闪电一点儿也不弱势。更是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激荡。令人血液沸腾。
咻咻!
长剑连绵不绝地击出,向白十二各个死穴刺去。
反观白十二,如今也早已不像平常人。每一次攻击都比凌厉霸道。每一次防御亦固若金汤,仿佛不管林泽从任何角度攻击。他都能轻易识别。
身体的消耗到达极致,暂作休息的两人境界突变。一只脚踏入神级境界。
如今。濒临神级的两人再度大量消耗着体能。第二次陷入身体上的僵局。
骤起的狂风似乎随着两人的体能消耗,再一次偃旗息鼓。
纷飞的大雪逐步停息,只剩零星雪随风飘荡。
那一轮皎洁的月光,也悄悄驱赶了漫天乌云,崭露头角。向大地展现她最光辉的一面。
而地面上的两大绝世强者,此刻也陷入了最后的交锋。
突破?
他们的确突破了!
可要稳住最后的状态,谈何容易?
两人均知道,活下去的那个,才能真正稳定神级之境。
而败者,将会永远地倒在神级强者面前!
这是胜负之战。
亦是恩怨之战。
更是宿命之战!
这两个曾经比交好的人中龙凤因种种原因,终于站在了敌对面。甚至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善良仁慈的白十二因家境巨变性情大变。成为心狠手辣的野心家。而林泽,亦因兄弟朋友之死,走上了一条不疯魔不成活的不归路。
这两个本该携手并肩,共创美好未来的优秀男人拔出了锋利武器,站在了这场你死我活的恶斗上。
铿!
长剑击出。
却被白十二横刀拦下,也许是林泽攻势太猛,那强大的震荡迫使白十二连续后退数步。
随后一记猛跺,悍然稳住身形。
下一刻,白十二身形一转,卸掉林泽长剑同时,手中柄刀如灵蛇般在手中一记翻飞,夹杂一股撕裂的声响,朝林泽脑门砍去!
“嘿!”
林泽一记凌空翻飞,堪堪避开白十二那快若闪电的攻势。甫一落地,便再度躬身俯冲,长剑直指白十二死穴。
战斗仍在继续。
战斗已陷入僵局。
战斗即将知晓结局!
不管是林泽,还是白十二。均已知道双方支撑不了多久了。
他们终究只是普通人。他们没吃兴奋药。更不是故事中的得道仙人。他们的体能是有限的,他们的精神力更是到了衰竭的地步!
之前那逆天的雷电忽地在两人中间炸开,哪怕这两大绝世强者不惧被劈,却并不意味着他们能被雷电劈中而不死。
不管如何,这场堪称逆天神战的战斗已接近尾声。
巨石上的狂风停息下来。大雪也收回了磅礴之意,不再连绵落下。
除了那皎洁而温暖的月光仍挥洒而下。巨石之上,竟是只有这一黑一白两大绝世强者争斗。附近悄声息,格外幽静。
叮叮!
两次密集的攻击。林泽一蹬腿,身子如鲤鱼般往前一窜,手中长剑挥舞,交织出慎人的光华。
这一击林泽全力以赴,试图将白十**入绝境。
身后便是悬崖。林泽数次耗尽心血的攻击将白十二驱赶到难以回旋的地步。
仿佛战斗将会在这一刻结束。
而放在以往,林泽这悍然一击,也自然会奏效。哪怕对方是强大的破镜巅峰强者!
速度与力量并存。强大的杀机如天罗地网包裹白十二。
此刻的白十二。已陷入两难绝境!
阻挡?
原地反击如何抵挡林泽那惊天动地的一击?
后退?
后方便是悬崖,他退可退!
风已止。雪已停。
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却阻挡不了这死寂一般的战况。
林泽身形凌空。
长剑如虹般击出。风华双。
瞳孔中的身影越来越大。
立于悬崖边缘的白十二进退两难。唇角竟是不由自主地翘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抬起右手。
那把沾染着鲜血的柄刀一个翻转,紧握手中。
咻!
强大而可怕的长剑悍然刺来。白十二纯粹的一记前推,连带着右臂,钻入了林泽的剑光之中。
叮当!
扑哧!
柄刀放入卷入飞速旋转的风扇之中,登时搅成碎片。发出刺耳的声响。
铿!
断成几节的刀锋铿锵落地。稳稳刺入巨石之中。
嗖!
鲜血横飞。
白十二手臂被割出数条裂痕。血流不止。
可下一秒。
他左手毫征兆探出。闪电般握住速度骤然减慢的剑身之上。
扑哧!
哪怕剑身速度再慢,也并非肉身足以抵挡。
左手甫一接触,便又是撕裂出几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可纵使如此,白十二又如何会松手?
