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街头飙车(下)
陈玲就不同了,她的家庭底子殷实,虽然处世圆滑,但骨子里还是有些跋扈嚣张的气焰,平时掩藏得好,不会发作出来,此刻喝高了,又被那个贱女人激怒,她哪儿能忍得住。当场就让林泽找回场子。
只是她没想过,就算追上了,对方五辆车至少十个人,他们这边三个人,还得算上一个连想吃鱼都不敢自己杀的夏书竹。哪儿有什么赢的机会?
酒是个好东西,喝了能让人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正确选择。酒也是个坏东西,会迫使人做一些平时不会做的错误选择。
在陈玲兴奋的尖叫下,林泽手臂沉稳娴熟地cāo控奥迪,很快就瞧见了最后一辆车的车尾灯
飙车途中,拿了几年驾照的夏书竹看得出来,林泽的驾车技术相当娴熟。而再看见他充满戏谑的侧脸,夏书竹有些出神。
车速狂飙,再加上林泽过硬的车技,哪怕前面的是几辆适于跑高速的大排量跑车,林泽仍然迎头追上了掉尾的一辆车。那辆跑车很显然要把林泽挡住,但不到一分钟的胶着之后,林泽利用一个转弯,从狭的空间穿梭过去。随后,林泽继续踩着油门追赶。
“妈的,六少,我被超了!”
被超车的车主对着耳麦骂道,很显然,他被一辆中大型的奥迪超了相当不满,起车的质量,他的跑车自然胜于对方,如果对方的司机不是技术过硬的话,是绝没机会的。
“看来这子是个刺头,兄弟们,往云山去。”领头的年轻人对着耳麦道。
超快的车速让车内的夏书竹有些担忧,虽然这片地区已经属于半郊区地段,又是凌晨,几乎没什么车辆。可是以这样的速度飙车,稍有不注意,那就是车毁人亡的下场。心中担忧的同时,瞥见林泽那张沉稳而淡定的脸庞,不知怎么的,她的心情也略微平静一些。
逐渐的,在几个转角,林泽陆续赶超了三辆车,并迅速将他们甩开。
打头的年轻人听到耳麦中的信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中有些忐忑,这子开车奥迪A6连超四辆车,的确是个过硬的车手。自己极有可能会yīn沟里翻船。想到这儿,不由加足马力,狂飙向云山。
以正常的逻辑来,谁先到了云山,那就意味着谁赢了。除非林泽不懂飙车的规矩,否则他就会知道接下来的十公里便是分出胜负的路程。
只不过,林泽对于飙车的胜负没什么兴趣。一方面,他飙车从不是用于分出胜负,而是用来追杀人或者执行任务。另一方面,他看见夏书竹额头上的淤青和她时不时揉淤青的动作。虽然常找自己麻烦,但在学校护着自己的班主任兼英语老师被欺负了,与公与私林泽都会找回场子。
砰!
林泽在追了五公里后,便迎头撞在了打头的跑车屁股。前面那辆车的车手一阵咒骂,车厢摇晃着向前开去。林泽就像老鹰抓鸡一样戏谑了前面的跑车之后,转头向比兴奋的陈玲和一脸担忧的夏书竹道:“坐稳。”
而后,他一踩油门,猛地向前一窜,几乎是与前面的跑车擦肩而行。
这个时候,年轻车主很显然被刺激坏了,努力加油门,可林泽却一打方向盘,把他逼入了一条死角
嚓嚓
跑车急忙踩了刹车,再开?会掉下悬崖的!
林泽停的位子刚刚好,在屁股后面的跑车刹住之后,林泽向后退去
咔嚓!
奥迪A6的屁股撞在了对方的车头。
砰!
砰砰!
林泽几乎是把陈玲的车当废品在使用,疯了似地撞上去。很快,奥迪的屁股撞坏了,而对方的车头也撞的稀烂,那一男一女尖叫着钻出车厢,站在路边咒骂叫嚣。他们差点没疯掉,都认为奥迪的车主是个疯子,哪儿有这样飙车的?
陈玲却是比兴奋地尖叫,不停向对方比中指,口中也是国骂不断,一点儿都不心疼被撞坏的奥迪,反而一口积郁的恶气全都吐出来了。
林泽见夏书竹的脸sè越发难看起来,停下了奥迪,也没跟对方理论,冲两个情绪迥异的女人道:“我们走吧。”
“啊?你不下去露露脸?就你这车技,华新市那些野路子的车手,估摸着要对你顶礼膜拜。”陈玲很嗨地称赞道。
“不了。”林泽哭笑不得,驱车向另一条路下山。
他追上来,倒不是陈玲的怂恿刺激,而是夏书竹被他们撞的脑袋有点儿淤青。如若不然,林泽也没兴趣跟这帮半吊子纨绔飙车。
陈玲兴奋不已,夏书竹则没什么表情。但美眸中多了一丝疑虑跟好奇。起初跟林泽接触,只认为他有点叛逆跟不学术。但随着接触的次数增多,她发现林泽身上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一面。譬如他酒量大得惊人。譬如他的舞技很绅士,又譬如他飙车的技术一流。对于车,她算不上了如指掌。但陈玲的这辆车跟那几辆跑车比起来,她还算一清二楚的。以一辆中大型的6A追跑车,还把对方逼入死角,不得不林泽的车技相当jīng湛。
飙车需要技术,但如果两辆差距大得离谱的车比赛,技术可以加分,却也很难拼赢的。这就好像自行车和电动车比赛,不管开电动车的技术有多烂,你就算把自行车骑得飞起来,也是没办法赢的。
单从这一点,夏书竹就能断定林泽的车技,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
可是,他才二十岁,除非五岁学车,十岁飙车,不然很难能达到这么离谱的技术。
然而,夏书竹不知道的是,林泽虽然接触车的时间很早,但他的车技,几乎是在生死边缘的飙车中磨练出来的。跑慢了,就可能当场死亡。比起今晚的飙车,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回去的路上,夏书竹没怎么话,陈玲也逐渐消停下来,可能是吹着冷风,飙车途中又兴奋了一阵,此刻她已经恢复常态。送陈玲来到她居住的高档区,陈玲在区门口道:“时间不早了,林泽,你送夏回家吧。至于车嘛,你想怎么处置都行,反正这辆车我开腻了。”
“那我回头把他推海里去。”林泽摆了摆手,掉头送夏书竹回家。
“等一下。”陈玲喊了一声。趴在窗口,冲副驾驶座的夏书竹道。“夏,林泽跟你真没关系?嗯,这问题有些尖锐了,你可以拒绝回答。”
“我过了,他只是我的学生。”夏书竹可奈何地道。
“那么”陈玲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林泽那张充满男人味的脸庞上,妩媚诱人道。“等你送夏回家后,随时可以来我家,我想跟你上床。”
“家里有套吗?”林泽放肆地问道,一点儿也不含糊。
“当然有。”陈玲舔了舔嘴唇,勾引道。“各种型号都有。”
“对不起,我不喜欢戴套。”林泽笑眯眯道。“再见。”罢,林泽掉了车头,送夏书竹回家。
望向消失在街角的奥迪,陈玲轻吁一声,嘀咕道:“有趣的男人。”
车厢内没了陈玲的调节,气氛变得尴尬起来。夏书竹偏过头,凝视街边的景sè,林泽则是边抽烟边开车,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会不会回去找她?”夏书竹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林泽愣了愣,咧嘴笑道:“你希望我回去吗?”
夏书竹立刻反应过来,撇嘴道:“你回不回去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不想你欺负我朋友。”
“我欺负她?”林泽饶有兴致地道。“我看她想占我便宜还差不多。”
“胡八道。”夏书竹不屑道。“你还真以为你魅力不可挡?”