松手。他岂非前功尽弃?
他动了。
当左手紧握剑身,遏制林泽攻击之时。
他双腿往前一窜,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强行调转长剑方向。以剑身割向林泽脖子。
如此攻击若是落实,林泽必定当场暴毙!
手腕已被白十二拉得调转过来。剑锋直指脖子,一阵阵彻骨的寒意倾盆而来。让人不寒而栗。
战况逆转之间,身受重创的白十二占据先机,稳稳压制住林泽!
剑锋越来越近。
看似漫长而缓慢。却是转瞬间完成。
白十二立于林泽右侧,单手抓住剑身,狠狠向林泽脖子割去。
反观林泽。却是在此刻双眼泛起浓密的精光。甚为可怖!
呼呼!
狂风再起!席卷而来!
吹起地面雪花,迷离了人们的视线。画面极为诡谲。
咻!
陷入绝境的林泽动了。
他出人意料地松开了剑柄。仿佛是放弃了抵抗?
不!
不管何时何地,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林泽也绝非主动放弃的人!
他不止没有放弃还打算做最后一击!
他松开了剑柄,却在同时手臂一滑,紧握住剑身!
白十二紧握前三寸。
林泽紧握住后三寸。
两人一前一后,均是亦血肉之躯攥住锋利的白剑。
两人的鲜血流淌于剑身之上,触目惊心。
叮!
也许是两人气劲太过刚猛。又也许是那残缺不全的白剑早已虚弱不堪。
如此一握一拽。那长剑竟是从中间裂开。化作两半!
咻!
咻!
一半残剑朝白十二心脏刺去。
另一半残剑,却是朝着林泽咽喉处戳去。
再陷僵局?
不。
死局。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最后一战!(4)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最后一战,(4)
皎洁的月光,拉长了两人的身影。
皱起的狂风,迷离了两人的视线。
残剑冷酷情地刺中白十二。
如最冷酷的杀手,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
最贴近心脏的肌肤被残忍地刺破,鲜血如纹路一般,在白十二胸前的白衣上迅速蔓延,直至将半边身子染红。
刀锋尽数沒入心脏,贯穿了白十二的心脏。
可在残剑刺中他时,他手中的残剑,亦是毫保留地扎入了林泽的,,手掌。
是的。
白十二废了一只手,所以他所抵挡,可林泽沒有,他还有一只完好缺的手掌。
但一只手,能抵挡白十二全力一击。
当那锋利双的残剑呼啸而來时,林泽探出左手,硬生生抵挡残剑。
扑哧。
残剑贯穿手心,绽放出妖艳的雪花。
可以白十二这全力一击,林泽如何仅凭一只手便能尽数抵挡。
他沒有这个本事。
白十二也沒有这么弱。
残剑仅仅在林泽掌心经过短短一秒的停顿,便丝毫不曾减速地朝林泽身体刺去。
只是林泽那只手掌,是白白牺牲的吗。
当然不是。
他伸出手臂,根本不曾幻想挡住白十二的攻击,他如此,仅仅是希望,,那残剑不要一击致命。
白十二的攻击点是咽喉,别完全沒入,纵使单单刺入几厘米,他也必死疑。
扑哧,。
残剑终于沒入了林泽的身体。
就像林泽的残剑沒入白十二的身体一样。
两人并未占到便宜,也沒有吃亏,残余在身体外的,仅仅是丁点儿残剑,其余部分,尽数沒入了对方的身体。
“唔,。”
白十二嘴角汹涌地涌出血水,滴答落在地上。
身子沉稳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目光恍惚地凝视着对面的林泽。
残剑沒入咽喉下方几寸,林泽身子猛地一阵摇晃,顿感天旋地转。
但很快,他稳住了身形,目光飘忽的回视站在不足一米外的白十二。
一人一剑,很公平。
的确很公平。
但不管再公平的决斗,终究会分出胜负。
白十二笑了,脸上挂满微笑。
林泽却沒笑,因为他被击中的地方实在是太敏感,甚至于,,他感觉自己锁骨中间的气管被割破。
他勉力还能呼吸,但如果笑岔气,后果不堪设想。
白十二低头看了一眼插在心脏上的残剑,唇角溢出一抹微笑,道:“我心愿已了。”
“这一战,不分胜负。”林泽努力控制着呼吸。
白十二摇头。
“你赢了。”白十二道。
“何以见得。”林泽可不认为刺激刺中的是白十二心脏,便认为自己赢。
输赢,本就不在于生死,而是在于心服口服,尤其是他们这级别的绝世强者。
“我会死。”白十二微微眯起眸子,“你不会。”
“我迟早会死。”林泽平淡地道。
白十二一笑,忽地咧嘴道:“林先生,你的确是一个极为优秀的人才。”
林泽不明所以,笑着摇头:“坐一会,休息一下吧。”
“嗯。”
白十二盘腿而坐,脸上写满了悠闲。
月光迷人,与白雪交相辉映,光彩夺人,淡淡的微风迎面而來,让这两个身心疲惫的绝世强者十分惬意。
两人盘地而坐,相互对视,脸上均写满了清淡与优雅,哪儿有半点生死仇人的样子。
白十二轻轻咳嗽两声,道:“林先生,此战之后,你定然名扬天下,恭喜。”
林泽微微抿唇。
此战之后,的并非单纯鹫峰一战,还有全球联盟那一战。
到时,林泽的确名扬天下,一时两。
“我起初认为你想掌控全局。”林泽微微皱眉,“如今看來,你似乎并此意。”
“林先生,难道你认为我沒有掌控全局。”白十二略微自傲,却并未点破。
林泽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沒明白,但不管如何,他此刻都需要休息,白十二也是。
他们太累了。
此时已是深夜,这对绝世强者足足打了一天一夜,即便是铁人,恐怕也报废了,何况只是两个血肉之躯呢。
他们沉默起來。
听着微风的声音,沐浴着皎洁的月光,像是附庸风雅的雅客,又像是指点江山的高人,气氛雄壮。
不多时。
白十二忽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积雪,冲林泽微笑道:“林先生,你下山吗。”
“下。”
“一道走。”
“好。”
这是一个很诡谲的画面。
前几分钟,他们还争得你死我活。
此刻,却像一对相交多年的老友,携手而行,共同下山。
山脚下。
十几辆轿车停在出口,他们甫一瞧见这对绝世强者下山,迅速跑了过來。
为首的是林家人,他们极为关切地望向林泽。
而白十二这边,却只有一名孤单的司机恭敬地等候着他,看上去颇为寂寥。
确定林泽死不了,众人心头大石落下,而随即看见白十二心脏处的残剑,不由心头一麻,大为感慨。
击中心脏,竟还能四平八稳地走下山,这个白十二的强大,实在逆天。
相互搀扶的两人分开,白十二转过头,一脸优雅地伸出手,笑道:“林先生,再见。”
林泽洒脱一笑,与之握手:“再见。”
言罢,白十二上了轿车,孤零离去。
白十二一走,林家诸人便扶住林泽,乱七八糟地询问起來。
“师兄,你沒事儿吧,哎呀,你胸前怎么插了一把刀,有沒有刺破气管,呼吸困难吗,要不要我给你做人工呼吸。”
“别废话,快送他去医院。”宁姑冷冷打断岳群的喋喋不休,搀扶着林泽上车。
上了轿车,林泽吩咐岳群摇开车窗,目光迷离地扫视一眼鹫峰之巅,喃喃自语:“此战之后,真能天下太平。”
扑哧。
林泽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失去最后生机一般,软软地倒在了椅子上。
“林泽,林泽。”
“你不能死,林泽。”
林泽意识还未泯灭,却感觉自己陷入尽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看不清前方的道路,更加法迈动双腿,仿佛一辈子都要困在这尽的黑暗之中。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全世界陪葬!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全世界陪葬!
嘎吱!
轿车停在白家门口。
窗外飘着大雪,白十二面色煞白地坐在轿车内。手掌用力抓着大腿,轻微抖动。
司机从驾驶座下来,为白十二拉开了车门。恭敬地道:“少爷,到家了。”
“搀我下来。”白十二伸出一条颤抖的胳膊。气息微弱地道。
“是。”
司机接住白十二的手臂,搀扶其下车,朝大门口走去。
双脚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声响,白十二脸上却渐渐浮现一抹舒适的笑容。
很淡,却发自肺腑。
天渐渐亮了。空气中仿佛透着一丝甜意。让人心情极为惬意。
拉开大门。两人迈步进入别墅。
但奇怪的是。素来防御措施极为恐怖的白家竟是连一个保镖都看不见。别保镖,连清理积雪以及修剪花草的家丁也不见了。
司机很奇怪,目光微妙地瞥了白十二一眼。
“好奇?”白十二语调轻缓地道。一只手搭在司机的肩膀上缓步前行。
司机心头一跳。不曾想到少爷竟是如此敏锐。连自己内心想法都能猜出。不由嗫嚅着嘴唇道:“有一点儿人呢?”