“我只是阐述事实而已。”林泽笑道。“再者,我对你朋友没什么兴趣。”
“那就好。”夏书竹罢,再次偏过头,不再话。
在她看来,不管陈玲私生活如何,wωw奇Qìsuu書com网她都不希望陈玲被林泽占便宜。或许,这只是出于对陈玲的保护吧。女人,在这种事儿上面,吃亏的总是多数。毕竟,在男女之事上,总归是男人进入女人的身体,而女人是不太容易进入男人身体的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林泽微微偏头,漫不经心地道:“回家涂点药油按摩一会,省的明天不敢抛头露面。”
夏书竹微微一愣,心里有些温暖,故作淡然道:“不用你管。”
“随便你。”林泽停下车,道。“到了。”
夏书竹下了车,推上车门,刚要转身离开,还是硬着头皮出于礼貌道:“早点回家,晚安。”
“不请我上楼喝杯咖啡吗?”林泽迎风点了一支烟,眯起眼睛笑道。
“”夏书竹没想到林泽居然会提出这么大胆荒诞的要求,要知道,自己是单身居住的女教师,而他是自己的学生…
“哈哈,晚安。”林泽大笑着驱车离开。
凝视着车尾灯,夏书竹怒气上升,犹如邻家女孩一般跺了跺脚,气道:“臭子,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第二十一章怀孕妈妈!
因为昨晚逛夜店喝酒街头飙车,凌晨三点回到韩家别墅守夜到凌晨七点,又给韩家姐弟做早餐上学。所以早自习铃声一响,林泽就呼天抢地昏睡过去。
事实上,就以林泽当年执行任务的难度,一天一夜不睡觉对他而言撑死了抽包烟就能摈除困惫。压根不需要修补睡眠。但今时不同往rì,他的保护对象就在教室内,而班上又全都是尖子班学生,受到威胁的几率相当。而即便是林泽处于深度睡眠状态,在韩家姐弟有危险的时刻,他也能第一时间护住他们。
没了高强度压力的任务,林泽可以放开了睡觉,一点儿也不担心韩家姐弟会因为自己睡觉而受到丝毫的损伤。当然了,这只是从他自己的角度考虑。作为大龄插班生,他这样一进教室就睡觉的作风,还是惹来不少人不满的。其中就包括了此刻正上课的语老师。
这是一个大约五十岁的老资格语老师,在紫金花执教超过二十五年,拥有典型的呆板木讷的教师形象。学生不听讲上课做动作,他都会有些接受不了,更遑论像林泽这样明目张胆的睡觉,钱老师愈发生气。
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眸先是瞪了林泽一眼,旋即将作从抽屉取出来,过滤到了林泽的那份之后,提高音量道:“今天讲作,我先拿出一名学生的作点评。给大家讲讲自传体的作如何写才能更打动人心。”
钱老师这么着,目光又是落在了语课代表董婉的脸上。微笑道:“婉,你来朗读林泽同学的作吧?”
“好的。”
起身的是一个穿着素雅单调的女孩,拥有一束如瀑的乌黑长发,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白生生的脸蛋上写满了淑女跟恬静,一看就是个很有化底蕴很有内涵的乖乖女形象。她一起身,班上的男生们包括韩宝在内,全都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起来,理科尖子班的女生漂亮的不少,但漂亮的像董婉和韩艺这样的并不多见。而韩宝又是打跟着韩艺长大的,看惯了韩艺那张青chūn时尚的娇俏脸蛋,一般女孩的容貌自然看不上眼。而偏偏董婉又跟韩艺属于两种截然不同的漂亮女孩。韩艺青chūn时尚,董婉则是恬静温柔。一个xìng子奔放洒脱,一个内敛低调。可谓各有千秋,伯仲之间。
女孩儿起身,接过钱老师递来的作,用抑扬顿挫的语调跟悦耳的声音朗读林泽的作。而当事人此刻则还在鼾声如雷睡觉,使得整个画面十分滑稽恶搞。
“我们浪费掉了太多的青chūn,那是一段如此自以为是、又如此狼狈不堪的青chūn岁月,有欢笑,也有泪水;有朝气,也有颓废;有甜蜜,也有荒唐;有自信,也有迷茫。我们敏感,我们偏执,我们顽固到底地故作坚强;我们轻易的伤害别人,也轻易的被别人所伤,我们追逐于颓废的快乐,陶醉于寂寞的美丽;我们坚信自己与众不同,坚信世界会因我而改变;我们觉醒其实我们已经不再年轻,我们前途或许也不再是限的,其实它又何曾是限的?曾经在某一瞬间,我们都以为自己长大了。但是有一天,我们终于发现,长大的含义除了yù望,还有勇气、责任、坚强以及某种必须的牺牲。在生活面前我们还都是孩子,其实我们从未长大,还不懂爱和被爱我是谁,我不知道。或许若干年后的某一个瞬间,我会幡然醒悟,啊我还是一个孩子。又可能在我濒死的那一刻,我猛然醒悟,其实,我只是一个跟生活作对了一辈子,跟命运博弈了整个人生的自我主义者”
“我很感激我身处的这个年代,在这个年代,社会给予了我掌握自己命运的权利,我可以把自己搓扁捏圆,也可以随风飘扬。”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飘满了我们为生活奋斗的侧影,那就是我们那就是我。”
一千多字的作念完,全班同学陷入了一阵沉思。钱老师有点儿被林泽的采所打动。更是被这篇章里的意境所折服。这根本不像一个高三学生写出来的章。更多的像是一个阅历丰富,经历了人生百态的学者写的章。这篇章没有太过华丽的辞藻,许多句子通俗易懂,却又直指本心,在不同的人眼里,不同经历的人眼中。章可以展现不同的魅力和给人不同的启示。
不仅是钱老师,就连学造诣相对其余学生高许多的董婉,在念完章之后,也是回头看向了被前排学生拍醒,撑着额头,脑袋一高一低瞌睡的林泽。
韩艺歪着脑袋,瞥了后排的林泽一眼,嘀咕道:“这家伙写的作还挺有味道的嘛。他的人生阅历真有那么丰富吗?”
学生们将这片章为他们的心声,而作为当事人的林泽,却是浑然不觉,甚至于,学生包括钱老师通过这篇章理解的道理,全然不是林泽想要表达的。林泽虽然没怎么读过书,笔也未必有多么的强硬。但他的优势在于见多识,有一些人生顿悟跟感慨。恰巧他又不是一个喜欢向旁人吐露心声的人,这个始终秉持着游戏人生态度的家伙,通过这篇章只是在表述一个态度:我是谁?我就是我,曾经的生活不曾后悔,如今的生活不曾抱怨,往后的生活也所畏惧。
当然了,即便其余学生有他这样的感慨,甚至有比他更为尖锐的笔,怕也写不出这等平铺直叙却充满锐气的作。至少董婉是这么想的。
可偏偏,这篇章是出自全班最不看好的林泽写出来的。素来低调的董婉对这个初入学就总是惹出一些事端的插班生发出了强烈的好奇。他遭遇过什么,有过什么经历。为什么能写出这样的章呢?
对学有兴趣,化造诣高的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心思总是格外的细腻跟敏锐,他们可以从一个人的字窥测出这个人的心境。
而林泽也绝对不会想到,兴致使然写的一篇章,会引来跟韩艺同为紫金四大校花之一的董婉关注。此刻的他,在钱老师讲述自传体章的写法中昏昏yù睡。
午饭时间在林泽的苦苦哀求中姗姗来迟,揉了揉因为睡觉而变得僵硬的脸庞,下意识点了一支烟,刚抽一口,韩艺拍了拍他肩膀,不满道:“在教室你就抽烟,不想混了?”