“离开了。”白十二笑了笑。走到一条走廊始端。
“为什么会离开?”司机微微皱眉。不解地问道。
啪啪。
白十二轻轻拍了拍司机的肩膀。笑道:“现在,你也离开吧。”
“”司机愈发迷惑,先是瞥一眼白十二心脏处的残剑末端,咬牙道。“少爷,您需要接受治疗。不如我先送您去医院?”
“你觉得还能治好?”白十二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处,唇角泛起一抹微笑。“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司机闻言。心中轻轻一叹。目光微妙地凝视着神色平淡的白十二。悠悠道:“少爷您保重。”
白十二轻轻点头。缓缓转过身,向里层走去。
他步履轻缓,目中却透着坚毅的色彩。仿佛每一步既沉重又清闲。
直至抵达一扇门前。
他抬起右臂,轻轻推开了房门。
咯吱。
房门被推开。白十二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转头,瞧一眼走廊外的翩然大雪以及那熟悉的一草一木。没有丝毫牵挂,白十二转身,步入房间,合上了房门。
房间内烛光跳跃,像是与世隔绝的另一番天地。白十二踱步来到棺木前,神色柔和地凝视着棺木中的女子。
一只手轻轻搭在棺木上,猛地发力。那坚固沉重的棺盖便迅速地超高空翻飞。
嗖!
白十二翻身跳跃。快若闪电地落入棺木。身形甫一躺下,那棺盖便砰地一声十分契合地重新盖好。
棺木内没有空气供养,躺在女人旁边的白十二顿感窒息。但他的脸上挂着满足且舒适的笑容。
没有空气?
但有他的妻子,他的爱人。
棺木中很温暖,很安全,很让他眷恋。
白十二躺在女子身畔,微微转过头,目光轻柔地凝视着身畔的女子。
“婉君,我来了…”白十二温柔备至,在女子耳畔呢喃。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
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
白十二伸手触摸棺木底层的玄关,轻轻一按轰!
占地面积极的白家在短短数秒中化为灰烬。寸草不留。
嗡嗡嗡…
驱车离开没多远的司机猛地被这巨大的震动惊醒。忙不迭刹车,透过后视镜望向后方的白家。
白家陷入熊熊大火之中,转眼间灰飞烟灭。瓦砾不存。
“少爷…”司机嗫嚅着嘴唇,喃喃自语。
白十二死了!
消息不胫而走。如同插上翅膀,火速传遍燕京每个角落。
死的仅仅是白十二?
也许对于普通人而言,白家被一把大火烧为灰烬,可对于金字塔顶端的人来,死的不仅仅是白十二。还有白家!
有心人发现了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
白家家眷竟一个都不在了。
什么叫不在?
就是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当一个家族帝国连一个亲人都不在的时候那才是连根拔起的毁灭!
那些亲人去哪儿了?
这成为了许多人心中的疑惑。
可如今白十二已死,谁来回答这个问题?
“全死干净了。”
林天王突然出现在林家客厅。朝讨论的众人笑道。
他身后跟着伊丽莎白,两人精神饱满,缓步向客厅走来。
在白十二死去的当天。林天王与伊丽莎白完好缺地出现在众人视线当中。对此,林家人自然比好奇,并充满了疑惑。可此刻,他们最大的感受便是安心。
林天王回来了。林家再度找到主心骨。哪怕宁姑瞧着林天王与伊丽莎白态度密切。亦只是浅浅一笑,不再有丝毫芥蒂。
她缓缓起身,冲伊丽莎白点点头,而后轻柔地问道:“你终于回来了。”
“嗯。”林天王笑着点头。
就在众人也打算跟着起身关切追问一番,林天王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道:“白十二在赴约之前。杀光了所有白家人。”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岳群甚至忘记去喝绿茶。不可思议地问道。
“他要毁了白家。”林天王轻叹一声。“白老邪为了将白家打造为全球最庞大的家族,为了让白十二蜕变成他想要的继承人。自杀。并逼死白十二的妻子。如此一来,白十二必定脱胎换骨。”
“可白老邪没料到。白十二对妻子用情至深。为了她,他放弃了全世界。”
“白家人死干净了。白家也不复存在。”
“报复?”陈瘸子木讷的脸上浮现浓浓的震惊。“白十二在报复他爷爷?”
林天王悲凉地笑了起来。
白家倒了。
在白十二的操控下。组织与全世界为敌,走上一条万劫不复的不归路。
好一场自编自导的盛大戏码!好一出扼腕叹息的引火**!
好一段跌宕起伏的豪门恩怨!好一个用情至深的霸道丈夫!
她死了。
他要全世界陪葬。
ps:晚上还有3章,会在1点之前陆续放出来。嗯,今晚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