林泽闻言,满不在乎道:“没事儿,听宝别被训导主任抓到就可以了。”
“夏老师抓到了也有你好受的,走吧,吃饭去。”
因为林泽饭卡丢了,他也懒得挂失,饭钱一直是由韩艺掏钱,而林泽则一并承担了打饭的苦力活。从长长的队伍中挤进去打饭,那也是相当需要技巧xìng的。
取了两份饭菜,林泽在韩艺的对面落座,狼吞虎咽吃了起来。见他吃的过瘾,韩艺忍不住把鸡腿递给他,埋怨道:“昨晚干什么去了?我凌晨一点睡你都还没回来?”
“去酒吧把妹,后来妹子太多我没忙过来。所以耽搁了时间。”林泽咬了一口鸡腿,含糊不清道。
韩艺撇撇嘴,没追问这事儿,林泽则是继续狼吞虎咽。距离吃宵夜到现在足足过去十三个钟头,他又没吃早饭的习惯,饥肠辘辘饿的发慌不在话下。也许是当年rì夜颠倒的rì子过的太久,林泽将午饭晚饭宵夜当成正餐,不吃宵夜他根本法入睡。而至于早餐,他反而吃不习惯了。
吃过午餐,林泽在公寓睡了一个午觉,不需要提防训导主任的巡视,也不需要防备老师的点名。他睡的十分踏实,下午一上课,他就把放在背包里的一册花花公子拿出来了。
数学老师在讲台上口若悬河眉飞sè舞讲课,他则在课桌下瞄个不停。看到兴奋处,免不了面红耳赤,呼吸加重。连下课铃声都至若惘然。
“林泽”
耳畔传来一个温柔而静的声音,看到重头戏的林泽微微抬头,见是上课念自己作的语课代表董婉,他先是一愣,旋即发现董婉那双明眸中水汪汪的,白皙滑嫩的脸蛋上更是红晕满布,一时间回过神来,忙将显露着女人哺育、生育后代部位的我花花公子合上,略微尴尬道:“董婉同学,找我什么事儿?”
“你刚才看的是”
董婉出身书香门第,对教育十分重视,而董婉年龄也还,除了偶尔会听见男同学讨论的荤段子,就她本人而言,从未接触两xìng方面的书籍电子产品。刚才瞥见花花公子上的画面,好奇心作祟问了一句。
其实,也正是因为她实在是一个十全十美的好学生,压根没想过会有林泽这种坏学生上下课明目张胆欣赏有sè读物,换做一般女生,是绝对不会主动提起的。
她这么一问,倒是让林泽内心有些纠结了。暗忖:“你这么问,我是直面回答你还是否认呢?否认的话,不符合我正派耿直的作风,直面回答会不会让你以为我调戏你?”
“哎,其实”林泽面sè一凝,语态忧伤道。“我刚才看的是为准妈妈jīng心准备的贴心读物《怀孕妈妈须知的一两事儿》。我有一个女xìng朋友前些时候被她男朋友搞大了肚子,那没良心的男人推卸责任跑路了,如今我朋友孤身生孩子,生活压力jīng神压力很大,作为朋友,我想帮她一点忙,这才捡这些具有针对xìng的书籍看,希望能帮她渡过难关。”
今晚十二点换榜,肥肥会连更3章万字冲榜,届时请尚未歇息的筒子们砸花助我冲击新人榜
第二十二章韩艺的心思!
董婉读书很厉害,即便是在尖子班也是前三名的水准,和成绩同样优秀的韩艺一样,她们一直是夏书竹钟爱的好学生。而相对比较,夏书竹很显然更喜欢听话懂事的董婉,对略微任xìng的韩艺多少有些看法上的偏颇。
而事实上,在学校董婉更吃香,若是在社会上,韩艺肯定技高一筹。在家族的熏陶下,她对各种生活社会现象都了如指掌。董婉则更像一朵象牙塔成长的白花,感情社会经验犹如一张白纸,任人图画。林泽如此解释,她娇嫩的脸蛋上满是同情,同时对林泽这份心意更为佩服。
“你真是有心了。”董婉静道。“我爸认识一家私立医院的院长,不如让我爸给你朋友联系一下床位?”
“哎,不用了。”林泽沉痛地摇头道。“私立医院要价太高,我朋友支付不起。再者,她是一个自食其力的女人,不会接受你的救助。”
董婉不方便再什么,一时间也接不上话,刚要离开,深陷痛苦之中不可自拔的林泽仰起头,好奇道:“董婉同学,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儿?”
“嗯,差点忘记了。”董婉脸上露出一丝欣赏,微笑道。“我觉得你的章写的很好,笔和逻辑都很强。想推荐你写几篇章投稿华新学报,不止有可观的稿费,如果得了全国范围的学奖的话,不定会有高等学府直接录取你。”
闻言,林泽哭笑不得道:“我哪儿有那个能力,这篇作我是随手写的。跟你不能比。”顿了顿,林泽好奇道。“你是不是已经被京华大学中系录取了?”
“啊”董婉神sè微变,急忙道。“你千万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既然有这个能力,试试也没坏处的。”
董婉心里有些紧张,担心林泽怀疑自己有炫耀的意思。事实上,她的确因为多次获得国内的青少年学奖而被京华大学学系录取,但她做人素来低调内敛,即便被录取,她仍然每一节课都专心听讲,每一个不懂的问题,都主动寻求解答,并没半点骄傲自得的情绪。
林泽见董婉慌神的模样,忍不住安慰怜惜道:“我看是你千万别想的太多了,我虽然是坏学生,成绩又不好,但也知道你是因为才华出众才会被京华大学提前录取的,我哪儿会因此嫉妒你,相反,我还要恭喜你才对。至于我嘛就像我作里写的那样,还是随风飘摇算了。”
对于能否上大学,或者能否上京华大学,他一点都不介意,也根本不在乎。对普通学生或者是董婉而言,林泽完全跳出了他们的范畴。他们会一次考试成绩不理想而伤心难过,会为一次考试成绩理想而开心好几天,更会对即将到来的高考心怀敬畏、忐忑。但对林泽来,读不读大学,进不进得了高等学府,都不会影响他的人生。他也不会因为这些而影响了心情。
林泽表现出来的是满不在乎的态度,看在董婉的眼中,却是变相的对自己失去信心,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忍不住劝道:“其实高三一年差不多都是复习,如果努力的话,还是可以赶上来的。最重要的是对自己有信心。”
林泽点头,随口敷衍几句,见他没兴趣继续聊下去,董婉只得可奈何回到自己座位。
上午的四节课算上午睡,林泽差不多睡饱了,下午他足足看了四节课的花花公子。一册花花公子的内容都快完全记下了。这个状况让林泽意识到自己阅读的速度还是挺快的,尤其是这些总能催动人荷尔蒙的书籍,更是令人飞速翻阅。他决定明天下午带两本花花公子过来。
一下午了生趣过去,吃晚餐的时候,韩宝跟王喜坐在林泽旁边讨论秋季运动会的事儿,林泽毫兴趣,埋头吃饭,汤汁飞溅,米饭黏在嘴角自然不在话下。韩艺习惯了他吃饭的做派,也没什么多余的话语。她只是有些受不了林泽把黏在嘴角跟下巴上的米饭在碗里的米饭颗粒不剩之后,还抓起来扔进嘴巴。
作为千金大姐,她的姐秉xìng已经控制得很好了,但在浪费粮食等方面,她还是没什么觉悟。而林泽这样的作风,又有些触碰到她反胃的雷点,自然是法接受的。忍不住唠叨道:“我林泽你吃饭跟打战一样的我也就不了,可你能不能不要把嘴角下巴的米饭都吃掉?要不然你稍微吃慢一点,不要让米饭飞溅出来?老是这样很影响别人的食yù好不好?”
林泽吃完晚餐,跷起二郎腿,悠然点了一支香烟,漫不经心道:“习惯了,你见谅一下吧。”
“又没人跟你抢,干嘛吃的这么快?”韩艺略微不开心地道。事实上,在跟林泽这段时间的接触中,她基本上已经不避嫌了。否则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每天跟林泽一起上下课吃饭,旁人的闲言闲语肯定让她受不了。若不是她并不讨厌林泽,自然是会避免这种事儿发生的。而现在她不避嫌,那就证明她不介意旁人的指指点点,可既便如此,她也不希望被人自己跟一个仿佛非洲闹饥荒逃难出来的饥民一起吃饭。
对外形和身边男xìng的基本要求,韩大姐的底线还是有的。不要求你多么英俊威猛,最基本的慢条斯理你得有吧?好吧,看在你武力值高,又烧得一手好菜,尽可能放低你的素质要求,但你只要别让人觉得你像个乞丐还不行吗?
林泽闻言,将喝完的nǎi茶扔在桌上,从鼻腔喷出两道烟雾,眼神略微迷离地道:“我这还是尽量克制的结果,按照我以往的速度,这么一碗饭,至多一分钟,我就必须解决。”
“为什么?”韩艺不屑地道。“难道你以前的雇主连吃饭的时间都不给你的吗?”
林泽面表情地摇了摇头,淡淡道:“跟你解释你也不懂,还是算了。我以后尽量不把米饭黏在嘴巴上。”
韩艺有点不高兴,撇嘴道:“不就不,当我很稀罕听你的那些鬼故事吗?”
罢她偏过头,咬着吸管喝nǎi茶。不再给林泽哪怕一个正眼。
林泽见状,却是可奈何地苦笑了起来。倒不是他不愿,作为韩家千金,某些事儿她迟早会知道的。如今自己是她的保镖,如果不影响任务的话,她不介意稍加强化一下她的心脏。或许,韩艺的心脏相对普通女孩已经足够坚强了,但要达到将来掌控偌大的韩家,还是有着天大的距离。而他不的主要原因是,解释的话,那些事儿都会跟特工的身份牵扯上关系。虽然不太明白福伯为什么嘱咐自己不要暴露特工的身份,但既然答应了福伯,他就不会多言。
韩宝见两人闹得不开心,知道林泽惹了老姐生气。有些志得意满地将脑袋偏过头,问道:“林泽,就要开体育会了,咱们理科尖子班素来是成绩最弱的班级,你到时参加不?”
作为私人保镖,他的体能肯定十分惊人,而若是今年有他参加的话,不定能给理科尖子班出一口恶气。让那些学习成绩不好的体育生跟魔鬼班的差生跌碎一地眼镜。
当然,这只是韩宝的一厢情愿。
首先,林泽体能的确不错,可这不代表他对体育会有兴趣。其次,林泽并不想出风头,如果可以低调处理,他绝对不会把事儿升级成高调。
再者,自己一个二十岁的老家伙跟一帮十七八岁的青葱少年比体能,也太不要脸了。
“抱歉,我没兴趣。”林泽很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韩宝蔑视道:“你是没兴趣还是没能力?看你成天装逼的德行,还以为你武全才呢。”
林泽微笑不语,默然抽烟。他活chéngrénjīng的老油条,哪儿是韩宝这级别的青年出言挑衅就会发作的,他的言语哪怕再激烈十倍,林泽依然动于衷。
韩宝见刺激不了他,也是颓然放弃,跟王喜继续讨论八卦去了。
林泽打算抽完香烟便去cāo场溜达两圈,见韩艺仍然不搭理自己,便微笑道:“待会儿你打算做什么?”
“不用你管。”韩艺冷淡道。
“那我去散步了。”林泽微笑着起身,刚要离开,韩艺跟着站起来,语态冷冽道。“我待会儿要出去,你陪我。”
“好吧。”林泽苦笑着摸了摸鼻子。
事实上,韩艺逛街买东西很容易就会被人家识破她口袋殷实,哪怕是像林泽这种花钱没半点节制的外行也看得出来,她一点都不心疼钱。买衣服都是一件数千上万买的,而曾经在欧洲口袋还算殷实的林泽,买的衣服价位虽然也不低,可架不住她跟买馒头似的速度。
不一会儿,林泽手上已经提了大约十几个袋子,粗略计算,半个钟头韩艺那张信用卡刷了十万元。
“有钱人就是好,花钱跟流水似的,还一点都不心疼。”林泽感慨,韩艺却挑了一件秋季的衣服过来,淡淡道:“你去试试。”
“给我买?”林泽微微一愣,旋即忐忑道。“我可没带钱。”
“我给你掏钱。”韩艺不耐烦道。
“你知道的,我并不是吃软饭的男人。”林泽面sè沉凝道。
“放心,我不请你吃饭,只是一件衣服。”韩艺道。
“那”
“你再废话我就让我爸辞退你!”韩艺锐利道。
“”林泽很委屈地去试衣间换衣服,坐在休息室喝咖啡的韩艺则是美眸微眯,里面掠过一丝异sè,嘀咕道。“臭家伙,难道我不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的保镖么?哼,还想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我韩家大姐可不是吃素的?”
韩艺前几天强迫福伯爆料了林泽的身份,因为前几任都是国安局特工来保护,韩艺有些反感。这一次福伯才会提醒林泽。没想到的是,林克的身份非但没引起韩艺的反感,似乎还很有兴趣。
边缘特工?
编外特工?
也就是,林泽这家伙是被国安局踹出去的不合格的特工?
可是,他的能力比前几任特工都要好啊。或许,是因为他的行事风格不被国安局认可,才会被踹出去的?
而另外,韩艺不开心,倒不是真的介意林泽气,不肯解释。而是单纯不高兴林泽瞒着自己。潜意识中,韩艺已经将林泽当成身边比较亲密的人了,她对林泽的刻意隐瞒有点不爽,却也能很快放下。若她就这么点肚量的话,韩振北怕也不会看重女儿多过儿子了。
换榜了,求鲜花、收藏!
第二十三章密码夜总会!
林泽穿上紧绷绷的秋季礼服出来,店里的销售员立刻双眼放光,不由盯着他瞄个不停。林泽也不介意,再让他倍感尴尬的场面他也见识过,何况只是几个怀chūn少女的暗送秋波。
不过,不得不的是,林泽穿上这套黑白相间的秋季礼服,着实有些具有内涵的花花公子味道。略显凌乱的黑发,深邃有神的眼眸,天生挺拔的衣架子身躯,一不将这套礼服的高贵气息凸显出来。旁人看得赏心悦目,林泽却不太舒适,他喜欢宽松的服饰,这类紧身衣穿的他格外难受,尤其系着领结的脖子,直让他呼吸困难。
愣神的韩艺瞥见极不自然走来的林泽,当先映入眼帘的是仿佛为他量身打造的礼服,忍不住啧啧称赞:“穿上这套礼服,你整个人的气质都扭转了。”
“怎么个扭转法?”林泽轻微拉了拉领结位置,不自在地问道。
“从以前的流氓变成现在的斯禽兽。”韩艺毫不留情地贬斥。
“谢谢赞美。”林泽微微一笑,坐在一旁的沙发,跷起二郎腿点燃一支香烟,一时间店内烟雾缭绕。而原本,像这类高级店面内是明规定禁止吸烟的。只是那些售货员盯着林泽这不羁狂放的模样怔怔出神,浑然忘记勒令他掐灭烟头。
一支香烟抽完,林泽砸吧着嘴巴道:“晚自习时间到了,回去吧。”
“不着急,今晚我们翘课。”韩艺眯起眼眸,略带狐狸味道的口吻道。
“翘课?”林泽微楞,坦诚道。“我翘课倒没所谓,你也要翘课?”
“怎么,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韩艺撇嘴道。
“倒也不是。”林泽摇头,平静道。“只是我以为你是好学生。”
“好学生也会偶尔放纵一把。”韩艺抬起手腕瞥了一眼时间,道。“走吧,不早了。”
林泽不知道韩艺翘课要去哪儿,但对他而言,能不去那安静得让他慎得慌的教室,他一百个赞成。过惯了散淡生活的林泽呆在教室晚自习,就像让一个体育生整天呆在艺班听课一样,别提多难受。
上了的士,韩艺直呼去密码夜总会。很有点艺术气息的名字,可这家夜总会,却是十足的龙蛇混杂地带。不管你是三教九流,只要有钱就能去,就能获得高档次消费。跟夜来香这类上档次,针对xìng比较强的名店相比。密码更像一个路边发廊的姐,来者不拒。但凡进去了,都能获得姐的款待当然,款待的热情程度,跟你口袋的厚度成正比。
林泽万万没想到韩艺领着自己翘课居然是去这种夜店玩乐,不由微皱眉头,扭头向一旁兴致勃勃的韩大姐问道:“你去那种地方做什么?不怎么健康啊。”
“感受一下夜店的酒sè气氛不行吗?”韩艺眨了眨美眸,促狭道。“怎么,就只准你去夜店把妹,不准我去酒吧钓帅哥?”
“随便你,我只是好心提醒。那儿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别吃了闷亏赖我。”林泽可奈何道。
的士很快停在密码夜总会门口。下了车,林泽一眼望向门口金碧辉煌的牌,牌子上流光闪烁,有些纸醉金迷的味道。待得韩艺付了车资之后,两人并肩进了夜总会。
夜总会,泛指各类夜间娱乐场所。而不少夜店也就干脆挂上夜总会的代号,来彰显自家店面的气派。当然,这只是市面上流传甚的夜店。也是针对暴发户或是有些钱的人玩乐的。真正上档次的人和消费者,早就流行上私人会所哈皮了。那些地方或许占地面积或许没这些比较红火的夜总会大,但内部的装潢跟各种服务的档次,绝非这些大众娱乐场所能比拟的。
以韩艺的身份跟家世,想进私人会所只是一句话的事儿,哪怕这儿不是燕京,而是华新市,她想去高档次的私人会所,也是很简单的事儿。但她却选择来这种品流复杂的夜总会,不免让林泽有些好奇。
但好奇归好奇,林泽却能很好的按捺这份情绪,从容跟随韩艺进入大门。
密码夜总会一楼是典型的酒吧装饰,卡座、舞池、乐队、DJ,一应尽有。上面几层则是更高档的消费区域,毕竟,密码夜总会虽然称不上华新市最高档的夜总会,却是民间知名度最高的夜店之一,若是专门捞市民的钱,怕也经营不出个多大花头。上面自然有更宰人的场所和消费。
林泽原本以为韩艺少也得上个二楼消遣,可没想到她径直在一楼的吧台上落座,叫了一杯颜sè鲜艳的鸡尾酒,又看了一眼时间,似乎是在等人。
林泽在韩艺的要求下,挑了一个稍微安静点的位置坐下。点了一瓶啤酒,慢悠悠喝着。目光四下扫视,巡视了一番现场环境,没什么大问题,也就由着韩艺尝新鲜。
密码的一楼镭shè灯交错扫视,迷离的灯光挥洒在店内的客人脸上。饥渴的男人跟寂寞的女人相互猎艳,寻找着今晚的目标。这些人当中有五成是单身白领,三成社会二流子,一成生活工作都很落魄的中年男人,剩余一成则是像韩艺这般寻求刺激的学生。他们初出茅庐,不知社会险恶,以为来这种地方玩儿一趟就有了炫耀资本,思想极其幼稚。
当然,林泽相信韩艺没这么幼稚,他只是搞不懂女孩儿究竟打这什么主意。
大约十分钟过后,林泽喝了两瓶啤酒,韩艺身边也凑来了两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他们的穿着跟附近男人的打扮格格不入,倒也不是这儿没穿西装的男人。只是没穿得像他们这么高级货的男人。
林泽见过一些奢侈品,这两个年轻男子的衣着,就是典型的奢侈品。一套数万的西装,别普通人舍不得买也买不起,饶是管理层金领,买一件怕也心疼得要命。
他们坐在韩艺旁边,像是相熟一样,闲聊了几句,韩艺则是指了指林泽这边,仿佛在着什么。因为隔得远,光线又十分昏暗,林泽不知道韩艺着什么,但那两个年轻男子很快就向林泽走来。
“你就是艺的男朋友?”为首的那名年轻男子淡淡地问道,言语中很有些不屑的味道。
“”林泽表情古怪,旋即笑道。“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想见识一下究竟是什么男人才能泡上艺而已。”另一名男子则是冷漠比地道。
林泽搞不懂,韩艺这妮子的脑袋进水了吗?编这样的谎言有什么意义?难道这两个男人追她,她烦不胜烦,想让自己打发他们?想到这儿,林泽有些郁闷,这种桥段未免太过老套了吧?如果形势逼人,临时扮演一下倒也妨,可韩艺这样处心积虑的带自己来这儿见这两个男人,是不是太幼稚了?
林泽一直都觉得韩艺不是这种单纯幼稚的女孩,可今天她的表现却让自己大跌眼镜。
顿了顿,林泽微笑道:“我是什么男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韩艺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那两男人面sè略微有些难看,分别坐在林泽左右,像是左右护法,又像是挟持他的恶汉。置身其中的林泽不为所动,只是慢悠悠喝着二十块一瓶的啤酒,抽着香烟。
“子,少在我面前嚣张,如果你有种,就跟我飙车。你赢了,我甘拜下风,如果你输了,以后少跟韩艺打交道。如何?”左侧脸蛋很nǎi油的年轻男子道。
“飙车?”林泽先是一愣,旋即好笑地问道。“你们华新市在为女人或者面子的时候,是不是都用飙车来分出胜负?”
“是又如何?”另一名长相更nǎi的年轻男子不屑道。“你问这么多废话做什么?到底敢还是不敢?”
“哦,我只是随口问问。”林泽笑的有些下贱,又道。“抱歉,我没兴趣。”
“没种。”两人道。
“不如我们换个玩法?”林泽微微考虑了一番之后,笑眯眯地道。“比胆量嘛,不是一定要用飙车的。”
“你想比什么?”其中一人皱眉问道。
“打人。”林泽促狭道。
“怎么个打法?”另一人不解道。
林泽想了想,把酒瓶在手掌掂量了几下,笑道:“你们没打过人吗?拿起酒瓶朝对方脑袋上扪一下就成了,很简单吧?”
“”
这两人有些被林泽神经质的辞刺激,朝人脑袋上扪一下?的确很简单,的确没什么难度,但问题是扪了之后的下场不好收拾。这密码夜总会,可是什么人都有。指不定自己扪的是个江洋大盗,又或者是个过着刀口舔血rì子的猛人。扪对方的脑门一下,不定会被对方狂扪自己的脑袋一百下。
不划算,风险xìng太大。
两人有些犹豫,其中一人脑子转的较快,嘴硬道:“你是客人,不如你先?”
林泽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嘴角叼着香烟,笑眯眯地跷起二郎腿,吊儿郎当道:“你是想诉我,你们不敢吗?”
“胡八道!我们怎么会不敢?”其中一人不屑道。“我们只是怕你惹祸了没法收场,到时我还能帮你收拾一下烂摊子。”
“不用。”林泽微微摇头,娴熟地弹了弹烟灰,心平气和地道。“不如这样,你们一人打一人,就算你们赢。看那边,有两个混子在给客人的酒里下药,打这种人你们应该没什么心理负担吧?”
两人脸sè剧变,通过林泽的提醒,他们的确看见那两个混子的手段。只是,这种人能在密码做这种动作,肯定是得到认可的。打了他们,鬼知道会惹出多大的麻烦。不由面sè难看,犹豫不决。
“你们不去,那我先试试?如果我打了,就算你们输?”林泽笑眯眯地道。
两人惊愕片刻之后,其中一人冷哼道:“你打了再。”
林泽可奈何地摇摇头,提着还有半瓶酒的酒瓶子,悠哉游哉地向偷偷往客人酒杯下药的混子走去。
第二十四章胆怎么当老大?
韩艺或许会有些女孩儿骄横跋扈的xìng子,但她绝对不幼稚,不会因为林泽不肯向她解释而处心积虑拉他来密码夜总会为难他。她这么做,单纯是想试验一下林泽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他是自己的保镖,贴身保镖。可韩艺对林泽的了解少之又少。除了知道他拥有一定的武力值和烧得一手好菜之外,便再没其他方面的认知。这次带林泽来密码这家龙蛇混杂的夜总会,就是想制造一点混乱,一些麻烦来刁难林泽,想看看他处理事儿的手段究竟有多么凌厉。
至于那两个一个比一个nǎi油的白脸,只是韩艺一人给了五千请来的死跑龙套的。像他们这种出卖**的猥琐男人,只要肯出钱,分分钟都能找来一打。不缺钱的韩艺要促成这件事儿毫难度。
坐在吧台上品着鸡尾酒的韩艺见林泽独自向光线较为昏暗的方向走去,不由眯起眼眸凝视他,想看看他打算做些什么动作。心中颇为期待,也不知道那两个白脸有没成功刁难林泽。只是,如果单纯从林泽的神态跟那两个白脸的表情来看,林泽很明显掌控着整个局面的倾斜度,而这两个白脸,却仿佛被林泽吃死了一样。
然而,就在韩艺胡思乱想的时候,林泽忽然做出一个令人振奋的举动
砰!
咔嚓!
连续两次爆头,酒瓶断了一截又一截,待得那两个给女孩下药的混子瘫在地上时,林泽手中只剩下酒瓶细长的出口,而瓶身则完全爆裂了开来。
蜷缩在地面犹如虾米哆嗦的混子头破血流,鲜血混杂着酒水流淌而出,尖锐凄惨的叫声惹来附近客人的围观,胆大的靠近一些观看,胆的作鸟兽散,隔着一定距离目睹暴力现场。好几个太妹打扮的女孩冒着星星眼望向装逼耍帅的林泽。考虑着带会让是不是塞个号码给他,晚上好联系去酒店开房。
林泽暴打了两个混子之后,又从吧台上抓起酒杯,蹲下来,捏开混子的嘴巴,把酒水倒进他们嘴巴。用附近围观的客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下次给人下药手脚利索点,别让人发现了。”
他话音刚落,那两个被韩艺花钱请来的白脸就很有职业jīng神地凑了上来,一人不屑地道:“只是打两个混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另一个唱双簧道:“我以前一人单挑十个混子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捏人呢。”
林泽对他们的话语动于衷,因为他知道,不需要亲自戳破他们的谎言,密码夜总会的保安就能帮自己。
很快的,在事件发生了不到一分钟,一个脸上有几条触目惊心疤痕的铁塔大汉就挤开人群走来。他身后跟着八个看上去气势汹汹的壮汉,单单从这份气势,就不难看出这帮家伙都是好勇斗狠的人物。而零头的铁塔大汉甫一过来,胆大的一些客人也是作鸟兽散,纷纷犹如躲瘟神一般跳开。
“什么人在我罩的场子闹事儿?”脸上刀疤触目惊心的壮汉挤进来之后,眼神犀利地扫视附近的客人,最后将目光落在林泽三人身上,yīn沉比地喝道。“你们哪条道上的?”
林泽风轻云淡地点了一支烟,拉开一张椅子坐下,闲散道:“我只是一个学生,不是哪条道上的。”
“学生?”蜈蚣哥眉头一皱,冷笑道。“那你承认砸场子了?”
“老师从教导我们要锄强扶弱,做对社会有贡的人才。刚才我看见你的弟给客人的酒里下药,自然要出手阻止。”林泽喷出一口浓烟,笑眯眯地道。
蜈蚣哥闻言,那对凶神恶煞的浓眉一挑,脸上几条红肉翻滚的刀疤活像蜈蚣一样扭曲着,看上去格外可怖。
蜈蚣哥是密码夜总会看场子的,每天带上七八个弟在这儿负责安全问题。倒不是密码夜总会的老板不想请正规保安,但那些保安只是混口饭吃,而这儿龙蛇复杂,时常出流血事件,保安们处理不了。于是请了蜈蚣哥这位刚上位不久的大混子,风头很劲,足以震慑住闹事儿的社会青年。保安问题是解决了,但蜈蚣哥手下混饭吃的兄弟也不少,于是就有了在自己场子兜售药丸的事儿。而密码夜总会的老板也是个开通的人,对这种盈利的事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事儿,一般不会过问。
如今蜈蚣哥在南区地带名声鹊起,有了一定知名度,脾气跟手段也越发毒辣凶残。此刻林泽态度嚣张上门找茬,他哪儿憋得住这口气。不过,考虑林泽毫不紊乱的做派跟沉稳淡定的态度,让蜈蚣哥有些怀疑是不是其他地区的人故意过来找茬的。但不管如何,蜈蚣哥都不可能咽下这口气。凶恶道:“子,看来你是活腻了。”
林泽笑着望向那两个白脸,轻松写意道:“刚才你们吹嘘自己单挑十个人都没问题,现在他才带了八人来,想必对你们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吧?不如我把这出风头的好事让给你们?”
那两个白脸哪儿敢接话,在以手段辛辣出名的蜈蚣哥出场之后,早已吓得双腿发软,据,这个蜈蚣哥混到今时今rì的位置,手上是染过人命的。他们可不想给蜈蚣哥增加战绩数据。当下二话不,落在林泽身后,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林泽见他们不做声,续了一支烟,漫不经心地道:“蜈蚣哥,人我已经打了,你想怎样划下个道道吧。”
蜈蚣哥冷哼一声,到了这一步,他已经顾不得对方究竟是谁的人,现在气势已经弱了,如果不找回场子,他蜈蚣以后也用混了。当下手臂一挥,喝道:“揍他。”
也亏得这儿人多,还是场子里发生的事儿,蜈蚣不敢下狠手毁了密码的名声。否则的话,他身后的那帮兄弟早就亮刀子了。
几人气势汹汹冲上去,低吼着向林泽挥动拳头。吓得几个胆的女生忙不迭后退,生怕会殃及鱼池。倒是韩艺饶有兴致望向林泽这边。八个混混吗?她不认为林泽应付不过来。要知道,在韩家的时候,林泽分分钟收拾了自己高薪聘请的九个魁梧高达的职业保镖,更遑论眼前几个只知道好勇斗狠,没经过专业训练的二流子了。
果然不出韩艺所料,区区一分钟,林泽便摆平了八个扑上来的混子。现场凄惨叫声此起彼伏,气氛也仿佛变得凝固了起来。林泽却依旧漫不经心地坐在椅子上抽烟,双手放在跷起二郎腿的膝盖上,微微仰头,笑眯眯看着蜈蚣。韩艺看到这个画面,不由想到了周星星拍摄的经典动作片功夫中的火云邪神。当然,区别在于林泽有浓密的头发,脚下穿的也不是那双犀利的人字拖。而在神情上面,还真有那么几分相似。都是顶尖高手蔑视低级敌人的浮云态度。
蜈蚣哥后背惊出一身冷汗。他自高中退学到现在,在道上混了七八年,群架或者单打独斗经历过不少。他本身也是斗勇好手,要有一把刀片在手,挑个三四人不在话下。可如果再多的话,那就会有危险了。像林泽这样赤手空拳,分分钟摆平自己八个兄弟的变态人物,他还真没见过。
这份手段,恐怕也只有自己的老大哥金元在巅峰时期才有吧。
蜈蚣如此想着,脸上的表情却十分丰富,一会儿紧张,一会儿愤怒。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处理才好。他自忖拼命也打不过林泽,但就这样输了阵仗,自然也是不甘心的。思忖半天,正要做出一个残忍决定时,林泽拍了拍腿上的烟灰起身,慢步向蜈蚣走了过去。
蜈蚣吓得半死,忙不迭向后退去两步,林泽却微微皱眉,嘀咕道:“就你这胆子,怎么当人家老大?”
蜈蚣吞了一口唾沫,心道:“如果拼得在医院躺上半年能放你的血,我自然不会退缩。现在的问题是我估计连你的毛都摸不到,就会被你放倒。何必自取其辱?”
但这种输人又输阵的话蜈蚣自然不会,强行按捺心中恐慌,硬着头皮挺直脊梁骨,忐忑问道:“兄弟,你到底哪条道上的,华新市大不大,要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回头我摆几桌向你道歉。”
“我跟你不熟。”林泽板着脸摇头道。“只是要你给我带句话。”
“向谁带话。”蜈蚣眉头一皱,十分不解地问道。
“金元。”林泽弹了弹烟灰,语调平缓道。“我想你应该认识他,你帮我对他,再乱来,别怪我亲自上门找他麻烦。”
蜈蚣在听见林泽这番话之后,心头一阵抽搐。让自己给金元带话?
金元什么人物?华新市道上盘踞二十年的带头大哥。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大人。别看我蜈蚣混得风生水起,但在人家面前,还不是一条哈巴狗,金老大开心,赏我两块骨头啃啃,不开心,踹我两脚。我还不是恭恭敬敬的伺候着。虽然理论上而言,自己是金元带出来的弟。可像自己这样的存在,金元手下可不少。
你现在让我给金元带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可现在难关难过,蜈蚣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
林泽见蜈蚣答应,拍了拍他的肩膀,随手派了一支长白山给他,笑道:“有空我再来给你捧场。”
罢,回头瞪了津津有味看戏的韩艺一眼,当先走出密码夜总会。
愣在原地的蜈蚣忐忑得要命,巴不得林泽一辈子别来捧场,再这么来几次,自己立下的声威就消散殆尽了。他现在都不知道怎么传达林泽的话,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大哥跟林泽究竟有什么矛盾。但是从林泽表现出来的手段来看,他们的问题应该不是自己这个级别的大混子可以化解的。
轰散了看好戏的客人,愁眉苦脸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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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与神父做买卖!
林泽叼着香烟,漫步在别墅区的林荫道上。路边橘黄sè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拖得长长的,从影子的角度和位置来看,他们像一对如胶似漆的情侣多过保镖与雇主的关系。
韩艺脑壳有病,让的哥在别墅区的门口就停车,这让能躺着绝对不坐着,能坐着绝对不站着的林泽多走十分钟才能回韩家别墅。但他知道韩艺肯定有话要问,否则她也是跟自己一样懒得流油。
三分钟过后,刚续上一支烟的林泽便被韩艺审问了。
“你是从没听的编外特工?”韩艺转到林泽面前,倒退着脚步,充满好奇地问道。
“嗯。”林泽喷出一口浓烟,点头承认。
韩艺娇嫩的手心在鼻子旁边蒲扇了几下,防止吸入林泽的二手烟,又问道:“你也并不是什么专职保镖?”
“嗯。”林泽直截了当地点头承认。
“你是做了什么事儿被国安局赶出来的?”韩艺比好奇地问道。
二十岁的年龄,究竟有多么厉害,才会完成被国安局吸收到驱逐出来,韩艺发觉林泽身上有太多让自己好奇的秘密。今晚带他去密码夜总会就是抱着这个态度,这是开始,现在才是切入主题的时候。
“打了上司。”林泽耸肩,谓地道。
“打了上司?”韩艺长大了嘴巴,表情古怪道。“你们国安局的特工不是很有原则,很遵守法纪的吗?我前面接触的三个特工,全都死板僵硬的要命,别让他们打上司,即便是在我的带领下,也不肯抱怨哪怕一句上司的坏话。”
“因为我不是死板的特工。”林泽笑眯眯地道,旋即又挖苦道。“就像你不是纯正的好学生一样。”
“别把我拉扯进来,现在是我审问你。”韩艺垫着脚尖跟随林泽缓慢的脚步后退,歪着脑袋问道。“你当了几年特工?”
“不记得了。”林泽摇头。
“不记得?”韩艺睁大了漂亮的美眸,好奇道:“你现在也才二十岁,难道记xìng就这么差了?”
“因为我十三岁开始就在执行任务,但满了十六岁才成为国安局正式特工,而成为正式特工之后,做的事儿跟之前也没太大的区别。所以你这个问题我不知道应该回答七年还是四年。”林泽解释道。
“你执行任务都做过哪些事儿,执行过什么任务?”韩艺犹如一个好奇宝宝,兴奋地问道。
“你也问过我前面几个特工?”林泽笑问道。
“问过。”韩艺故作老成地叹息道。“但他们都太气,不肯诉我。”
“那你认为我会诉你?”林泽反问道。
“你这么帅,我相信你会诉我。”韩艺使劲儿给林泽灌迷药。
“终于有人承认我帅了”林泽感慨着叹息一声,道。“看在你这个厚道的份上,我就诉你吧。其实当特工也只是一份工作,做的事儿虽然有危险,却也很有意义。当然,上司们是这样教育我们的。我也不是太清楚我们执行的任务中,到底是为国家做出贡的居多还是上司们私利的居多。”
“那你以前肯定满世界跑吧?”韩艺向往地问道。
“嗯,除了几个世界边缘角落没去,五大洲该去的地方我都去了。”林泽点头承认。
“好玩不?”韩艺问道。
“”林泽愣了愣,张大嘴巴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恬不知耻地回答。“能泡各种肤sè,各国语言的水灵妹子,算是好玩吧。”
“流氓!”韩艺娇嗔道。顿了顿,又问道。“那你来我家之前,在执行什么任务?”
“调查一个恐怖大鳄。”林泽轻描淡写地道。
“危险不?”韩艺追问。
“蛮危险的,反正全世界特工中,只有我能接近他,调查一些有用的信息。”林泽含蓄地装逼。
“全世界的特工?”韩艺不屑道。“难道没人可以接近这个恐怖大鳄?”
“有。”林泽坦诚道。
“那你还”
“但都死了。”林泽打断了韩艺的反驳。
“”韩艺扁嘴道。“你要不要这么嚣张。”
“惭愧惭愧。”林泽着,可脸上哪儿有半点惭愧的模样。
“你们特工可以谈恋爱吗?”韩艺歪着头,促狭地问道。
“谁愿意跟特工谈恋爱?”林泽轻吁一声。
“男特工跟女特工呗。”韩艺笑嘻嘻道。“坦白交代,你在国安局有没有泡个漂亮女特工。好莱坞电影里的联邦女特工可都是身材火辣,天使脸庞的。”
“没有。”林泽面sè忽而变得黯然起来,淡淡摇头。
“那有喜欢你的女特工吗?”韩艺问得兴起,完全没察觉林泽情绪上的变化。
“十万个为什么,到家了。”林泽弹掉烟蒂,平静道。
“气鬼!”韩艺瞪了他一眼,扭头进门,摸了摸有点干瘪的肚皮,埋怨道。“我肚子饿了,快去做宵夜。你真是一点男人风范都没有,跟我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家泡完夜店,也不识趣地在外面请我吃宵夜。”
“我又不泡你,干嘛请你吃宵夜?”林泽反问道。
“呸!你想泡我还不愿意呢。快去快去,本姐洗完澡就要吃卤蛋面!”
林泽摇头晃脑去厨房做宵夜,闹腾了一晚上,他肚子也饿了。起初韩艺带他去夜店,林泽本来以为她是想幼稚地报复自己,但后来才发觉她是想试探自己。原本林泽是打算通过刀疤来jǐng金元的,既然韩艺主动带自己夜店,又闹了两个白脸出来,他也就一并解决算了。
他自然不知道蜈蚣是跟金元混的,但当年在道上也短浅地混过一些时rì,知道在这行,消息基本上是互通的。自己放下话,肯定会通过各种渠道传到金元耳中。
做好了卤蛋面,林泽又从冰箱拿了一瓶啤酒,把面碗放在餐桌上,刚要转身,发现韩艺已经披着挂满水珠的秀发出来。也许是天气太热,她没裹着浴巾,而是穿了一件宽松的白sè衬衣,模样格外娇俏可人。蒸浴后的脸蛋红彤彤,美眸水汪汪,活脱脱一朵出水芙蓉。
林泽抓起酒瓶灌了一口,正要往客厅走去,擦身而过时,他忽然顿住了脚步,神sè正经地望向韩艺。
“怎么了?”韩艺歪着脑袋问道。
“你很喜欢唐老鸭?”林泽问道。
“你怎么知道?”韩艺古怪道。
“因为你的胸罩上纹有唐老鸭的图案,我自然就知道了。”林泽猥琐地笑了起来。
“啊”韩艺捂住胸口,避开了林泽的视线。
白sè衬衣本来不透明,但沾上秀发上的水珠,便会朦胧呈现出胸罩上纹的图案,虽然不至于chūn光外泄,却也让林泽占了一下便宜。以至于韩艺吃起卤蛋面,也格外卖力。像是跟这碗卤蛋面有仇一般。
韩艺在餐厅吃面,林泽在客厅喝啤酒看电视,互不相干。韩宝回来的时候见两人在家,不由啧啧称奇道:“老姐,没想到你也有翘课的一天,以后你再骂我翘课不学好,那就是打自己脸咯。”
韩艺撇嘴道:“我是你姐,我就是要你,你能奈我何?”
韩宝立刻焉了下去,摊手道:“我不能怎么办,谁让你是混世女魔王。”上楼洗澡去了。
韩艺吃完美味的卤蛋面,将碗筷一扔,骂道:“禽兽,洗碗。”也上楼打电玩去了。
她前脚上楼,福伯后脚进屋,进来便拉着林泽道:“林啊,以后翘课什么的,跟我知会一声。你可知道我都担心死姐的安危了。”
“嗯,知道了。”林泽苦笑摇头道。“你家姐也是临时拉我出去,我又没手机,所以没来得及通知你。”
福伯点头,也没责怪林泽。他知道林泽体贴自己,每晚守夜很辛苦,白天还陪着上课。是个懂事儿的伙子,又明白大姐的古怪xìng子。自然不会怪罪在他身上。闲聊了两句便收拾碗筷去了。
蜈蚣满面慌张立在气氛凝聚的包间内,几名他全都惹不起的大佬把玩着手中的扑克,一会儿思索,一会儿果断,面前的筹码时多时少,缭绕的烟雾让包间显得格外压抑。
包间内每人面前都摆着高档红姐、古巴雪茄、一堆筹码、扑克,身边则立着一名身着制服的xìng感女郎,他们或依偎在男子肩侧,或帮男子倒酒点烟,全都没多余的言语。她们知道,这帮人都是华新市有头有脸还脾气火爆的大人物,稍有得罪,别自己rì子不好过,指不定还会牵扯到家人。
“同花顺。”蜈蚣前方坐着的有些肚子,但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中年男子翻开了扑克,眯起那双三角眼,将桌面上的筹码扒到自己面前,干完了一杯红酒,抽着雪茄道。“抱歉啊各位老大,今晚手气好,晚上宵夜我包,大伙在金九龙随便玩儿。”
那几个老大却是没太大兴奋,金九龙酒楼是你自家开的,我们几个人能吃你多少。金元这老滑头是越混越吝啬了。
金元心情大好,朝身边制服女郎的胸膛塞了几张钞票,又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揉搓了几把,道:“今晚陪我。”
那女子娇滴滴依偎在他怀中,可内心的厌恶怕是只有她本人才知道吧。
“蜈蚣,什么事儿?”金元心情好,也懒得计较他打扰自己雅兴的行为,随口问道。
“有人要我向您传句话。”蜈蚣忐忑不安地道。但他知道,如果不而影响了金元以后的计划,到时候承受的灾难将会更大。
蜈蚣很后悔,他不该在林泽打了弟之后跳出来装逼的,如果不装逼,就不用帮林泽带话,也不会让自己陷入两难境地。
“谁?”金元摸着一张黑桃A,淡淡问道。
“不认识。”蜈蚣谨慎地道。
“不认识?”金元眉头一挑,冷淡道。“蜈蚣,你脑子进水了?不认识你帮他给我带话?”
“这人身手很厉害”蜈蚣忐忑不安地吞了一口唾沫。今晚他吞的口水比喝的酒还要多。
“哦?”金元眼里掠过一抹异sè,颇为兴致道。“什么话?”
“他”蜈蚣犹豫不决,纠结着如何传递林泽的话才不会被金元责罚。
“原话。”金元很有大将风范地道。
“他您最好不要乱来,否则他会亲自上门找您麻烦。”蜈蚣完这句话,只觉得浑身都快虚弱了。后背汗如雨下,浸湿了衣衫,眼角也是直抽搐,生怕金元殴打自己。
可越担心什么,什么就来的越快。金元在座位上停顿了大约十秒钟后,忽然抓起烟灰缸,扯起蜈蚣的衣领,把他的脑袋按在赌桌上,用烟灰缸狠狠地敲打他的脑袋。
连续四五次敲打之后,蜈蚣已是头破血流,金元身侧的xìng感女郎吓得面sè苍白,却依旧立在旁边不敢惊叫。长期跟着金元,她自然清楚金元的脾气。这个时候惹他注意,怕也吃不了兜着走。
“妈的,你个王八蛋手上数十人,被一个人唬得带这种话给我?你是不是吃屎长大的?”金元暴跳如雷,又扯着他的头发在赌桌上撞击了一下,直到蜈蚣眼冒金星,出现轻微脑震荡这才停手。
“滚出去!”金元拳打脚踢赶了蜈蚣出去,气喘吁吁地坐下,喝了一口红酒,向几个区的老大道。“让各位见笑了,今晚的赌局就到此结束吧。咱们下周再战。”
那几个老大纷纷辞,金元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面表情道:“神父,有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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